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陪读又陪睡(酒馆卡版)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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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陪读又陪睡(酒馆卡版)
作者:陆音
标签:乱伦 母子 熟女 巨乳

第15章 母亲的母猪扮演央求精液

她说完那句话,就继续低头吃鱼。

筷子夹起一块白嫩的鱼肉,蘸了点碟子里的酱油,送进嘴里,慢慢嚼着。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暖色的光,她表情平静得像是刚才只是说了一句“明天记得把垃圾带下去”。

我坐在她对面,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碗里的饭还剩一大半,但已经感觉不到饿了。

下药。她说她给父亲下了药。

我慢慢把筷子搁回碗沿上,喉结滚了滚,声音有点发干:“妈,你什么时候下的。”

她咽下嘴里的鱼肉,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才开口:“昨晚上,他睡前喝的那杯牛奶里。”

我想到昨天晚上父亲确实端着杯子在客厅客厅里站了一会儿,喝完还咂了咂嘴说“今天的牛奶好像有点奶味”。我当时没多想,以为他就那么一说。

“你可别想歪了,”她像是猜到我在想什么,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句,“就是一点安定,掰碎了搅在牛奶里化开。他睡得沉,一觉到天亮,中间发生什么也不知道。”

我盯着她。她依然低着头,用筷子拨弄着盘子里那半条鱼,像是在挑刺,又像只是随便划拉。灯光在她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看不清眼底的神色。

“然后呢。”我问。

“然后我……”她顿了一下,指尖在筷子顶端摩挲了一下,“我把他上衣脱了,又在床单上弄了点痕迹。早上他醒过来,我就跟他说,昨晚挺累的。”

她说完,抬起眼,看着我。没有躲闪,也没有羞怯,只是平静地看着我,就像在交代一件她已经打定主意要做的事。窗外的路灯亮着,透进纱帘,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斑,她坐在那片光晕与阴影的交界处,等着我的回应。

我一时没说出话来。她做这些事的时候,我在隔壁房间,睡得像头猪,她一个人布置好了一切,像在准备一场需要精密配合的演出,而演员直到上台前才知道剧本。

“你就不怕他醒过来觉得不对劲?”我说。

“他只觉得是自己太累了。”她夹了一筷子米饭送进嘴里,慢慢嚼着,“再说……他又不是年轻人了,偶尔一次不行,也不奇怪。”

她语气平淡得有些过分。我看着她,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搅动了一下,说不清是心疼还是别的什么。她给父亲下了药,又精心布置了现场,就为了让我能在她身体里安心地播下种子,让那粒种子有机会在她体内生根发芽,而父亲永远不会怀疑孩子的来历。

为了做到这件事,她不惜在自己丈夫身上动手脚。

“你……”我张了张嘴,觉得嗓子有点紧,“你做这些,不觉得……”

“不觉得什么?”她抬眼。

我想说“不觉得对不起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看着我,像是读懂了我没出口的那半句,安静了两秒。

“他这辈子,都没让我觉得舒坦过。”她开口,声音不高不低,“以前我以为是日子本来就该这样。后来你爸不常回来,我也习惯了。再后来……”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我试过你爸的。就在高考出分那天晚上,你还没回来的那会儿。我躺在他旁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你白天在厨房里压着我的样子。”

她说完这话,耳根染上一层很淡的薄红,但她没有别开脸,是直直地看着我。那目光里有坦荡,有荒唐,有一种说不清的执拗。

“再说,”她声音低了些,“不就是为了让这个家更完整吗。他想要孙子,我也想要孩子,你又……”

她没往下说,但我知道她咽回去的半句是什么。你又一直想让我怀上。这个念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已经记不太清了。但她记住了,她不但记住了,还认认真真地把它当成一件正经事在办,甚至为此做好了全套的打算。

我端起碗,扒了一口饭,觉得那口饭有点咸。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我心里搅起一圈圈波纹。我咽下去,抬头看她,她正伸筷子夹盘子里最后一块鱼肉。

“今天才到第一天,你就把爸那边安排了。”我开口,“这么急?”

她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我,嘴角弯了一下,那笑意带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放假前不是说,想要个弟弟妹妹吗。”

“我什么时候说的。”

“你三岁的时候说的。”她把鱼肉放进嘴里,声音含糊,“那时候你说,妈妈给我生个弟弟好不好。我说好,等以后再说。后来一直没等到。”

她咽下鱼肉,放下筷子,伸手拿过水杯,没有喝水,只是攥着杯身,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现在算是等到了吧。”

窗外的夜色已经很深了,远处路灯的光透过纱帘漫进来,在餐桌边缘留下模糊的轮廓。她说完这句话,像是终于放下什么重担一样,轻轻舒出一口气。她站起来,拿着空碗转身走向厨房,留给我一个背影。

她走到厨房门口,停住了。背对着我,低声说了句:“我把你的那床被子晒好了,晚上盖那个。”

然后她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响起来。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边,心里像被什么烫了一下,又像被什么轻轻压住。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碗里剩下的半碗饭,慢慢把它吃完了。

我端着碗筷走进厨房。她正在擦灶台,听到脚步声,没有回头。

我没有说话,把碗放进水池,走到她身后,伸手环住她的腰。她的背脊微微僵了一下,又慢慢松弛下来,靠进我怀里,手里还攥着那块抹布。

“妈。”我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很低。

“嗯。”

“谢谢你。”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她放下抹布,转过身来,面对着我。她的眼睛在厨房昏黄的灯光里亮亮的,像含了一层水光,又像只是灯光的倒影。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像小时候哄我那样。

“傻孩子,说什么谢。”她声音很轻,“这不是……我自己也想要嘛。”

她被自己那句话弄得耳根发红,别开脸,从我怀里挣出去,拉开冰箱门,弯腰从下层拿出两个保鲜盒,像是明天要用的菜。她直起身,把保鲜盒放到台面上,没有回头,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调:“行了,不早了,你先去洗澡吧。水烧好了。”

我松开手,退后半步,她没有回头,手指在保鲜盒盖子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有些不舍,又像是还在想我刚才那声“谢谢”里的分量。片刻后,她拧开冰箱门,把保鲜盒放回去,关上,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她关了厨房灯,走到我面前,伸手把我领口那根翘起来的线头揪下来,握在手心里。

“去洗澡。”她说,声音很淡,“今晚早点睡。”

她说完,转身走向卧室,走到门口也没有回头,只是伸手把卧室门带上,留了一条手指宽的缝。缝隙里漏出昏黄的床头灯光,像一道安静的邀请,又像一道默许的边界。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条缝隙,站了好一会儿,才拿起毛巾,走进卫生间。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蒸汽弥散开来,我把手撑在瓷砖上,闭着眼站了很久,觉得这间出租屋里的生活,好像从今天起才算真正开始。周围一切都还是新的,新的花洒,新的瓷砖,新的水压,连空气里都带着陌生的化学气味,但很快就会被洗掉。

洗完澡,我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套上短裤,走出卫生间。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有卧室门缝漏出的那一线光还亮着。我在门口站了两秒,抬手推开门。

她躺在床上,侧身躺着,面朝门的方向。被子盖到胸口,露出一截光裸的肩头。她像是已经快睡着了,眼皮微微阖着,呼吸轻而浅。床头的台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柔和的氛围里。

我走过去,在自己那一侧躺下来。床垫很软,比教师公寓那张大床舒服多了。我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那圈灯光的影子,过了好一会儿,侧过头。

她的眼睛睁着,正看着我。

“还没睡?”我轻声问。

“没。”她声音也很轻,“等你呢。”

她没有动,还是侧躺的姿势,目光从我脸上慢慢滑下去,落在我的肩头、手臂,又滑回我的眼睛。她的嘴唇在光影里看起来格外软,带着一点刚洗完澡后的湿润光泽。

“床大不大。”她问了一句。

“嗯。”

“够睡吗。”

“够。”

她顿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过了一会儿,她伸出手,从被子底下探出来,手指轻轻碰了碰我放在身侧的手背,像是确认我还在这里。指尖凉凉的,在我手背上停了几秒,没有收回去。

我翻了个身,面朝她,与她呼吸交织在一起。她看着我的眼睛,目光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平静,像湖面终于结冰后映着月光的质地,无声无息,却藏着一整片流动的暗涌。她朝我这边轻轻挪了挪,只挪了半寸,像是不想惊动什么。

我不知道是她先靠近的,还是我先伸出手的,只记得被子在两人之间被揉乱,台灯的暖光把她的轮廓映得分明。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香混着她的体温,包裹了我。她的呼吸就在我鼻尖附近。

她闭上眼时,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我低头吻了一下她的眼角,她的喘息微微乱了,但随即整个人都松了下来,像卸下了一副扛了很久的担子。

台灯还亮着,但谁也没有起身去关。夜风从纱帘缝隙里挤进来,凉丝丝地拂过两人露在被外的皮肤。她蜷在我身侧,手指搭在我腰上,呼吸渐渐匀长,像一只终于落定巢穴的鸟,随着夜风,一起一伏。

搬进出租屋的第三天,她才算把家收拾利索。

衣柜腾出来了,厨房的锅碗瓢盆摆好了,阳台上晾了她的裙子和我的一件T恤,并排挂在一起,被晚风吹得轻轻晃。她把那本高中语文课本放回床头柜上,床头摆了一只奶龙玩偶,是从家里带过来的,说是“那个新家也留个念想”。

晚饭吃的清蒸鲈鱼,她挑刺挑得仔细,把整块鱼肚子夹到我碗里。饭桌就那么大,两个人对面坐着,膝盖偶尔碰到又分开。吃完饭我主动去刷碗,她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攥着一条干毛巾,看我笨手笨脚地刷那只盘子,忍不住伸手来夺:“行了行了,水溅得到处都是。”

她弯腰的时候,睡衣领口垂下来,露出一截白嫩嫩的乳沟。我的目光没闪躲,她也没去拉领口,只是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认得,像一尾刚咬钩的鱼,又紧张又在试探。

“妈。”我叫她。

她没有回答。她垂着眼,握着毛巾的手收紧了一瞬。然后她转身,走进卧室。

客厅的灯还亮着,卧室只开了床头那盏灯。她坐在床沿,背对着我,头发散在肩头,睡衣下摆在膝弯处堆出几道褶皱。听到我走近,她没有回头,只轻声问了一句:“你关了灯了么。”

“关了。”

她这才缓缓转过头。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半边脸笼在阴影里,另外半边被暖黄的光映得发亮。她看着我,像是想说点什么,又像是已经不需要开口了。

她伸手牵我坐到她身边。然后她低头,拉开自己睡衣的肩带,衣服从肩上滑下去,露出她整片白腻的后背和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她就那样赤着上半身,面对那一盏暖黄的灯,跪坐到床垫上,膝盖微微分开。

“我今天,不太想当人。”她开口,声音压得柔,尾音带了一点撒娇的媚,一只手掌撑在床垫上,另一只手探到腿间,指尖勾住那条细细的布料,把它往旁边拨了拨,“我只想当一只母猪。一只等着主人播种的母猪。”

她说着,膝盖在床垫上爬了一小步,靠近我,双手攀上我的膝盖,仰着脸。那副表情虔诚得像在祈祷:“主人,母猪的小穴在流水了……母猪的奶子也在发胀……能不能求你用那根大肉棒,好好喂一喂这只饿坏了的母猪?”

我心口被她那声“主人”叫得发麻。那种酥酥的温热从尾椎一路爬上来,鸡巴隔着睡裤已经硬得疼了。我伸手,指腹扣住她下巴,微微往上抬了抬:“妈,你刚才叫我什么。”

“主人。”她眼睫微颤,却答得干脆,“床上的时候,你就是母猪的主人。你是给母猪喂精液的公猪。”

她在灯下看着我,那双眼睛显得格外湿亮:“主人不是想让母猪怀上小崽吗,那就多喂一点,母猪的全部水道、奶子、屁股,都是主人的。”

她说着,自己把睡衣的下摆从腰际剥开,褪到腿弯,又用脚蹬掉了。她全身光裸地跪在我面前,只脚踝还挂着一条浅色内裤,挂在膝盖上方,像一道没来得及拆的绑绳。她也不脱,就那样挂着,反手把内裤拨到一边,露出一片被灯照得微微泛红的阴部。两瓣阴唇已经湿透了,水光顺着大腿根滑下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主人你看。”她声音又软又哑,“母猪只是想着你,就已经湿成这个样子了。”

我喉咙发紧,伸手扯掉睡裤和内裤,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弹出来,龟头胀得紫红,马眼渗着一滴半透明的腺液。她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瞳孔微微缩了缩,咽了一下口水,下意识伸手握住根部,轻轻撸动两下。

“插进来吧。”她低声说,“母猪想要了……里面痒得慌……”

我握住她两侧的胯骨,把她往床垫上一按,让她跪趴下来。她顺从地塌下腰,把肿起来的阴唇对准我,撅起圆滚滚的屁股,回头看了我一眼,眼尾含春。我又低又哑地叫了声“母猪妈妈”,扶着鸡巴,抵在她穴口,缓缓推送进去。

她仰起脖子发出“啊……”的一声气音,整个人像是被这一下填满了。里面又湿又热,像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软肉,层层叠叠裹上来,绞得我头皮发麻。

“好深……”她的声音断续,“母猪里面被主人的肉棒塞满了……”

她趴跪在床垫上,两只奶子垂下来晃荡,像两团沉甸甸的白面团。我俯身压上去,伸手从下面捞住一只奶子揉搓,指缝间溢出滑腻的乳肉。她低声呜咽着,腰肢主动往后摆,把我往她身体深处吞。

“主人……用力操母猪吧,不用心疼……”她喘着气,声音已经不太连得上了,“母猪天生就是给主人操的……”我被她说得后腰发麻,握着她的胯骨加快速度,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她的呻吟。她开始仰着头,一句一句碎语从嘴唇间漏出来:

