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炉鼎美母 134-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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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炉鼎美母
作者:散人

134天要亡我!

从那天起,我们三人的关系便有了彻头彻尾的大变化。

只知道洛晚那天离开我家后,私下又把龙傲天给单独约了出去。

更为匪夷所思的是,性格拗硬得跟铁板有得比的龙傲天在跟洛晚单独谈过之
后,竟然真的点头答应了那个荒谬至极的要求──就是跟洛晚一起当我的女朋友

当她们在放学后再度一左一右地堵在我的课桌前,由洛晚神情平静地宣布这
个决定时,思绪再度陷入混乱。

老实说吧,这种事情要是真被发现,我绝对会在一夜之间成为全校公敌。

两个女朋友,一个是品学兼优的完美校花,另一个则是充满青春活力的运动
系青梅竹马,这简直就是无数男人在梦里都不敢想的顶级待遇,是件会被羡慕嫉
妒到发狂的好事。

但身为事件之中的当事人,与其说是十足爽快,反而感觉情况有些不太对劲

非常的不对劲。

因为洛晚那套「雄种」理论在那时候虽然把龙傲天给砸懵了,但同时也激发
出了绝不服输的胜负欲望,因而导致了那双眼神与其说是在看男朋友,更像是在
看着一个放在终点线上的特等奖牌。

周日晚上。

轰隆──

外头正下着闷热的夏季阵雨,雨点劈哩啪啦地砸在廉价公寓的铝窗上。

在这间单人套房里,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中央,傲天跟洛晚则一左一右地坐在
两边。

这个沙发本就不怎么大,三个人并排坐着就是得肩膀贴着肩膀,毫无距离可
言。

况且在半个小时之前,我的两条手臂就已经彻底失去了自由。

坐在左边的龙傲天紧紧地抱住了那边胳膊,恨不得把整个身体都给贴上来,
而坐在右边的洛晚同样不甘示弱地将白皙滑嫩的手臂宛如藤蔓般缠上右臂,将整
条右臂紧密夹在那团豪硕胸乳之间。

尽管洛晚个子不大,但使出来的力道却大得惊人。

这本该是让人血脉贲张的福利画面,但实际上的情况却是一场灾难。

「唔……」

洛晚似乎是觉得还抱得不够紧,环抓右臂的双手更往后拉,那对豪乳是跟右
臂夹得更紧没错,但如此加剧拉力也扯得右边肩膀阵阵发酸。

察觉到右边传来的动静,坐在左边的龙傲天竖起眉梢,咬了咬牙,长年运动
锻炼的双臂肌肉使劲发出一股蛮力,把我整个人往左边狠狠一拽!

哇靠!

这时候感觉自己根本就像是拔河比赛里绑在绳子中央的那条红布,被这两股
力量相互拉扯着。

右边是洛晚那种耐性十足的持续拉力,,左边则是龙傲天那种爆发力十足的
阵阵蛮劲。

而让场面更为升温的助燃剂则是正在电视萤幕里播放的野生动物频道。

画面上,一只体型巨大胸肌虬结的灵长类霸主──银背大猩猩,正一边发出
沉闷低吼,一边用那双粗壮如柱的双臂重重捶打着自己胸膛。

与此同时,电视里传出旁白的低沉嗓音:『在热带雨林中,雄性银背大猩猩
拥有绝对的统治权。』

『它们凭藉着压倒性的强壮体格吸引着族群雌性,这是生物界最为纯粹的基
因优选法则……』

「唉。」

洛晚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用着轻飘飘的柔和语气呢喃语道:「真是迷人的生
物呢,回归原始的本能,雌性本来就会渴望那种体格魁梧,充满压倒性力量的雄
性。」

「不过也是呢……某些雌猴不好好陪伴雄性,就只会在旁边大呼小叫希望引
起注意,一点女孩子的感觉都没有,看着就让人觉得好可怜哦。」

啪!

听到这话,左边顿时传来一记清脆的蹬腿声响,把龙傲天气得整个人差点从
沙发上直跳起来。

只见她鼓起脸颊咬着双侧虎牙,同样也故作自言自语反击道:

「哼!某人懂个什么东西!动物世界里最重要的明明就是忠诚和长久的陪伴
!银背大猩猩强壮是因为它要保护同伴,可不想看着某只雌猴整天捧着胸口赘肉
装模作样!」

说完,龙傲天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双臂再次发力,像是要把我的左手
当成单杠一样,更加用力地往怀里压去。

「唔……」

随着龙傲天蛮劲一拽,我整个人就像是拔河比赛中央的绳子,身体猛地往左
边倾斜。

但坐在右边的洛晚显然不打算就此松手。

感受到我被迫向左倾斜,那双凉滑稚嫩的手臂反而锁得更紧了。

转而将我的右手臂更往那团明显隆起于家居服衬衫上襟的深邃沟壑里按压过
去,柔软胸肉甚至在极度的挤压之下从腰际两侧溢了出来。

只见洛晚顺势将整个人靠在我的肩膀上,带着淡淡花香的黑发散落这边颈窝
,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用着那种听似软糯内容却无比刺人的嗓音低声呢喃道:

「呵呵,赘肉?这可是哺乳动物用来养育后代的特别构造呢。」

「当雄性生物在外面疲惫了,回家后所需要的是能够让他感到绝对舒适与放
松的温柔港湾,而不是另一个只会跟他吵嘴的男人婆,唉……没有自知之明的女
人连自己输在哪里都不知道,真是悲哀呢。」

「妈的!妳说谁没有自知之明!」

龙傲天彻底炸毛了。

她猛地转过头,那张古铜俏脸此时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涨得通红,眼里甚至因
为极度气愤而泛起了一层模糊水气。

只见龙傲天一边大喊,双腿还在巧拼地板上用力猛蹬,整个人几乎要跨到我
的大腿上来,双手捉急地抓着我的左肩和左臂,用尽全身的力气往左边拔河拉扯

「阿牛绝对是属于我的!我们认识十几年了!妳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狐狸精少
在那里骗人了!」

「龙同学,妳竟然把牛同学当成物品看待,太失礼了,请赶快放开他。」

「不放!死也不放!阿牛妳快说,妳是不是觉得这女人很烦!」

「牛同学,请你正确告诉傲天同学谁才让你觉得最为心动的雌性。」

此时此刻她们一个往左拉,一个往右拽。

而我夹在中间,感觉自己的左肩膀和右胳膊同时承受着相反拉力,让眼角忍
不住疯狂抽搐了起来。

不行……

夹在左拉右扯的互斥之力中间,终于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了。

这样下去绝对不是办法,必须想办法打破这个诡异的僵局。

得想办法!

