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老婆的堕落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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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暖气的热风把老李头那只停在半空的手吹得发干。那只长满老茧、指甲缝里还带着黑泥的手,就在距离王予璇左胸不到一寸的地方僵着。五十多岁的老汉,干咽了好几口唾沫,整条胳膊都在抖,但那几根粗糙的手指就是不敢真的戳在女业主的胸脯上。
“你……”老李头喘着粗气,浑浊的眼珠子里全是血丝,声音干哑得像是卡着一口痰,“王老师……你平时看着那么正经……大晚上的……里面啥也不穿就在小区里晃荡……你、你这是想干啥?”
老李头的胆子被这惊人的发现撑大了些,虽然手不敢摸,但嘴里的话越来越下流。
“是不是……平时也这么骚……故意不穿……给外面的男人看?”
王予璇的后背微微瑟缩了一下。她大口喘着气,胸口那件白色的长T恤跟着剧烈起伏,那两个明显的凸起在老李头的手指前晃动。
耳机里没有任何声音。老公说,一切由她的内心。
她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被子底下的双腿不安地蹭了一下,大腿根部卡在开裆丝袜里的烂泥一样的内裤发出极轻的水声。
“我……我没有……”她开了口,声音软得没有一点力气,带着浓重的鼻音,“我只是……只是出来散步……没想走远的……”
她咽了一口干涩的口水,慢慢抬起头。通红的眼眶看着老李头那张涨得紫红的脸,嘴角极不自然地往上扯了扯,挤出一个带着媚态的笑。
“我也没想到……电梯会坏……”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我也没想到……老李哥你的手……那么粗……”
她停顿了一下,眼泪顺着脸颊滑进脖子里。左手死死攥着长T恤的下摆,手指骨节都泛白了。
“刚刚……刚刚被你摸得……腿都软了……有感觉了……”她咬着发白的下嘴唇,声音细得像是要化在热风里,“才……才便宜了你……”
老李头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一样,喉结上下滚动,那只僵在半空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王予璇看着那只手,慢慢松开了攥着下摆的左手,抬起来,反手抓住了自己T恤的领口。
布料在她的手指间被捏紧。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点一点地,把领口往下拽。
领口本来就因为款式宽大而松垮。随着她往下拉的动作,一侧的领口直接滑过了圆润的肩头。白皙的锁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紧接着,领口继续往下。一大片细腻的、带着细密汗珠的皮肤露了出来。
没有内衣的遮挡。两团饱满白皙的乳肉上半截,就这样毫无防备地从白色的棉布里跳了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着。乳沟的阴影在暖气的光下显得极深。
门缝外,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因为极度羞耻而泛红的胸口皮肤。
“老李哥……”
王予璇吸了吸鼻子,声音黏糊糊地拖着长音,像是在撒娇。
她身子往前倾了倾,挺起胸。那半截暴露在空气里的白腻乳房,直接迎着老李头停在半空的那只手送了过去。
“那你看看……”她的视线从老李头的手指移到他的脸上,眼眶里水光潋滟,“我和三楼的小王……谁的更好看呀……”
白皙的、滚烫的乳肉皮肤,轻轻蹭上了老李头粗糙干燥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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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班室里,粗糙的指尖和滚烫的白皙皮肤贴在了一起。
只有零点几秒。
老李头像是被地上的电暖气漏电打了一下,那只满是老茧的手猛地往后一缩。五十多岁的老光棍重心不稳,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值班室生锈的铁皮柜上,发出一声闷响。
缩回去的那只手停在半空中,五根指头剧烈地哆嗦着。
王予璇还保持着微微前倾的姿势。左手紧紧抓着被扯到肩膀下方的T恤领口,右侧的领口也因为拉扯跟着歪斜。一大半的胸脯就这样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气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白皙的乳肉跟着上下起伏,两个凸起点在白炽灯下格外明显。
老李头的突然退缩,让她直接僵在了原地。
电暖气的热风呼呼地吹着。被子底下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猛地夹紧。
“咕叽……”
极轻的、黏腻的水声从被窝里闷闷地传出来。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紧绷而痉挛,那条卡在开裆丝袜倒三角缝隙里的白色蕾丝内裤,被两片大腿的软肉死死挤压。
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泡烂的布料里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滴答。”
水珠重重地砸在地上那滩慢慢扩大的水渍里。
她主动扯下了衣服,把平时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胸口露给一个老光棍看,对方却没有像饿狼一样扑上来,而是吓得缩回了手。这种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停滞,让那种暴露的羞耻感成倍地放大。她知道门外有一双眼睛正看着她这副没人敢碰的放荡样子。
“王、王老师……”
老李头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像风箱一样起伏。他的喉结疯狂上下滑动,干咽着口水。那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予璇完全敞开的领口,视线像是被强力胶死死粘在了那道深邃的乳沟上,怎么都拔不出来。
“你这……你这也太……”老李头结巴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两只手在自己脏兮兮的保安裤腿上局促地来回搓着,搓得布料沙沙作响。
他一边盯着那片白花花的肉,一边摇头。
“小王……小王那身段……哪能跟、跟你比啊……”老李头往前挪了半寸脚步,又硬生生停住,声音干哑,“你这……这都没穿……白得晃眼……鼓鼓囊囊的……”
老李头的呼吸全喷在空气里,带着浓重的烟臭味,但脚下就是不敢再往前迈一步。
王予璇的脸红得发紫,一直红到了暴露在外的锁骨上。眼角的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她咬着下嘴唇,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
“老李哥……”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尾音在热风里飘着。
她没有把衣服拉上去。左手依然死死攥着领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抬起头,通红的眼眶看着老李头那张涨得紫红、想看又不敢摸的脸。
“那你……躲什么呀……”
这句话说得很轻。被子底下的膝盖互相摩擦了一下。
老李头听到这句话,搓着裤腿的手停住了。他咽了一大口唾沫,眼睛死死盯着那两个随着呼吸颤动的凸起点。
“我……我怕弄脏了王老师……”老李头喘着气,把那双满是老茧的手举在胸前,像是在展示手上的脏污,“我这手……太糙了……刚才摸你脚的时候……就怕刮坏了你这好看的黑丝袜……”
老李头的视线从她的胸口往下移,落在盖着她大腿的那床旧被子上,又移回胸口。
“王老师你……你平时看着那么高贵……”老李头干咽着,“我……我哪敢真上手去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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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暖气的热风把地上的那滩水渍吹得边缘泛起一圈浅浅的白痕。
老李头缩在铁皮柜边上,两只手死死贴着自己的裤缝,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他那双浑浊的眼珠子死死盯在那两团随着呼吸颤动的白腻上,连眨都不敢眨一下,可就是不敢往前迈一步。
王予璇坐在折叠床上,左手依然攥着被扯下来的领口。
她没有把衣服拉上去。耳机里安安静静的,没有指令。老公在门外看着她。
她看着老李头那副想吃又不敢下嘴的窝囊样,被子底下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扭动了一下。卡在开裆丝袜缝隙里的那条蕾丝内裤发出黏糊糊的水声。
“老李哥……你这人怎么这样呀……”
她的声音变得极软,带着一种彻底豁出去的媚态,尾音在热风里打着颤。眼角的泪水还没干,嘴角却强行扯出一个勾人的弧度。
她身子又往前探了探,胸口的布料彻底被顶得悬空,那半截乳房几乎要从领口里完全掉出来。
“刚刚摸人家脚的时候……手劲那么大……”她吸了吸鼻子,眼底水光潋滟地看着他,“现在脱了给你看……你反倒怕了……是不是嫌我没小王年轻呀……”
老李头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发出一声响亮的吞咽声。
“不……不嫌弃……哪能嫌弃……”他结巴得舌头都打结了,脚尖往前挪了半寸,“王老师……你这……太白了……我就是个修水管的……”
老李头的视线顺着她的领口往下,落在那床灰扑扑的旧被子上。被子的边缘,正顺着铁管往下滴着水珠。
“滴答。”
一滴温热的液体砸在电暖气的铁网上,发出极其微弱的“滋啦”声。那股混杂着尿骚和淫水的腥甜气味,在狭窄的值班室里被热风一烘,浓得几乎化不开。
王予璇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去。
大腿根部的肌肉一阵痉挛。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老公就在一门之隔的走廊里,看着她敞着胸脯跟一个老光棍撒娇,看着她两条腿间漏出的水把人家的地砖都弄脏了。
她咬住发白的下嘴唇,左手慢慢松开了领口。白色的棉布软塌塌地挂在肩膀下面,乳沟深得刺眼。
“老李哥……”
她的右手慢慢从折叠床的边缘抬起来,顺着自己的大腿往下摸,摸到了被子的边缘。
“我……我出来得急……”她大口喘着气,胸前的白腻跟着剧烈起伏,“刚才电梯一晃……不仅漏了尿……其实……”
她停顿了一下,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细得像蚊子。
“其实……我的内裤也全湿透了……黏糊糊的……贴在上面好难受……”
老李头的眼睛猛地瞪大了,眼珠子上全是红血丝。他张着嘴,呼吸喷在空气里全是一股子烟臭味,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那里。
“你这儿……不是有小太阳吗……”
王予璇把右手伸进了被子底下。
手指碰到了那层极薄的尼龙网眼,然后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碰到了那个倒三角形的开裆缝隙。指尖触到了一团湿得像烂泥一样的蕾丝布料。
布料完全泡透了,温度比体温还要高,稍稍一按,就有温热的水汁从网眼里挤出来。
“能不能……让我把它脱下来……”
她看着老李头那张涨得紫红的老脸,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跟……跟鞋垫一样……放在你这小太阳前面……烘干一下呀……”
值班室里死一样寂静。只有电暖气呼呼的风声。
老李头死死盯着被子下面那只正在蠕动的手臂,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像是一口痰卡在嗓子眼。
被窝里,王予璇的食指和中指已经勾住了那条泡烂的蕾丝内裤的边缘。大腿根部的软肉在布料的摩擦下剧烈地战栗着。她能感觉到,只要自己往下一扯,那团包着尿液和淫水的布料就会从开裆丝袜的缝隙里被拉出来。
门外没有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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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班室里,王予璇的手指在被子底下用力往下一扯。
“咕啾——”
一声极其明显的黏腻水声。那团吸饱了尿液和淫水的白色蕾丝布料,从开裆丝袜紧绷的缝隙里被硬生生拽了出来。布料和皮肤分离的瞬间,拉出几道晶莹的黏丝。
被子被她掀开了一角。她把右手抽了出来。
食指和中指上勾着那条内裤。原本洁白精致的蕾丝已经完全变成了半透明的灰白色,烂泥一样耷拉在她的手指上。水滴顺着布料的边缘,一滴一滴往下掉,砸在折叠床的铁架子上。
那股混杂着尿骚和腥甜味的浓烈气息,瞬间在热风的烘烤下扑向老李头。
王予璇大口喘着气,胸口那大片白腻的皮肤红得像要滴血,暴露在外的两点在空气中剧烈颤动。她看着老李头那张完全呆滞的脸,慢慢伸直了手臂,把那团滴着水的布料直接递到了他面前。
“老李哥……”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尾音却勾着一丝彻底放弃底线的媚气。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麻烦你……帮我把它放在小太阳上……烘一下……”
老李头死死盯着那条离自己鼻子不到半米的内裤,喉结疯狂滚动。五十多岁的老光棍,眼睛里的血丝红得吓人,两只手在半空中抖得像通了电。
他没敢接。
王予璇咬住下嘴唇。大腿根部的开裆缝隙因为内裤被抽走,直接暴露在空气里。她知道老公就在门外看着她把贴身衣物送给别的男人。
她手腕往前送了送,内裤的下摆几乎要碰到老李头的下巴。
“老李哥……你嫌脏吗……”她吸了吸鼻子,眼眶红通通的,声音软得像是能掐出水来,“你……你可以闻闻看……上面全是我的汗……不脏的……”
老李头听到这句话,脑子里最后那根叫理智的弦“啪”地断了。
他猛地伸出那双长满老茧的手,一把抓住了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手指捏住布料的瞬间,温热的水汁直接从网眼里挤出来,糊了他满手。
他根本没把内裤往电暖气上放,而是像发了疯一样,把那团散发着浓烈骚味的布料死死捂在自己的鼻子上,闭着眼睛猛吸了一大口。
“不脏……不脏……”老李头粗重地喘着气,声音全闷在内裤里,沙哑得变了调,“王老师的……香得很……全是你身上的水味……”
他贪婪地吸着,视线从内裤上方抬起来,直勾勾地落在王予璇敞开的大腿上。
内裤脱掉后,开裆丝袜那个倒三角形的缺口彻底空了。黑色的网眼勒在大腿根部,中间那条紧闭的缝隙和稀疏的毛发,在灯光下毫无遮挡。
老李头把内裤攥在手里,咽了一大口唾沫。他弯着腰,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没有布料遮挡的地方。
“王老师……”老李头的声音完全哑了,脚下一步步往前蹭,“你这底下的黑丝袜……这大腿根都湿了一大片……看着黏糊糊的……”
他干枯的舌头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
“是不是也湿透了……要不要……要不要我帮你……把这丝袜也一起脱下来……烘一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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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予璇看着老李头那双浑浊发红的眼睛,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那半截暴露在空气里的白腻乳房跟着颤动。她咬了咬发白的下嘴唇,眼角还挂着泪,嘴角却极不自然地往上挑了一下。
“讨厌……”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股子软绵绵的媚气。
“老李哥……你就是……又想占人家的便宜……”
说着,她的右手在被子底下动了动,似乎是打算自己去摸大腿根部的袜腰。
“让他脱。”
他压低声音,嘴唇贴着手机麦克风,语气平稳地下达指令。
“让他把手伸进被子里帮你脱。不许掀开被子。”
王予璇在被子底下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那只搭在被子边缘的手轻轻颤了一下,然后慢慢抽了出来,平放在了折叠床的旧床单上。她大口喘着气,通红的眼眶看着老李头,胸口的起伏幅度更大了。
“老李哥……”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抖得厉害,“那你……那你帮我脱吧……”
她停顿了一下,双腿在被子底下不安地蹭了蹭,发出一声极轻的水声。
“可是……我怕冷……你把手伸进被子里弄……不许掀开我的被子呀……”
老李头听到这话,浑浊的眼珠子猛地亮了。他咕咚一声咽了一大口唾沫,胡乱把手里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塞进自己的保安服裤兜里。
“不掀……不掀……王老师怕冷……我摸着脱就行……”
老李头迫不及待地往前迈了一大步,膝盖几乎贴到了折叠床的边缘。五十多岁的老汉弯下腰,那只粗糙的大手顺着被子的缝隙,急不可耐地钻了进去。
门外的视线里,那床灰扑扑的旧被子立刻被顶起了一个轮廓。
老李头的胳膊伸进去了大半截。被子表面开始不规则地起伏、晃动。
王予璇的身体猛地往后仰了一下。她的左手依然攥着滑落的T恤领口,右手指骨死死抠住折叠床的铁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啊……”
一声极短、极细的轻呼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漏了出来。
老李头的胳膊在被子底下大幅度地移动着。从被子隆起的轮廓来看,那只手根本没有直接去找大腿根部的袜腰,而是在小腿和膝盖的位置来回打转。粗糙的手掌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黑丝网眼,在紧绷的肌肉上反复刮擦。
“王老师……你这丝袜……真是滑啊……”
老李头喘着粗气,眼睛虽然看着王予璇敞露的大半个胸脯,胳膊却在被子底下肆意动作。
被子的起伏越来越往上。
老李头的手臂越伸越深,肩膀都已经抵在了被子边缘。那个隆起的轮廓顺着大腿外侧往上滑,又滑到内侧,来来回回地揉捏。
王予璇的头彻底仰了起来,白皙的脖颈拉出一条紧绷的弧线。她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随着被子底下那只手的动作,她敞开的胸口像风箱一样起伏,两点凸起在空气中晃动。
几分钟过去了。
老李头的手还在被子底下折腾。那条薄薄的连裤袜,袜腰明明就卡在胯骨的位置,但他就是“找”不到。
那个在被子底下移动的轮廓,越来越靠近大腿根部。
因为内裤已经被脱掉,那个倒三角形的开裆缝隙完全没有遮挡。王予璇的双腿在被子底下拼命地想要合拢,却又因为某种顾忌或者无力,只是徒劳地摩擦着。
“咕啾……咕叽……”
一阵比之前大得多的黏腻水声从被窝里传了出来。
王予璇的身体突然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她的脚趾在被子边缘露出来一瞬,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又立刻缩了回去。
“老李哥……你……你摸到边了吗……”
她带着哭腔喘息着,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没……没呢……”老李头的声音沙哑得变了调,胳膊在被子底下又往深处顶了顶,“王老师这丝袜……太紧了……勒在肉里……我这老粗手……摸不准啊……”
“滴答。”
一股比之前更猛烈的水流从被子边缘渗了出来,顺着铁管往下淌。地上的那滩水渍迅速扩大,边缘甚至流到了电暖气的底座旁。滋啦滋啦的声音混合着浓烈的腥甜味和尿骚味。
王予璇的右手从铁管上松开,一把抓住了被子外面的布料。她不知道是因为受不了那只长满老茧的手在腿根的开裆缝隙边缘来回试探,还是故意想让这种折磨持续得更久一点。她没有推开被子里的胳膊,只是浑身发着抖,任由那张旧被子在自己的腿上不断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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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班室里,被子底下的那个隆起一路往上,最终停在了大腿根部。那只手不再大面积地滑动,而是固定在一个极小的范围内,来回摩挲着。
“王老师……这是不是袜子的边啊?”老李头的声音从被子上方传出来,带着浓重的喘息,透着疑惑,“怎么这两边……都没连着啊?”
