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淫魔刘星 70-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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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淫魔刘星 作者:欲孽狂欢

第70章 淫遍王宫(上)
四月十八日,清晨。
刘星从阁楼那张铺着粗棉布床单的单人木床上翻身坐起来的时候,天边才刚泛起灰白。
他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底板能感到一股夜凉从木头缝里往上渗,嘴里那块昨天夜里嚼到没味了的泡泡糖被他噗地吐进床头那只空陶杯里,又从裤兜里摸出一块新泡泡糖剥了锡纸塞进嘴里。
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嚼着,那双鬼精鬼精的眼睛在昏暗的阁楼里亮得发贼。
系统面板上那个“淫遍王宫”的任务已经挂着一晚上了。
任务内容他闭着眼都能背出来:前往哥亚王国高城区的王宫,不管用什么方式,肏遍国王后宫里的妃子、公主、宫女等所有女性。
基础奖励十五万淫乱点,每肏干内射一个女性还会根据身份、颜值、是否处女给予额外点数加成。
这笔账他算过不知多少回了,十五万底薪加上额外奖励,少说能到手二十多万。
而二十万淫乱点恰好够他把海军六式从“入门”升到“小成”。
在科尔波山上跟路飞打了那一架之后,他对六式的掌握已经从“系统灌进脑子的死知识”变成了“身体自己知道怎么用的活招”,但入门级别的剃只能冲刺三十米不到,岚脚踢出的斩波连一棵稍微粗点的栗子树都劈不断,铁块被路飞的橡胶手枪擦一下就得趴地上喘半天。
要在伟大航道上横着走,光靠入门级别的六式远远不够,他必须尽快搞到二十万点。
可问题是,王宫不是风车村那种随便翻个后窗就能摸进去的穷乡僻壤。
哥亚王国再怎么垃圾也是世界政府加盟国,高城区外头那道巨型城墙他不是没见过,从风车村东头的麦田往远处眺望,那堵墙灰扑扑地趴在地平线上,比村子所有建筑加在一块儿都高出好几倍。
墙根下是不确定物终点站,垃圾堆填区里住满了流民和犯罪者,墙里头是贵族和王族的居住地,守卫少说也有几十个全副武装的王国军。
他自己一个人摸进去倒不难,气息遮蔽一开,谁也看不见他。
但要在一个晚上肏遍整个后宫的女人,目标太多,时间太紧,而且万一被哪个不长眼的护卫撞破,他现在的六式水平还真不一定能无伤突围。
所以当他在阁楼窗户里看见路飞那顶草帽在村口麦田边晃悠的时候,嘴里的泡泡糖就嚼得格外脆生了。
他趿拉着帆布鞋从楼梯上蹬蹬蹬跑下去,路过吧台的时候顺手从桌上抓了块玛琪诺刚烤好的燕麦面包塞进嘴里,在玛琪诺“那是给客人准备的”的嗔怪声里推开门跑了出去。
门上的风铃叮铃铃响了好一阵才安静。
村口老槐树下,路飞正盘腿坐在树根上,手里抓着半条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烤鱼啃得满脸油光。
他那双草鞋左脚那只的鞋底已经彻底磨穿了,大脚趾头从破洞里露在外头,脚趾甲缝里还嵌着科尔波山里的黑泥。
红背心上沾满了鱼刺和不知名的果渍,草帽歪在背后,帽绳勒着脖子。
那头灰毛巨狼趴在他脚边打瞌睡,尾巴尖上被刘星前几天踢出的岚脚削掉的那一小撮毛还没长出来,露出白白的皮。
“路飞!”刘星跑到树下蹲下身,从路飞手里撕了半条烤鱼塞进嘴里,嚼了两口就咽下去了,味道腥得要命,估计又是他自己在科尔波山小溪里徒手抓的,连盐都没放,“我问你,你想不想吃肉?吃很多很多的肉?”
路飞把剩下的鱼连骨头一块儿塞进嘴里嘎嘣嘎嘣嚼碎了吞下去,歪着脑袋看着刘星,那双圆溜溜的黑眼睛里闪过一道肉眼可见的亮光:“肉?什么肉?哪儿的肉?”
“哥亚王国,就是风车村后面那座大城墙里头。”刘星蹲在地上,伸手往东边地平线上那堵灰扑扑的巨型城墙指了指,“那里头住着国王和贵族。他们厨房里每天做的烤肉堆得跟小山似的,烤全羊、烤乳猪、蜜汁烤鸡、奶油焗龙虾,什么都有。酒窖里的葡萄酒和朗姆酒能装满玛琪诺那间酒馆一百个来回。”
路飞的嘴已经张成了一个矩形,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挂在下巴上也没顾上擦。
他从树根上弹起来,两只橡胶手在身前兴奋地甩来甩去,草帽在背后晃荡得帽绳都快脱了:“真的假的!刘星你没骗我!”
“骗你是狗。”刘星也站起来,把手插在校服裤兜里,嘴里的泡泡糖嚼得嘎嘣响,“但是你得帮我个忙。我听说那王宫里头美女如云,你去吃肉喝酒,我去泡妞把妹,咱俩各取所需。要是碰上挡路的守卫,你帮我揍飞他们。怎么样?”
路飞歪着脑袋盯着刘星看了好几秒。
他脑子里大概根本没有“泡妞把妹”这个概念,但“吃肉喝酒”和“揍飞挡路的”这两个词已经足够让他的嘴巴咧到耳根子了。
他把草帽从背后拉到头上戴正,帽檐阴影挡住大半张脸,只露出那排标志性的白牙:“好啊!什么时候去!”
“现在。”
从风车村到哥亚王国高城墙,要先穿过村子东头那一大片麦田,再翻过两道矮矮的草坡,然后进入不确定物终点站的范围。
那片巨大的垃圾堆填区是路飞从小长大的后花园,当年艾斯和萨博还活着的时候,三个人经常把这里当秘密基地,在堆成山的废弃木箱和破铜烂铁之间搞什么“打老虎”的冒险游戏。
路飞走在垃圾堆上的时候跟走平地似的,那双快磨穿底的草鞋踩在锈铁皮和碎玻璃碴上咔咔响,嘴里还哼着那首从来没在调上的海贼之歌。
刘星则小心翼翼地踩着还算结实的木板和石块跟在后面,偶尔抬头看一眼越来越近的巨型城墙。
那堵墙从近处看比从远处看压迫感要大得多,墙面上斑斑驳驳长满了青苔和藤蔓,墙根下堆着发臭的垃圾山,苍蝇嗡嗡地绕着腐烂的菜叶和鱼内脏打着旋。
“路飞,你们以前怎么翻墙进城的?”刘星从一块斜搭在垃圾堆上的破门板上跳下来,问道。
路飞停下脚步,歪着头想了想。
他伸手往前一指,那根橡胶手指嗖地弹出去好几十米远,戳在城墙高处的一道裂缝上:“那儿有个洞!以前艾斯发现的,钻进去就是王宫后面的厨房后巷!”
