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淫魔刘星 3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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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淫魔刘星 作者:欲孽狂欢

标签:#剧情 #后宫 #搞笑 #母子 #爽文 #姐妹花 #种马 #全家桶 #猎艳

第37章 红裙少女(上)
刘星被他妈摁在书桌前整整四天。
从暑假第十七天开始,刘梅就跟防贼似的防着他。每天早上一睁眼,她就把暑假作业册子拍在他面前,那劲头比护士长查房还足。
夏雪奉命当监工,坐在对面捧着一本《高中物理竞赛题集》,时不时抬眼瞟他一下,那眼神里分明写着“你要敢偷懒我就喊妈”。
刘星咬着笔帽,在数学题下面画了只乌龟。夏雪头也不抬:“画完记得把题做了。”他就纳闷了,这妮子是有透视眼还是怎么着。
日子熬到暑假第二十一天。
傍晚六点来钟,刘梅刚把饭菜端上桌,手机就响了。医院急诊那边出了群体事故,要她立刻赶回去加班。
她一边解围裙一边冲夏东海喊:“东海你盯着这俩猴崽子,我今晚不一定回来!”
夏东海刚要应声,自己手机也响了。
电视台那边紧急会议,儿童剧项目出了点状况,导演组全体必须到场。
他挂了电话,满脸歉意地瞅瞅三个孩子。
戴明明这时正好推门进来。她直接搂住夏雪胳膊:“走走走,夜市新开了家烤串摊,我请你!”夏雪还没开口,就被她拽着往外拖。
夏东海拎起公文包跟刘梅一块出了门。
屋里就剩刘星和夏雨。夏雨仰着圆圆脸:“哥,我想吃雪糕。”
刘星眼珠一转,从兜里摸出五块钱:“冰箱里自己拿。”
“冰箱没了。”
“那你去楼下小卖部买。顺便……今晚的事别跟妈说,这五块钱归你。”
夏雨接过钱,眼睛笑成月牙,屁颠屁颠跑了。
刘星刚瘫在沙发上舒了口气,手机就嗡嗡震动起来。
是键盘发的微信语音,他点开,键盘压低嗓门的声音传出来:“刘星,看论坛链接。”
紧接着一条链接甩了过来。标题血红的字体在夜间模式里格外扎眼——【京城六中旧艺术楼灵异实录·二十年前的红舞鞋】。
刘星往下滑。
帖子很长,顶楼是张模糊的黑白照片,拍的是栋老式教学楼,外墙爬满枯萎的爬山虎。正文用加粗楷体写着:
“不知道现在的学弟学妹还知不知道这事儿。零零届之前的应该都听过。艺术楼三层,最东头那间舞蹈教室,锁了快二十年了。锁匠去换过三次锁,每次都说不清钥匙是怎么锈死在锁孔里的。”
“教室天花板正中间有台老吊扇。二十几年前,有个叫苏芸的高中部学姐,穿一身红裙子吊死在扇叶下面。”
“那天是元旦汇演。”
“她要跳《化蝶》,双人舞。舞伴是她男朋友。演出前第四天,隔壁班一个女生在教学楼天台堵住苏芸,笑着跟她说——‘你跳得再好有什么用?他选的是我。’”
“苏芸没哭。”
“她把自个儿关进舞蹈教室,从下午练到晚上,从晚上练到深夜。练到最后鞋底磨穿,脚趾全是血泡。然后她解下腰上的红绸带,打了个死结,挂上吊扇。”
“第二天早上,保洁阿姨开门的时候,人已经凉透了。”
“后来那间教室就不对了。”
“最早是几个住校生。晚自习后抄近道走艺术楼那条路,听见三楼有音乐声,闷闷的、像隔着好几层墙传出来的钢琴曲。她们顺着声音上楼,发现是从锁着的那间教室传出来的。”
“再后来,有人深夜从门缝往里看。月光打进去,正中央的吊扇底下,吊着双红舞鞋。鞋尖冲下,轻轻晃悠。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最邪门的是徐阿姨。她在六中干了十来年保洁,胆子比老爷们儿都大。那年寒假她值班,晚上巡楼,走到三楼忽然听见舞蹈教室里有女孩哭。嘤嘤的,哭得特别伤心。她趴门缝往里瞄,哭声就在屋子正中央。可月光照着的地方,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徐阿姨心里发毛,往后退了半步,使劲眨了眨眼。再凑上去的时候……”
“那双红舞鞋突然怼在门缝正前方,离她的脸不到一寸。”
“鞋帮子上还凝着没干透的血点子。”
“徐阿姨第二天就辞职了。走的时候跟门卫老张说,昨晚那扇锁着的门里有鬼正在往外看她。”
“后来历届学生都传,晚上九点以后别走艺术楼那条路。倒不是怕撞鬼。怕的是听见那支曲子,两条腿不听使唤,自己走上三楼,趴到那扇门缝上去……”
“看到了什么。”
帖子底下盖了两百多楼。有骂楼主编段子的,有信誓旦旦说自个儿亲眼见过的,也有发蜡烛表情说逝者安息的。
刘星盯着屏幕,嘴角慢慢翘起来。
他不是那种坐得住的主儿。
被关了几天,浑身骨头都快生锈了。
现在爸妈不在家,夏雪被拉走,夏雨一根雪糕就能收买,这简直是老天爷亲自给他开的窗。
他给键盘拨回去,开口就一句话:“几点?”
键盘那头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音停了:“你真去?”
“废话。不是你发给我看的?”
“鼠标也去。”键盘说,“不过他腿有点软,正在家做心理建设。”
刘星嘿嘿笑了两声:“让他多带条裤子。十点,学校西门那棵老槐树下头见。”
键盘沉默了两秒:“行。我查了气象预报,今晚云层薄,月色透亮,舞蹈教室窗户朝东南,十点以后月光正好打进去。门缝大概半公分宽,手机闪光灯可能不够,咱们得带手持电筒。”
“你当是搞科研呢?”
“有备无患。”键盘一本正经,“我再翻翻论坛,看有没有别的细节。”
挂了电话,刘星看了眼时间。七点四十。他琢磨了一下,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意念沟通系统。
蓝色光幕在眼前铺开。
商城界面滚动刷新,他直接划到【消耗品·灵异相关】那一栏。
列表不长:低级辟邪符,两百点;阳气丹,五百点;破煞铜钱,一千五。
再往下翻,有个灰白色图标的技能卷轴——【灵视·初阶】,标价七千点,说明写的是“开启后可在一定时间内直视、接触灵体与怨念残留”。
刘星啧了一声。他现在拢共三万五的点数,花七千买这个有点肉疼。但转念一想,万一真撞上什么脏东西,两眼一抹黑更吃亏。
他点下兑换。
系统提示:【灵视·初阶】已发放至道具栏。使用时默念“开眼”即可,单次持续十二小时。
他又顺手兑了张辟邪符,叠成小块塞进裤兜。
然后从抽屉里翻出小电驴钥匙,又找了把老式铁皮手电筒——他爸以前夜钓用的,沉甸甸的有半斤重,灯泡是黄光,穿透力还行。
一切收拾利索,他看了眼窗外。天全黑了。
八点半,夏雨吃完雪糕回来,满嘴巧克力印子。刘星拍拍他脑袋:“小雨,哥出去一趟。妈要是打电话回来,你就说我睡着了。”
夏雨眨巴眨巴眼睛:“那哥你回来再给我带雪糕。”
“行,我给你带两根。”刘星懒得跟他掰扯。
九点一刻,刘星推出小电驴。
夜风裹着槐花的甜腥味扑在脸上,路灯把整条街泡在昏黄的暖光里。
他拧动电门,电机嗡鸣,车轮碾过满地落叶,直往西去。
京城六中西墙外是条窄巷子,白天都少有人走,这钟点儿更是鬼影都见不着。巷口有棵歪脖子老槐树,树冠遮出大片阴影,月光碎了一地。
键盘已经到了。
他靠树站着,背个黑色双肩包,手里举着手机,屏幕光映在镜片上反出白茫茫的光。听见电动车动静,他抬了下头:“鼠标还在路上。”
刘星把小电驴停到墙角旮旯,熄了火:“你包里鼓鼓囊囊的,带了啥?”
键盘拉开拉链给他看。有另一把手电筒、一截登山绳、半盒粉笔、一把学生用的铁尺,还有本手掌大小的工作日志。
“粉笔干什么?”
“做记号。艺术楼里楼道拐弯多,容易迷。”键盘扶了下眼镜,“论坛有个帖子里说,有个学长前年去过一次,在里头转了半个小时才找到楼梯。他说墙壁上原本贴的指示牌全掉了,而且那栋楼的内部格局跟别的教学楼不一样。”
刘星挑了下眉毛。
键盘继续汇报他查到的资料:“苏芸,一九九七年入学,高中部文艺特长生。学古典舞和钢琴。她当时在元旦汇演上跳《化蝶》是小提琴现场伴奏,拉琴的是高三的一个学姐,现在好像在某音乐学院当教授。那个学姐毕业之后也说过一些事。她说练舞的时候,苏芸总是对着镜子笑,但眼里没笑。她说苏芸曾经告诉她,每次跳这支舞都觉得自己真的会变成蝴蝶飞走。”
“后来呢?”
“后来就真飞走了。”键盘合上日志,“吊扇离地大概三米,苏芸身高一米六出头,用的红绸带本来是她跳舞的道具。现场没有遗书,警察排除了他杀。怪就怪在,那个抢了她男朋友的女生,半个月后自己也退了学。有人在老城区看见过她一次,说瘦得脱了相,见人就嘟囔一句话,‘她还在跳那支舞。’”
鼠标的声音从巷口传过来:“你俩能不能别讲了!”
他人没到,声先到。
胖墩墩的身子从路灯底下小跑过来,肩上挂着个小挎包,跑起来一颠一颠的。
到跟前弯着腰喘了好几口:“我从家溜出来差点让我爸逮着。你们刚才说啥?什么还在跳?”
“说你今晚会吓得尿裤子。”刘星乐呵呵地揽住他肩膀,“到齐了,走着。”
西墙根下码着几摞旧砖,是以前施工队留下的。
三个人踩着砖堆,扒上墙头。
先翻的是键盘,他两手一撑,身体往上一窜,骑到墙顶,然后横过身子把腿顺下去,整个人落在墙那边,落地的声音很轻。
鼠标第二个。
他体重摆在那儿,扒墙头的时候使劲蹬了两下砖都没上去,砖摞还被他蹬塌了一块。
刘星在底下托着他屁股往上送,鼠标哼哧哼哧终于翻上墙顶,往下一看又怂了:“真他妈高啊!”
“闭嘴吧你。”
鼠标眼一闭,跳了下去。脚一沾地就往旁边蹿,拍着胸口直念“阿弥陀佛”。
刘星助跑两步,蹬着剩余砖块单臂一撑,整个人轻飘飘翻了过去。落地的时候膝盖微屈,几乎没声响。
三个人站在学校西围墙内侧。
六中是个老校,近年来虽然陆续翻建了主教学楼和操场,但旧艺术楼一直没拆。
这栋楼在校园最东头的角落里,背靠着一条废弃的防空洞入口,周围长满了半人高的荒草。
平时大白天都有学生绕着走,这个钟点儿更是阴得渗人。
月光把教学楼的轮廓泡成灰白色。主楼前的旗杆光秃秃地竖着,旗子在夜色里卷成一团。塑胶跑道上落满槐花,被风推着滚到草坪边上。
键盘从包里抽出手电筒,推上开关。一道黄光捅破黑暗,光柱里飘着细小的灰尘。
“走东边那条小路,绕过食堂能直接到艺术楼背后。”他小声说,“正门有监控,我们得从楼后面的杂物间窗户翻进去。那个窗户插销早坏了,去年维修清单上一直没修。”
“你连维修清单都查了?”鼠标瞪大眼。
“学校后勤处的内部系统有漏洞。我拿我爸的账号登进去看了一眼,艺术楼三层除了东头的舞蹈教室,其他教室去年暑假都清空了。所以现在那层楼就剩那一间屋子还上着锁。”
鼠标咽了口唾沫:“清空的意思是……”
“别的教室早就没人用了。课桌、黑板、钢琴、把杆全搬走了。”键盘把日志塞回包里,“现在三层就是个空壳子。走廊两端堆着旧桌椅,走动的时候得当心。”
鼠标扒住刘星胳膊:“要不咱回去吧。我请你们吃烧烤。”
刘星反手勾住他肩膀,推着他往前走:“晚啦。上墙容易下墙难,再说我刚才翻墙,已经把裙子扯开线了,你不去谁赔我?”
鼠标愣了一下:“你哪来的裙子……”
“这是比喻!语文课白上了。”
三人沿着食堂外墙的阴影往东走。食堂是栋灰砖平房,窗户全黑,排风扇口传出不知什么东西被风吹动的呼噜声。
鼠标一个劲往刘星身后躲,嘴里嘟嘟囔囔:“我听说食堂后厨晚上闹耗子,耗子有猫那么大……”
“耗子有什么可怕的。”
“那是你没见过那么大的耗子!”