“主人的肉棒好硬……磨得母猪的小骚逼好舒服……”她侧过脸,眼瞳湿亮得像刚浸过水,“求主人射进来……母猪想把主人的精液都吃进肚子里……给主人生小崽……”

我知道她今天特别想要这个。也许是搬进新家的第一夜,也许是那段“下药”的自白让她彻底放下了最后一点矜持。她一遍遍用“母猪”自称,像要把自己整个赤裸地献到我面前,不是作为母亲,是作为一个渴望被占有、被播种的女人。

我掐着她的腰,用力顶到最深处,她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呜咽,穴肉猛烈收缩,绞得我一阵发麻。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深,腿根抽搐着,淫水顺着我们交合处淌下来,把床单濡湿了一大片。我缓了几拍,等那阵痉挛过去,没有马上退出来,贴着她的背脊吻了一下。

“妈。”

“嗯……”

“我今天想喂饱母猪。”

她侧过头来,眼角泛红,像是笑着又像是被操软了:“那主人就喂饱它呀……”

我又缓缓动起来,没有再克制。她起初还跟着我的节奏轻轻摆腰,后来渐渐只剩下软绵绵的承欢,呻吟里带着黏稠的气音,像一只被揉顺了毛的猫。最后我扳着她的胯,狠狠抵进最深处,滚热的精液一股一股灌了进去。她“啊”了一声,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穴肉紧紧锁着那根鸡巴,像是怕漏走任何一滴。

射完,我的呼吸沉而烫,还埋在她体内,觉得她的心跳在穴道里也能感受到。她慢慢松开手指,从脸下面抽出那团有点皱的枕巾,轻轻盖在自己小腹上,又拉了拉我的手,放在枕巾下面那个依然温热的肚皮上。

“这里。”她闭着眼笑了一下,“等你的小崽。不会让它漏出来的。”

我看着自己掌心下那块柔软的、温热的肚皮,没有说话,也没有把手移开。床头柜上那盏暖黄的小灯,静静照着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影子。她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可牵着我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她仰躺在床上,小腹上盖着那条灰蓝色枕巾,掌心还压着我的手背。她说要把小崽留在这里,说的时候眼睛闭着,嘴唇弯弯的,像在做一个很得意的梦。可她的腿根还在轻轻发抖,那口被我操得泛红的穴微微翕张,一缕白浊正从边缘溢出来,淌在浅灰色的床单上。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刚射完的那根又跳了一下。她像是感觉到了,睁开一条眼缝,目光落在我半硬的鸡巴上,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怎么,还没喂够?”她说着,也不把腿合上,就那样敞着,连枕巾都不拉回来,“母猪可是还饿着呢……”

我伸手把那条枕巾从她小腹上拿开,丢到床尾。她的小腹平坦而温热,沾着一层薄汗,在灯下泛着柔润的光。我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肚脐,舌尖绕了一圈。她的腹肌轻轻收紧,呼吸一下子变重了。

“你刚才说,要把母猪灌满。”我抬起头看她,“现在才射了一回,怎么够。”

她那双眼睛亮起来了,像夜里被灯光照着的猫瞳。她慢慢撑起身,挪了挪位置,背靠在床头,两条腿向我张开,自己用手指把阴唇拨开。那口穴已经肿了些,红艳艳的,边缘糊着一层白浆和透明的水光,看着淫乱得不像话。

“那就来啊,”她说,“母猪这儿,一次可填不满。”

我跪到她两腿之间,扶着又硬起的鸡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没有急着进去,先用龟头沿着阴缝上下滑了两趟,让她的水把我们两个都弄得黏糊糊的。她那穴口对着我的龟头,一开一合,像一张小嘴,急着要吸进去。

她忍不住了。她伸手来扶我的鸡巴,往自己穴口按,嘴里急躁躁地:“你磨什么磨……塞进来啊……”我顺着她的力道往前一挺,整根埋了进去。

她“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哑了些,带着哭腔的尾音。里面又软又热,还留着我上一回射进去的东西,滑腻得厉害,鸡巴插进去就像滑进一汪温热的泥沼。她的肉壁立刻缠上来,一收一缩地绞着,像在辨认这根东西的形状。

“妈,你里面,全是我的东西了。”我压低声音,慢慢往外退,再往里顶,“都灌不下了,还在流。”

她被我说得耳根烫红,却不肯认输,反而把腰往我这边送了送,让鸡巴进得更深:“流了,你就再灌回来嘛……母猪里面,永远装得下主人的东西……”

我握着她的胯,开始用力抽送。她背靠着床头,乳头硬挺着上下颤动,乳房被撞得轻轻晃动。她的呻吟声变得又碎又密,一声接一声,夹杂着含糊的字眼:“再深一点……对……就是那儿……主人的大肉棒……顶到母猪的花心上了……”

我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鸡巴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白浊的泡沫,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混在一起,被她吞吐着,又被我捅回去。那画面淫乱得让我头皮发麻。我感觉自己的鸡巴在她体内又胀了一圈,她能感觉到,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哼声。

“又大了……你又大了……你是不是,还想往里面灌……”她声音断断续续,“母猪帮你,把子宫口全都打开,让你灌到最深的地方……”她说着,真的抬起腿,两脚踩在床单上,腰往前弓,把自己完全打开。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一处软软的、微微凹陷的肉环,那是她宫颈口。她一哆嗦,穴肉猛烈收缩,声音带颤:“就是那里……撞它……用你的龟头撞开它……”

我心口发烫,掐紧她的腿根,对准那个最深的地方一下一下撞去。她整个人被顶得往上耸,后脑勺抵着床头,嘴唇微张,眼睛半眯着,眼尾湿透了。她的呻吟变成了短促的气音,像小狗在喘,又像在哭。

“啊……啊……顶到了……真的顶到了……主人……母猪要坏了……”她伸手搂住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拉,让我伏在她身上,她在我耳边喘着气,“你再用力一点……让母猪的子宫口记住你这根东西的形状……”

我伏在她身上,把自己压进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抵着她的宫颈口,一下一下碾磨。她的腿缠在我腰上,脚后跟压着我的臀肉,把我往她里面按。两颗卵袋撞在她会阴上,啪啪作响,被她的水沾得湿淋淋的。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穴肉剧烈痉挛,又冲顶了一次。

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里面绞得死紧,像要把我的魂都吸出来。我咬着牙,又猛顶了十来下,终于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再一次灌进她体内,比刚才更浓更厚,一股一股打在她宫颈口上。她腿根抽搐着,双手死死搂着我的背,像是要把这份热度整个吞下去,不让一滴流走。

我埋在她体内,喘了很久。她也没动,两人就这样保持着贴合的姿态,她的阴道还含着我,轻轻地、一阵阵地收缩,像在吮吸。过了好一阵,她哑着嗓子开口:“你出来了没有。”

“还没。”

“那就别急着出来。”她说着,伸手摸了摸我们交合的地方,指尖碰了碰我露在外面的根部,确认我还插在里面,“今天,你就一直放在这儿。射一回,就再养一回,养硬了,再接着灌我。把母猪从里到外都灌得满满当当的,一滴都不许流。”

我心里那根弦被她说得猛地绷紧。刚射完的鸡巴还在她温热湿软的体内,她说完这句,又轻轻缩了一下穴,像在含着我,又像在挽留。我低头吻她,她张嘴迎上来,舌尖缠在一起,混着汗水的气息。

她侧过身,让我保持着相连的姿势跟着她翻动。我顺势侧躺在她身后,手臂环过她的腰,我的手贴着她的小腹,能感觉到比刚才更鼓的微微隆起。她把手覆上来,按着我手掌,像是要把那些精液按得更深。

“妈……”

“嗯?”她的声音懒洋洋的。

“你这里,会不会真的怀上我的孩子。”

她沉默了一会儿,在昏黄的灯光里,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她把我放在她小腹上的手指一根根握住,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敲在我心上:“那你就多灌几次。灌到这儿真的鼓起来为止。”她顿了一下,仿佛在自己给自己壮胆,“你爸那边,我已经想好了说法。在这样边等我怀孕边陪读的日子,就是你和我最好的日子。”

我听到她说这句话,再也压不住。我翻过身,又压到她身上,扶着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重新在她穴口磨蹭。她那里又湿又滑,混着我的精液,像一泡春水。我自己拨开两片阴唇,把那根还沾满白浆的肉棒又塞回去。她张口吸了一口气,腿根轻轻颤了一下,没有拒绝。

“又要来?”她问。

“你不是说,要灌到鼓起来为止吗。”

她没再说话。她只是把腿分得更开一些,脚跟抵在我的后腰,轻轻地往前送了一下。她的阴道又烫又湿,容纳着我,像是天生就该属于这里。我伏在她身上,闭上眼,感受着她内壁一寸寸裹紧,感受着那些我留下的精液被我的动作搅动,发出细碎粘稠的声响。那一晚,我不知道自己射了几回。只记得她一直张着腿,一直让我留在她体内,哪怕我软了,她也用穴肉轻轻含着,像在帮我含着,等我再一次胀大。

她一次也没有推开我。只在最后,我趴在她身上睡着前,听到她在我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这下,母猪的肚子真的要满了。”

我没有力气回答,只是埋在她颈窝里,点了点头。她伸手拢了拢我汗湿的头发,手指顺着我的后脑勺,一下一下,轻轻地拍着,像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

窗外的路灯把光从纱帘缝里漏进来,在她小腹上投下一片模糊的亮痕。她的掌心还按在我手背上,指尖慢慢地描着我的手骨轮廓。夜风从窗户缝挤进来,我打了个激灵,她把被子拉到我们两人肩上,裹紧了。

她在我耳边低低笑了一下,像在梦里又像在醒着:“睡吧,明天还得去给你买早餐呢。”

我一直压着她,把她整个人都兜在怀里,这才迷迷糊糊地闭上眼。

第16章 大学日常,母子谈心

周六早上她起得比我早,我睁眼时她已经站在镜子前,手里拿着一条裙子往身上比。她穿了件灰蓝色连衣裙,领口有点低,侧边开叉,裙摆一动就露出大腿根。她见我醒了,转过来问:“这件行不行?”

“你穿什么都行。”

“油嘴滑舌。”她嘴上这么说,还是把裙子换上了,又弯腰在行李箱里翻了一会儿,抽出一个没拆封的纸袋,塞进自己包里。

“那是什么?”

“到了你就知道。”

我看着她微微弯起的嘴角,心里痒了一下。

她在学校门口那条街订了家酒店,说是“周末约会”。我本来以为是那种普通的标间,前台办完手续,她接过房卡的时候脸上平静得像在教室点名,但我看到她手指捏着房卡的边缘,指腹有一点汗。

电梯上到十六楼,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隔音很好,一点声音也听不见。她开门的时候钥匙卡刷了两次才刷开,门锁咔哒一响,她推开门,没急着进,侧身让开,让我先看。

房间不大,倒是很别致。圆形的大床占了将近一半,床头墙上镶着软包,灯光昏黄偏红,暧昧得有些过分。天花板正中嵌着一面圆镜子,正对着床的位置。窗帘是厚重的暗紫色,拉得严严实实,不透一点光。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花香薰味。

她走进来,把包放在门口的柜子上,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她走了两步,回头看我,见我还站在门口,笑了一下:“还愣着干什么,门关上啊。”

我关上门,反锁。锁舌咔嗒一声落进锁扣,她侧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往床边走去。

圆床上铺着深红色的床旗,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她伸手摸了一下床单的质感,像是确认是不是干净的,然后弯腰把床旗扯开,露出底下暗金色的床单。她直起身,回头看我一眼,没有说话,伸手绕到身后,拉了一下裙子侧边的拉链。

她动作不快,肩膀轻轻一耸,裙子就从她身上滑下去,堆在脚边。她没有穿胸罩,下身是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两条吊带袜从腰际延伸下来,紧紧裹着她圆润的大腿。她站在昏黄的灯光里,皮肤白得反光,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已经挺起来了,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好看吗。”她问。

“好看。”

“这身是特意买的。”她说着,指尖勾了一下丁字裤的侧边,“想让你喜欢。”

她走近一步,踮起脚,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她贴得很近,脸侧在我颈窝里,声音闷闷的:“这地方隔音好,怎么叫都不会有人听见。”

这句话钻进耳朵,我搂住她腰,把她往怀里一带。她的身体顺着那股力道贴上来,隔着T恤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温度。我低头吻她,她张开嘴迎上来,舌尖滚烫。她伸手把我T恤下摆从裤腰里拉出来,手指从腰侧探进去,贴着皮肤往上摸。

“什么时候买的这身。”我贴着她嘴唇问。

“前天。”她说着,拉开一点距离,让我看她身上的吊带袜,“路过那家成人用品店,我站门口看了半天才进去的……老板是个小姑娘,问我穿给谁看,我说穿给老公看。”

她说“老公”两个字的时候,目光直直地看着我,嘴角微微向上挑。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她清楚自己撒谎时在想象谁。

我弯腰把她抱起来,她轻叫了一声,腿夹紧我的腰。我把她放在圆床中央,她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头发散在暗金色的床单上,黑蕾丝胸罩托着那两团白嫩,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她伸出一只手,慢慢探向自己腿间。她隔着丁字裤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按压着那道缝隙,指尖隔着蕾丝摩挲着肿胀起来的花核。她在我面前自摸,眼睛却一直看着我的脸,声音很低:“你知道我前天去买这身的时候,在试衣间里想的是什么吗?”

“什么?”

