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牝馆藏谭:身为冷傲黑长直生徒会长的我在被调教成牝犬后,帮助主人将其他美少女也制作成收藏品】
简介:1999年世界末日,恐怖大王降临。我成为你的牝犬,用生命跨过前方带刺荆棘。你残忍不畏惧退缩,我下贱淫乱却坚定。
恬不知耻自称是《限制级末日症候》色情精神同人。实际上只是高冷黑长直生徒会长为了获取拯救世界的力量,一边抵抗各种催眠精控,一边接受调教成为牝犬,一边努力成为英雄的冒险故事。
卷一
双影牝舞 I
在我的面前,男人和女人正在性交。
这似乎有些突然,但我心中却十分平静:性交并不是什么值得稀奇的事情。
身为高中生,我接受过健全的两性教育。就算没有学校的保健课程,上一世残留的知识也足以为我解答面前的两人正在做什么。
重复一遍,在我的面前,男人和女人正在性交。这很正常,我的声音对我自己说。
我恍惚想起,看到别人性交,又或者性交被别人看到,都会让在场的所有人感到尴尬。何况,这一世的我是一名有着美丽容貌的高中女生徒会长,这想必会让场面三倍难堪。
哪怕这两人身上还半挂着与我同校的校服,我也不打算借助自己的身份对他们做些什么。说到底,两情相悦的高中生进行性交,是非常正常、甚至是应当歌颂的事情。
作为女同性恋,哪怕我自身并没有和谁性交的打算、未来也永不会有,但我也不否认这样的社会常识,以免让这个少子化社会发怒。
面前的两人沉迷于满溢着情爱的性交中,完全没有注意到我。既然如此,我还是趁机悄悄离开,不要打扰这场生命的舞曲为妙。
但是,我却没有动。
我能感受到双腿的存在,也能感受到自己对着它们下达了后退的指令。可是,我的脚却仿佛没有踩在地面上。
我又试着向前走去,结果也完全相同。
莫非我早已在不知何时死去,如今只是一个飘在空中的可悲鬼魂,所以内心才如此平静吗?也难怪性交中的两位高中生没有注意到我。
这下,只能我独自承受三人份的尴尬,品味孤独的死后鬼生。
总之,在理解作为鬼魂如何移动之前,是无法从性交现场中离开了。好在,鬼魂不会被发现,从这里脱身也就不再是那么紧迫的事情。
而我现在能做的,就只有看着面前的两人性交。
他们在使用的,是正常体位,即所谓的“传教士体位”。男方压在女方身上,屁股像是大马猴一样不停地抽动。在前世鉴赏过的情色作品中,如果把视角放在男方的后面,作者往往会把男方的身体虚化处理,以免观众只能看到毫无观赏性的猴子屁股。
身处侧面的我,恰好能避开这样的烦恼。我可以看到女高中生穿着白色过膝袜,小腿无力地支在红色地毯上。明明有还算不错的肉感,却像是暴风雨中被摧折的枯枝一样摇摇晃晃,时而弓起时而绷直,把床单都窜成一团。
她的裙子被扔在地上,是学校制式的百褶裙。没有对长度做过修改,似乎是让人放心的乖学生。内裤就躺在百褶裙的旁边,黑色的,没有蕾丝。西服外套和衬衫的扣子都被解开,腰部有着还算优美的弧线,小腹随着男方性器的抽插摇摆着,肚脐像会呼吸一样地晃荡。胸罩也被半脱下,耷拉在乳房的下面。右乳被男方单手握住亵玩,左乳则在我的面前抖动。像是小兔子一样,罩杯应该在B到C之间。
男方的上身校服都没有脱,但裤子早已消失不见。仅从下半身来看,这是个没有什么肌肉、也没有多少肥肉的普通男孩。在抽插的间隙,能看到他的睾丸有鸡蛋般的大小,已经是能被怀疑有病症的尺寸了。阴茎被两人的肢体挡着,但多半也是个怪物级的武器。
这就是青春吧。从校服的花饰上看,两人与我同样是二年级生。但同龄人已经在人生的道路上迈到此步,我却和心上人停留在友情关系。我心中多少有些焦虑。
虽说,从面前的活春宫中我只感觉到乏味。
我并非是因为嫉妒而说乏味。之前也提过,我是女同性恋,一生不打算和男人性交。但是,无论性别,这两位同学的性行为都太过普通了。他们只是用了最普通的体位,把两人的性器官结合,动机也只是普通的情爱。一切就像在人类历史上重复了无数次无数次的、最简单的、最老套的、最无聊的那种性行为。
生而为人,自然要追求精彩的人生,哪怕是在性行为上也应当追求精彩。
如果我还活着,如果此刻躺在红色地毯上的是我,我绝不会像这位女同学一样,满足于就这么被动地承受如此乏味的攻击、不会满足于只是配合着男同学稍微抖动自己的腰肢。身体绝不会因此就欢呼雀跃,心灵绝不会因此而幸福洋溢。
我绝不会变成这样。
先把性取向放在一边不说,如果我真的要进行性行为,那一定会是无比激烈的、是要把双方的身体都揉碎的性行为。任何人看到都会瞪大双眼,被那精彩的性行为所震撼。
当然,我洁身自好,也不打算和男人做肮脏的性事。
身为鬼魂的我,这么想多少有点贬低别人、抬高自己的酸葡萄嫌疑。但反正我也只是自己想想,不需要向谁证明什么。身为鬼魂,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会消散于世,怎么都无所谓了。
我越发感到无趣。到底要在这里看到什么时候呢?
我看向男方的脸。尽管他的脸上并没有任何遮挡,尽管我能看清他面部的每一个细节,但我却不能说出来我具体看到了什么。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阻碍我的认知。是变成鬼魂后,脑部的某个认知区域出了问题吗?不,身为鬼魂,我存在大脑吗?
但是,虽然无法正确认知到这位男同学的面貌,我心中却油然升起了一种恐惧。
我不该直视他的脸,我没有这样的资格去冒犯他。我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一种权威:他可以主宰我,我不能拒绝他。他在上,我在下。他是高贵的主人,我是低贱的奴隶。
我在主人面前应该低眉顺眼,服从主人的意志。
取悦主人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这太异常了!我明明完全不认识他。
再继续看到他的脸,我都不知道我会变成什么样子。我赶紧把视线移开,想要从这个恐怖的漩涡里逃离。
视线落在了女方的脸上,落在了这个刚才被我在心中默默贬低的、满足于用普通而乏味的性行为来取悦自己的主人的女同学的脸上。
同样的,有什么东西在阻碍我认知她的脸。不过,我能从她的表情上感受到她的温顺、快乐与满足,感受到她因取悦主人而幸福。
毫无道理地,我忽然感觉,我和她很相似。我仿佛就是她。
这位女同学似是感应到了我的视线,微微侧过头来,用她含着快乐的眼神挑衅般地看着我。
像是在说:我也会变得和她一样,满足于取悦主人的幸福。
像是在说:我没有被主人宠幸,真是个可怜虫。
我恶狠狠地盯过去。但她不屑地把头偏回,沉溺于和主人的性交。
我绝不会变成这样。
说起来,虽然在我看来十分无聊,但两人明明是在充满爱意地性交,为什么没有听到哪怕零星半点儿叫床声呢?
“嗯……啊……”
我不禁呻吟出声,迷茫地睁开眼,所见的却是陌生的天花板。
刚才似乎睡着了,头有些晕,又好像做了梦。最近经常做梦,尽管我完全记不起那些梦的内容。
我没有急于起身,反而是闭上双眼,试着回忆起发生了什么。
我是神奈琳,一名女高中生,就读于江川中学高等部二年级,是生徒会长。因为不热衷于参与闲话,一部分崇拜我的学生称我为完璧的高岭之花。但我知道自己并非那么难以接近。甚至,我还暗中喜欢同班的另一位女生。
以及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我来自于另一个世界。
前世的我于二十七岁的时候意外身亡,简直和摇滚明星的诅咒一样。死后,我发现自己重新出生,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一个女婴。这个世界与前世的地球虽说有许多细小的差别,但大体来说十分相似,我并不需要多花时间重新认识它。
得到重新来过的机会,我决定一定要牢牢把握住它。并不是说有什么未尽的遗憾要弥补,只是死过一次的我意识到了人生的可贵,不想再像前世一样普通而平凡地过下去。
如今,不是我自夸,至少与同龄人相比较,我确实过上了还算是精彩的人生。以至于,我很多时候都几乎忘了自己还有前世一说,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新人生中了。
那么,沉浸在精彩人生中的我,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我试着去回忆昏迷之前自己在做些什么。
我所就读的学校,最近频频发生学生神秘失踪的事件。警察虽说一直在调查此事,却至今毫无线索。老师们也没有办法,只是让学生们多注意安全,不要太晚回家。
失踪者一直没有回来,学校的氛围也变得十分压抑。
怪谈在学生之间口口相传,其中一些甚至可能会对受害者造成二次伤害。我只能制止我当面发现的部分。老师们也要求学生不要讨论连环神秘失踪事件,但我们都不可能管得住躁动不安的学生。
当然,受到最大伤害的是失踪者的家庭。警察没有帮助到他们,有些家庭便选择自己行动。这些行动包括给闯入学校施压、雇佣私家侦探、求助新闻媒体等等。
实话说,很多行动都影响了学校的正常秩序,但用他们的话来说——有这么多失踪案,学校本就已经没了秩序。应该停课彻查才对。
身为生徒会长,我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对付了一部分这样的家长。那实在是很不愉快的体验。我很同情他们的遭遇,但是,学校出于种种考虑,没有停课的打算,我也无法改变这一点。
总之,我也非常关心这起连环神秘失踪事件。希望事件真相能够水落石出,把犯人绳之以法,让失踪的学生能回到家庭里去……
但这样皆大欢喜的好事从不会凭空发生,必须要有人付诸行动。
我是生徒会长。这个人应该是我。
也就是说,我,神奈琳,正在学习与工作之余暗中调查这起连环神秘失踪事件。
虽说如此,但我之前也一直一无所获。那些失踪的学生没有离家出走的动机,失踪的时间与地点也毫无规律,唯一的规律是最后出现的地点:全是在江川中学高等部校区。
他们失踪的方式更是不明。甚至于,有的学生失踪前还在和人聊着天,一回头,人就消失不见了。也难怪学生中会流传一些耸人听闻的怪谈。
直到这周五。
为了替学校的活动确认过去遗留的可利用资产,我利用生徒会的钥匙串打开了一间被废弃已久的储物室。
在储物室的一个落满灰尘的桌面上,存在神秘而复杂的红色图案。它仿佛不是被颜料所绘制,而是天生就应该出现在这里,灰尘与霉菌一点也不妨碍它邪异的神圣。
图案的中央是一个类似十字架的形状,但十字架的上端则是一个类似倒立的水滴一样的图案。围着十字架的是三重同心圆,每重同心圆的间距都像头发丝一样窄。
在最内侧的同心圆里,围绕着十字架,以某种奇怪的规律排有很多符号。这些符号像是某种不知名的语言里的文字或字母。
整个图案都散发着幽幽荧光,在主张自己的生命。
简直像是个魔法阵一样。
借助魔法阵自身的光,我注意到,一部分字母上的灰尘非常浅。
像是有谁曾经把手指放在了字母上,然后划向了另一个字母,就这样,将一部分字母连接了起来,其线条构成了一个“又”字一般的图案。
我伸出手指,鬼迷心窍般地按在了其中一个字母上。我并没有想过这过会破坏现场,不过,我一直戴着白丝手套,所以大概至少不会留下自己的指纹。