两个人顺着那道裂缝钻进城去的时候,路飞的身板轻松地从窄缝里挤了过去,刘星则被粗糙的石壁蹭掉了一小块肩头的皮肤,疼得他龇牙咧嘴但没叫出声来。
等他从墙缝里挤出来站定,眼前出现的景象让他嘴里的泡泡糖都嚼慢了两拍。
风车村是一片白墙灰瓦的石头矮房,穷是穷,但至少干净敞亮,海风能把巷子里的渔网吹得哗啦啦响。
而高城区里头,街道是青石板铺的,石板上连个裂缝都找不着,两边是一栋挨一栋的红瓦白墙小洋楼,阳台上种着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盆栽橘子树,空气里飘着一股贵族人家厨房里煎黄油和烤面包的甜香。
街道尽头那座王宫更是扎眼,哥特式尖塔高得扎眼,正门两侧各蹲着一尊不知哪个古代国王的白石雕像,雕像手里拿着巨型石剑,光那把石剑就有刘星整个人那么长。
路飞根本没看那些建筑。
他的鼻子在空气里拼命翕动着,整个人像一条被肉香钓住的狼狗一样沿着巷子往前跑,草鞋踩在青石板上啪啪作响。
刘星赶紧跟上去,两人拐过两道巷口,眼前豁然出现了一栋比周围所有建筑都低矮但烟火气最足的石砌大屋——王宫厨房。
那厨房的门大敞着,里头十几个穿着白围裙的厨子正忙得脚不沾地。
灶台上的铁锅里煎着滋滋冒油的牛排,烤炉里转着金黄色的烤全羊,案板上堆着刚出炉的白面包和奶酪,角落里几个学徒正往一只足有半人高的大铁桶里倒葡萄酒。
那股浓烈的烤肉香味混着黄油和迷迭香的甜气从门里涌出来,刘星自己都咽了口口水。
路飞已经扑进去了。
“肉!!!”他那两条橡胶胳膊左右开弓,左手抓起一整只烤鸡塞进嘴里连骨头嘎嘣嘎嘣嚼碎吞了,右手捞起一大块烤羊排直接往喉咙里塞,腮帮子鼓得像同时塞了四个网球进去。
厨子们先是被这个从门外突然扑进来的怪物小子吓得愣了两秒,然后一个胖墩墩的主厨回过神来,抄起铁勺就往路飞头上砸。
铁勺砸在路飞后脑勺上,连个响都没听到,跟砸在橡皮上一样弹了回去,把主厨手腕震得发麻。
路飞嘴里塞满了肉含含糊糊地喊了声“好吃好吃”,又抓起一整条烤牛腿塞进了嘴里。
刘星靠在厨房门框上,嚼着泡泡糖看着路飞在厨房里如入无人之境般扫荡,嘴里嘀咕了句“靠,这孙子是真能吃”。
他没管路飞,因为他的目标不是厨房。
他把目光转向了厨房走廊尽头那扇雕着金边花纹的橡木大门,门缝里透出来一股跟厨房油烟味完全不同的香气,那是贵族女人用的玫瑰精油和薰衣草皂角的味道。
他推开那扇门,走了进去。
王宫后宫的走廊比他想象中还要奢华。
地板上铺着深红色的天鹅绒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听不到一点脚步声。
墙上挂着描金框的风景油画,画的全是哥亚王国某个古代国王狩猎海兽的场景。
每隔几步就摆着一座半人高的陶瓷花瓶,花瓶里插着刚摘下来的白玫瑰,花瓣上还沾着晨露。
空气里弥漫着玫瑰精油、蜂蜡蜡烛和某种甜腻得能让男人裆部发紧的雌性体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刘星开启气息遮蔽的时候,那股凉意从脊椎骨底端往上蹿的熟悉感觉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脚步声被从地毯上抹除,呼吸声被从空气里抽走,衣料摩擦声被从布料之间剥离。
他沿着走廊一间一间房摸过去,很快就听到了第一间房里传来的声音。
那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从一扇半敞的橡木门后面传出来。
刘星侧身从门缝里挤进去,看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宫女正跪在梳妆台前面,双手撑着台面,身后站着一个穿着王国军军官制服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裤子褪到膝盖,正从后面掐着宫女的腰胯猛力冲撞,每一次撞进去都让宫女往前一冲,手指在梳妆台的大理石台面上抓出几道白印。
军官嘴里骂骂咧咧地说着什么“老子在前线给你们这帮废物卖命”、“肏你个宫女是给你脸”之类的脏话。
宫女的领口已经被扯烂了,胸前两团白嫩嫩的小奶子从破布里弹出来,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晃荡。
她那张还挂着泪痕的瓜子脸上全是屈辱和疼痛,但嘴唇被咬得死紧,不敢哭出声来。
军官显然是个喝多了酒的主,动作粗暴得过分,每一次捅进去都让宫女闷闷地哼一声。
刘星歪着脑袋看了几秒,从裤兜里摸出那块还没嚼完的泡泡糖在舌头上翻了个个儿。然后他从墙角无声地走到军官身后,抬起右手,指枪。
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肌肉在瞬间收紧到极限,全身的重量和速度集中在指尖一个点上爆发出去。
入门级别的指枪虽然还不能像海军将校们那样一指头戳穿铁板,但戳碎一个人的脊椎骨已经绰绰有余了。
他那一指头戳在军官后颈的寰枢椎正中央,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至于把人戳死,但绝对能让这个得意忘形的王八蛋在接下来的四到六个小时里完全失去意识。
军官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眼睛往上翻成了死鱼白,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骨一样往前一栽,从宫女的体内滑了出来摔在地毯上,裤子还挂在膝盖上,那根还在往外渗着黏液的短小鸡巴贴在地毯绒毛上蹭出一道湿痕。
宫女被身后突然没了动静吓得回过头来,看见军官已经趴在地上不动了,而自己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穿着白短袖和深蓝休闲裤的瘦高个少年,正拿手指头往军官的军服上擦着手上沾的一点点血渍。
“你、你是谁……”她刚张开嘴,刘星已经用剃闪到她面前,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竖起食指在嘴唇前面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偏头看了一眼她那张满是泪痕的瓜子脸,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白牙:“你别怕。我是来救你的。你看,这个欺负你的王八蛋已经被我放倒了。”
宫女那双哭得红肿的杏核眼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地、试探性地点了点头。
刘星把手从她嘴上挪开,她喘了两口气,声音打着颤:“你、你是王宫外面的人?你是怎么进来的?”
“怎么进来的不重要。”刘星低头看了看她胸前那两团从破布领口里弹出来的白嫩小奶子,两粒淡粉色的处女奶头因为在冷空气中暴露太久已经翘硬到了极致,乳晕小得可怜,颜色浅得近乎透明。
他伸手拈起她被撕破的领口破布,帮她往中间拢了拢权当遮住,结果拢到一半手指头就不小心刮过了那粒翘硬的奶头尖。
宫女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整个人往后缩了半步,后背撞在梳妆台的边缘,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话来。
“你叫什么名字?”刘星收回手指,态度自然得让宫女觉得自己刚才那个激灵是自己太大惊小怪。
“铃、铃兰。”宫女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一张瓜子脸上的表情从惊恐慢慢变成了某种复杂的、连她自己都解释不清的感激和羞赧交叠的潮红。
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少年三下五除二就把刚才那个在她体内横行霸道的军官放倒了,动作快到她的眼睛都跟不上,这说明他比她想象中的任何男人都要强得多。
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让她那双刚才还在哭的眼睛里闪出了某种不可遏制的亮光。
“铃兰,好名字。”刘星蹲下身把那个军官的手脚捆在梳妆台脚上,用的是军官自己的皮带,扎得结结实实。
然后他站起来,把手往裤兜里一插,侧过头看着铃兰,“你们这后宫里有多少女的?都住哪几间房?”
铃兰告诉他后宫目前住着国王的两个妃子、三个公主以及大约四十个宫女。
妃子们住在二楼东翼的套间里,公主们住在二楼西翼,宫女们分住在三楼和一楼后廊。
今天上午国王带着亲信出去狩猎了,最早也要傍晚才回来。
后宫眼下只有十来个值勤的护卫,而刚才那个军官正是这班护卫的头儿。
她一五一十全说出来之后才迟钝地反应过来,红着脸问他问这些做什么。
刘星没有回答,把泡泡糖在舌根上转了几转,吐出一口甜津津的蓝莓味白气,转身推开门走出了房间。
接下来将近两个钟头,他把后宫一层和三层挨个扫荡了一遍。
他从系统商城里花两千淫乱点兑了两瓶迷香喷雾,把三十二个睡在各自房间里的上夜班宫女全喷晕之后,挨着顺序把每一间房都进了。
这些宫女年龄从十六七到三十出头不等,姿色平平的占多数,但也有那么几个长得相当漂亮的。
七号房那个叫雏菊的宫女,才十六岁,还是个处女。
刘星把她的被子掀开的时候,她侧身蜷在粗棉布床单上,睡裙裙摆卷到了大腿根,露出底下没穿内裤的下半身。
