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淫魔刘星 5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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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淫魔刘星
作者:欲孽狂欢
第51章 边缘性行为
时间到了下午。
刘星把冰可乐罐子往茶几上一搁,碳酸汽水的气泡还在铝罐里嘶嘶炸响。
他歪着脑袋瞅了瞅餐桌那边正埋头写物理卷子的夏雪,马尾辫的发梢随着圆珠笔在纸上划拉的动作一颤一颤,深蓝百褶裙的裙摆规规矩矩遮到膝盖弯,两条裹着白色过膝棉袜的细腿在桌下并得严丝合缝。
午后日光从阳台玻璃门斜打进来,把她校服衬衫领口那枚小雏菊胸针照得反光,也将她耳后那片白皙皮肤上淡青色的毛细血管映得若隐若现。
刘星干咳了一嗓子。
夏雪没抬头,笔尖继续在草稿纸上划拉着动量守恒公式。
但她那双套在棉袜里的脚趾头已经在帆布鞋里悄悄弓了起来,因为就在刘星咳嗽前几秒,她耳朵里刚飘进一声篮球短裤松紧带被撑开的绷响。
“姐,”刘星趿拉着拖鞋走到餐桌对面,双手撑在桌沿上,碎盖头底下一双贼眼眯成两道缝,“咱商量个事呗。”
夏雪笔下那道公式推导到一半停住了。
她抬起眼,从刘星那张嬉皮笑脸的表情里读出了某种信号,心跳立刻漏了半拍,脸上却硬撑出一层跟在学校被老师抽查提问时一模一样的正经严肃:“说。”
“妈这几天不是老缠着我‘补课’嘛。你是知道的,她那补课方式,啧啧。”刘星绕过餐桌走到夏雪身侧,屁股靠在桌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寻思着,妈当护士长上班本来就累,下了夜班还得给我辅导功课,多辛苦啊。姐你就不心疼心疼她?”
夏雪把圆珠笔搁在卷子旁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表情维持得跟她在辩论赛上念开场陈词时同样端正:“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刘星弯下腰凑近她耳边,嘴唇几乎贴上她那只藏在发丝里已经红透了的耳廓,压低嗓子吐出一句,“只要姐你帮我泄火,我就不去找咱妈肏屄。这样妈能好好休息,我也不用天天憋得鸡巴发疼,一举两得。而且我保证,绝不插进姐的屄屄里。就是拿肉蹭一蹭,跟你用手帮我撸管差不多,不算乱伦,也不犯法。”
夏雪的睫毛颤了颤。
脑海里浮起自己在沙发前握住那根青筋虬结的紫红大鸡巴的画面,手心残留的滚烫坚硬触感和射精时黏稠浓白的液体溅在下巴上的温度全翻涌上来,让她藏在百褶裙底下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夹得更紧了些。
内裤裆部那片纯棉布料在腿根软肉挤压下洇出一枚极细微的深色湿痕,逼口两片还没被任何人碰过的娇小阴唇自顾自地微微翕合了一下,从阴道深处分泌出一小泡透明黏液,顺着还紧致青涩的屄道内壁往下淌。
可她的脸上仍旧半点表情也没有。
眉毛平直,嘴唇抿成一条线,瞳孔重新聚焦在物理试卷上,语气冷静得像在回答老师提问:“可以。但你要说话算话。”
刘星咧嘴一笑,那排白牙在日光下晃得人眼晕。
接下来几天,夏雪算是把自己在学校辩论赛上那套临场应变的本事全使出来了。
不管刘星掏出那根硬邦邦冒热气的大鸡巴时她心跳飙到多少,脸上必须纹丝不动,半分表情不能有。
这是她给自己定的规矩:帮这臭小子泄火可以,但绝不能让他觉得是她自己主动乐意。
头一天下午,方法还仅限于手。
刘星仰躺在客厅沙发上,篮球短裤褪到膝盖弯,那根二十公分粗长肉棒朝天翘着,紫红龟头从包皮里整个探出来,马眼口糊满先走汁在日光灯下反光。
夏雪侧身坐在沙发边缘,右手握成环状套在鸡巴杆子上,从龟头根部一路撸到中段再撸回去,动作比第一次熟练了不少,节奏匀速稳定,活像是在实验室里操作滴定管。
她那双眼始终没往刘星脸上瞟,努力控制在冷漠看鸡巴的样子,但瞳孔其实已经比平时放大了将近三分之一。
因为每撸一下,掌心那根火烫肉棒上的青筋就会隔着皮肤突突搏动,龟头马眼就会再渗出一滴黏糊糊的透明先走汁沾在她虎口上。
这东西的触感活生生地从她手心里传进大脑,怎么都忽略不掉。
“姐你这手越来越专业了。就是力道再大点儿,对,就这样,攥紧。”刘星双手枕在后脑勺下,翘着二郎腿,发号施令的语气跟平时差使她帮忙从冰箱拿可乐没两样。
夏雪抿着嘴唇把右手握得更紧了些,指节箍着那圈凸起的冠状沟往下狠狠一撸。
“嘶……对,就这个劲儿。姐你要是去学护理,肯定比咱妈还厉害。”刘星倒吸了口凉气,腰胯无意识往上顶了顶,龟头在她掌心里滑动了半寸。
夏雪没接话茬。
她把左手也伸了过去托住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五根手指极轻极轻地揉捏着皱巴巴的阴囊皮,右手继续保持着刚才的力道和频率。
撸了快小十分钟,刘星那根鸡巴在她手心里楞是一点泻意都没有,反倒越撸越硬越撸越粗,龟头紫得发黑,马眼口张合频率越来越快。
“姐,光用手不够了。换个地方。”刘星从沙发上坐起来,光着两条腿走到夏雪身后,双手搭在她校服衬衫的肩线上轻轻往上一抬,“手伸直,夹紧腋窝。”
夏雪愣了一拍。
她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叫夹紧腋窝,刘星已经把那根糊满先走汁的滑腻大鸡巴从她左臂与躯干之间的缝隙里捅了进去。
龟头挤开她腋下那片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软嫩皮肤,紧贴着腋窝凹陷处那道天然的浅沟,整根鸡巴杆子被上臂内侧和大胸肌侧缘的软肉夹了个结结实实。
“这叫什么?”夏雪尽量让声线保持平稳,可那根火烫肉棒贴着她腋下皮肤缓缓抽送时的触感让她后脖颈起了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腋窝这个位置她平时连防晒霜都不太涂,皮肤薄得要命,神经末梢密得跟蛛网似的。
眼下这敏感过头的部位居然被继弟拿来当屄使,那股混合了汗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浓郁雄臭直往她鼻腔里钻。
“腋下交。跟用腿夹差不多,不算插屄。”刘星双手扶着夏雪的肩膀,腰胯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挺送。
那根青筋虬结的紫红鸡巴在他姐夹紧的左腋窝里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顶到前方时马眼渗出的先走汁就会蹭在夏雪校服衬衫的袖口上,洇出大小不一的深色湿痕。
夏雪垂下眼继续写她的物理卷子。
右手握笔在草稿纸上划拉公式,左臂夹紧保持不动,脸上依旧平滑无波。
可她那颗正埋在胸腔里咚咚狂跳的心脏已经把血液泵得满身都是了。
腋窝传来的滚烫坚硬抽送感,让她不得不咬住后槽牙才把那股从嗓子眼里往上冒的闷哼压下去。
她搁下笔,用右手把卷子往前翻了翻,假装在检查上一道题的步骤,实际上是想把脸埋得更低些,不让刘星看见她鼻翼两侧正在急速翕动的细小肌肉。
那张草稿纸上刚刚写出来的动量守恒公式,每个字母都快被她攥紧笔杆的手抖成了波浪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刘星的胯骨撞在夏雪胳膊肘上方的软肉上发出清脆声响,频率越来越快。
夏雪夹紧左腋的力度也越来越大,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主动配合刘星抽送的节奏收紧上臂。
“姐你这腋窝也太软了。又紧又滑又嫩,比咱妈的大腿根还带劲。”刘星的喘息粗重起来,双手从扶着她的肩膀改成搂住她的腰,胯下打桩速度猛地加了好几档。
噗嗤噗嗤。一大股浓白滚烫的童子精毫无征兆地从龟头马眼激射而出,溅在夏雪那张刚刚翻到正面的物理试卷上。
射程之远量之大,几秒之内糊满了整道动量守恒大题。
夏雪愣愣地看着那团还在顺着题干文字往下淌的浓白黏液,闻着那股混合了腋下汗味和精液腥臭的气味在书桌前蒸腾扩散,感觉大脑像被人拔掉了电源插头。
“哎哟卧槽!姐对不起对不起!”刘星赶紧从她腋窝里拔出鸡巴,手忙脚乱地扯过茶几上的纸巾盒,抽出一大把纸巾就往试卷上按,“这是意外!纯属意外!都怪姐你的身体太软太舒服了,我一个没绷住就……”
夏雪默默看着他那根还半硬着挂满精液的鸡巴在胯间晃荡,又看了看自己被糊成一片白浊的卷子,再低头瞅了瞅左腋下那片已经被磨得泛红还沾满滑腻先走汁的软嫩皮肤。
她深吸了口气,伸手把那张废掉的试卷团成团扔进纸篓里,从书包里抽出另一张崭新的空白卷子铺在桌上,拿起圆珠笔继续写第一道选择题。
整个过程未发一言。只是她写第一道选择题的时候笔尖把答题卡戳出了个小窟窿,又不动声色地翻到第二题从头开始写。
刘星在旁边擦完鸡巴擦茶几,擦完茶几又擦地板,嘴里絮絮叨叨念着“姐下回我肯定注意”、“姐你别怪我”、“姐你腋窝真的太软了”,念到最后自己都被这荒唐的认错内容逗笑了。
夏雪笔下那几道选择题的正确率反而高得离奇,思维比平时清晰了不止一个档次。
又过了两天,地点从书桌转移到了客厅地板。
刘星趴在地上把夏雪那双裹在白色过膝棉袜里的小腿拱起来,双手捧住她一只帆布鞋小心翼翼解开鞋带脱下来,然后是另一只。
两双纯白棉袜裹着的十七八岁少女玉足暴露在客厅昏黄的日光里,脚背皮肤薄得透出底下青色微血管网,脚底前掌处微微泛着健康的淡粉,十根脚趾修长笔直,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在棉袜里若隐若现。
刘星捧着这两只脚的眼神,跟饿了三天的人瞅见红烧肉差不多。
“姐你这脚怎么长的?又白又嫩又没茧子,你平时走路是用飘的吗?”他跪在地板上把夏雪一只脚捧到嘴边,鼻尖凑近脚背深吸了口气。
那股混合了棉袜洗涤剂清香和少女体香的淡淡气味钻进鼻腔,让他早就硬得发疼的鸡巴在裤裆里又翘了半寸。
然后他伸出舌头,从夏雪脚尖开始一路舔到脚踝,舌面碾过棉袜包裹的趾缝时,五根脚趾在他舌尖下自动蜷缩了一下。
他把嘴唇贴在她足背足弓那弯饱满弧度上,舌头打着转从足弓舔到足跟再舔回足弓,口水把白色棉袜洇出一长条湿淋淋的深色水痕。
夏雪的脚被他舔得又痒又麻又酥又痒,几种从没体会过的触感在她神经末梢上炸成烟花。
她想缩脚,可刘星双手死死捧着她脚踝不放,舌头还在一根脚趾一根脚趾挨个吮吸,吸到小脚趾的时候力道轻了些,像是含着颗樱桃在嘴里怕咬破,又在用舌尖试探樱桃核的位置。
她只能拼命咬住下唇,把脸别过去,马尾辫的发梢蹭在地板上发出沙沙声响,继续保持面无表情。
可她的脚趾头已经把棉袜袜尖都扣破了。
“姐,用你的脚帮我撸。”刘星恋恋不舍地放下那双被舔得湿漉漉还在冒热气的棉袜玉足,自己仰面朝天躺在地板上,裤裆那根紫红大鸡巴朝天翘着,马眼口正朝夏雪的脚心方向。