“我在想,”她缓缓把那层布料拨开,露出湿润的阴唇,“回来以后,你怎么用你这根东西把我操到说不出话。”

她的手指在阴唇间滑动了一下,我听到细微的水声。她微微仰头,声音带了些黏腻:“你看,一想到要来这里,我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我扯掉自己的T恤和短裤,爬上床。她看到我勃起的肉棒,目光亮了一下,然后伸手握住,指腹从根部慢慢捋到顶端,感受到龟头渗出的前液。她微微眯起眼:“都硬成这样了,是不是下午就想了。”

“一整个下午都在想。”

她笑了一下,翻身把我压在下面。她跪坐在我胯间,低头凑近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先是轻轻吹了口气,让龟头微微颤了颤,然后张嘴含住。她的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舌尖在冠状沟那圈仔细打着转,然后又整根吞进喉咙深处。她吸得用力,两腮微微凹下去,抬头看我的眼神带着水汽。吊带袜的蕾丝边缘随着她抬头的动作绷紧,勒进她白皙的腿根里。

她吞吐了一会儿,吐出肉棒,掌心裹着龟头慢慢揉搓,声音带着一点沙哑:“妈刚才看你这根东西,心里一直在发痒。你爸从来没让我这么流过水,只有你……你一碰我,妈下面就……”

她说着,自己把丁字裤脱下来丢到床尾,跨坐到我身上,一手扶着我的鸡巴,对准自己湿润的穴口。她慢慢往下坐,龟头撑开阴唇,一寸一寸挤进去。她仰起脖子,发出声音又长又软:“啊……好胀……”

她的阴道紧致又湿热,像一张滚烫的小嘴一寸寸吞着肉棒。她撑在我胸口,自己慢慢上下动起来,两只奶子随着动作左右晃荡。她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阴唇包裹着我肉棒边缘,声音带着鼻音:“你插得好深……妈的里面全被你撑开了……”她没有笑,像在陈述事实,又像在撒娇。

我伸手握住她的腰,向上顶了两下。她“啊”了一声,整个人轻颤,随即俯下身,把乳房贴到我脸上:“你吸吸妈奶头……我刚才想被你吸,想了一路了。”

我张开口含住一边乳尖。她整个人轻微抖了一下,喉咙里泄出细碎的气音。我一手揽着她的背,让她把另一边乳房也送到我嘴边;舌头绕着那颗硬挺的凸起打转,牙齿轻轻咬住向外拉,她夹紧大腿,阴道一阵紧缩,声音带了些许变调的呜咽:“对……就是那样……啊……好舒服……妈要被你吸化了……”

她的身体随着我吸吮的动作轻轻摆动,自己能感觉到自己体内一阵阵地发紧。她的手撑在我肩膀上,指甲陷进皮肤里,声音碎成一片:“儿子……妈的骚奶头被你吸得好麻……”她自己也觉得这称呼淫荡得不像话,可越是背德,快感就越汹涌。她低头看着自己乳房被儿子叼在嘴里又咬又吸的样子,阴道猛地涌出一股热流,顺着肉棒淌下来,把床单洇湿一小片。

她喘了一会儿,主动摆动腰肢,让我肉棒在她穴里进出得更深更快。她的动作有些急切,坐下去的时候把整根鸡巴都吃进去,再缓缓抬起,像是舍不得一下子抽出来。她声音断断续续:“啊……你顶到了……顶到妈子宫口了……儿子……妈妈的骚穴好会吃你的鸡巴……”

她伸手,握着我的手放在她小腹上,按在那个微微凸起的位置:“你摸摸……都顶在这儿了……妈的里面被你塞得满满的……”她说话的时候,腰肢不停画着圈,磨着最敏感的地方。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也看着我们交合处,声音软得不成样子:“你个小混蛋……操妈操得这么舒服……妈的骚穴都被你磨出水了……”

她越来越快地上下套弄,直起身来,双手撑在我大腿上,两只奶子跟着身体的节奏一晃一晃。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张着嘴,呼吸越来越急,腰肢的动作也开始有些慌乱,好像已经临近高潮。她咬着下唇,好像想控制自己,但很快放弃了,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快……快到了……儿子……你抱紧我……”

我坐起来,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鸡巴因为这个姿势插得更深。她“啊”了一声,整个人绷紧,双腿夹住我的腰,颤着声音:“你……你抱我那么紧……”她说不下去,阴道猛烈收缩,潮水般的热液浇在龟头上,浑身颤抖着到了高潮。她埋在我肩窝里,颤抖着咬住我的肩头,鼻息滚烫,像一只终于被喂饱的小兽。我抚着她的后背,等她慢慢从那阵浪潮里缓过来。她没有动,只是挂在我身上,像一只用完力气的猫,过了好久才小声说:“你还没射呢。”

“你舒服了就行。”

她从我怀里抬起头来,目光湿漉漉的,却带一点倔气:“那怎么行,你是来约会的,”她慢慢从我身上起来,躺到床上,“你过来。”

她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把臀部翘起来。吊带袜的臀带勒进她臀肉里,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微微分开,露出被我操得有些红肿的穴口,边缘还淌着晶莹的淫水。她侧过头,从肩头看我:“今晚什么都不戴,你射在妈肚子里。”

我扶着她跨上去,整根没入她体内。她闷闷地“嗯”了一声,手攥着床单,低声嘟囔:“你每次都这样,一上来就顶那么深……”她话音未落,我已经开始抽送。她趴跪着,屁股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两只奶子垂在床单上晃荡,她自己都不好意思看,把脸埋进自己臂弯里。

我从后面看着她腰窝中央那层薄薄的汗,看着她漂亮的臀线,下身被夹得又紧又热。我俯身压下去,贴着她后背,手绕到前面去握住她的乳房,手指碾着那颗已经硬得发亮的乳尖。她低声嗯了一下,像小猫一样缩了缩背,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腰塌得更低。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含糊:“你轻点儿……奶头都被你捏麻了……”但是她的穴却夹得更紧,仿佛在挽留我的手指。

“妈,你说今晚是来约会的。”我贴着她耳根说,“那约会该说点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低声回了一句:“我是不是你一个人的母猪。”

“是。”

“那你射进来,”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却带着一种早已想好的坚决,“灌满母猪的骚穴,让妈彻底怀上你的种。

我掐着她的胯骨,又深又重地撞进去。她彻底压抑不住声音,一声一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哭腔,但又带着快感,仿佛恨不得让全酒店都知道她正被操得有多舒服。

“用力……再深一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让妈……被儿子操到肚子都鼓起来……把你的种全都吃进去……”我的龟头顶到她身体最深处,那里的软肉已经被磨得发麻,她整个人绷成一条线。我感觉到她穴内又紧了一阵,她知道我又胀大了,回头来看我,眼睛湿透了:“射出来,儿子,射在妈子宫里……”

我抵在她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灌了进去。她被那股热流烫得浑身一颤,软绵绵地趴在床上,只有臀部还微微翘着,像是怕漏掉任何一滴。过了好一阵,她才侧过头,声音又哑又软:“你看,一滴都没流出来。”

我伏在她背上,汗顺着我的下巴滴到她肩窝里。她伸手,反手握了握我搭在她腰间的手,低声说了句:“约会的最后一步,是抱着洗澡。这家酒店浴缸挺大的。”

她慢慢撑起身,拉着我往浴室走。走两步又停下来,弯下腰,用手护着腿间,像是怕精液顺着大腿流下来,那看得我喉头又是一紧。她回头,发现我在看她,笑了一下:“看什么看,快来扶我,腿都软了。”

我扶着她走进浴室,浴缸里的水汽氤氲,暖黄色的灯光在水面上晃动。她先跨进浴缸,回头朝我伸手。我踏进去,水花漫过缸壁,落在瓷砖上。她靠进我怀里,后脑勺枕在我肩上,叹出一口长气。她闭着眼,手指在水面下轻轻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安静的,像在感受什么。

良久,她侧过头,嘴唇蹭过我的下巴,低低说了一句:“这一晚上,够我想你想到下个周末了。”

说完,她又靠回我肩窝里,把那口气叹完。水汽漫上来,盖过了两个人的呼吸。

周末没有课,她一早就在镜子前琢磨穿哪件出门。

最后挑了条浅绿色的收腰长裙,领口松松的,系带从颈侧垂下来,风一吹就露出半边锁骨。她弯腰换鞋的工夫,我从沙发后面伸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她没躲,只低低说了句:“街上人多,别闹。”

“那什么时候能闹。”

她直起身,拎起包,从镜子里白了我一眼:“等你帮我挑到好看的衣服再说。”

商场离学校两站路。她挽着包走在前面,步子不快,偶尔停在橱窗前看看。我走在她侧后方,视线落在她裙摆下那截小腿上,日光从玻璃顶棚照下来,她皮肤白得像在发光。她在一家女装店前停下,回头看了我一眼:“进去看看。”

店里人不多,一个店员迎上来,问她想要什么款式。她说“随便看看”,手指拨过一排衣架,最后停在一条黑色连衣裙前,布料薄,收腰,领口开得很低。店员说可以试试,她取了衣服,跟着店员往试衣间走,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我坐在门口的沙发凳上等了半分多钟。店员去仓库翻库存了,店里空了一瞬。我站起来,穿过那排衣架,朝试衣间最里面那间走去。帘子半拉着,露出一道窄缝。

她站在帘子后面,那条黑色连衣裙已经穿在身上了。拉链还没拉好,背脊敞着一截,腰窝深陷下去。她听到脚步声,没有回头,只压低声音说了句:“你怎么进来了。”

我把帘子拉严,反手扣上挂钩。试衣间不大,两个人挤在里面,肩膀几乎贴着肩膀,灯光从头顶打下来,把她后颈的碎发照得清清楚楚。

“帮你拉拉链。”

她轻声哼了一下,没拆穿我。她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口的布料,那两团乳肉被低领勒出一条深沟,雪白晃眼。她侧过身,从镜子里看我,声音压得低:“这裙子是不是有点太低了。”

“不低,好看。”

“好看什么,一弯腰全看见了。”

“那不正好。”

她转过身,在我肩上推了一把:“你就不能正经点,这是在外面呢。”她嘴上这么说,却没有再去拉帘子,反而把手背到身后,像是无意识地扭了扭腰,让裙摆贴着大腿根晃了两下。我伸手,从她腰侧探进去,指尖贴上她后腰的皮肤。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没有躲,只偏过头,目光从肩头扫过来,带着一点嗔意。

“手凉不凉。”她问。

“热着呢。”

我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上移,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划过她的胸侧。她垂下眼,没有说话,能听见她呼吸变重了一点。我低头,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她微微仰起头,把颈侧露出来,靠着我的胸口,像是默许了。

“这座位挺窄的。”她低声说,手往后伸,指尖碰了碰我的裤裆,“你顶到我了。”

“那怎么办。”

她没回答。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我,一只手搭在我胸口,另一只手绕到背后,把裙子的拉链往下拉了一截。布料从她肩头滑下来,露出半边乳房,浅褐色乳晕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我:“我都穿成这样了,你还在等什么。”

我伸手把那条裙子从她肩上扯下来,布料堆到腰际,两团白花花的奶子一下子弹出来,随着她呼吸轻轻晃。她缩了缩肩,却没有遮挡,反而往后靠了靠,把胸挺起来。我低头含住乳尖,她轻颤了一下,从鼻腔里漏出一声低声的“嗯”,手上拽住了我T恤的下摆。

我解开裤扣,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她低头看了一眼,目光亮了一下,伸手握住,轻轻撸了两下。龟头渗出一点前精,被她拇指蹭开,抹在茎身上。她轻轻笑了一下:“你妈穿条裙子你就能硬成这样。”

“是你太好看。”

她没再接话。她转身,一只手撑在镜子上,另一只手从腰际把裙摆撩起来,露出一条浅色的内裤。布料中央那一道已经湿透了,边缘有些卷起,被淫水浸得半透明。她自己把内裤勾到一边,露出那口泛着水光的穴。从镜子里,我能看到她的半张脸,嘴唇微张,睫毛低垂着。

“你快点,店员一会儿该回来了。”她压低声音。

我往前贴住她,龟头抵在她穴口。她那里又湿又滑,刚撑开一点边缘,就顺着我的力道把整根吞了进去。她“嗯”了一声,额头抵在镜面上,肩膀轻轻颤了颤,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膝盖有些发软。我的鸡巴整根埋在她体内,那层温热湿软的肉壁层层叠叠裹上来,像是早就熟门熟路地含住我。

“你今天怎么这么紧。”我贴着她的耳根说。

“还不是你……一路跟到试衣间来……”她喘着气,声音压得很低,“妈刚才试衣服的时候,心里就想着你……想着你从后面……进到里面来……”她说着,自己把腰往后迎了迎,把那根鸡巴又往深处吞了一点,“骚不骚。”

“骚。”

我握着她的胯,开始慢慢抽送。试衣间太窄,动作不敢太大,只能小幅度地顶,每一下都碾过她穴口附近那一块最敏感的地方。她咬着下唇,把一声声呻吟咽回去,只从鼻腔里漏出闷闷的气音。镜子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汽,她撑着镜面的手指慢慢收紧,指甲在玻璃上轻轻划出一道白痕。

“你妈这套裙子还没买呢……你可别给弄脏了。”她头也不回,声音有一点散,“不然等会儿外面那个小姑娘来看……一掀帘子,看到你妈腿根上全是你的东西……”

我听着她的话,鸡巴又胀了一圈。她感觉到了,穴肉猛地一缩,夹得我后腰发麻。我掐着她的胯,加快了一点速度,每一下都顶到底,龟头撞在最深处那块软肉上。她把脸埋进自己臂弯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声音被闷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轻点……你这……会把外面人引来的……”她说,却把屁股翘得更高了。

我怕她靠不住,一手揽着她的小腹,把她往怀里带,让她背靠着我的胸口。这个姿势进入更深,她仰着头靠在我肩上,张开嘴,无声地喘了几下,才挤出一点气声:“你太深了……顶到宫口了……”

“射进去好不好。”我贴着她的耳朵问。她偏过头,从模糊的镜子里看了我一眼,目光又湿又亮。她没有回答,只把手伸到身后,握住我搭在她胯骨上的手,拉到她小腹,轻轻按了一下。