她那还没发育完全的阴阜上只长了稀疏几根还没变黑的小软毛,两片小阴唇粉嫩粉嫩地紧紧闭合着,只在缝隙顶端冒出一粒比米粒还小的阴蒂头。
刘星掰开她那两条跟藕节似的白嫩小短腿,拿龟头在她屄口上蹭了好一阵子才磨出那么点湿滑,然后极慢极慢地往里推。
处女膜被捅穿的时候她闷闷地哼了一声,睫毛颤了几下,但迷香让她始终没有醒来。
刘星在她那还没发育全的紧窄屄道里抽送了百来下,最后把龟头抵在她宫颈那圈厚实嫩肉上射了一泡浓精,灌满她未成熟的子宫。
拔出来的时候那股混着处女血丝的浊白精浆从还没合拢的粉嫩屄口里涌出来,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湿痕。
系统弹出一条提示:强奸宫女雏菊,处女,身份普通宫女,颜值中等偏上,奖励额外两千三百淫乱点。
十四号房那个叫白菊的宫女年龄三十出头,身材丰腴得跟熟透的桃子似的,胸前那两团肥白大奶子把睡衣前襟撑得扣子都绷开了两颗,奶头是深褐色,乳晕肥厚肿胀,上面还带着几点被之前哪个护卫嘬出来的旧印痕。
刘星把她从侧躺掰成仰卧的时候,她那两条肥白大腿在睡梦中自动往两边微微分开了半寸,好像连她自己的身体都已经预先知道要发生什么了。
他扒下她那条洗得发灰的碎花内裤的时候,发现她底下那丛屄毛乌黑浓密得吓人,从阴阜一直蔓延到肛周,毛根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汗垢。
两片外阴唇颜色深得发褐,但肥嘟嘟地并在一起还挺有弹性,穴口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动分泌出了一小泡黏滑的骚水,把整个屄口糊得晶亮晶亮的。
刘星把那两条肥腿往两边掰到极限,龟头在屄口蹭了两圈就整根捅了进去。
里头松是松了些,但水头极足,肉褶又多又软,抽送起来跟捅进一锅炖烂的牛腩一样舒服。
他在她体内抽送了快三百下,期间她那两条肥白腿有好几回在睡梦中夹紧了又松开,脚趾在床单上抠出了十道深深的白印,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再来点再来点”的梦话。
最后刘星把精液灌满她的子宫,拔出来的时候她那口还在蠕动张合的肥厚老屄咕嘟咕嘟往外冒着白浊浓浆,淌得满床都是。
系统弹出一条提示:奖励额外一千点。
二十一号房那个叫菖蒲的宫女才十五岁,是整个后宫里年龄最小的。
她裹着条打了好几个补丁的小碎花被子,睡相极差,整个人歪成了一个大字,嘴角还挂着一道没干透的哈喇子。
刘星把她那条小碎花睡裙撩到胸口以上,发现她那具还没发育的小身板瘦得可怜,两团刚发育到大半个馒头程度的小奶包在月光下泛着柔嫩的乳白,两粒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淡粉奶头在冷空气里微微翘立。
底下光洁得跟新剥的鸡蛋似的,连小绒毛都还没长出来,只有一条极细的淡粉细缝。
刘星在她那条细缝上蹭了好半天,拿口水抹了又抹权当润滑,才极轻极轻地往里推了不到一半,射了一泡稀薄的精液在她几乎没有发育的阴道口。
拔出来的时候那股白浊液体大部分淌在了她大腿根上,只灌进去极少量。
三十二个宫女全部肏完之后,系统面板弹出一长串密密麻麻的结算提示。
基础奖励加上每一个宫女根据颜值和是否处女的额外加成,累计获得淫乱点数八万四千点。
加上他之前剩下的一万五千点,现在余额已经稳稳站在了九万九千点。
离二十万还差十万多,但这才刚肏完宫女,二楼还有两个妃子和三个公主,那几个才是真正值钱的硬货。
刘星把沾满各种骚水、精液和处女血的鸡巴在裤衩上蹭干,套回休闲裤,从楼梯走上了二楼。
走廊里比底下更安静,地毯换成了更厚的暗红色羊毛绒,墙上多了几幅镶金框的宫廷仕女油画,空气中除了玫瑰精油之外还混着某种更高级的兰花香薰。
他先摸进了东翼套间。
推开那道雕着凤凰浮雕的橡木双开门,里面是一间比玛琪诺那间酒吧还大两圈的华丽卧房。
正中央摆着一张挂满紫色绸缎帷幔的巨型四柱床,床上躺着一个看上去三十出头的美艳妇人。
她是国王的二妃之一,叫莉莉丝,是一头波浪卷发的慵懒女人。
睡觉的时候都还穿着件深紫色丝绸吊带睡裙,睡裙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半截雪白丰腴的奶脯和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她的容颜确实配得上一个国王的妃子这个身份,眼角有几条极细的浅纹,不仅不显老反而给她添了一种成熟慵懒的韵味。
刘星掀开帷幔的时候,她正侧身蜷在真丝被单里,嘴里含含糊糊地哼着梦话,眉头微微皱着,好像正在梦里跟什么人闹别扭。
睡裙的吊带滑下来一根落在胳膊肘上,露出半截白腻的肩头和锁骨窝里蓄着几点因房间地暖热出来的细汗。
他把真丝被单轻轻掀到一边,撩起她那件深紫色睡裙的下摆。
底下那条跟睡裙同色系的蕾丝三角内裤裆部已经有一小片湿痕沁透了丝绸,在昏黄的床头灯下反着湿润的亮光。
刘星把那条内裤从她两条丰腴白嫩的肥腿间扒下来的时候,裆部那块布料跟她那两片肥厚阴唇之间拉出一道颤巍巍的银丝,丝线拉得老长才断在空气中。
莉莉丝底下那丛屄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只留了一小撮倒三角形的乌黑毛丛趴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
两片外阴唇肥嘟嘟地并在一起,颜色还维持在生育之后的深玫瑰色,饱满厚实像刚蒸熟绽开的小笼包褶子。
内阴唇从外唇夹缝里探出湿漉漉的嫩红色肉身,穴口随着她平稳的鼻息一缩一缩,每一次缩动都往外挤出一小泡黏稠晶亮的骚水。
这个看上去慵懒高贵的熟妇妃子在睡梦中就已经自动做好了被侵犯的准备,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诚实了一万倍。
刘星把那两条丰腴肉腿掰开到能让他跪在中间的宽度,掏出鸡巴,那根粗黑狰狞的二十厘米大鸡巴在床头灯暖黄色的微光下泛着暗红色的油光。
他把龟头抵在她屄口那两片正在微微翕动的肥唇上蹭了两圈,那两片唇立刻条件反射地自动张开了一道湿漉漉的窄缝,像一张没长牙的小嘴在迫不及待地热烈欢迎。
他腰胯往前一挺,整根鸡巴一没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她宫颈那圈肥厚软肉上。
莉莉丝在睡梦中闷闷地哼了一声,眉头皱得更紧了,但那两片肥厚阴唇却死死咬着鸡巴杆子不放,阴道内壁的层层叠叠嫩肉以惊人的力度裹上来又吸又吮,宫口那圈厚实软肉更是自动叼住了龟头马眼轻轻嘬了一下。
她那双涂着深紫色指甲油的手指在真丝被单上无意识地攥紧又松开,嘴唇微启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梦呓:“陛下……今天这么早就……嗯……”
刘星一听这话就知道她把自己当成国王了,便掐着嗓子压低声线说了句“爱妃想朕了”,然后开始以不快不慢的节奏缓缓抽送。
她那口熟妇骚屄虽然生过孩子,但保养得极好,肉壁又紧又滑,水头比底下那些年轻宫女还足,每一次抽送都能听见明显的咕叽咕叽水声。
他肏了大约百来下之后,她的反应越来越强烈,两条裹着真丝睡裙的肥白大腿在他腰侧越夹越紧,脚趾在真丝被单上拼命蜷又张开,嘴里含含糊糊的梦话变成了一连串断不成调的鼻哼——正巧她今天刚因欲求不满跟国王闹了别扭,那口骚屄已经旱了好几个晚上,眼下它在睡梦中终于被填满了,整个阴道都在疯狂分泌着黏滑的淫水表达它的感激。
刘星加快速度又捣了百来下,最后把龟头狠狠抵进她宫颈口那道已经自动松开一条细缝的软肉里,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灌满了这位熟妇妃子的子宫。
他在她体内足足射了将近二十秒,拔出来的时候她那口还在不停痉挛的肥屄发出清亮的“啵”一声湿响,紧接着一大泡白浊浓浆从那还没合拢的肉洞里涌出来,顺着股沟淌到她睡裙下摆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湿痕。
莉莉丝在睡梦中被灌满子宫的那一刹那,她的嘴角微微上翘,刚才那个因为闹别扭而产生的眉头皱痕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舒开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今天量真多”,然后翻了个身,把被刘星掰开的那条腿蜷了起来,脸上挂着一副餍足的微笑继续沉沉睡去。
系统弹出一条提示:完成任务目标“二妃之一莉莉丝”,身份国王妃子,颜值上等,非处女,奖励额外七千五百淫乱点。
当前累计已超过十万点大关。
刘星把裤裆拉链拉好,从东翼套间退出来,正打算往西翼去会一会那几个公主,耳朵里突然听见一楼方向传来一阵骚乱。
刀剑碰撞声、护卫的惨叫声、厨子们的尖叫声混在一起,整栋王宫的警报钟都被敲响了。
然后一道红色影子从楼梯口弹射了上来,啪叽一声撞在墙上又弹回地上。
路飞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背后的草帽,嘴里还叼着半只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烤羊腿,腮帮子鼓得变了形,含含糊糊地朝刘星喊了一声:“刘星!我吃饱了!你泡妞泡完了吗!他们好烦啊一直拿刀砍我!”
