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传奇
第16章 希蒂的学院假日
施怀雅伯爵的庄园内,老伯爵坐在安乐椅上看着自己的管家递交的财务报告,他的掌上明珠碧翠丝跪在他旁边,以熟练的手法为父亲按摩着大腿,自从向心上人献出自己的纯洁和得到他迎娶自己为奴妻的承诺后,她的俏脸上几乎总是挂着怎么也掩盖不住的喜悦。
突然书房的门砰的一声被人粗鲁推开,大公子乔伊喳喳呼呼的冲进屋内。老伯爵对于自己儿子这样无礼又不成熟的举动略有些皱眉,但也没说什么,只是示意让碧翠丝把房门关上。
乔伊对着安乐椅上的老伯爵神色凝重地道:“父亲大人,总督府那边出了点事,那个促成妹妹婚事的外来奴管家被杰克送去了母猪饲养场变成了重罪母猪,如无意外,她一个月后就会被宰掉。”
“是莎莉姐姐吗?怎、怎么会这样?”碧翠丝心中一惊,她连忙跪到伯爵面前道:“父亲大人,她对贱奴有恩,恳求您让贱奴把她赎买回来吧。”
老伯爵没有理会碧翠丝,只是淡淡地对儿子说:“这么点事就让你吓成这样了?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处变不惊呢?”
“不是!父亲,难道你不感到吃惊吗?那个杰克原来对那个女奴可是宠爱到不行的呢!而且也是那个女奴促成了碧翠丝的婚事,他这样会不会反悔了呢?”乔伊大声说到。
“呵呵,这算什么大事,既然他答应了娶你妹妹,这事基本上就十拿九稳了。”见到碧翠丝和乔伊脸上的困惑,老伯爵进一步解释道:“杰克那小子跟你们不一样,他被他的外来奴母亲灌输了太多大陆上的异端观念,会对被自己宠幸过的女奴负起‘责任’的,这也是那个女奴管家为你妹妹创造机会的原因。”
“那么,我们就不管那个当了母猪的女奴管家?”乔伊问道。
“管她干嘛?施怀雅家又没求她做什么,这是史塔克家的家事。照我看,等到她的育肥日子快要结束的时候,那小子就会把她接回去,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宰杀的。”
“父亲大人,这是真的吗?”碧翠丝有点不敢相信。
“真的,除非杰克那小子对她的爱恋彻底弄没了,又或者这就是那个女奴管家与杰克商量好的计划之一。”
乔伊皱起眉头,不解地问道:“唔……父亲大人,我不是质疑您的智慧,可是您根据什么得到这个判断的呢?一个有着羽毛笔和剑盾的优质女奴,对于史塔克家来说,也不难再培养一个,即使是有名号的外来奴很难得,只要有足够的钱也是可以买到的。”
“因为那个女奴管家对于杰克来说是世界上独一无异的女奴,花多少钱,甚至向女神许愿也找不到替代。”
乔伊怔了怔,随即想到了一个可能:“父亲大人,您是说那个女奴是杰克的……”
但话还没说完,就见到老伯爵抬手示意他闭嘴,然后意味深长地提醒他:“猜到就猜到了,别说出来,也别到处传,除非你想搞砸你妹妹的婚事并且跟史塔克家结死仇。对了,之前杰克一直不肯答应迎娶碧翠丝的原因查到了吗?”
乔伊点点头:“查到了,父亲大人。最有可能的原因是几个月杰克从大陆回来时,带回了一个外来奴,那个外来奴是个有名号的女骑士,目前这个外来奴被送进了驯奴学院接受调教中,但每个月的探亲日,他必定前往学院探望。”
“呵呵……”老伯爵露出了似乎回忆往昔一般的表情:“当年老杰克也是把一个来自炎夏帝国的女骑士带了回来并娶作奴妻,没想到他的儿子也差点重演这样的人生。”
“那么,要动用学院里的关系吧?”乔伊问道:“一个倔强的女骑士承接不了调教而疯掉或者自杀,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
“顺其自然就好了,万一我们真做了些什么,又被杰克察觉到,反而不美。”老伯爵看向碧翠丝,视线从女儿的俏脸往下缓缓移动,扫过她的藕颈和丰乳,最后落到她平坦紧绷的小腹上,“碧翠丝,将来完婚了,你当上了杰克的奴妻也不可掉以轻心,奴妻的身份只能让你在他的后院里有主导权,但能否维持住地位,还是要看你能不能给他生个继承人。”
“父亲大人,贱奴会尽力的。”碧翠丝点头应道,一只玉掌轻轻抚过自己平坦紧绷的小腹,她由衷地祈求那一夜心上人洒进自己体内的种子能够开花结果。
……
不管施怀雅伯爵有多乐观,但对于当事人来说,就是另一番体会。沦为重罪母猪的莎伦在抽屉箱内缓缓醒来,刚被关进来时,莎伦抱着只要促成了儿子的婚事,就算被他安排以母猪的身份宰杀也死得其所的心态勇敢面对命运,但是过了几天,在这重罪母猪的囚房兼屠宰室里见到目睹了好几批被宰杀的母猪们的惨状后,就发现自己没想象中那么勇敢。
接着莎伦开始安慰自己,认为儿子很快就能理解这场婚事和取得施怀雅伯爵的支持的重要性,然后把自己给放出来。但随着喂食次数的增加和见到更多的母猪屠宰后,她转为对儿子不懂自己的良苦用心而愤怒不已了,居然把自己变成母猪进行育肥屠宰的方式来惩罚她。
在这狭小的房间不能分辨昼夜,而饲养员给自己的喂食次数也不固定,她只能通过母猪们被宰的次数来估计这是新一天的开始。每一次宰杀都是一次无声的提醒,告诉被关在壁柜格子间的重罪母猪,这就是你们的未来,你们会以这种方式死去,然后成为某些人餐桌上的美味。
作为得到金狮之名的天才武技者的前女骑士,莎伦不怕战死沙场,也不怕葬身魔兽之口,但这样不知道时日的等死实在是太煎熬人了。而且一想到自己尸体被做成菜肴被人分食,她就不寒而栗。
房间的大门被打开,几个女奴走了进来,而走在最后的那个厨奴拽着一条链子,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每次那个厨奴都会让链子在地上发出剌耳的摩擦声,好像是在提醒着母猪们末日的到来。每当这时,所有格子都会变得出奇的安静,直到母猪的惨叫响起。
莎伦趴伏在格子间内,紧张地查看女奴们走向哪里,同时心中安慰着自己说:“不是,不是我,不是今天,我还有时间,杰克会来的,他会来的,会来的,还没到日子……”
就在她心中默念的时候,哐啷一声,隔壁那格子的门被打开了,随着“嘿嘿,终于轮到贱奴了”的不正常的欣喜发言,今天的第一头重罪母猪从囚禁她的格子间内被拖了出去,然后是另一头,这次响起的是“不要,不要啊”的求饶声……三次开门声后,屠夫女奴喊到:“好了,今天的数齐了,把她们拖到放血池去。”
如蒙大赦的莎伦心放了下来,她蠕动了几下身子,尽管格子间的空间很窄小,她又只能保持着趴伏的姿势,但好歹也调整自己的脸庞方向以换取一个好些的视界,为的就是想看看今天的倒霉鬼是谁。
透过格子上的玻璃墙,只见三头母猪被拖了过来,她们肌肤晶莹,发色油亮,身材丰腴圆润,显然完成了育肥,可以屠宰加工了。檀口被塞入了塞口球,防止她们吵吵闹闹干扰到屠夫女奴的工作,奴隶项圈上的圆环被一条铁链穿过,把她们拴成一串,只能在屠夫女奴的拉拽中迈动着短小的四肢,亦步亦趋地跟屠夫女奴的身后走向放血池。
知道死期已至的她们表情不一,为首的那头红发母猪兴致勃勃,甚至还晓有兴趣地东张西望,仿佛要将这里的一切都记忆下来,莎伦认得这头母猪,她是阿莱尔顿子爵的小妹妹贝蒂,早在一年前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在得到丈夫主人的允许后跑去母猪饲养场自卖当了母猪。
想体验另类刺激生活而自愿当母猪、母马、母狗的女奴,莎伦认识好几个,但那几个女奴在享受了家畜生活一段时间后就让家人把自己赎买回来,借助神职者的生命魔法把手脚长回来,恢复正常的生活。可是像贝蒂这样都要被宰杀了,家人还不来接走,说明她要么抖M到想以母猪的身份死去,要么就是她家里有人想让她再也回不来——在贸易联盟这片男女比例严重失衡的国度内,女奴之间的争宠比大陆一些实行一夫多妻制的国家还要惨烈。不过从贝蒂此时的表情、反应和刚才那句“终于轮到贱奴”来看,似乎是前一种情况。
另外两头母猪就没贝蒂这样的轻松与乐观,由于高度恐惧的关系,莎伦可以看见她们表情呆滞,红红的眼眸残留着点点泪花,显然被死亡的恐惧所压垮了心智。
四处张望的贝蒂很快发现了柜子格内的莎伦,便眨动美眸,用据说是赎罪女神相授女奴们能在被堵嘴情况下与同伴交流的眼语向莎伦问候:“啊,莎莉,好久不见,没想到你也来体验母猪生活了,还和贱奴一样选择当重罪母猪。怎么样?是不是像贱奴当初说的那样刺激又有趣啊?”
“才不是呢,贱奴是被小主人强制送来才当母猪的。”嘴里塞着喂食管子的莎伦美眸频眨回答着贝蒂。“看来朋友一场的份上,能不能救救贱奴?”
“哎啊,那贱奴为你的遭遇默哀几秒吧。”贝蒂微微侧首,露出同情与讥讽兼有的笑容:“如你所见,贱奴如今只是一头快要宰杀的母猪,已经自身难保,又有什么办法救你呢?也许你的主人会在你被宰杀前几天把你赎买回去,向女神祈祷并乐观点吧。”
“该死的!”莎伦对于得到这样的答复并不感到意外,她的求助不过是溺水者哪怕是一根稻草也要伸手去抓一把试试的心态。她清楚像是贝蒂这种自卖为猪的女奴就算在这时想要后悔也是不行的,因为女奴好歹有基础的生命权,而变成母猪的女奴不过是牲口,牲口可没资格与人讨价还价,必须要由其他人才能赎买母猪。
就在母猪们用眼语交谈的时候,女奴们也已经换好了皮围裙,清洗好各种工具,完成了屠宰的准备工作,她们先是把三头母猪的长发盘在后脑勺,把贝蒂从链子上解下并摘下她粉颈的奴隶项圈,然后拖到一个没有水的小池子里。
胸前有着汤勺纹身的厨奴抓过一根系在天花板上的铁钩,插入贝蒂的下巴,然后转动滑轮,把贝蒂吊到半空。
“唔、唔唔、唔唔唔……”铁钩入肉,又承受着全身的重量,即便这就是自己追求的结局,也疼得贝蒂在钩子上扭动娇躯,本能地挣扎起来,经过育肥而变得比一般女奴要硕大的奶子甩得像两团剧烈颤抖的乳酪果冻,两片翘挺的臀瓣也抖得拔浪鼓一般。
贝蒂的痛苦没持续多久,厨奴就用刀子切开了她的脖子,鲜血从伤口不断喷出,浇落到下面的放血池,再由排水槽排到屋外。这时贝蒂在铁钩上抽搐扭动的幅度更大了,就连那短小的四肢也摆动起来,把铁钩晃动得哗哗作响。
赎罪女神请您救救我吧!我要疯掉了……莎伦心中祈祷着,虽然紧闭着双眼,可耳边那作响的铁链声却没有办法断绝。无边的黑暗让莎伦忍不住睁开眼睛,她一眼看到贝蒂的粉颈已经被切开了大半,仍挂在铁钩上用一个奇怪的角度看向自己,那雪白的肚皮已经被她自己的鲜血淋红了大片,却还在肚皮剧烈的起伏,带动胸前那对硕大的雪乳来回甩动着。
“呃!呃!”贝蒂发出最后的呻吟,厨奴手中的切肉刀终于将割断了她的颈椎,将她的头颅留在铁钩上,而本应掉落进放血池的无头娇躯被另一个厨奴眼急手快地接住。
“这头母猪下面出水了。”一个厨奴惊奇的指着贝蒂的阴部,一注清亮的淫水被挤出小穴,飞射到空中。
“哈哈……想不到这还是个骚逼呢,我和你说,这副小穴要是拿来炖汤,一定特别香浓呢。”另一厨奴嘻笑着打趣道。
“不愧是要送给大人物的肉呢,可惜我们是吃不起了。”
“那倒不一定,我看你也蛮骚的,不如我们吃了你吧。”
“去去去,干活去,老娘下面你还没吃够吗?一会下班了我再喂你!”