“妈这几天刚好是日子。”她说,“你要射就射深点。

我握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十下。她咬着自己手背,没有叫出来,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穴肉一阵一阵收缩,绞得我头皮发麻。我知道她到了,也没再忍,抵在她身体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灌了进去。她被那股热流一烫,整个人颤了一下,腿根轻轻抽动,缓缓瘫软下去。

我伏在她背上,两个人挤在逼仄的试衣间里,汗湿的皮肤贴着汗湿的皮肤。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气来,轻声说了句:“你还不出来。”

“让我再待一会儿。”

“外面人该起了疑了。”她说着,却也没有推开我。她把重心靠在镜子上,闭着眼,过了几十秒,才轻轻动了动腰,让我那根还埋在里面的东西滑出来。一缕精液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她伸手,用指腹接住,又低头看着那层白浊,叹了口气。

“这条裙子算是废了。”她说,“拉链拉不上,还沾了印子。”

“买下来不就行了。”

她转过身,面对我,用拇指擦了一下我嘴角边的汗,声音温柔:“那就买下来。以后在家穿给你看。”

她先把内裤提上去,又弯腰把裙摆抖了抖。那条裙子内侧果然洇了一小块深色,在黑色布料上不算显眼,但她知道。她抬头看了一眼试衣间那块蒙了薄雾的穿衣镜,镜子里她的脸颊还泛着红,嘴唇微肿,像一朵刚被人采过的花。她拢了拢头发,把拉链拉上,整理好领口,伸手拨开帘子,走了出去。

我站在帘子后面,低头把裤链拉好,又等了几秒才跟出来。她正站在收银台前,手里夹着那张标价牌,和店员说笑。店员问她试得怎么样,她说“挺好的,收腰正合适”。她接过装好的袋子,转身朝店门口走,经过我旁边时,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

“走了。”她低声说,“回家再给你看。”

她拎着购物袋走在前面,浅绿色裙摆在商场灯光下一晃一晃的。我走在后面,看着她迈步时裙摆下哪一瞬露出的脚踝,想起试衣间里她咬着嘴唇、仰着脖子、往我怀里贴的样子。商场的广播里放着流行歌,周围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到我们从那间试衣间走出来时,腿根都有一点发软。

走到电梯口,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弯起嘴角:“下次有空,去楼上那家内衣店看看。她家的试衣间好像更大。”

我伸手替她拂了一下垂在肩上的发梢,她偏了偏头,指尖碰了碰我的手背,才转回身去,继续往前走。那只装着黑色连衣裙的纸袋在她手边轻轻晃着,像在替她藏着什么只有我们才知道的秘密。

窗帘缝里的光比我醒得更早。我眯着眼看了看,外面已经大亮,估计快中午了。

她背对着我蜷在怀里,头发散了一枕头,露出半截后颈,肩窝里压着几条红印,是昨晚留下的。我动了动腰,她还迷迷糊糊,喉咙里哼了一声,本能地往我怀里又拱了拱,屁股贴着我的小腹蹭了两下。

晨勃硬得发疼,被那两瓣软肉一蹭,更是胀得厉害。我没忍住,伸手从她腋下抄过去,握住一边乳房,掌心贴着她温热的乳肉,轻轻揉了一把。她“嗯”了一声,眼睛没睁,声音又哑又软:“你干嘛……还让不让人睡……”

“你不管管它。”我挺了挺腰,让硬得发烫的鸡巴顶进她臀缝里。

她像是这才彻底醒了,安静了一瞬,然后慢吞吞地翻身,面朝我。眼睛还眯着,睫毛又长又乱,嘴唇微微嘟着,带着刚睡醒的懒气。她低头看了一眼我们正中间那根直挺挺翘着的东西,又抬眼看我。

“今天放假。”她说着,伸手握住,拇指绕着龟头打了一圈,“饭也不用做,店也不用逛,门也不用出……你是不是就想干这个。”

话没说完,她已经把腿搭到我腰上,膝盖夹着我胯骨,轻轻往前带了一下。她那里已经湿了,入口又软又热,像在等着什么。

我顶进去的时候她轻轻吸了口气,整个人松弛下来,像一只被从笼子里放出来的猫。她伸手搂住我后颈,声音还带着晨起的黏稠:“慢点……你先慢点……”

我依言没有马上动,就那样埋在她身体里。她的阴道又温又软,像一整夜没人进去之后重新被填满,穴肉一层一层贴上来,轻轻吸着。她大概是觉得痒了,自己先动了一下腰,让鸡巴磨过内壁一块软肉,闷闷地从鼻腔里呼出一口气。

“你动一下。”她说着,腿在我腰上勾紧了些,“别光待在里面,你动一动……我痒。”

我握住她两侧胯骨,开始缓缓抽送。她的身体被顶得轻轻向上耸,乳房随动作微微晃,乳尖挺着,蹭过我胸口。晨光透过纱帘,在她锁骨上铺了一层淡金色的边。

“嗯……对……就这样……”她闭着眼,声音一点一点软下去,“别太快……一早就想让我舒服……”

我故意放慢,抽出来只留一个头,再慢慢推回去。她的呼吸乱了一阵,又觉得不够,自己抬腰来追,追了两下追不到,睁开眼瞪我:“你是不是故意的。”

“哪有。”

“就是故意的。”她伸手掐了一下我腰侧,“你快点,别磨磨蹭蹭的,今天一整天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那你还让我慢。”

她被我噎了,耳根红了一瞬,索性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那你快点……早上这一回,想跟你痛快地来一次。”

我不再磨蹭。我握着她的腰,开始重重往里顶。她的呻吟从枕头里漏出来,又闷又碎,像猫叫。晨光越来越亮,把整张床照得暖融融的,床单被她蹬得皱成一团,她手攥着枕沿。腿根夹着我的腰,脚后跟压在我后腰上,一下一下随着我的动作收紧。

“唔……你……你今天好硬……”她偏过头,眼角泛着红,“顶得我好舒服……”

“是你里面今天格外会夹。”我学着她说了一句。

她瞪了我一眼,没反驳,嘴角却弯了一下。她伸手抱住我肩膀,把我拉下来,嘴唇贴着我耳朵,声音低低的:“那你就多插一会儿……把妈里面都插透……”

这一下我没控制住,压着她狠狠捣了几十下,她咬着嘴唇,喉咙里压不住地往外漏着呻吟。她先到了,穴肉一阵阵收缩,热液淌了我一腿根。我跟着她绞紧的力道埋在最深处,射了进去。她感觉到那股热流,轻轻“啊”了一声,腿根绷直,又慢慢放松。

结束之后她没有推开我,还留我埋在里面。她伸手摸了摸两人交合的地方,指尖沾了一点混着汗水的黏液,拿起来看了看,又抹回小腹上。

“还有。”她低声说,“今天要一直这样,射多少都收着。”

我脸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应了一声“好”。她轻轻笑起来,胸口带着胸腔共振,那震动顺着我们紧贴的地方传到我身上。

窗帘缝的光越来越白。她又睡了一会儿,睡得很浅,我在旁边看着她。她像是不太舒服,时不时把腿夹紧又松开,后来干脆睁开眼,看着我。

“你还在看什么。”她声音哑哑的,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我想上厕所……你躺开一点。”

我躺开,她慢吞吞坐起来,双腿落到床边。她弯腰捡地上的睡衣,动作一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根,声音带着一点嗔意:“你看你弄的……床单上都是。”

那床单确实乱了,湿了大片,混着汗水和一些白色的浊痕。她没有马上收拾,只把睡裙套上,光脚走去卫生间。我躺在床上,听着水声传来,闭了闭眼。

她回来的时候,没有再穿那条睡衣。她赤着脚,只穿着一件我的旧T恤,白色棉布,长到大腿根。头发被她松垮垮地挽到一侧,发梢有点湿,像是用冷水洗了把脸。

她走到床边,没坐下,站着低头看我,目光从我脸上一路滑下去,落到我没完全软下、还沾着水光的鸡巴上。她把垂在身侧的T恤下摆轻轻撩起来,露出腿间那一小片黑茸茸和沾着精痕的穴口。

“里面还满着呢。”她低声说,那语气轻飘飘的,“你要看看吗。”

我伸手去握她大腿。她顺从地张开一点,让我能把指尖探进去。那里刚刚被我射过,又黏又滑,她的穴口还一收一合地动着,像是在挽留那点东西。我两根手指探进去,她轻轻吸一口气,没有躲。里面又湿又热,我的精液混着她的水顺着指缝溢出来,滴在床单上。

“妈,你这会儿还想要吗。”

她没有说话。她只是后退半步,把自己那件T恤从头上脱下来,随手扔到床脚。晨光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从肩头到腰线,从乳尖到小腹。她站在原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来到床沿,跨坐到我身上,扶着那根又硬起来的鸡巴,自己沉了下去。

她撑在我胸口,慢慢上下动,乳房随着起伏轻轻晃。她主动得厉害,腰肢画着圈,像要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她低头看着我,目光湿亮,声音带着一点笑:“今天也不出门了……你喂饱我,我就不下来了……”

她这样说了,也就这样做了。

午后的光从窗台移到了地板上,照出满室浮尘。她和我在那张床上换了不知道多少个姿势。她趴着,躺着,侧着,跪着;我压在她上面,从她后面,从侧面把她腿架到肩上。她叫得声音都哑了一层,可每次我停下来问她要不要歇会儿,她都说“不要”,然后自己缠上来。

饭早就被忘干净了。冰箱里还放着昨晚买的菜,连塑料袋都没解开。她中途口渴,去厨房倒了杯水,只喝了一口润嗓子,就被我按在灶台边来了一回。她怕站不稳,双手抓住台沿,半句话说不出来,只听见自己腿间那一下一下的闷响。后来水杯被她碰倒了,水流了一地,谁也没去管。

第二次之后她躺在客厅沙发上,腿合不拢,我蹲在沙发边,膝盖跪在地板上,低头吻她小腹。她伸手理了理我被汗打湿的头发,声音有一点哑:“你今天是非要把我弄坏不可。”

“是你让我别停的。”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腿重新搭上我的肩膀,脚后跟轻轻压了压。那意思再清楚不过。我又低下头,凑近她湿透的穴口,舌尖先碰了一下那粒发硬的阴蒂。她轻轻抖了一下,没有躲。我沿着缝隙仔细地舔,把上午射进去又被她流出来的精水卷进嘴里。她又酸又涨,脚趾踩在我背上,一下一下地用力。

(等等……妈……你舔那里,那里还含着你的东西……)她自己说得断断续续,又羞又兴奋,最终只是在极轻的颤动里,把腰往我嘴边送了送。

从沙发上再回到床上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投进来的暗蓝色光线。她躺在床上,两腿大张,腿根处已经被反复摩擦得泛红,那口穴微微肿着,边缘糊着一层白浊,一开一合地又挤出一点东西。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指尖按了按那处微微鼓胀的地方,目光迷蒙地看着我。

“你射了多少回,你自己数了吗。”她问。

“没数。”

“我也没数。”她说着,声音带着一种释然的慵懒,“最后一次,我想看着你射进来。”

我撑在她上方,把她两条腿盘到我腰后,在她湿腻的穴口磨了两下。她那里已经肿了,可她自己伸手,把阴唇拨开,把那道窄缝露得更开。她的目光从我们交合处慢慢移到我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只是轻轻点了点下巴。

我缓缓送进去,她吸了口气,又慢慢吐出来。里面比白天更软更热,像化开了似的,水多得几乎滑不住。我开始抽送,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埋到最深处。她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一声一声,像数着我进出的节拍。到后来她的声音变了,又软又短,带着哭腔,像是在求我,又像是在催我。

“射吧……”她说,声音发飘,“妈给你留着地方,全射在子宫里……”

我顶到最深处,射了。她整个人绷起一阵,穴肉一阵一阵地收缩,像要把那些东西推得更深。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然后瘫软回床单上,胸口起伏着,像一只终于被喂饱的兽。过了很久,她哼了一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一天了……饭一次都没吃。”她说,“明天得记得。”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笑了一声,像也知道明天不一定会记得。她慢慢地、小心地从我身下挪开,翻了个身侧躺着,弯腰把床尾一件被揉成一团的外套拉过来,搭在腰上。她蜷起身,小腹上那层被汗水浸湿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发亮。她伸手,在床头摸了一会儿,摸到那只奶龙玩偶,把它拽进怀里抱着,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闭了眼。

房间里暗下去,只剩下两个人缓缓平复的呼吸声。她抱在怀里的那只奶龙肚子鼓鼓的,像也在替她守着一点什么。

出租屋的灯只开了床头那盏。她侧躺在床上,身上穿着那件洗得发软的白色旧背心,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奶龙玩偶的耳朵。我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擦了两把就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躺到她旁边。

她没回头,但知道我躺下来了,脚趾在被子底下轻轻碰了碰我的小腿:“头发没擦干,湿乎乎的往枕头上蹭。”

“懒得吹。”

“那等你枕湿了,我又得洗枕套。”她嘴上这么说,却没有真推开我,反而往旁边挪了挪,给我腾出更多位置。

我侧过身,手搭在她腰上。她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棉布传过来,安静又实在。窗外传来楼下小街偶尔开过的车声,窗帘没拉严,路灯的光像一条细线横在床尾。

“妈。”我开口。

“嗯?”

