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传奇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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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传奇
学院卷 第20章 别开生面的刺杀

  埃诺莉走进欧文的特别调教室时,这位副院长正坐在椅子看着一本魔法书,毕竟施法者是个要一辈子不断学习的职业。而克莉丝蒂则被捆成后手交叠缚、屁股塞着拉珠、蜜穴插着假阳具、双眸戴着眼罩,跪在椅子前,俯首埋身于副院长的两腿之间,用檀口吮吸着他的龙根。

听见贴身女奴的脚步声,欧文头也不抬地问道:“外面的哨声很吵呢,那位‘闪光冠军’越狱成功了吗?”

“应该是的,主人。”埃诺莉答道:“贱奴看到有好几队战奴冲出了学院。一些书奴和调教师正在监狱清点人数,伯恩利院长的别墅亮起了灯光了。”

“嗯,现在只能向赎罪女神祈祷那位闪光冠军最好跑去总督府,可惜在天亮后才能知道她究竟跑去哪里,呃、啊……”欧文忽然身体一抖,发出男人高潮发射时一声长叹,而埋首于他胯间的克莉丝蒂也发出一阵受难的呜咽。

欧文把完成服侍的女奴的螓首推开,让她吐出自己仍沾着丝丝香涎和些许白浊的肉棒,俯视女奴的俏脸道:“克莉丝蒂,我该做的事已经办好了,明天该轮到你来履行承诺了。”

“嗯、嗯、嗯……贱奴必定尽力办好的,绝不辜负主人的信任。”克莉丝蒂一边吞咽着对方射满自己口腔的白浊,一边谄媚地答道:“但要联络的暗线颇多,还请主人允许贱奴自由行动。”

“不就是跑个腿,吩咐几句话嘛,这种小事交给埃诺莉就好了,我和你继续享受二人时光吧。”欧文此时的微笑冰冷而得意,可惜克莉丝蒂双眸被遮看不到,“来,告诉我,学院外面的暗线的联络方式是什么?”

“呜……”克莉丝蒂娇躯一颤,两行清泪从渗出眼罩。她已明白欧文压根不会让她重获自由——至少在她弟弟拉尔斯的阴谋成功、向欧文兑现承诺之前不会,她仍是欧文攥在手里的押压品。

“嗯?不想说也没关系喔。”见克莉丝蒂沉默不语,欧文温柔地抚摸她头顶的绯发,摆出漫不经心的态度。事实上,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被拉下水的他仍占有一定的优势,调教中的女奴越狱出脱是对学院来是件大事,但由于他只是副院长,最大的锅一定不会落在他头上,就算追查到他头上,也准备好了背锅侠。实在不行还能把克莉丝蒂卖给史塔克家族,自己当个跳反的“污点证人”。

而克莉丝蒂也能想到这些东西,所以她内心挣扎了好一会后,还是乖乖地说出自己那些暗线的联络方式,而埃诺莉也在一旁奋笔疾书……

看完埃诺莉记录下来的内容,欧文满意地又拍拍克莉丝蒂的螓首:“真乖,离天亮还有不少时间,那我们来试试水牢调教。”

“主人,贱奴不会游泳,会淹死的……”

“别怕,我会照看好你的,万一淹死了还会把你制作成尸娼,让你永远陪伴在我身边。”

“不要啊,主人,贱奴不想被淹、唔……”克莉丝蒂还想申辩求饶,就被欧文一个塞口球堵嘴,双腿又被硬掰到颈后扎成肉葫芦,然后抱起来。

不理会女奴扭动娇躯这点可笑的挣扎,欧文抱着这块美肉来到注满水的浴缸前,“闭气吧,你得坚持一分钟,不然真的会死掉喔。”话音刚落,他两手一松,肉葫芦状态的克莉丝蒂哗的一声掉进浴缸,在痛苦的挣扎和从琼鼻不断冒出气泡中沉到缸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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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蒂在夜幕笼罩的街道上奔驰着,将被唤醒的驯奴学院迅速抛在身后,作为一座兼有监狱和军事堡垒功能的建筑,她确信自己的越狱必定招来追捕的队伍,大半年的“学院生活”使她了解到驯奴学院内并没有饲养猎犬,只要跑到以城市主干道为中心的闹市区,那么,要甩开追捕队是件很简单的事——女王港是戴奥亚尔岛的首府和重要的对外贸易海港,极其繁荣的经济就造了这个时代罕见的丰富夜生活,虽然仅限于闹市区。来自外国或其他联盟岛屿的水手、雇佣兵和商人在此流连并寻花问柳,许多有着一定自由活动权限的女奴也会来这里兜售包括食物饮料、工艺品等东西,甚至是自己娇美的肉体。

追寻着街道尽头的亮光,希蒂如愿以偿地踏进了主干道,随即像是滴入河流的水珠一般,迅速消失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追兵焦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希蒂紧了紧腰间的装具带,朝着通往城镇广场的方向加快的脚步,心中感谢正义女神的眷顾与保佑,如果不是在监狱出口大厅抄到现在身上这套比基尼战铠,光着屁股的她也不敢堂而皇之的走到主干道上。这倒不是大半年的调教还没让她适应裸着身子到处跑的,而是一个奶子上有着多个技能纹身、阴埠上还有名号的极品女奴却没穿衣服跑在街上,又没有主人陪伴,那么会变得相当显眼。

除了主干道上享受夜生活的人群是她的掩护外,追兵不了解的她出逃的目的地也是她摆脱对方的优势——基于常理,女奴出逃是为了自由和安全,特别是人生地不熟的外来奴,往港口码头方向跑是下意识的选择,而希蒂跟她们不一样,她是去找杰克那个负心汉的麻烦,起码要搞清楚他还值不值得自己的付出,所以她的目的地是总督府,而总督府与码头区恰好是反方向的。

希蒂走了一会,被三个战士打扮的男人拦住去路,为首的大胡子男人色迷迷地打量着,她眼角下面的镣铐纹身,还有巨乳上的剑盾纹身,“这位女士,不介意的话,请你喝一杯啤酒怎样?”

“抱歉,贱奴正赶着回家,主人还在等贱奴。”希蒂半真半假地答道,然后打算从旁边绕过,却又被挡住。

“别急嘛,看你的眼角,你是个外来奴呢。”另一个战士说道:“你就不想回到大陆上,重新见到自己的家人?我们可以向你的主人提议买下你喔。”

“感谢三位主人的好意,贱奴还是要回到主人的身边,请几位主人让开。”希蒂摸了摸自己左侧眼角的镣铐纹身,犹豫了片刻后还是拒绝了,毕竟被带到贸易联盟的女人一旦被刺上了女奴的纹身,就会被认为已经被调教成女奴,失去了自己的人格,变成只会听从主人的命令的活木偶,不再被当作一个正常人来看待。

所以那些成功返回大陆的女奴,除非真的能够回到家人的身旁,否则她们多半会被发现她们的人捉住,或留下来自己使用,或送到拍卖场卖掉,未必比呆在贸易联盟过得更好。

因此在希蒂眼中,这想要买下自己的三个外国男人并不见得是想要拯救被拐外来奴的好人,倒很有可能是拐骗女奴再带回大陆出售的反向奴隶贩子——贸易联盟作为一个长期从大陆诸国绑架拐卖女性回来当女奴的奴隶制国家,却同时进行着打击拐卖女奴的事情,尽管它这样做的原因只是拐卖或“解救”女奴的反向奴隶贩子并没有缴税,但显得十分魔幻又合理。

“啧,别不识好歹啊,贱货!”其中一个男人不耐烦地伸手抓向希蒂的裸肩,不料希蒂的动作更快——前女骑士的左手闪电般抬出,一把抓住对方伸来的手,同时右腿狠踹对方的小腿,紧接着一个过肩摔将对方扔了出去。

“啊啊啊……”猝不及防的男人带着惨叫声飞出三四米后才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呀!发生了什么事?”

“打架了,有人打架了。”

“好像是女奴袭主,有好戏看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引得主干道上的行人纷纷回首张望,希蒂和剩下两个还站着的男人顿时成为全场焦点。

由于完全没想到希蒂会突然发难并且还这么厉害,怔住的两人终于反应过来,试图拔剑开打。“你这那婊子!”

早有准备的希蒂比他们的动作更快,她抬腿一踢,直接命中正前方那个男人的长剑的剑柄上,将对方刚刚拔出一半的长剑重新推回鞘内,同时右手已经按在腰间的剑柄上。刷的一声,长剑铿锵出鞘,弧出一道弧状的银光,架到最后那个男人的脖子上,而对方才刚刚把剑拔出来。

“主人,你们不是联盟人对吧?贱奴为保护这具只属于主人的身子而杀了你们,是被联盟的法律允许的。”希蒂冷冷地道:“而且贱奴是驯奴学院的职员,你们猜附近巡逻的城卫军战奴过来了,她们会帮你们,还是帮贱奴呢?”

“你!”被希蒂长剑抵颈的男人恨恨地瞪了她一眼,缓缓倒退几步,离开了希蒂的长剑的威胁范围后,跑到之前被她摔出去的同伴那里,搀扶着同伴朝着旁边的小巷跑去。而另一个被希蒂一脚打断拔剑的男人也跟着逃掉。

望着落荒而逃的三个雇佣兵,希蒂也松了口气,虽说她身上穿着的比基尼战铠是驯奴学院的涂装式样,但真招来了城卫军,她也没信心骗过那些战奴——光是在这个时间点上跑到闹市区闲逛,而没有呆在学院里值守巡逻或上床睡觉就很可疑了。

收剑回鞘的前女骑士加快了脚步,也钻进了其中一条小巷,让自己的身影消失在建筑物的阴影之中。虽说她来到贸易联盟后,在驯奴学院里呆的时间远比在总督府生活的时间长得多,但她仍记得大半年前杰克把她送进学院时走过的路线。

经过一番穿街走巷,希蒂总算来到总督府的外墙前,她碧绿如玉的美眸已经眯成一条线,死死地盯着高耸的城墙,然后掏出了那个帮助她逃出驯奴学院的飞爪,用路上找来的烂布裹上一层好减少它磕到墙头时产生的碰撞声后,便把它掀上墙头。

赞美您,正义女士,感谢您的保佑与眷顾……希蒂心中默默向自己信仰的正义女神祷告,同时拽着绳子朝城墙上面爬去,在她原来的预想中,是靠两把小匕首当攀登爪,用插进城墙上的石缝获得支撑点的方式一点点地蚁附而上的,现在有了飞爪,帮她省去了大量时间和功夫。

此时此刻,两个隶属总督卫队的战奴正在护墙上巡逻放哨。在这漆黑的环境中,她们手中的那盏油灯是护墙上唯一的光源。只是戴奥亚尔岛平承日久,这种夜间巡逻工作早已令她们变得漫不经心,毕竟翻墙潜入总督府盗窃什么的,是件非常需要想象力的事情。

“哈嗯……呜唔……”提着油灯的那名战奴走着走着,就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好舒服自己健美结实的娇躯。

“喂,还没轮到换岗时间呢,你现在就想睡觉了?”她的同伴皱起黛眉问道。

“难道你不想睡么?贱奴现在就想被主人的肉棒好好鞭挞几遍,再被主人搂着入睡。还有啊,熬夜可对皮肤不好啊。”

“那有什么办法,谁叫我们这个月抽到的是夜班。”同伴耸耸肩,“再坚持一……”

晃荡……突然间,一声金属与坚岩的碰撞声,无比突兀的传入她们俩的耳畔,使她们本能的警惕了起来,但寻声查看过去却什么都没发现。

“该死的,刚才是什么东西弄出了声音?”

“有猫咪之类的小动物跳了上来?”

“你什么时候见过猫咪走路会发出这种声音?”

“难不成真有人翻墙进来?”话音刚落,提着油灯的战奴就听见旁边传来一声闷响,就在她下意识的想要呼叫时,一条有力的藕臂勒住了自己的粉颈,在把她的呼叫堵在喉咙的同时,一股强烈的窒息感开始笼罩她。

“呜、呜、呜……”战奴竭力挣扎,却怎么也无法挣脱身后袭击者的束缚,她甚至想把手中的油灯摔出去示警,也被袭击者一把按住手掌,怎么也无法松手。

最终,缺氧的大脑再也无法维持着意识和对身体的控制,战奴缓缓制止了挣扎,从袭击者怀中滑落到地上。

松了口气的希蒂将油灯吹灭,然后把这两个被打晕勒晕的战奴拖到护墙的角落里捆好并找东西盖住,虽说在这种情况下,直接潜行背刺对她来说更加安全与稳妥,但心地善良的前女骑士并不想制造不必要的杀戮。

眺望了一下总督府内仍旧灯火通明的主楼和副楼,希蒂扒下其中一个战奴的比基尼战铠并换上,沿着楼梯走下护墙,轻车熟路地朝着副楼的大门摸去。

靠着身上的比基尼战铠,希蒂轻松地走进了副楼,喧闹的气息扑面而来。尽管总督府内今天没有举办宴会,但晚上是大部分人的休息时间,连女奴也不例外,而总督府充足财力提供的各类照明设备,则使这些人可以不必马上上床睡觉,能够选择自己喜欢的娱乐……打纸牌,下棋,听书奴讲故事,听乐奴演奏,看舞奴的即兴表演,跟心仪的男人玩点地牢调教,不一而足。

目的明确的希蒂无心加入他们,一路前往当初与杰克一起住过的那个卧室——虽然她在驯奴学院里呆了大半年了,却没说过老杰克去世的消息,而与杰克闹翻也是因为他寻找贵族的支持而娶别的女人当奴妻,那么杰克没有搬去主楼居住的可能性极大。

当希蒂刚刚踏上最后一级楼梯,就看到走廊尽头站着两名战奴,但她们的肩甲上不是史塔克家族的飞蛇纹章,而是她过去没见过的双头野猪。这两名战奴正守卫着应该是杰克的卧室的门口。

前女骑士黛眉一皱,扭头看向旁边打开的窗户,心中已有计划。

卧室内,身穿丝绸比基尼尔的碧翠丝哼着小曲整理着双人大床,期待着今晚杰克回来后在这张大床上宠幸和调教自己,丝毫没有注意到一个倩影已经蹑手蹑脚从她身后那扇打开的窗户爬了进来。

希蒂潜至书奴的背后,打算如法炮制地把她也勒晕。可她的藕臂刚要往碧翠丝的粉颈勒去,书奴戴着的奴隶顶圈上的水钻白光绽放,砰的一声脆响,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书奴的项圈中涌出,将希蒂猛地推开。

碧翠丝赫然一惊,旋身一望,只见倒退几步了才稳住身形的前女骑士。奶子上连一个战斗相关的技能纹身都没有的书奴经过短暂的惊愕后,急忙后退并张开檀口准备高声呼叫。

被超自然力量弹开的希蒂也心中一沉,唰的一声拔剑出鞘,倾尽全身的力量直刺对方——能够佩戴存有防御法术的魔法饰物的人,必定有着不凡的身份,更别提还是可以被动触发的高级版。

碧翠丝的奴隶项圈存储的防御法术再次激灵,伴随着闪耀的白光,一个半透明的防护罩挡在两人之间。可希蒂亦非等闲之辈,她剑尖上的一点银光好像掠眼而过的闪电,戳到碧翠丝的防护罩上,后者立即像是被打破平静的水面一般泛起层层涟漪,紧接着如同气泡似的噗的一声破裂消散。

成功破坏防护罩的希蒂右腕轻轻一扭,使剑尖的落点从碧翠丝的双乳之间变成她的粉颈,最后擦着她颈侧的将奴隶项圈切开,从而破坏了这魔法饰物。随后前女骑士纤手一伸,捂住书奴的檀口,顺势把她推倒并压在双人大床上。

“你是谁?”X2,两个女奴不约而同眨动美眸,打出眼语向对方询问。

碧翠丝看到对方这样询问自己,顿时想到了什么,继续打出眼语:“你就是那个杰克大人从大陆上带回来的外来奴?”毕竟自她搬进总督府与杰克同居后,总督府里的人没有不认识她的。

而希蒂也在碧翠丝这个询问下领悟到什么,松开手中的长剑,抓住书奴胯间的丁字裤用力一扯。伴随着丝绸被扯裂的声音,碧翠丝饱满娇嫩的花房顿时暴露在空气之中,但希蒂关注的是碧翠丝的阴埠——那里赫然刺有一个双头熊纹章。

总督府内有不少贵族家生奴,但没有一个会被屈尊要求为杰克亲自整理床铺,这是奴妻、奴妾和侍寝床奴的工作,而联系到上次驯奴学院的探亲日中杰克对自己说过的话……

“你是那个杰克说要迎娶的施怀雅伯爵的女儿?”希蒂打着眼语的同时,重新拿起长剑架到碧翠丝的粉颈上冷笑起来:“你会出现在这里,那么杰克已经是跟完成了婚礼了对吧?”