厨奴们一边互相打趣着,一边挤压贝蒂的身体让血水加速流出来,不一会那雪白的身体就变成了惨白的颜色。贝蒂那颗挂在铁钩上的头颅也摘下放到一个木桶内清洗,母猪的头颅不能食用,但经过赎罪神殿的塑化处理后变得永不腐烂、一如生前那样鲜活生动,可以当作工艺品高价出售给一些有着特殊嗜好的人。
尽管生命被无情夺走,可莎伦看见贝蒂的俏脸上却挂着一种如同与男人交欢中达至巅峰后露出的痴态笑容。
放干血水的母猪尸身送到池水旁边木架子上,用钩子钩住大腿倒挂起来,两只豪乳径直地往下垂着,居然把断脖完全挡住。拿切肉刀的厨奴熟练地把刀刺入贝蒂的阴埠,从她的家族纹章图案开始往下拖刀,肚皮顿时向两边张开,露出底下花花绿绿的内脏。厨奴伸手探入贝蒂腹腔,将肠子等各种内脏掏出割断。而另一边,第二头母猪已经被吊在铁钩上,正扭着大屁股甩着巨乳,等候自己最后的终结……
直犯恶心的莎伦又一次闭上双眸,不再去看正在发生的宰杀。可是这样并没让她获得些许平静,反而眼前闪过这两个星期看过的每一头母猪的宰杀画面,最后是她自己被女奴挂到铁钩后被一剑枭首的场景……她看见自己美丽不减的头颅被摆在某位贵族的客厅,成为一座漂亮的蜡烛台,自己被育肥而变得健美不再的身躯塞满了各种坚果、蘑菇等填料,成为一场宴会的主菜而被宾客分而食之。
不要……不要这样……我不要这样的死法……
大受刺激的莎伦忍不住,哇的一声便呕吐起来,可是嘴里插着喂食管的关系,被吐出的午饭又顺着管子回到她嘴里,不想被自己的呕吐物呛死的她只好把重新咽下。睁开眼睛,看见一个穿着带有新鲜血迹的皮围裙的女奴正俯身盯着她。
莎伦认得这个女奴,她正是第一天来到这里把她塞进这间柜子格的那个人。对方终于得偿所愿地笑道:“害怕就对了,不要担心,按照目前的育肥进度,你还要等上一些日子才能宰杀,我期待你在铁钩上扭屁股的样子。”
女奴说完旋身走开,令莎伦可以重新看见工作台的情况:包括贝蒂在内的三头母猪已经完成内脏等下水的摘除和清洗,厨奴们用毛刷醮上由多种香料浸泡制成的酱汁涂抹母猪的尸身,然后这些肥嫩可口的肉体送去风干房,等到它们像火腿一样自然风干入味了,便可以对外出售。至于母猪们美丽的头颅会比她们的身子更早完成加工,投放到尸娼店作为特殊的工艺品出售给有着特殊嗜好的顾客。
杰克,我的儿子,我的小主人,贱奴知错了,原谅贱奴吧……知错却已经没法改正的重罪母猪在格子无声地低泣着。
虽然把莎伦送去当重罪母猪,不过杰克也不是真要把这个与希蒂一样对自己重要的女奴变成香肉,只是借此好好吓唬吓唬她,明白自己不能以为了主人好就擅自替主人做决定,毕竟熊孩子都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女奴同样如此,主人必须适时展示权威和实力,令她们记住谁才是说话算数的那一个。
收拾不听话的母亲只是个小插曲,对于杰克来说,碧翠丝的婚礼和怎么向希蒂解释又不至于就地决斗才是值得头痛的大事。
“唉,给我准备的时间怎么就这么少。”杰克扭头看向挂在墙上的月历,用红色墨水标注的本月最后一天格外刺眼,这一天正好是驯奴学院的探亲日。
能够算作一系列事件导火索的希蒂,对于外面围绕着自己发生的纷争一无所知。她和同班同学们迎来了这个月的考核,她们四肢被对折扎起来,像母狗一样站四肢着地的站在操场上,看着战奴们在沙地竖起一条铁圈。调教师珊德拉握着教鞭轻轻拍打着自己的左手心。
“考核内容就跟这个月你们所锻炼的一样,在限制的时间内跳过全部铁圈,失败三次以上或超过时间的就是不合格。”瑞德拉说完把教鞭对着希蒂一指,“希蒂,你的表现最好,给其他母狗们起头。”
“是,主人。”希蒂应了一声,迈动四肢从同学们中间走出,来到第一个铁圈前。珊德拉见状把一个沙漏放到地上并喊道:“开始!”
希蒂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快速奔向铁圈,一边呻吟着一边甩动快要垂直到地上的巨乳一跃而起。白皙的娇躯顺利从铁圈中间钻过,并且在空中打个了筋斗,然后像一个球似的落到地上滚上几圈,将冲力完全卸去。
重新爬起的希蒂回头看了一眼沙漏,觉得时间很充裕,便扭了扭圆润的大屁股,爬向下一个铁圈。虽然她仍未达到金瞳妖姬那样明明身体残缺却高超的运动能力,但仗着冠军骑士的武技和力量运用的准确性,应付这种铁圈已经绰绰有余。
随着前女骑士钻过最后一个铁圈,从容地落到地上时,珊德拉居然鼓起了掌:“做得好,母狗,下一个。”
希蒂爬到一旁,由战奴解开了四肢的束缚,恢复了部分自由,然后以女奴待命的姿势跪她坐珊德拉旁边,看着同学们的考核。
在这次考核中考砸的同学比上个月整整多一倍,不是超时就是撞倒的铁圈过多,显然短短的一个月时间不足让这些外来奴锻炼出充沛的体能和当母狗爬行的熟练技巧。听着珊德拉不满的训话,希蒂在心中由衷地祈求所有考砸了的同学们可以顺利通过补考。
随着考试结束,剩下的半天时间里便是女奴们难得的休假,可以在学院里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并且期待着明天的探亲日。
今天有点不一样,一名身穿比基尼的外来奴拦下了希蒂等女奴。“各位妹妹,贱奴叫梅莉,也是学院的一名助教,相信大家多少对贱奴有些印象。”
包括希蒂在内通过考试的女奴们都点点头,在入学这半年多的时光里,她们的确不时见到这个胸前别着学院职员徽章却不是女调教师的外来奴经常为珊德拉打下手。
“现在,珊德拉主人让贱奴带你们去重温一下你们过去时的模样,跟贱奴来吧。”梅丽拍了拍手,示意女奴们跟随她走去教学楼旁边的档案库。
尽管大家不明所以,但还是跟在她身后走去,毕竟被调教了这么久,她们服从调教师以及地位比自己高的女奴的命令也快成为一项本能,唯有这样才不会让自己遭受不必要的惩罚。
过去时的模样?希蒂带着这个疑问也走进了档案库的其中一个房间。这个房间不大,但采光极好,很适合当书房让人在这里阅读书籍或伏案写作,而一个个整齐树立的柜子上也被一份份卷好的卷轴所塞满。
梅莉哼着欢快的小曲在一个书架上翻找了一会,找出一堆卷轴,分派到每一个跟随她进来的女奴手中,恰好每人一卷。
“打开它看看,这东西落到任何人手中,都会让你们没有秘密……”梅莉得意地说着,给人一种她搞恶作剧成功的感觉。
希蒂和其他女奴一同解开了卷轴上的绳结,把卷轴的内侧展开,顿时响起一阵但不包括希蒂在内的惊呼声。
“姐姐……这……这是?”希蒂的一个室友带着颤音问道,但后面的内容却说不出来了。好几个女奴更是将手中的卷轴扔下,像是刚刚拿在手中的不是羊皮纸,而是一块烫伤自己的烙铁。
“怎么样?上面的内容很精彩吧?主角可都是你们喔。”梅莉在“内容”一词加重的发音,希蒂此时也明白她说的让“她们没有秘密”是怎么一回事。
卷轴上是密密麻麻的令人羞耻的春宫图,而主角正是她们,有各种各样的性交姿势,也有被捆绑起来挨打受罚的画面,还有上课时被调教的场景。这些都来自她们入读驯奴学院后根据亲身经历画下来的画面,其身材、表情都在画师高超的技艺下得到完美的还原。
“然后?”希蒂拿起自己的那份卷轴,螓首微微一偏,俏脸上尽是不解与疑惑。
“呵呵……希蒂妹妹,你看看这张画,你入学第一天的情景忘了吗?”梅莉指着希蒂手中卷轴的左侧首张春宫图,那是记录着新生入学礼的画面,在一片跪地低头的白花花的赤裸女体中,作为主角的希蒂最为清晰地绘画出来,那时的女骑士的身材还没如今这般完美,身上也没有各种能够当作履历的纹身。
“没忘记,然后呢?”希蒂眨眨眼,金色的黛眉由于疑惑的加深而微微皱起。
梅莉闻言一怔,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希蒂会出现眼前的反应,“好吧,那我帮你回忆回忆……这是你第一次学习女奴礼的情况,你还很幸运的成为调教师主人拿来给外来奴新生们作示范的榜样……”
卷轴的春宫图不止记录着每一个入读学院的女奴所经历的调教,也记录着她们在调教中出现的变化,从身材到气质,从生疏的侍奉动作到娴熟的床第寝技,彷佛这些都是女奴的成长记录……
“这一张是你由于在主人们的公民学院跟另一个女奴打架而关水笼时画下的,这一张是你学通过第一轮房中术教试……这一张是母狗调教课时你在街道上和其他女奴一样像狗奔跑的情景……还有这一张……”梅莉指着希蒂手中的卷轴,一张接一张地介绍春宫图的内容,生怕希蒂把这些东西都遗忘似的。
“然后呢?”
“上面这一张,是你在服从性训练时被陌生男人干得大哭大叫的时候,就连佳娜莉教师都忍不住过来对你训话……”梅莉不停的讲解,希蒂仍旧是一副“你在说什么废话,能不能赶紧说点有用的”的淡漠表情,她的情绪渐渐变得激动,甜美的嗓音也开始竭斯底里起来。
“嗯,然后呢?”
“你再看看这张,在大陆上你肯定没接触过吧,开发屁股里的直肠,把它当作性交用的器官……”
“嗯,所以呢?”
“所以什么啊?为、为什么?你可以这样坦然地接受自己变成一个女奴的事实啊?”梅莉再也受不了希蒂无动于衷,扑过来双手按住女骑士的香肩,死死地瞪着她碧绿如玉的美眸,好像要从对方眼底中寻找哪怕一丝隐藏起来的情绪。
“为了爱情,贱奴是自愿来到贸易联盟当女奴的。”希蒂纤手一抬,轻易拍开梅莉搭在自己肩上的手。
“为了爱情?自愿?呵呵呵……”错愕不已的梅莉倒退几步,失声大笑,眼泪却在她的眼睛里打转:“我早该猜到,外来奴除了被绑架被贩卖到联盟,还有一些是自愿来的……你就是那些自愿的当中一个,所以才可以这样平静接受自己的变化……呵呵呵呵……”
希蒂随手把卷轴彻底摊开,查看着上面由别人替她记录的变化——如果说卷轴的春宫图记录的是每一个女奴入读驯奴学院这大半年以来的生活变化,那么卷轴最后的一张绘画,便是告诉阅读者,作为卷轴主角的这个女奴,到底变成了什么模样:画中的希蒂正对阅读者,以女奴待命礼的姿势岔开修长的双腿跪坐在地上,将被魔药改造而成并刺上了多个技能纹身的巨乳骄傲地挺起,纤细而有力的双臂背在身后,在前面看起来宛如无臂,由精致五官组成的俏脸泛起一抹极有魅力的媚笑,两腿之间的蜜穴饱满而微微拱起,仍旧雪白娇嫩的两片蜜唇紧紧地合拢着,只露出一道粉色的肉缝。
尽管希蒂在来到贸易联盟之前都没有找人给自己画过全裸画像,但偶尔照照镜子和在洗澡时对自己身体的检查,都让她对自己的身体长成什么样子有一个大致的掌握,与卷轴上画中的自己相比,过去的她绝对是太过阳刚和男性化了,远远不如喝下魔药、经过调教的自己更有女性魅力。
感谢赎罪女神赐予的改造魔药和联盟调教师们的调教,身材变得比以前更美丽了,贱奴很喜欢——虽然希蒂目前仍很难认同贸易联盟许多价值观和风俗,但在个人层面上,她很乐意让自己变得更加漂亮。
“呵呵呵……你们这些自愿为奴的贱货怎么能体会……怎么会体会得到……看着这画卷上自己的变化,再看看现在的自己……我好怕忘记自己原来是什么样子的……好像那样的自己就会彻底消失……”梅莉竭斯底里地骂道,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溢出,滑过代表着外来奴身份的镣铐纹身。
好几个外来奴新生也感同身受的低声抽哭,整个房间内唯独希蒂仍旧无动于衷,一脸“啊?就这?”的淡漠表情:“那消失就消失啰,难道姐姐在被魔药改造之前,比现在更加漂亮美丽?驯奴学院的调教起了反作用?”
“你……”梅莉差点气得两点发黑,但看见希蒂肚上四块隐隐可见的结实腹肌以及巨乳上的剑盾纹身,她还是压下了扑向对方的冲动。
“如果姐姐想讨论哲学话题,贱奴可以告诉你‘今日之我已非昨日之我’,从手不能挑、肩不能抬的贵族娇千金,到胳膊上能跑马的男人婆骑士,再到现在美丽漂亮的女奴,贱奴很满意这样的改变,也不介意遗忘过去的自己。”希蒂翻了翻白,对着情绪快要崩溃的梅莉问道:“那么,姐姐,还有什么事情要交待贱奴吗?要是没有了,贱奴想拿走这份卷轴回囚室睡觉,请问可以吗?”
女骑士盯着眼前恐怕已经在贸易联盟生活了很长时间的外来奴,总算明白对方带她们这些新生来看这些“成长卷轴”的原因,是通过让她们回忆起过去的自己,从而打击女奴新生的自尊,方便后面进行更加深度的调教。
而梅莉见到她毫无反应而生气的理由也再简单不过:溺死鬼拉别人下水一起溺死,好让已经无法回头的自己有些心理平衡。
但是,在希蒂看来,目前调教课程完全就是:啊?就这?敢不敢上点够劲的东西?