过了食堂,路面变窄,铺的旧砖被树根拱得七扭八歪。路边有排老白杨,夜风穿过树冠,叶子哗啦哗啦响,像有人在头顶翻动发脆的旧书。
再往前,荒草就漫上来了。膝盖那么高的野草把路吃得只剩条窄缝,草叶划过裤腿刷刷的。
鼠标踩到什么东西,低头一照,是半截破碎的石膏像,古希腊风格的那种,只剩一只眼睛和半边嘴唇,仰面躺在草里,瞳孔空白,嘴角上翘,正好对着月光笑。
鼠标直接原地蹦起来。
刘星蹲下瞅了瞅:“大卫。美术教室淘汰的。”他用鞋尖把石膏块翻了个面,背面落了层黑霉。
键盘在几步外停下,手电筒往前照过去。
光柱尽头,艺术楼立在那里。
四层楼高的老建筑,外墙原本是米黄色水磨石,现在被雨水浸得发灰发乌。
爬山虎铺了整面东墙,叶片密密匝匝,在风里涌出层层叠叠的黑浪。窗户大多关着,有几扇碎了没补,黑洞洞的往里灌风。
“走吧。”刘星率先迈步。
后楼杂物间的窗户果然没锁。
键盘用力往上一推,窗框咯吱咯吱弹起来,掉下来许多木屑。
他先钻进去,手电在里头晃了一圈,确认没危险,招呼两人跟上。
翻进楼里,脚下一层灰。空气里弥漫着老木头和旧书本沤烂的味道,混着若有若无的霉。嗓子眼发黏。
他们现在站在一楼西头,面前是条狭长的走廊。
地板铺的是旧式长条木地板,踩上去会发出很闷的吱呀声。
走廊两侧是教室门,一扇扇半掩着,门板上的漆面开裂、起皮,露出底下灰白的木头茬。
键盘用手电扫向墙壁。墙上残留着学生们画的水粉画,色彩早糊成一片。尽头拐角挂着值日表,纸张黄脆,日期停在十几年前的某一天。
“楼梯在东头。”键盘低声说,“我们往东走。”
三个人贴着走廊左侧走,尽量不碰歪斜的旧桌椅。鼠标攥着手电筒,手心全是汗,光柱在墙上乱晃。他小声问:“咱能不能开手机放个歌……”
“提醒鬼我们要来?”刘星头也不回。
鼠标立刻闭嘴。
走到走廊中段的时候,头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在楼上挪动重物,又像是什么东西翻倒了。三个人同时停住,屏住呼吸。
闷响之后,安静了好几秒。
然后,一阵很轻的、断断续续的声响从上方渗下来。
哒、哒、哒哒——像硬底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脚步声。
踩几步停一停,再踩几步,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东侧。
“楼上有人?”鼠标嗓子眼发紧。
“这钟点儿谁他妈会在这儿。”键盘的声音也压得很低,他扶眼镜的手有点抖。
刘星仰头看了看天花板。
天花板上敷着老旧石膏板,角落里洇出大片水渍,形状意外地像个人,肩膀、脖颈、往下披散的长头发。
他移开目光,耳根后面窜过一股凉意,嘴角却扬了起来。
挺带劲。
他们继续往东走。走廊尽头,楼梯口黑洞洞地敞着。楼梯扶手是铸铁的,刷了一层暗红油漆,现在斑驳得厉害,摸上去冰凉粗糙。
键盘先踏上楼梯。木板阶梯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长,顺着楼梯井往上往下同时传。
三个人排成一列,缓缓上楼。
到二层拐角的时候,刘星突然停下脚步。他被贴在墙壁上的一张旧海报绊住了视线。
海报用图钉固定在布告栏上,边角卷曲泛黄。
画面上是个穿红裙的少女,背对镜头,长长头发垂到腰际。
她正踮脚站在排练厅的木地板上,双臂伸展,姿态像是在迎风起飞。
海报最下方印着一行字——“第十九届校园文艺汇演·《化蝶》·苏芸”。
她的脸没有转过来。
刘星盯着那背影看了片刻,伸手碰了下海报边缘。纸张脆得跟干海苔似的,指尖一触就碎下来一小块。
鼠标拽着他衣角催他走。
上到三层,空气反而比楼下更凉。
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凉,不像秋天夜里的凉,倒像地下室的凉。
走廊朝东南方向延伸,月光从尽头那扇窗户斜进来,在地板上铺出苍白的方块。
走廊空荡荡的。两边教室的门全敞着,里头什么也没有,只有墙壁上留下挂把杆的痕迹,和镜框拆走后露出的白印。
最东头,那扇门紧闭着。
门是老式实木门,没有玻璃窗,门扇上只有道极窄的竖长门缝,原先是嵌密封条的,现在密封条早老化了,裂出大概半厘米的空隙。
门上钉着块搪瓷牌,字迹模糊,依稀能看清“舞蹈教室”三个字,下面垂着把锈迹斑斑的挂锁。
三个人立在门前,谁都没出声。月光从教室窗户那边穿过来,透过门缝,在走廊地面上切出条极细的银线。
键盘先蹲下去,把眼睛凑到门缝前。他从包里翻出手持小电筒,贴着门板往里看。
他看了好一会儿。
“怎么样?”鼠标站得远远的,声音发抖。
“什么都看不见。”键盘慢慢站起来,“月光挺足的,能照见半个教室。但只有地板上那块光,电扇下头是黑的。什么都看不见。”
他边说边侧身让开位置。
刘星蹲下去。
门缝很窄。右眼贴上去,左眼自动闭紧。起初视野一片昏黑,只有模模糊糊几块深浅,是月光落在木地板上的反照。他调整角度,慢慢适应。
教室正中央的天花板上,吊扇的轮廓渐渐浮出来。
扇叶是旧式三叶造型,金属漆面剥落得厉害,挂着层灰。
扇叶底下的空间被黑暗吞没,看不真切。
月光从东南方向的窗户泻进来,把把杆在镜子墙上的残影都抹掉了。地板上有几块垫子没搬走,歪七竖八堆在角落里。
一切都很安静。
刘星没动。
他想起键盘查的资料里说,保洁徐阿姨看见红舞鞋的时候,眨了一下眼。
于是他故意连续眨了几下眼皮,然后睁大眼睛,盯着吊扇底下的那片黑暗。
一秒,两秒。
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转动,像在失重状态下的缓慢翻滚。他屏住呼吸,瞳孔用力聚焦。
然后,那片黑暗的边缘泛起了极淡的红色。
红色是慢慢淀出来的。
起初是鞋尖,尖尖的、往上翘的鞋尖,裹着已经发暗的绸布,绣上去的金线折出细微碎光。
鞋帮子上凝着几颗深褐色的圆斑。
那是一双红舞鞋。
吊在半空。
鞋尖冲下,轻轻地、极慢极慢地晃悠。
上,下。上,下。
刘星的呼吸卡在嗓子眼。
红舞鞋往上,是两条笔直的小腿。小腿裹在同样火红的裙裇里,裙摆静止不动,没有风,没有气流,它却像悬在水中那样微微浮荡。
再往上,腰身,胸线,垂落的长发。
他看清了。
教室正中央,老吊扇的扇叶根部,系着一条暗红绸带。crazyhome2000.com
绸带另一端勒进少女纤细的颈子。
她穿一袭红裙,裙摆大朵大朵的褶子铺开,像倒悬的花朵。
她的手自然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指甲盖泛着青灰。
月光刚好从窗外来,打在她身上。但是照不亮她的脸。
因为她的头是低着的。长发垂落,遮住面孔,只露出半截下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隐隐透出底下的青色血管。
刘星保持蹲姿,眼珠一动不动。
就在这时,少女的脚尖忽然停住了晃动。那轻微的、近乎催眠的摆动骤然而止,仿佛有一根看不见的手指按住了鞋尖。
然后,她开始抬头。
动作极慢,跟录像带逐帧播放差不多。下巴先仰起,嘴唇再出现——没有血色,嘴角朝上弯着。然后是鼻尖,颧骨,最后是眼睛。
她抬起头,朝向门缝的方向。长发从脸颊两侧滑落,露出整张脸。
那张脸正对着刘星。
她在微笑。
一种很平静的、等待已久的笑。眉眼弯弯,像月牙,瞳孔里没有倒映月光,也没有倒映门缝。只有两团浓浓的、看不见底的黑。
她的嘴唇动了动。
没有声音。但刘星觉得自己听见了一个字。
他的名字。
脑后有什么东西嗡的一声炸开。
他的后脊梁骨像被冰水浇透,一股寒意从尾巴骨直窜天灵盖,可他的手没抖,膝盖也没软。
他只是盯着那双黑沉沉的眼睛,跟照片上的红裙背影一点点重合。
门缝那边的走廊里,键盘和鼠标同时听见刘星压着的喘息变重了。
键盘伸手拽他:“刘星?你看见什么了?”
刘星没应。
鼠标也蹲下来,战战兢兢凑到门缝上,只看了一眼。他看见了晃在半空的红舞鞋,鞋尖正冲着他鼻子。
“啊!”
他嗓子里挤出一声极短的尖叫,整个人往后一仰,一屁股墩坐地上,手电筒骨碌碌滚出去,光柱在墙上疯狂旋转。
键盘赶紧把他嘴捂住,自己额头也冒汗了。他声音压到最低:“鼠标!别出声!”
鼠标嘴唇哆嗦,指着门,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
刘星慢慢站起来。他脸色有点发白,但眼里那股子混不吝的劲还没散。他深吸口气,又长长吐出去,往门板上拍了一掌。
“里面的学姐,”他说,声音不大不小,“我看见你了。”
走廊里没人应他。门板那边的笑声也没有传过来。
只有风吹过空荡荡的走廊,把远处哪扇没关好的窗吹得咯吱咯吱响。月光从尽头那扇窗户淌进来,照出三个人长短不一的影子。
键盘弯腰捡起手电筒,重新打向门缝。他咬住下唇,再次凑上去,这次做好了心理准备,眼睛抵住缝隙往里瞧。
吊扇下什么都没有。
月光清亮亮地照着空无一人的木地板。红舞鞋不见了,红裙子也不见了,扇叶静静悬在那里,连灰尘都安安分分地落在叶片上。
他把眼睛移开,后退两步,也挨着墙根蹲下去,用力按着太阳穴。
鼠标坐在地上发抖:“咱走吧,刘星……星哥,求你了!咱走吧!”
刘星盯着那扇门。
刚才那一瞬间,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他脑子里响了起来。那声音和少女无声的笑重叠在一起,震得他太阳穴直跳。
他听见系统说:
“检测到高等怨灵能量波动。触发紧急任务【红裙少女】。”
“任务目标:进入舞蹈教室,与怨灵苏芸进行直接性行为,以无上的肉欲欢愉将其超度。任务时限:三小时。”
“任务奖励:一万两千点淫乱点数。失败惩罚:扣除一万两千点。”
他抿住嘴角,把手伸进裤兜,摸到那张辟邪符粗糙的纸角。拇指用力碾过去,符纸上的朱砂微微发烫。

第38章 红裙少女(中)
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刘星哈哈一笑,回头冲键盘和鼠标摆了摆手,那语气就跟在说今晚夜宵吃啥似的:“不就是个漂亮女鬼嘛,这有啥好怕的,看小爷怎么治她。你俩在外面把风,有事儿吱声。”
鼠标整个人贴在走廊墙上,胖脸煞白,裤裆那块已经洇出小片深色水渍,这小子刚才真吓尿了。
他嘴唇哆嗦着拽住刘星的T恤下摆:“星哥,你……你疯啦?那里头吊着个死人!那是鬼!咱报警吧!求你了!”
键盘倒是镇定些,虽然扶眼镜的手指也在抖,但还能把话说明白。
他从双肩包里掏出那把学生铁尺塞进刘星后腰皮带里:“拿着防身。我在门外计时,半小时你不出来我就踹门。”他顿了顿,压低嗓子,“论坛里说,这间教室以前有学生进去探险,出来之后连着做了一个月噩梦,梦里全是红裙子。你自己当心。”
刘星嘿嘿一乐,拍了拍键盘肩膀:“放心,你星哥什么场面没见过。”他从裤兜里摸出那张辟邪符,用舌尖舔了一下符纸上的朱砂,咸津津的,带点怪味。
然后往自己脑门上一拍,黄纸贴得端端正正,活像港片里被定住的僵尸。
鼠标看这阵仗更慌了:“你他妈还贴符!那玩意儿真有用吗!”
