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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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
作者:ecup
字数:42490

第4章 爱河

社会实践结束了,和诗晓菲的见面也以失败告终,寒假正式开始了。

好在饭局一开始,我就加了诗晓菲的好友。我拖着行李箱回了家。两个多小时的车程,我把诗晓菲的朋友圈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她分享的东西不算多,但足够我拼凑出她的轮廓:她喜欢的电影,喜欢喝的饮品,喜欢小猫小狗,还有,她的朋友圈总是充满了对未来的担心、忧虑,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女孩子。

掌握了这些信息之后,我开始了我的“寒假攻势”。

我没有每天轰炸式地发消息,而是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频率——每天早上发一句早安,配一张当天拍的照片,有时候是窗外的晨光,有时候是家里做的一顿早餐。她偶尔回一个表情,偶尔回一句“好看”,偶尔什么都不回。

但我没有放弃。

我从她分享的内容入手找话题。她发过一部电影的截图,我就去看了那部电影,第二天跟她聊剧情。她分享过一首歌,我就去听,去理解歌词,然后跟她聊我听歌的感受。她说今天值班好累,我就给她讲一个网上看到的冷笑话。她说家里的菜不好吃,我就给她发我自己做的菜的照片——卖相一般,但胜在真诚。

我们的聊天记录从最初的寥寥几条,慢慢变成了每天几十条。从最初的客客气气,到后来她开始主动给我发消息——有时候是吐槽今天的病人太难缠,有时候只是一张路上看到的晚霞。

有一天晚上,她突然发了一条消息:“呆子,你吃饭了吗?”

我看着那两个字——“呆子”——在屏幕上愣了好几秒。听起来像在损我,但那种自然的亲昵感让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刚吃完。你呢?”

“吃了。”

“我今天看见这样一句台词:‘幸福就在彼岸,你可以随时得到,只不过在得到之前,你要游过一片海洋’,你怎么看?”

“唔……”我想了想,“这句话意思很好理解,但是,这‘一片海洋’只有渡过它的人才知道其中的艰辛。”

“哎,”诗晓菲叹气,“我其实是个不幸的女孩子,我不知道能不能游过我的那片海洋。”

我等她说完,回复:“你其实是个很幸运的孩子,你天资聪明,能考到好大学,你美貌动人,即使是大明星也不逊色。凡是都有看到好的一面。以后如果再遇到不开心的事,你就想一下——还有个呆子正在等你呢。”

从那天起,我们的关系又近了一步。她开始在聊天里喊我“呆子”,我也学会了回敬她。我们的对话变得越来越轻松自然,像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又带着一点微妙的心照不宣。

寒假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们开始语音通话了,从最开始的偶尔一次,变成了隔天一次。她会跟我吐槽家里亲戚的奇葩事,会给我听她家楼下流浪猫打呼噜的声音,会在深夜裹着被子跟我聊各种不开心的事情。

我知道,我和她之间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近了。

终于,寒假结束。开学的前一天晚上,我们打了很久的电话。从电影聊到专业,从各自的家乡聊到以后想去哪座城市。挂电话之前,她突然说了一句:“明天就开学了。”

“嗯,明天就能见到你了。”

她顿了一下:“你……想见我吗?”

“想。每天都想。”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她的声音传过来,很轻,很柔:“那……明天见。呆子。”

“明天见。”

我挂掉电话,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我的心跳很快,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确定的感觉。

开学第一天。

我早早就办完了入学报道,洗了澡,换了新衣服,在她宿舍楼下等她。直到深夜她才回来。她出现在楼梯口的时候,月光正好照在她身上。她穿了一件白色卫衣和一条浅色牛仔裤,肩上挎着黑色皮包——我认不出牌子。她看见我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过来,歪着头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怎么在这儿?”

“等你。”

“等我干嘛?”

我看着她,感觉所有的犹豫和不确定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等你回来。晓菲,我爱你。我不想再做普通朋友,我想每天早上都能见到你、想每天都能跟你说话、想跟你在一起。”

她看着我,沉默了几秒钟,“我得考虑考虑,这样,我们走走吧。”

诗晓菲没有立刻答应我,也没有拒绝我,我俩就朝着操场的方向走去。我也不知道我和她聊了什么,紧张兮兮的我只是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尬聊,是不是还结结巴巴的。

走到操场旁边的长椅边上,我没话找话的说到:”要不坐着聊聊?“

“不了不了,”诗晓菲赶紧摇摇头,“屁股疼…………我昨天晚上摔了一跤。”

“啊?”我吓了一跳,心里着急的不行,“没事吧?要不我给你揉揉?”

话说出去的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我说错话了,刷的一下子涨红了脸。

“扑哧”一声,诗晓菲被我逗笑了,是那种从眼睛里漾开的、带着一丝羞涩和欢喜的、真正的笑容。

“呆子。”她说。

“嗯?”

“有你这么给女生表白的吗?我看你是想吃我豆腐吧?行吧。”

“行吧……是什么意思?”

她往前走了一步,离我更近了,近到我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

“行吧的意思就是——以后你每天来接我一起去上课。”诗晓菲顿了顿,“难不成你觉得‘行吧’是允许你给我揉屁股了?”

那一刻,我确定我恋爱了。

我激动万分,想抱一下她,却又不敢,只能原地转了两圈,把“急得团团转”这个词变成了活生生的画面。

“呆子,”诗晓菲又笑了,“来吧,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想抱就抱吧,还可以亲我一口。”然后她轻轻闭上眼,小嘴微微撅了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十二分的勇气,俯下身,嘴唇轻轻碰上她的小嘴。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丝微微的凉意,像刚咬过一颗薄荷糖。我小心翼翼地贴着她,不敢用力,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带着温热的气息。

我偷偷看了看她的表情,似乎很享受。我便斗胆伸出了舌头,去探索她嘴里的味道。一种奇特的、怪怪的腥味,淡淡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有点像生锈的铁钉,又有点像新鲜的海鲜,混合着她自身的气息,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味道。我在那一瞬间有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就被巨大的幸福感淹没了。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在回应我。

我轻轻加深了这个吻。

几分钟后,“谢谢你,呆子。”诗晓菲推开我,“你给了我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她转身跑向宿舍,冲着我大喊:“记得明天早上接我!”

回到宿舍的时候,整个人还是飘的。

我推开门,宿舍里只有两个室友在,一个戴着耳机打游戏,另一个趴在床上刷手机。钱家豪的床位空空荡荡,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显然今晚不回来了。

“哟,优哥回来了?”打游戏的室友头也不回地打了声招呼。

“嗯。”我应了一声,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些。

我洗漱完爬上床,关了灯,躺在黑暗里。闭上眼睛,诗晓菲嘴唇的触感还残留在我的唇上——那种柔软的、带着一丝凉意的触感,还有那股淡淡的、说不上来的腥味。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恋爱了。

我真的恋爱了。

这个事实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像一首停不下来的循环播放的歌。我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两个多小时,脑子里全是她今天说的那句“以后你每天来接我一起去上课”,和她闭上眼睛微微撅起嘴唇的样子。

完全睡不着。

凌晨三点,我放弃了入睡的努力。室友们早已进入梦乡,一个在打鼾,另一个安静得像不存在。我轻手轻脚地从上铺爬下来,打开电脑,屏幕的蓝光在黑暗中照亮了我的脸。

我连上VPN,点开了那个熟悉的头像。

自从我放假回家后,淫奴的视频就几乎没有更新,但今天下午又有新的内容。页面最顶端出现了一条新的推文——发布时间是今天下午四点。配文只有三个字:“收奴礼。”

下面紧跟着一条视频。

我点开了播放键。

画面一开始是一间酒店房间。窗帘半拉着,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金色光带。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让光线变得有质感。

镜头对准了桌子。钱家豪坐在电竞椅上,手里一边操作着键鼠一边吐槽着队友。很显然,这是酒店里的电竞房。

而在桌子下方——钱家豪的椅子前面——跪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丝绸浴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的头发被随意地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耳边,脸上依然是那块厚实的马赛克。她安静地跪在软垫上,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姿态柔顺得像一只等待指令的宠物。

她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正在打游戏的钱家豪,没有说话。

游戏里传来一声“First Blood”的提示音。钱家豪的眉头舒展了一些,嘴里嘟囔了一句:“这还差不多。”

然后他终于低下头来,看了她一眼。

“等很久了吧?”他问,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一个等他下班的朋友。

她摇了摇头:“不久。”

“今天送你的包喜欢吗?”

她的眼睛弯了一下,即使隔着马赛克也能看出她在笑:“喜欢。很漂亮。”

“喜欢就好。”他继续盯着屏幕打游戏,“我们当初约定过,如果做一百次爱,你还对我很满意,你就从我的炮友变成我的性奴。如果对我厌烦了,我们就一拍两散。我算了一下,之前我们已经做了九十九次了。今天再做的话,你就是我的性奴了。”

“是的,我记得我们的约定。”淫奴回答道。“我今天来,就是愿意做你的女奴,请主人用大鸡吧来操我吧。”

“别着急,我在和朋友打游戏。你知道怎么做吧?”钱家豪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裤裆。

她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柔顺的乖巧:“服从主人的命令,一定让你满意。”

她膝行着向前移动了几步,来到他腿边,然后俯下身,伸手解开了他运动短裤的系带。他配合地微微抬了一下腰,让她把裤子拉下来一些。他已经半勃起的欲望暴露在空气中。

她低下头,没有犹豫,张口含住了它。

他发出一声轻微的、满意的叹息,然后重新调整了一下坐姿,把注意力转回了游戏屏幕上。他的右手握着鼠标,左手却很自然地垂下来,覆在她的头顶,手指轻轻插入她的发间,像在抚摸一只正在进食的宠物。

游戏继续进行。

她跪在他腿间,头埋在他的胯部,安静而专注地做着自己的事。她的动作不急不缓,节奏稳定,偶尔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和湿润的吮吸声,混合着游戏里传来的音效和队友的语音聊天声。她的头发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轻轻晃动,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那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乳房。

他打得很投入,偶尔对着麦克风说几句战术指令,偶尔在击杀时发出一声短促的“nice”,仿佛身下正在发生的事情只是背景的一部分。但他的手指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发间,时而轻轻摩挲她的头皮,时而收紧手指轻轻按压,像在给她无声的指令。

她接收到了那些指令。他的手指收紧时,她就会加深口中的含入,让龟头顶住她的咽喉;他手指放松时,她就放慢速度,用舌尖沿着柱身缓缓打转,照顾到每一寸皮肤。

这种默契显然不是第一次练习了。

一局游戏结束,屏幕上跳出胜利的画面。他放下鼠标,活动了一下脖子,然后低头看了她一眼。她还埋在他腿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因为他的关注而更加卖力了一些。

“停一下。”他说。

她立刻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他,嘴唇还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俯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微微张开嘴:“张开,让我看看。”

她顺从地张开了嘴。她的口腔里积攒了不少唾液和他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泛着半透明的白色光泽。她保持着张嘴的姿势,一动不动,像在接受检查的病人。

他仔细看了一会儿,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含得很好。继续。”

她闭上嘴,重新低下头,继续刚才的工作。

游戏匹配的间隙,钱家豪低头看着她,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调侃:“你今天表现得很好。但是炮友和女奴可是不一样的,你确认要做我的女奴?”

她没有抬头,含着他的东西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嗯……我寒假想了很久,但是离开你的日子,也让我确定,我的身体离不开你的鸡吧……”

“做女奴之后,你就得无条件服从我的任何命令,你可以做到吗?”

她停下动作,抬起头看着他。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含弄而有些红肿,下巴上沾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里带着一种认真的柔顺:“我明白……炮友是平等的,但奴隶却是要无条件满足主人要求的。”

他笑了一下,拍了拍她的脸颊:“那你继续。”

她说不出话来,只能用眼神回应他,然后重新低下头。

又一局游戏开始了。

这一次的时间比上一局更久。开局不利,队友在语音里吵了起来,钱家豪的眉头越皱越紧,操作有些乱了。但他身下的她始终保持着稳定的节奏,仿佛完全不受他情绪的影响。她用嘴唇和舌尖耐心地服侍着他的肉棒,有时浅含前端,有时深吞到底,让龟头在她温热的喉咙里停留片刻再缓缓退出。

她的耐心终于换来了回报——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左手猛地按紧了她的头顶,固定住她的位置,在她嘴里释放了出来。

他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然后松弛下来,靠在椅背上。

她没有动,依然含着他的鸡巴,等待着他的下一步指示。

过了一会儿,他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低头看着她。她跪在他腿间,嘴里含着他的精液,安静地等待着,像一个严格执行每一项指令的士兵。

“张开嘴。”他说。

她照做了,微微张开嘴,让白色的精液盛在舌面上。

“吐出来吗?”她含含糊糊地问。

“不吐。”他的语气很随意,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含着。”

“那……能吞掉吗?”