夏雪深吸了口气。
她坐在地板上双手撑在身后维持平衡,两条裹着湿透棉袜的腿从膝盖处弯起来,将两只脚掌慢慢贴上刘星那根朝天翘起的大鸡巴。
用脚底软肉夹住鸡巴杆子的瞬间,她能清晰感觉到棉袜下那根肉棒上每道青筋的凸起脉络隔着湿透布料在她足心碾过去。
她开始用脚趾和脚掌交替撸动,动作又生又拙,足弓一夹一松,脚趾一张一合,脚底那层薄薄的软肉裹着鸡巴杆子上下滑动。
白色棉袜早在刘星舌头的舔舐下湿得半透明,足底的薄茧和趾缝形状隔着布料清晰可见,此刻在鸡巴杆子的摩擦下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响。
“姐你脚趾头真灵活。大脚趾往龟头马眼那里再按一下。对对对就那里。二脚趾跟着往龟头棱那边碾。就这个配合,完美!”刘星躺在地上发号施令,声音因为舒爽往上飘了好几个调。
夏雪面无表情地照做。左脚大脚趾按住马眼画圈,二脚趾夹着龟头棱左右碾磨,右脚整个脚掌裹住鸡巴杆子中段快速上下撸动。
她甚至无师自通地用足弓凹陷处充当屄腔夹紧龟头,再用脚趾拨弄卵袋皮。
那双精致小巧的玉足,跟她那双握笔的纤纤玉手一样,对榨精这门手艺有着超乎常人的学习天赋。
刘星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腰胯开始配合她脚掌撸动的节奏往上顶,卵袋在脚趾的拨弄下收缩成了两颗紧绷绷的硬球。
不久后大股浓精从马眼激射而出,劈头盖脸浇在夏雪两只湿透的棉袜袜面上,白浊黏稠的液体顺着袜尖往下淌,滴在脚背上又反溅到她小腿肚上。
棉袜吸饱了精液后变得半透明,紧紧贴着脚背皮肤,连底下淡青色血管的走向都看得一清二楚。
夏雪低头看看自己那双糊满精液的白棉袜,又看看躺在地板上刚射完精还翘着鸡巴的刘星,默默把脚缩回去,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擦袜子。
擦着擦着她发现精液这东西用纸巾根本擦不干净,越擦越花越擦越黏,整双袜子已经彻底报废了。
刘星从地板上坐起来,鸡巴还半硬着在胯间晃悠,马眼口挂着一滴残余浓精。
他歪着脑袋看夏雪擦袜子,又扭头看了眼她那两条光裸在外的脚踝和足背,咧嘴一笑:“姐,袜子别要了,回头我拿零用钱给你再买几双。不过以后每次我射完之后,你得拿嘴帮我再嘬一下尿道,把里面残留的余精吸出来。咱妈每次都是这么干的,叫清洁口交,生物课本上不是教过唾液中含溶菌酶嘛,能杀菌消炎。不处理干净的话,马眼会发炎流脓的。”
夏雪攥紧手里那团沾满精液的湿纸巾,深吸了好几口气,脸上硬撑着面无表情,但下巴已经微微往下点了点。
口交这件事,夏雪不是没见过。
刘梅在客厅餐桌旁弯腰双手撑着桌沿,被刘星从后头噗嗤整根贯进逼里之前,总先蹲下来给亲儿子口交一轮预热。
她曾在门缝里看见继母那张平时训她考试不及格的厚实嘴唇含住紫红大龟头上下套弄,腮帮子凹陷下去从喉咙深处发出吸溜吸溜的闷响,口水顺着鸡巴杆子淌下来打湿了沙发扶手。
她也在自己每晚睡前幻想中被刘星整根大鸡巴后入肏到子宫口高潮之前,先在脑补里跪在刘星面前用嘴含、用舌头舔、用喉咙吞,吞到马眼射进去的浓精全呕出来再吸回去。
可真轮到她自己跪在客厅茶几前,双手扶着刘星膝盖,鼻尖距离那根刚用脚撸完还糊满精液腥臭味的半硬鸡巴不到两寸时,她还是僵了整整好几秒。
那根东西近看更狰狞了:龟头棱撑开包皮凸起了一圈紫红伞盖,马眼口微微张开,里面还挂着残余的精液和尿道的黏液。
刚射过精的鸡巴软了没多久就又在她注视下迅速膨胀变硬,龟头从包皮里重新探出脑袋,马眼口噗地渗出一滴新的先走汁。
“姐,你含进去的时候别用牙,嘴唇包住牙齿,慢慢吞到底,吞不进去的地方用手握着继续撸。先从龟头开始。”刘星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搭在扶手上,低头看着她,语气跟补习班老师讲数学题似的循循善诱。
夏雪面色平静,靠近鸡巴。
她张开嘴,嘴唇就像含住玻璃试管一般裹紧那紫红龟头,一股滚烫坚硬又带着精液腥咸的复杂味觉在舌面上炸开。
她尽量不让自己脸上露出任何反感或享受的表情,可口腔里那颗陌生的龟头棱顶着上颚一直剐蹭的触感让她唾液腺失控般疯狂分泌口水,就在舌头笨拙地在龟头上画着圈时,那灼热感已经透入唇齿之间渗进肌理深处。
“对,就这样。舌头别光舔龟头正中间,往龟头棱下面那条系带扫。姐你看咱妈每次吸溜吸溜那个动作,就是舌头压着系带来回碾。”刘星的喘息开始变粗,鸡巴杆子在她嘴里又胀大一圈,龟头往喉咙口又顶进去了半寸。
夏雪严格按照指导执行。
她把脑内所有关于口交的画面全翻出来做参考:继母的头上下起伏,继母的腮帮子凹陷下去用力嗦吸,继母的喉咙被龟头顶出一个凸起,然后一股被刻意模仿却没有实际经验支撑的真空吸力裹住了整根鸡巴杆子。
她努力吸着,脸上的表情始终如一,但鼻尖却不由自主地蹭到刘星小腹上那撮汗湿的阴毛,鼻腔里瞬间灌满了少年特有的汗臭混合尿骚的雄性气味。
刘星射进她嘴里之前,那两颗被她右手托着的卵袋已经收缩成了硬球,鸡巴杆子上的青筋搏动扑扑猛跳。
夏雪感觉到龟头在自己舌面上剧烈膨胀,赶紧想把嘴移开,可刘星双手从扶手上抬起来稳稳扣住了她后脑勺。
“别动姐,清洁口交就是得含到底,接住全部精液,一滴都别漏。”
浓白滚烫的童子精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进夏雪喉咙深处。
那味道又腥又咸又微微带点苦,黏稠得像快过期的炼乳,量多到她想全吞下去却吞不完,满嘴满鼻腔充斥了精液的腥臭味,腮帮子鼓鼓囊囊包满了浓精,从嘴角溢出一条浓白痕迹顺着下巴往下流,再沿着脖子淌到校服衬衫领口那把干涸精液从没彻底洗干净的小雏菊胸针上。
她闭紧双眼憋了两三秒,把嘴里的精液咕咚咕咚咽了大半下去,那黏糊糊的暖液顺着食道滑进胃里时胃袋都痉挛了一下。
可清洁口交还没完。
刘星双手压着她后脑勺没松开,半硬的鸡巴还杵在她喉咙里,尿道口那张小嘴正含着她的舌面。
她只好继续用嘴唇紧紧裹住龟头棱,从咽喉后侧深吸一口气,腮帮子跟着猛然一收,这股真空嘬力让马眼张开了最后一条细缝。
一小滴残余的浑浊精液从尿道口里被吸出来,连同一条透明黏稠的尿道分泌物,全落在夏雪舌尖上。
味道更腥,比刚才那波浓精还腥上一个量级。
她舌头轻轻一舔,分不清这到底是咸还是苦,就混合着一大口口水咽进了肚里。
刘星松开手的时候夏雪从嘴里拔出鸡巴,啵的一声龟头脱离嘴唇拉出一道黏糊糊的银丝连接着她下唇和马眼。
她伸手把银丝抹断,嘴唇上还挂着几滴残余精液,下巴上那道白浊痕迹快干涸了也没擦掉。
她就这么跪坐在茶几前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校服衬衫胸口剧烈起伏,深蓝百褶裙因为跪姿翻卷到大腿根,那两条裹着崭新白色棉袜的细腿分得比平时开多了,腿根软肉隔着内裤和棉袜都看得见肌肉在轻微痉挛。
可她脸上的表情仍旧绷得滴水不漏。眉头平直,嘴唇抿成一条线,瞳孔聚焦在刘星裤裆上方不远处,没看他脸,也没躲开。
“姐你这处女口技术真比咱妈不差了。”刘星拉上篮球短裤裤腰,站起来从冰箱里捞出两罐冰可乐,一罐自己咬开盖子灌了一大口,另一罐往夏雪面前地板上轻轻一放。
他歪着脑袋看着还在大口喘气的夏雪,碎盖头底下那双眼眯成两道缝,嘴里叼着可乐罐边缘,声音含含糊糊又黏又滑,“不过以后每天至少清洁口交至少两次,不然尿道口容易结精块,堵了还得上医院掏。”
夏雪从地板上慢慢站起来,弓腰捡起刘星放下的冰可乐罐,转身走回餐桌前坐下。
拉开可乐拉环的时候指尖还在轻轻发抖,但她仰头喝第一口冰可乐的姿势已经恢复了平时那个冷静自持的三好学生模样。
她把易拉罐放在卷子旁边,拿起圆珠笔继续写那张刚做了一半的数学卷子。
写到第三道几何证明题时,她发现自己的思路比平时快了不少。
刚才清洁口交时满嘴精液腥味还没散尽,可脑子里那些从前怎么都想不通的辅助线跟被灌了润滑剂似的,滋溜溜全从题目条件往正确方向延伸过去了。
往常要花半小时才能理清的证明逻辑,这次只用了七分钟就写完了完整解法。
她把卷子翻了个面继续写第四题,笔下生风。
此后好几天天天如此。
刘星以种种歪理邪说将那套边缘性行为模式彻底固定了下来。
上午夏雪趴在桌前写暑假作业,刘星就端着自己那杯可乐靠在她椅背后头欣赏他的活体飞机杯兼代写作业机器。
看到哪道题目夏雪算着算着皱起了眉,他就把鸡巴塞进她夹紧的左腋窝里开始抽送,美其名曰帮姐放松大脑皮层、刺激多巴胺分泌。
射在卷子上之后再顺手从自己裤兜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空白试卷补给她,嘴上说着抱歉眼睛却早盯着下一科目了。
中午洗完碗筷之后则是足交训练时间。
刘星从网上搜来据说是专业运动员用的脚趾灵活度训练操,让夏雪坐在沙发上双腿高举,左右脚掌轮流夹着他的鸡巴上下撸动。
频率随着马眼渗汁的浓度随时调整,她的脚趾头和足弓凹陷处被他开发出了至少七种不同角度的榨精脚法,每一式在刘星嘴里的代号都正经至极——“趾腹揉筋式”、“足弓吞杵式”、“舟骨碾珠式”。
夏雪每次听到这些鬼名字都恨不得把十根脚趾全塞进他鼻孔里堵死他那张嘴。
可她那双脚丫子比主人老实,每一式都照做不误,而且青出于蓝。
前天刘星刚教的那个“脚趾缝刮棱式”,她两天就用大脚趾和二脚趾中间的趾缝把龟头棱刮得舒爽加倍,比教科书示范还标准。
刘星不得不承认,这才是学霸基因的恐怖之处。
嘴的使用频率则从傍晚陆续延续到夜间睡觉前。
刘星睡醒第一件事不是睁眼刷牙,是把晨勃鸡巴从被窝里掏出来叫他姐过来做口交预热。
午睡前则要做清洁口交防止马眼堵塞。
晚饭后写作业写到一半必须按刘星的理论来一次口交放松才能继续提高学习效率。
临睡前更是把当天残留所有精力全射进夏雪嘴里才肯罢休,射完还要叼着她舌头嘬尿道直到最后一滴浑浊残精也被吸出来混着口水咽下去。
夏雪看起来全程面无表情,绷着一张脸替他泄火。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次撸完那根东西、腋下被鸡巴磨到发红、脚掌足弓被精液泡皱、喉咙深处灌满浓腥黏稠的童子精之后,翻开课本或习题册时眼前那些公式数字定义就会比平时清晰好几倍。
她自己暗暗统计过,这几个下午和晚上,她写物理卷子速度快了三成,数学正确率提高了将近两成,连她之前怎么死背都记不住的那几个英语长难词也在进行一次腋下交之后莫名其妙全记住了拼写和用法。
身体里那股热流从阴道口扩散到全身上下每一寸神经末梢之后,大脑仿佛也跟着被某种生理机能强行开了窍,把课本上那些死板的铅字全煮成了灵动的思路。
后来她就不怎么排斥刘星每天准点凑上来了。
甚至某些下午刘星打游戏忘了时辰,她还要扭过头去瞥他一眼,然后用跟平时催他写作业一模一样的语调提醒一句:“刘星,你今天还没泄火。”
刘星撂下手柄从单人沙发上弹起来,一边扒篮球裤一边乐呵呵地往她椅子背后走,嘴里欠揍地嘀嘀咕咕:“来了来了。姐你是不是比我还精虫上脑呀?瞧你这催的,比咱妈中午炖排骨还准时。”
夏雪把圆珠笔搁在卷子上,坐直身子,双手搭上大腿,脸上一丝表情也欠奉,只是把左臂静静举了起来。