尽管,我戴手套的原因,只是不喜欢自己的肌肤被暴露在别人的视线,尤其是肮脏的、充斥着下流欲望的男性的视线中。
手指自顾自地顺着那痕迹划了起来。
——光芒突然淹没了我的视线。
再醒来后,看到的就是陌生的天花板。天花板是用水泥粉刷过的灰白色,上面爬着某种油腻的黑色污渍。盯久了的话,会感觉这些黑色的污渍似乎在蠕动。
我站起来,稍微拍了下身上的灰尘。我没有受伤,衣物没有破损,手套完好地贴在手上,黑色裤袜也没有勾丝。除了头有点晕,精神有点亢奋,股间似乎有些湿润之外,毫无异常。
现在,我成为了失踪者。意识到这一点,虽说不免有些恐慌,但我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激动。我本就不胆小,在这个地方醒来后,不知为何更是勇气十足,如同做梦一般毫无畏惧。
之前毫无线索,如今身处事件之中,反而有了查明真相的机会。一想到学校压抑的气氛、下落不明的失踪者、痛苦万分的家庭,我就动力十足。
我可以拯救他们。
而且,现在在我的脚边,就还躺着另一个学生。他与醒来前的我姿势相同,仰面朝天地睡在地上。
他穿着和我同校的校服,从花饰上看,是高中部一年级的男生。不过,他长着一副娃娃脸,身材也不高大,相较于他的年纪,简直像个正太一样。
虽说我讨厌肮脏的、充斥着下流欲望的男性,但是这样的清纯的小孩子反而能激起我的保护欲。
想必他是被我先前的鲁莽之举卷入事件的无辜人士。之前的失踪者,都是在学校的不同位置就莫名其妙地消失。现在看来,或许每当幕后黑手在那间废弃的储物室激活法阵,就会从学校中随机抓一个无辜的学生扔到这里。
我没有急于把他唤醒。在向他解释现状之前,我想先看清楚自己究竟置身何处。
这里似乎是一间空教室,与我就读的高校装修相同。除了天花板,墙壁上也攀附着那种黑色的蠕动污渍。窗户被灰白色的下拉式窗帘挡住了,但窗外有夕阳的光投射进来。
已经是黄昏了吗?在这个国家,黄昏被称作逢魔之刻,传说是最容易遭遇灾祸、遭遇魔物的时刻。
教室里没有桌椅、讲桌、储物柜,唯一的物品是一块黑板。借助黄昏的光,我能看到黑板上用画着小学生涂鸦一般的图案。
这图案首先是两个用红色粉笔画成的小人,他们的身体似乎已经被扯碎了。
而扯碎他们的则是一只用白粉笔作成的抽象的恶犬,描绘它的线条十分尖锐。与寻常的狗不同,这只恶犬的嘴并非上下分开,而是像捕蚊草一样从中间裂开,向着左右分成两瓣,露出可怕的尖牙。
它正站在教室的门口,裂开的嘴散发着异质性的恶臭。
——
档案袋
姓名:神奈 琳
性别:女
年龄:16
身份:女高中生
称号:生徒会长
状态:
SEN 96 欲求 2
异常:
[瘴气侵蚀:轻] [梦魇:4/10]
特性:
[从顺 lv2] [欲望 lv1] [侍奉精神 lv1]
[百合 lv3]
能力:
肉搏 F级
最低级的战斗能力。可以举起简易武器挥向敌人的程度。
——
系统解说 1:
[特性-从顺]
代表了遵从他人命令的程度。
每1级从顺:
- 对调教指令执行检定提供3点加值
第6级从顺的额外效果:
- 无法自己行动,失去人智,成为被命令操纵的人偶。
[状态-欲求]
代表了角色在性的意味上饥渴的程度。最小为0。
当欲求值到达7时,会获得状态[欲求不满]。当欲求值到达20时,会获得状态[发情]。
每2点欲求,会对调教指令检定提供1点加值。
——
双影牝舞 II
在它观察我的同时,我也在观察它。
恶犬最显著的特征,就是它整个头颅都被可怖的口器占据了。口器左右分开成两瓣,利齿分明,嘴角处拉着肉丝,就好像这张嘴是被暴力撕成这么大的一样。
暗红色的脓血从它的牙缝间滴落,我仔细看去,却发现脓血的来源是它自身:口腔内长满了怪异的肉瘤,这些肉瘤时而蠕动,时而破裂,时而愈合。
它通体呈现一种油腻的黑色,毛发似乎有斑秃。外形虽然是犬,却又好像在流动着。盯着它看越久,我就越是感觉到头晕。
一种异质性的恐怖在我的心中蔓延。这种感觉有点像恐怖谷效应,区别在于:我看到的并非是似人的非人之物,而是仿佛和我来自同一个世界、却又不是同一个世界的造物。
异界的恶魔?
我决定给它起一个名字,叫做“不定型裂嘴犬”。
不知怎得,在起完名字后,我好像能把它看得更清楚了。
不定型裂嘴犬看上去体格和一个人类壮汉相当,四肢和利爪让人想到英雄电影中的金刚狼。它是一只公犬。粗大而丑恶的紫红色阴茎充斥着怒血,斜向下地抵在地上。
他在渴求交配。
我对犬只的品种缺少了解,却也听说过许多大型犬伤害行人的新闻,不定型裂嘴犬的危险性想必更胜于此。这头恶魔看上去就散发着凶残的恶意,我毫不怀疑黑板上的抽象画会变成现实。
光是看到这头恶魔的外表,我就能预见接下来自己的身体被它扯碎的场景:
——
不定型裂嘴犬现在只是在静静凝视着我,但一旦我露出任何破绽,它就会猛扑过来。那股异质性的恶臭会瞬间笼罩我,我无法抵挡它的力量,只能被按在身下。
我的胳膊会应激撑地,让我的后脑勺没有直接磕上地板,但这拯救对我的生命毫无意义。在我反应过来之前,这头恶魔左右裂开的口器会张开到夸张的地步,直接咬住我的脖子,一口扯下,我的气管就会被破坏殆尽。
我的动脉血会喷在它的头上,而它会十分享受满是腥气的狂野沐浴。
虽说如此,但距离我彻底脑死亡大概还有几分钟的时间。在那之前,这欲望高涨的恶魔会借助我尚能抽搐的肉躯抚慰自己。
被咬断喉咙的我甚至无法发出像样的惨叫,但胡乱颤抖的肢体却可能败坏它的兴致。它的爪子会精准插入我的关节,轻松拽下我的双臂,像丢垃圾一样随便甩开,撞到墙,随后就这么落在地上耷拉着。
那双手纤细而优美,居然就这么浪费了——
真气人。但那时的我恐怕已经没有能够这样思考的意识,或许只会觉得自己的身体莫名变轻了些吧。
它知道这种行为会降低我的赏味期限。所以,它会更加急切地使用我。
它将用口器斜侧着咬住我的上半身,着力点在右胸。尖牙穿过校服和胸罩,刺入我的乳肉和后背,就这么粗暴地叼起我残破的躯体翻了个面,然后又粗暴地松开。我的下巴重重地撞击在地板上,本来喉咙就被扯烂,这下头都差点直接被摔掉了。
太暴力了。明明只要再稍微温柔一点,就可以再多玩弄我一两分钟。
恶魔当然不会在意我的小心思,但它会有一刹的惊讶。因为它粗暴的动作,我在双乳上设计的小机关会被破坏。我讨厌别人下流的目光,所以一直使用一种小技巧,来让我的爆乳在衣物中显得与常人无异。
如果机关被破坏,爆乳就会像安全气囊一样突然弹开来,把校服撑坏,让两个硕大的白果压在地上,沾染着我的鲜血。
这或许是我能带给这头公犬的唯一惊喜了。
它不会破坏我的双腿,并非是因为我这双黑丝美腿曲线优美、肉感恰到好处、摸上去柔软又有弹性。只是因为它还需要这双肉棍来支撑我的臀部,以便它的阴茎插入。何况,此时我腿部的抽动也已经变得微弱,不会妨碍到它的乐趣。
它不会理解什么是裤袜、什么是内裤。但它也不需要像人类一样去把这些布料脱下来或者错开。
这头恶魔只要用爪子压着我的背脊,凶恶的阴茎对着我的下体——它甚至不需要对准,因为那巨大的力量会让我的软肉被挤压开来,自然地引导它的阴茎进入我的体内。
而那些无所谓的布料也会就此被破坏殆尽,并不比我的处女膜坚固半分。
它会就此开始享受我穴肉的抽搐,但不到两三下,它的动作就会停止——
我的身体已经彻底死亡,一坨死肉不能满足它的欲望。
它会发出怒吼。愤怒于我身体的弱小,连一点点玩弄也承受不住。我感受到这种怒气,不禁有些羞愧难当。要是我的身体再强大一点就好了……
不,怎么想都是它根本不懂爱惜性玩具的错吧!
随后,愤怒的不定型裂嘴犬将会将我的肉体撕碎了泄愤。把我腰部的脊椎拍烂,拔下下半身,爪子如食叉一般插入我的股间,将我的双腿拆成两根一次性筷子扔掉。上身又被他重新翻面,用爪子戳着我胸前的软肉玩弄,直到双乳都彻底变成肉泥为止。
我的脑袋则早就在激烈的凌虐中脱落,滚到一旁,瞳孔扩散,似乎在看着自己肉体的遭遇,但也不会有任何反应了。
再之后,恶魔对着不知何时醒来、害怕到不能动弹的那位学弟扑了过去……
——
我的直觉一向很好,在这处异空间的时候更加活跃,有时候甚至到了几乎可以预知未来的地步。
鲜血与死亡交织的短暂异种间性交。对于不定型裂嘴犬来说,这或许会是一场精彩戛然而止的烂尾游戏,但对于我而言,却是生命被当作毫无意义的廉价玩具,随随便便地就因为怪物的一时兴起而被破坏掉了。
这种幻想太过真实,就好像是我曾经经历过的真实体验一样。或许,在某个平行世界的我就沦落到这种下场。而面对生死危机的我,则用第六感感受到了另一个我的失败?
但这个世界的我绝不会变成这样。
我的力量、速度、反应都肯定不如它。哪怕我是生徒会长,但归根结底也不过是普通的女高中生而已。就算我从没有放弃过锻炼,也不可能比得上这种恶魔。
但是,在我集中着注意力紧盯它的时候,它的一举一动仿佛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这是我唯一的依仗。
肾上腺素大激发。人生至今的最大危机突然袭来,恐惧和兴奋同时笼罩了我,让我微微晕眩的脑袋变得紧张而活跃。
不定型裂嘴犬的左侧前肢微微弯下,这是一种试探。如果猎物没能在一瞬反应过来,试探马上就会转成致命的扑击。
我右脚踢中躺在地上的后辈男生,整个人借着力道向左后方滚去。怪异的恶臭与我擦肩而过。
火辣的痛楚从左腿的小腿肚传来,好像有某种液体在顺着腿肚向下低落,流进了鞋跟。应该是被它的爪子划伤了,但此时可没工夫理睬这种程度的痛楚。
我背靠着墙蹲起,看到不定型裂嘴犬正站在我原先的位置,没有去管那个被我踹醒的男高中生,依旧盯着我。
男高中生困惑而迷茫地醒来,因为闻到恶臭而干呕,被这不定型裂嘴犬的外貌吓到叫不出声,却又突然好像在看到了我之后镇定了下来。
恶魔此时还在盯着我。我正蹲在一个对它而言十分尴尬的位置,如果它在这里扑向我,就算没有撞到墙,只要我能够躲开,它就会被卡得要多花两秒时间转身。
所以它不会扑。
不定型裂嘴犬一步步向我逼近,我也慢慢从蹲姿转成半蹲。如果我赶紧不打破僵局,被它近身的我也不会再有任何反应的空间;但我一旦行动,它必然会抓住我露出的破绽。
“学姐!”
那个男生高喊着冲上来,要去抓这恶狗的后腿。
我瞬间向前。接下来,这恶犬会去攻击身后的男生。但以它的形态,想要原地转身则必须站起来,这将会暴露它身下的弱点。当然,也可能它会保持警觉……它不会,它会从右向左扭身,一口咬断那个男生的喉咙。
在它还没有起身之时,我就已经向着他冲去。当它站起来扭身,我的右脚已经离地了。
在刚才的“预知未来”中,被它压在身上的我,就感受到它的腰部要比肢体柔软得多。或许,即便是恶魔形态的狗,也依然有着豆腐腰。
但如今我有一个更应该进攻的目标:那根几乎和它的腿一样大小、凶恶而狰狞的狗阴茎。攻击生殖器或许对全身的伤害没有那么大,但却一定能够制造足够强烈的痛苦。而且,它之前就是为了这根鸡巴,而在“预知未来”里对我额外施加了那么多不必要的凌虐。
虽然……可能那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但光是真实的幻想就足以成为我对此复仇的动机。
何况,那根巨大的阴茎就那么明晃晃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就在我刚好能踢到的高度。
简直就是在诱人犯罪啊!