“不是的,杰克大人只是答应了婚约,贱奴现在是跟大人同居罢了。”感受到长剑那随时会破开自己肌肤的锋利与持续传递到体内的寒意,碧翠丝首先关心却不是自己的安危。“听说姐姐是自愿跟随杰克大人来到联盟的,说明姐姐也是深爱着杰克大人的,是什么使你对杰克大人由爱生恨?”

“在大陆时,他说好只娶我一个,把我送进驯奴学院一年不到要娶你,哼,婚还没结,就让你搬进总督府为他侍寝,我真不敢想象以后他还要娶多少个女人,说不到他连他的母亲都搞。”不知道自己猜中部分真相的希蒂此时的表情越发狰狞起来,“既然我的爱已成错付,那么他也要承受辜负我的怒火……”

“姐姐,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碧翠丝血色的眸子继续眨动,却并不是为自己求饶,“其实杰克大人接纳贱奴,只是贱奴耍了诡计,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将贱奴献给了他,令他心有愧疚,并且又需要贱奴的父亲大人的支持,才不得不答应了婚事。就算是现在的同居,也是贱奴自作主张的结果,这段时间里不管贱奴百般诱惑大人,大人都只对贱奴保持着基本的礼貌,有时还会露出魂不守舍的模样,那是男人在思念着某个女奴才会出现的样子。”

“呵……都这时候了,你还为他说话,就不怕我可能会在杀他之前,先宰了你吗?”

“如果姐姐杀了贱奴,能让姐姐打消对杰克大人的恨意,那么就请姐姐动手吧。但是贱奴真的好羡慕姐姐,羡慕姐姐你可以让杰克大人如此思念惦记,可以与杰克大人共同冒险游历数年。无须借助诡计就可以得到杰克大人,不靠父亲大人的权势和利用大人面临的困境,就可以得到与大人长相厮守的资格……”

面对着碧翠丝这毫无作伪的羡慕,希蒂也一时迷茫起来:也许杰克真的没有变心,他仍依深爱着自己,只是有些事情身不由己,而自己误会了,毕竟身为贵族,遇到这种情况的机会往往比平民更多。

正当希蒂犹豫之际,门外的走廊响起了一阵由远而近的踱步声,她马上分辨出产生这动静的人是杰克——五年的共同冒险使他们对彼此几乎无所不知。同样意识很可能是杰克回来的碧翠丝也不顾长剑抵颈,拼命挣扎起来,想要开口呼叫,随即被前女骑士一记刀手拍晕,然后被扛起来塞进衣柜。

快速清理完现场的希蒂把卧室内所有灯统统熄灭关掉,攥着长剑缩进床上的被窝,等待着杰克进来。

房门很快被推开,那个希蒂心爱的男人果然出现在门口,他困惑地打量着漆黑阴暗的屋内,发现了那个蜷缩在被窝里的女奴:“碧翠丝,在我们的婚礼举行前,你都应该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我不需要你的侍寝。”

但蜷缩在床上的女奴蠕动了一下,没有回答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对此也见怪不怪的杰克只好走上前去,打算把这位名义上的未婚妻赶下来,忽然他注意到女奴正牢牢的注视着自己的眼眸是反射着绿光的!

“你是……”杰克在迟疑中发问的瞬间,希蒂抓着被子一抛,将它盖到杰克的身上,举起手里的长剑凌厉的刺向他心脏的位置,精钢在黑暗的环境中,就如同一道绽放着微光的闪电。

可是前女骑士势在必得的一击却被熟悉的超自然力量弹开——杰克身上也佩戴着不少魔法饰物,一个被动启发的防护罩挡下了这致命一击。

紧接着盖住杰克的被子在嘶啦一声中被匕首割开,视野不再受到遮挡的他闪电般挥拳而出,打在希蒂持剑的那条纤手的手腕上,使她武器脱手飞出。

希蒂见状起脚撩阴,对准杰克的胯下就是一记猛踢。前女骑士套着钢铁护径的玉腿带着断子绝孙的气势直奔男人的要害,一点也不珍惜那里正长着过去许多个夜晚里将自己送上高潮的宝贵器官。

吓得亡魂大冒的杰克急忙后退拉开距离,同时惊呼道:“希蒂,你怎么会在这里?”

“为杀了你这个负心汉!”前女骑士拔出匕首扑了过来。

不吃眼前亏的杰克闪身退到房外,而刚才短暂打斗的也惊动了守在门口的两名战奴:“主人,小心!”、“请主人先行避难,贱奴们来应付!”

“我不想伤及无辜!别找死!”面对着左右夹击过来的两把长剑,希蒂毫不畏惧,反握着匕首向右一格,铿的一声挡住其中一把长剑,紧接着一个铁靠山撞入了这个战奴的怀中,同时拽着对方持剑的右手朝外面一撩,将另一把朝自己劈来的长剑挡下。

被希蒂欺身的战奴连忙起脚膝顶,佩戴在膝盖上的精钢护膝会成为一件强力的攻击武器,但希蒂的反应更快,她一脚踢到这名战奴没提起的那条腿的脚踝上,同时握着对方的右手来个弯腰猛蹲。

于是这个战奴变成了希蒂的炮弹被向她的同伴,两具健美白皙的肉体顿时一同摔到墙上,发出痛苦的呻吟,估计一时半会都站起不来了。

这时希蒂回过头朝杰克所在的位置望去——昔日的心上人已经鞋底抹油,朝着通往楼梯口跑去,同时高喊道:“有刺客,战奴快来!”

啧,我怎么会在大陆冒险时看上这个家伙……杰克如此懦弱狼狈的逃命之举令希蒂更加火冒三丈,连忙拔腿就追:“混蛋,别跑!让我杀了你!”

杰克也是有苦难言:本来就计划过几天,在探亲日再去驯奴学院哄哄希蒂,没想到今天希蒂居然出现在总督府自己的卧室里,还一副非杀死自己不可的模样。虽然他的武艺水平也只是比希蒂差一个档次,全力一搏未必不能打赢希蒂,可他哪里想过自己会在保卫森严的总督府内被心爱的女奴刺杀,手无寸铁之下,原有的武艺能发挥出一成就不错了,还不如拖延时间并且喊来更多人一起把她放倒,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站住!”

“你不杀我就站住!”

“懦夫,你以前和我一起杀恶魔督军的勇气哪去了?”

“废话,现在我手里没家伙!”

……

若是不看希蒂手中的匕首,光听两人的动静,没准会有人以为这只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在嬉闹。

随着希蒂闹出的动静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战奴正往副楼这边赶来,很快一个熟悉的身影挡在杰克与希蒂之间。

“停下吧,希蒂小姐,贱奴是不会允许你伤害主人的。”一个只穿着比基尼但手执长剑的女奴,她有着与希蒂相似的熔金般璀璨亮丽的及腰长发和碧绿如玉的美丽眼眸。

“莎伦阿姨,这是我和杰克的私人问题。”面对着曾经的“金狮”,希蒂也不得不停下脚步,认真对待。

站在走廊中间的莎伦只占据了很少的空间,但她此时散发的气场,却令希蒂感觉到如同有一堵厚重的铁壁将整条走廊封住,如果不能击倒她,那么希蒂将无法通过这里。“但他是贱奴的主人,贱奴无法袖手旁观,何况主人也依旧爱着你,首席奴妾的待遇并不差。”

“哼,莎伦阿姨,要是当年杰克的父亲也跟你说这样的话,你会接受么?我看不会吧?”希蒂冷笑。

被这样直白的屁股问题戳到,莎伦也只能沉默。

“希蒂,我对你的爱从未变心,只是事情发展到现在,我确实有些不得已的苦衷,只要我们坐下来冷静地谈谈,一定可以解决的。”得到母亲支援的杰克也不逃了,与莎伦并肩而立。

“你这个混蛋,等我杀了你之后,问题自然就解决了。”希蒂盯着杰克恨恨地骂道。

杰克闻言无奈地叹息一声,便对莎伦道:“母亲大人,请您手下留情,您和希蒂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

“遵守,主人。”

“来吧,让我见识见识十几年前那位被称为‘金狮’的炎夏帝国天才女骑士有多厉害!”希蒂话音刚落,右腿一蹬地板,整个人化作一条金色的直线扑向莎伦。而莎伦也以毫不逊色的速度发起冲锋,两个都拥有名号又以强大个人武力闻言的外来奴就此上演一场精彩决斗……

学院卷 第21章 调查与暗访

莎伦的攻势狂暴凶猛,每一记挥剑都卷起阵阵劲风,试图笼罩相对纤细的希蒂。而手持匕首的希蒂也自然不敢硬接莎伦的挥斩,但速度更高一筹的她灵动如豹,所过之处唯有那头美丽金发留下的残影,时机一到便手中的匕首便化作一抹银光直刺莎伦的害命,迫使这位金狮紧急回防。

如果这场对决只有她们俩,恐怕能打到其中一方体力不支才会结果,可杰克就在旁边,而且更多有闻讯而来的战奴。

看着希蒂的注意力全在莎伦身上,体力也被消耗了不少,揪住一个机会的杰克闪电般挥剑而出,划出一道圆弧,打在希蒂持匕的右腕上。

前女骑士吃疼而武器脱手,莎伦手腕一扭,改劈为拍,长剑重重地击打在希蒂的颈侧,她晕倒前看到的是莎伦带有责怪意味的目光:“结束了,睡个好觉吧。”

“呼,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希蒂被激怒后的模样,但在她被激怒后还要被她追杀的经历真的太可怕了。”杰克一边抹着额头上的热汗,一边把被暂时打昏的希蒂抱起,打算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威胁已经解除,各自返回岗位,去检查府邸各处,看看有没有别的入侵者潜入了总督府。”莎伦见状随即驱散那些过来支援的战奴,然后拦住杰克:“主人,你是不是忘了某个人?”

“某个人?”杰克思索了一会才恍然大悟:“差点忘了碧翠丝,她该不会被希蒂杀了吧。”

母子两人抱着希蒂跑回到杰克的卧室,见到没有血迹和尸体后,接着一轮翻找,总算在一个衣柜里找到也是被打晕的碧翠丝,杰克和希蒂这才松了口气——碧翠丝要是在总督府内被杀,那就不是杰克失去施怀雅家族的支持而与总督宝座失之交臂这么点事了。

“还好,还好,母亲大人,你送碧翠丝回房,再找个神奴来给她检查一下。”

莎伦看了看杰克抱在怀中的希蒂:“那主人你呢?你打算只把她捆绑起来就放在这里?”

“嗯,有什么不对吗?我总不可能让希蒂住地牢吧?”

“不,主人。”莎伦坚决地摇头:“希蒂必须关押到地牢里,贱奴明白你想大事化小,平息风波后慢慢驯服希蒂。但她能在这个时间出现在总督府,说明是从驯奴学院里逃出来的,不说学院那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光是总督府就有很多人看到了她追杀你。女奴弑主在联盟这里可是天大的丑闻,而身为主人不狠狠惩罚女奴,反而温柔相待,更是丑闻中的丑闻。”

“希蒂是我生命中跟你一样重要的女人,我绝对不会为了自己的名声而处罚她。”杰克绝不退让。

“贱奴没有这种意思,只是请主人先做做样子,再逐步收拾她闯出来的乱子,而关押进地牢就是个很好的表态。”自从被儿子送去饲养场当过母猪后,莎伦基本上不敢违逆杰克,但作为一个母亲,她仍旧将儿子的利益摆在第一位。

母子两人四目相对片刻,最后杰克泄气一般的叹息道:“好吧,母亲大人,我听你的。”

得到儿子的首肯,莎伦随即叫来两名战奴,把昏迷中的希蒂五花大绑并送到总督府地牢最深处的囚室关押看管。

战奴们在府内清查很快有了结果,确认希蒂是从闹市区方面的外墙翻墙而入,除了两个在围墙上巡逻的战奴被打晕捆绑以外,无人出事。随后在莎伦的建议下,杰克召集府内的核心家臣开会,准备一些平息这场逃奴风波的措施。

而这个时候,驯奴学院还没完全恢复平静,追捕逃奴的小队已经派出,留守的战奴带着一部分职员女奴搜查学院各处,以防还有别的出逃学奴没有被找到,不说全是外来奴的全景监狱区,就连家生奴的宿舍都没放过。

这样的动静几乎惊醒了学院内所有人,其他受训中的外来奴还好,只是躲在自己的石板上,好奇地聆听着栅栏门外的骚动,直到来查房的战奴确认全员都在才被叮嘱重新躺下睡觉。

但希蒂之前所在的那个囚室的三个外来奴室友就不一样了,她们看着虚掩的栅栏门和希蒂的石板上那个稻草垫高、装作还有人在睡觉的被堆,又听着外面的骚动,也猜到大致发生了什么——尽管她们被绑架到贸易联盟之前只是连自己村子都没出去过的、笨笨的农家女孩,可不代表她们就是蠢脑子。

“希蒂好像逃了,我们要不要……”

“人家是女骑士,她能逃,你能吗?”

“那你甘心在这里当女奴?调教师说了,毕业后就把我们公开拍卖,谁知道会被怎样的主人买走啊。”

“不甘心又能怎么办啊,你可以从这里游泳回到大陆上吗?逃跑被抓住,会被切掉手脚送去当母猪的。”

“……呜呜呜、为什么人家要当个活到四十五岁就被拉去砍头的女奴啊……”

她们自暴自弃地互相诉倾,发泄着自被绑架到贸易联盟以来承受的委屈与压力,直至查房的战奴到来。

“闭嘴,你们这几头母猪吵什么。同住的母猪逃跑,你们居然不报告,我看你们都是协助她的从犯。”闯进来的战奴一声喝斥,吓得三个室友颤若寒蝉。

“不、不是的,贱奴听到钟声才知道有人逃了……”

“贱奴当时睡着了,不知道啦……”

“闭嘴,没及时发现也是罪过,给老娘趴下,双手放到屁股上。”战奴也懒得听她们的辩解,抬手一挥,示意随行的女奴涌入这个窄小的囚室。

三个外来奴也习惯性地服从了命令,趴回到自己的石床上,双手交叠压在自己的大屁股上。查房的战奴马上取出短短的铁链子,系到外来奴的手镯上面的铁环上,把它变回了手铐,再给外来奴戴上一副塞口球,接着拔出匕首狠狠地扎入外来奴的粉颈。

利刃入颈带来的剧痛令外来奴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奈何被战奴压着又双手被缚,仅有两条玉腿在石床上踢来踹去,对挣脱困境毫无帮助。从粉颈处伤口喷溅的鲜血很快抽干了外来奴的生命力,最终她们的脚腿不再踢踹,渐渐平静下来。

战奴拔出匕首,用手帕拭去刃身上的血迹,回过头对门外的一个书奴道:“埃诺莉姐姐,事情办妥了。”

“还差点呢,那个外来奴可搞不到塞口球和手铐铁链来捆绑她的室友再把她们杀死的。”副院长欧文的贴身女奴提醒道。

“这个贱奴晓得,毕竟我们都是为了克里斯阁下服务。”战奴挥挥手,同行的另外几个战奴马上把死去的外来奴身上的塞口球和手铐上的链子收回,把她们摆成在熟睡中被捂嘴插颈谋杀的模样。

埃诺莉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接着这队女奴迅速离去,在黑夜之下,阴谋正逐渐发酵。

待到早上,总督府大门打开,府上的女奴们和部分男性职员四散而出,进入女王港各个街区——他们当中有为了采购蔬菜肉类回来做饭而出行的厨奴,也有为了处理政务而前往其他行政机构的官吏书秘,但更多的是换上便服型比基尼的书奴和魔奴,她们奉杰克的命令去搜集消息,在了解希蒂昨晚越狱到底闹出多大动静的同时,也要想办法制造流言,把希蒂越狱这事给压住,将影响控制到最小范围。

莎伦也是她们当中的一员,反正杰克在府内很安全,不需要她的护卫,而且比起以家生奴占大多数的调查主力,曾经在大陆游历冒险多年又当了十年以上总督夫人的她,比她眼中的那些小妮子们更加精通这种看不见的公关宣传战斗。

莎伦换了一套干净但普通的纯黑比基尼,精致的赤足踩着一双朴素的凉鞋,摘下了除了奴隶三件套以外所有饰物,有着四块腹肌的蛮腰围着一条系着各种小皮袋的腰带,左手还挽着藤篮,完完全全就是一副出门买菜的家庭主妇的行头——至于一个家庭主妇为什么左乳上刺有剑盾纹身,还锻炼出四块腹肌和深深的马甲线,要是大陆诸国自然会引起怀疑,但在贸易联盟却很平常,毕竟再强悍的女战士女骑士,在家里,在丈夫面前,也不过是个要做家务和挨操的女奴。