“有没有用不重要,重要的是气势得足。”刘星说完,从键盘手里接过一根从杂物间顺来的细铁丝,蹲到那扇紧闭的木门前。
门上的挂锁锈得厉害,锁孔边缘凝着层暗褐色的锈壳,铁丝捅进去搅了几下,锁簧咯吱咯吱叫了两声。
那声音在空荡荡的三楼走廊里回响,跟有什么东西在墙里头磨牙似的,然后咔哒一下弹开了。
生锈的锁链从门把手上滑落,砸在木地板上,闷响过后溅起一小撮灰尘。
刘星把铁丝往兜里一揣,回头看眼俩人。
键盘已经掏出工作日志,借着手机屏幕光往上面记什么,鼠标则靠着墙根蹲着,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估计是在背他奶奶教的佛经。
他没再多说,手掌抵住冰凉的门板用力一推。
门轴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呻。
门扇朝里缓缓荡开,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流从门缝里涌出来,裹挟着老木头沤烂、旧布料发霉、还有某种说不清的甜腥味。
甜得发腻,腻得发臭。
刘星迈步跨进门槛,反手将门合上。
门板在身后落锁的瞬间,走廊里键盘和鼠标的呼吸声被齐齐切断。现在这间舞蹈教室里只有他自己,以及前方头顶那台老吊扇上吊着的东西。
他默念一声“开眼”,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叮咚一响:【灵视·初阶已激活,剩余时间11小时59分】。
眼前的黑暗像被撕掉了一层薄纱,教室里的景物轮廓从昏黑中浮出来,边缘泛着淡淡的幽蓝色冷光。
月光从东南方向那扇积满灰尘的窗户斜打进来,在地板上铺出苍白的长方形光斑。
光斑边缘刚好切到吊扇正下方,照出木地板上几块没搬走的旧体操垫,歪七竖八堆在角落,海绵从破口处翻出来,在月光下白得像森森骨头。
刘星吹起口哨,是最近网上流行的一首洗脑神曲的调子。
他双手插兜,吊儿郎当地朝教室中央踱过去,球鞋踩在老旧的木地板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每一步都踩得理直气壮。
走到吊扇正下方,他停住脚步,仰头向上看。
吊扇离地将近三米,扇叶是三片老式铁叶,黑漆剥落得斑斑驳驳。扇叶根部系着一条暗红绸带,那是舞裙上抽下来的束腰绸。
绸带垂落近一尺,另一端深深勒进少女纤细雪白的颈子里,把她整个人吊悬在半空中。
红裙少女静默地挂在那里。
一身火红的舞裙裙摆大朵大朵的褶子从腰间绽开,像被倒悬的虞美人花瓣,重重叠叠地垂落下来,遮住了她腰间以下的身体曲线。
那裙摆静止得诡异,没有风,没有任何气流扰动,布料却保持着一个微微蓬开的弧度。
她的双臂自然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十指指甲盖泛着青灰,但指甲本身修得很整齐,是舞蹈生特有的干净利落。
她的长发倒垂下来,乌黑浓密,发梢几乎要触到刘星的头顶。发间飘出淡淡的栀子花香,那是洗发水的味道,二十多年了,居然还没散尽。
刘星歪着脑袋打量了一圈,啧了一声。
这女鬼挂得有点高。
他的脑门刚好到人家小腿肚子,别说隐私部位了,连裙摆底下啥样都看不清。
他试着跳了两下,手指尖勉强能碰到膝盖,但根本够不着私处。
“行吧,先从下头开始。”
他蹲下身,伸手握住少女左脚的红舞鞋。
鞋是缎面的,原本应该是鲜艳的正红,现在褪成了暗沉的酒红色,鞋面上绣的金线凤凰纹样已经模糊不清。
鞋底磨得厉害,前脚掌位置的缎子几乎磨穿了,露出底下灰白的硬布衬,鞋尖内侧还凝着几颗深褐色的圆斑,那是血泡反复磨破又结痂留下的痕迹。
刘星小心翼翼解开系在脚踝上的缎带。缎带打了死结,系得很紧,勒进细嫩的脚踝皮肤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他用指甲一点点把死结挑松,缎带终于松开时,他看见结扣底下的皮肤上还残留着系带时留下的齿痕。
两只红舞鞋先后落地,轻飘飘落在木地板上,扬起一小撮灰尘。
现在,少女那双常年累月用来跳舞的玉足赤裸地悬在刘星面前。
这是一双被古典舞蹂躏过的脚。
脚型极美,足弓弯出一道饱满流畅的弧线,从足跟到脚趾的轮廓收得干干净净。脚背皮肤薄得近乎透明,隐约透出底下的青色微血管网。
但脚掌上的皮肤却粗糙得厉害。前脚掌和后跟各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老茧,茧子是蜡黄泛白的硬角质,边缘翘起小片死皮。
大脚趾外侧磨出一块暗红色的骨痂,那是反复做足尖旋转时与地板摩擦留下的印记。
五个脚趾修长笔直,但因长年裹在窄小的舞鞋里,趾甲有些变形,边缘往肉里微微嵌进去,趾尖圆润饱满,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
刘星伸手托住左脚足跟,掌心触到一片冰凉的柔软。
女鬼的皮肤温度比活人低了十几度,摸上去像握着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玉石。
但皮肤的触感依然细腻,足跟的脂肪垫在常年踩踏下变得又薄又韧,像一层包着骨头的丝绸。
他双手捧住这只玉足,凑到鼻尖闻了闻。
常年跳舞的脚,再美的少女也不可能没有气味。
但二十年的怨灵岁月似乎把一切活人的浊气都洗掉了,残留的只有淡淡的皮革味和栀子花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檀木调子。
那是老家具的气味,是这间教室长年封闭后浸进每一个物件里的味道。
刘星伸出舌头,舔上了少女冰凉的脚心。
舌尖从足跟开始,沿着那弯诱人的足弓一路向前。他的舌头温热粗糙,所过之处在冰凉的皮肤上拖出湿亮的唾液痕迹。
足心的软肉被舌尖顶得微微凹陷又弹起,那触感像在舔一块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年糕,冰、软、弹,舌苔刮过时会感到极细微的肌肉纤维在抽搐。
“啧,这脚真他妈的嫩。死了这么多年还这么嫩。”
他边舔边嘟囔,语气里没有恐惧,只有发现新奇玩具的兴奋。
牙齿轻轻叼住脚心一小块软肉,用犬齿力道适中地啃咬下去,力道刚好能留下浅浅的牙印,却不会破皮。
啃完脚心他又含住圆润的足跟,像吃鸡腿般用力一嗦,嘴唇裹紧,舌面贴着后跟骨节突出的地方碾磨。
吊在半空的红裙少女,脚趾动了一下。
大脚趾先是微微一颤,然后其余四根脚趾同时绷紧,脚背弓起的线条从优雅变得僵硬,趾尖在月光下充血,透出极淡的粉色。
吊着的身体依旧静默,但那根勒住脖颈的红绸带却轻轻晃了晃,扇叶发出极细微的金属呻吟声。
刘星注意到了这个反应,嘴角翘得更高。
他转而攻击那双敏感的趾缝,舌头像一把灵活的肉楔子钻进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由根部舔到趾尖,再由趾尖舔回根部,来回反复。
趾缝里的皮肤比别处更薄更嫩,经过汗液长年浸润后早就成了最敏感的敏感带,舌尖一碰就控制不住地收紧,两根脚趾像钳子般夹住了入侵的肉舌。
他顺势重重一吸,嘴唇裹紧整个趾尖,腮帮子用力凹陷下去,把五根脚趾一股脑全塞进嘴里,舌面在趾肚上来回刮搔。
牙齿轻轻咬住趾甲盖,用舌尖连续快速地顶弄趾甲边缘嵌进肉里的敏感缝隙。
每顶一下,那根被含住的脚趾就连带着整个脚掌一阵痉挛,脚背上的青色血管隐隐跳动。
“哎哟,还挺有反应。活着的时候是不是特别怕痒?”
他吐出那根被舔得湿漉漉的脚趾,转战右脚,右手捞起右足,左手同时把玩左脚五根脚趾,指腹挨个搓揉每一根脚趾的趾肚,拇指用力按压脚掌前端的茧子,指腹碾过去时粗糙的角质摩擦皮肤发出沙沙的轻响。
右脚足背刚被捧到嘴边,舌尖就沿着从踝骨到脚尖的那道紧致曲线一路描摹,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湿痕,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右脚的反应比左脚更剧烈。
常年支撑旋转的主力脚,神经末梢早就被磨得格外敏感。
舌尖刚触到足弓内侧的凹陷处,整条小腿就猛地弹了一下,肌肉收缩时连带着红裙裙摆都微微颤动。
小腿弹动时带起一阵细碎的铃铛声响,那是舞裙裙摆上缀着的小银铃在晃动,叮铃叮铃,在空荡荡的教室里格外清脆。
刘星听到铃声,眼睛一亮。他张嘴含住脚踝内侧那块圆润的踝骨,这里皮肤最薄,薄到能清晰感觉到骨头的轮廓。
舌苔用力碾压,牙齿顺着骨节凸起处一圈一圈地碾磨,脚踝处残留的红痕被口水濡湿,颜色从浅红变成鲜艳的水红色。
脚趾疯狂地张合起来。
五根脚趾像五瓣花瓣先是用力张开到极致,脚趾根部的细嫩肌肤被拉扯到极限,撑出浅浅的粉色趾蹼。
紧接着又猛然收紧,大脚趾死死压在二脚趾上,脚背弓紧,脚底的软肉皱出层层叠叠的细褶。张合之间,趾尖一会儿冷白,一会儿充血泛粉。
刘星舔腻了玉足,把两双被舔得湿漉漉微微发红的脚放下来。
脚背和小腿上盖满口水的光泽,足弓处留着两圈浅浅的牙印,脚趾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扯动着脚背上细小的肌束。
他站起来,左右扫了一圈,看到墙角堆着的旧椅子。
那是把木制学生椅,椅面落了厚厚一层灰,椅背上有被撕烂的标签残片。
他拖过来踩上一只脚试了试,木头咯吱叫唤但没塌,结实着。crazyhome2000.com
踩上椅子,高度刚好合适。现在他的脑袋正好对着红裙少女的胯部,那条火红舞裙的下摆在视线里垂坠着,裙摆边缘就在他鼻尖前面微微晃悠。
他伸手捞起裙摆。
布料入手冰凉滑腻,是真丝的质感,二十年过去居然没怎么老化,只有折痕处显出细细的裂纹。
他把裙摆往上掀起,先露出两条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笔直小腿,再往上是膝盖。
膝盖上残留着几块淡淡的青色,那是长时间跪地练习留下的旧伤,然后是大腿内侧紧致光滑的肌肤,丝袜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哑光。
他把裙摆一直撩到少女腰间,全部布料团成一团塞进她腰侧的裙裥里,这下整个下半身一览无余。
少女穿着肉色连裤丝袜,是那种老式的高腰款,裤腰勒在肚脐上方,把纤细的腰肢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丝袜裆部加厚了双层布料,但依然能透过薄透的尼龙织线看见底下那条纯白色棉质内裤。
内裤包着少女饱满的耻丘,白棉布洗得微微起球,中间那道私密的凹陷处隐约透出几根乌黑油亮的逼毛,没被内裤完全遮住,从裤边缝隙里钻出来的。
刘星伸手摸了摸丝袜裆部的加厚处,手指肚感受到一层薄薄的体温。
不像活人的体温,但也不是冰凉的,倒像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毛巾那种温凉。
他捏住丝袜裆部两边的织线,十指用力,嘶啦一声直接把裆部撕开一个大口子。
尼龙纤维崩断时飞迸出细小的丝屑,在月光里飘了片刻才散尽。
裂口边缘卷起,露出底下鼓囊囊的白内裤。
那条棉内裤包着少女的逼,布料撑得紧绷鼓胀,在两片肥厚多汁的蚌唇轮廓处勒出极清晰的凹痕。内裤裆部已经被什么东西浸湿了。
那是从鬼屄里自然渗出来的黏滑骚水,浸透了棉布后在月光下泛着湿哒哒的油光,散发出一股幽微的骚臭味。
“二十年了还往外渗水?你他妈的还真是个天生骚货啊。”刘星笑出声,这话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黏着油腻腻的恶意。
他拇指按在内裤裆部的湿痕上,隔着棉布揉了一下。
指尖感觉到饱满柔韧的逼唇轮廓,还有一小粒硬硬的凸起,那是藏在逼唇上端的阴蒂,已经翘立起来了。
他捏住内裤裤腰往下拽。内裤从少女胯部滑落,卡在大腿中段,露出整片乌黑油亮的三角逼毛丛。
逼毛长得很密,从耻丘一直蔓延到逼口两侧,每一根都卷曲浓黑,在月光下泛着健康的油光,毛尖微微发亮。
逼毛丛正中央,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但唇缝正中间已经渗出了亮晶晶的黏液。
从逼口深处分泌出来的骚水,顺着唇缝淌下来,拉出极细的银丝,滴在下方木地板上,发出极轻极轻的“嗒”一声。
闭合的逼口,在他注视下自动张开了一条缝。
两片外唇缓缓分开,如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两侧轻轻拉开,露出内里湿漉漉的粉红色内唇。
内唇更薄更嫩,布满细密的黏膜褶子,充血后呈现出艳红的色泽,边缘处微微翻卷着。
然后内唇也慢慢张开,层层叠叠的腔道嫩肉从逼口深处露出来,那些肉褶像细腻的玫瑰花瓣叠在一起,每一片都在微微蠕动,分泌出越来越多的黏白骚汁,在月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逼口正在主动迎接。
它的主人还悬吊在吊扇上,脖颈被红绸勒得纤长雪白,表情在披散长发下还不知道如何,但这口肥嘟嘟的骚逼已经迫不及待地对着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少年张开了自己,一边张开还一边往外吐着黏糊糊的骚水。
刘星咽了口唾沫。说实话他肏过不少女人了,但给女鬼舔逼这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新鲜,刺激,没经验。
他凑得更近了些,呼出的热气喷在逼口湿漉漉的嫩肉上,逼唇马上感知到了热度,两片内唇像蝴蝶翅膀那样快速翕合了两下,逼口深处噗地挤出一小泡骚水,溅在他鼻尖上。
骚水带着浓郁的雌腥味,但和活人的不太一样,更冷冽,更清透,类似从深层地下渗出的泉水,腥中带甜。
他伸出舌头,用舌尖拨开了逼口右边那片外唇。