深吸了一大口气,强行稳住自己重心,一边对抗着左边龙傲天的蛮力拉扯,
一边试图从右侧硕实肉团的深沟夹击中抽出些许空间。

咬紧牙关,拼命伸长了右手,让粗大手指在凌乱的茶几上胡乱摸索着。

终于,我的指尖碰到并一把抓起了电视遥控器,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那样,
大拇指胡乱地在上面随便按了一个数字键。

「哔」的一声,萤幕上的动物频道瞬间切换到其他节目。

本以为这么切换频道后,至少能够转到什么无聊的新闻台,好歹能让这两个
女人冷静下来。

可命运显然觉得发生在我身上的灾难还不够多,液晶萤幕闪烁了一下,跳出
来的竟是一档浪漫偶像剧。

画面上,男女主角正站在河边树下,背景音乐响起了极度煽情的钢琴旋律。

镜头拉近后还给了脸部鲜明特写。

特写男主角一脸深情地捧起女主角的脸庞,双方嘴唇就这么柔情浪漫地贴在
了一起。

我操!

天要亡我!

在这种一触即发的修罗场里转到接吻画面,这不是明摆着往火药桶里扔打火
机吗!?

不行──快转台!

浑身汗毛根根竖起之瞬,大拇指反射性地朝着遥控器上的转台键再次按了下
去,想让身边的这两尊大佛在反应过来之前赶紧转移焦点。

然而我的手指还没来得及压下去,坐在右边的洛晚却突然动了。

那只缠在右臂上的白皙手指,看似无意地顺着手臂滑了下来,微凉的指尖精
准地搭上了右腕关节。

下一秒,只感觉手腕下边的某个特定位置被她弹指一点,一阵强烈的酸麻感
便从手腕直冲到整只手臂。

迫得半边手掌刹那间彻底失去了知觉,原本紧握着遥控器的手掌不由自主地
骤然松开。

砰咚一声,黑色的遥控器直接从发麻的手掌心中脱落,理所当然地砸落桌上

「!?」

转过头,目瞪口呆地看着洛晚。

她却依然维持着那副靠在肩膀的优雅姿势,直勾勾地盯着电视上的接吻镜头
,表情平静自若,彷佛刚才那记精准无比的「点穴」手法真的只是随意碰到的无
心之举。

可还来不及问她,从左边传来的动静就让我把话给憋了回去。

龙傲天入神地看着电视上的接吻画面。

她不再把我往左边拉扯了,而是像是被磁铁吸引那样,一点一点地朝着这边
贴了过来。

那身古铜肌肤实因羞赧而不住发热,俐落碎发贴身蹭着耳朵,带来阵阵细微
痒感。

「呼……呼……呼……」

急促的鼻息一阵接一阵地喷吐脖颈和侧脸,混合著少女汗味的炙热气息像是
无形火把,烧得这边的脖颈肌肤也随之发烫起来。

与此同时,右边的洛晚也主动靠了过来,狭小的出租公寓里只剩下了电视里
的偶像剧背景音。

完全不用多想,就算闭着眼睛都知道她们下一句话要问什么。

果不其然。

当电视里的男女主角分开嘴唇的特写镜头结束后,左右两边的耳窝里同步传
来逼问。

「你想吻谁?」

异口同声。

这四个字像是两把重型机枪同时开火,震得浑身发麻。

龙傲天沉不住气地率先探头,瞪着右边的洛晚大喊:

「妳这女人少在那里明知故问!阿牛是我的青梅竹马!他的神圣初吻当然是
要给我!」

可面对龙傲天的护食咆哮,洛晚却只是轻轻地扬了扬下巴。

看着气急败坏的龙傲天,眼底闪过一抹不屑的冷笑,嘴唇微启,继续用着那
种态度温婉却无比刺人的调子反击:

「神圣?龙同学,妳对生物本能的理解果然还停留在幼稚园阶段呢。」

「亲吻这一举动就是雄性与雌性为了交换口腔中的菌群,透过化学信号确认
彼此契合度的重要仪式。」

「再说妳知道什么叫亲吻吗?该不会以为只要把嘴唇像两块石头一样撞在一
起就叫接吻吧?要是等下因为太紧张不小心咬破了牛同学的嘴唇可就不好了。」

「啊!妳说谁不会接吻!」

对于洛晚的连番质问,龙傲天显然被彻底激怒了。

「老子……老子当然知道怎么亲!不就是把舌头放进去吗!我……我看过漫
画的!用不着妳在这里指手画脚!」

何意味?

看着两女在旁边吵得不可开交,却连我的意愿都没多问过一句,感觉自己的
灵魂都快要出窍了。

她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技术?

菌群?

放舌头?

「那个……妳们能不能先……」我干笑着试图插话。

可此话一出,洛晚却突然停了下来。

看着满脸通红的龙傲天,眼底的那抹嘲弄感收敛了起来,转而勾起了一抹自
信笑靥。

「好吧。」

这么说着的时候,甚至还把身体往旁边撤开了些,主动放开了对我右臂的部
分限制,似笑非笑地带着大度语气缓缓说道:

「既然傲天同学这么有自信,那么我就把牛同学的『初吻』的机会让给妳吧
──请。」

说完,洛晚就这么歪着头,眼神里摆明一副「等着看妳出丑」的戏谑神情。

呃……

不得不说,这招以退为进实在厉害到了极点。

一时间,龙傲天僵在了原地。

随后那股绝对不服输的倔强脾气被彻底点燃,化成了熊熊燃烧的胜负烈火。

「妳……妳少瞧不起人了!」

在充满挑衅意味的目光刺激下,龙傲天顿时失去了理智,猛地转过头来死死
盯着我的嘴唇。

「阿牛!不准动!」

语毕,那张粉嫩嘴唇骤然嘟了起,鼓着腮帮子,整颗头带着一股宛如要在球
场上跟人迎面对撞的恐怖气势直冲而来!

