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陪读又陪睡(酒馆卡版)18-20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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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陪读又陪睡(酒馆卡版)18-20 完
作者:陆音

18章 生女,隐奸

早上八点不到,窗外的阳光刚越过对面楼顶,她就已经醒了。

我听见她起床的动静,撑着枕头睁开眼。她正站在衣柜前,侧着身子照镜子,一手抚着隆起的小腹,另一手举着一件宽松的淡蓝色连衣裙比了比。她没回头,但从镜子里看见我醒了,说:“今天产检,你陪我去吧。”

“嗯。”我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几点的号?”

“九点半。来得及,你先去洗脸。”

她换上那条裙子,对着镜子转了转。孕中期肚子已经很圆了,裙子料子软,在她腰侧收出一道柔和的曲线。她抬手拢头发的时候,裙摆轻轻荡了一下,整个人看起来像一颗饱满的、正在灌浆的麦穗。

我洗了脸,套了件干净T恤,站在门口等她。她弯腰换鞋,系鞋带时有点吃力,扶着鞋柜才弯下腰去。我走过去蹲下来,替她系好鞋带。她低头看着我,没有说话,等我站起来才轻声说了一句:“你比你爸细心得多了。”

“他要是细心,就不用你一个人跑医院了。”

她没接话,脸上那点笑意却慢慢淡下去,转过去拿包,从里面翻出产检本,又检查了一遍医保卡、产检单、手机,才说:“走吧。”

医院离出租屋三站公交。我扶着她上车,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我把包放在她腿上,自己站在旁边。车一晃,她下意识抓住我的手腕,等稳了才松开。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像是自言自语:“今天估计要排队。”

果然排队。产科在三楼,走廊里挤满了人,大部分是挺着大肚子的孕妇,身边跟着丈夫或婆婆。我扶着她到分诊台,递上产检本,护士问:“姓名?”

“林晚棠。”

护士在电脑上点了几下,又问:“家属?跟孕妇什么关系?”

“她……”我张了张嘴,后半句“她是我妈”卡在喉咙里。她看了我一眼,没有替我接话,像是也在等我说。

“家属。”我说,“我是她家属。”

护士没再多问,递过来一张号单:“先去量血压,然后去诊室门口等叫号。”

我接过号单,扶着她往量血压那边走。她的手臂被血压计带子绑紧,她偏头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又看我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没说别的。

量完血压,我们坐在诊室门口的塑料椅上等。她坐在我右手边,她把手搭在上面,指尖轻轻敲了两下,像在哄什么。旁边座位上一个孕妇正在和她丈夫说话,声音不大:“上次B超说脐带绕颈一周,我这心里一直悬着。”她丈夫拍拍她的手:“没事,医生说了会绕回来的。”她一抬眼,正好对上我的目光,看了一眼我旁边的她,又看看我,客气地笑了一下:“你老婆这肚子挺好看的,圆圆的,看着像闺女。”

她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嘴角没忍住,轻轻弯了一下,没有否认。我也没有否认,只点了点头:“医生说发育得挺好。”

“几个月了?”

“快六个月了。”

那孕妇点点头:“你这当老公的陪得挺好,我家这个每次来都要打游戏,坐那儿像尊佛。”她斜了一眼旁边的丈夫,男人挠着头笑了笑。我听见“老公”两个字,心跳莫名快了一拍。她坐在旁边,没有说话,也没有纠正,只是手搭在小腹上,指尖微微收拢了一下,像是在忍什么笑。

诊室的门开了,护士喊她的号。我站起来,扶她起身。她走进诊室,我跟在后面。医生是个五十来岁的女人,戴着眼镜,看到我跟着进来,往上推了推眼镜:“你是家属?”

“嗯。”

“孩子爸爸?”医生随口一问,目光在产检本上扫着。

她坐在椅子上,没有接话。我也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嗯,我是。”

医生没再追问,翻开产检本:“上次检查各项都正常,今天做个常规,听个胎心,再开个四维单子,你们下午去做。”她说着,拿起桌上的胎心仪,探头涂上耦合剂,示意她掀起裙子。

她低头把裙摆往上撩到小腹上方,露出那团圆鼓鼓的肚皮。皮肤被撑得薄薄的,肚脐微微突出,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医生把探头按上去,冰凉的凝胶贴到她皮肤时她轻轻吸了口气,随即被调整位置,搜寻胎儿心跳。

胎心仪里先传出一阵沙沙的杂音,然后是一阵急促的、均匀的“咚哒咚哒”声,像一台小小的火车在很远的地方跑。医生点了点头:“胎心挺好的,一分钟一百五十几次,正常。”

她躺在那儿,听到那个声音,眼睛有点发亮。她下意识地侧过头,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但她的手在椅面上轻轻挪了挪,像是想伸出手,又没有伸过来。

我伸手,握住了她垂在椅子边沿的手。她没有挣开,五指轻轻扣进我指缝里,握得有点紧。那边医生正在记录数据,没有注意我们这边。

“注意控制体重,别补太厉害。”医生摘下胎心仪,递过来几张单子,“下午四维做完直接来诊室找我,结果当天能出。”

我接过单子,扶着坐起身。她放了裙摆,低头理了理,又抬眼看了那医生一眼:“医生,他……他一来你都忘问了,这段时间他晚上踢得有点厉害,动不动就翻身,弄得我睡不太好。”

“那个月份的宝宝都这样,很正常。睡前别喝太多水,侧卧能缓解。”医生说着,又看了一眼她的产检本,“这是你二胎对吧?头一胎也是在这生的?”

“头一胎不是。”她顿了顿,“头一胎,也是他陪的。”

医生没多想,在电脑上敲了几下:“行了,去缴费,下午做四维。”

我扶着她走出诊室,走廊里人多,她走得不快。到了楼梯口,她停了一下,从窗户望出去,外面是医院停车场,阳光白晃晃地照着。

“你刚才,说你是孩子爸爸。”她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医生问的时候,我都有点没反应过来。”

“你不也没否认。”

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睫毛在阳光下微微发亮:“我要是否认了,你岂不是白演一场。”

我们并排走下楼梯。她走在我外侧,手搭在扶手上,步子很稳。出了门诊楼,阳光一下子扑上来。她眯了眯眼,从包里翻出帽子戴上,又看了一眼手里的缴费单。

“下午做大排畸,”她说着,声音带着一点暖意,“能看到他的手和脚了。”

“你猜他像谁。”

她想了想,说:“我猜他像你。”她说完自己笑了一下,“要是像我也不错,长得白净。”

“像你好看。”

“嘴太甜了,也不知道随谁。”她说着,把帽子压了压,侧过脸去看路边的树,“你小时候嘴巴可没这么甜。你爸也不甜,也不知道你随了谁。”

我没接话。她自己也像是意识到这话题绕到了某个绕不开的地方,安静了一会儿,转了个角度:“行了,先去吃饭吧,下午还有检查。”

我们在医院旁边的小饭馆吃了一碗馄饨。她点的是鲜肉馅,又要了一碟醋。她自己吃了半碗,剩下的推给我:“你吃吧,我吃不下了,宝宝顶得慌。”

我接过来吃完了。她坐在对面,手里捧着水杯,看着我把馄饨一个一个咽下去。等我放下勺子,她问了一句:“下午四维的时候,你能一起进去看么。”

“医生让进的话,我就进。”

“那你进去的时候,帮我问问他是男是女。”她低头笑了一下,“我试探了好几次,医生都打岔,不给说。”

“你希望是男是女。”

她想了想,说:“我其实都行。”她停了停,声音轻了一点,“但他叫你哥,我想象了挺久,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叫你哥的样子都挺好玩的。”

下午四维,医生问家属要不要进来。我说要。她躺在检查床上,撩起衣服露出肚皮,涂上耦合剂,探头刚按上去,屏幕里就出现了一片灰白的图像。我站在她头侧,看着屏幕上那个缩成一团的影子,手脚蜷着,心脏的地方有一小片光,在屏幕上一跳一跳的。

医生移动探头,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侧脸的轮廓,鼻梁的弧线浅浅地突出来,小嘴微微张着,像个在睡梦里含着什么东西的婴儿。她偏过头看着屏幕,眼睛有点红,但没有哭。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屏幕上那个轮廓的位置,像隔着玻璃去摸一个还没醒的梦。

“你看,他看到我们了。”她说。

“嗯,看到了。”

她没有再说话。她把手缩回去,平放在身侧,指尖轻轻蜷了一下。我伸手,握住她那只手,她也没有挣开,就那样让我握着,一直到检查做完。

出了诊室,她拿着报告单,站在走廊窗户边看了很久。单子上印着几幅黑白图像,最清楚的就是那张侧脸。她看着那张侧脸,又抬头看看我,说了一句:“鼻子像你。”

“哪像了。”

“你看这个鼻梁的形状,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她说着,指尖点了点单子上那一小片阴影,“你刚出生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小鼻子翘翘的,护士抱过来的时候我还想过,这孩子怎么长这么丑。”

“你不是说我好看吗。”

“刚出生的时候是真不好看,皱巴巴的跟只小老头似的。”她说着,嘴角弯起来,眼底那点柔光像化在水里,“后来长着长着,倒慢慢好看了。”

她小心地把单子折好,夹进产检本里,放进包里。出了医院大门,她走两步,像是想起什么,停下来,回头看我:“你爸刚打电话来了,我没接到。你帮我回一个,就说检查结果挺好的,别的不用多说。”

我掏出手机,找到我爸的号码,回拨过去。他接得很快,声音带着一股关切:“喂?怎么样了?检查完了没?”

“检查完了,都挺好的,医生说是正常的。”

“那就好,那就好。你妈呢?她状态怎么样?”

“她挺好的,刚从医院出来,准备回去了。”

“行行行,那你们路上小心。对了,医生有没有说要补什么?我买了点红枣寄过去,你记得给她泡水喝。”

“知道了,爸。”

她走在前头,听我的声音转述我爸的话,没有回头。挂了电话,我快走两步追上她。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在那层薄薄的暮色里显得很轻:“他说要寄红枣来?”

“嗯。”

“他那个人,就只会买这些。”她说着,轻轻笑了一下,“以前怀你的时候,他也给我寄了一箱红枣,寄到县里学校去了,放了半个月我才想起来去取,都长毛了。”

“那这回你想着点,别又放坏了。”

“这回来了新的邮地址,放不了坏。”她说着,伸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他要是再寄,我就拆开泡水喝。你泡。”

“行,我泡。”

傍晚回到出租屋,她在沙发上半躺下来,把腿垫高,累了一天的身体终于松下来。我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她手边。她没有喝,只把水杯握在手里,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肚皮。

“你今天,跟医生说是孩子爸爸的时候,”她开口,声音不大,“我心里其实跳得很快。”

“我知道,我看到你耳朵红了。”

她抬眼看我一下,又低下头:“以前怀你的时候,产检都是我一个人去。你爸那时候在县里上班,忙,走不开。我一个人坐在走廊上,别人都有老公陪着,就我一个人抱着本子坐着。那时候也没觉得有什么,心想生孩子嘛,本来就是女人的事。可今天你坐在我旁边,握着我手的时候……”她没有说下去,声音有一点轻微的哑。

她沉默了一会儿,把水杯放下,伸手拿起沙发那只黄色奶龙玩偶,抱在怀里,下巴搁在它脑袋顶上。她的肚子和奶龙的肚子靠在一起,圆鼓鼓的,像两颗并排的球。

“你比你爸会当老公。”她说。

说完自己又觉得这话哪里不对,耳根红了红,补了一句:“我是说,你这陪产检的样子,挺像个当老公的。”

我蹲到她身前,手搭在她膝盖上,仰头看她。“那你觉得你像谁的老婆。”

她看着我,目光落在我脸上,停了一会儿。她没有回答,只是低头,捉住我搭在她膝盖上的手,把它拉到她肚皮上,贴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按稳了。肚子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像一条小鱼翻了个身。她微微笑了一下,声音很低:“他刚才踢我了。”

我掌心的位置,隔着裙子和肚皮,能感受到一种很轻很轻的蠕动。它像在回应什么,又像只是巧合。她没有再说话,手覆在我的手背上,按着。窗外路灯亮起来,光从纱帘缝隙漏进来,在她脸上染上一层淡淡的暖色。

她低头看着我们叠在一起的手,像是看了一会儿,然后松开,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又放下,撑着沙发扶手慢慢站起来:“我去躺一会儿,腰有点酸。你晚饭想吃什么?”

“你躺着吧,我来煮面。”

“你会煮什么面。”

“西红柿鸡蛋面。你教过我的。”

她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我会提这个,然后笑了一下:“行,那你煮吧。少放盐,我这回口味淡了。”

她走进卧室,躺下,隔着门传来床垫轻轻的声响。我站在厨房里,打开冰箱拿出两个西红柿和一把面,开始烧水。水声哗哗的时候,我听见她在卧室里翻了个身,对着门这边喊了一句:“儿子,你明天还陪我去产检吗。”

“明天没有产检了,今天都做完了。”

“那后天。”

“后天也没有。”

她安静了一会儿,声音从卧室里闷闷地传出来:“那下次产检是哪天,你帮我记着点,别错过了。”

“记着呢,手机上有提醒。”

“那下回你还陪我去。”

我往烧开的水里下了一把面,水花翻滚上来,蒸汽腾起。我关小火,看着面条在锅里慢慢变软,水面浮起一层白沫,用筷子搅了搅。

“陪。”我说,“下回,下下回,我都陪你去。直到你生完以后复查。”

她没有再说话。锅里的面好了,我捞出来,卧了一个荷包蛋,端到卧室门口。她已经微微睡着了,侧躺着,一只手还搭在那个位置上。那盏床头灯亮着,光拢着她的脸。她睡着的样子安静极了,像一只刚找到巢的鸟,终于可以放心合上眼。

我把那碗面放在床头柜上,没有叫醒她。她大概是闻到了面香,睫毛动了动,睁开一条缝,含糊地说了一句:“你放着吧,我醒了再吃。”

“嗯,放了。还热着。”

她轻轻“嗯”了一声,又合上眼。她没有挪地方,手还搭在肚子上。我站在床沿,看着她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又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那碗还在冒热气的面,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窗外那盏路灯的光斜斜地落在地板上,像一道安静的边界,把我们连同这间小小的出租屋,一起笼在里头。我看着她的睡脸,看着那只黄色的奶龙玩偶被她还抱在怀里,圆滚滚的肚子贴着她的肚子。我伸手,替她把被角拉了拉。

她没醒,只在睡梦里低低含混了一声什么。那声音轻得听不清楚,又像是说了句“你别走”。我坐在那里,没有走,也没有应,就那样安静地看着她,等着她梦里翻完那道身,再慢慢醒过来。

床头柜上那碗面还是温的。她睫毛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看见我坐在床边,愣了那么一瞬,然后又弯起嘴角:“面还热着没。”

“还热。你醒得刚好。”

她撑着坐起来,接过那碗面,低头夹了一筷子,吹了吹,慢慢放进嘴里。她嚼了两下,喉头轻轻一动,咽下去,又夹了一筷子,没有抬头:“你手艺还行,就是盐放少了。”

“你说口味淡了。”

“嗯,我说了。”她又夹了一筷子面,低头吃完,把碗递回给我,“剩下你吃吧,我吃饱了。”