莎伦先是前往菜市场买了一大条火腿和一斤有余的硬奶酪,还有新鲜的萝卜蘑菇等蔬菜,留到今晚亲自下厨为自己的儿子和久卧在床的丈夫做点拿手好菜,同时留意着街道上其他行人和商贩交谈的内容,很快便发现情况朝着不好的方向发展着:昨晚驯奴学院爆发了一起越狱事件,尽管越狱的主角和拥有她的主人是谁等细节还没被人们所了解,但事件的传播范围正越来越大,毕竟这是戴奥亚尔岛过去数百年来的首起受训女奴越狱,未必绝后但绝对是空前的大事件,因此成为大家的津津乐道的谈资,许多人都想知道是哪个女奴如此厉害,居然能够从堪比市政监狱那般守卫森严的驯奴学院中逃脱成功。

还好,现在还没多少人知道希蒂越狱的目标是我儿子……稍微放下点心的莎伦离开了菜市场,走进了一家酒馆。这家酒馆的名字叫战奴之酿,就跟它的名字一样,来这里的顾客大部分是女王港里的战奴,还有来自国外的雇佣兵和冒险者,不过后者来这里不是为了喝酒,而是想看看有没有与前者滚床单的机会。

酒吧内的光线很昏暗,头顶的灯架上不管是蜡烛还是灯油都没点燃,只靠从窗户洒进的阳光。这时吧内的人不是很多,一半的客人围着圆桌喝着酒,另一半在坐在吧台前和有着金刚芭比身材的酒保女奴有一茬没一茬地聊着,诉说着生活的苦闷。

“橘子酒。”莎伦随便挑了一张没人的圆桌坐下,对凑过来的侍女说了一声,掏出一个联盟银盾,侍女接过银币离去,很快端来了五杯橘子酒,并且没有找钱——在这种酒吧,只要顾客没有仔细说明,侍女都是不会找零钱的,顾客掏出多少钱就代表着要买多少东西。

随手拿起其中一杯橘子酒抿上一口后,莎伦竖起耳朵开始聆听分辨客人们的交谈内容。

旁边的一张圆桌坐着三个雇佣兵装束的粗犷男人,正端着酒杯对着两个没穿战铠的战奴夸夸其谈……

“你们没亲眼看到,那个女奴好凶啊,我明明只是好心上去想帮她一把,她却一言不合就拔剑要砍我。”

“可不是嘛,还说什么女王港是戴奥亚尔岛的首善之地,大晚上遇上个逃奴,还全副武装的,真是吓死我了!”

一个棕发战奴端着酒杯,好奇地问道:“你们三个大男人都打不过一个战奴?好弱喔。”

“不是我们弱,是那个逃奴太强了,大陆上能独自把一群男人打得满地找牙的女性强者又不少,我猜她一定是有名号的女骑士或女战士。”为首的男人涨红了脸,一副“你怎么可以凭空污人清白”的模样。

“可是你之前不是说她穿着驯奴学院标志的比基尼战铠么?那你是怎么断定她是逃奴的?”另一个银发战奴翻了翻白眼。

“当时不知道,但她的神色很紧张,跑得也是很匆忙的样子,后来返回旅馆的路上遇到了从驯奴学院出来的一队战奴,她们向街上的人到处询问有没有见过一个身穿驯奴学院标志的比基尼战铠的战奴,那时候还在后怕着,就没太在意。现在推敲起来,那队战奴肯定在追捕逃奴,但又不想让别人知道。”

“那么她们捉住了逃奴没有?”棕发战奴又问道。

这次接下话头的却是银发战奴:“一定没有,你知道贱奴的家在暮色街那边,过来这里必然要经过驯奴学院的正门,贱奴可没见到正门上面的鸦笼里有人。”

尽管这两个战奴的眼角下方刺上的是镣铐纹身,但她们大屁股上超过两个以上的心形纹身和三十岁出头的容貌来看,应该已经在本地生活多年又结婚生子,肯定知道驯奴学院对任何试图越狱的学生的处理方式——初犯的学生被捉捕回来后,就会塞进正门上面的鸦笼曝晒三天以作警示。

男人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我想我知道那个逃奴去哪了。”

“是哪里?”两个战奴的身子下意识地朝前倾去,将她们被胸兜包裹着的沉甸甸巨乳压到桌子上。

“昨晚她在砍不成我之后,朝着总督府的方向跑去了,我猜她一定是总督阁下从大陆带回来的小妾!”

“这怎么可能。”银发战奴顿时白了男人一眼,“总督阁下几年前已经卧病在床,听说连政务也是躺在床上处理的,他怎么去大陆拐个强悍的女骑士回来?”

“你说的可不见得对喔。”棕发战奴竖起一根玉指晃了晃,“去年总督阁下的儿子小杰克大人不是从大陆游历归来么,听说他就像他父亲一样拐了个很强悍的女骑士回来,算算时间,那个女骑士应该还在驯奴学院里被调教着,如果是她当了逃奴,那么昨晚差点把这几位大人砍翻也就不奇怪。”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小杰克大人会处罚她么?”银发战奴恍然大悟。

男人意有所指地道:“学院的正门上面的鸦笼里没有人。”

“呀啊,总督之子带头不遵守联盟的法律,那以后领民如何服从他的统治?”银发战奴喝下一口大酒,打了个酒嗝后道:“记得因为总督阁下的病情,导致下届总督选举快要举行了,贱奴要是这岛上的贵族,肯定不把票投给小杰克大人。”

棕发战奴不失时机地挖苦道:“可惜你现在只是个裁缝的奴妻,城卫军的旬女,被儿子干到腿软的母奴。”

“切,好歹贱奴也是勋爵之女,进过伯爵大人的城堡,坐过市政厅的长椅旁听过法官的审案。”银发战奴梗着粉颈反驳起来。

见她们杯里的酒也快喝完了,为首的男人意味深长地问道:“两位女士,我们也聊得够久了,要不要换个地方,进行一点更加深入的交谈呢?”

“很抱歉,贱奴还要回家为大小主人准备中午饭,很感谢三位大人的招待。”说完棕发战奴霍地起身,给坐在对面的三个雇佣兵的脸颊上各吻一下,便转身朝门口走去。

“贱奴也是呢,和大人们的聊天很愉快,但是贱奴还要照顾主人,请恕贱奴不能继续相陪。”贵族之女的银发战奴也起身给了对方一人一个香吻后走人了。

“喵的,赔了酒钱,还浪费表情……”两个战奴的举动显然让这三个意图不轨的雇佣兵大失所望,只好骂骂咧咧地把剩下的酒喝完。

而另一边,喝完五杯橘子酒的莎伦主动坐到他们面前,笑颜如花地问道:“刚才几位大人和那两位姐姐在说什么有趣的事情啊,能不能也让贱奴听听?”

面对突然凑上来的美丽女奴,三个雇佣兵眼前一亮,连忙应道:“可以是可以,不过……”

莎伦又摸出一枚联盟银盾,挥手招呼侍女过来:“来点橘子酒。”

有了莎伦的请客,气氛顿时好了不少。这三个雇佣兵又将他们刚刚对那两个战奴说过的内容添油加醋地复述了一遍,这期间莎伦宛如一位怀春少女似的不时发出“是这样啊”、“好厉害”、“真没想到”之类的吹捧称赞,逗得三个雇佣兵心花怒放,都有快达到“酒精不醉人,人自醉”的境界。

当五杯橘子酒喝完,为首的雇佣兵又提出了相同的邀请:“夫人愿意陪我们进行一些更加深入的交流么?”他看了看莎伦挽在左手上的藤篮和盛在里面的食材,“看起来小姐还要为你的丈夫和儿女忙碌,真有时间浪费在我们身上吗?”

“怎么没有呢,现在离晚饭时间可远得很喔,贱奴有不少时间可以陪几位大人聊天和做更加快乐的事情。”莎伦媚眼如丝,秋波轮转,引得三个雇佣兵口干舌燥。

“那就好。”雇佣兵们本来就不怀好意,于是一行人起身出门。

莎伦跟着三个雇佣兵来到铜锣街的一处旅馆的某个房间,放下盛满食材的藤篮和解开蛮腰上的腰带,还脱下凉鞋后,她笑意盈盈地道:“三位大人,难道你们喜欢玩四人一组?”

三个雇佣兵互相看了几眼,显然他们没有联盟男人那么重口,喜欢搞群P,便其中两人有点懊恼地退出了房间,留下已经精虫上脑的头头:“夫人,我们开始?”

“当然。”莎伦说着双手伸到自己身后,伴随着绳结的解开,黑色的胸兜在重力的吸引缓缓飘落在地,两团宏伟的豪乳一下子蹦了出来,将经过生育而变成棕黑的乳头呈现在男人面前,看得后者喉结滑动,两眼放光。

男人的双手猛地一伸,按在莎伦的裸肩,那张四周被粗糙胡渣簇拥的大嘴就吻到女奴的俏脸上,却被一只纤手挡住。

“别急嘛,大人,贱奴下面还没脱呢。”莎伦柔声缓说着把男人的脑袋推开,然后媚笑双手贴到腰侧,顺着自己曼妙的身体曲线缓缓下移,玉指插进丁字裤的绑绳,便开始弯腰俯身,丁字裤随即顺着她的手掌紧贴大腿外侧的移动而缓缓褪下。同时男人的目光也随着那一小片面积细小的黑色布料而跟着一起往下移动。

不知道是过了半分钟,还是一分钟,或者是更久,黑色丁字裤终于被莎伦推至她的脚踝,随后她双手一松,挺腰起身,可男人的视线仍牢牢地固定在褪至脚踝的丁字裤和那两只晶莹嫩白的赤足上。

娘的,这骚货真的太骚了,就算不是个战奴也能卖个好价钱,不过还是先爽上一把吧……裤裆已经撑起帐篷的男人如此想着,就看着莎伦的右腿慢慢抬起,从丁字裤的一个脚洞中钻出,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奔自己的脚裆。

战奴的小腿与男人的子孙袋发生激烈碰撞的同时,他的大脑里也迸发出堪比爆种一样的火花,万般痛苦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整个人猛地以腰部为中心折成一个九十度直角,两手捂裆,双眼暴突,接着如同播放慢镜头的电影似的缓缓倒在地上。

莎伦也不等他缓过气来,打开房间里的调教工具柜——反正联盟的旅馆卧室里永远都会配备一个装满各种捆绑调教女奴的用具的柜子,虽然这些东西一定程度上很方便各类歹人对女奴做些不轨之事,不过生来挨操是女奴们的义务,也就无所谓了。现在倒很方便没带工具出门的莎伦,她从里面拿出塞口球和绳子,把男人捆了个结实并堵上嘴后塞进床底,然后坐到床铺上一手搓揉自己的豪乳,一手探进自己的蜜穴进行抠弄,同时张开檀口发出音量不低的叫床声……

“啊……哦……呀啊……大人……喔……好棒……咿……比贱奴的主人……呀……还要强……”

旅馆房间的隔音效果并不好,就在隔壁房间等着老大完事的两个雇佣兵听得心痒难耐,裤裆也在莎伦这一浪接一浪的叫床声升起了帐篷。

“娘的,这叫声真是太骚了,恨不得现在就过去干她那个大屁股!”

“还用你说么,不过老大以前有这么强的吗?那骚货都叫了快十分钟了。”

“啧,说的对呢,难道那骚货的技术很好,让老大可以坚持的时间变长了?”

“谁知道呢,换我去也想干她半个小时不泄呢。”

这个小小的破绽却被两人精虫上脑的荤笑话给忽略而过,为接下来的发展推向无可挽回的余地。

“呀啊啊啊啊啊……”伴随着一阵长长的浪叫,莎伦的叫床声戛然而止,正当欲火焚身的两人犹豫着要不要去敲门时,他们所在房间的门却被敲响了,接着被人从外门推开,只穿戴着奴隶三件套的莎伦一手捂着似乎缓缓渗出点点白乳的蜜穴,俏脸绯红的柔声问道:“那位大人已经睡着了,请问这次由哪位大人来喂饱贱奴的后庭,它已经又饿又渴了。”说完还转过身子,把自己淫荡的大屁股对准两人,再用空出来的那只纤手用力拍了拍自己刺有三个心形纹身的右侧臀瓣,发出诱人的闷响。

“我来,我最喜欢操大屁股了,你清洁过没有?”其中一个雇佣兵兴奋地搂住希蒂的蛮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还没有呢,大人,房间里应该有灌肠用的东西,您是想贱奴自己来,还是您帮贱奴?”莎伦用自己高超的演技扮演着一个堕落而淫荡的女奴。

等到这个倒霉蛋兴致勃勃地打开工具柜,取出灌肠工具,刚一转身就见到莎伦闪电般直奔自己胯下的断子绝孙腿,然后他就像前一位同伴那样被莎伦无声放倒。

莎伦把这家伙也绑好塞床底下后,生怕拖延生变,也不太装了,直接一边发出叫床声掩盖自己的脚步,一边返回刚才房间,推门而入将还没反应过来的最后一人击倒打趴。也幸亏现在离中午还有一段时间,旅馆里大部分住户都出去了,才没让莎伦的行动被其他人意外发现。

把最后一个雇佣兵捆好塞进床底下后,莎伦伸手往自己喉咙一扣,呕的一声吐出一粒泛着淡淡荧光的珍珠,然后把它一脚踩碎。

不到半个小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下的旅馆大厅传来,最终来到莎伦所在的房间门外,伴随着房门的打开,几个肩甲上涂画着飞蛇纹章的总督府卫队的战奴冲了进来。

“莎莉姐姐,求援信号是您发出的吗?”为首的战奴一眼认出了重新穿上那套朴素黑色比基尼的莎伦。

莎伦挪开右腿,露出那堆已经被踩碎的珍珠粉末并点点头:“对,封锁这间旅馆,暂时禁止所有人出入,让店里的旅客呆在房间里别出来,还有把这三个家伙搬到地下室去,贱奴要亲自审问。”

“遵命!”战奴们马上领命而去。

贸易联盟的房屋基本上都配有地牢,旅馆的地下室也有相同的设施,结实的木梁柱支撑起地下空间,石壁上粉刷了石灰来隔绝潮气,几盏明亮的油灯悬挂在墙上,将整个区域照亮。本来是很大的地下室,但堆叠的木箱和木桶占据了绝大部分活动空间,一面的墙壁上镶嵌着多条铁链,栓着七八个女奴,她们只穿戴着奴隶三件套,被蒙眼堵嘴、捆成龟甲缚,身上各处有鞭打殴打造成的淤痕,显然超过了情趣调教的范畴。除此以外,还有两个力奴坐在旁边上的箱子和木桶,百无聊赖地一边盯着这些女奴,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吹牛。

莎伦和战奴们的闯入吓了这两个力奴一跳,但莎伦也没废话,抬手一挥,战奴们一拥而上把两个力奴打得满地找牙,然后把她们俩捆绑起来。

控制住场面后,莎伦径直走到那七八个被拴住的女奴面前,半蹲下来,解开其中一个的塞口球,询问道:“贱奴是总督卫队的女奴,请问姐姐是在跟主人玩什么重度情趣游戏吗?”

“不是的不是的,贱奴被绑架了,是三个外国男人干的,求求姐姐救救贱奴,呜呜呜……”被捆绑起来的女奴的声音带着哭腔,伤痕累累的娇躯也颤抖着。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一个战奴皱起黛眉问道。

莎伦冷冷地道:“审问完就清楚了。”

尽管一个普通旅馆没有专业的拷问刑具,不过难不住莎伦,老虎凳、夹指棍、溺水刑等这些常人难以忍受的酷刑要就地取材也很容易。

没折腾上半小时,三个雇佣兵、充当看守的两个力奴、旅馆老板娘和多个旅馆侍女都一口鼻涕一口眼泪地把知道的东西都交待清楚了。

事实远比莎伦想象的要简单:三个雇佣兵是女奴走私贩,通过搭讪之类的方式与城内的外来奴取得她们的信任,尤其是寻找那些仍渴望着回到大陆上的外来奴,再把她们带到这间旅馆后捆绑起来。毕竟女奴们都很习惯被捆绑,在得到信任的情况下极少出现反抗,等到她们发现情况不对劲时也为时已晚。他们传播关于希蒂的越狱逃亡流言,纯粹是昨晚巧遇希蒂,还差点被她砍了,又猜出她很可能是逃奴,而怀恨在心才做出的事情。

旅馆老板娘是个家生奴,丈夫早逝,虽生下一个儿子,但也在一岁的时候夭折了。这事被那三个雇佣兵获知并作为要挟她协助的筹码,出于不想被丈夫的亲戚继承或拍卖的缘故,老板娘便让自己的旅馆充当女奴走私贩的巢穴,用于藏匿被绑架等待转运的女奴。而大部分旅馆侍女并不了解具体情况,只知道有三个长期入住这里的外国男人常常带一些外来奴回来玩——这种事在贸易联盟很常见。

带队的总督府战奴看着被折磨到只剩半条命的一众嫌疑人,向莎伦问道:“莎莉姐姐,我们闹了半天的结果就是破获了一个绑架女奴的走私团伙?”