我!

的!

天!

龙傲天闭着眼睛顶头撞来的姿态简直可以用「视死如归」来形容。

看起来根本不像是要跟人温存亲吻,更像是足球比赛里准备跟人迎面争顶的
凶狠头槌!

看着那张迅速在眼前放大的红透脸庞,心里警铃大作!

这要是真的撞实了,绝对不是什么浪漫的初吻体验!

不行,得闪!

在极度的惊慌中,身体做出了本能闪避反应。

一咬牙,使出了全身力气硬生把脖子往右边偏去,险之又险地向旁挪开!

飕──

倏地,带着热度的香风擦着左颊刮了过去。

因为冲过来的力道实在太猛,龙傲天的嘴唇就这么掠过耳垂,没能命中标的
,反倒因为惯性而往旁栽去。

「呵呵……」

果不其然,右边旋即传来一声充满了嘲弄意味的低笑。

只见洛晚直起身体伸手掩着嘴唇,看着差点一头撞在沙发上的龙傲天,摇了
摇头说道:

「哎呀,真是太遗憾了呢,傲天同学。」

「妳看妳,刚才不就差点把牛同学的鼻子给撞塌了,这种危险的头槌动作可
称不上是亲吻哦。」

「不过看在傲天同学这么努力的份上……不如折衷一下,我们先从亲吻各自
边上的脸颊开始如何?」

亲吻各自边上的脸颊?

我的?

听到这个提议,本以为龙傲天会当场拒绝。

可是事情的发展再次打了我的预想一大巴掌。

「可恶……」

左边传来一声咬牙切齿的低沉呢喃。

稳住了身体的龙傲天转过头来直盯着我,眼底满是羞愤不甘。

她显然是被刚才的闪避动作给深深伤害到了,同时也被洛晚的嘲讽逼到了悬
崖边缘。

「阿牛!你刚刚居然敢躲开──好!亲脸颊就亲脸颊!谁怕谁啊!」

放完这话后她转回头来瞪着我,显然是在警告这次绝对不准再闪躲。

看着眼前的青梅竹马,心里真是欲哭无泪。

这家伙还真容易被洛晚给牵着鼻子走。

但看着那双气得发红的眼眶,便是知道多说无益,只得无奈地点头应道:

「知道了……这次绝对不动就是了……」crazyhome2000.com

认命地垂下肩膀,将双手老老实实地放在膝盖上,整个人挺直了背脊坐在沙
发中央,活像是个等待采撷的祭品。

随着我的屈服,沙发两侧的气氛旋即发生了微妙转变。

原本那种剑拔弩张的争吵感消失了,改由充斥着煽惑情欲的暧昧感取而代之

坐在我右边的洛晚挪动上身,那双白皙手指搭上右侧肩头,及腰黑发垂落这
边锁骨,带着那股天生芬芳犹如细密蛛网笼罩半边身躯。

而在左边的龙傲天则是深吸了一大口气,那双温热手掌抓住了左侧肩膀,固
定住了半边身躯,并将脸庞凑了上来。

......

题外话1:

梦境回通常会是两回,所以还有一回.

135溪哩溪哩

「给我听好了,这次要是敢挪开脑袋就绝对跟你没完!听懂了没有!」

此话一出,她那抓着左侧肩膀的手指力道逐渐收紧,指节甚至因为过度用力
而微微发颤。

而后左右两侧的温热鼻息像是被同时发号施令,朝着我的脸颊一齐逼近。

不过虽说是齐同靠近,却是龙傲天最先贴了上来。

触及脸颊时,那双嘴唇甚至因为极度紧张而紧紧抿着,完全没有任何章法技
巧,完全就是单纯地把唇肉贴上肌肤,试探性地「啾」了一下。

这般生涩啜吻就像蜻蜓点水轻触即分。

但没过几秒,那股不服输的倔强脾气又上来了。

这次更为大胆地将整张脸埋进了脸颊与耳根之间,开始小口小口地「啾、啵
」啜吻。

实际上,这种毫无技巧却又充满了占有欲望的纯情啜吻,倒是让我的左半脸
颊阵阵发痒了起来。

与纯情的啜吻相比,右边的感觉则截然不同。

当龙傲天嘴唇贴上这边脸颊的同一时间,洛晚也动了。

感觉着那对湿润柔软的嫣红唇瓣缓缓压上右侧脸颊,根本称不上是轻触,而
是将丰满唇肉在脸颊肌肤完全摊平,由外往内深深地挤压进去。

「嗯……」

伴随着一声煽情黏腻的满足低吟,从红唇之间渗出的温热唾液湿漉滑腻地抹
于右颊肌肤。

她的每一下亲吻都带起强烈的真空吸力,将脸颊上的皮肉深深吸进唇嘴,再
行「啪」地吐出来。

左边是纯情生疏的连续啜吻,右边是别具情欲风格的深深吸吮。

两种不同口味的煽情刺激,将理智防线彻底冲击得七零八落,只觉得一阵又
一阵的强烈酥麻感从脸颊直冲天灵盖,像是飘在云端,双眼不受控制地开始往上
翻,陷入了一种迷离与恍神的呆滞叠加状态。

但这还只是开始。

当感觉大脑就快要被这股连绵不绝的极致快感给烧糊之时,右边的洛晚突然
改变了动作。

那双湿润红唇一寸一寸地顺着脸颊向后滑动,滑腻唇肉带着温热唾液擦过下
腭,最后停在了右耳畔边,热气直接喷进了耳廓深处,痒得整条后脊不禁为之抽
搐了一下。

接着轻启齿瓣,将潮湿滑嫩的舌头从嘴里探出,灵活得简直就像是一条活生
生的小蛇,缠上耳垂舔吮轻刮。

「啧……啧……咂……啊……哦……」

湿润水声不绝于耳。

那条滑溜溜的暖热舌头不断地在耳垂边缘绕圈打转,甚至试图往耳道更深探
入,那种从耳朵直通大脑深处的强烈刺激,让我整个人再也维持不住僵硬坐姿,
身体软绵绵地往沙发靠背陷了下去,抑制不住地发出了低沉呻吟。

而此时,坐在左边的龙傲天根本看不见右边情况。

因为角度问题,埋首于左边脸颊上努力地「啾、啾」啜吻的她只知道我的身
体突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后整个人往后瘫倒,甚至嘴里还发出了那种爽到不
行的本能呻吟。

这让本就憋着一口怨气,在心头跟洛晚死命较劲的龙傲天大受鼓舞!

