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传奇
第25章 敌人是谁
刺耳的警哨声、战奴的铁靴在奔跑中的铿锵碰撞、调教师指挥调度的吆喝,又一次充斥着驯奴学院的夜空中。这样的动静自然把学院里所有睡下的住户都惊醒了,特别是全景禁狱的外来奴,都蜷缩在自己的石床上,担惊受怕地看着栅栏外面奔跑晃动的人影——前几天一个外来奴越狱,杀死了所有室友,还干掉了路上遇到的一个厨奴,大家都害怕又发生相同的事情,毕竟经过大半年的调教,真正宁死不屈的外来奴不是被送去当母畜,就是自杀后变成了损耗记录上的数字,坚持下来的都是愿意当女奴的。
克莉丝蒂也一脸担忧地望向窗外,当她在副院长的别墅中被吵醒,在入睡前暴操她一顿并搂着她上床睡觉的欧文不见了,而且今晚的骚动也不在之前预计的计划之中,自然担心发生了什么意外。至于出门查看的选择是不存在的,她的身份仍是入读的学生,半夜走出住处只会为欧文和自己带不必要的麻烦,而且欧文用一条铁链把她拴在这张床上。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欧文你在哪里?红发女奴贴在自己一对豪乳上的玉掌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紧握成拳头。
这种焦虑最终在卧房的房门被打开时结束掉——一身礼服正装的欧文回来了,有点喜出望外的克莉丝蒂连忙跳下双人大床,迅速爬行至欧文面前,一屁股跪坐地板上,双手掰开蜜唇行礼:“恭迎主人回来。”
“怎么没好好睡觉?算了,过来侍候我换衣服。”
“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发现主人不在身边,贱奴有些害怕。”克莉丝蒂立即起身,接过欧文的法杖并把它摆放回武器架上。尽管体内的魔力被禁魔环封印,可作为一位元素法师,她清楚无误地应感到法杖上残留的魔力,这说明它的持有者在不久前施过法。
“怕什么呢,溜进了几个偷东西的毛贼而已,你不会被发现的。”欧文脱下礼服后伸展手臂,让克莉丝蒂为他换上睡袍。
“是杰克派来的吗?”克莉娅蒂怔了一下。
“应该是的,不过他们不可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倒是我们可以再利用这事推波助澜一下,就是杜拉布曼男爵那边估计才刚刚把信送到,还不知道他是什么反应。”欧文搂住克莉丝蒂,一边揉着她胸前的玉脂琼,一边走向床铺,“如果当初你在学院里多布下几个暗桩,在昨晚那女奴越狱时就有更多的可靠人手去搞小动作,没准能多弄死几个贵族家生奴,那么我们现在可以打的牌就更多了。”
“请主人原谅贱奴无能。”
“唉,往事如风,着眼当下才是正途。”欧文说着轻轻一推,让克莉丝蒂扑到床上,“把屁股翘起来,我想在补觉前再来一发。”
“遵命……”克莉丝蒂马上抱住一个枕头,岔开双腿并以膝支床,将白嫩肥硕的大屁股高高翘起,摆出蓬门今始为君开的姿势。
想着早点完事早点睡觉以应付明天可能的各种幺蛾子,欧文也懒得为克莉丝蒂做什么前戏,双手捏住她的凝脂臀肉就直接挺腰。
“呃啊……主人……贱奴很疼……”粗壮的肉棒毫无愉悦地刺入干燥的蜜穴,收缩回平时宽窄度的花径顿时被撑开到极限大小,两片肥厚的蜜唇被粗暴的顶开至两边。没做好被入侵准备又被强行入侵,所引发的疼痛令克莉丝蒂的娇躯一下子绷得紧紧的,埋在枕头中的螓首骤然抬起,纤纤玉手攥紧了床单。
多次用高难调教把克莉丝蒂折腾到死去活来的欧文自然不会因为这点“区区小疼”而放慢自己的动作,继续抓住克莉丝蒂的两瓣臀肉狠狠向花径深处推进。于是在女奴的尖叫中,粗大坚硬的肉棒很快填满了花径的每一处空间,前端的龟头已经直抵花心,大到捅穿这层防护,探进子宫的势头。
“呜啊、呃……好痛呀……贱奴真的好疼啊……呃……请主人怜惜……”还没分泌出爱液的花径被欧文的肉棒狠狠蹂躏着,每一下的插入都令龟头的冠状部大力刮蹭着花径内壁的每一处褶皱,当龟头撞在娇嫩的花心上时,痛苦在这一刻升至极限,克莉丝蒂只觉得自己好像要被从胯部开始被撕成左右两半一般,只有魔兽交配调教那一次被剃刀猪操屄的痛苦才能媲美。
“这么怕疼就赶紧进入状态啊,有水湿润了就不疼了。”女奴带着哭腔的呻吟与求饶,只换来欧文站着操屄腰不疼的提醒,他继续挺腰抽插,用肉棒品尝着克莉丝蒂的蜜穴,还抬起手,五指张开,对着眼前因自己的反复撞击而产成阵阵肉浪的雪臀重重挥下。
“啪!”、“呀!”手掌拍打臀肉的闷响与女奴吃疼的尖叫一同响起,蜜穴和屁股的双重疼痛让克莉丝蒂泪水直流,很快在被她紧抱的枕头上弄出一片不大不小的水渍。
“啊……嗯啊……好舒服……喔……好棒……咿……请主人更加用力……呜呼……蹂躏贱奴吧……”随着欧文的持续抽插,克莉丝蒂经过魔药改造的身体也进入状态开始保护自己,花径产生的爱液让肉棒的抽插更加畅顺,弹性十足的雪臀承受粗鲁拍打后产生的不再是疼痛而是快感,从女奴檀口吐出的也不再是痛苦的尖叫,而是欢愉的呻吟,她甚至主动扭腰将自己的大屁股反向撞击欧文的腹部,索求更多能够满足自己的快感。
“这就对了,保持下去,我快要射了……”得到克莉丝蒂的配合,欧文体内的快感积累速度突飞猛进,尤其是此时女奴的蜜穴开始收缩,如同俏脸上的檀口一般全方位地死死吸吮着肉棒,索取着它蕴藏的生命之种,而一股火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统统浇在肉棒的龟头上,成为欧文突破快感阀值的契机。
伴随着男人的一声低吼,顶在子宫口的肉棒膨胀至极限,浓稠的白浊从马眼中射出,立刻将女奴的子宫填满。
“呀啊啊啊啊……主人的种子……贱奴收下了……”子宫内壁在滚烫的白浊冲刷下产生海量的快感,克莉丝蒂瞬间被送上巅峰,发出高亢的呻吟后娇躯颤抖痉挛起来,双膝再也无力维持支撑,高高翘起的大屁股立马垮塌,让欧文的肉棒滑出她的蜜穴,任由多量的白浊从还没闭上的花径口缓缓渗出,趴在枕头上的俏脸洋溢着淫荡的春情,美眸完全翻白,快连湛蓝色的眼瞳都要看不见了,一小截香舌从微微张开的檀口中吐出,透明的香涎已从嘴角滑落至洁白的床单上。
这时欧文终于上床躺好,抓住克莉丝蒂的螓首并掰开她的檀口后,把自己软下来的肉棒塞进了进去。
“呜唔……”虽然已经被干到有气无力,但克莉丝蒂还是努力蠕动自己的舌头,舔掉仍残留在肉棒上的白浊和爱液……在交欢之后为主人做清洁,是女奴的义务,也是得到主人信任的表现。
当克莉丝蒂强忍着恶心与不适完成了清洁工作后,自觉地戴上了塞口球,趴到欧文宽阔的胸膛上闭目而眠,而欧文不仅没把她推到一边,还搂住她的柳腰,宛如哄小孩入睡似的轻轻抚摸她的裸背。这种安心的感觉甚至令她有些沉醉,还有小腹处由生命之种带来的暖暖的感觉。
很快,红发女奴的琼鼻发出轻柔的鼻鼾声,在欧文的怀抱中进入梦乡,却并不知道欧文注视着自己头顶的蓬松红发时,心中想到的是:今晚杰克能不能看到那份入学申请呢,他的反应和接下来的行动真是令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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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总督府的一处没有窗户的密室内。
“嘶……哦……啊……莎伦妹妹,请你尽量轻点,现在我都不知道在接受治疗还是在受刑。”打着赤膊的科尔尼躺在一张躺椅上,享受着莎伦为他伤口进行的清创治疗,昨晚的紧急破窗而出给他划出许多伤口之余,还残留了一些玻璃碎渣在伤口里,唯一值得庆幸是欧文的那一串连射冰棱全部被躲开了,不然他连吐糟的力气都没有了。
“啊,抱歉,贱奴有些年没为人做清创治疗,手艺都变得生疏了。”莎伦苦笑了一下,但握着摄子和清创棒的双手却没因此变得温柔,仍旧疼得科尔尼吡牙咧嘴。
事实上,人们一旦受伤或生病,只要有条件,最好是前往附近的神殿寻找神职者的帮助,在生命魔法面前,世间绝大部分的疾病和伤痛都能够在眨眼间被抹除,成为病人无法被治癒的因素仅是能够付得起诊金以及找不找得到施放足够等级的生命法术的神职者。
只是像科尔尼这样的情况也没办法找总督府内常驻的神奴帮忙,鬼知道她们治疗完后会不会向城内的赎罪神殿说起这事——毕竟神职者们可是“中立”的。
“科尔尼叔叔,真的很感谢您,我该怎么报答呢?”坐在对面沙发上的杰克放下了手中的羊皮纸,再次向这位长辈报以真诚的道谢。
“等你举行婚礼娶奴妻的那一天请我来喝杯喜酒就行了。”科尔尼淡淡一笑,看向杰克的蓝绿色眼睛里满是对晚辈的关爱,“那么,你打算如何反击?”
“唔……叔叔,我不是很明白。”杰克扬了扬手中那张克莉丝蒂的入学申请,“拉尔斯伯爵是我的同龄人,听说他也有意参加这一届的总督竞选,已经在戴奥亚尔岛的南部积极拉票,可是他把自己的姐姐送来女王港的驯奴学院插个班,也不见得就是外面那些谣言的始作俑者啊。”
“你不知道布里茨家的克莉丝蒂意味着什么吗?”这回轮科尔尼露出迷惑不解地表情,“杰克那家伙没和你说过六年前那场岛上的那场叛乱?”
“六年前我已经坐船前往大陆开始游历了。”杰克摇摇头。
“……莎伦妹妹,你也不告诉他?”有点被噎住的科尔尼看向仍在为自己治疗的莎伦,没想到前女骑士直接摇头:“那一年贱奴应该刚被小主人赎买,之前履行了首卖日的传统,被卖到戴奥亚尔岛南部的暮色镇一间妓院当性奴隶接客,不太了解外面发生了什么大事。”
“……”
密室内的空气突然陷入了安静,直到莎伦从科尔尼的一处伤口中挑出一粒玻璃渣子才被他吃疼的抽气声打破。
“嘶……算了,杰克那家伙还躺在病床上,这由我来告诉你们吧。”科尔尼说着蓝绿色的眼珠子微微朝上,脸上的沧桑感变得更加厚重,“六年前,嗯,那一年戴奥亚尔岛接到联盟议会的黑帆令,你父亲派出了大部分史塔克家的私军战奴参与了舰队的出征,克里斯@布里茨可能认为这个好机会,否认你父亲的统治,掀起了叛乱。”
听到这里,杰克和莎伦相视一眼,彼此的眼底中都透露出同一个疑惑:为什么主人/父亲不把这事告诉我?
“叛乱起来的很快,但你父亲在施怀雅伯爵的帮助之下,很快镇压下来。当时布里茨家的二把手拉尔斯背刺了他的哥哥克里斯并向你父亲投降,这使得布里茨家虽然丢失了部分封地,还是保住了爵位和他们的根基冈兹城,拉尔斯合法地除掉了哥哥,成为伯爵。克里斯和他的一些追随者被判处叛国罪,女的被送去当重罪母猪育肥宰杀,男的经由转化仪式变成了女奴,克里斯也就变成了克莉丝蒂,一些罪责较轻的叛乱贵族也遭到削爵贬谪,失去了爵位和封地,变成了平民。”科尔尼笑了笑,“这一次针对你的舆论攻击,大概是六年前那场叛乱的后续。呵呵,贸易联盟这个国家对男人过于宽容了,要是像大陆诸国那样叛国者必须死,哪有你现在的焦头烂额。”
“可克莉丝蒂已经是个女奴,即便拉尔斯拔出资源让她在进行暗中破坏,她有这么大的能力?”杰克说出了他的疑惑:“科尔尼叔叔,这里是女王港,可不是冈兹城啊。”
“但驯奴学院的副院长是欧文@罗格,这家伙也是克里斯掀起叛乱时的追随者之一,他的罪责较轻,处罚只有被剥夺了对爵位和封地的继承,变成了平民。但靠着过去的人脉和调教技能,他拿到了驯奴学院的副院长职位……像驯奴学院、母畜繁殖场、母猪饲养场这些地方的高层职位,本来就是联盟用来安置在权力斗争中落败的贵族的地方。”科尔尼道:“有他相助,女王港的驯奴学院就是克莉丝娅的安全屋,可以让她暗中利用学院的资源从容地操纵对你的攻击。”
“等等,科尔尼叔叔,我有点不明白。克莉丝蒂在当年叛乱时被她的弟弟背叛才变成女奴,那么她为什么还要为拉尔斯效力?”
“贤侄,你想想看,克莉丝蒂已经变成一个女人了,成为拉尔斯的私有物,而且是带罪之身,她不服从拉尔斯还能怎么办,难道逃跑后被别人抓住,成为陌生人的私有物或者送到市场上拍卖?假如她对付拉尔斯,干掉了这个唯一的男性直系亲属,那么她自己连同爵位、冈兹城等布里茨本家的财富,就会被旁系的亲戚所继承,这还不如直接从拉尔斯身边逃跑呢。”
杰克和莎伦听到这里也很是赞同地点点头。
科尔尼拿起躺椅旁边小桌上的酒杯,抿上一口酒润润嗓子后,继续道:“刚才说到哪了,嗯,拉尔斯背叛了克莉丝蒂,害得他变成了她,但贤侄你有没有想过,这会不会是布里茨家意识到叛乱即将失败后,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牺牲克里斯和他的追随者以换取没那么严重的惩罚?”科尔尼分析道:“哪怕拉尔斯对克莉丝蒂的背叛是真实的,而她仍然记恨着取代了自己的拉尔斯,但你猜猜你父亲和拉尔斯比起来,克莉丝蒂更恨哪一个?”
杰克无以言对,只好扭头看向莎伦:“母亲大人,我们可以把那个欧文撤换掉吗?”
“可以啊,但理由是什么?”莎伦螓首微微一偏,笑容无奈而灿烂:“驯奴学院是女王港的市政机构之一,哪怕你是总督,没有充足的理由或者拿到什么确凿的证据,别说撤换院长,连派人进入驯奴学院搜查都会引起轩然大波,只会令你在总督竞选中更加不利。”
“那我们不就无计可施了吗?”杰克苦恼地挠起后脑勺。莎伦看向自己的儿子,欲言若止,她明白儿子是绝不可能采用把希蒂交出去作来平息舆论风波的手段。
“差不多吧,贤侄。”科尔尼换了个姿势,方便莎伦把绷带缠到他身上,“三天之内驯奴学院经历了一次越狱和一次夜间入侵,一定会把警戒提到最高,欧文和克莉丝蒂也不是傻子,肯定会把能够作为证据的书信文件销毁或者转移,再派人潜入学院,除了增加他们得到你把柄的机会以外,什么好处都没有。”
见杰克的脸色越发难看,科尔尼微笑着话锋一转:“给受害者做足赔偿,让驯奴学院和杜拉布曼男爵放弃追究你的小希蒂,再叫上你的岳父施怀雅伯爵也帮忙去平息舆论,哪怕最后拉尔斯或欧文在全岛贵族议会上发起对你的不信任表决,只要有足够多的贵族不投赞成票,那么你的竞选资格就不会被取消。其余的就是等他们自己露出破绽了。”
“好吧,感谢叔叔的建议。”杰克点点头,“母亲大人,请您下午去驯奴学院……算了,我亲自过去一趟找院长将‘受害者’的赔偿谈妥,您帮我准备马车等出行要用的东西,明天我再去杜拉布曼男爵的家一趟。”
“遵命,小主人。”莎伦对这安排没有异议,甚至觉得儿子多少成长起来了:有些事情想要展示诚意与尊重,还是需要家主亲力亲为。
“那叔叔这边有什么安排吗?”
