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牝馆藏谭:身为冷傲黑长直生徒会长的我在被调教成牝犬后,帮助主人将其他美少女也制作成收藏品】
双影牝舞 VII
找到朝仓和并不难。
他正在之前的那个开发室,右手按在我的尸体的胸上。
我还没来得及对他亵渎我尸体的行为生气,那具尸体就突然在我的眼前消失了。
“你做了什么?”我问,“御牝师道途的能力?”
“神奈学姐,记得称呼我为主人。”主人回答道。
一股内疚感萦绕在神奈学姐的心头。神奈学姐低下头,准备弯曲双膝,就此……
我猛地摇头,怒视对方。
“朝仓学弟,不要太过分。”
一字一顿,盯着朝仓和的眼睛。
他似乎忽然被我的变化打击到:不理解为什么我忽然从“神奈学姐”的状态中脱离出来。
朝仓和那股飘飘然的自信退散了少许,闪躲的眼神里露出了他本来的、属于普通男子高中生的懦弱。
“我……我什么都没做,只是想提醒一下。”
朝仓和无辜的模样只让我的怒气消散了十分之一。
我分辨不出当时他在操控“神奈学姐”的内心,还是说,是“神奈学姐”天生就如此下贱。但我也不打算分辨。
“我完全可以理解:‘哦,高岭之花一般的生徒会长就这么脱光了跪在我面前,说着要做我的牝,吃着我的精液。’”我昂着嗓子用尖细的声音叫着,精液令人作呕的触感还残留在喉头,“简直就是意淫小说——”
“哪怕之前你经历的确实足够香艳,但现实不是如此。”我一步步向前走去,朝仓和则慢慢后退,直到缩到墙角,“我可以帮你重新正确认识这一切:”
“为了从神秘事件中逃生,我同意进行御牝仪式,以获得抵御瘴气的力量。这不意味着我成为了你的奴隶,小朋友。”
我的双手搭在朝仓和的肩上,用力向下按,他的身体就这么没骨气地开始下滑。
“当然,我会在必要的时候扮演好‘神奈学姐’的形象,以满足运用力量的需要。但‘神奈学姐’不是我,我也不是‘神奈学姐’。扮演的前提永远是:我的同意。”
朝仓和的屁股已经坐在了地上:“是……”
在从吸收黑之魂后的冲动里回过神来以后,我才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一种复杂的状况中。
我把未发生的事情当做了已发生的事情,把另一个我的情感当成了我的情感,把另一个朝仓和当成了现在的朝仓和。但现实不是这样,我们还没有经历那一切,也还没有成为那样的人。
现在的朝仓和,只是个被天降的异能与艳福冲昏了脑袋的男子高中生,不是那个经历了某种我不知道的思辨、为我白白献身的男子。
我不能昏了头。不能因为另一个我的遗愿,就去一厢情愿地做出蠢事。
现在是2023年。我,神奈琳,作为一个现代的、独立自强的人,不可能去成为谁的奴隶。
当然,我不后悔进行御牝仪式,那是必要的牺牲。在御牝仪式上的誓言,我也不会去违背。一时的冲动也是我的真实的情感,没有否认的道理。
但这个仪式让我和朝仓和之间出现了扭曲的关系,我必须处理好,管理好朝仓和的期望。我们之间只是一种临时的关系,我不是真正就此成为了他的牝,而是……就像是演戏。
就像誓言最初所说:“仅限于这起神秘事件中,为了获得力量”。
“既然认识到了,就站起来吧。”我稍微退开了几步,“说点好事情,我确实得到了新能力,瘴气护盾。”
“我知道。‘神奈学姐’是我的牝,我能看到自己的牝的能力。”
主人扶着墙站起来。神奈学姐……不,我皱着眉头。
没必要的时候不要用那个称呼——我本想这么说,但好像这样反而又是在承认自己是他的牝一样。
“所以,你得到了什么能力?”我问他。
“当我的牝获得玛娜的时候,我也可以获得等量的玛娜。瘴气护盾也是这样。”
“尸体呢?”
“我收到了……异空间里,在那里不会腐烂。”朝仓和的眼神飘忽不定,“也是新能力。”
居然对尸体产生了变态的欲望,明明眼前就有活着的我呢。
……这真的是我的想法吗?
念头和对念头的怀疑都一闪而过。
我的直觉告诉我朝仓和一定隐瞒或者混淆了什么,他之前介绍自己的“连接”能力时也是这样。虽然我也在隐藏自己的一些能力……但是,他能看到我的面板,能在我的心里说话,说不定还能够读我的心。
实在是太不对称了。
好在,朝仓和空有异能,内心并不强大。对我而言,依然在可控的范畴内。
下一个问题则是,该怎么应对强大的屠夫?
我找到一间小会议室,在里面对朝仓和简单介绍了我从黑之魂中读取到的记忆。
有了瘴气护盾之后,道中的瘴气环境或许不再是问题。
在电子可擦写白板上,我用一个超大的圆圈画了一个屠夫,又用一个小圆圈和更小的圆圈画出我与朝仓和。
“一个三米高的巨大肥猪。”我指着屠夫的简笔画说,“杀掉他,我们就能找到返回现实世界的出口。”
我为超大的圆圈加了一只巨大的手,巨大的手里握着一把极长的刀。“残酷屠刀”,我画了一个箭头指着它。
在上一次,我们甚至没能让屠夫挥动这把刀,就被挂上了铁钩。不过,这把刀在形态上似乎不太适合用于和普通体型的人类战斗——只要贴到屠夫的身侧,刀刃就根本没有挥舞的空间。
这把刀似乎是为了应对一些更大的东西而打造的。
但即使不考虑这把刀,要贴身和屠夫战斗……想想就很绝望。
屠夫的力量很强,轻而易举就能把我或者朝仓和单手提起来。行动起来也迅猛异常,和他的肥猪体型一点也不相趁。身体更是皮糙肉厚,我很怀疑手头的金属球棍究竟能不能对它造成有效伤害。
而且,屠夫是屠宰人类的屠夫。身为人类的我们,仅仅是站在它的面前,就会产生一种自己正应该被它杀掉的明悟。用之前在资料里见过的一个术语,这种特性叫做“人类杀手”。
以我们当前的力量,怎么想都很绝望。
不过,屠夫也不是完全没有弱点。
首先,它的感知能力很差。上一次,如果不是我被瘴气侵蚀,让金属球棒掉在地上发出脆响,屠夫根本就没注意到我已经到了它身旁。再之后,朝仓和跌跌撞撞的丧尸步偷袭也很成功。
至少,它的听觉很差。至于视觉,因为屠夫带着头套,视野范围应该也是受限的。
第二个弱点,则是……屠夫是一个不穿衣服的雄性。也就是说,它的性器官是一直裸露在外的。只是在上一次,它的肉棒没有像不定型裂嘴犬那样直直挺立,而是埋在了肥肉里,战斗中不太显眼。但至少,击打上去应该能造成有效伤害。
把弱点一并纳入考虑的话……
两个人分散开来,一个人吸引注意力,另一个人找机会偷袭要害?
……胜算还是不高。
于是我把电子白板上的两个小圆圈擦掉,把它们画到了更高的位置,又画了两根尖钩穿过它们。
我放下笔:“坏结局。你怎么看?”
朝仓和像个乖宝宝一样并着腿坐着,他似乎没有在看白板……我注意到朝仓和的眼中似乎有一些绿色文字的倒影。应该是在看我的面板。
一想到自己面板中的那些极度私密的信息都被他看光光,恼羞之情就禁不住地往上冒。
“至少不用太担心‘人类杀手’。”朝仓和说。
“为什么?”
“因为,神奈学姐已经不再是人类,而是我的牝犬呀。”
神奈学……我头上青筋直冒。但我的面板上确实写着:身份是朝仓和的牝犬。只能嘁一声,把这份屈辱压在心底。
如果仅仅是成为牝,那或许还算得上是人类,只是失去了人的身份、被当做性玩具对待而已。
但牝犬,这个牝之道途的分支,则是在身体被训练、改造的同时,连牝的大脑、思维、内在、本质、灵魂都会逐渐变质,直到彻头彻尾地变成一只畜生为止。
到那时的我,恐怕会忘记自己,忘记用双脚站立的方法,忘记人类的语言,无法用人的方式思考,浑身赤裸着,被项圈牵着,住在笼子里,每天只想着被主人带出去欢快地散步。
而朝仓和当时将我向着这个分支引导……我对他的不满与警惕又多了几分。
“所谓的人类杀手,在本质上只不过是一种心灵威慑罢了。以我的意志力,完全可以抵抗。”我双手抱胸,故意用一种不以为意的强调说道。
但是,肉体素质上的差距,无法轻易逾越。
“不过,朝仓同学还一直瞒着什么能力吧。”
赶紧给我老实交代。
“我……呃……嗯……”
朝仓和真的很不擅长应对我的直视。他支支吾吾了一会儿,开口解释:
“也不是能力什么的……更像是,就是,权限?我可以收藏什么东西,然后用玛娜把它变成一种……有点像是卡片。然后可以消耗玛娜来使用它。”
听上去有点像卡牌游戏。
“你偷走另一个我的尸体,可以变成什么效果的卡牌?”我用简单的话术问。
“我不知道……大概是可以对其他生物的行动造成妨碍的法术吧。”
按朝仓和的招供,他还需要1500左右的玛娜,才能够在制作出卡牌之后,还能够使用一次它。
当然,目前获得玛娜的方式只有一个:调教“神奈学姐”。“神奈学姐”获得多少玛娜,他也就能获得等量的玛娜。
而我扮演“神奈学姐”再积累1500玛娜之后,体内的总玛娜数就会到达3000。而如果把3000玛娜都用于强化肉搏,则可以将其升至E级。这样,可以追回一些和屠夫的战力差距。
这还是因为我本就积累了一点点肉搏的经验。如果是其他能力,尤其是想要从牝犬道途上获得新能力,除了玛娜之外,都需要花费许多时间接受特别调教才行。
而我们现在就缺少时间。
玛娜实际上并不是点数,能力实际上也没有什么等级。只是经历了白环的异能开发后,我们的眼中都被做了某种改造,能够看到把现实抽象化之后的“面板”数据。
抛开“面板”这一层抽象,我们只是从调教中取得了某种淫乱的能量,又将其灌注给了身体或卡牌上。
听上去就像是什么宗教里的阴阳合修秘法一样。这个白环,该不会其实是什么邪教吧。
对于我这种不听话的牝,想来,御牝师通常会强制把玛娜先分配到“从顺”、“受辱愿望”之类的性奴特性上去。这样,才能方便在以后的调教中获得更多的玛娜。
而我需要让朝仓和没精力注意到这一点。要把玛娜都用在让我变强上,而不是用在变成牝犬上。
不过……
“你的肉棒,还射的出来吗?”
——
神奈学姐跪坐在地上,为自己先前的失言道歉。
“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主人讥讽道,“没常识也要有个限度!”
神奈学姐咬着嘴唇,不敢看主人的脸。
道歉的常识……神奈学姐并不知道主人在说什么。
也不对。神奈学姐的心中忽然浮现出一个念头:要把胸部露出来。
原来如此。
没有了裹胸布的束缚,过于硕大的双乳早就把学生制服绷到了极限。
修长的手指落在了被埋没的双峰中央,短暂地停了下来。
……不能说对此没有任何抵触。不过,神奈学姐不久前才刚刚在主人面前赤身裸体地宣誓过呢。
解开了西服外套和衬衫的纽扣之后,一双洁白的果实就迫不及待地冲出来。沐浴在主人的目光下,明明空气中带着凉意,神奈学姐却感到自己的胸前在微微发烫。
被解放的仿佛不只是这对爆乳,心中的锁链也悄悄地松动。
神奈学姐低着头,双手交叉抚在膝盖上。胳膊伸得笔直,夹紧,前倾着身子,把自己的爆乳向前更加突出地挺出去,贡给主人:
“牝对自己的失言真诚道歉。还请主人惩罚这匹下贱的牝吧!”
主人的手掌直直掐住了这对大奶。
“咿!”神奈学姐把自己的惊呼声压到了最低。
明明已经是牝了,但这还是神奈学姐第一次被男性触摸敏感带。何况,别说是敏感带,就是肩膀、手背之类的地方,神奈学姐都几乎没让男性摸过。
从主人的粗暴又急切的动作里,传达出了一种明显的情绪:他对玩弄神奈学姐的胸部渴求已久。
玩弄。这对胸部并不属于神奈学姐,而是主人的玩具。
明明应该对此感到恶心的才对。
可这是主人的动作,这是主人的欲求。去顺应,去满足。在屈辱的同时,一种明悟也萦绕着神奈学姐:她或许可以挣扎,但最终必将屈服于牝的命运。
没错,神奈学姐就应该这样想——神奈学姐想到。
神奈学姐是第一次做牝。到底应该怎样思考,怎样行动,实在是没有经验。不过,只要把握住一些最核心的概念,神奈学姐总能摸索出答案。
感受着胸部被暴力蹂躏的痛楚与快乐,神奈学姐配合着发出呻吟。可是,主人也是第一次做御牝师,没锻炼过手上功夫,只是在粗暴地享用。
理论上说,拥有特性[乳首感度 lv2]的神奈学姐,已经具备了通过胸部来到达普通绝顶的能力。一次普通绝顶可以产生二百玛娜,只要连续绝顶个七八次,就足以达到一千五百玛娜的目标。
但是,神奈学姐似乎天生对乳首快感比较迟钝,主人也几乎不懂什么技巧。
虽说也有快感,但距离绝顶实在是遥遥无期,更别想什么连续绝顶了。
就在这时候,主人的声音像是惊雷一样出现在了耳旁:
“这匹下贱的牝,该被怎么惩罚呀?”
神奈学姐才醒悟过来。现在自己的胸部只不过是理所应当地在被主人随心玩弄而已,这是身为牝的本职。别说是惩罚,就连普通的调教都算不上。
而主人现在则在好心地询问牝的意见。
斗胆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主人稚嫩的面庞。主人简直就是所谓的正太,哪怕是穿着高中生的制服,都会被人当做小孩子来看待。
继承了身为人类时的习惯,神奈学姐看向了主人的眼睛:一种飘在天上一般的轻浮和情欲,像是一层薄薄的纱,怎么都盖不住后头躲藏的迷茫、焦虑与恐惧。
意识到自己的大不敬,神奈学姐赶紧偏移开了视线。
主人也是第一次做御牝师,神奈学姐深刻地理解到了这一点。主人不仅是在好心地询问牝的意见,而且,其实,主人确实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主人在害怕,担心一旦做了点什么,顺从的神奈学姐就会突然变成那个凌冽冰峰一般的神奈琳。
甚至,主人都没敢用能力来影响神奈学姐的内心。至少在神奈学姐看来,她没那么明显地被主人用能力影响。
还是人类的时候,神奈学姐就在保护主人。现在,作为神奈学姐,主人的第一匹牝,更应该帮助主人在御牝师道途上前进。
“请主人扼住牝的脖子,掐死牝吧。”神奈学姐说。
若是从通常情况来想——虽然神奈学姐也不知道这有什么通常情况——但是,情趣中的惩罚,应该都是从一些简单的羞辱和疼痛开始,比如舔舔脚趾,打打屁股之类的。
可即使是成为了牝,神奈学姐身上也残留着曾经身为人类时的一些特质。
讨厌乏味,追求精彩的牝生。
所追求的,不是普通的快感,而是极乐之巅;不是寻常的苦痛,而是撕心裂肺。若说是羞耻或屈辱,那怎么也得是能够把曾身为人类时那宝贵的尊严都践踏的一干二净,把灵魂都给彻底揉碎的程度才行。
神奈学姐坦率地看向主人,眼睛清澈又明亮。
主人的双手从神奈学姐的乳缝中抽出,卡在了她的脖子下方。摩梭了一会儿后,又把一只手放回到神奈学姐的乳缝里。
“是这里吗?”主人问。
“嗯。两只手的话会更好,不过,果然还是想玩牝的爆乳吧。”
神奈学姐引导着主人的右手,教导他杀人的方法。并非是想着阻止喉咙呼吸,而是从两侧施力,掐住动脉,让血液无法流通。
主人做的很好。之前,看到他对待尸体的态度,就能感受到主人身上有着一种素质。残忍,不把人当人看,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践踏牝。就像神奈学姐天生就要成为牝一样,主人也天生就适合成为御牝师。
主人有着满足神奈学姐变态渴求的素质,只是欠缺一些经验罢了。
而现在,神奈学姐则在用自己作为教具,告诉主人:
牝不是与主人平等的人类。牝的身心都属于主人,牝的生命也是主人的玩具。如果玩腻了,不开心了,当做垃圾一样杀掉也无所谓。
主人的力气不大,所以,神奈学姐可以慢慢地感受到自己慢慢变得无力,眩晕。失去生命的过程被拉得漫长,脸颊出现红晕,眼神变得迷茫。
神奈学姐并不担心自己真的就此被主人杀死。就像刚刚所说,她是牝,本来生命就是主人的东西,只要主人希望,随随便便地死掉也是理所应当。
更何况,主人肯定不会舍得就这么杀掉神奈学姐。主人现在只有这一匹牝,又是身处危险的末日幻境,没有减员的道理。
——神奈学姐本来是这么想的。
但是,随着供血被阻断,苦痛逐渐以一种神奈学姐从未体验过的形式浮现。她的脸变成了紫红色,口舌大开,与鼻腔一起奋力呼吸。
呼吸并不能延缓她的生命。每一丝空气挤入胸腔,每一丝空气逃离体内,都会引起一阵针扎似的疼痛。
最初,这疼痛只出现在肺部和指尖,好像只是一种讨人爱的酥麻感。但随后,这种疼痛扩散到了全身的每一片皮肤,肌肉,乃至骨髓,都像是有千万根针深深地插入,沉稳而有力地搅动。
“唔——哦——啊啊——”
不同于从黑之魂中读到的死亡经历,真实的死亡是如此痛苦。早在不知什么时候,神奈学姐就已经涕泗横流,跪姿坍塌,双手向上攀着,无力地扒拉在主人的小臂上。
神奈学姐本以为自己能够忍耐扼喉的苦闷,本以为自己有着在死亡面前保持体面的意志。但她只是一匹不合格的牝,很快就被这超常的苦痛击垮了。
要死了。
恐惧真实地笼罩了神奈学姐。她的神智已不清醒,只在死亡的边缘里闪烁着一些混乱的情感。有在痛恨自己的幼稚,又在不甘这样的结局。
不想死。明明还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做。
但是,主人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
“饶我……不要……”怪异的嗓音发出了哀求。
“哦?这不是神奈学姐自己求来的吗?”