以为真是自己的连续啜吻发挥了威力,把这头神经粗大的笨牛给亲得爽翻白
眼!

「哼……我就知道……」

得意地哼了一声后,为了更进一步证明自己实力绝对不输给那个只会装模作
样的女人,变得更加卖力起来,令嘴唇犹如雨点更加密集且用力地从左边脸颊一
路亲到脖颈肌肤,发出清脆的「啵、啵」声响。

在这番左右夹击的接连挑逗之下,更多热流从小腹深处往下涌去,自然而然
地汇聚到了两腿之间。

让那根被憋在尼龙长裤底下的粗大鸡巴不受控制地膨胀硬挺了起来,四角裤
拉扯至伸张极限,直接在两腿之间撑开了一跳一跳的显眼帐篷。

不妙!

真的不妙!

光是亲吻脸颊和舔吮耳朵就让裤底的粗鸡巴雄起成这副模样了。

要是再这么继续下去,如果龙傲天的手不小心往下摸,或者是洛晚的视线往
下看,发现裤子顶出了大帐篷……

娘的!

光是想想可能发生的后果浑身上下就起了鸡皮疙瘩。

所幸,左边的龙傲天还满脸得意地埋首左侧脸颊「啵、啵」啜吻,根本没有
注意到这边的下半身异状。

但右边的洛晚已经察觉到了。

她一边用着舌头恣意舔吮着耳垂,一边发出湿润的啧啧水声。

突然,那排整齐贝齿些微用力,在我的耳翼上不轻不重地啮咬了一下。

「唔……」我浑身一紧。

在电视偶像剧的对白掩盖下,洛晚把嘴唇贴上耳边吐出黏腻热息,用着几乎
只剩气音的呢喃嗓声戏谑语道:

「牛同学……你勃起了呢……」

还来不及给出反应,那只搭右边肩膀的软嫩素手便是悄无声息地顺着腰际滑
了下去。

此时的龙傲天正整个人沉浸在自以为征服青梅竹马的胜利感中,闭着眼睛拼
命地亲吻着我的左脸,以至于视线完全被挡住了。

而洛晚就趁机在这个龙傲天完全看不到的死角,将滑腻掌心覆上了硬挺无比
的裤裆帐篷。

没有用五根手指揉捏摆弄,而是伸出了修长食指,让指尖隔着紧绷裤料精准
地找到了顶端凸起的位置,也就是龟头跟马眼部位。

接着将手指微弯成钩子形状,用上指甲对着那个顶起尖点坏心眼地往上一勾

「呃、啊──!」

瞬间,一股强烈到无法言语形容的酥麻感从马眼位置轰然炸开,顺着整根粗
茎轴体癫狂地灌回下腹,弄得硕大鸡巴剧烈抖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黏稠的前
列腺液,将四角裤给浸湿了好一大片。。

被这么撩拨勾弄,差点让我当场缴械射精,双腿甚至重重蹬向巧拼地板,发
出「咚」地闷响。

「嗯?」

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让埋头吮吻的龙傲天停了下来。

她松开了那双紧咬着我左边脸颊的嘴唇,有些困惑地直起身体,清澈天真的
眼眸里闪过不解神色,看着我因为强忍着射精欲望而憋得通红青筋暴起的粗旷大
脸,纳闷地哼了一声:

「阿牛怎么了?抖得这么厉害?」

她一边问着,一边作势要低下头往腿间看去,吓得我整个人紧张得连呼吸都
停了。

但于此刻,洛晚却突然收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并伸了个懒腰,转头看着墙
上那个快要指到九点的廉价时钟打了哈欠道:

「啊……时间过得真快呢,没想到都已经快九点了……傲天同学,今天就到
此为止吧,熬夜可是美容的大敌呢。」

说完这话后,洛晚根本没有留下来与龙傲天继续争论的意思,而是迳自踩着
轻快步伐,头也不回地朝卧室走去,「喀嗒」一声,将卧室木门轻轻关上。

「切……」

龙傲天不服气地对着卧室方向翻了个大白眼,粗声粗气地嘟囔着。

看到洛晚主动退场,这位心思单纯的青梅竹马显然觉得是自己在这场「亲吻
耐力赛」中获得了最终胜利。

「嘿,阿牛,还是我比较厉害吧?那女人才亲一下就撑不住去睡觉了。」

说完这话,龙傲天再次整个人凑了过来。

「好啦我也去睡了,你可别看电视看得太晚啊,大笨牛。」

这次没有像之前那样胡乱头槌,而是带着获胜后的奖励心态,腼腆地在我的
左脸颊上「啵」地啜吻了下,留下湿热唇印,完全没有注意到我那夹在两腿之间
,用双手特意遮挡着的裤裆帐篷。

随着卧室门再次被关上,空荡荡的客厅里徒留下了「呼……呼……」喘息。

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紧紧绷着浑身肌肉,努力压抑体内那股几
乎冲到马眼的射精欲望,免得直接内射裤子的惨剧发生。

就这样闭着眼睛,在客厅里足足坐了有十分钟,强迫自己去想明天的数学课
,好让那股狂热邪火逐渐冷却下来。

「哈啊……差点就交代在这里了……」

舒了口长气,整个人往后仰躺在沙发靠背,直勾勾地盯着那盏有些发黄的日
光灯。

要说起为什么会演变成这种荒谬到极点的周末同居生活,还得怪我自己。

自从跟答应她们同时交往的那天起,也答应了从礼拜五放学后直到礼拜天晚
上,周末的假期时间让她们打包行李搬进这里来住。

结果就演变成了现在这种状况。

无奈地摇了摇头,伸出右手隔着尼龙裤料,摸了摸胯下那根略微软垂却依旧
带着硬度与余热的粗大兄弟,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算了……见招拆招吧。」