第52章 促进姐弟感情
又过了两天,暑假的尾巴尖上,整间公寓被晌午的毒日头烤得像蒸笼。
夏东海领着小雨去少年宫参加暑期闭幕汇演,刘梅排了双班不到半夜回不来。
客厅里那台老空调哼哧哼哧喘了半上午,到底没能把室温压下去,倒是把刘星裤裆里那根不安分的鸡巴烘得硬邦邦翘起来,把篮球短裤顶出一个老高的帐篷。
夏雪正趴在餐桌旁写最后一张化学卷子,马尾辫的发梢垂在雪白脖颈侧边,深蓝百褶裙的裙摆规规矩矩遮到膝盖弯,两条裹在崭新白色过膝棉袜里的细腿在桌下并得严丝合缝。
她左手按着草稿纸,右手握笔在方程式之间划拉,耳后那片薄到透出青色微血管的皮肤被日光打上一层淡金。
刘星趿拉着拖鞋从沙发上晃过来,裤裆那坨鼓囊囊的玩意儿随着步伐左右甩动。
他走到夏雪椅背后头,双手撑在椅背横梁上,弯下腰把嘴凑到他姐耳根后头,压低嗓子说了句:“姐,咱今天换个花样。”
夏雪笔下那道配平方程式写到一半停住了。她没回头,声音平稳得跟在学校回答老师提问似的:“说。”
“素股。”刘星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那抹笑已经从油光锃亮的嘴唇边溢出来,活像偷吃了整罐蜂蜜的狗熊,“就是用姐的大腿根夹着我鸡巴蹭,不插进去,纯在外边摩擦。跟之前腋窝和脚丫子差不多,换个地方而已。”
夏雪把圆珠笔搁在卷子上,转过身来看着刘星。
那张被暑气蒸得微微泛红的清秀脸蛋上,一对月牙眼瞪得溜圆,眉头蹙出一个正儿八经的弧度。
她蹙着眉头,嘴唇抿成一条细线,表情严肃得跟她在辩论赛上驳斥对手时一模一样。
“不行。”夏雪吐出这两个字,每个字都像从冰箱冷冻层里刚拿出来的冰糖块,又硬又冷,“手和脚和腋窝已经是极限了。大腿根那个地方太近了,万一你蹭着蹭着插进去怎么办。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臭小子心里打什么算盘。”
“姐你想哪去了!”刘星立马直起腰来,右手举到脑门旁边比了个发誓的手势,脸上那副正经八百的表情要是让不知情的人看了肯定以为他在国旗下宣誓,“我刘星对天发誓,只拿鸡巴蹭姐的大腿,绝对不插姐屄里!要是蹭着蹭着不小心滑进去一个小龟头,罚我这根鸡巴明天就长菜花!”
夏雪那对月牙眼眯成两道缝,盯着刘星那张诚恳到几乎要溢出圣光的脸看了足足有好几个呼吸的时间。
她心里头清楚得很,这臭小子发的誓跟放屁差不多。
可她又想起刘梅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继母这些天连轴值夜班,要是刘星真又跑去缠他亲妈肏屄,那女人非得累垮不可。
“你上次也是这么保证的。”夏雪冷着脸说,但尾音已经微微往上飘了那么一丁点,不仔细听根本捕捉不到。
“那不一样!上次是意外!这回是原则问题!”刘星双手合十举过头顶做了个拜佛的动作,碎盖头底下一双贼眼瞪得堪比铜铃,“姐你就心疼心疼咱妈吧。她昨晚上夜班回来黑眼圈都快掉到嘴角了,你忍心让我去找她‘补课’?”
夏雪咬着下唇沉默了好半晌。
百褶裙底下那双裹在白色棉袜里的细腿不自觉并得更紧了些,大腿内侧那片敏感软肉隔着棉袜相互挤压时,内裤裆部那枚从刘星靠近她耳根时就渗出来的细密湿痕又往外扩了扩。
最后她长吐一口气,把椅子转回去重新拿起圆珠笔,声音恢复了学霸特有的冷淡平稳:“就蹭蹭。敢插进去,姐就让你这根鸡巴再也不能祸害人。听明白没?”
“明白明白!姐你说啥就是啥!”刘星那张鬼马精明的脸上绽出比正午日头还灿烂的笑容,三下五除二把篮球短裤和内裤一齐扒到脚踝踢到茶几底下,那根憋了小半天的二十公分粗长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紫红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大半个脑袋,马眼口糊满先走汁在日光灯下泛出淫靡油光。
他仰面朝天地躺在客厅木地板上,双手枕在后脑勺下,那根朝天翘起的大鸡巴活像一根竖在沙滩上的遮阳伞杆子。
夏雪从椅子上站起来,弯腰脱掉脚上那双帆布鞋,赤着裹在白棉袜里的脚走到刘星身侧。
她低头看着那根青筋虬结的紫红大鸡巴,脸上硬撑出一个跟平时在学校被老师抽问难题时一模一样的紧绷表情,但鼻翼两侧已经在急速翕动,嘴角那条平时总是抿得紧紧的细线此刻正在微微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崩开。
她跨站在刘星胯部上方,双手把百褶裙裙摆撩到腰际,露出底下那条早就湿得能拧出水的纯白棉质内裤。
内裤裆部那枚巴掌大的深色湿痕里,被两片还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娇小阴唇撑出一个小小的凹陷,凹陷中央一道极细微的肉缝正以每秒好几下的频率自顾自地快速翕合,每一次翕合都会从阴道深处挤出一小泡透明黏液浸透棉布。
那丛稀稀疏疏的淡褐色屄毛从内裤边缘钻出几根,毛尖上还挂着从裆部蒸腾出来的黏腻骚水珠子,在日光下亮晶晶的。
“姐,你得把内裤脱了,不然磨着疼。”刘星躺在地上发号施令,语气跟平时使唤她帮忙从冰箱拿可乐没半点区别。
夏雪深吸了口气,把这股气从鼻腔缓缓吐出去,尽量不让自己脸上露出任何表情。
她把那条纯白内裤从裙摆下褪到膝盖弯,两瓣还没被任何人碰过的白皙处子臀蛋在客厅日光灯下暴露出来,臀沟正中央那道深不见底的肉峡谷里,一丛淡褐色稀疏柔软的屄毛已经被骚水浸得如早春嫩草般贴在两片紧紧闭合的娇小阴唇两侧。
阴唇瓣子因为充血微微泛着粉红色,唇缝上端那颗藏在包皮里却早已翘起成红豆大小的阴蒂正探出半个晶莹柱头,在空气中一颤一颤。
她慢慢跪下,两条裹在白棉袜里的膝盖撑在刘星胯骨两侧的木地板上,大腿根部那圈软糯嫩肉被这个姿势挤出两圈浅浅的肉箍。
她一只手伸到屁股后头扶住刘星那根朝天翘起的大鸡巴,龟头对准自己那口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娇小屄口,却没有直接坐下去。
她把鸡巴杆子往上一压,让紫红龟头紧贴着自己大腿内侧那片白到发光的软嫩皮肤,然后慢慢下沉,两条大腿拼了命地夹紧,把整根火烫粗硬的鸡巴夹在了腿根和两片外阴唇之间的三角凹槽里。
那根青筋虬结的鸡巴杆子被两条裹着白棉袜的腿根软肉和两片充血翻开的小阴唇从左右两侧包了个严严实实,龟头从她大腿前方冒出大半个脑袋,马眼正好卡在她阴阜上那丛稀疏屄毛的前端,整根肉棒就这么被她夹在了腿心里,像一根被夹在两块刚出炉年糕中间的烤香肠。
“嘶……姐你这大腿根比咱妈的还软还弹。这要是滑进去,那舒服程度……”刘星躺在地上倒吸了口凉气,双手攥成拳头压在屁股底下,腰胯强忍着不往上顶。
“闭嘴。再废话就起来。”夏雪冷冷地打断他,可她那两条夹紧鸡巴的腿却在轻微发颤,因为龟头棱刚才蹭过她阴唇外侧时,那颗藏在包皮里的阴蒂被碾得一阵酥麻,让她小腿肚子打了个摆子。
她开始前后摇摆腰胯,让那根火烫鸡巴杆子在大腿根和阴唇之间的夹缝里缓缓摩擦。
黏糊糊的骚水随着摩擦不断被挤出来,混着刘星马眼渗出的先走汁,在夹缝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响。
每前后摇摆几下,那两片原本紧紧闭合的娇小阴唇就会在鸡巴杆子的碾磨下不知不觉地自动张开一点,又张开一点,直到整根鸡巴都陷进了那道湿淋淋的肉缝里,龟头正正抵在屄口上,只差一个寸劲就能整根没入。
刘星躺在地上,视线从他姐那双因为夹得太紧而不停打摆子的白棉袜膝盖一路往上扫。
百褶裙裙摆早就在刚才前后摇摆时翻卷到了腰际,那双白皙细嫩的腿根完全暴露在日光灯下,大腿内侧那片软肉因为用力夹紧绷得微微发红,臀沟正中央那道深陷的肉峡谷里,两片本来紧紧闭合的娇小阴唇此刻已经在他鸡巴杆子的反复碾磨下彻底翻开,露出内里层层叠叠粉嫩鲜红的处子腔肉。
那些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嫩逼肉褶子正以极高的频率快速蠕动张合,从阴道深处挤出一股又一股黏稠透明的骚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白色棉袜的袜口洇出一条条深色湿痕。
而最扎眼的是那层蒙在阴道口正中央、保持完整的处女膜。
白里透粉的一层薄膜,中央一个米粒大小的小孔正往外噗噗冒着骚水泡。
每次龟头蹭过阴唇边缘,那层膜就会连着整片阴道前庭的嫩肉一齐微微下陷又弹回,活像一只被反复按压的迷你橡皮碗。
“姐你这处女膜长得也太倔强了。我龟头棱都碾过去几十回了,它怎么还没破?”刘星喘着粗气问,额头上已经蒙了一层细汗。
他腰胯终于控制不住开始配合夏雪摇摆的节奏往上顶,每顶一下龟头就从屄口滑到阴蒂又滑回屄口,在处女膜正下方反复碾磨。
“因为……因为你没使劲……嗯……别废话……”夏雪的声线终于开始不稳了,尾音往上飘了好几个调,那对月牙眼明明还硬撑着冷漠,眼球却已经控制不住地微微往上翻,压在鸡巴杆子上的双腿夹得越来越紧,腰胯摇摆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黏稠的骚水被迅速膨胀的龟头棱反复刮擦,在处女膜表面凝成一层油亮的黏液膜,空气里弥漫的雌臭浓得像打翻了整罐蜂蜜。
她的脸终于绷不住了。
那道平时在辩论赛上面对对手诘难仍能保持优雅的嘴角,那条平时抿得笔直的唇线开始往左歪又往右歪,两片薄薄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漏出一连串越来越响的闷哼。
眉头从严肃紧蹙渐渐往眉心挤成一团,眼角挤出的细纹里全是压不住的快感电流。
原本白皙的脸颊从颧骨烧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雪白脖颈,连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都红透了。
“嗯嗯嗯……别……别蹭那里……哦哦哦……”夏雪的闷哼从鼻子里漏出来,每个字都裹着湿哒哒的口水声。
她想重新闭上嘴维持那张嫌弃脸,可嘴唇刚抿紧就被鸡巴碾过阴蒂时炸开的酥麻电流冲得重新张开,舌头不自觉地从嘴角探出小半个舌尖,在空气中轻轻颤抖着,被口水打湿得晶亮。
“姐你说啥?别蹭哪里?是别蹭阴蒂还是别蹭处女膜?”刘星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屁股底下抽出来改扣在夏雪两瓣白皙臀肉上,十根手指陷进软糯弹嫩的处子尻肉里,腰胯往上顶的幅度越来越大。
“都别蹭!嗯嗯嗯齁!!!你轻点!你说好只蹭大腿的!哦哦哦!!你现在这蹭的全是……全是我尿尿的地方!嗯嗯嗯嗯!!!”夏雪的闷哼已经拐成了压扁了的娇喘,那张平时训刘星考试不及格时正经八百的脸此刻扭曲成了一种她自己都认不出的表情:眉头紧蹙,眼角含泪,嘴唇半张,舌尖乱晃,活脱脱一副被玩坏了的雏儿模样。
可她嘴上喊着别蹭,两条夹紧鸡巴的腿却越来越使劲,大腿根部那片软肉已经痉挛到肉眼可见的跳动幅度,脚趾在白棉袜里拼命内扣把袜尖都扣破了。
那口被龟头棱反复碾磨处女膜的娇小屄口更是完全不听主人使唤,两片充血肿胀的小阴唇“滋溜”一声自动向两侧彻底翻开,从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清亮黏稠的阴精浇在正顶在处女膜上的龟头正中央。
这冰凉又滚烫的阴精一浇,刘星腰眼猛地一麻,卵袋里那两颗积攒了小半天的精囊已经开始一抽一抽地收缩。
他知道自己快射了,而他姐也快到了。
夏雪整个上半身都开始往后仰,马尾辫的发梢垂到地板上蹭来蹭去,两条撑在刘星大腿两侧的白棉袜膝盖剧烈打摆子,小腹深处的子宫正不受控制地往下垂了半公分,宫口那个从没被撬开过的小肉嘴隔着阴道壁都能看见在微微翕动。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刘星脑子里闪过一个主意。他猛地把腰往上一顶,同时嘴里发出一声极其逼真的惨叫:“哎哟卧槽!腰!腰抽筋了!”
与此同时,他那双扣在夏雪屁股蛋上的手往下狠狠一按,把自己往上顶的腰胯和他姐被按下来的屁股精准对位。
那根正糊满骚水和先走汁、已经顶在处女膜上反复碾磨了几十次的紫红大龟头,借着这套“腰抽筋”的惯性和处女膜本身已经被磨到极限的弹性,噗嗤一声捅穿了那层白里透粉的薄膜。
整根二十公分的粗长鸡巴杆子在处子屄道从未被拓开过的紧致嫩肉疯狂包夹下,一杆到底,大龟头劈开层层叠叠紧紧包裹上来的处子肉褶,狠狠撞在阴道最深处那个还没被任何人碰过的青涩子宫口正中央。
撞击力道大得夏雪整个人都往上弹了一下,那枚从没被撬开过的宫口小肉嘴被龟头棱猛地碾开一条细缝又弹回,整座子宫都往腹腔里缩了一寸。
“咿咿咿咿咿噢噢噢噢噢噢!!!!”夏雪仰头爆出一声尖细绵长又拐了好几个调的处子破瓜淫叫,音量大到在客厅六面墙壁上弹了好几下才消散。
她那双月牙眼瞬间翻白到只留下两粒黑点在眼眶中央疯狂打转,嘴巴大张,舌头僵硬地伸得老长,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被重锤从体内彻底击碎所有防线后的崩坏痴态。
与此同时,她那口被整根大鸡巴猛然贯穿的紧致处子屄道,所有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褶子在同一瞬间如被电击般剧烈痉挛,从屄口到子宫口形成一道绵密而强劲的蠕动波浪,把这根突然闯入的粗长肉棒绞得前所未有的紧。
那层刚被捅穿的处女膜残片在阴道前庭抽搐着翻卷成几小片不规则的白膜碎片,混着破处时涌出的淡红色鲜血和大量高潮骚水,从屄口边缘噗噗冒着粉红色泡泡往外溢。
子宫在这一瞬间剧烈痉挛收缩,宫腔壁如同被烫到般猛然张开,从宫腔深处涌出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的处子阴精,劈头盖脸浇在正撞开宫口的龟头上。
同时她的尿道口也失控了,一小股淡黄透亮的尿液从屄口上端的尿道口激射而出,冲在刘星小腹上又反溅到她自己大腿根上,在白色棉袜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湿痕。
刘星的卵袋在夏雪高潮的同时剧烈收缩。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童子精从马眼口激射而出,直接灌进那扇刚被龟头撞开一条细缝的处子子宫口,劈头盖脸浇在宫腔最深处那片从没被任何雄性体液触碰过的肥沃子宫内壁上。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积攒了小半天的浓精一股接一股不要钱似的往他姐处子子宫里猛灌。
宫腔原本青涩紧小容量就那么点,两股下去就装满了,多余的浓白精浆从被撑开的宫口倒灌出来混着破处鲜血和高潮阴精在屄道里搅成一团粉红色黏稠暖浆,再从屄口边缘噗噗冒着粉红泡泡往外溢,顺着夏雪大腿根往下淌,把白色棉袜的袜口染成一片浅粉色。
刘星射完最后一滴精液,整个人躺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喘粗气。
他那根还硬邦邦杵在他姐处子屄里的鸡巴又往里顶了顶,龟头嵌在子宫口,如一枚活体栓塞把刚刚灌进去的满满一子宫新鲜浓精全部封存在宫腔深处。
过了好半晌夏雪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她骑在刘星胯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双腿还在剧烈打摆子,小腿肌肉跳动得肉眼可见。
她低头看看自己肉胯正中央那根还整根没在她屄里的大鸡巴,又看看大腿根上糊满的粉红色精液和血丝混合物,再抬头看看刘星那张正在努力挤出歉意的脸,眼眶里蓄了将近大半个暑假的泪水终于哗啦啦往外淌。
刘星手忙脚乱地从她屄里拔出鸡巴,啵的一声响,一大股粉红色黏稠浆液从还没合拢的处子屄口涌出来砸在木地板上。