这时莎伦手中的绷带也缠完最后一圈,又给科尔尼打了个死结后,将这次治疗划上句号。科尔尼活动了几下手臂,又摸了摸自己身体上被绷带层层包裹的伤口,这才长长地打了个哈欠,“让我借下这个房间补个觉,人老了,熬夜偷窃一次就有点撑不住。对了,如果贤侄愿意从你父亲的酒窖里拿几瓶珍藏货过来就更好了。”
“乐意之至。要不要再找几个床奴过来替您暖床?我可以保证她们守口如瓶。”
“还是不用了,我只想念家里的瓦莱莉。”
“那好吧,父亲大人有好几瓶不错的百利甜酒,我这就为您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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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分,女王港的驯奴学院,迎宾楼的一个会客厅里。
“大人贵人事忙,还为这点小事亲自登门,真是非常感激。”院长乌代尔@塞索真诚地说道。虽然他不像欧文@罗格参与叛乱而丢了贵族身份,但作为小儿子的他头顶上有两个哥哥,继承爵位无望之下,也利用人脉来驯奴学院混吃等死。
“院长大人,谁犯错谁改过。”杰克也不作伪地将一张盖有羽蛇纹章的汇票放到两人中间的矮桌上,然后推到乌代尔面前,“虽然希蒂是过于思念我过度才作出越狱的举动,但不管怎么说,她的擅自妄为已经为学院造成了巨大的麻烦和实际上的损失,我有义务弥补她犯下的错误。”
希蒂因思念主人过度而越狱回家,是杰克要求总督府所有人的一致对外回答口径,唯有这样才能将希蒂的“罪名”最小化。
“哪里的话,本院也有监管不严的严重失职表现。”乌代尔瞟了一眼汇票上签写的金额,硬生生地将下意识要浮现在脸上的喜悦之情给控制住,保持着现在挂在脸上的愧疚与自责——那是一笔高达一千金佛里的巨款,三个尚未毕业的外来奴的赔偿身价和厨奴娜汀的抚恤加起来也只是这笔钱的零头,扣除这些后剩下的都可以由他这个院长来分配。“请问希蒂小姐现在的情况还好吗?她还有三个多月的课程没读完,如果大人希望她完成学业,本院可以派最好的调教师为她提供校外授课。”
“感谢阁下的美意,不过我决定亲自为她授课以完成剩下的课程,就不劳烦阁下和贵院的调教师们了,到时候我会送她回来进行技能考试和纹身认证的。”脸上堆笑的杰克客气地道,在得知克丽丝蒂和欧文已经策划阴谋对付自己的情况下,他可不敢再把希蒂送回当对方手中的“人质”。
“那么,大人若有需要,请尽管开口,本院必定竭诚为您服务。”
走出了乌代尔的院长办公室,杰克带着随行的战奴和床奴离开教务楼,准备走出驯奴学院坐马车回家,本来陪伴在左右的母亲莎伦因今天要到法庭当证人,出席那起在无意中破获的女奴绑架走私回大陆案。
没想到即将走到迎宾楼的时候,一位预料之外的人拦住了他们。“杰克大人,请问您现在有空和我出去找一间酒馆坐下来谈点大家都关心的事情吗?”
欧文……被副院长拦住的杰克怔了怔,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主动与自己打照面,一时搞不清楚对方葫芦里卖什么药。但考虑到直接撕破脸就地拔剑开打反而能一举扭转对自己不利的局面,杰克随即回应道:“好啊,地点我来选可以吗?”
“乐意之至。”
双方来到三个街区外的一家名叫“甜蜜花酿”的酒馆,要了一个包厢后,欧文熟练地向酒馆的侍女点了几样东西之后,轻咳了一下看向杰克:“大人,您看是不是让她们也出去一下比较好?”
杰克回头看了看自己的随从们,摸出一枚金佛里递给其中一个女奴,吩咐道:“你们去休息一会吧。”
“感谢主人赏赐。”几个女奴躬身一礼后鱼贯而出,当房门关上,杰克在桌底下让左手按在佩剑的握柄上,才盯着欧文:“副院长阁下,请你开个头吧。”
“大人,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过上一任冈兹城伯爵克里斯@布里茨?”
“呃……没有。”欧文的问题差点让杰克没绷住脸上的表情,心中顿时打起鼓来:这家伙什么意思?直接摊牌开打吗?
虽然包厢之内只有彼此两个人,但这酒馆是他自己选的,欧文恐怕来不及派人埋伏到这里,而且作为得到赎罪女神祝福的圣武士,除非欧文是已经达到宗师阶的施法者,否则在相隔一张桌子的距离内,他有十足把握在欧文放出第一个法术之前就把这家伙劈成两半,并且他相信欧文也应该意识到这一点,所以他真的搞不懂欧文想干嘛。
欧文仿佛没注意到杰克那一瞬即逝的变脸,自顾自地继续说:“他是现任冈兹城伯爵拉尔斯@布里茨的哥哥,嗯,曾经的哥哥,现在变成了姐姐克莉丝蒂,并且在上一个月来到女王港办理了入学手续插班就读。”
“所以?”杰克继续装傻。
“她过去还是男人的时候掀起了针对您父亲的叛乱,被镇压后受到惩罚而变成了女奴,而我也因为她的关系被削爵贬谪成了平民。”欧文的坦白令杰克对于脸部表情控制越发困难,“当初她入学时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但经过昨天学院的内部检讨调查后,我发现了一些疑点。”
“怎么说?”
“学院里对于一切铁器都有严格的管制措施,别说被关在监狱里调教中的外来奴,哪怕是学院的不是战奴的女奴职员都很难接触到,可是您的女奴越狱的那一夜里,她却用金属利刃杀四个女奴,还得到了攀爬工具和比基尼战铠。这意味着没有在学院里拥有强大人脉或手段的人的协助,您的女奴不可能获得这些东西。”
这时房门嘎吱一声被推开,酒馆的侍女端着托盘将欧文点的菜品和饮料送来了,等到侍女退了出去,副院长拿起他面前的椰子酒抿上一口,继续道:“我怀疑克莉丝蒂是协助您的女奴越狱的人,没准乌代尔院长也参与其中。”
这下子杰克真的绷不住了,强忍着笑意问道:“那么,乌代尔院长协助克莉丝蒂的理由是什么?人做事多少得有点目的吧,记得他的院长职位是我父亲大人提名推荐才得到的。”
“很简单啊,大人。”欧文晃了晃酒杯,慢条斯理地道:“院长的薪金还算丰厚,又可以利用职权随便操被送进学院读书受训的女奴,但怎么比得上一个庄园,一块封地来得实在呢?这些东西拉尔斯伯爵都可以给。您也许不是知道,院长在他的家族里是小儿子,没什么机会继承他父亲的爵位,如果他没办法在有生之年成为一位实权领主,那么他的儿子就会沦为只顶着个贵族头衔的平民。”
“听起来是这个道理,可是阁下你也可以为拉尔斯效力不是吗?”杰克盯着欧文的眼睛,试图寻找对方隐藏在眼底下的真实。
欧文则十分坦然地迎上他的视线报以回答:“但拉尔斯伯爵没来找我啊,而且我认为您的胜算比他大得多,既然在押注下宝,当然要押赢面最大的那一家。不瞒您说,六年前克莉丝蒂还是克里斯的时候,我是他的封臣,可他脑子拎不清搞起了针对您父亲的叛乱,害我从实权男爵变成了一个平头百姓,这仇我一直记在心里,如果不是乌代尔院长派人给克莉丽蒂单独授课调教,她早就在某次高级调教中死在‘意外事故’上了,您也知道在驯奴学院里每年总有一些不幸的女奴被太过残酷的调教逼疯或弄死。不过监视克莉丝蒂和乌代尔院长的动向,以及向某些人提供相关情报,我还是做得到的。”
“这……好吧,感谢你的诚实,阁下。”尽管对欧文仍抱有怀疑,杰克勉强接受这套说法,在权力斗争里面,小贵族们为了自身利益而改换门庭是比较常见的做法,毕竟绝大部分人都只想和胜利者站在一起,而不是去当失败者。“那么,请阁下为我,不,为史塔克家效力的价码应该是多少呢?”
欧文报价道:“一个年产出不低于五百金佛里的庄园和一个男爵爵位,这是我仍是一位贵族时所拥有的东西,您看如何?”
“没问题,这点小事我可以自己做主,不过这些东西得等到当选总督或者继承了父亲大人的爵位才能兑现。”杰克点点头。
“那是当然。”欧文露出满意的笑容,把杯中的椰子酒一饮而尽,“非常感谢您的慷慨与信任,但在这件事结束以前,我希望您能够保守秘密,不然乌代尔院长利用手中的职权把我从学院里赶出来,那就没办法充当您的眼睛了。还有请您慢慢享用,我先告辞了。”
杰克目送着欧文推门而出,又看了看桌面上几乎没动过的下酒菜和点心,便拿起其中一块柠檬蛋糕塞进嘴里。就在昨天还只能被动防守,等待克莉丝蒂的进攻,仅过一天就得到欧文的帮忙,这场阴谋大戏真是峰回路转。
第26章 欧文的操作
女王港的法院位于市政厅的西侧,而公开审理案件的法庭是一个呈凹型的小广场,法官等人员安坐在高台上,俯视着位于广场中央的嫌疑人,左右两侧是阶梯状的座位,是诸如证人、嫌疑人的家属亲戚、陪审的当地绅士名人等人员的位置,而唯一的豁口则是直接连通外面街道的空地,专门留下与案件和嫌疑人没关系又想看热闹的民众。
今天又有案件开庭审理,一些手执长矛的战奴已经进场负责维持秩序,空地上已经聚满了民众,仰着脖子眺望高台,等候法审出来审理案件,他们正期待着听见离奇的案情和精彩的故事,如果还能亲眼看到有女奴被判有罪而打上烙印沦为母畜,或者罚作母猪就更好了。好几个女奴推着手推车在旁边售卖干果、香肠、酒水等小吃。
没过一会,高台后面的大门向内打开,法官、书记员、神奴鱼贯而出,分别在高台上各个座位就坐。二级书记员瓦戈纳@苏斯卡提也坐到属于自己的座位上,很快就听见主审法官问道:“今天的第一宗案件是?”
“大人,是外国人团伙绑架贩卖奴隶案,这是案件卷轴。”瓦戈纳说着把一份卷轴转交给身旁的书奴,由她再转交给坐在高处的法官。
法官看了看卷轴上的内容,便吩咐道:“士兵,带被告和受害人上庭。”
没过一会,三个只穿着单衣的男人和五六个赤身裸体的女奴被战奴押解着驱赶到被告席上,而七八个身穿比基尼的女奴则坐到原告席上,这些坐在原告席上的女奴的眼角下面无一纹着镣铐纹身。如果莎伦以及参与昨天那场钓鱼行动的总督卫队的战奴,那么就会认出这些人分别是诱拐外来奴的外国雇佣兵、为虎作伥的旅店老板娘和她的几个知情员工,以及被他们绑架待售的外来奴。
“书记员,宣读案情细节和被告的罪行。”
“是。”瓦戈纳闻言立即起身,大声朗读着案卷上的内容。大致就是复述还原这三个胆大包天的外国男人怎样诱拐绑架对返回大陆仍有幻想的外来奴,旅店老板娘又怎么与他们相识并为了不让自己和女儿被死去丈夫的亲戚继承拍卖而选择与得知她丈夫已死的这三人合作,最后被总督府的女管家莎莉(莎伦的假名)意外撞破,否则都不知道会有多少外来奴被捆绑贩卖到大陆上去——虽然贸易联盟每年都有部分女奴通过各种渠道贩卖给大陆上的贵族和有钱人,但是这种没有缴纳税款的走私行为,对于这个商人国家来说是不可容忍的罪恶。
有受害者的指控和总督卫队在报案时留下的口供笔录,再加上莎伦和当时参与行动的部分总督卫队战奴出庭作证,这起案子基本上没有什么悬念,哪怕被指控的这群人当场翻供也不过是给法官提供用刑的机会——正在围观的人大多就是为了看犯人上刑才来旁听的。
于是,法官很快就作出了判决。三个外国男人送去赎罪神殿进行转化仪式,好抵偿他们过去成功拐卖多个外来奴返回大陆对贸易联盟造成的损失,而旅店老板娘和那几个知情协助的力奴也因对联盟造成重大损失而判处为母猪,送往母猪饲养场育肥等待宰杀,以儆效尤。至于旅店老板娘遗留的财产和三个未成年的女儿则由法院接收暂管,再转交给她丈夫的男性亲属继承。
随着法官的法槌重重落下完成宣判,被告席上响起一片骚动……
“靠,杀了我,我才不要当女人……”
“不要啊,贱奴不要当母猪……”
“都是女主人的错啦,贱奴只是服从命令啦……”
但这点抗议很快变成了肉体遭受殴打的碰撞闷响和人在吃痛发出的呻吟,战奴们的铁棍与拳头很快让这群被告安静下去,三个男人直接押去赎罪神殿等候举行转化仪式,那五六个女奴则还有个小小的加工步骤……只见几个匠奴搬来了一个小煤炉,将火烧起来后便把烙铁放到炉火上加热,很快烙铁就被烧得通红,围观民众那边也变得热切起来,唯有被战奴两两一组夹着的那五六个有罪女奴已经两条雪白的大长腿忍不住颤抖起来。
随后第一个有罪女奴被押到煤炉前摁跪下来,脑袋贴地,大屁股高高翘起,让粉嫩饱满的蜜穴朝向围观民众那边的方向,而一个匠奴已经拿起红通通的烙铁,凑近这个又圆又白并刺有三个红心纹身的屁股。
尽管看不到身后的情况,但没准是感觉到烙铁靠近时传来的高温,这个有罪女奴挣扎得比刚才更加激烈。“不要,不要啦……呀啊啊啊啊……”
然而普通的床奴又怎么敌得过两个战奴的力气,随着烙铁贴到如雪般的凝脂上时,一阵白烟在滋滋作响声和她的惨叫声中,由这个大屁股上升腾而起,接着一股皮肉烧焦的糊味开始弥漫在空气之中。
“喔喔喔喔喔……”
“这声音叫得真惨呢……”
“真好听……”
看着有罪女奴在颤抖中瘫软晕倒,围观民众当中响起一片喝彩声。
两个战奴也不管这个被打过烙印的女奴是死是活,直接拖到一旁,等剩下的女奴也打上烙印后再统一押送到母猪饲养场。
第二个有罪女奴已经被押到小煤炉面前,以同样的姿势跪趴等着被烙铁烫屁股,只是她稍微比前者勇敢一些:“至、至少给贱奴一个塞口球吧……”
可惜这点小小的请求也没得到满足,毕竟她们的惨叫算是法庭提供给围观民众的一项福利。
当烙铁烫屁股而引发的惨叫又一次响起时,剩下等着烫屁股的有罪女奴的俏脸上已尽是绝望的表情:自己犯贱去当母猪找刺激或者被主人惩罚送去当母猪,这种母猪虽然是育肥待宰的状态,但如果有某些特殊嗜好的主人来逛饲养场,也是有机会被买走收养的,当一条母狗甚至重新长回手脚获得女奴的人权。
但屁股被打上法庭判决烙印的母猪,就意味向其他人宣告她是犯下不可饶恕的重罪才当了母猪,心再宽的主人也不可能收养这样的危险分子。
“别这样,别……呀啊啊啊啊……”当最后一个有罪女奴的大屁股上也留下了烙印后,战奴们便把这已经没了半条命的倒霉蛋拖走,匠奴们也收拾好工具退场。这时瓦戈纳向法官递交第二份案件卷轴……
在组成法庭的各个成员的通力合作下,一件件案件得到审理,等到瓦戈纳面前的桌子上的卷宗都清空时,高台上的法官也高声宣布“退庭”——上午的工作结束了。
旁听看戏的观众们开始散去,而法庭成员们也离开座位前往法院里的食堂享用午餐,只留下等级最低的书奴和战奴清理现场。
瓦戈纳也是想着去安抚自己辘辘饥肠的一员,可他还走在走廊上,就被一位相熟的书记员拉住:“瓦戈纳,请我来一趟,有件不幸的事情得让你知道。”
“穆齐尔,出了什么事?比我们的午餐还要紧?今天的食堂可有限量供应的奶油焗龙虾。”瓦戈纳大惑不解,但还是跟着好朋友转进了通往检验室的拐道。
“真的比奶油焗龙虾要紧,还有,你得做好心理准备,我已经带了嗅盐。”穆齐尔报以一本正经的回答。
“见鬼,到底是什么事啊?”
两个书记员一同推开了检验室的大门,一位神奴就迎了上来:“两位大人,她在这边,死因检查已经完成了。”
两人甚至没说明来意就被神奴拉去了解剖台,瓦戈纳看到躺在台上的那具赤裸女尸时,只感觉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似的难以呼吸。
仍旧美丽的她一脸恬静地躺着,闭上的双眸让她看起来仿佛只是睡着了,唯有粉颈处那从左侧一路延伸至右侧的可怕切口,甚至不需要负责尸检的神奴开口讲解,也足让看到她的人明白她到底是因何而死。
“娜、娜汀?”瓦戈纳揉揉眼睛,重新再查看女尸的容貌和她身上的纹身,似乎以为刚才只是自己眼花看错了。然而重新定睛查看,他才不得不接受眼前的死者就是自己的未婚妻——哪怕欺骗自己只是看到一个容貌与娜汀长得非常相似,连眼角下方和巨乳上的纹身排列也一样,可是阴埠处的家族纹章却是无可辩驳的证据。
“对,这就是我带了嗅盐并叫你做好心理准备的原因。”穆齐尔拍拍瓦戈纳的肩膀,“前几天城内驯奴学院发生女奴越狱事件,你知道吧?有几个学院里的女奴被越狱的那个外来奴杀了,娜汀就是那几个不幸的受害者之一。”
这几天城内的流言蜚语自然传到瓦戈纳的耳中,也听说那个打破驯奴学院过去学生越狱零记录的外来奴疑似被她的主人杰克@史塔克留在了总督府里。“那么,法院怎么没接到起诉书?”
