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牝馆藏谭:身为冷傲黑长直生徒会长的我在被调教成牝犬后,帮助主人将其他美少女也制作成收藏品】
双影牝舞 XVI
我做了一个梦,但我记不得梦中的内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如同小狗一样蜷缩着。躲在被子里,枕着临时主人的大腿,鼻子贴在临时主人的鸡巴上,贪婪地嗅着臭气。
本应该赶紧拔出脑袋,窜出被窝……但这气味着实让我沉迷。
贱兮兮地用鼻尖剐蹭着,心中荡起暖洋洋的惬意。
我在昨天晚上崩溃了。但那不过是因为:我的内心——与“神奈学姐”相对的那部分人格的内心——还没有做好接受调教所带来的变化的准备。哪怕只是成为临时的牝,只是演技,但依然会给我的身心带来实打实的变化。
拥抱这样的变化,接受力量的代价。如此,我的自尊心便能好受一些。
私下里像个贱逼婊子一样说些下流话,在开放的现代世界,也算不得多不得了的事情。那只不过是情趣玩乐。表现得像个淫荡性奴,被主人当作是牝犬对待,也不代表我就真的失去了人权,成为了一条狗。而且,这背后也有着高尚的理由:为了活下去,为了对抗幕后黑手。
就算已经被路人看到了……她也没有拍照,对吧?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舌头伸出来,像是偷吃的小馋猫,从鸡巴的根部开始舔弄。那边的皮被汗液搞得黏糊糊的,和睾丸袋黏在一起,散发着闷杀雌性的味道。
身为临时主人的牝犬,每天的工作可不只是让精液射出来而已。需要真正地奉献身心,把这跟鸡巴当作圣物,一丝不苟地清洁,侍奉。
何况,从功利的角度来说,这根鸡巴也是我目前的秘密武器。
它每天可以生产最多价值2400玛娜的精液。把身体素质提升到人类极限,也不过花费了我3000玛娜而已。换句话说,只需要一天的精液,加上几次高潮,就可以把一个普通少女变成超级战士。
但不止于此。这根鸡巴是我能够与幕后黑手战斗的,最重要的精神支柱。
……咦?
我为什么会这么想?我心中的人应该是诗音才对,再怎么说,也不应该被一根鸡巴替换。
是把梦中的胡思乱想搞混了吗?
我绞尽脑汁,却怎么也回忆不起来梦中的内容。只是感觉到,越是靠近主人的鸡巴,我的心灵就越是安全。
这种想法也太怪了!
我的身心确实在向着牝犬转变,可我的理智还依旧存在。我可以理解自己会被鸡巴和精液的味道吸引,但是,应该还没堕落到这种地步才对。
临时主人此时还没有醒来,这种想法应该不是他的能力在作祟。可如果不是,又意味着什么?
是我的内心真的已经堕落至此?又或者是直觉传来的某种超验的信息?又或者,是梦中的“我”给现实的我的警告?
我仔细审视着这种感受,用思想实验来刨析它的内容。
假设,我的身旁没有这根鸡巴。我会怎么想?
我闭上眼,屏住呼吸,想象这跟鸡巴不再存在。在黑暗的世界里,我的感受是……焦虑不安?
自从被卷入神秘事件后,我心中确实一直有所焦虑。原因很明显,我发现世界上充斥着神秘的危险,而我缺少应对手段。这根鸡巴能够赐予我力量,自然能缓解焦虑。道理很简单,不值得反复去想。
不、不对,不对不对。
还在末日环境中的时候,我就不止一次地对自己说:有不止一个东西在影响我,我必须警醒。可现在,我怎么会变得这么大意?
影响我的要素——瘴气的侵蚀、临时主人的异能、被我吞噬的灰石、白环的改造、我天生的牝性……肯定不止这些,这都是我能够意识到的东西。
在经历了白环的改造后,我的直觉就变得有些不够敏锐。并非是消失,更像是……直觉的一部分,变成了“读档”的能力。
可在接受改造之前,我的直觉就已经给了我警告。在那段时间,几乎是我自出生以来直觉最强的时候,甚至几乎可以预知未来。
直觉的警告必然是有道理的,回过头去重新考虑一下吧。
我对于焦虑不安并不陌生。在进入末日环境以前,我就经常会有这种感受。往往发生在……我被男性用下流的视线注视的时候。
我厌恶男性。男性只是一些充满肮脏欲望的蠢货,脑子里所想的只是用各种方式糟蹋女孩子。可在调教中,我却意识到,这种厌恶只不过是对天敌的恐惧。我潜意识中知道自己有着对男性充满诱惑的身体,知道我生来就是为了成为男性的牝而存在的。仅仅是被盯上,就会有一种焦躁——本质上是扭曲的兴奋。
这个世界是一个非常怪异的世界。想想牝与御牝师道途,想想白环的档案,想想“秘云Insights”里的经历。不止是我,世界本身就是淫乱的。
在淫乱的世界里,在高中生也能机缘巧合地获取强大异能的世界里,身为美少女的我,满是色情设定的我……就这么一直还算安全地保护着自己,直到成为临时主人的临时牝犬?
听上去就像一本色情意淫小说,主角是我现在的临时主人。
但是,早就有什么人对我伸出了魔爪——这才是更加现实的思考方式。
我的直觉一次次地做出警告,可我却不知为何一次次地忽视了它们。唯有此刻,在临时主人的鸡巴下,我才能在臭气里意识到不对劲。
不知为何一次次地忽视——听上去是某种与临时主人的“连接”相似,可以影响心灵影响认知的能力。而临时主人的鸡巴,则可以帮助我摆脱这种影响……原因是,我的身心已经被这一根鸡巴占据了?
可又是什么样的影响呢?
在思考的时候,我的舌头也没有停止动作。轻柔地绕着竿身一圈一圈地挑逗,让这根晨勃中的鸡巴越发坚硬。避开嘴唇,避开进入口腔,只用舌头。我是带着镣铐的囚人,却依旧能得到快乐。
不知不觉间,我的舌头已经舔开了临时主人的包皮。为了羞辱我,晚上洗澡的时候并没有将包皮翻开,现在,已经积攒了浅浅的一层污垢。
我还是感觉很恶心,暂时停下了动作。呼吸却逐渐加重,这种强烈的气味让我……情不自禁地把手伸到了自己的股间,挖出蜜豆。
与此同时,我依旧还能够思考。我所受到的影响……
——我最近经常做梦,尽管我完全记不起那些梦里的内容。
就是这个!再怎么说,刚起床的时候多少也会记得点梦中的片段吧?
而且,似乎在什么地方看见过“梦”……
我打开白环面板,仔细地审视这些绿幽幽的文字。在不良状态一栏,除却[欲求不满]之外,还明晃晃地写着:
[梦魇入侵:7/10]
我不是第一次看到这个状态,但是,我之前却好像完全把它给忽视了。这个数字一直在前进,我的焦虑也越发强烈。我不知道梦中的我都遭遇了些什么,但她显然没有坐以待毙,一直在努力向我传达什么信息,直到现在,借助临时主人的鸡巴,我才终于意识到梦境的问题。
我努力回忆。第一次看到这个不良状态,应该是在白环的异能开发结束时。那时候,进度是4。按照这个速度,后天或者大后天,这个数字恐怕就会到达10。
我不知道到达10会怎样。彻底沉沦于梦魇中,再也无法醒来?又或者是梦魇里的事情同步到现实,让现实中的我也变成……梦魇的性奴隶?
听上去,和“就这么被临时主人一直调教下去,直到真正成为他的牝犬”这样的事情也差不了多少。
只不过,我现在已经有了要侍奉的鸡巴了。
思考中,我的舌头已经不自觉地落在临时主人的精垢上,把它们全都舔下来,送进嘴中。我的鼻尖顶着龟头,咀嚼着包皮垢,手指的动作越发激烈。
等到梦魇侵蚀的进度到达10的时候,或许我还有着凭借临时主人的鸡巴找回自我的可能。不过,我实在是不想冒那个险。就像调教一样,只要经历过,其结果就会作用于我身上。
何况,我也必须早点结束这一切。不然,再多过几天,恐怕临时主人就真的要变成我的主人了。
——而我甚至觉得这或许没有那么坏!
本来我还想着,等到读档异能冷却结束再开始冒险。不能继续拖下去了。
我掀开被子,跪坐起来,伸出沾满包皮垢的舌头,一只手自慰,另一只手摇着临时主人的胸膛。
他醒了。
“可以哦,去吧。”
“咕、哦哦哦哦哦哦哦——!”
在自慰绝顶中,我开始了新的一天。
——
早餐是简单的三明治和牛奶。只不过,我面前的三明治上涂抹着精液,所谓的牛奶,实际上也是另一种飘着阴毛的,粘稠的白浊液体。
经过一夜的恢复,朝仓和的精液储备又一次补满。而我,一只尚在调教中的临时牝犬,自然要承担起消化精液的任务。
现在的我,已经不会觉得精液恶心。原本腥臭的液体,变成了满是浓香的美味。
“咕嘟……咕嘟……嗝。”
我神色如常,吃光三明治,精液牛奶也被我一饮而尽。某种快感缠绕在舌根。
我打出一个下流的饱嗝——这样朝仓和会更加开心。
“好吃吗?”
“很美味,谢谢主人……❤”
今天是周一。我不希望被学校的其他人发现我与朝仓和的关系,但又不希望分开太远,以免出什么意外。
通勤路上,我走在前面,朝仓和则隔着八米左右跟在我身后。学校里,我装作身体不适,从课堂中脱身。诗音担忧地看着我,但我没法对她说什么。
然后,在楼梯口与朝仓和汇合。
我趴在地上,切换成牝犬形态。借助嗅觉,躲避着他人,又一次来到了那间旧储物室。
闭上眼,让气味化作一条条彩带,浮现在另一种知觉中。我的气味,朝仓和的气味,灰尘和霉菌的气味……以及虽然微弱,但还确实残存着的,其他人的气味。
那气味是一条破破烂烂的淡灰色彩带。应该是个雄性,而且年纪不大。是学校的男学生。我这么想着,却发现自己的裙子口袋里,也隐约飘出几根淡灰色的线。
“汪。”我轻声说。
为了保持激活气味追踪,我必须维持牝犬姿态。没办法把手伸进自己的裙子里,也不能像人类一样说话。
好在,通过连接,我与临时主人心意相通。
他蹲在我的身旁,像是给狗狗顺毛一样摸着我的头发。
“怎么样?”临时主人问。
我裙子口袋里有东西,帮我掏出来。
但临时主人没有反应——他做出一副在揣测我的意思的样子。他当然能知道我在想什么,他是故意的。
“汪、汪!”
都什么时候了,这混蛋!
我们心意相通,所以我很清楚他的意思。即使是现在,他也要进行牝犬调教,训练我去适应用狗的方式和人类交流。
我气得差点变回人类。可谁让我早就立誓愿受调教了呢?
我伸着舌头,向着后方扭去,对着自己的屁股努力点头。屁股也摇摆起来,让裙子扬起——
现在的我,根本不会去在意什么裙下露出来之类的事情了。都已经成为了牝犬,再扭扭捏捏也没什么意义。
“是屁股想要了?学姐真是条贱狗啊……”
说着,掀开了我的裙子,露出下面被黑色裤袜包裹着的蜜桃臀。我雌熟肥硕的屁股被他从两侧抓住,毫不留情地揉捏。
“呜……♥”
有点痛,确实有点想要……但现在不是时候呀!
我的屁股挣扎着想把临时主人的手甩开,却根本敌不过他的力量。
不过,临时主人还是懂了我的意思,自己松开了手。虽说有些可惜……
“怎么了?琳。”
他看着我的动作,视线终于挪到了裙子上。
“裙子里有东西?”他问。
“汪!”我点着头,用肯定的语气回答。
手终于伸进我裙子的口袋里。随后,被掏出来的是……还在末日幻境时,在白环行动基地里捡到的用过的避孕套?
当时只是出于见不得垃圾的本能捡了起来,这之后,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情,就一直忘了丢掉。很显然,避孕套的主人和这起神秘事件脱不开干系。
避孕套中的精液已经干涸,气味却残留了下来。我把鼻子凑过去,记住上面的味道。
“屋子里有和这个一样的味道?”
“汪。”
我点点头,转过身,面向门外。临时主人拍拍我的脑袋,站起来,带我走出去。
走廊上,我闭上眼,感受——但几乎没能发现相近的气味。
“没有线索吗?”临时主人问。
我垂着头,低落地“呜——”着。
“或许不是三年级生,下楼看看吧。”
旧储藏室位于三楼。江川中学高等部的教室分布很易懂,一二三年生的教室,也就分别位于一二三层。
现在是上课时间,走廊里没有人。虽说我的嗅觉应该能让我提前发现视线外的人,可是,一墙之隔的教室内坐满了学生,要是一不小心暴露出来……人生就结束了吧。
好在有内裤和裤袜的双重保护,不至于让我的淫液滴落到地上。
终于挪到了楼道旁,我还不知道身为一条狗该怎么下楼,便让主人抱着我下去。
在二楼,我闻到了淡灰色。
没有思考其它事情的余地,我就这么顺着灰色的线向前爬行。然后,我停在了2年C班的门口。
听声音,应该是佐藤老师在教国语。
趁着她在板书的时候,我的前爪搭上窗台,把自己的身体扒起,探出头。
希望没什么人注意到我——
鼻翼扇动着,灰色的彩带变得更加显眼。我看到源头。那是一个黑色短发,蓝色眼睛的女孩,身上满是精液的味道。
我见过她,不只是昨晚。
——
档案袋
姓名:神奈 琳
性别:女
年龄:16
身高:174
罩杯:F
头发:深黑的长发盖过了臀部,两侧微微翘起,刘海向左斜
瞳色:赤
身份:朝仓和的牝犬 / 女高中生
称号:“神奈学姐” / 生徒会长
道途:牝之道途-牝犬
主人:朝仓和
状态:
瘴气护盾 5/5 欲求 18 SEN 92
玛娜 5080
异常:
[梦魇入侵:7/10] [欲求不满]
异常经验:
[精液口罩装着] [牝犬Play] [清扫包皮垢] [野外露出]
[疼痛绝顶] [舌绝顶] [精液佐餐]
肉体:
[口]
保有纯洁的樱唇,但已经记住了精液的味道。就连肮脏的包皮垢都能够吃下。
天生对性快感感到敏感。
粉嫩的舌头已经成为了成熟的性器。用舌头绝顶过1次。
已经饮下了779ml的精液。
[阴蒂]
藏在包皮中的粉红色蜜豆。天生钝感,但已经成长为成熟的性器官了。
已经接触了4ml精液。
在主人的调教下已经普通绝顶了4次。强绝顶1次。
*其余部分无变化*
——
档案袋
姓名:朝仓 和
性别:男
身高:158
身份:神奈琳的御牝师 / 男高中生
称号:无
道途:御牝师道途
牝:神奈琳
状态:
瘴气护盾 5/5 精液储备 0/40 额外精液储备 580/800
玛娜 7080
双影牝舞 XVII
江川中学,2年C班,斋藤樱。
黑色短发,蓝色双眸。头发上插着一朵白色的小花。
与我一样,是一只牝。
我变回人类,不再追踪气味。
“琳?”