他跪着爬到夏雪面前,双手捧住他姐那张被泪水、鼻涕、口水糊成一团的清秀脸蛋,急得舌头都打结了:“姐!姐你别哭!我真不是故意的!刚才是腰抽筋!真抽了!我本来想往外拔的结果一抽筋就不小心滑进去了!怪我!都怪我!都怪这根不长眼的鸡巴!”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舌头舔上夏雪左边脸颊上一颗正在往下滚的泪珠,舌尖从颧骨舔到嘴角,把那道咸津津的泪水拖进嘴里咽下去。
然后又换右边,从眼角舔到耳根,舌头在泪痕上拖出一道湿亮水痕。
他那个舔法又急又轻又带着点笨拙,活像一只犯了错拼命讨好主人的狗崽子。
“姐你骂我吧,你打我吧,你千万别哭。你一哭我这心里头跟被人捅了刀似的。”刘星右手啪啪啪拍打自己那根还挂着精液和血丝的鸡巴,力道大得鸡巴杆子被抽得左右乱晃,龟头上残余的浓精甩得到处都是,他嘴里还在絮絮叨叨,“都怪这根破鸡巴,不长脑子,把姐弄疼了。要不咱把它剪了算了!剪了一了百了!反正留着也是祸害姐姐!”
他说着居然真从茶几底下摸出那把生锈的裁纸刀,举在鸡巴前头比划了两下,脸上那副慷慨赴死的表情跟狼牙山五壮士似的。
夏雪透过被泪水糊住的模糊视线看见他那张正儿八经却滑稽无比的脸,又看见那根被他拍得通红还挂着精液乱晃的鸡巴,终于没憋住,从嗓子眼里漏出一声又像哭又像笑的闷哼。
她一把夺过裁纸刀扔在地板上,声音还发着颤却已经拐出了几分娇嗔的尾调:“你装什么装!真要剪你刚才还犹豫什么!我看你举刀举了半天光比划不敢下手!”
刘星见她笑了,立刻顺杆子往上爬,双膝跪地双手合十举过头顶,脸上那副可怜相跟他期末考砸了求刘梅别签字时一模一样:“姐你笑啦!姐你不哭啦!姐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但我真得说一句掏心窝子的实话……”
他咽了口唾沫,眼睛偷瞄夏雪的脸色,嘴里的话却半秒没停:“姐你那屄插起来真他妈的紧,我鸡巴这辈子没被夹得这么舒服过。刚才我一插进去你那里头那些嫩肉就跟几百张小嘴同时嘬我鸡巴杆子似的,差点给我嘬脱了一层皮。”
夏雪那张刚被泪水洗干净的脸瞬间又烧起来了。
她扬手就给了刘星脑门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力道用得恰到好处,不重不轻,打在碎盖头底下那层汗湿的头皮上,手指头被弹回来的头发茬子扎得痒酥酥的。
“滚!刚才那是意外!你不是说绝对不插进去吗!你发的誓呢!你保证的原则问题呢!”夏雪吼这些话的时候,嗓子还因为刚才破处的哭腔带着鼻音,可尾音却已经开始往上飘着拐了好几个调,飘到最后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这是在骂人还是在撒娇了。
“姐我发誓下次绝对不插……”刘星话说到一半自己先笑了,连忙改口,“不是,姐,我的意思是,反正插都插了,处女膜都破成好几瓣了,要不咱就别浪费了。刚才我看姐你叫那么大声,是不是其实也挺舒服的?”
夏雪咬着下唇别过脸去。
她沉默了好半晌,在这沉默过程中,她那口刚被破处还糊满精液和血丝的娇小屄口又自顾自地张合了一下,从阴道深处涌出一小泡混合了处女血和浓精的粉红色黏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的身体又一次违背了主人的意志。
子宫口那个刚被龟头撬开的小肉嘴竟然在回味刚才被贯穿的灭顶快感,主动往下垂了半公分,又从宫腔里挤出一小股温热的阴精,在阴道前段跟灌进去的浓精搅在一起。
“那你这次轻点。”夏雪的声音细若蚊呐,每个字都裹着刚哭过还没消的鼻音,可那语调里却透出一股她绝不会承认的期待,“再像刚才那么用力,我就把你鸡巴撅成两截。听明白了没?”
“明白明白!这回我一定轻轻滴!”刘星从地板上弹起来,一把将夏雪打横抱起,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夏雪卧室,把她仰面朝天轻轻放倒在那张铺着印小雏菊床单的单人床上。
窗帘半拉着,午后日光透过淡黄色布纹筛成软塌塌的光斑趴在她身上,把校服衬衫领口那枚已经被精液糊过好几次还残留着干涸白痕的小雏菊胸针照得反光。
刘星把篮球短裤重新踢到床底下,那根刚破了他姐处、还挂着粉红色黏液的鸡巴又硬邦邦地翘了起来。
他爬上床,整个人压在夏雪身上,却不急着插进去,先把自己那件汗津津的T恤扒了甩在地上,又伸手去解夏雪校服衬衫的扣子。
“姐,咱们用正体贴合式。”刘星一边解扣子一边用补习班老师讲解数学公式的口吻说,“这个姿势关键不在抽插幅度,在耻骨研磨。就是我鸡巴插到底别拔出来,用我鸡巴根部磨你这块骨头……对,就这里……”他用手按了按夏雪阴阜上方那块微微凸起的耻骨,“死死压住你阴蒂,然后小幅震荡,咱俩心跳和呼吸会慢慢同步,特别促进姐弟感情。”
“你从哪里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夏雪躺在床上被他一板一眼的讲解逗得又想笑又想翻白眼,可她那两条裹在白棉袜里的腿已经被刘星轻轻分开架在他腰侧了,那口还在往外冒着粉红精液泡泡的娇小屄口正好对着他那根重新翘起的大鸡巴。
“跟咱妈实践出真知。”刘星露齿一笑,那排白牙在昏黄日光下晃得人眼晕。
他用手扶住自己那根鸡巴杆子,紫红龟头对准夏雪屄口那一圈被破处后还在缓缓蠕动的粉嫩外翻屄唇,腰往前极轻极轻地一挺。
“嗯……!”夏雪闷哼一声,眉头微皱又松开。
这一回龟头撑开屄口时没有破处的刺痛了,只有整根鸡巴杆子缓缓填满屄道时那股闷闷胀胀却又满足到让脚趾自动弓起的充实感。
那口刚被灌满浓精的青涩屄腔里还糊满没排干净的黏稠精浆,此刻在整根鸡巴塞入的挤压下从屄口边缘挤出好几条浓白细丝,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
刘星整根没入后就停住不再抽插了。他把自己上半身完全压在夏雪身上,胸腹贴着她胸腹,耻骨死死抵住她阴阜。
两颗心跳隔着两层薄汗的皮肤逐渐同步,咚咚咚地一起加速。
他的呼吸喷在夏雪耳廓上又潮又热,夏雪那对裹在解开一半校服衬衫里的刚发育完全的小奶子被压成两团软糯乳饼紧贴他胸口,两颗早就翘成红豆大小的淡粉色奶头隔着薄布料在他胸肌上来回蹭着画圈。
“姐,心跳同步了没?感觉到没有,我鸡巴根部正在研磨你阴蒂。”刘星把脸埋进夏雪颈窝里,嘴唇贴着她锁骨上方那片泛红的敏感皮肤,说话时声带震动顺着胸廓直接传导到她胸腔里,每个字都像在给她心脏做按摩。
“别……别说话……嗯嗯嗯……你就这么压着别动……哦哦哦……”夏雪的呼吸终于彻底乱了。
她双手不自觉抬起来环住刘星后背,十根手指紧紧揪住他后背上汗湿的篮球背心,两条裹在白棉袜里的腿从他腰侧滑下来平放在床上,脚趾弓起又张开、张开又弓起。
刘星维持着耻骨研磨的微幅震荡,频率配合着两人同步后的呼吸节奏,每呼一口气耻骨就往下碾一次,每一次碾下去龟头就会在子宫口正中央做一次极轻微的旋转,把宫口那个刚被撬开还肿着的小肉嘴碾得又酥又麻又酸又胀。
他不再像刚才那样猛插猛捣,而是把整根鸡巴当成了研磨杵,在那口紧致青涩却贪婪蠕动的处子嫩屄里画着极小极慢的同心圆。
“嗯嗯嗯齁……哦哦哦……你这个……你这个坏蛋弟弟……嗯嗯嗯嗯……”夏雪这张好不容易重新绷紧的嫌弃脸在耻骨研磨的持续刺激下再次逐渐崩坏。
眉头从假装严肃蹙成了真正失控的八字,嘴唇从抿成细线变成了大张着往外漏黏糊糊的闷哼,舌头又从嘴角探出小半个舌尖乱晃,眼角挤出两行控制不住的生理泪水顺着太阳穴淌进耳朵里。
“姐,你说啥?坏蛋弟弟?坏蛋弟弟现在正用大鸡巴给姐做子宫按摩呢。你子宫口刚才被我撞肿了,得好好揉揉才能消肿。”刘星在夏雪耳边用气声说这话,语气又轻又柔又裹着黏糊糊的油滑笑意,胯下耻骨研摩的速度却悄然加了好几档。
那根粗长鸡巴杆子上的青筋在紧致屄道里突突搏动,马眼叼住子宫口那条细缝又嘬又吸,每一次研磨都让宫口那个小肉嘴条件反射地张开又弹回,张开又弹回。
“齁!别啄那里!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你说了轻点的!!嗯嗯嗯嗯!!!这比刚才还……比刚才还要命!!噢噢噢噢!!!”夏雪的浪叫声从闷哼彻底拐成了淫啼,音调又尖又绵又骚,尾音打着颤往上飘了不知多少个调,在狭小卧室的四面墙壁上弹来弹去。
她那两条平放在床上的白棉袜腿开始剧烈打摆子,小腿肚子肌肉跳得肉眼可见,脚趾把床单蹬出一圈圈皱褶。
她那双环在刘星背后的手从他后背滑到后脑勺,十根手指插进他碎盖头的发茬里死死揪住,把他整张脸埋进自己解开一半的校服衬衫领口里。
刘星的鼻尖正好陷进她乳沟正中央那道才刚发育完全的小奶沟里,一股混合了少女沐浴露清香和雌性发情骚甜体香的复杂气味冲鼻而入。
他张嘴隔着白棉抹胸含住一颗硬邦邦的淡粉奶头,牙齿极轻极轻地叼住奶尖碾磨,舌面同时贴在奶晕上转圈。
“嗯嗯嗯嗯嗯!!!别、别同时弄!!!齁齁齁!!奶头要被你咬掉了!!!哦哦哦哦!!!下面也被你磨得……磨得要融化了!!!咿咿咿咿噢噢噢噢噢!!!!”夏雪上下同时被攻,那张崩坏的脸再也维持不住任何形式的表情。
她的眼球疯狂上翻到眼眶里几乎只剩眼白,嘴巴大张,舌头僵硬地伸得老长,鼻涕眼泪口水汗水在脸上糊成一团,整张脸活脱脱一副被亲弟弟压在身下用正体贴合式肏到濒临崩坏的痴态。
可她的子宫口却在这疯狂的耻骨研磨中彻底投降了。
那个刚被突破还肿着的小肉嘴主动张到了前所未有的尺寸,像婴儿嘬奶嘴般紧紧叼住正抵在它正中央的龟头前端马眼,宫腔里涌出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的处子阴精浇在龟头上。
与此同时,她的屄道所有嫩肉褶子从屄口到子宫口形成一道绵密强劲的蠕动波浪,把这根正堵在宫口不断研磨的大鸡巴杆子绞得死紧死紧。
刘星感觉到龟头被那股温凉阴精一浇,又感觉到子宫口主动张开的吮吸力道,腰眼猛地一麻。
他咬着后槽牙用最后一点理智稳住精关,把嘴从夏雪奶头上拔开,嘴唇贴在她耳根用压得极低极低却字字清晰的气声说了句:“姐,我射进去行不行?反正刚才已经射过一回了,宫腔里早灌满了。咱姐弟俩就别客气了。”
“要射就射!快点!别磨磨唧唧的!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射满姐的子宫!齁噫噫噫哦哦哦哦哦!!!咿咿咿咿哦哦哦!!!齁噢噢噢噢噢!!!!”夏雪叫出这句她这辈子做梦都想不到会从自己嘴里蹦出来的台词时,子宫口那个贪吃的小肉嘴张到了极限,宫腔里灌满的第一波精液和刚涌出来的阴精搅成一团黏稠暖浆。
刘星卵袋剧烈收缩。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童子精再次灌进那扇主动张开的子宫口,劈头盖脸浇在宫腔最深处那片刚被第一次精液覆盖过的子宫内壁上。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卵袋里剩下的存货全数交了出去,一股接一股往他姐的处子子宫里猛灌。crazyhome2000.com
宫腔再次撑满了,浓白精浆从被撑开的宫口倒灌出来混着粉红色的破处残血和阴精在屄道里搅成一团黏稠暖浆,多余的浓精从屄口边缘噗噗冒着细小白泡往外溢,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把那朵绣在正中央的小雏菊洇成一朵黏糊糊的白浊花蕊。
夏雪在高潮中彻底崩坏了好久。
她整个人瘫在刘星身下大口大口喘粗气,两条裹在白棉袜里的腿还在间歇性打着摆子,脚趾在床单上抠出一圈圈皱褶。
那对刚被解开的校服衬衫里露出来的小奶子还在随着剧烈喘息的节奏上下起伏,两颗被吸得红肿翘硬的淡粉奶头顶着白棉抹胸前两枚扎眼的凸点。
她的屄道还在间歇性地痉挛着,每一次痉挛都会牵扯到封在宫口的鸡巴杆子,让封存的精液在宫腔里激荡出一小圈暖流。
刘星保持着正体贴合式的姿势压在她身上,鸡巴还硬邦邦地杵在他姐的屄里,龟头嵌在子宫口,如一枚活体栓塞把刚刚灌进去的满满一子宫浓精全部封存在宫腔深处。
他把脸从夏雪颈窝里抬起来,看着那张被鼻涕眼泪口水汗水糊得乱七八糟却透着一股餍足红晕的清秀脸蛋,嘿嘿一乐,低头在她鼻尖上吧唧亲了一口。
“姐,正体贴合式你是不是也觉得特别带劲?我看你刚才叫的声儿比咱妈被后入时还响。”
夏雪翻了他一个白眼,可这白眼翻得毫无杀伤力,因为她的嘴角正在往上翘,翘出了一道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餍足微笑。
她伸手在刘星脑门上弹了个脑瓜崩,力道轻得像在逗猫,声音还发着颤却已经在努力恢复学霸该有的冷静平稳了:“滚下去。我还要写卷子。暑假快结束了,那张化学卷子还没做完。”
“姐你都这样了还写啥卷子,躺着让我再给你做会儿子宫按摩。”刘星赖在她身上不肯动,胯骨还在一左一右极轻极轻地研磨着,让那颗正嵌在子宫口的龟头在宫腔里画着小圈,把封存的精液搅得咕噜咕噜响。
“嗯……别磨了……齁……我说了要写卷子……”夏雪的声音又软了好几个调,那对刚翻完白眼的月牙眼里又蒙上了一层水雾,刚刚平复下来的屄道又开始微微痉挛起来。
刘星嘿嘿乐了两声,从他姐身上翻下来侧躺在旁边,那根还硬着挂满精液和骚水混合物的鸡巴从屄里拔出时发出极轻极轻的“啵”一声,紧接着一大股浓白夹粉红的黏稠浆液从还没合拢的屄口涌出来,在床单上又洇出一大滩深色湿痕。
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极轻极轻地帮夏雪擦大腿根上那些糊满的精液和血丝,擦到屄口时夏雪“嘶”了一声皱着眉瞪他,他赶紧放轻力道改用指尖拈着纸巾一角小心翼翼按压。
“姐,明天还继续不?我觉得肏屄这项目咱们可以长期开展,促进姐弟感情。”刘星把脏纸巾团成团投进纸篓,转过身来支着脑袋看夏雪,碎盖头底下一双贼眼里全是黏糊糊的期待。
夏雪从床上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被精液、汗水和破处血糊得不成样子的校服衬衫,又看了看床单上那几大滩深浅不一的湿痕,叹了口气。
她把校服衬衫脱下团成团扔进脏衣篓里,从衣柜里扯出件干净的纯白短袖T恤套上,然后走到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拿起圆珠笔在那张还空着大半的化学卷子上写下第一道选择题的答案。
整个过程没有回答刘星的问题。
只是写题的时候她嘴角那抹笑还翘着没消下去,而她两条裹在白棉袜里的腿在书桌下悄悄并拢又分开,分开又并拢,脚趾在拖鞋里轻轻弓起。
那口刚被破处还往外渗着粉红精液泡泡的娇小雏屄,在被整根大鸡巴磨了这么久后,此刻正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粘腻而缓慢的蠕动声响。
次日傍晚刘梅下班回来一推开家门就嗅到一股子若有若无的腥膻味,混着空气清新剂的刺鼻柠檬香,在客厅半死不活的老空调冷风里打转。
她皱了皱眉趿拉着那双粉色塑料拖鞋在屋里转了半圈,先推开夏雨卧室门,看见那小胖墩趴在床上举着漫画书翘着两条肥短腿来回晃,见他妈进来仰起圆圆脸说了声“妈我想吃冰棍”。
刘梅说行冰箱里有自己去拿,然后关上门走到夏雪卧室门口。
门虚掩着。
她从门缝往里瞄了一眼,夏雪端端正正坐在书桌前写卷子,扎着利利索索的马尾辫,身上套着件干净的纯白短袖T恤和深蓝校服短裤。
一切看起来都跟平时一模一样。
只是刘梅目光扫过床边那个垃圾桶时,看见最上头摞着好几团沾满不明干涸白痕的纸巾,还有一条被揉成团塞在最底下的纯白内裤,裤裆那块隐隐透出几点淡粉色。
她嘴唇动了动,大概是想问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
只是悄悄带上门退回来,走到厨房系上那条溅了两天前排骨渍的碎花围裙,从冰箱里拎出把青菜放进水槽里哗哗冲洗。
冲了一会儿她把水龙头拧小了些,让水流声不那么吵,然后从围裙兜里摸出手机给刘星发了条微信语音,声音压得又低又哑,但每个字都裹着只有她儿子能听出来的酸溜溜黏糊糊的娇嗔尾音。
“宝贝,你这两天是不是给你姐也‘补课’了?