王予璇仰着头,白皙的脖颈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她咬着下嘴唇,胸口那大片敞露的白腻剧烈起伏着。
“讨厌……”
她娇嗔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是要在热风里化开,眼角还挂着泪,却硬生生挤出一丝媚态。
“老色狼……那个不是呀……”她吸着鼻子,“你别摸这里呀……”
话音落在空荡荡的值班室里。她的两只手依然平放在折叠床的旧床单上,指节微微泛白,但身体却一动不动。被子底下的双腿不仅没有合拢,反而随着急促的呼吸,膝盖微不可察地往两侧分得更开了一点。
被子底下的手并没有因为那句软绵绵的“别摸”而停下。
老李头似乎从没见过这种款式的丝袜。那个隆起的轮廓顺着开裆的边缘来回刮擦,手指在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缝隙里越探越深。
“怎么不是边啊……”老李头干咽着口水,那只手在被子底下用力往下一扯。
王予璇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上半身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滑落的T恤领口差点被彻底抖掉。
“这儿都没布了……滑溜溜的……”老李头嘟囔着。
“老李哥……”王予璇大口喘着气,眼底的水光快要溢出来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是……那是开裆丝袜……你摸的地方……是……是裆部……”
被子底下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整个值班室安静了两秒钟,只有电暖气呼呼的风声。
随后,老李头猛地抬起头,那双满是红血丝的浑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予璇敞开的胸口,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哎哟……”老李头的声音变得极度粗哑,带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亢奋和下流,“还是你们城里的姑娘时尚优雅……穿这种丝袜……”
那只在被子底下的手突然变了方向,不再顺着丝袜边缘摸,而是直接对准了那个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湿润缺口,重重地按了下去。
“咕啾——”
一声极其响亮、黏腻的水声穿透了被子。
“我说怎么这地方摸不着布……一按全是一兜子热乎乎的水……”老李头粗重地喘着气,“原来……这是王老师的小骚逼呀……”
“骚逼”这两个字砸在空气里。
王予璇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她的脚趾在被子边缘猛地伸出来,死死地蜷缩成一团,脚背绷得笔直。大腿根部的肌肉疯狂地战栗着。地上的那滩水渍里,又砸下了几滴浓稠的液体。
“老李哥……”她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却没有去推开那只按在她私处的手。
老李头的胆子在这句软绵绵的哭腔中彻底膨胀了。被子底下的那只手开始在阴道口肆无忌惮地揉捏、拨弄,粗糙的指腹刮擦着柔嫩的软肉,发出持续不断的咕叽水声。
“王老师,你这小骚逼的毛毛怎么这么少呀……”老李头的呼吸全喷在被子上,“就这么几根……摸着真软乎……跟没长开的小姑娘似的……”
他的一只手在被子底下抠挖着,另一只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裤腿,眼睛死死黏在王予璇的胸口。
“平时在瑜伽馆里上课……穿着那么紧的裤子……这小骚逼是不是也天天流这么多水?”老李头咽着唾沫,“是不是给那些男学员看着……心里就痒痒?”
user: 慢节奏剧情推进 王予璇哭着否认,但身体反应却越来越大,老李头故意用粗糙的手指反复拨弄她的敏感点。继续用骚话撩拨王予璇
调教老婆王予璇:
走廊的声控灯早灭了。他站在暗处,视线贴着门上那道窄窄的玻璃缝隙。
值班室里,电暖气的风呼呼地吹着。
王予璇仰着头,眼角的泪水顺着通红的脸颊滑到下巴上。她左手依然死死攥着滑落的T恤领口,暴露在空气中的大半截白腻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不是的……没有……”
她哭着摇头,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
“上课……上课没有流水的……”
“咕啾——”
被窝里传来一声极其响亮的水声。
老李头的那条胳膊在被子底下猛地往上一顶。那个隆起的轮廓正好停在她大腿根部最中间的位置。虽然看不见里面的画面,但从老李头手臂的肌肉紧绷程度来看,那只长满老茧的粗手显然是死死按住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粗糙的指腹来回重重地刮擦着。
“啊——”
王予璇的腰像触电一样猛地从折叠床上挺了起来。
她紧紧闭着眼睛,长睫毛剧烈地颤抖。脚趾在被子边缘露出来,死死地蜷缩成一团,整个脚背绷出了一条笔直的弧线。
“还说没有?”
老李头粗重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怪响。
“老哥这手指头,都快被你这小骚逼里的水给淹了。黏糊糊的,一按就往外冒,还拉着长丝。你管这叫没有流水?”
老李头在被窝里的手越动越快。那个轮廓在她两腿之间疯狂地来回抠挖、揉捻。
“不要……老李哥……别按那里……”
王予璇的右手死死抓着折叠床的铁管,指节苍白。她大口喘着气,脑袋无力地左右摇晃着。随着被子底下那只手的动作,她敞开的胸口起伏得快要炸开,两个凸起点在白炽灯下不停地晃动。
“滴答。”
“滴答。”
被子边缘,黏稠的液体顺着铁管往下淌的速度明显加快了。地上的那滩水渍迅速往外扩散,边缘已经碰到了电暖气的底座。滋啦滋啦的声音混着浓烈的尿骚和腥甜味,顺着门缝往外飘。
“不按这里按哪里?这小豆豆怎么这么硬啊?”
老李头的眼睛红得吓人,死死盯着她的胸口,手底下的力道却一点没减。
“我这粗手一刮,你这水就跟尿一样往外喷。王老师,你平时在上面教课,穿着那么紧的裤子劈腿撅屁股,这小骚逼被裤裆勒着,是不是早就磨得受不了了?”
“没……呜呜……没有……”
“是不是看着下面那些男学员,心里就痒痒?想着让他们把你按在瑜伽垫上,像我这样抠你这小骚逼?”
“不是……不要说了……求求你……”
王予璇崩溃地哭出了声。
被子底下的双腿再也合不拢了。膝盖彻底向两侧倒去,被子中间塌陷下去一大块。老李头的手臂几乎整根都没入了她的双腿之间。
“咕叽……噗叽……”
烂泥一样的水声越来越大。
“嘴上说不要,这逼里的软肉怎么咬我手指头咬得这么紧?”老李头咽了一大口唾沫,干哑的声音里全是亢奋,“城里高贵的瑜伽老师,平时看着那么正经,背地里连内裤都不穿,敞着个小骚逼在这儿让我一个修水管的老头抠。”
老李头的手臂猛地往里一戳。
王予璇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她的脖子猛地往后仰去,左手彻底松开了领口。白色的T恤顺着肩膀滑落,一大片带着细密汗珠的胸脯完全暴露在了白炽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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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水怎么这么多……抠都抠不干……”
老李头粗重地喘着气,眼睛死死盯着王予璇因为领口滑落而完全暴露出来的那大半截白腻胸脯。他原本死死抓着自己裤腿的左手松开了,往前一伸,直接罩在了那团因为急促呼吸而不断颤动的软肉上。
长满老茧的粗糙手掌和白皙娇嫩的皮肤贴合在一起。老李头五指一收,用力捏住那团乳肉,把中间那颗硬挺的小点夹在指缝里揉搓。
“啊——”
王予璇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她的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脚趾在被子边缘死死地蜷缩着,整条大腿的肌肉都在发抖。
“这奶子……真软乎啊……”老李头咽着唾沫,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捏得那块皮肤泛起了一大片红晕,“我这辈子……就没摸过这么软的奶子……”
王予璇的右手死死抓着铁架子,左手在半空中胡乱地抓了一下,想要去挡那只捏着自己胸部的手,却最终软绵绵地落回了床单上。
“呜……不要捏……好疼……”她哭着摇头,声音里全是被彻底摧毁防线的媚意。
老李头根本没理会她的求饶,底下那只手在开裆丝袜的缝隙里越抠越快。
“城里女人的身子就是不一样。我老家那个死老婆子,年轻那会儿奶子就小得很,干瘪瘪的。后来生了我那闺女,连奶水都不下。”老李头一边捏着手里的软肉,一边用下流的语气嘟囔着,“哪像王老师……这上面白白胖胖的……下面这小骚逼里的水,都能用来洗手了。”
他从通讯录里翻出王予璇的号码,大拇指按下了拨号键。
几秒钟后,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在狭窄的值班室里突兀地响了起来。
折叠床边,王予璇放在衣服旁边的手机屏幕亮了。
值班室里的水声和喘息声瞬间停了一下。老李头吓了一跳,捏着乳房的手僵在半空,被窝里的那只手也停在最深的地方没敢动。
王予璇猛地睁开眼睛,满是泪水的眼底透出极度的惊恐。她低头看了一眼亮起的屏幕,上面跳动着“老公”两个字。她的身体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大腿根部的肌肉一阵抽搐,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那个毫无遮挡的倒三角缺口里涌了出来,哗啦啦地砸在地上。
她僵坐在那里,左手悬在手机上方,指尖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根本不敢碰屏幕。
他把蓝牙麦克风拉近了一点,压低声音。
“接电话。别停。”
王予璇的肩膀猛地一缩。
她咬住被咬出血丝的下嘴唇,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在老李头浑浊目光的注视下,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在屏幕上滑了一下,按下了接听键,然后把手机慢慢贴到了耳边。
“喂……老……老公……”
她的声音抖得几乎连不成完整的句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喘息。
“怎么了,老婆?还在老李办公室呢?”他对着手机说,声音平稳得像是在拉家常。
“嗯……还……还在……”
王予璇的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就在她刚说出这两个字的瞬间,老李头似乎从那句“别停”的指令里听懂了什么,或者是因为过度亢奋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僵在半空的手猛地一用力,重新捏住了那团白嫩的乳肉,被窝里的手指也同时在阴道口狠狠抠挖了一下。
“啊……呜……”
一声极度甜腻的呻吟直接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王予璇的身体猛地往后一仰,拿手机的手差点没抓稳,白色的T恤顺着肩膀彻底滑落到了腰间。
48
走廊的声控灯依然没亮。他靠在门框边,手机贴着耳朵,视线顺着门上的那道窄窄的玻璃缝隙探进值班室。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夹杂着微弱的电流底噪。
“老婆,晚饭吃的什么?”他压低声音,语气和平时下班路上打电话一模一样,“我这边还要一会儿,你在老李那儿乖乖等我。”
“吃……吃过了……”
手机听筒里,王予璇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
玻璃缝隙的视野里,老李头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看到王予璇因为接电话而不敢出声制止,这个老光棍的胆子彻底大了起来。
原本罩在王予璇腰腿上的那床灰扑扑的旧被子,被老李头的左手一把掀开。
被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没有任何遮挡,王予璇下半身的画面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白炽灯下。那双穿着开裆黑丝的腿因为紧张而紧绷着,膝盖往两侧分开。倒三角形的缺口处,晶莹的水光反着灯光。地上的水渍已经顺着铁架子流到了电暖气旁边。
老李头的右手直接从她滑落的T恤领口伸了进去。
粗糙的胳膊没入白色的布料下,T恤的胸口位置立刻被顶起一个不断变形的轮廓。他能清楚地看到老李头的手腕在发力,那团柔软的乳肉在布料下被粗暴地揉捏、挤压。
“怎么喘气这么重?”他对着手机轻声问,“崴的脚还在疼?”
“嗯……疼……好疼……”
听筒里传来一声极力压抑的呜咽。
视线里,王予璇的脑袋死死抵着身后的铁皮柜,眼睛紧紧闭着,眼泪顺着通红的脸颊往下流。她的左手死死抓着折叠床的铁管,指节苍白,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几乎要发白。
老李头的左手扔掉被子后,直接按在了她大腿根部毫无遮挡的缝隙上。
“咕啾——”
隔着一道门,极其微弱的水声混在电暖气的风声里,但画面却一清二楚。老李头的手指在黑丝袜的边缘来回刮擦,随后两根手指直接抠进了那个泥泞的深处。
王予璇的腰猛地往上弹了一下。
“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通过手机传进他的耳朵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媚音。
老李头半蹲在折叠床前,整张脸胀得通红,呼吸粗重。他看着王予璇因为通电话而被迫忍耐的模样,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领口里的右手用力夹住那颗敏感的凸起拉扯,底下的左手在满是淫水的软肉里快速抽插。
“脚疼就让老李多帮你揉揉。”他在电话里继续用那种温柔的家常语气说道,“老李人挺好的,你别不好意思麻烦人家。”
“知……知道了……”
王予璇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一条腿因为老李头的抽插而无力地从折叠床边缘滑落,脚掌悬在半空中。黑丝脚尖因为痉挛而死死蜷缩着。
一大股清亮的液体顺着老李头抽动的手腕流出来,滴答滴答地砸在电暖气的底座上。滋啦滋啦的声音在值班室里响起,白色的水蒸气混着浓烈的尿骚味和体液的腥甜味,顺着门缝往外飘。
49
走廊的声控灯彻底暗了下去。他站在门外的阴影里,视线穿过那道窄窄的玻璃缝隙。
“今天公司那个新来的采购,把报表数据填错了一大半。”他对着手机轻声说着,语气平缓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早餐,“老张气得在会上发了火,非要让他重做。搞得我们整个组都得留下来陪着核对数据。”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极其沉重的喘息,伴随着微弱的布料摩擦声。
“你……嗯……那个新采购……”
王予璇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湿漉漉的。
值班室里,老李头的眼睛死死盯着王予璇因为极力忍耐而涨红的脸。老光棍显然察觉到了这种通电话带来的禁忌感,他不再像刚才那样大开大合地抽插,而是把那两根沾满淫水的手指深深地埋在开裆丝袜的缝隙里,粗糙的指腹死死抵住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快速而短促地抠挖着。
“咕叽……咕啾……”
极其密集的黏腻水声从那没有遮挡的倒三角缺口处传出来。
王予璇的左手死死抓着折叠床的铁架,手背上青筋凸起。她的脖子拼命往后仰着,下巴扬得极高,那大半截暴露在空气里的白嫩乳房在老李头粗糙的手掌里被揉成了各种形状。
“对啊,就是上周刚招进来的那个。”他继续用那种随意的语调说着,眼睛盯着缝隙里的画面,“我还帮他说了几句好话。不过今天这事儿确实是他不对。老婆,你觉得老张是不是脾气太急了点?”
“啊……嗯……”
听筒里漏出半声变了调的呜咽,又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不急……嗯……老张……老张他……”
王予璇的牙齿死死咬着下嘴唇,一丝血丝渗了出来。她的双腿再也无法维持之前的姿势,大腿根部的肌肉疯狂地痉挛着,两条穿着黑丝的腿向两侧完全摊开,膝盖几乎碰到了折叠床的边缘。
老李头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怪响。他那只捏着乳房的手突然用力掐住了顶端那颗充血的红点,底下的两根手指同时向上一顶,指甲刮过了阴道内壁的某处褶皱。
“啊——”
一声尖锐的、被彻底撕裂的惨叫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王予璇的腰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从旧床单上弹了起来。她的右臂再也撑不住身体,整个人重重地砸回折叠床上。那部贴在耳边的手机滑落下去,掉在枕头旁边,但通话依然没有挂断。
“老婆?怎么了?”他在门外对着手机问。
“没……没……老公……我……”
手机就掉在她耳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她却没有力气去拿。她的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旧床单,十根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发白。
极致的肉体刺激,加上“老公就在电话那头听着”、“老公就在门外看着”的巨大心理过载,彻底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她的双眼猛地上翻,露出了大片眼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涌出来,顺着眼角砸进灰扑扑的床单里。她的嘴巴大张着,口水失去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来,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滴在雪白的胸脯上。
“要……要坏了……老公……呜呜……”
她闭着眼睛,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胡言乱语。
随着大腿根部一阵极其剧烈的抽搐,那处毫无遮挡的开裆缝隙里突然喷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液体。
“噗——”
那股淫水像开了闸的喷泉,直接冲透了老李头的手指,呈扇形向前喷射出去。水柱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哗啦啦地全浇在了老李头保安服的裤裆和大腿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电暖气的发热管上。
“滋啦——滋啦——”
白色的水蒸气瞬间腾起。浓烈到刺鼻的腥甜味和尿骚味在狭小的值班室里爆炸开来。
老李头被这突如其来的喷水吓得手一抖,手指从泥泞不堪的肉穴里滑了出来。他呆呆地看着自己湿透的裤裆,又看了看折叠床上那个全身都在剧烈抽搐的女人。
王予璇的身体还在一波接一波地痉挛。大量的体液继续从那条开裆丝袜的缝隙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外侧的黑丝网眼往下淌。地上的那滩水渍已经完全盖过了电暖气的底座。
手机里,那个温和的、像是在聊家常的声音还在继续。
“老婆,你刚才说老张什么?我没听清。”
50
“老婆,你怎么突然叫这么大声?”