“呵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怒吼着踢上去。这狗阴茎在幻想中强暴我的时候显得硬如钢铁,如今隔着鞋面传来的触感也是如此。然而,那恶魔却大张着嘴痛嚎着摔倒在地上,露出了被它挡住的、因为突然看到那怪异口器而吓到失神的后辈男生。
——
那男生眨了眨眼。
对他来说,看到的是令人恐惧的怪物向自己扑来。但一只褐色的平底皮靴突然闯入这个构图,狠狠地把怪物踢飞。
被怪物挡住的美景就此露出来:被称作是高岭之花的生徒会长喘着粗气、衣衫凌乱,但左腿笔直地撑在地上,右腿高举在空中,与左腿形成了一个钝角。黄昏的阳光从窗帘的两侧照射过来,让她显得像教堂中的玻璃彩窗画一样圣洁。
而那先前闯入构图的皮靴,几乎就是一个指引他目光的箭头。顺着指引向后看,视线舔到了绷直的脚背上。透过黑丝顺滑的纤维,他有点分不清自己隐约看到的,是少女洁白的肌肤,还是映射在她身上的圣光。再继续向后,少女的整条右腿都被深邃的黑丝和这股神圣的色彩包裹着,勾勒出质感完美的曲线。
生徒会长抬腿的姿势把裙子向上撩起了许多,让曲线的尽头也暴露在他面前。在圣光无法触及到的罪恶中,在黑色紧身裤袜的包裹下,透露出洁白的朴实内裤。内裤的上方还有一条红色的丝线装饰,几乎贴着少女的腰线,成为了勾勒出神奈琳身材的最终线条。
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性欲是如此强烈。
——
我没有注意到那个男生的视线,只以为他是被不定型裂嘴犬吓住了。这恶魔还没有死,哪怕我给了它痛击,也还不是能从战斗中放松的时候。
放下抬起的右腿,看向被我踢飞的恶犬。它正蜷着四肢,在地上哀嚎颤抖着打滚。它的那根阴茎虽受重伤,却依然威风不减,随着身体的摆动,在空气里左摇右晃。
一个想法忽然在我脑中浮现:它或许并不是享受凌虐与淫乐,只是被这痛苦的性欲给逼疯了。
那么,就来帮你摆脱这痛苦的根源吧。
我冲过去,趁着它的肉棒在摇摆中短暂地搭在地上的瞬间,右脚狠狠踏下!
即使是隔着鞋底,我也能仿佛感受到那坚硬又柔软的奇妙触感。那是一个雄性最旺盛、最有生命力、最重要的器官,在我的脚下释放出蓬勃又脆弱的生机。它发出了渗人的哀嚎,在我听来却无比悦耳。
后辈男生在背后注视着这一切,嘴里倒吸着凉气。
异界的恶魔此时仿佛变成了无害的幼犬。它胡乱挥舞的四肢如此无力,就如同另一个平行世界中在它身下胡乱颤抖的我一样。我能感受到它的痛苦,因此,右脚又加了把劲,把它的阴茎摁死在地板上,来回碾压。
来吧。我能带给你解脱,我会成为你的英雄。
它最终呜咽着射精了。
恶魔精液的量,和它那硕大的阴茎相匹配。黄白色的黏精大部分都打在地上,却还有一小部分飞了几十公分,射在了我左脚的鞋子上。几乎整个侧边的鞋面都被沾满,甚至还有几滴飞溅到了脚踝。
真恶心。
但是,我心中却又充斥着一种奇妙的快意。非但踩着它肉棒的右脚有一种异样的舒服的痒,承受精液冲击的左脚也暖洋洋的。最重要的是,我感受到它的痛苦,我造成它的痛苦,我解决了它的痛苦。
随着它的释放,一种无与伦比的成就与喜悦萦绕了我。快意从脚底向上攀升,酥酥麻麻地像无数细小的蛇一样在脊髓里爬行,蓄力,骚挠我的颅骨内侧。
我仿佛解锁了某种变态的快乐,这变态和我的其他特质一起,都将继续陪伴着我。
在完全射精之后,不定型裂嘴犬的肉棒终于软了下去。它的存在忽然变得不太稳定,再然后,忽然就彻底消失了。
在它原本躺着的地方,多出来了一颗有着浑浊的灰色、鹌鹑蛋大小的晶石。
此外,则只剩下一地的精液。
————
档案袋
姓名:神奈 琳
性别:女
年龄:16
身份:女高中生
称号:生徒会长
罩杯:F
状态:
SEN 91 欲求 4
异常:
[轻微伤] [瘴气侵蚀:轻] [梦魇入侵:4/10]
特性:
[从顺 lv2] [欲望 lv1] [侍奉精神 lv1]
[百合 lv3] [施虐愿望 lv1]
能力:
肉搏 F级
最低级的战斗能力。可以举起简易武器挥向敌人的程度。
——
系统解说 2:
[特性-欲望]
代表了对快乐的沉溺程度。
每1级欲望:
- 每天增加与欲望等级相同点数的欲求。
- 为绝顶抵抗检定提供1点减值。
- 如果在一场调教中没有绝顶,那么增加与欲望等级相同点数的欲求。
第4级欲望的额外效果:
- 每次欲求减少时,减少的值-1。
第5级欲望的额外效果:
- 每次欲求减少时,减少的值-2。
- 是[素质:常时发情]的前提条件。
第6级欲望的额外效果:
- 欲求恒定为66。
- 永远失去人智,成为淫欲的怪物。
[异常-瘴气侵蚀:轻]
身体被少量瘴气侵蚀,性欲旺盛,且充斥攻击欲。
解除条件:脱离瘴气环境,因异性而绝顶3次,饮用20ml异性的淫液。
效果:
- 欲求增加时,额外增加1。
- 为绝顶检定提供1点加值。
- 主观时间每经过1小时,减少1点SEN。
双影牝舞 III
看到这灰色晶石的时候,我本能地产生了一种反感,就好像这石头是一具被扭曲的血腥的尸体。
方便起见,我决定先将其命名为“灰石”。
虽不知道灰石究竟是什么,又似乎不能置之不理。我便蹲下去捡起它,塞进校服的口袋。
灰石有一种让人发毛的湿热触感。不过,暂时还不是研究它的时候。
我站起来,转身,露出生徒会长的营业性微笑:该处理这边的孩子了。
“勇气可嘉,就是方式有点笨。”我评价道,“下次不要这样冒失,要是我速度慢了一点,你的脖子就没了。”
“可是会长——”
“你也知道我是生徒会长,还用不着小孩子舍命来救。”
“大一年而已……”他小声嘀咕着,视线扫到了地上残留的精液,似乎是又联想到了刚才的场景,哆嗦了一下便住嘴了。
“你身上可没有半点不像小孩子的地方啊。”
我低头打量着他:比我矮上半头,细皮嫩肉,没有胡须,身体弱不禁风的,说话也没有底气。与其说是高等部的新生,更像是初等部的新生。
“你叫什么名字?”
“一年C班的朝仓和,今年的新生,还没有加入社团。”这位学弟终于有机会完整地说上一句话,“会长,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应该知道我的名字,叫我神奈就好。朝仓,开学以来的连环学生失踪案,你知道吗?”
朝仓和的脖子微微缩了一下:“好像,一个都没有回来……”
“我们会打破这个记录,带着真相回去。”
教室里没有黑板擦。我取出胸前口袋里的手帕,把黑板上的涂鸦擦掉。我总感觉不定型裂嘴犬是因为这涂鸦而存在。擦掉它说不定能帮到后来人——如果我们没能成功逃回去的话。
朝仓和没底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神奈学姐,那个,你的腿……”
“被划伤了,暂时不严重。”
“其实,我学过急救。”就好像急着要派上用场的小孩子,让我想起了我失踪的妹妹。
——
在路上,我确信了这里正是我所就读的江川中学高等部。
和现实中相比,这里破败不堪,到处都是黑色的蠕动污渍,墙上和天花板上每隔几米就会出现莫名其妙的洞窟,一副濒临倒塌的危房模样。但除此之外,与江川中学几乎完全一致。
末日版的江川中学。
路过消防箱的时候,我本想从中取出消防斧当做武器。可惜,箱子大开着,被人捷足先登了。希望先行者能用它的力量活下来。
我在那间废弃储物室找到了武器。里面没有魔法阵,但在杂物中,我翻出了几根手感不错的金属球棍。
提着球棍一路警戒,没有遭遇任何怪物,我们抵达了医务室。
在医务室的水池里冲掉了粘在鞋上的精液后,我又用酒精来回给自己的鞋面消毒。
朝仓和请求我把裤袜脱下来。
但哪怕是为了包扎伤口,我也不想在男性面前做出这么诱惑的举动。
所以,我找了把医用剪刀,直接顺着裤袜被划破的裂口剪了一圈。从膝窝到脚踝,这一段的裤袜都被不定型裂嘴犬污染,不能再穿了。
……好像反而对朝仓和造成了更大的冲击。
“不是要帮我包扎吗?”我没好气地问这呆鹅。
“啊,是。”
朝仓和反应过来。
我坐在病床上,小腿侧开,方便观察。伤口主要是三道划痕,两道比较浅,但深的那道却是把肉都翻了出来。
消毒、敷药、包扎,疼痛让我无暇去在意被男性触碰到身体的感觉。
“这样肯定会留疤了……”朝仓和惋惜道,手指在我的小腿还完好的肌肤处摩挲,“可惜医务室没有针线,不然我可以简单缝一下。”
“不要随随便便想着把针反复插进少女身体里的事。”我随口说,但他脸红地把手收走了。
我从病床上跳下来,穿上鞋,稍微适应了下敷完药后反而更痛的伤口。现在不是能慢慢养伤的时候。虽说校内完全没有其他怪物出现的迹象,但是……
在窗外,校门口的街道上,无数宛若丧尸的人形生物,排成一条看不到头尾的整齐队列,缓慢地向着某个尽头移动。
“那个,到底是什么……”沉默许久之后,朝仓和终于问出这个问题。
“不知道。但直觉和我说:绝对不要去那队列的终点。”
我们壮着胆子去测试了一下。
声音,没有反应。被石子砸到,没有反应。被球棒打趴,会自己站起来,重新回到队伍里。
这些丧尸简直比一般市民还要无害。
“会不会,就是千神市的大家?”朝仓和猜测道,“不是经常有人说吗,现代人只是行尸走肉。”
“只有我们特殊,所以没变成那样子?”我不确定自己包含了多少讥讽。
“至少神奈学姐是特殊的!”他很大声。
我不置可否。
“去天台吧。”我说,“经过三楼的时候,去办公室翻一下佐藤老师的柜子,应该有个望远镜。也别忘了从医务室带点药。”
我本意是想试着找出城市里还有什么异常点,或者,试试看能不能看到丧尸行列的尽头。
这个想法成功了一半。
站在天台上才发现,整个城市都被淡淡的灰雾笼罩。近处还好,远处的地方根本看不清。
但是,最大的异常点就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教学楼的后方,体育馆已经彻底倒塌。顶着体育馆的残骸,一个通体白色、有着蛋壳般圆顶的怪异建筑伫立在那里。
在到处都是蠕动的油腻黑色污渍的世界里,那个建筑物一尘不染。
——
“新信息登录成功。权限:避难者。”
“请将这里当做神秘事件中的安全屋。”
“欢迎来到白环行动基地。”
真空管屏幕上显示出三行绿色的字,甲壳质感的白色大门向着两侧打开。我把手掌从银色金属制的识别器上拿开,盯着那上面犹如扭曲五角星的怪异符号,心情激动。
在靠近这处建筑物的时候,我就注意到,它门口的体育馆残骸好像被人打扫过。或许其他失踪的学生也来过这里,甚至,他们很可能现在正躲在里面。
我的希望很快就落空了。
朝仓和跟在我的后面,我们一起检查这个建筑的每个角落。整个建筑的布局类似一个环形,环的内里是一个直径二十米左右的圆形大厅,零散地摆着一些通体塑料质感、造型像是在调色板上流动的颜料一样的休闲桌椅。外侧则是一个个半扇状的房间。
没有一个房间中有人。
整个建筑都完全封闭着,没有窗户,身后的门也在我们进来后自动关闭,连门缝都不显露出来。天花板、墙壁、地面,全都是一种完全一体、没有任何接缝的有着甲壳质感的特殊材料,区别只在于白色的灰度略有不同。
这种材料似乎自身会发光,构成了这个封闭基地内的光源。效果有点像无影灯。
那些环的外侧的房间,绝大部分是风格迥异的单人宿舍。里面还遗留着原主人的物品,主要是一些书籍、衣物、电子设备,全都透露着一股二十多年前的气息。
我甚至还发现了一本日记,里面写满了名为高川的少年和名为江的女性一起进行有些狂野的冒险、拯救疯癫的世界的故事。这似乎是一本幻想小说,非但里面的地名与我所知的现实截然不同,其中的许多大事件也和我所知晓的历史似是而非。