第53章 母女齐心(上)

暑假最后一天,晌午的日头毒辣,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那台服役了五六年的老空调从早上就开始哮喘,吭哧吭哧往外吐着半死不活的凉气,跟放屁没两样。

客厅里所有的布艺沙发、绒面靠枕、米黄色窗帘全被烘成了热腾腾的蒸笼布,空气黏稠得能拧出两斤汗。

刘梅从卧室出来的时候,身上那套紫色蕾丝内衣让整个客厅的温度又往上飙了好些许。说内衣都算客气,那根本就是两块剪开了洞的破布。

胸罩是镂空蕾丝的,原本该兜住乳肉的位置被剪刀裁出两个拳头大的窟窿,两只微微下垂但肥硕饱满的吊钟大奶从窟窿里挤出来,乳座上勒着蕾丝花边的浅红印子,两颗深褐色奶头翘成了冻樱桃大小,硬邦邦地顶着空气一颤一颤。

内裤更不像话,裆部那道原本该遮住逼口的缝线被人从正中剪开,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直接从破口处翻卷出来,黑红油亮,像两瓣刚从蒸笼里捡出来的滚烫蚌肉。

那丛乌黑油亮卷曲茂盛的三角屄毛湿漉漉地糊在阴阜上,毛尖还挂着小半颗没擦干净的黏液珠子,分不清是汗还是骚汁。

她趿拉着粉色塑料拖鞋,紫色蕾丝内裤的裤腰勒进腰侧那两坨软糯白肉里,每一步迈出去,大腿内侧的软肉就隔着破口处相互摩擦一下,那颗藏在肥厚阴唇上端、早就翘成花生米大小的红肿阴蒂被碾得一阵酥麻,让她小腿肚轻轻打个摆子。

她走到沙发前头,刘星正翘着二郎腿刷手机,篮球短裤裤裆立起一个鼓囊囊的帐篷。

刘梅弯腰伸手一把抓住那条篮球短裤的松紧带,连同里头那条纯棉内裤一齐狠狠往下扒到脚踝。

那根憋了好几天的二十公分大鸡巴从裤裆里弹出来,紫红色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大半个脑袋,马眼口糊满了黏糊糊的先走汁,在日光灯下泛出淫靡油光。

鸡巴杆子上那一道道青筋虬结盘绕,正随着刘星懒洋洋的心跳突突搏动。

整根肉棒硬挺挺地朝天翘着,从龟头顶端到根部卵袋都蒸腾着一股混合了少年汗味、闷热尿骚和雄性荷尔蒙的浓郁雄臭。

“妈你这是干啥?不是说今天要歇一天吗?”刘星把手机往沙发扶手上一搁,歪着脑袋瞅他妈。

碎盖头底下那双贼眼从他妈被剪开窟窿的胸罩扫到被剪开裆部的紫色内裤,嘴角已经翘起了一道压不住的坏笑。

“歇个屁!你这几天打着赶作业的幌子跑去给你姐‘补课’,把妈这口骚屄晾了好几天,都快干成盐碱地了。”刘梅边说边跨上沙发,两条裹在肉色短丝袜里的肥白大腿叉开在刘星胯骨两侧,一只手伸到屁股后头扶住儿子那根朝天翘起的大鸡巴,紫红龟头对准自己那口早就从内裤破口处主动张开一条湿淋淋肉缝的骚逼,屁股往下狠狠一沉。

噗嗤!

那根被晾了好几天的粗长鸡巴整根没入亲妈的肥屄里,龟头劈开层层叠叠还在疯狂蠕动分泌骚水的逼肉褶子,狠准地撞在子宫口正中央那个敏感的小肉嘴上。

撞击的力道大得刘梅整个子宫都往腹腔里缩了一寸,宫口那圈软肉被龟头棱猛地碾开又弹回,瞬间引发逼腔里所有横纹状肉褶子的连锁痉挛反应。

整条阴道从逼口到子宫口像一圈圈被同时收紧的湿橡皮筋,四面八方涌上来死死绞住那根火烫的鸡巴杆子。

“咕齁噢噢噢噢噢!!!”刘梅仰头爆出一声又尖又绵又骚的母畜淫叫,音调在客厅六面墙壁上回荡了好几下才消散。

她那对从胸罩窟窿里挤出来的吊钟大奶在空气中疯狂乱晃,两颗硬成冻樱桃的黑奶头随着身体下坠的力道甩出两道虚影。

这个姿势她熟得不能再熟,对面坐位。

她屁股坐实在刘星大腿上,两条腿从他那双瘦长的少年腰侧盘过去环住他的后腰,膝盖弯正好卡在他胯骨两侧,一双裹在肉丝里的脚丫子在刘星屁股后头交叉扣紧。

上半身往前一倾,那对从胸罩破口里晃出来的肥奶便压在了刘星脸上。

刘星张嘴叼住一颗硬邦邦的黑奶头,犬齿不轻不重地碾磨着乳晕边缘那圈凸起的小颗粒,舌面同时贴在奶柱上从根部舔到奶尖。

“你这几天跟小雪到底搞了多少回?”刘梅一边用腰胯发力上下套弄着儿子的大鸡巴,一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酸溜溜的问话。

她的屁股蛋子每一次下沉都把整根鸡巴吞到最深,龟头撞得子宫口噗噗作响,每一次上提又把鸡巴抽到只剩龟头留在逼口,带出一小截粉红色逼肉和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响。

“没几回,素股有七八次,真正插入肏屄内射也就一次吧。”刘星含着他妈的奶头含含糊糊地答,双手扣住刘梅那两瓣肥白腚肉,十根手指陷进软糯弹嫩的尻肉里,胯骨从下方配合着骑乘的节奏往上顶,“姐那屄嫩是真嫩,紧也是真紧,就是太不坦率了,每回都摆一张臭脸给我看。还是妈你这屄好,又肥又滑又热情,插进去就像回到了自己家。”

“你还知道你有个家!你这几天把妈这口骚屄晾得都快发霉了,子宫天天自己往下垂半等你这根大鸡巴来敲门呢,结果你全灌进你姐肚子里去了。”刘梅越说越气,越气越骑越快,腰胯起伏的速度从匀速变成了狂飙,两瓣肥白屁股蛋子上下甩荡撞在刘星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响。

那对吊钟大奶在刘星脸上甩来甩去,两颗黑奶头轮流在他鼻尖和嘴唇上蹭过来蹭过去,蹭得刘星打了个喷嚏。

“妈你别光说我,你自己现在不也爽得很嘛。你看你这逼,夹得比我姐还紧。”刘星双手从揉他妈屁股改成捧住他妈那对晃得跟吊钟似的肥奶,虎口卡在乳根下头往上推,把两坨白腻软糯的奶肉挤成两团随时会爆浆的肥肉包。

大龟头每往上顶一下就精准撞在子宫口正中央,马眼叼住宫口那条细缝又嘬又吸。

啪啪啪啪啪的肉打肉声混着咕啾咕啾的搅水声,还有他妈齁齁齁的母畜淫叫,在客厅里回荡了整整一个钟头。

这一个钟头里,刘星射了好几发浓精。

每一次都是龟头撬开子宫口,滚烫粘稠的童子精像高压水枪般灌进亲妈的宫腔最深处,宫口锁死精液后没多久又继续打桩,逼腔里之前灌进去的浓精还没排干净就被新一波猛烈抽插捣成了黏糊糊的白浆糊在逼口四周,把那一丛旺盛的逼毛黏成好几绺脏辫状。

刘梅高潮了好几次,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浑身痉挛、脚趾内扣、奶头从硬成石子变成不停颤动的状态,子宫口叼住龟头死命吮吸。

可两个人就像两头不知疲倦的发情野兽,射完了继续骑,骑到射继续骑,连姿势都没换过。

就在这当口,夏雪卧室那扇虚掩的木门被从里往外推开了。

夏雪本来在屋里戴着耳机看课外书。

她身上套着一件宽松的浅蓝色纯棉家居T恤,下身是条快到膝盖的深蓝校服短裤,两条裹在白色过膝棉袜里的细腿翘着二郎腿搭在床沿上。

耳机里放着英语听力真题,手里捧着那本翻到卷了边的《百年孤独》。

她读到奥雷里亚诺上校站在行刑队前想起父亲带他去看冰块的那个下午,正觉得这段写得真他妈好,忽然耳机降噪的缝隙里钻进一声极其微弱的、闷闷的、从客厅方向传来的女人叫唤。