“看来就是这样子了。”最不想承认是这种结果的莎伦也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管她怎么严刑拷打,都得不到预想中的受到某个史塔克家族的政敌或者总督竞争者的指使才去传播流言的供词,看来完全就是一个巧合。

“那现在怎么办?”战奴又问。

“统统押送法院,交给法官处理。”莎伦把这帮家伙都杀也没法平息外面的流言,没准还会起推波助澜的反效果,干脆按照正常的法律程序来处理更好。

过了一会,一队凶神恶煞的总督卫队战奴押着一辆塞满了像死鱼般动弹不得地躺着的嫌犯人的马车直奔女王港的法院,而莎伦挽着盛满食材的藤篮走出旅馆,往总督府走去,她已经可以想象到杰克听完报告后头上出现的黑线了。
第22章 试探

就在杰克一方行动,开始收集情报和想方设法压下希蒂昨夜越狱引发的舆情时,这事件的其余参与方也在行动。

一辆车门涂画着驯奴学院纹章的马车停在总督府的大门外,从车厢里走出来的正是副院长欧文,在他贴身女奴埃诺莉的陪同下,走向守在门口的战奴递上自己的身份证明:“这位美丽的女士,我是驯奴学院长的副院长欧文@罗格,昨天学院发生了一件与杰克@史塔克大人相关的紧急事件,具体细节需要亲自告知杰克大人,还请允许求见。”

战奴闻言一怔,俏脸短暂地露出“果然来了”的表情后,重新板起脸:“请先到待客厅享用茶点,贱奴这就为您通传。”

“那就太感谢了。”欧文自然捕捉到战奴刚刚那几乎一闪即逝的变化,就当作没见到一般地跟着上来领路的床奴侍女往大门旁边的待客厅走去。

欧文等到了没多久就得到了接见,还是杰克亲自出来接待他,一番礼数之后,副院长直接开门见山:“这次拜访是有件要事通知大人的,您大半年前安排入读我校的女奴希蒂在昨晚越狱潜逃了,学院的卫队搜索了一夜都没能找到了她的踪迹,弄丢了您重要的女奴是我校严重的失职,请由我向您致歉,您若要惩罚我校,我校全体职员也甘愿认罪受罚。”

副院长如此放下低态,倒令杰克很不好意思:“这个请副院长先生不必介怀,其实希蒂思念我这个主人过度,在昨晚回到府上,本想等天亮之后再派人通知贵校,没想到您先上门了。对于她这种不遵守校院的纪律又擅自离校返家的做法,我已经把她收押进地牢,晚点再作惩戒,不过她在昨晚离校的过程中有没有作出伤人毁物的举动呢?如果有的话,我愿意替她作出双倍的赔偿。”

真是女神保佑,那个女奴在越狱后居然返回总督府,那么昨晚的布置也可以发挥作用了……通过杰克的话语,欧文顿时有了自己的分析,按捺着想要洋溢于表的喜悦,换上如释重负的语气:“既然您的女奴没有走失,那就太好了,让人遗憾的是她在越狱之前杀死了同在一个囚室里所有室友,又在越狱的过程中干掉了一个可能是发现了她行踪的厨奴,但这不能改变我校的失职在前的事实,您不追究已是您的仁慈,我校又岂敢要求更多呢。那么,请问您还打算让您的女奴在我校完成剩余的课程吗?”

听见希蒂在越狱时杀了人,杰克不禁担忧起来,所幸死掉的只有女奴,这事还有挽救的余地:“这事不着急,我打算好好收拾她一顿再说,不然现在送回贵校,又过几天她再次擅自离校,会给贵校增添不必要的麻烦。还请替我通知那些遇害女奴的主人,我愿意为他们的损失作出赔偿。”

事实上,欧文为了提供希蒂越狱的成功率,调走了她越狱路线上不少本该存在的岗哨,以致她实现了难度超高的无伤无杀越狱,所以他只好调动埃诺莉和克莉丝蒂的暗线,“帮”希蒂杀一些女奴,如果不是暗线人手不够,他还想整个纵火案来制造更多的破坏。

“那大人如此体谅,我心怀感激,大人事多繁忙,我也不再叨扰,就此告辞。”得到了足够信息的欧文离开了总督府,踏上马车返回驯奴学院。杰克也没有出门相送,毕竟他要忙的事情并不比欧文要搞的阴谋少。

随着马车开动,车轮咕辘作响,欧文掀开座椅下面的帘布,露出一具被捆绑得宛如粽子般严实的红发白肌的肉体。

欧文把克莉丝蒂放到自己的腿上,一边揉搓她的巨乳,一边呼吸着她那头红发蕴含的清香,对着她耳语道:“我见到了杰克,探过他的口风后,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那个外来奴回到了总督府,只是好像没成功弄死碧翠丝或别的重要人士,而且从杰克给我的暗示来看,他想把这事按下来当作没发生过,并且不想惩罚那个外来奴,昨晚没白弄死那几个女奴,你当初的计划也可以按步实施了。”

“太、太好了,女神保佑!”像个肉娃娃似的被欧文抱在怀里上下其手的克莉丝蒂终于露出了被对方强制“入学就读”以来的首个笑容。

“那么,你是不是应该再接受点‘高级课程’来报答我呢?例如魔兽侍奉?溺水交欢?还是窒息高潮?”欧文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探入红发女奴那毫无防备的蜜穴,开始抠弄花径上的褶皱嫩肉。

“不要啦,贱奴恳求主人悯惜!”克莉丝蒂一听顿时花容失色,昨晚的水渍调教已经把她淹到窒息昏迷,靠着埃诺莉的人工呼吸加心肺复苏才捡回一命,这令她确定了一件事:欧文为了享受调教女奴的快乐,是不在乎她会不会死在调教过程上。而欧文刚才说的调教课程都是有一定生命危险的高级调教,每年都有不低于两位数字的女奴死在这些课程上或者被逼疯的。

“那来做个游戏,在马车回到学院前,你要是能帮我吸出来,那么高级课程就推迟到下个月,做不到今晚就先来一节魔兽侍奉,直接由魔豹开始。”欧文说完撩起车窗的布帘,看向外面的街景,“啊,现在距离学院还差七个街口,克莉丝蒂,你要抓紧时间喔。”

别无选择的克莉丝蒂马上从欧文的大腿上站起,在双臂被捆绑在身后的情况下,用贝齿咬住欧文的腰带,然后解开他的裤子,将俏脸埋进他两腿之间,开始卖力吮吸他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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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向来是贸易联盟居民修建房子时不可缺少的关键设施,它的意义不亚于厨房和厕所,它既然是一家之主教育女眷的教室,也是女奴们与主人进行亲密游戏的重要场所。总督府的地牢自然比普通家庭的小地牢要来得高级,它的功能更接近原本的囚禁某些人员的作用,而不是男人们调教女奴的游戏场所,不过它仍不太符合多数人对于这种地方的想象:漆黑、幽暗,但空气除了比在外面稍微混浊一些以外,没有弥漫诸如腐烂、腥臭等怪异气味,平整的石板地面也很难见到老鼠跑过,这都归究于史塔克家族仁慈宽容的统治风格。

目前地牢里的住户只剩刚“搬”进来的希蒂一人,其余的“住户”都因为白天的到来而出门工作了——她们全是府上的女奴,在昨晚的休息时间里玩起“女骑士被俘轮奸”、“无辜少女含冤入狱”、“萌新女奴的初次调教”、“鬼畜地牢之母女哀号”等情景游戏才进来地牢过夜的,至于今晚下班后她们会不会再进来玩游戏,那得问她们本人了。

所以地牢在此时显得有些异常的安静,直至一阵脚步声穿行在这片沉静在寂静中的漆黑,偶尔撞上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铁链,哗啦作响。

被关在地牢最深处的希蒂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脚步声,并且很快就听出这是属于杰克特有的脚步节奏——数年同生共死的冒险,早已让他们非常了解彼此的方方面面。曾经的心上人此时独自一人朝着她所在的囚室走来。

心中怒火再次燃起,但当粉拳紧握了不足数秒便重新松开,有着闪光冠军之名的女奴明白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她早已被剥到只剩下奴隶三件套,正大字型的锁吊在一个钢制的拘束架上,光靠自身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挣脱出来。

随后希蒂听见脚步声在不远处停下来,然后黑暗中响起了哗啦哗啦的声音,显然是在掏钥匙开门。当啷一声,铁锁被打开,一缕光线伴随着铁门机轴的转动声而洒进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囚室内。

前女骑士盯着那一束随着门缝的增大而逐渐扩大的光,哪怕刺得她美眸中泪水直流,她还是试图看清杰克的身影,想知道他现在是一副怎样的嘴脸。

“希蒂,你还好吗?”杰克走进囚室,光线从门外的走廊投射进来,希蒂只能看见一个人的轮廓,不管是他的衣着还是容貌都藏于因背光造成的阴影之中,不过他的声音充满了不作伪的关切。

“好?要不找天你也试试扒光衣服,然后大字型的裸吊在这里体验一下?”

“不了。”杰克看着被锁吊在拘束架上任人宰割的女奴,试着想象一下自己光屁股挂在上面的场景,只觉得太辣眼而马上把这画面踢出脑海——项圈啊、手铐啊、脚镣啊之类的禁锢类刑具果然用在女孩子的身上才好看。

“呵……那么,戴奥亚尔岛的未来总督,您怎么不跟你的新欢腻在一起?还抽空来探望我这个被玩腻抛弃的女奴?”

杰克见希蒂还是对自己冷脸相待,不由感到痛心:“希蒂,你这样故意激我对事情的解决没有帮助。”

“难道我哭着喊着向你求饶就有用了?弑主可是女奴最大的罪恶,驯奴学院里的课程我可没白上,说吧,什么时候把我送去饲养场切掉手脚当母猪?”希蒂俏脸通红,怒极反笑。

“我不会那样做的,跟自己的声望和总督的宝座相比,你更重要。”杰克摇摇头。

“是呢,我更重要,然后你要娶那个银发女孩来换取她父亲的支持。”

杰克无奈:“我哪里想到母亲大人会帮助碧翠丝爬进我的被窝,也没想到你得知我被迫娶碧翠丝后反应会那么大,整了一出空出绝后的驯奴学院杀人越狱记。”

希蒂反唇相讥:“别乱说,我只是越狱了,人却没杀成,明明他就站在我面前不过几米的地方上。”

“怎么到现在你还想杀我啊……等一下!”杰克捕捉到了希蒂话语中的一个细节,“希蒂,你的意思是昨晚的时候没在驯奴学院里没杀过人?”

“本来有计划的,不过监狱的守卫室里的战奴不知道为什么都走开了,又拿到了可以翻墙用的飞爪,我就直接去爬墙,翻墙出来的时候被两个战奴看到了,但那时候我也从学院里出来了,再杀她们对我有什么好处。怎么?昨晚驯奴学院里有人死了?”

杰克一下子联想到昨晚制服了希蒂后获得的巡逻战奴被打晕的通报:“对,上午副院长欧文先生登门拜访,说你在越狱过程中杀死了一名发现你行踪的厨奴,还把住同一个囚室的同学都杀了灭口。”

希蒂怔了怔,不可置信地道:“这些事不是我干的。”

囚室里的空气安静了片刻,两人不约而同地盯着对方说出自己的判断:“有人在借我(你)越狱这事件作文章搞你(我)!”

“该死的,我早该想到岛上其他有资格的竞选者会耍阴招。”杰克抡起拳头空挥一下。

希蒂笑颜如花,幸灾乐祸之情洋溢于表:“呵呵,那未来的总督大人,祝你粉碎那些奸佞之徒的阴谋,顺利继承父亲的宝座。”

“希蒂,别这样好么。”杰克抬手抚额,“现在已经不是我的事了,要是那些家伙的事搞成了,不管我最后的结果怎样,作为事件起因的你一定会被处决的。”

“在无法杀了你的情况下,让你当不上总督,也算是一种不错的复仇。”前女骑士满不在乎。

“唉,希蒂,不管你信不信,我对你的爱从未改变,我会尽一切可能保护你,如果事情最终无法挽回……”杰克的眼神变得锐利而坚定,“那么,我可以抛下这里的一切,和你一起回到大陆,当一对冒险者重新游历世界,直至找到一处适合我们的安居之所。”

囚室的铁门重新关上,希蒂又一次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但现在的她没有复仇得手的快意,反而心中多了一些彷徨。想来想去,最后也只是嘟起小嘴嘀咕:“哼,真要有那么关心我,为什么还要再娶一个女人,还要我当小的……而且,我已经刺上了这么多纹身,哪里有脸回基尔德啊……”

当希蒂的声音被囚室的黑暗吞噬后,总督府的地牢重新回归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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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奴学院的特别调教室内,一场魔兽侍奉的调教课正在进行着,十几个受训中的女奴被捆成后手交叠缚兼M字开脚,以仰躺的姿势被锁在断头台的木枷内,而她们每人檀口中紧紧地咬着一根粗绳,绳子的另一头则连接着高高悬起的铡刀,从那泛着寒光的锋利刀刃来看,不难想象它要切开女奴们纤细的颈脖是一件多么简单的事情。

光是让女奴咬着绳子阻止自己人头落地,算不得什么调教,何况既然是魔兽侍奉,当然会有魔兽——每一个被锁在断头台里的女奴身上都趴着发情状态的剃刀猪,这些通体黑毛,重达四三百斤的肉山,与被它们压着的雪白娇躯构成强烈的黑白冲击,它们长满突起颗粒又有着婴儿手臂般粗细的肉棒已然插进女奴的蜜穴,随着激烈的抽插而不断从女奴的蜜穴内扯出一股又一股隐隐带着血丝的爱液。

如果说让女奴骑木驴,被全自动的假阳具抽插蜜穴是一种过度的刺激,那么挨有着这种肉棒的魔兽的狂暴抽插就跟上大刑没什么区别了——尽管女性的蜜穴有着惊人的弹性,可以扩张到足以让婴儿脑袋通过的大小,但想要在交欢时也能够达扩张到这种程度还不引发剧痛,那么没有充足的训练是不行的。

这个房间里每个受训中的女奴的娇躯随着剃刀猪抽插的节奏一下接一下地抽搐着,胸前的两团玉琼白肉抖了一圈又一圈,而她们五官精致的俏脸都扭曲成狰狞可怕的表情,咬牙切齿地紧咬着口中的绳子坚持着,肉体上的痛苦与快感以及稍一放松就马上降临的死亡,都令她们的眼神显得有些疯狂。

克莉丝蒂不幸地也是这些女奴当中的一员,她输掉了白天的赌约——毕竟要在十来分钟的时间里只用嘴巴让一位驭女无数的资深调教师射出来,这难度也实在太高了。

剃刀猪的抽插就像有一根小型狼牙棒在她的花径里反复捅进捅出,纵然产生了些许交欢的快感,但更多的是疼不欲生的刺激,她的一双晶莹雪白的足板时而五指蹬开,时而弯曲收缩,而紧贴在床板上的双手都已经因用力抠挖而成功掰下了一些木片,仿佛这样做能够分散一些痛苦。

然而这远远不够,克莉丝蒂只能不断回忆老杰克对自己的惩罚以及对杰克的憎恨,来给予自己继续坚持的力量。

但一同受训的十几个女奴就没这样的本事,很快就有坚持不住的女奴松开了檀口,任由悬挂的铡刀落下。唰的一声之后,铡刀落到一半,居然硬生生停住了——驯奴学院的高级调教课程允许有女奴在上课受训中死亡,要是死得太多或故意弄死女奴,也不好向送她们来入学受训的主人交待,所以断头台是有保险装置,只是营造出一种不坚持就会死的危险环境,来锻炼女奴在交欢时的忍耐力。

“为什么?为什么不落下来?杀了我!我受不了了,杀了我啊!”那个率先松开绳子的女奴大哭大喊,泪涕齐流,让人见之生怜,可这并不影响剃刀猪的侵犯,在这位魔兽丈夫发射之前,她的痛苦仍将持续,接着又有女奴支撑不住松开绳子,一阵阵尖锐的哀嚎声在这个房间里回荡。

站在一旁监督的女调教师珊德拉看着已经崩溃了和随时要崩溃的女奴们没有半点同情,轻描淡写地讨论起来:“魔兽侍奉的难度还是太高了,就算是有名号的战奴也很难坚持到规定的时间。”