“也不能吞。”他低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审视的味道,“含着,吸收。让你嘴巴里都是我的精液味道,这样以后你一开口说话,别人就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她眨了眨眼,重新闭上了嘴,只是安静地含着。

他开始打第三局游戏。这一次他打得很放松,甚至哼起了歌。而她依然跪在他腿间,保持着张嘴含着的姿势,一动不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的嘴角开始有唾液顺着下巴滑落,滴在浴袍的前襟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擦了一下嘴角。

“不准擦。”他头也不回地说,眼睛盯着屏幕,“让它流着。”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然后缓缓放了下来。

第三局游戏打完了。他放下鼠标,伸了个懒腰,然后再次低头检查她的口腔。

他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脸颊两侧,让她把嘴张到最大。他仔细地检查着她的口腔内部——舌下、牙床内侧、上颚——确认每一处都没有藏匿的痕迹。

“嗯,”他端详了片刻,语气里带着满意,“吸收得不错,还剩一点点。继续含着。”

她又闭上了嘴。

第四局游戏开始了。她的身体开始有些微微发抖——长时间的跪姿和口腔的酸胀感显然已经开始消耗她的体力,但她始终没有发出任何抱怨的声音。她的双手依然乖巧地放在膝盖上,浴袍的领口因为长时间的低头而敞得更开了。

第四局打到一半的时候,他的身体再次绷紧了。

他放下鼠标,双手按住她的头,引导着她含得更深,然后在她嘴里第二次释放了出来。她闷哼了一声,但没有挣扎,任由他把自己按在胯间。

他喘了几口气,松开了手。

她缓缓直起身来,口腔里比刚才更加充盈了。她抬眼看着他,那双被马赛克遮住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询问的神色——可以了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自己的嘴边,示意她擦一下。

她用指尖轻轻擦去嘴角溢出的少许白色液体,然后将手指放回膝盖上,等待着。

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了一会儿,然后睁开眼睛,第三次低头检查她的口腔。这一次他检查得比前两次更加仔细——他甚至用指腹按压了她的舌根,确认她没有吞咽。他被她按得干呕了一下,眼睛里泛起了泪花,但依然没有反抗。

“很好。”他松开手,拍了拍她的头顶,“还剩最后一局。”

她含着满嘴的精液,用力点了点头。

第五局游戏开始了。

这一次他打得很专注,几乎全程没有说话。她安静地跪在他腿间,感受着口腔里那些液体的温度慢慢变得和体温一致,感受着那股特殊的腥咸味道在舌尖上慢慢扩散,又被口腔黏膜一点一点地吸收。

第五局结束时,屏幕上是胜利的画面。

他放下鼠标,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看起来完全放松了。他低头看着她,伸手抚过她的头发,动作温柔了许多:“辛苦你了。”

她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丝水光,嘴角却弯起一个笑容的弧度。她说不出话来,只能用眼神回应他。

“行了,”他说,“吞掉吧。”

她如释重负地张开嘴,将口中已经含了将近两个小时、混合着三次释放的精液展示在镜头面前,然后闭上嘴,一口吞了下去。再次张开嘴,里面已经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痕迹了。她擦了擦嘴角,然后抬起头看着他:“满意吗?”

他伸出手,将她拉进自己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很满意。你是一条好狗,能服从主人的命令。”

她靠在他怀里,笑了一下,笑声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满足。

钱家豪抓住她右边乳房揉搓着。

淫奴抬起头,挺了一下胸,方便主人玩弄她的乳房:“主人……只要主人愿意用大鸡巴操我,我以后就是你最忠诚的母狗。”

“那你以后就是我第二十九号母狗——淫奴。”

“淫奴遵命。以后淫奴就是主人的小狗。但是为什么是二十九号?”

“你是我第二十九个女人,所以编号二十九。”

“淫奴明白了。”

“很好,到床上去,我们正式开始第一百次做爱。”

淫奴从电竞桌下方起身,膝盖因为跪了太久而微微泛红,但她没有揉,也没有抱怨,只是安静地走到床边,俯下身,双手撑在床沿上,回头看了一眼钱家豪。那个眼神里没有犹豫,没有羞怯,只有一种温顺的、等待指令的空洞——像一条真正的母狗,在等待主人下达下一步命令。

“上床。”钱家豪脱掉衣服,赤条条地走过去,“趴好。”

淫奴顺从地爬上床,四肢着地,趴跪在床中央。她的浴袍早就散开了,白色的丝绸堆叠在她小臂周围,露出她赤裸的身体。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雪白的背部和饱满的臀线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弧光。她主动将膝盖向两侧分开一些,让臀部微微下沉——那个角度,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毫无遮掩。

她没有等他开口,自己就把腰往下塌了塌,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一些。那动作熟练得像是练习过无数次——事实上,淫奴很喜欢后入,在她的视频里,无论是什么地方做爱,都会有一段后入的剧情,意味着她已经这样把屁股撅了至少九十九次了。她低下头,额头抵在叠放的手臂上,下巴贴在床单上,保持着那个姿势。长长的黑发散落在床单上,像一匹展开的黑色绸缎。

“主人,”她的声音从床单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种低沉的沙哑,“请用您的大鸡巴,操你的小母狗。”

钱家豪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眼前这具完美的身体——她塌着腰,臀部高高翘起,两瓣饱满的臀肉中间,那口肥美的骚屄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已经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显然,刚才含了他两个小时的精液,已经让她的身体彻底兴奋起来了。

他伸出手,手掌覆在她饱满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她的臀肉荡起一层肉浪,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浅浅的红印。她闷哼了一声,却没有躲,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一些,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像小狗一样的呜咽。

“告诉主人,你现在是什么?”

“我是主人的母狗。”她的声音从床单里传来,有些模糊,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既然是母狗,”他的声音不紧不慢,“那母狗犯了错,主人该怎么管教?”

她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反应过来:“打……打屁股。”

“对。”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那你告诉主人,你今天有没有犯错?”

她沉默了片刻,声音低了下去:“有……淫奴今天来晚了。让主人等了。”

“啪”的一声,钱家豪又朝着另一瓣屁股拍去,“还有呢?”

“还有……”她的声音更低了,“淫奴刚才含精的时候,偷偷吞了一点点。因为……因为主人射的太多了,喉咙自己咽了一下,不是故意的……”

“刚刚我是给你机会,只轻轻的打了你屁股。”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臀肉,缓缓摩挲着,“你还不老实交代?”

淫奴咬了咬嘴唇:“淫奴实在不知道犯了什么错,求主人明示。”

“没关系,我帮你想想。”他笑了一声,“看来你是屁股还没有打疼。”

说完,他扬起手掌,不轻不重地落了下去。

“啪——”

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她的臀肉荡起一层细浪,雪白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淡淡的红印。她闷哼了一声,手指抓紧了床单,声音有些发紧:“一……谢主人责罚。”

“啪——!”

第二下落在同一侧,比第一下更重一些。红印叠在红印上,颜色加深了一分。她的身体微微向前冲了一下,又稳住了。

“二……谢主人责罚。”

“啪——!”

第三下落在另一侧臀瓣上,力度又加了一分。她的呼吸明显乱了,但依然咬着牙报数:“三……谢主人责罚。”

钱家豪的节奏不快不慢,每一巴掌之间留出足够的时间让她感受疼痛的蔓延和积累。到了第五下,她的屁股上已经布满了交叠的红痕,整个臀瓣都泛着一层均匀的粉红色。

“啪——!”

第六下落在同样的位置,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六……谢主人责罚……”

他停了片刻,手指轻轻划过那道最深色的掌印,感受着她皮肤上发烫的温度:“想起来了吗?”

“……淫奴实在不知,求主人明示啊。”

“啪——!”

第七下落在臀峰最饱满的位置力度比之前都重,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额头抵在床单上,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七……谢主人责罚……”

她的眼眶已经红了。不仅仅是因为疼痛——钱家豪可是体育生,全力一巴掌下去肯定疼的要命。更让她身体发颤的,是那种完全被掌控的感觉。她趴在他面前,毫无防备地暴露着自己最脆弱的部位,而他正一下一下地用疼痛在她身上刻下属于他的印记。

“啪——!”

第八下落在臀腿相接处,那片皮肤更敏感,她忍不住“嘶”了一声,同时一道淫水随着臀肉的翻涌被甩了出去,在空中拉出一道细长的丝。

“还真是一条骚母狗,打屁股都可以打出淫水来。”钱家豪戏谑到,“我再打下去,岂不是要高潮了?”

“还真是一条骚母狗,打屁股都可以打出淫水来。”钱家豪戏谑到,不忘了用指头xxx

钱家豪没有停下,反而左右手开弓,轮流对着两瓣屁股狠狠的抽了上去。

大概又打了十来下,淫奴她终于没忍住,叫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大屄一缩一合的,喷出了几股淫水,全身忍不住的颤抖,眼泪也流了下来。

钱家豪没有继续,他停下手,看着眼前那两瓣已经被打得通红的臀肉,像两朵盛开的粉玫瑰。她的皮肤发烫,掌印交叠,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微微肿胀。但她依然保持着塌腰撅臀的姿势,没有躲,没有用手去挡,甚至连抱怨都没有一句。

他俯下身,手指轻轻划过她发烫的皮肤,感受着她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颤抖。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和刚才落掌时的严厉判若两人:“高潮了?仅仅只是被人打屁股你就可以高潮?”

淫奴喘着气,一时从高潮中还没缓过劲。

“那我告诉你为何惩罚你,”钱家豪用手指捏住了淫奴的阴蒂,轻轻的碾揉着,“你刚刚洗澡的时候,有人给你发微信,被我看见了,我就顺便看了看你们的聊天记录。”

淫奴的身体一哆嗦,明显被吓了一跳。屏幕外的我也看明白了,原来是淫奴“出轨”了。不过也算不上是“出轨”,毕竟他们这种开放关系,谁都不应该管另外一个人在外面乱搞。

“别说我没有给你机会,你是想和他走,还是想继续给我做母狗?你要是真的选择了他,你就走吧,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我以后也不会再打扰你。”钱家豪说到,听着很真诚。

淫奴沉默不语,显然是陷入了纠结。可很快,她的屁股就在那里扭来扭去,淫水顺着大腿根不断留下。

“你想好了吗?”钱家豪晃了晃鸡吧,那根足足有二十多厘米的鸡吧,像一根短棍一样。

淫奴的身体扭动的越来越厉害,好像喝多了水憋不住尿,一手捂着小腹,两腿夹紧,屁股左右摆动。

“我要主人,我离不开主人。”淫奴终于投降了,她不在忍耐,像个求欢的母狗一样主动赢了上去,用乳房轻轻的蹭着钱家豪的身体,双手把阴唇掰开等待着主人的进入。

“乖!”他直起身,重新握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龟头顶在她湿润的屄口,缓缓蹭过那道已经被淫水浸透的裂缝。她红肿的臀部在他眼前微微颤抖,那口肥美的骚屄却因为被打屁股而更加充血湿润,阴唇比刚才更肿胀,颜色更深,像一朵被雨水浇透的花,正在一开一合地等待着被采撷。

“我就知道你会选我,”他说,龟头抵住她的入口,“你天生就是大屄,而我天生就是大鸡吧,大屄和大鸡吧才是天生一对。你找别人,那种小鸡巴如何满足你?”