“牝……贱……”
神奈学姐的瞳孔似乎都快涣散了。
扼住脖子的手只微微松开了一点,虽不足以让神奈学姐活下来,但却可以让她多享受几分钟折磨。
主人弯下腰,拉开裤链,露出早已勃起的肉棒。
他把神奈学姐的臻首拽到了肉棒的底下,龟头敲在少女的脑门上。
“用口穴把精液榨出来,如果还没死,就饶了你。”
神奈学姐涣散的双眼里好像只有那根肉棒了。令人作呕的雄臭味充斥着鼻腔,却仿佛是对牝特攻的催情剂。
在主人略微松手之后,神奈学姐终于能多吐出几个连贯的词来了:
“不行……我的初吻要……要留给……诗音……”
神奈学姐已经没有了思考的能力。但是面对违背誓约内容的命令,即便身体想做出另一种反应,她还是本能地拒绝了。
然而,在她拒绝之后,一些连贯的思考变得逐渐清晰,在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来:
在这里,反抗主人才是神奈学姐应该做的。因为,是主人想要享受调教具有反抗精神的性奴的成就感,刻意用超出誓约内容的指令,来让神奈学姐表现出天性中反抗的一面。
对于神奈学姐来说,自己的反抗也应该是用来取悦主人的演出。她会反抗,但只会在最合理的时候,用最合乎主人心意的方式反抗。
一点也不像是这时候能够做出的怪异思考,然而,这逻辑就深深地扎根了。
主人的肉棒化作肉鞭,狠狠地扇在了神奈学姐紫到发黑的脸颊上。她的头都被打歪到一旁,但沉浸于缺少供血的苦痛中,神奈学姐已经没有考虑屈辱的余裕,也已经几乎感受不到皮外的痛苦。
在啪啪的脆响声中,神奈学姐终于失去了意识。
——
这都是发生在神奈学姐身上的事。
这都是神奈学姐的想法。
在那里低贱地道歉,在那里祈求死刑,被肉棒扇耳光的是神奈学姐。
而不是我。
我是剧作家,我是扮演者,我拟好了剧本,指挥角色的行动。
苦痛尚未消散,恐惧仍在徘徊。甚至对朝仓和的感觉都仿佛出现了变化。
但身体前所未有地充满力量。
我提起金属球棍,脖颈的勒痕宛如战士的面纹。
双影牝舞 VIII
就和上一次一样,我们从白环行动基地的库房里毛了些没用的设备。随后,擅自借用佐藤老师的车,沿着丧尸行列行进。
车速一瞬就到了九十码。
在路上,我对朝仓和详细描述我通过吸取黑之魂看到的景象。当然,去除了所有的香艳场景。
大约一个小时以后,车子又一次在同样的位置抛锚。
瘴气护盾还有四层,但是……
“护盾消减的速度在加快,这里应该是中度瘴气环境。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说。在上一次,来到此地的我已经被瘴气侵蚀到异常,做出很多古怪的举动,还是被朝仓和的精液射到腿上后才稍微清醒一点。
四周的景象也和上次相同。砖石和木材都直接裸露在外的粗糙建筑,狭窄泥泞的土路,遮住太阳的浓郁灰雾,以及恍惚暗淡的煤油灯光。
行列中的丧尸们失去了面容,依旧缓慢地,向着屠宰场前行。
“尽量不要挤进它们之中,有古怪。”我回忆起上一次,我和朝仓和的动作在最后也都变得像是丧尸一样。或许,是因为在无意中进入了丧尸行列,也被同化成了这种丧尸?
又或许,是被这个末日幻境的瘴气侵蚀到一定程度就会成为丧尸。
无论哪个原因,都是幻想故事中的常见桥段。上一次被瘴气侵蚀到脑袋昏昏,但既然现在意识还算清醒,能想到的维度都应该尽可能地提防。
最初,我们还能够和丧尸并列着前行。道路越发狭窄,我们也被迫侧着身子,惦着脚尖,才能够慢慢地挤向前去。
瘴气护盾又掉了一层。
不能再继续磨磨蹭蹭的。我拉起朝仓和的手,撞倒挡路的丧尸,拖着他一路向前奔去。
超乎想象地轻松。丧尸们毫无抵抗的意图,像是路边的杂草一样被我随随便便地碾倒在地。
强化肉搏到E级的我,有着几乎是人类极限的体能水平,举手投足间也在自然地运用着一些巧妙的施力技巧。原本的我还只是觉得身体变得稍微轻盈一些,现在才意识到这是怎样强大的强化。
现在的我,可以轻易地突破各种体育项目的世界纪录。只不过是作为牝被调教一会儿,居然就有这种提升。
儿戏一般。
化身割草机的我们一路冲锋,直到进入屠宰场才停下来。
朝仓和已经喘到不行。不同于我,他的身体素质还没有被强化过。如今,也就是普通高中生的体能水平。
我松开手,放任他休息片刻。停下来之后,我才注意到朝仓和的脸已经红透了。
“哎唷,你害羞啦?”
“我——”他说不出话,分不出是累的还是羞的。
“更刺激的事情,明明早就和‘神奈学姐’做过了不是吗。”
“那不一样!”
“战斗的时候可不能想这些有的没的啊。”我说。
我也不知道自己干嘛非要撩拨他几句。
不,我其实是知道的。
代偿。
即便只是临时地自愿成为了他的牝,我内心中也难免对这一屈辱的关系产生芥蒂。哪怕只是言语上,我也想显得自己好像更加强大,表现出一种自己其实处于和对方平等、乃至更优越的地位。
可这种行为的前提是:我已经成为了他的牝。朝仓和可以任意调教我,玩弄我,拿我来处理性欲。我是低贱的存在,欲求都由他掌控,就连反抗都只能够在他默许的限度内进行。
我是他的牝。只要这层事实没有变,我的口舌之快就不过是可悲的笑话。甚至于,这张逞能的嘴之后还少不了要在他的胯下吞咽精液……
踏在血肉交融的土壤上,站在屠宰流水线之间,我们陷入短暂的沉默。丧尸们井然有序地自我处刑。白色的小花不懂此时此刻的诡异,静幽幽地在尸体上开着。
十几秒后,瘴气护盾又破了一层。
“休息好了?”
“嗯。”有些勉强的回答。
“不到两分钟,要上了。”
这里毫无疑问地是重度瘴气环境。剩下的两层瘴气护盾摇摇欲坠,我们必须速战速决。
沿着记忆中的路线前进,我们重返那个木制的小房间。还剩一分二十七秒。
与黑之魂的记忆一样。每一寸木头都带血,尸块遍布四周。粗大的铁链和铁钩从天花板上悬垂下来,吊着一个个尚在滴血的人类残躯。
如果失败,我们也会成为其中一员。被那个赤身裸体的变态巨人屠夫毫不留情地切块,像猪肉一样悬挂起来。
我飞速穿过尸块与锁钩的丛林,冲到屠夫的身后。屠夫还仿佛没注意到,慢慢悠悠地磨着刀。
借助奔跑的势头一跃而起。金属球棒的尖端对准屠夫的后颈脊柱,像攻城锥一样沉重地刺出。中了。
一分十八秒。屠夫的身体明显顿住了,被我的力道推着向前弯腰。我把球棒当做撑杆跳的道具,按着屠夫,身体在空中旋转大半圈——
一股巨力撞在我的左腰。
屠夫的手本能地举起来,在空中胡乱挥舞。我无从躲避,正巧被拍到。
我被击飞出去,撞在悬挂着的铁链上,沿着铁链跌落在地。头直摔在地上,黑暗和眩晕瞬间吞噬了我。
等我恢复意识,双手慌忙地找着球棍,一边抬头,才发现屠夫已经提着长刀站在我的面前。
一分零三秒。
我向着左侧一滚,破空声才从身后传来。屠夫的长刀直接剁进地板里,被血浸透的木屑四处飞溅。
如果还留在原地,恐怕此时的我已经被腰斩,变成两段在地上恐惧挣扎的肉块。然后,大致是被那屠夫当成自慰的素材,沐浴着精液,在脏器流出身体的绝望中死去吧。
弯着腰的屠夫花费不少力气才拔出屠刀。趁着这个机会,我也成功起身,恢复战斗姿态。
五十八秒。
我和屠夫开始对峙,谁也没有轻举妄动。趁着这个机会,我可以比黑之魂的记忆更加仔细地观察他。
三米高,肥胖的脂肪下藏着惊人的力量,除却染着血的亚麻头套外,肌肤全都裸露在外。男根蜷缩着,藏在胯间的肥肉里。
屠刀约有两米长,形状怪异,是一根歪曲的长木杆上,直接镶嵌一张两米长半米宽的长方形刀片。看上去非常脆弱,完全无法理解这刀刃和刀柄是怎么牢靠地结合在一起的。但在屠夫的右手里,它看上去非常稳固。
如今,我刚好站在它的触及范围之外。屠夫完全没有急着要冲过来的意思,但我心中却在暗暗焦急。
只剩二十六秒。
在屠夫的左后方,朝仓和对我举起了手。
我脚下瞬间发力,向着屠夫的右手边冲去。
屠夫把那怪异可怖的屠刀向上提——
二十三秒,时间停止了。
我和屠夫的动作都突然定格在此刻。
幻影覆盖住屠夫原本的位置。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戴着头套,裸着胸部,被铁链缠绕着悬挂起来,被切去双腿的少女。
少女发着惨绝人寡的嚎叫,扭动挣扎的身体带着铁链叮当作响。
啊,那是上一次的我。而且,尽管没有任何提示,但我却莫名知道了这张卡牌的效果。
《Dislimb》:直到1分钟后,目标生物的攻击力与防御力-2。
这就是朝仓和的卡牌能力?也太怪了。
幻影散去,时间恢复流动。屠夫的右手被切掉,维持着抓着屠刀的姿势掉下去,砸在屠夫的脚上。黑色粘稠的血液从断口处淅沥淅沥地流落,落在地上变成一个个仿佛会蠕动一般的血珠。
二十二秒。
屠夫似乎愣住了。
但我可不会就此停下。屠刀刚掉在地上的瞬间,我就已经冲到了屠夫的身前。它的男根在幻影结束后便笔直地挺起,变成一条足足有三十公分的巨龙。是因为看到女性的惨状而兴奋?真是可悲的异常性欲者。
我的身高刚好到这巨人的股间,拳头大的龟头几乎就直冲着我的脸。腥臭味扑面而来,若不是我才刚用朝仓和的肉棒熟悉了雄性的味道,怕是已经被熏到头晕脑胀。
但现在,我的右脚已经离地,提膝,旋转,出脚!
透过鞋底,我感觉自己好像完全踢在一根铁棒上。
生效了吗?
在之前,我的脚也是类似这样命中了不定型裂嘴犬的要害,几乎一击毙命。但是,这个屠夫却展现出许多令人不安的特质。一直以来,它都不发出任何声响,对周围的反应很迟钝,只在攻击的时候做出迅猛有力的动作。就像是恐怖故事中最经典的怪物,不可交流,没有感情,宛如一台沉重的机器。
我不由地担心,它会不会真的和恐怖故事里的怪物一样,不会痛,没有弱点,是绝对的不死之身?
先走汁从屠夫的铃口里流出来。
我心中警铃大作,正打算抽身而出,动作却比屠夫慢上一拍。还没来得及收回腿,高高抬起的右脚脚踝就被屠夫握住。
糟糕。
眼前的视界一下子天翻地覆,我被屠夫就这么倒着提起来。几乎能把胫骨捏碎的力道……咦?
屠夫的力气,似乎变小了。
右手被切掉、丢失屠刀,似乎只是朝那张《Dislimb》的表现之一。真正重要的是,屠夫似乎整个身体都虚弱了许多。
甚至于,我的小腿都能感受到屠夫的手在颤抖。如果只剩这种程度的力量的话,或许我甚至能和它正面对抗。屠夫不是无敌的,只不过是他皮糙肉厚、感觉迟钝,所以好像攻击都没有效果一样。
只是,被抓在空中,我现在完全没法施力。
一十五秒,屠夫的手松开了。朝仓和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到了屠夫的身后,用自己的金属球棒狠狠地刺入屠夫的屁缝中。吃痛的屠夫虽说没有惨叫,却被朝仓和吸走注意力,扭头看向身后。
我赶紧调整姿势,仰起头,背部着地的同时快速滚开,向着之前落在地上的屠刀伸出手去。
我用全身的力气,才勉强把刀柄举起来。这根本不是人类能使用的异质武器,以我的体型和力量,别说挥动,就是想举起它都困难无比。
所以,我把刀柄扛在肩上,就这么拖着屠刀,对着屠夫转动上半身——
而这怪物此时才想起来要回头对付我。
太迟了。
以我的肩部为支点,压住刀柄,翘起刀刃,回旋,让屠刀转起来。刀刃化作一道白光,毫不留情地斜切进屠夫的腰间。脊椎骨确实阻碍了刀刃的速度,但阻止不了屠夫被一刀两断的命运。
一十二秒。
屠夫的身体从腰间分割,变成两段肉块落在地上。它的上半身还用左手勉强撑起,却只能加速那些变异的黑色脏器从切口流出。
至于下半身,则是面朝上地倒在地上,巨根依然高耸。倏地,这肉棒颤抖几下,开始盛大地射精。
宛如胶状的白色浓精射到两米高才下坠,喷泉一样连绵不绝。
还剩五秒。射精结束了,屠夫彻底断气。
四秒,屠夫的尸体消失不见,像不定型咧嘴犬一样,留下一颗鸡蛋大小的灰石。
三秒,整个世界都好像受击的钢化玻璃,充斥着裂纹。我弯下腰捡起灰石。
二秒,钢化玻璃破碎。屠夫的尸体、屠刀、挂满铁链和肉块的木屋,一切都消失了。四周只剩下一些朦胧的色块,好像在暗示这里原本的模样。只有朝仓和鲜明无比,他向着我扑来。
一秒。朝仓和拉住了我的手。
零。巨大的吸力出现在身后,我们瞬间被卷入漩涡。在旋涡里,我看到许多不可理喻的东西,不久便丢失了意识。
——
1999年12月8506日。
男厕所的隔间里,满是用污血绘制的恐怖涂鸦。朝仓和坐在马桶上,我跪在他面前,一边用手指揉弄着自己的蜜豆,一边犹疑地盯着他勃起的肉棒。
身为白环七丘支部最后的神秘专家,我们即将去探索一处末日幻境,以期找到拯救世界的线索。末日幻境凶险异常,我们必须精心准备。
即,我要接受朝仓和的调教,从淫事中激发生命的能量,以获取能够创造奇迹的力量。
“神奈学姐?”朝仓和的声音出现在我的耳旁,“要把包皮垢都舔干净,吃下去哦。”
双影牝舞 IX
臭。
厕所的氨臭味,屎味,干涸污血的腥臭味,朝仓和肉棒的雄臭味,发酵已久的包皮垢异臭味。
这不对。
我正想开口说些什么,酸水却忽然从胃里逆流而上。我赶紧捂住嘴,好不容易憋住,咽回去,才没吐到朝仓和的身上。
太恶心了。
即使是这种时候,我的手指也没有停下自慰的动作,依旧在贪婪地榨取快感。
忍受着食道的疼痛,我泪眼婆娑地正要抬头——
“张嘴!”
听到了命令,身体下意识地就这么照做。一只手揪住头发,把我的头猛的向着肮脏的肉枪按去。我赶紧偏过头,才没让那根肉枪插入嘴中。
肉枪滑过脸颊,有什么颗粒状的泥好像被蹭了下来……是包皮垢。
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根肉枪突然离开我的脸颊,又狠狠地甩了上来。
我被打歪了头,肉棒形状的火辣辣的痛感残留在脸颊上。我在混乱中好不容易才理解到正在发生的事实:因为不服从命令,主人用肉棒扇了“神奈学姐”一巴掌。
这好像是神奈学姐罪有应得。手指的动作更加激烈了。
“神奈学姐。”主人……不,那个男性的声音又一次传来,一听到这个称呼,我就不由自主地想要表现得更加顺从。
但是,但是,这不对——!
我明明是生活在2023年的一名16岁普通女高中生。我刚刚在末日幻境中杀死了屠夫,进入了出口。我怎么会来到1999年12月8506日?又怎么变成了白环七丘支部最后的神秘专家之一?
是因为之前在末日幻境中丢失了时间感太久,于是不幸误入了不存在的时间吗?
也不对,我确实是白环七丘支部最后的神秘专家。世界因末日钟而停在了1999年,永远如此,根本不可能有什么2023年的神奈琳。
是因为被瘴气侵蚀,认知都变得混乱,无法分辨真实与幻觉了吗?又或者是哪种诡异的东西在影响我?
我试着打开面板,想要利用白环科技的力量确认自己的状态。
出现在眼前的只有一堆绿色的乱码,宛如鬼魂一般在对我嘲笑。
我迷茫而混乱,不禁想要寻求朝仓和的建议。就在此时,一个男性从厕所外大喊:
“神奈学姐?出意外了吗?我要进去咯?”是朝仓和的声音。
朝仓和在外面,那我面前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我寒毛耸立,抬头看到的却又确确实实是朝仓和的面容。仿佛它就是朝仓和,连肉棒的形状都一模一样。
那外面的东西又是什么?