我接过碗,剩了半碗汤面,汤底卧着半个荷包蛋。我站在床边,把她吃剩的面吃完了。她靠在床头,手搭在小腹上,看着我把最后一口汤喝完,轻轻笑了一下。

“你以后要是有自己的家了,”她说,“这碗面还能用得上。”

我放下碗,看着她。她像是意识到这话说得有点走味,又低下头,自己笑了笑:“算了,不说了。你洗碗去吧,我歇一会儿。”

我端起碗走到厨房,拧开水龙头,把碗冲干净。水声哗哗地响着,窗外那盏路灯的光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安静。我把碗放回碗柜,关灯,走进卧室,在她旁边躺下来。她还没有睡,侧过身,往我这边轻轻靠了靠,额头抵着我肩膀。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搭在我手背上,按了一会儿。那只放在她肚皮上的手,隔着衣料,能感觉到底下那一点微微的、像小鱼吐泡一样的动静。她像是感觉到我也感觉到了,轻声说了一句:“他也在跟你打招呼呢。”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掌心贴得更紧了一些。那动静又动了一下,像一只小脚,又像一只手,隔着肚皮撞进我掌心里,软软的,像是要握住却又握不住什么。她低头,看着自己肚皮上那点微微的凸起,没有抬头,但嘴角慢慢弯了一下。

窗外的路灯把光映在纱帘上,像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她靠在我肩头,呼吸慢慢匀长,手指还搭在我手背上,没有松开。那只黄色的奶龙依然躺在枕边,圆鼓鼓的肚皮朝着天花板,像是也睡着了。

凌晨三点的医院走廊,灯管白得发冷。空气里飘着消毒水味,混着一点淡淡的血腥气,那是从产房推出来的时候沾上的。三个多小时了,我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腰背僵得像一块木板,眼睛一直盯着产房那扇紧闭的门。

女儿是凌晨一点三十七分出生的。护士抱着一个裹在粉色襁褓里的小东西出来时,我正站在门口,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她说“恭喜,母女平安”,把那个软乎乎的包袱递到我怀里。我低下头,看见一张皱巴巴的、红通通的小脸,还沾着一点羊水的水迹,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噏动。我的手在抖。抱了不到半分钟,护士就把她接走了,说要送去新生儿室观察一下。

我把手插进裤兜里,五指还在微微发颤。原来刚刚出生的人这么轻,轻得像一捧随时会被风吹散的光。

母亲被推出来时,脸白得没有血色,嘴唇也发白。她看见我,眼珠动了一下,嘴角轻轻弯了弯,没有说话。我快步走过去,伸手握住她垂在床沿的手。她的手凉凉的,指节细瘦,掌心却还有一点力气,回握了我一下。护士说家属帮忙推一下,我扶着床沿,把她推进了病房。

她躺下来之后,第一句话是:“看见孩子了吗。”

“看见了。”我说,“像你。”

她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像一片薄薄的冰被暖风吹化,很快就没有了。她闭上眼,像是累极了。我没有再打扰她,替她把被角掖好,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看着输液管里一滴滴落下的药水。

现在,走廊传来自远而近的脚步声。

我抬起头,看见我爸从走廊那头快步走过来。他身上那件旧夹克皱得不成样子,像是从床上捞起来穿上就出门了。头发也乱糟糟的,一只鞋带松着,拖在地上。他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快步走过来,声音有点发紧:“生了吗?”

“生了。”我说,“女儿,母女平安。”

他站在原地,像是没听清一样,眨了两下眼睛,然后嘴唇慢慢咧开。那从眼角一路扯到耳朵根,像孩子终于等到了说好的礼物。他没有说话,搓了搓手,又搓了搓手,才问:“在哪个病房?”

我指了指门上的号码。他推门动作却很轻,像是怕惊着什么。我跟在后面走进病房,屋里暗着,只亮着床头一盏小灯。母亲躺在床上,听到门响,睁开眼,看到我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你来了。”

“来,来了。”我爸嗓门不大地应了一句,像是怕吵醒她,又像是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着。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出一句:“苦了你了。”

母亲摇了摇头:“不苦。孩子好好的。”

我爸这才环顾了一下病房,目光落在角落婴儿床上那个小小的襁褓上。他走过去,脚步骤然变轻了,像怕踩到什么。他站到婴儿床边,低头往下看。那一个瞬间,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就那样站着。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她输液管里滴答的声响。

我看见我爸的眼睛红了。他没有哭,只是眼眶染上一层红,像白瓷上不小心洇开的墨。他慢慢弯下腰,像是怕惊动什么,伸手极轻地碰了一下婴儿裹着的襁褓边角。

“你看她,小指头还在动。”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小心翼翼的沙哑。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女儿的小手从襁褓边缘伸出来,五根手指又细又小,指尖泛着粉。她无意识地攥了攥拳,又松开,像攥住什么又放下了。我爸伸出手,似乎想碰一碰那几根小手指,快碰到时又缩回来,像是怕自己的手粗,把她弄疼了。

“我能……抱抱她吗。”他问。声音很轻,又像是自言自语。

母亲躺在床上,声音带着疲惫的软:“你小心点抱。托着脖子。”

我爸搓了搓手,又搓了搓手,那副殷勤的样子让我想起他过年时看到一桌子好菜时的表情。他俯下身子,两只手抖着,从婴儿床里把那个襁褓小心翼翼地托起来,像捧着一件会碎的瓷器。他笨手笨脚,姿势僵硬,可托得稳稳的。他把女儿抱到胸前,低头看着她,那表情像是怀里放着一颗星星。

“小闺女……”他低声叫了叫,“闺女……我是爸爸呀。”

女儿闭着眼,像是睡熟了,眼皮都没有动一下。我爸却一点也不觉得无趣,自顾自地跟她说:“你爸爸来接你了,你可真好看,像你妈妈,不像我。”他说着说着声音就有点哑了,“不像我就好,不像我好……”

母亲躺在床上,看着他那副样子,嘴角弯着,眼角的纹路轻轻叠起来。她看了一会儿,像是终于放心了,目光慢慢地从我爸身上移到我这边。我站在病床的另一侧,离她最近的地方。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她的手从被子底下伸出来,轻轻地勾住我垂在身侧的手指尖。

我没有动。她的指尖带着一点凉意,在我指腹上按了按,像是安抚,又像是确认,像是在说:我没事。我轻轻回握住她的指尖,没有用力。她的手指勾着我,谁也没看这边。

我爸还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完全没有注意到病床的这一侧,我们两个人的手牵着,藏在被单的阴影里。他轻轻摇着女儿,嘴里含糊地说着“爸爸来了,不怕不怕”。女儿仍然睡着,小嘴微微翘着,像是在梦里也在笑。

母亲看了一会儿,轻声说:“你抱着累不累,放回床上吧。”

“不累不累,”我爸头也不抬,“我抱得住。”

“你手上都是汗,别滑了。”她说着,松开我的指尖,把手从被子底下抽出来,朝我爸抬了抬,“你过来,我教你怎么抱,这样她脖子才舒服。”

我爸愣了一下,恋恋不舍地走近一些。母亲撑着床沿想坐起来,但刚生完,身上没有力气,撑到一半又倒回枕头上,轻轻“嘶”了一声。我快步绕过床尾,想去扶她。她摇了摇头:“没事,就是一时没使劲缓过来。”她自己抓着床栏调整了一下姿势,半倚在床头,朝我爸伸出手:“来,你这样托。”

我爸小心地把女儿放低,放到她面前。母亲伸手托住女儿的脖颈,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的头枕在臂弯里。女儿动了动嘴,像是要打哈欠,却只是轻轻吧唧了一下嘴唇,又沉沉睡去。她的脸贴着母亲的胸口,像一只刚刚落地的幼鸟,找到了第一个安歇处。

我爸站在床边,看着母女俩,揉了揉眼睛,声音闷闷的:“这闺女,长得真俊。”

“像她妈,当然俊。”母亲说着,低下头用拇指轻轻抚了一下婴儿的脸颊,声音低低的,“你要是个小子,你爸该不知道该怎么抱你。”

她没有抬头,这句话落在病房里,轻飘飘的。我爸没觉察出什么,还乐呵呵地接话:“小子我也抱得动。”他坐到床边的凳子上,看着女儿,眼神里全是欢喜。病房里又安静下来,只有输液管偶尔滴下药水的轻响,和女儿均匀的鼻息。

我站在一旁,把手心里那一点她的温度慢慢攥紧。头顶的日光灯管在安静里发出极轻的交流声,窗外夜色已经褪去了大半,天边泛着一线灰白。我走到床头柜前,拿起热水瓶,往杯子里倒了半杯温水,放回她伸手就够得到的地方。她没有看我,但我听见她低低说了一句:“你也坐一会儿。”

我坐回凳子上,坐在床的这一侧。她靠在那儿,怀里抱着女儿,目光安静地落在我脸上,过了一会儿,又移开,落回女儿身上。我爸坐在另一边,还在低声跟女儿说话,说着说着又笑起来,嘴巴合不拢。

天慢慢亮了。楼道里传来清洁工的拖把擦过地面的声音,护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女儿在母亲怀里动了动,发出一声细小的、猫叫似的声响。我爸立刻站起来探头看,问:“她是不是饿了?”母亲低头看了看,说:“估计是醒了。”

她把女儿抱稳,掖了掖襁褓,又抬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一点疲倦,有一点安稳,还有一点难以明说的东西。像是经过了一整夜漫长的潮水,终于退到了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她低下头去,轻轻哼起一段很短的调子,哄着怀里那个小人。我爸站在旁边,痴痴地看着,眼睛亮得像揣着太阳。

我也没有挪开目光,看着她们三个,看着那个小小的襁褓在母亲怀里安静起伏。窗外的光越来越亮,新的一天正在铺开。母亲的手在被单下面,又慢慢伸过来,碰了一下我的手背,轻轻点了两下,像在说:没事了。

然后她把手收回去,抱稳了怀里的女儿,抬起眼,对我爸笑了笑:“老张,你看她,醒了。”

我爸凑过去,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女儿的脸颊。女儿皱了一下眉头,又松开,嘴微微张着。她那副模样,像是还不太明白自己已经落在了谁的世界里,但满屋子的人,已经替她高兴了起来。

母亲低头看着女儿,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细细软软的胎发。我站在床边,看着她们,又看了一眼我爸那副小心翼翼捧着什么珍宝的样子。病房里安安静静的,阳光从窗户缝隙漏进来,落在那张婴儿床的边沿上,镀了一道金边。母亲在晨光里抬起头,目光越过我爸的肩头,落在我脸上。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弯了一下嘴角,那只轻轻搭着襁褓的手,又垂下,悄悄地朝我这边偏了偏,像是等着谁来握,又像只是阳光下的一个巧合。

我没有走过去。我站在原地,把她那一眼和那一弯嘴角收进心里,转身把窗户拉开了一点,让外面的风透进来,清晨的风又凉又干净,吹得纱帘轻轻一动。她低下头去,继续轻声哄着怀里的女儿,我爸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谁也没有注意到,她藏在被单下的手,指尖朝我偏着的那一点点距离,像一封没有落笔的信。

女儿满月那几天,家里堆了一堆别人送的尿不湿和衣服。我爸来住了一个周末,抱闺女抱得舍不得撒手,走的时候眼眶还是红的,说下个月再来看她。他一走,屋子里也就回归了那两个人加一个只知道睡和吃的日子。

这天下午,女儿刚吃完奶睡着。我轻手轻脚把她放进婴儿床,掖好小被子,走出卧室,看到林晚棠站在客厅窗边,正伸手揉自己胸口,眉头微微拧着。

“怎么了?”我凑过去。

“涨奶,硬得疼。”她轻嘶一声,隔着棉T恤按了按,“她没吃完,还剩一边,胀得难受。”

她穿的是件宽松的灰白家居衫,布料已经洇出两小块深色的印记,是奶水渗出来的。她发觉我在看,也不躲,反而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两片湿痕,笑了一声:“看什么,你小时候不也这样么,吃得满嘴都是。”

“我记不太清了。”

“你当然记不清。”她说着,自己坐到沙发上,仰头看我,“你过来,替妈揉揉,实在是胀得慌。”

我走过去坐到她身边,抬手覆上去。隔着薄棉布也挡不住那团热烘烘的沉坠感,她怀孕之前是D罩杯,涨奶之后更胀了,一只手掌几乎握不满。我轻轻拢住,指尖微微使力揉,她闭起眼,后脑勺靠着沙发靠背,从喉咙里低低舒出一口气:“嗯……就这儿,你打圈揉……把硬块揉开。”

我顺着她说的方向揉。没过两下,乳尖那点布料就湿透了,乳汁渗出来,洇出淡淡的白痕。她的呼吸也变了,像舒服,又像别的什么。她没睁眼,只轻声说:“你这手劲,比闺女叼着吸的时候还解痒。”

“她光会吸,我又吸又揉。”

她睁开一条缝,目光从睫毛底下斜过来,嘴角弯着:“听你这口气,你还想跟闺女抢口奶吃?”

我被她这句话惹得喉咙发紧。我没说话,低下头,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张嘴叼住她乳尖的位置,用力吸了一口。

奶水带着一点淡淡的甜腥味,隔着布料灌进嘴里。她“啊”了一声,手一下子摁在我后脑勺上,手指攥了一把我头发,却没推开。

“你……你真吸啊……”她的声音有点抖,又有点笑,“臊不臊,你都多大了。”

我松开嘴,那块布料已经彻底湿了,乳尖的形状清清楚楚顶在棉布下面。我隔着衣服又舔了一下,她整个人轻轻一颤,指头在我头皮上收紧又放开:“别隔着衣服弄,湿得难受。”她自己伸手,把家居衫下摆往上一翻,两颗饱满的乳房弹出来,白得晃眼,乳晕比怀孕前颜色深了一圈,乳尖上还挂着一点没干的奶珠。她低头看了一眼,又看我,脸有点红,嘴上却还是那副调调:“喏,你不是要抢么,来啊。”

我哪里还客气。我低下头,含住那颗还挂着奶珠的乳尖,舌头卷了一下,她嘴里“嘶”地吸了一口气,手又按住了我的后脑勺。乳汁顺着我的嘴唇和齿缝渗出来,有点腥甜,带着她体温的热度。我吸了几口,奶水涌得比刚才更急了,她轻轻“嗯”了一声,腰往上顶了顶,那团乳房在我嘴里微微胀大,像真被我吸出了瘾。

“别吸太狠……”她喘着,“你吸得比闺女还带劲……一会儿真没她口粮了……”

这话不说还好,她一说,我反而含得更深,用牙齿轻轻嗑了一下乳尖。她整个人一抖,从鼻腔里漏出一声闷闷的哼,腿根不由自主地夹了一下。那只原本按在我后脑勺上的手慢慢滑下来,顺着我的领口摸进去,指尖贴着锁骨划了一圈。

“你这一个月,憋坏了吧。”她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懒洋洋的软,“出了月子,我也没怎么让你碰,是不是天天夜里翻身都睡不踏实。”

我嘴里含着她的奶头,含糊地嗯了一声。她轻轻笑了一下,把那颗湿漉漉的乳尖从我嘴里抽出来,乳汁连着断了线,挂在她乳晕上亮晶晶的。她伸手在乳尖上抹了一把,把那点奶水抹掉,然后拍了拍自己大腿:“憋坏了就别憋了。你不想我么?”