刘星靠在走廊栏杆上往下看了一眼,一楼大厅里横七竖八躺了十几个被揍晕的王国军护卫,桌椅碎了一地,那尊摆在大厅正中央的古代国王白石雕像不知什么时候也被砸成了两截,石剑断成三块散落在楼梯口。
几个厨子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手里还攥着铁勺和擀面杖,但谁也不敢再往那个戴草帽的怪胎身上招呼了。
“你跟他们打什么打,这是我的房间。”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走廊另一头传来。
刘星转头一看,刚才还在床上说着梦话的莉莉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披着那件深紫色丝绸睡裙靠在门框上,睡裙领口还敞着露出大半截白花花的奶脯,大腿根上那滩还没干透的白浊精液顺着她的腿内侧往下淌都没顾上擦。
她朝楼梯下面翻了个白眼,打了个哈欠,“二楼西翼是那几个小蹄子的房间,我可不管,但你得轻点声,昨晚我面膜掉了一半就没睡好。不过就算睡好了,今天这个美容觉也是白搭了,整个东翼都被你们俩搅和了。”
刘星看着这位刚被他灌满子宫的熟妇妃子那副漫不经心的慵懒派头,嘴里的泡泡糖嘎嘣一声咬出个蓝莓味的大泡,裂开糊在嘴角上。
他伸手把糖膜从嘴边刮回嘴里,冲莉莉丝咧嘴一笑:“得嘞,姐姐您关上门继续睡,完事后我帮您把面膜捡回来。”
说完他转过身,朝二楼西翼那扇雕着独角兽浮雕的白漆木门走去。
身后传来莉莉丝砰地把门关上的声响,和路飞踩在楼梯扶手上滑下去喊“厨房里还有剩下的羊腿没”的嚷嚷声。
警报钟还在响,窗外已经能听见远处传来大队王国军集合的号角声,但刘星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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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淫遍王宫(下)
王国军增援是在警报钟敲响之后约莫十分钟赶到的。
刘星刚在东翼套间里把国王的二妃莉莉丝灌满子宫,从她那条深紫色丝绸睡裙上擦干净手指,就听见一楼大门方向传来整齐划一的军靴踏步声。
他走到走廊栏杆边往下瞟了一眼,二十几个穿着哥亚王国制式铠甲的士兵正从正门涌进来,为首的是个没穿铠甲的高瘦男人,约莫四十出头,剃着板寸头,颧骨高耸,眼眶深陷,身上穿着海军本部的白色训练服,胸口的铭牌上印着“海军本部·谢尔兹镇支部教官”几个字。
他左手按在腰间的制式军刀刀柄上,右手自然垂在身侧,五根手指的指尖结着一层厚厚的老茧,那是指枪练到一定火候才会留下的痕迹。
刘星嘴里的泡泡糖嚼得慢了半拍,这人的步态很稳,每一步踏下去的时候膝盖都会微微外撇,那是长期练习剃的发力习惯。
虽然跟海军将校比起来还差得远,但放在东海这种地方,能掌握六式哪怕只是初步招式,已经算得上一号人物了。
“整队!”板寸头教官站在大厅中央那尊被路飞砸成两截的古代国王白石雕像旁边,嗓音洪亮但不刺耳,“一楼所有房间挨个搜,二楼三楼两人一组封锁走廊。目标共两名,一个戴草帽的橡胶小子,一个瘦高个少年。国王陛下日落前回宫,在此之前务必控制局面。”
刘星从裤兜里掏出那块嚼到没了甜味的泡泡糖,往走廊角落里一吐,然后右脚蹬地,剃。
他整个人从二楼走廊边缘消矢量,下一秒已经出现在一楼大厅右侧那排士兵的侧后方。
入门级别的剃冲刺距离虽然只有十几米,但用来绕后排已经绰绰有余。
那排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刘星已经抬腿扫出一记岚脚,脚背带起的风刃贴着地砖往前劈出去,当场把最外侧三名士兵的小腿甲削出三道裂口,三人同时惨叫着单膝跪地。
板寸头教官反应倒是快,几乎在刘星落地的同一秒就发动了剃,整个人拉出一道模糊的白影闪到刘星面前,右手食中二指并拢,指枪直取刘星锁骨窝。
刘星侧身用纸绘卸开,指枪擦着他的校服T恤领口划过去,在布料上刺出两个小洞。
教官没停,紧跟着反手又是一记指枪刺向刘星肋下,脚下剃的二次蹬地已经跟上,整套连击的节奏跟海军训练手册上画的标准图谱分毫不差。
“入门级别的六式,速度尚可,但攻击路线太死板。”刘星一边用纸绘左右闪避,一边在心里把教官的招式跟自己前几天在科尔波山上和路飞对练时积累的经验做对比。
教官的指枪力道比他重,每一次刺出来都带着破风声;剃的冲刺距离也比他长,大概能一口气冲出二十来米。
但弱点同样明显,这人打的是标准海军训练体系里出来的套路,每一招的起手都有固定的前置动作,纸绘只要感知到气流变化就能提前预判。
他故意卖了破绽,让教官的指枪刺中自己左肩外侧。
铁块。
肩部肌肉在瞬间绷成铁板,指枪刺在上面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白印,教官的手指头却被反震得往后弹了一下。
刘星趁机抓住教官的手腕往前一拽,右膝上顶撞在他小腹上,紧接着一脚岚脚从下往上撩出去。
这一脚是他在科尔波山岩石平台上对着碎石块练了好几百次之后才找到的最佳发力角度,斩波成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完整,一道浅蓝色的薄薄斩波贴着教官的前胸划上去,把他那件白色训练服从中劈成两半,露出底下满是旧伤疤的精瘦胸腹。
教官往后翻了好几个跟头才稳住身形,胸前的皮肤上多了一道浅浅的血痕,但没伤到骨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裂开的训练服,又抬起头看了看刘星那双帆布鞋底下已经开始自主调整蹬地角度的站姿,高耸颧骨上的表情从最初的职业性冷静变成了警惕和困惑。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还是稳的,但措辞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刻板了:“小鬼,你的六式是谁教的?”
“自学的,你信不信。”刘星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白牙。
他没给教官继续问话的时间,脚下剃的蹬地次数从入门时的十几次压缩到了九次,整个人笔直地冲出将近三十米,瞬间出现在教官右侧。
右手指枪刺教官腰眼,左手同时往裤兜里摸出一块新泡泡糖剥了锡纸塞进嘴里,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嚼着,右手的手指头已经在教官腰侧戳出一个血窟窿。
教官闷哼一声,反手拔刀劈出一记横斩,刀锋擦着刘星的头发丝划过去削断了几根碎盖头的发梢。
刘星连退都没退,用纸绘把上半身往后仰了半寸,刀锋就贴着他鼻尖过去了。
然后他抬腿踢出第二脚岚脚,这次是连续两脚,两道斩波一前一后飞出去,第一道砍在教官握刀的手腕上把军刀打飞,第二道直接劈在教官胸口把他整个人往后轰飞了好几米,后背撞在大厅石柱上弹回地面,咳了两口血没爬起来。
剩下的士兵早就被路飞之前那轮扫荡揍得七七八八,少数几个还能站着的看见教官都被放倒了,纷纷扔下武器跪地投降。
刘星从地上捡起教官那把军刀掂了掂,觉得不太顺手又扔了回去,然后抬脚踩在一张翻倒的茶几上,环顾四周,嘴里那块新泡泡糖嚼得嘎嘣响:“行了,一楼交给你了,路飞。二楼三楼归我。”
路飞正蹲在大厅另一头翻厨房里端出来的那盆烤羊排,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含糊糊地回了句“嗯嗯你去吧”,连头都没抬。
他脚边已经躺了七八个被橡胶手枪揍晕的士兵,那些士兵身上的铠甲凹下去的地方全是拳头形状的橡胶印子。
刘星从楼梯走回二楼,这次他没有再一间一间房摸过去,是直接推开走廊尽头那扇最大的橡木双开门,门后是王宫的议事大厅。
大厅足有两个篮球场拼在一起那么宽,穹顶上挂着三盏巨型水晶吊灯,正中央铺着一条深红色的羊毛地毯,从门口一直延伸到最里头的王座台阶下面。
王座是一整块花岗岩雕成的,椅背高得需要仰头才能看见顶,扶手上镶着两排不知真假的宝石,在吊灯下反着五颜六色的光。
王座背后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哥亚王国历代国王肖像油画,画里那些早就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国王们全都穿着华服,表情庄严肃穆地俯瞰着整座大厅。
刘星走到王座前,伸手摸了摸扶手上镶着的那几排宝石,指甲抠了抠发现抠不下来,大概是用某种胶粘上去的。
他转过身一屁股坐进王座里,屁股底下那块花岗岩被地暖烤得温热,椅背刚好够他把后脑勺靠上去。crazyhome2000.com
他从兜里摸出系统商城兑换的扩音喇叭,这是他之前花五百淫乱点从折扣区淘来的便宜货,说是能把声音放大到整栋建筑都能听见。
他清了清嗓子,按下开关,声音从喇叭口传出去在整座王宫里炸开:“后宫所有女人,不管你是妃子、公主还是宫女,限你们十分钟之内到议事大厅集合。衣冠不整也没关系,反正等会也得脱。十分钟之后还没到的人,后果自负。”
他把扩音喇叭往王座扶手上一搁,翘起二郎腿,从裤兜里又摸出一块新的泡泡糖剥了锡纸塞进嘴里。
腮帮子鼓起来的时候他听见走廊里已经开始传来各种慌乱的脚步声和女人们的窃窃私语。
最先赶到的是刚才在东翼已经被他肏过的二妃莉莉丝,她仍然披着那件深紫色丝绸睡裙,大腿根上那滩白浊精液还没擦干净就趿拉着拖鞋走进来了,看见刘星坐在王座上翘着二郎腿嚼泡泡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翻了个白眼,自己找了张靠墙的椅子坐下,翘起腿从睡裙侧边露出大半截白花花的大腿,懒洋洋地说了句:“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刺客,刺客哪会干完活还让人来开会的。你到底是什么人?哪个海贼团的?香克斯派来的?”