比起当年在母国骑士士官学院里顶着三伏天扎马步几个小时、每天挥剑上千次、穿着全套板甲举着盾牌对石制的假人反复撞击锻炼冲锋……跟现在拿着假阳具插自己,被锁在枷锁里翘着屁股挨操,背着小男孩当母马在赛场上裸奔等等调教课程相比,要不是来调教她的不是杰克,她甚至能当作一种享受。
而梅莉直到现在还没能习惯当地的生活,没能变得勇敢和坚强到去面主人的调教与羞辱,哪怕她是被奴隶贩子拐卖到联盟当女奴,也令希蒂在看待她的目光变成同情之余掺杂着轻蔑。
诚然强者没资格要求弱者变得跟他们一样强,但还是拥有瞧不起弱者能力不如自己的权利。
等了快一分钟,梅莉仍旧没有回答,希蒂随手把自己的“成长卷轴”往桌上一抛,旋身朝外面走去。而在她的身后,几个外来奴已经不约而同地扑向梅莉,彼此紧紧地搂成一团抱头痛哭。
听见哭声的希蒂螓首轻摇,微不可闻的轻叹一声,加快了离去的脚步。此时她想起炎夏帝国一位大文豪的名言:人与人的悲欢离合并不相通,我只是觉得他们很吵闹。
弱者之间一起舔拭伤口,不适合无法与其共情的强者去掺合。
一夜无梦过后,又是探亲日。希蒂又一次来到迎宾楼,从值守前台的书奴那里拿到了一条房间钥匙,满怀期待地走上二楼,在订下的房间里等待杰克的到来。
房间内的摆设一如既往地简单,仿佛这样的房间只是为了让入读学院的女奴能够与一个月没见面的主人打上一炮而布置似的。希蒂四周看了看,干脆跪坐在地上摆出女奴待命礼的姿势,同时在脑海里回忆珊德拉在课堂上教授的女奴礼仪及贸易联盟方方面面的文化知识。
希蒂等了又等,隔壁房间已经响起了女奴挨操时发出的呻吟浪叫,直到关闭的房门在机枢摩擦的嘎吱声中被推开,那个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心上人提着一个藤篮子出现在门后。
“尊敬的主人,贱奴希蒂向您请安。”希蒂在欣喜之余也没忘了用纤纤玉指掰开自己的两片蜜唇,以标准的女奴礼节向杰克行礼问候。
“嗯,起来吧,我带了你最喜欢的蛋糕和金葡萄酒来。”杰克说着走过来,把希蒂从地上拉起,跟她一同坐到床边。
“谢谢,我就知道你会疼我了。”希蒂开心地往杰克的脸颊上轻轻一吻,便把房间内仅有的一张小桌拖到床边,用桌子上的陶碟陶杯分装藤篮内的蛋糕和美酒。尽管明白这些东西都是杰克专门为她带来的,她依然习惯像以前冒险时那样与心上人一起分享。“来,一起吃吧。”
“嗯?嗯……”杰克看着眼前仍对未来生活充满憧憬却不知已经无法当上奴妻的女奴,不禁心虚起来,提到嘴边的说辞怎么也说不出口
“啊姆,啊姆……嗯!这柠檬蛋糕的味道真棒,是总督府里的厨师做的吗?如果是从哪家蛋糕店买的,能不能雇那位厨师到总督府当御厨,以后结婚了,我想在下午茶时间都能吃到这样美味的柠檬蛋糕。”希蒂一口蛋糕一口葡萄酒,很快塞得桃腮鼓鼓,活像一只往颊囊里塞满坚果的小仓鼠般可爱。
“是总督府的厨奴,等你毕业了,想吃多少都可以叫她们做给你。”杰克怜惜地抚摸起希蒂的金色长发,张了张嘴:“我有件事……”
“最后一块蛋糕了,来,一起吃……”女奴张开檀口咬住蛋糕的半截,却没有马上咬断咽下,而是凑到杰克的嘴边,碧绿如玉的美眸微微闭上,昂起俏脸,等待着心上人的动作。
看到这架势,杰克哪怕还不知道该做什么,一把搂着希蒂盈盈一握的蛮腰,然后一口咬到露在外面的半截蛋糕上,随后一边咀嚼一边拥吻在一起。
长长的热吻过后,杰克睁开眼睛时,只已希蒂静静地注视着他的眼睛,平静如水地问道:“是什么事啊?说吧。”
“你……”一时语塞的杰克转念一想也明白了:两人经历了数年的同生共死和同床共枕,许多小细节、小动作早就彼此了然于胸,希蒂怎么会看不出他有心事呢。
“应该是跟我有关的事吧,请告诉我吧。”希蒂温言地催促道。
事已至此,杰克只好硬着头皮开口,毕竟迎娶碧翠丝这事目前来说是不可改变的,就算他瞒住希蒂,等到希蒂从驯奴学院毕业了,也是会知道的,到那时候恐怕更不好收拾。
“我……要迎娶施怀雅伯爵的一个女儿,她必须当我的奴妻,这个老伯爵才愿意支持我接替父亲的总督职位,没了他的支持,我恐怕会失去岛上接近一半贵族的支持。所以你将来……只能当我的奴妾。”杰克终于把这番话说完后,顿时有种过去冒险时被强大魔兽注视着所产生的心悸感——他注意到希蒂看着自己的眼睛从温柔理解渐渐转变为错愕,接着变成了带有怒气和杀意的锐利眼神,而搂住希蒂蛮腰的那条手臂也明确地感觉到这具柔美的娇躯正逐渐变得绷紧僵硬……
“所以我的爱就是错付了,是吗?”希蒂的声音仍旧轻柔而甜美,却像极了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不是的,我对你的爱仍然没变,但是我需要施怀雅伯爵的支持……”杰克话还没说完,一个粉拳带着破风的呼啸迎面砸来,还掺杂着希蒂的咆哮:“去死啊!”
【未完待续】
第17章 希蒂的学院假日
出于对心爱女奴的个性的了解,早有准备的杰克闪电般抬起胳膊格挡,同时往外一滚。可晓是这样,希蒂的粉拳还是只被偏移了一点,打在杰克没完全躲过的左额上。
杰克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一柄大铁锤砸中,幸好早有准备的他佩带了多件魔法饰物,在他受到攻击之际,这些魔法饰物一瞬间统统自动激活,将存储在里面的防护法术和增益法术一股脑儿的加持到他身上,诸如石肤术、熊之坚韧、精神铠甲、力场偏移、猫之灵巧、牛之蛮力……
但滚到一旁,重新站起的杰克眼前仍出现了重影,头晕目眩:“希蒂,你冷……”
话刚说一半,一个雪白的倩影已闪至他面前,紧接着是一张迎面而来的娇小脚板。
砰的一声,希蒂的飞踹落在力场偏移上,这道半透明的保护罩刹那间遍布龟裂的细纹,然后噗的一声像气泡一样破掉。但借着这点缓冲时间,杰克及时侧身一闪,让希蒂从自己身前飞过,随后一记右勾拳捶向她的左胸。
女骑士如到杰克所预料的那样往后一仰,打算以最小的幅度让开这招右勾拳,好使自己在他收招时马上跟进反击。
不料啪的一声,杰克的拳头居然径直打在女骑士宏伟的巨乳上,柔软的白肉顿时被挤压成饼,由于魔药改造的关系,乳房早已变得比以往敏感无数倍,使放大许多倍的肉感也沿着神经一下子涌进希蒂的脑海,令她发出一声惨叫中往后摔去。
得势不饶人的杰克立即如猛虎扑兔,整个人压到希蒂身上并把她翻了过去,一把扯出准备好的麻绳,在她身上飞线走绳起来。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被压得趴在地上的希蒂拼命挣扎,奈何身处劣势位置,赤身裸体的她比力气又拼不过加持了一堆增益法术的杰克,很快被心上人绑驷马吊蹄的模样,檀口还被塞进一大团毛巾,封住她说话的能力。
“看来只有这样才能好好谈话。”杰克心有余悸地呼出一口热气,刚才的交手虽然短暂,但他感觉到希蒂在那时是动了杀心的,还好把她送进驯奴学院接受调教这大半年让她没机会锻炼,使她的武技水平生疏了不少,而且她还没习惯使用现在这具经过魔药改造的身体与别人战斗,不然以她以前的胸围尺寸,希蒂是完全能够让开他那招右勾拳。
忽然,房间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个书奴和两个全副武装的战奴冲了进来。尽管她们见不到异常的情况,但为首的书奴还是尽职地询问道:“这位主人,刚才有人说这个房间传出女奴的大声咆哮和打斗的声音,请问您受到这个女奴的威胁吗?”
“没那回事,只是我和她的一种小游戏。”杰克轻描淡写地答道:“惊扰到你们真是不好意思。”
书奴狐疑地看了看在地板上蠕动着、发出呜呜声、又用很凶恶的眼神盯着杰克的希蒂,“那么,打扰到您,贱奴们深感歉意,如果主人有什么需要,请拉响床边的拽绳,贱奴们必定马上赶来。”
毕竟让尚未毕业的女奴在迎宾馆内弄伤了男性公民,驯奴学院的高层是要背锅,还影响将来的新生入读数量——在你学院里接受调教的女奴还能干出伤害主人的大逆举动,那你的调教水平到底行不行啊?
待那三个女奴退出房间。杰克看了仍在地上蠕动的希蒂一会,便把她抱到桌子上,让她仰面躺着并把驷马吊蹄换成M字开脚的捆法,然后伸手轻抚她那双明明被对折束缚却仍想夹向他脖颈的修长美腿。
俗话说,胃直通男人的心灵,而阴道直通女人的心灵。这话不见得一定对,但以贸易联盟多年驯服女奴的经验来看,不听话的女奴被主人操多了,甚至为主人生下孩子了,就会慢慢变得温顺乖巧——当然,也有主人以为女奴被自己操服,渐渐放松警惕,最终被女奴反杀的翻车案例,但跟总体相比仍是极少数。
“呜!呜!呜!”希蒂的螓首在桌上摇来晃去,没有魔法增益的她就像一个普通女奴一样,无法挣脱身上的束缚。频频眨动的绿色双眸打出的眼语是她唯一能做的反抗:拿开你的手!别碰我!
“我是你主人耶,你说放开就放开啊,哪有女奴命令主人的。”不理会希蒂的愤怒与抗拒,杰克的双手不停在她的娇躯上游走,贪婪地感受着她饱经锻炼的肌肉触感,比起寻常女奴那种柔若无骨的细腻,他更喜欢希蒂和莎伦这样软中带硬的触感。
希蒂剧烈地做着自己能够的抵抗,四肢被捆绑的她能给杰克造成的干扰却为有限,充其量是娇躯像蛇一样的扭动几下,丝毫也不能摆脱困境。
所以杰克并非不着急,继续温柔地爱抚着眼前这具丰腴健美的娇躯,他火热的手掌似乎充满着魔力,女奴只觉得自己身体的开关被打开了,长达一个月没有得到慰藉的身体渐渐燥热起来,蜜穴也越发感到空虚和瘙痒,两团巨乳的粉色尖峰已经由于充血而变得尖挺。
“呜……”女骑士在心上人熟悉又高超的爱抚中不能自已,被毛巾堵塞的檀口发出意思不明的呜呜呻吟,就连她也明白自己一旦拔出嘴里的毛巾,喊出的话语未必是对杰克的咒骂,没准是求爱的语句。
而杰克则对希蒂的变化看得更为直观,随着呼吸加深而大幅度上下起伏的两团巨乳、渐渐泛起红霞的俏脸,以及微微张开的蜜穴中间透出的点点水光,都在说明她已经发情了。
杰克果断将右手按到希蒂的香脐上,然后往下滑去,最后盖在她饱满微拱的耻丘上,那里湿润而娇嫩的花瓣微张,无言地告诉他这里已经做好了被入侵的准备。而左手则捏住她的右乳,五指轻轻搓动,缓缓改变着这一团手感舒适的柔肉的形状。
“唔……呜唔……”希蒂原本扭动挣扎的娇躯在此时看起来,倒像是在配合杰克的抚摸揉捏似的颤抖着回应,越发迷离的双眸打出的眼语也从命令变成了哀求:别摸了,不要摸我,求你……
“别摸?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很老实啊,你没感觉到自己下面湿成什么样子了吗?”杰克适时用指尖轻轻地一压女奴蜜穴上的那粒已然立起的小淫豆,已经全身酥软无力的希蒂顿时呜呜呻吟着蜷缩真情为,蜜唇张开的花径口还喷溅一小股晶莹的爱液,溅到了杰克的裤子上。
“唔唔……”连连摇头的希蒂又气又羞,杰克趁胜追击,他的右手手指分开,分别插进希蒂的菊门和蜜穴细细扣弄里面嫩肉。
这下子希蒂扭动得更厉害了,却怎么也摆脱不了杰克的钳制,那双碧绿的眸子仍旧死死地注视着杰克,但之前的怨恨与凶恶已经不复存在,只剩下一股无可抑制的渴求。
见希蒂渐进佳境,杰克解开她双脚上的绳子,把她摆成M字开腿的状态,便解开腰间的皮带,扯开裤子,一根充分充血而变得坚硬滚烫的肉棒随即拔地而起,肆意地外面展示着自己的存在。
杰克用手扶住自己的命根子,让它对准了希蒂娇嫩的蜜穴,然后用力一挺,坚固而烫人的肉棒霸道地闯入了女骑士的花径深处,柔软湿润的褶皱紧紧地包裹着男人的肉棒,希蒂体内仅存的力气被这一击抽插轰飞,整个人浑身发软。
随着肉棒的逐渐深入,黏稠柔软的阴道壁被巨大的龟头挤开填满,并且毫不留情地撞击在了希蒂娇嫩的花心中,她的神经开始承受一道道强劲的电流冲刷,花径内的热度和黏稠度恰到好处,杰克按女骑士修长的双腿,让她保持着这种M字开脚的姿势继续承受他的冲刺。
“嗯唔……呜唔……呜、呜呜……”被强烈快感弄得处于失神状态的希蒂美眸半眯,塞满毛巾的檀口接连吐出一连串轻微又意思不明的呻吟,这下子她连扭动身子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好仰躺在桌子上任由杰克随意摆布自己。
杰克的抽插逐渐加速,闭起眼睛享受着希蒂蜜穴中的紧窄和柔软。没被他的手掌握控的两颗雪白乳球就在他面前来回摇动,一对蓓蕾硬如宝石,来回在空气中打转,一双圆润结实的美腿高高翘起,蜜穴被杰克的肉棒不断地进出,带出大股蜜汁。
随着快感的叠加积累,希蒂俏脸上的表情也越发向着那些被调教师操到失神的女奴靠拢。自两人确立关系以来,杰克就不止一次看过希蒂露出这样的表情和姿态,但他总是百看不厌,他拔出希蒂檀口中的毛巾问道:“现在还想杀我吗?”