“你觉不觉得,咱们好像……稀里糊涂就走到了这一步。”

她捏奶龙耳朵的手停了。安静了一小会儿,她翻过身来面朝我,眼睛在昏暗中亮亮的,像两粒清醒的露珠。她看了我一阵,像是想了想,才说:“不是稀里糊涂。是一步一步,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什么时候开始起的头。”

她低头笑了笑,把奶龙玩偶放到枕头边,手指在它黄色的绒毛上轻轻捋了一把,像在整理措辞:“你记不记得,最开始那次。你躲在被窝里……被我发现的那回。”

我耳朵热了一下:“你怎么提这个。”

“你让我提的。”她抬眼,目光里带着一点狡黠,又软又慢,“那天我刚洗完衣服,进你房间想问你周末作业写了没。一推门……隔着被子都闻着那股味道了。”

我被她当面复述那场景,有点招架不住,拿手背挡了一下眼睛:“行了行了,知道你要说什么了。”

她伸手把我挡眼睛的手拿下来,握着,十指交叉:“我得说。那回我其实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心里慌得要命。第一反应是‘我儿子怎么偷偷摸摸干这个’,第二反应才是‘他长大了’。”她停了停,声音低了几分,“第三个想法,你可能想不到。”

“什么想法。”

“我当时腿根发软,站不住。”她说完,自己先笑了,是那种带点自嘲、又带点不好意思的笑,“我靠在门框上缓了好一阵。那会儿我就该知道,我哪是要管你啊,我分明是想借着‘管’的名头……”

她没说完,但答案我已经知道了。那根弦从那一晚就悄悄绷上了,我只是没有回头看。

“那你当时说要帮我做射精管理,是认真的还是……”我话问到一半,自己觉得有点傻,又收了声。

“一半一半吧。”她倒是坦荡,手指在我掌心里轻轻画着圈,“一半是真怕你乱来搞坏身体,另一半……是我自己也想碰你。”

她说这话时没有看我,目光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像在陈述一件已经消化了很久的事实:“那段时间你爸一个月才回来一趟,回来也跟没回来似的。你以为我在那屋子里睡得踏实吗?”她声音很轻,“天天躺在你旁边,闻着你被子里的味道……我忍得比你辛苦。”

我握紧她的手。她没有挣开,反而也握了握我的,像是确认这她早就想做。

“后来就一步一步……先是脚,再是手,然后……”她说到这儿,终于卡住了,脸颊染上一点薄红,“你还要我说多细?”

“不用说了。”我也有点不好意思,低头笑了一声,“反正我都记得。”

她松了口气,也笑了,肩膀松下来:“你也记得就好。省得我当妈的跟你复盘这些。”

我沉默了一会儿,窗外的车声远了一截,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她侧躺着,那张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眼角已经有几道浅浅的纹路,是这几年笑出来的、也是熬出来的。

“妈。”我又叫她。

“嗯?”

“爸是怎么……一步一步被挤出咱们的日子的。”

她眼皮轻轻动了一下。她没有回避这个问题,只是安静了好一会儿,像在整理一段很长很长的路。

“一开始,他想回来就回来。一个月一趟,有时候两趟。我给他做饭,给他洗衣服,晚上他挨着我躺下,我也不会躲。”她手指在我掌心里慢慢摩挲着,“但从你那次开始……他躺在我身边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你。”

她停下来,像是在确认自己要怎么说下去:“后来他回来,我总觉得他占了你的位置。你那么大一个人,只能蜷在隔壁小床上。他一走,我反而松一口气,那张床又能腾出来给你了。”

“所以你就让他睡沙发。”我接话。

“是他自己要睡的。”她声音里有了一点笑意,“有一回他回来,我借口说感冒了怕传染,让他去沙发上凑合一晚。结果他就习惯了。打那以后,每次回来,不用我说,他自己就往沙发上躺,还说什么‘老夫老妻了,不讲究那些’。”

我听着,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点心酸,又有点别的什么。“他真的一点都没觉得奇怪?”crazyhome2000.com

“他是真没往那方面想。”她语气平静,“在他眼里,我是他老婆,是他儿子的妈。一个有老公有孩子的女人,怎么可能跟自己的儿子有什么。”她停了一下,声音低下去,“他信任我,也信任你。这信任……被咱们用了个彻彻底底。”

我沉默着没接话。床头的台灯发出细微的电流声,像在空气中游动。她看了我一眼,像在确认我的情绪,然后慢慢继续。

“后来你高三那阵,他回来越来越少。一个月一次,变成两个月一次。有时候打电话来说忙,我就说‘那你忙着吧,家里都好’。我也不催他。你知不知道,我在心里盼着他别回来。”她说着,自己轻轻笑了一下,“那感觉就像……这个家已经换了男主人了。他再回来,反而像客人。”

她说“换了男主人”的时候,目光落在我脸上,没有躲闪。我心跳猛了一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捅破了,横在两人之间的最后一层窗户纸也被她这句话一并撕开。

“那我高考完那天,他说要回来庆祝。”我开口,觉得嗓子有点紧,“那会儿你心里怎么想的。”

她想了想,弯了一下嘴角:“那会儿我还没下定决心。想着好歹是孩子人生大事,他当爸的回来一趟也正常。那天你爸确实挺高兴,喝了不少酒,晚上在沙发上就睡着了。你记得那天晚上吗?你把我按在厨房台上……”她声音低下去,带了一点哑,“其实我当时心里特别慌,一边怕你爸醒过来,一边又……”

她没说下去,但我知道后半句是什么。一边又觉得,他就在一墙之隔睡着,我却在被儿子操,这种背德得让人头皮发麻。

“再后来就是……”她犹豫了一下,“你爸那天晚上说那个梦的事。他说他梦见我主动的,我说‘你喝多了,哪来的事’。”她低头笑了一下,笑得有点虚,“其实那不是梦。”

我静静看着她。她沉默了一会儿,像是终于决定把心里那个角落也翻了开来:“那天晚上我跟你爸做完那事,他去洗澡,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特别清楚,我一点都不想他碰我。他碰我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抱着我的那个人是谁。”她的声音有些发沉,“从那天起,我没法再骗自己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被她打断:“后来你爸开始张罗搬家,说是租个房子让我陪读。我本来还犹豫,怕你爸起疑。但他自己提的,我就顺着台阶接了。”她顿了顿,露出一个有点自嘲的表情,“我现在想想,你爸是真把我往你怀里送啊。他自己亲手把他老婆推到儿子床上来了。”

“你要是真不想来,爸再怎么提也没用。”我说。

“对。”她承认得很干脆,“我想来。我想来想得都快疯了。”她说这话时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早就不打算再藏的坦然,“在那间教师公寓住了三年,那张床我睡左半边,你睡右半边。每晚你呼吸平稳下来,我就盯着天花板,数着还有几天你爸才回来。好让那张床重新只有我和你。”

她说完,像是把压了很久的东西吐出来了,整个人松了一截,肩膀微微塌下来。我伸手,把她额前垂下来的几缕头发拨到耳后。她没有躲,反而微微侧头,让我的指尖能碰到她耳廓那块温热的皮肤。

“我一直觉得对不起爸。”我开口,声音有点哑,“但现在说这话好像也挺虚伪的。”我停了停,“我做过那么多对不起他的事,在床上、沙发上、厨房里、阳台上,连他睡着的时候都没停过。哪还有什么脸说对不起。”

她看着我,目光柔和得像一汪温吞的水:“我替你说吧。你那点对不起,我在心里替你说了无数遍了。说完了,也就放下了。”她把手从我掌心里抽出来,轻轻覆在我脸颊上,“你记住,这日子是咱们俩一步一步走过来的。你爸是被咱们一步一步请出去的,是我们不需要他了。”她说这句话时声音很轻,轻得像怕被什么人听见,却一字一字地落在我心上,“这个家,现在是你和我的。外头那些人怎么看,那些规矩怎么说,我都顾不上了。”

窗外的路灯灭了,像是到了定时熄灭的钟点。整个房间暗下来,只剩床头台灯那一小圈暖黄色的光,罩着我们两个人挨在一起的影子。她没有开灯,维持着侧躺的姿势,搭在我脸上的手也没有收回去。过了好一阵,我才开口:“你说,要是当初你没发现那回……”

“那我就永远是你妈,你永远是我儿子。”她回答得很快,像她已经想过很多次,“咱俩就隔着那条线,谁也不碰谁,安安分分过一辈子。”她停了一下,声音微微放软,“但我发现的时候,心里其实有个声音说,这下坏了。是怕我自己管不住自己。”

她说着,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把一块石头终于放了下来:“现在倒好,不用管了。想怎么坏就怎么坏,也没人管咱俩了。”

我被她说得有点哭笑不得,又摸不透她这话是认真的还是在逗我,只能问:“你后悔过没有?”

她沉默了一会儿,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然后她开口,声音笃定:“后悔过。刚被你……第一次的时候,第二天进教室,站在讲台上,你坐在第一排,我握着粉笔在黑板上写公式,写到一半想起来昨晚你自己那根东西在我身体里是怎么动的。那瞬间我差点把粉笔捏断了。我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然后……”她笑了笑,“然后就没然后了。你放学回来,我见你坐在沙发上,拿篮球裤擦汗,我当时就知道完了。”

“知道什么完了?”

“知道这辈子就栽你手里了。”她说这话时语气又轻又软,不像是在说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倒像在说今天买的菜很新鲜。

我很久没说话。她也安静着,只有窗缝漏进来的夜风和远处偶尔的车声,慢慢填满这间逼仄的出租屋。床头那盏灯的光打在她脸上,把她眼角的细纹照得很清晰。我觉得,这些年她老了一点,但也松了一点,像一根一直绷着的弦终于找到了能靠着的东西。

我伸手,绕过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顺从地靠过来,额头抵着我锁骨,呼吸落在我的皮肤上。她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纸,可她靠在我怀里的时候,又沉甸甸的,像一个人把整个心窝都搁在了这儿。

“妈。”我低头,下巴蹭过她的发顶。

“嗯?”

“以后不提他了。”

“嗯,不提了。”

我伸手够到床头灯开关,咔哒一声,屋里彻底暗下来。黑暗中她的呼吸变得清晰,一深一浅地落在我耳边。她在我怀里动了动,像是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慢慢安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我以为她睡了,她却低低开口,声音带着困意:“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你做的都行。”

“那就煎蛋配粥。”她说着,搭在我胸口的手指轻轻攥了一下,像小朋友在梦里抓住什么不松手,“冰箱里还有昨天买的培根,一块煎了吧。”

“行。”

她没再说话。她的呼吸渐渐匀长,整个人沉进睡眠里。我躺着没动,一只手搭在她后背,感受着她一起一伏的呼吸。窗外有什么东西轻轻响了一下,像是风卷着树叶扫过地面,又归于寂静。我闭上眼,慢慢也沉进了那片温热的黑暗里。

第17章 孕

那天早上我是被一阵压抑的干呕声吵醒的。

窗帘缝里漏进一线灰白的光,天刚蒙蒙亮。她伏在洗手台边,一只手撑着台沿,另一只手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我掀开被子走过去,赤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伸手抚她的后背。她的脊背在我掌下一阵一阵地绷紧,像一根拉满又松开的弦。

“没事……”她甩了甩手,拧开水龙头,接了一捧水漱口,又抹了把脸。她抬起头,从镜子里看我一眼,嗓音还是哑的,“可能昨晚吃凉了。”

“你这几天早上都这样。”我说。

她没回答,低头拿毛巾擦了擦嘴角。她放下毛巾转身,从我身边走过去,经过时手指在我小臂上轻轻搭了一下:“去睡吧,还早。”

我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她躺回床上,蜷成一团,把被子拉到肩头。她没有再睡,我听得出来,她的呼吸一直醒着。我回到床躺下,从背后伸手搭在她腰上。她没有动,只把手覆在我手背上,指尖轻轻扣了扣。

第三天早上她又吐了。这一次她坐在马桶盖上,双手撑着额头,很长时间没有站起来。我蹲在她面前,仰头看她。她脸色有点白,嘴唇微微发干,眼睫垂着,看不清眼底的神色。

“妈。”我开口。

她没有应。

“你这个月是不是没来。”我顿了顿,想用更直白的说法,“那个。”

她抬起眼,目光落在我脸上。那目光说不清是什么,有点慌,又有点近似尘埃落定后的平静。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否认,最后只是轻声说了句:“我不太确定。”

“去买根验孕棒吧。”我说。

她没有说话。她站起来,拧开水龙头,把凉水泼在脸上,又抽了两张纸巾擦干。她走出卫生间,打开衣柜换衣服,背对着我。她穿了件浅灰色外套,拉链拉到胸口,然后把头发拢了拢,拿上钥匙。

“我下楼一趟。”她说,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我没有追问。防盗门在她身后轻响一声,合拢了。我站在客厅中央,听着她的脚步声沿着楼梯间一层层往下,消失在楼道口。

那二十分钟长得像一个世纪。我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柜上一盆绿萝,什么也没看进去。直到楼梯间重新响起脚步声,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一圈半。她推门进来,手里攥着一个白色塑料袋,没有看我,径直走进卫生间。

我坐在沙发上,能听到里面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然后是漫长的安静。

大概过了五分钟。她推开卫生间门,走出来。她手里握着那根验孕棒,白色塑料壳,小窗上两道红杠,清清楚楚。她站在卫生间门口,没有说话,目光落在那两道杠上,看了很久。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妈。”我叫她。

她这才抬起头,看着我,眼眶有一点润,但没有哭。她把验孕棒递到我手边,声音有点哑,又很轻:“看着像……是有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两道杠,又看她。她站在卫生间门口的灯光下,外套拉链拉到脖子根,整个人像一只刚从寒冬里走进暖屋的麻雀,又惊又静,等着什么落定。我伸手,握住她举着验孕棒的手,连那根白色塑料一起包在掌心里。

“我们去医院看看。”我说,“再确认一下。”

她点了点头,没有挣开我的手。我松开她,转身去拿外套。她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里那根验孕棒,又看了好一会儿,才把它放进那个白色塑料袋里,把袋口攥紧,丢进垃圾桶最底层。

出门前,她立在玄关,低头换鞋。她弯着腰,发丝从肩头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她系好鞋带,直起身,没有回头,说了一句:“要是真的……你爸那边,我得编个说法。”

“嗯,”我说,“回头再想,先去医院。”

她点了点头,拉开门,先走了出去。我跟在后面,楼道里的声控灯一层层亮起来,又一层层暗下去。晨光从楼梯间的窗户斜斜地射进来,她的影子在台阶上被拉得很长,又收得很窄。

社区医院人不多。她挂了妇产科,坐在候诊室的塑料椅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攥着一只叫号条。我坐在她旁边,离她一个座位的距离,装成一个陪亲戚来看病的年轻人。一个护士推开诊室门,喊了她的号。她站起来,看了我一眼。

“我陪你进去。”我说。

“家属可以进,你……”护士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她。

“我是她儿子。”我说。

护士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进了诊室。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戴着眼镜,说话很快。问了几句末次月经、平时周期,又开了单子,让她去抽血。

抽血的时候她坐在窗口,挽起袖子,手臂白生生的。针头扎进去,她微微偏过头,没有看。我站在她旁边,看着她手臂里的暗红色血液一点点被抽进试管,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她就像那里放着一个结果,很快就要揭开,而她已经准备好承受它。

结果出得很快。医生扫了一眼报告单,抬起头,语气平淡,怀孕了,大概六周左右。头胎吗?”