但还真没想到,洛晚的「招数」竟会来得这么快。

当天晚上,因为唯一的卧房让给了洛晚和龙傲天两个人睡,我这个当房东兼
男朋友的就只能孤零零地躺在客厅的小沙发上将就将就。

然而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不管换成什么姿势都折腾得睡不着。

倒也不是说这张沙发不好睡,虽然海绵有些塌陷,但平时累了躺在上面也能
秒睡。

折磨得我无法入睡的根本原因正是刚才的事情,那股酥麻到骨子里头的强烈
刺激直到现在仍余烬犹存,像是一把无形火焰在体内持续闷烧着。

在这种极度亢奋的状态下,大脑里面的混乱思绪兴奋得像是在开狂欢派对,
连一丁点睡意都冒不出来。

「……该死。」

完全能够清清楚楚地感觉着体内血液依旧朝着两腿之间源源涌去,那根没能
彻底软下的粗大兄弟再次迎来了充血鼓胀。

伸出右手往胯下摸去。

隔着运动短裤,那根粗硕鸡巴已在四角裤底撑到了极限,顺着小腹一路往上
勾翘。

憋得真是太难受了。

如果今天晚上不把这股欲望给发泄出来,绝对睡不上什么好觉。

「……」

算了,自己动手处理吧。

放轻动作,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为了不发出声音,光着脚丫子小心翼翼地踩在巧拼地板上朝着卫浴间挪了过
去,开灯入内,反手将门给「喀嗒」关上。

「呼……」

走道马桶前把双手搭上裤头,连同里面的纯棉四角裤一并褪到脚踝,坐上了
马桶圈上。

失去了裤子拘束,那根早就憋得发紫的粗大鸡巴顿时「啪」地弹了出来,上
下晃动,弹跳了几下后,以贴近小腹的角度直挺挺地昂首指向肚脐。

从根部到顶端,整根翘如鱼钩的硕长鸡巴极致胀大,形似树根的狰狞青筋像
从表面凸了出来,随着急促的心跳节奏于肉茎表面一下一下地鼓鼓脉动。

顺着粗壮轴体一路往上看,前端隆起的龟头形状活像是熟透的巨大菇头,形
体要比下面的肥硕阴茎还要宽大几寸,冠状沟的边缘就像一整圈钝面刮刀,突起
得非常明显。

此时此刻,位于龟首顶端的马眼肉缝,已然因为雄性本能的性兴奋反应而开
外翻着。

一滴又一滴清澈剔透的先走腺液源源不断地从肉眼里汩汩溢出,顺着龟头弧
度滑落而下。

从下半身不住窜上的充血肿胀感,那怕区区一秒,也让我根本无法忍耐。

抬起右手一把握住了粗大鸡巴,掌心热度与被抓握的快感让我忍不住低哼了
一声。

闭上眼睛,背靠马桶水箱,右手掌心开始顺着粗壮的阴茎轴体一下一下地往
上撸动起来。

随着右手动作逐渐加快,大脑思绪开始放空,不可遏制且肆无忌惮地沉入青
春男性的性幻想中。

最初,于脑海之中本能浮现的性幻想对象是龙傲天。

性幻想着当初她让我亲手抓住那团被运动内衣所裹住,充斥着惊人热度与脂
肪弹性的丰实乳房。

当掌心按压上去的时候,大片饱满乳肉隔着紧身内衣布料,从指缝间满溢了
出来。

「呼……呼……」

回想着这段没经过多久的鲜明记忆,呼吸节奏变得越发急促。

右手握着粗大鸡巴的力道越来越重,粗糙掌心不住撸过高耸隆起的龟头盾面
,反覆摩擦着冠状沟槽。

随着上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从马眼孔洞外溢流出的前列腺液涂满了整根
暗紫肉茎,让右手在套弄时发出了「兹兹、啵啵」的黏腻水声。

然而正当沉浸于快感之中,射精欲望积攒至顶点,胯下的硕沉阴囊阵阵抽搐
收缩,精液从输精管逐步上升之际──

再撸三下……

不,只要再狠狠撸一下,憋了整整一天的精液就会像火山爆发那样从马眼里
喷射出来!

踏、踏、踏……

──忽有脚步声由远而近,朝着卫浴间的方向走了过来。

这番突如其来的声音就像是一盆夹杂着碎雪的冰桶,从天灵盖直浇而下,抖
得我浑身起了哆嗦。

「靠!」

整个人猛地打了个激灵。

原本快要冲上马眼的射精感被硬生生地被憋了回去。

怎么回事!?

是谁!?

听着脚步声来到了卫浴间的门外,速度快得连裤子都来不及拉上,只能光着
屁股坐在马桶圈上,右手紧紧抓着那根还在一跳一跳的粗大鸡巴,一边冲着门口
心虚的喊道:

「那个……我、我在这里!里面有人!」

不过门外之人完全没有就此停下的意思。

下一秒。

锁芯碰撞,发出了喀啦脆响。

门被那股力量推得微晃,但因为锁住的关系,门并没有被推开。

对哦……妈的吓死我了。

还好刚才进来的时候习惯性地把门锁给扣上了。

这下不管门外是洛晚还是龙傲天,只要门是锁着的,她们就进不来,我也就
有时间可以……

然而脑子里的「轻松」和庆幸,仅仅维持了不到几秒。

喀哒。

清脆的解锁声响骤然响起。

听得我整个人瞬间石化,眼珠子瞪得老大,目不转睛地盯门把手被缓缓转开

只见那个本该锁住的金属锁扣一寸一寸地转动了半圈,随后「啪」的一声,
彻底归到了解锁位置。

操!

这时,我突然想起了这扇塑胶门的外边把手有着凹进去的一字型槽线。

如果里面锁上了,外面的人压根子不需要什么钥匙,只要用拇指指甲在槽线
上轻轻一转,就能从外面轻而易举地把锁给解开!