另一个女调教师耸了耸圆润的裸肩:“那有什么关系,她们的主人通常也不是真要训练她们去侍奉魔兽,不过是想她们更耐操一点。要是她们的主人有个喜欢看魔兽与女奴交配的奇怪嗜好,现在她们受的苦会让她们在将来更不容易被魔兽操死。”

“所以她们真没有那样的忍耐力或者无法锻炼到足够的水平,那还不如在这里人头落地,起码以后能少受点罪。”欧文说着意味深长地看着仍咬着绳子的克莉丝蒂,然后伸手温柔地抚摸她那垂到地上的艳丽红发:“还有三分钟,一定要坚持住喔。”

“呜!”克莉丝蒂咬着绳子,热泪盈眶地点点头,有了这样的提醒,她一定得坚持到规定时间,可不敢赌欧文有没有把她这座断头台的保险装置拆了。

“啊!”旁边忽然响起一声戛然而止的惨叫,紧接着是一些温热的液体溅到她的俏脸上。

尽管被剃刀猪操得要死要活,克莉丝蒂还是下意识地扭头转过去,映入眼帘的旁边那座断头台落到底部的铡刀,雪亮的刀身上有一抹嫣红正缓缓滑落向底部,而本来应该锁在那里的那个女奴的头颅已不见踪影。

而在克莉丝蒂看不见的卡颈板后面,那具丰腴的雪白女体正从断颈处疯狂地喷涌出大股鲜血,将断头台的刑床部分染得通红。但压在上面抽插的那头剃刀猪似乎并不知道它的临时新娘已经身首异处,仍在药物的作用下继续发起抽插,而无头的艳尸开始因斩首而引发的痉挛抽搐,令旁人看来仿佛是她欲求不满而主动迎合剃刀猪对自己的侵犯。

“唔!唔唔唔!”克莉丝蒂马上理解到发生了什么事,在恐惧中更加用力地咬紧绳子,生怕铡刀突然落下。

房间内也响起了欧文带有愠怒的责骂声:“搞什么鬼?怎么有一座断头台的保险装置失效了?查一下学生名册,死掉的女奴的主人是谁。”

“万分抱歉,副院长阁下,贱奴这就去查看保养记录。”珊德拉慌不择路地夺门而出。

由于被锁在断头台的关系,克莉丝蒂既不看到被切下的女奴头颅滚到何处,也看不到那无头的尸身是个怎样的状态。但那沾到铡刀上、正缓缓往地面渗去的鲜血以及应该是血液从断颈中喷出的哗哗水声,令克莉丝蒂死命地咬紧绳子,更加不敢松口了。

“呜……呜……呜嗯……嗯……咕呜……”剃刀猪的抽插仿佛永无完结,感觉要把整个人撕裂的剧痛从花径一阵接一阵地沿着脊椎直冲克莉丝蒂的大脑,高耸的豪乳随着节奏的呼吸像奶油布丁一样噗噜噗噜地乱晃,被对折捆绑的两条大长腿早已保持不了M字开脚的姿势,只是在痛苦中下意识地并拢,紧紧地夹住压在自己身上的剃刀猪。在她看不到的双方连接部,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早已随着剃刀猪的激烈抽插而把刑床的下半截弄得湿辘辘的,而被魔物粗大肉棒撑开的蜜穴之中已有嫣红的鲜血渗出。

不行了,真的坚持不住了,太痛了……放弃的情绪涌上克莉丝蒂的心头,但满脸绝望之情的她睁开美眸时,又见到欧文来到身旁,这次他没说什么,只是拿出一块小小的布片,用一个只有她才能见到的角度展示给她:布片上用炭笔绘画着一条简陋的飞蛇。

可恶!仇还没报,我不能现在就死……对史塔克家族的憎恨又一次激起了克莉丝蒂的求生意志,她的贝齿再次用力咬紧檀口中的绳子,坚持忍耐下去……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终于克莉丝蒂听见欧文大声喊道:“时间到!”

随着这一声吆喝,红发女奴睁开美眸,便听见一阵法术咒语的咏唱声——一直呆在角落里待命的几个魔奴一手握法杖,一手捧着法术书开始施法。

当空灵悠长的咏唱声结束,一片紫色雾气由魔奴手持的法杖顶端喷出,精准地笼罩在这个调教室内的每一个剃刀猪的脑袋上,不到数秒的时间,这些因嗑了魔药而发情变成交配机器的魔兽纷纷东倒西歪,从那些被锁在断头台上的受训女奴的娇躯上摔落,然后发出震天般的鼻鼾声。

魔兽那婴儿手臂般粗细的大肉棒一下子从蜜穴里拔出,克莉丝蒂顿时感到一阵空虚,接着她见到一个匠奴将一根木楔塞进断头台的一个凹槽里,将铡刀彻底卡死后,她才如释重负地松开了咬在檀口、被香涎浸透的绳子。

“做得很好呢。”欧文亲自打开锁住克莉丝蒂的卡颈板,把她从刑床上扶起。

“感、感谢主人夸奖。”克莉丝蒂有气无力地回应道。

其他受训的女奴也被从断头台上解放下来,几个杂活女奴正用抹布和拖把清洁着地上与断头台上的血迹,那个惨死的女奴的头颅和尸体已经被搬走。珊德拉也去而复返:“副院长大人,调查出来了,死掉的那个女奴名叫哈丝妲@康纳,是被学院收购的外来奴,目前没有主人,学生处对她的安排是完成两年半的调教课程后进行公开拍卖。”

“还好。”欧文道:“我们不需要陷入一场可能的官司和赔偿的扯皮。”

也就是说,这个名叫哈丝妲@康纳的外来奴那水深火热但无比性福的女奴生涯还没开始就结束了,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她个人的幸运。

“负责保养断头台的那个匠奴找到了吗?”欧文问道。

“已经找到了,校务处认为对她的处罚是按照死掉的哈丝妲的身价进行赔偿。”

欧文点点头,似乎认为这个女奴死于调教的意外算是跳过去了,“那么,现在下课,把学生们送回房间。”说完便搀扶着克莉丝蒂往门口走去。

珊德拉也招呼杂活女奴把剩下的受训女奴送回她们的宿舍,不少女奴已经筋疲力尽,需要杂活女奴搀扶甚至用上担架抬着才能移动。

一踏进欧文的别墅,被折磨到腿软屄烂的克莉丝蒂再也撑不下去,双腿噗通一声跪下,紧接着娇躯一软趴到地毯上失去了意识。

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克莉丝蒂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注满热水的大浴缸内,身上仅有奴隶三件套和那该死的禁魔环。四周水汽氤氲,洗澡水蕴含的温和热量透过肌肤透入她的四肢百骸,舒服得整个人都快要融化一般,就连被剃刀猪虐到失去知觉的蜜穴重新感觉到它的存在。

我在做梦吗?如果不是,那上一次这么舒服地泡在浴缸里是多久之前的时候?

克莉丝蒂顺着脑海的记忆开始回想,找到了答案,那是六年前。那时候她还可以用“我”来自称,而不是“贱奴”,可以搂着各色漂亮的女奴嬉戏玩乐,而不是被男人调教玩弄……

回忆得越多,心中的悲伤就越是无法压抑,最后发出了低声的抽泣:“呜呜呜呜呜呜……”

“怎么?想起什么伤心事吗?还是说刚才的调教我搞得太过火了?”欧文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吓得克莉丝蒂像是被一盆冰水泼到脑袋上,整个人猛地缩了一下,随后一条结实有力的胳膊从身后伸来,从她腋下穿过,将她搂住的同时,也故意地承托着她的两颗哈蜜瓜般硕大的豪乳。

这时红发女奴才发现自己确实是躺在浴缸里,但也是躺在欧文的怀抱中。“不,不是这样的,贱奴是开心到极点才流泪的,主人对贱奴真好。”

“你又撒谎了。”欧文冷笑着捏了怀中女奴的乳头一把,疼得她吃疼一呼,“换作平时,我应该又给你整一套调教课程,不过今天你接受的调教足够多了,就免了,下不为例。”

“感、感谢主人开恩。”克莉丝蒂言不由衷地答道。

“等到这事结束了,你弟弟那边兑现了承诺,我娶你当首席奴妾。”欧文从旁边的小桌拿过一块肥皂,开始为怀中的红发女奴擦拭娇躯。

“贱……贱奴……呜呜呜呜……”克莉丝蒂终于忍不住了,琼鼻一酸,泪流不止。自从六年前事败被老杰克处罚后,强制被转化仪式改造,随后被灌下魔药,身体变成这副专门用于侍奉男人的模样,她的人生可以说是彻底完蛋了。

眼角下面的泪滴纹身几乎注定她无人愿娶,皆因联盟男人虽爱好玩弄女奴,但也希望自己的奴妻奴妾能够为自己生下继承人的,不能生孩子的女奴再怎么漂亮好玩,也是残次品。

因此就算复仇成功,把杰克拉下总督的宝座,她还有以后的生活要过,她的弟弟对她只有利用和玩弄,甚至会由于血缘关系和姐姐的身份比对寻常女奴更加过分,送她调教成母马去参加比赛或者卖到饲养场当母猪育肥宰杀也不是什么不可想象的事情。她的未来最好的结局也只有嫁给某个主人,活到四十五岁参加告别日,现在这个愿意娶她的主人出现了,并作出了承诺。

“怎么啦?不相信吗?”欧文捏住克莉丝蒂的下巴,让她仰起螓首与自己的四目对相,“没关系,都交给我吧。”说完便低头吻到女奴丰润的樱唇上。

克莉丝蒂下意识地颤抖了几下,但很快闭上湛蓝色的美眸,张开贝齿放任欧文的舌头的入侵,娇躯也放下了一切防备,开始全心身地感受这个与欧文为对象的初吻上……

第23章 布偶猫

“所以,目前女王港内关于有外来奴从驯奴学院越狱这事已经搞得街知巷闻?”安坐在自己卧室床尾处的杰克一脑门黑线地盯着跪坐在面前作报告的金发女奴。

“是的,小主人。”一丝不挂的莎伦螓首低垂,一双纤纤玉手位于自己的胯部,掰开两腿之间的蜜穴,保持着这副女奴掰穴礼的姿势,“现在已经发动多条暗线上的人手去追查真正的谣言传播源头。”

“唉……好吧,这事也不是着急就能快起来的。派人去查查那天晚上所谓‘被希蒂杀死’的那几个女奴的主人是谁,尽快联系上他们并给予优厚的赔偿,那么将来真要上法院也可以减少一些劣势。”

“贱奴遵命。”

“好了,来,侍寝吧。”深感精神疲惫的杰克此时只想用肉体的欢愉让自己稍微放松下,便伸手捏住母亲肥硕的豪乳就把她往自己这边拉过来。

“等一等,小主人。”莎伦罕见地一巴掌拍开儿子的手,表情严肃地问道:“你是不是忘了一个很无辜的女奴了?”

“谁?”杰克一面的摸不着头脑。

“碧翠丝。”莎伦说出那个女奴的名字,“无论怎么样,她昨晚都差点被贱奴的另一个儿媳妇杀死。”

这时候杰克才回过神。虽然某种意义上,碧翠丝正是这次事件的导火索,但正如莎伦所说,这不能成为希蒂险些杀死她的理由。

“她在昨晚受到了惊吓,听照顾她的贴身女奴说,她直到现在都没出过房间半步。去陪陪她,她也是个好姑娘。”

“唉,我知道了。”杰克无奈地叹了口气,便起身准备前往碧翠丝的卧室,同时忍不住抱怨道:“女人怎么都是这么麻烦的动物……”

莎伦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呵……小主人,你把肉棒插进贱奴的骚屄里的时候,将希蒂从大陆带到戴奥亚尔岛的时候,忍让碧翠丝在总督府住下来的时候,你怎么没嫌女人麻烦呢?”

“母亲大人,如果你没把大陆诸国的那一套伦理道德教给我,那么我还能够心安理得地当个混蛋的联盟男人啊。”杰克撇撇嘴,给了母亲摸头杀后吩咐道:“鉴于你这造成我良心不安的失败教育,我要惩罚你骑一晚三角木马,地牢自己去,明天我亲自检查。”

“贱奴领命。”莎伦拜伏磕头后,带着母亲见到孩子有所成长的欣慰笑容起身退出房间,连之前脱下的比基尼都没带上,直接光着大屁股开溜了。

杰克也推门而出。

今晚总督府的地牢仍旧热闹,各种主人与女奴的情景游戏在这里进行着……

“这、这里是哪里?我的衣服呢?我怎么被捆起来了?”身材娇小但长着丰乳硕臀的萝莉从石床上缓缓醒来,睁睛四望后花容失色,“恰好”此时一个男人打开牢门并走进囚室,用贪婪地目光注视着被捆成后手缚的萝莉:“这里是奴隶市场的‘商品待售室’啊,‘商品’不需要衣服,不然在拍卖的时候顾客看不清‘商品’的资质会增加不必要的工作。”

“奴隶市场?商品?拍卖?我、我要回家,让我回家!”浑身颤抖的萝莉挪动着大屁股往角落里退去,惊恐地看着男人朝自己缓缓迫近。

“等拍卖结束了,你的主人自然会带你回家的,现在我要检查你的资质。”

“不要,你不要过来呀!”萝莉惊恐的尖叫很快转变为挨操时发出的浪叫。

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侵犯待售女奴中那些并非处女的倒霉蛋,是奴隶市场内部极为常见的场面,却令路过的莎伦看得满头黑线——因为这一对“工作员”与“待售女奴”是已经结婚长达二十年的老夫老妻了,还一起生了五六个女儿。

另一个囚室内,一个战奴被锁在手颈枷里,健美的娇躯被迫弯下低府,将自己雪白的大屁股高高翘起,被站在身后的丈夫用肉棒和一根表面遍满凸起颗粒的假阳具猛插着前后两穴。

“说不说?还说不说?”

娇喘连连的战奴一边承受着丈夫在自己蜜穴内的驰骋鞭挞,一边满脸委屈地哭喊道:“呀……贱奴不知……喔……不知道……嗯……什么秘密宝藏呀……呜……”

“不愧是戴奥亚尔岛出产的战奴,有够嘴硬的,那么就别怪我的心狠手辣……”男人说着取出一瓶炼金防火油,把它均匀地涂满战奴的大屁股,然后走向旁边的火炉,从那里拿起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

“咦?不、不要、不要啦,就算你再怎么折磨贱奴,贱奴还是不知……呀啊啊啊啊啊……”伴随着防火油滋滋作响的蒸发声,战奴的哀号响彻整个地牢。

看着那个战奴被烙铁烫屁股而失禁,把骚尿喷到一地都是,最终软软地跪到地上时,莎伦摇摇头,继续往地牢深处走去。毕竟被俘女骑士的地牢拷问游戏她过去也跟丈夫老杰克玩过不少次。

对于没有自然人主人又找不到或不想找别的男人来调教自己的女奴,地牢里的全自动刑具机器便是她们的最爱。例如自动扫屄机——这是一种架设在排水沟上的椅子状装置,赤裸的女奴坐在椅子上并绑好手脚后,双腿会大大地朝外两边分开,敏感的蜜穴和菊门则在凳板故意留下的空隙中暴露出来,正对着位于下面的一个小型水车装置,随着流水从排水沟流淌而过,便推动水车转动,同时水车表面每隔一小段距离就有一根插有羽毛的小柱,这些小柱在水车转动下将一次又一次扫过受刑女奴的阴蒂和蜜穴,给予她持续不断的刺激。

若是不满足于爱抚刺激,喜欢真刀真枪的戏码,还可以选择自动操穴机——这种同样以水力推动的调教机器源自于上千年前一位名叫哥顿的调教师兼发明家,那时候驯奴学院的男性调教师还得全程身体力行地去干被送进学院的女奴学生,由于需要调教的女奴过多而男性调教师太少,许多被迫九九七操女奴的调教师长期处于一滴都不剩的状态,别说回家给自己的奴妻奴妾交公粮,在女奴学生的肚皮上猝死的事情也时常发生。那时候驯奴学院的折损率是给调教师使用的,用于统计每一百名女奴学生完成学业,得死多少个调教师。

饱受巨大工作量折磨的哥顿意识到自己长期日驭十数女,早晚会精尽人亡之后,就从驯奴学院中辞去了待遇优厚的调教师职位,在家中潜心研究如何用别的力量来取代调教师来操女奴,最后就发明出各种由水力、魔力等不需要人力带动的自动调教机。

于是,贸易联盟各地驯奴学院里被数量众多的女奴学生折腾得几近崩溃的调教师们突然发现,原来保质保量地操女奴还有这么简单的代替办法,无不抓紧了这根救命稻草,一举将各种各样由哥顿发明的自动调教机引进到自己的学院里。

好消息,自动调教机来了,驯奴学院太平了。

好消息,自动调教机来了,调教师们有救了。

好消息,自动调教机来了,女奴学生的骚屄不会闲下来了。

大家都拥有光明的未来。

至于受训女奴被绑到自动调教机上,因机器的抽插力度没调好、时间过长忘了把女奴放下来等各种原因导致受训女奴在自动调教机上被活活操死的事故也就偶有发生,直到这时驯奴学院的折损率的使用对象才终于由调教师换成了入校受训的女奴学生。

莎伦推开了器械折磨室的大门,被满满一房间锁在各种刑具上的裸女略微吓了一跳,有的被刑具上的自动安置抽插得大声浪叫,有的因戴着塞口球而只能咿咿呜呜地呻吟着,而且每一张俏脸都是她所认识的,全是总督府工作的女奴,也就是说她们是自己来这里找乐子的,并不是被人塞到这里受刑。

在刑具上玩得正爽的女奴们看了莎伦一眼,便不再理会她,重新沉浸在自己的快感之中,毕竟大家都是喝下魔药、接受了全套调教课程的女奴,谁没个屄痒犯贱的时候呢?