“起诉书?女奴杀女奴这种事本来就可以由主人赔偿私了啊。”穆齐尔苦笑起来,从怀里摸出一封信塞给瓦戈纳:“节哀吧,再找个新的未婚妻不难的,这是你那位准岳父给你的。我就去食堂了,希望今天的龙虾还有剩下的。”
……
瓦戈纳记不起自己是怎么离开停尸房,怎么吃完午饭,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那位准岳父杜拉布曼男爵给他的信尽管充满了贵族那种富有礼貌的社交辞令,但要说的事却异常简单:娜汀死了,婚事就此取消,看在订过婚的份上,她的尸体就送给他这个未婚妻处置,算是给他留个念想。
准岳父的体谅与大度,确实让瓦戈纳很感动,但感动不能满足他的欲望——迎娶贵族之女,获得挤身贵族圈子。
虽说贸易联盟的男人只要脑子没什么大病,没整天狂嫖滥赌把财产挥霍干净,一般都会有三四个漂亮勤劳的女奴供养,加上自己也拥有赎罪女神赐福的魔法天赋,想要生活富裕舒适并不困难。
可是人的欲望总是节节攀升,永无止境,安贫乐道的高尚者始终是少数。平民男性看到贵族男性拥有自己的庄园、城堡,多达三位数字甚至四位数字的女奴时,多少会幻想自己也能够拥有这一切。
但在这个时代,阶层晋升总是很困难的,瓦戈纳没有为联盟东征西伐的本事,也没有经商致富的原始资本,那么娶个贵族女奴然后自己再努力一下,争取给自己的孩子弄个骑士爵头衔,是他这样中产阶层的平民男性所能够达到的极限。
然而他的计划与梦想,随着娜汀的被杀戛然而止。无须穆齐尔提醒,他也能自己想通驯奴学院和准岳父为什么不发起起诉——不想得罪史塔克家族,史塔克家族也掏得出足够的赔偿金。
好不容易拖到下午的下班时间,垂头丧气的瓦戈纳踏出法院大门,往回家的方向刚走过一个街头的时候,一个女奴拦住了他的去路。女奴身穿比较少见的黑色丁字裤,承托巨乳的不是胸兜而是同样黑色的系颈式三角抹胸,将刺在乳房上的技能纹章统统遮住,俏脸也被不透明的黑纱遮住,只露出一双琥珀色的美眸和白玉般的宽额头,连她属于哪一种女奴的眼角纹身也看不到,及腰遮臀的秀发也是乌黑如墨,全身散发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这位大人,请问浪费您一些时间吗?”女奴开口发出黄莺般悦耳的声音。
“抱歉,我没心情。”瓦戈纳直接从女奴身旁绕过,现在无论是女奴的侍寝还是美酒佳肴都没法让他产生兴趣。
“那么关于您未妻婚娜汀女士和凶手的事,也不愿意花点时间吗?”女奴一个闪身又拦住他的去路,其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你说什么?”瓦戈纳的脸上终于恢复点常人该有的情绪。
“请跟贱奴来吧,这里不是谈话的好地方。”黑发女奴说着转身走进一条小巷,仿佛认定了瓦戈纳会跟上来似的。
不过瓦戈纳也确实跟了上去,他真的不甘心娜汀就这么死了,尽管他迎娶娜汀主要是为了获得进入贵族圈子的钥匙,但他对这个与自己滚过多次床单、搂着他告诉他想为他生孩子的女奴,也是有一定的感情的。
瓦戈纳跟随黑发女奴一路深入小巷,两旁三四层高的楼房挡住了阳光的进入,使这条不足两米宽的小巷相当阴暗,让他不禁想起几年前在女王港各处类似的阴暗小巷中诱骗男人并且进行抢劫的午夜女奴团,这个完全由女奴组成的抢劫团伙先后犯下二十多起案件,导致至少十个男人被杀,令城中的男人们人心惶惶,最后被城防部队和总督卫队联手破获,让母猪饲养场多了十二头重罪母猪。
走在前面的女奴摇步生姿,雪臀轻摆,丁字裤的布料深深地勒进她幽深的股沟,直到尾椎骨的位置才看见属于布料的黑色,可这么一个几乎完全暴露的大屁股上见不到哪怕一个心形纹身或烙印。这意味着哪怕她只穿着比基尼,也差不多把可以识别身份的特征都遮盖起来了。
越发担心对方意图不轨的瓦戈纳停下了脚步,“好了,赶紧说你想说的东西。”
黑发女奴闻言旋身,开口道:“您的未婚妻死于非命,可凶手却有着总督之子的庇护而逍遥法外,甚至连越狱潜逃这么恶劣的罪行也没有被追究,这置联盟法律的威严于何地呢?”
这番义正辞严的说法令瓦戈纳愣住了,看了黑发女奴一会,才回复道:“可是赔偿女奴的身价,免于主人的追究也是联盟法律的条款。”
“是的,但是您收到了赔偿金了吗?”瓦戈纳看不到黑发女奴面纱之下的俏脸是怎样的表情,但他觉得这个女奴正在讽刺自己。
“我……还不是娜汀的主人。”
“可您是她交换了婚书的未婚夫,她的父亲不愿意为她伸张正义,那么您呢?”黑发女奴循循善诱道:“按照联盟法律,企图弑主的逃奴应判罚为母猪,宰杀腌制供人食用来警示心藏反意的不轨女奴,但是那个主人又是怎么做的呢?”
“你有证据么?”瓦戈纳听过井市流言中就有那个外来奴越狱跑回总督府,就是为了刺杀她的主人杰克@史塔克,但这实在是超出了他的想象力——想做到这些,那个外来奴得有多强的能力才能办到?
何况即便这是真的,没有过硬的证据也没有意义,这可是指控一位未来的公爵并且很有可能成为下一任总督的人。
“您看看这个。”黑发女奴探手伸进自己的抹胸,从里摸出一枚淡紫色的水晶,交到瓦戈纳手上。
瓦戈纳对这样的水晶并不陌生——这是记忆水晶,使用摄像法术后就可以将施法者或相关的魔法设备所看到的听到的景色保存下来。作为法院的书记员,他没少在打官司时见到原告被告提交记忆水晶作为呈堂证物。
于是瓦戈纳放心地往水晶注入自己的魔力,一个光幕顿时从记忆水晶中蹦出:镜头下是一个应该是卧室的地方,一个只有奴隶三件套的赤裸女奴跪坐在地板上,保持着女奴待命礼的姿势用双手掰开两片蜜唇,一动不动地等待着,女奴有着熔金般璀璨光泽的美丽长发和像是上等翡翠似的碧绿眼眸,由于距离的关系,她身上的纹身图案糊成一粒粒彩色小斑点,不过她肚子上四块隐隐可见和腹肌和深深的诱人马甲线还是可以清楚看到的。很快,房门被打开,一个黑色短发男子手挽装有糕点和酒瓶的藤篮走了进来。
这时镜头中的这两人的对话声也从记忆水晶中传出……
“尊敬的主人,贱奴希蒂向您请安。”
“嗯,起来吧,我带了你最喜欢的蛋糕和金葡萄酒来。”
“谢谢,我就知道你会疼我了。来,一起吃吧。”
……
听见光幕内的金发女奴自报名字,瓦戈纳猛地抬头看向眼前的黑发女奴,但对方只是用琥珀色的美眸瞟了瞟他手中的记忆水晶,示意他继续看下去……
“啊姆,啊姆……嗯!这柠檬蛋糕的味道真棒,是总督府里的厨师做的吗?如果是从哪家蛋糕店买的,能不能雇那位厨师到总督府当御厨,以后结婚了,我想在下午茶时间都能吃到这样美味的柠檬蛋糕。”
“是总督府的厨奴,等你毕业了,想吃多少都可以叫她们做给你。我有件事……”
“最后一块蛋糕了,来,一起吃……是什么事啊?说吧。”
“你……”
“应该是跟我有关的事吧,请告诉我吧。”
“我……要迎娶施怀雅伯爵的一个女儿,她必须当我的奴妻,这个老伯爵才愿意支持我接替父亲的总督职位,没了他的支持,我恐怕会失去岛上接近一半贵族的支持。所以你将来……只能当我的奴妾。”
“所以我的爱就是错付了,是吗?”
“不是的,我对你的爱仍然没变,但是我需要施怀雅伯爵的支持……”
“去死啊!”
……
随后一段女奴弑主的打斗戏就出现在光幕内,不过看到这里的瓦戈纳中断了注入水晶的魔力,主动关闭了光幕的继续播放。他已经明白自己可以不用再看下去了。虽然没听到镜头内的黑发男子的名字,但从他们的交谈内容,也足以推测出那个人就是杰克@史塔克,而那个自称希蒂的金发女奴便是杀害娜汀的凶手。
这是一份极为有力的证据,可眼下需要瓦戈纳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这水晶是从驯奴学院的监控法阵里扣出来的吧?你身后的那位大人拿出这么贵重的东西,却不告诉我他的身份,我可拿得不安心啊。”
“大人,贱奴的主人是谁并不重要,他只是吩咐贱奴将您急需的东西送到您手中,如何使用,还是把它扔掉,全由您决定。那么,再见,请大人有个美好的夜晚。”说完黑发女奴旋身而走,任由瓦戈纳在原地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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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女奴在小巷里转过四五个转角后,抬起双手往自己的美眸一扣,两片琥珀色的美瞳镜片出现在她的纤手上,露出了之前被遮住的茶色眼瞳。接着她摘下系在腰带的皮水袋,拔掉木塞后把水袋高举过头,袋中清水流泻而下,浇在自己的长发上,在这种哗哗水声中,发丝上的乌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去,变成一种深棕色,直至这时她才恢复了本来的容貌——她正是欧文的贴身侍女埃诺莉。
埃诺莉一路快步穿街过巷,来到了女王港的闹市区,浸沐在黄昏的红晕里。受雇于市政厅的公共女奴已经开始往城市主干道两旁灯柱上的燃料盘加注油料并点燃它们,许多本地的居民和外来的商客也来到这里享受夜生活,不少出租马车也停在路旁,等候着顾客的上门——不管是喝到酩酊大醉的酒鬼,还是刚刚在旅馆里找到愿意共度春宵的女奴的嫖客,都很需要代步工具返回住处。
埃诺莉选中一辆,快步走过去,从腰间的小皮包摸出一枚联盟银盾,抛给正坐在驾驶座上掰着手指头玩的车夫女奴。“城外的母猪饲养场。”
车夫女奴反应极快地接住抛向自己的银币并塞进自己的胸罩内:“请上车坐好,十五分钟就到。”
随着车夫女奴扬鞭抽打,拉车的驮马发出一声嘶鸣,便迈开步子,轻快地沿着主道干前行。
抵达女王港外的母猪饲养场时,天快全黑了,看守饲养场大门的力奴正准备关门。
“贱奴是驯奴学院的职员,请问今天来贵处参观的学院队伍还在吗?”埃诺莉拿出驯奴学院的职员纹章展示给门卫看。
“啊,还在呢。他们本来就要在这里过一晚的,你也要留下过夜吗?”
埃诺莉自然地说出早已编好的理由:“是的,贱奴受学院教务处之命,将一些消息传递给带队的副院长阁下。”
“那赶紧进来,要关门上锁了,你要是再晚点,没准没人给你开门了。”
“感谢姐姐,请问知道副院长阁下现在在哪吗?”
“应该在屠宰屋吧,往这边走到尽头再右拐就看得到了。”
埃诺莉向门卫道谢后,快步行进,找到对方所说的房屋便推门而入。
只见这里快挤得人满为患:饲养场的厨奴和被带到这里即将宰杀的母猪,她的主人欧文、克莉丝蒂以及二十多个来饲养场“参观见习”的外来奴学生。
欧文注意到埃诺莉的进来,没有作声,只是默默点头示意,让她安静地走到自己身旁,别打扰了即将上演的屠宰好戏。
厨奴头目没作什么讲解,挥挥手便示意厨奴们开宰。于是三头待宰母猪马上被厨奴们抱起,把她们奴隶项圈背面的铁环挂到放血池的铁钩上。
随着厨奴松手开,这三头母猪立刻在自己的体重的作用下高高吊在半空,奴隶项圈变成了绞索深深地勒进了她们的粉颈,本来白皙的俏脸上很快变得通红,这是肺部得不到氧气的表现。
“记得对于母猪的屠宰好像是挂起来后再斩首的。”欧文指着开始在铁链上前后左右地扭动着残缺的娇躯来挣扎的三头母猪问道:“怎么变成了绞刑?”
“阁下,负责行刑的战奴佩佩今天被她满十五岁的儿子拉去举行首卖日了,新的战奴还没招募到,只好先用这种方式处死母猪了。”厨奴头目报以无奈的回答。
“原来如此。”欧文点点头,专心看母猪的上吊。
那三头上吊中的母猪的扭动很快转变为一种左右摆动,奴隶项圈虽然比绳子要宽,可仍将粉颈里面的气管彻底堵住,她们胸前两坨硕大的乳峰的激烈起伏仅仅是在徒劳地想要吸进氧气。她们本来洁若冰霜的俏脸已经变成了一种可怕的紫红色,颜色各异的美眸睁的很大,血红的艳唇哪怕被塞口球堵住也出现吮吸的动作,似乎这样就可以得到氧气一样。连接着她们的那些铁链紊乱地摆动着,昭示着她们已经神智昏迷,现在指挥她们肢体的行动的仅仅是体内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比起干净利落的斩首掉头,窒息吊死这种缓慢并且会让受害者出现长时间挣扎的死法,更能传播恐惧……那二十多个“参观见习”的外来奴学生哪怕在保持着女奴待命礼的姿势掰开骚屄跪坐在地上,身子也颤抖得像筛谷子似的。
欧文回过头,看到学生们的反应,满意地问道:“怎么样?明白好好学习的重要性了吧?当然,想跟这些母猪一样被喂养到肥肥胖胖再屠宰做成菜也不是不行,学院还是会尊重你们的选择的。”
“回主人的话,贱、贱奴以后会好好学习,当个好女奴的……”
“贱奴也是……”
学生们纷纷激动表态,个个痛改前非的态度则说明这次“参观见习”效果很好。
在贸易联盟里,女性是可以用金钱衡量的活牲口,但是她们又是一种非常宝贵的资源,容不得出现浪费。所以驯奴学院会给予那些多次技能考试都没能合格又足够温顺的女奴一定的机会,通过参观母猪的惨状来教育她们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避免最后不得不被判定为残次品而打发去当母畜。
又经过了一段时间,那三个被挂东南枝的母猪的挣扎明显减弱了许多,其中不乏出现想用自己只剩下胳膊的残臂把奴隶项圈从自己身上摘下的举动,不过哪怕她们仍保留着前臂和手指,没有足够的工具也是做不到的。
终于,不知道她们当中的谁发出咕的一声,大屁股猛地颤抖一下,便彻底安静下来,随后微微张开的蜜穴中喷出一股淡黄的水线,浇落到地上。之后其余两头母猪也先后变得安静并且失禁排尿。
“好了,放她们下来,换下一批上去。唉,这样吊死真的太慢了。”厨奴头目见状发出新的指令。已经吊死的三头母猪解下放到切肉台上开膛破肚,第二批三头母猪则已经在铁链上挣扎。
等到全部待宰母猪都吊死了,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感到饥肠辘辘的欧文不打算把母猪最后的清理和吊晾的步骤都看完,让厨奴头目叫人把女奴学生都领去吃饭,而他带着埃诺莉和克莉丝蒂与饲养场场主共进晚餐,毕竟驯奴学院和母猪饲养场都隶属于市政厅下面的公共机构,双方同级又有业务上的联系,欧文自然享有这样的礼遇。
一轮逢场作戏的推杯换盏过后,酒足饭饱的欧文和他的两个女奴被领到贵宾客房住下。
当房门关上,埃诺莉才终于说出自今天踏进饲养场以来的第一句:“东西已经送到了,但他没有明确表态会不会发起起诉。”
“没有表态?那个家伙可是计划中的关键,你就不会多劝说几句吗?”克莉丝蒂的语气带着急切与责怪。
埃诺莉没有理会克莉丝蒂,只静静等待自己主人的询问。
“别那么激动,他要做的可不是骑士小说里拔出圣剑然后安心踏上征讨魔王的道路,而是与一位未来的总督和公爵为敌结仇。”欧文用力捏了克莉丝蒂的大屁股一下,让她发出一声轻叫,“我们得给他一些思考的时间。”
“如果他没按照我们的预想去做怎么办?六年前我们的失败就是太过信任这些平民和他们能够提供的帮助。”克莉丝蒂听到欧文的话,一丝黑云立刻笼罩了她的柳眉。
“六年前的失败我仍然记得,从中也学到了非常多的教训,其中重要的是一条是给自己留下足够的退路。”见克莉丝蒂还是不太听话,欧文贴到她大屁股上的手掌滑进她的两腿之间,其中两根手指戳进她的蜜穴,开始抠弄刺激她的G点。
“呀……主人……不要……”女性弱点受到侵扰的克莉丝蒂顿时两腿一软,要不是急忙扶住欧文,她少不了要跪到地上。
“今天的你有些忘乎所以了,我是不是应该给你一点惩罚,例如剁掉手脚在这里当一个月母猪?”