“嗯啊……喔呀……想……哦呃、你这……嗯……混蛋……”没想到理智本该被快感淹没的希蒂一边黄莺般悦耳的淫叫,一边咬牙切齿地答道。
杰克一边按着希蒂双腿的脚踝保持着抽插,一边无奈地答道:“我真没背叛你的感情,但是施怀雅伯爵的联姻我无法拒绝,贵族之间的联姻大多是没有感情的,难道你连这个也不理解吗?”
“喔呵呵……又顶到花心……呜哦……理解你个头啊……咿……唔唔……你答应过让我当奴妻的……”被心上人压在身下挨操的女骑士哭骂道。
“现在出现了突发情况嘛,以前冒险时我们不也经常遇到各种意外状况而不得不调整计划,我也不希望变成这样子啊。”杰克也生气了,下意识地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并且不再按照九浅一深的节奏,而是每次插入都以连蛋蛋也一并塞进去的狠劲全力撞击希蒂的花心。
“呃啊……喔……你的调整……呜喔……就是让我……唔啊……当一个普通女……嗯呣……女奴?”希蒂质疑道。
“是奴妾,首席奴妾,还有史塔克家的私兵团总武技教官和戴奥亚尔岛联盟防卫军的万姝将,不过最后一个职位得我当上总督才有条件兑现,我还可以保证不会再娶别的女奴。”杰克列出了他能够做到的补偿。“难道你觉得为了我身边少一个没有感情只有名份的奴妻,就值得让我变成一个普通的地方侯爵,而不是一岛之主?并且让我们将来的孩子在争夺总督的宝座时增加不必要的难度?”
当然,杰克还有威胁性的说辞没讲出来:希蒂已经刺上了联盟女奴的纹身,就算她返回大陆,也只能隐姓埋名地度过余生,还要提防一些不怀好意的家伙,在外人看来,所有被调教过的女奴,已经变脏了并且丧失了人的自尊,沦为与牲口类似的存在。同时在贸易联盟,女奴弑主是重罪,会被贬去当母畜,就算当逃奴也只能在岛上找个没人能找到的角落隐居,与其这样,还不如当他的奴妾。
这下子希蒂没有回答或反驳,沉默下来的她似乎是被说服了,默默地享受着交欢的快感。杰克见状也不再按住希蒂的双腿,双手顺势而上,抓住那两团已经颤动了很久的乳球,重新揉搓起来。
没有了杰克的钳制,希蒂乖乖地把双腿搭到他的肩膀上,大屁股也配合着抽插的节奏向上顶挺动,不时借着蛮腰用力扭动,完全就是一副婉转承欢的浪态,如同一个真正的性奴隶那样不知廉耻地迎合着自己的主人。
丝丝爱液在紧窄肉穴中被肉棒不住地带出,肉壁上的褶皱又把肉棒紧紧吮吸着,令杰克也遗忘了刚才的惊险,专注地享受着希蒂的肉体。在啪啪作响的肉体碰撞声中,桌子上、地板上的片片水渍都来自他们俩的汗水与爱液。
忽然,希蒂的绿色美眸闪过一道杀意,猛就的绞住杰克的脖子,被吓一跳的杰克连忙抽回双手,试图掰开那双令他迷醉却在此刻想置自己于死地的玉腿。
“希、希蒂……别这样……杀了我……你就变母畜了……甚至会被送去母猪饲养场……育肥后宰杀被吃掉……”
“那也没关系……反正有你这个负心的混蛋……陪葬……”
“你……讲、讲点道理……好不好……”
这对曾经生死与共又真心相爱的男女就这样一边继续着交欢一边拼死搏斗着,渐渐的处于守势的杰克感到喘不过气来,眼前开始发黑,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压制快感,率先高潮。炙热的生命精华从马眼中喷薄而出,直射在希蒂的花心上。
这一射也刺激到希蒂攀上巅峰,她的双腿不由自主的一软,感到脖子压力大减的杰克顿时精神一振,趁势掰开希蒂的双腿,从不利的位置中退了出来,重新把希蒂的双腿捆绑好。
刚泄了身子又被重新捆绑好的希蒂明白自己已经没有还手之力,只好用梦呓般的声音骂道:“混蛋……”
看着仍躺在桌上半睡半醒的希蒂,杰克轻叹一声:“看来我们都需要点时间冷静冷静,下个月的探亲日,我还会来的,希望到时候你已经明白想了,我以赎罪女神的名义起誓,我对你的爱至今未变。”
回到总督府的杰克以为自己可以暂时休息一下,自己老爸的亲信里特叔叔却来告诉他——碧翠丝来了。名言上的未婚妻来访,杰克此时心情再怎么不好,也只能硬着头皮出门迎接。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杰克刚来到前庭便见到预留给访客停车泊马的空地被填满了大半,衣甲上带着施怀雅家族的白头鹰纹章标志的战奴和力奴围着二十多辆马车,正不停地把马车上的行李货物卸下,一个有着两名战奴簇拥着的银发书奴在指挥调度。
这个书奴听见杰克的声音随即旋身,然后兴奋地快步来到他面前,躬身行礼:“主人……”
“等一下,碧翠丝小姐,我不是你的主人。”杰克连忙对碧翠丝打了个停的手势并纠正她的发言。
“但是我们的婚事不是已经决定了吗?您会成为贱奴的丈夫,那就是贱奴的主人啊。”碧翠丝以无比憧憬的语气答道。
“那也是结婚之后的事情。”杰克感觉自己额头的隐痛正朝着整个脑袋扩散开来。“今天你过来有什么事?”
“父亲大人说贱奴早晚是您的财物,早点搬过来一起住,也好熟悉这边的生活。”碧翠丝报以理所当然的回答,随后有点害怕惹怒杰克似的小声问道:“您不欢迎吗?”
“欢迎……当然的欢迎。”杰克言不由衷地答道,如果他说一声不,以碧翠丝的性子肯定会就此打道回府,但施怀雅伯爵那边会有什么反应就不好说了。在切了莎伦四肢送了她去当重罪母猪、差点被希蒂一屄逼死之后,已经付出不少代价的杰克实在不想再整出别的意外。
“感谢您的宽容,那贱奴带来的人员的安顿,就有劳您多费心了。”碧翠丝又一次躬身行礼,然后一蹦一跳的返回车队那边,继续指挥卸货。留下疼痛终于扩散到整个脑袋的杰克,这时这位未来的年轻总督只想撞墙。
在驯奴学院内的希蒂同样心情恶劣,期待的探亲日在杰克突然带来的联姻消息给破坏殆尽,一直想搞清楚的戴奥亚尔岛的权力移交问题的具体情况终于被她得知,可结果却是她不能接受的——她可以默许杰克偶尔换个胃口,对别的女人来段一夜露水,但是把一个女人塞进她和杰克之间,并且获得在她之上的家庭权限,那就超出了她所能容忍的底线。
丈夫的总督之位和两人将来的儿子的总督之位很重要,但她自己的幸福和保障同样重要。既然自己的爱已成错付,那么她只能另寻出路。
又经过一天内容满满的调教,吃过晚饭的女奴们被押回到宿舍或全景监狱里睡觉休息。借着从栅栏外洒进囚室的月光,希蒂趴在自己的石床上,拿着炭条和珊德拉发下的图册,盯着外面的警卫塔写写画画。
“希蒂,今天那个老太婆把我们折腾得那么厉害,你还不早点睡觉,明天不一定有精神应对她的新折腾喔。”一个室友的声音从囚室深处传来。
“不着急,好歹贱奴也是女骑士,体力可充沛了,想多看一会今天新发图册,做点笔记再睡。”希蒂头也不回地答道,反正这个囚室内只有她才有羽毛笔纹身,即三个室友都是不识字的文盲,根本不用担心她的笔记会被看出什么——她在绘画学院内战奴们的巡逻路线和监狱内部的地图,也就是说她在做越狱的准备。
“啊……那我先睡了。”室友发现这天直接被希蒂聊死,只好自讨没趣地把毯子扯高,闭目入睡,她作为一个被父母卖给奴隶贩子再转卖到联盟的农家少女,既不识字又没有媲美对方的体力,只能羡慕希蒂这样的极品女奴。
日子在一次次日出日落中流逝。被生命中两个最重要的女奴狠整过一次的杰克忙着四处拜访戴奥亚尔岛上的贵族,用一个个承诺和利益协议以换取他们的支持;对未来充满憧憬的碧翠丝带着自己的亲信女奴们为将来的婚礼做着相关的筹备;身在学院里的希蒂也收集着种种情报和越狱时要用上的工具,等候越狱的时机;而直接搞乱了这三个年轻人的命运轨迹的莎伦仍在母猪饲养场等待着育肥结束后的宰杀……
被关在格子间内动弹不得的莎伦又一次见到宰屠间的大门被推开,进来的厨奴们带着故意放到地上拖得哗哗作响的铁链,而不是盛满糊糊粥的木桶时,她明白今天的宰杀时间又到了。
女神保佑,不要是我,女神保佑,不要是我……紧张不已的莎伦一边在心中祈祷,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厨奴们的移动轨迹,确认今天谁会成为被宰杀的倒霉蛋。
其中两个厨奴来到了莎伦对面的壁橱前,对比了一下手中的羊皮纸和格子上标注的编号,然后打开其中一个格子,把关押在里面的一头橘发母猪拽了出来。“B127,是你了喔。”
喂食管一从檀口中拔出,那只已经被饲养白白胖胖、变得丰腴圆润的母猪就哭喊起来:“不要杀贱奴!贱奴的主人会来接贱奴的,他说好会来接贱奴的!”
“是的是的。”厨奴带着戏谑的表情拿起一个塞口球,按在橘发母猪的檀口里并把带子在她脑后扣好,剥夺母猪的语言呼叫能力,“你的主人会来接你的,不过得等你的头做成了灯台,身子腌制好摆到他的餐桌上。”
“呜呜呜呜……”橘发母猪泪水盈眶,螓首甩得如同拔浪鼓一般,用自己仅有的力量抵抗着死亡的到来。但两个手脚健全的厨奴轻易制压了她的反抗,将她用铁链串好后抱到地上,接着朝莎伦这边过来。
不要是我,女神保佑,不要是我,女神保佑啊……莎伦的心顿时悬了起来,相信她附近格子里的母猪同样也是这样紧张,只求下一个牺牲者不是自己。
可惜事与愿违,厨奴们在莎伦面前站定,随后打开了她下面的一个格子。一头有着乌黑长发的母猪被厨奴抱了出来,这头母猪一边扭动腰肢和大屁股,一边挥动残缺的胳膊试图拍打厨奴的俏脸:“混蛋!想宰老娘,先给老娘去死啊!”