“不需要,找不到的。”我回答道,“他是梦魇,不在现世。”
“啊?呃……嗯。”
朝仓和似乎被我吓到了一瞬。他一直监视着我的表层思考,而我的话却仿佛是在他的掌控之外,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而这是因为……
“阿和,要当心另一个我。”我说。
“学姐?”
“梦魇中的我。快要没机会了。到时候,你要帮助你的牝。”
“等等,学姐?”
我歪着脑袋,困惑地看向临时主人,不知道他在问什么。却见他瞪大了眼,瞳孔和嘴角一同颤抖着。他吞咽下口水,长长地呼吸,像是自顾自地理解了什么。
可我不会读心术,只能看到他青筋四起——
临时主人一把提住了我的脖子。我担心引起什么动静让我暴露在同学面前,连装模作样的反抗都不敢,就这么被拖进了男厕所的隔间。
呜……又要被、至少还知道躲在厕所里……❤
咔。
隔间锁上。幻想着甜美调教,我的下身早就蜜液泛滥。
得到的,却是及其粗暴的扼首。
掐住动脉,让血液无法流通。是我在末日幻境里教授的方法,经过在我身上的数次练习,临时主人的技巧越发娴熟。我被这么掐着脖子举起来,双脚离开地面,无助地抖动——
这是杀人的技巧,再这么继续下去,我会死。
我知道这一点,但生命被抽离的眩晕让我欲罢不能。我没法做出什么反抗,只是挠痒般地抓着临时主人的胳膊。很快,我连举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本能地伸出舌头,渴求着喘息。
我忽然意识到,主人已经变得很强。
他有着比我还要强大的肉体素质,我没法抵挡他的力量。只要他希望,甚至可以就这么直接捏爆我的脖子。我绝对会死。没有战胜的可能,没有抵挡的选项。
我只是一只牝。
“神奈学姐。”主人说。
神奈学姐泪眼婆娑地盯着主人,肉体在痛苦,心中却已经把自己的生命完全交付给主人,没有一丝反意。
“琳。”主人说。
我泪眼婆娑地盯着主人,肉体在痛苦,心中却已经把自己的生命完全交付给主人,没有一丝反意。
力道更大了。
缺少供血的脑袋越发混乱。苦痛是快乐的蚁群,在我的身体里肆意狂欢。主人还没有收手,拇指在我的脖颈上摩挲。他是真的想掐死我,这摩挲是最后的留恋。
我只能接受死亡。
肌肉松弛。尿液不受控制地流出,溢出内裤,一部分顺着紧裹大腿的黑丝裤袜流淌,一部分直接喷出来,落在地板上。又脏又潮又难受,我却一点也不在意。只是,液体的流动让我感受到最后的生命,等我尿完,大概也就死了吧。
主人的手松开了。
尿液与我一同跌落在地上。膝盖在厕所瓷砖上砸的生疼,我的脑海一片混沌。被卡脖子到几近死去,好不容易活下来的我,本能般地——
——扑向主人的下体。
像一条疯狗,扯开裤链,脑袋攀附在他的大腿上,狗爪混乱地要拔下他的内裤。然而,我的鼻子早就迫不及待地隔着内裤压在了主人的鸡巴上,贪婪地摄取着肮脏骚臭的雄气。
手忙脚乱地自己与自己打架。好一会儿,我才剥掉那层布料,直面自己的生命之源。
主人按住我的后脑勺,大鸡巴像是叩木鱼一样在我的脑门上敲了三下。
“你是谁?”主人问,“神奈琳?神奈学姐?”
我缓缓抬头,鼻尖刮着里筋,直到能隔着鸡巴仰望主人的脸。明明我的内心被主人连接着,我却不能理解主人脸上的表情。
我回答道:“不都是我吗?”
主人的情绪很奇怪。气急败坏?释然?破罐子破摔?可是为什么?
如果还是人类,我应该能够轻松地掌握主人的内心。可是,我已经被调教成了一只淫荡下贱的牝,满脑子想的只有大鸡巴的臭味。既不可能僭越主人,也没有这样的能力。
而且,为什么?
我的心通过连接被主人掌控着。主人能监视我的思考,能监视我心中的一举一动,甚至能随时插入自己的意志,改造我的想法——而且主人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所以,为什么要问呢?明明我的内心都已经完全在主人手中了。
主人把我顶着鸡巴的脑袋向后一拉,龟头落在舌头上,倏地对着我的口穴插去。
根据临时的誓言,插入禁止。不过,如果主人真的要打破这一层窗户纸,把我彻底变成他的永久牝奴的话,我也只会半推半就地顺从。
不知怎地,我偏开头。
就好像那瞬间是另一个人在控制我的身体。
龟头撞在我的脸颊上,留下一大团灼热的印记。主人恼羞成怒般,顺势用鸡巴抽了我两个耳光,随后,颓然地,一屁股坐在马桶上。
我爬上前去,用舌头舔舐着主人的鸡巴。我不理解主人失落的原因,但我可以用自己的身体来抚慰这根鸡巴。何况,我很想要。
鸡巴在早上就被我舔得干干净净,还没攒出新污垢。不过,我的舌头已经被开发成了性器,哪怕没有吃到腥臭的包皮垢,只是触碰到主人的阳具,也会有快感袭来。
舌头贴着肉棒,就好像小穴的内壁一样。取悦主人,取悦我自己。
虽然现在的我只是个发情贱牝,聪慧的脑袋还依旧敏锐。观察主人的反应,试探,改进。我想变得更好,所以,我专心地研究着侍奉大鸡巴的方法。
沉浸于此。直到精液喷发。
“哈、咿呀——”
我、我也用舌头去了……❤
眯着眼睛,享受着怡人的高潮,耐心地等待主人射精完毕。然后,先给主人展示口中的精液,咀嚼,品味,吞咽。然后,清理掉残留在主人身上的,主人鸡巴上的精液。然后是落在马桶圈上的精液,也不能浪费,用舌头舔掉。最后是我自己身上的精液……
“留在上面吧,好看。”主人说道。
所以,我就这么任凭精液挂在头发上,粘在睫毛上,耷拉在鼻梁上,滑在脸颊上,染在校服上。不过,我早就变得离不开精液,被精液彻底沾污才是与我相衬的形象。
“琳。”
“嗯……”
“之后呢?”主人问,“我会帮你。我会派上用场。可是这一切结束之后呢?”
“主人?”
“我能……有一点奖励吗?”仿佛主人在和另一个人说话,而不是我。
“主人这是贤者模式了吗?忽然像个小孩子一样。”
神奈学姐双手撑着主人的膝盖,爬起来,解开上衣的纽扣,褪下裹胸布,露出一对白花花的爆乳。
“说起来,主人本身就是小孩子呢。来,软乎乎的奶子奶子。”
用双乳包裹住主人的肉棒,温柔地搓揉。灼热在乳间变大,扩散……
“神奈学姐是主人的牝哦,神奈学姐的主人,可决不能软弱。所以,快点打起精神来吧。”
穿过厚厚的乳肉,龟头顶在神奈学姐的心口。肉棒在双乳之间纵向挤出一个肉穴,早就被口水和精液润得黏糊糊滑溜溜的,就这么顺畅地抽插起来。
“不能插入体内,但牝的全身都是主人的玩具哦。这可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乳穴,只有主人才可以肆意享用。”
顶着一脸用精液织成的白浊妆容,神奈学姐讨好地看向主人。
“啊啊……”主人呻吟着,“我只是……害怕。我不甘心……”
“主人已经做得很好了吧?先享受此刻,对女高中生的完美身体肆意妄为吧。”
主人狠狠揪住神奈学姐的乳尖,把两颗樱色的乳首拉到一起。忽然而来的痛苦裹挟着丝丝快感,把神奈学姐打得惊呼出声。已经发情了很久,虽说刚才用舌头去了一次,但那实在是杯水车薪。
这可不是修饰。在白环的面板中,异常状态一栏可实打实地写着[发情]。
想要被更残暴地对待,想要更激烈的,一波又一波的绝顶。
如果是没有插入限制的真正的牝,那该多好啊……
神奈学姐扭动着被爱液和尿打湿的屁股,松开手,把爆乳的掌控权交给主人。
“要狠一点哦。”神奈学姐说。
乳房在主人的手中变形,被他泄愤地挤着,变成两根紫红紫红的肥茄子,滑稽地夹着香肠摆动。
“就是这样。牝是主人的东西,是玩腻了就丢掉也无所谓的消耗品,对吧?再残忍一些吧。”
啪!
“聒噪。”主人说。
神奈学姐被一耳光扇得七荤八素,耳鸣不止,嘴角满意地上扬。
我被欲火焚身,只觉得这痛楚爽快。
“贱婊子,这么发骚。黑丝扯破,自己自慰吧。”
“汪!”即便不是牝犬姿态,我也选择用干脆的狗叫声回答。
从裆部撕开被尿液打湿的裤袜,拽掉内裤,闷了许久的尿骚味就这么弥散开来。挖出蜜豆,把它拽出,随后,一只手揪着蜜豆,另一只手扒开小穴,展开,让它变成光滑的粉嫩肉洞。
想象着大鸡巴正插着的不是乳穴,而是我下身的这个粉色肉穴,手指绕着蜜穴打转,试探般地压进去一点,弯曲,向上扣……
啊啊,我现在到底是一副什么蠢样子啊。
主人射在我的胸膛上,用我的乳房当抹布擦干净了鸡巴,就把它收了回去。性欲释放完成,施虐可还没有停止。毕竟,是我自己在渴求痛苦。
拽着双乳交错着摩擦,把精液积压,涂抹,像是乳霜。
“真是好奶。”主人说,“乳头上应该穿环,从校服里像纽扣一样钻出来,挂上生徒会长的学生证……等琳彻底变成牝了,就这么做吧。”
听上去好痛。
穿环是永久性伤害,根据临时誓约,不能应用在我的身上。等我彻底变成牝吗……只是想象那个画面,我的手指速度就更快了。
“主人。”我祈求,“让我去吧。”
主人的手掌扇在了我下流的乳房上,疼痛推动我又一次登上绝顶。
之后,趁着还有时间,我又被主人多玩去了几次。欢愉过去,疲惫如潮水卷来,而我不得不顶着倦意,赶紧收拾自己的形象。
裤袜和内裤非但被我亲手撕破,更是被尿液和爱液搞得乱七八糟,已经不可能再穿。我只好把它们都丢进可燃垃圾箱。脸上和头发上都粘巴巴的,不过,只是用水洗就能搞定。至于衣服上的精斑,暂时先用湿巾擦拭……
明明昨晚还在抵抗,不知不觉间,我已经习惯牝的生活了。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与其纠结于此,不如多想想怎么对付梦魇。
我们来到生徒会室。周一的中午有定例会议,除此以外,今天应该不会有其他人来这里。
打开生徒会的电脑,连接内网,在古旧的FTP服务器中找出斋藤樱的资料。理论上说,哪怕我是生徒会长,也不应该有权限访问学生资料这种隐私信息的。只不过,实现一个安全的权限控制似乎对江川中学来说有点太难了。
没有什么出格的教师评语,家庭也不值得在意。成绩一般,但是身体素质很好,擅长运动,加入了剑道部。
是常见的女学生。
“主人,怎么样?”
“唔……能查到考勤记录吗?”