我把日记收了起来,准备日后有机会再仔细阅读。
档案室里有着比日记要重要得多的信息。
从建筑图来看,这个基地本应该位于七丘公园的地下,不知为何出现在了这里。最初的档案建立于上世纪的六十年代,最后的档案则停在了1999年。
明明整个基地都充斥着一种古怪的未来感,档案却全都装在了牛皮膠纸的信封中,有些令人错乱。不过,我就连这个基地是不是真的在现实世界中存在过都不能确定,说不定它只是个异世界的海市蜃楼。
我与朝仓和分头看起了这些资料。我们当然没有能力去遍历这庞大的档案室,只能用兴趣、直觉,以及一些技巧,尽可能地从抽样中一窥全貌。
白环——似乎是一个建立于中世纪,分部遍及全球,致力于解决危害世界的神秘事件的神秘组织。
越是靠近1999年,神秘事件的发生频率就越高。在档案中记录的神秘事件里,绝大部分,要么与“末日幻境”有关,要么与“末日真理教”有关,要么与它们同时有关。
“末日真理教”是一个实打实的邪教。贩毒、淫宴、血祭、召唤异界恶魔,用一个个污秽至极的阴谋推动末日的进程。他们令人绝望的强大,因为他们所信奉的末日真理确实是这个世界的真理。即使是白环的档案中,也透露出对这一点的认同。
我们的世界就要灭亡了——
将世界与外界隔离、只在概念上存在的、宛如“膜”一样的东西,因为世界的衰败而变得脆弱。膜上面出现了越来越多的破洞,而世界修复破洞的速度远慢于破洞出现的速度。
这种破洞被称作“末日幻境”,是我们的世界与外界交融形成的不稳定时空。如今,我和朝仓和所处的此地,似乎就是一处“末日幻境”。
如果是正常的世界,哪怕出现了“末日幻境”,也能够自行修复、堵上这样的漏洞。但是,我们世界已经是一个生命尽头的老人,它不再有能力再去维持自身。
所谓神秘事件,就是外界的东西,透过末日幻境影响到了我们的世界内部。每一起神秘事件都将加速世界的末日。
在世界末日的大势下,白环的神秘专家们只不过是螳臂当车的歹徒。更令他们绝望的是,就连白环自身的行动,也是末日的推手。
为了对抗神秘事件,他们必须利用神秘力量。而所谓的神秘,就是来源于外界的东西。别说是利用,光是其存在就会伤害世界。白环的神秘专家,经常在对抗末日真理教的时候,惊觉自己的行动反而促成了末日真理教的计划。
根据著名的预言,末日将在1999年到来。在这一年,白环将全部力量都投入进一个庞大而复杂的计划中,试图阻止末日。
虽然似乎再也没有人回到这个白环行动基地,但我却觉得白环的行动或许成功了。
因为,现在已是2023年。
1999年和2012年的两个著名末日预言都没有成为现实。虽然也有灾难发生,但人类和地球都还好端端地存在着。从结果上看,所谓的末日真理,如今不过是疯子的臆想;世界末日的所谓征兆,也不过是阴谋论者的牵强附会。
我决定多关注一些与当下的自己切身相关的事情。
“末日幻境”诞生时,附近具有神秘资质的人有可能会被卷入其中。即使是准备充足的神秘专家,也不一定能够从中存活。末日幻境中充斥着无法理解的怪物和神秘现象,比起实力,更需要足够的好运才能活下来。
而对于只是拥有神秘资质的普通人,光是末日幻境中的“瘴气”就足够让他们命丧黄泉了。
所谓“瘴气”,本质上是外界的影响力。作为我们世界的生物,我们无法真正理解外界,所认知到的和外界有关的一切,都是被世界及自身,为了自保而扭曲过的、似是而非的东西。
末日幻境充满瘴气。越危险的地方,瘴气浓度就越高,外界的幻象就越强大。能不能击杀强敌先不谈。光是要与之相战,就必须有着能够抵御瘴气侵蚀的手段。
对世界内的生物来说,暴露在瘴气中,自身会逐渐被其侵蚀,情绪、认知,都会变得扭曲而怪异。
在外人看来,被瘴气侵蚀的东西,会变得充满破坏欲和性欲,攻击性十足。如果放任不管,还会进一步成为扭曲的、无法被认知的魔物。
不过,也并不是没有治疗瘴气侵蚀的办法。
——那就是体液交换、情爱、性行为。越是激烈,越是下流,越是充斥着羞耻和背德,效果就越好。
尽管这看上去像是什么猥琐的幻想作品中才会出现的设定。
但是,这种行为中蕴含的勃勃生机,会帮助参与者稳固自身的灵肉;其中埋藏的强烈的情感,会帮助参与者巩固与自身世界的羁绊。
我无法相信这种荒谬的事情。可在白环的行动记录中,却屡次用临床医生一般的口吻,冷静而详细地记载了类似这样的情景:
牝被怪物打伤,瘴气从伤口侵入体内,进入重度瘴气侵蚀状态。但被完全调教的牝没有失控,而是仰仗着身心对主人的依存,在幻觉中坚守心智,原地跪下,用舌头侍奉御牝师射出精液,将精液涂抹在伤口周边,缓解了瘴气侵蚀……
牝与御牝师——稍显文雅的称呼,但本质就是成为了性奴隶、失去了自我的女性神秘专家;以及调教、操控、享用她们的男性神秘专家。
可这却是这个世界上几乎所有神秘专家都会踏入的“道途”。放弃尊严,承受非人的侮辱,就是为了能够在瘴气环境下行动。
在白环的档案室,当然,也包含了踏入这道途的方法。
《御牝仪式》。
我看着这本白皮书发愣。其中记录的仪式,要求一名自愿成为牝的女性在御牝师的面前脱成全裸,以土下座的姿势跪下,被踩着头,宣誓自己的身心都将交付给对方,成为受对方操控的牝。然后,接受御牝师的精液。
一旦完成这样的仪式,两人就将分别踏上牝之道途与御牝师道途。仪式的动作细节、誓词,都可以按需修改,但自愿、侮辱自己、交付身心、以及最后的性行为都是这个仪式不可或缺的本质要素。
“神奈学姐……”
朝仓和的声音将我唤醒。他当然也能够从白环的档案中得到相同的情报。
这个男孩尴尬地弓着腰,非但没能掩饰住裆部支起的帐篷,反而让自己显得更加可笑。
他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灼热而浑浊的光。
我本因他年幼的面相而将他当做是清纯可怜、需要受保护的柔弱孩子来看待。
然而,这多半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朝仓和,一个高中男生,与其他的男性没什么不同。
在他的心中,或许早已把我当成了一个从天而降的,承受他肮脏性幻想的客体。我的美貌、故事、努力、信念、人格,都不过是为了让他更加兴奋,为他的淫乐烘托气氛的存在。
一觉醒来,突然发现自己和美丽、高贵、神秘、强大,还有着绝妙身材的生徒会长共处一室。两人在危险的异世界协力求生,在这个过程中发生了什么……他一定有在想类似的东西。
而现在,让我们之间发生什么、甚至比那还要令人血脉偾张的契机就这么随随便便地出现了。
从他的目光,我读出了近乎命令似的强烈渴望:
就此成为他的牝,被他调教,这将是我们唯一从末日幻境中脱出的方法。
所以,脱下衣服,成为他的所有物——
——
档案袋
姓名:神奈 琳
性别:女
年龄:16
身份:女高中生
称号:生徒会长
罩杯:F
状态:
SEN 90 欲求 4
异常:
[轻微伤] [瘴气侵蚀:轻] [梦魇入侵:4/10]
特性:
[从顺 lv2] [欲望 lv1] [侍奉精神 lv1]
[百合 lv3] [施虐愿望 lv1]
能力:
肉搏 F级
最低级的战斗能力。可以举起简易武器挥向敌人的程度。
——
系统解说 3:
[特性-施虐愿望]
代表了从施虐中获得满足的能力。
每1级施虐愿望:
- 对施虐系调教指令检定提供2点加值。
- 对受虐系调教指令提供1点减值。
- 执行施虐系指令时,目标的受虐调教指令检定获得1点加值。
第4级施虐愿望的额外效果:
- 可以从施虐系调教指令中获得快感。
第5级施虐愿望的额外效果:
- 施虐目标的[特性-抖M]升级消耗减半。
第6级施虐愿望的额外效果:
- 失去人智,除了虐待他人外不能进行任何行动。
[检定]
检定通过骰子进行。
主要的检定方式被记作2d6,即,骰两次六面骰,将其结果相加。如果结果大于或等于目标值,则视作通过检定。通过检定通常代表着好事发生。
根据场景不同,有许多不同的检定类型。也有许多能力或情景等,会为检定提供“加值/减值”。如果存在适用的加值/减值,则将其与骰子的结果相加/减,计算之后的结果再作为检定的结果与目标值比较。
双影牝舞 IV
“说出来。”我直视着朝仓和的眼睛,“不说出来,我就不知道你的想法。”
他并非是清纯无辜的孩子,而是想要玷污、玩弄我的肮脏男性。纠正了自己的认知后,我的心便冷下来,自然而然地对他运用起一些在生徒会的工作中锻炼出来的小技巧。
不局限于自闭症和社恐症患者,人类在与他人的目光接触时都会感到一些不适。人们常认为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在被我注视时,男性会无意识地发觉到自己心中的肮脏龌龊已经暴露无遗。
然后,就会像现在的朝仓和一样,眼神飘忽,躲闪。气势随之衰弱,输掉意志的交锋,被我主导。
……起码对软弱的男子高中生而言,这样的技巧就足够欺负他们了。
“那个……呃,就是资料上面写的这样……不这么做的话,就没办法的吧?”
朝仓和知道自己心中的念头是多么的污秽。他只能勉强组织着破碎的句子包装自己。
“这样的话,我也能派上用场啊。”作为包装的结尾,朝仓和这么说。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低下了头,视线逃到了我的脚上。我能感受到,即使是现在,这个男高中生也依然在从我的足部汲取到某种性感,助长他心中粘稠的欲望之火。
“朝仓同学,抬起头来,看着我。”
他的目光更加炙热,里面混杂着美梦成真的祈盼。
“我不会成为谁的牝。”
我要从正面击破他的幻想。我要羞辱他不堪入目的人格。
“你那根小鸡巴如果萎不下去,可以自己找个空房间躲着手淫,这里的资料应该足够给你当配菜了。”
“还是说,你想像那只小狗一样,被我踩爆?”
朝仓和激动地发抖。我看出他现在想夺门而逃,不过,他已经没法这么做——那会显得自己真的好像要找个空房间躲着手淫一样。
如果是出身精英、熟悉社交、充满自信的优秀高中生,又或者是足够无赖,混不吝的不良少年,都能够应付这种简单的攻击。当然,他们多半也不会漏出这种破绽来。
很可惜,朝仓和不是。他很容易被看透: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没有从家庭和社会中学到太多课,所以,显得软弱,缺少自信。
他不知道怎么建立起支撑自己的信念,在很多事情上也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他还在犹豫、徘徊,正在懵懂中学习人生。他现在只是被突然放置在了一个诡异的环境中,被突如其来的生存压力和幻想袭击,有些失控了。
当这种失控被我无情制止,回归有序的他便更加不知所措。
看着朝仓和从支支吾吾转到沉默不语,看着他面红耳赤、如坐针毡。差不多了,我想。圆回场面,免得他反而进一步失控,做出些麻烦事来。
我话题一转,就好像刚才的事情没发生过一样:
“当然了,我们的处境其实也这些档案中那么危险。你看,我们也遇到了所谓的怪物,但那不过是连女高中生都能轻易战胜的小狗罢了。档案中说末日幻境充斥着瘴气,但我们似乎也没怎么样,对吧?”
事实不一定如此。那个怪物除了弱点太大之外,真的很危险。
而且,我们真的没被瘴气侵蚀吗?按照档案中的说法,被瘴气侵蚀的生物的情绪和认知会变得扭曲而怪异,充满破坏欲和性欲,攻击性十足……
但朝仓和已经一副逃掉了的样子,顺着我给的台阶离开了刚才的窘境。
“比起这些,不想先试试这个吗?”