“二胎。”她说。

“那要注意休息,早期别太累。”医生在病历上写了几行字,又开了叶酸,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把单子递给她,“下个月来复查。”

她接过单子,攥在手里,指尖在纸角上反复捻着。我们走出诊室,走廊里的灯管发出惨白的光。她走在我前面几步,步子不快,像在慢慢消化什么。走到拐角处她停下来,背靠着墙,低头看着手里那张检验报告单。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我站到她面前,看着她。她捏着报告单的手指微微用力,纸边被攥出一道褶子。过了很久,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睛还是亮的,只是比平时多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真有了。”她开口,声音很轻。

我没有说话,伸手把她垂在脸侧的发丝拨到耳后。她微微侧过脸,顺势把额头抵在我肩膀上,停了几秒。她的额头有点凉,呼吸透过我的衣料,热热的。她没有哭,也没有笑,只静静地靠了一会儿。

走廊那头有人推着轮椅经过,轮子在地砖上发出骨碌碌的声响。她直起身,拿手背擦了擦眼角,声音恢复了那种平日的沉稳:“走吧,回去。”

出了医院大门,阳光明晃晃地打在脸上。她眯了眯眼,脚步慢下来。路边有家早餐店,冒着白腾腾的蒸汽。她停下来,看了一眼油锅里翻滚的油条,又移开目光。

“妈,吃点东西。”我说。

“不太饿。”

“不饿也得吃一点,你现在肚子里有孩子了。”

她被“肚子里有孩子了”这句话噎了一下,耳根慢慢泛红。她低头,像是没料到我当街说这个,又像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她抿了抿嘴唇,发出很低的声音:“那买碗粥吧,别太油。”

我在早餐店买了一杯热粥,一个茶叶蛋。她坐在店门口的塑料凳上,低头慢慢喝。粥冒着热气,她的脸笼在那片白雾后面,看不太真切。她喝了几口,停下来,把粥碗搁在膝盖上,安静了一会儿。

“我还没想好怎么跟你爸说。”她说。

“慢慢想。”

“我这样跟你说你爸,”她抬起头来,看着街上人来人往,声音低下去,“说我怀了别人的孩子,他大概会疯掉。”她又沉默了一会儿,“我要跟他说,是他回来那几天怀上的。”

我蹲下来,和她平视。“他会信吗。”

“他信不信不重要。”她端着粥碗,手指在碗沿上摩挲了一下,“重要的是,他得愿意信。”

阳光落在她额前的碎发上,把那些发丝镀成一层浅浅的金色。她没有笑,也没有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安静地坐在早餐店门口,像在思考一件极其普通的事。

喝完粥,她站起来,把空碗丢进垃圾桶,说“走吧”。往回走的路上,她走得很慢,步子比平时轻了一些。经过一个路口时,她停下来,看着街对面一家母婴用品店的橱窗。橱窗里摆着一排小小的连体衣,粉色的,浅蓝色的,还有淡黄色的小袜子。她站在那儿看了好一会儿,没有走过去,也没有说什么,然后转身,继续往前走。

回到家,她换下外套,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像是想从那层衣服底下看出点什么。我坐到她旁边,也看着那个位置。

“你说,”她开口,声音带着一点不确定,“他现在有多大?”

“医生不是说六周嘛。”

“六周……很小吧。”她说着,伸手轻轻覆在小腹上,“大概跟一颗葡萄差不多?”

“可能更小。”

“这么小,也不知道能不能感觉到我。”她说着,低下头,那声音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柔软,“我这两天,总觉得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但又说不清是不是错觉。”

“可能是他。”

她抬眼看了我一眼,眼角弯了弯。“你这个‘他’,倒是叫得挺顺口。”

“你怎么知道是‘他’,说不定是女儿。”

她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笑了一声:“女儿也好。女儿像你,长得好看。”她说着,把手从小腹上移开,轻轻呼出一口气,“行了,你先自己去弄点吃的。我躺一会儿,有点困。”

我站起来,替她拉了拉被角。她侧过身,蜷着腿,闭着眼。窗帘没有拉严,午后的光从缝隙漏进来,斜斜地落在她腰窝的位置。她呼吸渐渐匀长,像是真的睡着了。

我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轻轻带上门。

那天下午,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日复一日的做爱,射在里面,不留避孕套,我曾说过“我要让你怀上”。她每次也只是夹紧腿,把那些精液留在身体里。我们像两个赌徒,日复一日地下注,赌她会不会怀上。现在结果出来了。两条红杠,一张报告单,一颗葡萄大的孩子。

我不知道我这算得偿所愿,还是算闯了祸。我只知道,她睡着前那句话,女儿也好,女儿像你,她说这话时语气软得不,听起来没有半点后悔。傍晚,她醒了。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头发有些乱。她看到我坐在书桌前,问了一句:“你在干什么。”

“给学校那边打电话,请假。”

她愣了一下:“给我请?”

“嗯,你身体不舒服,需要休息。”

她没有接话。她坐在床边,两条腿垂着,过了一会儿,才轻声说:“那你自己去上课,不用管我。”

“我请了两天假。”我说,“陪你。”

她低下头,半晌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她站起来,走到我身后,伸手搭在我肩膀上,轻轻捏了一下。“你从小到大,我就没见过你逃过课。”她说,“这回倒好,为了我逃两天。”

“这不是逃课,是陪产假。”

她被我这句话逗得轻轻笑了一声,笑完又叹了口气。她的手从我肩膀上滑下来,垂在我身侧,指尖碰了碰我的指尖。她没有收回去,我也伸手,握住她的指尖。

“妈,”我开口,“你怕不怕。”

她沉默了一会儿。窗外的天已经暗下来了,路灯还没亮,房间里半明半暗。她站在那里,手指在我掌心里轻轻蜷了蜷,声音不大,却很稳:“怕。但也没那么怕。”

“我总觉得,”我握着她的手,说,“这个孩子来了,就像咱俩的事给钉死了。以后不管怎么走,都绕不开这一笔。”

她听了这句话,沉默了很久。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的位置,光从窗外透进来,她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太清。

“是啊,”她开口,“钉死了。”

她说着,弯腰坐到床沿,又躺了下来,拉过被子盖到胸口。她侧过头,目光落在我脸上,声音带着一点疲倦:“你今晚别走了,陪我睡。”

“嗯。”我熄了灯,在她旁边躺下。黑暗中她翻了个身,背对我,把自己蜷成一小团。我侧过身,手臂搭在她腰上。她没有躲开,甚至主动往后靠了靠,让我的胸口贴紧她的后背。过了很久,我以为她睡着了,她却轻轻开口。

“你说,你小时候在我肚子里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乖,不吵不闹。”她说,“我怀你的时候,跟现在差不多,也是爱睡觉,只是没有吐。”

“你怀我的时候,有感觉吗。”crazyhome2000.com

“记不太清了。”她声音轻得几乎,“只记得那会儿老想睡觉,你爸给我炖鸡汤,我喝了两口又放下,转眼又睡着。”她停了停,“时间过得真快,一晃这么多年,你又大了,长得比他都高。”

夜风从窗帘缝隙钻进来,凉丝丝的。她缩了缩肩,我把手从她腰侧抬起来,替她掖了掖被角。她没有动,呼吸渐渐沉了下去。我躺在她旁边,听着窗外远处偶尔驶过的车声,和她在黑暗中均匀的呼吸,慢慢也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她没有再吐。她比我醒得早,等我睁开眼的时候,她已经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正往锅里打鸡蛋。油滋声混着她轻声哼的调子,在晨光里飘散。她听到我起床的动静,回过头,弯起嘴角:“醒了?正好,蛋煎好了。”

“你休息着点,别站着。”我说。

“煎个蛋而已,又不用使多大劲。”她说着,把煎蛋盛进盘子里,又端了两碗粥放到桌上。我坐到饭桌前,她也坐下,把其中一碗粥推到我面前。她没有立刻吃,坐在那里,手放在膝盖上,像在等什么。

“怎么了?”我问。

“我在想一件事。”她说,抬眼看我,目光很平静,“等你爸这周末回来,我就告诉他怀孕的事。他要是问这孩子怎么来的,我就说……是你高三那阵,他回家那几天怀上的。”

我放下筷子。

“时间对得上吗?”

“我算过了,对得上。”她说着,低头夹了一筷子咸菜放进自己碗里,“他回来那几天,正好是我排卵期。我跟他同过房,他记得。”她说完,轻轻笑了一下,笑容里有一点说不清的意味,“他没有怀疑的理由。”

“你都想好了?”

“昨晚想了一晚上。”她又夹了一筷子咸菜,慢慢嚼着,“你爸一直想要个女儿。他现在工作也稳定,有个小的,他最多抱怨几句,高兴还来不及。”她顿了顿,“只是这个孩子,他永远都不可能知道是……”

她没有说完那个词。她知道那个词不能说出来。她只是低下头,端着粥碗喝了一口,又放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嘴角微微弯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侧脸看起来比昨天暖了几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一小块皮肤下慢慢化开了。

她站起来,拿起盘子往水池走。走到我身边时,她停下脚步,轻轻说了一句:“待会陪我去一趟母婴店。”她没有回头,说完便继续走向水池,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填满了厨房。

我坐在饭桌前,看着她的背影。她站在水池前,那件浅灰外套还没脱,有点大了,罩着她,显得她整个人被拢在那层布料中间。围裙带子松松系着,在腰后打了个结。她的肩膀不像前几天那样绷着,反而松了下来,像一块终于落了地的石头。

窗外有鸟叫,楼下的早点摊飘着豆浆的香气。她洗好盘子,关掉水龙头,用干布把盘子边沿的水珠擦净,放进碗柜。她转过身来,目光在晨光里亮亮的,像有什么话要说,又像已经说尽了。

她把手在围裙上抹干,朝我伸出来。我也伸出手。她握了一下我的指尖,说:“走吧,趁时间还早。”

我站起来,跟着她推开门。晨光从楼道口扑进来,她走了两步,像是想起什么,停下来,轻轻按了按自己小腹,低头看了那位置一眼,又抬起头,继续往前走。

晚上八点多,客厅的灯亮着,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小。她坐在沙发一头,手里握着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膝盖上,半天没翻过来。

我刚洗完澡,擦着头发走出来,看到她那个姿势,脚步顿了一下:“还没打?”

“没。”她抬起头,目光在灯光里有点飘,“我在想怎么说。”

“不是都想好了?”

“想好和说得出口是两回事。”

她低下头,拇指在手机边缘来回蹭了两下。那部手机是去年换的,我爸给买的,说是“你妈那部太旧了,换一个新的”。她在屏幕上按亮,又锁掉,反复几次。

我坐到她旁边,沙发垫跟着陷下去一块。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没有慌,更像是一个人在大考前反复检查书包,明明什么都带齐了,还是忍不住再翻一遍。

“你帮我拨。”她说,把手机递到我手里,像递一个烫手的山芋。

屏幕上已经打开了微信,我爸的头像排在第一个。那是我高二那年拍的,他在老家院子里站着,身后的石榴树开花开得正好。照片里他穿着旧T恤,笑得有点傻气。

我看着她。她没有催促,只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坐得很直,像在等一个宣判。

我按下了那个名字。

手机屏幕跳转到“正在呼叫”的界面,铃声响了两下。她把手机从我手里拿过去,贴到耳边。我坐在旁边,能隐约听见那头接通的声音。

“喂?怎么这时候打视频过来?”我爸的声音从那头传出来,带着一点意外,又带着一点不加掩饰的高兴,“我正想躺下了呢。”

她垂下眼,声音倒是稳住了一个平常的调子:“有事跟你说。你坐着说还是躺着说?”

“坐着吧,怎么了?”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我爸从床上坐起来,“你说,我听着。”

她沉默了一会儿。那段时间不长,大约只有两秒,可那两秒里客厅安静得只剩下电视里主持人说话的声音。我没有转头看她,但我能感觉到她握着手机的手指在微微用力。

“我怀孕了。”她说。

电话那头安静了。

安静了很久。久到我开始担心是不是信号断了,我爸的声音才从那头传出来,带着一种我从来没听过的东西,像是不知道先笑还是先愣,声音在喉咙里卡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怀孕了。”她又说了一遍,尾音比刚才轻了一点,但很稳,“前两天去社区医院查的,验血单子在这儿。医生说……差不多六周了。”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我听到一声很长的呼气,像是有人憋了很久的气终于吐出来。我爸的声音再响起时,带了一点鼻腔:“真的假的?你可别跟我开玩笑啊,我这心脏……”

“真的。”她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声音放轻了些,“我一开始也不太信,怕搞错了。又去查了一遍,单子上写得清清楚楚。”

“不是……你……你这……”我爸结巴了两下,像是想起什么,声音猛地拔高,“你这岁数了,咱俩可都说好了顺其自然……你这身体受得了吗?医生怎么说的?有没有让你注意什么?”