“香克斯?不是,我是自己来的。”刘星歪着头看着她,咧嘴一笑,“姐姐,你刚才在床上可不是这么冷静的。”
莉莉丝把腿换了个方向翘,脸上的表情仍然慵懒,但耳根悄悄红了一小片。
她没有再说话,把睡裙的吊带往上拉了拉,转头看向门口,另外几个女人正陆陆续续走进来。
第二个进来的是国王的大妃,比莉莉丝年长几岁,约莫三十五六,一头深棕色长发在脑后盘成高高的发髻,面容端正得近乎刻板。
她穿着一件高领的象牙白蕾丝睡衣,从脖子到脚踝裹得严严实实,只有袖口露出一小截手腕。
她走进大厅的时候步子迈得又稳又沉,目光扫过王座上那个翘着二郎腿嚼泡泡糖的陌生少年,又扫过墙角椅子上那个大腿上还挂着精液痕迹却一脸无所谓的莉莉丝,嘴角抽动了好几下,最后还是维持住了那张端庄的面具,用王后般的气场冷冷地开口:“你就是那个闯入者?这里是哥亚王国的王宫,世界政府加盟国的领土。你可知你现在坐的那张椅子,是我丈夫的王座?”
“我知道啊。”刘星嚼着泡泡糖看着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她那件从脖子裹到脚踝的保守睡衣,“姐姐你就是王后?看起来比这位莉莉丝姐姐老了不少,不过气质不错,等会我先肏完公主们再来找你。”
王后的脸色当时就白了,但她那张脸大概常年板惯了,居然硬撑着没后退一步,只是攥着袖口的那只手关节捏得发青。
莉莉丝在旁边打了个哈欠,用一种极其欠扁的语气帮腔:“姐姐你就别硬撑了,这小王八蛋刚才在我房间里那一通折腾,比国王这十几年加起来还管用。你待会试试就知道了。”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三个公主被几个宫女推搡着走进议事大厅,最大的约莫十五六岁,穿着一件印满碎花的淡粉色睡裙,裙摆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条白嫩嫩的小长腿,脚上蹬着毛绒兔子拖鞋,一进门看见王座上坐了个陌生少年,吓得整个人缩到王后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
老二大概十*岁,比姐姐矮了小半个头,扎着两条麻花辫,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棉布睡袍,手里还攥着刚才正在读的一本童话书,书页夹在拇指和食指之间已经皱成了一团。
最小的公主才*岁,穿着件印着小鹿图案的连体睡衣,怀里抱着个白色小熊布偶,被宫女牵着走进来的时候还在揉眼睛,大概是被从午睡中强行叫醒,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紧接着陆陆续续涌进来的是近四十个宫女,刘星之前已经迷奸过三十二个,剩下这几个是白天休息的,还没来得及被光顾。
她们七手八脚地挤在大厅中央,有的穿着制服围裙,有的只套了件薄薄的便服,脸上全是惊恐和困惑,有几个年纪小的已经开始偷偷抹眼泪。
刘星从王座上站起来,把扩音喇叭往旁边一扔,拍了拍手。
大厅里所有的窃窃私语立刻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盯着他。
他站在王座前面,身后是那幅历代国王的巨型油画,头顶是三盏水晶吊灯的暖黄色灯光,脚下是深红色的羊毛地毯,面前是几十个年龄从八九岁到三十好几不等的女人,而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校服T恤和深蓝色休闲裤,嘴里嚼着泡泡糖,看起来跟这个庄严肃穆的议事大厅完全不搭调。
“各位姐姐妹妹们,我把你们叫过来就一个目的……肏屄!”刘星伸手拉开自己休闲裤的拉链,从裤裆里掏出那根早已胀硬到极限的粗黑大鸡巴。
那根二十厘米长的肉杆子在水晶吊灯的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油光,棒身上盘虬的青筋狰狞凸起,鸡蛋大的龟头饱满浑圆,马眼中央已经渗出一滴亮晶晶的先走汁,沿着龟头棱往下滑了一小截,在灯光下反着淫靡的亮光。
整条鸡巴散发着一股混着精液、骚水和汗的浓烈雄臭,那是他今天上午连续肏过三十几个女人之后还没来得及擦洗的气味,在议事大厅密闭的空气里迅速弥漫开来。
宫女群里发出一阵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气声,几个年纪小的宫女捂住了眼睛。
大公主从王后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看了一眼,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脸上从脖子根红到了耳朵尖。
王后那张端肃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纹,她盯着刘星那根鸡巴看了足足三秒才猛地移开视线,嘴唇翕动着想说些什么,但嗓子眼里只挤出了几个不成句的音节。
莉莉丝是唯一一个表情没变的人,她甚至还歪着脑袋仔细打量了一下那根东西的全貌,然后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嗯哼”,把腿换了个方向翘。
刘星第一个走向那群宫女。
他的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落在了一个看上去二十出头的年轻宫女身上。
这宫女长得不算多漂亮,但胜在身子丰腴,围裙底下的白布衫被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撑得布料绷出横纹,腰身倒是细,屁股在深蓝色长裙底下鼓出两团圆滚滚的弧线。
她正缩在人群里瑟瑟发抖,两只手绞着围裙下摆绞得指节都青了,忽然发现那个瘦高个少年正朝她走过来,整个人吓得往后缩了一步,后背撞在另一个宫女身上,退无可退。
刘星走到她面前,伸手揪住她围裙的系带往外一扯,围裙应声而落。
她又去扯白布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扣子绷飞出去弹在地毯上滚出老远,布衫领口敞开来露出底下被白色棉布内衣包着的两团肥白大奶。
内衣是便宜货,料子薄得能透出下面那两粒深褐色奶头的轮廓,乳晕的颜色在内衣下面隐隐约约地晕开。
他把内衣从她身上扒下来的时候,那两团肥奶弹出来在空中晃出两道白花花的肉浪,奶头在冷空气里迅速翘硬,乳晕充血膨胀成了两枚深褐色的硬币。
宫女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惊叫,两只手条件反射地捂住胸口,但刘星已经蹲下身把她的长裙连内裤一并扒到脚踝。
她底下那丛屄毛乌黑浓密,从阴阜一直蔓延到肚脐眼下,毛根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汗垢。
两片外阴唇肥嘟嘟地并在一起,颜色是还没生育过的深粉色,但因为惊吓过度,穴口正不停翕动着往外挤出一小泡黏滑的骚水。
她的身体在极度恐惧中反而本能地分泌出了交配用的润滑液,这是刻在所有脊椎动物骨子里的繁殖本能,跟主人愿不愿意一点关系都没有。
刘星把她两条腿往两边掰开,掰到极限之后把她整个人按倒在那条深红色的羊毛地毯上。
周围几十个女人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没有人敢上前阻拦。
他把龟头抵在她那两片还在不停翕动的肥唇上蹭了两圈,然后腰胯往前一挺,整根二十厘米长的粗黑鸡巴一没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宫颈那圈厚实软肉上。
宫女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惨叫,两条被掰开的肉腿在羊毛地毯上拼命蹬踹,光着的脚丫把地毯上那层长毛蹬得胡乱翻卷。
刘星开始抽插,每一次整根拔出再整根撞进去,小腹拍在她屁股上啪啪作响,那两团肥白大奶在胸前甩得眼花缭乱。
她的叫唤很快就从惨叫变成了闷哼,又从闷哼变成了不受控制的鼻音。
被肏了大约百来下之后她整个人猛地弓起来,子宫深处喷出一大泡滚烫的骚水,喷在刘星的卵袋和地毯上。
她高潮了,而刘星没有停,趁她痉挛的时候又狠狠捣了几十下,最后把龟头抵在她宫颈口上,精液一股接一股灌满了她年轻的子宫。
拔出来的时候她瘫在地毯上翻着白眼,那口被撑成圆洞的屄口正咕嘟咕嘟往外冒着一大泡白浊浓浆,顺着股沟淌到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湿痕。
刘星没有停歇,紧接着走向第二个宫女,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他挨个把大厅里三十几个宫女全部肏了一遍,是处女的就破处,非处女的灌精,姿势从正体位换到后入再换到骑乘,全看哪个姿势最省力最快能射精。
系统面板上不断弹出结算提示,每一个宫女的身份、颜值、是否处女的额外奖励点数密密麻麻刷了好几页。
有几个稍微漂亮些的宫女他甚至肏了两次,第一次灌子宫,第二次灌屁眼,然后把沾满肛汁和精液的鸡巴直接塞进她们的嘴里,让她们用舌头清理干净。
肏完宫女之后他走向那三个缩在王后身后的公主。