我继续转移话题,手中举起的是另一份档案:《异能开发舱操作手册》。
身为一个庞大的神秘组织,白环掌握的神秘力量自然不仅仅是牝与御牝师道途。实际上,异能才是白环最标志性的神秘力量。
有哪个高中生能抵挡的了成为异能者的诱惑呢?
——
在前往开发室的路上,我回忆起了刚才的短暂交锋。
身为学生会长,我很容易就能看穿、操纵普通学生的内心。可通常我没有这么大的攻击性……是因为瘴气侵蚀吗?不,不该把自身的问题归因于外物。
我时常审视自己的内心。在刚才,我更多地应该是在用攻击来否认,拒绝,自我防御。我如此想否认的东西,是我内心中深深潜伏着的、非常微弱的、却又实实在在存在着的念头:
“就那么顺从地成为他的牝。”
我的理智和自尊都无法接受这种事情。屈身于一个恶臭的男性,成为他的性奴?太过荒唐,哪怕是一个念头也不行。所以,我的反抗心被激发了出来。
我也很清楚,这是不应该会浮现出来的念头……这真的是我内心中的声音吗?还是说,只是因为瘴气侵蚀?
两种解释都难以置信。
我的股间不自觉地扭捏。自从在这个末日幻境中醒来之后,那边就有一些异样的湿润。
不止一样东西在试图改变我。
我必须警惕。
——
开发室是一个小房间,被一个所谓的异能开发舱挤满了。
异能开发舱看上去像是蝴蝶的蛹,淡黄色,很肥硕,有两个人那么宽,靠着墙壁斜躺着。舱门是某种透明的材料,斜向上打开,里面是某种粉红色的软材,有着弧线。或许是某种人体工学设计。
从说明来看,开发舱是白环成熟的工业技术,有着便捷的自动模式。我打算自己先躺进去——比起担心朝仓和趁机对我做什么,我更担心他先觉醒异能后会不会变得想要对我使用暴力。
我脱下了鞋,左脚残留着的半截袜子有点蹭的难受,我便索性也把它留在鞋中。爬进开发舱,转过身,双脚双手都插入了软体材料的凹陷中。
舱门缓缓地自动关闭。我的全身都慢慢下陷。软体材料好像是活着的触手,主动把我覆盖了一半。
不祥的预感。直觉却一直说:它很安全。
身体的正面还算露在外面,四肢和背部则都被吞噬。我不自在地想要扭动一下,却发现浑身都被牢牢吸紧,丝毫也动弹不得。
就这样彻底被柔软包裹,仿佛漂浮在海洋中,失去了重力,放松……
当我这么想的时候,毫无征兆地,身上的衣服全部消失了。
我惊得要起,舱门可是透明的,我可不想就这样给朝仓和展示我的裸体。然而之后的一切都发生地太快,让我根本来不及感到羞耻。
眼睛和耳朵都被瞬间堵住。失去了视觉和听觉的同时,包裹住我四肢的触手也像是血压计一样收紧。
我本随意地握着拳,却被触手渗进手指间把强行撑开,固定成五指张开的模样。仿佛羊舌头一样的触手,就此骚弄起我的手心脚心。
如同章鱼的触须一般,粉红色的触手攀上了我的双乳,盘缠一圈,先端点在乳首上,嗡嗡震颤。我的小阴唇也被两根细小的触手扒开。它们从包皮里翻出阴蒂,一左一右夹着,揉捏。
我之前并没有自慰的习惯,也从未开发过自身的这些性感带,因此身体大概不是很敏感。但是,混乱的官能刺激在不到一秒内同时从身体的各处迸发,让我的大脑变得无所适从。
我不知道正在发生什么,也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进入末日幻境以来,恐惧第一次笼罩了我。我的身体在胡乱抖动,如果不是被触手束缚,受到这种电讯号的身体或许会变成试验台上的青蛙。
触手化成口球的形状,塞住了我不受控制而大开的嘴。太阳穴和脖颈后传来了一种冰凉的触感。下一瞬间,刺痛感传来,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入我的身体,和混乱的官能刺激一起引爆了我的感知。
我的灵好似脱离了肉体,向上飞,地球、星空、宇宙,都变成了身后的扭曲的背景。我被拉扯着,某种可怕的存在的触手插入我的大脑深处,随意搅弄。
——
尽管神奈琳失去了意识,但朝仓和趴在舱盖上面,能够通过透明的材料看到里面的情况。
在如同电极一样的东西贴到了神奈琳的脑袋上之后,黄色的液体就止不住地从她的尿道里流出来。
触手变换成各种形状,温柔地挑动着神奈琳的三点。少女的身体现在只是个本能地对刺激起反应的肉块,毫无保留地,在朝仓和的目光下随着触手的攻击而抽搐。
三分钟后,神奈琳的尿液已被彻底排空。
七分钟后,抽搐到达第一次顶峰。
少女的下体忽然猛地收缩了几下,透明的爱液喷溅而出。朝仓和下意识一躲,才想起来有舱盖挡在中间。
他细心观察着少女的下体。粉色,没有黑色素积累,几乎没有毛,褶皱被触手扒平后显得光滑又鲜嫩。阴道似乎原本是禁闭着,绝顶后像是会呼吸一样一收一缩,仿佛在邀请谁进去一样。
触手给了神奈琳十多秒的休息时间,随后更加激烈地刺激起她的身体。
朝仓和还不知道神奈琳早已失去意识,还在遐想着她在眼罩和口球下是怎样一番淫靡的表情。他的肉棒已经膨胀欲裂,现在就想强行打开开发舱,狠狠地插入这个毫无防备的蜜穴。他要狠狠抓住那对丰硕又充满质感的巨乳——它们比神奈琳穿着衣服时看上去要大三四倍。
但他现在只能干看着,看着机器玩弄这具身体,而不是自己。每五分钟左右,这具躯干就会迎来一次绝顶,无关意志。从神奈琳体内喷出来的爱液一次又一次地打在了舱盖上,每一次都让朝仓和心头一颤。
他紧握着拳头,不自觉地开始计数。
当数到十三的时候,机器的动作停止了。触手从神奈琳的身上褪下,露出了少女翻着白眼、满是潮红的面容。再然后,触手忽然把神奈琳整个包裹起来,一瞬之后又完全褪去。
神奈琳身上沾着的所有体液都在这个瞬间之后消失,眼睛也被合上。她的衣服在下一瞬间浮现在她身上,包括被剪破的裤袜和包扎在左腿上的纱布。
开发结束了。朝仓和赶紧从舱门上爬下来,没多久,舱门就自动向上开启。触手化作涨潮的海浪,把神奈琳从中向外推去。
朝仓和赶紧去把她接下来,并且很快意识到,神奈琳如今陷入了深沉的昏迷——他头一次见到自己的生徒会长还有如此软弱的时候。
男高中生把神奈琳拖到墙角,让她就这么靠着墙坐下。过程中自然无可避免地、故意用自己的手去揉捏神奈琳身体的各个角落。
他试探了神奈琳的胸部,发现少女一直用裹胸布把自己的双乳紧紧压小。他的手伸进了神奈琳的裤袜中,即使被机器擦干之后,爱液也还在从半张开的小穴中汨出。
听着神奈琳在自己的手下不自觉地发出嘤咛,看着自己的左手从神奈琳的小穴中带出的银丝……朝仓和解开了裤腰带,褪下内裤,对着毫无防备的生徒会长露出了自己早就忍无可忍的坚挺。
他穿着粗气,紧紧咬着牙,右手像是抓着千金重担一样颤抖着,向下伸去——
但朝仓和终于还是停下了。他眼睛一闭,深吸一口气,粗暴地提起内裤,半耷着裤子,转头,跑向异能开发舱,一跃而入。
——
我醒来的时候,感觉到一种仿佛脊髓都被抽离似的虚弱。
与之相比,因为不正确的坐姿而从脖颈和腰部传来的疼痛就显得不太重要了。
我几乎记不起在开发舱中发生了什么,黑暗笼罩了我,某种东西在我的脑子里搅动,再然后……我似乎进行了某种奇妙的旅程,而在旅行结束后,我的心灵被失落充斥。
我不知道我在旅途中遭遇了什么。但仅从现在残留下来的一角,我就知道那是多么伟大的存在。
我扶着墙站起来,双腿还在发麻。就这样靠在墙上,看着对面的开发舱。透过舱门,我能看到朝仓和正躺在里面,双眼闭拢。
没多久,舱门就自动打开了。粉红色的触手像是蠕动沸腾的血肉,把朝仓和抬了起来,向外推去。
我把他接了下来,拖到了我刚才躺着的墙角。
距离他醒来估计还有一段时间。我看起了刚才随手带来的其他档案。
按照白环档案的说法,异能是一种处于原生和外来之间的神秘力量,对世界的伤害极小。拥有神秘资质的人,经过开发,有很大的可能觉醒特殊能力。这种特殊能力本质上就是被开发者潜藏的神秘本质,经过显形、固化,变得效果明确,容易使用和成长。
而我觉醒的能力,又代表着背后的何种神秘本质呢?
我的直觉让我不要深究这个问题,就像不要深究我在失去意识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一样……?
究竟发生了什么?
与此同时,我的直觉又在从另一侧疯狂向我警告:有什么东西在阻碍我的认知和思考。
自从进入到末日幻境以来,这种奇怪的情况似乎出现的有点多。
……真的只是进入末日幻境以来吗?
皱着眉头,直觉似乎在打架。我对此有一些怀疑,但暂时除了在心中给自己提醒之外,也做不了太多事。
我用意念打开“面板”。一些幽绿色的文字出现在我视界的右下角:
====
姓名:神奈 琳
性别:女
异常:
[轻微伤] [瘴气侵蚀:轻] [梦魇入侵:4/10]
能力:
存档 冷却时间三天,限制次数一。
====
我在改造完成之后,脑海中突然就多了呼唤面板的知识。幽绿色的风格让我想起进入白环行动基地时屏幕上的提示文字,或许在昏迷的时候,体内被白环植入了纳米芯片之类的东西吧。
朝仓和似乎醒来了。他迷茫地睁开眼,看着我,又看着地板。
“你的异能是什么?”我问。
“啊……”他张了张嘴,却又闭上了。
一句话突然出现在我心中:这就是我的异能,“连接”。
这是一种有点奇怪的感觉。它不是常见的那种突然出现在脑海中的声音,而是……
就好像是我自己的想法一样,就那么从某个角落,也许是潜意识中,突然窜了出来。
如果不是出现地过于突兀,我甚至无法将它与我自己地想法区别开来。
我在心中说:能听到吗?