他站在阴暗的走廊里,对着手机轻声问道。声音在空荡的楼道里带着微弱的回音,和平时关切的语气没有任何区别。
视线贴着门缝。值班室里,电暖气的风还在呼呼地吹着。地上的那滩水渍面积大得惊人,还在顺着瓷砖的缝隙往外蔓延。
王予璇躺在灰扑扑的折叠床上,胸口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大半截白腻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老李头揉捏出的红指印。她的两条腿彻底向外摊开,那条开裆黑丝的边缘被淫水彻底泡烂了,死死地贴在红肿的软肉上。
她闭着眼睛大口喘了几下气,胸膛的起伏稍微平复了一点。
“没……没有……”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在水里泡过。
“老李哥他……不小心按到我崴的那条腿的筋了……有点疼……”
“哦,那你让老李轻点揉。我这边还要一会儿才到家,你乖乖在那儿等着啊。”
“嗯……好……”
电话挂断了。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盲音。他把手机从耳边拿开,塞进口袋,目光继续锁定在那道窄窄的缝隙上。
值班室里安静了下来。失去通话这层束缚后,王予璇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骨头,彻底瘫软在那张满是汗味的旧床单上。她的脑袋偏向一侧,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偶尔抽搐一下,每抽搐一次,那处毫无遮挡的缝隙里就会溢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
白炽灯的光打在她泛着潮红的脸上。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银线。
老李头还保持着半蹲的姿势。他低头看着自己保安服的裤裆。那一块布料已经被刚才那股呈扇形喷射的淫水彻底浇透了,深色的湿痕从拉链一直延伸到大腿面。
“滋啦——”
几滴顺着电暖气网罩滴进去的体液被烤干,那股刺鼻的腥甜味和尿骚味顺着门缝一阵阵地往外涌。
老李头咽了一大口唾沫,用那只沾满黏稠汁液的手扯了扯自己湿透的裤腿,布料立刻发出湿哒哒的撕扯声。
“我的乖乖……”老李头粗哑的声音打破了安静,“王老师,你这水也太多了吧?简直跟开了闸的水龙头似的,喷得我这一裤裆全湿了。这尿骚味混着你那小骚逼里的水味,冲得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王予璇躺在床上,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
如果放在平时,被一个修水管的老头用这种粗俗下流的话调侃,她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但现在,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极度失控的过载潮吹。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那种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更致命的是,她知道门外那个男人——她的老公,刚才把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现在还在看着她。
这种被弄脏的既定事实,像是一把火,把她平日里那种端庄得体的外壳烧得连渣都不剩。
她没有去拉被扯下的T恤领口,也没有试图合拢那双敞开的、湿漉漉的黑丝双腿。
她转过头,水光潋滟的眸子看向老李头。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但那张被情欲浸透的脸上,却浮现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媚意。
“还说呢……”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拖着长长的尾音,带着一种骨子里的娇嗔。
“明明是老李哥你……手指头没轻没重的,一直按人家那里。你把人家的丝袜都弄得全是水……现在还来怪我。”
老李头被她这声娇嗔勾得骨头都酥了。他盯着王予璇那双白皙的大腿和毫无遮挡的私处,眼睛里的红血丝更重了。
“怪你?我哪敢怪你啊。”老李头站起身,往前凑了一步,那只湿漉漉的手又伸了出去,悬在王予璇的胸口上方,“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这么能喷水的骚逼。王老师,你这水这么黏,把我裤裆都黏大腿上了,难受得很。你说,这可怎么办?”
王予璇看着那只粗糙的手,呼吸又开始变急促。大腿根部的肌肉微微一紧,黑丝网眼里的水光闪了一下。crazyhome2000.com
“那……老李哥想怎么办嘛?”她咬着下嘴唇,眼神在老李头的裤裆上扫了一眼,声音轻得像是在撒娇,“总不能……让我帮你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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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老光棍咽了口唾沫,一屁股坐在那张满是汗味的折叠床边,伸出两条粗壮的胳膊,直接把瘫软在床上的王予璇捞了起来,半抱半拽地搂进怀里。
王予璇没有挣扎。她软绵绵地趴在老李头的胸口,那件沾满精斑和汗渍的保安服粗糙的面料蹭着她赤裸的半边乳房。
“城里女人就是不一样,身上这肉又白又软。”老李头的左手继续在她暴露的胸脯上揉捏着,右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往下滑,隔着开裆丝袜的网眼,在她的侧边屁股上用力摩挲,“平时看你在楼下走,这屁股一扭一扭的,我就想,这紧身裤里头的肉得多弹手。今天算是摸着了,真滑溜。”
“老李哥……别捏那里……”
王予璇把脸埋在老李头的肩膀旁边,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每一次老李头的手掌刮过她大腿外侧的黑丝,那处毫无遮挡的阴道口就会溢出一点透明的黏液,蹭在老李头的裤腿上。
“这就受不了了?”老李头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你那水刚才喷得我满裤裆都是,现在还滴滴答答的。怎么,这小骚逼里装了多少水啊?”
“讨厌……不理你了……”
王予璇娇羞地扭动了一下腰。布料和皮肤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
过了一会儿,她微微抬起头,脸颊红得滴血,长睫毛扑闪着,小声嘟囔了一句。
“老李哥……我想尿尿了……”
他站在门外,手指按住耳机上的麦克风按钮。
“问问老李,想不想听你叫他爸爸。以后都叫老李爸爸,自称女儿。让他抱着你去卫生间尿。”
王予璇的身体在老李头怀里明显僵了一下。她的手抓紧了老李头的肩膀,呼吸急促了几分。*老公在外面看着我被老头抱在怀里……还要我叫他爸爸……*
她咬住嘴唇,眼底的水光更盛了。
“老李哥……”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种生涩的试探,“你……你想不想听……听我叫你爸爸?”
老李头揉胸的手猛地停住了。
“你……你叫我啥?”
“爸爸……”王予璇把脸贴在老李头耳边,声音娇媚得能掐出水来,“女儿想尿尿了……爸爸抱女儿去卫生间好不好?”
“哎……哎!我的乖女儿!”老李头亢奋得连声音都在打飘。他一把将王予璇横抱起来。王予璇顺势搂住他的脖子,两条穿着开裆黑丝的腿悬在半空中晃荡。
老李头抱着她,大步走向值班室里侧的小卫生间。
随着卫生间的灯光亮起,值班室这边暗了下来。他推开值班室的门,放轻脚步走进去。地上那滩水渍还没干,他绕开那片区域,悄无声息地贴在卫生间门外的墙边。
卫生间的门是那种老旧的铝合金折叠门,没关死,留着一道三指宽的缝隙。
里面传来马桶盖被掀开的声音。
老李头把王予璇放在马桶前面,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王予璇因为站立而完全暴露在外的开裆丝袜。
“爸爸……”王予璇双手捂着小腹,两条腿不安地夹紧,“你还不出去呢……女儿要尿尿了……”
“哦……哦,出去,爸爸这就出去。”
老李头干笑了几声,恋恋不舍地转过身,手握住了铝合金门的把手。门缝被拉大了一点。
他看着老李头那只长满老茧的手,再次按下麦克风。
“让他脱下裤子。让他抱着你坐在马桶上,你坐他腿上尿。”
卫生间里,王予璇正准备蹲下的动作硬生生停住了。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尿意和极度的羞耻感同时在大脑里炸开。
老李头正准备拉开门出去。
“爸……爸爸……”
王予璇颤着声音叫住了他。老李头回过头。
“你……你把裤子脱了……”王予璇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着衣角,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和媚意,“你坐在马桶上……抱着女儿……女儿想……想坐在爸爸腿上尿……”
52走廊的声控灯彻底熄灭了,只剩下门缝里透出的一线暗黄。他站在黑暗中,手机握在手里,视线死死锁着那道铝合金折叠门留出的三指宽的缝隙。
卫生间里,老李头握着门把手的那只手僵住了。
老光棍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慢慢转过身。他看着站在马桶前、两条腿因为漏水和痉挛而微微发抖的王予璇,眼睛里的震惊迅速被一种混浊的、极其亢奋的狂喜所取代。
“好……好……”
老李头连说了两个好字,手忙脚乱地去解保安服的扣子。三两下扯掉上衣,露出黑瘦、干瘪但布满青筋的上半身。老头常年干体力活的汗臭味和烟草味在狭窄的卫生间里散开。
他的手摸向腰间的皮带扣,突然停了下来。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挤出一个极其下流的淫笑。
“乖女儿。”老李头往前凑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王予璇,“既然你想坐爸爸腿上尿,那……你来帮爸爸把裤子脱了,好不好?”
王予璇站在那里,T恤的下摆早就不知去向,大腿根部毫无遮挡。那条开裆丝袜的边缘还挂着黏稠的体液。听到这句要求,她的肩膀瑟缩了一下,但眼神却没有躲避。门外的安静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心里的羞耻感绞杀得一干二净。
“好……”
她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软烂的鼻音,眼底全是水光。
“女儿……帮爸爸脱……”
王予璇的双腿原本就软得厉害,她顺势弯下膝盖,就这么直直地跪在了卫生间湿冷的瓷砖上。她微微仰起头,脸颊几乎贴着老李头的裤裆。那一块布料刚才被她自己喷出的淫水浇透了,现在正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
她伸出抖得厉害的双手,摸上老李头的皮带扣。“咔哒”一声轻响,金属扣解开。她捏住保安裤粗糙的边缘,连带着里面那条洗得发白的内裤,一点点往下拽。
随着布料褪过大腿,一根极其粗硕的肉柱猛地弹了出来,直直地打在王予璇的鼻尖上。
王予璇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根东西的尺寸大得惊人,远超出了她的预料。紫黑色的表皮上暴起着一条条粗大的青筋,龟头肥大得像个小拳头,顶端还在往外渗着黏糊糊的前列腺液。它带着一股浓烈的老人下体特有的腥臭味,滚烫的温度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
*好大……怎么会这么大……*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视线被这根丑陋但极具压迫感的巨物完全占据。大腿根部原本已经放缓的水流,在看到这根巨物的瞬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滴在瓷砖上。
老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漂亮女人,看着她被自己老二吓呆的模样,得意得连气喘得都更粗了。
“怎么样,乖女儿?”老李头的一只手摸上王予璇的头顶,粗糙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强迫她靠得更近,“爸爸这根大鸡巴,大不大?”
他挺了挺腰,龟头直接蹭过王予璇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嘴唇。
“你老实跟爸爸说……爸爸这根,比你那个城里老公的……怎么样啊?”
王予璇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嘴唇上残留着那根肉棒刮过的滑腻触感。她知道门外的老公听得一清二楚。这种把丈夫的尺寸拿来和一个老保安的巨物作比较的极度背德感,像是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她仅存的理智。
“大……”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白嫩的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她伸出两只手,一把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粗柱。手指甚至无法完全圈拢那一圈可怕的维度。
“爸爸的……好大……”她一边用掌心贪婪地摩挲着那些凸起的青筋,一边仰着脸,用一种几乎要哭出来的娇媚声音回答,“比老公的……大多了……呜……好粗……”
user: 慢节奏剧情推进 老李头让王予璇继续用手把玩一会儿,享受这种被高高在上的瑜伽老师伺候的快感,王予璇忍不住张开嘴,试探性地去舔舐那根比老公大得多的龟头,品尝上面的前列腺液。
调教老婆王予璇: 走廊彻底陷入了死寂。他站在黑暗里,呼吸放得很轻,视线死死锁在铝合金折叠门那道三指宽的缝隙上。
卫生间昏黄的顶灯下,老李头并没有急着把那根紫黑色的粗硬肉柱往王予璇的嘴里塞。老光棍两腿岔开站着,双手叉着腰,胸膛挺得老高。那一身干瘪的肋骨和干体力活留下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显得异常粗鄙。
“既然觉得爸爸的大,那就好好摸摸。”老李头粗嘎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女人,“平时看你在楼下走来走去,那下巴抬得老高,谁能想到,高高在上的王老师,现在跪在这又脏又臭的卫生间里,捧着我这个老头子的鸡巴当宝贝呢。”
王予璇跪在湿冷的瓷砖上。
T恤的下摆早就不知去向,那条开裆黑丝的边缘紧紧勒在大腿根部,倒三角形的缺口处泥泞不堪。她的双手紧紧握着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掌心贴着那些暴起的青筋,生涩地上下撸动着。
“咕叽……咕叽……”
前列腺液和她手心里的汗水混合在一起,随着套弄的动作,在紫黑色的表皮上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老公就在门外……他在看着我摸别人的老二……看着我给一个五十多的保安当女儿……*
那张平日里画着精致淡妆、总是挂着得体微笑的脸,此刻完全被情欲浸透了。她的眼神涣散而迷离,眼角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随着老李头那些粗俗下流的话语,她大腿根部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膝盖在瓷砖上无意识地蹭动了一下。
那根比她老公粗大得多的肉柱在她的手里跳动着,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老人特有的汗酸味和下体腥臭。
但这股难闻的味道此刻却像是一剂猛药。
她仰着头,视线死死盯着那颗肥大得像小拳头一样的龟头。顶端的马眼正往外溢着一股股透明的黏液。
“爸爸的……好烫……”
她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暴露在外的大半截白嫩乳房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
极度的背德感和对巨大尺寸的本能臣服,彻底摧毁了她脑子里最后一丝名为“廉耻”的防线。
她没有等老李头下指令。
她握着那根粗柱的手微微用力,把它往下压了压。然后,她微微张开嘴,那双总是涂着高档口红的唇瓣凑了过去。
粉嫩的舌尖从齿缝里探出来,小心翼翼地,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一样,轻轻贴上了那颗紫黑色的龟头。
“嘶——”老李头倒吸了一口凉气,叉在腰上的手猛地攥成了拳头。
王予璇的舌头在那上面舔了一下。又涩又咸的前列腺液在她的舌尖上化开。那股浓烈的腥味冲进她的鼻腔,但她没有躲开。相反,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娇喘,舌头顺着那道马眼缝隙,一点点把溢出来的黏液全部卷进了嘴里。
“嗯……好咸……”
她一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一边用嘴唇裹住了大半个龟头。
水声变了。从手掌摩擦的“咕叽”声,变成了口腔内部黏膜和肉柱贴合的“吧唧”声。
她闭着眼睛,脸颊因为嘴里塞入的尺寸过大而被撑得微微鼓起。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老李头黑瘦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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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昏黄的灯光下,那颗紫黑色的巨大龟头在红润的嘴唇间进出。
“吧唧……咕叽……”
极其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王予璇跪在湿冷的瓷砖上,脸颊随着吞吐的动作被撑得高高鼓起,又瘪下去。她的双手握着那根粗壮的柱身,十指甚至无法完全将其圈拢。前列腺液和大量的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滴在老李头黑瘦的大腿上,拉出一条条长长的银丝。
老李头两腿岔开站着,双手叉着腰,低头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瑜伽老师跪在自己胯下伺候,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
“嘶……真会吸……”老李头粗糙的手掌按在王予璇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乖女儿,告诉爸爸,你现在嘴里吃的这叫什么?”
王予璇吞咽的动作停了一下。她微微往后退了半寸,那根紫黑色的肉柱从她嘴里滑出来一截,唇瓣和柱身之间连着黏稠的口水。
她仰起头。眼角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眼尾,瞳孔涣散着一层迷离的水光。
“是……是爸爸的……”她大口喘着气,胸前大半截暴露在外的白嫩乳房剧烈起伏着,“爸爸的……大鸡巴……”
“大不大?”老李头挺了一下腰,龟头重重地擦过她的嘴唇。
“大……好大……”
王予璇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浓重的鼻音。她没有闭上嘴,而是主动把脸往前凑,让那颗肥大的龟头重新抵住她的舌尖。
极度的背德感在这一刻彻底冲垮了她。她知道门外的老公能听见每一个字。这种把丈夫的尺寸拿来和一个老保安的巨物作比较的落差,让她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老公的……太小了……”
她一边含混不清地说着,一边再次把肉柱含进嘴里。肉棒塞住了她的口腔,让她的发音变得含糊而泥泞。
“呜……女儿从来没有……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她的舌头在口腔里费力地裹着那些暴起的青筋,“老公的……连嘴巴都撑不满……爸爸的……好粗……要把女儿的嘴……撑坏了……”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
他站在门外,清清楚楚地看到,随着这句话说出口,王予璇那两条大开的腿根处,肌肉开始了不受控制地痉挛。那条已经被泡得半烂的开裆黑丝缝隙里,一股透明的淫水猛地涌了出来。
水滴顺着黑色网眼滑落,“啪嗒”一声砸在瓷砖上,溅起一小朵水花。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很快就在她的膝盖下方积成了一小滩水渍。
她不仅没有因为贬低丈夫而感到羞耻,反而因为这种言语上的彻底堕落,让底下的逼穴兴奋得合不拢口。
“哈哈哈!”老李头被这番话刺激得亢奋到了极点,一把掐住王予璇的下巴,“城里女人的嘴就是甜!既然你那个没用的老公满足不了你,爸爸今天就好好喂喂你!”