强烈的快感打碎了脊髓,神奈学姐压得住呻吟,身体却止不住像弯弓一样向后仰去。双腿的肌肉都紧绷着,爱液从下体中喷涌而出。即便如此,主人也没有停下动作,依旧在用舌尖挑弄着神奈学姐的蜜豆。
“别,主人,已经不行了——”
在七丘公园的公共男厕所隔间,神奈学姐小声地对着主人求饶。虽说如此,但这只不过是试图向主人献媚的表演罢了。
就像她的乳首一样,神奈学姐的阴蒂也天生迟钝。尽管在绝顶之后阴蒂会变得更加敏感,但那产生的刺激与疼痛也还不足以让神奈学姐失控。
神奈学姐的身心都归主人所有,主人自然也能发现这一事实。然而,主人依然享受着神奈学姐的献媚,继续玩弄着小豆豆的同时,也在吮吸着甜美的爱液。
就这样,神奈学姐维持踮着脚尖的姿势,扶着墙,继续忍受主人的攻击。主人虽一副端坐在马桶上悠哉悠哉的样子,却也在用手托着神奈学姐丰硕的臀部,帮她省了不少力道——就是手指都陷入臀肉里,捏得有些太用力了。
但是,声音果然还是太大了。
“里面,是在做吧?”
“真好啊,我也想和女人做。喂,开门大家一起干啊!”
隔间外,来男厕小解的无辜路人们随口调笑着隔间里的男女。
神奈学姐颤颤巍巍,生怕自己就此身败名裂。
主人却突然松开手。猝不及防的少女足下不稳,在小声的惊呼中跌坐在主人的腿上。
从校服里坦露出来的双乳掀起了波涛汹涌的肉浪,晃得主人头晕目眩,差点儿就把含在嘴里的爱液都咽下去了。
把灰石拿出来。
听从突然浮现在心中的念头,神奈学姐从裙子口袋里摸出了那颗鸡蛋大小的灰石,双手把它呈在了主人的面前。主人接过灰石,送入口中咀嚼起来。
这才是这次调教的目的。
我脱离扮演“神奈学姐”的状态,从朝仓和身上站起。再怎么说,只要没有需要,就应该尽量远离肮脏的男性。他们的脑浆里只有性欲,只会发情,只想着玩弄我这样的美少女。
把胸部塞回衬衫里,扣好纽扣。内裤与裤袜没有被弄脏太多,暂时就这么穿回去也不是不能忍受。
但是,我习惯了裹胸布,现在却直接进入了无罩的状态。既有解放感,又因为体积太大,在几乎要把衣物撑爆掉的同时,也被衣物勒着乳房的外围。
这种感觉反而比被裹胸布紧紧束缚更要别扭,就像是在无时无刻都在提醒我没穿胸罩,而且爆乳的曲线都完全勒出来在给别人看一样。好在,虽然衬衫上勒出了乳首的突起,但是制服外套却能够勉强把激凸盖住。没穿胸罩的事情,大概不会暴露出来。
只不过是用曲线,无时无刻都向全世界宣誓我有一双超级下流的乳房罢了。
在末日幻境里的时候,我没心思去在意这些细节。现在,腿上的伤口也好,被剪去一半的丝袜也好,残留的精液触感也好,湿漉漉的内裤也好……在安全返回现实世界之后,各种各样的不适都涌现出来。
我只想飞奔回家,赶紧洗一个无比认真的热水澡。
可问题是,我们现在只是逃出了末日幻境,还远谈不上真正安全。
我回忆起先前发生的事情。
从末日幻境脱离之后,我就陷入了昏迷。再醒来时,却发现自己正在七丘公园男厕的隔间中,趴在朝仓和的怀里。我赶紧跳起来,锁上门,叫醒朝仓和,本打算等个四下无人的时候迅速离开这里,外面却始终不间断地有人路过。
然后,在漫长的等待中,担忧与焦虑就笼罩了我。
我们并不是平白无故就被卷入末日幻境。我还记得很清楚,一切都始于那个旧储物室的红色魔法阵。或许末日幻境是自然形成的灾难,但江川中学的连续学生失踪事件,显然是画下魔法阵的人或组织在利用末日幻境捣鬼。
很可能就是白环行动基地的档案中反复出现的“末日真理教”。一个强大无比,触角遍布全球,比漫画里的超级大反派还要夸张的邪教组织。
我还记得那个魔法阵的图案:像是十字架,但顶端却是一个倒立的空心水滴。就和白环档案中记载的、末日真理教的徽记一模一样。
我们随时可能被这个组织发现。我并不知道被发现的后果如何,但哪怕只是被“末日真理教”关注,都是非常恐怖的事情。
而我和朝仓和只不过是普通的高中生罢了,又怎么和这样的存在正面对抗呢?就算我是生徒会长,在这种悬殊的实力差距面前也无济于事吧。
好像不太对。我是白环七丘支部最后的神秘专家……咦?
我掏出手机,也真亏它没在先前的战斗中被毁坏。屏幕点亮,显示出现在的时间:上午9时47分,星期六,2023年4月15日。
我晃了晃脑袋,把奇怪的想法抛之脑后。似乎是瘴气侵蚀的原因,我还有一些轻微认知失调的症状。仅仅是因为在白环行动基地里看了一些档案,就产生了奇怪的错觉。
回到刚才的问题上。总之,不管是为了解除瘴气侵蚀的状态,还是为了快速提高力量,我都必须赶紧被朝仓和调教。
牝与御牝师的道途,是我们唯一能依仗的,可以快速提供力量的东西。
虽然很不甘,但是起码在解决幕后黑手之前,我都不得不继续暂时扮演朝仓和的牝了。
与此同时,屠夫死后留下的灰石也不能浪费。
目前,我在肉搏升到了E级之后,已经展现出了接近人类极限的身体素质。而朝仓和虽然有着奇怪的卡牌能力,他本身的身体素质却是过于明显的弱点。
所以,这枚灰石应该给朝仓和吞服,用于提升身体素质。
而且,幕后黑手随时可能会找上门来。与其被困在厕所隔间里浪费时间,不如赶紧把灰石吃下去。
目前情况大抵就是如此。
在主人的咀嚼声、门外路人的调笑声、以及旁边隔间里的咕滋咕滋声中,我完成了对记忆的整理。
啊,说起来,旁边的隔间里也有一对男女一直在卿卿我我来着。现在的话,听上去大概是女方在为男方口交吧。
难不成这个厕所其实是做爱圣地?
“滋……嗯……古泉君……咕滋……喜欢……”我把耳朵贴在隔板上,听到了女孩子的嘴巴侍奉肉棒的声音。
似乎比我们这里要大胆地多,一点也没有顾忌旁人、完全沉浸在男欢女爱之中。换做是我,恐怕永远也不会这样满怀爱意地去舔男人的阴茎吧。
又过了一会儿。
隔间外的路人们终于觉得无趣,离开了厕所。我们趁机冲出去,赶紧离开七丘公园。
“怎么样?”我问朝仓和。
“感觉像变成了超人,有点……不真实。”他原地向上跳高,几乎跳了快两米,似乎超过了世界纪录。
“肉棒也变得非常精神,都怪‘神奈学姐’。”落地后,朝仓和补充。
神奈学姐羞愧地……我甩了甩头,恢复自我。
“我对你的下体的事情不感兴趣。”我非常认真地说,“以及,除了必要的时候,不要用那个称呼。”
“那……琳?”
臀部传来被抚摸的感觉。我一转身,双指并拢,打飞他的手。
这家伙,又开始得寸进尺了啊。
“不行,叫我‘会长’。而且不准毛手毛脚。”我拒绝道,“我们必须表现成很生分的样子,以避免任何人好奇我们身上发生了什么。至于异常欲望和瘴气侵蚀的问题……等我们回家后再解决。”
真是的,本来还担心他会不会太累。
毕竟,我们被卷入末日幻境的时间应该是周五的下午,到现在应该有快二十个小时。虽然中途有过一些不知是昏迷还是幻觉的经历,但那都算不上是休息。结果上说,我就感觉自己的精神状态像是通宵了一样。
结果他完全像是个性欲猴子啊……不,又或者现在这种表现正是通宵后那种萎靡而亢奋的体现?
或许我应该少生点气。
但总之,尽管身心俱疲,尽管依然被瘴气缠身,尽管朝仓和大概满脑子都在想着对我做什么肮脏下流的事情,但现在还不能回家。
——
周六的江川中学高等部也并非没有学生。好在,这些学生数量不多,大多是为了社团活动而来,在部室和操场上绽放青春,而不是去阴暗的角落闲逛。
“啊,会长好!”路过的女学生对我打招呼,随后带着明显地敌意看向在我身侧的朝仓和,“这孩子是?”
虽然朝仓和确实是龌龊的男性,但他可爱正太的外表一般会让初次见面的女孩子心生好感才是。我原本担心自己衣物上不雅的褶皱与破损的裤袜会惹来注意,没想到重点却在别的地方。
我记不清这位女学生的名字,只依稀想起我儿时似乎曾和她在同一个芭蕾舞团。她现在是不是变得有点儿太不友善了?
“一年的新生,有东西忘在学校了,我带他去找。”我随口解释道。
“哼……?”女学生狐疑地盯着朝仓和,眼中的敌意瞬间消散,又慢慢变成了好感,崇拜,乃至情迷意乱。
“喂!”
我摇醒女学生。她羞红着脸逃走了。
暂时还不是处理这个插曲的时候。
那间废弃已久的储物室在教学楼三楼的角落里。我小心翼翼地带着朝仓和摸过去,表面上却又做出一副自然而然的姿态,以免引起什么人的怀疑。
储物室的门半掩着,没有开灯,魔法阵依旧如呼吸般散发着莹莹红光。
我从裙子的口袋中掏出手帕。这块手帕在末日幻境的冒险里历经磨难,上面沾着粉笔灰,干涸的精液,以及朝仓和的一根阴毛。我将那根阴毛丢到外面。
随后,把手帕悬在魔法阵上,轻轻抖动,让粉笔灰和细小的毛绒自然飘下,落到之前被我的手指留下的划痕上。再继续把这张手帕的边缘微微搭在桌面上,轻轻扫过。就像是一阵微风,把灰尘都吹匀称。
那个被我在灰尘上清晰划出来的“又”字,再一次变得模糊了起来,就像我最开始见到它时那样。
身为学生会长,虽然实践的次数不多,但我多少知道一些销毁痕迹的知识。当然,现在只是临时做一些处理,依旧有可能被警惕的专业人员发现破绽。
我对自己的脚印也故技重施。然后退出去,锁上储物室的门,祈祷自己的小伎俩不会被识破。
如果幕后黑手没那么强大,我倒也不是没有其他办法来更好地利用自己在储物室中的发现。但是,既然幕后黑手很可能是那个令人绝望的末日真理教,那我还是更希望能够先消除自己在这场阴谋中的痕迹。
我对望风的朝仓和打了个招呼,两人一起离开学校,前往神奈邸。
双影牝舞 X
我出生,又或许说是我穿越过来的时间,是在2007年。一对健康的夫妇生下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也就是我。
两年后,我又多了一个可爱的妹妹。这一世的我曾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我本以为生活会这样一直持续下去。
2019年,我12岁,家人全都失踪了。
那天的晚餐是牛肠锅。我的妹妹正站起来从锅中夹菜,然后,她就消失了。下一秒,我这一世的母亲和父亲也同样没了踪影。
这也是我关心江川中学连续学生失踪事件的原因之一。神秘失踪的学生总让我想起自己的家人。
过去的事情暂且放在一旁。
总之,现在,我一个人居住在有四间卧室的大房子里,让朝仓和住进来自然是绰绰有余。
神秘事件还没有结束,为了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不速之客,我与朝仓和自然不应该分开。
恰巧,非但我是独居者,朝仓和的父母也一直在海外工作,只留他一个人住在单人宿舍里。只不过,他的宿舍很小,住不下第二个人。
顺理成章地,我们就决定暂时在我家同居。
回到阔别已久的家中,我心中紧绷的弦终于松懈了少许。我知道还不是放松警惕的时候,但一看到熟悉又安定的房间,精神的防备总归有些软化。
“啪!”
突兀地,我一巴掌甩在朝仓和的脸上。
他被我扇倒在地,捂着脸,像个哀怨的孩子,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我。
在他发问之前,我就解释道:“你用能力操控了那个女学生,对吧。”
“我没——我只是在她心里说了一句喜欢我,没想到效果那么大。”
“不论效果大小,都不能篡改别人的心!”我吼道,“你把女孩子当做什么了?玩具吗?”
他不说话。
但我只是在她的心里说话而已,不然万一她看出了什么……我的心中浮现出朝仓和的想法。
那也不行,朝仓,普通的女孩子是没有能力反省自己的每个念头的,她们分不出来。
但神奈……琳就可以。
毕竟我是特殊的——所以,我们约定,这个能力只对我用好吗?
……
好。
我们在心中立下简单的誓约,就像是老妈子和犯了错小男孩一样。我忍不住笑出来。
是我让朝仓和迈入御牝师道途,又是我所扮演的“神奈学姐”为了满足自己的下流愿望,不断引导他把女性当做玩具和垃圾看待。朝仓和本身,还只是个普通的孩子。所以,起码,至少在我还是他的牝的时候,我有责任教导好他。
此事暂且揭过。
接下来,最重要且紧急的事情……是解除瘴气侵蚀。
根据白环的记录,解除轻度瘴气侵蚀的条件是:脱离瘴气环境,因异性而绝顶3次,饮用20ml异性的淫液。算上之前在厕所的经历,我只要再高潮两次,并吃下20ml的精液就够了。
令人作呕。但是,瘴气侵蚀会影响人的性格和认知,不解除的话,很容易做出错误的思考和决策。与此相比,反正我现在已经成为了朝仓和的牝,只要再变成“神奈学姐”的话——
“那么……”
神奈学姐蹲下身去,左摇右晃地爬到了被打趴在地的主人跟前,像只小狗一样用脸颊蹭着主人的裆部。
“还请主人用牝的身体治疗瘴气侵蚀。”
尽管没有受过训练,但神奈学姐似乎已经从本能中学到了些许像犬只一样讨好主人的技巧。间或着用头顶轻柔地拱着主人的小腹,用鼻子和秀脸刮蹭着主人的胯下,隔着布料把肉棒唤醒。
深深地吸气。已经不再是第一次闻到,但是,主人身上的雄性气息似乎变得更加浑厚了。
脏、臭、腥、骚,以及奇特的荷尔蒙混合在一起,化合出来的奇怪异臭。神奈学姐并不喜欢这种味道,哪怕她现在好像一副陶醉地样子在嗅着,那也只是为了取悦主人而进行的表演。
人类生来就有着贱兮兮地、仿佛上瘾似地去闻这种异臭的怪癖。何况是身为牝犬的神奈学姐呢?
只不过,神奈学姐已经在努力压制着自己呕吐的本能。她天生就对脏污异常敏感,只是靠着极强的忍耐力,才在这个污秽之世上生活。
像是奖赏一样,主人的手拍在神奈学姐的头上。
“做得很好,只是……”主人失落叹道,“比起神奈学姐,果然还是更希望是琳来用嘴巴帮我拉开裤链啊。能换回去吗?”
“真恶心。”神奈学姐装作“我”的样子,皱眉,抬头,用嫌恶的眼神盯着主人。
然后,咽下干呕,哼一声,低下头,鼻尖从布料的层叠中挑出拉链的端头,门牙咬住金属扁片,潇洒地向下一划——
凶恶的肉棒挣脱了束缚,从内裤的开缝中钻出来,狠狠地撞在了神奈学姐的脑门上。
她原本低下的头被肉棒打起来,正好直面这根青筋狰狞的怪物。上次见到的时候,主人的肉棒还仅仅是属于相对比较大的范畴,如今,已经变成了比神奈学姐的手掌还要长,有她四根手指一样粗的程度。
若是被这样的肉棒插入体内,恐怕魂都得被扯裂了。神奈学姐想。
但“我”可从不打算和男人性交。装作“我”的神奈学姐想。
神奈学姐站起来,包裹在黑丝中的纤细嫩足高高抬起,又轻轻把足尖点在主人的龟头上。裙子被撑起,藏在裙下的圣域刚好暴露在主人的眼前。
先走汁从铃口中溢出来,沾湿了裤袜。
“兴奋了?”神奈学姐讥讽道,“还记得末日幻境里那条可怜的小狗恶魔吗?”
足尖缓缓向前用力,脚掌攀上竿身……神奈学姐观察着主人的表情,挑逗,动作又好像在逐渐接近满足那份期待。她听到主人的呼吸加重,情欲熊熊燃烧——
神奈学姐猛地抬起脚,让这一切戛然而止。
主人瞪大了双眼,被背叛的不可置信,哀求,以及恐惧。
看来主人很清楚会发生什么。
神奈学姐嗤笑一声,脚掌从另一个角度砸下。足心侧着压在肉棒上,把它直接按在地板上。
“疼?”
不需要主人回答。
不论是多么凶残的肉棒,在脚掌下都会变成相同的模样。激烈地跳动,挣扎,让少女的脚心感受到对方的痛苦与极乐。
男性全都是肮脏的生物,充斥着肮脏的欲望,但是,却又是被肮脏的欲望所折磨的可怜生命。在暴乱中等待神奈学姐的救赎。
被压抑的,肮脏的,都将在黑丝足下释放。
“射出来吧。”蔑视着主人,神奈学姐轻声说道。
浆状的精液噗嗤噗嗤地打在木地板上。
神奈学姐早就调整好了角度,免得精液脏了自己的脚。
神奈学姐挪开脚,看向依然坚挺的肉棒:“竟然真的被脚踩到射精,真是变态啊。”
“趴下。”主人突然命令道,“把精液都舔干净。”
“诶?”