“是,我是大屄,我是主人的第二十九号母狗,名字叫淫奴。我只属于主人一个人,淫奴的骚屄是主人专属的精液容器,淫奴的奶子是主人专属的狗奶,淫奴浑身上下每一寸都是主人射精用的玩具。”

“乖母狗。”他握住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龟头在她湿润的屄口外面蹭了蹭,沾上她的淫水,然后对准那个微微翕动的入口,没有急着插进去,只是停留在那里,感受着她穴口肌肉细微的收缩,像一张小嘴在一张一合地吮吸着他的龟头。

“想要吗?”他问。

“想。”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淫奴的骚屄好痒……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想要什么?”他依然没有动,只是用龟头在她穴口浅浅地顶弄着,一下一下,像敲门一样,每一次都只进去一个龟头的距离,然后又退出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哭腔:“想要主人的大狗鸡巴狠狠地插进淫奴的骚屄里……把淫奴的骚屄操烂……操到淫奴记住自己是主人的母狗……”

“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选择做我的母狗的,记住你说的话。如果你不听我的话,我会狠狠地惩罚你的。”

他猛地一挺腰,整根鸡巴齐根没入。

她发出一声被撞碎的尖叫——那声音里混合着满足、痛苦和一种近乎虔诚的喜悦,像是一个信徒终于得到了神明的垂怜。她的身体本能地弓了起来,脖颈向后仰起,手指死死抓住床单,身体高高弓起。

他停在她身体里,感受着她内壁因为突然的填满而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住他的柱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那种紧致和温热包裹着他,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吼声。

他没有急着抽动,而是俯下身,贴在她的后背上,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握住她垂下来的乳房,一边揉捏一边用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母狗,感受到了吗?主人的大鸡巴插进你的骚屄,把你填满了。”

她用力点头,泪水从眼眶里滑落下来,滴在床单上,洇出几片深色的湿痕:“感受到了……主人把淫奴填得好满……好涨……淫奴的骚屄被主人的大鸡巴撑开了……”

他开始抽动。

一开始是缓慢的、沉重的、整根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猛地整根撞进去。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他腰腹的力量,撞得她的身体向前一冲,乳房跟着晃动,床垫发出沉闷的声响。她趴在床上,被他一撞一撞地往前顶,额头抵在床单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每一个音节都被他的撞击撞碎成碎片。

他低头看着她——她塌着腰,高高撅起的屁股在他每一次撞击时都荡起一层肉浪,那口肥美的骚屄紧紧咬着他的鸡巴,随着他的抽插翻出一点嫩红的穴肉,又随着插入被带回去。她的淫水丰沛得惊人,每一次抽插都能听见湿漉漉的水声,“咕唧咕唧”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母狗,”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你的骚屄今天怎么这么紧?”

“因为……”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回答,“因为……淫奴知道……今天是第一百次……是淫奴……正式成为主人母狗的日子……淫奴好兴奋……骚屄也好兴奋……它想好好伺候主人的大鸡巴……让主人满意……”

“那主人就好好检查一下,你这只母狗到底有没有好好训练你这口骚屄。”

他加快了速度。不再是那种沉稳的整根进出,而是变成了一种密集的、暴风骤雨般的撞击。他的胯部飞速地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和她含混的呻吟声、咕唧的水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乐。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前后剧烈晃动,垂下来的乳房也跟着甩动,像两只被摇晃的钟摆。

她趴在床上,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全靠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固定住她的位置,才没有被撞得趴下去。她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像是在叫,又像是在哭,但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地回应着他——她的内壁随着他的每一次插入而剧烈收缩,淫水一波一波地涌出来,随着他的抽插被带出,溅在床单上和他的小腹上。

“主人……主人太厉害了……淫奴要被操死了……啊……操死母狗了……母狗的骚屄要烂了……”

他俯下身,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微微抬起头:“看着前面。”

她睁开被泪水模糊的双眼,看见对面的穿衣镜里,映出了他们的身影——她跪趴在床上,塌着腰,撅着屁股,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而他趴在她身上,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操干着她。镜子里,她看见自己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脸上,嘴角挂着唾液和泪水混合的液体,乳房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晃动,而他们交合的地方,在镜子里清晰可见——他的鸡巴在她身体里进出,带出湿漉漉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亮光。

那画面太淫荡了。太羞耻了。

但她没有移开目光。

“看清楚了吗?”他在她耳边问,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看清楚你是怎么被主人操成母狗的吗?”

“看清楚了……”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目光却死死盯着镜子里那个被操得不成人形的自己,“淫奴看清楚了……淫奴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二十九号母狗……淫奴的骚屄是专属于主人的精液容器……”

他的手松开她的下巴,重新掐住她的腰,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同时猛地向前一顶——这一下顶得又深又狠,龟头撞在她花心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她发出一声几乎失声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长,整个人趴在床上,手指死死抓住床单,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着,像一个被电流击中的布娃娃。

他停在她身体里,感受着她高潮的余韵在他鸡巴上一下一下地咬合。他没有射,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她身体的反馈,等她从高潮的浪潮中慢慢平复下来。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主人……您还没射……”

“不急,”他说,依然没有抽出来,“不能这么快结束。”

他缓缓地开始抽动——不再是刚才那种狂风骤雨般的撞击,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慢的、充满占有意味的研磨。他不再追求速度,而是追求深度和角度,缓慢地调整着进入的方向,寻找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感受到了他的意图,身体再次绷紧起来。他的龟头在她体内缓缓转动,一点一点地探索着,然后终于——他的龟头擦过某处时,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呜咽。

他找到了,淫奴的G点。

他停在那里,用龟头抵住那一点,缓慢地画着圈研磨。

她彻底崩溃了。

“主人!!那里……那里不行……太敏感了……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他没有理会她的求饶,继续用龟头碾磨着那一点,同时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充血挺立的阴蒂,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前后夹击之下,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听不出是字句,只剩下破碎的、毫无意义的音节。

他问她:“爽不爽?”

“爽……爽死了……要死了……主人操死母狗了……”

“该说什么?”

她哭着回答,声音支离破碎,却依然努力地把每一个字说清楚:“谢……谢谢主人操我……谢谢主人的大鸡巴……操死我……操死你的母狗……”

她的身体又一次绷紧了。这一次她连叫声都发不出来了,只是张开嘴,无声地颤抖着,身体弓成一张拉满的弓,然后骤然坍塌。一股比刚才更加汹涌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顺着他的鸡巴和他的大腿流下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他终于也到了极限。他狠狠地顶了几下,在她还在高潮的痉挛中,将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她的最深处。他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鸡巴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把最后的几滴精液也送进她体内。

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连体的姿势,喘息着,平复着。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慢慢退了出来。扯下避孕套,把里面浓浓的精液挤到了淫奴的胸上,蜜穴里的汁液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她依然趴在那里,没有动,整个人的力气好像都被抽干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床单被她抓得皱成一团。

他也躺在她身边,喘着气,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你今天表现得很好。”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了一句:“谢谢主人。”

“以后每次操你,都要像今天这样。”

“淫奴明白。”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看她那副被操得瘫软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去洗个澡,发到推特上。配文就写:成了主人的母狗。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有主的母狗。”

她点了点头,撑着发软的双腿,从床上爬起来。白色的精液,从胸口划过乳房,流到大腿处,和粘稠的淫水混合起来,正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在地板上滴落了几滴。她就这样赤裸着身体,满身是汗水和精液的痕迹,一步一步地走向浴室。走到一半时,她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羞耻,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空洞和温顺。

她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地响了起来。

画面在午后的阳光里缓缓暗了下去。

视频结束了。屏幕变成一片漆黑的暂停画面,右下角的播放进度条停在结尾的位置。

但我还没有结束。

我靠在椅背上,耳机还挂在耳朵里。我的呼吸有些急促,右手握着自己的鸡巴,来回套弄着。屏幕上那片漆黑倒映着我自己的轮廓,像一个模糊的剪影。

我没有关掉它。我让那片黑暗留在屏幕上,闭上眼睛,脑海里自动开始回放刚才的画面——酒店暖黄色的阳光,女人跪在地上的柔顺姿态,她含着龟头时喉头轻轻蠕动的弧度。那些画面在黑暗中一帧一帧地闪过,清晰得像是刻在了视网膜上。

我想象着那个女人。想象着她的嘴唇,她的舌头,她跪在地上时膝盖压在软垫上的触感。想象着她嘴里含着那些液体时,那股腥咸的味道如何在舌尖上扩散,如何顺着喉咙慢慢流下去。

然后画面开始变了。

那个女人的脸——被厚实马赛克遮住的脸——在我脑海中渐渐清晰起来。不是变得清晰,而是被另一张脸替换了。一张我无比熟悉的脸。

诗晓菲。

她正跪在我面前,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丝羞怯和顺从。她微微张开嘴,像那个视频里的女人一样,含住了我。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手上的动作停住了。理智告诉我应该停下来,但大脑不听使唤。那个画面太真实了——诗晓菲柔软的嘴唇,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她轻轻放在我膝盖上的手指。每一个细节都那么清晰,清晰到让我喉咙发紧。

然后画面再次扭曲了。

诗晓菲还是跪着,但她面前的人换了一个。不是我了。是钱家豪。他坐在床边,手里握着鼠标,低头看着跪在他腿间的诗晓菲,腾出一只手来摸了摸她的头发,像摸一只乖巧的宠物。

诗晓菲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柔顺,嘴唇微微张开。

我猛地睁开眼睛。

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跳了一下,像被人猛地敲了一记警钟。一股快感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直冲天灵盖,“噗呲,噗呲”,我射了,这次射的量比以往都多。

我操。

我对自己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恐惧。我在想什么?那是诗晓菲,是我的女朋友,是最清纯的女大学生。我竟然在脑子里幻想着她给钱家豪吃鸡吧。

更可怕的是,幻想中诗晓菲给钱家豪口交的画面居然使我无比兴奋,我射的那么多。

我猛地抽了几张纸巾,仓促地收拾完自己,把电脑合上,动作快得像在逃离什么。

我靠在椅背上,胸膛起伏着,盯着天花板,心跳依然很快,快得像做了什么亏心事。

我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然后我拿起手机,点开置顶的对话框。诗晓菲的晚安消息还停留在几个小时前。我没有发任何消息,只是看着她的头像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桌上。

过了好一会儿,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站起身来,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冰凉的水扑在脸上,镜子里倒映着一张湿漉漉的、带着疲惫和复杂神情的脸。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钟,然后关掉水龙头,用袖子擦了一把脸。

那只是一个意外。一个念头。和钱家豪的推特一样——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和诗晓菲没有任何关系。

我走回床边,爬上了床。

天快亮了。再过几个小时,我就要去宿舍楼下接诗晓菲上课了。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中努力让自己的脑子清空,只留下明天早上要对她说的那句——

“早安,菲菲。”

第5章 恋爱

第二天早上,我六点半就醒了。

三月的清晨还有些凉意,宿舍楼前的樱花树刚鼓起花苞,在晨光里挂着细小的露珠。我站在她宿舍楼门口的台阶上,双手插在口袋里,心跳得比第一天上台做自我介绍还快。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诗晓菲走出来的时候,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亮了一下。她穿了一件浅粉色的卫衣,领口露出一截白色衬衫领子,下身是深蓝色牛仔裤和小白鞋。长发披肩,刘海拨在一边,露出干净的额头,耳朵上两颗小小的珍珠耳钉。卫衣的布料被胸前撑起一道饱满的弧度,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

她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过来,歪着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压不住的笑意:“久等了吧?”

“没等多久,我六点半就起来了。”

她笑了一下:“呆子,也不知道算好时间,能多睡会。”

然后她很自然地走到我身边,和我并肩往教学楼方向走去。一路上我们没说太多话,但她的步伐配合着我的节奏,我们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偶尔手臂会轻轻碰在一起。那种微妙的触碰让我整个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一点皮肤上,像被静电击中一样酥麻。

到了教学楼门口,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我:“好了,我到了。你快去上课吧,别迟到了。”

“嗯。那……中午一起吃饭?”

她想了一下:“我十二点下课,在二食堂门口等你。”

“好。”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朝我摆了摆手,然后快步走进了教学楼。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的马尾辫在楼梯拐角处消失不见,才转身往自己的教室跑。

傍晚,我们又一起去了操场。操场上很热闹,跑道上有人在跑步,草坪中央有一群男生在踢足球,几个女生坐在看台上聊天。夕阳把整个操场染成暖橙色,跑道上的白色标线被映成了淡金色。

我和诗晓菲沿着跑道慢慢走,走到足球场后面的角落时,人声渐渐远了。草坪边缘有一排矮冬青树,树后面有几张长椅,其中一张上坐着一对情侣,正抱在一起接吻。男生揽着女生的腰,女生微微仰头,两个人在夕阳余晖里安静地贴着嘴唇,像一幅定格的剪影。

我和诗晓菲几乎同时看到了他们。

诗晓菲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别过脸去,装作在看别处的风景。她的耳朵尖微微泛红,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我也有点尴尬,轻咳了一声:“那个……他们在那个啥。”

“嗯,看到了。”她低着头继续往前走,声音压得很低,“其实……也挺好的。”

“什么挺好的?”