我没有回答,我直接用行动答了。我凑上去吻她,她张开嘴接住,舌尖勾在一起,缠得又急又重。她身上还带着一点奶腥气,混着汗味和她刚洗过澡的皂香,比任何香水都勾人。她被亲得有点喘不上气,伸手推了一下我的胸口,推到一半又改成了拽。

“去把闺女那屋的门掩上。”她说,“我怕等会儿动静太大,吵醒她。”

我起身把那扇卧室门轻轻带上,又走回来。她已经把自己下半身的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踢到一边,两条腿光着,并在一起又微微分开。沙发坐垫上留下一小块濡湿的印子。她就那么敞开腿坐在那儿,看我走近,目光也不躲,只是弯起嘴角,声音又哑又软:“我这逼可一个月没吃过东西了,你还不来喂它。”

我跪到沙发边,握住她两条小腿,往两边分开。灯光下,她的阴唇比产前更肥厚了一些,颜色也更深,但那种湿淋淋的、泛着水光的熟透感,却从前一样地勾起我的火。我低头凑近,鼻尖蹭过她阴蒂那颗已经半勃的小豆子,她腰肢一弓,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我伸出舌头,顺着阴缝从下往上舔了一道。味道有点咸,混着奶香和汗味,她的呻吟一下子拉长了:“嗯……你舔得……好想……”

我舌尖拨开两瓣软肉,找到那颗肿起来的阴蒂,轻轻含住吸了一下。她整个人一颤,手探下来按着我的头顶,声音带着哭腔似的软:“你慢点儿……一个月没碰了,太敏……太敏感了……”

我没听她的。我用舌尖一下一下碾着那颗阴蒂,又伸了一根手指,顺着湿润的穴口慢慢推了进去。她的阴道又热又紧,刚进去就被一层层蠕动的肉壁夹得厉害。她仰头张着腿,起胸口,“嗯……你手指……好深……再往里一点……”

我听她的,又加了一根手指,在她体内慢慢抽送。她的水越流越多,顺着我的指缝淌到沙发上,她自己也觉得有点丢人,用一只手捂住脸,声音闷闷地从指缝里漏出来:“你这一弄……我整个人都酥了……”

我抽出手指,扶着早就硬得发疼的鸡巴,抵在她穴口。她感觉到那团滚烫的硬物贴上来,从指缝里露出的目光往下一瞟,嘴唇动了动:“你戴套……”

“不戴。”我说,“就想射里面。”

她没接话。她松开捂脸的手,看了我两秒,然后自己伸手,扒开那两片湿淋淋的阴唇,把那口穴露得更开。“那还不进来。”

我腰往下一沉,龟头撑开她穴口的瞬间,她“呃”了一声,仰起脖子,声音拉得又长又颤:“啊…………胀……你这东西……”她没说完,只是缩着肩膀,大口吸着气。她体内比产前更软更暖,却又紧得厉害,肉壁一层层绞上来,像要把我往里拽。我停了一下,等她适应,她喘了好几口气,才哑着嗓子说:“你倒是……动啊,卡在这儿算怎么回事。”

我扶着她的腰,慢慢往外退,再一点一点送回去。她仰在沙发上,两只奶子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乳尖上又渗出一点奶珠,挂在深褐色的乳晕上,看得我眼睛发直。她注意到我的视线,笑了一声,伸手捏住自己一侧乳尖,挤出一滴奶水:“看什么,是不是又想抢奶吃了?”

我没说话,俯下身去,一边往里顶,一边含住那颗滴着奶的乳尖。她吸了口凉气,腰往上弓,同时自己扭着屁股来迎合我的抽送:“嗯……嘴里吃着奶,底下还操着逼……你这日子过得太美了……”

我含着奶头含糊地回了一句:“美死了。”她又被我逗得笑了一声,但笑到一半就变了调,因为我掐着她的胯骨,猛地顶到了最深处。她“啊”地叫出来,又赶紧咬住下唇,压低声道:“你轻点儿……闺女还在屋里睡呢……”她嘴上说着轻点,自己却把腿圈到我腰上,脚后跟压着往她那边带,一下一下地催我快。

我放慢,细细磨她穴口那一段。她痒得厉害,自己扭着腰来追,追了两下没追着,睁开眼瞪我:“你怎么又……又磨人……你是不是故意的……”声音又急又软。

“谁让你说要轻点。”

“我说轻点你就真轻点?你这么听话……”她说着,自己把腿从腰上放下来,又换了个姿势,跪到沙发上,侧过头来看我,屁股高高翘着,“那你就从后面吃这口奶。”

我扶着鸡巴,从后面抵进她湿漉漉的穴口。这个角度进得深,她猛地抓紧沙发靠背,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呜咽。我握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下,她又叫又忍,最后干脆把脸埋进臂弯里,只有屁股一下一下地迎送:“啊……就是这样……你顶得……好深……妈的骚逼这一个月都想你想疯了……”

她声音又碎又媚,夹着一股我前所未有的放开。我听着她叫,鸡巴又涨大了一圈。她感觉到我的变化,“嗯”了一声,侧过头来,目光湿漉漉的:“你刚才说想射里面……那你射吧,射进去……妈给你接着,还给你生……”她说到后面自己也羞了,声音越说越低。

我也不再忍。我掐着她胯骨,狠狠抽送了十几下,抵到她最深的地方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敏感的内壁上,她整个人绷直,发出一声压在喉咙里的颤音,穴肉痉挛似的绞紧,像是要把我吸空。我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阵,才从她体内慢慢退出来。一缕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顺着她大腿根淌下来,滴在沙发垫上。

她缓了好久,才撑着沙发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一片狼藉,又抬头看我,唇边挂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你看你,弄得这儿到处都是,等会儿闺女醒了,我还得抱她呢。”

“那你先去洗洗。”

“嗯。”她应了一声,却没有马上去。她伸手,把我脸上沾的一滴奶水抹掉,又看了看指腹上那点白,嘴角弯着,像在笑话我又像在笑话自己:“你跟你闺女抢奶吃,臊不臊啊。”

“不臊。”

“哼,你不要脸,我还要呢。”她说着,扶着沙发站起来,腿根还有点软,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老公……儿子……帮我拿条内裤来。”

她叫我那两个字的时候,自己也愣了愣,随即又像没说过似的抿了抿嘴。我站着没动,看着她。

“愣什么。”她别过脸,“你总不能让我光着去洗吧。”

我走到卧室衣柜边,拉开抽屉,捡了一条干净的内裤,又拿了一条她平时穿的家居短裤,一起递过去。她接过去,低头套上,动作有点仓促。然后她去卫生间,水声响了一阵。我坐在沙发上,闻到空气里那股奶腥和汗液混着精液的气味,有点恍惚。

水声停了。她从卫生间出来,头发松垮垮地披着,脸上还带着一点潮红。她正要开口说话,卧室里传来婴儿细小的哼唧声,像一只小猫在梦里叫。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半掩的门,又转过来看我:“你闺女醒了。”

“你去看她吧。”

她没立刻去,走过来,低头在我嘴角轻轻碰了一下,嘴唇软得像一片羽毛:“今晚等她也睡了,我们再好好来一次。这回没人抢奶了,你想喝多少都管够。”

她说完,直起身,朝卧室走去。门推开的缝隙里,我听见她柔和的声音:“小囡囡醒了呀,妈妈在这儿——”她没有关门,留了一道缝,灯的光从缝里漏出来,落在客厅的地板上。我坐在沙发上,听着她轻声哼着小调,婴儿在被子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响。她还哼着,声音又轻又软。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沾着残留的掌心,又仰起头,盯着天花板。那股淡淡的奶香还在鼻尖绕着,她刚才说的话也还绕着。我站起身,捡起地上被她踢掉的睡裤,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然后朝那扇门走了过去。

我爸是下午到的。

进门就在玄关换鞋,嘴里嚷嚷着“我闺女呢我闺女呢”,手上拎着一袋子东西,全是他从县城带来的,奶瓶、小袜子、一罐他托人买的进口奶粉。他连外套都没脱,就直接拐进卧室,去看婴儿床里那个正睡得四仰八叉的小东西。

“哎呀!你看她这小手!你看她这脚丫子!跟她妈一模一样!”他的声音从卧室门缝里飘出来,又惊又喜,像头一回看见小孩似的。他蹲在床边,拿手机对着女儿拍了十几张,又换成录像,嘴里低声哄着“闺女,是爸爸,叫爸爸”,明知道才满月的小娃娃什么也听不懂。

客厅里就剩我和母亲。

她站在茶几边,弯腰把父亲带来的那袋东西一样一样往外掏,掏到一半,感觉到我的目光,手里的动作慢下来。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棉布长裙,领口松松垮垮,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头发随便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她抬眼看了我一眼,没有出声,只是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我坐回沙发上,冲她抬了抬下巴,又用余光扫了一眼卧室的方向。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我爸的絮叨声和婴儿偶尔发出的咿呀声从里面传出来。

母亲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把手里的奶粉罐放下,抽了一张湿巾,不紧不慢地擦了擦手指。然后她走过来,坐到我旁边,坐得很近,大腿贴着我的大腿。她的目光看着茶几上那一堆东西,声音压低得几乎只剩气音:“你爸这星期都不走了。”

“嗯。”

“晚上他肯定要睡客厅沙发,闺女放卧室。”她说着,偏过头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脸上,停了片刻,“下午这两三个小时,算是咱们的。”

她那声音轻飘飘的,尾音带着钩子。我的手顺着沙发扶手滑下去,搭在她露出的膝盖上。她穿的是裙子,裙摆垂到小腿,膝盖上面一寸的皮肤又白又光滑。我的手指刚碰到,她就微微绷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反而轻轻分了一点腿。

“你爸就在里面。”她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低,眼底却泛出一点亮光,像某种被压了很久的东西正慢慢往外钻。

“我就喜欢他在里面。”我低声回了一句,指尖顺着她的膝盖往上滑,滑到裙子中段,布料柔软,底下是大腿内侧温热的皮肤。她的呼吸微微变重,却没有推开我,只侧过头,扫了一眼卧室门那道缝。

门缝里传来我爸的笑声:“哎哟闺女,你要是会叫我一声爸,爸这辈子都值了……”他还在那头逗女儿,声音又宠又憨。

母亲把目光收回来,看着我的眼睛。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解开自己裙子领口那两颗扣子,露出一点白色的胸罩边缘。她侧过身,用后背挡住卧室门缝的方向,然后低头,咬住嘴唇,把我的手指从裙摆底下拉到她大腿根。

那里已经烫了。

“你手轻点儿……别弄出声。”她气声说,“你爸耳朵尖着呢。”

她嘴上这么说,自己却慢慢张开腿,让我指尖能勾到她内裤边缘。那层布料很薄,已经被洇出一小块深色。她低头看着我的手指,喉头轻轻动了一下:“你看,光是在你爸眼皮底下坐着,我就湿成这样了。”

我指尖隔着内裤按了一下中间那条缝。她整个人微微一颤,腮帮绷紧,硬生生把一声呻吟咽了回去。卧室里我爸还在逗女儿,完全没有察觉沙发这头的异样。我拉开她的内裤边缘,中指顺着滑腻的阴缝慢慢探下去,她咬住下唇,目光又湿又恼地看着我,像在骂我大胆,又像在说别停。

“你慢点……”她气声几乎听不见,“刚满月没几个月,那里还松着……你别一下子塞进去。”

我抽出手指,低头在她耳边说:“那你上来。”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起身,背对着卧室门那一道缝,侧身跨坐到我大腿上。裙子被她自己撩起来,堆在腰际,露出两条白腻的大腿根。她的内裤被她自己勾到一边,那口湿漉漉的穴就这样贴到我裤裆那团鼓起的位置。她隔着运动裤的布料,轻轻磨了两下,眼神一下子变了,像是咬住钩的鱼。

“你硬了好久了。”她说,“你爸才来了半个钟头,你是不是、从他进门抱着你女儿的时候就开始想这种事了。”

我没否认,伸手握住她两侧胯骨,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整个人趴在我胸口,裙摆铺在我们交叠的大腿上,从后面看就像一对在沙发上依偎的普通男女,完全看不出她裙底正地贴着我。我解开自己的运动裤,掏出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鸡巴。她低头看了一眼,目光在龟头顶端挂着的腺液上停住,轻轻咽了一下口水。

“你扶一下。”她气声说,“我腰弯不下来,怕压着肚子……你扶着自己对准。”

我一手扶着自己的根,另一手托着她一侧臀肉,让她慢慢沉下来。龟头刚碰到她穴口边缘,她就触电似的轻颤了一下,穴缝已经湿得不像话,滑腻得几乎没有阻力。她一点一点往下坐,把自己吞进那根硬物里。整个过程安静得只有她自己压抑到极低的鼻音,和卧室里我爸逗女儿的笑声交错着。

“嗯……”她坐到底,整个人顿住了,闭着眼,眉心微微蹙着,过了好几秒才呼出一口长气,“你这里……还是那么大……慢慢动,别急……”

她开始小幅度地起伏,腰肢画着圈,每一下都磨得很小心,生怕弄出动静。沙发是布的,还算柔软,两个人几乎是贴合在彼此的重量里,只有细微的衣料摩擦声和很轻的鼻音。她的胸口压在我肩上,乳房隔着裙子和胸罩,随着她起伏的动作轻轻蹭动。我能感觉到她心跳贴着我的心跳,快而沉重。

“妈。”我贴着她耳朵叫了一声。

她没应,只把脸埋在我颈窝里,鼻尖蹭过我的皮肤,像一只在找温度的猫。过了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开口:“你乖,别叫妈……现在叫得我心里慌。你叫几声,我就更忍不住想出声了。”

“那叫什么。”

她沉默了一拍,声音轻。反正现在你管你爸叫爸,你管我叫什么……他听不出来。”

我被她这话堵了一下,伸手捏住她一侧乳尖,隔着布料轻轻一拧。她猛地收紧了穴道,绞得我差点没绷住,低低骂了一句:“你故意的。”

“是你先勾我的。”我也压着声音,喘息着回她。

她直起一点腰,把自己从阴茎上抬到只剩一个头卡在里面,再慢慢坐回去,如此反复。她在这种隐忍的节奏里反而磨得更深,每一下都像在探寻最舒服的角度。她脸上浮起一层薄红,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情动,眼尾微微湿着,睫毛也像是沾了水。

“你说……”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你爸在里面抱你闺女的时候……他有没有想过,他闺女睡的那张床,夜里是他老婆和儿子在做爱……他闺女是怎么来的?”

她说这话时没有看我,目光落在自己起伏的裙摆上,像是在对空气说一件已经想了很多遍的事。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心平气和的淫荡,每一个字都像故意放出来烧我的理智。

“他是真没想过。”我说,“他心眼实。”

“嗯,他心眼实。”她轻轻重复了一句,眼睛慢慢弯起来,像是觉得好笑,又像是觉得荒唐,“他心眼实,才是咱们的运气好。他要是再多长半个心眼,你闺女就不会睡在那张床上了。”她说着,腰沉得更深了一点,像在强调某个事实。

“那你想让他长那个心眼吗。”我问。

她想了想,摇摇头。她弯下腰,嘴唇贴着我的下颌,气声湿漉漉地钻进我耳朵里:“他不要知道。他只要当个好爸爸就行。你当个好哥哥,我当个好妈妈。他什么都不用知道。”她说着,阴道猛地绞紧了一下,“你只管把这些东西,都射给我就行。”

卧室里传来女婿的动静。我爸喊了一句:“她好像又尿了,老婆,换片尿布放哪儿了?”