“请主人开恩……贱奴知错了……再也不敢了……”克莉丝蒂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求饶。
欧文见状抚摸她头顶的蓬松红发,语重心长地告诉她:“就我们在干的事,假如败露了,我就变得跟你一样,而你得在这里住下当母猪等候宰杀。将监控法阵的记忆水晶送给他已经很冒险了,不能更一步暴露我们的痕迹。”
“贱奴明白了。”克莉丝蒂螓首轻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接受了这套解释。不过欧文也不在乎,只要她没脱离自己的掌握,她就很难做出什么不在他计划内的行动。六年前那场失败的叛乱中,他所学到的东西之一就包括与克莉丝蒂一起谋划阴谋时,不能让她干涉执行层面,否则赎罪女神才晓得她上头后会整出什么乱子。
“好了,侍寝吧。”
第27章 种子已播下
欧文的命令没有明确下达给谁,但克莉丝蒂率先往地上一跪,双手交叠放于自己的尾椎骨上,摆成欧文比较喜欢的假反缚姿势,然后螓首俯低,用贝齿代替玉指去解开欧文的腰带,为这位主人解开裤子,粉嫩而丰厚的艳唇轻轻吻上肉棒的龟头。由于明面上她是入读学生的身份,只穿着奴隶三件套和禁魔环,省去了宽衣解带的麻烦,比埃诺莉更有优势。
而有着剑盾纹身的埃诺莉也闪电般伸手摸向自己后颈和腰间这两处,玉指一扯,胸罩和丁字裤的活绑结瞬间解开,这两个黑色衣服在往地面缓缓飘落的时候,她火热的娇躯已经从背后将欧文抱住并为这位主人脱去上衣,然后一边用纤纤玉手抚摸主人的胸膛,一边用自己尺寸稍逊克莉丝蒂一圈的巨乳顶在欧文的脊背上上下下地摩擦。
“嗯、嗯、嗯、嗯……”克莉丝蒂不紧不慢地亲吻着欧文的肉棒,虽然已经用嘴巴为他服侍的次数已经不少了,但她对于这种男性才拥有的东西所散发的气味仍有着下意识的抗拒和恶心感,不过欧文给她的“补课”很有效果,让她哪怕心生厌恶,仍不会使黛眉皱上一下,还能在含住肉棒的情况下轻轻抬头,用清澈纯真的眼神看向被侍奉的对象,伪装得像是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工作而恳求主人的夸奖。
在艳唇的亲吻下,欧文的肉棒很快硬了起来。克莉丝蒂随即伸出灵巧的香舌在龟头下方轻轻一撩,顺势便把龟头含入口中,熟悉的形状填占了檀口内大半的空间——自从被强制入学并被欧文花式“补课”以来,她已经可以只靠花径和香舌传回的触感而分辨出插进来的肉棒是不是属于欧文的。
但克莉丝蒂对于获得这种能力并没有感到开心,反而觉得自己越发堕落和悲哀,因为这是判断一个女奴是否为主人身边最优秀的女奴的一项标准。
此时克莉丝蒂没有伤春悲秋的空闲,因为光含住而没有进一步的侍奉动作,会很快招来欧文的耳光。她桃腮里动,将肉棒的其余部分统统吞入檀口,同时香舌以龟头为圆心一边舔弄一边画着圈圈。
不过驭女无数的欧文并不满足克莉丝蒂这样循规蹈矩的侍奉,他直接双手捧着克莉丝蒂的螓首并将其大幅度地前后摇晃,像红发女奴的脑袋当作飞机杯似的套弄。而这样相当粗暴的举动,让粗大的肉棒每次都深入至克莉丝蒂的喉咙才会堪堪停下。
“嗯……嗯……嗯呜……”欧文的粗鲁动作自然令克莉丝蒂相当难受,螓首被当作飞机杯似的前后拉扯套弄,令她感到粉颈疼痛,活怕下一秒就会在这样的拉扯套弄中被扯断颈椎——这种事情曾经发生在她那位狂战士太爷爷身上,也是这样的交欢姿势,也是这样抱着奴妾的脑袋套弄,等到太爷爷射出来、恢复清醒时,那个奴妾早就因颈骨折断而死透了。
不幸中的万幸是,她记得欧文是施法者而不是武技者,应该没有只靠这样的套弄就把女奴的颈椎扯断的力量……但沾满香涎的龟头仍在反复撞击着她紧窄温热的喉咙上,在檀口内发出阵阵回音,在她的脑海中嗡嗡作响。这些不适的感觉使她的檀口自动收紧变窄,小巧的香舌为了缓解压迫而朝前伸直,沿着肉棒的根部打转画圈,也间接地为肉棒做起彻底的舔拭按摩,同时拼命压抑着那股快要涌上喉咙的呕吐感,万一真发出干呕声,赎罪女神才晓得欧文会不会又给她整点高级调教。
“嗯……喔……这感觉,你又进步了……不错……呃,要射了……”通过肉棒感知到克莉丝蒂的口技又进步了的欧文发出了对她难得的夸赞,快感已经达到了顶峰,捧着克莉丝蒂的双手干脆转移到她的后脑勺处,然后在前后套弄的节奏中带着好像要连蛋蛋都塞进去的气势狠狠向前一插到底。粗大的肉棒顿时一下子插至没根,最前端的龟头还因此顶入女奴的喉咙,甚至快要接触到食道。伴随着精关的放松,蓄势待发的生命精华马上从马眼中不断喷射而出,一下接一下地浇灌进克莉丝蒂的食道里。
“呜、呜咕……呜唔唔唔唔!”大量腥臭的白浊一下子填满了克莉丝蒂紧闭的食道,接着便向上蔓延倒灌进她的口腔,并随着喷射的持续,男性的强烈气息快速充盈了她的檀口每一丝空间,强迫她在闭气之余,也不得不做出吞咽的动作,以免这些主人赐予的种子白浆灌进自己的气管引发窒息。
伴随着一声舒爽的长叹,射爽了的欧文松开双手,变软的肉棒从克莉丝蒂的檀口中退出,令她总算有了一丝喘息的时间。没有呕吐,也没有咳嗽,克莉丝蒂将主人射在自己嘴里的白浊统统咽下,哪怕难以言喻的骚臭味填满了她每一个味蕾,还伸出香舌卷过自己的艳唇,把在肉棒退出去时外溢的那一点白浊也舔干净,然后张开檀口,螓首仰起,露出一副讨好的媚笑……将主人赐予的生命精华吐出去,是女奴的失职以及对主人的冒犯,虽然许多比较宽容的主人不介意女奴把自己浪费掉的子孙吐掉,可欧文偏偏不属于这类主人。
“不错。”欧文看到克莉丝蒂有好好地喝下他所有的馈赠,满意地抚弄她头顶的红发。
“感谢主人夸奖。”红发女奴笑颜如花,为自己刚刚在侍奉争宠上压过那个贴身女奴而暗暗高兴。若是以前在冈兹城,被自己的弟弟在床上虐得死去活来,也只会是表面上讨好,内心已经开骂。
“上床趴好,翘起你的屁股。”
“遵命。”克莉丝蒂连忙爬上大床,抱住枕头将俏脸埋入其中,而双膝岔开支在床垫上,将没有心形纹身的大屁股高高翘起,露出两腿之间那两片挂着点点水珠的蜜唇。
对于在今晚侍寝只能打个辅助的埃诺莉也不气恼,仍旧用自己的巨乳继续摩擦按摩着欧文的后背,十根玉指已经从后面缠绕到他的肉棒,在她的套弄与挤按下,这根不到一分钟前才发射了一次的性器官重新充血变得坚硬起来。这既然有她手艺高超的一面,也有欧文自身天赋不俗的原因:自从伟大的调教师哥特发明了自动调教机后,驯奴学院招收男性调教师的标准已经不再要求拥有强大的性能力,不过是否“能干”仍是个重要的参考数据。
欧文回头,捏了埃诺莉的俏脸一把就算作褒奖,然后爬上床双手捧着克莉丝蒂的大屁股,准备享用正餐。而相对失宠的埃诺莉也没有表现半点不满的情绪,继续趴到欧文的背上继续为主人做巨乳按摩。
“要来了喔。”
伴随着欧文腰身一挺,肉棒毫无怜悯地刺入克莉丝蒂的肉穴,紧致的花径被瞬间撑开到平时的数倍大小,两片肥厚的蜜唇被粗暴地挤开到两侧。
“呜嗯……”异物入侵的感觉使克莉丝蒂的娇躯一下子绷紧,埋在枕头的螓首骤然抬起,发出一声痛苦与愉悦兼有的呻吟,但从花径传来的触感以及那根异物的熟悉的形状,又使她迅速放松下来。
欧文可不管克莉丝蒂是处于一个怎样的状态,只管自己爽地以她的大屁股为支撑点做成活塞运动,一次次将龟头朝着红发女奴的花径深处狠狠顶去,刮擦过花径内径每一处敏感的膣肉,试图将尽头那娇嫩的花心顶开,直接入侵子宫内部。
“咕啊!疼……好疼……主人……呃啊……好厉害……”欧文的无情蹂躏给克莉丝蒂带去下半身仿佛要撕裂一般的剧痛,主人的每一次抽插都让她雪白的娇躯跟着相同的节奏颤抖,此时她能够做的只有尽快发情,使花径分泌出充足的爱液和让疼痛转化为快感。毕竟她带着哭腔的呻吟声多半只会进一步激发欧文的兽欲,使他变本加厉地蹂躏自己。
“嗯,这里你做得不够好,在用嘴巴给我侍奉的时候,你就应该进入状态,现在被正式插入的时候就能好好享受,而不是在忍疼了。”虽然看不到克莉丝蒂俏脸上此时挂着怎样的表情,但通过反复进去蜜穴的肉棒传回的触感和她浑身一下一下的颤抖,欧文掌握她的身体状态并不难,便出声提点。如果光听两人的对话,还会以为是耐心的老师在指导好学的学生更正错误——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克莉丝蒂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求饶起来:“对、对不起……呃啊……主人……唔喔……贱奴……会、会……呀……更加努力的……”
“还是帮帮你吧,你是受虐发情型的体质,想要进步还是很简单的。”
“咦?……呀!”
欧文的手掌已经拍打在面前的雪白桃臀上,柔软的凝脂像刚解冻的软奶酪一般抖出阵阵臀浪,克莉丝蒂的檀口也发出一声幼犬般的尖叫。不等她消化这种突然增加的痛楚,欧文的手掌再次举起……
啪!
“呀!”
啪!
“呀!主人……请饶……呀!”
啪!
“屁股疼……呀!”
肉体被拍打的闷响和女奴吃疼的尖叫回荡在这间客房内。虽然被持续打屁股感到疼痛,但克丝莉蒂还是能够分辨当下的打屁股的力度掌握得极好,一开始有些疼,但很快变成了一种怪异的快感,连带着花径承受的抽插产生的痛苦也迅速转变为快感,并且在爱液顺利分泌之后使肉棒的进入更加畅顺后便是纯粹的享受,跟过去欧文对她那些不能突破人体极限就极有可能死掉的高难调教有着天渊之别。
简而言之,主人的调教很温柔,女奴很喜欢,下次还要这样。
“啊……嗯……哦……主人……您好棒……”克莉丝蒂那弹性十足的桃臀拍打起来不仅声音悦耳,手感也十分舒服,而她也在这样的拍打中发出欢愉的浪叫,并且主动耸动柳腰,将屁股往欧文的腹部撞去,索求更多的快感。
俏脸埋于枕头之间的红发女奴并没有看到那个位于欧文身后、为主人做巨乳按摩做到香汗淋漓的棕发女奴眼眸中闪过一丝嫉妒。
随着交欢的持续,欧文的抽插一如既往地凶猛,而他的拍打却温柔又带有技巧,身体完全进入状态的克莉丝蒂如今所感到的只有触电般的酥麻快感,每当娇嫩的花房被龟头狠狠撞击时,那瞬间产生的巨量快感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宛如飘在云端之上的感觉。
“该差不多了……”纵然性能力强于普通男人,欧文的持久力也是有极限的,估摸着快感即将达到阈值,便腰部全力一挺,龟头直达花径深处的尽头,死死地顶在花心上,同时放松了精关的控制。
“要去了咿呀呀呀呀呀……”滚烫的白浊在今夜再次喷出,狠狠地冲刷着花心,迅速把子宫填满。在这强烈的刺激下,克莉丝蒂也被送上巅峰,花径骤然收缩,带着层层褶皱的膣肉从四面八方死死地套住持续喷射中的肉棒,宛如一张拼命吮吸中的小嘴,似乎不把肉棒内的白浊全部吸出之前绝不停下。
而在别人看到的地方,陷入绝顶的她更不堪,全身痉挛颤抖,圆润高翘的桃臀像是失控的打桩机似的啪啪啪地撞击着欧文的腹部,
埋在床单之间的俏脸早已换上了淫荡的啊黑颜,翻白的美眸中映照不出任何东西,一小截香舌从微微张开的檀口中伸出,晶莹的香涎自嘴角中渗出,贴着肌肤滑落至枕头上并打湿了洁白的布料。
欧文也从克莉丝蒂的桃臀上松手,往旁边舒舒服服仰面一躺,闭上眼睛品味起高潮后的余韵。埃诺莉见状立刻伏身埋首于他的两腿之间,用檀口和香舌去清洁肉棒上沾着腥臭的白浊和黏稠的爱液。而失去支撑的克莉丝蒂也在自己的体重的作用下缓缓地放下屁股,趴伏在床上,发出陷入梦乡的轻柔鼻鼾声。
骰子已扔下,其余的交给命运女神作主……闭目享受贴身女奴服务的欧文突然脑海闪过这么一句占星师常挂在嘴边的谚语,不禁苦笑着喃喃道:“女神已保佑了我一次,她还会多注视我多少次呢?”
毕竟那个书记员拿着记忆水晶去指控一位未来的公爵的可能性,就跟当初他们赌希蒂越狱后没潜逃反而去总督府杀杰克一样低。虽然他已经利用了克莉丝蒂当初布置的暗线作为后手,在书记员放弃指控的情况下让书记员离奇暴毙,弄成书记员在准备指控时被得知信息的杰克派人杀死的假象,以给杰克制造更多的麻烦,不过这种操作远远不如书记员自己去指控来得安全又有效果。
这时,胯部肉棒被吮吸舔舐的感觉消失了,他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埃诺莉充满期盼的俏脸。“明天轮到你。”说完他重新闭上眼睛,作为资深调教师的他当然看出这段时间对克莉丝蒂的“过度关爱”令埃诺莉产生了醋意和不满,但作为男人他不需要什么安慰女奴的话。
得到主人承诺的埃诺莉也醋意消退,乖巧地躺到欧文的另一侧,搂住他的胳膊,与克莉丝蒂一左一右地夹着欧文一起大被同眠。
第二天,当饲养场的职员女奴贵叩响门扉的时候,欧文和身旁两个女奴也从睡梦中醒来。
饲养场场主殷勤的站在会客楼的门前等待欧文等人的到来,经过一夜安寝,这位场主显得精神焕发,神采奕奕。“阁下,昨夜睡的可还舒服?大厅已经准备好了简陋的饮食,请阁下务必赏光再离开。”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欧文点头还礼,不用自己花钱的饭永远最好吃。至于正被战奴们重新打包捆绑并塞进囚车里的学生女奴们就先饿一会吧,得等到返回了驯奴学院才有糊糊粥吃。
早餐与昨天的晚宴一样丰盛,不仅有各式烤肉和涂上蜂蜜的白面包,还有一份由母猪香肉制作的煎肉排。一顿饭吃完,场主还命令侍女送上一个大藤篮,里面是一具腌制完毕、可以出售的母猪香肉,从阴埠上的纹章图案来看,应该是阿莱尔顿家族的女眷——这种由贵族女奴育肥而成的母猪由于从小就有着相对较好的饮食营养,其肉质是那些只靠一年时间育肥来紧急提升肉感的普通女奴难以追赶的,因此价格昂贵。(还记得那个当着莎伦的面被宰杀的红发贵族妹子贝蒂么XDD)
“以后还请贵方多多关照。”
“一定会的。”欧文不会白拿这件礼物,作为交换,未来好几年学院里要淘汰的老母狗不再进行内部处决,而是将她们低价转卖给饲养场,虽然不符合驯奴学院的训练犬淘汰章程,却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违纪事项,副院长的权力足以摆平。
而饲养场也能多了个获取货物的渠道,皆因光靠法院偶尔送来的罪犯女奴是无法扩大生产的,而那些自卖来当母猪的抖M女奴有不低的概率会在育肥结束前被亲人赎买回家,这些收益远远不如把她们宰杀后制作成香肉出售来得多。因此寻找更多的进货渠道便是有志搞一番事业的场主的必然选择。
几乎同一时间,女王港市法院的检察长的办公室大门被人推开,眼睛带着血丝的瓦戈纳迎着检察长狐疑的目光走到对方的办公桌前,然后摊开一份卷轴放到办公桌上,一字一顿地说道:“大人,有一份控诉书务必请您过目,被指控的对象是我们戴奥亚尔岛尊敬的总督阁下的儿子杰克@史塔克大人。”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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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港,总督府某处密室。
“啧,真是只要一天不死就能看到新鲜事,通过女王港的法院来指控希蒂弑主,这不就是炎夏笑话里的‘堂下刁民何故状告本官’么?”杰克有点不敢相信地翻看着手中法院传票——上面正是法院的二级书记员瓦戈纳@苏斯卡提以公诉形式提起的指控内容及对犯事女奴的主人即杰克传唤作证的通知。
只是这张传票并非是由法院派人送来的,除了发起者瓦戈纳以外,法院里的其他人可没发疯——在史塔克家族的核心封地上指控这位未来的公爵,哪怕人家宽宏大量,没给自己安排个后背被连插八剑自杀,那以后还想不想在这里混了?毕竟这只是一份工作而已,真相信自己是在维护法律的威严与世间的公义的愣头青,大多都去神殿当圣武士了。
所以杰克手中的法院传票是科尔尼由自己的渠道得到消息后再从法院里偷出来的。crazyhome2000.com
“确实是这么搞笑,可别忘了你的小希蒂可是克莉丝蒂的协助下越狱的,这场指控也多半是她的后招。”科尼尔把刚刚一饮而尽的酒杯放到两人之间的小桌上,“嫂子,请帮我再满上一杯,换成洛曼斯酋长联合国的甜枣酒。”
一身女管家黑色比基尼的莎伦迅速从地毯上起身,从酒柜里找出科尼尔想要的美酒,再回到小桌前把酒杯倒满。
“但这有什么用处呢?法院里没人协助那个书记员,总不可能他自己拿着传票来总督府找我吧。”杰克还是不明白。
科尼尔拿起酒杯又抿上一口,解释道:“平时当然没用,可现在大家都忙着竞选下任总督,那些有意角逐的贵族可不会白白错过这个机会。孩子,女王港的司法系统不会背叛史塔克家族,但那些想整你的贵族可以发起全岛贵族大会对你作出指控,那时候要收拾麻烦就更加困难了。
前传奇盗贼顿了顿,继续道:“更重要的是,没人知道那个书记员拿到了多少证据,万一克莉丝蒂给了他什么铁证,老杰克屁股下的漂亮椅子就传不到你手上了。为保证不出意外,最稳妥的处理是让那家伙彻底闭嘴,并秘密搜查他的住处,把可能的证据清除掉。”
杰克闻言一怔,贵族家庭出身的他当然明白科尼尔指的是杀人灭口,女王港位于海边,一张珊瑚海海底单程永久观光票可以解决很多制造问题的人,但他不想滥杀无辜,而且他选择干掉书记员灭口,难道克莉丝蒂就不会预判到他这样做而准备更多的后手么?