“就是……”她一边走一边踢着跑道上的小石子,声音里带着若有所思的轻柔,“被别人看到又怎么样呢?反正咱们又不认识他们。被人看着,也许接吻更有感觉啊?”

她说得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我听得很清楚。

我的心跳猛地快了几拍。

我停下脚步。她也跟着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我。夕阳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的轮廓上镶了一圈暖金色的光边。

“菲菲。”

“嗯?”

我往前走了一步,离她更近了。她没有后退,微微仰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映着天边的晚霞和我的倒影。

我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不像第一次那么小心翼翼。我的嘴唇覆上她的,能感受到她柔软的唇瓣和轻轻呼出的温热气息。她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着,像蝴蝶的翅膀轻轻扫过我的脸颊。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两只手不自觉地攥住了我外套的前襟。

和昨天不同,而她嘴里的味道是清甜的,干净的,带一点点清凉。没有那股怪怪的腥味了。

我们吻了很久。久到操场上的风吹过来,把她的发丝吹到我的脸上,痒痒的。久到远处足球场上传来一声进球后的欢呼声,把我们从那种迷醉的状态中惊醒了一些。

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她的胸口。

隔着卫衣和衬衫,我能感觉到那团柔软的弧度,饱满得惊人,像两团温热的面团抵在我掌心里。我的指尖轻轻按了下去——

“嘶——”

我的手指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一阵刺痛从指尖传来。我猛地缩回手,甩了两下,疼得倒吸凉气。

诗晓菲睁开眼睛,愣了一下,随即看到了我龇牙咧嘴的表情和我捏着流血的手指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然后指着卫衣靠近胸口的位置上别着的一枚小胸针——一只金属做的蜜蜂造型。

她愣了两秒钟,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我一边捏着手指一边委屈地看着她。

“恶有恶报。”她捂着嘴,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谁让你动手动脚的。我的小蜜蜂都看不下去了。”

我把手指举到眼前——指尖渗出一颗小血珠,伤口不深,但足够疼。

“这是工伤。”我举起手指给她看,“你得负责。”

她笑着拍开我的手:“我才不负责呢。是你自己不老实的。”她顿了顿,又看了我一眼,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调侃的味道,“怎么?第一天就想突破防线啊?”

“我没有!”我赶紧否认,脸一下子烫了起来,“我就是——我就是手不知道放哪里——”

“那就好好放着。”她伸手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将我们交握的手举到我面前晃了晃,“这样放不就好了?”

夕阳照在我们交握的手上,把她的手指照成半透明的暖粉色。

操场上的风吹过来,吹动她额前的碎发和我的衣摆。

那一瞬间,我觉得手指上的那点疼完全值得。

从那天开始,我们正式进入了恋爱模式。

每天早上我去宿舍楼下接她,一起去吃早饭,然后各自上课。中午在食堂碰面,晚上如果没有晚课就一起去图书馆或者在学校里散步。我们的聊天内容从最初的电影和冷笑话,慢慢变成了更日常的东西——今天上了什么课,哪个老师讲课有意思,食堂又出了什么黑暗料理。

她会在课间给我发消息,有时候是一张课本上划的重点,有时候是偷拍讲台上正在板书的老师。我也会在实验课间隙拍一张显微镜下的切片发给她,配文“猜猜这是什么”,她每次都猜错,然后追着我要正确答案。

日子过得很慢,又很快。白天我和诗晓菲你侬我侬,趁着没人的时候就拉拉手亲亲嘴,把诗晓菲害羞的天天顶着个大红脸。晚上回到宿舍,等室友都睡下之后,我又偷偷打开电脑,连上VPN,点开那个熟悉的头像。

淫奴的推特又更新了。

新的视频封面是一张酒店房间的照片——白色的床单,暖黄色的灯光,落地窗拉着半透明的纱帘。点进去一看,标题叫“骑乘练习。”

画面一开始,镜头对着酒店的天花板。画面晃了晃,然后稳定下来,角度像是架在床头柜上。房间里没有开主灯,只留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暧昧而昏黄,把整个画面染成了一种蜜糖般的色调。

床的中央,那个带着马赛克的女人——淫奴——正骑在钱家豪身上。她背对着镜头,解开了的长发披散在赤裸的后背上,发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扫过腰窝。她的身体在这昏黄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光泽,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蜜油。背部的线条流畅而优美,肩胛骨的轮廓随着她的动作时隐时现,像是蝴蝶收拢了翅膀。

她缓慢地上下起伏着,动作不疾不徐,像是在跳舞而不是在做爱。她的腰肢扭动得很漂亮,每一次下沉都带着一种蓄谋已久的认真,像是要把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贴到他的身上去。她体内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密的、湿润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钱家豪躺在下面,双手枕在脑后,姿态懒散得像是在晒太阳。他没有主动配合她的节奏,只是偶尔挺一下腰,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他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在自己身上起伏,目光里带着一种审视般的玩味。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起伏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原本优雅的扭动变成了有些急切的颠簸,每一次抬起都拖泥带水,每一次落下都比上一次更重。她低下头,披散的头发从肩膀两侧垂下来,遮住了她的侧脸。汗水从她的后背滑落,在腰窝处汇成一颗亮晶晶的水珠,然后顺着臀部的弧度滑下去,消失在那片交合处的阴影里。

她喘息的声音里有了一种近似哀求的意味,像是在乞求什么,又像是在忍耐什么。她的身体绷紧了,后背的肌肉线条清晰地浮现出来,然后又崩塌,如此反复。她加快了下沉的速度,紧接着身体猛地僵住——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哭腔,整个人软了下去,趴在钱家豪身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这才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刚跑完长跑的宠物。

“累了?”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

她趴在他胸口没动,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像一只撒娇的猫。

“那换我来。”

他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将她的一条腿扛到肩上,然后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了一句话。声音压得太低,没被话筒捕捉到,但她听完之后,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像藤蔓一样把自己完全交给了他。

画面在这一刻有了更清晰的焦点。她躺在他身下,身材的优势在这一刻完全展示了出来——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巨乳在重力作用下微微摊开,随着他的动作泛起层层叠叠的乳浪,像是雪白的奶油在容器里晃动。奇怪的是,淫奴的乳头今天贴着两个创可贴,遮挡住了她的乳头。平时淫奴总是不吝于展示自己的粉红色乳头,在推特上众多女菩萨中,这两点粉红已经是她的标志了。她的一条腿被完全展开,送到他肩头,让她的小穴彻底暴露在他面前。她的双腿修长而匀称,在暧昧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微光。

钱家豪的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伸到下面,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他俯身压了下去,腰部猛地一挺,直接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了她的小穴,睾丸拍在她的屁股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啪”。

她被顶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尾音高高扬起——那不是普通的叫床声,而是一种被彻底填满之后,从身体深处挤出来的、又痒又痛的欢愉。她的身体弓起来,双手抓皱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收紧又松开,像是在忍受一场甜蜜的酷刑。

“喔……操……”她含糊地喊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喘息,“好……好大……主人的鸡吧好大!”

他没有答话,直接开始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她的身体像一叶在风浪里颠簸的小船,每一次都被撞得往上滑,又被他的手掌按住胯骨拉回去。她胸前那两团巨乳晃得厉害,像两只失控的小动物上下翻腾。

淫水随着他的抽送被带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叫声完全失控了,从一个音调滑到另一个音调,每一个音节都被他的撞击撞碎。她不再说完整的句子,只剩下一连串破碎的“啊……啊……嗯啊……”在空气里回荡,抽送带出的声音和她高潮时压抑的哭腔交织在一起,构成了完整的、属于这场性爱的背景音。

她的身体在他的冲击下完全舒展开来,像一个被充分揉开的面团,柔软、湿润、滚烫。她不再有任何保留——张开的腿、仰起的下巴、在空气里乱抓的手指,都标注着她的防线一节一节地崩溃。

视频的最后,他加快了速度,然后在她的体内释放了出来。她感受到他的射精,身体又是一阵痉挛,小穴紧紧地咬着他的鸡巴,仿佛要把最后一滴都榨干。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大口喘气。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嘴唇微微张开,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漉漉的。

“舒服了?”他问,语气里带着一种从容的满足。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慵懒的弧度:“嗯……主人好厉害……”

画面暗了下去。

我看完了整段视频,靠在椅背上,呼吸还没平复。裤裆里顶得老高。

一开始我还觉得挺罪恶,特别是撸完之后的贤者时刻,感觉三天两头对着舍友的炮友撸管,既对不起诗晓菲,也对不起钱家豪。尤其是诗晓菲,她那么清纯美好,我却每天晚上对着别的大屁股女人打飞机——我心里有愧。

但欲望还是战胜了理智。钱家豪的炮友该看还是得看。而且由于我经常在评论里想出一些新的调教花样,一来二去和这个素未谋面的淫奴也熟络了起来。

“你有女朋友吗?”这一天,淫奴在推特上问我。

“有啊。”我快速回复。

“那你能不能从男朋友的角度,帮我想想,假如你的女朋友出轨,和别人做爱怎么才能让你最兴奋?”

“抱歉,我可能不会兴奋,我对我女朋友占有欲很强。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如何让我最受刺激——夫目前犯——在离你女朋友最近的地方悄悄和别人做爱。”

“好主意,我也要这么玩。唉,我犯了错误,主人要惩罚我,我听听你的意见看我要怎么补偿主人。”淫奴回复我,“还是你点子多,平时一定玩得很花吧!”

“那是,我玩过的女人上百个了。”我厚着脸皮吹嘘道。其实我还是个纯纯的小处男,别说上床了,唯一一次摸女人的胸还是上次偷摸女友结果手被划破那次。

很快周末就到了,我和诗晓菲出去玩了一整天。回到学校时,已经很晚了。

“这会儿宿舍肯定关门了,咱们回不去了。”诗晓菲对我说。

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怎么可能,这才十点。”

“呆子!”诗晓菲瞪了我一眼,“十点就不能关门了?总之今天我们回不去了,我们去学校门口的酒店住一晚上吧。”

我后知后觉,瞬间欣喜若狂,明白了她的意思——今晚莫不是我摆脱处男的好时机?“好,好,好。”我一连说了三个好,拉着她快步来到酒店门口。

“你等等我,我去小超市买几瓶水,酒店的水贵。”我找了个理由,一个人溜进酒店旁边的超市,胡乱选了几瓶水,目光就落在收银台旁边的货架上。没错,我真实的目的是来买避孕套。我虽然很想进入诗晓菲的身体,但也要做一个负责任的男人,随随便便把女人弄怀孕可不是好男人的表现。最终,我选了一款超薄、润滑还带延时功效的避孕套。

没想到我刚走回酒店门口,诗晓菲就对着我笑着说:“拿出来。”

我顺手递出一瓶矿泉水。

“不是这个。”

“那是哪个?”我反问道。

没想到诗晓菲直接自己动手,从我裤兜里掏出了那盒避孕套。我的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我……我……”我结巴得说不出话。

“扑哧”一声,诗晓菲笑出声来,趴到我耳边轻声说道:“老公~,你怎么准备这东西啊?还是个加了麻药的延时避孕套,你是不是不行啊?”

这一声“老公”叫得我浑身酥麻,这是诗晓菲第一次喊我老公,此刻的我,比真的进入诗晓菲的身体还要幸福。

“老公怕第一次发挥不好,给你留下坏印象。”我面红耳赤地解释着。

“嘿嘿,原来你还是第一次呢,莫不是小处男?”诗晓菲继续低声笑话我。不等我回答,她继续说道:“好啦好啦!今天我们开两间房睡,我还没有准备好呢,今天不能给你,你不许乱想哟。”

就这样,我们开了两间隔壁的房间。在各自进门的那一刻,诗晓菲轻轻亲了我一下:“你这个呆子,我怎么越来越喜欢你了。”

带着这个甜蜜的吻,我却怎么也睡不着。这个宾馆实在太吵了。这个宾馆距离学校最近,名字叫“美好时光酒店”,不过我们平时都俗称为“炮楼”,每到周末假期,这里就住满了本校的情侣,一晚上都是肆无忌惮的叫床声和摇床声。加上这个房间隔音又很差,周围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这一晚上我仿佛被女人的叫床声包围了,一宿都没断过。迷迷糊糊之间,似乎连隔壁房间——诗晓菲住的房间也发出了这样的声音,但仔细听听又像是更远的房间传来的。

第二天我俩都睡了个懒觉,起来后发现诗晓菲也是一脸疲惫,好像一晚上都没睡好。

“你昨天晚上没睡好?”我关心地问道。

“还不都怪你!害得我一宿没睡。”诗晓菲握拳捶了我肩膀一下。

“这关我啥事?”我一脸茫然。

“不管不管,反正就怪你。”诗晓菲直接开始耍赖。

正在打闹之间,我们在回去路上撞见了舍友。“哟,吕哥,厉害呀!护理系的系花都被你哄到宾馆了?”