“这可是治疗瘴气的宝贵精液吧。既然被你弄到地上,就负起责任来吃干净!”
主人像是精通变脸的演员,风格迥异的强硬命令让神奈学姐措手不及。
如果是“我”的话,主人也会这么命令吗?
如果是“我”的话,会屈服吗?
神奈学姐不确定。但她知道怎样做才能更讨主人欢心,更满足自己和主人的变态欲望。
所以,她后退了几步,面色难堪地弯下腰去,跪下,趴着,低头,像只小狗一样紧盯着主人的浓精,发出不甘又屈辱的哀鸣。
腥臭至极的味道直冲鼻腔,像是胶水一样黏在每一个嗅觉细胞上,顺着呼吸,体内的黏膜和肺泡也都被这气味侵犯。真正的、浓缩而纯粹的雄的气息。
身为牝,即使再怎么托辞,说它又脏又臭,说它恶心……却都终将被它征服。
“咿——!”
主人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神奈学姐的侧面,手指插进裤袜和内裤中,找到了隐藏的蜜豆。
“很湿了嘛。果然,是个闻到鸡巴和精液味道就会发情的下贱牝奴罢了。”
“才没……呜……”
但是,确实在发情。
“还不快吃!”主人训斥道。
神奈学姐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用舌尖碰向精液的边缘。她没尝出味道,又好像精液的味道早就笼罩了她。像是久旱逢甘霖,身体中瞬间涌现出强烈的渴求:吃下精液。
少女的舌头下压,用力,前半段按在地板上,向前推——
地板冰凉的触感和精液的粘稠湿热交织,让舌头的感觉变得混乱不堪。随着舔到的精液越来越多,神奈学姐把舌头向上一卷,就把这些精液都送入口中。
明明赶紧吞下去就行了。
又像是好奇,又像是真的沉迷在这种味道里,神奈学姐皱着眉头,一面好像在反感着,一面却又用舌头在口腔里咂着、搅和着精液。
她不是第一次品尝精液,之前在御牝仪式的时候,少女也吞下了主人的精液作为誓约的证明。但是……那时候的体验就好像是服用了药物之后的梦幻,遥远又不真实。
现在,她再一次真实地品味到了主人的精液。浓郁雄浑的臭气让人脑袋昏昏,粘稠的液体每经过一处,都留下了一种强烈而长久的滞涩感,时刻提醒着少女:这片地区已经被主人征服了。
越是这样尝着精液,越是沉浸在奇怪的想象里,从身后传来的快感就变得越是刺激。而越是被快感攻击,就越是想再吃下精液。
神奈学姐忽然理解自己为什么之前对污臭如此厌恶了。她天生就有着注定要变成雄性的性奴隶的淫荡身体,这身体对雄性的污臭太敏感,就像是敏感的性器官被触碰到的时候,产生的强烈快感几乎会变成疼痛一样。
但变成疼痛的快感也终究是快感。遇到污臭的时候,虽然身体会应激地想要逃开,可若一旦缓下来,沉浸其中……就会因为沾染上主人的味道,而感受到一种满足,异样的,下贱的愉悦。
主人像是在用这具牝的身体当做训练用具,摩挲着蜜豆的同时,也在摸索着对女孩子施加快感的窍门。
欣赏着神奈学姐肉腿颤颤巍巍抖动的美景,看到那边几乎要把精液都舔完时,主人用力一捏。
“唔噢——!嗯、咕,呜咿……”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神奈学姐登上绝顶。她身子在那瞬间软得差点儿趴都趴不住,右腿不受控制地向后伸直,只能赶紧用手肘狼狈地撑起身体的平衡。
“终究不是神奈琳啊……”
“主人?”还在快感的浪潮里,神奈学姐下意识地张嘴发问。
“不,这样也好。来,奖励。”
主人的双臂穿过神奈学姐的腋下,将她向后抱起,放在自己的怀里。由于身高的差距,这姿势有些别扭,主人便将少女斜侧着歪了歪,一手搂着她的肩部,一手解开了上衣纽扣,玩起了神奈学姐胸前丰腴的软肉。
从心中浮现出来的念头里,神奈学姐读到了主人的命令。
她听话地照做,稍稍抬起一点屁股,把湿漉漉的裤袜和内裤都褪到大腿中段。
然后,用手指扶住主人的肉棒,将它紧紧贴在自己的牝户上。夹紧大腿,不让肉棒逃开。之前被主人翻弄出来的蜜豆,也就这样抵在了坚硬的肉棒上。
素股,性侍奉的基础之一。利用夹紧的大腿和外阴制造出来拟似肉穴,以抚慰主人的肉棒,同时也会为性奴带来快感。
根据誓约,主人只是不能进入神奈学姐的身体罢了。素股这样的边缘性行为则当然在合法范围内。
用手指拖着肉棒,大腿一边挤弄,胯部一边努力地上下蠕动。让自己湿润的牝户与蜜豆,都和主人的肉棒充分接触。
大腿的根部被肉棒灼得发软,一种挠心的异样痒感攀上胸腔。胸部被主人粗暴的玩弄得生疼,乳首却是不是产出阵阵快感。而下体,尤其是刚刚绝顶过的蜜豆,也一跳一跳地蹭着肉棒,贪图着无法承受的快乐。
太奇怪了。一缕又一缕不同的感觉在神奈学姐的体内交融,孕育出了大脑无法处理的讯号。这讯号变成了一种幽幽燃烧的怪火,随着血液流淌全身。
就好像全身都变成了肉穴,都紧紧包裹在主人的肉棒上,被肉棒缓慢又坚实地侵犯着。
不,几乎就到了被插入小穴的边缘——
不知不觉间,神奈学姐的胯部逐渐攀升,蜜豆就顺着肉棒上滑,擦掉了残留的精液,取而代之的,留下了一串水渍。
粉嫩的蜜豆就搭在紫红色的龟头上,紫红色的龟头又好像抵住了小穴口的顶端。
但是不可以插进去。神奈学姐必须保守住处女。这是誓约。
所以,只能像是用桌角自慰的女孩一样,神奈学姐的蜜豆不断刮着主人的龟头和冠状沟,以在焚身的混乱中制造最为清晰的感觉——性快感。
直到精液就这么射出来的瞬间,神奈学姐攀上了第二次绝顶。
爱液从小穴中一阵阵地喷出来,打在肉棒上,又和精液混在一起。臻首向后死命地仰去,白皙的脖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主人的面前。
“啊,不行,但是,唔,喔喔喔——嗯、哼,啊啊,咿——”
口中的呻吟也不再遮掩。不知不觉中,神奈学姐变得放开了许多。身体就这样在主人的怀里抽搐,痉挛,变得更像是取悦主人的淫荡玩具。
但这还不是结束。宝贵的精液可不能浪费,从绝顶中恢复了一些意识之后,神奈学姐的手就开始扫起精液。
她举起手,放在面前,刻意做给主人看似的,张开手指,白浊的精液在白丝手套上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
伸出舌头,将手上的一切粘液都舔净,咂嘴。
“滋……”
浴室里,我用淋浴的热水漱口,努力洗掉残留在舌根上的苦涩精液味道。尝试了十三次后,我意识到这只是白费功夫,索性放弃,安心清洗身体。
我回忆起刚才的调教。
神奈学姐不是神奈琳,一切都只是演戏。“主人”也知道这一点,他能监视牝的内心,却依然把装作我的神奈学姐当做是我的代替品。
不过,虽说我一直努力将自己和神奈学姐分开,可实践上,神奈学姐又是由我所扮演出来的角色,并不真实存在。
我扮演神奈学姐扮演我……这真的是代替品,还是说,那就是我?
开始有些混乱了,不能继续纠结于此。那不是我。
有时候,我也会怀疑:神奈学姐真的不真实存在吗?
我最初是利用御牝仪式中被赋予的“牝名”,蓄意造出这样一个形象,好把自己从牝的身份中抽离开来。这效果好得出奇,就好像我真的多了一个人格一样……
神奈学姐又真的是我自己创造出来的形象吗?会不会是御牝仪式的效果、又或者是朝仓和在操纵我的人格?在被当做代餐而扮演我的时候,神奈学姐又是怎么想的呢?
从瘴气侵蚀中脱离之后,虽说隐约依旧存在一些奇怪的障碍,但我的思维和认知总体上都回到了正常的水平。原本模模糊糊的、像是被糊弄过去的种种细节和怀疑,现在都变得清晰起来。
即使如此,我还是有些分不清……“神奈学姐”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
我还是需要利用“神奈学姐”,但要加倍小心。
关闭了淋浴,换朝仓和进去洗澡。
趁着他洗澡的时候,我在家里用饮料瓶灌制作了一些简单的报警陷阱。
听上去或许很专业,但其实也不过是在门后摆放瓶子、在窗帘上绑上瓶子的程度而已。若是有人撬锁、翻窗,就会弄出点响声,提醒我们注意。
希望不会用到。
当然,这种陷阱很可能没有用。如果对方会用一些魔法般的手段,比如直接打开一扇任意门——那自然就不会触发陷阱了。我没有办法应对完全未知的能力,只能在认知能力范围内尽量做好准备。
朝仓和洗得很快。不过,他没有能换洗的衣物,就这么裸着出来了。
事到如今,我已经没那么在意看到他的裸体了。等明天睡醒,再让他穿上旧衣服过渡一下,去他家里搬点衣物回来就好。
已经疲惫至极的我,现在只想抛下一切去睡觉。
于是,我们在同一张床上进入梦乡。
双影牝舞 XI
在我的面前,男人和牝正在性交。
这并不突然,也不是什么值得稀奇的事情。毕竟,牝就是这样的存在。
我完全不感到尴尬,甚至还饶有兴致地观察起来。这两人的脸模糊不清,但身上都半挂着江川中学高等部的校服。采用的是最常见的传教士体位,有点儿纯爱到令人乏味。
牝算不上丰满,但是身体中满溢着女高中生的青春活力。当然,作为牝,无论是为了战斗还是为了承受主人的调教,她的身体素质都肯定远胜普通的女高中生。
甚至比我更强。我只是有着近乎人类极限的体能水平罢了,而她身上却散发着猛虎的气息。
男人乍看上去则普通许多,就好像是纵欲过度的普通男高中生一样。只不过,他胯下的双玉有着鸡蛋的大小,肉棒更是和我的手腕一样粗。
我不禁同情起了这只牝。被这样的东西抽插,事后还能合得上小穴吗?
男人狠狠发力,肉棒整根没入了那只牝的体内,死死地向前抵着。牝仰着头,口穴大张,舌头像是溺水者的手臂一样伸向天空。小腹上明显鼓起了一个小包,抽搐着,应当是正在被注入精液。
虽说我平时总觉得自己是个厌恶男性的女同性恋者,却没法从这场活春宫中移开视线。
我瞧不起面前的这只牝,但原因只不过是不屑于她所满足的这种普通性爱而已。我的内在本质渴求着激烈的调教,渴求着被男性折磨,做和被做一些超出常识的事情。
我幻想着床上的牝是我,被粗麻绳绑成了淫靡的姿态,口穴、蜜穴、尻穴都被奇怪的道具强制打开,完全暴露在这男人的巨根面前。我努力做出艰难的反抗,却完全不能阻止他粗暴地凌虐我。只能坚守心灵,默默地想着诗音,向她道歉,祈祷。但是,哪怕是内心,也在苦痛和快感的冲刷中坚持不了多久。只一会儿,就从高冷凌冽的生徒会长变成了满眼桃心的下贱母猪。三穴都被巨根破坏到无法合拢,浑身上下都被精液沾污,伸出舌头,身体在一波波绝顶的余韵中痉挛。即使已经被玩弄成这样,那男人还是要继续欺凌我,把龟头对准我的口穴,放出腥臊的尿液……我会在这一刻彻底蜕变,变成雌伏在主人脚下的温顺牝奴。
这是我一直不敢直视的命运,我最终必将屈服于男性,身心都变成供人淫乐的性玩具。毕竟,我终究也只不过是一只牝,哪怕再怎么抗拒,最多也不过是拖延一些堕落的时间,给男人多提供一点额外的乐趣。
不,不对。我怎么会这么想?
如果是正常的我,只会对此嗤之以鼻。是什么东西扭曲了我的意志吗?
射精结束了。男人拔出肉棒,牝的小穴就滑稽地一抽一抽,无法容纳的浓精爆发状地喷溅出来。男人没有在意已经瘫软着无法行动的废牝,而是转身,向着一直在旁观看的我走来。
终于,要轮到我了吗?
尽管看不清脸,但我很确信我没有见过这个男人。尽管他对我来说完全是陌生人,我却感觉他是我的主人。
那涂满精液和爱液的巨根几乎完全占据了我的视线时,我才意识到,我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跪在地上。
心中满怀着对诗音的愧疚,但我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仰起臻首,把誓约的初吻献给紫红色的龟头。用一个漫长的法式深吻,直到我的唇,我的舌头,我的鼻子都完全记住主人的味道为止。然后,我应该用舌头打扫干净肉棒上的脏污,等待主人接下来的命令。
这样,仪式成立,我将正式成为主人的牝。
成为牝,就意味着把身体,生命,心灵都交给主人,彻头彻尾地变成主人的物品。不再拥有自由,不再拥有自主,不再是人类。就算是主人要把我砍去四肢做成尿壶,也不会有任何抵抗。牝就是这样的存在。
这明明是约等于直接放弃人生的重大抉择。但是,我却好像身在梦幻之中,缺少严肃的实在感。连我为什么要成为主人的牝都没考虑过,就提前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做出了草率的决定。
我真的要成为这个人的牝吗?我仿佛出声发问了,又仿佛没有。
主人的声音,一个陌生的男性声音,就浮现在我的意识中:没错,你主动请求要成为我的牝。
我回想起一些不真实的记忆。自己之前在校园里不慎看到了这主人与牝性爱的场面,却没有喝止,而是因为下贱的本性一边偷窥一边自慰。然后,就暴露在了主人的面前,却被主人原谅,允许我一次次地欣赏他们的性事。然后,终于,今天,我也认识到了自己的内心,要正式成为主人的牝。
没错,就是这样。
我的注意力回到了面前的肉棒上来。婴儿拳头大的龟头,宛若巨龙一样狰狞的笔直竿身……
可是,我心底的最深处,还有另一个念头在咆哮:
我要抚慰的肉棒明明不是这一根!
骤然回过神来,我迅速整理起现状。
我是神奈琳,白环七丘支部最后的神秘专家,江川中学高等部的生徒会长,朝仓和的牝。很屈辱,但我现在能发觉不对,也是多亏了朝仓和的肉棒。
我在做梦,非常可疑的梦。为了和普通的梦境区别开来,我决定使用从直觉中得到的名字来称呼:梦魇。
前面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不过是梦魇塞进来的设定,根本和现实毫无关联。我不知道这梦魇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但这里是我的梦,我的主场,我可以反过来主宰它。
明悟过来之后,我的心中就有了自信。我随时可以从梦魇中逃脱,但在那之前,我最好多刺探一些情报。
在梦境中,没有声音。但我可以想象自己在说话,来把一些文字抛到梦境的最表层,与面前的男人对话。
我装作犹疑的样子:接下来只要吻上去……感觉就像是做梦一样。
男人很干脆的回答:没错,就是梦。
因为是梦,所以怎么样都无所谓,只不过是一场春梦罢了。不过,哪怕是梦,御牝仪式也是真实的,甚至,因为更接近深层的意识,梦中进行的御牝仪式更能改变我的本质。只要完成仪式,我就会成为主人的牝。
但是是梦,所以没有关系。
这些念头浮现在我的心中,但我却能够像是独立的第三者一样观察它们。这是梦魇植入的念头,用梦作为借口来打消我的抗拒,于此同时,又在强化御牝仪式的效果。
我忽然想到了更好的办法。这里是我的梦,我可以潜入自己的意识之海,找到这个梦魇,直接去从更本质的层面理解它。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办法能成,只是得先拖住梦魇的注意力。
于是,我问:那位牝前辈不会在意我吗?我会变得和她一样?
男人回答道:她是我的爱人,我的第一个牝。你只是下贱的母猪,根本不配得到我的爱。你会被调教成泄欲用的性奴——
许多我被这男人玩弄的画面浮上心头,就好像是我自己在期待被这么玩弄一样。但是,那些玩法都太过普通,无非是从正常位变成了火车便当位,再加一点普通的情趣,比如在镜子面前做爱,或者打打屁股。最刺激的也只不过是让我躲在生徒会的办公桌下面为他口交而已。
我没太理会这些画面,只是装作一副心驰神往、还沉浸在妄想中的样子,以拖延时间。
真正的意识则早已向着深处前进,去寻找这个混入我的意识的异物。
这是一种奇怪的经历,我觉得对于意识深层所“看”到的东西都是偏离本质的幻象,但表层思维的我却只能理解“看”到的东西。
我的意识就像是漂浮在淡黄色粘稠海洋之上的一座畸形冰山。海面上的部分只是作为显意识的冰山一角,海面之下庞大的部分则是所谓的潜意识,是我更本质的东西。这座冰山上沾着粘稠蠕动的黑色粘液,和其他许多怪不可言的物质。冰山内满是如同血管一般的裂纹,七彩的液体在其中扭动。
在淡黄色的粘稠海面之下,潜伏着危险又诡异的存在。我尽力不去惊动它们,以免惹祸上身。
我要找的东西很显眼。那是一朵白色的小花,平白无故地就开在我的意识冰山上。它位于冰山与海面的交界线,意识与潜意识的分割点。
我不应该主动去碰它,以免打草惊蛇。但既然我已经锁定了它,就可以试着去理解它的内容:
我在梦中迷茫的时候,梦魇可以影响我的梦境,为我植入设定,让我产生许许多多错觉。醒来后,表面上,我会忘记梦的内容,但梦里的经历却会对我的精神本质造成实在的影响。
御牝仪式也是真实的,只要满足所谓的仪式性,比起肉体的行为,这个仪式更在意精神的屈服。一旦在梦中进行御牝仪式,我就会成为这个梦魇的操纵者、也就是那个男人的牝。
只不过,梦中发生的事情,距离在现实中显露则还有些距离。如果我今天真的亲吻上那根肉棒,醒来后也不会察觉到自己的本质已经被改造了。在现实里见到主人,也只是会产生强烈的想要服从的感情,但还是会被大脑中的理性所拦住,不至于立马雌伏倒地,淫液横流。
所以,梦魇还会持续好几次。每当我入梦的时候,梦魇就会出现,调教我,教育我去做一个合格的牝。直到我渐渐分不清梦境与现实,连表层思维都逐渐变质为牝以后,梦魇才会结束。而我会去被失去梦魇的空虚所驱使,顺着主人留在梦魇中的线索,在现实里去寻找主人,祈求他的凌辱。
原来我早就在不知不觉间被别的御牝师盯上了。
如果是普通的女高中生,恐怕此时已经被梦魇改造成功,成为他脚下又一只下贱淫乱的雌畜。但很不幸,我是特殊的。
虽然说,一旦从梦中醒来,我就会忘记这些发现。可即使无法从梦中向现实的我直接传递讯息,我也可以在自己的意识中做些手脚,让醒来的我更容易发觉问题,让进入梦境的我更容易想起这一切。
我把意识抽回来,重新面对肉棒。
似乎是我沉寂了太久,男人有点生疑了:怎么?