在母猪的胳膊打到自己脸上前,厨奴先一把按住对方的残臂,接着往地上一摔。母猪啪的一声摔到坚硬的地面上,尽管有哈蜜瓜般两团巨乳作为缓冲垫,仍把母猪摔到疼得说不出话来,紧接着厨奴一脚踩在母猪的侧脸上,讥讽道:“呦呦呦,好凶喔,虽然贱奴不是战奴,但也不是一头连手脚都没有的母猪的可以挑衅的,想在被宰杀前多吃点苦头,贱奴也不介意啦……”说完用力把脚碾压了几下母猪被踩着的脸颊,令后者发出几声痛苦的呻吟。
“好啦,别跟一头呆会就要死的母猪一般见识。”另一个厨奴见状马上劝道:“要是把她的脸弄花了,害她贬价了,主人就会扣我们工钱的啦。”
“哼,算你走运。”厨奴听罢松开了脚,把黑发母猪的檀口堵上后,又对照起名单来。随后又有三头母猪被厨奴从格子间内抱出来,这时厨奴终于把手上的羊皮纸卷好,插进腰带上的小皮包里。
感谢女神,不是我……莎伦见状不禁松了口气,厨奴收起名单,说明今天要宰杀的母猪都已经被找出来了,剩下的母猪可以庆祝自己又多活了一天。
哗啦一声,刚刚放松下来的莎伦忽然又听见格子被拉出的动静,抬头一看,四条白皙的纤手从上方伸入她所在的格子间内,拔掉她身上的管子并把她拽了出去。
“怎、怎么会……”惊愕不已的莎伦看着把自己抱在半空的厨奴,话都说不完整。
“惊喜吗?A095,今天是你的屠宰日喔。”厨奴满意地欣赏着莎伦俏脸上流露的恐惧,她喜欢在母猪的脸上见到这种表情,特别是那头母猪还曾经是个阴埠上刺有名号的战奴。
“不啊,我不想被宰杀吃掉……呜呜呜……”莎伦扭动娇躯挣扎,很快被厨奴用塞口球封嘴,拽往放血池,等候宰杀。
母猪宰杀的过程就跟莎伦来到这里入住后所见到的那样,厨奴们动作利索而高效,不过不是把母猪挨个挂到铁钩上再割颈屠宰,而是三头母猪一起铁钩入喉挂到放血池上方。
“呜、呜、呜、呜、呜……”三个经过育肥而变得无比丰腴的诱人女体呈肩膀并着肩膀,屁股并着屁股的一字横排方式悬挂,她们一边发出痛苦的呻吟,一边在半空无助地把大屁股扭得像拔浪鼓似的左右摆动。
本该执刀负责宰杀的厨奴往旁边一让,对着一个新脸庞的健壮女奴比了个手势。莎伦见到这个女奴身穿比基尼战铠,左胸上的几个技能纹章中有一个剑盾图案,她手执双手剑举至齐肩的高度,然后大喝一声,执剑的双臂如同排山倒海般向前一扫,挥出一道白练。
一息之后,只听到啪啪啪的三声重物落地的闷响,三条在半空摆荡的铁锁上,只剩下三颗流露着死不瞑目表情的美丽头颅,而她们丰腴白嫩的娇躯已经在放血池里像是上岸的鱼儿似的扑腾抽搐。
“好精彩!新来的战奴姐姐,好样的!”大开眼界的厨奴们拍手称赞,只有包括莎伦在内三头即将被这样宰杀的母猪在瑟瑟发抖。
诚然,这样高超的一剑三首的处决很考验行刑者的技艺,连有着金狮名号的莎伦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战奴的实力,但这样的技艺呆会就要用到自己身上,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一会儿后,放血池内的三具肉体已经放完血,被厨奴们捞起开膛破肚,清理掉内脏下水,正躺在料理台上被厨奴涂抹腌制用的香料,而有着五官精致的三颗头颅也从铁钩上取下,还被一个爱玩闹的厨奴用她们的长发串起来,变成了一组有些可怕的头颅风铃。
“很害怕是吧?别担心,呆会你们的头也会串在上面啦,哈哈哈……”那个厨奴拿着头颅风铃怼到莎伦她们三头母猪的俏脸上,强迫她们与死者的头颅亲吻——哪怕她们正戴着塞口球。
“别闹啦,赶紧把这三头母猪杀完处理好,贱奴的主人还等着贱奴回家让他调教,主人要是今晚怪罪贱奴,明天贱奴就让你们好看。”一个年长的厨奴训斥道,厨奴们随即停止打闹,两两一组地朝待宰的母猪走来。
不要啊……被摘下项圈的莎伦惊恐地注视着朝自己走来的厨奴,以及对方手中还沾着前一头母猪的鲜血的铁钩。
但不管是眼语打出的求饶还是在心中对赎罪女神的祈祷,都无法让她摆脱眼下的绝境。很快,另外两头母猪已经被到铁钩上,扭起大屁股,而她的娇躯也被两个厨奴扶起,揪着她熔金般光泽的秀发往后扯去,强迫她将下巴高高仰起,露出下面的雪白肌肤。
救救我、杰克,我的主人、我的儿子,救救我……莎伦在绝望中双眸流泪,就在铁钩即将刺入之际,一个她无比熟练的声音在屠宰间响起:“住手,我已经买下这头母猪了,放了她。”
随后扶住莎伦的厨奴松开了手,让她一下扑到地上,伴随着一阵脚步声,一双男装猎靴来到她的面前。母猪缓缓地抬起螓首,把面前的人从脚部一直打量至他的脸庞,然后在巨大的喜悦中再次哭得犹如泪人一般——皆因这个男人就是为了惩罚她而把她送来母猪饲养场当重罪母猪,又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赎买下她的儿子兼小主人杰克。
“呜、呜呜、呜……”莎伦迈动短小的四肢,前走几步来到儿子的脚边,用自己的俏脸去磨蹭他的裤脚,仿佛是一头真正的动物那样向饲养自己的主人示好。
杰克任由自己的母亲蹭了好一会,旋身而走,他还没拽拉手中的链子,莎伦已经迈动短小的四肢追了上来,生怕他要丢下她一般。不过莎伦这回真的是怕了,如今杰克亲自来接她,强大的求生欲让她紧紧抓住眼下这个机会,不敢再惹儿子不快。
而在这对母子的身后,那两头已经被挂上铁钩上的母猪朝他们猛打眼语,恳求那位主人也买下自己,同时拼命地发出呜呜的叫声试图引起那位主人的注意,然而不管她们怎么努力也只能眼睁睁地注视着这位救星的远去,直至战奴的双手剑挥向自己,把头颅和娇躯分割成两部分。
很快,两具放完血的丰腴娇躯放在料理台上涂抹香料,而她们俩的头颅被厨奴用她们自己的头发串到那串头颅风铃上,生命光芒已经消失的美眸仍旧盯着杰克母子离去的大门。
另一边,杰克带着他的母猪母亲来到一间宽敞通风的房间内,一座座长长的晒衣架子如等待检阅士兵一般在这里整齐排列,然而挂在架子上的东西并非衣服,全是一具具曲线曼妙、丰腴多肉的无头艳尸——那些屠宰间完成宰杀和涂抹香料的工序的母猪们的肉体,就在这里进行风干。一阵风从天井吹入,好些无头艳尸在上架子轻轻晃摆。
莎伦一边跟着杰克,一边打量着这些母猪香肉,心中越发害怕——胸脯上有多个技能纹身的香肉并不罕见,还有一些阴埠上刺有名号或者家族纹章,她甚至通过阴埠上的家族纹章辨识出哪一具是贝蒂的尸体。
杰克突然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莎伦:“想跟她们一样挂在这里吗?”
“呜!”仍戴着塞口球的莎伦连忙摇摇头,熔金般的长发甩来甩去,如果杰克来得稍微晚几分钟,这里就多挂上一具阴埠上刺有金狮名号的香肉。
“那么,知错了吗?”杰克又问。
“呜!呜!呜!”莎伦连连点头,泪眼婆娑,让人望之生怜。
“以后还敢吗?”杰克再问道。
“呜!”莎伦重新摇头。
“很好。”杰克说着蹲下来,抚摸了莎伦的头顶一会,重新拽起链子牵着她往外面走去:“现在我们回家。”
“嗯!”
坐着马车回到了总督府,从神殿请来的赎罪教派主教马上施放断肢续生法术,为莎伦长出失去的四肢。相隔一个多月后,莎伦重新可以用自己的双腿站立在大地上,感受着这种人应该有的直立感觉,她感动到热泪盈眶。
虽然已经回家,不过儿子对她的惩罚还没结束,她被战奴押回自己位于总督府地下的那个小单人间,整个人被绑成一种跪坐的姿势,脖子上的项圈连着地板使她无法起身,她的双乳的乳头也用细绳绑紧,拴在地面的一个铁环上,别说随意起身,哪怕她的身子往后倚去都会被扯痛乳头。蜜穴里被塞了一根粗大的魔法假阳具,在内置的魔法阵驱动下立刻开始了欢快的转动,最后她还被戴上耳塞和眼罩,复习女奴礼仪,她要保持这种姿势一直到明天早上,以进一步提醒自己是带罪之身,能回到主人的身边是主人的仁慈,不能再恃宠而骄。
但这事在总督府所有想要“上位”的女奴们来说,则是彻头彻尾的坏消息,在她们眼中的莎莉是“王者归来”,未来的总督杰克主人仍爱着她,只能重新蜇伏,等待时机。
【女奴传奇】(18)
清晨的阳光穿过灰蒙蒙的雾气,洒落在女王港各处,驱散昨夜残留在街道中
的寒意,城内赎罪神殿的钟楼也响起七下钟声,当钟声沉寂下来后,整个海港城
市渐渐响起各种人声马嘶,人们又开始了新一天的劳作。驯奴学院内也不例外,
只不过在这里传出的基本上是受训女奴们挨操时的呻吟浪叫、被惩罚鞭打时皮肉
闷响与哀号。
「搞什么鬼啊,都入学大半年了,挨个操也叫得要死要活的,真是烦人。」
令人遐想翩翩的浪叫从敞开的窗口飘入,但对于想睡个懒觉的欧文@罗格来说,
这种声音带给他的只有烦躁。
躺在他身旁的贴身女奴埃诺莉随即起身,光着屁股跑到窗前将玻璃窗关好,
旋身返回时见到主人位于胯部的被子已经被撑起一座小帐篷,便迅速钻进被窝,
俯趴到欧文的两腿之间,准备来一场例行的早安咬,却被自己的主人一手推开。
「没心情睡了,拿我的衣服来。」欧文的起床气十足。埃诺莉不敢怠慢,沉
默而迅速地为他取来丝绸礼服并服侍他穿好,又打来清水让他洗漱清洁。
当这一切都完成后,欧文带着埃诺莉走出自己的独栋别墅型宿舍,朝着驯奴
学院的办公楼走去。作为学院的副院长,他在办公楼内也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办公
室,但实际上一般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工作给他干,除非有当地的贵族有什么特
别重要的女奴需要专门的调教,才会让他忙起来。
与几个认识相熟的调教师寒暄了几句之外,欧文没有作任何的停留,径直走
入了自己的办公室。埃诺莉熟练地把门关上,使用魔法炉为自己的主人烧水泡茶
,并且把身上的比基尼脱下,戴上塞口球,如果主人一时兴起需要玩弄她娇嫩曼
妙的肉体,也好方便主人的行动。
趁着等水烧开的时间,欧文无聊地翻阅起昨天下班前书奴送来的文件,不外
乎受训女奴各个班级的课程安排、物资消耗的账目、受训女奴的意外损耗——别
笑,调教女奴这种技术活哪怕是已成联盟的立国之本之一,还是避免不了有些外
来奴在某些调教中受不了而疯掉或自杀,哪怕是从小就乖巧听话的家生奴也会有
些特别倒霉的死于某种过激的调教。学院内那幢充当医务室的小型赎罪神殿后面
的深坑里全埋着过去死在学院内的女奴的尸骨。还有院内犬舍的母狗被处决或者
被职员意外玩死造成的减员损失。
「啊,一如既往的平淡。」欧文放下最后一份文件,把它摆到「已阅」的那
一处位置上,没有指名要他干的活计,他可以继续无所事事地在办公室里呆坐领
薪金。
水开了,埃诺莉关掉了魔法炉,把从大陆进口的茶叶倒进茶壶,很快一杯飘
香色厚的茶汤便摆在欧文的面前,未等他拿起杯子品尝其滋味,就听见房门外传
来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
这个时间会有谁来找我?欧文把凑到嘴边的茶杯停住,无须他示意,埃诺莉
随即上前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美丽的倩影,穿着面料稀少却用料奢华的蕾丝绣花绸质比基尼
,任由赛雪欺霜的嫩白肌肤裸露在外,圆润修长的玉足穿着一双堪堪过膝的白丝
踩脚袜,一双造工精致的凉鞋露出十只白玉般晶莹的玉趾,年龄约二十五岁出头
,正值大好年华,身材就跟所有喝下魔药的女奴一样前拱后翘,曲线曼妙,还有
一头罕见的枣红色及腰长发,湛蓝色的眸子透着一种女奴身上很罕见的强势。
「你……我们以前见过?」这个女奴乍看一眼,欧文就有一种熟悉感涌上心
头,又一时想不起曾经在哪里见过她。
「当然见过,主人,难道您忘了六年前在冈兹城的奋斗吗?」笑意盈盈的红
发女奴意有所指地答道。
「您……」经这一提醒,又见到女奴眼角下面的泪滴纹身,欧文差点惊呼起
来,幸好及时捂着自己的嘴巴。在惊讶平伏后,他对埃诺莉吩咐道:「你出去看
好门,哪怕是总督阁下来找我都一律不见。」
「遵命,主人。」应声领命的埃诺莉拿起自己脱下的比基尼,重新穿上后往
房门走去。
待房门关好,欧文右手迅速舞出几个结印,一道碧绿色的旋风自他脚下吹起
,拂过办公室内的一切后消失,现在这个房间已经形成一个声音无法外传的密室
环境。
欧文恭敬地称呼道:「克里斯大人……」
「现在我叫克莉丝蒂。」红发女奴咬牙切齿地道出自己现在的名字,同时抬
起纤手摸了摸自己眼角下面的泪滴纹身——女奴眼角下面的纹身以展示女奴的出
身地,镣铐代表她来自外国,小屋代表她在本国出生,而泪滴所代表又是另一种
出身来源,不过带有这种纹身的女奴极为稀少。
「克莉丝蒂……」欧文听见眼前的女奴用「我」而不是女奴该用的「贱奴」
来称,下意识地感到有些怪异,不过马上明白原因何在,异地而处,他估计也要
坚持用「我」,而不是「贱奴」。
欧文又看了看克莉丝蒂那两颗被胸罩承托着哈蜜瓜般大小的豪乳,其中左乳
上面刺有元素四环、羽毛笔、舵轮和床铺四个技能纹身,无比清楚地提醒他,眼
前的人只是一个卑贱的女奴。「大人,很高兴您来探望我,可惜我这里没什么可
以招待您的,炎夏帝国的贡品黑茶可以吗?」
「不用客气了。」克莉丝蒂腰肢轻扭,款款而行地来到欧文面前,露出一丝
意味不明的微笑:「今天到这里来,是有一件大事需要得你的协助。上星期的探
亲日里,杰克从大陆带回来的那个外来奴差点杀了他,起因是外来奴得知杰克要
娶碧翠丝作奴妻,这是个机会。」
「机会?什么机会?」提到杰克这个名字,欧文的眉宇之间闪过一丝愤怒,
随即被迷茫取代。
「向史塔克家族复仇的机会!」克莉丝蒂银牙紧咬地强调道:「你还不知道
吧,那个外来奴在谋划着越狱,如果她成功了,这件事就可以大做文章。你也许
不清楚,自杰克回到戴奥亚尔岛上的大半年时间内,他都在四处奔走,以各种办
法争取贵族们的支持。」