“去你的,”我表面上十分生气,内心深处却也有点得意。生气的是他居然把我这么单纯、传统的女友看作是那种随便就跟男朋友上床的人。得意的是,这样的误会无疑是给了我天大的荣光。

回到学校,诗晓菲要去宿舍补觉,我也就回了宿舍。crazyhome2000.com

心里还美滋滋地回忆着昨天的经历——她喊我老公了,说明她已经接受我了。

第6章 怀疑

我美滋滋地回想了好久我和诗晓菲的恋爱甜蜜瞬间,然后无聊地翻身下床。昨天晚上我虽然也没睡好,但这会一点也不困。宿舍里很安静,两个室友都不在,钱家豪更是从这学期开学就没回过宿舍。窗帘拉着,傍晚的光线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金色光带。

我打开电脑,点开推特,点进了那个熟悉的头像。

页面刷新。最新一条推文发布于两个小时前。配文的标题是:“隔壁是男朋友。”然后下面详细写道:“感谢@射你一脸 大哥上条思路建议,今天实践了一下。男朋友在隔壁,我在这里和主人疯狂做爱,刺激翻倍。”

点赞最高的几条评论分别是:“这个思路绝了”“@射你一脸 大哥是懂玩的”“下次是不是要趁他在家的时候了?”

我心头微微一喜,看来我的建议被采纳了,这个名叫“射你一脸”的推特,正是我的账号。我前几天建议她在男朋友跟前和炮友做爱,没想到她真的执行了,看来她和钱家豪最近就在她男朋友隔壁打炮。

然后我点开了视频。

画面从一片黑暗中渐渐亮起。灯光是酒店浴室里那种偏暖的白色,镜子上还蒙着一层未散的水雾。女人披着一件白色浴袍,头发湿漉漉地垂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在浴袍的前襟上洇出深色的湿痕。她的脸照例被厚实的马赛克遮住,但透过那块模糊的像素块,能看出她的下颌线条在放松状态下带着一丝慵懒的餍足。

钱家豪从她身后走来,赤裸着上身,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他从背后环住她,低下头,嘴唇贴着她湿漉漉的脖颈,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洗好了?”

她向后靠进他怀里,轻声应了一声:“嗯。”

“头发都没吹干,就急着出来了?”

“因为不想让你等太久。”她侧过头,目光落在墙上,“他应该已经睡着了。”

“应该?”

“我给他发了微信,问他睡了没。他没有回。”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他平时都是秒回的。没回就是睡着了。”

“这么确定?”

“确定。”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而且就算他没睡——他也想不到我在隔壁。”

他松开了她,走到床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盒避孕套,动作不紧不慢,故意让她看着他的手指一点一点地将那层薄薄的乳胶展开。她的目光追随着他的手指,呼吸变得明显了一些。

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你男朋友买的?”

她点了点头。

“他知不知道今天你会用上这个?”

她咬了咬嘴唇,摇了摇头。

他笑了一下,将她拉到自己面前。浴袍的系带被解开,白色的面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到地上。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锁骨、胸脯、腰线、髋骨、修长的双腿。她的皮肤上还带着洗澡后残留的热气和湿润的光泽,像一层薄薄的水膜覆盖在瓷器表面。

“你男朋友对你真好,担心我今晚操你操的不够爽,还特意买了延时套套。”钱家豪不怀好意的笑着。“那我就用他买的避孕套,日他的女朋友。”

他后退了半步,目光从她的头顶缓缓扫到脚尖,像在欣赏一件刚拆封的艺术品。她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双手不自觉地交叠在小腹前,微微侧过头去。

“转一圈。”他说。

她没有反驳,顺从地转了一圈。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丝刚洗完澡后的慵懒和柔韧。她转回面对他的时候,目光与他相遇,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你男朋友——”他开口了,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他看你这样转过吗?”

她摇了摇头。

“那他可亏大了。”

他俯下身,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她赤身裸体地躺在酒店白色的床单上,湿漉漉的长发在枕头上铺散开来,像在深色绸缎上展开的一把折扇。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锁骨、胸脯、腰腹到髋骨的起伏线条。她的身体还带着洗澡后残留的热气和湿润的光泽,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微光。

他覆身上来,却没有急着碰她。

他双手撑在她头侧,低头看着她,目光不急不缓地从她的额头一路扫到她的脚尖——像在欣赏一件刚刚拆封的、价值不菲的艺术品,不急着使用,先静静看一会儿。她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胸口起伏得更明显了,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并拢了一些。

他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动作很轻,像在用羽毛写字。她的皮肤在他的指背下微微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却没有躲开。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锁骨缓缓滑下,在她胸口的最高处短暂停留,用指腹轻轻绕了一圈——她没有说话,但身体给出了诚实的回应:乳头在他的触碰下迅速变硬、挺立,像含苞的花蕾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中绽放。她咬着下唇,把一声差点溢出的轻哼压了回去。

他低下了头。

他的嘴唇代替了手指,沿着同样的路径重新走了一遍——从她的脖颈开始,一路向下。他吻过她的锁骨凹陷处,在那里流连了一会儿,用舌尖轻轻描画她锁骨的轮廓。他的呼吸温热而均匀,拂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抓住床单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

他的吻继续向下,落在她的胸口。他的嘴唇含住了那粒早已挺立的蓓蕾,舌尖先是轻轻绕了一圈,然后缓缓施压,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吮吸。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像一座被拉满的桥,把胸口更深地送进他嘴里。一声被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挤了出来——短促、破碎,像被什么东西撞碎了一样。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滑过,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停留了片刻——他的手掌是温热的,她的皮肤却更烫,像一块刚从炭火上取下来的铁。他能感受到她小腹的轻微起伏,那是她急促呼吸的痕迹。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入那片早已湿润的密林。

他的指尖在入口处打着转,不急不缓,像在享受一道精心准备的前菜。她能感受到他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区域边缘徘徊,每一次几乎要碰到却又收回的动作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能感受到自己的体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湿成这样了。”他评价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的赞赏,“我还没怎么碰你呢。”

她咬着嘴唇,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在说话——她的髋骨在微微扭动,追逐着他的手指,试图引导他触碰到那个最需要被触碰的地方。他的手指终于顺着她的引导滑入了那片湿润的入口。

“因为……”她开口了,声音带着喘息和沙哑,“因为他在隔壁……”

“所以?”

“所以……我很紧张……”她诚实地说,眼眶里水光潋滟,“一紧张就容易湿……压力越大,我就越需要做爱。”

他低低地笑了。那个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回荡。

“那你今天应该会湿透。”他说。

他的手指开始了动作——缓慢、沉稳、富有耐心,像在弹奏一首节奏舒缓的乐曲。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刮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的体液,发出细微的、湿润的水声。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轻轻起伏,像海浪拍打岸边的节奏——一波接着一波,不急不缓,却越来越密集。

她的双腿开始微微发抖。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自觉地收紧,又松开,又收紧,像在经历一场小型的痉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正在大量地分泌,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浸湿了她身下的床单。她能听到那些细微的、湿润的声音——不是来自她的耳朵,而是来自她的身体深处,来自那个正在被他的手指探索的地方。

“你看看你。”他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拉丝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你男朋友知道你这么湿吗?”

她看了一眼那根手指,然后别过脸去,整张脸红透了。

“别……别说了……”

他却没有放过她。他将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送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尖,从容地舔了一下。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的动作,呼吸一下子停住了。

“咸的。”他评价道,语气像在品鉴一道菜,“还有一点点甜。你男朋友尝过吗?”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力摇了摇头。

“那他真是暴殄天物了。世界上最肥的鲍鱼,你男朋友没吃上,却让我吃上了。”

他俯下身,分开她的双腿,将头埋入了她的双腿之间。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她没有预料到他会这样做。他的舌尖触碰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颤抖起来,双手猛地抓住了他的头发。

“别——”淫奴的声音变了调,“别——那里——”

他没有停下来。他的舌尖沿着她的轮廓细致地描绘着,从最敏感的顶端一路滑到入口,再从入口缓缓回到顶端,像在舔舐一道融化的甜品。每一次他的舌尖触碰到那个小小的、充血的花蕾时,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手指会攥紧他的头发,嘴里会漏出一连串被压碎的音节。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探入了她的体内——不是手指,是更柔软、更温热的东西。它在她的入口处轻轻搅动,像一条灵活的蛇,探索着她的每一寸内壁。她的体液分泌得更多了,多到能听到他唇舌间传来的、清晰的吮吸声和水声。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隔壁就是她的男朋友。他就在那面隔音效果很差的墙后面,可能正在沉睡,可能正在翻身,可能正在做梦——梦里可能有她。他大概不会想到,他女朋友此刻正躺在床上,双腿大张,花蕾正在被另一个男人的舌头反复进入,湿得一塌糊涂,床单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这个念头像一盆滚水浇在她身上——羞耻、恐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混合在一起,在她体内炸开。她猛地弓起了腰,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打湿了他的下巴和床单。

他抬起头来,下巴上泛着一层水光,目光里带着满意:“高潮了?”

她大口喘着气,说不出话,只能用那双泛红的、泪光盈盈的眼睛看着他。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直起身来,拿起了床头柜上的安全套包装,低头看着她:“你今天格外的敏感。”

她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里,湿漉漉的长发在白色床单上铺开,像一把展开的深色绸扇。他覆身上来,双手撑在她头侧,低头看着她。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着,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

他腰一挺,顺利插入了她的蜜穴。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他停在她体内,没有急着动作,等她的身体慢慢适应他的存在和尺寸。

“紧。”他评价道,语气简短。

她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替他做了回应——她在主动地、微微地调整着姿势,让他在她体内进入得更舒服一些。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多了一丝意外的欣赏。

“这么着急?”他问。

她抬眼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湿润的、迷蒙的光:“因为……因为他在隔壁……我怕他万一醒了来找我……”

“他要是醒了找你,会先发微信的。”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额头,“他给你发消息——你不会回的。因为你在忙,你在忙着被另外一个人操。”

他开始动作了,缓慢而深重。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晃动,湿发在枕头上散开,留下细细的水痕。她咬着下唇,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像怕惊动什么似的,只有从喉咙里漏出的、断断续续的闷哼。每当她的声音稍微大一些,他就会故意加重一下顶入,她的声音立刻变成一声被撞碎的抽气。

他的手撑在她的身侧,每一次挺进都坚定而沉着。她的身体完全为他敞开,像一把被调好音的乐器,在他的每一次触碰下发出恰到好处的共鸣。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得像耳语:“你男朋友——他知道你被人操的时候会叫成这样吗?”

她猛地收紧了身体,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他没有等她回答,继续用那种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她耳边说:“你男朋友——他知道你现在正光着身子、张着腿、被另一个男人压在床上操吗?”

她的眼眶开始泛红,不是难过,而是那种被推挤到极限的、无法承受的快感所带来的生理反应。她的嘴张开又合上,发出一些破碎的、没有任何意义的音节。

“他知道你最喜欢什么姿势吗?”

她摇头,发丝在枕头上散开。

“他知道你高潮的时候会咬人吗?”