“医生说是高了一点,但不是没有可能。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让我好好休息就行。”她微微弯了一下嘴角,“你紧张什么,又不是头一回。”

“那不一样!你那年怀他的时候……”他声音一顿,又压低了一些,“以前那是年轻,现在不一样了。我,我不是不高兴,我是怕你受罪。”

她听到这句话,指尖轻轻蜷了一下。她低头,声音带着一点温和:“我知道。你放心吧。”

“那,那我现在能做什么?”我爸那头像是站了起来,脚步声在电话里乱了一阵,“要不要我明天请个假回去?我给你买点营养品,你想吃什么?酸的还是辣的?我听说怀闺女爱吃辣……”

她笑了一声。那笑意很轻,像水面上一圈涟漪,没有落到眼底。“才六周,哪知道是闺女还是小子。”

“我闺女肯定最爱吃辣!”我爸在那头笃定得厉害,声音大得我隔着手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你等着啊,我明天一早就去菜市场,买点大闸蟹?不行,那东西寒……我得查查孕妇能吃什么……”

她听着他絮叨,没有打断。她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像是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我坐在旁边,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听着我爸在那头高兴得像个小孩子。

他说要请假回来,说要给她做饭,说要给还没影的女儿买婴儿床。他说着说着,声音有点哑了,又忍着:“我没想到……我真没想到……”他没有说完,在那头哽咽了一下,“我老张这辈子,值了。”

她握着手机,没有接话。我看到她的眼眶也微微红了一下,但很快垂下去,让睫毛挡住那一点水光。我伸手,想去碰她的肩膀,手指停在半空,又收了回来。

“行了,别哭了。”她轻声说,“大男人一个,哭什么。”

“我没哭!”我爸在那头吸了一下鼻子,声音又闷又硬,“我这叫高兴!你懂什么!”

“好好好,你高兴。”她顺着他的话应道,声音带着一点无奈,又带着一点我听不太懂的柔软,“那我先挂了?手机快没电了。”

“别挂别挂,你再让我听听你声音,我缓缓。”他停了一下,又开口,“对了,这事儿跟儿子说了没?”

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有询问,有默契,还有一点什么别的,幽幽的,像水下看不见的暗流。我向她点了点头。

“说了。”她转回头,对着手机,“他就在旁边,你要跟他说两句?”

“来来来!”

她把手机递给我。我接过来,屏幕上是我爸的脸,眼角带着红,脸上的笑却怎么都压不下去。他像是怕我看不出来,还故意挺了挺胸:“儿子!你要当哥哥了!”

“……爸,我听见了。”

“你这孩子,怎么不高兴似的?”他凑近屏幕看了看,“我跟你说,你妈这肚子里肯定是个闺女,将来你可得护好她。”

“嗯,我会的。”

“等回头你放假回来,咱一家人好好吃顿饭。”他说着,声音又热切起来,“爸请你去吃那家馆子,你哥还记得不?小时候带你去过,那家炖鸡汤最好喝,正好给你妈补身子。”

“记得。”

他絮絮叨叨说了好久,我握着手机,耳朵里有他一句接一句的声响,目光却落在她身上。她坐在沙发那头,没有看手机屏幕,低着头,一只手轻轻覆在小腹上,像在遮盖什么,又像在守护什么。她的侧脸在灯光下平静得出奇,连肩膀都没有绷着,就那么松松散散地坐着,像终于脱掉了一身重负。

我听着我爸在那头畅想:等他退休了,就带着她和小闺女回老家住,院子里的石榴树明年就能结果了,小闺女可以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的,他会给她扎秋千,他说着说着声音又有点哑了。她始终没有反驳,没有戳破,就那么听着,像一个耐心的听众在听一个孩子做关于未来的梦。

我看着她,心里翻涌着一种说不出口的复杂。我想到这一个月来的每一个夜晚,想到她在我身下仰起的脖子,想到她窝在我怀里时低低的那句“要是真有了,就生下来”,想到那张验血单子上两行数字。现在另一端,我爸正在用“闺女”称呼她肚子里的孩子,那个孩子全身的细胞都来自我的精子和她的卵子,和我爸隔着一代,却要叫他“爸”。

窗外有风,把纱帘轻轻吹开一缕。她起身去关窗,经过我面前时,脚步没停,只把手轻轻搭了一下我的肩膀。那很短,像什么都没发生,又像什么都说了。

我对着手机里那个满脸红光的中年男人,应了一声:“好。”

又说了几句,我爸终于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说要去“跟同事炫耀一下”。屏幕暗下去,客厅重新安静下来。她站在窗边,背对着我,看着楼下零星亮着的路灯。

“你看他那样,”她轻声说,“高兴得像捡了座金山。”

“他是真高兴。”

“嗯。”她应了一声,没有回头,声音低低地飘过来,“我也说服自己……这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她转过身,靠着窗台,目光落在我脸上。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她的脸一半亮一半暗,像一张明暗分明的画。

“我一直在想,要是你爸知道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她停了停,声音低下去,“会怎么样。”

“他不会知道。”

“我知道。”她低下头,手指搭在自己小腹上,“但有时候我会想,咱俩这么瞒着他,是不是太缺德了。”

我没法接话。她也没有等我接话,继续说:“可我又想,你爸这个岁数了,真想要个孩子,他自己的身体也未必行。咱们现在给他这个孩子,不管来路是什么,对孩子来说,爸是爱他的。他以后会有一个爸爸,一个妈妈,一个哥哥,一家子齐齐全全的。这个孩子是在爱里头长大的,虽然……来路的爱有点绕。”

她说完,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把几天来压在胸口的东西吐了出来。她看着我,弯了一下嘴角:“我这么说,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能给自己找借口?”

“我也在给自己找借口。”我说,“每次觉得对不起爸的时候,我就想,我的种,说到底也是他的血。我的那份,本来就是他给的。这个孩子没有外人的血,还是他们老张家的根。”

她听着,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只是安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我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我。她伸出手,轻轻覆在我手背上,掌心的温度隔着皮肤渗进来。

“那就这样骗着自己吧。”她说,“骗得久了,也就成真的了。”

她的手指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然后松开,站起来,转身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她停下来,没有回头:“我去把饭做了。你想吃西红柿鸡蛋面还是蛋炒饭。”

“西红柿鸡蛋面吧。”

“好。”她应了一声,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水声哗哗地响起来,填满了这间逼仄的出租屋。她站在水槽前,系上围裙,背影在灯光下显得很稳。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动作。她洗了西红柿,又拿起两颗鸡蛋,磕在碗沿上。蛋液落进碗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厨房的灯白亮亮的,她的侧脸被那层光映得很柔和。她低头打蛋的时候,一缕头发从耳侧垂下来,她抬手把它别到耳后,动作自然得像做了千百回。我看着她的侧影,又低头看了一眼那只还攥在她手机里的手机,屏幕已经彻底黑了,映不出什么东西。

她端着碗,转头看了我一眼:“怎么还坐在那儿?进来帮我剥个蒜。”

我站起来,走进厨房。她侧身让开一点位置,把一头蒜放在案板上,我拿起蒜头,细细地把蒜皮剥干净。她在那头把西红柿切成块,刀落在砧板上,笃笃笃,节奏均匀。两个人并排站在不宽的厨房里,谁也没说话,只有水声、刀声、和灶台点火时那一声轻响。

她往锅里倒了油,把蛋液倒进去,滋啦一声,蛋液在油里迅速蓬起来,边缘煎成金黄。她翻了翻锅,又倒进西红柿块,翻炒了几下,香味漫开。她往锅里加了水,盖上锅盖,然后转过身来,靠住灶台边沿,目光落在我脸上。

“你说,等TA生下来,”她轻声问,“TA该叫你什么。”

我手里的蒜瓣停住了。她问得很认真,没有笑,也没有避开目光,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我。

“叫哥哥。”我说。

“那,我该是你什么。”她又问。

我沉默了一下。她笑了笑,没有等我的答案,转回身去,掀开锅盖,面条正在滚水里翻腾。她用筷子搅了搅,又加了一点盐,动作利落。我看着她盛面,看着她把两碗面端到桌上,一碗推到我面前,一碗放在自己跟前。她坐下来,挑了一筷子面,吹了吹,送进嘴里。

“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她说着,又夹了一筷子面,没有吃,只是低头看着碗里浮着的葱花。

我坐到她对面,拿起筷子。面香飘进鼻子里,热气氤氲,把她低垂的眼睫笼得有点模糊。她夹起那一筷子面,送到嘴边,吹了吹,又放下,轻声说:“等孩子长大些,能听了,我就跟TA说,TA爸爸很爱你,只是他不太会讲。”

“嗯。”

她低下头,小口地吃面。我也低下头,把那碗面一口一口吃完。窗外的风又吹起来,纱帘轻轻晃了一下。她放下筷子,碗已经见了底。她伸手拿过一块抹布,把桌面擦了擦,然后端着空碗站起来,走到水槽边。

我坐在桌前,看着她的背影。她拧开水龙头,水流哗哗地冲在碗沿上,她低头洗着碗,围裙带子在她腰后松松系着,随着她手上的动作微微晃动。水声里,她的声音低低地飘过来:“明天,你陪我去医院做复查。”

“好。”

“顺便问问医生,”她停了一下,声音更轻了,“能不能看出是男是女。”

“你不是说,不管男女都喜欢。”

“是喜欢。”她关了水龙头,把碗放回沥水架上,拿干布擦了擦手,没有回头,“可我还是想知道,TA像你多一点,还是像我多一点。”

她转过身来,靠着水槽边,目光落在我脸上,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她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低头看了我一眼,伸出手,在我额前的发梢上轻轻拨了一下,像在拂掉一粒看不见的灰尘。

“谢谢你,儿子。”她说。

我不知道她谢的是什么。是谢谢我给了她这个孩子,还是谢谢我没有在那个电话里露馅,还是谢谢我陪她一起把这个慌圆下去。我没有问。我只是站起来,也看着她。

她低下头,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又像是在隐藏什么。她从我身边走过去,走到卧室门口,停了一下,说:“我先躺一会儿,你吃完把灯关了。”

“嗯。”

她进了屋,没有关门。我站在客厅里,听着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她躺下了,又像是在翻身。我关了客厅的灯,站在门框边,看着她蜷在被子里的轮廓。床头灯还亮着,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背对着门。她像是感觉到我的目光,偏过头来,半张脸陷在枕头里,声音带着一点困意:“还不睡?”

“就睡。”

我走到床边,躺下来,隔着一臂的距离。她没有动,过了很久,她翻了一个身,面朝我,眼睛在灯光下亮亮的。她伸出一只手,轻轻碰了碰我的手指尖。

“咱们就这样,骗他一辈子吧。”她低声说,“把孩子养大了,就当是他亲生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的指尖攥进掌心里,握了一会儿,又松开。她慢慢地收回手,翻过身,把自己蜷进被子,声音带着一点松快的困意:“明天记得提醒我买叶酸,医生说了,头三个月不能断。”

“记住了。”

窗外的路灯把光从纱帘缝隙里送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银白的窄痕。我枕着自己的胳膊,看着天花板,听着她呼吸渐渐绵长、平稳。她像是真的睡着了,一只手还搭在小腹上,即使做梦也没有挪开。

“爸,你会是个好爷爷。”我在黑暗里无声地说。这个家里,大概只有我清楚这句话真正的重量。她翻了个身,梦呓似的含糊了一声,又安静下去。我闭上眼,把那句话咽回肚子里,陪着她在陌生的城市里,等着那个孩子长大。

晚上九点出头,出租屋里的灯只亮着床头那盏暖黄的。

她刚洗完澡,换了一件宽松的棉布睡裙,裙摆垂到膝盖,领口低低的,半边锁骨露在外面。孕中期过了头三个月,她整个人安稳了许多,不再晨吐,胃口也好了,脸颊比前阵子圆润了些。肚子已经微微隆起来,像藏了一颗小西瓜。

她盘腿坐在床边擦头发,擦到半干,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回头看了我一眼:“你过来,帮我按按腰。”

“腰又酸了?”

“今天站得久了点。”她说着,自己撑着腰侧,慢慢走到我面前,有点笨拙地转过身,背对着我,“你轻点按。”

我坐在床沿,她扶着我的肩膀,小心地坐下来,正好跨坐在我大腿上。她穿的是睡裙,两条腿分开的时候,裙摆被撑到腿根,露出一截白腻的大腿内侧。她坐稳后,把身体往后靠了靠,后背贴着我的胸口,微微扭了扭腰,找了个舒坦的姿势。

“就这儿。”她拉着我的手,按在她后腰的位置,“这儿酸。”

我手掌贴上去,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能感觉到她腰窝的曲线。我按了两下,她舒服地叹了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往我怀里又靠了靠。她翘着腿,脚趾蜷了蜷,像是被按到舒服的地方。

“你往上一点……对,就那个地方。”她闭着眼,声音带着一点懒洋洋的鼻音。

我的手顺着她的后腰往上移,指尖捏着她脊柱两侧的肌肉。她轻声嗯了一下,整个人像一只被顺毛的猫,肩膀松下来,头往后仰,靠在我颈窝里。她头发上的水汽还没完全干,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一缕一缕蹭过我的下巴。

“妈,你身上好香。”我低头,贴着她耳根说。

“刚洗过澡,能不香吗。”她眼皮都没抬,声音软软的,“别闹,好好按。”

我没有好好按。我的手从她后腰滑到腰侧,指尖顺着睡裙的侧缝往下摸,碰到她的胯骨。她微微缩了一下,没有躲开,只是低低说了一句:“你手往哪儿摸呢。”

“这儿也酸。”我说着,手掌沿着她的腿根外侧轻轻揉了一下。

她睁开眼睛,偏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点嗔意,又带着一点别的什么。她没有说话,只是默许似的把腿又分开了一些,让自己的重心更安稳地落在我腿上。我看着她侧脸微红的轮廓,低下头,嘴唇蹭过她的耳垂。她轻轻颤了一下,指尖攥住我膝盖上的裤子布料。

“你爸今天没打电话来。”她没头没脑说了一句。

“嗯。”

“他昨天说,今天要视频看看宝宝。”她把我的手从她腿根拉起来,轻轻放到她隆起的肚子上,“我说晚上有空再打。”

我的掌心贴着她的肚皮,隔着一层棉布,能感觉到那底下微微的温热。她的手覆在我手背上,轻轻按了按,像是在感受什么。过了一会儿,她松开手,靠进我怀里。

“你说,他在里面听不听得见咱们说话。”她问。

“听得见吧。”我说,“我说话他都听得见。”

她笑了一下:“那你说句好听的给他听听。”

我低头,凑近她的肚皮,对着那团圆润的隆起说:“我是哥哥。等你出来,哥哥带你玩。”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伸手在我额头上轻轻拍了一下:“谁让你说这个了。我说的是好听的话。”

“这不好听吗?”