“叔叔,您说的很有道理,可是那个书记员的未婚妻名义上是被希蒂杀害,他由此憎恨我和希蒂是人之常情,也许只是他一时冲昏头脑做出的傻事。还有,克莉丝蒂肯定也能预判到,一旦书记员死于非命,不管是谁杀了他,都会变成我担心暴露而痛下杀手灭口,应该派人暗中保护他,嗯,这事就交给母亲大人来处理,等待这风头过去就好了。”
科尼尔和莎伦对视一眼,见后者微微颌首,便露出理解的表情:“好吧,这个决定也不赖,那我先回去,如果有什么新信息会马上通知你。”
“有劳叔叔费心。”杰克放下传票,起身相送。
等到科尼尔走了,回来的杰克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倚着靠背无语望天花板。
杀书记员,等于坐实自己杀人灭口,包庇希蒂。
不杀书记员,等于埋下一枚肯定会炸的定时炸弹,而且什么时候炸完全在对手手里捏着。
这骑虎难下的滋味真不好受。
“小主人?”听见母亲的柔声呼唤,杰克从葛优瘫的状态中恢复过来,看着眼前导致自己陷入当前境地的“罪魁祸首”之一的熟悉俏脸,他连用第三条脚好好教训莎伦的想法都没有,有气无力地挥挥手:“母亲大人,马上去保护那个书记员吧,看在父亲大人的份上,在竞选结束之前别弄出更多对我不利的传言了。”
“遵命,主人。”莎伦躬身抚胸,扭动着刺有两红一黑共三个心形纹身的大屁股走出门外。
第28章 海岛之国的选举
一幢贵族的宅邸内,一间会客厅内正熏香缭绕,几位年轻的男性贵族倚在躺椅上聊着天,旁边的矮桌上摆满了各种精美的糕点、新鲜的热带水果和放到冰桶内冰镇的美酒佳酿,一如平常的贵族沙龙茶会。但只要有一位旁观者在此,就会发现这里缺少了本该存在于此,侍奉这些男人左右的女奴们,以致于这些统治贸易联盟的权贵不得不亲自为彼此倒酒和削水果皮,更别说听歌看舞了。皆因他们当下聊的东西的确不太方便让女奴旁听,哪怕她们是自己的母亲和奴妻也不行。
“那个叫瓦戈纳什么卡提的平民也来找过你们了?”一个贵族向在场的朋友们询问道。
“昨天刚过来,希望我可以在全岛贵族大会上为他的未婚妻主持正义。”
“你答应了?”
“为什么不答应呢?这种还相信联盟的法律有公义的天真家伙可是十几年都不一定能遇到一个。”
“嘿,当一回青天大老爷的戏码是很好玩,但你不怕得罪了史塔克家的小少爷,将来他回头收拾你?别忘了你只是个子爵,他就算当不上总督,还是可以当公爵的。”
“谁怕他啊,我家族又不是史塔尔家族的直属封臣,封地位于戴奥亚尔岛最南端,离他家老窝最北面的女王港老远了,最后无论是产业还是贸易航线都没跟史塔克家族有重叠。就算他真想出兵,那也得好好编个能服众的理由才行咯。再说了,真打算替那个小平民在领主大会上出头的人,不是还有你们几位好兄弟嘛?可别现在跟我说什么你们这些有竞选资格的家伙打算恪守中立,维护贵族权威吧?不会吧,不会吧?”
“所以,我们到时候就是‘法不责众’了?”
“喂,你怎么说话的,什么‘法不责众’,我们可是要捍卫联盟法律的威严,哈哈哈哈……”
会客厅内一时间充满了欢乐的笑声。在贸易联盟这个贵族寡头制的联邦国家里,法律的公义性一般只存在于同一阶级内,如果出现女奴状告公民、平民状告贵族、小贵族状告大贵族之类的双方阶级不在一个水平内的情况,即使阶级高的一方不搞点买凶杀原告之类的场外招,在法庭上也可以掏出一些诸如大数额的汇票、叠得高高的金佛里、镶宝石的工艺品宝剑等“又高又硬”的证据,让法官转变主意,作出对阶级高的一方有利的判决。何况他们当中就有人打过这样的官司,亲身体会过当庭行贿的事情,因此对于身为实权领主的他们来说,所谓联盟法律的威严只是在他们有需要的时候才会存在的东西。
“但戴奥亚尔岛上不会有哪间法院愿意接那个天真家伙的官司啊,我们要怎么替他伸张‘正义’和捍卫联盟的法律呢?”
“这个就不用大家担忧了,没法院愿意接平民状告未来总督和公爵的官司,可你会觉得那些对总督宝座有想法的人不会在全岛领主大会上搞事情么?”
“这倒是,这场大戏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上演了,真是让人期待呢。”
全岛领主大会是贸易联盟每一个成员岛都有一项政治活动,每年分别在年中和年尾各举行一次,召集岛上所有领主聚在一起开会议事,决定一些影响全岛未来发展的重大议案。如今贸易联盟经过近千年的发展,许多没有封地、靠着庞大财富而获得贵族虚衔的豪商巨贾也发展成可以左右一个岛屿的政局的势力,但明面上仍然只有拥有受封领地的传统贵族才有参与全岛领主大会的资格,毕竟只有最重要的大事,才有资格端上全岛领主大会,让那些最为尊贵的贵族屈尊扫上一眼。而目前在戴奥亚尔岛上,可以预见并且会被拿到会议上讨论的大事,就只有下一任总督的选举。
“不过就算史塔克家的那个小子当不上总督,也不代表我们有机会选上啊。联盟立国都近千年了,也没听说哪个子爵男爵成功当选总督,再低也得是一位当上实权领主的伯爵。”
“但是我们手中的选票才能决定谁能当上总督不是么?拉尔斯@布里茨,还有好几个特别有自信的家伙,都在到处展示他们的诚意与实力呢,没人说过我不能把票投给出价最高的那位大人,对吧?当然,如果史塔克家的愿意向我出示点能证明他清白无辜的‘证据’,那我和我的家族也从来都是‘史塔克家最忠实的仆从’的。”
“啧啧啧,论坏还是你更坏,在这事情上居然还能想到要两头通吃。”
“不敢当,不敢当。这都是我家里那个老头子教得好啊。原先他还在管生意的时候,一条鱼要是不能翻过来吃上三次,就别想让他下桌子。”
随后他们又讨论起最近想要竞选总督的几个热门人选里谁开价更高——联盟的选举就是这么一回事,你不是我头顶上的直属封君,我的封地又没有面对你军队威胁的危险,我的家族产业还没依附于你的势力,那么我为什么把票投给你呢?想要我的票就麻烦开个价吧,请保证你是出价最高的那个人喔,不然我的忠诚随时都有可能被出价更高的那位给买走。
这样的场面相继出现在戴奥亚尔岛各个贵族的小圈子聚会上,有人待价而沽,有人吃瓜看戏,有人奔走拉票。而双方的当事人则自然更加关注事态的发展。
女王港的驯奴学院,副院长别墅的地下调教室内。
“暗探传来回来的最新信息说,目前那个书记员已经拜访了四十二位领主,每一位领主都接待了他,只是没办法获知他们到底谈了什么。”只穿着奴隶三件套的埃诺莉跪坐在地上,掰开自己的骚屄向欧文报告道。
“让她们可以保持对那个家伙的跟随和暗中保护就足够了,我猜我们的总督阁下就算再神通广大,手底下也不会有能搞到那些小贵族内部会谈到底在讲些啥的情报网。”欧文满意地点点头,他作为一个被安置到驯奴学院的权力斗争失败者,自然是没资源和人脉培养一支效力于自己的情报组织,因此那些正暗中监视瓦戈纳的女奴全是克莉丝蒂以前布置,如今由她的弟弟拉尔斯@布里茨维持着,只是现在他挟持了克莉丝蒂,所以才能让她们为自己服务。
“还有,这是对总督府监视的暗探发回来的情报,根据报告,最近有一位名叫科尼尔的虚衔男爵开始频繁出入总督府。”
“啊?”欧文摆着的手指头在半空中停了下来。科尼尔,那个抱上了现任总督即老杰克的大腿才发家的穷酸盗贼。曾经是一位实权男爵领主的他一直打从心底里瞧不起这个靠着花钱才买到贵族身份的暴发户,但是六年前克莉丝蒂的起兵失败,经过他事后整理信息复盘,发现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这个该死的贼为老杰克打探到他们这边的许多重要情报,所以理智告诉他,不能小看了这个该死的小偷。
“唉,埃诺莉,把报告拿过来,让我看看。”
“叔叔,你说的是真的吗?”
与此同时,在总督府别馆的一间客房内,小杰克面色凝重地放下了手中的羽毛笔,抬头看了看眼前的沙发,上面斜躺着十来天前才回去的科尼尔。今天一大清早,他便登门拜访,并给已经焦头烂额的小杰克又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你觉得呢?看看这些吧。”科尼尔大手一挥,便把纽扣啊,肩章啊,绶带啊,家纹硬币啊等一系列的小东西甩到了眼前的茶几上,“这几天这帮混蛋们的反贼小聚会就没个停的,搞得我甚至连好好睡个觉的时间都没了。”
“叔叔,你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看着这么多被科尼尔顺手牵羊就给摸回来了的熟悉小玩意儿,杰克脸上的苦笑又增加了几分,毕竟科尼尔仅仅只是个有财富而无封地和实权的虚衔男爵罢了,如果连他都收到了这么多的“反贼邀请”,那么那些真正有实力的贵族领主,又到底还有几人还在支持他呢?直到这时,他才终于明白了母亲莎伦说的“一定要重视贵族之间的交际”的到底有多么实际的意义了。
“别说了,要不是口袋不够多,我还能再给你带回来一箱。”科尼尔懒洋洋地摇了摇手,谢绝了小杰克的恭维,他好歹也是早年敢在大陆上对着那些佣兵,骑士们下黑手的“侠盗”,现在这些贸易联盟的纨绔子弟们,在他眼里简直不值一提。但更让他为这个挚友的儿子感到头疼的则是,面对着底下全部都在淅淅索索各怀鬼胎的贵族们,就算有他带回来的这些“证物”,挚友一家也不能在明面上采取任何行动。
同样都是贸易联盟的贵族,想要在这个圈子里生存下去,那么就必须按照游戏规则来玩。
于是他也只能叹了口气,又端起了面前茶几上的那杯葡萄酒。“老实说,除了女王港附近的那几个贵族还有北边和你们家有商业往来的那几个家族之外,我不认为还有其他人会在下次全岛领主大会上支持你了。”说着,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了卷成一筒的地图,将它扔给了小杰克,“看看吧,瓦莱莉整理的,不得不说她干这个都快赶上你妈了。”
“呃,让我看看啊。南面的是,布里茨家。算了算了,我明白了。”看了看科尼尔递过来的全岛地图,南面的布里茨家族家徽早已火红火红的连成了一片,杰克有点怨恨般地望了望位于主楼老父亲的卧室,然后又看了看东面的那块小了不少的橙色,“然后这是,斯坦因家的。怎这家伙也给搅合进来了,他不是自己那边都没能收拾好吗!”
确实,比起北面史塔克家羽蛇的绿色以及南面布里茨家的火红,东边斯坦因家的橙色不仅小了不少,颜色也杂七杂八的,显然就是一副地头蛇林立的状态。特别是靠近海岸的那几块地区,甚至还插上了代表隔壁双子岛古劳侯爵的黑色海盗旗,可想而知斯坦因家族对自己传统势力范围里的治理有多么失败了。
而在最后,杰克的目光终于不情不愿地回到了岛屿西侧,也就是自己的岳父——施怀雅伯爵的领地。但在科尼尔的标记中这块“传统盟友”,“史塔克家最坚定的同盟”的势力范围却被大大的划上了一个问号,双头野猪的家徽仅仅只停留在自己的领地上,底下的小贵族们四分五裂,被各种各样的颜色所浸染。
“科尼尔叔叔,您和瓦莱莉阿姨也没法掌握施怀雅伯爵的想法吗?”
“我觉得这个问题,让你母亲来回答一下会更好不是吗?”科尼尔说着便和小杰克一起转头看向了在一旁一直安安静静一言不发的莎伦身上。
只见房间一侧墙上半人高的地方,每隔一米多远,就牢牢地打着一根金色的桩子。其中一根桩子的顶头上面拉出来了一条亮闪闪的铁链,一路延伸到了在底下叉开双腿,踮起脚尖,跪坐于自己脚后跟上的女奴脖颈上的项圈之上。而这名女奴,不仅一直保持着这么个非常累人的女奴正座姿势,甚至口中还衔着一个硕大的红色塞口球,自己亲手掰开的蜜穴里更是一直分泌着晶莹的爱夜,就这么说话的一段功夫,双腿之间的狗盆里便已经积起了薄薄的一层淫水。
而这,便是联盟的女奴如果想要参加主人们的重要会谈的话,往往要最正规的“姿势”。涂好媚药的肉穴能让她们不能集中精力去思考揣摩主人们的谈话,而口中的大型口球,又能很好地让她们安静下来避免干扰主人们集中注意力。
虽然小杰克原先一直很鄙视这种做法,如果真不想让女奴们知道的话,干脆把她们赶出去,不让她们参会不就好了,搞这种劳什子的花样在当时的他看来,纯属是先代贵族们没事找事罢了。但自从经过了上次自己母亲的“胡作非为”以及自己紧接着就立刻还以颜色的报复性调教之后,他现在终于开始有点认同那些先代贵族们的想法了。
于是他对着那对绿翡翠一样的眼睛拍了拍手,然后说道:“可以了,母亲大人,我允许你说话。施怀雅伯爵家那边,现在究竟是什么状况?”
“你是说,施怀雅那只老狐狸,从希蒂的越狱事件开始后,就再也没有现身了!”
与此同时,欧文也因为听到了完全意想不到的答案,一时失态叫出了声。
“是,是的。”当然,这一下子可把依然跪坐于前的埃莉诺给吓了一大跳,自己的主人可是不论何时都一副慢条斯理,胸有成竹的样子。现在这番惊叫,可真是让她开眼了,“根据暗探的回报,施怀雅伯爵对外宣称受凉需要静养,从那时候开始便一直没有出面。所有的公开活动,全部要他儿子乔伊用施怀雅家主之名代行的。”
“切,这老狐狸。到底在想什么呢。”而正当欧文一手揉着太阳穴,一手敲着桌面上的时候,本来在屋中一直“吱吱呀呀”响个不停的石磨转动声却也在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咦?怎么停下来了?”发现石磨的转动声停止欧文扭头一看,见到原本在推磨的克莉丝蒂已经停在原地,竖起耳朵聆听着埃诺莉刚才的报告。于是调教师抬手一鞭子抽到克莉丝蒂已经香汗淋漓的硕臀上。
“呜!”檀口被塞口球堵住的红发女奴疼得猛跳一下,又吃力地顶着石磨的推杆,让这足足五十斤重的石碾子继续在磨盘上转动,但对于体能本来就不算很好的她来说,显得相当吃力。驯奴学院里的石磨自然不是为了生产面粉用的,哪怕被学院里的厨奴们拿来处理谷物,也只会是它的额外功能,充当调教用具的它主要是用来让就读受训的女奴学生锻炼腰腿力量。
所以克莉丝蒂也不是双手扶着推杆普普通通地推磨,而是蒙眼堵嘴,双手反绑,再和推杆捆到一起,用自己两颗豪乳顶着推杆来推,这样她每向前踏出一步,都只能依靠腰部和双腿的力量,从而让这两处地方得到锻炼。因为在正常的种付位的情况下,女奴的大腿夹腰和蛮腰扭动,是能够为男性带来额外的快感。
虽然欧文已经不会在调教中把克莉丝蒂往死里虐,但不代表他允许克莉丝蒂躺平晒骚屄,得好好调教以求进步,让她多考取几个技能纹身也是好的,就像炎夏人说的技多不压身嘛。六百年前阿门多拉岛的图里伊伯公爵得到一位纯血银精灵女奴,后来这位银精灵女奴经过公爵一家五代的接力调教,成功考取了当时所有联盟设计出来的技能纹身,这些纹身几乎填满了她的两颗巨乳上所有的皮肤面积,成为了联盟调教界至今一座后人难以超越的巅峰。
“那乔伊呢?他有什么说法吗?”
面前的女奴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我们的暗探一直在监视他的行踪,但他从来不对那件事发表任何评价,甚至就连在贵族聚会上,也只是说着‘一切都按照赎罪女神的旨意’来敷衍。”
“那他们家底下的那些小贵族呢?”
“是的,拉尔斯伯爵的信鸽今天到了。虽然斯坦因家接祖先登争取到了好几个家族,但他还是成功把克拉格,达尔,曼恩还有费舍尔给争取了过来。他们许诺了,只要能维持现状并给予他们相应的奖励,那么他们的票就是拉尔斯伯爵的。”
这下就轮到让欧文大伤脑筋了。作为一个在暗中计划的“大军师”,兼向小杰克出卖了克莉丝蒂部分信息的“双面间谍”,只要他和拉尔斯之间的合作没有暴露,那么史塔克家的力量就不会用于对付自己。
而他反复向小杰克卖了好几个破绽,就是想希望对方采取行动,这样他才能进一步浑水摸鱼,杰克的行动越多,他就越确信自己稳操胜券。但施怀雅伯爵这只老狐狸现在却一反常态,不仅没有约束自己势力范围内的中小贵族们的行动,更是连自己表态站队传统盟友的行为都没了。这种如同死了一样的沉默,反而让欧文浑身上下如同被数千只蚂蚁蛰咬似的,难受不已。
然而就算他想破脑袋,喝干了桌上的一整壶好茶,甚至房间里的石磨声又一次停了下来。最终,他还是没能想出来这只老狐狸究竟在谋划些什么。最后,他也只能安慰自己道,“只要老狐狸不站边史塔克家,那么一切都是好的。”
“就是这样的,主人,还有科尼尔大人。乔伊哥哥虽然今早给了贱奴一封回信,但信中并没有任何关于父亲大人的消息。只是说,施怀雅家一定会准时参加这次的全岛领主大会。”
与此同时,在总督府的别馆中,银发的书奴碧翠丝在恭敬地将家兄的来信呈给杰克,并简要说明了自己已知的情况后,也退到了墙边。在戴好塞口球,涂好媚药,并用链子拴住项圈之后,也学着一旁的莎伦那样,掰开自己的骚屄跪坐了下来。把这场密会的主导权重新交还给了杰克和沙发上的科尼尔。
“怎么样,贤侄。有想法吗?”