她摘下耳机,竖起耳朵。

然后她听见了,那声音她太熟了。

齁噢噢噢噢噢,往上飘了不知多少个调,在公寓的墙壁上弹来弹去。

她啪地把书合上,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蹬蹬蹬走到卧室门口,一把拉开房门。

客厅沙发上,刘星仰躺在沙发靠背上,两条瘦长的腿从沙发边缘垂下来,脚趾头勾着那双快被蹬掉的拖鞋。

刘梅骑在他胯上,身上那套被剪开两个奶窟窿和一个逼窟窿的紫色蕾丝内衣在日光灯下泛出晃眼的反光。

两颗深褐色的黑奶头从胸罩窟窿里翘出来,随着腰胯上下起伏的节奏在空气中画着淫靡的圈。

两瓣肥白滚圆的屁股蛋子正以一种疯狂的速度上下甩荡,每一次下沉都会噗嗤一声把刘星那根青筋虬结的大鸡巴整根吞进那口从内裤破口处翻卷出来的湿淋淋肥逼里。

逼口周围糊满了被高速打桩磨出来的细密白浆,黏稠的骚水顺着鸡巴杆子和逼壁的缝隙往外挤,滴在沙发绒面上洇出大片深色湿痕。

夏雪愣在原地,那双月牙眼瞪得溜圆。

她感觉自己胸口被人猛地锤了一拳。

脑海里翻涌上来的是刘星那天在书桌前发誓的嘴脸:姐,只要姐帮我泄火,我就不去找咱妈肏屄。

她为此把双手、腋窝、脚丫子、大腿根全交出去了,甚至搭上了自己的处女之身。

结果才过了几天,这臭小子光溜溜的鸡巴又插在他亲妈逼里了,还插得咕啾咕啾响。

她几步挪到沙发旁边,马尾辫的发梢气得一颤一颤的,抬起一只手指着刘星,手指头因为情绪激动微微发抖,嗓门拔高了至少八度:“刘星!你这个大骗子!你不是说过不会再去劳烦妈了吗?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

刘星从刘梅那对甩来甩去的肥奶缝隙里探出半张脸,碎盖头乱糟糟地糊在脑门上,一脸无奈地摊开双手。

他那双手刚还攥着他妈的肥白腚肉,现在举到半空中晃了晃,表情跟被老师冤枉抄作业时一模一样:“姐你这可冤枉死我了!你看清楚,是咱妈主动强行坐下来的,我就没动过。要怪你怪咱妈,是妈奸污了我这根老实本分的大鸡巴。”

“放屁!你不动?你不动你那腰怎么还在一顶一顶的!”夏雪气得跺了跺脚,帆布鞋在木地板上敲出咚咚两声闷响。

她那两条裹在白棉袜里的细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些,大腿内侧那片敏感软肉隔着棉袜相互挤压时,从看到这淫靡场景就自动开始翕合的娇小屄屄往外渗出了一小泡黏糊糊的透明黏液,浸透了纯白内裤裆部。

刘梅这时一边继续用腰胯上下套弄鸡巴,一边扭过头看着夏雪。

那张被肏得潮红湿透的熟脸此刻挂着一个理所当然的微笑,嘴唇边上还沾着刚被刘星咬过几遍的口水,厚实饱满的嘴唇在日光灯下泛着油润光泽。

她开口说话时声音虽然因为鸡巴在逼里来回进出而微微发颤,但每个字都裹着只有过来人才有的沉稳从容:“小雪,妈今天难得不用上班,也需要放松放松。你没什么要紧事就不要来打扰我们。再说妈在医院照顾了一周病人,腰椎间盘都快突出了,让你弟帮我松松肌肉怎么了?”

夏雪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反驳,刘梅已经又接上话了,这回的语调从方才的理所当然拐成了某种黏糊糊循循善诱的语气,配着那张被肏得还在发红的脸居然透出几分神圣不可侵犯的母性光辉:“妈看了这么多年的临床病例,像你弟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荷尔蒙分泌太旺盛了。光靠你一个人是泄不完的。你要是屄屄也馋得流水,不如脱光了衣服加入进来。咱母女俩齐心协力,一人分担半根鸡巴杆子,给你弟的大鸡巴好好做一次肌肉活塞适应性训练。对你弟的身体好,对咱俩的子宫保养也好。这叫母女齐上阵,榨干这臭小子的全部浓精。”

夏雪的脸唰地红透了。

她那对月牙眼瞪得更大,嘴里恼道:“谁、谁要跟你们一起啊!什么肌肉活塞什么子宫保养!妈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可嘴上义正言辞地拒绝,目光却牢牢钉在刘梅和刘星性器结合处。

那双平时一目十行看试卷的学霸眼睛此刻正以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贪婪,盯着那根青筋虬结的紫红大鸡巴如何在亲妈的肥逼里一进一出,每一次拔出都带着一小截粉红色逼道嫩肉翻卷出来,每一次插入都把两片早已被肏得外翻的肥厚大阴唇碾进穴里。

黏稠的骚水在快速摩擦下被拉出无数道晶莹的银丝,混着之前射进去还没排干净的浓白精液从逼口边缘噗噗冒着泡往外溢,滴在沙发绒面上砸出细微的噗嗤声。

她的内裤裆部在盯着这画面的短短几秒内,已经从只湿了一小片变成湿到几乎能拧出水来。

那两片还没被肏过几次的娇小阴唇自顾自地在纯白内裤下张合翕动,从阴道深处挤出一小泡黏稠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白色棉袜的袜口上洇出一道微不可察的湿痕。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脚趾在帆布鞋里拼命内扣。

鼻翼快速翕动,嘴唇不自觉微微张开漏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

刘星从沙发上把脖子仰起来,那双贼眼早就看穿了他姐脸上那层比保鲜膜还薄的拒绝。他伸手在刘梅屁股上轻轻拍了一掌,示意她暂时停下来。

刘梅会意,骑在他胯上不再上下套弄,只保持着整根鸡巴没在逼里的姿势,腰胯微幅研磨让龟头在子宫口画圈。

刘星趁着这个空隙咽了口唾沫,把脸上的表情切换成最诚恳最可怜的那一款,碎盖头底下眉头微微皱起,眼睛里闪着小狗讨食时的水光,说话的语气就跟求夏雪帮他代写暑假作业时一模一样:“姐,你就帮帮弟弟这一回吧。我这根大鸡巴你不知道,持久力太强了。跟咱妈肏了大半个上午,射了好几回精都没见软,我是真怕把咱妈身子肏坏了。妈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今年腰不太好,刚才被我顶了这一个多钟头,腰椎肯定疼得不行。”

他说到这儿,故意顿了顿,偷瞄了一眼夏雪的脸色。

夏雪那张通红的脸蛋上眉头微微蹙着,嘴唇抿成一条细线,但脚底却没往后退。

刘星见状立刻乘胜追击,语调又软了三分,还加上了肢体动作。

他把手从刘梅屁股上挪开,伸向夏雪攥紧在裙摆侧的拳头,轻轻拽了拽她小拇指,力道轻得像在逗猫:“姐你加进来,就能分担一部分火力。咱妈轻松点,我也能早点射完早点休息。你是不知道,妈刚才自己说要母女齐上阵给我做适应性训练,你要是不来,那不就成咱妈一个人训练了?那还叫什么齐上阵。姐你最疼我了,对不对?”

夏雪盯着那张写满了“我很诚恳我在求你我需要你”的鬼马少年脸,又扭头看了眼沙发上那个正叉开两条肥白肉腿骑在儿子鸡巴上的亲妈。

刘梅正冲她挤眉弄眼,嘴里还加了把火:“小雪,来嘛。妈一个人真的搞不定你弟。你看妈这奶头都被他啃肿了。你上来替妈分担会儿,妈让你先挑姿势。”说着刘梅挺了挺胸,把那对被从胸罩破口挤出来的吊钟大奶凑到夏雪面前晃了晃,两颗被刘星咬得红肿翘硬的黑奶头差点蹭上夏雪鼻尖。

夏雪往后仰了半个身位,咬着下唇憋了足足有好几个呼吸的时间。

脑海里翻来覆去地转着好几个念头:被背叛的委屈、刘星的誓言、刘梅那理直气壮的“母女齐上阵”、自己内裤裆部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湿痕、还有那颗在看到刘星大鸡巴肏进刘梅肥逼时就自动从阴唇上端探出半个脑袋痒得要命的阴蒂。

最后她伸手摘下马尾辫上那根粉蓝发卡搁到茶几上,把它搁在那罐刘星喝了半罐的可乐旁边,深吸了口气,用跟她在辩论赛上念最后总结陈词时同样庄重但尾音已经微微往上飘的语气开了口:“我可先说好,我这是为了分担火力,保护妈妈的身体健康,不是因为我自愿跟你们一起乱搞。懂不懂?”

“懂懂懂!”刘星和刘梅同时点头,母子俩脸上的表情神同步,那股子默契劲儿让夏雪差点气得转身就走。

“那姐姐,你先跟咱妈用双穴夹棒,多流点水方便待会儿插入。”刘星一边说一边把刘梅从自己鸡巴上抱起来。

啵的一声响,龟头从被肏得松软却还紧紧裹着鸡巴杆子的逼口里拔出来,拉出一长条黏糊糊的银丝,紧接着一大股浓白夹透明的粘稠浆液从还没合拢的逼口涌出来顺着刘梅大腿根往下淌。

他把刘梅面朝下轻轻按倒在沙发前方的长毛地毯上,又拉夏雪到沙发前抬手把她那条深蓝校服短裤连着纯白内裤一齐扒到膝盖弯。

两条裹在白色棉袜里的细腿露出来,大腿根那片白到发光的软嫩皮肤在日光灯下泛着微微的潮红光泽。

那丛稀疏柔软的淡褐色屄毛已经被骚水浸得如早春嫩草般湿漉漉地贴在两片紧紧闭合的娇小阴唇两侧。

刘星让她趴在刘梅身上,两个女人面对面叠在一起,四条白生生的腿交叠在地毯上,两片肉胯一上一下,两穴紧紧相贴。

从刘星的视角看过去,正对着他的是两个叠在一起的屁股。

刘梅在下头,那两瓣肥白滚圆焖蒸着雌臭淫香的熟妇尻肉铺满大半个沙发前地毯,臀沟正中央那口刚被肏了整一小时还在往外冒着精液泡泡的骚逼又湿又红,两片肥厚大阴唇外翻出来耷在臀沟两侧活像被捣烂的蚌壳。

夏雪在上头,那两瓣还没被肏过几回的白皙处子臀蛋压在他妈那对肥屁股上面,臀沟正中央那口娇小粉嫩的嫩屄因为刚才盯着母子交媾看了半天早就泛滥成灾,两片原本紧紧闭合的小阴唇此刻已经从内向外自行翻开,露出内里层层叠叠粉嫩鲜红的处子腔肉正在以每秒好几下的频率快速蠕动。

最扎眼的是她那颗从阴唇上端包皮里整个探出来的红豆大小充血阴蒂,亮晶晶硬邦邦地翘在肉缝外头。

刘星跪在两个女人身后,一手扶着自己那根刚从亲妈逼里拔出来还挂着浓精和骚水的大鸡巴,紫红龟头对准母女俩紧贴在一起的阴唇之间的缝隙。

那地方湿得不像话,两个女人的骚水混在一起把缝隙填得满满当当,龟头刚凑上去就被一股混合了熟妇雌臭和少女子宫分泌物的复杂气味熏得马眼一松,先走汁噗嗤挤出一大滴溅在夏雪紧绷的大腿根上。

“姐,妈,你们俩把腿再夹紧点,对,就这样,把我的大鸡巴夹在中间。”刘星一边发号施令,一边用龟头在母女俩紧贴的阴唇外侧上下滑动。

紫红龟头先碾过刘梅那颗红肿凸起的黑红老阴蒂,又往上碾过夏雪那颗充血翘立的粉红豆豆,再滑下来碾回他妈的逼口边缘。

母女俩同时闷哼出声,刘梅的哼声又熟又腻又厚像闷了半天的酱肘子,夏雪的哼声又娇又尖又颤像被踩了尾巴的小奶猫。

两股不同质地不同音调的闷哼叠在一起从刘星耳孔灌进大脑,把他裤裆里那根鸡巴又刺激得粗了一圈。

他把龟头挤进母女俩阴唇之间的那道黏糊糊的肉夹缝里,整根鸡巴杆子被四片肥厚程度不同但同样充血肿胀的阴唇从左右两侧包夹了个严严实实。

刘梅那两片软烂肥厚的大阴唇贴在他鸡巴杆子左半侧,温热滑腻像被泡发的木耳。

夏雪那两片紧致弹嫩的小阴唇贴在他鸡巴杆子右半侧,像刚剥壳的荔枝肉。crazyhome2000.com

他开始挺腰抽送,却不直接插进任何一方的屄里,让整根青筋虬结的鸡巴杆子在这四片阴唇外侧形成的紧窄肉夹缝中反复滑动摩擦。

龟头每一次往前顶都会碾过母女俩并排翘立的两颗阴蒂再狠狠撞在她们紧贴的耻骨上,每一次往后抽都会把四片阴唇碾得翻卷起来又弹回去,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响。

“嗯嗯嗯……你这个坏蛋弟弟……怎么不插进来……光在外面蹭……蹭得人家阴蒂都要被你碾炸了……”夏雪趴在刘梅身上,脸埋进刘梅肩窝里,但她的声音还是从继母肩胛骨缝隙里漏了出来。

字字带颤尾音上飘拐弯抹角地透出一股她不可能会承认的期待。

“齁齁齁……宝贝你这样蹭比你直接插进来还磨人……哦哦哦……妈的阴蒂被你碾得都快跟屄口连成一片了……”刘梅在下面叫得比夏雪浪多了。

她一边叫一边伸手绕过夏雪后背,十指握住夏雪那对刚发育完全的小奶子轻轻揉捏起来,拇指按在夏雪两颗被顶得翘起来的淡粉色奶头上画圈,嘴里还絮絮叨叨地跟女儿交流心得,“小雪你的奶头怎么这么嫩这么软,跟妈年轻时一样。等以后咱们一起给你弟生完崽子,奶头就会越吸越黑越吸越大,到时候咱们一起比谁奶头最长,谁输了谁就半夜爬起来给娃们喂夜奶。”