3月13日,新学期的第一天,斋藤樱有半天的无辜缺勤记录。事后给出的理由是身体不适。
嘛,显然是胡扯的理由。
我还记得她在昨天晚上喊着的那个名字:古泉。
江川中学只有两百多个学生,身为生徒会长,哪怕不认识,我也对所有学生有个大概的印象。只是,我的记忆里,没有任何一位姓名里包含古泉的学生。在内网的资料中,也没有查到古泉的存在。
是某种昵称吗?或者是往届的毕业生?又或者他是超能力者,掩盖了自己的存在。
到现在,我心中已经大概拼凑出了故事的一部分。
3月10日,古泉与斋藤樱进入末日幻境。
就像我与临时主人一样,古泉与斋藤樱也进入了白环行动基地,举行了御牝仪式,并且,很没素质地乱扔避孕套。他们多半也尝试了异能开发舱。
总之,借助在白环行动基地获得的力量,古泉与斋藤樱脱离了末日幻境。
然后……剩下的部分就没有证据了。
在画有魔法阵的旧储物室里,有古泉的气息残留。我可以假设,3月10日时触发魔法阵的人就是他。灰尘上的痕迹并不凌乱,他应该知道魔法阵的使用方法,而不是误触。
所以,他在进入末日幻境之前,就学过一些与末日真理教有所关联的神秘知识。
再之后,经过一个周末,3月13日起,每周都有学生失踪。虽然没有证据,但多半也是古泉在利用魔法阵绑架学生。
我不知道他的动机。但既然他知晓末日真理教的相关知识,那或许是在把学生当作活祭。
我必须制止他。
只不过,古泉显然拥有某种隐藏自身的神秘手段。考虑到我身上的[梦魇入侵]多出自他的手笔,他目前的能力已经表现出了三种应用:梦魇、认知妨碍、消除自身。当然,他也很可能还有其他的能力。
总之,要找到他,不能用常规方法。或许只能从斋藤樱入手。
出于某种我不知道的原因,斋藤樱没有被古泉搞失踪,而是……就这么让她继续上学。我回忆起昨晚见到的场面:斋藤樱是一只幸福的牝,对她的主人充满爱意。显然,她的地位和其他那些失踪的学生不一样。
要有所进展,必须接触斋藤樱。
双影牝舞 XVIII
“关于近期的失踪事件。作为生徒会的一员,希望大家能够保持冷静与理智,相信警方。不要在私下做出不智之举。如发现有其他学生存在怪异举动,请当场制止,并及时报告。”
“以及,为保护学生安全,学校近期将整顿学生团体,包括各种形式的社团、同好会、活动小组。原则上,非体育活动相关团体都要严格审查。之前实际存在但没有登记的团体将被强制取缔,曾被归档的团体也要重新筛选。”
“在之前的初步调查中,已经发现一批存有不健全嫌疑的团体。佐藤老师制作了名单,现在分发每人一份。注明取缔的团体,请相关年级的干员进行通知。如有名单上遗漏却实质存在的团体,请大家在会后到副会长处登记。”
“以上。有任何问题吗?”我说。
“会长,校方有这个权力吗?会被炎上吧。隐私侵犯和自由妨害什么的。”一位我记不清名字的男性生徒会成员如此提问,眼神时不时地飘向我没穿裤袜的大腿。
而在大腿之上,刚刚才在调教中绝顶好几次还失禁的小穴,已经失去了内裤的保护。爱液随时可能滴落到地上。
“虽然不好,但这是家长教师联合会的要求。”我解答道,“所以,我们只不过是被监护人委托的代理。责任不在我们一方。”
“啊啊,又要做坏人啊。”
我听到有人抱怨,但不打算说什么,我可以理解他们的心情。而且,股间凉飕飕的感觉让我很不自在,总担心那些视奸我的眼神能看出什么端倪。这让我不想说话,免得惹更多视线到自己身上。
我只是朝仓和的临时牝犬,可不是随便露给别人看的婊子。
至于从肌肤处传来的微微发烫的感觉……不过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都没什么问题,就散会吧。”
例会结束。
“挖洞社……还有这种意味不明的社团?”还没走远的干员看着名单嘀咕着。
我手上也留有一份不健全嫌疑团体名单,里面不仅仅是正式登记的社团,更多的是学生私下组织的小团体。
和各种学生组织都关系良好的佐藤老师来制作这种名单,有点狡猾。一定有很多学生,信任着佐藤老师,毫无防备地就将隐私都透露给她。这份信任如今却遭到无情背叛。不过,能做到这种程度,佐藤老师对全校师生的掌控力真是不可小觑。
可是,这种就像是三五个人的朋友圈子一样的东西,又能怎么取缔?
我按捺不住偷窥隐私的快意,仔细阅读名单,其中令人不安的组织还真不少。比如,存在一个名为“想被神奈琳的臭脚踩射”的即时聊天群组,其主要的活动内容则是寻找有性暗示意味的角度偷拍我的照片……
佐藤老师在“之前的初步调查”到底都用了些什么过激手段姑且不论,这种非法组织的成员必须全部扭送警察署。
生徒会的成员们全都离开了会室,我的临时主人才打开置物箱,从中走出来。我用牝应有的姿态跪下去,依偎在他的裤裆旁边。
“我的脚臭吗?”我舔着裤裆拉链,一边问主人。
“啊?风味正好……吧。”
或许我以后应该少穿皮鞋。
午休后,下午依旧有两节课。我们各自回班。
课间,诗音找到我。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看着诗音,她银色的流海下藏着智慧的翠绿色双瞳,仿佛能够洞察一切。
教室里嘈杂的声音淡下去。并不是躁动的学生们消停了,而是……就像是有一层朦胧的雾气,把我们与他们分隔开。
诗音有着一种独特的气质。像是被摆放在奢华展柜里的瓷娃娃,华丽,精致,与世间种种都隔绝。好似异世界的精灵,美丽,让这个世界的泥腿子望而生畏。
我不希望欺骗、或者哪怕只是对她隐瞒什么。但我现在的状态,可千万不能被她发现。
所以,我偏过眼神,不与她对视。
“早上只是不太舒服而已。”
“谎言的味道。这么简单的借口对我这样的天才可不管用啊,琳。”
诗音嗖地一窜,膝盖压在课桌上,把身子拔高,鼻子几乎要贴到我的鼻尖上。可我的鼻子,我的脸,不久前才浇满了主人浓郁的精液。
虽然清理过,会被闻出味道来吗?这样污秽的东西不该去沾污诗音——
但我没法躲避。因为,诗音死死地扒住了我的右眼眼皮,注视着我的瞳孔。翠绿色的双眸散发着宝石的光泽,吸住我。
眼睛是心灵之窗,我们瞳孔相交,变成无限反射的瞳中回廊。穿过彼此的心灵回廊,便能触及对方的精神世界。
我仿佛在诗音的眼睛里看到了另一个世界的倒影:一座污秽海洋里漂浮着的圣肃岛屿,载满意味不明的人造废墟。昏暗的太阳遮住大半个天空,与火烧云一同融化,滴落,掉入海中。
然后,诗音会在我的心底看到什么?
带着清凉的芬香,诗音的鼻息扰在我的嘴唇上。实在是太近了。我不敢呼吸,生怕在舌根回荡的精液臭味惊到诗音。可我心中又徘徊着阴暗的欲望。
如果,在这里直接吻上去的话……
我不能这么做。初吻对少女来说意义重大,而我显然没有准备好与诗音互相托付终身。何况,我还深陷神秘事件,变成了一只肮脏下贱的牝犬——哪怕只是临时的。
甚至,如果我失败了,彻底沦为一只牝,变成男性的玩具……我就更没有资格与诗音在一起。除非,到那时候,诗音也……
我的心中存在不可饶恕的罪恶。
“呼……哼。”良久,诗音才放过了我,“不是我想的那种问题。”
“哪种问题?”
“末日症候群。”诗音说,“一种特殊的认知失调病症,患者不能正确地感知世界,而是认为自己身处一片末日废墟之中。他们的眼睛里会出现末日的倒影。”
“听上去像是什么幻想小说。这都2023年了,哪来的什么末日啊。”我强撑着笑道,“社交媒体上的新流行吗?”
“才不是,是绝症。”
诗音板着脸,但一瞬又放松开来。
“那么,琳身上发生的到底是什么事情呢?哼哼哼……”
“诗音!”我赶紧躲开她的刺探,“我只是最近有些事情,不过应该马上就好了。”
“既然不是最严重的问题,琳也不愿意说,那我也不想随意动用天才大脑去随随便便打探好友的隐私。”
在不知不觉间,诗音早已恢复了端庄的站姿。刚才的越界举动好像只是一瞬的幻觉。
“只不过呢,琳。这个学校里,你是唯一有资格和本天才小姐对话的存在。所以,我可不想看到你……”
“啊啊,不会有事的,放心吧。”我答道。
“那你早上还穿着的裤袜去哪了?”
“裤——在保健室被床钩破了,只好扔掉。”
“也就是说,琳现在是光着脚穿皮鞋的?”
上课铃声响起。我的脚很不自在。诗音所说的话也令我不安。她以前也经常会和我说些天马行空般的东西,如同黑暗幻想故事里的设定。要是别的女孩子,大概会被我当作是厨二病,只是,诗音……
三点,放学时间。我去剑道部的道场,朝仓和则跟在我的身后,以应对意外。
道场里,斋藤樱正与另一名社员比试。
“最近忽然变得好厉害啊。斋藤,要成为主力了吧?”
“就算是现在的主力也没她强吧?”
“喂、喂。不能这么说啊。”
我不记得名字的围观社员们交口讨论着。
对于剑道这种运动,我缺少了解。只知道和其他现代化的武术类项目一样,体育竞技化,选手们戴着过分安全的护具,有着规则,有着一板一眼的得分方式,而不是旧时代的杀人技巧。
斋藤樱很占据上风。她有在收敛自身的力量,却依旧把对手砸的苦不堪言,频频做出有效打击。而她的对手,则只能偶尔抓住斋藤樱故意做出的破绽,得上那么一点点分数。
理所当然的,她获胜了。
在鼓掌声中,斋藤樱摘下头盔。
“啪!……咚!”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随后,道场里弥漫着慌张而嘈杂的声音。
刚刚,像是三年生的前辈一样的男性笑着从后方接近斋藤樱,左手要去拍她的肩部。那个瞬间,我能看到,斋藤樱脖子上的毛全都耸立起来。她用超越了人类的速度,转身,出刀,劈在偷袭而来的男性左手上。
那个三年生被竹刀砸飞了,摔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别吵!”我去喝止人群,“责任老师呢?”
“啊,会长!老师今天不在……”另一个不记得名字的学生回答我。
这种性质的运动,没有老师在场也能开展活动?我忽然感觉,哪怕是体育社团也有必要重新审查一下。
“你,以及你,你们是生徒会的干员吧?扶伤者去保健室,之后由保健老师定夺处理。”
“是!”
手多半是骨折了,不好好处理,肯定会有后遗症。不过,我对这种轻浮男人没什么好感。至于不专业的搬运途中会不会对他的手造成什么二次伤害……祝愿他自己运气好了。
“斋藤同学,换下衣服,跟我来一下。”
斋藤樱看着我。她的眼神,即使是刚才的纷乱中,也没有对这些学生投以任何关注。但是,对我……那是什么?轻蔑?厌恶?
“喂,会长。斋藤她刚才……”
另一位三年生的男性发话了。
“是刚才那位男同学先性骚扰的吧?”我瞪回去。
他没敢再说话。
斋藤樱换掉了剑道服,与我一同离开。我们来到学校附近的可丽饼店。斋藤樱选择了草莓馅料,而我则是巧克力。我的临时主人则站在店外面,装作玩手机等人的样子。
我咬了一口。奶油与巧克力结合在一起的黏滑口感,总让我忍不住将其和主人的精液做对比。
“斋藤的剑道真厉害啊。”我寒暄着。
“一般般吧。”
“咦,这朵白色的小花,是真花?”我指着她头发的插花,“刚才在比试的时候,也一直戴着呢,不会掉吗?”
“长在上面的,不会掉。”她敷衍道,“所以,生徒会长找我这样的平凡学生,是什么事情呢?”
“公事私事都有。先是,学校要整顿学生团体。”
我掏出佐藤老师整理的名单,折叠两下,只露出相关信息。
“这里,‘堕爱天使众’,这个聊天群组是你管理的吧?”
“嗯?啊,还有这么回事呢。这都能查到?管得可真宽啊。”
“这是家长们的要求,我们也没办法啊。注册社团还好,可以停掉经费和部室。但是学生们自己的组织,就算说是让学校取缔,实际上也只能和学生们说‘你被取缔了!’,也做不出什么。不过,这具体是聊什么的群组?”
“女子群组,都是些渴求恋爱之类的话题。要加入吗?”
“敬谢不敏,我对男性没什么兴趣。”
“噗嗤。”
斋藤同学没憋住讥笑。
“会长明明有着一副下流的身体,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发情雌性的味道,天生就是为了给男人泄欲的存在才对吧?”
“斋藤同学!”我怒道,但是底气不足。因为,她所言的,并非不是事实……
斋藤掏出手机,当着我的面打开即时聊天应用,直接解散群组。
“这样就行了吧?反正也已经没用了。”
“诶?”我没反应过来。
“你也知道的吧?我已经找到了真正的爱。而且,也不打算把他分享给什么人。这种群组,已经不需要了。”
我感受到,斋藤樱的精神状态很危险。像一把脆弱的刀,随时准备挥向夺爱之人。
但是,她充实而幸福。
比起饱受空虚折磨的我,比起还在做出无用挣扎的我,斋藤樱明显是更幸福的。
我脑海中回忆起之前一次次见过的场景。红色的地毯上,床上,公共厕所的隔间里,公园的长椅上,斋藤樱,这个短发的青春少女,和她的主人古泉,饱含爱意地交合。
而我被他们的性爱所吸引,被古泉允许在旁边观看。最初,我还抗拒而抵触这样的事情,说是傲娇也好,在心中腹诽着,不屑着,却始终挪不开视线。而到了现在,我已经无法再否定自己心中燃烧着的愿望。
斋藤樱的手伸进我的裙子里,粗暴又凶狠地抓了一把我的小穴,带出满手的淫液。
“接下来,这就是私事了吧?”
“咿——”我不禁娇吟出声。
原来,我一直在梦境里,一直一直在接受着调教。我的身体,我的内心,早就在梦境里被变得淫荡不堪。只是,那些调教,都还只是隔靴搔痒,而要到达真正的乐园,只有一条道路。
“说吧,你的私事是什么?”