她又摇头,然后猛地抬起头,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力道不重,但足够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他发出一声低笑,没有躲开,反而因为她这一口而加快了速度。

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把他拉得更深。

隔壁房间依然一片寂静。

时间在昏暗的房间里变得模糊。只听到床垫弹簧有节奏的声响,两个人交错的喘息,以及偶尔从她嘴里漏出的、被压抑到极限之后终于冲破喉咙的呻吟——每一次她忘情出声,都会立刻下意识地捂住嘴,眼睛慌张地瞥向隔壁房间。

而他每一次都会把她的手从她嘴边拉开,十指相扣,按在枕边。“别捂着,”他在她耳边说,“我想听。”

她眼眶红红地看着他,最终松开了咬着的下唇。

声音从她的喉咙里涌出来,一开始是压抑的、破碎的轻吟,随着他的动作加快而变得越来越连贯、越来越清晰。她的叫床声里带着一种生涩的、未经修饰的本能——没有任何表演成分,完全是被身体本能驱使的反应。那种不熟练反而让她听起来比那些熟练的表演更加真实,更加诱人。

他显然也这么觉得。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强势了一些,每一次都顶到她身体的最深处。她在他身下几乎要被撞散架了,双手只能死死抓着床单来固定自己。

“到了……又要高潮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等等。”

他猛地停了下来。

她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呻吟——被悬在临界点上的感觉比直接到达更加折磨人。她扭动着身体,试图自己找回那个节奏,但他按住了她的髋骨,不让她动弹。

“求你……”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

他不为所动。

“求主人……”他纠正她。

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咬着嘴唇,沉默了片刻,然后用那种沙哑的、快要哭出来的声音说:“求主人……让我高潮……”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满意。

“乖。”

他放开了按住她髋骨的手,重新开始动作。

不到十秒钟,她就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起来——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绷紧、弹起、然后软软地落回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私处红肿而湿润,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

他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第二次接踵而至。

凌晨的房间里,只有喘息声、床垫弹簧的吱呀声,和那扇沉默的联通门后偶尔传来的、隔壁住客翻身的细微声响。每当隔壁传来任何声音——水管的流水声、床垫弹簧的响声、甚至一声咳嗽——她都会不自觉地收紧身体,目光紧张地瞥向那面墙。

而他每次都会利用这个瞬间,加深对她的侵入。

“怕他听见?”他问。

她咬着嘴唇点头。

“怕他听见他女朋友正被人操得直叫?”

她又点头,眼眶里水光潋滟。

“那你小声点。”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恶魔的低语,“别让他听见。”但钱家豪的身体却加大了撞击淫奴胯部的力度。

这成了整场最漫长的折磨。她必须同时做两件互相矛盾的事情——承受他越来越猛烈的撞击,同时把所有的声音压在喉咙里,不能让它溢出。她从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变成一种破碎的、压抑的呜咽,像溺水的人在水面下发出的呼救。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她越想压低声音,身体就越是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在她体内点燃一串连锁爆炸般的快感。

她又高潮了,第三次。然后是第四次。

到第五次的时候,她已经完全失语了。她的嗓子已经叫哑了,只能发出气声,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双腿已经没有力气缠在他腰上,软软地摊在床单上,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随着他的顶入而轻轻弹动。

他最后一次释放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反应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掏空了,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娃娃,软绵绵地陷在床垫里,只有胸口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躺了很久很久。

久到他的呼吸平复下来,久到她能开口说话。

“几点了?”她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快四点了。”

“前前后后算上中场休息,我们做了快四个小时了……”她喃喃道,然后试着动了一下身体,发出一声吃痛的抽气,“屄都被你操肿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私处比刚才更加红肿了,灯光下泛着充血后的深红色,连原本紧闭的缝隙都微微翻开,像一朵被过度采摘后疲惫绽放的花。

“疼吗?”他问。

“有点……”她诚实地说,声音里带着委屈,“不过……好爽。”

“不能怪我大屌摧花,我平时也没这么猛,都怪你男朋友买的是延时避孕套,我怎么搞都射不出来。”钱家豪解释道。

她挣扎着坐起来,“他还没醒。”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她慢慢地挪下床,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她扶着墙慢慢走进浴室,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她穿着那件白色的浴袍走了出来,头发依然湿漉漉的——是洗澡时被水打湿的。

“下次——”她顿了顿,“下次……能不能换个地方?在能看见他的地方?”

钱家豪挑了挑眉。

“这个建议,”他说,“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你的男朋友吗?怎么主动想着给他戴绿帽子呢?”

她笑了一下,然后扑向床,蜷在钱家豪怀里,应该是想睡觉了。

视频结束。

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手里的手艺活也停了下来,今天的视频格外刺激,我也在手上射了满满一手。

屏幕上自动播放着推荐算法的下一条视频预览。宿舍里很安静,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我坐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但我的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这个酒店太熟悉了,好像和我昨晚住的酒店一模一样。

我一激灵,赶紧把视频仔仔细细再看了一遍。确实房间的布置和我昨天住的酒店一模一样。而且,钱家豪用的那盒避孕套,分明和我买的那盒也一模一样,一样的品牌、一样的颜色,还都是超薄、延时避孕套。

不会这么巧合吧?

一个念头在盘旋——是诗晓菲,淫奴,就是诗晓菲。昨天晚上钱家豪就在我隔壁房间,干了我的女朋友。最他妈可悲的是,这个玩法还是我以“网友”的身份告诉钱家豪和他炮友的。

他妈的,弄了半天,我才是那个大冤种。

“吕优啊,吕优啊,你还真是人如其名,脑袋上“绿油油”的啊!”

不过我又转念一想,不可能。我女朋友我还不了解吗?诗晓菲是个多么纯洁的姑娘,我俩谈了几个月,有时我亲她嘴时她还脸红,怎么会这么淫荡的去给别的男人当母狗呢?而且这个酒店本来就是离学校最近,卖避孕套的超市又距离酒店最近,这个学校很多人都去这个酒店开过房、买过同款避孕套吧?

我无法说服自己,我相信诗晓菲,但也不相信这么巧合。我翻遍了淫奴的推特,找到了他们之前就多次在这家酒店开房的视频,这能让我心里好受点,证明这真的可能只是一个巧合。但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再也无法消失。

我想了想,拿起手机,给诗晓菲发了一条消息。

“菲菲,昨天你没收我买的那盒套套,你后来放哪儿了?”

过了一会儿,她回了一条语音,声音听起来很正常,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扔了啊。难道和你一样,留在身边等着被人发现吗?”

“你扔哪儿了?”

“就扔在宾馆的垃圾桶里了啊,昨天晚上顺手扔的。”

我放下了手机、关掉了电脑,但那个念头没有随着屏幕一起熄灭。它在黑暗里继续生长,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的心脏——那个在隔壁房间里沉睡的男朋友,那个发微信没有回的女人,那盒扔掉的安全套。

我不能被蒙在鼓里。

我要调查,我要弄清楚,我最爱的清纯女友,究竟是不是钱家豪的的炮友——大屄母狗淫奴。

第7章 调查

怀疑的念头一旦种下,就像野草一样在我脑子里疯长。

接下来的几天,我试着用各种方式去验证我的怀疑,但每一次都撞上了死胡同。

我试过翻诗晓菲的手机——但需要密码。我试了她生日,不对。试了我们的纪念日,也不对。我盯着锁屏上她的照片看了几秒钟,然后把手机原样放了回去。

我试过向她旁敲侧击——吃饭的时候,我假装不经意地提起:“欸,你刷不刷推特的?”她正在喝汤,抬头看了我一眼:“推特国内用不了啊,我怎么刷?”我又问:“那你知道网上那些……那种博主吗?”她放下勺子,表情带着一丝疑惑:“哪种博主?”我的心跳很快,但脸上装出随意的样子:“就是,那种……福利姬?。”她愣了一下,然后笑出来:“福利姬是什么?”我详细解释后,她笑得更厉害了:“吕优同学,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我甚至还试过在诗晓菲的宿舍楼下蹲一晚。从晚上九点到十一点,我坐在绿化带边缘的长椅上,假装在看手机,实际盯着女生宿舍楼的入口。进进出出的人不少——拎着热水瓶的、提着夜宵的、和男朋友在门口依依不舍的——没有一个是诗晓菲。她十点左右给我发了条微信:“准备睡啦,你也早点睡。”我抬头看了一眼楼上亮着灯的窗户,不确定哪一扇是她的,回复了一句“晚安”。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那些巧合像碎玻璃一样扎在我脑子里,每当我试图忽略它们的时候,它们就会转动一下,让我再疼一次。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了很久,最后得出一个结论——现在唯一的突破点,就是钱家豪和淫奴并不知道我已经关注了他们的推特。在他们的视角里,我和千千万万关注那个账号的普通网友一样,只是一个躲在屏幕后面的陌生人,一个看客,一个偶尔留言“淫奴人牛逼也漂亮。”的过客。

他们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我就在他们身边,更不知道我是诗晓菲的男朋友。

我要利用这个信息差。

我花了几天时间,把那个账号从第一条推文开始重新翻了一遍。淫奴出现的频率并不固定——有时一周两三次,偶尔两周才出现一次。她的视频通常是在晚上或凌晨发布,拍摄时间也大多集中在夜间。背景以酒店为主。她话不多,大部分时间都是钱家豪在主导节奏,但她偶尔说出的那几句话——语气、措辞——我反复听了十几遍,确实和诗晓菲的说话特点有很多重合的地方。至于音色,好像视频里的声音有处理过,和诗晓菲的声音很像但不完全一样。

但我说服不了自己,也说服不了自己放下怀疑。

我点开最近一条视频的评论区,打了一行字:“小姐姐,之前那条‘隔壁是男朋友’的视频太顶了。想问问淫奴姐姐什么时候再出镜啊?你的活儿是真好。”

我犹豫了片刻,点击了发送。

第二天,我收到了回复:“这周六开炮,周六晚上或者周日上传视频。”

周六。

看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最近已经气温回暖,马上过植树节了。周六全天,是我们学校学生会组织大家春游和植树的日子,而且周六晚上会组织露营。我是学生会的成员,必须参加,就带着诗晓菲一起报了名,算作是春天踏青了。

如果她周六全天都和我在一起,那她就不可能出现在钱家豪的镜头里。

我反复告诉自己,这恰恰是一个验证的机会。周六一整天,我会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如果她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那我就可以彻底打消这个荒唐的念头了。

周六早上,阳光很好。三月的郊外已经有了一丝早春的气息——泥土解冻后的湿润味道,枯草根部冒出的嫩绿色尖芽,还有空气里那种初春特有的清冽和柔软交织的微妙味道。

大巴车在学校门口集合。诗晓菲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卫衣,背着一个双肩包,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辫。胸前撑起一道饱满的弧线,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她看到我,小跑着过来,自然而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你带防晒霜了吗?”

“没带。”

“我就知道。”她从包里掏出一管防晒霜塞到我手里,“先涂上,别到时候晒伤了。”

环保社团大概三十多个人,包了一辆大巴。我和诗晓菲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她坐里面,我坐外面。一路上她在用手机拍窗外的风景,偶尔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打个盹儿。我低头看她闭着眼睛的样子——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小片阴影,鼻子小巧而挺直,嘴唇微微抿着。她今天涂了一点点浅色的唇膏,看起来水润润的。

我伸手轻轻拨了一下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她没睁眼,但嘴角动了一下,往我怀里蹭了蹭。

到了郊外的植树地点,是一片开阔的荒地,感觉是建筑工地留下的,地上还有零散的建材乱扔着。不远处是几栋别墅和马路,地方倒也不算偏僻。主办方已经画好了区域,准备好了树苗和工具。大家三三两两散开,各自找了位置开始挖坑。

我和诗晓菲分到了一棵一人多高的柳树树苗。我负责挖坑,她负责把树苗扶正。她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细白的手臂,握着铲子往坑里填土的时候,额前的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阳光下泛着一层金色的光泽。

“你说这棵树能活吗?”她问我。

“能吧。有雨有太阳就能活。”

“那你以后要来看看它。”

“那你陪我一起来。”

她笑了一下,没有回答,低头继续填土。当最后一铲土覆上树根,她用铲背轻轻拍了拍土面,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浅粉色的丝带,系在了树苗最高的那根枝桠上。

“这算什么?”我问。

“做个记号。”她说,“这样你就不会认错树了。”

然后她站在那棵刚种好的小树苗旁边,微微歪着头,对我笑了一下。阳光穿过新发的嫩叶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好了,来跟我们的爱情树合个影。”

我拿出手机,拍下了那一刻。照片里她站在树苗旁,身后的河滩在阳光下泛着一片柔和的金色,她的笑容比那片金色还要明亮。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久到她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看什么呢,呆子?”

“在看我的女朋友。”

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锤了我一拳,然后转身去拿矿泉水。

傍晚,太阳落山之前,大家开始搭帐篷。

露营地选在河滩上方的一片草地上,地势平坦,视野开阔。大家分工合作,男生负责搭帐篷骨架,女生负责铺防潮垫和睡袋。

我和诗晓菲自然是住一个帐篷。

趁着大家都在忙活,我悄悄把我们的帐篷从预定的位置往后挪了挪——挪到了营地的边缘,离最近的其他帐篷大概有二十多米远,被一小片灌木丛半遮着,旁边就是我们今天种的那棵“爱情树”。

诗晓菲看到了我的小动作,没有阻止我,只是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轻声说了句:“你干嘛呢?”