大公主看见他走过来,吓得把脸埋在王后背上不敢抬头,两条露在碎花睡裙外面的小长腿抖得像筛糠,毛绒兔子拖鞋在地毯上戳出了好几个坑。
二公主还算镇定,把手里那本童话书合上放在旁边的桌上,抬起头用那双还带着些许稚气的大眼睛盯着刘星,嘴唇抿得紧紧的,既没有哭也没有躲,但攥着裙摆的手已经攥得布料变了形。
最小的公主根本没理解发生了什么,抱着那只白色小熊布偶歪着脑袋看着刘星,用软糯糯的童声问了句“大哥哥你要跟我们玩吗”。
刘星蹲下来,跟最小的公主平齐视线。
她那件印着小鹿图案的连体睡衣毛茸茸的,拉链从下巴一直拉到脚踝,他伸手捏住拉链头往下轻轻一拉,睡衣从中裂开露出底下那具还没发育的幼小身板。
小公主低头看了看自己裂开的睡衣,又抬起头看了看刘星,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困惑,她大概从小到大都被保护得太好,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嗯,大哥哥跟你们玩个游戏。”刘星揉揉她细软的头发,把她从睡衣里抱出来放在地毯上,然后转向大公主和二公主,一手一个把两人从王后身后拽了出来。
大公主尖叫着想往回缩,被他拽住那条碎花睡裙的裙摆往上一掀,裙摆从大腿卷到腰际,露出底下一条印着小草莓图案的纯白棉质小内裤。
内裤裆部已经被一小片深色湿痕沁透了,这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嘴上怕得要死,身体深处的骚屄已经在恐惧和某种她自己都解释不清的好奇中偷偷泌出了骚水。
刘星把她的内裤扒到膝盖弯,掰开那两条白嫩嫩的小长腿,底下那丛刚开始发育的稀疏小软毛和那两片紧紧闭合成一条细缝的粉嫩屄唇就彻底暴露在了议事大厅的水晶吊灯灯光下。
大公主的处女膜比刘星预计的要厚实些,龟头顶进去的时候她哭得撕心裂肺,两条腿在刘星腰侧拼命蹬踢,毛绒兔子拖鞋甩飞出去一只掉在王座的台阶上,光着的那只脚丫上五根脚趾痉挛地张开又蜷起,脚背上每一根细小的血管都微微凸起。
刘星花了将近十多分钟才在她那口还没发育完全的紧窄处女屄里射了精,拔出来的时候那股混着处女血丝和白浊精液的淡粉色黏浆从那被撑成一个小圆洞的粉嫩屄口涌出来,顺着她臀沟淌到那张历代国王肖像油画正下方的羊毛地毯上。
二公主从头到尾都没哭。
她被刘星按在她刚才放童话书的那张桌子上,两条麻花辫垂在桌沿外面一甩一甩,宽松的白色棉布睡袍被撩到胸口以上堆成一团,那两团刚发育到小笼包大的嫩白小奶包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她咬着下唇,在刘星破处的时候闷哼了一声,之后就一直死死咬着一声不吭,直到高潮来临的时候才从嗓子眼最深处泄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呜咽。
最小的公主刘星……
十分钟后。
小公主感受自己小屄里那滩还在流动的温热液体,拿小手摸了一把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皱起小眉毛说了句“大哥哥你这个好臭”,然后把沾着精液的手往怀里的小熊布偶身上一擦,继续抱着小熊发呆。
系统面板弹出一长串花花绿绿的结算信息,三个公主每一个都是处女,身份加成极高,光是这三人就贡献了将近六万淫乱点的额外奖励。
加上之前那三十二个上夜班宫女和四十几个白天值班宫女的基础奖励和颜值加成,再加上莉莉丝那个妃子的额外加成,累计淫乱点数已经稳稳突破了二十五万大关。
刘星看着光屏上那串数字,嘴里的泡泡糖嚼得嘎嘣嘎嘣响,腮帮子上那个鼓包随着咀嚼的节奏一缩一缩。
接下来他走向王后。
王后站在王座前面,那件从脖子裹到脚踝的象牙白高领蕾丝睡衣把她整个人裹得像一口密不透风的棺材。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脊背挺得笔直,双手垂在身侧,十根手指的指甲全都掐进了掌心肉里,微微渗出血来。
刚才亲眼目睹三个女儿被这个陌生少年挨个破处灌精的全过程,她那张端肃到近乎刻板的脸上此刻已经没了任何表情,只剩下一种强行维持的尊严外壳,那层外壳薄得透明,随时都会被里面翻涌的怒意和某种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生理反应所击穿。
因为她的双腿在睡衣裙摆底下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子宫在闻到空气里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精液腥臊味之后,本能地往下沉坠了几毫米,宫颈口开始不安分地翕动,穴口悄悄渗出了一小泡极其粘稠的骚水,把她那条肉色高腰老式内裤的裆部沁出了一片铜钱大的深色湿痕。
“王后大人,轮到你了。”刘星走到她面前站定,伸手拈起她睡衣最上面那颗蕾丝包扣,慢慢解开。
扣子一颗一颗被解开,从领口一直解到腰际,那件象牙白睡衣往两边敞开,露出底下那副保养得当但已经能看出岁月痕迹的熟妇肉体。
她的皮肤比莉莉丝白得多,是那种常年待在深宫不见阳光的苍白,锁骨和胸骨的轮廓分明,肋骨两侧能隐约看见几道妊娠纹的旧痕迹,那是生过三个孩子之后留下的勋章。
胸前那两团肥硕的奶子被一件跟睡袍同色系的象牙白蕾丝内衣兜着,罩杯比莉莉丝大了一圈,但因为年纪大了,乳肉已经不像年轻时那么坚挺饱满,软塌塌地垂在罩杯里,乳沟中央那道深壑在灯光下投出暗影。
内衣搭扣被解开的时候那两团肥奶弹出来,垂在胸前晃了两晃,奶头是深褐色的,比莉莉丝那两粒大了将近一倍,乳晕肥厚肿胀,颜色深得近乎乌红,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蒙氏结节,像两枚熟过头的老桑葚。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王后的声音没有发抖,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那双深褐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刘星的脸,好像只要她不低头看他就赢了似的,“我的丈夫是哥亚王国的国王,世界政府承认的加盟国君主。你今天在这里犯下的事,足够海军本部派中将级别的战力来剿灭你。”
“哦?那挺好啊,我还真想跟中将打一架。如果来的是一个女中将那就更好了。”刘星咧嘴一笑,手上动作一点没停。
他把她的睡衣从肩头褪到肘弯,把那条肉色高腰内裤从她两条苍白丰腴的大腿间扒下来,弯腰扯到脚踝的时候他还特意低头看了一眼内裤裆部那片湿痕,拿手指沾了一点举到王后面前晃了晃,“姐姐你嘴上说得硬气,这底下怎么都湿成这样了?”
王后的嘴唇抖了两下,那张端肃的面具终于出现了一道裂得收不住的缝隙。她把脸偏向一边,牙齿咬着下唇咬出了血珠来,什么都没说。
刘星把她整个人转过去按在她丈夫的王座扶手上。
王后上半身趴在铺着猩红天鹅绒坐垫的花岗岩王座上,那两团肥白的大奶垂在坐垫上方晃荡,深褐色的奶头蹭过天鹅绒布面蹭出了一小片湿痕。
她那双苍白丰腴的大腿被刘星从后面用膝盖顶开,两瓣虽然不如年轻时挺翘但依然丰肥白腻的屁股高高撅起,腚沟深处那口生过三个孩子的熟妇肥屄彻底暴露在吊灯光下。
她的屄毛剃得干干净净,光溜溜的肥白阴阜上只剩一层极细的青茬,两片外阴唇肥嘟嘟地并在一起,颜色是生育多次之后特有的深褐色,但保养得出奇的好,厚实饱满,充血之后肿胀成深玫瑰色趴在肥嫩腿根上,内阴唇从外唇夹缝里探出湿漉漉的深红色肉身,穴口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缩一缩,每一次缩动都往外挤出一小泡黏稠晶亮的骚水,那些骚水已经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到了膝盖弯。
“王后,你的屄生了三个孩子还能这么紧致,平时没少练骨盆底肌吧。”刘星拿龟头在她屄口那两片正在不停翕动的肥唇上蹭了两圈,沾满了骚水当润滑。
他左手按在她后腰上,右手扶着自己那根已经在几十个女人体内射过不知多少次但仍硬挺如初的大鸡巴,龟头对准那道还在不停蠕动着分泌骚水的湿滑肉缝,腰胯往前狠狠一挺。
整根二十厘米长的粗黑鸡巴连根没入这口保养得当的熟妇老屄,龟头拨开层层叠叠湿软滑腻的阴道嫩肉,最后狠狠撞在她宫颈那圈厚实肥软的嫩肉上,撞得她整副胯骨都往前冲了一下,小腹撞在王座扶手的花岗岩边缘上发出一声闷响。
王后从胸腔最深处挤出一声又长又闷的淫叫,那叫声被她死死压在嗓子眼里不肯放出来,但音量还是大到整间议事大厅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趴在王座上,两只平时写惯了宫廷礼仪文书的手死死攥着王座扶手,手因为过度用力而凸起了青筋,指甲在花岗岩上抓出几道浅浅的白印。
她那口常年守着空闺、除了国王偶尔光顾之外从未被任何男人染指过的熟妇骚屄此刻被一根比国王粗了不止两圈的陌生大鸡巴整根贯穿,阴道内壁的层层叠叠嫩肉立刻以惊人的力度裹上来又吸又吮,宫口那圈厚实软肉在龟头的猛烈撞击下往里陷进去一个肉窝,然后猛地弹回来,贪婪地叼住了龟头马眼嘬了一下。