我装作好像是内心还在挣扎的样子:我……不对……我才不会……
我只是想被更强硬地对待而已——梦魇给我植入了这样的想法。我当然不会被梦魇植入的想法欺骗,要分辨这梦魇的挫劣谎言,可比对付朝仓和的能力要容易多了。
但男人的肉棒突然逼近了我,要强行进行御牝仪式。
龟头顶在了我的下巴上。
朝仓和正坐在我的身上,掀开我的睡衣,把我的胸部当做泄欲工具。灼热的肉棒在乳缝间进进出出,龟头时不时地穿过山谷,撞击我的下颌。
我从梦中醒来,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但还没来得及发怒——
神奈学姐就在颜射中迎来了新的一天。
双影牝舞 XII
我努力漱口。
“神奈学姐”在被颜射之后,一点也没急着把肮脏的精液擦掉。相反,她用手指刮着精液,尽可能地全部送入口中。
吃下精液,获得玛娜,变强——这是十分理智的行为。如果当时是我在场,我也会按耐住屈辱与愤怒,做出相同的事情。
但是,在“神奈学姐”作出这种动作的时候,她的动机,有多少是出于这种理智的考量呢?
残留在口中的精液味道给出了答案。
即使是我,如今对于精液的感触也产生了变化。
精液,一种白色的粘稠的腥臭液体,代表着男性肮脏下流的欲望,象征着沾污女子的不洁之物。看到就应该退避三舍,闻到味道就应该干呕不已。更别说是去主动触碰、乃至于吃下去了。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碰到的时候,我依旧会对精液粘稠滑溜的质地感到不适;吃下精液的时候,依旧对那仿佛会腐蚀喉咙的滞涩感到反胃。但是,但是,问题在于——
即使厌恶,我也会去考虑、去做出……触碰精液、吃下精液的行为。
甚至于,我会去品味精液的味道,觉得它……有些令人着迷。
我不停地替自己开脱。
吞咽精液的是“神奈学姐”,而不是我。只不过是因为恰巧共用同一个身体罢了。我现在是因为猎奇才在回味精液的味道,这就和有的人会去特意欣赏自己从耳道中抠出来的耵聍一样,是很正常的怪癖。
可我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精液中毒 lv2]
仅仅只是lv2,便让我从“绝对厌恶”变成了“稍微有些对精液上瘾”。
明明才经过一天半,我就从调教中获得了一大堆所谓的“特性”。[精液中毒]在其中甚至不能算是等级最高的,只是对我造成的影响太明显……
不,难道其他的特性就不明显吗?
只要“主人”想要,我就会立刻化身为“神奈学姐”,摇首乞尾地去满足他的性欲。这难道还不够[从顺],还不够[性奴隶]吗?
我不寒而栗。
在解除了瘴气侵蚀,又经历了充分的休息后,我现在可以认为自己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神智。此时回顾过去一天的经历,才感到一种面红耳热的后怕。
成为男人的“牝”,承诺去处理性欲,我究竟都做了些什么啊!
我曾经天真地认为,自己只不过是为了获得在神秘事件中生存的力量,临时地成为牝而已。一切都只不过是演戏。但是,被调教的后果比我想象的要可怕的多。
在未来,断绝了这种关系之后,我获得的这些“特性”,我心中留下的“刻印”,难道就会魔法般的消失吗?
不可能的。
更甚至于,我真的能够断绝这种临时关系吗?比如,在这之后,神秘事件接二连三地袭来,根本不给我脱身的余裕……而到许久以后,我已经身心都变成了牝,也就再也不会想着什么断绝关系了。
爱情冒险小说里十分常见的设计,对吧?
或者,哪怕我真的断绝了临时关系……所谓道途即命运,已经踏上了“牝犬道途”的我,又能够逃脱沦为一只畜生的终局吗?在未来,想必也会有数之不尽的神秘事件,将我推入恐怖的深渊。
我不能接受。
但是,我暂时还必须忍受这一切,还必须利用这种关系。我需要力量,为了自保,为了对抗“幕后黑手”,为了失踪的学生们。不过,总有一天……
我找出许久没用的皮筋,对着镜子扎一个简单的单马尾,戴上平光眼镜和黑色口罩。校服当然没有再穿,而是换上了深色毛衣和运动裤。今天也没有缠裹胸布,虽说,根本原因只是为了方便朝仓和玩弄而已。
照照镜子,算是变装完成。外观应该和平时有许多差异。我可不想被人认出自己正与朝仓和同行,以免传出什么谣言来。
走出卫生间,朝仓和也已经穿好了昨天的旧衣服。
“如何?”我问。
“完全认不出来了。”他回答,并脱下裤子,“神奈学姐,再做一次吧。”
“变态。”我骂道。
说着,几根手指就落在已膨胀欲裂的肉棒上。指尖轻轻刮着竿身,啪嗒啪嗒地拍击着,像是令肌肉松弛的按摩,却又拉紧情欲的弦。
“真是惊人的性欲,主人。”
神奈学姐整根握住灼热的肉棒,向下,慢慢剥开包皮,食指堵在铃口上。
“明明刚刚才用乳房射过呢……现在,又打算沾污神奈学姐的哪里呢?”
神奈学姐的身体逼近主人,柔软的巨乳压在他的肩上,一点点下陷。一个又一个念头在神奈学姐的心中浮出来,这是来自主人的欲望,而她全部拒绝。
“解除了瘴气侵蚀后,主人变得软弱很多。这可不行啊。”
手掌像是在玩压力球,一紧,一松,指肚上下搓揉着,食指摩挲,把先走汁涂满了整个龟头。
“不可以哦。”神奈学姐在主人的耳旁吹风,“用鞭打也好,用手掐也罢。怎么样的羞辱,怎么样变态的调教,都可以赐予给牝。辱骂,殴打,浴尿,强制绝顶,奴隶宣言……牝都会去努力。”
“……但接吻,是禁止事项。”
明明用着温柔而冷静的语气,说出口的却是一个个不堪入耳的名词。仿佛这些玩法都是寻常不过的事物,又好像神奈学姐真的完全把自己当做了没有人权的玩具……主人的欲火熊熊腾起,肉棒在神奈学姐的手中挑动,成为了另一颗活泼有力的心脏。
难怪白环的档案中说,淫事里蕴含着生命的力量。
手速在加快。这纤纤玉手本不该出现在如此污秽的地方,如今却沾满了主人滑溜溜黏糊糊的透明汁液。伴随着咕滋咕滋的声音,主人的脸顺着神奈学姐的引导,慢慢地埋进了她丰腴的爆乳之中。
像是贪求溺爱的无助孩童。但是,神奈学姐并不是温柔的母亲。她会在限度内顺从主人的指令,却从不掩盖自己的期待。
“神奈学姐的主人,必须是强硬、残忍、无情的存在,绝对不会踌躇不前,连玩弄一只下贱的牝犬都畏畏缩缩。”
在射精的边缘,神奈学姐停下了动作。胸部从主人的头下抽离开来,隔着黑色的口罩,用鼻尖点着主人失落的脑门。
“所以……还请主人作为御牝师好好考虑:这一发精液该射在哪里,才能够真正调教到主人心中的‘琳’?”
颤抖的手攀上了神奈学姐的脖颈。
牝不再言语,颌下传来的压力,代表着主人已经理解她的意图。内心本就被主人连接在了一起,贸然开口才是无礼而冒犯。
顺从着主人的暴力和欲望,享受着扼首带来的微醺,神奈学姐跪下去,温顺地俯首,如被牧的羔羊,直面主人的欲望之根。主人学会了该对神奈学姐产生怎样的欲望,而神奈学姐,只需要用身体去抚慰就好。
从下巴揭开口罩,让肉棒挤进去,顶住鼻子。
神奈学姐紧紧抿着嘴,生怕自己的初吻就这么不慎丢给了主人的肉棒。虽说已经到如此险地,只要主人稍微粗暴点,她根本就不可能守得住。
如果主人强要用肉棒玷污了神奈学姐的嘴唇,她也就再没有矜持的理由,只会顺着两人的欲望,伸出舌头,恭迎主人的阳具插进自己的口穴,让它整根没入,直到玉袋和阴毛都黏在自己的脸颊为止。
但主人不会辜负神奈学姐的教育和信任。一切都只是心底浮现的,分不清是谁的杂念罢了。
她抬头仰望主人,在魅惑的视线背后,就好像把自己的臻首化作祭坛,把肉棒当做无比尊贵的圣物供奉起来一样。
隔着面料,神奈琳用手指施加最后的刺激。
射吧。
灼热的精液瞬间迸出来,如喷发的熔岩,几乎融化了神奈学姐的脸。她当然没把铃口对准自己的鼻腔,而是微微用指尖挡住,让精液在口罩底下溅散开来。
用脸颊和口罩把肉棒擦干净,神奈学姐才站起来。她这次没再把精液都吃下去,而是都留给了……
我瞪圆了眼睛,怒视朝仓和。
但还没工夫去骂他,手指匆忙地要摘下口罩,好赶紧从这腥臭闷热的地狱里逃脱。
“啪。”
我的手腕被拽住了。
忍耐着嘴唇沾上精液的恶心与厌恶,我开口:“朝仓同学,不要太过分了。”
“我只是按照誓约,调教我的牝而已。”他说。
“你该调教的牝是‘神奈学姐’。”
“‘神奈学姐’只是我随便取的牝名罢了,不都是你吗?”他怪笑道,“何况,这才是‘神奈琳’的期待吧。”
“别胡说了!”
“难道不是吗?我们的内心可是‘连接’在一起的。”
我沉默不语,朝仓和却好像收不住的话匣子。
“我可是很清楚的哦?‘神奈琳’想要的,一直是一个变态的,强硬的,扭曲的,残忍的主人,用调教让她变强。”
“但这个主人又完全完全完全完全在她掌控之下,没有感情,没有思想,和一根假阳具没有区别,绝不越界,绝不沾污她的纯洁,绝不会去……谈情说爱。”
“是这样没错吧?因为,‘神奈琳’要把这一切都留给那个‘诗音’。至于我,只是一个肮脏的,恶臭的男性,一个利用完就要赶紧扔掉的工具。你心里不是一直这么想的吗!不管我怎么做,都不会得到任何回报——”
允许你变态地玩弄我的肉体,难道还不够吗!我望向他。
“这不是我想要的!”他吼道,但随后又似乎软下来,“至少,不在学校的时候,让我叫你‘琳’吧……”
“好。”我带着精液的味道说,“松开手吧,阿和。我们可以一起重新聊一聊。”
“不,琳,我已经想通了。”
他确实松开了手。
“你现在也只是想安抚住我,好让我重新‘正确’认识到我们之间的关系。没问题的。”
“我不会去试着挤占‘诗音’的位置。我可以的,当一个被琳操控的人偶,当一个没有感情的假阳具,当一个等着被丢弃的工具。”
“就像琳会扮演好‘神奈学姐’一样,我也会扮演好琳期待中的‘主人’。”
“这样的话,我也能派上用场啊……”
……
精液散发着过于浓郁的芳香,令我头晕目眩。我戴着口罩,连勒在边缘的阴毛都无暇顾及,就这么被朝仓和浓郁的精臭味包裹着……
和他一起开始今天的行动。
我们一直沉默不语。
电车上,我一直在想:朝仓和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
不,说实话,我认识朝仓和还不到两天,又是一直在危机之中,根本就没精力去关注他的内心世界。我只是在刻意把他向着我需要的方向塑造而已。
但是,他说的没错。
我确实只是期待他做一个好用的工具。
我们之间只是临时的关系,是为了安全而进行的交易和合作。边界都在当时的誓约中阐明。
这种关系中,吃亏的是我,大赚特赚的是他。至于朝仓和产生了其他得寸进尺的、不切实际的期待……
真麻烦啊,小男孩。赶快变成熟点吧。
我开口叹息,感受到精臭在胸腔里回荡,便赶紧停了下来。害怕这动作显得像是我忍不住在去偷吃精液一样。
我们随时可能面对无比恐怖的敌人。在查清楚、解决掉幕后黑手前,可没有精力纠结于朝仓和内心深处的郁结。
何况,虽说我只是为了自己而在利用、塑造他,但他也在用能力影响我。不仅仅是把他那糟糕的逻辑伪装成我的思考……虽说没有证据,但我能感觉到,他一直在试着从更深邃的层面,在试图扭曲我的本质。
较起真来,是他更卑鄙。
好在他自己“想通了”。他现在正在主动去扮演好自己的角色……我不确定这会不会是他内心进一步变质的前兆,但至少现在,我打算把这当做是好事。
因为,他说的都对。他所做的确实是我所期待的。
用舌头把口罩稍微顶起来一点。精液逐渐干涸,半粘着我的脸和口罩,搞得我毛毛痒痒的。
不只是扮演“主人”。就连射在我的口罩里,让我就这么带着精液口罩出门,也是我的期待。
当然,我并不是个渴望被颜射、会对这种玩法兴奋不已的下贱婊子。只是……我期望获得[污臭中毒 lv2],而这一定要长时间的接触污臭、也就是朝仓和的性臭味才行。
我不可能一直扮演着“神奈学姐”,也就是说,必须亲自接受常时调教,亲自感受朝仓和的精液,亲自记住这种味道,亲自……对它上瘾。
不自在地扭捏,股间不知在何时已经变得潮乎乎的。我还是无法适应精臭味,这气味变成一种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的信号,让欲望的火苗静幽幽地燃烧。
我从思考中回过神,把刚才想的东西……都抛给直觉去处理。很明显,其中有朝仓和的意志混进去。我不能显性地去思考,不能信任自己的想法,因为我的思维都在严密的监视之下,每一个念头都可能是沾污我的毒药。
如果我是真正的牝,或许会把这当作是一种幸福。所谓牝的身心都被主人所有,自然也包括思想上的自主。但我不是。在那一天到来以前,我都还必须警醒起来。
为了从中暂时脱离,我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一片银河。
这不是真的银河,而是道途的影像,道途上的每一个能力,都化作一个或暗或明的星光。我越能够认知,那星光就越亮;越超出我的想象,光芒就越暗淡。
“牝之道途-牝犬”,我的道途看上去就像是银河中两条繁星织成的绵长的锦缎,互相交错,分离。
其中一条是属于牝的部分,是所有牝都能触及的、最基础的能力。大多是提升身体素质,提升对糟糕环境的抗性,提升耐玩程度的能力。
比如,距离我不算太远的地方,就存在着名为“精纯牝躯”的能力。其效果是让牝的身体变得更“纯粹”,不再需要进食凡间五谷,不再需要排泄,此外,也会让牝的身体能够避毒,抗瘴气,快速恢复伤势,关节柔韧如橡皮。
而取得该能力的前提条件,则是[精液中毒 lv3],并逐渐改变自己的食谱,用精液代替正常饮食。
另一条是属于牝犬的部分,则是可以让我拥有某种犬的特质的能力。虽说大多也是提升某种身体素质,但却更倾向于感知,战斗,以及由对主人的忠诚而延伸出来的精神力量。
我现在瞄准的,就是这上面的能力。“气味追踪”,以及“战斗风格:牝犬”。前者能帮我调查幕后黑手,而后者则可以显著提升战力。
至于代价,“战斗风格:牝犬”的前提条件是[牝犬 lv2],并且,要我熟悉像狗一样行动的姿态。“气味追踪”的前提则是[牝犬 lv2]和[污臭中毒 lv2],以及,额外的气味分辨调教。
到站了。
我睁开眼,深深地呼吸。浑浊的空气混着精液的臭气,灌满了我的胸腔。
第一个目的地是全市最大的性玩具店,我要去挑选自己的项圈。
双影牝舞 XIII
“项圈的话,是哪一种呢?”
“犬只用的皮项圈,带链子。”我对店员小姐回答道。
明明饮酒都存在着二十一岁的年龄限制,这种地方却只要十四岁就可以进入。
我们在本市最大的性用品专门店“秘云Insights”,七层楼高,贩售各色性爱周边产品。走道逼仄,货架满满当当,放眼望去全是些性感十足的包装,燥热的空气里,整个世界都被色情侵染了。
即使是我,也不免感到血脉偾张。脑袋晕乎乎的,好像发烧了一样。
店员都是年轻女子,穿着红色露脐衫与白色超短裙。非但制服统一,连样貌都在妆容下显得相似。似乎在暗示她们也和货架上的商品一样,是制式的性道具。
——而事实也是如此。
我垂下头,瞥向带路店员的大腿。黑色的腿环上绑着三个粉红色的遥控器,分别用标签写着:豆、穴、尻。大约是跳蛋和震动棒之类的玩具,任何顾客都可以随意玩弄。这位店员一边给我们带路,双腿间随着嗡嗡的震动声,一直滴着淫靡的爱液。
即使是性用品专门店,这也太异常了。难道主流社会已经开放至此,连如此低俗淫秽的营业方式都能若无其事地进行?