「大人,消息来源可靠吗?」欧文有些摸不着头脑,言下之意便是我在学院
里当副院长都不知道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女王港的驯奴学院里有我的人,尽管杰克一直保持低调,不愿被人察觉,
不过他和他那个已经躺在病床上的老爹都肯定没想到我很早就在史塔克家族的领
地上布置探子,只是……哼。」克莉丝蒂说到这里,恨恨地哼了一声。欧文估计
她是想起六年前那件事,不过他同为那事件中受到严厉惩处的人之一,理解克莉
丝蒂对史塔克家族的怨恨。
欧文叹气道:「说的也是呢,杰克再怎么厉害,孤身一人到大陆诸国,在冒
险中死掉或者在当地结婚成家,是最有可能的事情,谁能想到赎罪女神如此眷顾
他呢。」
「哼,什么女神眷顾……说回正事,那个外来奴的实力很强,她可是有着」
闪光冠军「的武技天才,她的背景我派人调查得很彻底。她是基尔德骑士王国年
轻一辈中最厉害的那位,还跟杰克两人就合力斩杀了一位恶魔督军。」克莉丝蒂
解释道,对自己掌握的信息极有信心,「她在探亲日那天没能当场杀了杰克,纯
粹是身边没有趁手的家伙和她在学院里被调教了好几个月,又身材变化太大,导
致实力下降了,现在她正在策划越狱,只要暗中提供一点帮助,她很可能成为戴
奥亚尔岛上有史以来第一个成功越狱的外来奴。这点事情你运用副院长的权限,
很容易办到不是么?」
作为同样经历身材剧变和长时间调教的人,克莉丝蒂比希蒂更能理解身材在
短时间剧变所带来的影响力:别的不说,胸前多了两坨哈蜜瓜大小的软肉,就足
以改变持剑作战时的重心。
「嗯,修改学院内警卫的巡逻路线,让她留下越狱的破绽,我可以做到,要
是您允许我和她接触,我还能提供她越狱时用得上的工具装备。但是她逃出去了
,受到影响的恐怕只有学院的声誉吧,搞不好我和院长都要引咎辞职。」欧文又
问道:「大人,您总不能指望这女奴一路冲去总督府,刺杀杰克吧?就算她真的
这样做了,不说总督府的警卫力量,女王港街道上巡逻的战奴没准就把她拿下了
。」
「我没指望她会在越狱后去刺杀杰克这种需要女神保佑才发生的奇迹。」克
莉丝蒂给这个政治水平不太够的前追随者解释道:「学生越狱是件大事,对学院
来说如此,但杰克来说也是一样的。在那个外来奴越狱后的第二天,你可以趁机
让学院进行校内搜查,把探亲日那天那个外来奴在迎宾楼弑主刺杀的影像保存下
来作为证据,而我会派人把这件事宣扬出去,让所有人来谈论,哼,一个连自己
的女奴都管不好的男人,哪有成为总督,领导全岛所有人的能力!」
听到这里,欧文明白了克莉丝蒂的全盘计划。贸易联盟诸多观念和社会风气
迥异于大陆诸国,女奴弑主不管是对于谋逆的女奴还是被刺杀的主人来说,都是
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对女奴的惩罚不用多说,连主人也会被认为缺乏能力、是
个废物——连自己的女奴都操不服,你说你还会干别的事?谁信啊。
到时候克莉丝蒂借助舆论推波助澜,让戴奥亚尔岛上那些有野心的年轻贵族
觉得杰克不太行啊、不如我去参加总督宝座的竞争好了的想法,对于目前必须靠
联姻的方式来获得施怀雅伯爵的支持以巩固自己的杰克来说,哪怕这事最终被他
有惊无险地摆平了,也足够他焦头烂额好一段时间。
「真是妙计啊。」同样对史塔尔家族怀有怨恨的欧文颌首赞叹一句,但话话
一转:「可是,这是您的意思,还是您弟弟的意思?」
克莉丝蒂的弟弟便是现在的冈兹城城主拉尔斯伯爵,布里茨家族的现任家主
。她媚眼如丝,秋波辚转,柔声道:「有区别吗?要是杰克被整下来了,我弟弟
不就更有机会争取成为总督么,他可以拿出一个庄园和一个男爵爵位作为答谢。
」
「听着不错,但大人你怎么保证你弟弟必定履行承诺呢?不管你弟弟的事成
败与否,只要学生越狱这事成了,我很可能丢掉这副院长的饭碗啊,虽然我挺讨
厌这份闲差,但没了它,我又如何舒舒服服地生活和操女奴呢?」欧文换上一种
色迷迷的目光打量克莉丝蒂那曼妙婀娜的娇躯。
「难道我你以前的君臣情谊和我的保证还不够吗?」克莉丝蒂也感觉到对方
的态度隐隐不对,开始默默凝聚魔力,「我可以向赎罪女神起誓……」
「不必了,你就是最好的抵押品,先贤常说」忠诚必须予以回报「,大人,
请你先付点」订金「……」欧文话音刚落,右手闪电般挥出,啪的一声打到正要
结印施法的克莉丝蒂的皓腕上,一只金属手镯已套到女奴的手上。
「禁魔环?」体内凝聚起来的魔力被强行驱散,令克莉丝蒂大惊失色,没有
习武的她失去施法能力就意味着只能任人宰割,毕竟她的力气已经不比从前。
「学院里具备施法能力的外来奴没一百都有几十,不常备这种小东西,怎么
安全玩乐。」欧文一把抓住克莉丝蒂的皓腕,将她拽过来并推倒在办公桌上。
在大量文件哗啦啦摔落在地上的声音中,克莉丝蒂恐惧地尖叫道:「欧文,
和我做这种事,你不觉得恶心吗?」
「恶心?不,我很兴奋,大人,你也知道自那事之后,我就被老杰克赶到这
学院当副院长,这六年以来操过的有名号的外来奴,有家纹的贵族家生奴,加起
来都有好几百了,但带泪滴纹身的倒没操过呢。」欧文露出邪恶的淫笑,一边朝
已成瓮中之鳖的女奴走去,一边解开裤头上的腰带。
「不要、不要这样!」克莉丝蒂拼命地抠挖戴在自己手上的禁魔环,湛蓝色
的美眸已经急得眼泪直流。
「大人,看见这六年时间里,你没学会怎么当好一个女奴呢,我得给你补补
课。」对此见怪不怪的欧文一个巴掌甩到女奴的俏脸上,其力度之大,直接把克
莉丝蒂从办公桌上扇到地上,被打到左边脸颊顿时红肿了一片。
「求求你,不要做那种事,太恶心了……呀!」克莉丝蒂的连连求饶被欧文
又一个巴掌终结了,随后欧文硬拽着重新摆到办公桌上。
伴随着一声撕布裂帛的响声,克莉丝蒂的蕾丝绸质胸罩被直接扯下,两颗成
年男人也一手掌握不住的豪乳终于挣脱了布料的禁锢,穿上了黄铜乳环的两颗粉
色珍珠跃然于欧文眼前。
「别……」克莉丝蒂下意识地双手放在胸前,可欧文的另一只手已经拽住她
丁字裤的绑绳上。随着绑绳一扯,丁字裤顿时脱落,滑到女奴的脚踝,露出刺上
了布里茨家族的公牛纹章的阴埠、同样穿上了铜环的阴蒂和饱满粉嫩的肉蚌。
这时欧文的肉棒已经变硬竖起,他腰身一挺,使肉棒顶开女奴的蜜唇,进入
她紧致的花径。
「呀啊啊啊啊……」几乎在身份被肉棒入侵的瞬间,没有经过任何前戏的克
莉丝蒂发出凄厉的尖叫,她花径的紧致为她带来了本来避免的剧痛。
「嗯,真紧,看来这六年里你接受的调教真的不够,你弟弟平时就没好好操
你么?克莉丝蒂。」欧文欣赏着克莉丝蒂因痛苦而变得扭曲的精致五官,露出戏
谑的表情,连带对她的称为也发生了改变。
「拔出来、拔出来,快拔出来啊……」克莉丝蒂挥动纤手,以粉拳捶向欧文
的脑袋,被后者轻松按住压制,随后欧文开始挺腰抽动。
「疼、疼啊,太疼啦……求你停下……看在我以前待你……呀啊……不薄的
份上……」克莉丝蒂快崩溃了,她怎么也没想到以前的封臣居然色胆包天,直接
对自己出手。
「以前待我是不错,那现在为什么不能继续对我不错呢,就像现在用身体服
务我。」欧文继续狂操着,在他的持续进攻下,克莉丝蒂的身体渐渐有了反应,
花径的肉壁缓缓分泌出爱液,在保护这娇嫩之地的同时,也让肉棒的进出变得更
加顺畅。
很快肉棒进出花径而搅动爱液产生的噗滋噗滋水声,在这个被无音领域封锁
起来的办公室显得清晰刺耳,就连克莉丝蒂的惨叫也掩盖不住。
「不要啦……嗯啊……这种感觉……哦喔……讨厌……咿……太讨厌了……
」挨着操的克莉丝蒂发现自己开始产生快感,而疼痛正在消退,可正是这种感觉
令她痛哭流涕,像极了大陆诸国上那些女人在遭受强暴时的反应,这令欧文有种
莫名的成就感,毕竟贸易联盟的女奴只要被调教多了,就算被陌生人强暴也很少
会哭哭啼啼的。
欧文的抽插逐渐加速,闭起眼睛享受着克莉丝蒂蜜穴中的紧窄和柔软。女奴
的一双雪白巨乳就在他面前来回摇动,一对串在蓓蕾上的铜环来回在空气中打转
,反射着妖媚的光辉,包裹白丝踩脚袜的一双美腿高高翘起,蜜穴被欧文的肉棒
不断地进出,带出大股蜜汁。
在快感的不断积累下,克莉丝蒂俏脸上的痛苦正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获
得大量快感后露出的媚笑,唯独湛蓝色美眸仍旧溢出晶莹的泪珠——她的智商在
抗拒欧文的侵犯,可她的肉体却在迎合欧文的节奏,蜜穴内的层层褶皱都紧紧地
包裹着反复进入的肉棒,恳求着对方喷洒出孕育新生命的种子。
克莉丝蒂的变化被欧文看在眼里,过去他在许多被他亲自调教的女奴俏脸上
见过,但是了解克莉丝蒂过去的他见到她露出这种表情,其成就感远胜以往。
「呜哦……欧文……快停下……嗯啊……你又……呃啊……子宫……呀、顶
到了……啊……又顶到了……不啊……唔嗯……我又会……啊呀……怀不了……
」泪流满面的克莉丝蒂在欧文的身下发出黄莺般悦耳的淫叫,被对方摁住双手的
她便缩起双脚,塞到两人之间的空隙,想以此把对方顶开。
「克莉丝蒂,你有够淘气的呢。」意识到女奴的新反抗,欧文腾出右手,捏
住克莉丝蒂左乳上的铜环,用力狠狠地拎了大半圈,顿时在这女性最为娇嫩而敏
感的部位引发可怕的剧痛。
「呀啊啊啊!」克莉丝蒂被这下整得痛到死去活来,反抗什么的也就无从谈
起。
欧文趁机抽出自己裤头上的腰带,将女奴的双手捆扎起来,接着握住她的脚
踝并摆成倒八字的左右分开,彻底解除她的反抗能力,胯下那根如同烧红的铁棍
一般的肉棒持续地在克莉丝蒂的蜜穴中用力反复抽插。
「嘿,口口声声说讨厌被男人干,却在脚趾上涂了豆蔻油,洗得那么干净,
还涂上香水,其实心里就是想勾引男人来干自己,是不是啊?」欧文将克莉丝蒂
的左腿举到自己面前,依次将在指甲上涂了红色豆蔻油的五颗晶莹小巧的玉趾依
次含入口中轻轻吮吸,品尝着上面混和着淡淡花香与油脂。
「不是的……呀……不是这样……喔……那是……嗯……弟弟的命令……啊
啊……痒……好痒啊……」克莉丝蒂在足部和花径都承受着剧烈攻势下呻吟不止
。
欧文保持着腰部的抽插速度之余,舌尖也不停的舔拭着女奴每根玉趾之间的
趾缝,还用牙齿细细地啃咬磨研,仿佛是在品尝着女奴的肉质,这令克莉丝蒂更
加恐惧,既然欧文都直接强暴她了,那么运用作为副院长的权力,把她变成母狗
或母猪,关在学院里豢养起来也不是不可能的。
幸好欧文对女奴的玉趾的品尝没持续太久,吐出已经被唾沫弄得濡湿的玉趾
,他的手掌把女奴的双腿扳到她的后颈处并脚踝交叉叠起,与她先前被捆起来的
双手绑到一块,摆成了龟甲缚中的「肉葫芦」形态。
这种比较违反人体骨骼结构的姿势哪怕是经过充分的肢体柔软锻炼的女奴都
不容易摆出来,而连剑盾纹身都没有的克莉丝蒂在欧文的蛮力摆弄下,自然痛得
大声尖叫。
「呀啊啊啊……痛啊、痛死啦……快解开,求求你……欧文,我的脚要断了
……快解开啊呜呜呜呜……」在惊恐中被欧文折叠起来的克莉丝蒂痛不欲生,整
个办公室内别的声音都被她的惨叫声盖过。
可欧文充耳不闻,还停止了抽插,俯视着克莉丝蒂淡淡地道:「女奴恳求主
人时该说什么话,六年前没人教过你吗?」
「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啦……快解开……我好疼啊……」克莉丝蒂只觉得
她疼得快要晕过去了。
「不想说就算了。」噗的一声,欧文把肉棒从克莉丝蒂的蜜穴内拔出,还提
起裤子,一副准备提裤走人,任由她这坨肉葫芦在办公桌上蠕动的势头。
「不、不要走……求您了,主人,欧文主人……帮、帮贱奴解开吧……太痛
了……」在喊出那两个表明双方地位差异的称呼后,痛哭流涕的克莉丝蒂感觉自
己心中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碎了一角。
「很好,不过得等我射出来之后。」得到满意答复的欧文伸手放到女奴的雪
臀下面,把她稍微抬离桌面,这样女奴那正汩汩流出爱液的蜜穴和还未受到入侵
的菊门一同暴露在欧文的眼前。
「射出来之后?呀……疼……别看那里……呃喔……不要看啦……」发现自
己的下半身正被欧文斜斜抬高后,克莉丝蒂也不顾得脚腿传来的疼痛,拼命地扭
动身子,试图守护自己最后的一点自尊。
「呵,我操过的女奴都有上千个了,什么样的骚屄没见过,你倒不想让我看
你的,难道你的骚屄是用金子做的?」欧文调侃之余也将肉棒插回克莉丝蒂的蜜
穴内重新做起活塞运动。
「不是……啊……不是那个意思……咿……也不对……喔……不疼了……喔
呵呵……好棒……开始不疼了……不疼真好……哈哈哈哈……」虽然克莉丝蒂有
心辩解,但在欧文在一次次插至没根的肉棒大冲击下,她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语
。花心反复受到龟头的撞顶,花径的腟壁不时遭到肉棒旋转磨研,产生的快感渐
渐地压过了双腿后扳引发来的疼痛,于是克莉丝蒂又哭又笑——她居然要靠自己
厌恶反感的挨操来缓解此时自己承受的痛苦。
随着在女奴蜜穴内的耕耘时间逐渐拉长,驭女无数的欧文通过克莉丝蒂花径
内越发变得紧箍的褶皱,便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也再不压抑自己的快感,在一声
中气十足的低吼中,将肉棒直抵女奴的花心,然后释放出自己灼热的生命精华。
「呀、泄了呀、要泄了呀呀呀……」克莉丝蒂在欧文的射精的刺激下也马上
高潮,娇躯如同触电般阵阵颤抖,檀口也发出仿佛能将屋顶掀翻的高亢尖叫,湛
蓝色的美眸也翻了起白眼,踩脚袜包裹的玉足时而弓如月牙,时而五趾翘起,时
而上翘踮尖,最后像失去所有力气一般瘫软下来。