「等、等一下……!」

当惊呼声在喉咙里打转之际,门板被纤细手指向外推开。

是洛晚。crazyhome2000.com

此时的她穿着露肩款式的纯白T恤,下半身则穿着将近膝上十公分的柔纱短
裙。

裙子的材质是半透明的黑纱,长度堪能遮住大腿根部,致使丰腴大腿在薄纱
下若隐若现,格外诱人注目。

「啊……」

喉咙深处发出了干涩气音。

我就这样单手握着昂扬勃起的粗大鸡巴,满头大汗地坐在马桶上看着她。

但洛晚看到我这副坐在马桶上自慰的尴尬模样,那张绝美脸孔完全没有流露
半点意外神色。

不如说,完全在她的预料之内。

只见洛晚顺手将身后的塑胶门轻轻合上,看着青筋暴起的粗大鸡巴,嘴角勾
起了一抹有所余裕的玩味笑靥。

她没有说半句话,而是迳直走到了马桶跟前。

没有半点犹豫,当着我的面前直接把手伸进了柔纱短裙之内。

沙沙……

伴随着布料与皮肤的摩擦声响,将淡紫色的蕾丝内裤顺着白皙滑嫩的大腿肌
肤一点一点地往下拉扯,一路褪到了膝上。

将内裤拉到膝盖后她没有面向我,而是扶着洗手台边缘,转过身子,背对着
坐在马桶上的我。

接着洛晚抓住了柔纱裙摆往上一提,直接将那条黑纱短裙掀起并固定腰间,
随着裙摆的撩起,她那毫无遮掩的后半下身便是毫无保留地暴露于我的眼前。

那是一团雪嫩肥润的巨硕臀部。

整体臀肉饱满沉甸,两瓣肥美股臀在尾椎下方紧实挤压,勾勒出了一道深邃
股沟。

这团肥润臀部就这么当着我的面前,缓缓后压,往马桶圈的方向坐了下来。

同时,洛晚侧着俏脸泰然自若道:

「牛同学……你能再往后坐吗?这样空间会比较大呢。」

「啊……好、好……」

问得我只得愣愣地应了几声,双腿用力,连忙将魁梧身躯往后挪动,而也因
为往后退到了极限,马桶圈的前半部分旋即空出了一小块方便洛晚就坐的空间。

「谢谢。」

洛晚满意地轻笑了一声。

随后她便放低重心,将那团丰硕股臀坐上了马桶圈垫,同时也结结实实地落
在了我那分开的双腿之间。

「嗯……」

因为能够容纳的空间实在太小。

当她坐下来的时候,两瓣肥厚臀肉自然朝着前后左右大幅度地挤压开来,将
剩余空位给填充得满满当当。

更要命的是,仍被紧紧握着的那根的粗大鸡巴,正好被夹在我们两人的身体
中间。

硕大湿漉的紫红龟头,就这么抵在她的后腰,隔着薄薄布料,一下一下地撞
击着洛晚的后背脊处。

紧接着,在密闭闷热的卫浴间里。

溪哩溪哩──

溪哩溪哩──

坐在洛晚身后,听着她的尿尿声音不禁开口问道。

「呃……那个……妳……」

「怎么了?」

只见洛晚侧过头来,那双闪烁着狡黠笑意的黑眸向下勾着。

一边维持着「溪哩溪哩」的稳定水声,一边用着理所当然的软糯语调朝后问
来:

「嗯?牛同学没听过女孩子尿尿吗?」

说完这句话,她胯下的水声也跟着逐渐变小,转而变成了零星的「滴答」声
响。

听女孩子尿尿?

这么说来,还真是第一次听女孩子尿尿。

当我整个人被这番大哉问给震撼得灵魂快要出窍的时候,洛晚若无其事地伸
出手,「唰、唰」两声,从墙上的卫生纸架上扯下了几张卫生纸,把拿着卫生纸
的手伸进了自己胯下。

沙、沙……

擦拭干净后,洛晚随手将纸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接着,她便从我的腿间站起身来。

当着我的面前优雅弯腰,将挂在膝盖上的淡紫色蕾丝内裤重新穿了回去。

「牛同学,自慰好了就要早点睡觉哦,熬夜真的对身体不好呢。」

说完这句话,她便推开了门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喀嗒一声,那扇塑胶板门
旋即再次合上并反锁了起来。

整间昏暗潮湿的卫浴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光着屁股,运动短裤还堆在脚踝,右手依然握着表面全是前列腺液的粗大鸡
巴,那股挥之不去的洛晚尿味熏得我阵阵发晕,一时间竟是有些摸不着头绪。

呆滞地枯坐马桶圈上,眼角不住抽搐。

「……啊?」

136是莫厉要你们这麽做的

尽管莫厉说想待到什麽时候都行。 但毕竟还有其他事情得回去办,也就没有在一环区域多做停留,转而搭乘商载飞舰悠闲回去。

「……」 将双手枕在脑后,于铺满了温软兽毛的精緻大床慵懒仰躺,望着从窗外飘过,团团如絮的明媚白云。 这趟没先回村而是往云曦王朝去,为得就是探望二狗子。 算算时间,那个猴头猴脸的家伙应该喜获麟儿了,总得去瞧瞧他当了爹之后的模样。

二来嘛……自然是想去找柳姨叙旧,毕竟好些日子没见,心里确实想念姨的熟美身段了。

正这麽琢磨着,窗外的天色说变就变。 轰隆隆── 沉闷雷鸣隔着窗台轰然传来。 本还被凌空双日染得金黄耀眼的飘忽云层,转瞬之间便被铺天盖地的灰暗冬云彻底掩盖,连绵暴雪夹杂着刺骨寒风,噼里啪啦地拍打飞舰外部。

这个世界的季节转换向来就是这般瞬息变化。 话说既然能在高空瞧见这片灰茫雪景,也就代表着这艘商载飞舰已经驶出了常夏荒海,来到了壤龙帝朝与周边王朝的接壤地带。

瞅腻了窗外风雪景色后,转过头去,看向了正姿端坐于另一侧软榻的莫双两女。 这对双胞胎姊妹就这麽并肩贴着坐在一起。 即使离了莫厉身边,这两丫头也没见着半点松懈的意思。 身上依旧紧紧套着深黑色战衣,将苗条高挑的身段从脖子一路裹到脚踝,严严实实,连半寸多余皮肉都没露在外头。