“安静。”我说,“这边晚上睡觉比较安静,而且我们晚上睡在我们的爱情树旁边,我们一起守护它。”

她没有揭穿我,低头钻进帐篷里整理睡袋了。crazyhome2000.com

夜里,营地燃起了篝火。大家围坐在火堆旁,有人弹吉他,有人唱歌,有人讲鬼故事。诗晓菲坐在我身边,披着我给她的外套,双手捧着热可可,火光映在她的脸上,把她的五官照得温暖而柔和。

“你今天开心吗?”我问她。

她转过来看着我,眼睛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着光亮:“开心。”

“有多开心?”

她没有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回答了我的问题——她侧过身来,在火光的掩映下,飞快地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旁边有人起哄地吹了一声口哨,她立刻把脸埋进我肩窝里,耳朵尖红透了。

晚上十点多,篝火渐渐熄灭,大家陆续钻回各自的帐篷。

我和诗晓菲也回到了我们的小帐篷里。拉上拉链之后,外面的世界一下子被隔绝了。帐篷里的空间很小,两个人并肩躺着,肩膀和肩膀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一盏小小的露营灯挂在帐篷顶部,发出昏暗的光。我能听到她的呼吸声,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能看到她卫衣领口露出的一截锁骨。

“关灯吗?”我问她。

她点了点头。

我关掉了露营灯。帐篷里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透过帐篷布料的月光在黑暗中投下一层朦胧的银灰色。野外很安静,能听到远处河滩的水流声,风吹过灌木丛的沙沙声,还有偶尔几声不知名的鸟叫。

过了一会儿,她在黑暗中摸索着握住了我的手,声音很轻:“你冷吗?”

“有一点。”

“我也有一点。”

然后我感觉到她挪了过来,拉开我的睡袋拉链,钻了进来。她的身体带着野外夜晚的凉意,穿着薄薄的打底衣。我把睡袋拉链重新拉上,把她圈在怀里。

安静了很久。

她的呼吸平稳地拂在我的脖子上,我以为她睡着了。但过了一会儿,她的手从我的胸口慢慢滑下去,停在了我的小腹上,指尖轻轻画着圈。

“菲菲……”

“嘘。”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听起来有些模糊,“别说话。”

她的手继续往下。她的手指触碰到我早已有了反应的地方,隔着裤子的面料轻轻揉了一下。我吸了一口气,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你干嘛?”

“呆子。都躺在一个睡袋里了,你说呢?”她在黑暗中轻声笑了,“我不帮你弄出来,你这根棍子顶得我睡不着觉。”

我松开了手。

她的手指解开了我裤子的纽扣,钻了进去。她的手指微凉,触碰到我滚烫的肉棒时,我整个人都绷紧了一下。她用一种不紧不慢的速度上下套弄着,掌心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湿润和温度。

我伸手探向她的身体。卫衣的下摆被我掀起来,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皮肤温热而光滑。我的手继续往上,隔着那层薄薄的打底衣,覆上了她胸口的弧度。

那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诗晓菲的身材远比平时穿着衣服看起来要火辣得多。那层薄薄的蕾丝三角杯根本裹不住她胸前的饱满,我的手掌覆上去的时候,几乎没有感觉到内衣的存在——她的胸脯柔软而富有弹性,沉甸甸地填满了我的掌心和指缝,那种饱满的触感让我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她没有躲开。

我用手掌覆住那团柔软的曲线,轻轻地揉捏着。她的胸脯大得我的手几乎握不住,每一次揉捏都能感觉到丰腴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她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但没有阻止我,反而微微弓起腰,把胸口往我手心里送了送。

“可以吗?”我低声问。

“嗯……”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丝难以分辨的情愫。

我的手指从她卫衣下摆钻了进去,沿着腰线缓缓向上,触碰到那层薄薄的蕾丝边缘。我摸索到她后背,指尖碰到一排小小的搭扣——我试着去解,但手指像长了刺一样笨拙,抠了两下没抠开,反而把她的皮肤刮了一下。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黑暗中传来一声压抑的笑。

“呆子,你不会解?”

“我……”我的脸一下子烫起来,“我没解过。”

她没有说话,只是自己把手绕到背后,指尖轻轻一拨——那排搭扣应声而开。那层薄薄的蕾丝瞬间松脱下来,她从肩头抽出两条细带,顺手把那件小东西扔到了睡袋角落。

我的指尖再次落下时,直接触碰到她的皮肤。她的乳房完全脱离束缚后,沉沉地坠进我的掌心,饱满而滚烫。我用整个手掌托住它,掂了掂那份重量——比我想象中还要丰满,像一颗熟透的果实,柔软、滚烫、富有弹性。我的拇指轻轻擦过顶端那粒已经悄然挺立的凸起,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颤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极轻“啊……”。

“别……”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别碰那里……”

“这里?”我用指腹轻轻碾了一下。

她的腰猛地弓了起来,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进我怀里,把脸埋进我的胸口,闷闷地发出了一声像是呜咽又像是呻吟的声音。她的手指攥紧了我胸口的衣服,指尖掐进布料里。

我继续在她的胸口揉捏、抚摸着。她在我怀里慢慢地放松下来,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我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我的触碰下微微发热,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她的胸脯在我的手掌间变换着形状,柔软、饱满、滚烫,像一团刚刚揉好的面团。

我的手从她的胸口缓缓滑下去,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指尖触碰到她腰间裤子的边缘。我的手指勾住了裤腰的松紧带,试探性地往下拉了一点点——

她的手按住了我的手腕。

“不要,裤子不能解开。”她轻声说,语气不重,但很坚定。

我停了下来。

“现在还不行。”她补充了一句,声音软了一些,带上一丝安抚的意味,“我……还没准备好。再等等,好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手从她的裤腰处移开,重新放回了她的胸口:“好。等你准备好了再说。”

她在黑暗中抬起头,凑过来在我嘴角亲了一下:“乖。”

然后她重新把脸埋进我的胸口,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窝在我怀里。

手里还不断套弄着我的鸡巴。

“我快要射了。”我难为情地说道。

诗晓菲抽出几张卫生纸,挡在我的龟头前,另一只手更加快速地套弄起来。“噗、噗。”我射了好多,诗晓菲用卫生纸非常熟练地接住,然后把残留在龟头上的精液擦干净,把纸团扔在一边,继续抱在我怀里。

我低头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贴着我,丰满的胸脯压在我的肋骨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我的手覆在她胸口,感受着她的心跳从急促慢慢恢复到平稳的节奏。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彻底平稳了——她睡着了。

我躺在黑暗里,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她柔软的胸脯在我的手掌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帐篷外是安静的春夜,远处传来一两声虫鸣。她的身体紧贴着我,温热的、柔软的、活生生的。她放松地窝在我怀里,像一个完全信任我的孩子。

我也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梦。

梦境很模糊,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在看东西。我梦见自己躺在帐篷里,半梦半醒之间,听到帐篷外面有一些细微的声响——草被踩压的沙沙声,布料的摩擦声,还有压抑的、急促的呼吸声。

我想动,但身体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动不了。

帐篷外有明亮的月光,透过那层薄薄的帐篷布料,我看到两个清晰的影子——一个人站着,另一个人跪在他的面前。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帐篷上,我像在看一出皮影戏。

跪着的那个身影背对着帐篷的方向,一头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她什么都没穿,影子里可以清晰地看见她挺拔的胸部上凸起的奶头。她的腰收得极细,呈一道盈盈可握的弧线,而腰线以下,髋部却骤然撑开,撑出一道饱满丰腴的圆弧。她的臀部在跪姿下向后凸起,在月光下拉出一道圆润的、熟透了的曲线。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胸前的重量在重力作用下垂坠着,从侧面看过去,还能看见她的胸部随着一个节奏微微前后晃动。而她的头埋在男人的腰胯间,一根又粗又长的影子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

那个身材——那种细腰肥臀、丰胸长发的轮廓——美得太超过了。美到我的目光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不敢多看,又无法移开。

我告诉自己那就是诗晓菲,因为那个奶子我今晚刚刚摸过,那熟悉的形状还在我手中被怀念。但我还不能确定。这个世界上身材好的女人很多,轮廓相似的人很多,可能只是巧合。

然后她开口了。

她的头埋在他的胯间,声音有些含混,但在安静的春夜里,那个声线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他睡着了,我们快点。”

那个声音像一道闪电,从我的耳朵劈进我的胸腔,在那里炸开。

是诗晓菲的声音。

我不会认错。那个声线——我听过她在清晨刚睡醒时用这个声音对我说“早”,在深夜挂电话前用这个声音说“晚安”,在开心的时候用这个声音笑着喊我“呆子”。那就是诗晓菲的声音,不可能有第二个人长着这样的声音。

我全身的血液在那一刻涌向了心脏,又从心脏泵向四肢百骸——变成了一种冰凉的、麻木的东西。

那个男人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就像在摸一只乖巧的猫。然后他弯下腰,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她站起来的那一刻,月光完完整整地勾勒出了她的身体。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那个胸型——那个在月光下拉出饱满弧线的轮廓——和我今晚手掌中握住的触感一模一样。那种饱满的、沉甸甸的分量,那种一只手根本握不住的丰满,我绝不会认错。

那个男人走到她身后,将她转过身来,让她面对着他——面对着我所在的帐篷。他伸手抓住她的细腰。月光下,她的大腿完全暴露出来——圆润、修长的轮廓映在帐篷上,在银色的月光里泛着一层冷冷的光泽。她没有穿内裤,饱满的阴阜在月光下隆起一道柔和的弧度,连大腿根部的阴毛也清晰地映在帐篷上,弯弯曲曲的。

他们在月光下接吻。

那个吻从轻柔的啄吻开始,渐渐变得深入而缠绵。他的手从她的小腹缓缓上移,覆上了她胸前的饱满。他的手掌从下方托住那团重量,五指收拢,像是握住了一只熟透的瓜果,饱满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在那个吻中发出一声含混的轻吟。

他低下头,嘴唇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在她锁骨的凹陷处流连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向下,隔着连衣裙的面料,含住了她胸前那粒已经悄然凸起的乳头。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颤了一下,头向后仰起,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浅色的连衣裙面料在月光下被他的唾液洇湿了一小块,变得半透明,紧贴着她乳房的轮廓。

他扶着她的腰,让她转过身去,面朝那棵树干——就是我和晓菲合种的爱情树。

她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撑在粗糙的树皮上。她的臀部向后翘起,那个饱满的圆弧在月光下完全展露出来——圆润、丰腴,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那片湿润的三角地带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水光——即使在朦胧的光线下,也能看到那处已经被淫水浸得透亮。

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引导着自己的肉棒抵住了她的穴口。他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缓缓地、反复地蹭过那片湿润的阴唇,从阴蒂一路滑到穴口,再从穴口慢慢滑回阴蒂。她能感受到他的温度和硬度在她的最敏感处若即若离地触碰着,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令人发疯的酥麻。

她的腰在微微颤抖。

“求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沙哑,“进来……快进来……”

“求谁?”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恶劣的笑意。

“求你……”她的声音几乎是在呜咽了,“求主人……操我……”

他扶着她的腰,缓缓地挺了进去。

即使隔着帐篷,我也能听到那个声音——他进入的那一瞬间,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淫叫,像憋了很久的一口气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的身体紧紧地包裹着他。从她体内传来的温度和湿润让他在进入的瞬间也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她比他想象中更紧、更热、更湿——仿佛她的身体早已为他准备好了这个位置,只等着他来填满。

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停在她体内,让她适应他的尺寸和存在。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微微脉动着,那个温度和硬度填满了她所有的空间,让她有一种被完全撑开、完全充满的感觉。她的手指抓紧了树皮,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动……”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求你动一动……”

他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的、深重的挺入,每一次都退到几乎完全离开,再缓缓地、完整地顶入她的最深处。那种节奏像是在故意折磨她——快感被拉长、放慢,像一根被缓缓拉紧的弦,每一次都几乎要绷断,又在最后一刻被放松。她的身体在他的节奏中轻轻颤抖着,嘴里漏出一些破碎的、没有意义的音节。

他开始加快节奏。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剧烈地晃动起来。象征我和晓菲爱情的爱情树的枝叶随着他们的节奏沙沙作响,像是在为他们打着节拍,又像为他们精彩的操逼在鼓掌。她的双手撑着树干,身体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腰向下塌着,臀部高高翘起,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而轻轻颤抖。

月光照在她裸露的背部和臀部上,在光滑的皮肤上投下一层银色的光泽。她的裙子堆在腰间,像一朵凋零的花瓣。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有规律地晃动着,胸前的饱满随着动作前后摇摆,在月光下画出诱人的弧线——那对丰满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像两只熟透的瓜果一样晃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它们剧烈地弹跳、摇晃,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弧线。

他的喘息声也越来越重。她的手从树干上松开一只,绕到身后,按在了他的屁股上,将他更深地压向自己。

“你男朋友就在里面睡着呢。”钱家豪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那种我熟悉的、慵懒的笑意。果然是钱家豪,钱家豪正在操我的女朋友。我愤怒着,挣扎着,却怎么也醒不来。

她的身体停顿了一下。

“你说他要是现在醒了,拉开帐篷看到你在外面被我操,会是什么表情?”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加快了节奏——她开始主动向后顶撞,迎接着他的每一次深入。她的手从树干上松开,撑在了自己的膝盖上,将臀部翘得更高了一些,让他的进入变得更加顺畅和深入。

“他今天和你种树了吧?”他的声音继续,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我的神经,“那棵破树苗——他是不是还觉得挺浪漫的?他在那儿挖坑填土,想着你们的未来——你在这儿撅着屁股被我操。你觉得他知道了会怎么样?”