可以。
“有些奇妙。”我说,“不过,这样能力如果想在战斗中派上用场,或许得多开动脑筋。”
“嗯。”朝仓和没有多说,但我感觉他似乎不在意这个评价。他好像有点……没有之前那么“怕”我。
“神奈学姐的异能呢?”朝仓和就这么坐在墙角问。
“回到过去。”我说,“也有些怪异。我可以存档,当我死去、或者失去人智之后,就会回到存档的时间。”
我没有对朝仓和详细说其中的限制。目前,我的存档点只能持续三天,三天内也不能再次设定新的存档点。并且,每个存档点只能读取一次。
“我现在已经存……”
话没说完,我的尸体突然就出现在地面上。
————————————————
档案袋
姓名:神奈 琳
性别:女
年龄:16
身份:女高中生
称号:生徒会长
罩杯:F
状态:
SEN 81 欲求 0
异常:
[轻微伤] [瘴气侵蚀:轻] [梦魇入侵:4/10]
特性:
[从顺 lv2] [欲望 lv2] [侍奉精神 lv1]
[阴蒂感度 lv2] [胸部感度 lv2]
[百合 lv3] [施虐愿望 lv1]
能力:
读档 C级
每三天可以进行一次存档,在三天内,死亡或失去人智后,可以返回至该存档点。一个存档点只能被读取一次。
肉搏 F级
最低级的战斗能力。可以举起简易武器挥向敌人的程度。
——
系统解说 4:
[阴蒂感度] [胸部感度]
又可以分别缩写为C感、B感。
代表了该部位作为性器官产生快感的能力。
每1级感度:
- 对该部位绝顶检定提供2点加值
第2级感度的额外效果:
- 该部位可以绝顶。
第3级感度的额外效果:
- 该部位可以强绝顶。
第4级感度的额外效果:
- 该部位可以超强绝顶。
第5级感度的额外效果:
- 该部位可以极乐绝顶。
- 是[素质:淫核]/[素质:淫乳]等素质的前提条件。
第6级感度的额外效果:
- 失去人智,被无尽的快感淹没。
[绝顶]
快感的累积突破一定阈值后,进入绝顶。绝顶是持续一段时间的难以忍耐的强大快乐,绝顶时,绝顶者的灵可以暂时突破凡人的极限。
绝顶分为普通/强/超强/极乐四级。
每次绝顶,角色都会获得玛娜。根据绝顶强度,分别为 200/300/400/600 点。
每次绝顶,都会减少角色的欲求。根据绝顶强度,分别减少 2/3/4/6 点。
每次绝顶,都会减少该次调教中角色对该部位的绝顶检定加值。根据绝顶强度,分别减少 2/3/4/6 点。
每次绝顶,都会为下一次调教指令执行检定提供绝顶等级的加值,分别为1/2/3/4点。
[绝顶检定]
当执行会产生快感的调教指令时,对每个对应部位,可以进行一次绝顶检定。
不同的部位绝顶有不同的基础目标值。列表如下:
普通绝顶:
- 阴蒂、胸部、阴道: 基础目标值 13
- 尻穴: 基础目标值 15
- 口穴,以及其他异常绝顶途径: 基础目标值 17
强/超强/极乐绝顶: 分别在普通绝顶的基础上增加2/4/7。
双影牝舞 V
尸体很新鲜,甚至肌肉还会抽搐。
她的打扮几乎和我完全一样,但是头部被一个脏兮兮的亚麻色的布袋子套住。衣物在胸部被扯烂,巨乳漏出来。双腿被切下,掉在一旁。身体内大部分血液恐怕都已经洒干,现在只是慢慢地从切口处流出血来。
此外,从头套到胸部再到腹部,浑身上下都沾着血痕和一股半干的腥臭精液。大概有变态对着这具尸体射了几发。
毫无疑问,这具尸体就是我。我死了,死前受到了一定程度的侮辱,然后回到了存档点?但我根本不知道都发生了什么。
这时我才注意到,黑色的、宛如流动着的雾气一样的东西漂浮在尸体沾满精液的胸口之上。我决定将其命名为“黑之魂”。
鬼迷心窍般地,我伸出手碰向黑之魂——
01010011 01000001 01010110 01000101 00100000 00110001
“我现在已经存档,如果我死去,那我就会回到现在。”
我这么对朝仓和说,不过,似乎并没有未来的我回到现在的迹象。大概,我在未来的三天内都没有出什么意外。
我拒绝朝仓和的连接异能,用语言和他交流。不只是担心他有可能趁机偷窥我的想法,更是害怕我分不清——到底是我自己的想法,还是他伪装成我的想法。
我们继续探索白环行动基地。说是探索,其实也只不过是闯入每个房间,在里面稍微翻一下。
我们在类似库房的地方发现许多单兵作战设备,但这些设备上面大多带着电子认证锁。我们暂时没能从档案中找到解除锁定的方式,因此,这些高科技设备对我们而言恐怕还没有之前找到的金属球棍好用。
但我还是从中毛走一根类似短手电筒一样的设备。根据说明,这是光剑。我想试试能不能把它带到现实世界中,再想办法破解。
剩下的房间则乏善可陈。大致都探完一圈后,我问朝仓和:
“你感觉时间过了多久?”
“大约半天吧……神奈学姐呢?”
“两个小时左右,已经出现偏差了。”
时间在末日幻境中以一种难以理解的形式存在。在我的手机时钟上,显示时间是上午二十七点负三分。
根据白环档案中的记录,一切计时手段在末日幻境都将失效。
而如果在末日幻境中丢失时间感太久,等返回现实世界的时候,很可能会进入一些诡异的、不存在的时间。例如八月三十二日、二月六十日等等。这种时间可比末日幻境要危险得多。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我们决定离开白环基地,尽快探索出口。
基地外,灰雾浓了许多。之前是只有远眺才能够意识到灰雾存在的程度,现在,二十米外的物体就已经变得模糊了。
神奈学姐,我们怎么找出口?
“不要在我的心里说话。”我警告朝仓和。
“抱歉,我还有点分不清……”他算是道歉。
我从口袋中掏出一串车钥匙,展示在朝仓和眼前。
“神奈学姐居然有……”他止住,改口,“刚才在办公室的时候发现的?”
“佐藤老师的车,在天台上的时候确认过了,还停在校内。”
虽然有些对不起佐藤老师,但想必她会体谅的。
我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女高中生,当然没有取得过驾照。不过,前世的我有一些开车的经验,哪怕这个世界上的汽车有些许不同,开自动挡汽车的难度也就和打游戏差不多。
佐藤老师虽然年轻,座驾却是辆老土的面包车。这面包车在各类学生活动的时候常常派上大用场,即使是在末日幻境,也似乎能帮上我们的忙。
我在校内停车场稍微熟悉一下驾驶方式之后,便直冲出校门。
朝仓和坐在副驾驶上,双手拄着金属球棍,没系安全带。
“还是系一下比较好。”我对他说。
“有什么意外的话,跳车会慢。”朝仓和随口答道,比起我的劝告,他似乎更注意窗外,“不过,明明是在异世界啊。”
“什么?”
“那些排着队的丧尸,都靠着左边走吧?过马路的时候,也都走了斑马线。神奈学姐也是,慢悠悠地靠着左边的路开车,在路口还会下意识减速。根本没必要吧?”朝仓和解释,“明明是异世界,还在严守交通规则。就好像被铁链锁住了。”
“你想把规则比作锁链?但人总得守规矩才能让社会好好运转。”我说,“这有点反社会的苗头,你是不是被瘴气侵蚀了?”
“是心被锁住了。这里完全没有人,只有这列丧尸,以及神奈学姐和我而已,又哪来的社会呢?”他说,“这里本没有锁链才对。”
我没心思和中二少年辩驳,但他有一点或许说的没错:在末日幻境里,根本没必要还那么慢悠悠地开车。
仪表盘上,车速从三十攀升到九十。丧尸脑袋们连成一串可笑的速度线。我这时才想起来打开远光灯,免得雾里突然窜出什么怪物……不过,虽然我一直警惕,但到底也没窜出什么东西来。
面包车沿着丧尸行列,在市内道路中一路前行。
根据白环的档案,末日幻境的出口往往出现在瘴气浓度最高、整个末日幻境中最危险的位置。
这出口有点像一个漩涡。是由于世界与外界之间的某种压力差,而形成的会将世界内的东西通通吸回的漩涡。外界的东西会被某种过滤机制拦下来,这反而也增加了出口附近的瘴气浓度。
我不知道哪里是“瘴气浓度最高、整个末日幻境中最危险的位置”。不过之前我的直觉就在警告我:丧尸队列的尽头及其危险。所以,出口很可能就在那个位置。
当然,就算我们不主动过去……根据白环档案中的理论,名为命运的吸力也会将我们逐渐引入那个旋涡中。
主动一些总是好的。
随着面包车枯燥地前行,我的精神逐渐疲惫,只是在麻木地沿着丧尸行列驾驶。
雾气越发浓郁,路两侧的景象变得熟悉又陌生。车速不自觉地慢下来,再然后则是彻底停滞。我急躁地踹了两下油门,算是确认这车已经彻底抛锚。
方向盘上不知何时爬满了黑色的蠕动污渍,我的手套上也沾到一些。副驾驶上,朝仓和不安地盯着窗外,右腿不停地抖动,双手拄着金属球棍不停地敲击车底板。
我听着烦躁,一巴掌拍在这个男高中生的脸上:“下车!都被你敲坏了!”
他大声吼我,然后还是下车。我也提起自己的球棍下车。车当然不是被朝仓和敲坏的,佐藤老师的车只是逐渐被瘴气侵蚀,不再能正常工作而已。
四周的景色已经完全变样。路两侧不再是现代居民区,而是砖石和木材都直接裸露在外的粗糙建筑。雾气浓郁,非但遮住了太阳,也让我只能勉强看清这些建筑一楼的部分。
地面被狭窄泥泞的土路取代。土路两侧歪斜地排列着煤油灯,在恍惚的灯光下,依旧排队前行的丧尸们好像不再有面容。
这里一点也不像千神市。不过,这似乎说明我们没有走错方向。
越是靠近出口,瘴气浓度就会变得越高。高到一定地步,瘴气浓度甚至足以显现出完全改变末日幻境的幻象,盖住出口的位置。
如果不击溃幻象的核心,就无法脱逃。好巧不巧,这个核心的展现形式往往是一个强大的怪物。
会是什么样的怪物?一群丧尸融合成的一个肉球?我按捺着现在就把这群丧尸挨个敲爆脑袋的冲动,要拉着朝仓和往前走。
一扭头,却发现朝仓和已经褪下裤子,肉棒对着我挺立,向上翘起,弧度如同香牙蕉。
我应该用身体抚慰这根肉棒。
“砰!”
我拽着朝仓和的衣领,把他按在佐藤老师的车前盖上。左手的球棍擦过他的脖子,尖端穿透车盖。
“休想伪装成我的念头!”
我恶狠狠地盯着他的眼睛。慌乱,情欲,阴谋被识破后的不知所措。既想要躲开我,又忍不住被我吸引。
一副没卵蛋的软样。
我气不打一处来。松开拽着他衣领的右手,朝仓和的身体随即沿着车盖慢慢下滑。我提起膝盖,抵住他的肉棒,就这样把他卡在车盖上。
灼热、坚硬,又有一点点软弹的怪异触感。即使只是隔着黑丝用膝盖触碰,我都能感受到恶心。就是这种丑陋的东西想要插入我的身体?
真是令人作呕的性欲。
我的左手松开球棍,就那么顺势扼住朝仓和的喉咙。他想要抵抗,却又不怎么敢动弹。只是用手握住我的小臂,做不出更激烈的动作。
我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但他眼神中的渴求更浓郁了。
我的身体越发贴近他。膝盖更用力地向上提,直接把朝仓和的肉棒压在他的肚子上。
越是用力掐住他的脖子,那根肉棒就越是想要从我的膝盖下跳出去。肉棒越是想跳出去,我的膝盖就越是要压死它。
不过,这东西像泥鳅一样滑溜,我的黑丝能提供的阻力也远小于人体。膝盖不得不追着肉棒,左左右右地来回碾压它。
我的身体原本也有些火苗,如今更是在这种猥亵的劣情中熊熊燃烧。右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裤袜中,撇开内裤,挖出蜜豆,用指头揉弄起来。
朝仓和握着我小臂的力气似乎变小了。他似乎在对着我祈求什么,但我根本听不清楚。
“不准射。”我俯下头,对着他的耳边吹气。
膝盖绕了半圈,让他的肉棒暂时离开肚皮,再反向把它压在车盖上。肉棒在膝盖的侧面划过,有什么粘稠的液体留在黑丝上。大约是先走液。
这肉棒快不行了。我死死地压着,锁住他的尿道,右手加快自渎的速度。
快感忽然迸发出来,打软我的骨头,又在脑后一阵阵地回荡。我的膝盖不由得松开一点,朝仓和也趁机射出来,一半打在车盖上,一半射在我的小腿上。
透过黑丝,我的腿第一次感受到精液那粘稠灼热的触感。那个瞬间,脑中忽然冒出一丝清明。
我都在做些什么?
是瘴气的影响吗?