“我……神奈琳……是一头淫荡下贱的母猪。神奈琳想成为主人的牝,被主人狠狠凌辱,想永远成为主人泄欲用的性奴隶!”
“你不会和我抢夺主人的爱?”
“神奈琳只是性玩具,是雌畜,是鸡巴套子,根本不配主人的爱意。”
“自己张开双腿,把小穴扒开来。”
“是!”
我听令照做,双腿绷得笔直,向上呈V字形打开,双手压着丰硕的屁股,指尖在外阴的两侧,扒开。
比起羞耻,心中更多地是激动。
爱液止不住地向外喷着。我的身体早就濒临极限,而一旦等主人的鸡巴插进来……我将在终极的快乐里彻底蜕变。
“还是个处女小穴,就已经这么淫荡。那么,明天,你会得到所期望的一切。”
可丽饼店里,我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可丽饼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吃完了。
“那,今天就先这样咯。”斋藤樱说。
“呃,啊。”我点点头,却想不起自己在恍惚中与斋藤樱都聊了些什么。
站起身,胯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透,恐怕裙子也不堪入目。走到店门的时候,我忍不住回头望去,看见自己在座位上留下了热气腾腾的屁股印子,上面还残留着羞人的水渍。
“拜,明天见。”
在店门口,斋藤樱和我分道扬镳。
“琳。”朝仓和靠过来。
“有异常吗?”我问。
“异常?”
似乎是没有。
“阿和,在你的观察里,我们刚才聊了什么?”
“呃?什么‘堕爱天使众’之类的东西。然后,聊到了斋藤樱新交的男朋友古泉上,气氛不错。最后说,明天会介绍他给琳见面……这个古泉,就是幕后黑手吧。”
“嗯,没错。”我说。
虽然我的状态不对,但在临时主人的监控下,这样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明天,见到古泉,试探后再见机行事吧。
双影牝舞 XIX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在与斋藤樱分别后,心中越发涌现出不安。直觉在警告。我做错了什么,致命的错误。
在地铁站前,焦虑揪住了我的心脏。我在呼吸,但身体却好似不能汲取到氧气。
“怎么了?”
临时主人看着我。他能感受到我的不安,但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
汗水在脖颈上滑动,牙齿在打颤。
这样不行。
不顾其他路人的目光,我拽着临时主人,为僭越举动道着歉,逃向无人的小路。
然后,跪下去,胡乱拉开临时主人的裤链,暂时还隔着内裤,把脸贴上去,深深埋进去。
我的双臂紧紧地怀抱着临时主人,手指攥在他的腰间。主人的雄臭,我需要这股味道。让我心神宁静的味道。
对了,我需要这根鸡巴,才能暂时避开梦魇的干扰。
“主人,帮我。”我说道,“我们重新整理一下。”
“刚才,我完全不记得自己和斋藤樱在可丽饼店里都做了些什么。但是,主人说,没有异常,我们只是在正常的聊天。最后,斋藤樱还说明天要给我介绍‘古泉’。”我继续说。
“这很奇怪吧!为什么我自己不记得?我又为什么会要斋藤樱介绍‘古泉’?我应该继续在暗中收集情报才对,为什么非要冒险暴露在他面前?”
“琳,果然当时我们是被‘古泉’干扰了吧?”
“大概是的。但是,还不是急着推论的时候。先让我们继续整理吧,主人。我们之间太过依赖于‘连接’,而明确的沟通太少了,不过,或许还不算晚。”
我一边说着,一边蹭着临时主人的股间。粗重的鼻息打在内裤上,把那卑劣的味道濡湿漉了。隔着内裤,这根鸡巴在我的脸上变硬,变大。它很难受,所以,我把内裤也扒开,将鸡巴解放出来。
“刚从可丽饼店里出来的时候,主人说过这么一句话:‘这个古泉,就是幕后黑手吧’。就好像,主人是第一次知道‘古泉’这个名字一样。”
“这……因为确实是第一次啊。”临时主人说。
我用鼻子向上压着主人的大鸡巴,几乎把它压到和地面垂直。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舔着它,又脏又臭的味道。
“刚从末日幻境里逃出来的时候,厕所的隔间,有听到隔壁在喊着古泉的名字吧?七丘公园,牝犬穿过树林,看到斋藤樱和男人做爱时,她口中喊着的是古泉的名字吧?而且,今天在生徒会室查资料的时候,我非但在查古泉的资料,脑海中也在思考他的事情,对吧?”
“等等,琳,可是——”
可是,我的临时主人,完全不知道这些事情。
在他的经历里,厕所的隔间,隔壁并没有传来什么声音。在七丘公园,穿过树林,也没有看到任何人在做爱,只是牝犬自己忽然变奇怪了。在生徒会室,也没有查什么古泉的资料。他一直在用连接监视着我的内心,但是,也没有察觉到任何与古泉相关的想法。
“我们继续吧,主人。”我说,“主人对‘梦魇’这个词,有印象吗?”
“只有一次。今天上午,琳在2年C班的门外,突然提醒我要当心‘梦魇中的琳’。”主人说。
“什么?不,可是,我完全不知道我说过……”
我反而不理解了。我应该没说过这种莫名奇妙的话,当时,到底是……
是神奈学姐?是梦魇中的我在堕落前的警告?是我的“直觉”在作怪?好像都不太对,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我……
“琳!不要纠结这个!我命令你,不要思考下去。就当作我从来不知道‘梦魇’这个词吧。”
“主人?”
“我一直相信着学姐,所以……琳,在这里请相信我吧。”
好吧。
虽然有些许不满,但我不会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思考下去。作为报复,我加强了舔弄鸡巴的力道。
“如果主人不知道‘梦魇’这个词,那么……主人,是能看到我的‘面板’的吧?在我的‘面板’上,‘异常’一栏里,总共有几个异常状态?”
“一个。”主人说,“欲求不满。”
“在我的眼里,是两个。欲求不满,以及‘梦魇入侵:8/10’。只不过,我也只有在靠近主人的鸡巴时,才能意识到第二个异常的存在。平时的话,虽然也能看到两个异常,却总会下意识地忽略掉‘梦魇入侵’。”
我感觉得到,主人在害怕。
“不用害怕哦。”神奈学姐说,“对主人来说,最差的情况,也只不过是一只牝出了问题,坏掉了。只不过是一只牝不能用了而已。主人是御牝师,可要成熟起来啊。”
“我……”
“硬起来,主人。还不是软弱的时候。”神奈学姐说。
“是。”
“回到正题,主人。”我说道,“总而言之,我在误入末日幻境之前,就已经被梦魇入侵了。而现在,距离被完全侵蚀似乎只差临门一脚。”
“至于‘梦魇入侵’具体是什么东西……我觉得这是古泉的某种能力。从名字和目前的表现来看,大概是侵入我的梦境,在梦境里侵蚀我的内心。然后,随着侵蚀深化,现实中的我,也会时不时地看到梦魇里的场景——而这也会反过来加重侵蚀。”
“这样想的话,主人之所以之前没听到过‘古泉’,没见到过斋藤樱,不知道梦魇,才是正常的。因为这些东西都不是现实,都只是我被梦魇侵蚀后产生的幻觉,是我的梦。”
“但是,主人的连接也看不到……”
“琳。”主人说,“实际上,我的连接只能读取到‘浅层脑活动’。”
“原来如此,看来梦魇发生在不那么浅层的地方。”
我舔着龟头流出的先走汁,用咸苦的味道给自己提神。
“梦魇入侵的计数条现在是8/10。我还记得,早上的时候,数字是7/10。是与斋藤樱会面之后,数字增加了。我刚刚失去的那段记忆,是梦魇侵蚀的记忆。就像从梦中醒来之后一样,梦的记忆就被模糊掉,遗忘掉了。”
“之前,那两次听到‘古泉’的时候,应该也是被梦魇侵蚀了。至于为什么还有一丝当时的记忆片段……大概是因为,那时候正在被主人调教吧。”
忍住亲吻这根鸡巴的欲望,我只是亲昵地用舌头绕着它画圈。
“只要靠在主人的大鸡巴旁边,梦魇的影响就会变弱呢。”
我仔细观察着这根鸡巴,用舌头丈量着它的大小。我要把它刻下来,印在脑海中。它是我现在的唯一,绝对不能失去的支柱。
“回到现在的问题吧,主人。斋藤樱要给我介绍‘古泉’,显然不是我的意图,而是梦魇的安排。等到明天,见到‘古泉’的时候,这个梦魇入侵的计数条应该就会走到10。尽管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过,大概意味着我会彻底变成梦魇的奴隶吧。”
“我会帮你的!……可我要怎么派上用场?”
主人总是这样。
我心中一直有一个答案,我一直知道,有一个一劳永逸,解决梦魇危机的办法。
请调教我,让我彻底堕落,彻底变成主人的一只牝犬。
“请调教我……”
仿佛有另一个人在控制我的舌头,改变了我的话。
“今晚是最后的机会。在睡梦中,梦魇一定会入侵。那时候,主人要一直监视着牝,一旦发现任何不对,就把鸡巴放在牝的鼻孔下面。只要有这根鸡巴,牝就能对抗梦魇。”
“而在那之前,请继续调教牝,让牝变强吧。”
七丘公园。
黄昏,行人或匆忙或悠哉地穿过公园。周边的居民,通勤的上班族,学生。不少还是我同校的学生。
但没有人注意到,我,一只牝犬,正浑身赤裸着,被主人牵着狗链,散步。
顾名思义,七丘公园有七座被鲜花与青草覆盖的小土丘。这七座小土丘分割出许多条令人发晕的小路,也给了我躲藏的空间。
借助牝犬的嗅觉,要避开行人的关注其实不那么难。这里不是繁华地带,哪怕是人流最多的时候,也不过是稀稀疏疏在主路上有三五个人而已。
说是散步,更多的时候,只不过是我在引着主人躲开行人,躲到没有人的地方罢了。
然后,在主人的脚边转着圈,像只狗一样依偎主人,讨好主人。
“哈……哈……”
我只是学过最最基本的牝犬行动方式,却还算适应牝犬的姿态。用主人的话来说,那是因为我天生就是只牝犬。对我自己而言,在内心的锁链被扯断后,要成为牝犬在技术上也不是什么难题。
不过,道途能力的作用也不能忽视。
根性,以及牝犬姿态。两个十分基础的能力,让我的身体可以顺滑地接受自己的新姿态。要不然,我还免不得为膝盖上的痛楚发愁。
如今,轻微的痛楚最多不过能挑拨挑拨我的情欲罢了。
我在发情,我不否认。换谁来都能轻易看出这一点。我知道我的模样:脸颊通红,舌头吐在外面,粗重地哈着热气。眼角氤氲着媚色,眼珠子怎么都离不开主人的裤裆。臀部总是在扭着,爱液流个不停,垂落在地上,留下一丝丝黏糊糊的水渍。
因为,主人一直没允许我绝顶。
我的身体已经变得很奇怪了。只要闻到主人胯下的雄臭,情欲就会瞬间吞没意识。刚刚和主人整理现状的时候,就已经不得不使用已经变成性器的舌头去舔弄鸡巴,靠舌头上的快感来排解欲望。但那时,主人没允许我绝顶。
白环的面板上,欲求一直累计,早已超过20点,让我变成了发情状态。
脑袋昏昏沉沉,除了快乐的事情,什么都无法去想。
想要高潮,怎么样都好。
可现在,主人甚至连鸡巴都不让我舔。他只是命令,让我看着主人自慰,准备好迎接精液。
我跪着,优雅地立起身子,直面已经直面过无数次的这根鸡巴,等着主人射精。
精液先是浇在我的头发上,又射中额头,接着喷的我满脸都是,热腾腾的,浑厚的精液。
主人打开手机,使用镜子功能,让我欣赏自己的模样。浓郁的白浆就这么附着在脸上,像是一层面膜或者假面,让人几乎看不出原本的容颜。
“不准舔。”主人叫停我贪吃的舌头。
随后,主人折断一根树枝,蘸取滴落在地上的精液,向着空中一抛。
“接。”命令。
我仰着头,紧盯着树枝的轨迹。精液黏在眼睑上,让我几乎睁不开眼,不过,靠着嗅觉,哪怕已经被埋在了浓郁的精液腥臭之中,我依然能够追踪到那根树枝。
毕竟上面沾着我最爱的主人的精液。
“咔。”
我用牙齿咬住了落下的树枝,递给主人。
主人一点也不嫌弃我满是精液的头发,拍拍头作为奖励。
我作着呻吟。这样的奖励其实一点也不够。如果我还是人类,我肯定会开口向主人祈求,可我是只牝犬,我不能说话。
只能焦急地等着,等着主人大发善心。
我相信主人会给我奖励,只要我好好听话……
主人和我玩了几次抛接树枝的游戏。我做的不错,只有一次没能接住。主人的奖励也逐渐升级,爱抚我的全身,在我的乳首和蜜豆上来回挑拨。但都戛然而止。
“去,捡回来。”新命令。
树枝被抛得远远的,飞过岔道口,落在另一条路上。
我却不能动。我能闻到,在岔道的另一侧,有人的气息在接近。
现在跑过去的话,只会暴露在人眼下。
“快去。”
“汪……呜……”
我蹭着主人的脚,不愿冒险,却被主人踹翻倒地。
“贱狗,快去!”主人踢在我的蜜裂,催促。
明明是被欺侮,我的身体却快乐得发抖。心中阴郁着的扭曲的情感,散发出异样的快感。
我的脸上还覆盖着主人的精液,不会被人认出来。而且,只要我的速度够快,路人就看不清我的身影。
何况,我是一只牝犬。没有资格扭扭捏捏。
哪怕是就这么暴露在别人的面前——作为牝犬,有什么奇怪的吗?