由于杰克的命令是要她骑木马,莎伦的目光首先投向房间内摆放三角木马的区域,五台自动跷跷木马还有一台空着没人使用,要是都有人占用了,她得先把上面那个爽得正欢的女奴掀下来,再打上一场来决定木马的使用权。

莎伦走向空着的那台木马,打开木马腹部的藏物抽屉,取出润滑液浇到马背处那根硕大的假阳具上做润滑准备,然后戴上同样从抽屉里取出的塞口球,跨上三角状的马背,扶着假阳具并让它对准自己的蜜穴,慢慢跨坐下去。

尽管这个坐下的过程已经很缓慢,又有润滑液的帮助,但莎伦毕竟没进行前戏,花径仍十分干燥。假阳具硕大的龟头在撑开她的两片蜜唇,挤进花径时还是产生了不轻的疼感。

“呜!”哪怕有塞口球堵嘴,莎伦还是发出一声痛呼。

随着莎伦完全坐下,淫荡的肉臀落到马背上,假阳具的龟头也抵达最深处,顶在花心上。她尝试摆动了一下修长的大腿,可这个小动作马上让被假阳具挤得满满的花径传来一阵强烈的刺激。但她不能就此停下,因为她还没完成骑乘木马的全部步骤。

别无选择的莎伦先是慢慢弯起双腿,让它们紧贴着木马倾斜的马身对折收拢,随后扭腰转身,从马尾位置拉出其中一个镣铐并将它铐住自己的一个脚踝。在这过程中她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花径内壁与假阳具的摩擦,等到另一条腿也铐好后,她的花径已经被不知不觉中分泌出来的爱液弄得十分湿润。

接下来莎伦拉起面前镶嵌在马后颈处的铁链,用它系到自己奴隶项圈前的圆环上,预防呆会木马动起来后把她意外掀到地上,然后她重重拍下马尾处的活门开关,抽掉水闸门,存储在墙体内的水源马上涌进木马底下的排水沟,继而推动水车带动一整套传动装置,使得像跷跷板似的一前一后地晃动起来。

“呜……呜唔……呜呜嗯……”被固定在木马上的莎伦也跟随着木马晃动的节奏而前后晃动,硕大的假阳具在她的蜜穴里搅得发出滋滋水声,两团宏伟的豪乳也果冻似的癫得乱颤乱抖,海量的快感从子宫涌向大脑,令她发出不知是痛苦与欢愉兼有的呻吟,最后她趁着快感还没彻底淹没自己的意识前,用手铐把自己的一双纤手反铐在身后。

啊,好棒,就像被杰克侵犯时那样,不知道碧翠丝那边有没有抓紧我为她创造的机会……莎伦的思考很快被快感打断淹没,身体的本能使她变得跟这房间里其他利用自动调教机折磨自己的女奴一样,变成沉溺在快感中的雌兽……

另一边,杰克站在碧翠丝的房门前,犹豫了好一会后,还是敲响了门板,而守在门口的两名施怀雅家的战奴就像两尊雕像似的默默地注视着他。

“碧翠丝,我是杰克,你在里面吗?”

房门应声而开,一个床奴侍女出现在门后:“大人,您终于来了,小姐自昨晚受惊后,整个人都呆呆的,一句话都不肯说,请您快去看看她吧。”

“好、好的。”杰克在侍女的带领下来到床前,撩开了笼罩在上面的纱帐,见到一个身穿白绸比基尼的银发少女呆呆地倚在床头坐着,血玉般的美眸中见不到视线的聚焦,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出这具美丽的肉体。

“碧翠丝,你还好吗?”见到碧翠丝处于这种状态,杰克再怎么不爱这个女孩,也不禁产生一些恻隐之心,毕竟她是被卷入自己与希蒂的矛盾中的无辜者。

听见杰克的呼唤,银发少女缓缓转过头,美眸中终于出现了聚焦,带着有些不敢相信的语气道:“杰克大人?”

“嗯,是我。”杰克说着直接上床,挪到碧翠丝身前,然后一把将她搂入怀中:“我很抱歉,让你经历了昨晚那种可怕的事情,我向女神起誓,以后不会再让你遭遇危险了。”

“贱奴永远感激大人的恩德。”被心上人拥抱的碧翠丝像重新活过来似的也抱住杰克,用自己柔弱的力气和纤纤玉手感受着面前这具雄壮迷人的躯体,“请问昨晚执剑闯入您卧室的那个姐姐就是希蒂吗?”

杰克闻言顿时一愣,他压根没预料碧翠丝能够喊出希蒂的名字,显然这位未婚妻对他深爱的另一个女人并非一无所知。而与他相拥相贴的碧翠丝也马上察觉到他的变化,心中醋意更盛:“敢问大人,她现在被怎样处置了?”

“碧翠丝……”明白已经隐瞒不下去的杰克按住碧翠丝圆润的香肩,将她扶到面前与自己四目相对:“你可以原谅她吗?我会尽自己所能做到的一切补偿你的。”

“原谅她?原谅希蒂姐姐?大人,为什么您要问贱奴愿不愿意原谅她呢?”银发少女的血瞳充满幽怨,连声音也变得冷幽幽的。

“……我知道希蒂真的很过分,但是……”

“但她是您的女奴,她想要谋害的人也是您,贱奴即使嫁给您当上奴妻,也没有资格替您处置她啊,您却来问贱奴愿不愿意原谅她?这种事情明明您自己就可以决定啊。”两行清泪正从银发少女的眼角流下,微微闪光。“贱奴知道的,您一点都不喜欢贱奴,长得瘦弱,没掌握魔法也无法通过武艺训练,只会看书识字……跟希蒂姐姐根本无法相比!”

“不是这样的……”这回轮到杰克手忙脚乱起来,碧翠丝当下的反应完全超出他的预料,而且作为贸易联盟男人当中的一个异类,他极不擅长应付因自己而哭泣的女孩子。

“就是这样,大人!”碧翠丝的声音因激动而变得响亮,甚至有些声嘶力竭,这对于一个从小就被灌输必须对男性恭敬服从的家生奴来说近乎是件不可想象的事情。“贱奴没有亲眼看见您和希蒂姐姐相处时的场面,但打听过许多关于您和她在大陆上的事迹。她和您一起游历世界,一起冒险闯荡,一起并肩战斗……贱奴真的好嫉妒她啊,为什么她可以陪伴在您身边,与您一同经历这些事情而不是贱奴啊?”

“碧翠丝啊,感情这事是不能勉强的……”杰克叹息一声伸手拭去她脸颊上的泪水,但也不知道怎么继续安慰,生怕刺激到她情绪再度失控——碧翠丝说的在理,她无权处置希蒂,可她可以回娘家找施怀雅伯爵告状,将事件舆论进一步推往对他和希蒂不利的境地。

以碧翠丝的聪明才智,也会明白他来找她慰问示好,主要目的是为了希蒂。

“贱奴明白,但没关系,哪怕您不爱贱奴,贱奴也想呆在您的身边,当您的奴妻,为您生下继承人。”碧翠丝说着眼神变得锐利而认真起来,纤纤玉手按住杰克的肩膀上,闭上眼睑,两片柔软湿润的唇瓣主动贴到杰克的嘴唇上。

少女如麝如息的鼻息拂过杰克的面颊,让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可随即控制住自己的行动——碧翠丝还没答应他放过希蒂,只好也闭上眼睛尽力地与她纠缠长吻,任由她用柔弱的纤手将自己推倒在床上——那个床奴侍女早在不知什么时候点燃了有助产生催情作用的熏香并退出房间,让他们享受这顺其自然的二人时光。

“大、主人,请由贱奴服侍您就寝吧。”碧翠丝说着缓缓俯身而下,将自己变得通红的俏脸贴到杰克的两腿之间。尽管她不是第一次用嘴巴为杰克服务,但她的心脏仍旧因紧张而快速跳动,而杰克注视自己的目光也让她产生了一股强烈的羞耻,远远胜于在父亲庄园里趁着杰克喝醉时对他的“偷袭”。

不过驯奴学院接受的调教帮助碧翠丝很快克服了羞耻心,她只用贝齿就熟练地解开了杰克的腰带,并且脱下他的马裤和内裤,将肉棒掏出。心上人熟悉的气道顿时充斥着她的琼鼻,但她没有马上将这根可爱的东西吞入檀口,先把光滑的俏脸贴到肉棒上来回磨蹭。

女奴的俏脸通红而灼热,可受到刺激后充血膨胀并渐渐竖立起来的肉棒更加烫人,也变得越发坚硬,宛如一根被渐渐烧红的烙铁。碧翠丝看着这根让自己通往极乐以及孕育新生命的宝贝,深吸一口气,露出十分满足的表情,便双手握着它并低头对着龟头深吻一记。一吻过去,丰润的樱唇张开,女奴的螓首进一步低垂,把肉棒缓缓吞入。

“嗯……啊……碧翠丝你……”不同于庄园那次意识不清的被动交欢,这次杰克清楚地感受到碧翠丝的侍奉技巧到底有多厉害。仅仅樱唇套住龟头往下吞咽,那柔软湿热的檀口内传来的紧致触感仿佛就是插入了某个处女的蜜穴。这份享受别说还没从驯奴学院毕业的希蒂,就连他那当二十多年女奴的母亲莎伦也提供不了。

“嗯……嗯……嗯……嗯……”碧翠丝凭借技巧高超的口交一点点吞吃着杰克的肉棒,两片樱唇被肉棒粗大的直径撑得无限接近一个正圆形,而她灵巧的香舌在口腕内一遍接一遍地扫过马眼,甚至试图把舌尖顶进那个小小的洞口。

啊,这里好干净,完全没有别的女人的味道……碧翠丝一边做着侍奉一边分析着从味蕾上传来的信息。指望一个联盟男人只对一个女奴忠贞不渝是不切实际的,据她所了解,杰克的肉棒至少进入过两个女人的身体,以后没准会有更多的女人使用这根宝贝,但这不重要,此时此刻她可以占用它就足够了。

碧翠丝的樱唇和香舌尽心尽力地清理肉棒的每一寸皮肤,哪怕随着吞咽的持续加深,龟头已经顶到喉咙也没有让她皱眉退缩,反而更加努力想要把肉棒全部吞入,本来就十分紧窄的喉咙在她的意志驱使下进一步肌肉收缩,对着已经顶进来的龟头细细研磨起来,努力为杰克制造更多的快感。

这种深喉口交哪怕是资深床奴也极少主动去做,除非主人的命令无法违抗,毕竟稍有不慎,就会被主人射出的白浊呛死,但碧翠丝不害怕也不介意。

“好、好厉害……碧翠丝……你这功夫……太厉害了……不过觉得难受……就不要勉强自己……啊……”首次体验深喉口交的杰克在爽到不行的同时,也有些心疼的抚摸碧翠丝熔银般的柔顺秀发——在持续的深喉口交中,她的俏脸仍旧通红,可这不是兴奋或害羞,而是被粗大的肉棒憋得有些缺氧导致的,可即使如此,碧翠丝依尽力露出笑容示意杰克不必为她担心。

但有些生理上的极限不以人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碧翠丝又坚持为杰克侍奉了好一会,终于抵不过窒息带来的痛苦,一下子抬起螓首把肉棒吐出。

当杰克感觉到自己的命根子重新暴露在空气之中的时候,它已经被碧翠丝的香涎濡湿到晶莹剔透,碧翠丝仰起俏脸略带歉意地看了他一眼,便马上再一次将肉棒含进檀口内。

这次我会做得更好的,会让他射出来的……碧翠丝怀着必须决胜般的心情加强了自己的侍奉,将肉棒吞咽至龟头再次顶到喉咙后,开始上下反复晃动螓首,同时一张玉掌握住肉棒的根部配合着螓首晃动的节奏对其上下套弄,另一张玉掌则把杰克的子孙袋完全包裹起来并且轻柔按摩它。

这个大小……比在庄园那一夜的时候胀大了许多,一定是主人最近没有宠幸过哪个女奴……太好了,它们都属于我的……通过按摩子孙袋反馈获得的大小触感,碧翠丝把它跟自己与杰克度过的那一夜的触感作比较,很快得到了一个令她无比欣喜的事实。

“呃啊……碧翠丝……你太厉害了……我……我快忍不住了……”碧翠丝使出浑身解数地舔弄挑逗着杰克的肉棒,而由此产生的快感也逐渐冲垮杰克的理智,令他甚至抓住碧翠丝的螓首,当作是用死去女奴的头颅加工而成的颅便器那样套弄着自己的肉棒。

“呜……嗯……咕……呜啊……”杰克粗暴的动作扯得碧翠丝又疼又痒,可她不怕反喜,明白这是心上人濒临发射的征兆,便顺着杰克拉扯自己脑袋的节奏更加卖力地舔拭肉棒。

主人,我的夫君,快射吧,统统射到我的嘴里来……碧翠丝带着这样的想法,任由杰克把自己的螓首死死按到他的胯下,在肉棒吞至没根之余,好像还恨不得让她连子孙袋也一并吞进檀口。那根穿过喉咙,抵达食道的肉棒也终于膨胀到极限,伴随着杰克一声低吼,大量腥臭而烫人的白浊从马眼中喷薄而出,瞬间填满了食道,紧接着无法被食道容纳的部分则从喉咙中涌了,全部灌进女奴的檀口。

“嗯……嗯……咕嗯……咕……”强烈的窒息感与呛水感笼罩着碧翠丝,可在驯奴学院调教课接受的训练让她愣是压制住呕吐的本能反应,把口腔里的白浊尽力咽下的同时,也卷动香舌将龟头团团包裹,十根玉指宛如弹奏乐器似的在杰克的子孙袋上跳跃舞动,力求榨出储存在里的每一滴生命精华。

“呼、呼、呼、呼……”当肉棒再也无法射出更多的液体后,喘着气的杰克也终于恢复了坐起身的力气,低头一查看,碧翠丝仍趴伏在他的两腿之间,用檀口为他的肉棒作事后清洁,血红色的漂亮眼眸正巴眨巴眨地看着他,就像一条被调教到对主人千依百顺的母狗。

“起来吧。”

碧翠丝闻言坐起,还舔了舔沾在樱唇上残余白浊,恭敬地问道:“主人,在今夜贱奴还可以侍奉您吗?”

杰克看到包裹着碧翠丝胯部的丁字裤已经湿了一大片,雪白的绸子布料因爱液的浸透而变得半透明,使被遮盖起来的饱满肉蚌和阴埠上的绿色家族纹章若隐若现,应该是在刚才给他咬的时候,碧翠丝自己也发情了,回想起来找她之前莎伦的叮嘱,便牵起她的纤手:“陪我洗个澡。”

“嗯!”