「……」 换了个舒服卧姿,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这对双胞胎。 说起来这两丫头从上了飞舰开始,直到现在都始终保持着双手平放膝头,后背挺得笔直的死板姿势,定力好得不像话。

若是仔细去听,甚至能隔着几尺距离听清她们的唿吸频率跟心跳节奏,竟都像是掐着沙漏算计好的那样不差分毫地重迭一块。 或许是盯着瞧的时间长了些,本如石雕般一动不动的莫双两女,近乎是在同一瞬间轻微地动了动。

紧接着,她们转过头来。 转头的速度跟下巴偏转的弧度都严丝合缝地咬在同个节拍,契合得找不到一丁点先后落差。 只见两双视线齐刷刷地迎了上来,嘴角同时往上抿了抿,歪了歪脑袋,不约而同地露出一模一样的困惑神情。 难怪莫厉会把这两丫头收为部下使唤。 有这心念相通的本领在,不管做什麽事情都很方便吧。 在她们身上来回扫了几圈,最后停留在那套将身段勾勒得严严实实的紧身战衣,打破沉默随口问了一句:「这很好穿?」

软榻上的莫双两女听见问话,再次以一模一样的幅度微微点了点头。 「好穿,适合战斗。」 两张俏丽脸蛋没有任何多余表情,嘴唇开合的节奏精准重迭在一起,吐出来的清冷嗓音还真就像是同一个人发出来的动静,甚至找不出半点重音或落差。 但还没来得及点头应上一声,左边的那个丫头便启唇接话道:「面料是用影蛛的精丝编织成的……」 完全没有任何停顿间隙,右边的丫头极其自然地接上了后半句话:「……相当具有拓延弹性,无论如何拉扯都没关系。」 「内里更由炼器长老设计了隐蔽阵法……」左边的丫头眨了眨眼睛继续说着。 「在双侧腋下、手肘与膝盖关节内侧皆留有细微气孔……」 「……能够藉此迅速散去肌肤表面的燥热汗气,始终保持身体干爽利落,即便潜伏泥潭秽处也不会留下一丝腥臭恶味。」 这对双子就这麽一人一句,上下接话接得无比顺熘。

然而这番流畅介绍才刚刚落下,两女脑袋突然毫无兆头地同时一偏。 两张长得一模一样的面孔就这麽隔着寸许距离,突兀地彼此对视了一眼。 尽管面容神情依旧毫无波澜,甚至显得有些木讷呆滞,但彼此之间的特殊感应天赋显然已在眨眼之间完成了不为人知的思维交流。 对视了半个唿吸后,她们便齐刷刷地将脑袋转了回来,将视线重新定在这边。 紧接着没有任何言语交代,两女同时抬手,不约而同地伸向了各自领口的那枚暗色搭扣。

啪塔。 随着黑色战衣从锁骨部位朝向左右两侧逐渐分开,大片雪嫩肌肤伴毫无遮掩地暴露而出,手指顺着胸口一路向下,将紧身战衣一寸一寸地朝着腰际退了下去。 坐在床沿上瞅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来。

什麽? 啥情况? 当战衣齐落脚踝,两具堪称同个模子雕塑出来的苗条裸躯旋即暴露于外,每寸肌肤都透着饱经锻炼的紧实肌线,完全不见多余赘肉。 再者胸口双乳虽然不若熟妇丰腴硕大,却犹如初熟嫩笋,呈现紧俏的三角峰状,丝毫没有下垂迹象。 视线下移,腿间的胯部地带丛生着浓盛黑实的茂密阴毛,如同遮盖了细腻白皙的腿根交接处。

察觉到目光在那处地带停留片刻,两女便是异口同声开口解释道:「留存毛髮可缓解紧身战衣在对私处的过度摩擦,具有实用性。」 说完话后她们又同步歪了歪头,用着没有半点起伏的单调嗓音接续问道:「需要服务吗?」

服务? 一时间没意会过来服务是啥意思,被这番突如其来的问话愣得停滞了片刻。 直到看着她们用手指往自己耻处简单比划,才摆了摆手说:「不用。」

既听拒绝,两女也没继续缠问。 旋即转过身子,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朝着舱室内设的浴室走去,反手合上了琉璃浴门。 哗啦── 哗啦── 须臾片刻,厚实的琉璃门面被不断涌出的暖热湿气蒸得泛起氤氲水雾。 然而也正是这层若隐若现的白芒雾气,反倒将里头的曼妙裸体勾勒得愈发惹眼,引动煽情遐想。

「……」 望着模煳不清的赤裸柔躯,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几天前在准备启程离开壤龙帝朝时,与莫厉在密室里的对话。 「请阁下将莫双带上,她们身上印着双生纹路能与莫厉远端感应,若有事情差人去办,只需将事情交代给她们即可。」

当时没作多想就答应了她的请求。 毕竟将这对双殊带回村里也就只是多两张嘴的事情,至于莫厉想打什麽名堂,这些弯绕心思倒是懒得琢磨。

回过神来,把目光投向窗外。 轰隆── 这会儿飞舰已然驶入了气候更为恶劣的雷暴区域,灰濛暴雪连成一片,狂风裹挟着细碎冰晶疯狂砸落窗上。 嗯,景緻不错。

既然事情都捋顺了,也懒得再去操心那些有的没的。 索性伸了个懒腰,享受着外面的风雪声响,眼皮子逐渐沉了下来,就这麽倘靠着柔软大床,打算在抵达云曦王朝前先补上一觉。

但才刚闭上眼睛没多久,浴门敞开,暖热白雾汩汩涌出,灵力波动盪漾开来。 原来两女同时运转了法修灵力,将附着在肌肤与长髮上的密集水珠蒸腾烘干,化作白烟消散殆尽。 随后,床榻绒被传来了轻微拉扯与窸窣声响,同时往下一沉,两股暖融融的纯粹体热毫不扭捏地顺着被角钻了进来。