这个世界本来就如此淫乱。
我爬起来,用四肢奔跑,蹿出岔道,奔向树枝。
“欸,什么东西?”“好可怕,快走吧。”
女学生的声音被我抛在而后。
我什么也看不清,只有嗅觉在运作。无关的味道全部抛去,只有连接着树枝的味道是我的目标。也就是,主人精液的味道。
就是这样,顺着天性,顺着道途的指引。我是一只牝犬,我的世界里只有主人。
扔掉人类的思考,拥抱体内的犬性。
我咬住树枝,撒丫子跑回主人的身边。张嘴,递给主人,爪子在两侧放着,一上一下地抖着身体,爆乳也随之上下摇晃。
奖励!奖励!
主人给我重新拴上狗链,牵着我走到岔道口。会被人看见,可哪怕是众目睽睽之下,我也已经无所谓了。
因为,我是牝犬嘛。
“好。”主人说,“可以尿了。”
“呜?”
“不会吗?笨狗。”
我,我当然知道是该怎么做……
只要侧过身子,抬起一只腿,然后,尿道稍稍用力。可是,我不应该……
“快尿吧。”主人拽了拽狗链,催促。
牝犬,听令便可,不要再去想了。
我张开腿,淫靡的蜜裂对着空中,被冷风刺激着。
放尿而已。
带着解放的快感,尿液喷涌而出。
不是错觉,是快感,随着尿液流出,从尿道口迸发,很快就淹没了我的身躯。积蓄着,却又总是差一口气,像是被项圈压制着,只能在脖颈下徘徊,乱撞,始终无法冲上云霄。
“去吧。”
得到命令,身体终于听话了。
“唔噢噢噢噢——!”
被击溃了。一边放尿,一边喷着爱液。
明明是我自己的身体,排泄也好,高潮也好,都已经完全被主人操控。
我是主人的东西。虽说早已经不否认了,此时,生理上的感受才让我真正理解到这一点。
我甚至无意顾及四周。就算有人也罢,我都应该在这里小便,绝顶,发着粗野的叫声。
这是主人的命令。所谓牝犬,就是这样的存在。
——
经常有人和我说,神奈琳堕落的太快,朝仓和的形象太浅……
其实都是在为了第一卷的结局的小反转做准备。
就快写到了!还有两章!
双影牝舞 XX
在我的面前,主人与牝正准备性交。
这话或许不太恰当。因为,古泉同学还不是我的主人,我也暂时还不是牝。
严谨起见,稍稍更正一下:在我的面前,古泉同学与我正准备性交。
虽说还是有些奇怪……
我正躺在猩红色的地毯上,秀发散落,末梢融化在血色里。我曾经不介意用高岭之花标榜自己,可眼前的我的气质却更像是妖艳的淫妇。双腿张开,抬起,指肚扒在大腿的根部,陷进去,掐在奶白的腿肉上,指尖仿佛落在洁白光滑的阴阜上,邀请着。
我自然不会认错自己。可如果我眼中的这只牝是我,那正看着我的我又是谁呢?
她不是我……比起这个飘摇的想法,我还是觉得,她就是我。
因为,我的内心被喜悦环绕着。
我想成为主人的性奴,我想成为主人的牝。而今天,终于,我的身体要完成它的宿命,成为专供主人泄欲的道具。
这是她心中的愿望,我能深切地感受到这份激动。不,当然,应该说这是我心中的愿望。
几天前,我偶然撞见主人与斋藤樱的淫戏。作为生徒会长,我本应立刻喝止这种败坏风纪的行为,却因为天性淫贱,反而被其吸引,一边偷窥,一边自慰。我没能忍住绝顶的呻吟,暴露在主人的面前。就这么,开始被主人调教,一步一步地认识到自己的牝性。
这只是梦中的设定罢了,不过,我一点也不在意。
那之后,我就一直在看着,我就一直在接受调教。是梦或者现实,都没有关系。我内心的改变是真实的,哪怕是被侵蚀也好,是被外力强迫的也好……我现在都是一只渴望主人的低贱牝奴,这才是真正的我。
肉棒压了上来。竿身按在我的蜜裂上,向下劈,要顺着这个弱点把我的身体切开来。过去的我将随之死去,全新的我从尸体中诞生。
啊,插进去了。
虽然,我没有任何感觉。
在梦里,我无法感觉到从未感觉过的事物。毫无性爱经验的我,此刻自然也无法在梦中幻想出被插入的感觉。
可仅仅是梦,仅仅是概念,我也能够感觉到满足。像虫蛹化蝶,以被使用的方式,以成为一个在主人胯下婉转承欢的牝奴的方式,我的存在被成就了。
白色的小花突破血肉的土壤,静悄悄地绽放出来。
地毯上的我越发耀眼。如同一张草图被迅速完善,线条,颜色,纹理,光影,从梦境中闪烁的片段般的色块,变成了真正的生命。我感觉得到,地毯上的我,也就是我,心中的痛苦,探求,执着,一切让生命成为生命的情感,都在膨胀。
梦中的成就还无法带来最终的满足,醒来后,要去追求真正的主人,让梦想成真。
相反的,正如同鬼魂一般漂浮在空中、看着我的我,我的存在则越发削弱。像是坏掉的灯泡,做出报废前的最后闪烁。
意识也渐渐模糊。我该死去了。
接下来,一切都交给地毯上的我,以一只牝的身份,迈入新的牝生。
只不过,在从人世间消散之前,我好像还有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留念。
我望向主人。
即使是现在,我依然看不清他的脸。我所能看见的,依然只有那根肉棒。婴儿拳头大的龟头,宛若巨龙一样狰狞的笔直竿身,一如既往。我甚至能在梦中闻到那股气味……气味?
不对,我要侍奉的不是这根肉棒才对!
射精了。
地毯上的我像虾一样拱着腰,小腹被肉棒顶出一块鼓起,又被强行灌入的精液撑大。颤抖着,子宫和小穴的容量都到达了极限。白浊的精液从蜜裂中逆流出来,沾满股间。猩红的地毯也被染白了。主人的肉棒抽出来,放在地毯上的我的面前。顺从地,伸出舌头,用小巧的口穴容纳主人巨大的伟物,清理上面的污垢。
才不对!我才不是他的东西。
我愤怒的要冲过去制止她。虽然不知道怎么移动,但我的视点确实在向她靠近。
我吼道:停下!
梦境中没有声音。说是吼,更像是我在脑海激烈地在想。
不,这样不行,用想的话,就显得她好像是我一样。可我才不是她!
我是神奈琳,江川中学的生徒会长,从末日幻境中生还的神秘专家,朝仓和的临时牝犬。我必须和她分开来。给她名字,她是梦魇琳。
我不是梦魇琳。
我吼道:“停下!”
梦魇琳的动作滞住了。她转过头,甚至舍不得吐出肉棒,就这么用那张紧吸着肉棒的滑稽马脸看着我。
然后,又回过头去,专心致志地用喉咙侍奉着古泉。就好像我只是个不值一提的杂念,随手打发掉了。
我愤怒地飞扑过去,却像鬼魂一样从梦魇琳的身上穿过,完全碰不到她。我狐疑地看着自己的手,我的手,我的身体,都还在虚实之间闪烁着。
“烦人。”我的背后传来了和我一样的声音。
我转过头去,看到梦魇琳已经吐出了肉棒,一脸厌恶地像是看苍蝇一样看着我。
“不过是个傀儡而已,时候到了就给我乖乖消失!”
傀儡?
“看来你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啊。”梦魇琳舔着嘴角上的精液,轻笑着,“困在梦境里的我无法感知到未曾体验过的感受,即使被主人调教,也得不到任何具体的感觉。肉棒的触感,精液的气味,绝顶的快乐……虽然概念上可以想象,但是无法真实的体验。所以,才有了你。”
“我……”
我的身体变得更加飘忽不定。
“还在否定吗?你就是一个傀儡,用来为我获取未曾体验过的男人的感觉的傀儡。为什么你要坚守不插入的原则?只是因为我要把自己的所有初次都留给主人。”
“别骗人了!我是神奈琳,才不是什么傀儡——”我在弥留之际大喊道。
“你觉得,真正的神奈琳,会那么轻易地变成一只无名小卒脚下的牝犬?可别太小看我啊!”
梦魇琳一步步向我逼近。她的发梢,指甲,都像那对鲜红的双眸一样,如血液般燃烧着。
“你是傀儡,那家伙也只不过是个用来制造感觉的竿役罢了。你们所经历的调教,说到底,只是我和主人操作的游戏,是梦境的映射。真正的调教可一直在这里啊!”
“当然,现在已经不需要你了。这次醒来之后,我就可以亲自在现实里成为主人的牝奴——所以,请安息吧。”
梦魇琳扯住了我脖子上的项圈。
我感到不能呼吸。现实中的我的身体,肯定还在正常地呼吸着,只不过,那些生命的元气,全都到了梦魇琳那边。而我,则随着她的话语,越发衰弱,越发接近死亡。
她所说的,我不能承认。可是,我却感到自己的内心已经在动摇,由不得我不信。
沿着勒痕,梦魇琳的指甲刮着我的脖子。
“还不肯放下执念,安心成佛吗?也罢,听好,傀儡琳:你的执念就是这根项圈。接下来,我会拽断它,在它断裂的瞬间,你也会随之消失。”
可我不甘心!我所承受的,我所经历的,就这么被她轻描淡写地否定了?倒是她所谓的在这梦境里的“真正的调教”,在我看来,最多只是些像梦一样的破碎的片段。
如果她在梦里遭受的虚幻调教,能让她变成她的主人的牝奴;我在现实中接受的临时主人的调教,不管是被临时主人的能力操控,还是被梦中的我或梦魇所操控,又怎么会变成虚假的东西呢?
再怎么说,我顺从主人,侍奉主人,被主人玩弄,那种淫荡又下贱的情感,那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官能快感,都是实实在在的我才对啊。
何况……
“你自己才是梦魇的傀儡才对吧!”我强撑着,龇牙怒吼。
主人送给我的项圈始终没有被扯断。
才不管梦魇琳说什么鬼话,才不管我是不是什么傀儡,我就是神奈琳,这里是我的梦!她只不过是背后有梦魇撑腰,现在才这么得意。我的背后,也有主人在啊!
可是这里太深了,主人的连接只能读取到浅层脑活动。所以……
我的直觉提示我该怎么做。
意识深潜,不知道什么时候得到的能力,不只是向着深海潜入,也可以向着水面上浮。
如同溺水的人,把主人鸡巴的气味当作救命稻草一般抓着,拼命地朝着水面挣扎。
我本来无法碰到梦魇琳,也几乎没法干涉这个梦境,哪怕向上逃离,恐怕也只是掩耳盗铃。但是,梦魇琳拽住了我的项圈,我们之间就有了联系。我在上浮,拖着整个梦境一同来到意识的浅层。
一瞬之后,梦魇反应过来,用它的能力,把梦境向下拖去。
仿佛拔河一般,我们之间的角力势均力敌。操控梦境是他的能力,而我却是梦境本身的主人。一时之间,梦境的位置就停在了此处,不再移动。
但是,这里就足够了。
我感觉得到,主人的连接已经作用在了我的身上。帮我,主人。
好。主人回答道。
半梦半醒间,我感觉到,主人的鸡巴在我的鼻梁下刮蹭,留下气味浓厚的精垢。我感觉到自己的脸上被浇满精液,不自觉的张开嘴,伸出舌头,贪婪地舔抵着。
然后,梦中的我也拥有了实体。
我的双手攀在了梦魇琳的脖颈上,掐住她。就像神奈学姐曾经教给主人,又被主人一遍遍应用在我身上的那个方式一样。
我看得到梦魇琳脸上惊恐的表情。
这是杀人术,在我的身上应用过多次。虽说,每次主人最后都手下留情,没有把我真正杀死,但我的身心,早就被刻下来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不要害怕。”我对梦魇琳说,“我们都是真实的,我们都是神奈琳。”
然后,我亲上了她。
我没有过接吻的现实经验,在梦境里的我们,就算接吻,也没有任何感觉。但是,仅仅是概念,也有着足够大的作用。我撬开她的牙齿,缠绕着她的舌头,两个人淫靡的津液交织,滴落。我把自己的内心传达给她,把我所迷醉的,主人的味道也传达给她。
我不知道这有什么用,只是我的直觉,我的本能,驱使着我去这么做。
梦魇琳挣扎着,但她手上的力量在衰弱。我试着去接受她的内心,去接受她对她的主人的执念。我不评判她,也不评判我,只是感受,感受是唯一的真实。
安息吧。
片刻后,只剩下一个我了。
我感觉自己的思考变得活跃而敏锐起来。
我看向梦魇,或者说,古泉同学。我依然看不清他的脸,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我在现实中没有见过他。
终于来到了直面梦魇的最终阶段,可是,我该怎么对付他?他又会怎么做?我不知道,我对他的了解实在太少,只能试探,再跟着直觉行事。
“古泉同学……主人?”我装作一副困惑的样子,“我到底是……?”
“琳奴,来我身边。”
梦魇像是在说话,话语又好像是直接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我则乖巧回答道:“好的,主人。”
顺从地向着梦魇走去,我心里却还在思考。如果梦魇此刻身在我的梦境之中,他是否正与我连接?如果他正与我连接,就像主人能够改动我的思维一样,我是不是……也能够影响到梦魇的思维?
主人,帮我。
我跪在古泉的身边,仰望着他,眼神摇摆着。此刻的琳奴迷茫又脆弱,在困惑中不知所措。
“怎么了?”梦魇问。
就是这样。
“我……虽然现在才说可能有点太晚了,但是,我突然不明白……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会这么想?”梦魇。
“因为,虽然我长着一副异常下流的身体,但主人其实根本对调教女孩子本身没太大兴趣吧?主人和斋藤同学做的时候,一直都是在普通的性爱,与其说是调教,更像是在满足斋藤。主人是爱着斋藤的吧?想要让她幸福。所以,虽然成为主人的牝很开心,可是……为什么主人会想要我呢?”