母亲的身体瞬间僵住,穴内猛地一缩,绞得我头皮发麻。她快速调整了一下表情,声音平稳地应了一声:“在婴儿床下面那个抽屉里,蓝色包装那包。”说话的同时,她还在我身上小幅地动着,动作比刚才更轻、更缓,像水纹一样,几乎察觉不出。

“找到了!”爸爸在里面应道。

她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趴在我肩上,肩膀轻轻颤着,不知道是在忍笑还是在忍快感。她张开嘴,无声地在我肩头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你爸在里面给你闺女换尿布……咱们在外面……嗯……你看到没有,你亲爸就在那扇门后面……”

我被她这几句话撩得后腰发麻,再不跟她磨了。我掐住她胯骨,从下往上慢慢顶,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她紧紧咬住自己的手背,把一声冲到喉咙口的呻吟硬生生压了回去,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穴内一阵一阵痉挛,绞得我几乎要缴械。

“我快到了……”我用气音说。

她看着我,目光湿漉漉的,伸手捧住我的脸,拇指从我颧骨上滑过,轻声说:“射进来,全射进来,别流出来……免得我收拾的时候你爸闻到味儿。”她说这话时声音平稳得不能再平稳,眼神却像烧着一团暗火。

我最后猛顶了十几下,她整个人死死压在我身上,腿根轻颤,也不敢发出声音,只有呼吸短促地喷在我颈窝里。我在最深处射了出来,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烫得她整个人又颤了一下。她咬着嘴唇,闭着眼,过了半晌才慢慢吐出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

我们没有立刻分开。她就那样跨坐在我身上,裙摆盖住我们相连的地方,让那些精液都留在她身体里。她把头靠在我肩上,呼吸渐渐平复下来,过了好一会儿,轻声说:“你还在里面。”

“嗯。”

“那就再待一会儿。”她说,“里面热,你也没那么快软。多放一会儿,才不漏出来。”

卧室的门把手响了一下。

母亲几乎是本能地抬起头,从我身上站起来,把裙摆整理好,又伸手抚了抚被压皱的前襟。那根还硬着的东西从她身体里滑出来,一缕白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她面不改色地抽了一张纸巾,低头擦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丢进垃圾桶。她转过身,正好我爸抱着女儿从卧室里出来,小家伙被裹在一条浅黄色的襁褓里,眼睛半睁着,小嘴动了动。

“你闺女好像饿了,”我爸笑呵呵的,“一直往我怀里拱。你喂一下她吧。”

母亲接过女儿,手臂温柔地环住那个小小的襁褓。她低头看了一眼女儿的脸,又抬眼看了一眼我,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行,我喂她。你先坐会儿,茶几上我给你泡了茶。”

我爸“哎”了一声,转身往沙发这边走来。母亲抱着女儿,背过身,朝卧室走去。经过我身边时,她的指尖飞快地碰了一下我的手背,又飞快地收回去了。那一下轻得像错觉,只有我掌心里还残留着一点她指尖的温度。

她走进卧室,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那道缝里传来她又轻又软的声音,像在哄怀里的婴儿:“小囡囡,饿啦?妈妈这就来了。”

我爸在沙发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冲我笑着说:“你妹妹这眼睛,跟咱们老张家人真像。”

“嗯,像她爸。”我端起茶杯,也喝了一口。杯沿遮住我的嘴角,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那一小块被她指尖碰过的地方,还留着温热。

第19章 育儿

日子过着过着,就过成了一种黏稠的、分不清昼夜的形状。

女儿三个多月了,眉眼慢慢张开,像她妈多过像我。两只眼睛又圆又亮,看到什么都想伸手抓一把,抓到就咯咯笑。她一笑,我整个人就轻了几斤。林晚棠常说:“你小时候也这样,见谁都笑,抱出去邻居都抢着逗。”

我说:“那现在怎么不爱笑了。”

她正坐在床头喂奶,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听了这话,抬眼瞟我一下,睫毛弯弯的:“现在也爱笑,就是只对着我笑。”

窗外的光落在她半边脸上,女儿的小手攥着她衣襟,小嘴一动一动地吸着奶。她垂下眼看着那个小人儿,嘴角弯着。那是她最像母亲的样子,温柔得让人挪不开眼。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她感觉到了,也没抬头,只是声音里带了一点笑意:“看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看你喂奶的样子。”

“有什么好看的。”她嘴上这么说,却也没有拿手遮,只是把怀里的女儿换了个方向,露出一侧白花花的乳房。那两颗乳尖因为哺乳变得比从前更大、更深色,被女儿含着,周围还泛着一层淡淡的润光。她抬头看我一眼,见我盯着那位置看,也不恼,只是把声音压低了半度:“你还看?你心里想什么以为我不知道?”

“我想什么了。”

“你想什么你自己清楚。”她低头把女儿抱直,轻轻拍着小后背。女儿打了个奶嗝,眼睛眯了眯,像是又困了。她把她放下,轻轻拍了几下,小东西就合上眼睡了过去。她抽出手,把婴儿床的纱帐拉好,才转过来看着我,目光带着一点慵懒:“她睡着了。”

“嗯。”

“你爸晚上打电话来的时候,你可别说漏嘴。”她走过来,伸手理了理我皱巴巴的衣领,声音慢慢低下去,“他就跟他闺女视频了那么一会儿,你就急成这样。”

她说的“急”,指的是什么,我们都心知肚明。

女儿刚满三个月的时候,我爸来看过一趟。那几天我睡客厅沙发,她带着女儿睡卧室。白天一切都正常,他抱着女儿不撒手,晚上我和他隔着茶几各躺各的,倒也相安无事。可他走了没两天,我和她就把那几天缺的全补了回来,补得她两条腿根酸了一整天,走路都有点怪。

她嘴上说我急,其实她自己也不怎么经得起撩。有时候晚上女儿睡了,她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我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她就会偏过头来看我一眼,嘴里说着“你手别乱动”,身体却已经往后靠过来。今天也是这样。她把我领口理好之后,没有收手,指尖在我锁骨上停了一下,轻轻划过去。

“她刚吃饱,这一觉至少要睡两个小时。”她轻声说,“你要真想,就快点。”

我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近。她穿了件洗得发白的棉布长裙,怀孕之后她又瘦下来,腰身比产前还细了一截,只有胸口那两团因为哺乳沉甸甸地坠着。我低头吻她,她微微踮脚迎上来,嘴唇又软又暖。她的舌尖勾住我的,缠得又轻又密,一只手攥住我的T恤下摆,像是怕站不稳。

我们吻着,慢慢往沙发那边挪。两个人跌坐进沙发垫里,她跨坐到我大腿上,裙子下摆堆在腰际,露出两条白腻的腿根。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微敞的领口,又看我的目光落处,轻轻笑了一声:“看哪儿呢,孩子刚吃完,没什么剩的了。”

“那我就尝尝味。”

她哼了一声,却没有拦我,任由我低头隔着棉布含住一边。那里有点软,乳汁留下淡淡的腥甜味渗进布料里。她轻轻“嘶”了一声,手指插进我发间,没有推,反而按了一下,让我含得更实些。她声音又低又哑:“你这人……真跟自己闺女抢上奶了。”

我含含糊糊应了一声,手已经从她裙摆底下探了进去。她没穿内裤。指尖碰到那片湿润时,她整个人轻轻一颤,腿根夹了一下又松开,像是被我摸到了底。她低头看着我,眼尾泛红,声音带着气音:“你手……进来就湿了……”

“你不想么。”

“不想我还让你坐这儿?”她说着,自己伸手把裙摆整个撩到腰际,露出那口已经泛着水光的穴。她没再说话,伸手隔着我的运动裤按了按那团硬东西,又慢慢拉下松紧带,让那根早就等着她的鸡巴弹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指尖从根部滑到顶端,轻轻拨了一下那颗渗着水的龟头。

“胀成这样了。”她低声说,“是不是刚才我在那边喂奶,你就盯着我的胸看了半天?”

“看了。”我抵着她的额头,喘着气,“看的时候就想把你按在床头。”

她笑了一下,眼底有一种说不清的媚意。她没再接话,自己扶着我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对着湿透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她被填满的那一下,两个人同时吸了一口气。她仰着脖子,指尖攥着我的肩膀,声音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挤出来:“嗯……还是这个……胀得舒服……”

她开始小幅地起伏,动作很轻,很小心。沙发是布的,坐垫不算硬,但也怕弄出太大动静吵醒卧室里那个睡着的小人。她咬着下唇,把自己一点点研磨在一根鸡巴上,只有温热的鼻息一下一下扑在我脸上。她的穴道又软又热,哺乳期的身体像是比从前更敏感,她一缩一放之间,水声细碎地响着。她自己听到了,脸一下子红到耳根:“你……你听不见吧,这声音……”crazyhome2000.com

“听不见。”我说,“你小声点就行。”

她瞪了我一眼,又忍不住笑。她撑着我肩膀,继续动着,腰肢画着圈,像在找一个最舒服的角度。她的乳房贴上我的胸口,隔着棉布布料,我还能感觉到她乳尖硬硬地顶着。她大概也感觉到了,低头看了一眼,嗓音带着笑:“你看,你闺女刚吃完,这儿又胀起来了。”

“那怎么办。”

“你吸两口呗,胀着难受。”她说着,自己把领口往下一扯,露出一侧的乳房。乳尖上还挂着一点没干的奶珠。她看着我,目光带着一点挑衅:“来,看你还敢不敢说光抢你闺女的口粮。”

我低头含住那颗还带着奶腥味的乳尖,轻轻一吸。她“嗯”了一声,腰肢软下来,往我身上靠了靠,穴道也跟着绞紧了一分。“你这吸法……”她喘着气,“比你闺女会吸多了……”她说着,自己动得更急了一些。

沙发被压得发出轻微的声响。她坐在我身上,裙子堆在腰间,像一朵半开的花。她压抑的呼吸声和偶尔从唇缝间漏出的轻哼,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辨。婴儿床的方向传来细小的声响,她动作一顿,整个人绷紧,穴道猛地绞住我,连呼吸都屏住了。

等了几秒,那边又安静下去。她放松下来,长长呼出一口气,低头看着我,目光又湿又亮:“你吓我一跳……”

“是你自己心虚。”

“我心虚什么,”她低声说,“我坐的是自己儿子身上,有什么好心虚的。”她说着这话,腰肢却动得更欢了,像是故意在跟自己拗着劲,又像是被自己的话刺激得更加兴奋。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交合处的水声也越来越明显,她自己也觉得羞,可是这时候已经停不下来了。

“你轻点儿……嗯……别把闺女吵醒……”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诚实地往下沉,把那根鸡巴整根吞进去,又缓缓提起来,再坐下去,一下比一下深。她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脸颊泛红,嘴里断断续续地念着:“你妈的……这破了三个月了,怎么还这么紧……”

“紧不好么。”

“好……好得很……”她说着,整个人趴到我肩头,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软得不,“那你让妈再舒服一点,好不好?”

我托住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她“啊”了一声,又硬生生咬住嘴唇,把余音咽了回去。她趴在我肩头,肩膀轻轻颤着,手指攥着我后背的衣料:“你轻点,顶那么深……”她嘴上嫌深,自己却把腿又分开些,整个人挂在我身上,随着我顶弄的节奏起伏。

客厅里安静极了,只有沙发垫细微的吱呀声,和她从齿缝间漏出的、压得极低的闷哼。卧室里女儿睡得很沉,偶尔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哼哼,像一只小猫翻了个身,又沉进梦里。我们就在这一墙之隔的地方,交合在一起,像两个偷腥的猫,互相咬着耳朵,在静悄悄的午后品尝着那座陡峭的悬崖边上仅存的甘露。

她很快就到了。她的身体开始难以自控地小幅度痉挛,穴肉一层层绞紧,像要把我整个吸进去。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把一声长长的呻吟憋在喉咙里,只有鼻子里漏出细碎的气音。她在我身上绷紧又瘫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只剩一团热乎乎的软肉挂在我怀里。

我没有射。我抱着她,让她缓了一会儿,她在我耳边喘了片刻,才低声说:“你还没出来。”

“嗯。”

“那就换个地方。”她说着,慢慢从我身上起来,那根湿淋淋的鸡巴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线白浊。她也没有管,只回头看了一眼婴儿床的方向,见女儿还睡着,便轻轻拉起我的手,往卧室走。我们没有进卧室,她停在门口,弯下腰,双手撑在门框上,撅起屁股,回头看我:“别再磨了,她估计还得睡一阵,你快点。”

我扶着她的腰,从后面抵进去。她已经湿透了,鸡巴滑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直接顶到了底。她“呃”了一声,低下头,额头抵着自己的手臂,声音闷闷的:“你就这样……从后面来…嗯……刚好能顶到……”

我掐着她的胯,开始用力抽送。她的屁股随着我的动作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两团乳房垂在胸前轻轻晃动。她用手肘撑在门框上,浑身绷紧又放松,呻吟声渐渐地有点压不住了:“你慢点……嗯……太快了……你慢……啊……”她嘴上说着慢,身体却往后迎,屁股翘得更高。

卧室里女儿翻了个身,发出一声细细的哼唧。她整个人瞬间僵住,穴道绞得死紧,我差点被她夹射。她咬着牙,一动不敢动,等了十几秒,那边又安静下来。她这才松了口气,整个人软下去,哑着嗓子说:“你赶紧……她万一醒了看到我们这样……我怎么解释……”

“就说妈妈在锻炼身体。”

她被我气笑了,笑得整个人都在颤,穴道也跟着一缩一缩的:“你个小混账……这种时候还逗我笑……”她笑完,又自己动起来,幅度比刚才小,频率却更快了。她大概自己也憋不住,想赶在女儿醒之前把那一阵快感追完。她低着头,肩膀轻轻颤着,声音碎成一片:“你快射……射进来,妈给你接着,射完就得去泡奶粉……”

我被她那句“射完就得去泡奶粉”弄得又好笑又好气,却也在她越来越紧的收缩里撑到了头。我掐着她的胯,狠狠顶了十几下,抵在她最深处射了出来。她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注入,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穴肉一阵阵痉挛,无声地泄了一回。

射完,我伏在她背上,两个人都在喘。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从我怀里退开。一缕白浊顺着她大腿根滑下来,她低头看了一眼,没去擦,只从旁边抽了两张纸巾,把腿根简单抹了一下,又把裙子放下来。她整理好衣襟,走到婴儿床边,弯腰看了看女儿。小家伙还睡着,小嘴微微张着,露出粉红的牙床,呼吸均匀。

她站在婴儿床边,垂眼看了那个小人儿一会儿,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我。她的脸颊还带着一点潮红,眼神却已经恢复了那种日常的温柔。“你看她,像不像你小时候,”她说,“吃饱了就睡,睡饱了就吃,一点也不闹人。”

我穿好裤子,走到她身边,也低头看着婴儿床里那个小小的人。她睡得很香,一只手攥成小拳头,放在耳朵旁边。她妈伸手拨了拨她额前的碎发,声音低低的:“你小时候也这样,睡着了会自己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你现在不也这样。”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我。我伸手,帮她把刚才没整理好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她没有躲,只是垂着眼,任由我的指尖在她耳廓边停了一瞬。婴儿床里的小人儿动了一下,像梦里踢了一脚,又静下去。她低头看着女儿,嘴角弯了弯,声音又轻又软:“行了,你去烧水吧,她等会儿醒了该饿了。”