老李头的腰部开始小幅度地前后律动起来。
“呜!咳……”
那根巨大的肉棒直接顶到了喉咙深处。王予璇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眼眶瞬间憋得通红,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了下来。但她的双手依然死死抓着老李头的大腿,不仅没有推开,反而扬起脖子,努力张大嘴巴,把那根带着老人汗臭和腥味的肉柱吃得更深。
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快,顺着她的下巴流进脖颈,又滴落在T恤敞开的领口里。
user: 正常推进剧情 老李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王予璇在剧烈的吞吐中艰难地配合,身体的痉挛越来越严重。老李让王予璇自己把开裆丝袜的缝隙掰开,让他看看流水的小骚逼。并且从把刚刚塞进口袋的内裤拿出来,当着王予璇的面,闻,舔。嘴里继续和王予璇骚话挑逗,对话占比不少60%
调教老婆王予璇: 卫生间门缝里的暗黄光线随着里面两人的动作微微晃动。
“吧唧……吧唧……咕叽……”
极其黏腻的水声骤然变密。老李头不再满足于缓慢的进出,他叉在腰上的手放了下来,一把按住王予璇的后脑勺,腰部开始大幅度地前后挺动。紫黑色的粗硬肉柱在红润的嘴唇间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直直地顶到喉咙深处。
“呜!咳……呜呜……”
王予璇发出一阵急促而变调的闷哼。由于被塞得太满,她甚至来不及吞咽,口水混着前列腺液从嘴角大量溢出,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她的身体随着老李头的撞击猛烈地前后摇晃,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死紧,每一次痉挛,开裆黑丝的缝隙里就会甩出几滴晶莹的淫水。
“吃得真深啊,乖女儿……”老李头喘着粗气,下身狠狠一挺,把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喉咙口,“爸爸这根大鸡巴把你这小嘴塞得满不满?”
“呜……满……好满……”
王予璇仰着脸,眼角挂着泪水。她的发音被肉棒堵得泥泞不堪,但依然乖顺地回答着。
“光嘴里吃还不行。”老李头微微往后退了半寸,看着她张着嘴大口喘气的样子,目光顺着她白皙的脖颈一路扫向大腿根,“把你那条破黑丝的边儿扒开,让爸爸好好看看你底下那个流水的小骚逼。”
王予璇的肩膀瑟缩了一下。她大口喘着气,胸前暴露的乳房剧烈起伏。*老公还在门外听着……他要我自己掰开给他看……*
“爸……爸爸……”她含混地叫了一声,眼底的水光潋滟。
“快点!”老李头又挺了一下腰。
王予璇咬住下嘴唇,沾满口水和汗液的双手从老李头的大腿上松开。她颤抖着把手伸向自己两腿之间,手指勾住开裆黑丝两边的网眼边缘,向外用力一拉。
倒三角形的缺口被彻底拉开。红肿的阴唇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全是黏糊糊的透明液体,随着她大口的呼吸一张一合。
“嘶——我的老天爷,这水都流成河了。”老李头盯着那处泥泞,喉结剧烈滚动。
他空出的一只手伸进保安服的裤兜,摸索了一下,掏出一团湿哒哒的白色布料。那是王予璇刚才亲手递给他的,那条被尿液和淫水彻底泡透的蕾丝内裤。
“乖女儿,你看好了。”
老李头把那条湿透的内裤举到王予璇面前。内裤底裆的布料已经变成了半透明色,上面还挂着黏腻的拉丝。
王予璇的瞳孔骤然放大。
在她的注视下,老李头伸出厚实的舌苔,直接舔上了内裤底裆那块最湿的地方。“吧嗒”舔了一口,又凑近用力吸了一口气。
“嗯……真骚,全是你的尿味和逼水味。”老李头把内裤贴在脸上蹭了蹭,低头看着她,“爸爸舔你这湿内裤,你底下那小骚逼是不是更痒了?”
“呜……别……”王予璇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抽搐起来。
“别什么?你这骚水流得更多了,都滴到地上了!”老李头用沾着她体液的内裤在自己的肉棒上蹭了两下,再次把龟头顶进她的嘴里,“告诉爸爸,你那城里老公,平时舍不舍得这么舔你的尿?”
王予璇被顶得直翻白眼。眼前的老男人拿着她的内裤在舔,粗大的肉棒在她嘴里进出,门外的老公在听着一切。这种极限的落差和羞耻彻底烧断了她的神经。
“没……没有……”她一边费力地吞吐着,一边用黏糊糊的声音回答,“老公不……不这样……”
“那就是爸爸伺候得你舒服了?”老李头按着她的后脑勺,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乖女儿,以后天天给爸爸当母狗,让爸爸用这根大鸡巴喂你,好不好?”
“好……呜……女儿……给爸爸……当母狗……”
她大腿张得极开,手指死死拉着丝袜边缘。伴随着嘴里那句彻底堕落的台词,阴道口猛地收缩,一股浓稠的淫水再次从里面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外侧的黑丝一直流到了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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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唧……咕叽……哧溜……”
老李头的腰胯狠狠地往前送,那根粗壮的紫黑肉棒在王予璇的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他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把那条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的白色蕾丝内裤糊在自己脸上。
“真骚……这逼水味儿怎么这么大……”老李头伸出厚实的舌头,在内裤底裆上用力舔刮,粗糙的舌苔卷起上面黏稠的拉丝,“乖女儿,你这骚水把你爸的嘴都糊满了……你底下这小洞是不是痒得不行了?”
王予璇跪在地上,脸颊被撑得变了形。口水混着前列腺液从嘴角疯狂溢出,顺着下巴滴在大腿上。
就在这时,右耳的蓝牙耳机里传来了电流的轻响。
“老婆,好棒。”
老公的声音很低,带着浓重的喘息和粗糙的摩擦声,那是手掌握住性器快速套弄的声音。
“我在一边听着你吃老头的鸡吧,一边自慰。你吃得真深啊,乖宝……”
王予璇的身体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她瞪大了眼睛,瞳孔涣散。极度的背德感和老公的夸奖像两把火,直接烧穿了她的大脑。
她大口地喘着气,胸前暴露的乳房剧烈地起伏着。沾满体液的右手从开裆黑丝的缝隙里探了进去,指尖准确地按在了那颗因为充血而高高肿起的阴蒂上。
“呜……老公……”她嘴里含着那根巨大的肉柱,含混不清地叫着,手指开始快速地揉搓自己的阴蒂,“女儿的……小骚逼好痒……好想被操……”
“哈哈哈!这就对了!”老李头看着她自己揉逼的样子,眼睛都红了,腰部猛地加快了频率,“自己把那小豆豆揉开!让爸爸看看你这骚货是怎么发情的!”
“吧唧!吧唧!吧唧!”
肉棒撞击着喉咙深处,发出沉闷的水声。王予璇的手指在自己阴蒂上越揉越快,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的黑丝哗哗地往下淌,在膝盖下方汇成了一滩水洼。
“爸爸……呜……好粗……顶到嗓子眼了……”王予璇仰着脸,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掉,眼神迷离又淫荡,“女儿的嘴要被爸爸的大鸡巴操烂了……老公……你在摸吗……老婆的逼好水……”
老李头的呼吸变得像风箱一样粗重,大腿肌肉绷得死紧,腰部的动作越来越狂野。
“乖女儿……爸爸要给你喝奶了……接好了!”老李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几乎在同一秒,耳机里传来了老公压抑不住的嘶吼。
“啊……老婆……我要射了……啊!”
“呜!”
那颗肥大的龟头死死地顶在王予璇的喉咙深处,猛地跳动了一下。一股滚烫的、极其浓稠的腥臭液体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喷射进她的食道里。
“咕嘟!”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本能地咽了一口,但精液的量太大了,第二股、第三股接连不断地喷射出来。浓稠的白浆瞬间灌满了她的整个喉咙和口腔。
与此同时,她按在阴蒂上的手指死死地抠紧了那块软肉。在老公射精的吼声和老李头滚烫精液的灌注下,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
“啊——!”
她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双眼翻白,阴道口猛地收缩,一股巨大的淫水直接冲透了开裆黑丝的边缘,像喷泉一样飙射在老李头黑瘦的大腿上和地面的瓷砖上。
老李头还在继续射精,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嘴里一跳一跳的。
王予璇浑身痉挛着,双手撑在地上。她没有把那根腥臭的肉棒吐出来,而是闭着眼睛,喉咙剧烈地滑动着。
“咕嘟……咕嘟……”
她主动把那些灌满口腔的老人精液大口大口地咽了下去。浓烈的腥味和咸味在味蕾上炸开,浓稠的白浆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烫得她浑身发抖。
“好女儿……全喝了……一滴也别浪费……”老李头喘着粗气,手按着她的后脑勺。
老李头终于射完了,他拔出那根还在半勃起的肉棒。
王予璇跪在那里,嘴巴微张着。大量的白色精浆因为吞咽不及,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淌在胸前白嫩的乳肉上,和汗水混在一起。
老李头低头看着她:“乖女儿,爸爸的大鸡巴上还有,舔干净。”
王予璇没有犹豫。她仰着脸,眼神媚得像拉丝的水。一条粉嫩的舌头伸了出来,先是绕着自己的嘴唇舔了一圈,把那些溢出来的白色浓浆全部卷进嘴里咽下。
然后,她凑上前,像狗吃骨头一样,伸出舌头从老李头的囊袋开始,顺着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柱一路往上舔。粗糙的舌苔刮过紫黑色的表皮,把上面残留的精液和前列腺液舔得干干净净。最后,她含住那颗龟头,用力地吸吮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爸爸的精液……好浓……女儿吃饱了……”她松开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亮线。
user: 慢节奏剧情推进 老李头坐在马桶上喘息,王予璇瘫软在地上回味高潮的余韵,两人用言语继续暧昧拉扯。王予璇经过2次高潮,终于快憋不住尿了,娇滴滴的说,爸爸,女儿想尿尿,你抱着女儿好不好。老李把王予璇拉起来,背靠着老李的肚子,坐在他腿上,刚射完的鸡吧从王予璇的裆部伸出来,结果半天尿不出来,王予璇请老李头用手帮她按压小穴催尿。
调教老婆王予璇: 走廊的黑暗里,他一动不动地站着,眼睛死死贴着铝合金折叠门那道三指宽的缝隙。
卫生间里,老李头重重地呼出一口浊气,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了身后的马桶圈上。老光棍黑瘦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两腿大张,那根刚射完精的紫黑肉柱还维持着半勃起的状态,上面沾满了王予璇的口水。
王予璇依然瘫坐在湿冷的瓷砖上。
那件宽大的白色T恤被完全撩到了胸口上面,露出大半截沾着汗水和精浆的乳肉。下半身的开裆黑丝已经被淫水和尿液彻底泡透,倒三角形的缺口处泥泞不堪。她软绵绵地靠着洗手台的柜门,眼底的水光还没散去,嘴角挂着一丝没舔干净的白浊。
“呼……乖女儿……”老李头看着地上的女人,喉咙里发出干哑的笑声,“你这小嘴可真厉害,把爸爸的精水都榨干了。”
“呜……还不是爸爸……射得太多了……”王予璇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浓重的鼻音,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时不时抽搐一下,“女儿的肚子里……现在全都是爸爸的精液……”
“喜欢喝就多喝点,以后天天给你喝。”老李头手撑在膝盖上,目光黏在她毫无遮挡的腿间。
王予璇的双腿微微蜷缩了一下。经过刚才那两次剧烈的高潮,加上之前喝下的两大杯水,她的膀胱已经胀到了极限。下腹部传来一阵阵酸胀的坠痛感,逼穴周围的肌肉紧绷着。
她抬起头,沾满水光的眼睛看向坐在马桶上的老李头。
“爸爸……”她扭了扭腰,开裆黑丝的网眼摩擦着大腿根,发出微小的水声,“女儿……憋不住了……想尿尿……”
老李头愣了一下:“那就尿啊,这里不就是卫生间吗?”
“地上好凉……女儿腿软,站不起来了……”王予璇朝他伸出两条白嫩的胳膊,嘴唇微微撅着,“爸爸抱着女儿尿……好不好?”
老李头被这声娇滴滴的“爸爸”叫得骨头都酥了。他赶紧站起身,一把抓住王予璇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来,爸爸抱着你尿。”
老李头重新坐回马桶上,拉着王予璇,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肚子,直接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由于是背对的姿势,王予璇的两条腿顺势分开,踩在马桶两侧的瓷砖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死死压在老李头的胯部。
顺着门缝的视角,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一幕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crazyhome2000.com
老李头那根半软不硬的粗大肉柱,顺着王予璇坐下的动作,直接从她那条开裆黑丝的倒三角缝隙里穿了过来。紫黑色的龟头和一截布满青筋的柱身,就这么从王予璇的胯下、紧贴着她的耻骨直挺挺地伸在前面。从正面看过去,就像是这根粗糙的老人肉棒长在了王予璇这具年轻漂亮的女体身上。
“坐稳了没?尿吧。”老李头的一只手从后面环过来,捏住了王予璇的胸部。
王予璇靠在老李头散发着汗臭味的胸膛上,双腿大张着。她闭上眼睛,试图放松括约肌。但是刚才被手指和肉棒轮番刺激过的阴道和尿道口此刻充血严重,肌肉死死地收缩着。
等了半分钟,除了几滴黏稠的淫水从开裆丝袜的边缘滴下来,什么都没有。
“怎么了乖女儿?”老李头在后面捏着她的乳肉问,“尿不出来?”
“呜……逼里太紧了……”王予璇委屈地哼唧着,低头看着从自己胯下伸出来的那根老李头的肉棒,“刚才……被爸爸操得太狠了……尿口闭住了……”
老李头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腹摸了下去,停在她的小腹上:“这肚子都鼓起来了,憋得挺狠啊。”
“爸爸……”王予璇的一只手覆上老李头停在小腹上的手背,带着那只粗糙的大手往下移,穿过开裆黑丝的缝隙,直接按在了自己泥泞不堪的小穴上。
“爸爸帮帮女儿……”她仰起头,后脑勺抵在老李头的肩膀上,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用手指……按按女儿的小骚逼……帮女儿催催尿……”
老李头的手指立刻陷进了那片滑腻的软肉里。粗糙的指腹按在充血的阴蒂和尿道口上。
“咕叽。”
水声响起,老李头的手指在那块敏感的地方重重地揉压了一下。
55
老李头粗糙的手指陷在泥泞的缝隙里。指腹没有像王予璇期盼的那样用力按压催尿,而是在那颗充血的阴蒂和紧绷的尿道口周围,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呜……爸爸……别转圈……按一下……”王予璇靠在老李头怀里,两条白嫩的胳膊往后撑在老李头的大腿上,腰部难耐地扭动着,开裆黑丝的网眼摩擦着粗糙的保安服裤料。
“这么急着尿啊?”老李头干哑地笑了一声,空出来的左手从后面绕过来,一把攥住她敞在T恤外面的半边乳房,粗糙的指节捏住那颗挺立的奶头用力一揪,“乖女儿,跟爸爸说实话,平时穿这么骚在楼下走,有没有别人见过你这流水的小骚逼?你这身打扮,是不是就是为了勾引男人的?”
“啊……疼……”王予璇被揪得浑身一颤,下身本来就紧绷的肌肉猛地收缩,几滴尿液刚溢出尿道口,又被老李头的手指堵了回去。
“说!你那个城里老公,知不知道他老婆在外面这么骚?”老李头的手指在尿道口重重碾了一下。
王予璇大口喘着气,沾着口水和汗水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她没有挣脱,反而松开撑在后方的手。沾满精液的右手顺着自己大开的双腿往下探,握住了那根从她胯下伸出来的、属于老李头的半软肉柱。
“没……没有人见过……”她一边生涩地套弄着那根粗大的鸡巴,一边仰着头,声音媚得发颤,“老公不知道……他以为我只是……喜欢穿好看的衣服……”
“那你穿成这样是要去干什么?”