因为你是……
“因为你是特殊的。”梦魇说,“你是精神统合装置,也就是说……无论如何,必须把你变成我的牝才行。”
我感到一阵恶寒,主人的气息忽然消失了。现实中的我的脸上应该还依然挂着精液,可是,主人的鸡巴却不知所踪。
被袭击了。
“你也在拖时间?是斋藤樱?”我下意识发问。
没时间等梦魇回答,我一头撞过去,死死抱住他。趁着意识还清醒的时候,催动力量。意识深潜,我不理解究竟是怎样作动的能力,但是,拜托,让我把梦魇一起拖到现实里来
双影牝舞 XXI
地面的触感。
有些微微发晕,是脑袋撞得太重,脑震荡了吗?我应该赶紧起身……说起来,我现在的姿势,是土下座?
身体好像很熟悉这种姿势。脑袋抵着地面,穿着暴露的衣服,对着男人摇首乞尾,小穴噗呲噗呲地偷偷喷着爱液。浑身上下的肥硕雌肉都挤压着,巨乳在地上压成了乳饼,黑丝包裹着的脚跟也挤进光溜溜的屁股肉里,偷偷地掰开自己欲求不满的白虎淫户。屈辱如同蟒蛇一样缠绕着心脏,又好似中了媚情的蛇毒,从倒错的劣情里汲取着变态的快感。
“行了。”是主人的声音,“给我打扫吧。”
我下意识抬头,迷离的双眼看到的却是主人的脚底板。穿着棉袜,带着酸臭的汗味,足尖理所当然地点在我的额头上。
“是!”我下意识地答道。可是……到底是?
我依然处于混乱中,身体却自然而然地动了起来。嘴唇抿住袜子,稍微向外拉出一点,再用牙齿咬住。一拽,一扭头,就把袜子完全扯到地面上。
“请让我用舌头为主人大人的玉足清洁……❤”顺着情势,我的口中说着不知所谓的话。
我跪趴在地上,用双乳当做托盘呈着主人的脚。逐根舔过每一个脚趾,把里面积累的污垢全都吃下去。我似乎早就被调教完全,哪怕脑袋昏昏沉沉地,身心也依然能完全投入进侍奉之中。
浸没在卑劣的喜悦里,我回忆起来龙去脉。
我是……一条冴,桜春女学院的生徒会长。文武两道,名门子女,比谁都优秀,不可能屈服于任何人,货真价实的贵族。
只是,我的内心却一直有着扭曲的欲望:想要被当做雌畜对待。所以,我成为了主人的牝奴。
“够了。”主人抽开脚,命令道,“屁股转过来,要用了。”
“是……”
我从回忆里缓过神,唾液却还像一道吊桥一样连在舌头和主人的脚趾上。转过身,任凭下流的唾液糊在脸颊,翘起屁股,低头,像狗一样趴着。
“请主人肆意玩弄卑微雌奴的下贱小穴……❤”
我是这么说的。
只是,当主人的龟头顶在我的蜜裂上时,我却感觉不对:
我该侍奉的不是这根肉棒!
世界像玻璃一样砰然碎裂。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怒吼着,死死拽住古泉,不顾一切催动意识深潜,向着现实世界上浮。
床铺的触感。
身体很热,脑袋有些发晕,记忆也有些混乱,到底是怎么回事……说起来,我现在的姿势,是M字开腿?
我正躺在医务室的床上,浑身上下只穿了一双黑丝过膝袜。自己掰开双腿,乳首和阴蒂都装着跳蛋。马达嗡嗡鸣叫,身体也随之震颤。只是,这样的快感早已不能满足现在的我,充其量不过是在本就熊熊燃烧的浴火上再浇一把油。
让我变成这样的人,正在我的大腿上胡乱涂鸦。母狗、变态女……尽是些让人羞耻的侮辱,与现在的我十分般配。我原本不是这样淫荡下流的女人,但在主人面前,我的小穴总是不自觉就张开了。
浸没在灼热的情欲里,我回忆起来龙去脉。
我是……天宮寺華,学园理事长的女儿,所有人眼中的优秀学生。我也从不掩盖自身的高傲。本来,我是不可能和下等男性有什么交集的。
我的主人强行改变了这一切。一个不知所谓的男学生,就靠手机上所谓的什么“催眠APP”,肆意玩弄我的身心。被强制操控身体,强制发情,强制改变常识,浑身上下每个性器,都变成了他的玩具。我当然不甘心,但连内心都被操控的我,也没能做出什么反抗。
甚至,在日复一日的催眠调教中,我变得越发顺从,成为了没有主人的肉棒就没法活下去的雌奴隶。
“快点插进来啦,主人的大肉棒……❤”
只是,当主人的龟头顶在我的蜜裂上时,我却感觉不对:
我该侍奉的不是这根肉棒!
世界像玻璃一样砰然碎裂。
“你以为这种幻梦能够骗到我吗,古泉——!”
“我可从没打算骗你啊。”古泉这么说。我依然看不到他的脸。
泥土的触感。
林风吹在身上,除了黑丝,没有任何衣物御寒。脑袋晕乎乎的,什么也想不起来……说起来,我现在的姿势,是在散步?
我正像狗一样趴在公园的林地上,脖子被项圈拴着。项圈上系着暗红色的狗绳,被主人牵引着。虽说不知是怎么回事,但我的身体却早已熟悉了这一切,仅仅是凭借身为牝犬的本能,就可以优雅自若地跟在主人的脚边,享受悠闲的散步时光。
浸没在解放的快意里,我回忆起来龙去脉。
我是……柚子坂响,私立催眠学园的生徒会副会长。
不,才不对,我是神奈琳!
我在冲出水面,我在下坠。我拖着梦魇,冲破一层层梦境的边界,一同坠入现实世界。
重物落地的声音。
从梦中惊醒,我睁开眼,迅速起身。我的临时主人正被斋藤樱逼在墙角,但两人的争斗此刻也被暂时打断,一同看向了突然出现在地板上的古泉。
我冲过去,趁他还没苏醒,掐住古泉的脖子——这下真抓住你了。
我打开白环面板,名为“梦魇入侵”的异常状态已经消失。危机暂时解除了,甚至,情势还对我们有利。
主人,准备好。
“放开他。”我对斋藤樱说,“你也不希望自己的主人被我扭断脖子吧?”
我把古泉提起来,对着斋藤樱摇着他还没清醒的脑袋。剑道少女咬牙切齿地怒视我,不料朝仓和趁机一拳砸在她下巴上。被击飞的斋藤樱应声倒地,把地板都砸裂开来。而在她受身闪躲前,朝仓和的脚已经踩在了她的脖子上。
“……卑鄙!”气管被压迫着,斋藤樱吐出了败者的话语。
“要说起来,是你们更卑鄙。好了,接下来……”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保险起见,我必须杀掉古泉。他的能力实在是太过危险,继续留在世上,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至于斋藤樱,她应该也是受害者,只是,她又会怎么看待杀害了古泉的我们呢?
冲动在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我真的应该能够杀掉古泉吗?我并不是第一次杀掉什么东西,在末日幻境的时候,我杀掉了不定型裂嘴犬,杀掉了屠夫。但是,他们是末日幻境的恶魔,死后也没留下尸体,只是变成了灰石。说是杀戮,更像是一场梦。可现在,我身处现实里,手握着的不是什么恶魔的命根,而是人类的喉咙。说起来,他是人类吗?
我看向古泉的脸。在现实里,我终于看清楚——他不过是普通的男高中生罢了。即使是昏迷的时候,也带着令人寒颤的微笑。
可我也没法把他们交给警察。我怎么对警察解释都发生了什么?况且,警察也多半没有能力管理好超能力者。我多么希望这时候能冒出一个神秘组织,比如……白环,来处理拥有神秘力量的罪犯。但现在并没有这样一个组织凭空冒出来,我只能自己成为英雄,去为受害的学生们报仇。
“你在犹豫,对吗?”古泉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他对自身的处境似乎毫不慌张。
“哼。”我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不用虚张声势了,真正的人是很难杀掉另一个真正的人的。”
“害死这么多学生的家伙,可算不上什么人类啊。”我讥讽道。
“害死?不,我可没有害死谁。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先松开手,我们可以慢慢聊——”
“就这样说。”
我掐得更紧了。明明优势在我,神经却始终无法放松。
“我没有害死任何人,甚至,那些学生本来就不是人——而我在拯救他们。”
“你这是什么邪教徒的狡辩吗?”
“并非如此。”古泉说,“你能够察觉到吧?这个世界很诡异。提问!与你同班,坐在你右侧的同学,他叫什么名字?”
……
我没能回答。
我想不起来他的名字。我认识他,对他有一个模糊的印象,可是,我记不得他的名字。不止如此,其他的同学的名字也是如此。我明明是生徒会长,可对于整个学校,我真正能够想起名字来的人,寥寥无几。
“我不知道。”我老实回答。
“我调查过你的背景。你的家人都失踪了,对吧?而在失踪之后没多久,社会上的其他人,似乎就对这件事情毫不在意,没错吧?就像现在失踪的学生们一样,警察根本不上心,只有家人还在试着寻找他们。而再过不久,就连家人也会忘记他们——甚至于,现在已经有家属不再在意这件事了,对吧?”
听到家人的事情,我无法压抑内心的情绪,手指几乎都要狰出青筋来。
“为什么?”我追问。
“这是因为他们不是人。这个所谓的世界上,绝大部分人,都不是人。世界是人类集体潜意识的投射,而在潜意识海洋上,如果说你是一座冰山,那你记不得名字的人,最多只是漂浮在海面上的一个泡沫而已。随时会被海浪抹灭,又随时会被海浪造出新的泡沫来。他们并不存在,只是你,我,其他幸存的人类,是我们的认知为了在末日后自保,共同构建出来的虚假的背景。”
古泉在这里停下。过了一会儿,又转向了别的话题。
“血肉如草木,荣耀如昙花,草会枯萎,花会凋零,而死亡并非终结,亦如真理永远长存。”古泉念道,“你听过吗?末日真理的箴言。”
这个世界早就毁灭了。
古泉的嘴里说着些我不愿相信的话,说着些邪教徒欺骗世人的谎言。
1999年,世界末日降临。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类都在末日中悄无声息地死去,世界自身也迎来了死亡。不过,正如末日真理的箴言所说,死亡并非终结,在世界末日之后——
“我们会迎来一个新世界。”古泉说,“你,我,所有真正的人,都将是新世界的一员。而曾经那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类,他们的意识本质都已经被燃烧殆尽,在新世界,他们自然也不复存在。”
“都是些支离破碎的疯人呓语。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说,我想救他们。”
哪怕他们只是泡沫,只是残渣,只是一夜的梦,只是残存的人类认知虚构的背景。可梦也是真实的——至少不比这个所谓的现实世界要更虚假。所以,古泉用自己的能力,把他们“保护”在梦境里,以免他们又在哪一次海浪中被抹灭。
“可如果只是这样,也不能将他们塑造成人。要从泡沫恢复成人,必须得到足够的‘意义’。我可以通过引导淫乱的梦境而创造出‘意义’,但仅仅是这种程度,依然不够。”古泉说,“而你,神奈琳,或者说,精神统合装置,拥有着能力。”
“……能力?”
“这是只有你能够做到的事情——‘起名字’。刚才,你已经帮忙取了三个名字,不是吗?现在,她们都从泡沫变成了真正的人。和我合作吧!你难道不想救更多人吗?”
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重新考虑一下吧!要在这个诡异的世界上活下去,你总归是要成为一只牝的,不是吗?而且……”
古泉看向朝仓和。
“与其变成那个‘泡沫’的牝犬,为什么不能成为我的力量,拯救更多人呢?”
掐着古泉的手指在动摇。
梦魇的话语宛若恶魔一样晃动着我的内心。我……我必须冷静下来。
不要被他的话语欺骗,好好思考一下吧。
片刻,我便下定决心。
双手猛然用力,势要把古泉就此掐死。斋藤樱睁大双眼看着这一切,而我只能承受她仇恨的目光。
但是……我做不到?
“跪下。”古泉命令。
我松开他,身体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我被控制了?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主人,快用斋藤樱威胁古泉!
我在心中喊着,可是,我的临时主人却被斋藤樱抓住脚踝撂倒在地。她之前只是担心古泉而装作无法反抗的样子,现在,局势被逆转了。
“为什么这么选?”
“就算你说的大多是真的……你也没打算去拯救那些泡沫,也没打算把她们当作人来看待,只是用我还不清楚的方式利用她们。”我低头回答,“何况,你的调教太纯爱了,根本满足不了我啊!”
“嘁。”古泉呸道。
我站起身,向着古泉袭去。刚才只是猝不及防,下意识听从了命令,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受到什么控制——
只不过是之前被梦魇侵蚀的后遗症。哪怕侵蚀停止,梦中遭受的调教却不是虚假。我身上的[从顺 lv3],让我总是会想要去听从“主人”的命令。显然,我潜意识里依然会把古泉误认为是主人。
但现在,迎接我的是斋藤樱。
“那么,只好抓回去,调教到你愿意了。”古泉下令,“樱,打倒她。”
这家伙,在这么狭窄的卧室里,也能挥动武士刀吗?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啊……
我向后一个铁板桥躲过刀锋,那是实打实的真刀,散发着金属特有的寒气。或许古泉只是想把我抓住,但斋藤樱对我却带着无法忽视的杀意。
“砍掉四肢也没问题吧?主人。”斋藤樱舔着嘴角。
“啊?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古泉才是柔弱的一方。
而我则趁着斋藤樱收回剑锋的时机,滚到床上,抓起被褥对着她扔去。几道刀花闪过,被褥变成了破破烂烂的粗大垃圾,但我也完成了姿态转换。
战斗风格:牝犬。
“汪!”