第24章 叔叔在行动

作为杰克名义上的未婚妻和目前来说总督府里最重要的贵宾,分配给碧翠丝的卧室自然是宾客楼里最好的,不仅附带仆人房,还有装有小浴池的个人浴室,穿过侧门即可进入。及腰深的浴池里已经灌满清水,上面还漂浮着一片片或粉或白的新鲜花瓣。因为贸易联盟位处热带,所以这里的人们对于洗上一个热水澡的这种在大陆国家里最为“流行”需求一直都只有堪堪打住的兴趣,毕竟在炎炎烈日下,能够泡在没至下巴的凉水里游个泳才是舒服的消暑享受。

“现在不需要你们。”一进浴室,碧翠丝就如同一名真正的女主人那样,把在浴室待命的两名床奴都给赶了出去,然后她便凑到杰克面前开始为这位未婚夫宽服解带:“主人,贱奴来侍候您脱衣。”

“不用了,碧翠丝,我自己来就好。”虽说两人已经有了两次“深入交流”,但是杰克仍不习惯碧翠丝如此殷勤的侍奉。当然,杰克一直觉得这种奇怪的羞耻感应该全部怪在莎伦那“别出心裁”的道德教育,搞得他现在不论面对希蒂还是碧翠丝,总是缚手缚脚不知所措。

“但这是未婚妻的责任啊。”碧翠丝坚持道,不像还在冒险时希蒂那种雷厉风行,狮子一般的决绝果断,碧翠丝的决心更像是一只死缠烂打的布偶猫,虽然作为“主人”的自己想说不,但就是无法从嘴里吐出半个拒绝。

“这个……唉,随你吧,不过你也要现在把衣服脱干净。”杰克见碧翠丝性子又上来了,只得叹了口气就干脆利落地放弃了抵抗,反正都已经来到浴室了,呆会肯定都是坦身相对,由着这只小猫胡来也不错。

“感谢主人。”碧翠丝欣喜地应了一声,一双纤手贴在杰克的身体上开始迅速游走各处,扯出皮带、解开钮扣、褪下衣物……看着几乎凑到自己身上并专心致志地为自己脱衣服的碧翠丝,杰克有些感慨。但不知怎么的,他脑子里的那个不那么听话的小人——冒险家杰克却悄悄地钻了出来,对着他那操劳了一天的大脑“邪恶”地低语道,“如果换作希蒂的话,一定会更爽的”。但另一个穿着贵族长袍的杰克立刻就跳了出来,狠狠地给了冒险家杰克一拳,并说道“醒醒,地牢里的那只母狮子昨天才恨不得把你捅个对穿呢,她才不会为你做这种事。”

当最后一件衣服也被脱下,碧翠丝把它们放入浴池边上的藤篮,突然,这只“乖巧可爱的小猫”冷不防地问道:“主人……希蒂姐姐她是不是很少为您做这种事情?”

“啊?这个……”杰克突然感到自己的胃里一阵抽动,这一个月以来,他最不想面对的问题就是这两个女人那“必定会来到的会面”。但这事昨晚又以一种他更加不愿意看到的形态发生了,所以目前他的头真的很疼,很烦。但现在既然碧翠丝自己提到了希蒂,又是这种不起眼的小事,那么杰克觉得也是时候该说出一些事情了,毕竟这些事本来就没有什么值得隐瞒的,而且如果自己真要说谎的话,那么大概率只能得到碧翠丝那幽怨的眼神作为回应,当然,这可不是他想要的,于是便答道:“是的,毕竟她可是很骄傲的,我也习惯在这种事情自己解决。”

碧翠丝闻言微微一笑,也没有追问,双手绕到自己背后,解开胸兜的结扣……也没费多大功夫,便脱到只剩下奴隶三件套。

杰克不是第一次看到碧翠丝的完整的裸体,但上一次在施怀雅伯爵的庄园,那时候被莎伦和碧翠丝联手整一顿,正气在头上,哪怕有什么心思欣赏眼前的美女,如今他可以慢慢打量这个美丽的尤物。

尽管已经向他献出了自己的纯洁,可面对着他的目光,碧翠丝仍显得十分羞涩。比希蒂苗条娇小的个子使她看起来有如一个易碎的瓷娃娃,能够轻易激发男性的保护欲,白皙而紧致的皮肤,仿佛在散发着微弱的光晕,肚子没有诱人的马甲线和结实的腹肌,却平坦而紧绷,导致柳腰纤细到一只手就能搂住,屁股圆润而形状极其安产型。没有胸兜的支撑,她的巨乳非常柔软的向四周分散开了一些,但仍保持着完整的碗形,红红的乳晕占据了五分之一的面积,中央两颗嫣红的乳头像是小石头一样挺翘在空气里,现在还是十分青涩,但已经充满魅力。

杰克有些出神地伸手抓住碧翠丝的左乳揉搓起来,这揉搓的力度很大,好像要把那一团肉塞进身体的其他地方似的,男性粗大的手指陷入柔软的肉脂之中,挤压出深深的沟壑,然而这动作显然毫无意义,只要手的压力一旦消失,那东西就以恼人的弹性重回原位,还挑衅似地微微颤动。

比母亲和希蒂的小,但这弹性要更好些……仅仅一捏,从手掌上反馈回来的信息足够让杰克拿来跟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其他女性作比较。

“呀……主人,别、别那么着急……”碧翠丝牵起杰克的另一只手,拉着他来到浴池边上:“主人,请您坐好。”

浴池跟户外的游泳池一样,是直接凹陷进地面之下的,杰克直接坐下,将两条小腿放进水中,扭过头就看见碧翠丝在旁边的小柜拿出大大小小的陶瓶,翻看着记在瓶身上的使用说明。

“呃、洗个澡而已,不用拿魔药吧?”杰克有点担忧地道。

“主人,这些不是魔药,是‘鼻尖芬芳’炼金房最新的沐浴乳。”

“那还不是魔药吗?”杰克在大陆冒险游历时没少喝各种魔药,但日常生活的时候他对这些魔法产品多半是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毕竟逢药三分毒。可事到如今,他想后悔也晚了——他看到碧翠丝拔掉其中一个陶瓶的软木塞,里面的乳液倒在那对雪白的碗形美乳上,随后走过来跨坐到他的大腿上,再贴到他的胸膛上。

“嗯……啊……主人,贱奴的服务您还满意吗?”碧翠丝双臂越过杰克的后颈,以此为支点并托臀怂动,将自己的柔软美乳当作洗澡的海绵刷子那样紧贴着杰克的胸膛上上下下地摩擦研磨,认真而仔细地为心上人的上半身每一寸肌肤都涂抹上带有诡异芬芳的沐浴乳。

“啊,很满意。”如此香艳谄媚的女奴服务,杰克当然是体验过的,可惜都是幼童时期莎伦和他一起洗澡的事情了,可惜那时候的他既没那方面的欲望,又没法让肉棒勃起,这样的“无鸡之谈”除了令他感到困扰以及莎伦自己爽了以外什么收获都没有。

等到他成长至青春期,能够操女人了,又受到莎伦灌输的大陆道德观影响,不想和没感情的床奴做这种事。直到在大陆冒险游历后遇到了希蒂,可是以希蒂的性子,就算还在数个月之前,他也不能确定这名“萌新女奴”会不会为了他做这种事。

“呀啊……主人……请躺下来……轮到您的下半身了……喔……”碧翠丝扶着杰克并把他慢慢放躺在浴室的地板上后,自己也跟着趴伏下来,继续用那双颗肥硕饱满的乳球将杰克的腹部和胯部来回摩擦——此时杰克的肉棒早已高高竖起,但她忍住现在就去舔弄它的冲动,将注意力控制在为心上人的擦身清洁上。

“嗯……啊……呵哦……”女奴柔软腻滑的乳肉与男性结实的肌肉紧贴相磨,碧翠丝那两颗乳头早已在这肌肤相亲中充血而变得硬挺,并在这挤压摩擦的过程中饱受各种刺激,由这两点引发的触电般的酥麻感迅速扩散至女奴的全身,使得碧翠丝的娇躯开始时不时地猛颤一下,俏脸上专注认真的表情也渐渐地被淫荡妩媚的春情取代,而大大张开的两条玉腿之间,保护花径的两片蜜穴已经微微张开,透明的爱液正丝丝渗出,等待着肉棒的填充。

这样的清洁固然使碧翠丝获得快感,同时也令杰克极为舒服,毕竟这可是柔若无骨的小女奴给自己当人肉海绵刷做清洁,像是莎伦或希蒂那样满身健美肌肉的女骑士来做也达不到这种境界。

“呵、呵、呵……主人,接下来是您的手和脚了……嗯啊……请把四肢往外展开……”红潮满脸的碧翠丝终于停止了“胸乳擦澡”,从杰克身上转移到旁边的地板上跪坐下来,并拿起一个新的陶瓶,拔掉软木塞倒出里面的沐浴液。

“辛苦你了。”仍躺在地板上的杰克摆成大字型,他已经看出碧翠丝对体内积累的快感快压抑到极限,但这个可爱又认真的书奴仍坚持要完成帮他完成清洁,没有遵从欲望扑上来直接开干。

这令他对碧翠丝的评价又提高了几分,何况这种舒服的服务目前也只有半个身子得以享受,半途而废实在是会令他非常的……不甘心。

“这、这是贱奴该做的……”碧翠丝欣喜之余,把玉掌上的沐浴液往自己两腿之间一抹,将蜜穴涂得满满的之后,双掌撑地,一屁股跪坐在杰克的右胳膊上,将饱满的花房死死贴着这条属于杰克的肢体,然后前前后后地研磨起来。

尽管在这个过程中碧翠丝的爱液无可避免地涂到杰克的肢体上,但更多被涂上的是沐浴液与水交融而产生的泡沫,而在这样的摩擦中,碧翠丝也屡屡濒临高潮,仗着贵族家生奴过去丰富而严苛的调教,强忍着不泄掉身子。

可在强烈的快感持续的侵袭下,碧翠丝的速度无可避免地出现了缓慢下降的趋势,也不再像刚才那样游刃有余,在她这种以胯部前后研磨的运动中而摇晃不止的两颗乳球也因呼吸的加深产生更大幅度的晃动。

“主人……啊……嗯啊……贱奴的骚屄……呀啊……好痒……喔……快不行了……”碧翠丝努力地试图坚持下去,可她给杰克的双手和左脚完成清洁,准备为他的右脚做相同的骚屄擦洗时,被压制已久的快感终于破冲了阀值,她顿时像中被得利箭射中的母鹿似的全身抽搐起来,从子宫汹涌而出的爱液洪流构成了火热的潮吹,喷满了杰克的右大腿。

随后书奴娇躯一软,即将与浴室的瓷砖地板来个“亲密接触”时,“躺尸”已久的杰克猛地起身将她一把抱住。“没事吧?”

“感、感谢主人关心……非常抱歉,贱奴没控制自己的身子……自己就高潮了,还弄脏了您的身体……”碧翠丝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舒缓过来,已经率先道歉,皆因女奴在侍奉主人的时候,除非得到主人允许,否则在主人高潮之前自己是决对不能先高潮。

尽管力气还没恢复,书奴还是伸出颤抖着的纤纤玉手,拿过陶瓶准备倒出更多的沐浴液,继续为杰克做清洁并除去自己弄到他身上的“污秽”……

“可以了,剩下的由我来吧。”杰克轻易地制止了碧翠丝的动作,把她手里装有沐浴液的陶瓶放到一旁后,拿起他更习惯使用的肥皂,给自己粘满碧翠丝的爱液的右腿摩擦刷洗。

将这一幕看在眼中的碧翠丝自责地想着:我真是没用,连帮他完整地洗个澡都做不好。

等到杰克连自己的背面都抹到满是泡沫后,就将碧翠丝搂进自己怀中,然后把握在手里的肥皂按在她的美乳上为她刷洗娇躯。

“呀……主人,贱奴自己洗就好了,您不必这样做……”这番情趣与温柔兼有的举动吓了碧翠丝一跳,她下意识地便想要拒绝“这份她这几周以来一直想要得到的馈赠”,但杰克搂得很紧,使她完全无法逃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上人在自己赛雪欺霜般的肌肤上抹上越来越多的泡沫。

“啊……嗯……那里好痒……呀……这里不行……喔……主人,请不要戏弄贱奴……呀……”虽然杰克目前没有什么额外的想法,但他为碧翠丝抹皂涂泡沫的举动,却引得她娇喘连连,还像一只不老实的小母猫似的在他怀里扭来动去。

看着碧翠丝的俏脸重新染满红霞,一副快要再次高潮的模样,杰克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很怕痒?”

“是的……主人……以前学院里……调教师说过贱奴是敏感体质……”碧翠丝美眸半闭,非常难过似的低下了头,过了一下,才又有点担忧问道:“主人讨厌这样的女奴吗?”

“怎么会呢,敏感的女奴有敏感的可爱,不敏感的女奴也有不敏感的特色。”杰克说着把碧翠丝翻转过来,让她像父母教训自己的小孩要打屁股那样的姿势趴在自己的大腿。

随着女奴两颗肥硕的巨乳顶在大腿并被挤压成乳肉饼饼的同时,她安产型大屁股也相应的高高翘起,杰克握着肥皂贴在这两片还没有刺上心形纹身的凝脂上用力划过,尽管女奴的臀肉在他的力量下被挤压变形,可当肥皂划过去后又迅速回弹,恢复成圆润的山丘形状,只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泡沫。

“那希蒂姐姐是不敏感的类型吗?”

“嗯,摸起来的触感也跟你有很大的区别……但是,碧翠丝,答应我,今晚暂时不要提她好吗?”自踏进浴室以来,希蒂的名字由碧翠丝第二次提起,这令杰克有点不知该怎么应对,他搞不清这是碧翠丝产生了竞争心理,还是她在旁敲侧击地收集他对希蒂的看法与态度。

坦白来说,杰克从小到大不论是接受的教育(当然,不包括莎伦的道德观)还是见过的耳濡目染见过的情景,都只能带给他一个解决方法,那就是“把不听话的女奴打上烙印扔去做母畜”。

但很显然,这个方法也是第一个从他脑子里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的废案。他不止一次地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扪心自问,他喜欢希蒂吗?无数次得到的答案都一模一样。那便是喜欢,喜欢的无可救药,为了希蒂,他觉得自己甚至可以放弃这个该死的总督地位,接着跑回大陆上,做一对浪迹天涯的冒险者。

那碧翠丝呢?而紧随而至的这个问题,总是会让他脑子里“咔噔”一下,直接短路断掉。他绝不是不喜欢碧翠丝,他甚至可以说,在某些地方,他觉得碧翠丝比希蒂更有魅力,当然他自己也不清楚是哪些地方就是了。但是莎伦和她的那一起“阴谋事件”却让他觉得自己仿佛一下子就失去了掌控,主导这一切的权力,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所以才一直不想正面面对碧翠丝。

导致这一切冲突形成的莎伦呢?杰克不知道该怎么说,但自从他把她从饲养场的屠刀底下救下来的那一刻起,他便明白了一件事,自己还是希望这名“不拘小节”的老妈能一直好好陪伴自己,再不济也要陪伴到在告别日上才与自己告别。当然,要是她能更加“拘小节”那么点的话,会让他的头疼变得好上不少。

不过还是得老实说,在希蒂昨晚那“弑主杀夫”的行动之后,现在这三个女奴带给他的精神压力已经谁也不比谁好了。

杰克感觉到碧翠丝的身子僵硬了一下,才听见她回答道:“遵命……”

直到碧翠丝的大屁股的每一寸肌肤都抹上泡沫后,杰克把肥皂丢到一边,将沾满肥皂沫的手指滑入她的股沟之中,按在她菊门外面缓缓绕圈。在这种温柔的触碰下,女奴的括约肌渐渐变得放松,不再紧缩着菊门,杰克趁机将手指直插进碧翠丝的直肠内。

“呀啊!”异物的入侵令碧翠丝发出幼犬般的尖叫,而杰克那边则感觉到括约肌紧紧地夹住他的手指,这紧致的程度唯有从未被开发入侵的雏菊才会拥有。

十六七岁了还是处女,屁股也好像没被人插过,她的床铺纹身是怎么得来的?杰克虽心中抱有疑问,不过手上的动作没停下,他小心翼翼地让手指紧贴肠壁缓缓旋转着一点点往直肠深处推进,同时用另一只轻轻拍打书奴的大屁股为对方制造快感以对冲可能的疼痛,随后发现这效果好到有些离谱……

“啊……嗯啊……哦……呜啊……”随着臀肉在拍打中产生的阵阵颤抖肉浪和手指在直肠的渐渐推进,碧翠丝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也不知道她是否为了更多地感受杰克插进直肠里的手指,她的大屁股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还不时回头用泪水汪汪的血色美眸看向杰克。

书奴的连番举动很快令杰克再也忍耐不住自己的欲望,顾不上为她清洗阴道,直接抱起这具娇美而美好的肉体跳进浴池里。伴随着大片飞溅而出的水花,两人身上的泡沫和被擦刷出来的污垢也随着池中的洗澡水而流走。

“呀,主人……”仿佛是掉进河里的遇溺者一般,直接被泡进冰凉池水中的碧翠丝紧紧地抱住杰克的身躯,明明她只要把夹在男人腰部的那双玉足放下来,就可以踩到池底,不存在溺水的可能。

“乖乖躺好。”杰克双掌捏着碧翠丝的大屁股,往上一托直接把她推出水面,放躺在他刚才躺过的瓷砖地板上,然后把她的两条玉腿并拢对折,摆成M字开脚的姿势并用自己的双手压住以防她蹬开。在魔法灯散发的光芒下,书奴阴埠处一个由亮绿色墨水构成的双头熊纹章格外醒目。