「呼,真是个值得调教的贱货。」欧文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若是平常,他会
叫埃诺莉用嘴巴帮自己清洁,不过现在他可不敢把自己的命根子塞进克莉丝蒂的
檀口里,万一她一时冲动,自己就得去神殿找祭司施放一个「断肢再生」法术了
。
克莉丝蒂仿佛没了骨头似的躺在办公桌上,两片微微红肿的蜜唇一下一下地
轻轻抽搐着,喷出许些白浊与爱液,她连进一步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两行清泪从
眼眶渗出,滴落在桌面形成小小的水泊。
恰好这时无音领域的生效时间也结束了,欧文把已经软下来的肉棒贴到克莉
丝蒂的大屁股上来回磨蹭,将沾在上面的精液和淫水擦掉,再提起裤子穿好,对
着门口喊道:「进来。」
埃诺莉应声而入,看了看软趴在办公桌上、蜜穴和菊门正往外缓缓渗着白浊
的克莉丝蒂,美眸眨动,打出眼语问道:「主人,贱奴能为您做什么?」
「带她去洗洗身子,捆好后送到我宿舍的特别调教室。」欧文说着从散落一
地的文件纸张中找出一份表格,又找出羽毛笔,蘸上墨水就在填写起来。
「等、等一等……你要囚禁我?」克莉丝蒂终于有了点反应。
欧文答道:「这只是一个小小的保险措施,等到我答应的事办好了,自然会
让你出去继续后续的事。」
「!!!」克莉丝蒂想挣扎着逃跑,但被捆成肉葫芦状态的她别说逃跑,连
从办公桌上起个身都办到。
「至于身份方面,你无须担忧,我好歹是这间驯奴学院的副院长,为一个自
己跑进学院申请入学读书的女奴办理个临时转校生的身份还是很容易的。」
「我不要需要调教,真的不需要……呜……」克莉丝蒂还没说完,埃诺莉已
经把一个塞口球塞进她的檀口,剥夺她的语言能力,然后抱着这团肉葫芦走门口
走去。
待办公室的门重新关上,欧文也填好了表格,用手指弹了弹这张纸,看着上
面正快速变干的墨迹,他意味深长地笑道:「没想到呢,六年过去了,居然还有
复仇和回归贵族圈子的机会,真是女神眷顾。」
第19章
致冈兹城的领袖,贱奴的主人和亲爱的弟弟:
很高兴地通知您,贱奴已经成功联系上贱奴过去的封臣欧文@ 罗格来,在贱
奴的说服和您的慷慨条件面前,他已经答应您提出的交易合约,并开始置办相关
货物。
等到货船抵达,您只需派人到码头接收即可,只是海上天气难测,货船抵达
之期难知,但欧文和贱奴都将尽全力让货船能够安危抵港,还请留意码头。
祝您身体安康,万事如意。
您忠诚的侍寝女奴和姐姐,克莉丝蒂@ 布里茨敬上
……
写下最后一个单词后,一只纤纤玉手放下了羽毛笔,其主人扭头看向欧文:
「信写好了,我……恳求主人允许贱奴去睡觉休息。」
欧文微笑着抚了抚克莉丝蒂头顶柔顺蓬松的枣红色秀发:「你刚刚又用『我』
这个称呼了,说明你还没真切地明白自己的身份,需要更多的调教。」
「不要啦,贱奴知错了,请求主人原谅……」仍被戴着禁魔环又力气不如男
性的克莉丝蒂连忙跳下椅子,岔开修长的双腿跪坐在地上,双手掰开蜜唇摆出全
裸版的女奴待命礼——自那天被欧文强制「入学」后,她就只能穿着女奴三件套、
禁魔环和踩脚袜,光着屁股到处走。
欧文把信叠好并塞入信封,打好蜡封后交给贴身侍女把它寄出。信里全是暗
语,说的便是他同意拉尔斯的协议,毕竟把希蒂放走只是整个大计划的头一步,
这位闪光冠军成不成功,他都能白捡一个对他来说非常特殊的优质女奴。
埃诺莉接过信件转身往门外走去时,欧文用手捏着克莉丝蒂的下巴并将她托
起,然后一个塞球口塞进她的檀口里——经过几天的调查,这克莉丝蒂已经不敢
反抗他了,但她还是不够顺从,仍想保留一点自尊。这样的状态令欧文更想调教
她,把她彻底驯服。
于是,副院长拽着这个美眸流泪的女奴走进了别墅的特别调教室。
一走进这个专属于自己的享乐房间,欧文取过一条软绳捆绑克莉丝蒂,把她
的一双纤手反剪在她的玉背上叠成交叉状,弄成交叉后手缚,再将她的十根玉指
收拢成拳,分别套进两个小皮袋内,确保完全封住女奴的反抗自救能力,随后将
她拦腰抱起,坐到调教椅上。
这个举动吓得克莉丝蒂呜呜惊呼并扭动娇躯挣扎——一般情况下,接受调教
的女奴会被绑在这张椅子上,把双腿高高支起,敞开自己的蜜穴和菊门,任由调
教塞进各种玩具进行开发,不过经过欧文的改良,这张私人定制版的调教椅也很
方便坐到上面和女奴进行一些关于骑乘位的调教。
不理会女奴这点无足轻重的小小反抗,欧文一手搂住克莉丝蒂的柳腰,一手
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过一个绿色的陶瓶。
看到陶瓶上印着一张摆出「啊嘿颜」的少女俏像,克莉丝蒂吓得魂飞魄散,
螓首晃得如同拔浪鼓一般,湛蓝色的双眸也猛打眼语:欧文主人、主人,求求您,
不要用这瓶东西,不然贱奴会坏掉的……
啪的一声,挨了一耳光的女奴顿时感到天旋地转,俏脸的左侧也红了一块。
欧文一边拎开盖子用手指抹出一些药膏,一边慢条斯理的道:「安静,吵什么!
身为女奴,别说主人给你涂点淫女膏,就算主人要切掉你的手脚,让你当母猪,
你也要甘之如饴。」
这、这怎么可能做得到啊……克莉丝蒂的双眸流出两行清泪,眼睁睁地看着
欧文把药膏涂到自己的蜜唇上,乳白色的药膏很快涂满女奴饱满的花房,乍看之
下像是一张因为吃了一大口蛋糕而沾满奶油的小嘴。
药膏很快渗入女奴的肌肤,而她的欲望也随之被强制唤醒,呼吸变急,浑身
发软,心跳加快,娇躯的小腹处就像被燃起了一团火似的越来越烫,干燥的蜜穴
迅速变得潮湿,爱液也像泉水一般汩汩流出。
不过欧文不急着「享用正餐」,他把脸埋进女奴胸乳之间的峡谷内,双手从
两旁按住这两团软肉并朝着中间用力挤压,享受着这美妙的「洗脸奶」。
「真软,真棒啊。」欧文在感叹的同时,也腾出手指去挤按女奴的乳头,给
予对方更大的刺激,很快他就听见克莉丝蒂发出吱吱唔唔的苦痛呻吟,娇躯也剧
烈地扭动起来——寻常女人的乳头受到刺激往往会产生快感,可那些乳头上被穿
上乳环的女奴在这种刺激下,一般是痛苦居多,克莉丝蒂明显是后者。
但人与人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尤其是拥有经过魔药改造的身体的女奴们,
纵然胸前两处敏感要害疼得她要死要活,可体内的欲望反而越发高涨,蜜穴流出
的爱液很快由缓缓渗泉变成汩汩溪流,把欧文的裤子弄湿了一大片。
终于舍得离开克莉丝蒂的巨乳峡谷的欧文低头查看了一下,厌恶地道:「啧,
还没插进去就湿成这样子,这么淫荡的女奴必须惩罚一下,埃诺莉!」
听见欧文如此喊道,克莉丝蒂美眸频眨,猛打眼语辩解道:「请主人原谅贱
奴,贱奴不是故意弄湿主人的裤子,都是淫女膏害的……」
未等她的眼语打完,就听见后颈传来卡哒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扣到自己
奴隶项圈后面的圆环——贸易联盟的女奴为了方便主人控制自己,佩戴的奴隶项
圈通常前后两面都系有一个铁环。紧接着一种力量把她的奴隶项圈朝上提起,随
后紧紧地勒进她的粉脖。
被突如其来的窒息感整得痛苦不堪的克莉丝蒂回头张望,见到欧文的贴身女
奴埃诺莉手中拽着一条绳子,而那条绳子挂在天花板的一条横木上,末端则连接
着自己的奴隶项圈。
不想被吊死的克莉丝蒂双腿发力,踩着调教椅的椅面试图站立。才刚站起,
就被欧文抓住两只脚踝往调教椅两边一抛,失去支撑的女奴顿时跌坐回到调教师
的大腿上,奴隶项圈也狠狠地猛勒一下,令她螓首高高昂起,湛蓝色的眼珠子几
乎暴突而出,
「呜!唔!嗯!呃!」在这样的折磨下,克莉丝蒂俏脸不复平时的美丽,满
是吡牙咧嘴的表情,甚至还把卡在檀口的檀口球咬到微微变形!
「很难受吗?不想那么难受,就好好侍奉我。」欧文冷冷地命令着,裤头已
经打开,一根充血怒张的肉棒已经昂扬竖起。
在求生欲的驱使下,克莉丝蒂顺从的让肉棒对准自己的蜜穴口,缓缓坐了下
去,有着花径内充沛的爱液帮助下,这根曾经为她压制住因被绑成肉葫芦而疼痛
不已的宝贝,也在此时好像缓解了部分的窒息感。
「快动起来。」欧文一巴掌拍到女奴的桃臀上作为催促。不敢惹恼他又想缓
解窒息感的克莉丝蒂立马扭动腰肢,并且双腿发力,在欧文的大腿上挺腰起伏。
男人的大腿与女奴的屁股在反复碰撞中发出啪啪啪的钝响,克莉丝蒂的主动
套弄让欧文的肉棒在她的蜜穴内不停的抽插。刚开始时,她还想着整点小聪明,
起身的时候多站个几秒,好让自己少点窒息感,可她一这样做,欧文就会毫不犹
豫地重重拍打她的脚踝,使她马上跌坐回去。
这样一来,克莉丝蒂不仅会把肉棒吞至没根,令肉棒的冲击顶到花径尽头的
花心,还会把自己勒得一度气绝。反复几次后,想减轻痛苦的女奴放弃了这念头,
一心一意地套弄侍奉,只求欧文快点发射,好结束这一轮调教,而欧文把双手枕
于脑后,整个人舒舒服服地倚到调教椅的靠背上,享受着女奴的主动侍奉之余,
也欣赏着她那两颗随着腰肢起伏而剧烈抖动的乳球以及那张因快感、窒息与痛苦
掺杂的俏脸。
女奴的套弄继续着,淫女膏的药力已经全部发挥,使她的腔肉紧紧的缠绕着
那根持续为自己提供快感的肉棒,其龟头上的冠状沟也在套弄中被动地一次次刮
过花径内壁的层层褶皱,以致每当她起身使肉棒从花径内退出一部分的时候,总
会带出一些晶莹的爱液,在粉色的蜜穴嫩肉与黝黑的肉棒之间反射着诡异的光芒。
「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尽管口球封嘴,但克莉丝蒂仍不住
的呻吟着,香涎混着泪水从嘴角流至下巴,滴落在自己的巨乳上。可她已经快支
持不住了——以骑乘位的主动侍奉带来的体力消耗不说,剧烈的运动使她对氧气
的需求持续增大,可每次蹲坐下来所带来的勒紧又限制她的呼吸,得不到足够氧
气的大脑渐渐变得空白,她的娇躯还能做着起伏套弄,纯粹是求生欲的驱使与淫
女膏的药力加持。
射出来、射出来、快射出来啊,我不要被吊死啊……克莉丝蒂绝望地想到。
「埃诺莉!」当她又一次颤颤巍巍地站起时,欧文双臂伸进女奴的两腿之间
并对着她的后膝处用力一拍,旁边拽着绳子的埃诺莉听见主人的命令,立刻用力
把绳子往地面一拽到底。
「嗯嗯嗯嗯嗯嗯嗯!」突然重重地跌坐到欧文大腿上的克莉丝蒂只感觉到肉
棒这次狠狠地穿过了子宫口,一下子驱散了体内积累的快感不说,还疼得她几乎
晕过去,紧接着往上拉扯的奴隶项圈又深深地勒进她的粉颈,堵住了空气进中肺
部的通道不说,还隐隐地要将自己往半空提去。
在这生死之间,她又被自己子宫内爆发的一股热流烫得双眸翻白——欧文终
于射出来了,但不是在她所希望的时机里发射。强烈的痛楚与窒息感淹没了大脑,
让女奴的娇躯颤抖了几下便不再动弹,直至埃诺莉松开了绳子,她才如同断了绳
的木偶一般软软地瘫在欧文胸口。
此时女奴赛雪欺霜的肌肤透着高潮过后的嫣红,上面凝结着豆大的汗珠,琼
鼻里响起沉重的喘息声,随呼吸起伏的巨乳在欧文的胸膛上不停的挤压着。欧文
摸了一把,又烫又湿,更令他厌恶的是克莉丝蒂还失禁了,一股骚尿直接浇在他
那根仍插在花径内的肉棒上,然后流到他的裤子。
「送她去洗个澡,再喂点营养液,呆会我要牵她出去散个步。」欧文抱起身
上那块没了骨头似的美肉,把她抛给埃诺莉。有着剑盾纹身的贴身女奴轻易接住,
便转身朝着浴室方向走去。
十几分钟后,换了一身衣服的欧文牵着勉强恢复过来的克莉丝蒂走出副院长
的宿舍别墅,朝着学院的犬舍走去。现在夜幕已经降临,黑漆漆的阴影遍布静悄
悄的学院,只有宿舍区的某个窗户和有战奴值守的警卫室里传出微弱的烛光。
克莉丝蒂头戴小狗耳朵发箍,大屁股里塞肛塞尾巴,四肢着地跟在欧文的身
后。现在的她对于当初自己接下弟弟拉尔斯的命令,来到驯奴学院找欧文的举动
又悔又恨,虽然她渴望向史塔尔家族复仇,但以目前的情况发展下去,哪怕自己
大仇得报,也不会知道被自己最后会被欧文调教成什么模样,搞不好在那之前自
己先被欧文玩死——在刚才的调教里,她以为自己真的要被吊死。
还好在前几天找到一个机会,将自己受困求救的信息成功递给了其中一个自
己埋在学院里的暗线内应,让她通知拉尔斯来救自己这个姐姐,而她只需要再忍
耐一段时间,一切都会回到原有的计划上。
一阵夜风吹拂而过,像是冰冷的无形手掌把她全身的肌肤轻轻抚摸一遍,冻
得她直发抖,只好加快步伐紧跟在欧文身后,同时心中猜想着欧文在这个时间点
到底要带自己去哪。
克莉丝蒂就这样被欧文牵着走进了犬舍,但不是那个摆满铁笼子、母狗们睡
觉休息的区域,而是一个阴森的小房间,小房间的中央位置是一个被故意筑起的
高台以及摆放在上面的家用断头台,一个奶子上有皮鞭纹身的女调教师和一个神
奴已经在此等候。
见副院长大驾光临,这两个女奴连忙行礼问候:「副院长阁下,晚上好。」
「你们辛苦了,我只是带这个转学生来参观,你们继续忙就好了。」
「遵命,阁下。」
虽然听见欧文说只是带自己来参观,可克莉丝蒂还是吓得不轻,两腿打颤,
哪怕欧文拽着链子也迈不动腿。
欧文感觉到她不愿意跟随,便回头查看,见她俏脸上满是恐惧的神色便笑道:
「别怕,今天要处决的母狗不是你,你乖乖看着就好了,但是呢,你要是不乖了,
没准也要在这里上断头台喔。」
「呜!」克莉丝蒂连忙摇头并打出眼语告诉这个掌握着自己生杀大权的男人,
她愿意服从他的意志。
过了一会,通往犬舍居住区的那扇门被打开了,犬舍管理员带着一个十岁出
头的家生奴从那道走廊里走出,而小家生奴牵着一条截去了前臂和小腿、戴着塞
口球、眸子被眼罩蒙住的黑发母狗。
「呜?呜!」尽管这条母狗的俏脸被塞口球和眼罩遮挡了一部分,可克莉丝
蒂还是一眼认出她正是那个接到自己求救信息的那个暗线内应——一个正值二十
几岁、大好年华的战奴,怎么可能在短短几天内就忽然去当了母狗,还要必须马
上处决销毁?