舌苔粗糙滚烫,刚一碰上冰凉滑腻的唇肉,整片逼口就猛地哆嗦了一下。
两片外唇同时剧烈收缩,把入侵的舌尖夹了个正着,肉褶子层层包裹上来。
那触感滑嫩凉弹,舌面压上去时逼肉会微微凹陷,然后立刻弹回来裹住舌头,像在吃刚从冰块上取下来的刺身,冷鲜爽滑。
他来回拨弄了几次,唇肉便被舔得歪歪斜斜,闭合时再也对不整齐了,一片搭在另一片上头,露出中间那道湿淋淋的水帘洞。
他舌头往里探,顺着那道肉缝徐徐钻进去。
逼口的第一段是逼道前庭,这里的肉褶最密最嫩,舌面每刮过一次,就能感觉到无数个微小的颗粒状褶皱在舌苔上起伏,那些都是高度敏感的神经末梢,被舌头这么一碾,立刻充血膨胀,逼口深处咕嘟一声涌出大股骚水,浇在舌面上,凉丝丝的。
他舌头继续深入。
逼道大概钻进一根食指的深度时就到了相对开阔的腔室,这里四周全是层层叠叠的横纹状肉褶,仿佛无数条细橡皮筋缠在一起,舌头一进去就被四面八方涌上来的皱襞包裹住。
他学着鸡巴打桩的动作,舌头在逼道里反复进出抽插,每次往外拔时舌尖会故意勾起,带出一片粉红色的内壁嫩肉,每次往深处插时整条舌头都会用力碾过逼道上壁那处敏感的粗糙区域。
那是G点,活人的G点是海绵状结缔组织,女鬼的G点却是冰凉又坚硬的一小块凸起,像藏在软肉里的珍珠蚌。
舌尖刚擦过那块“珍珠蚌”,少女悬吊在半空的身体终于有了明显的反应。
先是小腿猛地绷直,裹在丝袜里的腿肉顺势收紧,从膝盖到脚踝的线条被拉成紧绷的弓形。
紧接着大腿内侧那片嫩肉开始连续痉挛,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加重逼口对舌头的绞缠力度。
然后小腹处也起了反应。隔着红裙束腰,隐约能看见下腹的肌肉在微微起伏,那是子宫在收缩,催动逼道深处的逼水向外涌。
宫袋的位置很深,但逼口的收缩蠕动是瞒不住的。
两片外唇已经彻底抛弃了闭合的矜持,像两瓣被掰开的橘子皮湿哒哒地耷拉在两侧,内唇从逼口往外翻卷出来,充血成了深红色,边缘蹭蹭冒着细小的骚水泡泡。
逼口呈现出一个合不拢的浑圆洞形,腔道内的软肉群清晰可见,层层叠叠的粉色肉褶正在剧烈蠕动,那一群饿了二十年的小嘴终于等到了第一口食。
刘星把舌头拔出来,嘴唇裹住逼口,腮帮子用力猛吸。
吸力极大,逼口所有的骚水加上逼道深处的黏液被他一股脑全嘬进嘴里。
咕咚一声咽下去,冰凉黏滑,腥甜中带着檀木调的余韵,口感比活人的逼水更清爽。
他咂咂嘴,咧嘴笑:“行啊苏芸学姐,你这骚水味道不错,以后小爷渴了就来找你讨水喝。你这逼,够劲。”
说完他又凑上去,这回不只用舌头,连鼻尖也拱进了逼口。
鼻梁压在两片外唇中间,鼻尖顶着翘立的阴蒂,深深吸了一口气。
逼毛搔在鼻翼上,又酥又痒,那丛旺盛的逼毛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雌臭,混合着栀子花香、檀木味和逼水本身的腥甜,钻进鼻子里后直冲天灵盖,让他鸡巴在裤裆里猛地硬了一截,裤裆拉链处撑出一个高高鼓起的帐篷。
阴蒂在鼻尖的拨弄下迅速充血膨胀,从一小粒红豆大小肿成了花生米般,从逼唇上端的包皮里探出半个脑袋,柱头浑圆晶亮。
刘星张嘴把整粒阴蒂含进嘴里,舌尖对着柱头顶端最敏感的地方就是一顿狂风暴雨般的连续抽打,每秒钟舔个五六下,每一下都用力得能感觉到阴蒂柱身在他舌下跳动。
同时上嘴唇压住阴蒂根部,下嘴唇裹紧阴蒂柱身下半截有节奏地吮吸。
阴蒂里的海绵体在这样强力的刺激下疯狂充血膨胀,逼口也同步痉挛收缩,腔道内壁的横纹状肉褶子像一排排手指般轮番挤压,从逼口深处往外挤出一股又一股黏稠的透明骚水。
骚水涌出逼口后顺着少女大腿内侧淌下来,浸透丝袜裂口边缘,一路蜿蜒流进小腿处被舔得湿漉漉的脚背,和上头残留的唾液混合在一起。
刘星边吸边抬起眼皮向上瞟。
从这个角度他终于看清了红裙少女的脸。
长发从两侧滑落,露出那张被勒在红绸带上的面孔。
她看起来很年轻,十六七岁的样子,瓜子脸线条柔和干净,下巴尖巧精致。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透出底下一层极淡的青灰色。
死人的肤色,但五官依然是鲜活的,甚至可以说是清秀漂亮的。
她的眉头紧紧蹙着,睫毛不停颤抖,眼帘半垂,眼珠在薄薄的眼皮下快速地左右转动。
嘴唇原本紧紧抿着,但此刻已经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露出里头一小截粉白色的舌尖,舌尖正在轻轻舔着上颚,正在回味什么味道。
她的脸颊飞起两团极淡的红晕。
这是怨灵不该有的血色,但在刘星持续的舔逼刺激下硬是给逼出来了。
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耳朵尖也变成了透明的粉色。
她脖颈处的红绸带勒得极紧,把喉管压扁了一半,所以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但从那张微微张开的嘴里,还是泄出了一声含混的、带着软糯气声的低吟。
闷闷的,湿漉漉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混着细碎的吞咽声。
那双半闭的眼睛转了一下,眼珠缓缓下移,穿过垂落的乱发,对上了刘星向上望的视线。
她在看他。
她知道自己正在被这个闯入教室的少年舔逼,知道自己二十年后第一次被人碰触的私处正在贪婪地裹吸一条陌生的舌头,知道自己死寂太久的宫袋正因为快感而轻微收缩,知道这一切。
但她的眼底没有愤怒,没有怨毒,没有想把他吓跑的意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某种懵懵的、不知所措的迷茫。这还是第一次有活人胆敢侵犯她。
然后她的脚趾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张合了。
十根脚趾同时张开,绷到极致后停顿一秒,再缓缓蜷缩回去,脚背弓紧到极限。
左脚大脚趾和二脚趾交叉夹紧,右脚五根脚趾则在丝袜破口里拼命向内收紧,趾尖把丝袜裂口的边缘又撕开了半寸。
刘星把嘴里叼着的阴蒂放开,嘴唇啪的一声拔开,拉出极细的银丝,银丝一头粘在他下唇上,另一头连着红肿晶亮的阴蒂柱尖。
他用拇指抹掉嘴角的骚水,仰头冲那张悬在头顶的清秀脸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学姐,你这逼滋味不错,下头妹子长得挺俊。就是有个缺点,太会夹了,差点把小爷舌头给夹抽筋。”
他边说边从裤裆里掏出已经硬到发紫的鸡巴,龟头从裤链口昂然翘出,对着吊在半空的少女打了个响指。
“舌头只是开胃菜。学姐二十年前跳《化蝶》没跳成,今晚小爷给你补个节目:叫《开苞》。”
他左脚踏在椅子上,右腿一蹬,整个人站上椅面。椅腿咯吱响了一声,但撑住了。
门板外头,鼠标听见里头的动静,声音发着抖问键盘:“里头怎么跟灌肠似的……吸溜吸溜的,还有水滴声。大哥这是……在干什么?”
键盘面红耳赤地合上工作日志,推了下眼镜,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别问。问就是咱俩什么都没听见。”
而教室里,刘星解开女鬼脖颈上的绸带,将她放到了地板上。

第39章 红裙少女(下)
刘星把那根勒了她二十年的红绸带从脖颈上解下来,绸子落手时冰得烫手。
少女的身体没了凭依,软塌塌地从吊扇上坠下来,红裙裙摆旋开又收拢,轻飘飘落进他怀里。
死沉死沉的,比他妈冰箱里冻了半个月的整扇排骨还压手,但又没半点骨头架子该有的硌硬。
他把人横放在木地板上,月光刚好劈头盖脸浇在她身上。
红裙铺了一地,那一张清秀得跟学生证照片似的瓜子脸歪在裙褶里,长发散成扇面,发梢还缠着那根红绸带。
睫毛在月光下投出两小片淡青色的阴影,微微翕动着,活脱脱一副睡美人的死样。
刘星蹲在旁边,歪着脑袋又把她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审视了一遍,那眼神就跟逛菜市场挑猪肉似的,从大腿看到腰肢,从腰肢看到胸脯,最后停在被他撕开的丝袜裆部那块湿哒哒的嫩屄上。
“学姐,你说你当年那男朋友是不是瞎了眼?放着这么俊的屄不要,去搞什么隔壁班母猴子。”他边说边把手伸向额头的辟邪符纸,刺啦一声揭下来,额头上留下块长方形的红印子。
“我这人虽然学习不咋地,但起码眼光好。今晚咱俩也算人鬼情未了了,你这逼刚才舔着挺合我口味,咱就直接入洞房吧。”
话音刚落,他拿手去捏了捏那颗阴蒂。
没了内裤的遮挡,那口被舔过一轮的馒头肥逼彻底暴露在月光底下。
逼毛长得真他妈的茂,从耻丘正中央开始往两边扩散,黑油油卷曲曲,根根都泛着健康的冷光,毛尖还挂着刚才被舌头搅出来的骚水珠子。
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刚才那一顿吸嘬舔咬,早就从原本矜持闭合的状态变成了两瓣被掰开的橘子皮,湿哒哒地耷拉在逼口两侧,露出内里充血红肿的小阴唇和层层叠叠的粉嫩腔肉。
那口未经人事的处女鬼逼此刻正以一个浑圆到不可思议的洞口形状微微张开着,内壁的嫩肉褶子像玫瑰花瓣一样叠在一起,正在用每秒好几下的频率剧烈蠕动,每蠕动一下就往外挤出一小泡透明粘稠的逼水。
逼水上端那颗被他含得肿成花生米大小的阴蒂,柱头从包皮里探出半个脑袋,亮晶晶的,还在随着逼口的收缩一颤一颤地跳。
这鬼逼还没挨肏,就已经馋成了这副德行。
刘星把裤裆拉链往下一拉,那根憋了小半夜的鸡巴噌地弹出来,龟头啪一声打在自己肚皮上,青筋虬结的鸡巴杆子在月光下泛着紫红色的油光,马眼口早就糊满了黏糊糊的先走汁。
他用手握住鸡巴根子往下压,让龟头对准那口已经主动张开一条缝的处女逼口,龟头顶端刚碰到冰凉的逼唇,两片外唇就像热络迎客的老鸨一样滋溜一声自动分开,把龟头前端含进去小半个。
“操,你他妈的比我还急啊。”刘星咧嘴一乐,腰往前一挺,龟头便挤开那层层叠叠的逼口嫩肉,噗嗤一声整个塞进了逼道前庭。
紧。
真他妈的紧。
这女鬼死了二十多年,逼里的软肉非但没松弛,反而因为没有了活人体温的蒸腾变得更加紧致冰滑,每一片逼肉都死死绞着他的龟头,温度冰得他马眼口直抽抽。
他挺腰继续往里送鸡巴,鸡巴杆子一寸一寸被冷冰冰的逼腔吞进去。
龟头棱刮过逼道上壁那块粗糙冰凉的小凸起时,少女原本软塌塌瘫在地上的两条腿猛地弹了起来,脚背绷得笔直,十根脚趾同时张开又收紧,脚趾尖充血透出一片艳粉。
接着龟头前端顶到了一层薄薄的、韧韧的肉膜。
这他妈的,死了二十年还是个雏儿。
“学姐,忍着点。”刘星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跟打针的护士差不多,但嘴角那抹混子式的坏笑出卖了他。
他双手摁住她纤细的腰肢,胯下猛然发力,整根二十公分的鸡巴杆子像捣年糕的杵子一样狠狠凿穿了那层二十年前就该被捅破的处女膜,一杆到底,龟头重重撞在最深处那个软弹冰凉的圆形肉嘴上。
破处的瞬间,逼腔里所有横纹状的肉褶子同时剧烈痉挛,一大股黏稠冷凉的处子血混着骚水从逼口缝隙里飙出来,溅得刘星小腹上一片斑驳。
少女被贯穿的那一刻,原本半阖的眼帘猛地睁开,那双黑沉沉不见底的眼珠翻了一轮,嘴巴大张,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压扁了脖子的闷哼。
那不是活人的惨叫,倒像被堵住管口的管乐器硬生生从缝隙里泄出来的气流,尾音打着颤往上飘,飘到一半又被鸡巴狠狠一顶,岔成了断断续续的湿腻呻吟。
“呃嗯……嗯嗯……啊……”
刘星听着这声儿,鸡巴在逼里又硬了一圈。
他把她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往上一推,压到胸口,小腿搁在自己肩膀上,整个人压下去,屁股开始像发情的泰迪一样猛捣猛撞。
鸡巴在逼里飞快进出,每次往外拔都能把内壁那些粉红色的嫩肉粒连带着翻出来,每次往里杵又会把两片湿淋淋的小阴唇碾进逼口,啪唧啪唧的水声和咕啾咕啾的搅动声在空荡荡的舞蹈教室里来回弹,黏稠的逼水被高速摩擦打成一圈圈细密的白沫糊在逼口周围,空气里那股冷冽腥甜的雌臭越来越浓。
肏了快几十下,刘星嫌这个姿势不够带劲。
他把她软绵绵的上半身拽起来,让她两条腿环在自己腰上,自己则双脚离地,往上一跳,使出了他最爱的扒挂式。
刘星双臂穿过她腋下死死环住她的后背,两条腿像树袋熊一样盘在她腰胯两侧,整个人挂在她身上。
他鸡巴往上翘着从下往上一杆擎天,对准那口已经肏得合不拢的肉洞用力一挺,滋溜一声重新插了回去。
少女被他这么一挂一插,整个身子都往上颠了颠,红裙裙摆从腰间滑下去堆在脚踝,一双裹着破烂丝袜的长腿本能地蹬直,脚尖点在地上,支撑起两个人的重量。
现在这姿势诡谲得没话说。
一个死人脸苍白长发倒垂的少女僵尸似的笔直站着,脖子上还挂着一圈红绸勒痕,身上却紧紧抱着一个活蹦乱跳的少年。
少年整个人悬空挂在她身上,鸡巴成了两个人之间唯一的连接销子,他一边用力收紧抱背的胳膊,一边以极快的频率向上挺动屁股,鸡巴像打气筒活塞一样在逼里上上下下地杵。
“哦哦哦……嗯齁……嗯嗯……”少女的嘴被肏得合不拢,下巴扬起,脖颈上那圈勒痕随着鸡巴的顶弄一松一紧。
她的双臂居然也慢慢抬起来,从最初的软软垂在身侧,到犹犹豫豫地搭在刘星背上,再到死死搂紧他的后脑勺,十指插进他碎盖头的发茬里,把他整张脸埋进自己的胸口。
刘星的脸被两团虽然不算巨乳但也颇具规模的冷白奶肉挤了个严实,鼻尖正好陷在她乳沟正当中,一股混合着栀子花香和腐败檀木的气味冲鼻而入。
他张嘴隔着薄薄的舞裙布料叼住一颗硬得像小石子的奶头,牙齿力道适中地碾磨,一边吸一边继续挺胯猛肏。
扒挂式肏了又有百来下,刘星后背出了一层薄汗,胳膊有点酸,但他那根鸡巴还硬邦邦地杵在逼里,一点没泄的迹象。
他松嘴吐掉已经被吸得拉长了一截的奶头,扭头冲门外扯嗓子喊:“键盘!鼠标!你俩还在不?”crazyhome2000.com
门外立刻传来鼠标结结巴巴的声音:“在……在!星哥你还活着吗?我……我听见那女的在叫唤!她是不是要把你吸干了?”