“没什么太好的办法,叔叔。看起来一切都得要在全到全岛领主大会上才能见分晓了。”杰克摇了摇头,重新把桌上的地图给卷成了一个纸筒,然后递还给了科尼尔,“但不论怎样,我必须加紧争取其他贵族们的忠心了。”
说着他便一甩手,将一副简易地戴奥亚尔岛地图用魔法投射到了空中,引得科尼尔轻声喝彩了一下。
“这里是女王港,以及周边传统意义上我们家族的势力范围,明天开始到全岛领主会议的这段时间,我和母亲大人会再次一一拜访他们,确保他们不会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干坏事。”说着,杰克望向了墙边那名金发的女奴,“母亲大人,还是由您来安排时间以及发邀请,礼仪和规矩什么的全部按照最正式的那种来办,知道了吗?”
“呜呜!”咬着塞口球的金发奴连连点头答应。
“很好,然后是西边。施怀雅……啊,不,是岳父。岳父家的传统势力范围。”杰克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偷偷瞄了一眼墙边银发的女奴,然后取下来了自己手指上的那枚羽蛇家徽戒指,将它塞到了科尼尔手里,“虽然不知道岳父的态度,但他手下的那些贵族们我们还是尝试可以争取的。叔叔,拜托你明天开始保护好碧翠丝,时间紧迫,所以她会作为特使拜访那些最有价值的贵族家族。”
说着,杰克把头扭向了墙边的银发女奴:“特别是克拉格,费舍尔,布莱克以及莫利亚家族。尽可能地争取到他们的保证与支持,懂了吗?”
“呜呜!”银发女奴也连连点头答应。
“剩下的,就只有等待了啊。”说着,小杰克看了看桌上的时钟,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趁着其余三人出门喧杂,这才悄悄地叹道,“唉,早知道这么麻烦,当时就干脆不回来才对啊。”
与此同时,在驯奴学院的宿舍里,欧文也终于完成了对接下来的行动的部署。随着他的羽毛笔重新放回了墨水盒中,机敏的女奴诺埃拉也立刻上来询问道:“这些信息需要转告给我们的拉尔斯@布里茨伯爵吗?”
拉尔斯的资源虽然被欧文利用了,但从现在双方的利益关系来看,其实他应该算是欧文的“雇主”,并且多半还会是将来的小舅子,足够的尊重和情报共享也是必要的,不然这位伯爵要是和他“姐姐”一样,一时头脑发热就做出一些他不知道的行动,没准会为他招来控制不住的麻烦。
“嗯,还有这个,计划书。呆会就用信鸽投送去冈兹城。”欧文走到还在努力推磨的克莉丝蒂身后,将手中的马鞭伸到她的胯下,顶在蜜穴的肉缝上来回摩擦。
“呜!呜唔唔唔……”这样的刺激令克莉丝蒂身子一软,但她和推杆已经绑在一起,根本无法跪到地上,反而还被绳子狠狠拉扯她的巨乳,疼得她把塞口球咬得咯咯作响。
“受到再大的刺激也要忍耐住,快站起来,你做得到的。”欧文在克莉丝蒂的耳边温柔低语鼓励,又腾出一只手捏着她的大屁股往上托,不过那根顶在她蜜穴肉缝上的马鞭也没停止来回摩擦,甚至摩擦的速度还变快了。
“嗯……呜唔……唔唔……”尽管娇喘连连,呻吟不止,克莉丝蒂的两条圆润的大长腿都变成内八字了,仍咬着牙站起来继续推磨,向身后的调教师兼主人展示自己有所成长的耐力。
欧文一边缓步跟在克莉丝蒂的身后为她马鞭磨穴保持刺激,一边向埃诺莉继续询问:“啊,对了,史塔克家族那边对那个书记员有什么行动吗?”
“暗探没有发现,好像他们完全不在乎瓦戈纳在干什么。”
“不愧是当年镇压了我们起兵的总督阁下的儿子,这份定力真是……”欧文感叹地摇摇头,他和克莉丝蒂以及那位远在冈兹城的拉尔斯讨论的后招,都是建立在杰克会出手对付瓦戈纳之上,不管是哪种方式,前提是他有出手,结果杰克什么都不做,反而使他们无从下手。
当然,这样的发展也不坏,等到年中的全岛贵族大会时,这个小书记就会成为引爆大炸弹的那根导火索。而这种光明正大的“复仇”,则是史塔克家怎么也都躲不过的。但不排除杰克现在不理会书记员的底气,是已经有了轻易化解这个大炸弹的手段,只是他想不出来罢了。
想到这里,欧文又看了看眼前火发及腰的俏丽女奴,心中升起了“当年我的封君为什么是这种废物坑货”的不甘,便松开那片被他手掌托住着硕臀凝脂,摸到克莉丝蒂的阴埠上,然后把她在刺激下勃起的阴蒂捏住并狠狠一拎。
“呜呜呜呜呜呜呜……”克莉丝蒂又发出了一阵突破塞口球封锁的痛苦呻吟。
“我去工作了,让她再推一个小时才放下来。”欧文把马鞭抛给埃诺莉,便走向通往上层的楼梯,毕竟驯奴学院的副院长再怎么清闲,还是有些工作要处理的,在总督选举尘埃落定,杰克和拉尔斯分出胜负,兑现对自己的承诺之前,他可不想因怠工而被辞退。
而接过马鞭的埃诺莉来到克莉丝蒂的身后,在红发女奴明明没有偷懒懈怠的情况下,对着她的大屁股就是一鞭子。
克莉丝蒂的吃疼呻吟和肥嫩软肉被抽打的闷响起一同响起,红发女奴不禁加大了力气,把石磨推动得更快。可没推够一圈,埃诺莉又一鞭子抽下,疼得她猛跳一下后又再次加快速度,结果过了一会,她的大屁股又挨上一鞭子。
“呜!呜!呜!呜!”这回克莉丝蒂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埃诺莉在“公报私仇”,趁着看管她的机会虐待她。可即使她明白了又能怎么办呢,哪怕事后向欧文告状,那也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等到那时候不知道她的屁股是不是被抽烂了,而且欧文信不信又是一个问题。
“妹妹,主人的爱是恒定的,分给你的爱变多了,那么贱奴得到的爱就会减少,所以你一定明白贱奴的做法。”埃诺莉说完又一鞭抽到克莉丝蒂的肥臀上,承受了鞭打的这团凝脂在剧烈的抖动中显现出一条粉红色的鞭痕,与之前尚未散去的鞭痕渐渐一张漂亮的网格。
我明白个鬼啊……克莉丝蒂虽然在欧文的温柔下萌生了嫁给他以获得庇护和归宿的想法,但她真的没有与欧文身边的女奴争宠夺爱的想法,可被蒙眼堵嘴的她压根没办法告诉埃诺莉这一点,再说埃诺莉信不信又是个问题,皆因女奴们之间的宫斗可是很惨烈的。
于是,劈劈啪啪的鞭打声回落在这个地下调教室内……
第29章 旁听会议
身处黑牢之内,是很难感知时间的流逝,哪怕希蒂用一天三顿饭的方式来记录,也想不起自己到底被送进来后经过了多久:一个月?一年?还是已经过去好几年了?也许那个负心汉已经与那个银发血瞳的女人完成了婚礼,正过得甜蜜,任由她在这片不见天日的小空间里衰老腐烂了吧。
一阵的脚步声从铁门外的走廊尽头传来,这令希蒂感到奇怪,虽然她很难判断时间的流逝,但不久前她才被强制喂食了一顿饭,吃饱肚子的满腹感仍很强烈,没有理由总督府的侍女这么快又送来下一顿。
没等希蒂想出点头绪,铁门就被打开了,六个人背着光线走了进来,在看不到对方的容貌的情况下,她只能通过对方的身体轮廓大致判断出进来的是一男五女,其中一个女性的及腰秀发反射出熔银般的耀眼光泽,刺得她不得不眯起美眸,好让眼睛不被这光线所刺疼。
“你是……”
“好久不见,希蒂姐姐,你还好吗?”那个银发女性开口了,那相当陌生的嗓音如黄莺般甜美动听,但还是让希蒂马上想起她是何许人。
希蒂皮笑肉不笑地答道:“呵,原来是你啊,怎么,来向我炫耀你的胜利吗?如果你想看我沮丧伤心的模样,那么你得失望了。另外我祝你和那个混蛋白头偕老,多子多孙,愿女神保佑将来他不会抛弃我那样为了某些更‘重要’的东西把你抛弃。”
“姐姐,你误会了。主人一直在为姐姐而奔波,贱奴知道姐姐是不肯相信的,只要姐姐和贱奴走一趟,亲眼看看主人的付出,到时候姐姐一定会明白的。”碧翠丝抬手一挥,跟她进来的四个战奴随即上前准备把希蒂从墙上放下来。
她们的举动却吓了同行的那个男人一跳,他连忙摆手喊道:“等一下,碧翠丝小姐,这跟您之前说好的不一样,杰克少爷吩咐过,没有他的命令是不能把希蒂小姐放出来的。”
碧翠丝闻言旋身面对那个男人,苗条纤细的娇躯此时却散发出一股与她形象完全不相符的强势气场:“里特叔叔,贱奴是主人未完成婚礼的奴妻,有权利代主人行事,而且今天主人要做的事关乎史塔克家族、施怀雅家族和希蒂姐姐三方,希蒂姐姐有权利去见证整个过程,所以贱奴作出这个决定。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以及主人将来追究,贱奴将一力承担。”
“这……唉,行吧,只求您在将来少爷责怪下来的时候,别说是我帮您开的门。”里特如同认命似的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掏出一把应该是打开这个黑房铁门的钥匙放到翠碧丝手中,然后转身朝外面走去。
“感谢里特叔叔。今天贱奴从您的办公室偷取了这钥匙,亲自打了这个房间的铁门,您没来过这里,也没见到贱奴所做的一切。”碧翠丝一边说着一边把钥匙塞进腰间的小皮包。
另一边,希蒂也已经被战奴从墙上放下来,不过她并没有完全恢复自由,四个强壮的战奴死死地摁住她的手脚,直接把她捆成后手交叠绑,还用塞口球堵住她的嘴。
“你要带我去哪?”希蒂眨动美眸打出眼语,从刚才碧翠丝和里特的对话来看,这个令杰克抛弃她的第三者似乎是站到她的立场上干一件非常冒险的事情,这令她十分困惑。
“全岛议会大堂。”碧翠丝说完就转身朝牢房的门口走去,而希蒂也被套上头罩,遮住了视线,接下来她只知道自己被带到一辆马车上,然后就是车轮滚滚作响而马蹄动如雷霆,却不知道自己将被带往何方。
当希蒂听见马车停下时,头套也被摘下。恢复视力的她发现马车停在一幢灰白色外墙的宏伟建筑外,从车厢门正对着的建筑小门口来看,碧翠丝似乎不打算从正门进入这座建筑。
“姐姐,我们到了。”坐在希蒂对面座椅上的碧翠丝起身并且开始宽衣解带,“在这里举行的全岛领主大会是不允许女奴参与的,但想要旁听也不是没有办法。”
希蒂下意识地打眼语问道:“什么办法?”
“当一回公共便器。”碧翠丝在说话间已经脱到一丝不挂,苗条纤细的娇躯上只剩奴隶三件套以供掩体。坐在她身旁的战奴默契地把她脱下的衣物首饰收进一个红木盒子里,随后碧翠丝打开座椅下面的抽屉,取出一捆绳子、一个塞口球和两张半透明的小纸片,然后拿起其中张小纸片就往希蒂的蜜穴贴过来。
“等一等,我不要再被别的男人干!”希蒂很是抗拒地后退,同时拼命晃动螓首,可是车厢内的空间如此窄小,她又能往到哪里,而且和她坐在同一边的两个战奴马上摁住她,强行掰开她的双腿,让碧翠丝将小纸片贴到她刺有闪光冠军名号的阴埠上。
随着小纸片与娇嫩的肌肤贴合,那由亮绿墨水刺出来的通用文单词居然原地消失了。
“这是魔术贴,是给一些知名女奴用来掩盖自己的名号或家族纹章用的。至于身子可能会被别的男人使用这事,请姐姐放心,主人一定会理解的。”碧翠丝说着把另一张小纸片贴到自己的阴蒂上,施怀雅家族的双头野猪纹章也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一片雪白娇嫩的肌肤。
等到碧翠丝将自己也捆成后手交叠缚后,同行的两个战奴打开车厢门,领着碧翠丝和希蒂下车并走向全岛议会大堂的侧门。
守卫侧门的两个城卫军战奴可能早就打过招呼,分别收下三枚金佛里便放行了。四个女奴一路畅通无阻,不时遇到在这里工作的书奴、男性法师文员和干杂活的床奴,却没有人对她们感到好奇。
她们登上楼梯,一口气来到三楼,战奴轻车熟路地打开了一扇钉着写有“休息室”门牌的木门,一排高高撅向天花板的雪白大屁股以及支撑着它们的大长腿顿时映入她们眼帘。
这些大屁股并非从死去的女奴尸体上截取后再制作的尸娼用品,而是由一个个活生生的女奴嵌进墙里造成的——希蒂可以看到这些大屁股时不时地抖动一下,同样暴露在这边的那些大长腿也时不时地做出抬脚、踢腿、跺地等小动作,这显示不是变成了死物的尸娼制品可以做到的。
似乎是预料到希蒂的困惑,碧翠丝主动看向她打起眼语:“姐姐,这是公共便器,为服务于联盟政府机构内的职员提供娱乐消遣,一般由市政厅所拥有的母畜担任,在这里任职工作的女奴们有时也完成当天工作后把自己锁进来好好玩一场。”
换作是刚刚来到戴奥亚尔岛的时候,希蒂一定会对这种自虐自贱的行为感到惊讶和不解,而现在她已经觉得是这个国家里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了。
既然是提供给男性职员使用的休息室,那么自然有正在使用它的人。也许还没到午休时间的关系,整个休息室十来个等着挨操的大屁股里只有一个正被使用着,那个正抱着大屁股疯狂输出中的文员听见碧翠丝她们开门进来的动静,只是回头看了她们一眼便重新专注于自己的享受。粗大的肉棒在反复进出蜜穴中将花径内的爱液带出,飞溅到地板上,而这两团丰腴的臀肉也在两者的肉体碰撞中如同奶冻一般抖来颤去,也不知道被木板卡在外面的那一部分身体处于一种怎样的状态。
虽然碧翠丝和希蒂的容姿出众,巨乳上也刺有三贵奴的羽毛笔或剑盾等纹身,此时她们阴埠处的名号和纹章都被魔术贴隐藏起来了,显得“平平无奇”。毕竟在这里工作的男性公民,谁没操过书奴和战奴呢,搞不好有家族纹章的贵族女奴和有名号的极品女奴都上过,这个文员法师直接把她们俩当作自己犯贱来找操的女奴忽略掉了。
来“旁听会议”的碧翠丝也没空理会这个家伙,直接走向休息室的角落——在那里还空着两个卡位没有女奴嵌进来当公共便器,而希蒂则被随行的两个战奴押着也走过去。
战奴打开墙上的卡板,露出让公共便器探出上半身的空洞,碧翠丝主动弯腰俯身,把自己的上半身钻进那个洞里,战奴随即拉下卡板。伴随着锁扣闭合的咔哒一声,一个公共便器无声地宣告她已经就位可以使用了,从休息室这边看上去,被锁在这里的只是一个还没生下小母狗的鲜嫩母畜,谁都无法想象这个安产型大屁股是属于施怀雅伯爵最宠爱的长女。
战奴们锁好了碧翠丝,便开始处理希蒂。尽管希蒂不情不愿,但胳膊拎不过大腿,还是硬被塞进旁边的卡位锁好,她往右边望去,是那十来位被锁在休息室的公共便器的上半身,她们就跟碧翠丝和希蒂一样被捆成后手交叠缚,塞口球堵住檀口,如同成熟的哈蜜瓜般的硕大巨乳沉甸甸地垂向地面,除了那个正挨着操的女奴俏脸潮红、目光迷离,兴奋地扭动娇躯,甩发抖乳以外,其余的公共便器有的闭目养神,有的怔怔发呆,有的与邻近的公共便器打眼语聊天,各自想办法打发当下的无聊时间。
于是希蒂扭头看向左边,她盯着这个银发血瞳的贵族家生奴,带着厌恶的表情打出眼语:“我们都被锁好等着陌生男人来操了,那么你想让我看的东西在哪?千万别告诉我等到我们被男人操到爽翻上天的时候才能看到。”
“希蒂姐姐,你看……”碧翠丝打出眼语,同时把血红的美眸瞟向下方。
半信半疑的希蒂把视线投向地面,却看见一个足够容纳近千人的恢弘大厅,阳光从镶嵌了彩色玻璃的天窗洒下,为身在此地的人提供充足的照明又被过滤掉灼人的热度,昂贵的大理石瓷砖打磨得光滑如镜,它们组成了大厅的地板,珍贵的红木沿着大厅的四面墙壁组成了阶梯式的长桌和靠背椅,高耸的墙壁被粉刷得洁白如雪,还挂上了七八米长的宽幌彩锦作来装饰。
希蒂顿时想起了自己的母国基尔德骑士王国的首都圣什占庭内那个富丽堂皇的议会大厅。当整个骑士王国陷入危机,亦或公爵们无法对目前的困境作出决定,再或者骑士王有重大决议需要聆听全王国的意见,那么王国骑士大会就将在那个议会大厅举行,整个国家的大贵族、各个骑士团的团长和不同小贵族团体的代表们将齐聚于此,召开会议,并最终投票决定议案是否通过。
当然,王国骑士大会已经有二十多年没召开过了,上一次召开时希蒂还没出生,由于炎夏帝国北方又一次受到冰原蛮族联军的大举进犯,而洛曼斯酋长联合国也跟西边兽族建立的豪莫利亚联盟打起来了,为了能让这两个人族世界里举足轻重的国家能够安心对付异族外敌,骑士王维娜@基尔德毅然召开了王国骑士大会,提出了与这两个长年与基尔德争夺人族世界霸权的宿敌缔结至少十年休战的方案,并最终得到了通过。
毕竟人族国家之间自相残杀,争夺霸权是自己种族的内部矛盾,抵御异种族的入侵,捍卫人族世界是大是大非的敌我矛盾。
而现在希蒂眼前的这个会议大厅各个入口不断有身穿礼服或法袍的男性贵族进入,他们在那些阶梯座位上纷纷落座,与相熟者交头接耳。由于距离有点远,贵族们的交谈既压低声音,又交谈数量众多,互相覆盖压制,让希蒂无法听清他们到底在交流什么。
在这些贵族当中,她甚至还见到了杰克,显然一场对于戴奥亚尔岛统治者们来说相当重要的会议即将展开。可惜她自来到戴奥亚尔岛后就差不多一直待在驯奴学院里接受调教,压根了解不了多少本地的政治信息,大厅内的贵族数以百计,但她认识的却只有杰克一人。
杰克坐下后,一个长着亮银发短发的青年人坐到他身旁,两人小声地交流起来。看到这相似的发色,希蒂收回视线看向碧翠丝,后者不等她打出眼语询问就先用眼语说明:“坐在主人旁边的那个人是贱奴的哥哥乔伊。”
等到原本空旷的大厅变得熙熙攘攘,每个阶梯座位都有人坐上去的时候,一个有着一头亮银发短发但精神矍铄、行动矫健的老人走到中央的空地,轻轻跺了跺大理石地板,一个泛着黄色魔力荧光的扩音术法阵徒然出现,将他的声音放大成瞬间盖所有大厅内所有窃窃私语的洪亮呐喊:“好了,各位请安静。我,科夫拉特@施怀雅,戴奥亚尔岛行政议长在此宣布,本年年中全岛领主大会现在开始,议程为下届戴奥亚尔岛总督候选人提名,所有有意角逐下届总督职位的先生,请竖起你们桌子上的小红旗,稍后将有人收取各位的提名申请书,并依次请各位登台发言。”
“那个老头子是你父亲?”希蒂又对碧翠丝打出眼语,银发血瞳的书奴也如实回答:“是的,姐姐。”
“怪不得杰克想要娶你了。”希蒂翡翠般碧绿的美眸闪烁着讥讽的神采。
“不是这样的,姐姐。主人的确寻求父亲大人的支持,但迎娶贱奴这件事是贱奴利用了主人的善良和愧疚,并非出于主人的本意。贱奴对主人的爱是真诚的,可贱奴不否认为了得到主人的爱而使用了一些不光彩的手段。”
“因为理直气壮地干了这事,所以你问心无愧不是么。”希蒂眼中的讥讽之情更加浓厚。
“贱奴问心有愧,但决不对缩。”碧翠丝挺了挺她那双尺寸比希蒂稍逊一筹的碗形硕乳,“其实贱奴不介意与姐姐一起分享主人的爱,为什么姐姐非要独占主人,得不到就想要毁掉主人呢?”