“真恶心。”我不自觉地呢喃道。
我松开朝仓和,看着他就这么滑落在地上。他已经失去意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不可能再信任一个漏阴色情狂,也不打算再和他同行。
我把朝仓和就这么扔在这里,甩干手上的爱液,提起金属球棍,独自前行。他的精液还留在我的腿上,慢慢滴落。
……
泥泞的土路越发狭窄。回过神时,我已经挤进丧尸行列中,和他们一起前行。
在丧尸行列的尽头,是一座屠宰场。在我前面的丧尸,一个接一个地把自己送上不同的屠宰流水线。机器将它们挂起来,用不同形状的怪异刀刃宰杀、解刨、放血,扔进地上的坑中。
我才注意到自己的脚底下原本也是个大坑,只是已经被丧尸的尸体填满。在腥臭的血肉土壤上,不知怎得间或着开着几朵白色的小花。
我忽然意识到,虽然一直将他们称作是丧尸,但他们身上其实没有腐烂、伤口。他们看上去是活人,只是对外界没有反应,只做着和别人一样怪异的行动而已。
他们都已在此处完成人生,现在轮到我来选择自己的屠宰用具。
我不想使用普通的流水线处死自己,隐约间,我好像听到远处有人在磨刀。
我循着声音走去,在这个屠宰场里发现了一个木制的大房间。每一寸木头都沾满血,尸块堆积在各个墙角,有些还穿着衣服。我们的世界的衣服,异世界风格的衣服。
每隔几步,就有粗大的铁链和铁钩从天花板上悬垂下来,吊着一个个尚在滴血的人类残躯。
在尸块与钩锁的丛林中间,一个三米高的巨人坐在地上,带着头套,裸体,背对着我,正在保养一把两米长的屠刀。
仅仅是看到这个屠夫,我就感到头晕目眩。
我向着屠夫冲过去。
头部、球棍打。被抓住、疼、摔……
不知谁的血液溅到我的头上,我短暂地恢复了思考能力,理解到发生的事实:
刚才,我以为自己很勇猛地向着屠夫冲过去,但实际上只不过是像丧尸一样缓慢地、歪歪扭扭地挪动。我的手刚举到半空中,金属球棍就不小心脱落在地上。
那个巨人屠夫转过头来,漫不经心地用一只手抓住我的头,把我提起来,向着一只铁钩走去。我几乎没在挣扎。
在屠夫的身后,一个丧尸歪歪扭扭地对着他跳去,用身体把他撞歪。被突然袭击的屠夫没抓稳我,我就此跌落在地上。
那个丧尸是朝仓和,不知何时醒来后也跟在我的后面,没穿裤子,肉棒挺立。屠夫转身抓住他,把他挂在铁钩上。
铁钩从朝仓和的左胸穿出来。溅在我头上的是朝仓和的心血。
“为什么?”我问。
但朝仓和已经无法张口。只是我的心中好像浮现出一个念头:
至少……神奈学姐是特殊的。
在我的心中留下遗言后,朝仓和死去了。即使变成挂在铁钩上的尸体,他的肉棒也依然挺立。
我本应该用身体抚慰这根肉棒的。
强烈而尖锐的情绪充斥着我的内心,沉闷而痛苦的怒气挤压着我的胸膛。我站起来,以为自己正要捡起金属球棍,身体实际做出的动作却是解开胸部的纽扣,把裹胸布扯了下来。
我在做什么?又被瘴气扭曲了认知吗?
屠夫又一次抓住我。他把我的身体胡乱缠绕在铁链上吊起来,又用一个布袋子罩住我的头。我的视线陷入黑暗中,知道自己已经变成等待宰杀的牲畜。在悲伤和悔恨中,我陷入绝望。
我听到挥刀的声音,然后,我失去了双腿。
片刻后,反应过来的我开始无用的挣扎。我感觉自己在空中摇晃,这场景在外人看来一定很可笑。被布袋堵住的嘴发出滑稽的惨叫声,但我的身体其实还没来得及发出痛感。
我只是在宣泄情绪。而我的表演让屠夫性欲大起:他发出咕滋咕滋、撸动肉棒的声音。
如今的我只是个被宰杀的畜生,那屠夫甚至不想和我这坨肉块做爱。
血液不停地从切口处喷涌出来,我的人生也步入倒计时。一股浓郁而肮脏的精液忽然浇在我的头套和双乳上,很大量,腹部或许也有,但我没法隔着衣服去感觉。
精液是我生命最后的触感。在种种尖锐的情绪中,又好似被精液激发出奇怪而扭曲的快乐:我的人生就是如此轻贱,失去生命的痛苦不过是取悦男人的猎奇表演。
但死去的人的不只是我。在一旁的铁钩上,挺立着肉棒的朝仓和尸骨未寒。
我本该成为他的英雄。
怪异的快乐背后,是长久的悲伤涌上心头。
我马上就要死了。在死前,我并没有经历到传说中的走马灯。取而代之的,是想起在白环行动基地的时候,我从朝仓和的目光中读出的那种渴望:
我那时候就该成为他的牝。
01010011 01000001 01010110 01000101 00100000 00110001
——我绝不会变成这样。
吸收了黑之魂,从死去的我身上继承到她的经历、情绪、信念。
悲愤交加,悔恨之泪也在触发的边缘。我被强烈的冲动支配,不假思索地喊出死去的我的遗愿:
“请对我实施御牝仪式!”
——
档案袋
姓名:神奈 琳
性别:女
年龄:16
身份:女高中生
称号:生徒会长
罩杯:F
状态:
SEN 74 欲求 0
异常:
[轻微伤] [瘴气侵蚀:轻] [梦魇入侵:4/10] [黑之魂]
特性:
[从顺 lv2] [欲望 lv2] [侍奉精神 lv2]
[阴蒂感度 lv2] [胸部感度 lv2]
[百合 lv3] [施虐愿望 lv1]
能力:
读档 C级
每三天可以进行一次存档,在三天内,死亡或失去人智后,可以返回至该存档点。一个存档点只能被读取一次。
已读档1次。已吸收黑之魂1次。
肉搏 F级
最低级的战斗能力。可以举起简易武器挥向敌人的程度。
————
系统解说 5:
[特性-侍奉精神]
代表了从侍奉他人中得到的喜悦程度。
[特性-侍奉精神]的等级不会超过[特性-从顺]。
每1级侍奉精神:
- 对侍奉系调教指令执行检定提供2点加值。
- 提升不超过侍奉精神等级的[特性-技巧]时,消耗变为四分之三。
第4级侍奉精神的额外效果:
- 每天如果没有进行侍奉行动,欲求增加2。
第5级侍奉精神的额外效果:
- 可以从侍奉行动中获得快感。
第6级侍奉精神的额外效果:
- 永远失去人智,除了侍奉他人外无法进行其他任何行动。
[异常-黑之魂]
吸收了黑之魂,被其中蕴含的强烈情感侵染,变得异常冲动。
解除条件:弥补黑之魂中的遗憾、消解黑之魂中的怨念。或者,静养一个月。
效果:
- 更容易主动进行能够满足黑之魂内情感的行动。相关行动的调教指令执行检定+15。
- 每次陷入该状态时,SEN减少2d6。
双影牝舞 VI
御牝仪式,一个要求女性自愿宣誓成为“牝”的仪式。仪式本身没有固定的誓词和动作要求,但是,这名即将成为“牝”的女性必须“仪式性”地自辱、自贱,宣誓交付身心,并得到御牝师的回应。
究竟怎么做才算符合“仪式性”,似乎是一个非常神秘的问题。在《御牝仪式》白皮书中,也没有对此详细解释,只是提供了一个固定的参考模板。
一旦完成御牝仪式,仪式的参与方就将踏上牝之道途或御牝师道途。
所谓道途,就是类似电子游戏中的“职业”一样的东西,只不过,在道途上迈步的同时,自身也会被道途所影响。
对于牝之道途而言,迈入其中的我,最主要的收获将是在瘴气环境中的行动能力。与之相对的,在牝之道途的影响下,我也真的会逐渐变成一只牝——没有自我的、只为了取悦主人而活着的低贱的性奴隶。
在前往仪式场地的路上,我反复回顾着从黑之魂中继承而来的记忆,沉浸在那股沉重而饱满的情感里。
我们必须能抵御瘴气:否则就会在半路上失去理智。
我们必须能抵御瘴气:否则就会与丧尸同列。
我们必须能抵御瘴气:否则……
我又想到那一幕,朝仓和被屠夫用铁钩穿刺心口挂在空中,下体裸露着,肉棒依旧挺立。
“至少神奈学姐是特殊的。”他的话就好像还在我的耳旁。
我当然是特殊的,我也一直如此认为。但与此同时,我也经常对自己说:自己的特殊和其他人的特殊没什么不同,每个人都独一无二地重要。
我不知道我是真的信奉这种平等观,还是说,只是为了满足某种隐秘的道德欲望?
但我现在发现,我没法接受别人为我而死。
在白环行动基地的大厅中央,有着一块铺着红色地毯的圆形高台。地毯下似乎另有光源,踏上去的时候,似乎身体有点轻微的兴奋。
这是仪式的祭坛,也是成为牝的少女们进行表演的舞台。
地毯上到处都是褶皱,有些绒毛黏在一起。我还找到了两个用过的避孕套,里面的精液都已经干了。
似乎不久前还有人在这里做过爱,或许就是先前失踪的学生,也许他们也进行了御牝仪式。素质真低,至少把避孕套好好扔进垃圾桶啊。
我捏着鼻子,把避孕套捡到一旁,准备事后再一起收拾。朝仓和也在帮忙把地毯理平。
“真的要做吗?”
“我们必须得到抵御瘴气的能力。”我一边说,一边脱下了校服外套,整齐地叠放在地上。
随后,地毯上又多出来了衬衫、手套、皮鞋、裹胸布、裤袜,以及一条带着湿痕的白色内裤。
我压抑着心中的羞耻,控制自己不要遮挡隐私部位。相反,我双臂环抱在乳房下方,努力做出一副坦荡荡的样子。
“有何感想?”我问眼睛变得直勾勾的朝仓和,“对这具即将被你淫辱的肉体?”
他似乎暂时没工夫去想什么修饰了:“非常……美。”
当然非常美。我本来就是巨乳翘臀的美人,一直以来都十分注重身材管理和肌肤保养,各类修身运动也都没落下。
但我原本并不是打算美给男人看的。
诗音……
我闭上眼,想起了那个一头银发、小恶魔一般精灵古怪的少女。我的单相思对象。
我会暂时成为朝仓和的牝。但是,我不打算就这么成为一个毫无自我的性玩具。
哪怕如今已经赤身裸体,我也不能示弱。哪怕是成为低贱的牝,我也要在这种扭曲的关系里占据主导……至少也要维持平等。
“开始吧。”我说。
退后几步,弯下去,膝盖先着地,臀部压在小腿上。地毯又暖和又软,跪上去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我仰头看了一眼朝仓和,他的裆部布料已经被肉棒撑得紧紧的。
“可别被内裤给压射了。”
我嘲弄完,也不打算欣赏他的表情,就低下头去。腰部也随之下弯,整个身体前伸。直到我的巨乳都压在地毯上,额头也这么抵着。我的双臂也是一副拜服的样子,指尖在头前交叉。
照着心中的模糊印象,我大概做出了一个土下座的样子。
我把脚背绷直。我的整个身体都是紧绷着的,在颤抖,因为兴奋和恐惧。蜜裂有些瘙痒,体内似乎有一条蛇在乱窜。我的身体在发情,思想也在。
——一定是瘴气的影响。我不打算承认自己会就这么发情。
紧闭着眼,心脏像架子鼓一样猛跳。我努力让自己摆脱一些过于不洁的幻想,指挥朝仓和继续进行仪式:
“踩住我的头。”
太用力了,混蛋!
我咬着牙,感受着……不要去感受。不要去想现在的处境。不要去想赤身裸体,对着朝仓和土下座,还被他踩着头的事情。
这都只是为了力量。只不过是短暂的仪式。
“我,神奈琳,在这里与朝仓和……立下誓约。”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哽塞我的喉咙。我想起自己的家人突然全部失踪的那天,我在警察署报案的时候也是这样。
慢慢地冷静下来,深呼吸,把脑海中的话说出来就好。放松——
“仅限于这起神秘事件中,为了获得力量——神奈琳自愿成为朝仓和的牝。朝仓和成为神奈琳的御牝师。”
没有我想象中的难。
“在身为牝的期间,牝深知自己的低贱……并愿意接受御牝师的调教。”
身体在发烫,宛若幻觉一般的快感在四处摇曳。忍住,坚持说下去。
“嗯……但是,作为临时的关系,御牝师不能对牝造成永久的损伤。不能夺走牝的初吻,处女。不能进入牝的体内。”
我又想起了那根悬挂在半空中的肉棒,我本该用身体去抚慰它的。
“但是,除此之外,御牝师可以随意地使用牝来处理性欲,随意地玩弄牝。”
这也是我心中的想法吗?我本想否认,但是奇怪而混乱的幻想越来越多。
“而牝的欲求则将被御牝师掌控。”
我分不清我此时究竟在想什么,在渴求什么。直觉或者本能在操控我,我的头稍微用力,踩着我的脚就挪开了。
我抬头,仰望着御牝师。接下来,将由御牝师来决定牝在想什么。
“我,朝仓和,接受誓约。作为证明——”
他弯下腰,用手捧起了我的头,直到他的股间。我从雌伏的姿势变成了类似狗一样趴着的姿势。
拇指插入了我的唇瓣中。顺应那股力道,我张开了嘴。朝仓和把我的舌头捏了出来。
我就保持着这种姿势仰望着朝仓和,这是我身为牝应该做的。
然后,他掏出了肉棒。坚挺,像香蕉一样上弯,几乎完全挡住了我的视线。
即使是现在,我也依然坚称:我厌恶男性,有着肮脏的邪恶欲望的男性。
但我……又不得不陷入另一种迷思:我怀疑我的厌恶是出于恐惧。我害怕成为男性的目标,因为我的身体,我的潜意识,都深知自己……绝对会输给肉棒?