键盘的声音也紧跟着响起来,但比鼠标镇定了不少:“刚才那声是高音C,超过活人音域了。星哥,你确定你没事?需要我报警吗?”
“报你个头的警!”刘星一边挺腰一边回话,声音因为发力一颤一颤的,“你们星哥正在给学姐义务演出,节目叫《猛男大战吊死鬼》,马上换节目!你俩记着在门外数数,看小爷能让她叫唤成啥样!”
鼠标哆嗦着追问:“叫唤?她怎么叫唤?”
“你自己听……”刘星说完,双手猛地托住少女肉滚滚的屁股蛋,把自己从扒挂式切换成背驼式。
他先把鸡巴拔出来,逼口发出“啵”一声响亮的拔塞声,紧接着一大滩骚水混着淡红色的血丝从逼口流出来噼里啪啦砸在地板上。
他把少女翻了个面,让她四肢着地跪在地板上,那条红裙早就皱成一团堆在腰际,露出被撕得稀烂的丝袜和两瓣浑圆雪白的屁股蛋。
这屁股蛋长得真他妈的绝。死人身上该有的尸僵半分没有,反倒像刚蒸出来的大白馒头,又软又弹,月光下泛着冷白瓷器般的油光。
屁股缝中间那口暗红色的屁眼紧紧闭着,但屁眼正下方的肥逼可就热闹了,被肏得外翻的逼唇像两片煮过头的猪肝耷拉在两侧,逼口敞着个小圆洞,内里的粉嫩逼肉还在不停蠕动,往外咕嘟咕嘟冒着泡。
刘星趴到她背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一手攥住一只冰凉的吊钟嫩奶,手指捏住两颗硬邦邦的奶头往外揪,屁股朝前狠狠一撞,鸡巴重新贯进那口已经肏熟肏软了的逼里。
这个姿势进得格外深,龟头直接碾过宫口那圈紧紧箍闭的软肉,撞进子宫颈里一小截。
“噗嗤……噗嗤……噗嗤……”鸡巴快速抽插带来的水声更响了,因为每次拔出时那已经被肏得松软但依旧贪婪的逼肉都会死死绞住鸡巴杆子,仿佛有无数张冰凉的小嘴在同时咀吸挽留。
而每次撞入时,两瓣肥白的大屁股蛋也会被撞出层层肉浪,发出啪啪啪的肉打肉脆响。
少女被背驼式肏得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地上,脸颊贴着积满灰尘的木地板,嘴里呼出冷冰冰的吐息,把灰尘吹起一小圈涟漪。
她喉咙里挤出的呻吟不再断断续续,而是变成了一连串连粘带腻的、含混不清却字字淫荡的声音:
“嗯齁齁……哦哦哦……别、别顶那里……嗯嗯嗯咿……好深、太深了……哦哦哦……肚子……肚子要被捅穿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只被刘星抓在手里的奶子正在变形,奶头翘得老高,硬邦邦地顶着他掌心,而那只没被抓的奶子则在月色下来回晃悠,乳晕已经从一开始的淡粉色充血膨胀成了深玫瑰色,乳头更是翘得像一粒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冻樱桃。
门外的鼠标听见这骚媚入骨的呻吟,裤裆里那根他自认为永远用不上的小鸡巴居然也可耻地硬了。
他捂着裤裆蹲在走廊墙根下,胖脸皱成一团,哭丧着冲键盘嘀咕:“完了,完了,我听着女鬼叫唤都硬了,我也会变成变态的。”
键盘靠在门框上,一边用手电筒照着工作日志飞快记录,一边推了下眼镜,冷静地接话:“从声学原理分析,这声音的音色和活人女性性高潮时的声音重合度极高,说明里面那女鬼现在正处于极度亢奋状态。但刘星居然能把一个怨灵肏到叫成这样,还边肏边跟咱俩聊天,这跟生物课上学的东西根本解释不了。”
“你他妈的还在搞学习!”鼠标压低嗓子骂,“咱俩是来探险的,不是来当AV观众的!”
话音刚落,门板那头又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猛肏声,紧接着是刘星气喘吁吁的吆喝:“键盘!接下来是第三个节目——《老汉推鬼》!你俩把头低下别偷看,小心长针眼!”
原来刘星已经把姿势从背驼式换成了后入跪位。
他嫌少女跪不住总是往前趴,干脆把她两条胳膊反剪到背后自己一只手攥住,另一只手薅着她后脑勺一大把冰冷的长发,迫使她上半身后仰,屁股翘得更高。
他自己跪在她分开的两条大腿外侧,胯骨紧贴她肥白的大屁股,鸡巴从上往下斜插进逼里,每一次拔插都卯足了劲,像打桩机一样又快又狠又准,龟头接连不断撞击被保护在盆腔深处的子宫。
少女被这样粗暴地反剪胳膊揪住头发肏弄,身体反而产生了一种诡异又剧烈的快感反应。
她的两条大腿内侧开始急速痉挛,连带着连接大腿根部的肉胯处的嫩肉也一起抖动,逼腔里的褶皱开始不规律地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主动撸动包裹在其中的大鸡巴杆子。
更可怕的是子宫口,那个常年紧紧闭锁的小肉嘴,在被连番撞击了上百次后,终于丧失抵抗般地张开了一条细细的缝隙,从宫腔深处涌出一大股冷冽粘稠的阴精,浇在正顶着它的龟头上。
刘星被这股冰凉刺骨的阴精一浇,龟头又酥又麻,差点当场缴械。
他咬着后槽牙强忍住射意,松开她头发,改用双臂箍紧她腰胯,屁股打桩似的发疯猛干,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把整根鸡巴没根而入,然后几乎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逼口,再狠狠凿回去,疯狂的频率把逼口周围打成了一圈黏糊糊的白浆糊。
少女的呻吟被这顿狂风暴雨般的猛肏顶得七零八落,原本还算矜持的“嗯嗯啊啊”变成了一连串带着哭腔的、被肏烂了似的淫词浪语:
“哦哦哦哦齁齁齁??!!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逼要融化了!哦哦噢噢噢噢!!!大鸡巴!大鸡巴顶到人家宫袋了!咿咿咿哦哦哦????!!人家都死了二十年了为什么还要受这个罪呀!哦哦哦噢噢噢????!!但是好舒服!好他妈的舒服!齁噫噫噫哦哦哦????!!”
她叫出“好他妈的舒服”这几个字的时候,刘星明显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舞蹈教室的玻璃窗上结出了薄薄一层冰花,月光穿过冰花打进来碎成了满地跳动的亮片。
同时她体内那股阴寒的怨气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往外泄,顺着逼腔壁与鸡巴之间的缝隙溢出来,在空气中凝成肉眼可见的灰白色冷雾。
冷雾越来越浓,但她的身体却变得越来越烫,变成活人被肏时该有的正常体温。她正在被刘星的阳气灌入,从死人被肏成活人。
“这就对了嘛学姐!”刘星一边发疯猛干一边张嘴胡咧咧,“什么化蝶不化蝶的,那都是虚的!实实在在让小爷肏上三次高潮,比什么芭蕾舞古典舞都强!以后投胎记得擦亮眼睛,找个鸡巴大的男朋友,别他妈为了个傻逼男人上吊了!”
话音刚落,他腰眼一麻,感觉到子宫深处再次涌出大股大股的冷精,浇得他整根鸡巴杆子都在逼里打滑。
这是苏芸的第一个高潮。
她两条大腿猛地蹬直,脚背绷出一道完美的弧线,脚趾头在丝袜破洞里拼命内扣,从脚趾尖到小腿肚到大腿根,所有的肌肉都在同一时间痉挛收缩,把刘星的鸡巴夹得前所未有的紧。
逼肉里那股阴冷的怨气失去控制般大量喷涌,从逼口边缘嘶嘶作响地往外泄,吹得刘星的阴毛都根根倒竖。
然而刘星还没射。
他咬紧后槽牙强忍着继续肏干,趁着高潮余韵还没消退,将她翻了个面重新压在地板上,从正面抬腿猛插。
逼里此时全是高潮后的淫水,抽插变得更加顺滑,每一下都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
苏芸那张原本苍白清秀的脸蛋此时已经彻底变了形。
眉头紧蹙,嘴唇大张,鲜红的舌头垂在嘴角,被口水打湿得晶亮,眼睛翻白到几乎看不到瞳仁,只剩两粒黑点在眼眶里疯狂打转。
门外的鼠标和键盘听着里面愈发激烈的啪啪声和女鬼那浪得没边的叫唤,已经完全分裂了。
鼠标捂着耳朵在走廊里来回踱步,嘴里嘀嘀咕咕:“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我什么都没听见……那不是我星哥在肏女鬼……那是闹耗子……”
键盘则蹲在墙角,举着手电筒跟举摄像机似的,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现场解说:“现在是第二次高潮前冲刺阶段。对象是死了二十年的怨灵,姿态已经完全崩坏。声波段从C升到了E,说明快感正在叠加……我回头得给刘星做个专访,这绝对能发论坛热帖。”
教室里的刘星可没空管他们怎么评说。他察觉到逼腔里那些软肉又开始新一轮的不规则蠕动,知道苏芸正在往第二个高潮攀。
他立刻改变了策略,不再一味猛冲狠撞,而是将鸡巴深深插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扭动屁股,用龟头绕着子宫颈转圈研磨,同时一只手的拇指按在她红肿的阴蒂上快速画圈,另一只手揪住她一颗硬邦邦的奶头往外轻轻拉扯。
这一套对活人来说都受不了,更何况是二十年没被碰过的死处女的敏感肉体。
苏芸整个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弹动起来,被压扁的喉管里爆出一声尖细绵长的,带着濒死感的淫叫:
“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不要磨不要磨!!!那里不可以!!!脑子要坏掉了!!!噢噢噢噢!!!!又要来了又要来了!!!齁噫噫噫哦哦哦哦??????!!!”