她没有看我,目光落在女儿脸上,安静地站了一会儿,又像是想起什么,轻声补了一句:“昨晚泡的奶粉还剩半罐,等会儿用那个先给她顶着。”她说完,转身往厨房走去。走到厨房门口,她停下来,没有回头,声音从她背影的方向飘过来:“你刚才劲使得有点大,我这腿根还软着呢,你今天把地拖了。”

她说完,就走进厨房去了,水龙头哗啦啦地响起来。我站在婴儿床边,看着女儿熟睡的小脸,又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那股奶腥味还隐隐约约萦绕在鼻尖,她刚才趴在我耳边说的那句话也还留着尾巴。

我走到厨房门口,靠着门框,看她系上围裙开始收拾灶台。她没回头,只说了一句:“水开了,自己泡茶喝。别在这儿杵着看我做事。”围裙带子在她腰后松垮垮地系着,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轻轻晃动,她侧过身去拿抹布的时候,目光从肩头扫过来,又收回去,嘴角弯着,像在藏什么笑。我站了一会儿,转身去拖地了。

下课铃响的时候,我正趴在桌上补昨晚缺的觉。教室一下子嘈杂起来,椅腿刮地面的声音、笑闹声、手机消息提示音混成一团。我揉了揉眼睛,把摊开的课本塞进包里,起身往外走。

走廊上人挤人。我插着兜,顺着人流下楼,刚走出教学楼大门,身后有人叫了我一声。

是同班一个女生。她小跑着追上来,手里拎着一杯奶茶,冲我扬了扬下巴:“你也现在才走?正好,我往东门,顺路。”

“我走南门。”

“一样一样,南门也顺。”她跟到我旁边,脚步轻快,“你知道吗,今天老师布置的那个小组作业,我们组还没讨论呢。”

她说话喜欢带笑,眉眼弯弯的。我随口应了两句,她笑得更开。聊到某个课程老师今日的打扮,她学得惟妙惟肖,连那个老师推眼镜的动作都学了个十足。我忍不住也笑了两声。她像受鼓舞似的,话匣子更收不住,从食堂哪个窗口分量足,聊到学校门口新开的奶茶店。

我偶尔点头,偶尔应声。阳光从树叶缝漏下来,在柏油路上铺了一地碎光。她走在我左手边,影子碰着我的影子。

快到小区门口时,我抬头,看到了林晚棠。

她站在花坛边上,怀里抱着女儿。女儿穿着浅黄色的连体衣,戴着一顶白色小帽子,脸伏在母亲肩窝里,大概已经睡着了。林晚棠一只手托着女儿的屁股,另一只手轻轻按着女儿的后背。她穿一件洗得发软的灰蓝色棉布裙,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被风撩起来,贴在颈侧。

她看见我了。也看见了我身边那个女生。

她没有动。就那么站着,怀里抱着女儿,目光从我脸上掠到女生脸上,又落回我身上。隔着那点距离,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认得她那种站法,静静站在原地,像什么也没在想,又像把所有东西都收进了眼底。

我步子快了两步。旁边的女生没察觉,还在说奶茶的事。走到小区门口,我跟她说了声“我先回了”。她这才刹住话头,冲我挥挥手:“行,那回头见啊。”她余光扫了一眼花坛这边,看到林晚棠,随口说:“你姐啊?好漂亮。”

“我妈。”

“啊?你妈也太年轻了吧!”她压低声音,又冲林晚棠那边笑了一下,“阿姨好!我是他同学!”

林晚棠也笑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你好。”声音客客气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她把女儿往肩上又托了托,转身往单元门里走。我快步跟上,她没回头,只轻声说了句:“她睡着了,你别动静太大。”

我走在她身后,看着她后颈那几缕碎发和微微耸动的肩胛骨,心里隐约觉得有点什么不太对,但又说不清楚。上楼的时候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楼道里的声控灯一层一层亮起来。她一只手抱着女儿,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钥匙,开门,侧身进门,低头换鞋。

我也换了鞋,关上门。她抱着女儿进了卧室,轻轻把女儿放进婴儿床里。那动作很轻,像放一件易碎的东西。她弯着腰,给女儿掖了掖被角,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才转过身,走出来。

她手里多了一块叠好的尿布,像是顺手要拿去阳台。走到我面前时,她脚步停了一下,抬起眼看我。

“那个女生。”她说,“叫什么的。”

“同学。”

“我知道是同学。”她手里捏着那块尿布,指尖在布料边缘慢慢摩挲,“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问过。”

她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说不清是什么味道。她从我身边走过去,把尿布搭在阳台栏杆上,转回来,又站到我面前。

“回来的时候,你跟她笑。”她开口,声音不高不低,“我站在那儿看了你们一路,你都没发现我。”

“我不知道你在楼下。”

“嗯,你不知道。”她说着,伸手,指尖隔着我T恤的领口,轻轻点在我锁骨的位置,“但我看见,你跟别人笑,笑得挺开心的。”

我看着她。她没躲我的目光,就那么迎上来,眼角微微泛着红,像是被风吹的,又像是别的东西。

“我不高兴。”她说。

这句话说得很轻,像一片没什么重量的叶子,落在地板上却格外响。她说完,像是也没打算听我回答,垂下眼,伸手拉住我T恤的下摆,把我往卧室里带。她的力道不重,我没挣,跟着她走进去。她反手把门带上了,没有锁,锁舌轻轻磕了一下门框,又弹开,门虚掩着。

窗帘拉着,卧室里光线昏暗。她站在床和衣柜之间,伸手把自己裙子的侧拉链拉开。拉链的声音在安静里格外清晰。裙子从她肩上滑下来,落在地板上,堆在脚边。她身上只剩一条浅色棉内裤,上身光着,哺乳期那两团乳房沉甸甸地垂着,乳尖被女儿吃成深色,微微发亮。

她没有脱内裤,走过来,伸手握住我的手,贴着我的手掌,按在她一处柔软的弧度上。隔着那层棉布,能感觉到她很温热。她轻轻吸了口气。

“你跟她说话的时候,这里就开始湿了。”她低声说,“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我没有答话。她松开我的手,自己把内裤勾到一侧。那一片已经水光发亮,连腿根都染着一层透明。她扶着我的肩膀,把我推到床沿坐下,然后跨坐上来。她穿着家居裙,眼下裙摆堆在腰际,两团白肉压在我大腿上,带着一股潮气。

“你今天别动。”她说,“我来。”

她低头解开我的裤扣,拉下拉链,那根鸡巴早已半硬,被她握在手里时轻轻跳了一下。她拇指在龟头上揉了揉,涂开一层透明的前液,然后抬起腰,扶着那根东西,对准自己。

她坐下去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吸了一口气。她里面又湿又热,像一汪被捂暖的蜜,肉壁一层层裹上来,密不透风地含住。她仰着脖子,缓了几秒,然后开始动。

她动的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磨得很深。她双手撑在我胸口,腰肢画着圈,让龟头在她体内换着角度碾过。她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又抬眼看我,睫毛湿湿的。

“你跟她说话的时候,那里有没有想过我?”

“没有。”我说,“她就只是同学。”

“嗯,同学。”她重复了一遍,腰往下沉了沉,让那根鸡巴埋得更深,“那你笑什么?她说话那么好笑,我站那边抱着闺女,你也没过来。”

“我没看到你。”

“那你现在看到了。”她俯下身,乳房垂在我胸口,乳尖蹭过我的皮肤,留下一点湿润的痕迹。她贴着我耳朵,声音又低又哑,“现在在你身上的是谁?你心里的人是谁?”

我伸手握住她的腰,她的腰肢在我掌心里轻轻颤了一下。她想自己动,我不让她动,往上顶了一下。她“嗯”了一声,整个人软了一分:“你说了今天让我来的……”

“你太慢了。”我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两下。她咬着下唇,喘了一口,伸手按住我的肩:“你别……今天我要自己把你的东西榨出来……我说了算。”

她重新直起身来,把我的手从她腰上拿开,按在床单上。她开始加快速度,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地晃,乳尖上渗出一点白色的奶珠,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她低头看到,随手抹了一下,涂在自己小腹上,嘴里喘着:“你刚才不是跟人家聊得挺专心么……现在怎么眼珠子只往我身上看?”

“因为你现在好看。”

她轻轻“哼”了一声,像是不信,又像是受用。她把我按得更紧,腰摆得越来越快,阴唇把鸡巴吃进又吐出,每一次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她仰起下巴,呼吸越来越急,鼻音拖得长长的:“你那个同学……她知道你妈会这样骑着你操你吗?她知道你这根东西插在谁里面吗?”

我被她这几句话激得后腰发麻,差点缴械,硬生生咬住牙。她大概感觉到了那瞬间的收缩,弯起嘴角:“这就快了?我还没开始榨你呢。”她放慢速度,只让龟头卡在穴口边缘,小幅度地磨。那阵磨比快速抽插更磨人,我抓着她腰侧的手不由自主收紧。她喘着气,自己动着,看着我的表情:“求我,说妈你快一点。”

我喉结滚了滚:“妈,你快一点。”

“乖。”她笑了一下,腰猛地沉下去,整根吃到底。我低哼一声,她也不停,就着这个深度加快地磨。她骑得越来越急,我终于挡不住,抓紧她的腰,往她身体最深的地方顶,射了出来。她被我那股热流一冲,整个人顿了一瞬,然后慢慢伏下身来,暖暖地贴在我身上,声音带着颤:“射了?好烫……你射了好多……”

她没有马上起来,腰还轻轻动着,像是要那些精液再往深处推一推。过了好一阵,她才从我身上慢慢起来,那根半软的鸡巴从她体内滑出来,一缕白浊跟着淌下。她伸手接住,低头看了一眼,又把它推回体内,指腹在外面轻轻按了按,像是要把那点东西全部堵在里面。

“不许流出来。”她低声说。

我以为这就结束了。她在我旁边躺了一会儿,手搭在我小腹上,指尖一搭没一搭地摸着那根正在变软的鸡巴。我喘着气,整个人像被抽了一半力气,脑子空空的。她摸了一会儿,指尖慢慢收拢,轻轻捏了一下。

“就这么软了?”她侧过身,看着我,“我还没够。”

我感觉到她的手握住我的根部,然后低头凑了过去。她的舌头从茎身上舔过,把那层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黏液卷进嘴里。她吸得很用力,脸颊都凹下去。我刚射完,敏感得厉害,被她一吸,腰不由自主地绷紧。

“别……”

“别什么。”她含着,含糊地说,“我说了今天要把你榨干。你射一次就叫累,那个女生要是知道你只有这点本事,她还会坐在你旁边笑吗?”

她这话激得我又硬了半分。她感觉到了,吐出来,低头看着渐渐抬头的阴茎,弯起眼睛:“这不是还能起来嘛。乖,让妈把它吸起来,再喂妈一次。”

她重新含住,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手指握着根部慢慢撸动。她的嘴又湿又热,不时用鼻尖蹭过我的小腹,另一只手轻揉着阴囊。我被她含得头皮发麻,硬胀感再次涌回来,比刚才更烫。她感觉到之后,抬眼看了我一下,目光又湿又亮,然后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转了个身,背对着我,手撑住床沿,把屁股翘起来。

“来,这次从后面。”她说,“我要你深一点,用力一点,把我里面都灌满。”

我撑起身,握住她的胯。她回头看我,眼尾泛着红,目光里带着一股近乎狩猎的热度。我从后面缓缓推入,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鸡巴一进去就滑到根部。她闷哼一声,额头抵着手臂:“就是这里……你撞……撞深一点儿……”

我不再客气,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她的呻吟渐渐压不住,从喉咙里漏出来,又破碎又黏腻:“嗯……你用力……把妈操透了……你那个同学……她叫你的时候……你会不会也硬……嗯……”她的声音被我撞得断断续续,但她还在说,像是在用这些话刺激我,也在刺激她自己,彻底放开了。

我伸手绕到她身前,握着她垂下的乳房,乳尖渗出的奶水沾了满手。她轻轻“啊”了一声,往后迎了迎,屁股翘得更高了。我加快速度,她的声音变得高而软,穴肉一阵一阵地绞紧。

“射进来。”她回头看着我,声音沙哑得厉害,“都射进来,妈给你全接着。”

我顶到最深处,射了出来。她感觉到那股热烫,整个人绷了一下,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阴道一阵一阵收缩,像是要把我吸空。我射了很久,她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直到我退出来,她整个人才慢慢软下来,趴在床单上,胸口起伏,像一只终于落下翅的鸟。

她闭着眼喘了很久。床单上洇着一片深色的水痕,也分不清是什么。过了好一阵,她撑起身,腿根还在打颤。她走到床头柜边,抽了两张纸巾,弯着腰擦了一下腿间淌出来的白浊,又抽了两张,塞在腿间,才慢慢直起身来。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里的凌厉已经散了,只剩下一层疲惫又满足的松散。

她没有穿衣服,就那么光着脚,走到婴儿床边。女儿还睡着,小嘴微微张着,呼吸均匀。她弯腰看了女儿几秒,伸手轻轻拉了一下被角,又直起身,慢慢地走回来。

她爬回床上,侧身躺到我旁边,额头抵在我肩窝里。她的手搭在我胸口,指尖轻轻画着圈。过了好一会儿,她开口,声音闷闷的:“你以后……别跟那个女生走那么近。”

“她只是同学。”

“我知道。”她说着,手指在我胸口停住了,“我知道她只是同学,可我看你跟她讲话的样子……我心里堵。”

她说完这句话,像是把什么压了很久的东西吐出来了,整个人松了一些。她往我怀里又靠了靠,指尖重新动起来,一下一下,轻轻点在我的皮肤上。

我抬手,搭在她后背上。她的皮肤温热,微微汗湿。她没有躲,只是呼吸渐渐平复,像是终于找到了安全的地方。

“睡一会儿吧。”她低声说,“闺女醒了叫我。”

她说着,从我怀里滑下去,枕着我的胳膊,蜷起身体。她的头发散在我手臂上,痒痒的。窗外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床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亮线。女儿在婴儿床里翻了个身,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哼哼,又安静下去。

她好像睡着了,呼吸又浅又匀。我低头看着她,她睫毛垂着,嘴角还留着一点弧度,像是刚做完什么满意的活计。我没有动,也不想抽开手臂。

安静了一会儿,她忽然低低开口,声音带着睡意,仿佛梦话:“你要是敢让别人碰你……那我就让你下不了床。”

她说完这句,像是终于心满意足,把脸埋进我肩窝里,彻底沉进梦里。我躺着一动不动,听着她呼吸,觉得这句话,她多半不是说着玩。

第20章 毕业以及第二胎

毕业典礼那天,江城下了一场急雨,又很快晴了。

我穿着学士服站在操场中央,帽子被风吹歪了两次,第三次干脆摘下来拎在手上。台上的校长还在念一篇冗长的致辞,底下的人早就东倒西歪。我回头看了一眼观众席,林晚棠坐在侧边第三排,怀里抱着女儿。女儿穿着一件白底碎花的薄裙,头上扎了个歪歪的小辫,正抓着一只小风车使劲吹,吹不动,又拿手指去拨扇叶。

林晚棠低头帮她拨了一下,又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我脸上。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嘴角弯了弯。她今天穿了条素色的长裙,头发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看起来和周围那些家长没什么两样。女儿举着风车朝我这边挥了挥,嘴里喊着什么,被操场上的喇叭声盖住了。

散场之后,我在梧桐树荫下找到她们。女儿小跑着扑过来,抱住我的腿,仰着脸喊:“哥哥!哥哥你看!”她把那只风车举到我面前,扇叶被风吹得咕噜噜转,像一朵彩色的小花。

我蹲下来把她抱起来,她顺手把风车插进我学士服的领口里,咯咯笑了两声。林晚棠站在一旁,手里拎着女儿的遮阳帽,没有催她,也没有说话,只看着我们两个人闹了一会儿,才轻声说:“好了,让你哥把衣服换了,一身汗。”

女儿被我放下来,自己跑回妈妈身边,攥住她的裙摆。林晚棠伸手理了理女儿被风吹乱的头发,又抬眼看向我:“毕业了。”

“嗯,毕业了。”

她低下头看了看女儿,又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停了一会儿。阳光从梧桐叶缝漏下来,在她脸上晃出细碎的光影。她轻声说:“那就回家吧。”

晚上我爸打来电话,说行李已经收拾好了,明天一早开车过来帮我们搬。他说得兴高采烈:“终于要回老家了!咱闺女还没见过老家的院子呢,那棵石榴树今年结了不少果子,可甜了!”