刘星双手抓住她那两瓣肥白大屁股当握柄,开始以不快不慢但每一记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的节奏打桩。
他那根粗黑鸡巴在王后那口紧嫩多汁的熟妇老屄里进进出出,每一次往外抽的时候龟头棱都拖出半截深红色的屄肉,粉嫩的阴道肉壁翻卷着被带出来,黏糊糊的骚水裹满整根鸡巴杆子搅成灰白色的粘稠泡沫,再推进去时又连带着把那截翻卷出来的嫩肉整段塞回屄道。
穴口那圈被撑到近乎透明的薄肉死死箍着鸡巴杆子,整口骚屄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那水声大得站在大厅另一头的莉莉丝都听得清清楚楚,她跷着二郎腿歪头看着王后趴在王座上被强奸的场面,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浅笑。
“姐姐你不是挺能端着的吗?子宫都被顶开了还咬着嘴唇不叫?刚才骂我的时候嘴不是挺利索的?”刘星一边猛捣一边伸手抓住她那两团垂在王座坐垫上方晃荡的肥白大奶,十指掐进那两团软塌塌的乳肉里,拽着那两粒深褐色的肥大奶头往外扯。
王后被扯得整个上半身都往后仰,嘴里终于泄出了一长串断不成调的闷绝鼻哼,每一声都被撞击的节奏切割得支离破碎。
她那双平时端坐在王后宝座上训斥宫女们仪态不端的苍白长腿此刻正以极其不雅的姿态大张着架在刘星腰侧,大腿内侧的嫩肉抖得根本停不下来,十根脚趾在羊毛地毯上痉挛地蜷起又张开,连脚底板的肉都一抽一抽的。
她高潮来临的时候刘星正好把龟头撞进了她的子宫口。
那圈已经被反复撞击撞到发软的肥厚宫颈终于彻底放弃抵抗,张开了一条足够让整粒龟头挤进去的肉缝。
刘星的龟头整个挤进了这位哥亚王国正牌王后的子宫腔,马眼对准那孕育过三位公主的闷骚宫袋最深处一松劲。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狂灌进王后的子宫,每一股都力道大得她能感觉到宫颈口被精液冲击得微微张开又合上,那股滚热的黏稠液体在她子宫深处晃荡着铺开,温度比她的体温还要高好几度,烫得她整副子宫都在痉挛着收缩,好像要把那泡不属于国王的陌生精液一滴不剩地全吸进宫腔最深处。
足足射了将近二十秒,刘星才把鸡巴从她还在不停抽搐的屄口里拔出来。
拔出来的时候那截沾满精液和骚水混合物的黑红肉杆在她被撑成圆洞的屄口里发出一声清亮的“啵”响,活脱脱像拔红酒塞子。
紧接着一股又一股白浊浓浆从那还没合拢的肉洞里涌出来,顺着她苍白的肥白大腿往下淌,在王座台阶上积成一小滩粘稠的浊液。
王后从王座上滑到地上,瘫坐在她丈夫的王座脚下,那件解开的象牙白蕾丝睡衣凌乱地挂在臂弯上,苍白的脸埋在双手掌心里,两只肩膀开始剧烈抖动。
莉莉丝从椅子上站起来,光着脚走到王后旁边蹲下,伸手搂住她的肩膀,用那种极其欠扁但偏又带着几分真诚的语气说:“姐姐,别哭了。我都说了,这小王八蛋比咱们那个废物国王强多了。”
系统面板在最顶端弹出一行金光闪闪的结算提示:任务“淫遍王宫”完成,基础奖励十五万淫乱点,加上所有女性身份、颜值、是否处女的额外奖励加成,总计收入二十五万一千六百点。
当前淫乱点数余额二十六万六千点。
刘星站在王座前面,看着光屏上那串数字,嘴里的泡泡糖嚼得嘎嘣嘎嘣响。
他没有犹豫,直接点开了技能面板,找到“海军六式”那一栏,点击了“晋升”按钮。
二十万淫乱点从余额里扣出去的一刹那,那股冰火交加的酸麻胀痛感再次从脊椎骨底端炸开往四肢百骸蔓延。
他咬着牙没叫出声来,两只手死攥着王座扶手,骨节发青,全身的肌肉纤维都在以比上次快了不知道多少倍的速度撕裂、重组、强化。
这次的感觉比入门那次强烈了好几倍,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消退。
等那感觉彻底退去之后,他活动了一下手指,抬起右手食中二指朝王座扶手边缘轻轻一戳。
嗤的一声,花岗岩上被他戳出一个深达寸许的圆孔,孔壁光滑得跟用钻头打出来的一样。
他又抬腿朝面前空气虚踢了一脚,一道肉眼可见的浅蓝色斩波从脚背甩出去,飞了将近十米远才消散,斩波掠过吊灯的时候把其中一盏水晶灯的下沿整齐地削掉了一个角,那颗被削掉的菱形水晶吊坠在地毯上弹了两下才停住。
剃的蹬地次数降到了五次,冲刺距离却反而翻了将近一倍,月步能连续踏出十几步,铁块硬到他有信心能扛住路飞的橡胶手枪而不后退一步。
小成境界的海军六式,跟入门完全是两回事了。
他正打算把裤裆拉链拉上,忽然听见议事大厅门口方向传来一阵沉闷的重物倒地声和金属碰撞声。
然后那扇橡木双开门被从外面一脚踹开,一个穿着华贵猎装、身材矮胖、头上戴着镶满宝石的王冠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满脸横肉因为暴怒而扭曲得变了形。
他身后站着一个比他高出整整两个头、浑身裹在深灰色重甲里的光头壮汉,壮汉左手提着一面比刘星整个人还高的塔盾,右手倒拖着一柄通体漆黑的双手重剑,剑刃拖在石板地上刮出一道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火星四溅。
哥亚王国的国王和他手底下的亲卫队队长,狩猎队提前回来了。crazyhome2000.com
国王站在门口,那双被肥肉挤成两条缝的小眼睛先是扫过议事大厅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几十个女人。
他的三个女儿光着下身瘫在王座台阶旁边,最小的那个肚子上还糊着一滩没擦干净的白浊精液。
他的两个妃子,莉莉丝披着睡裙坐在墙角翘着腿,大腿根上还挂着已经干涸的精斑;王后,他的正妻,正瘫在王座脚下光着下半身,那件象牙白睡衣凌乱地挂在身上,肥白的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着白浊浓浆。
几十个宫女有的瘫在羊毛地毯上翻着白眼,有的趴在桌子上屁股朝天屄口还在往外涌着精液,有的缩在墙角抱着膝盖哭。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王座上。
他那个镶满宝石的花岗岩王座上坐着一个瘦高个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T恤和深蓝色休闲裤,嘴里嚼着泡泡糖,翘着二郎腿,裤裆拉链还没拉上,裤裆外面露出一截还挂着各种女人体液、在吊灯光下油光水滑的粗黑鸡巴。
那根鸡巴正指着他,好像他才是刚来的闯入者。
“给我宰了他!!!”国王的怒吼声把吊灯上的水晶坠子都震得叮当响。
亲卫队队长动作极快。
他在国王话音还没落的瞬间就已经发动了某种类似剃的突进技能,庞大的身躯带着那面塔盾和重剑如一座移动小山般撞向王座。
塔盾正面镶嵌的钢甲在吊灯光下反着刺眼的白光,重剑从下往上撩起一记足以把一艘单桅帆船从中劈成两半的斩击。
这队长就算放在东海所有战斗人员里去排名,也绝对能排进前二十,大概是某个退役的海军将校,被哥亚王国花重金聘来当国王的贴身护卫。
刘星从小成境界的六式反馈回来的感知里,能清清楚楚地感知到亲卫队队长的攻击轨迹。
他甚至有余裕在那面塔盾撞到自己之前,从王座上站起来,脚下用剃往左横移了半米避开正面冲撞,同时右腿月步踩上空气往上窜了两步跳到队长的头顶高度,然后翻身一脚足刀从空中劈下来。
脚后跟叠加了岚脚的斩击波,一道比入门时粗了将近一倍、颜色从浅蓝变成湛蓝的斩波垂直劈在队长举起来的塔盾正中央。
轰的一声闷响,那面比刘星整个人还高的钢甲塔盾表面被劈出一道深达数指的裂痕,队长本人被这股从头顶砸下来的冲击力压得单膝跪地,膝盖砸碎了两块地砖。
队长反应也快,单膝跪地之后借着这个低姿态反手把重剑从下往上撩了一记横斩。重剑的剑刃带着一股能把人拦腰斩断的蛮力扫向刘星的腰部。
刘星没有躲,他把全身肌肉在瞬间绷紧,发动铁块。
小成级别的铁块让他的身体在那一刹那变得如同实心钢板,重剑砍在他腰侧发出一声打铁般的金鸣巨响,剑刃在他皮肤上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反震的力道却把队长的虎口震得发麻,重剑差点脱手飞出去。
他还没来得及收回剑势,刘星已经双手齐发指枪,左右手食中二指同时戳在他胸口的重甲上。
小成级别的指枪刺穿了几毫米厚的钢板,指尖捅进队长的胸大肌里戳出两个血窟窿,疼得他闷哼一声往后踉跄了两步。
就在这时议事大厅门口传来一阵极其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一股浓烈到能把人熏晕的朗姆酒味。
一个戴着草帽的少年歪歪扭扭地从走廊里晃进来,整张脸红得跟科尔波山上的野苹果似的,瞳孔涣散,嘴角挂着还在往下淌的口水,嘴里含含糊糊地反复唱着一首完全不在调上的海贼之歌。
他左手拎着一只已经被喝空的朗姆酒瓶子拖在地上当拐杖用,右手还攥着半条没吃完的烤羊腿时不时往嘴里塞一口。
草帽歪在背后帽绳勒着脖子,红背心上洒满了红褐色的酒渍和油渍,草鞋左脚那只的鞋底彻底磨穿了露着大脚趾头。
路飞打了个酒嗝,房间里所有人除了刘星,都闻到了一股能把人眼泪呛出来的浓烈酒臭。
他抬起那双醉得完全失去焦距的圆眼睛在议事大厅里扫了一圈,看见了那个举着重剑正在跟刘星对峙的光头壮汉,歪着脑袋看了好几秒,然后咧嘴露出一排沾满羊肉碎屑的白牙,用一种发了酒疯之后完全不讲逻辑的语气喊了一句:“你们是不是在玩打架游戏啊……也不叫上我!”