“那就是我和你们这些在出生前就开始当奴隶的女人不一样的地方。”
“像主人这般优秀的男人的身边本来就会围着许多女……”碧翠丝的眼语打到一半,突然将眼眸瞪得老大,檀口哪怕有塞口球堵住也愣是挤出了一声呻吟,紧接着她那两颗自然垂向地面的凝脂乳球似乎在某种力量的作用下微微前后晃动起来。
她正被人操着!
希蒂一下子就有了判断,扭头看向右边,那边被锁在墙里当公共便器的女奴也有好几个出现了挨操时的反应,也许是到了休息时间,这座建筑里上班的男性过来享乐休息了。心中正是恐慌之际,就感觉到自己卡在墙另一边的大屁股被人狠狠地拍打了一掌。
“呜!”强烈的剧疼从屁股上的柔软臀肉扩散,沿着脊椎一路传递到大脑,饶是前女骑士身子结实耐打也忍不住发出吃疼的呻吟。可未等痛楚散去,希蒂就感觉到有两只大手掌搭住了自己的蛮腰……
不要、不要进来……被未知男性侵犯的恐惧吓得希蒂扭腰摆臀,哪怕明知自己在做无用功也要试图阻止对方瞄准自己的蜜穴,这点微不足道的挣扎很快换来往大屁股上更多更猛力的掴打。
“呜!呜!唔呜!”臀肉被被拍打的啪啪声居然响亮到穿透了这堵墙,传进了希蒂耳畔,令她怀疑那个可能恼羞成怒的男人把她的屁股当成了一个大鼓,正全力击打擂动,疼得她要死要活,她甚至猜测那个男人想要把她的屁股连带盆骨一并拍碎。
疼、好疼,这样打下去,屁股会坏掉的……希蒂疼得眼泪直流,还把旁边已经被人操到摇头晃脑、银发飞扬的碧翠丝恨上:她犯贱就算了,为什么要拉上自己一起挨操啊。
墙内的拍打越来越强烈,希蒂只觉得自己的屁股都疼到快没知觉了,可她没想到这并非是折磨的终点。忽然一根烫人坚硬的管状物撑开两片蜜唇那点毫不足道的抵抗,一口气通过干燥而娇嫩的花径,狠狠撞到尽头的花心上时,她整个人疼到猛地朝后方仰起,双眸瞪大至极限。
“呜唔唔唔唔唔唔唔!”如此的刺激下,希蒂只觉得自己都要把塞口球给咬碎了。而是这无意中的挨操抖动中,她看见对面等高的墙壁上,也有一排跟她们一样被嵌在墙壁里的女奴在当公共便器,同样被身后看不到的男人操得死去活来,其中容姿比较出众的女奴留着一头及腰遮臀的美发,发丝红艳而没有一丝杂色,在穿透天窗玻璃的阳光射耀中,如同一团舞动的烈焰。
这个公共便器明明被墙后的男人操得豪乳像两只大水袋似的前后晃动不停,却死死地盯着下面的大厅某个位置看,眼角下方的纹身也相当特别,既然不是代表外来奴的镣铐,也不是代表家生奴的小屋,而是一个水滴状的图案。
虽然希蒂对这个红发女奴感到好奇,可是她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探究,那根捅进她体内的肉棒开始高速抽插,龟头的冠状突起狠狠地蹭刮着花径上的褶皱,引发宛如要撕裂她的娇躯那样的剧痛。
“呜唔!呜唔!呜唔!呜呜呜呜……”希蒂只好闭上美眸,幻想着种种男女交欢的画面,好让自己快点进入状态,使花径分泌爱液,将肉棒插抽带来的可怕刺激由剧痛转化为快感,不然她毫不怀疑自己会因此活活痛死。
然而,无论她如何幻想,脑海里浮现的交欢画面中的男性全是杰克:两人确立关系并被他开苞的初夜、冒险至深山密林在山洞里相拥而眠、在城市的旅馆中休整时的彻夜狂欢、在美好的夜晚月下的幕天席地、在夕阳的海滩上全裸追逐嬉戏……
该死的,为什么在这种时候,我想起来的男人还是他啊……从碧绿眼眸涌出的泪水更多了,可是希蒂都搞不清导致泪水增加的原因是她被操得太疼还是那些美好回忆里大数有杰克的身影。
不过颅内思春这一招还是起效了,她的乳头开始因充血而竖起,花径也渗出爱液,好让肉棒的抽插变得更加畅顺,痛楚开始消退,交欢的快感也渐渐以子宫为中心沿着神经朝四肢百骸扩散。
大厅上面的公共便器们被人操得正欢,丝毫没影响下面贵族们的会议,一个个想要竞选总督宝座的贵族竖起了他们桌子上的小红旗,平民文员在阶梯座位之间的过道上穿行,收走这些竞选者们的提名申请书。
当这些提名申请书在一份份被收取,送到施怀雅伯爵身后的主席台上,而这位行政议长也开始挨个邀请阶梯座位上那些竖起小红旗的贵族来到他脚下的扩音术法阵上作起自我介绍及一段竞选概述,告诉大家为什么要选他当总督而不是别人。
于是,一个个贵族走到大厅中央的空地上,或夸夸其谈,或慷慨陈词……
“我是吉尔伯@斯坦因,请大家选我吧,我一定会比老杰克阁下,做得更好,因为……”
“我是艾里@切里特,请问各位有什么理由不选我呢?我就说说为什么必须选我的理由……”
“我是拉尔斯@布里茨,我无意冒险之前的各位大人,但跟他们相比,我实在想不出来还有谁能比更合适成为大家的新总督,因为……”
……
他们都从自己家族先祖的荣光说起,个人血统传承的正统性,曾经为贸易联盟和戴奥亚尔岛作出了什么丰功伟绩,而自己又从祖先那里继承了什么什么优点,如何百年难得一遇,接着就是各种封官许愿,各种画大饼展望未来,包括并不限于公开新的安全航道、前往没有冬季的南方处女岛开发淘金、投资某些产业使大家的财富翻倍、有特殊渠道获得更多有名号的女性强者分配给大家当女奴、向联盟中央争取更多的权利、历史留名等等……听得希蒂满头黑线,瞠目结舌,那根正反复撞击自己花心的肉棒,也似乎短暂地感觉不到了。
权在下,不在上。这是每一位基尔德贵族都耳熟能详的谚语,也是希蒂的母亲在她的成人礼上对她说出的谏言警语。
就跟绝大部分的君主制国家一样,基尔德的骑士王也是由血统传承来决定人选的,但他或她想要号令整个国家的所有骑士,却不在于是否有骑士王这样一个头衔 ,而在于他或她是否能够让自骑士以上的贵族们心悦诚服。假如骑士王无法得到基尔德贵族们的拥戴和支持,那么他或她空有一个骑士的头衔,却连一队骑士都无法调动。
因此合格的骑士王得在他或她还是王子公主的时候,就必须训练成一位合格的骑士,然后在战场上、比武大会上取得荣耀,或者在领地治理、国际贸易等方面为民众和贵族带来实实在在的利益,继而锻炼能力和积累威望。等到老一辈的骑士王宣布退位禅让或者意外逝世时,他或她才能在骑士们毫无争议的欢呼声中接过正义女神赐予的“正义之心”神剑,继承大统,领导这个国家。
可希蒂看到的场面,居然是候选人们列出以后的种种好处,让大家投票。于是候选人们的开价一个比一个高,你说当选后让大家的财富翻一倍,我就说当选后让大家的财富翻两倍,他说当选后让大家都能拥有十个有名号的大陆女骑士,我就说当选后让大家都能拥有三十有名号的大陆女法师……
这不就是一种公开行贿吗?而且开价蹭蹭蹭地不断叠高,那么最后当选总督了,却做不到现在竞选时的开价该怎么办?大家发动叛乱把这个食言的总督赶下来再选一个?
前女骑士忽然觉得洛曼斯酋长联合国那种苏丹逝世后让所有有意竞选宝座的儿子们集合起来,然后在一个竞技场内互相厮杀,谁能成为最后的胜利者谁就是新苏丹的血沙仪式也不算离谱了。
第30章 这就是民主
大厅的三楼高度,公共便器们被操得要死要活,休息中的男性职员在面前的曼妙女体中尽情宣泄着他们的欲望和疲劳,这些动静丝毫不影响下面的贵族领主正在进行的活动。
随着一位位有意竞选下任总督的领主登台演讲自己的上任期许,终于轮到了杰克。他往老岳父望去,施怀雅伯爵刚对上他的视线,刚好突然咳嗽了起来,这令他眉头微微一皱,只好径直起身从阶梯座位上走下来,领主们无论年轻还是老迈都纷纷敬畏地让开。
“岳父大人,请支持我。”来到大厅的空地上,杰克趁着扩音术法阵还没重新启动,悄声地对岳父说了一句,但换来的仍是施怀雅伯爵的阵阵咳嗽。
面对如此冷遇,杰克内心苦笑,便轻跺地板,给法阵注入魔阵将其激活,然后高举双臂开口道:“各位想必都认识我,如果想要甜言蜜语,请让别人去说,我没有歌手的好嗓音,如果想要不切实际的美梦,请找别人来描绘,我不会向别人许诺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哼,不会许诺做不到的事?你明明对我许诺后食言了……快被操到美眸翻白的希蒂听见这位曾经的心上人如此宣言,理智重新占据几乎被快感冲刷成一片空白的大脑,心中升腾的怒火让她狠狠地盯着这个男人。
“作为戴奥亚尔岛贵族当中的年轻一代,我不敢说自己是最优秀的那一个,但绝对当得上出类拔萃的评价,而能够获得女神的眷顾,成为她的圣武士的荣耀,唯我一人。”杰克继续道:“履行首卖日后,受到女神的神谕之命,我独自前往大陆,完成神谕,历时五年,游历过人族世界过半数的政权和每一个沿海国家,还亲手带回了一个有名号的女骑士。我能够以家族的荣誉保证,在戴奥亚尔岛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大陆诸国的情况,我父亲治理了这个海岛整整三十年,为大家带来和平和稳定,而我能在保证我父亲所带来的一切都不改变的前提下,带领大家迈向繁荣!”
“杰克@史塔克!杰克@史塔克!总督杰克@史塔克二世!”阶梯座位上,史塔克家族的直属封臣领主们齐声高呼,他们的呐喊成为大厅内唯一能够听见的声音。
杰克环顾四面的阶梯座位,注意到乔伊并没有助喊,只是面色凝重地在他的父亲和自己身上不断转着眼球,一度想要高举的拳头却在老伯爵那冷得冻人的目光的凝视下放了下去。
在这个信号的影响,所有施怀雅家族的直属封臣领主们也就心领神会地没有加入助喊,他们当中那些本来就摇摆的人便把目光投向了拉尔斯伯爵等跟自己有过交易的候选人。
呵,抛弃了我,娶了那个白毛小妖精都换不来她父亲的支持,你真是活该啊……目睹杰克“失道寡助”的希蒂心中无比畅快,为了能够看到这一幕,被不认识的陌生男人操一顿也是挺值得的。
墙后休息室内那个正捧着她的大屁股疯狂输出中的男人自然不清楚希蒂的内心想法,只是发现眼前的公共便器的抵抗小动作消失了,甚至还主动朝后拱动,把大屁股撞向他的腰腹,使彼此产生更多的快感的同时,也让他露出得意的表情。
“咦?这回倒是主动撞过来了,被本大爷操舒服了吧,一开始你抵挡个啥呢。”带着调情一般的力度,他温柔地拍打了眼前的桃臀两下,继续保持着他的抽插。
同为嵌在墙里的公共便器,有的享受快乐,有的欢喜开心,也少不了有的悲伤忧虑。碧翠丝就是最后一种,尽管被墙内的男人操得呜呜乱叫,仍然盯着下方大厅的所有动静:变卦冷漠的父亲、想动不敢动的哥哥和已经意识情况不对的杰克,可她又能做什么呢?
哪怕此时她没嵌在墙里充当一个挨操的公共便器,拥有自由之身状态的她亦无法踏入这间大厅,也就无计可施。
等到杰克回到阶梯座位上,又没有新的领主下来作竞选演讲,老伯爵就举起双手宣布:“那么,现在,进入候选人的竞选资格审核。假如大家对刚才宣布参选的各位大人的资格抱有质疑,请作出陈述和列举相关的证据。”
“当然有了。”话音刚落,一位男爵从他的座位上站起,看向杰克。未来的公爵神色一凛,想出对方是拉比斯伯爵的直属封地,心中浮现起一句话: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们尊敬的总督公子,未来的女王港公爵,杰克@史塔克大人有些事情在刚才忘了对我们陈述呢,玩把权柄欺压民众,包庇罪奴,就连当一个合格的主人都做不好。”男爵的轻蔑之情溢于言表,“总督的职位要是交给他,我真为戴奥亚尔岛和我们的未来感到担忧。”
这番话仿佛是军队的冲锋号一般,许多之前保持沉默的领主纷纷出言发声,构成足以淹没杰克的海啸声浪……
“嘿,真以为大家不知道两个月前女王港的驯奴学院越狱事件么,受训中的女奴从学院里成功越狱出来,还是戴奥亚尔岛的头一回。”
“还吹中嘘什么带回来了个有名号的女骑士呢,那起学院越狱事件里还被那母猪险些暗杀了的无能主人不就是你。连这点我们从小就学习训练的事情都做不到,大人,你许下的诺言,我们很难相信啊。”
“就是就是!”
“吹牛谁不会啊,我还说明年就把基尔德的骑士王绑过来当女奴呢!”
……
见到自己的直属封君陷入不利的境步,效忠于史塔克家族的领主们亦纷纷厉声反驳对骂……
“警告你,这是污蔑!”
“我们的总督阁下的能力和品德有目共睹,他的继承人也拥有与父亲一模一样的东西,你们居然拿市井流言当证词?”
“你这混蛋,想就地决斗吗?”
……
领主们开始在阶梯座位上互相推挤、谩骂。一时间,别说置身于漩涡中心的施怀雅伯爵,就连位于三楼的希蒂和碧翠丝都觉得身陷于巨大的兽窟,脚下的贵族们虽然锦衣华服,珠光宝气,但行为上却和野蛮的绿皮哥布林们一模一样,一个一个激动地张牙舞爪,恨不得能一口就把对手给生吞下去。如此混乱的场面逼得老伯爵不得不赶在这些领主拔出长剑或法杖、将议会大厅变成竞技场之前将整个会场里所有的扩音术法阵功率调至最大,然后大吼一声:“肃静!”