可是,周围的其他顾客,却好像真的就那么若无其事,一副寻常逛街一般的表情。老男人从货架上挑选色情影像,似乎和在市场里买鱼肉没什么区别;女学生拿着假阳具在小腹上比划长度,仿佛只不过是在试衣服一样。
穿越到这里十六年,我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扭曲而陌生。
……不过,如今的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过会儿,免不了还得帮朝仓和处理性欲。他能忍到我们回家吗?还是半路上就会把我拉进某个巷子或厕所里……
我晃晃脑袋,不再瞎想。
宠物扮演道具的专柜在六楼。在店员的帮助下,粗略挑了一个质地还算舒适的黑色项圈以后,我就赶紧买下了它。
一刻也不想再这里多呆。店员自然而然地认同了我佩戴狗项圈的事情,就仿佛我就那么自然而然地是一条谁的母狗宠物一样。这刺痛到我。哪怕她能露出半点惊讶,露出那种“你这样的美少女怎么会是狗呢”的诧异表情,我或许还能感受到一些安慰。
即便我知道,这只是身为服务员正常该有的基本素质而已。
朝仓和却多买了一样东西。
“礼物。”他红着脸送给我。
也是一个项圈,黑色,上下有金色的边纹。不过,并非犬用,而是所谓的Choker,正常的人类的潮流装饰。
“平时都可以戴吧?可以遮住勒痕,而且应该会很好看……”朝仓和说。
什么好看,只不过是带有诱惑的性暗示而已吧。
虽说如此,我还是戴上了它。
除此以外,我们还采购了一些杂七杂八的调教道具。
在现代社会,工业产品并不昂贵。我昏着脑袋付钱,甚至没去注意价格。靠着失踪父母的遗产,只是过着普通生活的我,暂时并不怎么缺钱。
又去朝仓和的家中收拾了些衣物,拉着行李箱,我们回到神奈邸。
一到家,我就迫不及待地扔掉口罩,冲到水池边,一遍遍地洗脸。
脸颊上,被精液腌渍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在适应了气味之后,折磨我的变成了这种蛰痒的不适感。
凉水扑着脸,我稍微冷静了一些。打开面板,发现自己的特性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欲求莫名地高,以至于陷入了名为欲求不满的异常状态。
就因为朝仓和的精液?我的身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下贱了。
但只不过是欲火,充其量只不过是让我做出一些奇怪的性幻想、更容易产生一些性冲动罢了。何况,根据御牝仪式上的临时誓言,目前我的欲求都由朝仓和来管理。
不要再想这些了。
我关掉水龙头,走出卫浴,拉着朝仓和制定计划。
“计划?”
“计划。很多计划。”我回答道。
“设定目标,汇集情报,制定计划,执行,根据结果修改计划和目标,直到目标达成。作为生徒会的干员,这是最基本的行动流程。”
最主要的目标其实很明确。找出“江川中学学生连环失踪案”的幕后黑手,将其绳之以法。这个目标可以简单地拆分成三个阶段:
一,找出幕后凶手。
二,调查幕后凶手的能力。
三,干他。
当我这么想的时候,我眼前被白环植入的面板,跳出了绿幽幽的文字:任务清单已登录,共享给团队成员。
真方便呐。就像是植入人体的纳米电脑一样。嘛,现在首要的自然是先制定第一阶段的计划。
“在被卷入末日幻境之前,琳就已经在调查了吧?”
“啊啊,是的。当时一无所获。”
我并不是专业的侦探,一无所获也是理所应当的结果。原本,我是希望能够拜托熟识的美少女名侦探帮忙,很可惜,她受邀去海外了。
如果事件一直拖到下个月,或许我可以麻烦归国的她帮忙……不,这起事件背后明显有那个恐怖无比的“末日真理教”的身影,我不能把朋友卷入危险的漩涡中。
何况,时间已经快来不及了。尽管不知道确切的理由,但我的直觉总催促着我加紧行动……兴许只是在担心会彻底沦为一只牝犬吧。
我不知道是不是朝仓和在扭曲我的思维,让我觉得“只要神秘事件不结束,我就必须一直做他的牝”。尽管我是从安全的角度出发,为了从神秘事件中存活,积蓄出为失踪的学生们伸张正义的力量,才自愿成为他的临时牝奴的……不然,就像恐怖电影,分开的角色只会孤零零地惨死。
真的是这样吗?逻辑上说得通,似乎也是理智状态下的我所会做出的决定。可是,我也可能会有别的思考,而之所以锁定在这里……真的不是思维被扭曲了吗?陷入一种虚假的两难情景里,这可是常见的逻辑谬误。身为圣徒会长的我,理应不会被这么简单的谬误控制思考的方向……不,真的是虚假的吗?
事已至此,再在这种层面思考只不过是浪费时间。反正,只要锁定好“神秘事件”的范围,终结它,我就可以从临时牝的身份中脱离。
回到正题。
“不过,在翻阅了白环的档案室后,我现在觉得‘一无所获’也是一种提示。阿和,在查过档案后,你对‘末日真理教’的行事风格有什么印象?”
“呃……他们冷血又残忍?”
“而且很嚣张,肆无忌惮。因为他们信奉所谓的‘真理’,完全不屑于掩盖自己。”
末日真理教不是个秘密主义结社。如果是正牌的末日真理教在江川中学行动,他们会发展外围信徒,通过毒品、淫宴、力量控制这些人。然后,还会组织血腥的献祭仪式,一次又一次,召唤恶魔,推动末日——
如果是这样,我肯定早就注意到了什么迹象。学生中会出现秘密交易和集会,会有各种荒谬可怖的谣言。可现在,仅仅是有人莫名其妙地神秘失踪,失踪的原因也多半只是被卷入了末日幻境。学生间的谣言,也仅仅是对这种神秘失踪的不安的反应而已。
“目前我们只是基于旧储藏间的魔法阵上有末日真理教的徽记,才推断事件和末日真理教相关。但是,从之前的‘一无所获’来看,我们或许可以做出一些比较乐观的假设。”
例如,现在是2023年,末日没有在1999年降临。说不定,末日真理教也随着末日的失败而成为了历史。说不定,我假想中无比强大的幕后黑手,实际上只是个残存的边缘教徒,或是意外获得了魔法阵相关知识的普通学生。又说不定,末日环境里看到的白环档案,也只不过是不可靠的呓语而已?
总之,我们还有着将幕后黑手战胜的可能。
至于要找出这个人——
“从传统的刑侦角度出发,你会怎么想,阿和?”
“查监控。”
“很可惜,我们学校没有这种东西。虽说,因为失踪案,不久后应该就会安装了。然后呢?”
“这个人……应该是我们学校的关系者?学生或者教职工,因为要能够在学校里活动,走到那个旧储物室,而不会被人怀疑。”
“很棒,这样范围就缩小到了我们能够调查的范围内。”作为奖励,我揉了揉小正太的脑袋。
一副扭捏的样子呢。
松开他,我在纸上画了一个圆圈,然后问:“如果要继续缩小范围呢?”
“那个旧储物室,当时上锁了吗?”
“我发现的时候,是锁住的。不过,幕后黑手第一次进入这个储物室的时候,锁的状态就不得而知了。”
“那钥匙……”
随着他的回答,我在大圆圈里又画了一个小圆圈,写上:“钥匙关系者”。
“不过,这只能作为参考。大家都知道,无论是理事长室、教师办公室,还是生徒会室,都有着全校的钥匙串,而且管理很松散。如果有心的话,大概谁都可以去盗用。”我补充。
“但那有风险对吧?很容易被人看到。”朝仓和仰着头看我。
“没错,已经逐渐能思考了呢。那么,继续吧,如果想再缩小范围的话?”
“……我不知道。”
也并不是没有线索。之前认为失踪者们没有规律,是因为他们只不过是在“众目之下”,在体育课的操场上,在满是人的课间走廊,就那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可在知道了失踪的原理以后,这里就存在了规律:失踪者是在幕后黑手离开了“众目之下”,偷偷进入了旧储藏室后失踪的。去整理失踪时间,找出那些失踪案发生时没有“在场”证明的人,幕后黑手很可能就在其中。
很多失踪案都是发生在课堂上。这样一来,要么是当时没有教学任务的教职工,要么是找借口溜出课堂的学生。前者还好,可以通过公开信息来筛选。至于后者……可能需要去学生之间打听,这很容易打草惊蛇。
我们还不能暴露自己。万一,幕后黑手真的无比强大,暴露出去只会让我们万劫不复。
“琳……可是……这真的有意义吗?”朝仓和沉默了一会说,“幕后黑手不可能是没有特殊能力的普通人吧?”
“正是如此,侦探游戏结束了。”
我撕碎画着圆圈的纸。这小子,勉强算是有着成为生徒会干员的潜质吧。
就连我与朝仓和,都有着复数个“能力”。想想看,如果幕后黑手有着朝仓和的“连接”能力,他完全可以修改目击者的认知,就那么大摇大摆地去拿钥匙,大摇大摆地进入旧储物室。
“推理可没法解决神秘事件。不过,既然我们从末日幻境里逃了出来,按照白环的定义,我们就是货真价实的神秘专家。”
我自信地笑道。作为神秘专家,或者说,作为牝与御牝师,我们有更直接的手段。
朝仓和的连接异能,虽说只应该对我使用,但如果是为了找出幕后黑手……
“阿和,你的连接,可以用来扫描全校师生吗?”
“我做不到,”他苦着脸,“我一次只能连接一个人,而且每次重建连接都很累。”
“那么,既然你一直有和我连接,应该知道我的预案吧。”
“我想听琳亲口说出来。”
我注视着朝仓和的眼睛。但他不再像之前那样躲闪,而是坦荡荡地,毫不掩盖自己心中的欲望,就那么与我对视。
“我要获得名为‘气味追踪’的牝犬道途能力,去追踪幕后黑手残留在旧储藏室里的气味。所以,以此为目标——”
“请教给神奈学姐牝犬该有的姿态,让神奈学姐适应牝犬的身份,然后,让这头牝犬……对主人胯下的味道上瘾吧。”
——
牝犬,是牝之道途上十分常见的一种子道途。感知敏锐,行动敏捷,及其凶狠的肉体战斗力,以及从犬之忠心所培养出来的精神韧性。
自古以来,警察,军队,都会训练犬只协助作战。白环也曾经成建制地批量训练牝犬,比起容易在情欲和快感中失控的普通牝奴,受过专业调教的牝犬在战场和神秘事件中十分可靠。
以服从、讨好主人为基准的所谓可靠。如今,我也会成为其中的一员吗……
在白环的档案中,也存在着大量和牝犬相关的资料。它们从牝犬在肉体上的行为范式,把牝犬分成三种类别。
第一种,牝犬身上没有任何改造,也不对肢体做任何拘束。就那么趴在地上,用人类的四肢“模仿”犬的行动。说是成为牝犬,但其实更像是停留在情趣玩法的等级。
第二种,牝犬的前肢会被折叠拘束,又或者是干脆切除。如此,牝犬只能用手肘和膝盖接触地面。比起上一级,这种牝犬看上去更像是狗,而不是扮演狗的人类。
然而,即使如此,也还是距离真正的犬只有许多差距。因为,人类的四肢关节和狗是不一样的。
因此,第三种牝犬的肉体会被改造。切除原本的四肢,换上和狗的四肢结构相同的义体;又或是使用其他神秘方式,让牝犬长出狗的四肢来。总之,到这一步,牝犬的行为模式才能够真正做到完全和狗一样。
以及隐藏的第四种。这一种改造,已经不在乎牝犬本身如何,只是将其拘束起来,插入犬型机器人的内部,当作提供能量或算力的生物部件使用。与其说是牝犬,更像是活电池。
从理论战斗力的角度来说,前三种牝犬的强度是递增的。不过,决定一只牝会成为哪种牝犬的,往往并非是牝的意志或资质,而是其主人的性趣。
神奈学姐正坐在地上,等待着接受主人的命令。
她知道自己只会是第一种牝犬,主人没有捆绑拘束的经验,也没有相关道具;更不可能做出截肢这种会造成永久伤害、违背御牝仪式上的誓言的事情。
但是,第一种牝犬……
其他的牝犬,都存在着拘束或改造的成分。也就是说,牝犬心中其实是有着一种借口:都是被强迫、没有办法,才变成这种样子行动的。但是,第一种牝犬,没有这样的借口。
是自愿的,是去配合调教,主动地学习怎么样像狗一样行动。
即使是神奈学姐,真正到了这一步,明明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却还是……
身体止不住在颤抖。明明只不过是在等待主人的命令,却又好像是在行刑的囚犯一样。
“那么……先从做出牝犬的样子开始吧。”主人似乎终于想好了命令,“张开嘴。”
神奈学姐照做了。这样的命令比她心中想象的要简单地多。
“舌头伸出来。”
就像夏天看到的狗一样,不是微微探出头,而是毫无保留地,舌头全部伸出来。
随后是呼吸。不再是只用鼻腔,每次呼吸的时候,要同时利用嘴和鼻子,把气体全部纳入腹腔之中。身体,尤其是胸部,随着呼吸,毫不掩饰地一起一伏。
而不能像个矜持的人类少女。
主人沉默了一会儿。
“等等,琳,先停下来。”朝仓和突然终止了调教。
“啊?”我也从神奈学姐的状态中收回来。
“能先换一下打扮吗?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真是的,气氛和心情都被毁了。也不是,我到底是在想着什么气氛啊。
无奈地摘下眼镜,把马尾辫松开,换回日常的发型。至于衣服,也按照朝仓和的喜好,换回了校服。
黑色外衣,红色百褶裙,黑丝裤袜。在末日幻境中见面时我所穿的衣服,但是没有内衣裤。
牝犬调教继续。
神奈学姐回到了先前的状态。正坐着,只是张开嘴,伸出舌头,用口鼻一并呼吸。
“坐姿。”主人强调,“狗是怎么坐的,你这只牝犬没有概念吗?”
狗是怎么坐的——
神奈学姐正想回答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保持着这种伸出舌头的状态,只能发出一种意义不明的啊啊声。
牝犬是说不出人的语言的。神奈学姐明悟了这一点。
神奈学姐的心底存在着答案。或许是因为吞噬了不定型咧嘴犬的灰石,或许是牝犬道途,又或许是神奈学姐本就有着狗的天性,她好像一直有着一种本能,指引她做出像狗一样的表现。
主人的调教,在教育和训练之余,其实也是在引导她更多地激发自己的这种本能。
所以,遵循本能,像狗一样的坐姿……
神奈学姐的腿保持着正坐的姿势跪着,身体半弓起来,前倾,手臂向下伸,用手掌撑着地面。头讨好似地仰起来,对着主人,伸着舌头,哈气。
没错,牝犬应该是这样才对——卑微地蜷缩着,用讨好的神情面对自己的主人。
神奈学姐似乎有一点牝犬的感觉了。
“专注在这个姿态一会儿。”主人说,“感受呼吸,感受全身的状态。”
神奈学姐曾经学习过冥想,现在要做的也和冥想差不多。专注,感受,在这个过程中慢慢沉浸进去,获得一种对……牝犬姿态的操控感,适应它,变得自在起来。
五分钟后。
“感觉如何?”主人问。
“啊嗯……”神奈学姐伸着舌头,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呻吟声。
还算放松,主人。只是舌根有些累。神奈学姐在心中回答道。
“等你变得更牝犬一点,就不会累了。现在,先从牝之道途上获得‘根性’的能力。”
神奈学姐闭上眼,进入道途的银河中,点亮了名为“根性”的星。
“根性”,E级能力,轻微的伤势,疲惫,痛苦,都不会影响行动。此外,每次绝顶时,可以稍微恢复自己的伤势和体力。取得的前提是[性奴隶 lv2],并且需要消耗3000玛娜。
原本的“我”其实并没有取得这个能力的计划,毕竟,这个能力,实际上带来的战力提升不大。从后面的进阶分支来看,是为了让牝变得能够承受、乃至爱上更加激烈地调教而存在的。
但在调教中,被主人所掌控的神奈学姐自然而然地就把玛娜“浪费”在了这种地方。
“接着是,趴下。”
趴下,牝犬最主要的姿势。用四肢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而不是双腿。神奈学姐知道怎么做,在昨天晚上,她就已经无师自通了。
不,腰拱得太高了,得再往下压一点。重心应该是哪里?应该用关节来受力吗?真正开始面对这个问题,神奈学姐才发现自己要处理的细节很多。虽然说,从本能中传来了指导……
主人拿着教鞭,戳在牝犬的身体上。该用什么样的姿势,并不是牝犬所说了算的,而是,要满足主人的期望。
冰冷的教鞭打在身上,微微的疼痛刺激着神奈学姐改变自己的姿势。昂首,压腰,突出乳房和臀部。撅起屁股来,神奈学姐应该是一只淫荡下贱的牝犬,是个随时随地渴望被肏的母狗。
教鞭离开身体,留下来一种酥麻的感觉,挥之不去,持续挑动着神奈学姐的欲望。随着姿势的调整,内心也好像被一起改造,变得……想被当做一只小贱狗对待。
如果是“我”,肯定不会这样。但是,现在在这里的是神奈学姐,是主人的牝。必须展现出自己的色气,取悦主人。
“专注在这里。”主人说,“让身心都记住。”
冥想五分钟后。
获得了“根性”的神奈学姐似乎并不在意疲惫和四肢关节的疼痛。越是与这种姿势共鸣,身体就越是陷入一种暖洋洋的恍惚中,舒服,又燥热。想要被玩到绝顶。
但牝犬是不能说话的,她只能用迷离的眼神讨好地看向主人。
“下一个姿势,站起来。”主人命令道。
神奈学姐从地上爬起,两只腿站着。刚这么做的瞬间,心中就传来了不妙的预感。
“错了,这是人类的站姿。趴下来受罚吧。”
乖乖趴下。这是自己的错,无可怨言。
主人的左手从后颈掐住神奈学姐的脖子,右手掀起裙子。褪下裤袜,从股间拉出数条淫靡的丝线。
“真是条贱狗。这就发情了?”