“谁要跟你比这种不要脸的东西!咿咿咿哦哦哦!!!妈你别揉我奶头!!你手指头怎么比刘星舌头还厉害!!嗯嗯嗯嗯!!!”夏雪的抗议还没说完就被他妈手指和弟弟大鸡巴的双重攻势碾成了支离破碎的娇喘。

她趴在刘梅身上双手揪紧她妈身上那件紫色蕾丝胸罩的系带,两条裹在白棉袜里的腿在地毯上蹬来蹬去,脚趾把袜尖都蹬出了好几个破洞。

刘星双手扣住母女俩紧贴在一起的屁股蛋子,十指陷入四瓣软糯弹嫩肥白程度不一的尻肉里,腰胯加速抽送。

那根鸡巴杆子在四片阴唇的夹缝中疯狂滑动,紫红龟头反复碾磨母女俩的阴蒂,马眼口渗出的大量先走汁混着两个女人又涌出的黏稠骚水把这夹缝搅得更滑更腻。

“噗嗤噗嗤”的水声夹杂着“啪啪啪”的胯骨撞屁股声,在客厅里跟老空调的哮喘声此起彼伏。

夏雪的闷哼从最初的娇声娇气渐渐拐成了跟刘梅越来越像的齁齁齁淫啼,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声带正在被体内那股不断飙升的酥麻电流控制着。

那颗从不听话的子宫口已经又往下垂了半公分,从阴道深处涌出的阴精混着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毯上洇出巴掌大的湿痕。

“姐,你这阴蒂比咱妈的还弹,碾上去跟按橡皮糖似的,天赋比妈还高。”刘星一边加速打桩一边张嘴胡说八道,胯下那根鸡巴在母女俩肉夹缝间蹭得火星子都快冒出来了。

刘梅在下头被压在夏雪身下动弹不得,只能通过扭腰晃屁股让那两片肥厚大阴唇更紧贴地包裹住儿子的鸡巴杆子,嘴里不服气地回应:“废话,她比你妈我年轻了二十岁,肉能不嫩吗。不过她这屄口夹缝太浅了,你鸡巴杆子只能贴到一半,另一半还贴在妈这口老骚屄上。你下次再敢冷落妈,妈就把你这根鸡巴给腌进老坛酸菜里闷三天三夜不见天日。”

“妈你这比喻太吓人了。姐你快帮我说说话!”刘星双手从母女俩屁股挪开,左手食指和中指插进刘梅还张着口的肥逼里狠狠抠弄G点那块粗糙区域,右手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夏雪那颗翘在肉缝外的红肿阴蒂轻轻捻转。

“齁噫噫噫哦哦哦!!!帮什么话!!这醋坛子精说的都是疯话!咿咿咿咿哦哦哦哦!!!你别捏我阴蒂!!妈你管管你刘星!!嗯嗯嗯嗯!!!”夏雪被上下同时攻击,那张好不容易重新绷紧的嫌弃脸再次崩坏。

她仰起脖子嘴巴大张舌头垂在嘴角,眼球疯狂上翻只留下两粒黑点在眼眶中央打转。

整片肉胯都在剧烈痉挛,屄口喷出的骚水浇在下头刘梅的逼口上又被刘星还在快速抽送的鸡巴杆子碾成黏糊糊的白沫糊满两个人的屄毛丛。

不久之后,三个人同时达到高潮。

刘星的卵袋剧烈收缩,第一股浓精从马眼激射而出先是灌进刘梅还张着口的肥逼里,紧接着余下几股全部喷在母女俩紧贴在一起的阴唇和阴蒂上。

浓白滚烫童子精浇在刘梅那张软烂红肿的逼口上又往下淌进屄腔,浇在夏雪那颗被捏得红肿充血的阴蒂上顺着唇缝滴落到她还没被插入的处子屄口。

两个女人被这股滚烫浓精浇得同时仰头爆出齁齁齁和咿咿咿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浪骚入骨的淫叫,两具紧贴在一起的雌躯同时剧烈痉挛,四条白生生的腿在地毯上蹬来蹬去把茶几都踹歪了半寸。

第54章 母女齐心(下)

等高潮的余韵退下去后,刘星把鸡巴从母女俩的屄肉夹缝里拔出来,紫红龟头上还挂着好几条黏糊糊的精丝,拉长后又弹回去粘在马眼口晃悠悠的。

他往后一仰靠在沙发座垫上,对着还叠在一起喘粗气的两人开口:“妈,姐,预热结束。接下来换姿势。姐你骑我脸上来,把屄屄对准弟弟嘴巴。妈你骑弟弟鸡巴上,跟刚才一样用对面坐位。你俩面对面,可以亲嘴揉奶什么的。”

刘梅最先响应。

她从夏雪身下爬起来,重新叉开两条肥白肉腿跨上刘星胯骨,一只手伸到后头扶住儿子那根虽然刚射过精却依然硬邦邦翘着的大鸡巴,紫红龟头对准自己那口刚被精液浇过还在往外冒着白浆的肥逼,屁股往下狠狠一坐。

噗嗤,整根没入。

龟头重新撞在子宫口正中央,撞得她齁一声闷叫。

夏雪慢吞吞地从地毯上爬起来,脸上红得能摊鸡蛋,盯着刘星那张正冲她咧嘴笑的油滑嘴脸看了好一会儿。

刘梅已经在儿子鸡巴上重新开始上下套弄,一边套弄一边伸手去拽夏雪的胳膊:“小雪快上来。你看妈的嘴都空着,你再不上来妈就只能跟你弟接吻了。”说着她把已经爬上沙发的夏雪按坐下,让她跨坐在刘星脸上、面向自己。

夏雪双腿张开,胯下那口还在往外冒着精液和骚水混合物的娇小嫩屄正对着刘星张开的嘴。

她刚想用手撑一下沙发扶手保持平衡,却已被刘梅按住了后背,被迫前倾身体。

刘梅捧住夏雪那张通红发烫的清秀脸蛋,把自己那张被肏得潮红还未退的熟妇嘴唇印上了继女的薄唇。

两张嘴起初只是唇瓣轻轻碰触,吻着吻着刘梅舌头探了出来顶开夏雪牙关钻进去。

夏雪第一反应想别过脸躲开,却被刘梅一只手托住后脑勺固定住脑袋,又感觉胯下那口嫩屄突然被刘星伸长舌头舔了个正着。

那根粗烫灵活的舌条从她阴唇下端的会阴处一路往上舔,舌尖精准戳进尿道口拨了一下又在阴蒂头上狠狠碾过,让她整个上半身猛地一软栽进刘梅怀里。

“嗯嗯嗯嗯嗯!!!”夏雪的闷哼被刘梅堵在喉咙里出不来,只能从两人嘴唇的缝隙里漏出一连串黏糊糊的鼻音。

她那双撑在刘梅肩膀上的手本来是抗拒推开的姿势,在被刘星舌头钻进屄口里搅了一圈之后,十指就自动收紧了。

她揪住刘梅那件紫色蕾丝胸罩的系带,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贴得更紧,那两团刚发育完全被刘梅正揉捏着的小奶子压扁在继母从胸罩破口里挤出来的吊钟大奶上,四颗硬度不同颜色迥异的奶头挤在一起互相碾磨。

刘梅一只手揉着夏雪的奶头,另一只手反扣住她后背把她往自己怀里按,嘴里舌头继续搅着夏雪口腔,互换着两个人在不同年龄段的咸骚津液。

刘星躺在最下面,双手从夏雪两条裹在白棉袜里的大腿绕过去扣住她两瓣白皙屁股蛋子,十指陷进去把臀肉往外掰得更开。

嘴张到最大,整张脸埋进他姐那口还在往外冒精液的娇小嫩屄里,舌头伸得老长从屄口钻进去快速来回抽插。

鼻尖顶在她那颗已经肿得不像话的红豆阴蒂上,腮帮子用力一嗦就把阴道深处涌出的处子阴精全嘬进嘴里咽下去。

他嘴里含着他姐的屄肉,眼睛却从夏雪大腿缝隙里往上瞟,看着刘梅正用牙齿叼住夏雪下唇轻轻碾磨,看着母女俩同样被肏得崩坏的痴脸如何面对面贴在一起。

刘梅那双黑红肥厚的老骚奶头顶在夏雪那两块还没彻底发育完的嫩奶上,两人的奶晕互相摩擦彼此碾压,阴道里分泌的骚水顺着不同的方向淌下来,全滴滴答答浇在刘星小腹和鸡巴根部。

刘星在双重刺激下腰胯开始主动往上顶,那根正杵在亲妈肥逼里的大鸡巴以极高频率垂直冲撞着刘梅的子宫口。

每次往上顶都把刘梅骑在他胯上的肥白屁股颠得一颤一颤,连带着骑在他脸上的夏雪也跟着前后晃荡。

三人肉体撞击声、两张嘴吸溜吸溜的接吻声、鸡巴在肥逼里咕啾咕啾的搅水声、舌头在嫩屄里噗嗤噗嗤的抠挖声全交织在一起,闷热的客厅里本来就空气粘腻,现在更是弥漫着母女俩同时蒸腾出来的又熟又嫩的骚雌淫香。

夏雪第一个在这场混战中撑不住。

她被继母吻得接不上气,被刘星舌头在屄里搅得脑子发懵,又被胯下那根正在亲妈逼里疯狂打桩的大鸡巴透过会阴肌肉传导过来的冲击震感搅得子宫口都开始抽搐。

她猛地仰头挣开刘梅的嘴,嘴角还挂着两个人混合的黏糊口水拉出的银丝,嘴里爆出一连串断不成句的闷哼:“哦哦哦不可以!下面不可以用牙齿咬人家阴蒂了!咿咿咿咿哦哦哦!!!刘星你鸡巴往上顶把姐姐晃得都坐不稳了!!妈的骚水都喷到我肚子上了!!齁哦哦哦噢噢噢!!!”

刘梅被夏雪这一嗓子逗得花枝乱颤,骑在儿子鸡巴上腰胯起伏的速度却不减反增。

她伸手掐了把夏雪被嘬得红肿的奶头,嘴里啧啧有声:“小雪你这也叫太不禁肏了。回头咱们母女俩都得跟着你弟每天做一组凯格尔运动,不然光你弟一个挺腰你就叽哇乱叫的,外人听见还以为我们两个大女人被一个中学生欺负呢。”

“妈你自己还不是叫得比我还响!!上一次王阿姨都快被你齁的报警了!!哦哦哦哦!!刘星你舌头别往里面钻了!别叼着我子宫口嘬!咿咿咿咿!!咿咿!齁!!!”夏雪这句反驳还没说完,子宫口已被刘星伸进屄里的舌头尖精准撬开了一条细缝,一股清凉黏稠的阴精从宫腔涌出直接射进刘星嘴里,冲得他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刘星把嘴从他姐屄里拔出来,嘴唇上糊满少女阴精,吧唧吧唧嚼了两口咽下去,扯起嗓子冲骑在他脸上还打摆子的夏雪说:“姐,你这回喷的量比上回多。妈,你看姐的宫袋也学会主动往下垂了。你俩交换一下位置呗。”

刘梅一万个不情愿地从儿子鸡巴上把自己肥屁股拔起来。啵一声,又一股倒灌的浓白精浆从她逼口涌出来洒在刘星小腹上。

夏雪也从刘星脸上爬下来,大腿还在打颤。

刘梅仰面朝天躺在地毯上,双腿张开,那口被肏了整一个小时又在双穴夹棒里被精液反复浇过的肥逼正对着天花板,两片肥厚大阴唇外翻耷拉在逼口两侧,阴道里还堵满之前被精液封存在宫腔又倒灌出来的黏稠浓浆。

夏雪趴到刘梅身上,两个人面对面叠在一起,夏雪把两条裹在白棉袜里的腿插进刘梅腿间,让两个人的屄口紧紧相贴。

刘星从一个快递纸箱里翻出一根双头假阳具。

他走到母女俩身后蹲下来,把那根双头龙的其中一头噗嗤一声插进刘梅还外翻着的熟妇肥逼,另一头噗嗤一声插进夏雪还在轻微痉挛的娇小嫩屄。

两个人同时嗯啊闷哼出声。

刘梅那张被肏了不知多少回的肥逼含住假鸡巴时逼肉照旧热情,夏雪那口才没被真正肏过几回就被大鸡巴反复灌精的幼粉嫩屄含住假鸡巴时依旧被撑得屄口发白。

母女俩感受到双穴被插入的刺激后不约而同开始研磨臀部,让那根双头龙在两个人紧贴的屄腔里互相窜动摩擦。

刘梅双手伸到夏雪后背,手指陷进她白嫩的屁股蛋子里往外掰,夏雪双手按在刘梅那对被从胸罩破口挤出来的吊钟大奶上,拇指按在黑奶头上画圈。

两个人开始互相摩擦阴蒂。

夏雪的阴蒂是粉红晶亮的小红豆,刘梅的阴蒂是黑红油亮的肥花生。

两颗硬度不同却同样翘立敏感的肉豆在彼此紧贴的唇缝间反复碾磨,一根双头龙在两人屄腔里同步进出,两人同时被刺激得浑身发颤。

夏雪趴在刘梅身上呻吟,声音闷在继母锁骨里:“妈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您怎么跟着刘星瞎胡闹……自己买了这种玩意儿藏纸箱里……嗯嗯嗯嗯……一插进来就知道尺寸……你是买来自己用的吧……”

刘梅理直气壮地一边揉女儿屁股一边扭腰让假鸡巴磨到自己G点,嘴里振振有词:“呃……这玩意儿是妈当初买来研究临床妇科教具用的,属于医疗器械,不属于情趣用品……你别拿这种嫌弃的眼神盯着妈!咿咿咿哦哦哦!!臭小子你怎么从后头突然插我的屁眼!”她话没说完,那根刚从纸箱里被他翻出来的双头龙已经分配完毕,刘星自己那根早已重新勃起的大鸡巴便对准他妈正紧张收缩的深褐色腚眼狠狠捅了进去。

叠女后入。

刘星跪在母女俩堆叠的身体后头,那根青筋虬结的大鸡巴整根贯进亲妈那已经不知被他肏过多少回的老骚屁眼里。

肛道滚烫紧致,括约肌死死箍住龟头棱。

他一边猛干他妈的腚眼,一边腾出一只手用手指插进趴在上头夏雪正空着没被双头龙完全填满的嫩屄边缘,食指和中指夹着她阴道里那根双头龙往外拉又往里推,同时在娇小嫩屄里抠弄她G点那块还没被充分开发过的粗糙嫩肉。

母女俩同时疯了。刘梅被肛交加双头龙前后双穴同攻,仰面朝天张嘴伸舌眼球翻白,喉咙里爆出一连串齁噫噫噫的母畜嘶鸣。

夏雪被继母夹在中间又被继弟手指从上方抠着阴道上壁,整个人软在刘梅身上,张着嘴含着刘梅右边黑奶头,下意识地开始吸。

还真吸出几滴咸津津的不知是汗还是初乳的液体,混着刘梅胸口的雌汗流进她喉咙里。

刘星一边猛干他妈的腚眼,一边低头看着这幕母女叠罗汉的画面。 crazyhome2000.com

那两个女人同样崩坏的痴脸叠在一起:刘梅翻着白眼舌头垂在嘴角像条被肏傻的母狗,夏雪含着继母奶头用牙轻轻碾磨却又紧紧夹着大腿让双头龙在两个人屄腔里来回窜动。

两张同样淫贱的痴脸一上一下对着他,在日光灯下构成了一幅任何正常人都无法理解却让任何男人裤裆撑爆的淫靡油画。

他咬着后槽牙从那口老骚屁眼里拔出鸡巴,又对准夏雪嫩屄侧边的缝隙插进去,龟头挤开那根双头龙占据的腔道侧壁,在被假鸡巴挤得变形弯曲的嫩逼空间里开拓出一块属于自己的热窝。

啪啪啪啪啪啪啪!