然后他把空酒瓶往地上一摔,酒瓶砸在地砖上炸成碎片,他整个人已经弹了出去。
橡胶果实的能力在酒精的催化下完全没有控制力道的概念,两条橡胶胳膊甩出去的时候比平时长了将近一倍,两只手掌在空中疯狂乱舞,嘴里还喊着橡胶橡胶乱七八糟拳。
亲卫队队长挥剑去挡,重剑劈在橡胶手臂上跟劈在橡皮管上一样弹了回来,弹回来的剑身差点砸在他自己的脸上。
而路飞那些甩得到处都是的橡胶拳雨点般砸在队长的塔盾和重甲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每一拳都把钢板砸出一个凹进去的橡胶拳印。
刘星趁着队长被路飞压制没法转身的空当,用剃闪到队长身后,抬腿就是一脚岚脚。
湛蓝色的斩波贴着地面飞出去,精准地劈在队长那面已经被砍出一道裂痕的塔盾正中央,裂痕被第二次重击彻底贯穿,整面塔盾从中裂成两半砸在地上发出轰的一声闷响。
队长失去盾牌的掩护,又被路飞从正面一记橡胶手枪砸在下巴上,整个人双脚离地往后飞出去,后背撞在墙上弹回地面,口鼻同时喷出血来,挣扎了两下还没爬起来。
国王吓得连连后退,小腿撞在门槛上整个人仰面摔倒在走廊里,那顶镶满宝石的王冠从头上滚下来在地砖上叮叮当当滚了几圈停在莉莉丝脚边。
莉莉丝低头看了看王冠,又抬头看了看走廊里正手脚并用往后爬的国王,用极其慵懒的语气说:“陛下,您这王冠怎么掉得这么快?”
路飞打完架之后身体摇摇晃晃转了好几圈才找到刘星的位置,然后啪叽一下趴在刘星背上,橡胶胳膊缠在他脖子上勒得差点喘不上气。
他把下巴磕在刘星肩膀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刘星我没吃饱……肉还有没有……”话音刚落就打起了呼噜,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刘星的校服T恤上。
刘星把这个黏在自己背上打鼾的橡胶小子从身上掰下来放在王座上让他趴着继续睡,然后弯腰捡起那顶镶满宝石的王冠在手里掂了掂,感觉应该是真货,至少上面的红宝石和蓝宝石抠下来应该能卖不少钱。
他把王冠随手塞进系统空间里,又把那把被队长扔在地上的漆黑重剑也一并收了,这把剑虽然比不上良快刀,但少说也能在黑市上卖个几十万贝里。
系统面板弹出一条提示:海军教头与所有护卫均已击倒,亲卫队队长重伤,国王弃冠逃走。当前区域威胁已解除。
刘星最后看了一眼这间被折腾得一片狼藉的议事大厅。
几十个被他肏干过的女人横七竖八瘫在王座周围,羊毛地毯上到处都是东一块西一块的精液、骚水和处女血的混合体液痕迹,空气里弥漫着浓烈腥臊的雄性荷尔蒙气味混着朗姆酒臭和血腥味。
那张历代国王肖像油画上溅了几滴不知是谁的淫水,正沿着画中某个老国王的鼻尖往下淌。
吊灯上缺了一角的水晶坠子还在微微摇晃,把灯光晃成一片一片碎在水晶上。
他把鸡巴塞回裤裆里拉上拉链,一手拽起还在王座上打鼾的路飞往肩上一扛,另一只手从兜里摸出一块新泡泡糖剥了锡纸塞进嘴里,推开了议事大厅侧面的那扇落地窗。
窗外是王宫后院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和几棵矮矮的观赏橘子树,夕阳已经把整片草坪染成了金红色。
他深吸一口气,月步连踏十几步,踩着空中的气垫几步窜上了王宫的哥特式尖塔塔顶,站在尖塔顶上往下看了一眼。
高城区那些红瓦白墙的小洋楼在夕阳下安静地排成一片,再远处就是那片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的巨大垃圾堆填区,不确定物终点站上方正冒着那种常年不散的焚烧黑烟。
更远处,风车村那边的几架老风车正在海风里慢悠悠地转着,海面上浮着几艘渔船的桅灯,光点在暮色里一明一灭。
他把路飞在塔顶上放下来,让他的背靠在尖塔的石雕扶手上,然后自己也一屁股坐在扶手上喘了口粗气。
嘴里的泡泡糖嚼得嘎嘣嘎嘣响,腮帮子鼓起来又瘪下去。
系统面板上那个二十六万零六百点的余额里已经花掉了二十万,还剩六万多,够他接下来折腾一段时间的了。
海军六式升到小成之后,他在这片东海最弱之海里已经算是横着走的那一档了,但要去伟大航路还得有船、有航海士、有记录指针,这些都不是一朝一夕能搞定的。
而且伟大航路上那些个怪物们,四皇、王下七武海、海军大将,哪一个不是能把小成级别六式当热身操打的狠角色?
他现在这点水平,在那些人面前估计连给人当按摩棒都还嫌太细。
刘星吐掉嘴里那块嚼得没味儿了的泡泡糖,从兜里摸出一块新的剥开塞进嘴里,腮帮子重新鼓起来的当口,他歪头看了一眼旁边还在打鼾的路飞。
这个戴草帽的家伙再过不久就要出海了,按照系统面板上显示的时间线,离路飞乘着那艘小木船从风车村码头出发的日子已经没几天了。
到时候这橡胶小子会一路揍翻东海最强的那几个海贼,冲上颠倒山,进入伟大航路,然后在全世界面前把草帽往头上一扣,迎着暴风雨喊出那句“我要成为海贼王”。
而刘星很清楚,自己的目标跟路飞不一样。
他不是来当海贼的,也不是来维护什么正义的,他是来把这个世界里所有漂亮有名的女角色全都肏成自己的专属性奴母猪便器的。
但在这个过程里,他需要实力,需要点数,需要足以在伟大航路后半段那种怪物遍地的地方生存下来的力量。
二十万点升到小成不算什么,系统面板上写着呢,下一级“精通”要五十万点,再下一级“大成”要一百万点,最后那个“圆满”直接标了个五百万的价码。
光靠肏村妇和宫女攒点数,攒到猴年马月去。
所以他需要一个计划。
一个能在最短时间内攒到最多淫乱点数的计划,而在这个世界里,还有什么比跟着天命之子一路走、在他打飞所有敌人的时候顺手把那些敌方女干部、友方女船员、路过女海贼全肏一遍来得更划算的事?
刘星把嘴里那块泡泡糖的甜味在舌根上转了几转,然后从塔顶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沾的石粉。
他把路飞重新扛回肩上,月步踩着空中的气垫一层一层往下落,最终落在王宫后院那道矮矮的围墙上。
他沿着来时的路,穿过高城区那条青石板铺的巷子,从城墙裂缝钻回不确定物终点站,踏着堆成山的垃圾和废铁,在渐暗的暮色里朝风车村的方向走去。
肩上扛着的橡胶少年还在打鼾,草帽从背后滑下来挂在脖子上,帽绳被晚风吹得一摇一晃。
身后的哥亚王国高城墙在夕阳里投下一道长长的黑影,城墙上那些青苔和藤蔓在暮色里泛着暗暗的绿。
王宫里那座哥特式尖塔的塔顶在远处渐渐缩成一个小小的深色剪影,塔下某间灯火通明的议事大厅里,几十个女人正在手忙脚乱地穿回衣服擦掉身上的精液,而那个丢了王冠的国王正趴在后院草坪上被两个侍从搀扶着往城里跑,裤腿上还沾着刚才摔在走廊里蹭上去的刘星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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