“别说了……”她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沙哑,带着喘息,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边缘感。

“怎么,心疼他了?”钱家豪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那你别在他隔壁被我操啊。你现在就可以停下来,回去躺在他身边,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没有停。她的身体在加速,在追逐着什么。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更加不顾一切——她能感觉到快感正在她的体内堆积,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那种压力和热度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你停不下来。”钱家豪替她说完了话,“因为你喜欢这样——喜欢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被我操。喜欢他在帐篷里睡着,你在帐篷外面被别人干。你不需要心疼他,你只需要——”

他的动作猛地加快。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几乎撑不住树干。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得支离破碎,夹杂着一些难以辨认的音节——像是在叫一个名字,又像是在无意义地重复着什么。

她能感觉到那个临界点在迅速逼近——那种从脊椎底部升起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沿着她的脊柱向上攀爬,在她的腰间盘旋、积聚、膨胀。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颤抖,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到了……要到了……我到了——”她的声音变了调。

“等等。”

他猛地停了下来。

她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被悬在临界点上的感觉比直接到达更加折磨。她扭动着身体,试图自己迎回去,继续那个被迫中断的节奏,但他按住了她的髋骨,不让她动弹。

“求主人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让我到……求主人让我高潮……”

“在你男朋友跟前?”

“是……”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在我男朋友跟前……”

他没有放开按住她髋骨的手。他用另一只手绕到她的身前,手指探入了那片早已湿透的密林,精准地找到了那粒充血挺立的阴蒂,用指腹轻轻碾了一下。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那一刺激让她整个人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样,她发出了一声几乎是尖叫的呻吟,然后他放开了按住她髋骨的手,猛地挺入,继续了那个被迫中断的节奏。

不到十秒钟,她就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高潮来得很猛,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终于绷断了。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如果不是他扶着她的腰,她可能会直接滑坐到草地上。她的声音变成了一种近乎失声的呜咽,嗓子已经完全叫哑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搐,小穴在他的持续挺入中不断地绞紧、放松、再绞紧。

他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

他把她从树干前拉起来,把她转过身来,让她面对着他——面对着我所在的帐篷,然后拉开并掀起了帐篷的拉链。

她的脸朝向我,月光终于照在了她的脸上。

我看清了那张脸。crazyhome2000.com

是诗晓菲。

我终于亲眼看见她正在和别人做爱。

月光照在她潮红的脸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嘴唇微微张开着,还在喘息。她的眼神迷离而涣散,像一个刚刚从深水里浮出水面的人。但在那层迷离之下,有一种我从没在她脸上见过的神情——一种餍足的、放纵的、完全放开自己的神情。

她的目光落向帐篷的方向。她发现我在偷看她吗?那双在月光下亮得惊人的眼睛盯着我,我的眼睛眯却睁不开,只留下一条细缝看着她。

他没有给她太多时间。他把她放倒在草地上——就在帐篷外面,距离我不到两米的地方。

她躺在月光下的草地上,浅色的连衣裙完全被卷到了腰间,露出整个赤裸的下半身。她的双腿被分开,架在他的肩膀上,那个饱满的、湿漉漉的小穴在月光下泛着水光——阴唇因为刚才的摩擦和冲击而微微红肿着翻开,像一朵被过度采摘后疲惫绽放的花,穴口还在缓缓地收缩着,吐出一些透明的液体。

他的身体覆了上去。

我能看到她的腿高高翘起在月光下,脚趾绷得紧紧的,在每一次撞击中轻轻晃动。她躺在草地上,胸前的饱满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剧烈地晃动着——那对丰满的乳房像两只挣脱了束缚的白兔,从连衣裙敞开的领口弹跳出来,在月光下弹跳、摇晃、变形,每一次撞击都会引起一阵剧烈的乳波,在银色的月光下画出连绵不绝的弧线。

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得开。

“叫得这么大声,不怕他被吵醒?”钱家豪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还是说——你就想让他听见?”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声音确实更大了一些。那种被压抑太久之后终于释放出来的声音——高亢、黏腻、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放纵。在安静的春夜里,在月光下的河滩上,那个声音传得很远很远。

“操……操我……用力操我……”她的声音破碎而沙哑,“不要停……求你……不要停——”

“你男朋友满足不了你?”

“他……他太温柔了……他到现在都没操过我……他只会亲我……偷偷摸我胸……他不知道我想被这样操……”

“那他知道你现在在跟谁操吗?”

“他——他不知道——”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对我好——他不知道我被他兄弟操的时候有多爽——”

我的身体在睡袋里僵住了——不是被梦魇困住的那种僵,而是被这些话钉住的那种僵。我躺在那里,像一具被掏空了内脏的尸体,只有耳朵还在工作,接收着那些从帐篷外传来的、一个字一个字把我割碎的声音。

她的声音在月光下继续流淌着。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像一块被反复揉捏的面团,已经完全失去了自己的形状,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被塑造成任何他想要的形状。

“你可以更用力一点……我的骚逼还可以更使劲地操……”她的声音黏腻而沙哑,“操坏我……求你……把我操坏……我想明天走路都在痛……这样我就会一直记得你是怎么操我的……”

钱家豪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替她说话了——她猛地收紧了体内所有的肌肉,将他牢牢地锁在自己体内,然后开始主动地、有节奏地收缩、放松、再收缩。那种像是活物一样的吮吸和绞紧让他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节奏。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脏话。

她发出了一声满意的、慵懒的笑声——那种掌握了主动权之后餍足的笑。

两个人的身体在月光下胶着在一起,像一个密不可分的整体。她的腿从他的肩膀上放下来,缠在了他的腰上,将他拉得更深。她的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把嘴唇贴在他的耳边。

“我又高潮了。”她轻声说。

他却没有停下来,动作反而变得又快又猛,像一台失控的机器。她在他身下被撞得几乎要散架,但她没有喊停,反而用双腿把他夹得更紧,用双臂把他抱得更牢。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只能发出一些像是气音又像是呜咽的破碎音节。

女人高潮后的身体更加敏感。

她很快又高潮了——这一次来得比前两次次更深、更久。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双手死死地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他紧随其后。

他在最后一刻猛地挺入到最深处,停在了那里。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脉动、释放——那股热流像一道滚烫的箭,直直地从她的最深处喷出。她的身体在他释放的瞬间也跟着又一次痉挛起来,像是被他的灼热点燃了第三次高潮。

他的呼吸沉重地喷在她的颈窝里。她的手指无力地散在他的后背上,指尖还带着微微的颤抖。几股清水从诗晓菲的骚逼里喷出,正好浇灌在了不远处的树苗下面,而那个树苗上面系着带子,正是象征我和诗晓菲的爱情之树。

两个人在月光下像一尊交缠的雕塑,一动不动。

“我还没射。”钱家豪先说道。

她乖巧地蹲下身子,“我用嘴巴给你弄出来,射我嘴里就好了。”月光下她的脸上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完全满足的神情。她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红肿,像个刚刚被彻底宠幸过的妃子。

“你男朋友——”他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古怪的意味,“他知道你这么骚吗?”

她笑了——那种笑没有声音,只有一个弯起的弧度。她伸手摸着他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下巴上沾着的、她的淫水留下的一丝亮痕。

“他不需要知道。”她说,“他只需要知道我是他女朋友就够了。”

随着她含着鸡巴吞吐,她能感觉到刚刚没有排净的淫液从她体内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白色的、黏稠的光泽。

月光在她身后形成了逆光,我只能看到她的轮廓——那个被月光勾勒出的身体的轮廓。她的腰依然那么细,臀部依然那么圆润饱满,胸脯依然撑起那道熟悉的弧度。她裸露的大腿上还沾着草屑和淫水,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只能听见塞满鸡巴的嘴巴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那两个影子在月光下交缠着,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伴随着一声压抑的、拉长的呻吟和几声粗重的喘息,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呆子?”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帐篷里依然是那片熟悉的黑暗。头顶的帐篷布料在月光下泛着一层银灰色的微光。我的手依然覆在诗晓菲的胸口上——她的心跳隔着皮肤传到我的手心,平稳而有力。

我转过头,看到诗晓菲正侧着头看着我。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丝刚刚醒来的朦胧。

“你做梦了?”她轻声问。

“呃……嗯。”

“说梦话了。”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一直在哼哼唧唧的,说什么‘好看’、‘还要看’之类的。梦到我了?”

“……算是吧。”

“好的还是坏的?”

我说不上来。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好的。”

她在黑暗中笑了一下,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重新把脸埋进我怀里,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那就好……快睡吧,天亮还要回去呢。”

她的手搭在我腰上,身体紧贴着我,很快就重新睡着了。

我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她的呼吸声逐渐归于平稳。我的另一只手还覆在她的胸口——她的心脏正安安稳稳地跳动着,一下一下,不急不缓。

我长长地、无声地呼出了一口气。

她没有离开过我。她一直在我怀里,从入夜到现在。

那不过是一个梦,一个被我自己脑子里的恐惧制造出来的噩梦。

天亮之后,阳光照进帐篷。我拉开拉链探出头去,看到营地里已经有人开始收拾东西了。晨光在河滩上铺开一层淡金色的薄纱,河水在晨光中泛着粼粼的光。昨晚种下的那棵银杏树苗就立在不远处的河滩上,浅粉色的丝带在清晨的风中轻轻飘动。

诗晓菲从帐篷里探出头来,头发乱蓬蓬的,眯着眼睛看着外面的阳光,像一只刚睡醒的猫。她伸了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然后看着我,问:“我昨晚睡得怎么样?有没有打呼噜?”

“没有。睡得跟小猪一样。”

她锤了我一拳,然后钻出帐篷,站在晨光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阳光照在她身上,白色卫衣的边缘被照成半透明的暖金色,她的头发在光线中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对我笑了一下。

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多了。大巴车停在校门口,大家陆陆续统下车。诗晓菲跳下车,拍了拍衣服上沾的草屑和泥土,转头对我说:“累死我了,回去要好好洗个澡。你呢?”

“我也回去休息一下。”

“那明天见?”

“明天见。”

她朝我摆了摆手,转身往女生宿舍的方向走去。她的马尾辫在阳光下轻轻晃动,步伐轻快,像一个没有任何心事的普通女孩。我站在校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渐渐走远。

昨天她一整天都和我在一起——从早上七点半上车,到下午三点回到学校。我们一起种了树,一起吃了午饭,一起在河滩边散步,一起搭了帐篷,一起在睡袋里相拥入眠。她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超过十分钟。

钱家豪的推特说周六“开炮”。周六已经结束了,那个账号没有发布任何新的视频。明天才是周日——也许今晚才会发,也许明天。但那都无所谓了,因为周六这天,诗晓菲始终在我身边。

那块堵在心口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我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心情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诗晓菲不是淫奴。她只是我的女朋友,一个普通的、喜欢在春天踏青、会在我亲她的时候红透耳尖的女孩。

一切都是我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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