“我……我经常晚上穿得很骚出去散步……”王予璇的手指刮过紫黑色的表皮,眼底的水光潋滟,“女儿……既害怕被别人看见,又想被别人看见……今天穿成这样,遇到爸爸是个意外……”
她吞咽了一下口水,继续说道:“出门前……我跟老公打电调情……所以在电梯里的时候,女儿的小骚逼就已经全湿了……电梯一抖,我没站稳,才扑进爸爸怀里的……”
门外,他听着这番话,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门框。她没有提是他逼她穿的,她把这一切说成了自己无法控制的暴露欲。
“真他妈是个天生的骚货!”老李头听得呼吸粗重,被握着的那根肉柱在王予璇手里迅速胀大、变硬,“继续说!还有谁的鸡巴插过你这流水的小洞?”
“没有了……呜……”王予璇摇着头,大腿根部的肌肉微微抽搐,“女儿只见过老公一个人的鸡巴……爸爸是第二个……我的小骚逼里,只进去过老公的鸡巴……今天虽然还没让爸爸操,但是女儿……已经做好准备了……”
老李头捏着奶头的手猛地用力:“做好准备让老头子操了?”
“嗯……”王予璇咬着下嘴唇,“平时出门……女儿穿低胸的衣服……还有丝袜、高跟鞋……老是有男人搭讪……要电话……他们都盯着女儿的腿看,盯着胸看……可是他们只能看……想吃又吃不到……”
她的手在那根完全硬挺的肉柱上撸动着,指甲轻轻刮过马眼:“今天……全便宜爸爸了……”
“操!爸爸现在就干死你个骚货!”老李头被刺激得眼睛发红,一把抽出按在尿道口的手指,“站起来!”
“不行……爸爸……”王予璇慌了,下腹部的坠胀感让她声音都变了调,“先让女儿尿出来……快憋不住了……肚子好胀……”
老李头根本没理会她的哀求。他两只手掐住王予璇的咯吱窝,直接把她从马桶上提了起来。
王予璇双腿发软,刚一站直,膝盖就往前弯。老李头顺势从后面顶住她,让她双手撑在面前的洗手台上。开裆黑丝的倒三角缝隙完全敞开,红肿的阴唇和紧闭的尿道口暴露无遗。
“操进去了你再尿!”
老李头挺起胯,粗大的紫黑色龟头直接抵在泥泞的阴道口上。没有任何前戏和试探,老李头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
“啊——!”
极其粗硬的肉柱蛮横地挤开紧致的嫩肉,一插到底。王予璇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上半身猛地砸在洗手台上,洗手液的瓶子被撞翻在地。开裆黑丝的边缘被撑得几乎要裂开,粗糙的保安服布料紧紧贴上了她汗湿的臀肉。
user: 慢节奏剧情推进 老李头插到底后,王予璇大声喊着,别动,别动,太大了,爸爸的太大了,让我缓一缓,太大了,老李头也停住不动,感受着王予璇的紧致,艹,怎么和处女似的的,你老公行不行啊,王予璇回应的老李的问话。过了一会,老李开始缓慢抽动,逼着王予璇说出尺寸差异。让她交代被插满的感受。在剧烈的抽插撞击下,王予璇彻底失去对括约肌的控制,尿液随着抽插喷洒在洗手台和地板上。
调教老婆王予璇:
“别动!别动……啊!”
王予璇的上半身死死趴在洗手台边缘,手指抓着冰凉的瓷砖台面,指节泛出没有血色的苍白。那根粗硬的肉柱整根没入她的身体里,巨大的尺寸把原本紧致的甬道瞬间撑到了极限。
“太大了……爸爸的太大了……呜……”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湿透了头发贴在脸颊上,“让我缓一缓……肚子要被顶破了……”
老李头停下了动作,胯部紧紧贴着她的臀肉。
洗手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从门外的缝隙看过去,开裆黑丝的网眼被撑得紧绷,边缘深陷入大腿根部的软肉里。紫黑色的柱身完全消失在那道泥泞的缺口处。
“操……”老李头双手掐着王予璇的细腰,倒吸了一口凉气,“怎么跟处女似的,逼口咬得这么死。你那城里老公平时到底行不行啊?干没干过你这小骚逼?”
王予璇的胸口剧烈起伏着,T恤下摆堆在后腰。被撑满的压迫感直接挤压着她胀满的膀胱,下腹部酸痛得发抖。
“老公……呜……老公不行……”她把脸贴在洗手台上,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回应着老李头,“老公的鸡巴……太小了……从来没有把女儿……撑得这么开过……”
“那是他没用,今天爸爸让你知道什么叫男人。”
老李头掐在她腰上的手猛地往后一拉。肉棒从紧致的肠道里退出来大半截,紧接着腰部往前一送,“噗嗤”一声再次整根捅了进去。
“啊!”王予璇的腰往下一塌。
老李头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透明淫水;每一次顶入,粗糙的龟头都直直碾过内壁的软肉,重重撞在宫口上。
“说,爸爸的鸡巴有多大?”老李头一边慢条斯理地顶弄,一边逼问。
“好大……呜……好粗……”王予璇的双腿在发抖,脚尖踮着地,“比老公的……粗好多……要把女儿撑裂了……”
“被这根大鸡巴插满是什么感觉?说给爸爸听。”
肉棒摩擦着内壁,发出“吧唧吧唧”的黏腻水声。每一次挤压,都让她的膀胱处在失控的边缘。
“好满……女儿肚子里……全塞满了……”王予璇仰起头,眼神涣散,嘴唇张着,“逼里的肉……全被爸爸的大鸡巴撑平了……老公操不到的地方……爸爸全都捅到了……啊……太深了!”
“操死你个发情的骚货!”
老李头被她这番话刺激得眼睛发红,缓慢的抽插瞬间变成了狂风骤雨般的撞击。
“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清脆响声在狭小的洗手间里回荡。老李头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每一次都退到洞口,再发了疯似的一捅到底。
“啊!不行了……要漏了……别撞肚子……呜!”
在剧烈而粗暴的抽插撞击下,那根巨大的肉棒疯狂挤压着原本就胀到极限的膀胱。王予璇崩溃地尖叫着,身体彻底失去了对括约肌的控制。
“呲——”
一股淡黄色的尿液从她紧闭不住的尿道口喷射而出。
伴随着老李头快速的抽插,尿液不再是滴落,而是失去控制般地往前喷洒。水柱打在洗手台下方的木柜门上,又溅落在白色的瓷砖地砖上。混杂着大量的透明淫水,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被泡烂的开裆黑丝往下淌。
“哗啦啦……”
卫生间里弥漫起一股浓烈的尿骚味和荷尔蒙的腥气。王予璇闭着眼睛,一边挨操一边大声地哭叫着,任由自己在这个老保安的撞击下,像只母狗一样尿了满地。
56
“呲——哗啦啦……”
淡黄色的水柱打在瓷砖上,溅起微小的水花。浓烈的尿骚味顺着门缝钻了出来。
门缝的视线里,老李头的动作只停顿了不到半秒。那股热乎乎的尿液喷洒在洗手台下的木柜门上,又顺着地砖的缝隙流淌。这个画面非但没让他觉得脏,反而像是一剂猛药,直接打进了这个老光棍的脑子里。
“操!真尿了!”
老李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狂喜的嘶吼,掐在王予璇腰上的双手猛地收紧,指骨都陷进了那白嫩的软肉里。腰部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加快了频率,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瞬间变得密集而响亮。
“啪!啪!啪!”
“啊!别撞了……呜……还在漏……啊!”
王予璇崩溃地哭喊着,上半身死死趴在洗手台上。每一次那根粗硬的肉棒深深捅进阴道,撞击在宫口上,都会挤压着她那还没完全排空的膀胱,导致尿液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随着抽插的节奏一阵一阵地往外喷。
被尿液和淫水彻底泡透的开裆黑丝黏在腿上,倒三角形的缺口处泥泞得一塌糊涂。紫黑色的肉柱在那片泥泞中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白沫,顺着大腿内侧混进尿液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老李头大口喘着粗气,左手从她的腰上移开,一把抓住她散乱的头发,用力往下按。
“睁开眼睛!给老子看着!”
王予璇的脸被迫贴近了洗手台的边缘,视线不得不顺着老李头的力道看向下方的地面。
白色的瓷砖上,一滩淡黄色的水洼正在扩散。她的尿液混着之前流下的淫水,在两人交合的下方汇成了一大片。水洼里甚至倒映着洗手间顶部的灯光,随着老李头的撞击,水面上泛起一圈圈涟漪。
“呜……不看……太脏了……呜呜……”她死死闭上眼睛,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睁眼!看看你这母狗尿了多少!”老李头扯着她的头发往后拽了一下,胯下狠狠一顶。
“啊!”
剧烈的撕裂感和酸胀感让她猛地睁开了眼睛,眼底全是被操出来的血丝和水光。那滩尿液就真真切切地摆在她眼前,还在不断扩大。
“看清楚了没?平时在楼下装得多正经的瑜伽老师,现在被老头子操得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边挨干边往地上撒尿!”老李头一边狂暴地抽插,一边用最粗俗的话羞辱着她,“你那城里老公要是知道他老婆现在这副德行,鸡巴都要吓软了!”
老公……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直直扎进王予璇已经过载的大脑里。老公就在门外。他肯定听到了。他可能正透过门缝看着自己。看着自己大张着腿,开裆黑丝被尿泡烂,被一个老保安操得满地喷尿。
这种极端的背德和失控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阴道内壁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死死绞紧了那根进出的肉棒。
“呜……看到了……女儿看到了……”
她大口喘着气,胸前沾着精液的乳房在洗手台上剧烈摩擦。眼泪和汗水糊满了脸,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女儿……尿了一地……被爸爸的大鸡巴操得……尿出来了……”
“骚货!逼咬得这么紧!”
老李头被里面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绞得倒吸一口凉气,动作越发野蛮。肉棒几乎是整根拔出,只留个龟头在洞口,然后再借着冲力一捅到底。
“噗嗤!”
“啊——!肚子……要破了!”
王予璇的双腿已经完全软了,全靠老李头从后面顶着才没滑下去。脚尖在瓷砖上打滑,踩到了自己尿出来的那滩水洼里,发出“叽咕叽咕”的黏腻声。
“大不大!爸爸的鸡巴大不大!”
“大……呜……好大……把女儿的骚逼撑满了……啊!太深了……”
门缝外,浓烈的尿骚味和体液的腥气混杂在一起,越来越刺鼻。卫生间里的撞击声和水声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地上的那滩水洼已经流到了折叠门的轨道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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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走廊的暗处,门缝里透出的那道光正好打在他鼻梁上。浓烈的尿骚味和腥气顺着门缝一个劲地往外钻。
看着里面那个被老保安按在洗手台上操得满地喷尿的女人,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在发烫。手指按住领口处的麦克风,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因为极度兴奋而产生的沙哑。
“老婆,我让你给老李头一点甜头,没想过,你真的被他艹了。”
洗手间里,王予璇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那根粗硬的肉棒刚好“噗嗤”一声捅到了最深处。
“你这是偷情,你这个骚货。”他盯着她被顶得乱晃的白嫩后背,继续对着麦克风说,“老公喜欢。太喜欢了。”
耳机里的声音像一道电流,直接劈开了王予璇已经濒临崩溃的大脑。
*老公说喜欢……他喜欢看我被别人操……他喜欢我当骚货……*
原本死死抠着洗手台边缘的手指瞬间失了力气。她的上半身彻底软了下去,脸颊贴着冰凉的瓷砖,开裆黑丝里那一小片红肿的软肉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开始疯狂地分泌淫水。
“操!怎么突然夹得这么死!”老李头被阴道里突然收缩的媚肉绞得倒吸一口凉气,“水怎么越来越多了?你这母狗发大水了啊!”
老李头的胯骨像打桩机一样重重砸在她的臀肉上。
“啪!啪!啪!”
“啊……呜……老公……”王予璇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又赶紧改口,声音媚得能拉出丝来,“爸爸操得太深了……女儿的骚逼……被爸爸操得流水了……”
“就因为老子操得深?”老李头一边狂顶一边掐着她的腰,“你这逼水流得跟尿一样,是不是自己心里在想什么不要脸的事?”
王予璇仰起头,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贴在脖子上。她的眼神涣散着,视线没有焦距地盯着面前洗手台上的镜子。镜子里,她看到自己那件白T恤堆在腰间,下面是泥泞不堪的开裆丝袜。
“女儿……女儿在想……”她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这话既是说给老李头听的,也是顺着麦克风说给门外的他听的,“女儿是个骚货……背着老公……在值班室里……被老保安操逼……”
“操!真他妈是个贱货!”老李头被这话刺激得两眼通红,“背着你老公偷情爽不爽?啊?老头子的鸡巴把你干得爽不爽!”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带出的白沫全甩在了她的大腿上。
“爽……呜……偷情好爽……”王予璇闭着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角里,“爸爸的大鸡巴……把女儿的肚子都填满了……女儿在偷情……女儿是个骚货……”
“你那废物老公要是现在站在门外看着,看到你这骚逼被我干得喷尿,你猜他会怎么样?”老李头一边干一边咬着牙问。
王予璇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他……呜……他会……”她咬着下嘴唇,淫水顺着腿根“滴答滴答”地砸在地上那滩尿液里,“他会……喜欢看……喜欢看他老婆……像母狗一样挨操……”
“哈哈哈!放屁!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自己老婆被别人这么干!”老李头狂笑着,大手一把抓住她胸前晃荡的乳房,用力揉捏,“也就你这骚货能想出这种变态事!今天老子非得把你的骚逼干烂不可!”
老李头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胯骨一次次重重撞在她的臀肉上。王予璇被撞得在洗手台上前后摇晃,开裆黑丝的边缘被扯得越来越大。
“啊……干烂女儿吧……呜……爸爸……用力干……”她一边哭喊着,一边努力撅起屁股,主动迎合着老李头的撞击。地上的尿液踩在脚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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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起来,门缝里传出的撞击声已经连成了一片。
“啪啪啪啪啪!”
老李头的胯部就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砸在王予璇的臀肉上。洗手间里的那滩尿液被两人交合的动作踩得四处飞溅,混着顺着大腿流下来的白沫,在地砖上糊成一片浑浊的水渍。
透过折叠门的缝隙,那根紫黑色的肉柱进出得太快,几乎只能看到一道残影。开裆黑丝的倒三角缝隙被完全撑平,布料的边缘深陷进大腿根部的肉里,泥泞不堪的软肉被粗暴地翻卷出来。
“啊……啊!太快了……爸爸……肚子要穿了!”
王予璇的上半身死死趴在洗手台上,两条白嫩的胳膊在瓷砖上打滑。她的头高高仰着,湿透的头发贴在脖颈上,嘴巴大张着,连完整的句子都喊不出来了。每撞一下,她胸前那两团沾着精浆的乳肉就在台面边缘狠狠挤压变形。
“骚货……老子要把你干穿!”
老李头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像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地响。他掐在王予璇腰上的双手猛地往下一滑,死死抓住她的胯骨,把她的屁股往自己怀里掰。
那根在阴道里快速抽插的肉棒突然又胀大了一圈,龟头上的青筋暴起,每一次顶入都死死刮擦着敏感的内壁,直直撞在宫口上。
“噗嗤!噗嗤!噗嗤!”
老李头的喉咙里发出一阵类似于野兽般的低吼,脚下的步子彻底扎稳。
“啊……好烫……鸡巴变大了……呜……”王予璇感受到了体内那根肉柱的变化,双腿开始剧烈地打颤。阴道内壁的媚肉像是有意识一样,疯狂地收缩、绞紧,死死吸吮着那根即将爆发的粗大柱身。
“夹这么紧……操!老子要被你这骚逼榨出来了!”
老李头猛地拔出肉棒,只留个龟头卡在洞口,紧接着狠狠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王予璇被顶得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腰眼猛地一塌。
老李头没有拔出来,而是死死将肉棒抵在最深处,胯骨紧紧贴着她满是汗水和淫水的臀肉。他大口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趴在尿水里、被自己干得翻白眼的瑜伽老师。
“骚货……爸爸要射了……”老李头粗哑的声音在逼仄的洗手间里回荡,带着浓浓的淫邪和暴虐,“爸爸这一大包精水,今天全赏给你!”
王予璇大口喘息着,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烈抽插而止不住地痉挛。她勉强转过头,汗湿的脸颊贴着肩膀,眼底全是迷离的水光。
“说!要爸爸射在哪里?”
老李头空出一只手,一把抓住她T恤下摆,直接扯到腋下,露出那截被汗水和体液弄得一塌糊涂的后背和胸侧的乳肉。
“是射在你这流水的小骚逼里……还是射在你这软绵绵的奶子上?”老李头的手指狠狠捏住她胸前的一颗奶头,用力一扯,“还是射在你这条穿得这么骚的开裆丝袜上,让你老公回来好好闻闻老头子的精液味?”
王予璇浑身一颤。
“老公”两个字和“精液味”混在一起,瞬间击穿了她仅剩的理智。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一缩,几滴清亮的淫水顺着肉棒和逼口的缝隙挤了出来,滴在老李头黑色的保安裤上。
老李头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不安分地跳动了两下。
“快点说!老子憋不住了!”老李头吼了一声,胯下又狠狠顶了一下宫口,“母狗想把爸爸的精水接在哪!”