同时高速抽插着两个女人的骚屄和屁眼这四个肉洞,他妈的老逼被双头龙填着,老腚眼刚被他肏完还张着口冒白浆;他姐的嫩屄里塞着双头龙另一头,又被他的真鸡巴从侧边挤进去开拓出第三空间。

刘星在这对交叠母女身上发泄完第一次叠女后入的高潮时,精液从他姐嫩屄边缘倒灌出来,混着双头龙缝隙里渗出的骚水浇在下头刘梅的屁股上。

他把鸡巴拔出来,又让母女俩并排跪在沙发跟前,准备开始双穴轮插。

夏雪和刘梅并肩跪在沙发旁地毯上,两具年龄相差二十来岁却同样腰细臀肥的雌躯并排撅着。

左边刘梅那对从胸罩破口挤出来的吊钟大奶垂在沙发垫子上,两颗深褐色黑奶头硌着沙发绒面;右边夏雪那对还没发育完全的白皙小奶从家居T恤领口垂下来,两颗淡粉色奶头因为充血翘成了比平时大一倍的红豆。

两个人四条裹在不同颜色丝袜里的腿微微叉开,两个同样是馒头状却肥厚程度截然不同的骚屄并排张开着等待大鸡巴轮番临幸。

刘梅的肥逼湿得油光水滑,屄毛乌黑卷曲像泡发的海带糊在阴阜;夏雪的嫩屄水润粉红,淡褐色屄毛细软稀疏贴在阴唇两侧。

刘星站在两个女人身后,一手扶着鸡巴杆子,紫红龟头先在刘梅的肥逼口蹭了一圈蘸满熟妇骚水,然后对准旁边的夏雪嫩屄一挺腰就整根插了进去。

夏雪被这猝不及防的深插顶得双手揪紧沙发靠背上的绒布套,嘴里漏出一声闷在嗓子眼里的咿咿哦哦哦。

刘星在她嫩屄里抽送了十来下,每次拔出来都把粉红腔肉带翻出来,每次插进去都把两片小阴唇碾进屄口。

然后他突然拔出,带出一大股清亮骚水,龟头立刻转向旁边早已等得自己张合不停的老骚屄,噗嗤一声捅进去一半。

“嗯……宝贝你偏心!怎么轮到小雪就插那么深,顶到子宫口才肯拔,到妈这儿就只插一半?”刘梅扭过头来瞪着刘星,那双被肏得水汪汪的丹凤眼里全是酸溜溜的不满。

“妈你别急,下轮给你多顶几下。”刘星在刘梅紧凑热滑的逼腔里快速打桩了二十来下,每次龟头都狠狠碾过G点区域再撞在子宫口,撞得刘梅齁齁齁乱叫着屁股往后死命撅。

然后他又拔出,龟头重新戳进夏雪嫩屄里。

这次他改变了插入角度,鸡巴斜着从阴唇左侧往右上方顶进去,龟头棱刮过第一次从这个角度被刺激到的阴道壁新区域,夏雪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嘴里爆出一声自己从没听过的淫啼:“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刘星你插歪了!哦哦哦哦!!那地方第一次被顶到!!齁哦哦哦噢噢噢!!妈、妈他故意顶我那个从来没人碰过的地方!咿咿咿咿!!!”

刘梅趴在她旁边,双手扣着自己两瓣肥白腚肉往外掰开展示那口正馋得不停翕合求屌的老骚逼,嘴里不服气地接话:“小雪你就趁机独占你弟的大鸡巴!等会妈把你弟精液全榨干让你哭都没地方哭去!宝贝你快重新插回来!妈子宫口又往下垂了一截,你再不来顶它就快掉出屄口了!”

刘星嘿嘿一乐,贯彻双穴轮插的核心要义,欲望悬置。

他在夏雪嫩屄里继续猛干了十来下,趁她正往高潮攀的时候突然拔出,龟头重新塞回刘梅早就张着等他的肥逼里,同时右手手指插进夏雪刚被甩下的空虚嫩屄里快速抠弄她G点,左手按在刘梅阴蒂上画圈。

母女俩同时被这种刚要到高潮就被扔下、刚被扔下又有手指替补上来的节奏折磨得快要发疯。

刘梅被他的龟头顶到子宫口时齁一声往上飘,鸡巴又撤走去插夏雪了,留下他两根手指在逼里搅得她欲求不满。

夏雪刚被他的鸡巴撑到阴道最深处,下一秒就只剩手指在里边机械地抠挖,空虚得脚趾在地毯上乱刨。

两个人各被对方“被大鸡巴照顾”的咕啾水声和齁嗯淫叫刺激着,又各自承受着当下只有手指在逼里敷衍了事的巨大落差。

竞争感在母女俩之间无声疯长。

刘梅悄悄把屁股又往后撅了一寸想让儿子下次插进来时撞得更深,夏雪则把腰塌得更低让阴道口贴得更近方便龟头快速接入。

刘星掐准时机在夏雪嫩屄里又送了她几十下猛插,把她从欲求不满重新顶回高潮边缘。

就在夏雪的阴道壁开始疯狂痉挛即将喷出阴精的前一瞬,他又拔了出来,龟头转回刘梅逼口,整根没入撞开已经来不及闭合的子宫口。

马眼叼着宫口那条缝狠劲一嘬,同时左手拇指在夏雪阴蒂上用力一碾。

母女俩同时被送上高潮。

夏雪被弟弟手指碾着阴蒂飙出大股骚水喷在沙发扶手上,刘梅被儿子的龟头撞开子宫口灌进第一波浓精。

两个人的浪叫同时炸开叠在一起,把客厅那台哮喘的老空调都震得扇叶又往右偏了两度。

“齁噢噢噢噢噢!!!射进来了!!又射进妈妈的子宫里了!!噢噢噢噢!!好烫!!宫袋被精液撑得好涨!!齁噫噫噫哦哦哦哦哦!!!”刘梅双手揪紧自己那对被从胸罩破口挤出来的吊钟大奶,十根手指陷进白腻软糯的奶肉里,两颗黑奶头从指缝里挤出来颤个不停。

“刘星你又射在妈里面!!不公平!!!没轮到我!!妈你都连着被他灌了好几回了!!哦哦哦哦!!你小子故意的!!咿咿咿!!!”夏雪趴在沙发上撅着屁股还在喷水,嘴里不服气地抗议。

可她的阴道却在没有真鸡巴插入的情况下自主痉挛着挤出了好几泡阴精。

刘星从刘梅逼里拔出还在射精的鸡巴,转过来就把还往外冒浓精的龟头塞进夏雪正不停翕合还没合拢的嫩屄口。

剩下的大半泡浓精全灌进了他姐的处子子宫。

夏雪被这股滚烫精液烫得子宫一缩,从刚才没发泄完的高潮基础上又叠了一层新的小高潮,整个人软塌塌地从沙发垫子上滑下去摊在地毯上喘粗气。

他又拔出,把最后残余的几滴浓精蹭在刘梅那颗还翘着的黑红老阴蒂上,拍拍手宣布下一项日程:“把精液封存起来。妈你上次不是说从医院带回了一卷医用胶带吗?在哪?”

刘梅从喘气中缓过劲,颤抖着手指向电视柜下头那个她平时放护理用品的抽屉。

刘星趿拉着拖鞋走过去,翻出一卷肉色医用胶带和一把钝头剪刀。

他走回沙发前时,夏雪已经从地毯上爬起来仰面朝天躺平,两条裹在白棉袜里的腿叉开着蹬在茶几边缘,那口刚被灌了半泡浓精的嫩屄正往外冒着黏糊糊的白浆泡泡。

刘梅则侧身支着脑袋歪在沙发扶手上,一条腿耷在地毯上另一条腿翘在靠背上,被灌满精液微微隆起小腹的自己那口还在不停蠕动的肥逼正对着儿子展示。

刘星先从纸巾盒里抽了一大把纸巾,把他姐和他妈两人糊满精液和骚水的大腿根粗略擦了一遍。

然后他用大拇指和食指分别捏住夏雪那两片还黏糊糊的小阴唇往中间拢好,又在拢好的唇缝上横向贴上两条肉色医用胶带紧紧固定。

胶带黏性极强,刚贴上去就把那两片本来还不太老实的阴唇牢牢粘在了一起,逼口被彻底封闭,内里满满当当灌进去的浓精和还没排出的阴精全锁在了阴道深处和宫腔里。

夏雪被胶带扯着阴唇往下拉了拉,嘶了一声皱着眉瞪他,却没伸手阻止。

刘星如法炮制,又把她妈那两片肥厚大阴唇拢在一起,同样的肉色医用胶带横贴三道把逼口封得严严实实。

刘梅那口老骚逼刚被灌了不知多少泡浓精,此刻全被封在阴道和子宫里,小腹处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半个拳头大小。

刘梅低头看着自己那被封得严严实实的肉胯,伸手按了按小腹,感觉到宫腔里满满当当的温热精液在胶带封闭下轻微激荡,从鼻子里漏出一声满足又餍足的闷哼:“嗯……胀死你妈了……这口老骚子宫被灌得跟装了三斤米酒似的。堵起来后现在连内裤都省了,真环保。”

夏雪坐起来看见继母这副被精液封存后餍足到眼睛快眯成缝的骚样,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同样被胶带贴得严严实实的嫩屄,脸上烧得能煮蛋,嘴里憋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妈,论骚的程度还是您要更胜一筹,跟一只发情老母猪似的。”

刘梅从沙发扶手上抡起一个靠垫就砸向夏雪脑门,靠垫在空中翻了几翻啪嗒打在夏雪刚整理好的马尾辫上,把发卡又打歪了。

刘梅气得嗓门都拔尖了:“你个小没良心的!刚才你骑你弟脸上叫得比我还响,都漏出齁齁齁的声音了,你才老母畜!你全家都母畜!”

“妈你这把自己也骂进去了。”刘星在旁边插嘴,已经把鸡巴用纸巾擦干净套上篮球短裤,从冰箱里捞出三罐冰可乐,一罐自己咬开盖子灌了一大口,另外两罐分别塞进他妈和他姐手里。

三个人瘫在客厅里,身上盖着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透的毯子。

老空调仍旧在墙角发出吭哧吭哧的哀鸣,日光灯管里有只不知什么时候飞进去的蚊子正扑棱着翅膀撞灯管壁。

茶几上那半个西瓜已经被午后的暑气蒸得发软,瓜瓤边缘渗出粉红色的汁水顺着桌腿往下淌。

电视遥控器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进了垃圾桶里,旁边还扔着好几团沾满干涸白痕的纸巾。

夏雪喝完半罐可乐,仰头把后脑勺靠在沙发垫子上,盯着天花板上那几个不亮的荧光星星,忽然开口问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明天开学了。咱们以后还搞不搞?”

刘梅把空可乐罐往茶几上一搁,伸手把夏雪肩膀上滑下来的家居T恤领口往上拽了拽,又把她刚才被砸歪的马尾辫重新用手指理顺,说话语气跟平时给她检查作业时一模一样:“搞啊,怎么不搞。妈跟你弟这事属于临床生殖器护理实践。你跟你弟这事也别停。我已经排过班了,下半年我白班多,晚上回来你俩作业都写快点。写完妈就跟你俩一起‘健身’。”

刘星举着可乐罐比了个敬酒的姿势,碎盖头底下那双贼眼眯成两道缝:“没事姐,以后我每天跟妈做完肌肉活塞适应性训练,就顺便帮你辅导生理卫生。”他灌了口可乐,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自己裤裆。

夏雪瞪了他一眼,把自己手里那罐还没喝完的可乐往他脑门上贴。冰凉的铝罐冻得刘星一缩脖子,嘿嘿笑着把可乐罐接过去也搁在茶几上。

窗外八月底的蝉鸣还在扯着嗓子嘶喊。

客厅里那股混合了精液、骚水、汗味和可乐汽水甜腻味的气味正被老空调慢慢抽走,往外头暑气逼人的京城天空送去最后一丝属于这个暑假的淫靡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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