怒吼破空,声如利刃。这洪亮又致命的贯脑巨音震得大厅内所有人都下意识捂住耳朵,表情痛苦而五官扭曲,只有少数幸运儿见势不妙,赶在老伯爵这一声怒吼之前及时自己加上防护法术,不至于丢失了他们的“体面”。至于他们头顶上方的那些公共肉便器们,则全部都倒了大霉,体力稍好点的力奴或者战奴陷入了短暂的呆滞,而那些专业的书奴和床奴,则是直接被震晕过去,只有身体久经锻炼的希蒂还勉强保持着意识。但饶是曾经面对着恶魔督军的咆哮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她,此时也被老伯爵的吼声给震得脑袋嗡嗡作响,而旁边的碧翠丝直接晕死过去,上半身无力地垂下,两团碗形的娇乳都顶在大厅的墙壁上,三千银发无风垂直,宛如一段有点短的银色丝幌。
等大家都稍微缓过神,老伯爵才继续道:“各位都是联盟的领主,值得尊敬的贵族,请各位遵守会议的规矩。”说完把视线投向回到阶梯座位上、刚刚把双手从耳朵上放下的杰克:“杰克@史塔克大人,现在有人对你的竞选资格提出质疑,根据总督竞选章程,你应当作出相应的解释。”
“乐意为您效劳,大人。”杰克从容起身,这种情况,在家中的时候他便已经和母亲与科尼尔叔叔商量了无数次了。于是他带着自信的微笑,缓缓地向这些反对派解释道:“绝对没有这样的事,我不知道各位是从什么样的险恶用心的小人口中得到的这样的污蔑,但我绝对没有被自己的女奴暗杀这种情况。”
哼,大骗子!睁眼说瞎话……还没等底下的反对派贵族们提出异议,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希蒂心中那股愤恨怒火便又熊熊燃烧了起来,她忍着后面那仿佛不知疲倦,如同捣米似的抽插,从琼鼻中挤出一个不屑的鼻音,翠绿的双眸如同恶狼一般,狠狠地瞪着下面的负心汉,倒是看看他要怎么扯谎。
“那个越狱的女奴最后进入了总督府,再也没有出来,这点你又怎样说?”一位反对派的领主开口道。
“确实,我的女奴从学园逃脱并给女王港的百姓们添了不少乱子。这点我必须要致歉。但是这只是因为学院授课内容过于严峻,加上对我的思念过深,从而导致的逃学而已,毕竟她是一个成年的外来奴,需要一些时间和宽容来适应我们这个伟大的国家。相信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我不但补偿了受到损失的各个家庭与驯奴学院,更是出资赞助了部分优秀调教师前往首都岛进修,相信……”
这次杰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哄堂大笑打断,在一堆大笑的领主当中,他在总督竞选上的最大竞争对手拉尔斯@布里茨伯爵站起来说道:“请原谅我无礼打断一下杰克大人的幽默笑话。毕竟你是戴奥亚尔岛上未来的公爵,像你这样的大忙人,肯定没时间接见某位无助的小平民吧。”说着他看向施怀雅伯爵,“行政议长阁下,我恳请传召一个平民到会议厅内作证,他的证词可以让各位大人重新考虑杰克@史塔克大人是否具备领导戴奥亚尔岛的资质。”
此言一出,领主们反应各异,支持拉尔斯一方的领主们笑声更大了,其他竞选者和他们的支持者也抱着看好戏的表情,施怀雅家族的直属封臣领主们犹豫不定,史塔克家族的领主们或脸露担忧或扭头看向杰克,仿佛要从他们的派系领袖的脸上寻找一个答案。
居然能让阴谋者弄到对付自己的把柄,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蠢了?不对不对,他应该是不想伤害无辜,但他连我都辜负了,为什么还要保持着这种善良啊,就、就不能坏得更彻底一些吗……希蒂在刺杀失败后就被关进地牢,接触不了多少外界的消息,但杰克第一次到地牢来探望她的时候,她和杰克就复盘出推动她成功越狱背后存在着阴谋。但她怎么也没想到,杰克在明知自己被阴谋针对,仍像当初他们在大陆诸国游历冒险时的那样,不管局势多么困难,也尽可能地保护不应受到伤害的无辜者。
希蒂的内心纠结并不影响大厅内的针锋相对,老伯爵又看了杰克一眼,轻咳一声后道:“根据竞选程序,质疑者有权提交证物和传召证人用于证明他的观点,但全岛领主会议大厅是比法庭更加神圣的地方,任何弄虚作假的举动都将不被联盟的法律与在座诸位大人所容忍。”
“那是自然,我也只是想维护联盟法律的公义与威严。”信心满满的拉尔斯的笑容更盛。
施怀雅伯爵见状拿起一柄小锤轻轻一敲,一位身披板甲的男性军官推门而入,被老伯爵一阵吩咐后又转了出去。没过一会,他领着一个扛着一捆厚毯的年轻男子回到大厅。
希蒂自然没见过这个人,而看过他的画像的碧翠丝已经被操得血眸翻白,戴着塞口球的檀口不时发出咿咿呜呜的轻声呻吟,以她现在的状态也没办法为希蒂讲解。
而包括杰克在内的许多领主一眼就看出这个年轻人是谁:希蒂越狱事件发生后,为自己被杀的未婚妻而四处奔走,寻求一个公道的可怜法院书记员瓦戈纳@苏斯卡。
“各位尊敬的大人,我叫瓦戈纳@苏斯卡,一个小小的法院书记员。非常感谢大人们愿意挤出一点宝贵的时间,聆听我这个平民的声音,更感谢在座的一些大人的帮助,不然我连来到这里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瓦戈纳扛着肩上的厚毛毯卷子,分别向大厅四个方面的阶梯座位上的领主们鞠躬行礼。
“好啦,快作证吧,我们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的。”拉尔斯催促道。
“是。”瓦戈纳把扛着厚毛毯往地上一丢,一具雪白丰腴的女体从毯子里滚了出来,一丝不挂的她在大理石地板上翻滚数圈后,仰面躺着一动不动,闭上的双眸使她看起来只像是熟睡了,但她纤细粉颈上那道从左耳延伸至右耳的可怕伤疤以及没有半点起伏的胸乳,不难让见多识广的领主们马上判断出她早就是一具尸体——或者说,是一具尸娼。
“一个多月前,女王港发生了一起驯奴学院越狱事件,那个外来奴学生在越狱的过程中杀害了多个女奴,我的未婚妻娜汀@杜拉布曼也是受害者之一。这样一个穷凶极恶、意图弑主的女奴在被她的主人逮捕后,不仅没受到任何惩罚,还被她的主人保护起来。这置联盟法律于何地?置所有主人的威严于何地?以后我们要如何管教女奴?”书记员的话语掷地有声,引得大部分领主都把视线投向杰克,毕竟再怎么宽容的主人,都是无法容忍自己的女奴想要弑主,就像任何一位君主都不会宽恕犯下谋逆大罪的大臣一样。
再次成为全场“焦点”的杰克早有预案,他悲天悯人的答道:“唉,瓦戈纳先生,我对你未婚妻的遭遇深感抱歉,我愿意再为她支付一笔赔偿。但是我必须重申一遍,我的女奴只是对我思念过度才作出越狱的过份行为,并非市井流言里说的她越狱只为来杀我……”
“大人,那么你怎么解释这段影像?”瓦戈纳从怀里摸出一枚记忆水晶,交给领他进来的那位男性军官,后者检查一遍确认没问题后看向施怀雅伯爵,得到这位行政议长的颌首允许,一个光幕便从水晶内蹦出,被记录的声音也从晶体内传递出来。
被锁在三楼的希蒂也看着光幕的播放画面,马上认出自己成为了里面的主角,但对于下面的领主们来说,他们只是看到一个非常漂亮的金发女奴在卧室里掰开自己的骚屄练习着跪坐礼。
很快,一个年轻的棕发男子带着礼物推门而入,大家都认出他就是杰克,随后两人亲密地坐在一起,一边分享蛋糕美酒,一边聊天。
不就是探亲日那一天发生的事吗……杰克和希蒂的脑海里不约而同蹦出这个疑问,随后他们都确认了一点:在希蒂获知杰克要迎娶碧翠丝之前,就已经有人暗中注视着他们并伺机而动。
接着两人因碧翠丝的问题而大打出手,尤其是光幕里的希蒂出手的凶狠劲头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这绝对不是主人和女奴之间的打情骂俏,最后是杰克对希蒂命悬一线的“生死之交”成功,才化险为夷……直到这里,飘浮在半空的光幕才因为记忆水晶储存的内容全部播放完毕而崩解消散。
尽管镜头一直是室内环境,但中途闯入房间询问杰克是否需要帮助的几个女奴无疑透露出这里是驯奴学院的内部,被录下的事件无疑发生在希蒂越狱之前。
脸已经完全黑下的施怀雅伯爵用不带感情的语气公事公办地问道:“杰克大人,请问你有什么要说吗?”
“对啊,不说点什么吗?杰克大人,刚才你不是说因为你的女奴是太过于思念你才越狱的吗?大家可听得清清楚楚呢。”拉尔斯趁机起哄,而支持他的领主也纷纷发声附和。
“对啊,杰克大人,你的解释呢?”
“就是啊,快用你那被女神祝福过的智慧想想办法嘛。”
……
杰克刚才的解释与记忆水晶的内容互相对证下,坐实了外面的市井流言的真实性:未被驯服的女奴越狱弑主,而作为主人的杰克不仅严惩这个大逆不道的女奴,反而还一直说谎为她掩饰。
杰克的直属封臣领主们则既期盼又担忧:面对这如山铁证,应该是没办法光凭口舌解决的,但他们又希望未来的封君可以靠着一直以来的雄辩口才扭转劣势。毕竟他们跟史塔克家族捆绑得过于紧密,主家保不住总督宝座,那么未来的利益受损必定是板上钉钉的事。
而碧翠丝的哥哥乔伊也脸色极为糟糕,一副想现在就冲过去跟杰克就地决斗的表情。至于施怀雅家族下面的直属封臣领主个个沉默,都处于观望状态,不跟着那些收到拉比斯伯爵好处的领主对杰克落井下石已经是他们的极限。
沉默已久的杰克再次起身,以带有歉意的目光朝自己家族的直属封臣们逐一欠身行礼,把他们吓得受宠若惊之后,开口道:“我知道在场的好几位大人并不是追求什么法律的正义与威严,只是想让我放弃一些东西。那么我就在此宣布我将放弃竞选总督的资格。行政议长阁下,还有诸位大人,我实在是累了,请恕我先行退场。”说完他没征求其他人同意,就向主持会议的施怀雅伯爵欠身行礼后,走下阶梯座位,朝大门走去。
“等一下,杰克大人,你好像还没说怎么处置那个弑主谋逆的女奴呢。”拉比斯伯爵穷追不舍,而大部分认为这届总督竞选已经胜负已分的领主也抱着看好戏的态度注视着落败的杰克。
“联盟法律规定,主人对自己的女奴拥有最高优先处置权,我已经付出了足价的赔偿,并对所有遭受这不幸损失的家庭致以了诚挚的慰问,怎么惩处她就不劳拉比斯大人费心了。”杰克头也不回的推开大门,踏出大厅。随着他的离场,史塔克家族的直属封臣领主们也纷纷告辞——就算封君不参加竞选,但封君没点头允许之前,他们也不敢把自己的票投给其他人,毕竟某位人族先贤说过“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
史塔克家族的退场没影响大厅接下来的竞选议程,但失去了本来最大赢面的玩家史塔克家族,加上史塔克家族的盟友施怀雅家族既不表态支持杰克,又不出来参与竞选的情况,事前准备更加充分的拉比斯无疑是最占优势的候选人。
不过领主们的分赃博弈与希蒂无关,哪怕她此时的屁股还挨着巴掌,蜜穴承受着肉棒的抽插,目光只是呆滞地注视着杰克离开的门口,怔怔地挨着操。
他明明为了当选而去迎娶碧翠丝,却又为我放弃竞选,他的脑子被战马踢过了吗……被墙里男人疯狂输出中的希蒂晃动着巨乳思索着,她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在事到临头的时候选择放弃。以她的聪明才智,又怎么会想不到杰克只要将她处以极刑,证明自己维护贸易联盟的价值观与秩序,就可以化解大部分敌人的攻势,然而这个负心的混蛋偏不这样做。
除了爱,真的没有别的解释。
感觉到从身旁传来的视线,希蒂回首一看,之前被施怀雅伯爵的“狮吼功”震晕的碧翠丝已经醒过来,尽管被墙里的男人操得俏脸绯红、春情荡漾,仍对她打出眼语:“希蒂姐姐,贱奴真的好羡慕你,贱奴猜到主人的政敌会在这里借你向主人发难,也猜到主人会为了维护而陷于不利的境地,但贱奴没想到主人可以为了你做到这一步。如今姐姐还要质疑主人对你的爱吗?”
“我……”希蒂美眸刚眨几下,打出第一个单词后就怎么也想不出后面要说的话。
“姐姐,请放下对主人的憎恨吧,他是真心爱护你的,他对你的爱还超过了对贱奴。”
“……好吧,请给我一些时间。”希蒂也心软下来,“不过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
碧翠丝答道:“等到这次全岛领主议会结束,贱奴的卫士就会来解开,或者等在这全岛议会大堂里工作的某个女奴来休息室当公共便器并且刚好选中我们的位置。”
希蒂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银发书奴:“为什么?”www.crazyhome2000.com
“刚才贱奴解释过了啊,主人为了姐姐放弃竞选,中途退场,这不在贱奴的预料之内。”
“所以我们就得在这里被不认识的男人操到下面的家伙开完会?你真是个大聪明呢。”希蒂顿时气乐了。可事已至此,她再不愿意也没办法中途叫停,只感觉到花径内的抽插攻势徒然一滞,紧接着一股热流浇到她的花心,烫得她直打了一个激灵。
发射完毕已进入贤者状态的男人把他的命根子从希蒂的体内退了出去,满溢的白浊开始从微微张开的蜜穴口缓缓渗出,滴落到地板上。虽然心感厌恶,但希蒂还是松了一口气,意味着暂时没人来操她了。
可这份安心并未持续多久,没过一会,她又感觉到一双皮肤粗糙的大手捏住自己的两片凝脂臀瓣。
见鬼啊,这个国家的男人就这么不嫌脏的吗……无可奈何的希蒂心中气愤,只好咬紧塞口球,等待对方的进入。随后她就感觉到对方的双手玩把揉搓了自己的大屁股一会后,就用力将两片臀瓣向左右两侧掰开。
等、等一下,那个洞不行……意识对方的意图后,希蒂重新挣扎起来,可惜不管她怎么扭胯摆臀,也只能给对方的瞄准造成一点微不足道的妨碍。
“呜!”粗壮的肉棒毫无怜悯地刺入了直肠,小巧的菊门被撑开远比平时排泄还要大的直径,一圈括约肌被粗暴地撑开。虽然在驯奴学院接受调教时,希蒂也有后庭方面的训练,好方便将来与杰克交欢时有多一个洞让他使用。
但直肠不比花径,使用前是需要灌肠清洁或者男性一方涂好润滑液,然而那个男人什么准备都没做,挺腰就插。他倒是爽了,可希蒂就遭罪了。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希蒂健美的娇躯一下子绷得紧紧的,只用假阳具锻炼过却首次受到真正肉棒入侵的直肠顿时完全包裹住这根异物,然后本能的想要将它排到体外。墙外的希蒂亦在这刺激下骤然仰起上半身,把两颗巨乳狠狠向上一甩,被反捆在背后的双手十指紧握成拳,试图借此分散掉后庭传来的不适。
“真爽,这屁眼有够紧的,今天遇到好货了。”那个男人的肉棒才插入一半多点就遇到了希蒂身体本能的抵抗,干燥的直肠面对异物入侵,肌肉无不剧烈收缩排挤,温暖而粗涩的触感让他难以继续前进。
不过这点小麻烦难不住男人,他以希蒂被抓住的两片肥嫩臀肉为支撑,挺腰狠狠向前顶进,轻松粉碎了直肠那点可怜的抵抗,粗长的肉棒顿时插至没根,瞬间填满了希蒂的直肠不说,前端的壮硕龟头还一口气压在直肠的尽头。
“呜唔唔唔唔……”希蒂过去在驯奴学院锻炼时都不敢太过用假阳具猛力狠插的直肠,此时却被不认识的男人狠狠蹂躏,龟头的冠状突起伴随着每次插入刮蹭着肠壁敏感的粘膜。
屁股内撕裂一般的剧痛让希蒂全身都在颤抖,可捆绑娇躯和藕臂的绳子和卡住腰肢的卡板,都使她无法反抗或逃跑,只能紧咬着塞口球苦苦承受。而她全身因吃疼而作出的颤抖,也通过被大手捏住的两片臀瓣“告知”了男人,进一步激发了男人的兽欲,毕竟不管是联盟的变态,还是大陆诸国上相对的正常人,对于男人来说,在床第之事上让女性对自己感到臣服与敬畏,都是可以获得成就感的。
“骚货,被我操得很爽是吧?来,再尝尝这个。”肉棒继持进出着希蒂的后庭,享受着她直肠的紧窄和臀肉挤夹,而兴致上头的男人保持着挺动腰部,同时松开被他揉捏了许久的翘臀凝脂,手臂高高抬起,五指并拢成掌,对着希蒂红肿未消的大屁股狠狠挥下。
啪!
“呜!”手掌与软肉的清脆碰撞声回落在休息室内,可半截身子在大厅里的希蒂也突破了塞口球的封锁,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啪!啪!
“呜!呜!呜!”针对屁股的拍打越演越烈,疼得希蒂呻吟不止,而后庭被抽插带来的的胀痛也让她感到难以忍受,眼眶中盈满了的泪珠沿着脸庞轮廓滑至下巴,最后滴落下去,也不知道哪位幸运的领主有幸接住。
“嘿,真好玩。”男人听不到希蒂的叫声,但眼前弹性十足的美臀伴随着自己的拍打而像果冻颤抖不停倒是十分有趣。
为、为什么这些男人怎么这么喜欢打屁股啊……希蒂那还没有心形纹身的雪白翘臀又一次朝着通红大苹果的模样转变,柔软的臀肉随着拍打的节奏一颤一颤地抖动着,健美的娇躯向上挺起,带泪的呻吟从塞口球后溢出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