神奈学姐还在享受着被扼首的快乐,伸着舌头,只能发出些不成声的呜咽。
“啪!”
“哦咿——!”
手掌重重落在神奈学姐肥熟的翘臀上,白皙的肌肤激起了一阵阵晃眼的肉浪。主人的身体在吸收了屠夫的灰石之后,就变得力大无穷。即使是神奈学姐经过强化的肉体,也承受不住这样的力道。一双肉腿很快就在疼痛中哀嚎着瘫软下去,拖在地上。
只不过是一块主人手中的雌肉而已。
思考在苦痛里崩溃,人性的光像是一触即碎的幻觉,神奈学姐只发出野兽一样的痛嚎。然而,身体却变得更加煽情,丝丝淫液从蜜穴中溅射出来。
直到双臀都变得通红,仿佛在滴出血一样,主人才停下了惩罚。他的左手把神奈学姐的头颅提起来,欣赏着神奈学姐在泪水背后变得脆弱的眼神,问道:
“你是什么?”
“……呜……汪。”牝犬伸着舌头回答道。
“那就像牝犬一样站好。”
有“根性”强化的神奈学姐,还不至于因为这种程度的惩罚而影响行动。“像牝犬一样站好”,但是,牝犬的站姿……
神奈学姐闭上眼,遵循着内心深处的指引。
蹲下,踮起脚尖,大腿向外张开,把自己的隐私完全暴露出去,向着主人展示。不,牝犬哪来的什么隐私,不过是露出淫液泛滥的骚屄,根本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吧。
昂首挺胸,身为主人的牝犬,应该感到自豪才对。
至于双臂,则应该举在两侧,好张开胸部。小臂收缩,双手微微握拳,就像狗的前肢一样。
是这样没错吧?神奈学姐伸着舌头,落着口水,看向主人。
主人用教鞭稍微调整神奈学姐的姿势。
“专注五分钟。”一如既往的命令。
想要快感。想要从燥热中解放。刚才的惩罚虽然让神奈学姐释放了些许,却又宛若隔靴搔痒,根本达不到顶峰。然而,现在的神奈学姐既没有自慰的能力,也不能说话来表达自己的渴望。她是一只牝犬。
牝犬只能,也只应该等着主人赐予快感。在那之前,她只能期待,讨好,祈祷主人的恩典。
“不错。”主人说,“坐下。”
牝犬坐下。
“站起来。”
牝犬蹲好。
“趴下。”牝犬趴下,“站。”牝犬蹲好。
把指令都刻进心中,条件反射般地改变自己的姿态。有着主观上的配合,训练起来要容易得多。
“好。”主人拍拍手,“调教暂停,恢复到人类形态吧,琳。”
“哈?这就……”我正要站起来。
“神奈学姐,站。”
神奈学姐瞬间蹲下去,打开双腿,伸出舌头讨好地看向主人。
“很棒。”主人称赞道,“基础姿势的调教完成了,作为奖励……”
主人拿出假耳朵和项圈,为神奈学姐戴好。勒得紧紧的,随时随地都能提醒她自己的身份。
作为一只牝犬,得到了自己的项圈,是被主人认同的象征。应该高兴吗?
应该高兴才是。因为,神奈学姐是主人的牝犬嘛。
于是,牝犬喜笑颜开。
主人抚摸着她的头,拍拍脑袋,顺理头发,挠挠下巴,搓搓脸。像是在爱抚一只真正的小狗一样。
然后,主人的手继续向下,划过脖颈,解开神奈学姐的衣扣,抚摸她的腰和小腹。
“啊……嗯……”牝犬发着呻吟。
“好狗狗。”
主人搓揉起神奈学姐那对硕大又紧致的胸部,手指在樱色的乳首上挑动。随后,两只手分开来,一只手向下,伸进了神奈学姐的股间,从泥泞中找出不再想躲藏的蜜豆,把它揪出来。
“可以哦,去吧。”主人说着,一捏。
“唔哦哦哦哦哦哦——!”
在野兽的呻吟中,神奈学姐迎来了至今最强的绝顶。
主人松开手,站起来,欣赏着眼前的美景。曾经高冷的生徒会长如今色情地蹲在自己面前,舌头吐出来,翻着白眼,性器官全都裸露在外,毫不知耻地展示给主人。身体都在绝顶的痉挛中,双乳上下摇摆,淫液化作水剑,从小穴中不断地喷射出来。
整个人都在失控,即便如此,身体依旧在努力地保持着刚刚被教育的姿势,让自己艰难地像只狗一样蹲在地上。
他用手机拍了张照片留做纪念,而神奈学姐的脑袋已经没法注意到这种事情了。不过,就算注意到,身为牝犬,也没有立场去埋怨什么吧。
超越普通的绝顶的快感就这么深深地在神奈学姐的身心里刻上了一道烙印。被主人调教,获得快乐,很简单的刻印,就这么扎根了。
而且……一种新的明悟也随之出现在神奈学姐的心中。
她一直渴望自己是特殊的,渴望被关注,成为人们眼中的明星。但是,神奈学姐只不过是下贱淫荡的牝犬而已。夺目的欲望,归根到底,是想要吸引主人的目光,被主人承认罢了。而也只有得到了主人的承认,她才能——获得真正的快感。
新的扭曲被种下,今天的调教还未结束。
双影牝舞 XIV
从绝顶中回过神来的时候,神奈学姐才注意到,主人的肉棒已经压在了她的鼻子上。
硕大的龟头几乎占据掉全部的视界,入眼的满是紫红色的凹凸纹路,令人头晕目眩。
像小狗一样一直伸出来的舌头,也被坚硬的竿身压着,动弹不得。
神奈学姐不由向内抿住上唇。
根据御牝仪式上的临时誓约,主人的肉棒不能插入神奈学姐的体内,主人不能夺走神奈学姐的初吻。
肉棒确实没有插入到口穴里,嘴唇也没有碰到,所以不算是接吻……只是用舌头舔到了肉棒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就差一点,就差一点。
不到半厘米。初吻的安全,完全是依赖舌头和鼻梁把肉棒架起来的那点高度。如果稍微滑开一点的话……呜。
“当心呢。”主人的手抚摸在牝犬的后脑勺上,“吻上去的话,可就算是神奈学姐主动打破临时誓言了。”
主动打破,会怎么样?
……仪式中的临时要素将不再存在。也就是说,神奈学姐会真正的,彻头彻尾的成为牝。人生就此终结,不再有回头路。
所以,绝对不行。哪怕体内的冲动再强烈,都绝对不能跨出那一步。
……
在沉默中,主人的性臭味缓慢地侵蚀着神奈学姐。鼻腔,口腔,嗅觉,味觉,乃至所有的五官五感,都在欢欣雀跃。
比起最迷人的麝香还要过分。明明又脏又臭,却仿佛把所有的感官都变成了性感带,光是这味道,光是污秽的下流想象,就让神奈学姐刚刚绝顶过的敏感娇躯再次颤抖起来。
“哈……哈……”就好像,连鼻腔都成了性感带——但那暂时还只是幻觉。
牝犬呼出的气把肉棒打得更加潮湿,浑浊,反过来使得少女越发情迷意乱。
“喜欢吗?”
“啊……嗯……”
不再是为了讨好主人的扮演。究竟是什么时候,不,神奈学姐天生就是会对雄性味道上瘾的牝。
比起“我”来,放松了抵触的神奈学姐,理解到这一事实。
“舔开包皮。”主人命令道,“里面是你最喜欢的味道。”
明明是牝犬,却好像追逐猫薄荷的狸奴。舌尖把肉棒顶起,品尝着荷尔蒙与汗液发酵而成的湿臭味道,顺着气味的诱惑,向上舔。
脖颈随之高高扬起,下巴撑在肉棒的根部——却又把龟头推远了。
粉嫩的香舌在空中不甘心地伸着,盲目而滑稽地摆动。两只犬爪在空中乱晃,不知所措。
主人把肉棒退后一点,向下压了些许高度。
神奈学姐趁机重整态势。仰起的臻首再次回到正常的高度,微微向前,用舌头从下方托住主人的龟头。
单以味觉来说,只是苦与咸。可淡淡的精臭与尿骚还残留在上头,更别提从包皮与肉冠边缘的黏连处,怪异的幽香暗示着其中包藏着怎样的美味。
舌头一颠一颠地点在了主人包皮上。
“停。”
主人捏住牝犬的鼻子,把它的身子压矮:“味道记住了吗?”
记住了。神奈学姐在心中回答道。
主人为神奈学姐带上黑色的眼罩,勒紧。随后,站到了不知何处。
“顺着气味,爬过来吧。”
人类是做不到这种事情的,但对于牝犬来说则是另一码事。
神奈学姐闭上眼。玛娜,从淫事中产生的生命能量,说不清是幻觉还是实际存在的东西,仿佛一股股热流,被注意力引导着在鼻头凝聚。牝犬道途的银河里,那颗代表着气味追踪的星星摇曳着,忽明忽暗。
黑暗中似乎有一点烛光。
主人胯下的味道,像是一根轻柔的丝线骚挠着神奈学姐。身体渴求那股味道,趴在地上,前肢不由自主的伸出去。
像狗一样爬行。然后,嗅觉变得更加敏锐了。
整个世界都仿佛消失不见。只有那一根肉棒,通过气味,在脑海中明确地勾勒出它耀眼的存在。
小穴早已泛滥成灾。即使是爬行的时候,也不自觉地夹着腿,扭动屁股,被黑丝包裹着的雌熟双股摩擦着,向着那股生命之火前进。
就是这个位置。
神奈学姐兴奋地站起来——当然是用牝犬的站姿——伸出舌头,向着火光探去。
碰到了。
舌尖碰到龟头的刹那,就好像是蜜豆被爱抚了一样,吓得神奈学姐后颈一紧。
“不要害怕。牝犬的舌头是它最敏锐的性器官,没错吧?”
舌头是……性器官。身而为牝,口腔是口穴,喉咙是喉穴,舌头理所当然的也是性器。舌尖传来的那股异样感,也就不再奇怪了。
绕着龟头挑动,把它舔湿,把先走汁和唾液混合,涂满它。然后,慢慢地画着越来越大的圆圈,来到散发着更深一层的味道的,围绕着包皮与冠状沟的粘连处。
“停。”
主人捏住牝犬的鼻子,止住了它。像是鼓励似的,用肉棒亲昵地拍了两下牝犬的脸颊。然后,提起内裤,摘下了牝犬的眼罩。
朦胧的双眼可怜巴巴地望向主人,哀怨又不解。
“下一关,完成的话就给你奖励。”
主人穿上裤子,完全勃起的肉棒撑出了惊人大小的帐篷。他把牝犬提回房间中央,给它戴好眼罩。随后,神奈学姐听到主人刻意绕了几圈,走到了什么地方,又把什么东西放在了地上。
任务与刚才一样。
神奈学姐深呼吸,专注于感觉本身。尽管视觉已经被眼罩封印,她也还是刻意闭上眼,进入状态。鼻腔中还残留着主人先前留下的气味。记住它,但不要被干扰。
要寻找的是源头,是那束火光。欲念之火,生命之光。主人的,牝犬的。
最难的是迈出最初一步。寻常人总会在迷茫中犹豫不前,即使方向正确,即使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但神奈学姐不同,她天性决绝,前进从不后悔。即使现在变成了牝犬——
转身,向着后方,坚定地伸出前爪。
就和刚才一样,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是味道淡了些,但是在一片黑暗中,重点只在于有和无。
专注于主人的味道,而不是被幻想或杂念干扰。前进,扭动,同时别忘了做出娇媚的牝态取悦主人。然后,抬起头来。
鼻子碰到了布料。在布料背后,就是雄臭十足的主人的坚挺。
神奈学姐用脸颊拱着主人的胯下,如同敲门的访客,和那根肉棒问候。鼻腔贪婪地深吸着,摄取这股令她中毒的气息。
随后,慢慢的,用牙齿咬住拉链的柄,温柔的向下拽。那根肉棒被释放出来,却还隔着一层碍事的内裤。所以,神奈学姐就用下巴,把那内裤扒到一旁。
这下,她的舌头,身为牝犬最敏感的性器官,终于可以又一次碰到主人的肉棒了。
最初只是打招呼一般地轻轻触碰,但很快就变得狂乱。舌面一次又一次地扫过龟头,压着铃口,沿着肉棒的竿身上下舔弄。神奈学姐这才深刻地感受到这根肉棒的凶恶,坚硬如铁,二十厘米粗,五公分宽,她花了好久时间,才用舌头把这根巨龙完全润滑。
连种子袋都没有放过,那里的臭气别有一番风味。
如果被这种东西插入体内……恐怕原本的尊严都会被尽数杀死,心甘情愿地变成它的鸡巴套子吧。如果现在,顺势亲上去,把它纳入口穴中的话……
——我绝对不会变成那样!
另一个碍事的声音从神奈学姐的心底冒出来。所以,绝对不行。
顺着筋,神奈学姐的舌头回到龟头上。已经是第三次拜访了,包皮与肉冠沟之间的粘连处,假性包茎特有的窖藏……
舔开它。
极端浓郁的气味几乎把神奈学姐都要打昏过去。
主人摘下牝犬的眼罩。
在神奈学姐的眼前,被翻开来的包皮露出了其下一直包裹着的,不知发酵了多久的黄色颗粒。这是真正的对牝特攻麝香,只是摆在面前,就让牝犬的四肢忍不住抽搐起来。
“咕……”
神奈学姐不由得吞下了口水。她的舌尖就在这包皮垢旁边,身为牝犬,理所当然地应该把它们全数打扫干净。
舌头遵从欲望而行动。
味道,不,所感受到的已经不是所谓的“味道”。是超越了牝犬那可怜的大脑的极限,是无法理解,无法处理的气息。
神经全都被扰乱,知觉都变成了怪异的模样。不同于性快感,又好像比那还要强烈的东西在颅骨内如蝴蝶般乱撞。肢体变成了这股气息的玩具,胡乱地扭曲着,只有舌头的动作停不下来:把所有的包皮垢都舔下来,涂满自己的舌头和口腔,把这种味道全部吃下去。
“真厉害啊,这个。”主人用手机拍下了照片。
但神奈学姐似乎已经失去了认知的能力。等她再回过神来时,才发现主人正拽着她的舌头,欣赏着她的惨状。
“可以了,吃下去吧。”主人命令。
“滋……咕嘟……”神奈学姐咂着嘴,咽下之后,也还在贪恋着这股回味。
在最初的癫狂之后,现在的她稍微适应了一点这种浓度的刺激,上瘾了。
“好狗狗。”主人拍拍牝犬的脑袋,作为鼓励,顺带示意它向下看。
在牝犬的前爪旁边,正摆着一个圆形的饭盆,上面还画着骨头的图案。
“奖励是晚饭。”
主人蹲在地上,张开双腿,肉棒笔直地对着牝犬。
神奈学姐也趴下身子去,让自己与肉棒的高度持平。
“继续舔吧。”主人说。
这跟肉棒刚刚就已经被神奈学姐侍奉了许久。似乎是放松了忍耐,没多一会儿,在神奈学姐的舔弄下,精液就要喷发了。
主人推开牝犬的头,压低肉棒,把精液都射进饭盆中。很快的,饭盆里满满当当地盛着粘稠又浓郁的白浊液。
“吃吧,这是奖励。”主人拍拍牝犬的头。
仿佛一碗香喷喷热腾腾的奶油浓汤。
神奈学姐低下头。她对于一切主人胯下产生的气味都不知为何异常着迷,但精液,虽然已经不再不抵触其味道,但那股粘滑的口感……身体却依然感到恶心。
只是,这是奖励。
牝犬应该最喜欢吃精液的才对——确切说大概是包皮垢之外的最喜欢。所以,像只狗一样。
神奈学姐低下头,伸出舌头,探向精液的表面,适应了一下这种温度和触感,又向下,插入精液中,触碰到饭盆的底部。
啊……
发丝从两侧垂到地上,鼻子都几乎要碰到精液了。对于人类来说,实在是很不雅的进食姿势,但对于牝犬,这才是该有的姿态。
大碗精液的气味,笼罩了神奈学姐。她挑起舌头,把精液卷入口中,在爱上了这股气味之后,原本有些恶心的口感和味道也随之融合,变得奇妙地好吃。
或者说,是令她上瘾。
神奈学姐放下了抗拒,不再只是舌头,嘴唇也贴在了精液上,吮吸,啜饮,把精液喝下去,像是在喝汤。
液面一点点变低,胃中感到了满足。但作为牝犬,还是舍不得这种美味。她用舌头舔着饭盆的底,把宝贵的精液都刮进嘴里咀嚼。
已经一点也看不出人类的矜持了。
主人拍拍手:“调教先结束。恢复成人类形态吧,琳。”
“诶?”
我冲进厕所,止不住地呕吐。
在白环那幽绿色面板中的能力栏,多出了两项能力:“牝犬姿态 E级”、“气味追踪 E级”。而在特性一栏,除却污臭中毒升到了2级之外,更是多出了一个“舌性器化 lv2”。
这是力量的代价。我宽慰自己。
试着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嗅觉一瞬敏锐了许多。气味变得明晰,像是一根根彩色的丝带一样连向其发源地。即使是多种气味混杂在一起,其中也能分出颜色明确的边界。
而其中最亮眼的一条丝带……则是被这身体所深深牢记的,朝仓和下体的味道。
身体不自觉地想要沿着那条丝带爬行,像一条被链子拴住的狗。
这就是力量的代价。
我站起来,如无必要,我肯定不会去运用这种能力。
在牝犬道途上前进的越多,我就距离深渊越近。如果不想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我就必须控制好步伐,绝不能前进地过远。
以及,也必须控制好……“神奈学姐”。不要在戏中陷得太深。
整理好仪容,走出卫生间。
“琳。没事吧?”