“主、主人……”碧翠丝的声音轻的像一个吻,血红色的美眸死死地盯着杰克胯部那根昂然矗立的肉棒,如同受到幻术催眠似的无法从这根宝贝上挪开自己的视线。

主人终于接纳我了,愿意主动把肉棒放进我的骚屄里……肉棒还没进来,碧翠丝已经快要被巨大的幸福感冲晕过去,不是她趁着杰克被灌醉而“犯上”偷吃,也不是不久前在客房里带有要挟意味的趁势吮屌,而是心上人用于个人意愿采取的主动交欢。在贸易联盟,这意味着主人真心实意地接受了女奴。

杰克挺腰向前,龟头轻易顶开女奴的蜜唇,在花径里充沛的爱液辅助下轻松抵达宫心,让碧翠丝又一次发出高亢的尖叫:“呀啊啊啊啊……”

但明白这是碧翠丝爽上天而绝非痛苦的反应,杰克继续以九浅一深的节奏发起攻势,很快把碧翠丝一发而止的尖叫变成阵阵持续又绵长的呻吟浪叫。双手压着碧翠丝的脚腿而无法腾出,杰克就保持抽插的节奏同时俯身而下,用口含住书奴的左乳头,

“啊……主人、请原谅……呀啊……贱奴……嗯啊……还没有奶水……喔呵……”杰克对乳头的吮吸自然不是婴儿吃奶那样毫无技巧的把戏,不管是舌头的舔舐,还是牙齿的轻咬,每一下针对乳头的逗弄都让碧翠丝收获大量触电似的酥麻快感,加上身下那根在花径中进进出出的肉棒,舒服到碧翠丝的娇躯持续地颤抖起来。

见碧翠丝又快要攀上巅峰了,杰克全力插腰,带着如同要把蛋蛋也一并塞进蜜穴一样的气势,将肉棒插进至没根,龟头狠狠地顶在花心上,然后一泄如注。

“主人……呀啊……贱、贱奴……喔呀……不行了……唔呃……要泄了……啊啊啊啊……”碧翠丝的子宫顿时被烫人的种子灌满,而她也直接高潮,檀口发出近乎要掀开屋顶的最高分贝淫叫,娇躯也跟着疯狂地颤抖抽搐,幸好此时的她被杰克压制在身下,因此没整出翻进浴池或者贴着瓷砖地板滑到哪里的意外。

这次碧翠丝似乎体力不支而直接在浴室里晕睡过去,不得已之下,杰克只抱起送回到卧室里,为她擦干身子后放到床上盖好毛毯。这时他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然后自言自语道:“毕竟体力还是比不上希蒂啊。”

但是一想到这个名字的女奴,那头估计还在地牢里生着闷气,巴不得要把自己给生吞活剥了的母狮子,杰克的胃和头就又同时开始疼了起来,而这份疼痛最后还是把他带回到了不得不面对的现实当中。

“你想彻底解决这件事吗?”脑子里那个一身冒险家打扮的杰克小人又跳了出来,他指了指还在熟睡的碧翠丝,轻轻地提出了他的看法,“就像你原先在大陆上干过的那样,只要在脖子上用点力,就可以解决掉这个该死的婊子了,然后趁着今晚月色不错,带着希蒂走,回大陆,没人能抓到我们。”

借着明亮的月光,杰克看着在床上一边露出幸福的微笑一边发出如同小动物一般的呼噜声的碧翠丝,他甚至没有一丝犹豫地就把这个混账小人从自己脑子里一脚踹了出去。而这时,另一个贵族打扮的杰克小人则拍着手掌钻了出来。

“漂亮,漂亮。我就知道你不会听那个蠢货的话,兄弟。现在你听我说,趁着舆论还没发酵到不可控制的地步,还没有贵族在会议上发起对你的不信任动议,赶紧把那头母狮子交给市法院,然后用最严厉的方法公事公办了,就没人能够再质疑你的权威和你对法治的追求。这样子那帮傻子们就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反而给你铺平了总督之路。”

对待提出这个该死的意见的混账家伙,杰克更是毫不留情地就一个耳光,把他从自己的脑子里给扇了出去,然后对着那两个该被千刀万剐的混账惊讶,质疑,失望的目光。他高声宣布道:“我才不会在这她们两个之间做什么选择题,她们两个我都爱,我都要!”

“你会后悔的!”冒险家杰克愤怒地吼道。

“蠢货,这样做你不仅保不住那头母狮子,就连你父亲的总督宝座也要拱手让人,你明白后果有多严重吗?”贵族杰克阴沉地提醒道。只有在这个时候,这两个混账才会出奇地团结。

“我会保住她并迎娶她,还会粉碎他们的阴谋,成为总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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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杰克和碧翠丝在总督府的浴室里鸳鸯允水的时候,夕阳的余晖又一次将女王港外湾的海面幻化成了一片金绿色,停泊在此的船舰上每一张白帆都染成了橙橘色,操纵它们的船员水手们也纷纷走到岸上,或找酒馆喝酒吃饭,或到旅店妓院休息享乐。

清爽又带有咸味的海风吹拂过女王港各处大街小巷,暮霭挟着薄雾笼罩了城中赎罪神殿的钟楼,伴随着重达数吨的铜钟来回摆动,敲响足以传遍全城的沉重钟声。在这暝色夜幕中,闹市区千百根路边火把、魔法灯和各种油灯像是闪烁眨动着千百只小眼睛,预示着这座城市的夜生活开始。

夜色像一张黑网一样逐渐地向大地笼罩下来,一个冒险者打扮的黑发中年男人推开酒馆的大门,将酒精的气味和喧闹的声音抛在屋内,拎着一个酒瓶,浑身散发着醉熏熏的酒气,踏着飘乎的步伐,拐进一条灯光和月光都难以洒进的小巷,其身影融入阴影之中,就跟闹市区里每夜必定出现的大量醉汉没有半分不同。

当中年男人确信自己已经彻底隐藏于黑暗之中,不再会有人注意到他时,便摇了摇酒瓶,听着里面半满的酒浆而发出的晃荡声,带着遗憾地道:“干活前不该喝太多,可惜了这好酒。”

说完把酒瓶往墙边的排水沟一抛,扑咚一声沉入沟中的污水。而男人一改刚才的醉态,整个人变得笔直而干练,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他眼角布满了皱纹,每一条皱纹都蓄满了沧桑,面容看起来落拓,憔悴,只有他的蓝绿色眼睛却是年轻的,犹如秋日的寒星。

科尔尼@金泽,戴奥亚尔岛的一个普通又有不太普通的男爵。普通的原因在于戴奥亚尔岛在贸易联盟当中也是面积数一数二的大岛屿,宜居土地极多,导致岛上人口众多,继而负责治理各处聚居点的贵族也比一般岛屿要多,仅是拥有一座小镇作为封地的实权领主男爵就超过一百多位,还不算像科尔尼这样靠拥有庞大财富并花钱买来虚衔爵位的水货男爵。

而科尔尼不太普通的地方在于作为一个联盟本地男性,他没有好好利用赎罪女神的赐福去学习魔法,成为一位施法者,反而偏爱研习武技和盗贼刺客的潜行隐匿技法,在施法者和魔武双修者遍地的联盟贵族圈中显得相当异类。

科尔尼在街巷中七转扒拐后,来到驯奴学院的外墙。望头仰去,只见高墙后面火光绰绰,似乎每一段护墙后面的壁翕都插上了火把或油灯,若是细细聆听,不然捕捉到许多铁靴行走在石砖地板上的声音,而且是成双成对的在行动。

“杰克那小子真是给我找了个好活。”科尔尼在墙下的阴影聆听了好一阵子,大致摸清了围墙上的战奴们的巡逻规律后,苦笑着摇摇头。显然希蒂成功越狱后,驯奴学院加强了夜间的巡逻,以防再有受训中的外来奴越狱逃亡,也就令他今晚的潜入行动增加了额外的困难。

“唉,谁叫他老爸年轻是和我一起在大陆游历冒险的好朋友,不过那小子也真是的,明明想要接过他老爸的位置,手底却没有适合干黑活的人,真为他当上总督后的日子担心。”作为一位贸易联盟的虚衔贵族和豪商,科尔尼手下自然有可以为其代劳的打手,不过好友的独生子托莎伦送信来求他出手拉一把,他觉得不亲自出山一趟就对不起这份信任。

从背包里摸出盗贼潜行盗宝必备的头巾、面具和围脖,将自己的脑袋包裹至只剩出一双碧绿色的眼睛后,科尔尼开始默数围墙上面战奴们的脚步数。

卡哒、卡哒、卡哒……战奴的脚步声在头顶的围墙后方达到科尔尼耳中最响亮的峰值,随后滑落,渐渐转向微弱,当然这种动静造成的声量在许多人耳中起来都是一样轻细微弱,难以分辨其中差异,但对于科尔尼来说,这点动静相当于他亲眼看见负责巡逻这一段围墙的那两名战奴已经转身,朝着围墙的另一头走去,而在她们抵达巡逻路段的尽头再次转身之前,他有两分钟的时间在不发出任何动静下翻过这围墙。

科尔尼双腿轻轻一蹬,整个人似乎在此刻不再受重力的影响一般飘到三米多高处的墙体上,张开的十指用力一伸,分别插入石砖之间的细小间隙中,两个脚尖也堪堪踮在两处微微朝外突出的石缝上。然后他宛如一头猎豹那样无声而迅速地贴在围墙表面朝上急爬,等到那两个战奴扭着刺有心形纹身的大屁股转身时,这位入侵学院的影盗已经翻墙而下,躲在灯火没有驱散的阴影中朝着校务楼飞奔。

与灯火通明的围墙和警卫严密的外来奴监狱,明明学院的核心区域的校务楼反而没几个战奴守卫。在阴影中潜行的科尔尼轻松地绕过她们,甚至还撩拔起其中一个战奴的秀发,让她以为自己的长发被夜风吹起了。

记下了驯奴学院建筑布局图的科尔尼很快摸到学生处的门外,尽管大门有上锁,但撬锁折陷阱可是盗贼的基本功,自然难不住他——凡是在这两项基本功上没能出师的盗贼,不是在某个国家的监狱里吃牢饭,就是被陷阱给弄死了。

伴随着轻轻的哒一声,门锁被科尔尼手中的铁丝撬开,他蹑手蹑脚地推门而入,把门重新关好后便戴上夜视眼镜,开始翻找学生档案起来。

由于活着的在校学生和死掉的、被损耗的女奴都是分开记录的,科尔尼没花费太多时间就找到记录死去学生的名册。

“让我看看……那小姑娘越狱那一天一共死了四个女奴,有三个是被她‘灭口’的室友。”找到死者名单的科尔尼没过一会就找到那些受训女奴的详细资料,“嗯,她真走运,全是无主的。”

贸易联盟重商,法律较多的偏袒有钱人,有许多可以通过给受害者提供巨额金钱赔偿以换取减轻处罚的条款,而女奴作为一种会说话的财产,处罚杀害她们的凶手更多的是为了给拥有她们的主人一个交待,既然三个死者的实际拥有者是驯奴学院,而不是具体某个自然人主人,那么事情就好办。

只要向驯奴学院赔偿她们的身价,估计就能平息下来——毕竟杰克@史塔克即使选不上总督,也会继承爵位,成为统治女王港的实权领主。作为一个部分经费必须来自本地领主资助的本地机构,得罪未来的领主绝对不是聪明的举动。

接着科尔尼又翻阅学院的职员册,寻找那个“被希蒂杀害的”厨奴的相关信息。

“娜汀@杜拉布曼……这个姓氏有点耳熟……嗯,原来是杜拉布曼男爵的小女儿,看来也应该可以花钱摆平。小杰克和他的小情人真走运。”职员名册上没有记录娜汀父母的信息,不过将自己商业网络所在区域内有哪些贵族以及他们的封地范围牢记心上是像科尔尼这样的虚衔贵族兼商人的必备技能。

在他脑海里档案库的记载中,杜拉布曼男爵虽然是一位实权领主,但与世袭公爵的史塔尔家族相比,就稍微比普通平头百姓好些,何况杜拉布曼男爵膝下有三十多个女儿,不太可能为了娜汀而死咬杰克——对于“正常”的联盟男人来说,自己的母亲和女儿不过是有血缘关系的特殊女奴,只要价钱合适,把她们卖给别人育肥成母猪杀了吃掉也不会太介意。

如果杜拉布曼男爵不愿意接受赔偿,那么他极有可能也是这场针对杰克的阴谋的参与者之一,这样的话就有突破口了。

但这样等待也不够主动,科尔尼更想趁今晚“来都来了”的机会,看看能不能找到杀害那四个女奴的凶手的蛛丝马迹——能够在希蒂越狱当晚、学院内的战奴们都出动的情况下,把位于全景监狱里希蒂的室友和伙房里恰好遇见希蒂的娜汀一同杀死并做好嫁祸的工作,起码得有两批人。

排除掉凶手是一直呆在驯奴学院外面,天天专注着等候希蒂实施越狱,然后翻墙进入搞事这种可能性极低的情况。那么,凶手应该就是学院内部的人,并且在事发时有学院的高层为她们打掩护。

“难道两位学院长也参与了么?”科尔尼带着疑问合上职员名册,将所有东西恢复成他进来前的模样后推门而出,往同在这幢建筑内的院长室摸去。

又是一通撬锁拆陷阱,科尔尼顺利进入院长室,继续翻找各种文件查看信息。一张被水晶镇纸大大方方压在办公桌上的入学申请表引起了他的注意,特别是他扫过这文件右下角处的签发时间,发现是上个月后,直接拿起举到面前仔细阅读。

事有反常必为妖。驯奴学院为了方便管理以及让受训学生的课程进度保持一致,通常只在每年的二月和八月招收新生入学,如果有些主人急着让自己的女奴马上进来补个课,只要掏得出一笔插班费,学院也不会将其拒之门外。

只是杰克和希蒂在上个月的探亲日里大打出手,过后没几天就有新生插班入学,很难不让科尔尼产生某种联想。

“插班生叫克莉丝蒂@布里茨……主人是拉尔斯@布里茨……等一等,这不就是冈兹城伯爵的名字么?”当科尔尼看到入学申请表中关于女奴种类一栏填写的是“转化奴”的时候,都有点绷不住,惊讶的呼叫差点脱口而出。

可未等他平伏心情,就听见走廊外传来了脚步声和一阵交谈。

“这么晚了,副院长大人还如此勤劳,真是我们的楷模。”

“你就别取笑我了,明明是最近越狱事件导致工作量剧增,让我没法像平时那样当天的工作当天完成,才要在这种时候回办公室取文件。”

“但您利用自己的下班时间来完成学院的工作,始终是不争的事实啊。”

怎么来得这么凑巧,还好我没有选择先去副院长的办公室……科尔尼心中抱怨但没慌乱,过去在大陆游历冒险时,潜入土匪山寨、领主城堡的场合更加惊险,他直接往房间角落处的阴影一躲,打算等待对方过去,从来人的交谈听起来,似乎是副院长欧文和某一位男性调教师,目的地不是这里,而是隔壁的副院长自己的办公室。

脚步声和交谈声一直逼近,很快来到门外。正当科尔尼聆听着对方什么时候打开旁边的那扇房门时,忽然听见门外有应该是副院长的人发出了诧异的声音:“奇怪了,院长大人的办公室怎么没锁门?”

“咦?有吗?我看不出来啊。”

“不对,这门锁是被撬开的!有人闯入了院长大人的办公室,没准还在里面!”伴随着这一阵惊呼,科尔尼就听见门外响起了启动防御法术的咒语,随后办公室的大门就被径直推开,一个明光球被扔了进来。

随着这个由魔力凝聚、拳头大小的浮空小太阳的进入,整个房间的光线亮度变得如同白昼,藏身于阴影中的科尔尼也因黑暗被驱散而无处遁形。

“啊,真有入侵者!战奴,战奴快来!”

该死的……被明光球照得眼睛也睁不开的科尔尼在心中骂咒的同时,转身朝左边快步冲去,他记得那里有一扇窗户的。几乎同一时刻,身后也响起了攻击法术的吟唱声。

于是,在安静的驯奴学院里,一阵重物击碎玻璃的哗哗脆响和冰棱扫射时的嗖嗖风声接二连三的响起,紧接着是战奴们吹响警哨并奔跑聚集的纷乱步伐声。

同为施法者的调教师望着那个黑影破窗而出、从三楼跳下然后冲进黑暗中消失不见,然后回头心有余悸地对欧文道:“副院长,您真是厉害,要是那个入侵者先发起攻击,说不定我就得前提去见赎罪女神了。”

“没那么夸张,以前参加黑帆舰队有过一些实战经验。”欧文收起法杖,看了看办公桌,见到那份埃诺莉专门摆上去的克莉丝蒂的入学申请书消失了,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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