随着这一声浪叫,她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子宫口猛地张到了最大,宫腔里储存了二十年的海量阴精混合着怨气像开闸泄洪一样狂喷而出,劈头盖脸浇在刘星的龟头上,又从被鸡巴堵得严严实实的逼口缝隙里高压喷射出来,嘶嘶作响地溅在地板上。
同时她的尿道口也失控了,一股淡黄色的冰凉液体激射出来,冲在刘星小腹上又反溅到她自己的肚皮上,被撞出无数细小的水花。
她用一种已经被肏傻了的、连舌头都捋不直的声带气声,含含糊糊地咕哝着:“我、我怎么还会高潮……我明明已经死了……齁……哦哦……”
刘星看着那张被鼻涕眼泪口水和冰霜糊成一团的清秀脸蛋,忽然觉得这鬼学姐还真他妈有点可爱。
他低头在她冰凉的嘴唇上吧唧亲了一口,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
这一次他不再用任何技巧,纯粹靠蛮力打桩。
鸡巴杆子在已经被肏到烂软却依旧贪婪的逼腔里快速进出,龟头棱反复刮擦着被肏肿了的G点,睾丸袋疯狂拍打她湿漉漉的臀沟。
每一次撞击都会同时带动两个人:刘星咬牙切齿往上顶,苏芸就翻着白眼往上耸。
黏稠的逼水已经被打成了浓浓的奶油状的白色泡沫糊满了整片肉胯,连带着那丛旺盛的逼毛也被糊成了一绺一绺的脏辫状。
当第三次高潮降临的时候,苏芸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只能像濒死母畜一样从喉咙深处一下接一下地发出“齁噫……齁噫……”的单调颤音。
而这一次高潮不再局限于肉体感受,她的灵体开始从内向外泛出柔和的白光。
那些缠绕在她身体周围二十年的灰白色怨气,在大股大股阴精淫水的冲刷下一次又一次被稀释,终于变得稀薄透明,然后像晨露一样从她皮肤表面蒸发,消散在重新温暖起来的空气中。
刘星此时也到了极限,他猛地将鸡巴插到最深,马眼紧紧抵住子宫口那个张开的小嘴,卵袋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童子精像高压水枪一样灌进死寂了二十年的宫袋。
精液量多得灌满了子宫又从宫口倒灌出来,混着还没喷完的阴精一起在逼腔里搅成一团粘稠的暖浆。
被阳精灌满子宫的瞬间,苏芸那双翻到只剩下眼白的眼睛忽然回正了,黑色的瞳仁重新出现在眼眶中央。
她怔怔地看着趴在她身上喘粗气的少年,那张沾满汗珠的、年轻气盛的脸,嘴唇微微动了动。
她没发出声音,但刘星读出了口型:“谢……谢……你……”
随后,她的身体开始变透明。
从脚趾尖开始,一寸寸化作柔和的白光,飘散在月光里。
那一袭红裙脱离了身体的支撑,轻飘飘落在木地板上,在月光下依旧红得耀眼。
白光越散越多,最后只剩下一双磨穿了底的暗红舞鞋,和一根系在上面的红绸带,静静搁在裙子上方。
系统提示音在刘星脑子里叮咚响起:【任务“红裙少女”已完成。评价:S。奖励淫乱点数:一万两千点。额外奖励:三千点。】
刘星低头看着地板上的遗物,伸手把那根红绸带捡起来,缠在自己手腕上绕了两圈,系了个歪歪扭扭的死结。
门板外头静了好半晌,然后鼠标的哭腔打破了宁静:“星哥?刚才那些呲呲呲的声音是你放屁还是她漏气啊?”
刘星一把拉开门,裤链还没拉上,脸上挂着贱兮兮的笑,手腕上红绸带明晃晃地飘。
他对蹲在墙角的鼠标和键盘吹了个响亮的口哨:“搞定了。学姐投胎去了。你俩以后要是撞女鬼,报我的名儿。”
键盘推了下眼镜,非常认真地在本子上写两个字:可行。
鼠标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裤裆那块湿痕又扩大了好几圈。

第40章 沙发下的肥臀
自红裙女鬼事件后又过了几天。
暑假第二十五天,下午。
刘梅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屁股陷进沙发垫子里压出两瓣肥厚滚圆的熟腚轮廓,两条裹着肉色短丝袜的小腿从家居短裤底下伸出来交叠着晃悠,脚趾头涂着褪了色的指甲油,大拇指外侧还贴着块创可贴——昨晚上夜班磨出来的水泡。
她低着头,手里捏着根针,正给刘星那件不知在哪儿刮破的T恤衫缝补,针脚歪歪扭扭的,倒是缝得认真。
电视开着,放的是那部她追了大半个月的宫斗剧,画面里两个妃子正撕得欢实,配乐咣咣响,听得她时不时抬一下眼皮。
她身上穿的是那套最舒服的家居服。
上身穿了一件粉红T恤,领口松垮垮的,一低头就能从领口看见两坨被棉布奶罩兜着的白腻奶肉挤出的深沟。
下身是条藏青色棉布短裤,裤腿宽大,站着还好,一坐下裤管就往上滑,露出半截裹着肉丝的大腿。
此刻她正把针举到嘴边,用牙齿咬断线头,嘴唇抿着线,嘴唇上沾了根碎线屑,那厚实饱满的嘴唇在电视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她咬断线,随手把针往沙发扶手上的针线盒里一插,换了个姿势,侧过身子把左腿盘上沙发,右腿搭在茶几边缘,裤管滑到大腿根,肉色丝袜在腿根处勒出浅浅的肉箍,箍上方的白嫩腿肉往外鼓出来一小圈,软嘟嘟的。
电视剧情正演到高潮,刘梅看得入神,手里捏着刚缝好的T恤衫,另一只手去够沙发扶手上搁着的毛线球。
那毛线球是她打算给夏雨织件背心的,灰蓝色,拳头大小,圆滚滚的。
她指尖刚碰到毛线球,那球就骨碌碌滚下扶手,弹在沙发垫子上,又弹到地板,最后滚进了沙发底下。
刘梅嘴里“啧”了一声,压下身子往前一探,胳膊伸进沙发底下去够。
够不着。
她嘟囔着骂了句“什么破沙发”,整个人双膝跪在地板上,上半身趴低,脑袋钻进沙发底下,胳膊使劲往深处探。
毛线球滚得太深了,她只能把身体往里头拱,拱着拱着,大半个身子都进了沙发底。
沙发是那种老式实木底座的三人沙发,底下空间只有三十来公分高,她钻进去之后肩膀卡在底座横梁下,胯骨卡在另一根横梁上,整个人像被塞进模具里似的动弹不得。
等她终于摸到毛线球想退出来时,腰胯那块结结实实卡住了。
沙发底座的横梁正好勒在她后腰的位置,任她怎么扭都退不出来。
她两条白生生的肉腿从沙发底下伸出来,脚蹬着地板使劲往后蹭,蹭了两下没蹭动,倒是把脚上趿拉着的粉色塑料拖鞋给蹬掉了,啪嗒一声翻在地板上,五根涂着褪色指甲油的脚趾在肉色丝袜里弓缩起来。
“哎哟!这破沙发!”刘梅的声音从沙发底下闷闷地传出来,带着点气急败坏,“怎么就卡住了。刚才钻进来的时候也没觉得这么窄啊!”
她使劲挣了挣,身子纹丝不动。沙发底下的灰尘呛得她打了个喷嚏,她用手肘撑着地板想往外爬,可手臂也使不上力,卡得死死的。
现在她整个上半身连同脑袋都闷在沙发底下黑漆漆的空间里,只有下半身从沙发边缘露出来。
两条大腿屈膝跪在地板上,小腿往后伸着,因为挣扎的动作,家居短裤的裤腰往下滑了几公分,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着的、肥白滚圆的屁股蛋子上半截,和一小截被裤腰勒出红印的软腰肉。
其实这都是刘星的杰作。
他今天一早就假装出门去图书馆,实际上出了小区门就绕回来,开启气息遮蔽像只无声无息的壁虎贴在客厅墙角。
从刘梅看电视剧看到入迷,到他妈的毛线球滚进沙发底,再到她趴下去卡在沙发底下动弹不得,他蹲在距离她不到五步远的地方看完了全程。
然后他用点数买了一条小剧场规则,在心里默念编写。
规则内容很简单:接下来两小时,刘梅将模仿“卡墙play”模式,身体卡在沙发底仅露出下半身,且对下半身的一切触感保持高度敏感。
这是他最近钻研岛国色情片时学到的一种玩法,那片子里头一群主妇被卡在墙壁洞里,露出肥屁股让人猛肏,他看得裤裆撑帐篷,今儿终于逮着机会实践了。
刘梅卡在沙发底下,暂时还没意识到问题有多严重。她使劲扭了扭腰,家居短裤的裤腰又往下滑了一截,这回整个屁股蛋的上半弧都露出来了。
肉色丝袜裹着的那两坨肥白尻肉在昏暗的客厅光线里泛着油润的光,因为刚才用力挣扎,屁股上绷出了道道细密的肌肉纹路,隔着薄薄一层丝袜都能看见。
她嘴里还在嘟囔:“怎么退不出去,刚才钻进来的时候也没觉着这么紧啊!这沙发底下怎么还带卡人的!”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双大手按在了她屁股上。
那双手热乎乎的,手掌宽大,十根手指隔着丝袜嵌入她两瓣肥屁股的软肉里,先是轻轻一捏,然后攥紧了往两边掰,把她两瓣腚瓣掰开,让被裤裆遮住的臀沟隔着两层布料都感受到了空气的凉意。
刘梅身子一僵,闷在沙发底下的脸涨红了。
她第一反应是:“夏东海?是你吗?”
她扬高声调冲沙发外面喊,语气里带着点被吓到的恼火,“夏东海!你不是开会去了吗?怎么回来了!别闹!快帮我把沙发抬一下,我卡住了!”
无人回答。
那双手开始往下扒她的家居短裤。
拇指插进裤腰,其余手指捏住裤腰边缘,往下扯。
短裤的松紧带被扯得紧贴在屁股蛋上,因为屁股太肥,裤子扒得并不顺利,扒到屁股中段的时候卡住了,那双手就换了姿势,一只手按住她腰窝,另一只手把臀侧的白肉往里一挤,腾出空间,然后狠狠往下一扯,家居短裤连着肉色丝袜一起被扒到了大腿中段,整个被丝袜裹着的肥白大屁股弹了出来。
刘梅急了,声音从沙发底下炸出来:“刘星?!夏雨?!别作弄妈妈了!等我出来看我不抽断你的腿!是不是刘星!你小子是不是没去图书馆!我跟你说你完了!”
依旧无人回答。
那双手没有理会她的威胁,十指重新抓住她两瓣屁股蛋,这次直接攥着被丝袜绷得油光水滑的肥白尻肉,像揉面团似的揉了起来。
丝袜在手指的搓揉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屁股上的软肉被揉得从指缝里往外挤,一块块白肉鼓出来又被按回去。
揉了两下之后,其中一只手的拇指顺着臀沟往下滑,隔着丝袜按在她藏在内裤底下的腚眼位置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刘梅浑身一颤,闷在沙发底下的脸已经红透了。她咬着下唇憋了大概有零点五秒,然后憋不住从沙发底下传出一声又恼又爽的闷哼。
她太熟悉这种揉搓方式太熟悉这双大手的温度太熟悉这股要把她屁股揉烂的贪婪劲儿。这是那根看不见摸不着的大鸡巴。它终于又出现了。
好几天了。从上次被那根看不见的鸡巴肏到高潮之后,这根屌子就跟消失了一样,任凭她半夜夹被角蹭床沿怎么都顶不到痒处。
她被那根来无影去无踪的鸡巴肏过这么多次,早就被调教成了一日不被肏就逼水直流的骚熟母畜,这几天忍着没自慰,逼里头的痒已经积攒到了要爆开的程度。
这会儿被那双久违的大手一捏屁股,光是屁股被揉的触感,就让内裤裆部在几秒钟之内湿出了一枚铜钱大小的深色水渍。
刘梅的嘴上却还在撑,声音从沙发底下闷出来,语气已经有点发软了:“你到底是谁!啊?你给我出来!每次都躲躲藏藏的算什么本事!有种让我看看你是谁!别捏了!别捏我屁股!”