女儿在电话旁边咿咿呀呀地捣乱,我爸在那头逗她说话,她含糊地喊了一声“爸爸”,我爸高兴得声音都拔高了半截。林晚棠坐在一旁,听着那一老一小的动静,低头笑了笑,没有插话。

第二天早上,我爸到得很早。他开着一辆租来的小货车,车厢里铺了一层旧毯子,说是怕东西磕着。他进门就撸起袖子,拍拍我肩膀:“儿子,搬东西!”

家里的东西不算多,但真收拾起来也不少。林晚棠抱着女儿坐在沙发上,指挥我和我爸一趟一趟往楼下搬。她指着墙角那箱书,说“那箱轻,放上面”,又指着衣柜边几只收纳袋:“那几袋是孩子的衣服,别压皱。”

我爸满头大汗地扛着一只纸箱下楼,嘴里还在念叨:“你们娘俩在江城住了这些日子,东西还真不少。”他放下箱子,又抬头看了一眼这间出租屋:“住了有四年了吧?”

“快四年了。”林晚棠从沙发上站起来,手里抱着女儿,“从大学入学那会儿租的,一直住到现在。”

我爸点点头,把纸箱往车厢里挪了挪,又转身往楼上走。我跟在后面,经过林晚棠身边时,她伸手轻轻拉住我的手腕,指尖在我腕骨上停了片刻,又松开。她低下头,像是整理女儿衣领,声音很轻:“你爸搬完这趟,你就说楼上还有一箱书,带他上去。”

我看了她一眼。她没看我,低着头,和女儿轻轻碰了碰额头。女儿被逗得咯咯笑,小手拍在她脸上。我转身跟我爸上了楼。

最后一趟东西搬完,我爸站在车斗旁,拿毛巾擦了一把脖子上的汗,看着堆得整整齐齐的纸箱和收纳袋,呼出一口气:“行,都齐了吧?”

“齐了。”我说,“妈,你再看看有没有漏的。”

林晚棠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出租屋。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灰白色瓷砖上,像是初来那天的光。她看了一会儿,没有说话,轻轻带上门,把钥匙从锁孔里抽出来,握在手心里,然后转身朝楼下走去。她在车斗边站定,把钥匙放进口袋,又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已经睡着的女儿。

“都齐了。”她说,“走吧。”

货车开出小区的时候,林晚棠坐在副驾,我坐在后排,女儿趴在我肩头睡得正熟。窗外的江城一点点往后退,先是熟悉的街道,然后是学校那栋红白相间的教学楼,再然后是大桥、江水、远处的山影。

我一只手托着女儿的屁股,另一只手搭在她背上。她从出生起就没坐过这么久的车,在梦里发出细细的呼吸声,像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林晚棠一路上没有怎么说话,偶尔转过头来看一眼女儿,又转回去。她手搭在车窗边上,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把她鬓边几缕碎发吹得微微晃动。

车开了快四个小时。到县城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金色的光把街道两旁的房子染成一片暖黄。我爸把车停在一栋老居民楼下,熄火,拉上手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到家了。”

我抱着女儿下车。她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看到眼前的陌生街巷,有点不安地往我怀里缩了缩,小声叫了一声“妈妈”。林晚棠走过来,从包里翻出一件小外套给她披上,又摸了摸她的脸:“不怕,这是咱们家。”

我爸打开后备箱开始往下搬东西。林晚棠从我怀里接过女儿,轻轻拍着她的背。我站在楼下,抬头看着这栋老旧的居民楼,灰白色的外墙,阳台栏杆上晾着一排衣服。那是爸一个人住的时候晾的,几件旧T恤挂在风里,像是时光留下的记号。

林晚棠抱着女儿上了楼梯,我跟在后面。楼道里声控灯一层层亮起,又一层层暗下。她在三楼那扇熟悉的深灰色防盗门前停下来,回头看我一眼。我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一圈半。门开了。

屋里比我记忆中要暗一些,窗帘拉着,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尘土味。我爸跟在后面进来,放下手里的箱子,快步走到窗前,把窗户推开通风。阳光从窗外涌进来,照亮了客厅里那张旧沙发、茶几上盖着报纸的老电视、还有墙上那幅裱好的十字绣,那是林晚棠结婚那年的手艺。

她站在玄关,抱着女儿,看着这间屋子,看了很久。女儿在她怀里不安地扭了扭,小声问:“妈妈,这里是哪啊?”

林晚棠低头看着她,声音轻柔:“这里是家。以后我们住在这儿,和爸爸一起。”

“那哥哥呢?”女儿转过头来,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哥哥也住这儿吗?”

“哥哥住这儿。”林晚棠说,“哥哥和我们一起住。”

女儿像是放心了,把脸埋进她肩窝里,小声说了一句什么,含含糊糊的,像是困了。林晚棠抱着她走进卧室,那间卧室以前是她和我爸的婚房,现在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婴儿床,是她提前让我爸新买的,床垫上还套着浅蓝色的床围。

她弯下腰,把女儿轻轻地放进婴儿床里。女儿翻了个身,攥着被角,眼睛已经闭上了。林晚棠站在床边,看着她安稳的睡脸,又伸出手,把一缕压在她额前的碎发拨开。她直起身,转过身来,看到我站在门口,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

客厅里传来我爸搬东西的声音,他正把纸箱一只只往阳台上码,嘴里还在念念叨叨:“这些书啊,回头我给你们打个书柜……”他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她身上还带着一路上的风尘味,头发有些松散,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她低头理了一下袖口,再抬起头时,目光安静地落在我脸上,轻声说:“回来了。”

“嗯,回来了。”

她低下头,像在辨认什么,又像是把这句话在心底放稳了。阳台那边传来我爸哼歌的声音,他大概正把最后一只纸箱拖进来。她侧过头,看了一眼窗外那棵石榴树,又转回来,声音低低的:“明天带她去看看那棵石榴树结了多少果子。”

“好。”

午后县城的阳光晒得人犯懒,窗外石榴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响,隔着墙能听见客厅里我爸的声音,电视里正放着重播的球赛,他喊了一声“好球”,拍了一下大腿。

女儿在小床上睡得正熟,一只小手攥着被角,嘴唇微微嘟着,呼吸均匀得像只小奶猫。我坐在床边,正低头看着她的睡脸,身后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林晚棠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条叠好的薄毯。她走到我身边,先弯腰看了看女儿,把毯子轻轻搭在她小肚子上,然后直起身,对上我的目光。她没说话,只抬起手,用一种很慢的速度把垂在耳边的碎发拢到耳后,露出一截白净的颈侧。

我闻到她身上那股味道,洗衣液的清香混着一点她自己的体温,像某种熟透的果子被切开时溢出的甜气。她今天穿一件浅灰色棉布连衣裙,领口松松的,锁骨下那片皮肤被午后的光照得发亮。她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又移开视线,走到衣柜前,拉开一扇门,像是要找什么。

“你爸今天下午不看球会睡着,”她背对着我,声音压低了些,“闺女刚睡着,一时半会儿醒不了。”她没有回头,手指在衣柜里的衣架间拨了两下,却没有抽出任何东西。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她没有躲,只是手停在衣架上,指腹捏着一只空衣架,轻轻转动。我伸手搭在她腰侧,她整个人微微一僵,随即又松下去,像一扇被风吹开的门。

“妈。”我贴着她耳根叫了一声。

“嗯。”她应着,声音有一点发紧。

我低下头,嘴唇蹭过她颈侧。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手里那只衣架掉回衣柜里,发出“哐当”一声轻响。客厅那头我爸的注意力在球赛上,没有听到。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我,目光又湿又亮。她伸手,指尖勾住我T恤的领口,轻轻拉了一下,像是要把我拽向她,又像是自己要先跌进什么里去。她没有说话,踮起脚,嘴唇贴上我的下唇。她的吻没有立刻深入,只是轻轻含了一下,像试探,又像等我来接。

我揽住她的腰,把她抵在衣柜门板上。她张开嘴,舌尖迎上来,缠住我的。她吻得比平时更轻,更碎,像怕弄出一点声音。我一只手抚着她的后脑,把她的发圈勾下来,头发散开,垂在肩头。

她的呼吸很快乱了,胸口贴着我的胸口,一起一伏。她用气声在我耳边说:“你爸在看球……闺女在睡觉……就这一会儿,你轻点……”她嘴上说轻点,自己却先把手探进我裤腰,指腹贴上小腹那一层薄薄的肌肉,慢慢往下摸进去。

那根东西已经半硬,被她握住时轻轻跳了一下。她的指尖从根部滑到顶端,用拇指在龟头顶端揉了揉,沾了一点渗出来的前精。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我,目光里带着一种熟透了的柔媚:“硬得这么快,是不是刚才就看我在那儿收拾衣服,心里想着怎么把我按在衣柜上?”

我没回答,把她裙摆往上一推,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根。她没有穿内裤。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光裸的下身,像是自己也觉得有些羞,但嘴上却低低笑了一声:“等你半天了。”

我伸手抵着她的大腿根,指腹顺着阴缝往上滑。她那里已经湿透了,整个外阴都泛着一层水光,两片阴唇微微张开着,充血的阴蒂从包皮下探出半个头,红艳艳的。我指尖碰了一下,她腰肢猛地一颤,咬着下唇把一声呻吟咽回喉咙里。

“妈,你都湿成这样了。”我压低声音。

“那你说怎么办。”她喘着气,自己把腿分得更开一些,几乎是在邀请我。她伸手握住我的手腕,“你今天……别戴套了,直接进来。”

她说完这句话,耳根烧得通红,却没有别开目光,直直地看着我。那个眼神里有一种已经下了决心的坦然,像她早就想好了这句话,终于等到开口的时刻。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午后的光照在她半边脸上,把她的眼睫镀成金色。客厅传来我爸又一声叫好,他完全陷在那场比赛里。小床上女儿翻了个身,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哼唧,又沉沉睡去。

她听到女儿的声音,睫毛动了一下,但仍然没有收回目光。她轻声说:“她睡了,你爸在看球,谁也不会知道。”

她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撑在衣柜门板上,把屁股翘起来。裙摆堆在腰际,露出整片白花花的光裸,她的臀部圆润丰满,因为生育过而带一种沉甸甸的肉感。她侧过头来,从肩头看着我,目光湿漉漉的:“来,从后面进。这样最快,也最深。”她说着,自己用手扒开两片阴唇,露出一口正淌着水的穴,“你今天……射在里头,妈想再给你生一个。

我扶着自己,抵在她穴口。她那里又软又烫,龟头刚碰到边缘,就被一层湿滑的肉唇吞进去半寸。她“嗯”了一声,腰肢微微塌下去,自己往后迎了迎,让我的鸡巴整根埋进她体内。又热又紧,内壁像被焐化的蜡,软泥似的裹上来,密不透风地含着。

“啊……”她压低声音抽了口气,“你……你怎么还是这么大……嗯……好胀……”她说着,却主动把腰往下沉,让鸡巴埋得更深。

我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抽送。动作不敢太大,怕衣柜门被撞出声响,只好贴着那层软肉深深地磨,每一下都碾过她穴道前壁一块粗粝的地方。她仰着头,手指在衣柜门上慢慢攥紧。嘴里压着的气音细细碎碎,像小猫叫。

“你磨得……好舒服……”她喘着气,“就这样……你多磨磨那儿……妈的魂都要被你磨出来了……”

我伸手,绕到她身前,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摸,指腹找到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轻轻一碾。她猛地一颤,整个人绷紧,穴道绞得死紧,差点把我夹射。她咬着嘴唇:“你……你手轻点……才碰一下我就……我就快不行了……”她嘴上说不行,腰却自己动起来,小幅度地画着圈,把那颗阴蒂往我手指上蹭。

“妈不是要播种嘛,这才刚开始,怎么能先不行了。”我贴着她后背,低声说。

她被这句话说得全身一震。她微微偏过头来,目光从乱发里透出来,湿亮湿亮的,嘴角弯了一下,那笑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媚意:“你个小混账……拿妈说过的话来堵我……好,你插,你用力插,插到妈的子宫里,把种全灌进去……妈给你接住。”

她说这话时,自己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飘,整个人软得几乎撑不住。我一手揽着她的腰,让她不至于滑下去,另一手继续揉着那颗阴蒂,同时加快腰上的节奏。她被迫承受着前后夹击,声音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啊……你……你这是要……要妈的命……嗯……太深了……你顶到子宫口了……”

我又顶了一下,龟头正好撞在她宫颈口那块软肉上。她整个人猛地弓起来,发出一声被压得不成调的呻吟,穴道收得又紧又密,像一张小嘴拼命地吸咬。“你……你就顶这儿……就往这儿撞……”她喘得厉害,话都说不连贯,“妈要你……把精子全灌进子宫里……”她说完这句话,像是自己也觉得太过淫荡,把脸埋进手臂间,闷闷地加了一句,“给妈再怀一个……”

窗外的光慢慢偏西,房间里越来越暗。小床上女儿睡得安稳,偶尔发出细细的呼吸声,像一只在梦里奔跑的小动物。衣柜门板被我们压得轻轻吱呀,混在客厅传来的电视声和窗外的风里,几乎听不出来。她仰着头,后颈上一层薄汗,在光里亮晶晶的。她的穴道越收越紧,我知道她快到了。我伸手从后面握住她的一边乳房,隔着裙子和胸衣揉捏,她整个人一颤,发出一声又轻又长的呜咽:“嗯……我不行了……你再加把劲……射进来……妈就等着你这下了……”

我掐着她的胯,狠狠顶了几十下,每一记都撞在她宫颈口上。她被顶得整个人一下一下往前耸,手撑不住衣柜门板,半个身体趴在门上,只有屁股高高撅着。“射吧……”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只剩气音,“射进来……全都给妈……妈给你生……”

我抵到她最深处,腰腹绷紧,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去。灼烫的浓精浇在宫颈口上,她被烫得浑身一抖,穴道剧烈地收缩,像要把那根鸡巴连根吞进去。她仰着脖子,张着嘴,无声地泄了一回,整个人软成一团跪了下去。我跟着她能弯下腰,让她趴着,我伏在她背上,保持着相连的姿势,感受着那一阵阵余韵。她趴在衣柜门板上,胸口起伏,好一会儿才缓过神,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轻的叹息。