59
洗手间里那股浓烈的尿骚味和腥气混合在一起,熏得人脑子发昏。
王予璇趴在瓷砖台面上,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因为刚刚的失禁而不停地抽搐。开裆黑丝的边缘已经被尿液和淫水彻底泡烂,死死贴在大腿根部的肉上。老李头的手指还捏着她的乳头,粗硬的肉柱停留在她的身体最深处,跳动着,等待着她的回答。
耳机里没有任何声音,只有微弱的电流底噪,这意味着门外的老公正在听着。
*老公在听……他想看我当骚货……*
这个念头在王予璇已经烧坏的脑子里盘旋。阴道内壁的媚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层层叠叠地绞紧了那根紫黑色的肉棒,甚至还主动往里吸吮了一下。
“射……射在里面……”
王予璇勉强扭过头,脸颊紧紧贴着冰凉的台面。她大口喘着气,沾着口水和泪水的脸颊泛着极度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涣散,完全失去了平时瑜伽老师的端庄和体面。
“把精水……全射在女儿的骚逼里……”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毫不掩饰的媚态,“射得深一点……呜……给爸爸生儿子……”
这几个字一出来,老李头的眼睛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操!你他妈真是个极品骚货!”老李头的喉咙里爆发出一阵野兽般的狂笑,捏着她乳房的手猛地松开,一把抓住她的胯骨。
“啪!啪!啪!啪!”
最后几下抽插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老李头的胯骨狠狠砸在王予璇汗湿的臀肉上,每一次都直直撞向宫口。
“啊!啊!要死了……爸爸……干死女儿了!”王予璇被撞得在洗手台上剧烈摇晃,胸前的软肉在台面边缘狠狠碾压,脚趾在滑腻的地砖上蜷缩到了极限。
“老子今天就把精水全灌进你这城里女人的骚逼里!给你这贱货播种!”
老李头大吼一声,胯部狠狠往前一送,整根肉柱死死抵在最深处,龟头直接顶开了宫口的软肉。
“噗嗤——”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狠狠打在王予璇的子宫口上。
“啊——!”王予璇发出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后背猛地绷紧成一张弓,十根手指死死抠住洗手台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断裂。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老李头憋了不知道多久的浓浊精浆,一股脑地全射进了那紧致的深处。温度高得吓人的液体在阴道深处炸开,迅速填满了每一个褶皱。
“好烫……呜……肚子要被烫坏了……”
王予璇闭着眼睛,眼泪疯狂地往下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在自己体内堆积、膨胀,原本就被撑满的肚子变得更加沉重。阴道里的媚肉在极致的快感和烫意下疯狂痉挛,死死绞紧了还在喷射的肉棒。
“骚逼咬这么紧!给老子全吞进去!”老李头大口喘着粗气,腰部还在小幅度地耸动,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挤进她的深处。
整整十几秒的射精终于结束。老李头的肉棒在里面软了几分,他喘息着往后退了一步,“吧唧”一声,把那根沾满白沫的肉棒拔了出来。
“波——”
一声响亮的拔出声在洗手间里回荡。
失去了肉棒的堵塞,那被撑到失去弹性的洞口瞬间大开。老李头那一大包浓稠的精液,混合着王予璇自己分泌的大量淫水,瞬间从肉洞里涌了出来。
“哗啦……”
白浊的液体顺着被撑平的洞口流下,糊在被尿液泡烂的开裆黑丝边缘。浓稠的精浆挂在黑色的网眼上,拉出长长的黏液丝,然后一滴滴砸在下方那滩浑浊的尿水里。
“滴答……咕叽……”
王予璇彻底脱了力,双腿一软,直接顺着洗手台的柜门滑坐到了地上。白T恤的下摆完全卷到了胸口以下,暴露着被操得泥泞不堪的下半身。
她靠在柜门上,双腿大张着。开裆丝袜的缝隙处全是一片白花花的精液和淫水。更多的白浊还在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一直流进她的小腿肚上,和之前的汗水混在一起。
“咳……呼……”她虚弱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口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前方老李头那根还在滴着精液的半软肉棒。
老李头提着裤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尿水和精液里的王予璇,嘴里发出满意的咂嘴声。
“看你这副母狗样。这一肚子精水,够不够你回去给你老公看的?”
60
洗手间里安静了几秒,随后传来花洒开关被拧动的声音。
“哗——”
温热水流打在瓷砖上的声音顺着门缝传了出来。他站在走廊的暗处,稍微偏了偏头,视线透过折叠门的缝隙往里探。
老李头拿着花洒,把水温调热,先是对着地上那滩浑浊的尿液和精液冲洗。水流把地砖上的黏腻物冲散,顺着地漏流了下去。接着,老李头把花洒挂在墙上,伸手去拉瘫坐在地上的王予璇。
“起来,把这身骚衣服脱了洗洗。”
王予璇浑身发软,借着老李头的力气勉强站起来。老李头的大手抓住她身上那件湿透的白T恤下摆,直接从头上剥了下来,扔在旁边的洗手台上。
接着是那条被尿和精液彻底泡烂的开裆黑丝。
布料死死吸附在大腿和臀部的皮肤上。老李头蹲下身,双手扣住丝袜的边缘往下卷。剥离的时候,湿透的尼龙纤维和皮肤之间发出细微的“呲啦”声。卷过大腿根部,越过膝盖,最后连带着那双被脚汗浸透的黑丝脚掌一起扯了下来。
她一丝不挂地站在温水下。水流冲刷着她头发上的汗水,顺着白皙的背脊往下流。老李头挤了点洗手液,粗糙的手掌在她大腿内侧和臀肉上揉搓,把那些干涸发硬的精斑和黏糊糊的体液洗掉。她闭着眼睛,被碰触到敏感的地方时,身体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发抖。
老李头顺便把自己的下半身也冲洗干净,关了水。
他看着老李头拿了条毛巾随便给她擦了擦,然后直接弯下腰,一条胳膊穿过她的腿弯,一条胳膊搂着后背,把光溜溜的王予璇横抱了起来。
视线从洗手间的门缝转移。他往前迈了半步,凑近值班室的玻璃窗。
老李头光着身子,抱着同样赤裸的王予璇从洗手间走出来,把她放在了那张窄小的折叠床上。那床破旧的被子垫在下面。
“腿软得路都走不动了,今晚就在爸爸这儿睡。”
老李头在床边坐下,伸手从刚才掉在地上的T恤口袋里摸出王予璇的手机,塞进她手里。
“给你老公打个电话。就说脚崴得厉害,在闺蜜家或者在哪儿睡了,编个理由,今晚不回去了。”
王予璇靠在床头的铁架子上,手里捏着手机。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着,视线没有焦距地盯着值班室的门。她知道,他就站在那扇门后面。
*给老公打电话……老公就在门外看着……*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了一下,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走廊里,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闪烁着“老婆”两个字。他看着玻璃缝隙里那个光着身子、大腿还微微敞开躺在老保安床上的女人,按下了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
“喂,老婆。”他压低了声音,语气和平时一样温柔。
值班室里,王予璇听到听筒里传来的声音,肩膀猛地缩了一下。老李头的大手正搭在她的腰上,大拇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
“喂……老公……”王予璇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很虚弱,带着事后的沙哑,“我……我今晚可能不回去了……”
“怎么了?脚崴得很严重吗?”他看着玻璃缝隙,老李头的手顺着她的腰滑到了她的大腿外侧。
“嗯……有点肿了……”她咬着下嘴唇,眼神飘忽不定,“刚才……刚才正好碰到瑜伽馆的同事路过……她扶我去她家了……我今晚就在她家住一晚……”
“这样啊。”他在门外轻笑了一声,“同事家方便吗?要不要老公现在开车去接你?”
“不……不用了!”王予璇急促地拒绝,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紧绷起来,“太晚了……老公你早点睡吧……我明天早上自己回去……”
“行,那你自己注意点。要是脚还疼,记得用热毛巾敷一敷。”
老李头在旁边听得不耐烦了,手掌突然一把捏住了王予璇左边的乳房,用力揉了一把。
“啊……”王予璇没防备,短促地叫了一声。
“老婆?怎么了?”他在电话里问。
“没……没什么……”王予璇死死捂住嘴,眼底又泛起水光,看着老李头那张带着淫笑的老脸,“同事……同事帮我按了一下脚……有点疼……”
61
“那老婆你好好休息,要是脚还疼,就用热毛巾敷一敷。老公明天去接你。”
他在走廊的暗处对着手机说道,语气温和得听不出一丝异样。
挂断电话,屏幕的光暗了下去。他把手机揣回兜里,稍稍往前探了探身子,视线继续贴着那道玻璃缝隙往里看。
值班室里。老李头从王予璇手里把手机抽走,随手扔在床尾的破被子上。他光着身子坐在床边,一条胳膊搂着王予璇的肩膀。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溜溜的后背上从上往下捋着,摸过她刚洗完澡还带着点水汽的皮肤。
“装得还挺像。”老李头干瘪的嘴唇咧开,露出发黄的牙齿,手指在她的后颈上捏了捏,“老头子刚才操你的时候,把你干得爽不爽?跟你老公比怎么样?”
王予璇软绵绵地靠在老李头怀里。她身上一丝不挂,光着的胸脯直接贴着老李头有些松垮的肚皮。她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干净,头发半干不湿地散在肩膀上。
她的视线越过老李头的肩膀,直直地盯着门缝的方向。
“爽……”她咬着下嘴唇,声音又软又媚,还带着点事后的沙哑和鼻音,“爸爸的鸡巴好大……干得女儿好爽……老公从来没干得这么深过……”
老李头听得直咽口水,手掌顺着她的后背滑下去,一把捏住了她光溜溜的屁股肉。
王予璇没有躲。她的身子甚至因为这一下揉捏而微微往上挺了挺。她的手指轻轻搭在老李头满是老年斑的肩膀上,指尖顺着锁骨的轮廓慢慢往下划。
“爸爸……”她半张着嘴,呼吸有些重,“女儿问你个事哦……”
“问啥?”老李头盯着她那张媚意横生的脸。
“你亲生女儿……多大了呀?”她眨了眨眼睛,长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声音黏糊糊的,“和我一样大吗?”
老李头的手在她的屁股上顿了一下。“差不多。比你小两岁。”
王予璇的嘴角勾起一个很小的弧度。她的大腿在被子边缘轻轻蹭了一下,大腿根的肌肉微微发着颤,大腿内侧那块刚被洗干净的皮肤泛着异样的粉红。
“那……爸爸和像自己女儿一样大的人上床……是什么感觉呀?”她微微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老李头,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悄悄话,“刚才用大鸡巴操女儿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呢?”
老李头被这句话问得呼吸猛地粗了起来。这种极度背德的话从一个平时在小区里高高在上的瑜伽老师嘴里说出来,刺激得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下半身涌。他胯下那根刚刚软下去一点的肉棒,又开始一跳一跳地胀大起来。
他掐着王予璇屁股的手猛地收紧。
王予璇“嗯”了一声,不仅没推开,反而把身子往前贴了贴,两团柔软的乳肉在老李头胸前挤压变形。
“爸爸的亲生女儿……长什么样呀?”她继续用那种湿漉漉的声音问着,指尖在老李头的胸口画着圈,“有我好看吗?身材……有女儿这么好吗?”
“没你好看……”老李头的声音哑了,眼睛死死盯着她微微敞开的大腿根,“也没你这么骚……”
62
折叠床上,那床破旧的被子被揉成一团挤在角落。王予璇光着身子靠在老李头怀里,两条白皙的腿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蜷着。老李头干瘪的胸膛贴着她光洁的后背,粗糙的大手还捏在她的屁股上。
听到老李头说女儿没她骚,王予璇的肩膀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爸爸真坏……”
她娇嗔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她微微侧过身,把脸转过来,下巴搁在老李头的肩膀上。右手顺着老李头的胳膊往下滑,轻轻覆在那只正捏着自己屁股的粗糙大手上。
“那爸爸平时……也会想自己女儿吗?”
王予璇一边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看着老李头,一边带着那只长满老茧的手,慢慢从自己的屁股上移开。她的手指带着他的手腕,贴着自己大腿外侧的线条,一点点往上滑。
“想啊,怎么不想。”老李头的呼吸重了几分,任由王予璇牵着自己的手,“一年到头见不着面,也就过年能看一眼。”
“只看一眼呀……”王予璇把老李头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腰窝处。她的大拇指在老李头粗糙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那爸爸看到女儿的时候……心里都在想什么呢?会像现在这样……想摸她吗?”
这句极度背德的话从她嘴里吐出来,带着一股子腻人的媚态。crazyhome2000.com
老李头的手猛地僵了一下,紧接着,他的喉咙里发出一阵粗哑的喘息。那只被王予璇牵着的手突然反客为主,一把攥住了她的腰。粗糙的掌心和老茧刮在王予璇刚洗干净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摩擦声。
“你这骚货,还真是什么都敢问啊。”老李头眼睛通红,手掌顺着她的腰窝直接滑到了她的肚子上,用力揉了两把,“老子那闺女是个正经人,哪像你这么骚,一肚子坏水。”
王予璇咬着下嘴唇,眼神飘向了门缝的方向,很快又收了回来。
“正经人怎么了……正经人就没有骚逼了吗?”她不仅没躲,反而主动把肚子往前挺了挺,让老李头的手掌完全覆盖在自己的小腹上,“爸爸的大鸡巴那么厉害……就算是你亲生女儿……被爸爸这么摸着……下面也会流水的吧……”
听到这种话,老李头胯下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又开始一跳一跳地胀大,直直地抵在王予璇的大腿根部。
“操……你这母狗真是要了老子的命了。”老李头喘着粗气,手掌从她的小腹继续往上移。
王予璇的左手立刻按住了老李头的手背,没有阻止他往上,而是引导着他,贴着自己的肋骨,慢慢覆上了左边的乳房。
“爸爸摸摸看……”她闭上眼睛,仰起头,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女儿的奶子……是不是比你亲生女儿的还要软……”
老李头粗糙的手指瞬间收紧,一把将那团白嫩的乳肉捏得变了形。粗糙的老茧刮过脆弱的乳晕,捏住了中间那颗已经硬挺的红点,用力捻搓起来。
“啊……嗯……”
王予璇短促地叫了一声,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她强撑着没有合拢双腿,任由那根发烫的肉棒抵在自己的腿根。
“软……真他妈软。”老李头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把脸埋在她的脖颈里,贪婪地吸着她身上的味道,“老子那闺女也就是个普通身板,哪有你这种城里瑜伽老师的奶子好摸。”
“那爸爸……更喜欢摸谁的?”王予璇大口喘着气,右手还在老李头的大腿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声音越来越媚,“是喜欢摸女儿的……还是想摸亲生女儿的……”
门外,他看着王予璇那张因为极度羞耻和背德感而涨得通红的脸,看着她主动引导着老保安的手在自己光裸的身体上游走。她的眼底全是被逼到极限的水光,大腿根部那块刚刚洗干净的皮肤,隐约又泛起了一层水亮。
老李头被刺激得彻底失去了理智。他猛地把手从王予璇的胸上抽回来,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了过来。
“老子现在就想干你这骚货!”老李头红着眼吼道,另一只手直接摸向了她敞开的大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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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头红着眼吼了一声,粗糙的手顺着王予璇的肚子往下摸,直直地朝着她大腿根部敞开的地方探过去。
折叠床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声。
门缝里,王予璇没躲。她不仅没躲,反而抬起两条白嫩的胳膊,顺势勾住了老李头满是老年斑的脖子。她的胸脯贴着老李头的胸膛,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爸爸别急呀……”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点刚哭过的鼻音,手指在老李头后颈的短发里轻轻穿插着。
老李头的手停在她大腿内侧,粗重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颈上。
“你躺下去。”王予璇松开手,手掌贴着老李头的胸口,轻轻推了他一下,“让女儿好好伺候你。”
老李头愣了一下,顺着她的力道往后倒。折叠床剧烈地晃动了几下。老李头光着身子平躺在破被子上,干瘪的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王予璇从他怀里撑起身子。她光着身子在窄小的床上转了个圈,膝盖跪在薄薄的床垫上。两条长腿分开,跨在老李头的大腿两侧。
她俯下身,两只手撑在老李头胯骨两边。因为这个跪趴的姿势,她的腰塌了下去,后背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两团柔软的乳肉沉甸甸地垂在半空中,乳尖刚好悬在老李头的肚子上方。
走廊的灯光很暗,值班室里的黄光打在她的侧脸上。
她低着头,视线直勾勾地盯着老李头腿间那根紫黑色的肉柱。刚射完一大包精液,那根东西处于半软不硬的状态,表皮的褶皱里还残留着刚才在洗手间没冲干净的亮晶晶的水光。
“爸爸的鸡巴……真的好大。”王予璇轻声说着,胸口起伏了一下,“平时在老家,你老伴会像女儿现在这样,光着身子跪在你腿中间看吗?”