“好听是好听……”她说着,声音轻下去,“但你该说点别的。”

我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根,伸手把她睡裙的肩带往旁边拨了拨,低头吻了一下她的肩膀。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没有躲开,反而侧过头,露出脖颈,像是默许我继续。我的嘴唇从她肩头顺着颈侧往上挪,落在她耳根后面那块皮肤上。她整个人软下来,靠在我胸口,呼吸微微变重。

“哥哥刚才说完了,”我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低低的,“现在换爸爸说。”

她没接话,但她的耳朵尖整个红透了。我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睡裙的下摆探进去,指尖贴着她小腹慢慢往上摸。她怀孕后乳房又胀了一圈,睡衣底下没穿胸罩,手掌贴上那团沉甸甸的柔软时,她轻轻“嗯”了一声,腿根在我腿上不自觉地磨了一下。

“你说,宝宝知道咱们在干嘛吗。”我低声问。

“他才多大……当然不知道。”她说着,声音有点散,“你别……别在这时候提他。”crazyhome2000.com

“那提谁。”

她没回答,只是偏过头,嘴唇蹭过我的下巴,像是无意,又像是故意的。我的手从她衣摆里抽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进去,碰到她已经有点潮湿的内裤边缘。她轻轻夹了一下腿,又松开,像是默许。我隔着那层棉布按了按,她吸了一口气,腰肢微微往前拱。

“你慢点……”她说着,自己把内裤往旁边拨了拨,“别弄出太大动静……”

我从后面缓缓探进去,指尖碰到湿滑的软肉。她已经够湿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刚才按腰的时候,也许是更早。她伏在我怀里,呼吸又急又轻,小声骂了一句:“你真是个……小混蛋……”

我没回话,手指在那片滑腻里轻轻勾了一下。她咬住下唇,把一声闷哼咽回去,肩膀轻轻抖了一下。我抽出手指,拉着她的内裤边缘,把它往大腿一侧扯开。她配合地抬起一点腰,让那层布料滑到腿根。

我解开自己的睡裤,扶着她因为孕肚变得有些笨重的腰,慢慢从后面抵到她的入口。她“嗯”了一声,扭过头来看着我,眼神又湿又软:“你轻点……肚子现在压着,不能太用力。”

“我知道。”

我扶着龟头,在她穴口磨了两下,沾满她流出来的水,然后缓缓往里推。她这里已经熟透了一样,又湿又热,鸡巴挤进去的时候,软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吸得我头皮发麻。她扬着下巴,整个人靠在我怀里,呼吸沉下去,像在慢慢适应那阵饱胀感。

“进去了……”她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你每次进来这里……都还是好胀……”

我停在最深处,没有急着动。她窝在我怀里,肚皮贴着我的小腹,两个人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动了一下腰,像是在催促:“你动一动……别光停在里面……痒……”

我扶着她的腰,慢慢往外退,再缓缓往里顶。她轻轻哼了一声,手攥住我搭在她腰侧的手,五指扣进我指缝里。她的身体越来越软,靠在我胸口,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轻轻晃动。孕期让她的感官比平时敏感,我每一下都顶得不深,她却仿佛被顶到什么地方,压抑的声音从喉间漏出来。

“嗯……你顶得好深……”她喘着气,“肚子……肚子有点压着……”

“那换个姿势?”

“别……就这样……你就托着我点腰……”她说着,自己调整了一下坐姿,把重心往前挪,让鸡巴在她体内换了个角度。她“啊”了一声,像是正好碰对了地方,“就……就这样……你别动太深……”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整个人僵住,穴肉猛地绞紧,夹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屏幕亮起来,跳出一个视频通话请求,上面显示着两个字:老公。

是我爸。

她低头看着屏幕,呼吸停了一拍。我把自己撑在她体内的东西停住,尽量不动。她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有慌乱,有犹豫,但很快又压平了,像是做了某个决定。

“接。”她说,声音努力压稳。

“现在?”

“你爸昨天就说要看孩子。你要是不接,回头他又得多想。”她说着,深吸一口气,从我腿上稍稍直起腰,把睡裙的领口拉好,又理了理头发,“你别动。我来对。”

我伸手拿过手机,接通视频通话。

屏幕亮起,我爸的声音从那头传出来,带着一股兴高采烈:“喂!睡了没?我闺女今天乖不乖?”

她一手接过手机,举到自己面前,让镜头只拍到她的脸和肩膀。她的另一只手藏在睡裙底下,紧紧按在我大腿上,示意我不要动。我的鸡巴还埋在她体内,被她穴肉咬得又湿又紧,这个姿势下只要她腰轻轻一晃,我就能感觉到她内壁的收缩。偏偏我还要屏住呼吸,一点大动作都不能有。

“没睡呢。”她开口,声音听起来居然很平静,“宝宝今天挺乖的,就是下午踢了我两脚。”

“踢你?疼不疼?你坐着还是躺着?医生说胎动正常吧?”我爸在那边连珠炮一样问了一串。

“正常。医生说这个月份都这样。”她说着,微微弯了一下嘴角。那弯起嘴角的时候,穴肉吸了我一下,我差点没咬住牙。她像是感觉到了我的反应,放在我腿上的手轻轻掐了一把,像在警告我别出声。

“那就好那就好。”我爸松了口气,“你自己也多注意,别太累。想吃什么就让儿子去买,别舍不得花钱。”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你在我这儿不一直都小孩嘛。”我爸在那头呵呵笑了两声。

她举着手机,维持着那个姿势,表面的语气平静,只有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她每说一句话,呼吸都会带动腰肢,微微地往下沉半寸,身体里的软肉就跟着紧了紧。我扶着她的胯骨,不敢用力,只任由那层温热湿滑的肉壁轻轻包裹着我。她大概是忍得有些难耐,趁镜头对着自己的脸,她垂下视线,用只有我能听见的气声喘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地抬起来,对着话筒说话。

“你爸让你多吃点,听见没有。”她把手机往我这边偏了偏,屏幕里出现我爸的脸。我勉强挤出一个自然的表情:“听见了,爸。”

“你妈现在怀着你妹妹呢,你别老惹她生气,知道不?”我爸在那头絮叨,“帮忙多干点家务,让着她点。”

“知道了。”

“你可得把妹妹给我看好了,等她生出来,爸给你包个大红包。”他那头喜气洋洋的,像是已经看到了闺女出生的模样。

她听到这句,嘴角弯了一下,但笑得很克制。她收回手机,把镜头重新对准自己,声音轻快:“行了,红包留着给孩子买奶粉吧。”

我爸哈哈笑着,又说了几句。她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悄悄从睡裙底下探过去,握住我的手腕,拉着我的手,轻轻放在她隆起的肚皮上。我的手心贴着她温热的肚皮,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位置,又抬起眼,对屏幕那头的我爸说:“你闺女刚才又踢了一下,你要不要听听?”

“真的?我听听!” 我爸兴奋地把脸凑到镜头前。

她把手机举高,对着自己的肚皮,让靠近画面。她趁这个角度,腰肢轻轻往下沉了半寸,把我整根含得更深。我得咬着牙才能不发出声音,而她居然还能平稳地对着话筒说话:“听到了没有?就刚刚那一下。”

“听到了听到了!真有劲!” 我爸在那头激动得不行,“闺女!爸爸在这儿!再踢一下!”

她稍微直起身,把那口气咽下去,声音带着一点倦意:“她踢累了,估计要睡了。你也早点睡吧,别老是熬夜。”

“行行行,那你们也早点休息。”我爸说着,又叮嘱了一句,“你晚上睡觉要是腿抽筋,让儿子给你按按,别自己忍着。”

“知道了。”

她挂断视频通话,手机屏幕暗下去。

她举着手机的手缓缓放下来,没有转头,安静了好几秒。然后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把憋了半天的东西全放了出来。她整个人一下子松懈下来,腰肢顺势往后一沉,让我的鸡巴整根没入到她身体最深处。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那声音被压着,却带着藏了很久的潮气。

“啊……终于挂了……”她哑着嗓子说,“你爸……你爸再打久一点,我都要咬破嘴唇了……”

她喘息了几声,扭过头来看我,目光又湿又亮,脸颊泛着薄红:“你来操我吧。现在没人看了,你用力操,别管我。”

她说着,自己开始动,腰肢画着圈,把那根鸡巴一点点往更深处吞。她怀孕后身体比之前更敏感,里面又热又软,像含着一汪温水。她动了几下,像是觉得不过瘾,伸手撑着床沿,想要转过身来。她的肚子有些碍事,挪了半天才转过来,面朝我跨坐,肚皮贴在我小腹上,圆圆的隆起正好卡在我们之间。

“这样……你看得到……”她低声说,拉起我的手,放在她的肚皮上,“你在操宝宝的妈妈……宝宝就在这儿隔着,全知道。”

我被她说得脑子一热,握着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她“呃”了一声,身体向前倾,双手撑在我胸口。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圆滚滚的肚皮,又抬眼看着我,眼尾泛红,声音发哑:“你干到妈这么大了,还想让妈给你再生一个吗。”

“想。”我说,“妈都给哥哥怀小妹妹了,再怀一个弟弟也养得起。”

她骂了我一句“混账”,但腰肢却主动沉下来,让我的鸡巴顶得更深。她撑在我胸前的手指收紧,指甲隔着布料陷进皮肤里。她不敢太用力压着肚子,只能自己扭腰,用那个角度磨着最舒服的地方。

“你爸刚看着……妈……妈却坐在儿子鸡巴上……”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你说,妈是不是特别淫荡……被老公看着,还含着儿子的……”

“妈不是淫荡。”我握住她的腰,往上顶,“妈是爱宝宝。”

她愣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戳到什么地方。她咬住下唇,没再说话,只是更用力地动起来。她不敢太大动作,怕压着肚子,只能小幅度地扭着腰,却每一下都磨得又深又准。我看她动得辛苦,扶着她的胯,自己往上顶。她“嗯嗯”地摇着头,声音碎成一片:“你……你轻着点,肚子……啊……宝宝要抗议了……”

我放缓,扶着她的腰,把她慢慢托起来一点,再轻轻放下去。这个节奏很慢,每一下都插得很深,她仰着头,像一条被捧在掌心里的鱼,张着嘴,呼吸急促。她低头的时候,看到自己肚皮随着动作在轻轻晃,伸手捧住肚子,眼泪都要掉下来,却还在喘:“你别……别顶那么深……宝宝会感觉到的……”

“你刚才不是让我用力吗。”

“刚才是刚才……现在……现在我害怕……”她嘴上说着怕,腰却还是慢慢往下沉,自己把它又吞了进去。她自相矛盾得厉害,到最后她也懒得说话了,只闭着眼,跟着我的节奏轻轻起伏。

她的小腹在我掌心下面微微绷紧。她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腰肢的动作也不再有什么章法。我知道她快到了,伸手绕到她腿间,找到那颗硬胀的阴蒂,用指腹轻轻碾了一下。她整个人猛地一颤,穴肉绞紧,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腰弓起来,又软下去,热液浇在我根部。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肚皮贴着我小腹,一阵一阵地轻颤。我忍了很久,也到了临界。我扶着她的腰,往上顶了十几下,在她还沉浸在余韵里的时候,抵到最深处,狠狠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体内,她感觉到那股热流,浑身又是一哆嗦,腿根痉挛似的收紧,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

我射了很久,像是要把刚才憋着的那些全交代在她身体里。她缓了好一阵,才慢慢从我身上滑下来,侧着身子躺到床上。她蜷起腿,把被子拉到胸口,那条睡裙还挂着,裙摆皱成一团,腿根还在发抖,合不拢的地方淌出一缕白浊。她伸手,探到腿间摸了一下,又收回手,看着指尖那点黏腻,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放在自己肚皮上,轻轻摩挲着。

“你爸刚还问你妹妹踢没踢。”她声音哑哑的,“他哪知道,他闺女刚才正看着他妈被哥哥操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没说话,侧过身,伸手覆在她手背上,一起放在她肚皮上。肚皮温热,底下的孩子好像也动了一下,像是被吵醒了。她低头看着那个位置,弯了一下嘴角,然后拿过手机,按灭屏幕,放回床头柜上。她拉着我的手,往下挪了挪,把我的手心贴在那片圆润的隆起上,又把自己的手盖在我手背上,合上眼。

“睡吧。”她说,“明天还得给宝宝做产检。”

窗外路灯的光从纱帘缝隙漏进来,在她微红的耳廓上镀了一道浅浅的亮边。她蜷着身子,像一颗裹在壳里的种子,安安静静地窝在我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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