“你这下……可真是灌满了。”她哑着嗓子说,声音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餍足,“妈这里面……全是你的东西了。”

她没有急着起来,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像怕精液流出来。她的腿根还在轻轻打颤,那一团白浊顺着她大腿根缓慢地往下淌。我扶着她慢慢直起身,她靠在衣柜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伸手用手指挡住穴口,又把那些白浊往回推了推。她抬眼看我,目光又羞又亮,嘴角弯着:“不许流出来。”

客厅传来我爸站起来的声音,大概是去倒水。她迅速整理好裙摆,理了理头发,又弯腰看了看小床上的女儿。女儿还睡着,什么也不知道。她直起身,从我身边走过时,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我的手背,声音低低的:“晚上,等你爸睡了,我再来你屋。”

她没有等我回答,就拉开卧室门,走出去。客厅传来她和我爸说话的声音:“球赛看完了?”我爸应了一声,问她要不要吃水果,她说不吃了,有点困,想去躺一会儿。

我站在衣柜前,看着自己还半硬的那根东西,又看了一眼小床上熟睡的女儿。午后的风从窗户灌进来,吹动纱帘,把屋子里那股带膻味的空气慢慢卷散。我拉好裤子,蹲到婴儿床边,伸手摸了摸女儿软软的头发。女儿在梦里吧唧了一下嘴,翻了个身,又睡实了。

那天晚上,等我爸的鼾声从主卧传出来,她果然来了我屋里。穿着那件洗旧的棉布睡裙,头发披着,轻得像一片影子。她没有开灯,摸黑爬上床,钻进我被子里,贴着我后颈,声音带着一点懒洋洋的鼻音:“你爸睡着了。”她说着,自己掀开睡裙下摆,把腿跨上来,“下午那些,我怕流出来,一直夹着,没敢动。”

她说着,自己握住我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对准穴口,慢慢坐下去。她里面还是湿的,下午射进去的东西混着她的水,把那里浇得又滑又腻。她往下沉的时候,发出一声舒坦的长叹:“还好没流多少……你那儿还精神着……正好,再补一回。”她俯身贴着我耳边,声音带着笑,又带着一点认真的央求:“再给妈一次,妈想给你怀上。你闺女也想要个妹妹。”crazyhome2000.com

窗外月光透过纱帘,在她侧脸上铺了一层银白色。她跨坐在我身上,腰肢慢慢画着圈,像一只在水面游动的鱼。那晚她动得很慢,很绵,每一下都像是在把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体深处挤出来,又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接住什么。临到尽头时,她伏在我胸口,咬着我耳垂,声音发颤:“射吧,妈妈不让你戴套了,都给妈。”我抱紧她,在她身体深处射了第二回。她趴在我身上,闭着眼,很久没有动,只有呼吸一点点平复下来。

她最后从我身上滑下去,侧躺着,把我的手拉过去,贴在她小腹上。“这里,”她轻声说,“说不定已经有了。”

窗外石榴树的影子在月光里晃动。她攥着我的手,慢慢合上眼,像攥着一个还没有被证实的秘密。小床上女儿翻了个身,发出细细的梦呓。她在半梦半醒间弯了一下嘴角,没有睁开眼,只是把我贴在她小腹上的手又按紧了一点,像在替我保管着什么。

早晨的县城阳光透进纱窗,在餐桌上铺了一层暖白。我端着粥碗,抬眼看见林晚棠正把一颗剥好的鸡蛋放进我爸碗里,动作随意得像过去二十年每一个清晨。

我爸咬了一口鸡蛋,含含糊糊地说:“今天周末,闺女醒了吗?”

“还没,让她多睡会儿。”她坐下,手里握着筷子,没有夹菜,目光落在我爸脸上,看了一会儿,才开口,“老张,我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我爸抬头。

“你……还想不想要一个孩子?”

我手里的筷子顿住了。我爸也顿住,咽下嘴里的鸡蛋,愣了一下:“怎么问这个,咱们不是有囡囡了吗?”

“我是说,还想不想要一个。给囡囡添个伴。”她低头,用筷子尖拨了拨碗沿的米粒,“现在年纪是大了些,但医生说,还能生。”

我爸放下筷子,搓了搓手,有点局促,又有点高兴:“那……那当然想,你愿意的话,我肯定想要啊。多一个孩子热闹,以后咱俩老了,他们也有个照应。”他说着,像是怕她反悔,又补一句,“那咱们……今晚就试试?”

她弯了一下嘴角,轻轻“嗯”了一声。我坐在旁边,碗里的粥没了味道。她抬眼,目光从我爸脸上滑到我这边,停了一瞬。那一眼里没有羞怯,只有一种已经盘算好的平静。

我爸显得很高兴,整个上午都在客厅里哼着歌,时不时逗一逗女儿,把她举起来又放下,女儿被逗得咯咯直笑。林晚棠坐在沙发上,手里织着一件不知道给谁的小毛衣,针脚不急不缓,像在编织某件心愿。

晚饭后,女儿早早睡下。我爸坐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打了个哈欠,说今天怎么这么犯困。她端着一杯温牛奶走过去,放在茶几上:“喝了牛奶早点睡吧,不是说今晚……”

我爸的脸上浮起一点不好意思,端起牛奶几口喝完。他擦了擦嘴,站起身,朝卧室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那,我等你啊。”

她点点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等我爸进了卧室,她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只空杯子,低头看了好一会儿,才把它放进水槽。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

她转过身来,目光和我对上。她没有说话,从我身边走过去,走到卧室门口,停住,回过头来看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等他睡着再进来。”

我心跳猛地快起来。她推门进屋,门留了一条缝。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电视屏幕还在闪着蓝光,音量调到了最低,画面里的人在无声地张着嘴。

我站在黑暗中,数着自己的心跳。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卧室里传来我爸的鼾声,比平时更沉、更深。门缝里探出她半张脸,朝我点了点头。

我推门走进去,反手将门合上。

卧室里只亮着床头那盏昏黄的台灯。我爸仰面躺在床外侧,被子盖到胸口,呼吸沉重,嘴唇微微张着,鼾声均匀得像一台老机器。安眠药让他睡得很沉,连翻身的迹象都没有。

林晚棠坐在床内侧,身上换了一件我从来没见过的睡裙,是浅白色的,薄薄的蕾丝布料,领口开得很低,两团乳房在灯下泛着柔润的光。她靠墙坐着,双腿屈起,裙摆滑落在大腿根。

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我爸,轻声说:“他睡沉了。药量够他睡到天亮。”

我没说话,看着床上那个男人。他是我爸,这个家的丈夫。现在他躺在这张婚床上,鼾声如雷,而他的老婆正穿着透明睡裙,坐在他旁边,等着自己的儿子上这张床。

她拍了拍身边的床单,目光湿亮:“你过来,躺这边。”她说的“这边”,是我爸躺的地方。“你躺在他那儿。”她低声补了一句,声音像是含着一块蜜糖,“今晚,你当一回他。”

我走到床边,看了我爸一眼。他睡得很死,呼吸平稳。我踩上床垫,在他刚才躺过的位置躺下,枕头上还有他头发的气味。她跟着挪过来,伏在我胸口,低头看着我,发丝垂落在我颈侧。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根:“你爸刚才说想要个孩子。可他那副身子,哪还有那个种。”她说着,手探下去,隔着睡裤握住我半硬的那根东西,“要播种,还是得用你的种。你的种才壮实,你看囡囡就养得多好。”

她说着,低头吻我。舌尖撬开我的唇缝,缠得又深又急。她的呼吸很快热起来,一只手探进我裤腰,握住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鸡巴,指腹从根部滑到顶端,又滑回来,轻车熟路得像摸过千百回。

我伸手掀她的睡裙下摆,她微微抬起腰,让布料从我手里滑走。她什么也没有穿。腿间那片黑茸茸的地方已经湿润了,在灯光下泛着亮光。她拉着我的手,按在她大腿根,低声说:“你摸摸,光是他睡在旁边,我就湿成这样了。”

我指腹顺着阴缝滑上去,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两片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顺着指缝渗出一股滑腻的汁水。我揉了揉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她攥住我肩头,从鼻子里闷出一声细碎的哼。

“你轻点揉……今天太敏感了……”嗓音发软,“一想到要躺在这张床上,用你的种再怀一个……妈就兴奋得不行……”

我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床垫轻轻晃动了一下,我爸的鼾声有一瞬间停顿,又恢复了平稳。她屏住呼吸,眼睛盯着我爸的方向,过了几秒,才呼出一口气,嘴角弯起来:“他睡得跟死猪一样,你就算把我操出声来,他也听不见。”

她主动张开腿,弯起膝盖,把那口湿漉漉的穴完全敞开来。灯光下她的外阴水光淋漓,阴蒂充血挺立,穴口一缩一缩的,像在等什么。她伸手,握住我硬得发烫的鸡巴,把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轻轻磨了两下。

“进来。”她低声说,“今晚不用戴套,也不用忍。你想射几次就射几次,妈全都给你接着。”她看着我,眼睛又润又亮,“叫妈也好,叫老婆也好,随你。”

我腰往前一沉,龟头撑开她的阴唇,整根埋进她体内。她被填满的那一下,仰起脖子,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她的阴道又热又紧,带着一股湿漉漉的柔软,肉壁一层层裹上来,吸得我头皮发麻。她喘着气,手环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低,嘴唇贴着我耳朵:“你比你爸……大太多了……他那根东西,放进来我都没什么感觉……”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笑了一下,声音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浪荡:“你可别告诉他,他要是知道自己老婆在婚床上被儿子操得这么舒服,估计得气得活过来。”

我被她的话撩得后腰发紧,开始抽送。床垫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她躺在原本属于我爸的位置上,被我一寸一寸地填满、操弄,嘴里漏出压抑不住的喘息:“嗯……就是这样……顶到那儿了……啊……”她尾音发颤,伸手自己揉着阴蒂,腿根绷紧,“你快点……再快点……妈一会儿就要到了……”

我加快速度,她仰起头,咬着下唇,穴道猛地一阵绞紧,无声地到达了高潮。她整个人绷紧,又慢慢软下去,胸口起伏,光洁的皮肤上沁了一层汗。

她躺在那里喘了好一会儿,睁开眼,目光湿漉漉地看着我:“你怎么还没射?”

“你说让我射几次都行。”我俯下身,贴着她耳朵,“这才刚开始,妈。”

她轻轻笑了一声,伸手摸了摸我汗湿的额头:“那就再来。你换个姿势。”她说着,自己翻身,跪趴在床上,正对着我爸的方向。她的膝盖压在我爸腿边的床单上,俯下身子,把脸靠近我爸的手臂,然后回头看我,目光带着一点狡黠:“你从后面来。这样我低头就能看到你爸的脸。”

我扶着她的胯,从后面顶进去。她轻轻“啊”了一声,手臂撑在床上,整个人被顶得向前耸了一下。她的脸几乎贴到我爸的手臂上,呼出的热气拂过我爸的皮肤,而她的穴正含着我的鸡巴,被一下一下地贯穿。这个画面让我头皮发麻,动作更快了。她低头看着我爸的睡脸,声音又轻又颤:“老张……你看,你老婆正被你儿子操着呢……你不是还想要个孩子吗……你睡这一觉,孩子就有了……”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往后迎送,把鸡巴吞得更深。她的喘息越来越急,声音越来越碎:“老公……再用力一点……把老婆肚子操大……让老婆再给你生一个……”她叫我“老公”的时候,又回头看我,目光又媚又乱,“不,你是儿子……是我儿子……嗯……儿子把妈操得这么舒服……”

我被这一声“儿子”刺激得几乎失控,掐着她的胯骨狠狠抽送。她趴在床上,额头抵着我爸的手臂,呻吟被自己咬碎成一片片:“啊……你射吧……射进来……妈这儿就是给你留的……让妈再怀一个你的种……”她说着,自己伸手揉着阴蒂,很快又到了一次高潮,穴道剧烈收缩,绞得我再也忍不住,抵在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她整个人颤抖着,把脸埋在我爸的手臂上,闷住一声拉长的呜咽。她的阴道还在有规律地收缩,像在吮吸那些精液。

射完之后,我没有马上退出来。她趴着缓了很久,抬起头,看了一眼我爸,他还沉沉睡着,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她伸手,轻轻抚了一下我爸的手臂,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你看,他一点都不知情。睡得这么香,像个小孩子一样。”

她把身体从我身下挪开,翻了个身,仰面躺回床上。精液顺着大腿根淌出来,她伸手接住,又把它抹回自己腿间,用指腹按着穴口,低声道:“不能浪费。这一回,得怀上。”

她躺了一会儿,侧过身来看我:“还能硬吗?”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半软的那根东西,她没有等我回答,已经俯下身来,张嘴含住,舌尖绕着龟头一圈圈打转,手握着根部轻轻撸动。她吸得很用力,腮帮凹进去,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刚射完敏感得厉害,被她这样一吸,我忍不住腰腹绷紧。她感觉到我的反应,吐出鸡巴,用脸颊蹭了蹭,嗓音低哑:“乖,再来一回。这回你躺着,妈自己来。”

她跨坐上来,把我那根重新硬起来的鸡巴连根吞进去,然后撑在我胸口,慢慢动起来。她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灯光在她身上画出起起伏伏的轮廓。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又看着我,目光又亮又热:“你摸摸……你射进去的那些,还在里面……贴着你的龟头……”

她说着,自己伸手揉着阴蒂,动作越来越快。她的喘息变得破碎,腰肢画着圈,像在研磨什么:“老张……你看到了吗……你老婆正在你床上……骑着你儿子……你闺女那小的那个,也要这么怀上来……”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带了哭腔,“我是你老婆,也是你儿子的母猪……你想听哪个……就叫哪个……”

我伸手握住她的腰,向上顶弄。她仰起头,发出长长的一声呻吟,穴道痉挛着到达高潮。她伏在我胸口,整个人软成一团热泥。我抱着她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重新抽送起来。她张着嘴,目光迷蒙,声音断成碎片:“你还要……啊……你还要射……”

“给你灌满。”我说着,加快速度。

她被我撞得话都连不上,只剩下一声声闷在喉咙里的呻吟,手攥着床单。我又顶了数十下,在她穴道再次绞紧的时候,深深抵入,射了第二回。精液又浓又烫,灌进她已经被操软了的穴道里。她整个人绷直,无声地张着嘴,好一阵才呼出那口气。

射完,我伏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喘得厉害。她躺在那里,胸口起伏,汗湿的头发贴在颈侧。过了很久,她伸手,轻轻探到自己腿间,沾了一下,她看着那层液体,慢慢弯起嘴角。

“这么多……肯定能怀上。”她轻声说,像是在对谁说。

她把手指放进嘴里,慢慢吮干净。然后她侧过身,靠着我的肩膀,目光落在我爸睡熟的脸上,声音又轻又软:“明天早上他醒过来,会以为昨晚是他跟我做的。他会很高兴,觉得自己又当了一回新郎。”她说着,自己笑了一下,“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他闺女那个小的弟弟妹妹,其实是他儿子塞进他老婆肚子里的。”

她躺了一会儿,慢慢坐起来,拿纸巾把腿根的狼藉擦了擦,又低头看了看那片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出深色的床单:“这床单该洗了。”她说着,却没有马上去换,只是躺回我怀里,枕着我手臂,闭上眼,“等他明天起来再说吧。他要是问,我就说夜里出了汗。”