“我没有……”但我撇开了视线,没去看他。
“神奈学姐”在感知“主人”的时候,或许是主动,或许是被朝仓和的能力引导,一直带着一层滤镜。
明明他是在犹豫,“神奈学姐”却认定那是一种圣肃的沉稳;明明他的话语与眼神中充斥着软弱与逞强,“神奈学姐”却全都视而不见。
甚至于,“神奈学姐”盲目地给“主人”套上了伟大、神圣、崇高的光环,而把自己劣化成卑贱的存在。如果只是扮演时的表现,或许还没问题。
但现在,“神奈学姐”留下的滤镜或光环,依然在对我发挥作用。
“要不要出去散散步?”朝仓和问道,“就当是饭后……”
“饭……唔、呕……”
我捂着嘴干呕起来。好不容易忽视掉的精垢的味道又从喉咙深处窜上来,好不容易要忘却的记忆……那一狗盆精液浓汤……
“还有脸说什么饭后,都给我吃的什么啊!”
我扭头怒视他,却发现朝仓和手中拿着的是拴狗的链条。
“你不会是想……”
“要赶快掌握‘战斗风格:牝犬’,这是琳自己的愿望吧?”
“我……”
他说的对。必须尽快提升实力,危险随时可能到来,没有给我扭扭捏捏的时间。本来我也是这么催促朝仓和的。
在牝犬道途上迈出一步后,我对于道途银河中临近的星星们的认知就更清晰了一点。
“牝犬姿态 E”作为最基础的牝犬能力,只是通过调教就可以取得;“气味追踪 E”非但花费了3000玛娜,去牢记、追踪“主人”下体气息的训练也必不可少。
而要掌握“战斗风格:牝犬”,除了3000玛娜之外,光是在家里面爬行并不会有所成长。必须要到野外,脱掉衣服——
“去七丘公园。”我说。
双影牝舞 XV
住宅区在天黑后就见不到什么行人了。除却远处大路上的汽车轰鸣,附近一片死寂。
就好像没有活人一样。
“那么,变成牝犬走到公园吧。”
“不行,被人看到怎么办。”我断然拒绝,“名誉伤害也是一种永久性损伤啊。”
“反正穿着衣服,闻到附近有人的话立刻站起来不就好了?”
“才不是这么回事吧。”
路上的行人或许真能靠嗅觉来规避。但是,我又怎么知道两侧的住宅内,没有人正搁着窗户看向这里呢?光是和朝仓和走在一起,我都会担心自己平日在学校里的风评受到影响了。
更何况……我不能再放任不管。现在的调教进度,几乎已经到了我所能接受的极限。
就这么趴下去,变成主人的牝犬——在我的心里,还有另一个声音在喊着。
声音并不强烈,却像一根牛筋,怎么也扯不断。下体似乎也变得有些潮。难道连我的身体都在渴求那种事情吗?或者,那个声音真的是我心中的本音……不,我必须否决这种想法。在以前,我或许会把这当做是朝仓和的小伎俩。现在,我却觉得,这是“神奈学姐”的声音。
这或许不能怪她,她只是在履行誓言,扮演好一个牝而已。就像我一样,“神奈学姐”也是追求卓越的牝,虽说,是在牝犬道途上。可我却不希望自己真的成为牝犬。接受调教这种事情,只应该是为了获得力量的演技。
对我来说,“神奈学姐”在失控。
夜色里,即便没在做什么变态的事情,我们还是尽量躲着人,走到了七丘公园。
这是上个世纪修建的老公园,至今维护的还算不错,只有一点饱受诟病:长椅的中间有扶手,不能躺。
颓然躺在公园的长椅上,懒散地望着树叶的脉络,是许多人最大的乐趣。做不到这一点,连街友都不愿意到七丘公园常驻。不过,乱晃荡的闲汉少,才是我选择来这里接受调教的原因。
“开始吧。”我脱着衣服,说道。
朝仓和看着我,还有些愣神:“……神奈学姐?”
如果不是朝仓和能读心,我肯定会选择装作神奈学姐的样子去接受调教。
“是我。”我说,“你不是一直想要调教真正的我吗?好了,快开始吧。”
朝仓和从我手中接过被脱下的衣物和鞋子,收进包中。我浑身上下只剩一双黑色长筒袜,初春的晚风还带着冬季的寒意,砭在身上,却让我的肌肤发烫。
若只是把裸体展示在临时的主人面前也倒罢了。现在可是在公园里,任何路人都可能看到我,然后……我不知道,也不敢去思考后果。
“琳,牝犬姿态。”
我顾不得遮挡身体,就这么跪下去。吐出舌头,身体前倾,胳膊——现在是牝犬的前肢——向下撑在地面上。伸着脖颈,仰望着主人,像一只骄傲的宠物。
先前接受调教的是神奈学姐,但我同样也得到了调教的结果。我自然而然地接受了牝犬的身份,知道牝犬该怎么想,知道牝犬该怎么做。或许我和神奈学姐没什么不同,毕竟我们都是神奈琳。只不过,在成为牝犬的同时,我还有着自己的意志。
可难道我就能笃定,神奈学姐没有吗?我不知道她都在想些什么,但我可以从表现上揣测——或许,我们意志的方向正好相反。
主人弯下腰,把狗项圈锁在我毫无防备的脖颈上,拴好链子。
所以,现在我是牝犬。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先专注当下,渡过眼前的调教。
我调整好呼吸,夜灯下,白色的热气从我的狗嘴里哈出来,氤氲着我说不明白的情绪。在牝犬的视角下,寻常的风景也换了一副模样。
视角变低了。我不再是比主人高出一头的学姐,而是只能仰望人类的,低贱的狗罢了。在这种高度,我的视线会不自主地被主人的脚或胯下吸引。
不只是视线。在获得了更强大的嗅觉后,我对气味的感知也变得更加具体,就好像,能够用鼻子“看”到味道的分布一样,世界充满了更丰富的信息。在这更丰富的信息中,最明晃晃的,就是主人胯下的味道。
狗链拴在我的脖子上,但真正让我感到自己是一只牝犬的,则是对主人肉棒的依存。
“乖狗狗。”主人搓了搓我的头,夸赞道。
主人挥舞狗链,打在我的肩膀上。散步,我回想起来自己出现在这里的目的。趴下去,扭动屁股,沿着公园小径向前爬。
像是要赶紧结束这一切一样,我一开始爬得很快,让主人手中的狗链崩的笔直。项圈勒得我苦不堪言,只能放慢速度,去适应主人的节奏。
公园的砖石路可不是家中的木地板,走在上面,膝盖,手肘,掌根,都要被粗糙的砾石摩擦。即使我有着人类极限的身体素质,柔嫩的肌肤也会被磨破,出血。通常来说,这其实很危险,脏东西很快就会进入伤口,诱发炎症。
我感受到恼人的疼痛。可是,我现在拥有所谓的“根性”能力,这种等级的疼痛不会影响我的行动。我也不需要担心伤口会有什么影响,反正,这种连轻微伤都算不上的小擦伤,只要绝顶一次,就会完全恢复。
人类在走路的时候,脚底板会感受到些微的痛楚。我现在的遭遇,虽然疼痛的程度要大得多,但性质却与之相似。没有因此而停下脚步的理由,牝犬就是用这种姿势行动的。
我想起白环的档案。如果,我是那种接受拘束或肢体切除改造的牝犬,在我的关节处,应该会被加上一些护具,来避免这种损伤。
我现在的疼痛,只不过是因为身体还没有完全变成牝犬罢了,并不值得为之哀嚎。
只是,我感觉到烦躁。我的身体本就是一块滚烫的熔岩,这种不痛快的疼更是火上浇油。憋屈,燥热,渴望某种释放。
不要迷失心智,我对自己说,这不过是欲求不满的表现罢了。
虽说如此,可我却又在期待着。一场盛大的绝顶,或是一发浓郁磅礴的精液,甚至是痛彻心扉的剧痛……都能让我从这种躁动里解放。
而能赐予我解放的,则是在我的身后,拽着狗链的主人。
原来如此。这就是神奈学姐被调教的感受吗?
尽管我的相关知识不是很多,但却也能通过常理,推断出一些调教的原理来。
先创造出焦躁的场景,再把解脱与主人联系起来,逼迫被调教者做出一些稍微突破底线的事情,随后,给她解脱。反复进行这个过程,被调教者就会建立起对主人的依存与从顺,失去底线与自我,逐渐堕落,成为一个奴隶。
可即使知道原理,我又能怎么样呢?
我的血肉变成了折磨我自己的工具,我的身体不受我控制地在渴望解脱。悖逆这一点只会让我的精神更加疯狂,我必须去接受,接受自己在渴求。
冷静下来吧,神奈琳。回到现在的场景,在调教的逻辑里,也不是没有不能干扰的部分。
稍微突破底线的事情。
想想看,一个野外露出调教大概是怎么样的逻辑呢?在室外裸露身体,做出羞耻的姿势,让随时可能暴露的恐惧刺激自己的情欲。做出几次危险的行动,在暴露的边缘试探,然后,真的意外暴露在外人的视线下。接下来,为了追求更刺激的体验,开始主动去……
停,接受自己在陌生人的视线下露出——底线就在这里突破,进而又堕落了一步。
我要做的就是阻碍这一步发生。身为牝,我当然会去完成主人的调教命令,会去祈求主人赐予我解脱。但是,我可以引导散步的路线,我可以避开人,不去暴露。让主人的调教,只对我产生可控范围内的影响。
微风吹过,从牝穴里垂落下来的淫液被风黏在了大腿上。走过的砖石路上或许也稀稀落落地留着一些我的爱液,在主人眼里,不知道又是什么景色。
“真是条欲求不满的骚狗。”主人用狗链把我拉停,弯下腰,手摸向我的私处——全是淫水。然后,他用沾满淫水的手狠狠地扇了我的屁股一巴掌。
“呜……”
伸着舌头,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虽然屈辱,但却从响亮的痛楚里感受到些许释放的快感。我期待着,被我这充满肉感的青春身体诱惑,主人一定也很想要。
这里是公园深处的小道,一侧是树林,另一侧是小土坡。靠着土坡,有一个旧式的公共电话亭,透过上半部的玻璃看,里面没有人。
我望向四周,没看到人影;我嗅着空气,除了自己的牝臭和主人的雄气,也没发现他人……咦?
“汪……”
我低声叫道,扭头看向树林里面。有一种奇怪的气息,就好像……
“怎么了?”主人问。
但我现在是牝犬,没办法像人类一样说话。树林的方向有奇怪的味道,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呼唤着我,我最好……去看一看?
主人似乎理解了我的意思。嘛,毕竟我的内心早就都暴露在主人的面前了。
钻进了树林里,四肢压在了松软的泥土与落叶上。这里不再有路灯,但我的嗅觉与灵感能够指引我。迫不及待地向前,然后,躲在树林的边缘,我看到了。
在我的面前,树林另一端的公园小径上,男人和牝正在性交。
他们身上还挂着我们学校的校服。男方坐在长椅上,脸被女方挡住,我看不见。女方——我感觉她是牝——是个黑色短发,蓝色眼睛的女孩。
背面座位,一种经典的性交体位。牝坐在男方的腿上,双腿大开,把交合处暴露在我面前——一根不逊于朝仓和的大肉棒把她的白虎蜜裂撑开到了可怕的地步。
少女衣衫不整,穿着白色过膝袜,一只鞋掉了一半,和她的身体一起在空中摇晃。她的外套和衬衫纽扣都被打开来,富有弹力的小巧乳鸽让那男方肆意亵玩。嘴也是张开着的,伸着舌头,翻着白眼,眼泪和唾液乱甩,放肆地发出淫叫:
“要丢了要丢了要丢了——不行、子宫要坏——啊,射进来吧,射到坏掉的子宫里……喔哦!插进去了,古泉君的大鸡巴,呜啊、啊,喔喔——”
她被死死地按在了肉棒上,双腿胡乱甩动着,不知是在潮吹还是放尿,下体激烈地喷射着骚热的液体。光滑的小腹一点点鼓起来,似乎是被惊人的精液灌入了子宫。
“要怀上了,古泉的孩子……喜欢……嘿嘿……”
看着少女闪着爱心的瞳孔,我的心中也升起一种怪异的想法:我也想像她一样……
躲在树林里,我的私处也泛滥不堪。
然后,我注意到,那只牝的眼神。她……是在看我吗?那是……在挑衅?
我不寒而栗,扭头就跑。
她不应该看得到的才是。我也不应该那么想。我绝不会变成她那样。但是……
“想要吗?”主人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
回过神来,我已经逃回了先前的地方。土丘,电话亭,四下无人的公园小径,只有夜灯还在不稳定地闪烁着。
在那一瞬间,我的心中似乎出现了别的肉棒。我不该是那样下贱的牝。
我失去了理智,身体本能般地扑向了主人。用牙齿娴熟地拉开主人的裤链,用舌头和下巴把主人肉棒从裤裆里解救出来。看着这根硕大的坚挺,这根我所应该侍奉的东西。
侍奉它,然后得到奖励。
这样的逻辑不知何时已经印在我的心灵深处,成为一种可以安心依靠的准则。我贪恋着肉棒的味道,所以我应该亲昵地用自己的脸颊和舌头去触碰它。
可我停在了肉棒面前。
我又痛恨着这样的自己,罪恶感像是山羊一样舔着我的心脏。
在现在,我的眼里只有主人的肉棒。可我也不该被这样的逻辑支配,我不该是这样下贱的人。
我应该侍奉它,我不该侍奉它。我是牝,我不该是牝。无数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形成矛盾的螺旋。我在失控。如果我是神奈学姐,肯定不会有这样的痛苦……痛苦?
“惩罚我,主人。”我带着哭腔说道,“打我,踢我,杀了我。”
“为什么?”
我不知道。我想起自己被不定型流动犬撕成肉块的时候,想起自己被屠夫挂起来斩断双腿的时候,想起来被主人扼住喉咙、几乎窒息而死的时候。我为什么会怀念那时候的感觉?
“因为神奈琳是一只下贱的母狗,主人。”我只是这么回答主人。
我才不是。
可是,当我这么说的时候,我感觉到解放。
当主人的巴掌扇在脸上的时候,当我倒在地上、被主人踩住脖子的时候,我感觉到罪恶被消弭的快乐。
疼痛只是一种感受。比起恐惧它,我更多地是从中得到某种慰藉。
“开什么玩笑呢!”主人吼道,从包中掏出皮鞭,打在我的臀部。
“什么生徒会长,什么神奈琳,最后结果也只是这种东西吗!”
“呜……”我呻吟着。
一道道鞭痕在我的肌肤上绽开来,诉说的却是主人的痛苦。疼痛虽然也打破了我的压抑,可释放出来的不只是眼泪。
“妈的,真的贱。”主人一口唾沫吐在我身上,“一直在装什么清高呢?啊!抽两鞭子就淌水了?”
就是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我淫荡,我下贱,我欠揍,我是个母狗婊子,是只牝犬。被踩着脖子,被皮鞭抽打,我反而感受到一股股热流在体内游荡,温润着冰窖里的内心。
呻吟声中带着更多媚色,我大开着嘴嚎着,却因为喉咙都被踩住,发不出多少真正的声音。
主人的力道更狠了。变态的快感向上涌去,积累在我的脊柱。就差一点,还差一点,差什么呢?
脚松开了。我的头被狗链拽着,拉了起来,悬停在肉棒跟前。雄臭味包裹着我的鼻腔,我盯着肉棒,等待着它……
“啪!”
“咿————!”
一声闷响。肉棒甩在了我的脸颊上。我绝顶了。
通过疼痛积累的快感,被赤裸裸的羞辱彻底引爆。主人松开狗链,放任我摔倒在地上,凄惨地嚎着,被快感支配,双腿在地上痉挛,像个青蛙或者别的什么畜生,一边颤,一边喷出一股又一股淫液。
“喂,贱狗。”主人骂道,“喷够了赶紧爬起来,不知道舔鸡巴吗?”
“是、呜……汪!”
我慌乱地撑起上半身,脸上还残留着鸡巴留下的红印子,身体在绝顶中颤颤巍巍地,就这么伸出舌头舔向主人的鸡巴。在释放之后,我依然会对自己心中的侍奉逻辑感到罪恶,但现在,这种罪恶不再产生矛盾和阻碍,而是变成了快感的源泉之一。
这个大小,这个形状,这个味道。我的身体和心灵都已经深深记住了。
我不能吞下它,不能用嘴唇触碰它。但没关系,我是牝犬,我的舌头才是真正的性器官。鸡巴奸淫舌头,臭气奸淫鼻腔,这才是属于牝犬的快乐。
在一次次侍奉中,我已经无师自通了许多窍门。用舌头取悦主人的同时,也能够取悦自己。去挑逗睾丸,去舔弄竿身的青筋,去探入包皮和冠状沟之间,去按压最敏感的龟头。主人会舒服,而我,也能得到真正的满足。
射吧。
精液炮弹轰炸在我的脸上。主人一点也没有压抑,把体内还存留的400ml精液统统释放出来。这会是一次漫长又豪爽的射精。
我一边用舌头从下方顶着肉棒舔弄,一边感受着主人的精液落在我的头发和背上,享受着被主人的味道所彻底侵蚀的快感。
“吱呀——”
一个声音从右方传来。我还在沐浴着精液,下意识循声看去。
本以为空无一人的旧式公共电话亭打开了。一个穿着欧风衣服的金发少女从中走出来,看了我一眼。
暴、暴露了?
少女面无表情地扭头离去,只留下我沐浴在主人的精液中,又一次被高潮击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