那双手的主人才不理她。一把扯下她的肉色丝袜,丝袜从大腿中段被拉到膝盖窝,露出里头那条水蓝色纯棉内裤。
内裤是超市特价买的三条装,款式保守得跟大妈似的,裤腰高到肚脐,裆部包得严严实实,可再保守的裤头也包不住那两瓣已经焖了一整天的肥腚。
水蓝色棉布被屁股撑得绷到了极限,针脚在缝线处发出细小的呻吟,每一次呻吟都可能让一排针脚崩开。
内裤裤腰被臀肉挤得往下卷,裤裆则深深嵌进两瓣肥穴唇的缝隙里,把那一口早已充血发骚的馒头肥逼勒出清晰的骆驼趾形状。
凹陷的缝隙两端各鼓起一坨肥嘟嘟的软肉,左边比右边稍微鼓一点,因为左边那片逼唇更肥厚。
那双手抓住内裤裤腰,没急着扒,而是往上提,把裤裆勒得更紧,棉布深深嵌进逼缝,在逼口位置被逼缝里渗出的骚水浸透,从水蓝色变成了深蓝色。
这一勒直接勒到了阴蒂,敏感得不行,刘梅整个人像被电了似的猛地弹了一下,两条小腿翘起来又砸回地板,脚趾在丝袜里疯狂内扣。
“别勒……别勒那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哭腔里裹着甜腻的尾音,这嘴硬的母畜嘴上说着别勒,屁股却拼命往后撅,把肥逼隔着内裤往那双大手上送。
她埋在沙发底下的胸口剧烈起伏,一对被奶罩兜着的吊钟大奶挤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两粒被硌了半天的奶头已经在棉质奶罩里悄悄翘成了花生米大小,硬邦邦顶着罩杯。
她嘴里还在放狠话:“等我出来,我非……我非逮着你不可!我非要看看是哪个流氓,长了这么根大鸡巴,天天……”
狠话没说完,内裤就被扒到了膝盖弯。水蓝色棉内裤挂在两条肉丝包裹的小腿中间,她整个肥白滚圆的尻尻完全暴露在了客厅的空气里。
屁股蛋上被丝袜和内裤勒出了好几道深浅不一的红印,臀肉没了束缚抖了抖才稳住了形状。
臀沟正中,那一口乌黑油亮的毛绒肥屄正对着身后的人张开了嘴,逼毛长得旺盛得过分了,从耻丘开始往下蔓延,一路长到屁眼周围,卷曲浓黑,每一根都泛着健康的油光,此刻因为逼唇充血张开,逼毛丛正中央裂开了一道粉红色的湿淋淋肉缝。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已经充血肿成了两只趴在逼口两侧的深红色肉蚌,唇缝里裹着两片更薄更嫩的小阴唇,小阴唇正以每秒好几下的频率快速翕合着,每一次翕合都会从逼口深处挤出一小泡透明骚水,顺着逼缝往下淌,淌过屁眼,最后汇聚在会阴处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
那口肥逼里的软肉也已经在蠕动。
逼口张开的时候能看见内里层层叠叠的粉色肉褶子在自顾自地收缩碾磨,似在咀嚼空气,又像是在迫不及待地预先演练待会儿要如何咀吸鸡巴。
刘星站在刘梅身后,裤裆拉链早就拉开了,那根憋了一整个上午的二十公分大鸡巴从裤链口昂然翘出,龟头已经渗出了好几滴晶亮的先走汁,顺着马眼口淌到鸡巴杆子上,把青筋虬结的杆子抹得油亮。
他低头看着亲妈这口对着自己张嘴流水的骚逼,咧了咧嘴,没急着插,先用手握住鸡巴杆子,把大龟头对准刘梅那条还在往外吐骚水的逼缝,用龟头顶端贴着逼唇从上往下来回磨蹭了两下。
龟头滚烫坚硬的触感擦过阴蒂的时候,刘梅直接“嗯……!”地闷哼出声,尾音拖得又长又颤,她两条大腿内侧的软肉开始控制不住地痉挛,脚尖在地板上蹭来蹭去。
“你就是那根……那根自慰棒是吧?”刘梅闷在沙发底下的嘴还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声音已经软成了春水。
她用一种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撒娇口吻对着黑漆漆的沙发底嘟囔,“几天不来……我以为你……”
话刚说完,那根大鸡巴就毫不留情地对准她早就饥渴到自行张开的逼口狠狠一捅。
龟头劈开层层叠叠的湿滑逼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二十公分长的鸡巴杆子一竿到底,直接撞在那一团软嘟嘟的、已经略微下垂的宫袋口上。
那一刻刘梅整个人都弓了起来,两条小腿猛地翘起,脚背绷成了直线,十根脚趾在丝袜里炸开又蜷死,被卡在沙发底下的上半身不能动,她就用腰往上顶,用屁股往后撞,用逼肉死死绞住入侵的大鸡巴。
逼腔里那些饿了整整几天的横纹状肉褶子终于等到了这一口热乎食,全都疯了似的一拥而上,从四面八方包夹住青筋虬结的鸡巴杆子,每一粒细小的肉颗粒都在拼了命地蠕动咀吸,力度大到刘星感觉自己的鸡巴被好几层湿腻温热的橡皮筋同时捆住榨精。
“齁……”刘梅被这一插直接插出了声,音调是自己都没听过的骚媚。
她赶紧用手捂住嘴,手指压在嘴唇上把后半声闷回去,但那一声已经泄出来了。
她尴尬得耳朵尖都红了,幸好脸藏在沙发底下谁也看不见。
她闷着头闷着声闷着满逼的舒爽,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好、好大。”
刘星双手扣住他妈那两瓣肥白屁股蛋,十指深深嵌入软腻的尻肉里,腰胯开始发力打桩。
他抽插的幅度极大,每一次都几乎把整根鸡巴抽到只剩龟头留在逼口,然后卯足了劲狠狠捣回去,龟头棱反复刮擦着逼道上壁那块敏感的G点,撞得子宫口噗噗作响。
啪啪啪啪……
响亮的肉打肉声在客厅里回荡,混着咕啾咕啾的搅水声,每一下撞击都把刘梅的身体往前撞一点,可她卡在沙发底下撞不动,于是冲击力全被两瓣肥屁股吸收了,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都漾出层层叠叠的白腻肉浪,波纹从屁股中心扩散到腰侧再弹回来,整个大屁股像一滩被不停往里头砸石头的奶白色软酪。
刘梅被这顿猛肏肏得嘴都捂不住了。
她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在地板上胡乱抓,手指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指甲在木地板上刮出细微的吱吱声。
她埋在沙发底下的脸此刻已经完全不成样子了,嘴唇咬着手指,口水顺着指缝往外淌,眼睛虽然睁着但瞳孔已经微微上翻,眼角被逼出来的泪水洇湿了鬓角。
脑后的短发因为闷热和出汗贴在脖颈上,脖颈上那根银质项链在木地板上蹭来蹭去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胸口那对吊钟大奶被压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奶头在奶罩里硬得发疼,每一次鸡巴顶到宫口,奶头就会在地板上被碾一下,又疼又爽,让她从喉咙深处不住地漏出一连串被压扁了的闷哼:“嗯、嗯齁……嗯、嗯、嗯……”
刘星肏着肏着,伸手抓住他妈家居T恤的下摆往上掀。T恤被他一把撩到肩胛骨位置,露出整片白腻的背部和奶罩扣带。
奶罩是那种后开扣的老式肉色棉质款,扣带被背上的软肉勒出了两道浅浅的红印。
他手指一捏一拧,啪嗒一声解开了奶罩扣子,两只被兜了大半天的吊钟肥奶立刻从松开的罩杯里弹出来,奶头在地板上蹭了一下,激得刘梅“嗯齁”一声叫唤。
刘星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一手攥住一只肥奶,手指陷入温热软糯的奶肉里,掌心碾着硬邦邦的翘奶头转圈揉搓,同时胯下还在持续不停地猛肏。
“别、别揉奶头……别……哦哦哦……别同时揉两边呀!”刘梅的声音已经从闷哼变成了带着哭腔的骚叫,她埋着头嘴巴对着地板喊,喊出来的每个字都裹着湿哒哒的口水声。
她试图夹紧双腿抵抗快感,可双腿越夹逼肉绞得越紧,反而把鸡巴裹得更死,抽插带来的摩擦感更强烈。
逼腔里的骚水已经被高速打桩打成了粘稠的白浆糊在逼口周围,裹着那一丛旺盛的逼毛糊成了好几绺脏辫状。
她子宫口那个小肉嘴在被龟头接连撞击了几十下之后,终于丧失抵抗般地松开了一条细缝,从宫腔里涌出一大股温热的阴精浇在龟头上,她直接被肏到了第一次高潮。
“咿咿咿……来、来了来了!!!”刘梅的声音从地板下炸出来,尖细又绵长,尾音打着颤往上飘,飘到一半又被鸡巴狠狠一顶岔成了断断续续的湿腻呻吟。
她两条小腿剧烈痉挛,脚尖在地板上疯狂拍打,丝袜脚底在地板上蹭出沙沙沙沙的声响。
高潮中的逼腔开始不规律地剧烈收缩,一大股一大股骚水从逼口缝隙里高压喷射出来,溅在刘星小腹上又滴落在地板上,在客厅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腥甜的熟妇雌臭。
刘星等她高潮的痉挛刚缓下来,鸡巴还硬邦邦地杵在她逼里,他就把她一只脚的丝袜扯掉了。crazyhome2000.com
把肉色短丝袜从脚上剥下来,露出那只脚底有茧的护士脚,脚趾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在微微颤抖。
他把这只光脚抬起来,张嘴含住脚后跟,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层又薄又韧的茧皮,舌面贴着茧子粗糙的表面来回碾磨。
同时屁股又开始新一轮打桩,只不过这次速度慢了下来,变成深插到底然后扭腰研磨,龟头死死抵着宫口那圈软肉转圈,马眼叼住宫口细缝又嘬又吸,给子宫做按摩。
刘梅的脚被含住的时候整个人又弹了一下,但这次弹得不剧烈,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从“反抗”模式切换到了“享受”模式。
她埋在沙发底下,嘴里含含糊糊地咕哝着谁也听不清的话,大概是“别舔脚、脏、嗯、脏……”之类的,但脚却没有往回缩,反而把脚趾张开,让刘星的舌头舔到趾缝里去。
肏了快十几分钟,刘星把他妈的肥逼各个方面都肏熟肏软了,便拔出鸡巴。
啵的一声,一大滩骚水混着淡白色的淫浆从逼口涌出来砸在地板上。
他把刘梅两条腿并拢,让她双膝跪地,屁股撅得更高,然后用手掰开她两瓣肥白屁股蛋,露出藏在臀沟深处那一圈紧紧闭合的深褐色腚眼。
腚眼周围长着几根稀疏的肛毛,因为刚才逼里流出的骚水淌过这里,肛门口油亮亮的。
刘星用拇指按在腚眼上,指腹感受到一圈紧致的括约肌在他的按压下微微颤抖,然后慢慢松开了一条极细的缝。
他把渗着先走汁的龟头顶在腚眼口,没有急着插,先绕着肛门口转圈,让龟头棱把肛周那些敏感的小皱褶一一碾开。
“那里不行!”刘梅闷在沙发下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听上去终于有点真的慌了,“那个地方真的不行……真的不行呀!”
嘴上说着不行,可她那个被拇指按开了一条小缝的腚眼却在龟头的摩擦下又自动张开了点,肛门口的嫩肉从深褐色变成了艳红色,褶皱肉眼可见地在舒张、在吸引、在一张一合地发出无声的邀请。
她那口深藏在肥屁股里的闷骚屁眼也有自己的意志。
刘梅的嘴在说不行,她腚眼在说欢迎光临。
刘星咧嘴一笑,腰往前一挺,龟头挤开那圈紧得要死的括约肌,噗嗤一声插进了他妈从来没被人开发过的处女屁眼。
肛道里的温度比逼腔更高更烫,逼是凉中带温,屁眼是滚烫紧致的。括约肌死死箍住龟头棱,紧到刘星感觉鸡巴杆子都要被勒断了。
他咬着牙继续往里推进,一寸一寸把鸡巴杆子送入那条紧窄滚热的旱道,每推进一寸,肛壁上的肉褶子就剧烈蠕动一次,拼命把入侵者往外挤,又像在贪心地往深处吸。
刘梅被开肛的瞬间发出一声压扁了的、连嗓子都劈叉了的尖叫:“齁噢噢噢噢……!!!”她十根脚趾疯狂内扣,脚背弓得青筋暴起,两只手同时在地板上猛拍,啪啪啪啪啪拍得地板响。
她卡在沙发底下的身体拼命扭动,但因为卡得太死,扭动幅度极小,只让屁股徒劳地左右晃了晃,反而让插入的角度变得更刁钻。
屁眼被大鸡巴贯穿的快感跟逼被肏完全不同。
逼被肏是酥麻酸胀的满足感,屁眼被肏则是某种带着便意的、让人想逃又逃不掉的、羞耻到极点的冲击力。
可这份羞耻冲击偏偏伴随着一股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的电流,让她在被开肛的剧痛中同时体会到一种诡异的被填满的充实感。
刘星插到底之后停了几秒,让他妈的屁眼适应这跟粗大鸡巴的尺寸。然后他开始缓慢抽送,频率比肏逼时慢得多,但每一次进出都格外用力。
鸡巴往外拔的时候,屁眼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嫩红色肛肉会被龟头棱勾出来一小截,翻在肛门口形成一个娇艳欲滴的红肉圈;往里插的时候,这些翻出的嫩肉又被杵回肛道深处,同时肛门口的括约肌被鸡巴杆子撑得完全张开,绷成一个几乎透明的肉环。
屁眼周围的肛毛被骚水和先走汁打湿后贴在皮肤上,随着鸡巴的进出在肉环边缘来回拂动。
刘梅已经叫不出完整句子了。
她闷在沙发底下,嘴里只能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话:“齁……齁……热……肚子……肚子好涨……齁……屁眼要裂了……齁……出来……出不来……齁……”她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自己居然在跟一根陌生鸡巴说话,还叫得这么浪,羞耻感让她咬住了下唇,但咬住下唇之后呻吟就从鼻子里泄出来,变成了连续的“嗯嗯嗯嗯”的鼻腔共鸣,听上去比刚才还骚。
刘星肏了会儿屁眼,又把鸡巴拔出来重新插回逼里。
他从屁眼换回逼的时候,逼口那两片已经被肏得外翻的大阴唇立刻热情地裹住鸡巴杆子,逼腔里的软肉重新涌上来蠕动咀吸,比刚才更加热烈更加贪婪。
他加速打桩,一边肏逼一边用手指插他妈的屁眼,食指抠进刚被开过苞的腚眼里,指节在肛道里弯着碾肛壁上那层细密的肉褶,同时拇指按在逼口上端的阴蒂上快速画圈。
双穴同攻。
刘梅彻底崩了。
“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不要同时弄!不要!手指加鸡巴一起弄!脑子要坏掉了!哦哦哦噢噢噢!!肚子、肚子里面好涨!逼和屁眼一起被弄!齁噫噫噫哦哦哦!!人家受不了!人家真的受不了!别弄了!哦哦噢噢噢!!但是好舒服!好他妈的舒服!!齁齁齁齁??????!!!”