而且克莉丝蒂了解驯奴学院关于老旧母狗的处决程序,只会蒙眼不会堵嘴,
让母狗在死前畅所欲言一番是学院给予她们的最后仁慈,可当下如此违犯程序的
操作,明显有人不想让这条黑发母狗乱说什么。
这时,一只大掌按在克莉丝蒂的头顶,缓慢而温柔地抚摸着她枣红色的秀色,
这份来自欧文的温柔却令她如坠冰窟,仿佛有一头噬人巨兽正用舌头舔拭着自己
的螓首,进行正式开吃前的试味品尝。
明白到死期将至的黑发母狗忽然挣扎起来,从小家生奴的手中逃脱,然而视
觉被封住的她根本找不到逃离这个房间的出口,随即一头撞到墙上,被追上来的
犬舍管理员摁住并拽向断头台。
「呜、呜呜、呜呜呜、嗯呜!」黑发母狗手舞脚蹈地胡乱挣扎,可肢体残缺
的她终究敌不过四肢健全的犬舍管理员——何况犬舍管理员也是一个孔武有力的
战奴,她最后还是被锁进了断台头,只不过是以仰躺的奇怪姿势锁了进去。
神奴见状便上前用捧在手中的《赎罪圣典》对着黑发母狗的额头一拍,念诵
起对母狗的临终祷告文,这下子黑发母狗的挣扎更加激烈了,没了前臂的胳膊一
下接一下的敲击锁住自己的木枷,其力度之强,制造的声响之大,仿佛下一击就
可以破坏木枷,然而木枷纹丝不动,反而把她胳膊截肢处的皮肤敲得鲜血淋淋。
随着神奴念完祷告文,神情无比紧张的小家生奴在犬舍管理员的催促下抡起
锤子,敲断断头台上的楔子,闸刀重重落下,割开母狗的粉颈,一颗美丽的头颅
咚的一声掉进排水凹槽,而失去头颅的身躯则仰躺在地上抽搐起来,把两颗巨乳
甩得大号白色果冻般颤抖不已,嫣红的血水从断颈中哗哗喷出,将高台的地板染
出一片血泊。
随后神奴收走头颅,女调教师回宿舍睡觉,小家生奴和犬舍管理员拖尸离场,
而欧文牵着克莉丝蒂走出犬舍,路上一人一犬没有半点交流,但克莉丝蒂知道欧
文想说什么的话,而欧文知道克莉丝蒂知道她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回到了副院长的宿舍别墅,欧文直接上床躺倒,既没把克莉丝蒂关进地牢,
也没把她拴在调教室,而她却自觉地蜷缩在欧文睡觉的大床边,宛如一条守卫主
人的母狗,她已经明白此时此刻对自己最安全的做法就是什么都不做,乖乖听从
欧文安排和等待着事情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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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奴学院的调教生活日复一日,希蒂也终于收集齐她所需要的越狱工具,在
这天下午的课程全部结束,吃过了晚饭,洗完澡后,被战奴押回到监狱休息。
她躺在自己的石床上盖着毯子,闭目养神以静待夜幕的降临。当弦月从东边
的天空慢慢往最高处升起时,拥有闪光冠军名号的前女骑士忽然睁开眸子,轻轻
地翻了个身,朝着这座全景监狱中间处的警戒塔眺望——那里火炬众多,焰火摇
曳,为守卫提供了足以监视每个囚室内部情况的光线,同时也为希蒂观察她们是
否存在而给予了方便。
也许是驯奴学院已经好久没发生过越狱或监狱暴动的事件,警戒塔值守的几
个战奴压根就没有好好履行职责,希蒂用视线找遍几处瞭望口都没见到她们的身
影,估计正在塔内摸鱼打牌什么的。
希蒂钻出毯子,用枕头和最近几天收集来的干稻草在毯子下面塞好,使其看
上去仍有个人在睡觉,再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小瓶从伙房偷来的烈酒,揪开软木塞
一饮而尽。
伴随着辛辣的酒浆顺着食道涌入胃袋,高度酒精带来的能量很快渗进血液并
扩散至四肢百骸,其产生的暖意足以帮她在裸体状态下抵御夜晚的寒风。
希蒂把空空如也的酒瓶放到一旁,又翻两小包用皮革包好的小工具,将塞进
自己的前后两穴——裸着身子是没办法携带多少东西,而缝制装具带和背包等东
西,又会被室友发现。然而不幸中的万幸是,驯奴学院的房中术课程中居然有训
练女奴用自己的蜜穴和直肠来存放一些小东西,这在无形让希蒂有了携带工具的
新手段。
夹好了工具后,希蒂拿着一条铁丝,蹑手蹑脚地来到牢门前,将铁丝塞进去
开始撬锁。得益于过去与杰克的共同冒险经历,她有过一位女盗贼队友,因而学
了点包括撬锁和潜行在内的盗贼技能,只是水平远远比不上就是了。
很快,希蒂发现自己明显低估了撬开囚室铁门的难度,铁丝在锁孔内撬来顶
去,内部的机关纹丝不动,急得她直冒汗。
火炬在远处摇曳,战奴的身影仍旧不见,室友们轻柔的鼻鼾声在耳畔回荡,
但希蒂一点都不敢赌眼下的平静还会持续多久,一旦随便一个室友醒转或警戒塔
内有个战奴来到窗前眺望,那么她必定会被发现!
伟大的骑士女王,执掌正义的光明女士,您的信徒为求逃离险地而不得不使
用偷鸡摸狗之辈的伎俩,真诚地恳求您的原谅与保佑……希蒂一边在心中向正义
女神祈祷,一边努力地撬着锁。
也许是女神庇护,就在她快要把铁丝扭断时,锁孔内终于响起轻轻的哒的一
声,随后牢牢锁死的铁牢门轻轻地向外滑开。
赞美女神……希蒂在心中默念一声,便从敞开的牢门闪身而出,然后再安静
无声地把它关上,至于重新上锁就没有了,毕竟并非专业盗贼的她的撬锁水平还
不足以用小铁丝把锁头复位。
警戒塔那边毫无动静,囚室内的室友仍旧呼呼大睡,前女骑士猫着腰,贴着
走廊的护墙潜行着,尽管潜行也是与骑士无关的职业技能,不过在冒险生涯中总
少不了需要「悄悄行动」的时候,因此希蒂对此也不陌生,起码躲在阴影中尽量
不发出声音行走还是做得到的。
全景监狱内每一层守卫的巡逻和站岗位置早已被希蒂熟记于心,轻轻松松就
躲过了她们,一路来到唯一的出口大厅。希蒂从蜜穴里扣出事前塞进去的包裹,
打开已经被爱液浸湿的皮革后,露出两片一指长的锋利铁片——这是她用从伙房
偷取的餐刀改造而成的小飞刀。
双手各拿上一片小飞刀,抛起又接住几遍,练了练手感后,希蒂把耳朵贴到
门上,专心聆听门后的动静,她记得出口大厅到了夜晚至少会有两个战奴在这里
值守,想不让她们发出警报,只能在自己闯入后一瞬间让她们同时暴毙。
可是前女骑士屏息静气地听了好几分钟,眼看走廊尽头的巡逻哨的脚步声越
来越近,她还是没能听到出口大厅内的哪怕一丝动静,只好一咬牙强行推门闯入。
「怎、怎么回事?」闪身而入的希蒂迅速扫视大厅一圈,却发现这里空无一
人,本该在此值守的战奴不见踪影,而且还不是临时有事走开——墙壁的灯翕内
没有插上照明的火把或蜡烛,长桌上空空如也,见不到配给夜班守卫的加班食物,
显然不知什么时候起,出口大厅的守卫被撤除了。
虽然没有守卫,但靠着的武器架和盔甲柜仍摆有备用的装备,光屁股的希蒂
自然不客气地挑出最贴合自己身材的一套比基尼战铠,拿上相对趁手的佩剑和匕
首,再把头盔上的面罩拉下遮住俏脸,把自己伪装成守卫,还找来一条带有多个
小袋子的装具带缠到蛮腰上,将仍塞在后庭的越狱工具挖放入那些小袋子。至于
能够捆成一起而变成攀爬飞爪的小铁钩、长麻绳,她也笑纳了。
走出监狱,希蒂仍旧选择尽量贴着建筑物的阴影潜行,毕竟她清楚驯奴学院
所有在夜间巡逻的战奴在与别人碰面时要互报口令的,现在的她绝对答不上来。
幸好一路走过,她成功避开了两支巡逻队和打晕了一个固定岗的战奴,溜进
了伙房。直奔伙房四楼顶层,朝北面望去就是学院的边缘围墙——与伙房相隔十
米左右的距离。希蒂知道墙外便是女王港的街道,她当新生第一个月时每天的清
晨裸跑都会经过的地方之一。
把绳子的尾端牢牢绑在四楼的柱子后,希蒂把用多个小铁钩做成的飞爪往围
墙一扔,伴随着金属与石砖的碰撞声在夜空回响,飞爪已钩住的墙头。前女骑士
抓着绳子便朝围墙爬去,而远处的建筑中已然响起了守卫朝这边靠近的跑步声。
「真是奇怪,声音应该是从这里传来的。」
「会是溜进学院的猫咪碰翻什么东西产生的么?」
「不可能,这里又没有摆放铁做的东西,贱奴肯定没听错,那声音是铁东西
撞到别的玩意发出的。」
守卫们的对话声从下方传来,正在她们头顶四楼高的半空处,攀绳而行的希
蒂离围墙只剩下最后两米的距离。
结束了,都不抬头看天的蠢货们……希蒂在心中嘲讽的同时,一手按在墙头
一撑,前女骑士轻松翻骑在围墙上,只是美中不足的是一柄匕首在这大动作下从
装具带的口袋内滑出,掉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那两个战奴随即发现了这个「从天而降」的东西,接着仰起螓首,视线一路
往上,最后与骑墙而坐的希蒂目光交汇。
「越狱!有人越狱!」其中一个战奴拿起夹在乳沟中的哨子用力吹响,尖锐
的哨音随即把安静的学院扰动,而另一个战奴直接举弓搭箭,但墙上的前女骑士
已经先她一步,跳出围墙,只留下她们俩在原地跳脚以及整个被吵醒扰动的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