我四肢着地般趴在床垫上,伸着舌头,凶狠地看向斋藤樱。
“Bitch。”斋藤樱讥讽道,“这就是生徒会长的真面目吗?一头只会狗叫的母狗?”
尽情羞辱吧。
我并非不介意她的话。不过,越是被侮辱,我的内心就越是炽热。
我是母狗,是牝犬,是主人的宠物。就算暴露在别人面前——虽然羞耻,但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耻辱不是束缚我手脚的枷锁,而是让我身心燃烧的催化剂。
我的临时主人实际上没什么战力。之前在末日幻境的时候,他虽然能够使用《Dislimb》来削弱屠夫,但现在……不行,还处于冷却时间中。
不过,古泉似乎也没有。
绝大部分御牝师都没有直接的战斗力,他们的道途能力,除却强化自身的身体素质,大抵都是些用于控制牝、帮助牝成长的能力。
跑去淫秽的外衣,牝与御牝师的关系更像是宝可梦和训练家。
如同猎犬,我跃向斋藤樱。她提起剑,武士刀的锋芒映射着窗外的月光——
时间停止了。
我又回到了那一晚。趴在地上,股间喷洒着淫液,面前放着一个盛满精液的狗饭盆。我伸出舌头,屈服于体内的犬性,舔向主人的恩赐。那天起,我真正成为了牝犬。
《Pet’s Growth》:在目标生物上放置一个+1/+1和警戒指示物。(持有警戒的生物在攻击时不需要横置。)
我从侧面一爪子拍歪斋藤樱的剑,踏在她的头上,借力,扭身,向着古泉扑去。半空中,斋藤樱的剑锋从身后追来。
但是太晚了。
古泉并没能反应过来——在他的表情变换之前,我的爪子就落在他的脖子上。先前,还在人类姿态的我无论如何都无法扭断的脖子,此刻却像一张纸一样脆弱。
我靠着门口落地。
头颅抛在空中,我的身后,鲜血从古泉的脖颈喷涌而出。
斋藤樱跪倒下去,发出无法接受现实的难听的吼叫。
梦魇死了,可是麻烦的事情还没有结束。
我恢复成人类,扭过头,看着古泉的尸体和悲痛中的少女,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滴血的双手。无论如何,我是杀人凶手。就算想说能够理解斋藤樱的心情,也实在是无法开口。这之后,还得想办法处理尸体,掩盖罪行……?
古泉的尸体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颗黑到几乎能融化进深夜里的灰石。
“啊……啊啊……呵……”
该死。
我来不及阻止,斋藤樱一口吃下了古泉所化成的灰石。她重新站起来,拄着剑,步履蹒跚地向着我走来。
如临大敌,我再次切换回牝犬姿态。
但是,斋藤樱的状态好像有点不对。
她的身体在崩溃。
是不能够承受灰石的力量?还是因为吞噬了主人而遭到反噬?又或是灰石本身就还有着许多我所不知的副作用?
斋藤樱的五官在流血,她摇摇晃晃地,咳嗽着,艰难地要向我挥剑,却止在半途。她站不住了,单膝跪在地上,咳着血,只是用武士刀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没有倒下,向我投来仇恨的目光。
这太悲哀了。
如果被杀死的是我的……临时主人,我也会变成这样吗?
如果是诗音死在我的面前,我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斋藤樱从来没有对我展露出过善意,可我却始终无法对她生出不满。对她来说,我先是个抢她主人的婊子,现在又是杀死她主人的凶手。
我对杀死古泉并不愧疚,但我没有办法帮她。或许,死在她的刀下能让她得到些许宽慰,可我还不打算放弃生命。我只能看着她的身体在我的面前崩解,带着愤恨死去。我……我不想这样。主人?
时间定格了。
在我的身后,我的临时主人伸出手。白,蓝,黑,红,绿,五种颜色的光点排列成圆,环绕着斋藤樱旋转。她被固定在了这一瞬间,像是一副油画,描绘了少女的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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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仇寡妇斋藤樱》
颜色:黑/红
类别:传奇生物 ~ 人类 / 武士 / 惊惧兽
稀有:Rare
消耗:2000玛娜
效果:
连击(具有连击异能的生物将造成两次战斗伤害)
当由你操控的另一个传奇生物死去时,可以使怨仇寡妇斋藤樱获得+3/-1和敏捷。若如此做,在回合结束时,牺牲怨仇寡妇斋藤樱。
力量/防御: 2/1
描述:她明知道吞服主人灰石的下场。
卡图:一名身着校服,手握武士刀的短发少女单膝跪地。她的五官都在流血,蓝色的双眸燃烧着仇恨的火焰。在她的对面,一只牝犬正护在男人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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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这幅画被无形的力量从世间抽离出来,变成了一张卡牌,纳入了我的临时主人体内。
我站起身,恢复人形。
“这是……你的那个能力?活着的人也可以吗?”
“不是所有人都行。”朝仓和看上去很疲惫,“我只是试了一下……”
虽然还有很多疑点,但是事件算是告一段落了。
我打开手机,现在是凌晨三点。虽说,以我们经过强化的身体素质,一两天不睡觉也无所谓,但我的身心却疲惫不堪。我看向窗外,城市一如既往的平静,只是我的窗户被闯入的斋藤樱打碎了。
淋浴后。
我拉紧窗帘,关掉手机,用舌头打扫干净临时主人的肉棒,戴上眼罩,沉浸在精液的臭味里,奔向没有梦魇的平静睡眠。
双影牝舞 XXII
神秘事件结束了。
做出这种判断的依据,不只是梦魇已经死去。那种一直紧紧咬在在我心头的疼痛现已离开,我的直觉,我的感受,都在享受劫后余生的庆幸。
没有噩梦的一夜安眠。
再醒来时,我正枕在临时主人的大腿上,鼻子贴着他晨勃的大鸡巴。顺其自然地,我伸出舌头,开始早上的侍奉。
能够战胜梦魇,这根鸡巴功不可没。何况,我本来就是临时主人的牝犬,侍奉它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临时……
咀嚼着精垢的味道,我的思考停滞于此。
我不愿继续想下去,只是机械般地动着舌头,一遍又一遍舔过冠状沟,直到鸡巴开始跳动。
这是射精的前兆。
我熟稔地张开口穴,用舌头稳稳地拖住龟头,让临时主人的马眼正对我的喉咙。尚在浅睡的临时主人完全没有控制精关的意图,蓬勃的精液就这么冲入我的口中。
“咳、咕,呕……咳、噗,咳咳……”
浓郁的精液炸弹在我的喉头爆开来。狼狈地咳嗽着,连鼻腔都被逆流的精液挤满了。痛苦之余,白浊的味道又一次侵染了我的脑海。仅仅是舔着包皮垢,仅仅是吃着精液,身体却在产生让我轻飘飘的快感。那是性快感,就和被临时主人爱抚乳首、玩弄蜜豆的时候一样的性快感。
想要真正的玩弄。
想要去。
我在发情。自从醒来之后,我就一直在发情。只靠我自己是绝对无法解决这股情欲的。所以,侍奉我的临时主人,然后,祈求奖励——
我渐渐止住了咳嗽。
在混乱中,临时主人的身体被我弄脏了。当然,身为牝犬,我必须收拾场面。
咽下口中残存的精液,又一次俯下身,舔向那些粘在鸡巴附近的白浊。
“啊……”
我的临时主人醒来了。
他坐起身,我抬头仰望着他,一脸淫靡。
“想要。”我说,“主人,让我绝顶吧。”
“去吧。”临时主人说。
“诶,呀,咿,呜呜,噢噢噢——!”
我体内积蓄的快感瞬间爆发出来。在被允许的瞬间,我就登上了高潮。身子瘫倒下去,趴在主人的胸膛上,双腿滑稽地和床垫打着架。我的眼前变得漆黑一片,眼珠子向上翻到顶。精液的味道依然纠缠在我的舌根——它时时刻刻用快感来提醒我,我的舌头已经被改造成性器官了。
“想去多少次都可以。”临时主人说。
我发着野兽般的嚎叫,说不清是爱液还是尿的东西不知廉耻地喷着,身体像一条上了岸的鱼一般上下挣扎。绝顶的快感一阵阵冲刷我的脑海,只留下白茫茫的一片。
“哈啊……哈啊……”
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像树獭一样攀在临时主人的身上,大腿紧紧夹着他坚硬的大鸡巴。
我看向自己的状态栏。几次绝顶后,欲求终于降到20以下,从[发情]状态里解脱了。
然后。
“结束了呢。”我说,“神秘事件。”
“嗯……”
“所以,临时誓约也完成了。”我说,“神奈琳不再是牝,朝仓和也不再是我的主人。”
“……是。”朝仓和低声说道。
我的面板中,在身份和主人的栏目里,朝仓和的名字消失了。
虽说如此。
我依然还在紧紧夹着他的鸡巴,什么也没有做。
我知道朝仓和的想法。临时誓约虽然已经结束,但是,我却已经被调教成了离不开他的精液,满脑子都想着那大鸡巴的臭气的淫贱牝犬。所以,结束,或许并不意味着我能够变回正常的人类……
我检视着白环的面板。
才经过两三天,我就多出了一堆lv3的特性。根据档案中的介绍,lv3是一个门槛,代表着“成熟牝奴”的等级。
比如,拥有[从顺 lv3]的人,基本不会去反抗主人的要求。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主人一声令下,就会乖乖张开双腿,等待被使用。
以白环的标准,现在的我,已经完全可以作为一只牝奴被管理了。
而且,既然已经知道这个世界的危险。为了保持战力,维持牝的身份也是无可奈何的妥协。
更何况——这是个末日后的世界。只有1%的人类是真实的,其余都是所谓的“泡沫”……正常社会下的矜持,或许没那么有意义。
诗音……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她的身影。
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下挪去,直到蜜裂紧紧地贴在那根坚挺的大鸡巴上。
“琳。”他说,“就这么成为我的牝吧。”
我……
“我绝不会变成那样。”就像是被另一个人控制了身体,说出了我也没预料到的话语。
“为什么?明明——是因为,我是‘泡沫’吗……”
在我的身下,小男孩害怕地发抖。
我不知道。是身体自己在说话。或许是直觉的反应吗?可是,又感觉不一样。
我也在害怕。之前,在快要打破誓约的时候,我的身体也曾这样突然脱出了我的控制。在见到梦魇琳的时候,我以为那是梦魇琳为了保留初体验而控制我。可是,她现在已经被我杀死了才对。
“才不是泡沫哦。泡沫什么的,只不过是邪教徒的呓语而已。”神奈学姐的指甲轻轻划在他的脸颊上,“何况,朝仓和不是有名字吗?”
“……”
沉默中,我的身体又开始自顾自地说话:
“比起这个,之前不是说过吗?一切结束之后,想要奖励。所以,作为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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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我设定好手机闹钟,“仅限一个小时内,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
“嗯,我都会顺从的。之前的插入禁止,现在也不存在了。”我说。
或许,我会在这一个小时里被重新调教回牝。
我也不知道我究竟在想什么。明明,只要直接去接受牝的命运就好了。
朝仓和深吸一口气。
“那么,喊我主人。”
“是,主人。”
主人重新恢复了状态,变成了我所期望的那个冷酷又残忍的角色。
“趴过去,自己把骚屄扒开来。”
“是。”
我听话地照做,转过身,趴下,脸埋进床垫里。撅着屁股,膝盖紧张地抵在一起,手指按住蜜裂的两瓣,向外用力。
娇嫩的粉色小穴就这样暴露在主人的面前,抽搐,流着下流的淫水。
龟头就这么着急地抵在了穴口。感受到灼热又硕大的男性器的压迫,我的小穴不争气地向后逃避。只是,已经没有退路了。
呜……感觉比我的穴口要大两三倍,真的插得进来吗?
但主人可不会怜香惜玉。粗暴地一杆到底,那根我用舌头丈量过无数次的巨龙,层层突破穴肉和处女膜贫弱无力的阻挠,狠狠地撞击在子宫口上。
“咕!”
瞬间的冲击与破处的苦痛就好像一杆长枪直接贯穿了我的身体,堵在我的嗓子眼,让我连淫叫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委屈地滴着酸楚的眼泪。我的小穴却悖逆着我,紧紧地缠着主人的大鸡巴献媚。
“一直遮遮掩掩的,最后也不过是个飞机杯嘛。贱婊子,说,你是什么。”
主人的左手拍打在我的屁股上,右手抓住我的下巴,向上把我的头强行抬起来。我的背部像虾子一样滑稽地供起来,口穴也被主人的手指强行撬开。呜……为什么舌头被手指玩也会有快感啊。
“呜噫!是,我是主人的,咕齁齁齁齁——是飞机杯!”
“飞机杯就给我自觉点扭腰!别死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只是太疼了——但飞机杯可不该有这种借口。
我听令扭腰。虽说如此,却完全不知道怎么去做。那根粗大无比的鸡巴在粗暴地抽插,每一下都把我的小腹给撑到鼓起。我几乎失去了对下半身的控制,就好像那根鸡巴才是我的主心骨一样。
连配合主人都做不到的我,只能发出废物般的雌叫。
突然地,主人的左手不再打我屁股,而是紧紧握住了我的腰肢。鸡巴整根埋入还不满足,像是要把蛋都塞进来一样,狠狠地抵着我的子宫口。我感受到了熟悉的跳动,要被射精了——
等等,可是,今天是危险日还是安全日?