她叫出这串不知廉耻的浪叫时,两腿之间的整片肉胯都开始剧烈痉挛。
逼口的骚水像开了闸一样狂喷,屁眼里也开始分泌出一种黏滑的肠液,顺着鸡巴杆子和手指的缝隙往外渗。
她小腹深处子宫的位置传来阵阵地收缩,那是宫袋在主动下降,是子宫迫不及待地想迎接精液的信号。
子宫口那个小肉嘴在连续被龟头撞击、碾磨之后,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张开了约莫小拇指粗的口子,从宫腔里喷出一大股粘稠的阴精浇在龟头上。
刘星感觉到龟头被那股暖精一浇,马眼一阵酥麻,知道自己也快射了。
他猛地加速打桩,频率快到鸡巴杆子在逼口里几乎出现了残影,两颗沉甸甸的卵袋疯狂拍打刘梅湿漉漉的会阴,啪啪啪的响声密集得跟放鞭炮似的。
他一边狠肏一边俯下身,贴着他妈卡在沙发底下的后脑勺,压低嗓子用只有刘梅能听清的气声说了一句话。
那声音因为气息遮蔽的模糊效果听不出是刘星,但字字清晰:
“妈,射满你的骚子宫,一滴都不许漏哦。”
刘梅听见这句话的时候瞳孔猛地一缩,但还没等她脑子消化这句话,那根大鸡巴已经狠狠撞开了她已经自行敞开的子宫口,龟头一整个塞进了宫腔,马眼抵着宫腔内壁最敏感的那片软肉,卵袋剧烈收缩,一股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像高压水枪般直接灌进她孕育过刘星的那座宫袋!
第一股精液射进宫腔时刘梅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被卡住的上半身在沙发底下徒劳地挣动,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喉咙像是被快感堵死了。
第二股,她终于叫了出来,声音是连她自己都没听过的母畜嘶鸣:“齁噢噢噢噢……精液灌、灌进来了!好烫!子宫被烫到了!齁噫噫……好多!怎么这么多!别射了!别!灌满了!装不下了!齁齁齁噢噢噢噢!!!”
刘星可没听她的。
卵袋继续收缩,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年轻气盛积累了一整个上午的超大剂量黏稠童子精像不要钱似的疯狂灌入亲妈的子宫腔,射到后来子宫已经装不下了,宫腔被精液撑得胀满,宫口倒灌出一大股浓白滚烫的精液混合着阴精,顺着逼道涌出来,从逼口边缘噗噗冒泡往外溢。
可刘星的鸡巴还硬邦邦地杵在逼里,他停止射精之后非但没拔出来,反而又往里顶了顶,用坚挺的鸡巴杆子把那枚还在微微抽搐的宫袋堵得严严实实。
大龟头嵌在宫口里,如一枚活体栓塞,把刚刚灌进去的满满一子宫新鲜浓精全部封存在宫腔深处,一滴都不许外流。
精液封存。他的鸡巴现在就是他妈子宫口的瓶塞子。
刘梅趴在地上,卡在沙发底下喘着粗气,全身都在冒细汗。crazyhome2000.com
家居T恤后背湿透了黏在背上,两只被揉得红肿的奶子压在冰凉地板上,奶头敏感得碰都不能碰。
她的逼腔还在间歇性地痉挛着,每一次痉挛都会牵扯到封在宫口的鸡巴杆子,让封存的精液在宫腔里激荡出一小圈暖流,又舒爽又涨得难受。
她闷在沙发底下,满脑子都是刚才那声“妈”……他是谁?凭什么叫她“妈”?
家里会这么叫她的人只有两个,刘星和夏雨。夏雨年龄太小了,不太可能。那就是……刘星?可是刘星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鸡巴?
而且他不是出门去图书馆了吗?不对……不对不对不对……她脑子成了一团浆糊,被高潮后的余韵搅得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
算了,先不管了,先享受这难得的被灌满的感觉吧。
她闭上眼睛,把脸贴在冰凉的地板上,嘴角翘起了一道自己都没察觉的、被肏傻了的满足微笑,心里头有个声音在偷偷摸摸地小声说: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就是不知道这又粗又会肏的鸡巴到底长在谁身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刘星保持着精液封存的姿势,鸡巴堵在他妈逼里,龟头嵌在宫口,整个人站在沙发后面一动不动。
他看了眼手机,距离小剧场规则失效还剩五十分钟。他歪头想了想,觉得堵个半小时差不多,不然他妈的子宫得涨坏。
而刘梅卡在沙发底下,虽然被堵得小腹涨鼓鼓的,但也没反抗,就这么乖乖地趴着,两条腿从刚才的跪姿变成了侧躺姿势,整个人像只被肏傻了的母猫瘫在地板上,屁股还翘着,逼里还含着根鸡巴。
大约又过了二十分钟,刘星把鸡巴慢慢拔了出来。
拔出时龟头离开宫口的瞬间,宫口立刻自动闭合,把满满一子宫的滚烫精液牢牢锁在了宫腔里。
逼口则因为被撑了太久而没有立刻合拢,留着一个合不拢的浑圆小洞,内里层层叠叠的粉红逼肉还在微微蠕动。
过了大概半分钟,逼口才慢慢闭上,恢复了馒头状饱满闭合的姿态,但逼缝里已经糊满了粘稠的白浆,逼毛更是被精液和骚水打得湿漉漉的黏成一团。
刘星拉上裤链,拍了拍他妈的肥屁股,然后退到墙角继续开启气息遮蔽。
小剧场规则还剩下点时间,他没急着解除,自己溜进厨房从冰箱里拿了罐冰可乐瘫在另一张沙发上喝。
不久之后,规则解除。
刘梅突然感觉身体一松,沙发底下的横梁不再卡着她了。
她愣了两秒,然后赶紧连滚带爬地从沙发底下退了出来,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大口喘气。
她的家居短裤和丝袜还褪在膝盖弯,露出湿哒哒黏糊糊的肉胯和精液封满后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又赶紧把裤子提上来,连带着早就湿透的水蓝色内裤一起扯上来遮住那些淫乱的证据。
然后她手忙脚乱地把卷上去的T恤拉下来,把被解开的奶罩扣子重新扣上。
手指扣扣子的时候还在抖,扣了三次才扣上。
穿好衣服之后,刘梅站起来,小腹因为灌满了精液沉甸甸的发涨,她夹紧双腿,把子宫里的温热精液死死锁在体内。
这个夹腿的姿势让逼口两片被肏肿的肥唇相互摩擦了一下,敏感得她腿一软差点又坐倒。
她扶着沙发背稳了稳神,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唾液痕迹,深呼吸两口,摆出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面孔。
她拿起茶几上的针线盒和刚缝好的T恤衫,动作有些僵硬地叠好,然后把客厅地板上的几滩可疑水渍用纸巾胡乱擦了擦。
纸巾吸满粘稠液体的时候,她看着纸团脸红到了耳根,嘴里小声骂了句“臭流氓”,然后快步走进卫生间把手洗干净。
就在这时候,大门锁孔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刘梅猛地从小腹夹紧腿的动作中回过神来,三步并两步走到厨房门口,系上围裙。
围裙系带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勒得她灌满精液的小腹更显得微微凸起,好在围裙够大遮住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她站在灶台前,从冰箱里摸出一把青菜放在水槽里哗哗冲洗,动作比平时慢了不少,每次弯腰都要咬着下唇夹紧腿才能不让子宫里的东西漏出来。
门开了。先回来的是夏雨,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地冲进来,嘴里嚷嚷:“妈!我饿了!晚上吃啥!”
说着就把书包往沙发上一甩,跑进厨房。刘梅头也不回,声音尽量平稳:“红烧排骨,你爱吃的。”
夏雨歪着脑袋凑过来看了看流理台上的菜,又问:“排骨呢?”
刘梅拿手指戳他脑门:“冰箱里还没拿出来呢,急什么。去,把桌子擦擦。”
接着回来的是夏东海,拎着公文包进来,换拖鞋的时候朝厨房看了一眼:“梅梅,晚上吃啥?”
刘梅的刀在砧板上切青菜,刀法比平时慢了不止一个节拍,因为每次手臂用力都得调动腹肌,一调动腹肌就会牵连到被灌满后还敏感得发抖的子宫和阴道。
她咬着后槽牙把青菜切完,头也不回地答了句跟刚才一模一样的台词:“红烧排骨。”夏东海嗯了一声没多想,进卧室换衣服去了。
最后回来的是夏雪,她脱掉帆布鞋,把书包挂在门后的钩子上,朝厨房弯了弯眼睛:“妈,我回来了。”
刘梅正把排骨从冰箱里拿出来,听见夏雪这声“妈”,脑子里莫名其妙又闪过刚才那声“妈”,声线不对、语气不对、情境也不对,可就是鬼使神差地联想到了。
她手里的排骨差点掉地上,赶紧稳住,回头冲夏雪笑了笑:“小雪回来了啊,今天图书馆人多不多?”
夏雪一边给手机充电一边答:“还行,下午的时候人少了点。”她说着上楼换衣服,刘梅盯着继女纤细的背影看了两秒,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灌满后胀得有点不舒服的小腹,叹了口气。
厨房里只剩下刘梅一个人。
她站在灶台前,锅里油烧热了,嗞嗞响。
她把切好的排骨倒进去,用锅铲翻炒,每次锅铲戳到锅底的力道都会带动腰腹肌肉群,小腹深处那团被宫口锁死的精液就会在宫腔里激荡出圈圈暖流,从子宫荡到逼腔再荡回子宫,每一次激荡都带着一股让她腿软的酥麻。
她夹紧腿继续炒菜,膝盖并拢,脚尖稍微内八,整个人站得僵直又别扭,像个正在罚站的小学生。
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家居裤相互摩擦,逼口那两片被肏肿的肥唇被大腿夹得变了形,互相挤在一起,时不时碾过一粒还翘立着的阴蒂,让刘梅在炒菜的时候每隔十几秒就要咬着下唇憋一声闷哼,还得用锅铲翻排骨的声音盖过去。
她倒酱油的时候手抖了一下,酱油洒在灶台上。
她抽出厨房纸巾弯腰去擦,臀部微微翘起,弯腰的动作压迫了小腹,逼腔里封存的精液受了挤压,有一小股从逼口缝隙里挤了出来,温热粘稠地糊在内裤裆部,把本就已经湿透的水蓝色棉布又添了一层新油光。
刘梅直起腰来的时候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她把沾了酱油的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拿了另一张纸巾以擦手为名迅速伸进围裙底下隔着家居裤按了一下裤裆位置,确认湿痕没透出来才松了口气。
“妈!排骨好了没!”夏雨在客厅喊。
“快了快了!”刘梅应声,声音带着点气短。
她把炒好的红烧排骨盛进盘子里,又从锅里盛了一盘炒青菜。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解下围裙,端着两盘菜走出厨房。
餐桌上,一家人围坐。夏东海扒了口饭,边嚼边跟夏雪聊学校的事。夏雨夹了块最大的排骨啃得满嘴油光。
一切都很正常。只有刘梅,坐在椅子上,屁股只坐了椅面三分之一,双腿紧紧夹着,腰板挺得笔直,碗端在嘴边小口小口吃米粒。
子宫里那团被封存的滚烫精液随着这个坐姿略微倾斜的角度,正在极其缓慢地从宫口缝隙里往外渗出,一滴一滴,淌进逼腔,顺着逼道内壁往下流。
她夹紧的逼口把那几滴漏出来的精液重新锁在逼腔前段,可她知道锁不了太久,吃完这顿饭她得赶紧去卫生间处理一下。
夏东海嚼着排骨问她:“梅梅,你是不是不舒服?看你坐那姿势,腰是不是又难受了?”
刘梅赶紧往嘴里塞了口米饭,含糊道:“没、没有,就是……就是刚才拖地闪了一下。”
夏东海关心道:“那吃完饭你歇着,碗我洗。”
刘梅咬着筷子点头,餐桌下两条腿夹得更紧了,脚趾在拖鞋里拼命内扣,逼腔里的精液又渗出了一小滴,温热地从逼口挤出来,精准地滴在内裤裆部那枚已经湿了干、干了又湿的巴掌大水渍正中央。
坐在对面的夏雪抬头看了刘梅一眼,觉得继母今天气色似乎格外红润,嘴唇也比平时更饱满,整个人看上去年轻了好几岁。
她心想大概是阿姨今天休息得好,就没多问。
她哪知道,刘梅那张红润的脸压根跟休息没关系,纯粹是刚被大鸡巴灌了满满一子宫新鲜精液,雌性荷尔蒙像开水壶一样咕嘟咕嘟往外冒。
而罪魁祸首刘星,这会儿正坐在他妈正对面,筷子夹着排骨啃得满嘴流油,一边啃一边拿眼角的余光偷瞄他妈那双在餐桌下死死夹紧、偶尔轻轻磨蹭一下的大腿,嘴角挂着一抹只有他自己知道含义的混子式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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