“她……她哪会弄这些……”老李头躺在下面,视线从下往上看着王予璇垂着的奶子和那张媚态十足的脸,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你亲生女儿呢?”王予璇往前爬了半寸,膝盖蹭过老李头粗糙的皮肤,“她知道她爸爸在城里当保安,背地里鸡巴有这么大吗?”
“操……你这骚货,又提她干什么。”老李头喘着粗气,手抬起来想去抓王予璇垂着的胸,被王予璇微微偏了偏身子躲开了。
“女儿好奇嘛。”王予璇不仅没生气,反而看着老李头笑了笑,眼底全是一层水雾,“如果让你亲生女儿现在推开这扇门,看到你光着身子躺在这里,被一个比她还年轻的瑜伽老师跪在腿中间伺候……她会怎么想呀?”
老李头被这句话刺激得浑身一抖。那根原本半软的紫黑色肉棒,在王予璇的注视下,硬生生地又跳动了两下,尺寸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圈,直挺挺地立了起来。
“她会不会觉得……她爸爸原来是个老色狼?”王予璇盯着那根胀大的东西,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口热气,“专门喜欢操城里女人的骚逼?”
“你他妈……”老李头骂了一句,手一把抓住了王予璇的大腿肉,用力捏着。
“爸爸弄疼女儿了。”王予璇娇嗔了一声,身子往下压了压。她的鼻尖几乎要贴上那颗暴起的龟头了,呼吸打在上面,“爸爸刚才射了那么多在女儿肚子里,现在又硬了。是想让女儿再给你生一个吗?”
老李头死死盯着她,胯骨本能地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擦过王予璇的下巴。
“这可是你自找的。”老李头的声音哑得厉害。
王予璇没有退开。她任由那根发烫的肉棒擦过自己的皮肤。她微微侧过头,眼角的余光扫向了门缝的方向。
“那爸爸说说……”她收回视线,重新盯着老李头,声音放得极轻,“是女儿的骚逼紧,还是你老伴的紧?是你老伴叫得好听,还是女儿叫得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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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的声控灯灭了。他站在黑暗里,眼睛紧紧贴着那道玻璃缝隙。
值班室的折叠床上,老李头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王予璇光着身子跪跨在他腿间,背脊塌陷,两团白嫩的乳肉沉甸甸地悬在半空。那根紫黑色的肉棒直挺挺地立着,龟头距离她的下巴只有几厘米。
她没有低头去含。
她的膝盖在薄床垫上往前蹭了半寸。悬在半空的左侧乳房跟着晃动,柔软的乳肉轻轻擦过老李头的肚皮。已经硬挺的乳尖划过那根滚烫肉柱的侧面,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老李头倒抽了一口凉气,粗糙的大手猛地抬起来,想去抓她的胸。
她腰往后一缩,躲开了那只手。
“爸爸还没回答女儿呢。”她的声音又轻又黏,带着浓浓的鼻音。右手顺着老李头的大腿内侧往下摸,指尖在那根硬挺的肉棒根部轻轻画着圈。“平时过年回老家……看到亲生女儿的时候,爸爸都在看她哪里呀?”
老李头的手抓了个空,只能死死攥住身下的破被子。胯骨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看……看腿……”老李头喘着粗气,眼睛通红地盯着她胸前的晃动,“她在家穿个短裤晃来晃去……老子能不看吗。”
“哦……”她拉长了尾音,指尖顺着肉棒的青筋往上滑了一点。“那爸爸看着自己女儿的腿……心里都在想什么?有没有想过……像刚才摸我一样,摸摸她?”
老李头的喉结剧烈滚动着。在这种刻意压低的、带着极度媚态的逼问下,老头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想摸……老子怎么不想。”老李头喘息着,声音粗哑,“她在那洗碗,弯着腰,屁股撅着……老子在后面看着,鸡巴硬得发疼。”
王予璇的呼吸滞了一下。
她的眼底泛起一层更浓的水光,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发着颤。这种极度下流的意淫从一个可以当她父亲的老头嘴里说出来,像是一剂猛药,直接打进了她的大脑里。
“那爸爸……就光看着呀?”她咬着下嘴唇,身子再次往前压。这次是右边的乳房,柔软的下半截直接压在了那颗暴起的龟头上,轻轻碾磨了一下。“没有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做点别的吗?”
“操……”老李头被乳肉碾过龟头,爽得低吼了一声。
“说嘛……”她的指尖抠了一下肉棒底部的囊袋,“爸爸在家……还对女儿做过什么过分的事?”
老李头死死盯着她那张通红的脸。
“她洗澡的时候……老子在门外面听着水声撸管。”老李头喘着气,破罐子破摔地交代着那些见不得光的心思,“她换下来的内衣内裤……扔在盆里,老子趁她不在,拿起来闻……上面全是她的骚味……”
“滴答。”
一滴透明的液体从王予璇敞开的大腿根部坠落,砸在老李头干瘪的大腿上。
她的大脑在一瞬间空白了。被老公看着、光着身子跪在老头身上、听着老头对自己亲生女儿的下流心思。这些因素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缩。
“爸爸好变态呀……”她大口喘着气,声音都在发抖,“连亲生女儿的内裤都闻……”
“还不是因为你们这些女人骚!”老李头红着眼,一把抓住了她放在肉棒根部的手,用力按在自己的粗大上。“她那内裤上的味儿,就跟你刚才那条一模一样!老子闻着她的内裤,恨不得把鸡巴直接插进她骚逼里!”
王予璇浑身猛地一颤。
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的手被老李头按着,掌心感受着那根肉柱可怕的硬度和温度。
“那爸爸现在……看着我……”她睁开眼,视线迷离地看着老李头,乳房再次压向那根滚烫,“是不是……就把我当成你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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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叠床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声。
王予璇跪在老李头腿间,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她的身子又往下压了半寸。右边那团白嫩的乳肉死死压在那颗紫黑色的龟头上,随着她的呼吸,柔软的乳肉把那颗硬邦邦的肉球包裹进去一小半。
“滴答。”
又一滴透明的淫水从她敞开的大腿根部滴下来,砸在老李头的大腿上。
“爸爸既然把我当成你女儿了……”王予璇的声音黏腻得像是化开的糖,尾音带着难以克制的发颤,“那……就把你在家不敢对女儿做的事,都在我身上做一遍吧。”
老李头的眼睛瞬间红得要滴出血来。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
“你个骚货……真当老子不敢?”老李头咬着牙,原本攥在破被子上的手猛地抬起来,一把掐住了王予璇的细腰。
“敢呀……爸爸有什么不敢的。”王予璇不仅没躲,反而把腰往下塌了塌,让老李头的手掌能更严实地贴合在自己皮肤上。“爸爸刚才说……看着女儿洗碗的时候,鸡巴硬得发疼。那时候……爸爸的手想放在哪里?”
老李头喉结滚了一下。他掐在王予璇腰上的两只手开始往下挪。粗糙的老茧刮过她腰侧的软肉,顺着腰线滑到了她光溜溜的屁股上。
“想放这儿。”老李头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想掐着她这块肉,把鸡巴从后面捅进去。”
老李头一边说着,两只大手用力在王予璇的两瓣臀肉上揉捏起来。他捏得很重,指印深深陷进白嫩的肉里。王予璇疼得吸了一口凉气,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这种粗暴。她的大腿根部甚至微微向外展了展。
“那爸爸就掐紧一点……”她大口喘着气,双手撑在老李头胸口,指尖在他的锁骨上胡乱地抓着,“爸爸还说……会拿女儿的内裤闻。怎么闻的?”
门外,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他站在黑暗中,视线死死锁在门上那道窄窄的玻璃缝隙里。王予璇那张媚态横生的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看得一清二楚。她的眼角挂着泪,嘴唇因为过度咬合而发白,但吐出来的话却越来越下流。
值班室里,老李头被这句话刺激得彻底发了狂。
他突然松开捏着王予璇屁股的手,猛地往旁边一探,从铁架子上抓过那条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那条内裤已经被尿液和淫水彻底泡烂了,上面还沾着老李头刚才舔过的口水,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骚味和腥气。
老李头把那条烂布一把捂在自己的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大口气。
“就这么闻!”老李头红着眼,声音透过那层湿透的布料传出来,闷闷的,“闻着上面的骚味,老子就想把它塞进嘴里嚼!”
王予璇看着老李头疯狂的举动,听着那种令人作呕的吸气声,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部涌了出来。
“爸爸……”她闭上眼睛,眼泪又滑了下来,但腰却主动往下压。悬在空中的左边乳房也压了下去,两团乳肉把那根发烫的肉棒夹在中间。“那爸爸现在……是不是想把大鸡巴……插进女儿的骚逼里了?”
老李头一把扔掉那条内裤。他猛地坐起身,双手抓住王予璇的腰,把她往上一提。
“老子现在就把你这骚逼肏穿!”老李头吼了一声,胯骨往上一挺,那根紫黑色的粗大肉棒直直地抵在了王予璇已经泥泞不堪的阴道口。
坚硬的龟头摩擦着敏感的缝隙,王予璇的手死死抓住老李头的肩膀,指甲抠进了他的肉里。
“爸爸的鸡巴……好烫……”她睁开眼,视线再次越过老李头的肩膀,看向门缝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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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的声控灯彻底暗了下去。他站在门外,呼吸很轻,视线死死地黏在那道玻璃缝隙上。
“噗嗤”一声闷响。
老李头干瘪的双手死死掐住王予璇的腰,胯骨猛地往前一送。那根粗长、紫黑色的肉棒,借着门口流出的大量淫水,毫无预兆地、直直地捅进了那张被冷落了一晚上的阴道里。
“啊——!”
王予璇猛地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两团白嫩的乳房因为这一下剧烈的冲撞,在空中狠狠地弹跳了一下。她的十根手指死死抠进老李头肩膀的肉里,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限。
“太……太大了……”她大口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下来,声音都在发抖,“爸爸的鸡巴……要把女儿劈开了……”
尺寸的差距是致命的。那根远超她老公尺寸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强行撑开了原本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软肉,毫不留情地顶到了最深处的宫口。
“骚逼夹得真他妈紧!”老李头吼了一声,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腰眼一沉,直接把肉棒抽出一大半,又狠狠地撞了进去。
“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逼仄的值班室里炸开。老李头干瘪的肚子撞在王予璇挺翘的臀肉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啊……不要……太深了……”
王予璇被撞得身子往前一扑,悬在半空的乳房直接砸在了老李头的胸口上。她只能用手撑着折叠床的铁架子,勉强维持着跪趴的姿势。
“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不是问老子想不想肏亲生女儿吗!”老李头红着眼,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插起来,“老子现在就肏你!把你这骚逼肏烂!”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快。折叠床发出剧烈的“嘎吱嘎吱”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那条湿透的开裆丝袜在抽插中被蹭得卷了起来,勒在她的大腿根部。每一次拔出,粗大的龟头都会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沫;每一次插入,都会把那些淫水重新挤回阴道深处,发出响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嗯……爸爸……好厉害……”
王予璇被肏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但她的大脑却在这种狂暴的撞击和极度的背德感中彻底过载了。她没有闭嘴,反而强撑着转过头,视线越过老李头的肩膀,直勾勾地盯着门缝的方向。
“爸爸现在……干得爽吗?”她一边惨叫,一边用那种湿漉漉、黏糊糊的声音喊着,媚态横生,“是不是……比干你老伴爽多了……”
“爽!老子这辈子没干过这么紧的逼!”老李头喘着粗气,每一次挺腰都恨不得把卵袋都砸进她身体里,“你这骚货,天生就是挨老头子肏的命!”
“那爸爸……现在看着我……”王予璇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晃,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是不是……就把我当成你女儿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直接扔进了老李头原本就沸腾的欲望里。
“老子现在肏的就是我女儿!”老李头彻底疯了,一只手松开她的腰,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你这小骚货,在家天天穿那么短在老子面前晃,不就是想让老子干你吗!”
“啊……是……女儿是骚货……”王予璇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身体在极度的快感和羞耻中剧烈抽搐,“女儿……天天在家发骚……就是想让爸爸的大鸡巴……插进女儿的骚逼里……”
“啪!啪!啪!”
“咕叽——噗嗤——”
肉体的撞击声和水声混成一团。王予璇敞开的大腿根部,那些顺着阴道口溢出来的淫水和刚才被老李头舔过的口水混在一起,顺着黑丝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老李头的大腿上。
“爸爸的大鸡巴……好粗……把女儿的肚子都填满了……”王予璇哭喊着,腰不仅没有往后躲,反而主动往下压,去迎合每一次粗暴的撞击,“比老公的……大多了……要把女儿操坏了……”
他在门外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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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逼仄的值班室里,肉体拍打的声音响成了一片。老李头半靠在折叠床的床头上,双手死死掐着王予璇的胯骨,腰腹像一台生锈却发了狂的机器,拼命往上顶弄。
那根紫黑色的粗大肉柱,在王予璇泥泞不堪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龟头都会把阴道内壁翻卷出一截红艳艳的媚肉;每一次狠狠贯穿到底,浓稠的白浊和透明的淫水就会被挤压着喷溅出来,打在两人紧贴的腹部上,发出响亮的“咕叽”声。
王予璇跨跪在他身上,大腿根部的黑丝被蹭得卷了起来,紧紧勒在大腿上。她的长发随着撞击疯狂甩动,两团饱满的乳房在空中上下颠簸,汗水顺着锁骨滑进乳沟里。
“啊……啊……爸爸的鸡巴……好粗……要把女儿的肚子顶破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平日里那个温柔体面的瑜伽老师,而是带着一种黏腻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骚劲。*我正在被一个老头当成他亲生女儿操……老公就在门外看着……我的逼好紧……水流得停不下来……*
大脑里那些疯狂的念头交织在一起,让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紧缩,死死绞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操!你这骚逼太会吸了!”老李头被绞得倒抽冷气,掐着她腰的手指越发用力,指甲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给老子放松点!夹断了老子怎么干你!”
“啊……不……是爸爸的鸡巴太大……女儿的骚逼太小了……”王予璇仰起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滑。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突然低下头,那双迷离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了老李头满是汗水的脸。
“爸爸……”她大口喘着气,腰部不仅没有随着撞击往上躲,反而故意往下重重一沉。
“噗嗤”一声,粗大的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宫口。
“哦啊!”王予璇翻了个白眼,身体剧烈地哆嗦了一下,但她强撑着没有软倒下去。她趴在老李头的胸口,湿漉漉的脸颊贴着老头粗糙的皮肤,声音放得极轻,却像是一根毒刺,直接扎进了老李头的耳朵里。
“爸爸干我……干得这么爽……”她一边感受着体内那根肉柱的跳动,一边在老头耳边吹着气,“那爸爸……想不想……真的操到你亲生女儿的骚逼?”
老李头的腰猛地僵住了。
那根刚才还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的肉棒,死死卡在王予璇的阴道深处,停滞了。老李头瞪大了眼睛,通红的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和恐惧。他虽然嘴上骂得凶,意淫得下流,但骨子里不过是个底层的老光棍,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只敢在门外听听水声,闻闻内裤。真要付诸行动,他连想都不敢想。
“你……你胡说什么!”老李头结巴了一下,掐在她腰上的手甚至下意识地松了松,“那……那是我亲闺女……”
“滴答。”
一滴汗水从王予璇的鼻尖滴落,砸在老李头的锁骨上。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老头身体里的那份僵硬和退缩。这种胆怯没有让她觉得无趣,反而像是一把火,把她心里的那股扭曲的兴奋烧得更旺了。
*他害怕了……他只敢操我……不敢操他女儿……* 这种荒谬的优越感和背德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的逼穴里涌出更多滚烫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老李头那条脏兮兮的被子上。
“怕什么呀……”王予璇低低地笑了起来。她不仅没有退开,反而用双臂搂住了老李头的脖子,胸前的两团柔软紧紧压在老头的胸膛上挤压着。
她的下半身动了起来。借着充沛的淫水,她开始主动在老李头粗大的肉棒上套弄。
“咕叽……咕啾……”
她一点点把肉棒拔出,只留着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重重坐到底。
“啊……爸爸的鸡巴……好烫……”她一边主动吞吐着那根粗长,一边把嘴唇贴到老李头耳边,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引诱和蛊惑。
“爸爸……要不要……我来帮你?”
门外,走廊里静得没有一丝声音。他站在黑暗中,隔着那道玻璃缝隙,看着自己的妻子像个熟练的娼妓一样,跨坐在一个老保安的身上,用最淫荡的姿态和声音,教唆着一出乱伦的戏码。她的黑丝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两条白皙的腿大张着,臀肉随着她主动的起落,在老头的大腿上拍打出一阵阵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老李头,颤抖的说,别胡说,那是我亲闺女。王予璇继续引诱他。现身说法,表明,没有女人不喜欢做爱的,更何况,你的本钱这么大,要不然,我也不会那么容易被你艹,只要是个女人都会被你的大鸡吧征服的。老李头依然半信半疑中,小声嘀咕到,我女儿有男朋友的,马上要结婚的,不可能的。王予璇继续引诱他,我还结婚了呢,不照样被你艹了么。老李头,仍然不信,小声的嘀咕着,“那你要怎么帮?”