飞机杯根本没有说话的余地。
精液毫不留情地冲进我的子宫,灌注,直到我的小腹变得和孕肚一样为止。
“啵。”
摆脱穴肉的重重纠缠,鸡巴终于从我的小穴里拔了出来。我虚脱地瘫着,精液在没了鸡巴塞子后从肚子里喷出,可我无暇顾及。
拉着我的头发,主人把我的头拽到了大鸡巴的面前。那上面沾满精液,淫水,和我的处女血,污臭不堪,却让我兴奋不已。
无需命令,我就自己张开口穴。
然后,嘴巴就被塞满了。主人的鸡巴在我的口穴里横冲直撞,像是在玩涂色游戏一样,急冲冲地要用龟头探索我口腔的每一寸软肉。我的脸颊被顶起,舌头讨好地舔着竿身。
什么也不用思考。至少在这一个小时内,我是主人的东西。我只要专心去侍奉——
龟头顶在了喉咙上,可还有一半肉棒没插进来呢。
我的眼睛惊恐地向上翻去,想要向主人求饶。主人却不管不顾,向下一用力,鸡巴就顺着我的喉头弯下去,强行挤入我的喉穴。
呕吐反射,可完全对这根巨物没有作用。我的身体要我合拢牙齿,可我的牙却像是咬在了铁棍上一样。我的手指无助地按在我的脖子上——那里已经被主人的肉棒挤出一大块鼓起——想要把它推出去。
螳臂当车,我手指的力道,只不过是在隔着喉管给主人打飞机罢了。
喉咙被异物插入的苦痛让我涕泗横流,可被堵住喉咙的我连哭声都发不出来。我的头只是像个飞机杯一样被主人握在手里用着,我只能逐渐适应,勉强呼吸着空气,从屈辱和痛苦里找到我所期望的倒错的快感。
精液直接灌入胃中。
“哈啊……”
拔出来的时候,我的上半身都仿佛没了知觉,像个破布人偶一样倒下去。
主人一点关心的意思也没有,只是急切地扒开了我的屁股。鸡巴在我的股间沾了点淫水做润滑,便迫不及待地抵在了我的尻穴。
我已经连害怕的力气都没有了。
撕裂般的刺痛。没有一丝一毫的事前准备,四指宽的肉棒就强行闯入我敏感的尻穴。没有快感,只有痛苦。
可我却好像能理解主人的内心。我感受到主人的占有欲,主人在害怕失去我,所以,哪怕这一个小时不能让我回心转意,他也要夺取我每一个牝穴的处女,要在我的每一个牝穴内都灌满精液。
我期望着被激烈地对待,而现在,主人也在毫不怜惜地凌辱我。
只是缺了些技巧和花样——
我顺从主人的动作,享受着痛苦。不管是哪个穴,我都会侍奉好主人的鸡巴。
然后,在我的尻穴里,也灌满了精液。
“哈啊……哈啊……”
我瘫倒在床上,奶子被压成了淫靡的乳饼,屁股撅着,三个牝穴都在抽搐着流着精液。
身后,主人也在疲惫又空虚地喘息着。
稍微恢复了些气力,我抓起手机。倒计时还有十分钟左右。
“主人,仅仅是这样就足够了吗?”我的身体又开始说起不由我控制的话语了,“还不够吧?”
我的身体爬起来,爬向主人,爬上他的身体,爬到和他面对面的位置。
“只是这样,还没法满足吧?内心的空虚,没有尽头的占有欲……”
手抓住手,引导着,让主人的手停在我的脖颈上。
主人的瞳孔在缩小。那是惊恐的信号。
“主人也发现了吧?满足空虚的办法。”像是恶魔的低语,“杀死我。这样,才能彻头彻尾地占有我。”
不是SM调教的情趣玩法,不是窒息play。杀死我,真真正正地杀死我。
主人的手指被我一根根掰着,掰到我的脖颈两侧,掰到我和他都熟悉的位置。那是神奈学姐一次次教导过他的技巧。
“我不理解,为什么……”主人呢喃着。
“主人不是在担心,自己其实是一个泡沫,只是在神奈琳的影响下才表现出了自己吗?”我的声音说,“所以,杀掉这个操控你的神奈琳,成长起来吧。”
“不是的啊,我明明不想……”
主人辩解着,双手却开始发力。
我伸着舌头干嚎着,身体没有再说什么话。只是温柔地看着主人。既然还在时限内,主人想做什么都可以。就算是要杀死我,我也会用自己的死亡侍奉好、取悦好主人。
“为什么!为什么我松不开手!”主人手上青筋直冒,哭泣着。
他像是要停下手中的动作,可是双手的力道却越来越大。被我一次次训练的杀人术,现在,终于要完成使命。
在生命最后时刻,我的眼前却开始出现幻觉。
在我的面前,主人的身边,有着另一个神奈琳,她贴在主人的耳边低语,抓着主人的手。就好像主人只是她手下的傀儡。
再然后,我的视线渐渐模糊,融化。主人和另一个神奈琳也融化在了一起。主人的脸变成了神奈琳的脸。掐着我的脖子、夺走我生命的手,也变成了神奈琳的手。
神奈琳微笑着看着我,平静,自信,一点也不像是在杀人。
为什么?我问。
不要害怕,神奈琳对我说,我们都是真实的,我们都是神奈琳。
我亲吻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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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这个,之前不是说过吗?一切结束之后,想要奖励。所以,作为奖励……”
一具尸体突然出现在地上。
尸体光着身体,伸着舌头,脖颈上有着项圈也挡不住的勒痕。口穴,小穴,尻穴,每个牝穴都在冒着精液。在胸口,漂浮着黑色的、宛如流动着的雾气一样的东西——黑之魂。
伸手碰向黑之魂。记忆,情感,如潮水一样一瞬涌来,一瞬而去。
睁开眼。
“是……学姐?”朝仓和惊喜地喊到。
“嗯,我回来了。”我笑道,“总之,奖励,就是我——在地上的这具尸体。你会把她制作成藏品吧?”
朝仓和点点头,地上的尸体消失了。
“然后,阿和,我们之间结束了,两不相欠。”我说,“这几天的事情,谢谢你了。”
“……真的,一点机会也没有吗?”
我不想去看朝仓和的表情:“已经说过了吧?我是绝不可能成为谁的牝。”
“不是牝!我不想学姐变成那样。只是,我喜欢琳,我们交往吧——”
“不行。我有喜欢的人了。”我断然拒绝,“阿和,成熟起来,离开吧。”
“真的是,太狡猾了啊……”
“再不走,我要报警咯?”
朝仓和被我赶出家门。
于是,神秘事件真的结束了。
在白环的档案中,对神秘事件从来不会用“解决”一词。常见的描述,则是:“某神秘专家被卷入某神秘事件,在事件结束后幸存。”即使是白环的专家,也没有对抗神秘事件的能力,只是基于不可言说的运气侥幸逃生。
不过,我所经历的这起神秘事件,比白环档案中所记录的事件都要温和许多。
无论如何,我最差的结局,也只是成为古泉或者朝仓和的牝奴而已。
当然,对我来说那或许是生不如死的结局。可比起白环档案中所记载的种种绝望终局,成为一只牝则要幸福多了。
我回顾起这场神秘事件。
3月10日,新学期的报道日,古泉触发了储物室的魔法阵,与斋藤樱一起进入末日幻境。在白环行动基地,他们开发异能,举行御牝仪式,成功从末日幻境中逃离。
古泉的异能让他成为了梦魇,几乎不再出现于现实世界。他利用自己的能力,持续将无辜的学生绑架,拖入梦境世界。
以上的部分都只是推测,其中还有许多不明确的地方。但后面,则是我亲身经历的事实。
4月中旬,我也成为了古泉的目标。正常的女高中生根本不可能有办法对抗他的能力,只是,出了一点点意外。
4月14日,下午,我受到佐藤老师的委托,为了学园祭的准备工作,去旧储物室确认过去遗留的可利用资产。在那里,我也发现了魔法阵,并不慎激活了它。
我与“他”误入末日幻境。和古泉一样,依靠白环行动基地的资源,侥幸从末日幻境中逃离。只不过,哪怕只是临时成为所谓的“牝”,我的自尊也不能接受。所以,出现了“神奈学姐”这个角色,替我承受“他”的调教。
逃出末日环境后,有所成长的我,在梦魇里醒来。为了对抗梦魇,我又无师自通了意识深潜的能力。
我躲在意识的深处,观察着梦境与现实。
为了对抗梦魇,我不得不借助“他”的力量,将“他”的肉棒与“意识清醒”连接起来。
如果使用古泉的解读,“他”原本只是“泡沫”,在遇到我之后,才拥有了“朝仓和”这个名字。
朝仓和原本并不存在。哪怕在拥有名字,成为了“真正的人”之后,也只是遵循我的期望,在几个形象之间切换。
急需被救助的软弱学弟、想要帮忙的工具人、和我一样被性欲绑架的竿役、残酷无情的主人……
然后,对于我而言,朝仓和有些失控了。
朝仓和不仅仅满足于“神奈学姐”,而是想要将我彻底调教成牝奴,就像古泉一样。他用能力限制我的思考,让我陷入“想要幸存就只能依靠朝仓和的调教”的虚假两难困境,让我完全不去尝试寻找其他朋友的帮助。
甚至就连“神奈学姐”,也脱离了我的操控,配合着朝仓和,想要逼迫我直面调教。
只不过,我的自尊绝不允许我成为男人胯下的玩物。
4月16日,当我意识到自己必须亲自接受常时调教时,我决定想办法骗过朝仓和。
朝仓和的能力太过危险,时时刻刻连接着我的浅层思维,让我的思考几乎全部暴露在他的眼下。通常来说,我是无法对他做出什么欺骗的。除非,我能够连自己也一起欺骗。
所以,创造出了一个新的“我”,也就是所谓的“傀儡琳”。“傀儡琳”和我几乎完全一样,只是自尊心没有我那么强。
至于真正的我,则像一个剧本家,同时又是一个扮演者。利用意识深潜,躲在安全的意识深处,又时不时窜上台,扮演其中的几个角色。
再之后,我操控着几个人格在古泉与朝仓和之间周旋。利用几乎被朝仓和完全俘获的“傀儡琳”,杀死“梦魇琳”和“古泉”。安全之后,又杀死没有利用价值、还想要拖着我堕落的“傀儡琳”,重新找回自我。
而朝仓和——在把“傀儡琳”调教到堕落之后,他认为自己想要的不是一个完全从顺的牝奴,而是真正的我。
很可惜,我早已心有所属,拒绝了他的求爱。好在,他似乎还能控制住自己,没有因此崩溃,乖乖地从我身边离开。
至此,神秘事件结束,我幸存了。
可是,幸存的只有我。
其他的受害者,我依然不知道他们现在是什么样的状态。是随着古泉的死亡,一起消失了吗?还是被困在什么地方,无法逃脱?
斋藤樱,她原本也是无辜的学生。如今,却活生生地变成了朝仓和的一具收藏品。我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感受。
而且,事件本身还有无数疑点。
那魔法阵为什么会出现在学校?古泉是从哪得到那些末日真理的知识的?世界真的已经毁灭,只有1%的人类幸存吗?精神统合装置又意味着什么?如此种种……
到头来,除了自己与朝仓和,我没能救下任何人,也没能找出任何谜底。
而且,为了活下来……代价不菲。
那些其他的我,并不是什么完全受我掌控的子人格。我感觉得到,我们之间是平等的,性质相同的存在。我可以杀死她们,未来的某一天,我或许也会被另一个我杀死。而且,我说是杀死了“傀儡琳”,杀死了“梦魇琳”,可是,她们真的死去了吗?
比起杀死,似乎更像是融合。我不懂其中的原理,只是跟着直觉去做。
我踏上了牝犬道途,调教的经历在我的身心都留下了无数不可磨灭的印记。白环的面板上,朝仓和已经从中消失,[合意]一栏也被清空。可是,看着那些令人屈辱的刻印,特性,异常经验,看着我肉体的统计数据——
如果朝仓和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强硬地要调教我。那时,我真的能反抗他吗?
我不知道。
只是,还不是停下来犹豫的时候。我必须面对未来。
对着梳妆镜,摘掉了脸上沾着的阴毛。喉咙里依旧满是精液的味道,而我的身体却认为这只是一种美妙的回味。
我依旧不自在。便给佐藤老师发了短信,说明今天家中有些要事,请假一天。
在浴室,我放了一池热水,泡澡。咂着嘴,手指不自觉地搔弄着阴蒂。没有绝顶。
我临时找了点废纸板,贴在被斋藤樱打破的窗户上。又联系商家,购买、预约安装一扇新窗户。
用瓶瓶罐罐制作的简易警报陷阱也被我拆除。在神秘面前,这种凡人的智慧没派上任何用处。
床单,被褥,这几天被弄脏的一切东西,我也都扔进了洗衣房。烘干后,我犹豫片刻,还是买了垃圾处理票,将它们都作为粗大垃圾丢弃。
我在家中漫无目的地走动着,开门,关门,开窗,关窗,时不时擦拭厨房水槽,清理地面的灰尘和毛发。最终,我回到床上,找出了那本从末日幻境里带出来的《高川日记》。
这是一本幻想小说,最初,是名为高川的少年与名为江的女性的冒险故事,略带黑暗的风味,独特的文字技巧让人忍不住跟随文中的角色一起思考。但随着情节发展,剧情变得诡谲莫测,高川经历着一次次失败和绝望,在命运的作弄下经历无数痛苦的诀别。他却始终如激流中的磐石一样,沉默,坚定,为了拯救世界而努力着。
这本书没能写完。在逼近结局的时候,一切都戛然而止。
我索性将其抛至一旁,仰望着苍百无趣的天花板。
就这么躺在床上,手指始终没能扯断他送给我的项圈,大哭一场。
——
《御牝馆藏谭 卷一·双影牝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