卧室里安静下来。我爸的鼾声还在均匀地响着,像一台永远不会停下的老钟摆。她躺在我怀里,呼吸慢慢平复,像一只终于吃饱了的猫。台灯还亮着,照在三个人身上。一床之隔,他睡他的觉,她枕着我的手臂,手指轻轻搭在自己小腹上,指尖慢慢画着圈,像在勾勒一个还不存在的轮廓。

她低声说了一句:“这一回,得是个儿子。”

我没有说话。她也不需要我回答。她把手从小腹上移开,翻身,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带着困意:“睡吧。明天早上,我还是你妈。”

她合上眼,呼吸渐渐匀长。我躺在原本属于我爸的位置上,看着她入睡的样子,又看了一旁熟睡的父亲。台灯的光在那道微微起伏的胸口映出一道模糊的影子,像某种正在孕育的东西。我伸手关了灯,黑暗落下来,只剩两道呼吸,一深一浅,和父亲那道沉稳的呼噜声交叠在一起。

午后那阵风把窗帘吹得鼓起来,又软软地落下。女儿在隔壁房间睡午觉,呼吸声透过薄墙传过来,细细的,像猫。我坐在床沿,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正要弯腰系鞋带。她推门进来,随手把门带上,锁舌转了一圈。

我没抬头:“我下楼买瓶酱油,爸说晚上凉拌菜要用。”

她没有应声。我系好鞋带,正要站起来,她走到我面前,膝盖抵着我的膝盖。裙摆垂下来,蹭过我的手背。我抬起头,她正垂着眼看我,目光有一点潮,像拢着一层刚退下去的水汽。

“等会儿再买。”她说。

“怎么了。”

她没有回答,蹲下去,指尖勾住我刚系好的鞋带,慢慢抽开。那动作轻得像拆什么东西的包装。她把鞋带搁在地板上,站起来,目光落在我脸上,声音压低了几分:“你爸出去买熟食了,说还要跑两个铺子,得有一阵子才回来。”

我看着她。她没躲,伸手,握住我的手指,拉到她自己裙摆边缘,压在那层薄薄的棉布上。布料底下,她大腿那处皮肤烫得惊人。

“这一阵,够不够用。”她问。

我一把环住她的腰,把她带上床。她倒进床垫里,头发散开,裙摆翻到腰际,两条白腿露出来。我压上去,低头吻她。她张开嘴,舌尖迎上来,缠得又急又密,像憋了一整天的东西终于找到出口。她伸手解我裤扣,解了两下没解开,自己先闷笑一声,声音贴在我嘴唇上:“这扣子怎么这么紧,跟你一样急。”

我帮她把扣子解开。她手探进去,隔着内裤握住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指尖顺着轮廓慢慢摸,摸到顶端,指腹轻轻按了一下。我倒吸一口气,她弯了弯眼睛,声音又低又软:“硬了。”

“你撩的,你负责。”

她没接话,低头把我内裤扯下来。鸡巴弹出来,她握在手里,拇指绕着龟头打转,把渗出来的前精涂开。她低头看了一眼,喉头轻轻动了一下,然后自己撩起裙摆,连内裤一起褪到膝弯。她躺下去,分开腿,拉着我的手往她腿间带。

指尖碰到那处,已经湿透了。阴唇软软地张开,像等着什么东西进来。她咬着下唇,目光又亮又湿,没说话,只轻轻挺了挺腰,让我的手指顺着缝隙滑进去。探进一根,她吸了口气,腿根轻轻夹了一下,又松开,像在默许我继续。

“你进来吧。”她说,“别磨了。”

我扶着鸡巴抵在她穴口,慢慢往里送。她仰起头,张着嘴,吐出一声又轻又长的气音。她的阴道又热又软,一层一层裹上来,把整根都吸进去。我停到底,她没有让我退出来,伸手环住我的背,把我拉下来,嘴唇贴着我耳根:“有件事,我还没跟你爸说。”

我顿住,撑起一点,看她。

她没躲我的目光,只是嘴角弯了一下,声音很轻:“我这里,有了。”

我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她也不催我,就那么躺在我身下,含着我的鸡巴。肚皮还贴着我的小腹,平坦的,看不出什么异样。她伸手,拉着我的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那层温热柔软的皮肤。

“你摸,还没鼓起来。”她说,“但里面已经揣上了。”

我喉咙发紧:“什么时候的事。”

“前几天我去了趟卫生院,验血出来,怀上了。”她说着,自己垂下眼,笑意里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日子算下来,就是咱们在婚床上那一回。”她的声音放得极轻,“你爸被药放倒了,睡到天亮。第二天早上他冲我笑,问我累不累。他以为是他播的种。”

她说完,安静地看着我,等我消化这句话。我低头看她,看我们交合的地方,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东西,隔着薄薄的肚皮,正对着一颗刚冒芽的种子。我声音有点哑:“多久了。”

“才一个多月。”她说,“本来想晚点再告诉你,可今天你回来,我看到你坐在那里系鞋带,肩膀那么宽,就忍不住了,想让你第一个知道。”她说到这儿,声音低下去,尾音带着颤,“连你爸都还不知道。”

我慢慢动了一下腰。她“嗯”了一声,手抓着我的手臂,指甲轻轻陷进去。她看着我,目光又湿又亮:“你轻点儿,刚怀上,别太使力。”

“我知道。”crazyhome20200.com

她笑了一下,眼角弯弯的:“你哪回说了轻,到头来都恨不得把我顶穿。”嘴上是这么说,腿却主动分开一点,让我埋得更深。她喘了一口气,声音断续起来:“你就在里头……别抽出来……慢慢磨……这个姿势不压肚子。”

我照她说的,放慢速度,只让鸡巴在穴道里浅浅地抽送,磨着最软的那块肉。她闭着眼,呼吸一声比一声重,手指攥着床单,从齿缝里漏出细碎的气音:“嗯……就这样……你顶到那儿了……啊……”她自个儿伸手下去揉着阴蒂,腿根轻颤,“你说,咱们这样,肚里那个会不会知道,他哥正操着他妈……”

我猛地加重一下。她“啊”了一声,又赶紧咬住下唇,压低声音:“你轻点……闺女在旁边睡着呢……”她喘着,“可我又想让你重一点……你重一点,里面那个才扎得稳。”

她这样自相矛盾着,自己先笑了,笑得整个人都在颤,连穴道也跟着一缩一缩。我被她绞得后腰发麻,只能咬牙撑住。她大概看出我忍得辛苦,抬眼瞥了我一下,又弯起嘴角,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我胸口:“今天不着急,你慢慢来。等你射进来的时候,正好能跟肚里那个打个招呼。”

我低头吻住她,把她后半截话吞进嘴里。她舌尖迎上来,缠得又软又热。身下的动作没停,依然浅而缓,像怕惊动什么,又像在确认什么。她用腿夹紧我的腰,把我往更深处带了一下,声音碎成一片:“你射进来……射进来的时候叫一声妈妈。”

我加快一点。她仰着头,手指掐着我的肩膀,声音又碎又哑:“妈在呢……妈的子宫里正揣着你的种……儿子,你再给妈补一点营养……”

到最深处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穴道一阵一阵地绞,像要把我吸干。我伏在她身上,抵在最里面,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她闭着眼,手覆在自己小腹上,感受那股热流涌进来,过了很久才呼出一口气,哑着嗓子说了句:“好烫……全进来了……”

我缓了一会儿,慢慢退出来。白浊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她伸手接住,又把它塞回穴口,指腹在外面按了按,不让它流出来。她撑着床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腿间的狼藉,弯了弯嘴角:“这一个多月,都是这样。射完了我都堵着,怕漏了。”

她整理好裙子,把内裤拉上,又伸手理了理我额前乱发:“你爸快回来了。你下楼买酱油吧,别露出什么马脚。”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我一眼,“晚上吃完饭,等孩子睡了,我再跟你细说。”

她拉开门,走出去。客厅传来她打开电视的声音,综艺节目里的笑声一下子涌进来,把刚才那些湿润的喘息全盖了过去。

我坐在床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半硬的那根东西,又看了一眼床单上那道深色湿痕。我站起来,把床单扯平,掩住那道痕迹,套上鞋,拿起钥匙,下楼买酱油。楼道里的声控灯一层层亮起来,又一层层暗下去,风从楼道口灌进来,带着傍晚的凉意。

买完酱油回来,爸已经到家了。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抱着女儿,正拿一块积木逗她。女儿咯咯笑着,伸手去抓他手里的积木,抓了两次没抓到,撅起嘴来。爸赶紧把积木塞到她手里,又转头冲厨房喊:“老婆,熟食买回来了!要不要切一下?”

她端着盘子从厨房走出来,接过那袋熟食,低头解开塑料袋,把卤味一块块码进盘里。爸看了她一眼,像是想起什么,笑着问:“哎,你今天去卫生院,结果怎么样?不是说拿报告吗?”

她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又继续切。她把最后一块卤牛腱码好,放下刀,擦了擦手,才转过身来,看了爸一眼。

“有件事,想跟你说。”

爸看她表情认真,把女儿放到地上让她自己玩,坐直了身子:“怎么了?”

她沉默片刻,垂下眼,又抬起来,语气放轻了:“今天我去卫生院,是又验了一次血。医生说,我怀孕了。”

客厅里像被什么东西按了暂停。爸张着嘴,好一会儿没发出声音。女儿在地上玩积木,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爸终于回过神来,声音发颤:“你说什么?你再、再说一遍?”

“我怀孕了。”她说着,伸手抚了一下自己小腹,“一个多月。上次你说还想再要一个,之后就有了。”

爸站起来,动作快得像被弹起。他一步跨到她面前,又像怕碰坏她似的停住,手足无措地搓着手:“真、真有了?你没骗我吧?”

她弯起嘴角:“我骗你干什么。”

爸的眼眶一下就红了。他张了张嘴,没能说出什么,伸手把她轻轻揽进怀里,声音闷在她肩头:“你……你这身体,能行吗?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都好,让我按时产检。”她说着,轻轻拍了拍爸的背,“你别这么紧张,都快当两回爹了。”

爸松开她,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小腹,又抬头,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下去:“我这不是高兴嘛!我还以为这辈子就囡囡一个了……”他说着,又搓了搓手,转头冲我喊,“儿子!你听到了没有!你要再多一个弟弟妹妹了!”

我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握着那瓶酱油。抬起头,我看着爸那张笑咧开的嘴,跟着弯起嘴角:“听到了。恭喜爸。”

爸哈哈笑着,弯腰抱起女儿,举过头顶转了一圈。女儿吓得尖叫一声,又咯咯笑起来,拍着巴掌喊“爸爸”。爸抱着女儿,又回头看母亲:“你说,这回会是个儿子还是闺女?”

她站在那儿,目光从他脸上滑到我这边,停了一瞬。她没有回答,只低头抚了抚自己小腹,又抬起来,眼底那一点笑意像水波一样敛平:“都好,只要健康,都好。”

爸没注意到那句话里藏着什么。他已经被“又要当爹”的喜悦淹没了,抱着女儿满屋子转,嘴里念叨着要买什么样的婴儿床,要起什么名字,等小的长大,哥哥姐姐要怎么带他。女儿听不懂,只顾着拍手笑。

她站在客厅中央,看着爸那股高兴劲,嘴角弯着,目光却从我脸上慢慢滑开,落在窗台上那盆绿萝上。她没有看我,但我知道她在看什么。窗台上那盆绿萝是我和她一起从花市买回来的,搬到老家的头一天,她给换了新盆。现在那些藤蔓已经垂下来长长一串,末梢带着一点刚抽出来的嫩绿。

爸抱着女儿转了两圈,终于停下来,把女儿放下,又蹲到母亲面前,像是想抱她,又怕压到肚子,最后只是轻轻拉住她一只手:“你这回想要什么,想吃酸的还是辣的,我明天就去买。”

她被逗得笑了:“才一个月,哪知道酸辣。”

“那我各样都买点,你挑着吃。”爸说得认真,又站起来,在客厅里走了一圈,嘴里念叨着要给小宝宝腾个房间,要买一张小床,要把阳台上那些杂物清一清。他走到阳台门口,推开门探头看了看,又走回来,脸上那笑一直没落下来。

她站在那里,看着爸忙前忙后。我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攥着那瓶酱油。她像是感觉到我的目光,微微偏过头来,隔着半间客厅,和我对了一眼。那一眼很短,像一片叶子从枝头落下来,还没看清就被风带走了。她垂下眼,伸手把耳边的碎发别到后面,又抬起头,朝爸走了一步。

“老张,你别转了,”她说,声音又轻又柔,掺着一点笑意,“转得我头都晕了。”

爸停下来,挠挠头:“我这不是高兴嘛。”

“高兴也先坐下,把闺女看好。”她说着,朝女儿伸出手,“囡囡过来,让爸爸歇一会儿。”

女儿小跑着扑进她怀里,她弯腰把女儿抱起来,托了托,让她坐在自己臂弯里。女儿搂着她的脖子,转头看着爸,又看看我,奶声奶气地问:“妈妈,你肚子里是有小宝宝了吗?”

她愣了一下,看一眼爸,爸正笑呵呵地点头。她轻轻“嗯”了一声,把女儿往怀里拢了拢:“是呀,囡囡要当姐姐了。”

女儿又转过头来看我,眼睛亮亮的:“哥哥,那你会不会也给我生个小宝宝?”

她耳根一下红了。爸在旁边哈哈大笑,揉着女儿的头发:“傻囡囡,哥哥不会生宝宝,是妈妈给你生。”

女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缩回母亲怀里,小声嘀咕了一句:“那哥哥给我买糖吃。”

她轻轻笑了,低下头亲了亲女儿的头顶。我看着她们母女俩,看着爸站在一旁搓着手乐呵,那副高兴的样子像个小孩。她把女儿抱稳,低头时目光从爸的肩头越过,落在我这边,停了一瞬。那层笑意还在嘴角,眼底却多了一点只有我能读懂的东西,像深冬的河面下暗涌的水流。

爸没看见。他正在阳台上盘算着要把那堆旧纸箱清走,好给小宝宝腾地方。阳光斜斜地照进客厅,在地板上拉出一道一道亮格子。她抱着女儿站在光里,低头和女儿说话,声音又轻又柔。

我转过身,拧开酱油瓶盖,把酱油倒进灶台边那只小碗里,又拿起筷子,挑了一滴,放进嘴里尝了尝。咸的。

窗外传来邻居家小孩的笑闹声,远远的,像从这个家的边缘擦过去。我放下筷子,把瓶盖拧紧,又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

她还站在那里,抱着女儿,像一棵落定了根的树。爸从阳台探回半个身子,兴冲冲地喊了句:“老婆,我把那堆箱子挪走,给孩子腾个地方!”

她应了一声:“慢点搬,别闪了腰。”

爸满口答应,又缩回去。她低下头,又抬起,隔着半间客厅,第三次和我对上目光。这一次她没躲,也没笑,就那样安静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件已经确认过、却还要再确认一次的东西。女儿在她怀里动了动,她也跟着低下头去,掩住脸上那层说不清的神色。

我站在灶台边,灶上那锅水正慢慢地冒着热气,水汽扑在我脸上,带着一点温润的暖。我伸手,把火拧小了一点,没有马上走开,就站在那里,看着锅里的水从沸腾慢慢平静下来。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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