见到肉棒、闻到那股浓郁的雄臭的瞬间,我就好像一个应允被满足的信徒。爱液溢出溪谷,宛若实质的快感在颅骨内徘徊。
这都是因为瘴气侵蚀、这都是因为御牝仪式、这都是因为我现在是牝、这都是朝仓和用超能力偷偷做了什么……我有很多很多的借口可以为自己开脱。但是,另一个微弱的念头,躲在这些借口背后,越发变得坚定起来。
我天生有着一副下流的身体,天生有着下贱的灵魂,天生就有要去取悦男性的命运。
我绝对无法赢过男性。
所以……我对男性的厌恶,其实是潜意识里明白这种命运,而又在恐惧。
我认为这完全是无稽之谈,一定是被这肉棒的恶臭冲昏了脑袋。
但是,这种念头却在我的心中坚实地发芽生根了。
按照原本的仪式模板,我应该将自己的初吻献给这根肉棒,以作为誓约成立的证明。不过……正如先前的誓词所说,朝仓和不能夺走我的初吻。
根据我们事前的约定,替代则是:朝仓和自己用手,对着我的脸,龟头几乎要压在我的舌头上,自慰。
朝仓和看上去十分兴奋。哪个男孩子能够经受得住这种事情呢?学校的高岭之花,生徒会长,就这么全身赤裸地跪在他的肉棒面前,发表要成为他的性奴隶什么的奇怪宣言,伸出舌头,等着他的精液。
而我则大气都不敢喘,生怕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就真的碰到了我的舌头。男性的龟头当然是令人作呕的恶心玩意儿,我可不想用舌头去舔,何况,何况……光是闻到气味就让我变得如此下流,万一舌头真的尝到了那味道之后……万一……
我怕得不敢想。我想闭上眼,但是,作为仪式,我又必须见证这个关键环节。
朝仓和撸动自己肉棒的速度逐步加快,他开始更有意识的把铃口扶准。
精液正中我的舌头。
腥臭味爆散开来。
我想咳出呛进喉咙内的精液,我想收回舌头、吐出口中的精液。我忍耐着无数的身体本能,眼泪直往外流,连精液的味道都来不及品味,就这么伸着舌头,等着朝仓和的下一个动作。
朝仓和在我的舌头上抖了抖肉棒,把残留的精液甩下来。似乎有一点点精液就这么挂在了我的脸颊旁。我不知道自己现在在他眼里是怎样的色气形象,但我真的快撑不住了,只在心里疯狂地祈求他动作快一点。
他掏出灰石,放在我满是精液的舌头上。
我如负释重,赶紧收回舌头,咬紧牙关抵着灰石闷咳了几下,然后,混合着精液,把灰石嚼碎。
这是白环的档案中记载的灰石的使用方法。灰石是灵魂、生命、力量和浓郁瘴气的结晶。服用灰石可以汲取其中的力量,但是,如此直白的摄入瘴气是自杀行为。但如果是在调教中,混合着异性的体液将灰石嚼碎,就可以将其中瘴气的影响降到最低。
嚼得越细,灰石与精液的结合面越多,“净化”的效果就越好。我闭着眼,感受着牙齿间的触感……但是,我越来越在意的却是精液的味道。
腥臭,黏滑,涩,有一些咸味,有一些苦味。最主要的,是那股奇异的雄臭味。
似乎曾经看到文章说,臭味其实是过于浓郁的香味。我现在就似乎沉浸在这股异香中,脑袋变得奇奇怪怪。
越是咀嚼,越是品味精液的味道,我颅骨内游荡的快感就越清晰。
绝对不行!
我的身体似乎要发生什么变化。我深深地恐惧着这种变化,赶紧打断了它。
咕嘟。
我把精液咽了下去。这滞喉的黏滑液体在我的食道滑落的时候,那股雄性的异香也进入了我鼻腔的更深处。颅骨内的快感又向上攀了一层。
但还好……没有到达顶峰。
如果就这么吃着朝仓和的精液绝顶,绝对会给自己带来什么不可逆的变化。
我现在可是身处御牝仪式的现场,一切言行都可能成为仪式的一部分,从此影响我的一生。
……我这么想着,庆幸又失落。
那么,作为仪式的最后,我应该睁开眼,张开嘴,伸出舌头,让我的主人好好看看,我已经把主人赏赐的精液漂漂亮亮地吃完了。
这显然是朝仓和用超能力在我的心中留下的想法,然后,我就这么照做了。
朝仓和似乎很高兴。
“身为牝的时候,你会得到一个新的牝名。称呼你的牝名时,你就将化身为牝。”朝仓和说,“你的牝名是:‘神奈学姐’。神奈学姐,叫我主人。”
“主人。”神奈学姐顺从地说。
“很好。之后,我会将神奈学姐向着牝犬的方向调教。”主人就这么决定了神奈学姐的未来。
主人最后宣布:“如此,誓约成立。”
——
仪式结束后好久,我才缓过神来,重新穿好衣服。
按着朝仓和的要求,我没再缠上裹胸布。若是过去的我,自然不可能答应这种要求。不过,我缠裹胸布是为了掩盖自己拥有爆乳的事实,减少男性投来的下流目光。而我刚刚主动脱光衣服,全裸地跪在朝仓和的面前……也就是说,他很清楚我的乳量。
何况,哪怕只是暂时的誓约,我也是自愿宣誓成为了朝仓和的牝,愿意被他玩弄,愿意为他处理性欲。如果他想对我的双乳做什么下流之事,我也不应该抵抗。
我闭上了眼,悲叹着自己的命运。
在仪式的时候,我仿佛有一段时间变得不像是自己。想了一些不像是我会想的事,说了一些不像是我会说的话。
是被黑之魂中的记忆冲昏了头也好,是被御牝仪式的怪异氛围影响了也好,是被朝仓和的能力操控了心智也好……
无论如何,事已至此,我不可能再反悔。这都是为了逃出末日幻境,找出学生连续失踪案背后的真凶。
连我都在末日幻境中如此狼狈,其他失踪的学生们多半已经凶多吉少。我或许救不了他们,但至少,我要帮他们伸张正义。
还不是可以软弱的时候。
我睁开眼。
用手帕擦掉了粘在脸上的精液和阴毛。朝仓和的精液在我的食道中留下了一种恶心的滞涩感,让我时不时地感到反胃。
白环行动基地的食堂中虽然有供水,但我不确定它是否干净。与其冒这种风险,不如开始努力习惯精液。为了对抗瘴气,以后免不了要吃精。
面板。我心想。
====
姓名:神奈 琳
性别:女
年龄:16
罩杯:F
身份:朝仓和的牝犬 / 女高中生
称号:“神奈学姐” / 生徒会长
道途:牝之道途-牝犬
主人:朝仓和
状态:
瘴气护盾 5/5 欲求 2 SEN 79
玛娜 1640
异常:
[轻微伤] [瘴气侵蚀:轻] [梦魇入侵:4/10]
特性:
[从顺 lv3] [欲望 lv2] [侍奉精神 lv2] [物化 lv1]
[阴蒂感度 lv2] [乳首感度 lv2]
[百合 lv3] [露出癖 lv1] [施虐愿望 lv1] [受辱愿望 lv1] [精液中毒 lv1]
[性奴隶 lv1] [牝犬 lv1]
刻印:
[羞耻刻印] lv1 在朝仓和的面前全裸土下座,申请成为对方的牝奴。
合意:
[无插入调教] [性欲处理] [欲求管理]
肉体:
[口]
保有纯洁的樱唇。
已经饮下了7ml的精液。
能力:
读档 C级
每三天可以进行一次存档,在三天内,死亡或失去人智后,可以返回至该存档点。一个存档点只能被读取一次。
已读档1次。已吸收黑之魂1次。
牝之本源 D级
可以通过以下方式获得玛娜:
- 绝顶
- 摄入异性的淫液
- 取得刻印
- 异常经验
玛娜可以被储存在体内,由御牝师分配。
瘴气护盾 D级
最多可以维持5层瘴气护盾。
对于每1层瘴气护盾:
- 可以在轻度瘴气环境下维持1小时、中度瘴气环境下维持10分钟、重度瘴气环境下维持1分钟。
- 在瘴气护盾维持期间,不会获得新的[异常-瘴气侵蚀:轻/中/重]。
被御牝师精心调教后,获得5层护盾。
饮用1发御牝师的精液后,获得1层护盾。
肉搏 F级
最低级的战斗能力。可以举起简易武器挥向敌人的程度。
====
我的面板中充斥着各种各样下流的信息,仿佛在暗示我……不,我确实完成了从人到牝的转变。
仅仅是看到这些描述,羞耻、屈辱和愤怒就萦绕在我的心头。但我又无法对谁发泄这种苦闷,因为,我是主动要求进行御牝仪式,自愿成为朝仓和的牝的。
从今往后,哪怕我看上去还是原来的神奈琳。但是,只要被朝仓和用“神奈学姐”称呼,我就会立马切换到牝模式,成为他的性玩具。
而且,朝仓和也能查看我的面板,看到里面那些羞人的内容。我的隐私对他一览无余。
但至少,我确实得到了对抗瘴气的能力。
我关闭了面板,发现朝仓和消失不见了。
——
系统解说 6:
[神秘-御牝仪式]
参与者需要分别扮演御牝师和牝的角色。仪式完成后,参与者可以迈入对应道途。
仪式的内容并不固定,但必须满足此流程:至少一名自愿的少女,对御牝者的扮演者自贱自辱,宣誓交付身心,彻底向其屈服,请求成为御牝者的牝。御牝者接受请求。作为证明,牝与御牝者进行一次充满仪式感的性行为。
御牝仪式中,参与者的灵会得到暂时的提升。
此外,御牝仪式还具有以下效果:
- 御牝仪式中,性奴基础特性 [从顺] [欲望] [侍奉精神] 暂时提升到5,[物化] 暂时提升到3。
- 御牝仪式中,因仪式行为而诱发的异常性癖特性暂时提升到4。在仪式结束后:
- 如果牝没有被激活的异常性癖特性等级,则获得1个该异常性癖等级。
- 如果牝在仪式中因为该异常性癖绝顶,则获得1个该异常性癖等级。此效果不可使异常性癖等级提升至大于4。
- 完成御牝仪式后,来自御牝者的调教指令检定获得5点加值。
- 恢复2d6点SEN。
[刻印]
刻印代表着某一瞬间的强烈感受,这种感受在角色的身心乃至灵魂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刻印往往是取得素质、提升部分特性的前置条件。
刻印具有等级。每一级的含义如下
1级:
- 取得时获得1500玛娜。
- 大约是难忘的记忆的程度。会在多年之后,依然浮现在梦中。
2级:
- 取得时获得5000玛娜。
- 是深入骨髓的不可磨灭的烙印。可能会导致应激创伤,像梦魇一样纠缠一生、无法摆脱。
3级:
- 取得时获得10000玛娜。
- 是足以改变灵魂的烙印。除非灵魂都化为齑粉,否则哪怕投胎转世都不会失去的程度。
4级:
- 取得时获得50000玛娜。
- 刻入多元宇宙的程度。哪怕是其他世界线、其他平行宇宙的该角色,都无法摆脱的程度。通常无法取得该等级的烙印。
[羞耻刻印]
代表了羞耻心被翻弄的程度。
羞耻刻印越高,越容易破罐子破摔,屈从于淫威。
当进行的行为包含羞耻要素时,且该行为的合计羞耻等级的半值大于或等于下一级羞耻刻印等级时,可以进行羞耻刻印升级检定。该检定获得与合计羞耻等级相同点数的加值。
羞耻刻印升级至1/2/3级的目标值为:11/14/21
每1级羞耻刻印:
- 为调教指令执行检定提供2点加值。
- 是执行部分羞耻系调教指令的前提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