“`物业值班室·2023年08月15日·星期二·21:38“`
老李头浑身都在发颤。那根粗大的肉棒还硬邦邦地插在王予璇的阴道里,龟头死死抵着宫口,但他整个人僵得像块石头,腰不敢再往上顶一下。
“你、你别胡说……”老李头的声音抖得厉害,喉结上下滚动着,眼角的皱纹里全是汗,“那是我亲闺女……亲生的……老子再不是人也不能……”
王予璇没有退开。她跨跪在老李头身上,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夹着老头的腰,阴道被撑得满满的。她把自己的重量全压在老李头的胸口上,双手捧起老头满是汗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眼角的皱纹。
“爸爸怕什么呀。”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高潮后残留的酥软,“你以为你女儿不喜欢做爱吗?没有女人不喜欢做爱的。你想想……你老伴,跟你过日子那会儿,是不是也天天晚上想要你?”
老李头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那……那不一样……”老李头喘着粗气,胸口的起伏把王予璇的身子顶得一颤一颤的,“她妈那是……那是老夫老妻……”
“怎么不一样?女人都是一样的。”王予璇把嘴唇贴得更近,吐出的热气直接打在老李头的嘴唇上,“你以为你女儿背着她男朋友,晚上不干那事?你想想,她男朋友有多大?有没有你的大?你女儿被他操的时候,喊得有没有刚才我叫得那么骚?”
老李头瞪大了眼睛,胸膛猛地往上顶了一下。那根卡在阴道里的肉棒也跟着跳了一跳,龟头往子宫口又怼进去半寸。
“你看……”王予璇闷哼了一声,眼角溢出几滴泪,“爸爸你看,你硬成这样……我就是被你这根大鸡巴操过一次,就离不开你了。你女儿要是尝过你这根东西,她还肯嫁人?”
老李头咬着牙,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他的手指掐在王予璇的臀肉上,指节陷进软肉里,却不敢再动。
“她……她有男朋友的……”老李头嘀咕着,声音小得像自言自语,“马上要结婚了……不可能……不可能的……”
王予璇看着老头那副又想信又不敢信的样子,嘴角慢慢翘了起来。她故意把腰往下一沉,让粗大的龟头在子宫口上狠狠碾了一圈。
“唔……”她咬着嘴唇,等那阵酥麻的颤栗从阴道深处传到尾椎骨,才开口说话,声音抖得厉害却还带着笑,“爸爸,你忘啦?我不也结婚了吗?我不照样被你操了?”
老李头猛地看向她的脸。她的眼角挂着泪,嘴唇因为咬过而发白,脸上全是高潮过后的红晕。但她的眼睛是认真的,直勾勾地盯着他,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刚才在洗手间……是谁把我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使劲操我的?”王予璇的手指从老李头的太阳穴滑到他干瘪的嘴角,指尖轻轻摩挲着那颗松动的门牙,“是谁的鸡巴比我老公还大,操得我尿都憋不住了,尿了一地?”
“是、是老子……”老李头喘出来的气喷在王予璇的手指上,又重又急,“可是那、那是……”
王予璇的腰又沉了一下。连着叫了好几声,把嘴贴在老李头耳边的头发里,声音轻得只有老头能听到。
老李头张着嘴,喉结抽搐着,半天才憋出一句。
“那你……”老李头的声音抖得不成调,但那双通红的眼睛里,除了恐惧之外,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你要……怎么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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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头瞪大了眼睛,喉结上下滚动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还硬邦邦地插在王予璇的阴道里,龟头死死抵着宫口。他的手指掐在王予璇的臀肉上,指节陷进软肉里,却不敢再动一下。
“那、那要怎么帮……”老李头的声音抖得厉害。
王予璇没有直接回答。她跨跪在老李头身上,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夹着老头的腰。*他害怕了。但鸡巴还硬着。硬着就好办。* 她把双手搭在老李头的肩膀上,指甲轻轻刮过老头脖子后面晒得黝黑的皮肤。
“爸爸先跟我说说……你女儿长什么样?”王予璇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我得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帮你想办法呀。”
老李头喉头滚了一下。他的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顶,龟头在子宫口上碾了一下。
“嗯……”王予璇闷哼了一声,眼角溢出一点泪,但她没有躲,反而把腰往下压了压,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说嘛……爸爸天天偷看她,肯定记得清清楚楚。”
“她……她长得好看……”老李头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随她妈,白。今年都二十四了,在、在小学当老师……可看着就跟十八九似的,一点都不显岁数。”
“多高呀?”
“一六八……跟我差不多高。”老李头咽了口唾沫,眼珠子转到一边,不敢看王予璇,“穿衣服……就那种干干净净的,也不花哨。白色、浅蓝……都是素色的。裙子也长,到小腿那种……”
王予璇听着,慢慢点了点头。她见过这类女孩。小学老师,清纯路线,保守,不张扬。她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扎着马尾的年轻女人,站在教室门口冲学生笑。
“身材呢?”王予璇把嘴唇凑到老李头耳边,吐出的热气打在老李头耳廓上,“爸爸在家偷偷打量过吧?嗯?”
老李头的脸涨得通红。那根插在阴道里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王予璇的阴道内壁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搏动,一股温热顺着阴道壁往下淌。
“奶、奶子……”老李头咬着牙,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大。穿那种宽松的衬衫都、都撑得起来……腿也长……白……洗完澡出来穿短裤的时候,老子在客厅角角里看到过……”
王予璇感觉到自己阴道里又涌出一股水。*他在家偷看亲生女儿洗完澡。一边看一边硬。现在他的鸡巴插在我逼里。* 那些念头同时撞进大脑,她的腹肌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紧裹着那根粗大的阴茎。
“她穿什么颜色的内衣?”王予璇继续追问,腰开始慢慢地、小幅度地上下套弄。龟头在阴道深处前后研磨,发出轻微的“咕啾”声,“爸爸偷拿过她的吧?嗯?”
“黑、黑的……蕾丝边……”老李头喘得越来越重,双手抓住王予璇的腰,却不知道该往上顶还是往下拉,“也有白的……没见过她穿黑丝袜那些。出门都穿长裤长裙,包得严严实实……”
王予璇心里大致有了判断。一个二十四岁的小学老师,清纯保守的穿着风格,内衣却是黑色蕾丝。闷骚型。外面端着一副好老师的架子,私底下对着镜子试黑色内衣的时候,也会想被人看到。
她停住了腰上的动作。那根粗大的肉柱还硬邦邦地撑满了她的阴道,龟头顶着子宫口,但她不再套弄了。
“爸爸,你现在把手机拿出来。”crazyhome2000.com
老李头的手抖了一下,掐在她臀肉上的手指松了又紧。
“拿、拿手机干啥……”
“拍个照片。”王予璇看着老李的眼睛,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说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把你的鸡巴拍下来,发给你女儿。问她——爸爸的鸡巴大不大。”
老李头整个人僵住了。那根插在王予璇阴道里的粗大肉棒却猛地跳了一下,把一股热流从龟头前沿挤进阴道深处。
“你、你疯啦!”老李头的声音猛地拔高,掐在她腰上的手突然用力,但身体却本能地往上顶了一下腰,“那、那是我亲闺女!她要是——”
王予璇伸出右手,捂住了老李头的嘴。
“相信我。”她的手掌能感觉到老李头嘴唇在发抖,胡子茬扎在手心里,“没人看到这种鸡巴能忍住的。你女儿二十四了,她不是小孩子了。她内衣都敢穿黑色蕾丝的,你觉得她没想过男人那根东西?”
老李头的眼睛通红,额头上的汗珠顺着皱纹往下淌。他的喉结在王予璇掌根底下滚来滚去。
王予璇把手从他嘴上挪开,直视他的眼睛。“要是真失败了……你就说手机被人偷了,是盗号的乱发的。她是你女儿,不会因为一个照片就报警。”
老李头张着嘴,喘了半天。他的手抖着往床边伸,摸到那条脏兮兮的裤子。从裤兜里掏出一只屏幕裂了一道缝的老款智能手机。
王予璇从他手里把手机拿过来,解锁。摄像头对着老李头,然后慢慢往下挪,镜头扫过他干瘪的肚子上那层汗,扫过他稀疏的阴毛,最后定格在那根深插在自己阴道里的粗大紫黑色阴茎的根部。
“来,爸爸笑一个。”
老李头的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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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予璇深吸一口气,腰腹收紧。她双手撑在老李头干瘪的胸口上,膝盖在折叠床的铁架子上借力,慢慢把臀部往上抬。
“噗——”
那根粗大、紫黑、沾满白沫的阴茎从她阴道里滑了出来。龟头退出穴口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漉漉的闷响,冠状沟刮过阴道口的嫩肉,带出一小股黏稠的透明淫水,顺着老李头的大腿根往下淌。她的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圆洞,还没合拢,穴口的嫩肉在空气里微微翕动着。
*出来了。他的鸡巴好烫。比老公的粗那么多。我居然用老头的鸡巴在拍照。*
她伸手拿起老李头那只屏幕裂了缝的老款智能手机。手指划开相机,镜头对准老李头那根湿漉漉的紫黑色肉柱。
“咔嚓。”
快门声在小值班室里响了四下。四张照片——龟头的特写、柱身侧面、从根部到龟头的全景、还有一张拍到了她自己的手指搭在老李头大腿上的画面。那根阴茎在镜头里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她把手机往老李头手里一塞,然后右手握住那根粗大的阴茎根部,把龟头对准自己还没合拢的穴口。
“噗嗤——”
她腰往下沉。整根阴茎一插到底。阴道内壁被粗大的柱身撑开,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她的穴口吞进了整根肉柱,只露出两颗松垮垮的卵袋贴在她大腿内侧。
“啊……”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不是疼,是被撑得太满。
*又插进来了。他的鸡巴比老公粗。宫口被顶到了。老公就在门外。*
她把手机塞进老李头颤抖的手里。“发。发给你女儿。”
老李头的手抖得像筛糠。那只破手机在他手心里嗡嗡响,屏幕还亮着,上面是他自己那根沾满女人淫水的紫黑色阴茎的特写。他的眼睛瞪得通红,喉结上下滚动着,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爸爸——”王予璇把嘴贴到老李头耳边,声音又黏又软,“你怕什么呀?照片都拍好了,点一下发送就行了。你不是想看女儿看到你鸡巴的样子吗?”
“她、她要是——”老李头的声音劈叉了,嗓子眼里咕噜咕噜地滚着什么东西,话说不全。
“她要是报警,你就说手机被偷了。”王予璇一边说,一边把腰往前挺了一下。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阴道里往子宫口又怼进去半寸,她的腹肌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阴道内壁紧紧绞着那根粗大的肉柱。
“唔……爸爸你看,你的鸡巴插在我逼里,硬成这样……”她喘着热气,嘴唇贴着老李头的耳朵蹭来蹭去,唾液沾在老李头耳廓上,“你女儿要是看到这根鸡巴,她能不湿?二十四岁的女人了,她都交男朋友了,你以为她没吃过鸡巴?没舔过男人的龟头?没被人操过?”
老李头的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阴茎在王予璇的阴道深处跳了一跳,马眼挤出一股黏稠的前列腺液,抹在子宫口上。
“你看——你的鸡巴比谁都大。你女儿要是试过你这根东西,她还会嫁人?”王予璇把臀部往下压,让龟头在宫口上碾了一圈,然后缓缓往上提,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沉腰坐到底。
“咕叽——”
淫水被挤出阴道的声音在值班室里响了起来。
“啊……爸爸的鸡巴……好粗……”王予璇仰起脖子,汗珠从锁骨滑进乳沟。她的腰开始缓慢套弄,阴道的嫩肉一层层裹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往外翻,再一层层被插回来。
“发嘛……”她一边扭腰一边在老李头耳边喘,声音抖得厉害却还是带着那股引诱的味道,“发给你女儿……让她看看他爸爸的鸡巴有多厉害……让她知道你操我的时候多猛……让她自己猜,她想不想被爸爸操?”
老李头的手机屏幕亮着。相册里的四张照片排列在屏幕上。他拇指悬在发送键上,整个人都在发抖,但那根粗大的阴茎在王予璇的阴道里硬得像块铁,龟头随着女人腰部的缓慢套弄一下下顶着子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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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予璇的腰动得越来越快。
她跨跪在老李头身上,汗湿的长发甩在肩后,臀部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上下套弄。那根紫黑色的粗大阴茎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白沫,每一次坐到底都挤出一声闷响。折叠床的铁架子被她晃得嘎吱作响,老李头干瘪的屁股陷在薄褥子里,整个人被她的体重和速度压得动弹不得。
*他还在犹豫。鸡巴硬成这样还在犹豫。*
王予璇喘着粗气,左手伸到自己胸口,五根手指抓住自己晃动的右乳。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往外扯,乳晕被拉得变了形,然后松手,看着乳肉弹回去荡出一圈波纹。她盯着老李头的眼睛,舌尖舔过嘴角。
“爸爸——你看,我的奶头都硬成这样了。”她捏着乳头往老李头眼前递,深色的乳晕在老头鼻尖前三厘米的位置晃,“你女儿的奶头有我这么大吗?嗯?她也自己捏过吧?洗澡的时候,关上门,对着镜子偷偷捏过——你以为她没自己揉过奶子?”
老李头喉结上下滚动。他的手指掐在王予璇的胯骨上,指节陷进白皙的肉里。那根阴茎在阴道深处跳了一跳。
“我、我不知——”
“你不知道?你是不敢想。”王予璇把右乳直接压到老李头嘴上。乳肉堵住了他的呼吸,乳头蹭过他的嘴唇,她感觉到老李头的嘴在抖。“舔啊。一边舔一边想——你女儿的奶子也是这个味。女人的奶子都是一个味,你老伴的、你女儿的、我的。舔。”
老李头的舌头从嘴唇缝里伸出来,舌尖碰到她的乳头。王予璇仰起脖子,发出长长的嗯声。
“对……就这样舔……你女儿要是被你这样舔,她也得这么叫……”
她的腰继续上下套弄。阴道越绞越紧,她感觉到自己的淫水顺着老李头的阴茎往下流,把老头稀疏的阴毛泡得湿漉漉的一片。她的手指从自己胸前拿开,伸到老李头枕头边,摸到了那只屏幕裂了缝的旧手机。
“照片都拍好了,你不发?”她把手机屏幕亮给老李头看。四张照片——紫黑色的阴茎特写、龟头上挂着白浆、柱身上全是她淫水的反光。
老李头嘴里还含着她乳头,含含糊糊地说:“不、不敢……”
王予璇停住了腰。
她把手伸到自己背后,握住了那根插在自己阴道里的阴茎根部。她慢慢抬起臀部,让整根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紫黑色的柱身上裹满了白浆,像刚从面糊里捞出来的擀面杖。她的阴道口张开着,一时合不拢,穴口的嫩肉在空气里一缩一缩地跳。
“不敢是吧。”
她解锁手机。微信通讯录,备注“闺女”的对话框。她选中四张照片,点了发送。
老李头瞪大了眼睛。
她的手指在两个拇指之间飞快地敲字。老李头还没来得及伸手抢,她已经把手机屏幕翻过来给他看。
发送框里的最后一条消息,是一行字:
*闺女,你看爸爸的鸡吧大不大?*
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消息已送达。
老李头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他张着嘴,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胸口的褶皱一层层叠着,汗水顺着肋骨往下流。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那行字,整张脸都在抽筋。
“你、你——她要是——”
“她要是回了怎么办?”王予璇把手机往床上一扔,俯下身,捧住老李头的脸。她的阴道口对准那根暴露在冷空气中还在微微上翘的阴茎,狠狠往下一坐。
“噗嗤——”
整根阴茎重新插回她的阴道深处。这一下比之前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宫口上,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啊——!爸爸的鸡巴——顶到了——”她仰起头,口水顺着嘴角滑下来,但她没有停。她的腰继续疯狂地上下套弄,大腿根部的黑丝卷得皱成一团,臀肉拍在老李头的胯骨上,啪嗒啪嗒的声音在值班室里响成一片。
“她要是回了……爸爸操得更爽不是吗!”她捧着他的脸,鼻尖对鼻尖,喘出来的热气全喷在老头哆嗦的嘴唇上,“你怕什么?你鸡巴还硬着呢!你看看——你的鸡巴硬成这样!比刚才还硬!你嘴上说不敢,你鸡巴比谁都诚实!”
老李头拼命想扭头去看手机,但王予璇捧着他脸的手用力扳回来。
“别看手机了。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