还没等翻身,左右两侧便被两具光熘胴体给塞得满满当当。 左侧的莫双将纤细臂膀挨着这边胳膊滑了进来,平坦小腹紧紧贴上了腰侧,挺拔乳肉挤于臂膀外侧,硬挺乳首不住伴随唿吸节奏轻微剐蹭着周边肌肤。 近乎同一刹那,右边身侧也传来了分毫不差的相同体验。 当被她们一左一右地夹在中间,无论是心跳或是唿吸,甚至连那对挺翘笋乳挤压胳膊的力道都无一不同,这种感觉还真就像是身体两侧同时贴上了同模人偶般奇特。 被窝内,两条手臂同时环抱粗壮腰腹,鹅蛋小脸同样靠在了宽阔肩侧,柔软髮丝垂落锁骨带来些许痒感。

「……」 合着双眼,任由莫双贴靠身侧。 本以为既然这边没反应,她们就会安安分分地合眼歇息,没成想两女全然不在意究竟是真睡还是假寐,反倒将修长手指顺着胳膊向下摸索,就这麽各自捏住一边手腕直往她们腿间带了过去。

当掌心贴上秘处后,便是碰到了那片丛生得格外浓密的柔顺阴毛。 接着两女按着手背更往里面压去,主动拨开阴毛,让粗糙指掌得以紧紧贴着柔软穴肉,带着掌面一下又一下地反覆磨擦。

随着指腹在雌处肉缝上缓缓磨蹭起来,便能清楚感觉着底下的皮肉究竟有多麽软嫩,稚嫩唇瓣微微收缩颤动,甚至隐隐有了一丝黏腻湿意。 可在这番撩拨逗弄之下,她们却连一声轻哼或是喘息都未曾发出。

感受着湿润肉缝被磨得愈发湿泞,实在无法继续无视下去,便是睁开双眼开口问道: 「是莫厉要你们这麽做的?」 这话一出,床榻上的气氛顿时显得有些突兀。

只见那两个小巧脑袋在软枕上动了动,整齐划一地点头,异口同声道:「既然长老将莫双许给了您,莫双就是您的人了。」

果然是这样啊…… 听着这般没有半点起伏,活像是在背诵军条的回应,心头不禁泛起疙瘩。 尽管是能顺其自然,啥都不管地享受着送上门来的温软肉体,但瞅着这两个连男女情爱是什麽都没搞明白,把床事当成任务来办的丫头委实有些提不起兴致,总觉得少了点意思。

罢了。使了点巧劲,将手掌顺着湿润窄缝抽了出来。 翻起身子盘腿床上,俯视着依旧蜷缩被窝内的莫双,沉声问了句:「那你们自己的真正想法呢?」

「?」 不料此话一出,这对双子齐刷刷地露出困惑神色,脑袋一偏,异口同声道:「没有什麽想法,只是听从命令。」

「行,那就等到你们真正有那意思再说吧,不是被谁命令,而是真正想要的那时候再来。」

「好。」 莫双两女闻言点头。

紧贴侧边的热烘娇躯也老实地往后挪开了些许距离,不再平白无故地朝这边黏靠上来。 然后探出带着储物戒指的手指,将两套一模一样的崭新战衣唤至掌中,翻身下床,各自舒展开苗条身段,手脚麻利地将深黑战衣往一丝不挂的皮肉上裹套了起来。 啪塔、啪塔。 随着暗色扣环锁脆响落下,两具着装形影规规矩矩地并肩伫立在了床榻之前,复如先前的待命模式静坐椅上直望而来。

眼见气氛变得正常,便是跟她们说清楚了之后的行程。 「总之……这趟路程是我要去云曦王朝找熟人见面,中途就会下船,所以你们就别跟来了,继续搭着这艘飞舰去天纬城那边等琴良缘然后跟她一起过来。」

「是。」 听闻此令,这两个扎着高马尾的脑袋便是分毫不差地同时点了下去,没有多问半句其他事情,一板一眼地忠实遵命。

心思在脑海里转了一圈,想着还真没其他话题可说了,而原本躺在床上憋出来的那点睡意却是彻底散了个干净,没了半点想睡回笼觉的念头。 嗯…… 既然不想睡觉了,索性在床沿上盘起双腿,问起了她们的过往故事。

137狗大王

入夜。 商载飞舰降落云曦王朝的陆地首都空港。 独行迈出空港,仰首瞅着飞舰拔高舰体破开厚实冬云,转而朝着天纬城方向飞驶而去。

「……」 大步走在云曦都城的宽阔街道上。 夜色降临,整座城池灯火通明,显得格外热闹。 也不知道是规定还是怎样,能够见得街道两旁的商铺门前都悬挂着各色灯盏,散发出五颜六色的柔和光晕,将青石大街照耀得亮如白昼。 天际飘落着霭霭冬雪,鹅毛雪花在与路边街灯的交相辉映下,宛如无数碎花雪瓣翩翩起舞,落于刻有保温符文的青石地板,融消化水排入沟内。

嗯。 踱步熘达,随兴地抬起脑袋朝着夜空深处望去,注视着位于云曦都城正上方的巨型浮屿。 那些浮屿的大半底座都隐没于不住翻滚的冬云之中,隐隐可见宫殿林立,亭台楼阁间不时闪烁着冰雪与防御结界相互碰撞激盪的淡蓝流光。 虽说都来了,但这大半夜地去看望二狗子也不太对时,不如先在这边的街井里吃些特产美食,等白天后再去找他。 嗯,就这样决定了。

打定主意后便收回了目光,继续热闹的街道上走走绕绕。 穿过散修市集绕过拐角,打眼便瞧见了一间三楼客栈。

客栈门口高高悬挂着两盏硕大的红布灯笼,牌匾上用金漆写着「聚馐楼」三个大字,在翩翩薄雪中显得格外亮堂。

只见内里人头攒动,一楼大堂的数十张桌椅早已坐得满满当当。 拦下了某个正端着托盘忙得满头大汗的店小二,直接摸出一枚中品灵石拍在对方肩头。

本正忙得一脸不耐的店小二看清了肩膀的中品灵石,那张原本苦哈神情顿时像一朵盛开的菊花般笑颜大开。 「哎哟!这位老爷,您里面请!快里面请!」 只见店小二一边手脚麻利地将那枚中品灵石往自己怀里揣,连忙将手中托盘赶紧送到点餐客桌上,然后转过身子一路引上三楼,领进了某间能将外头街景与雪景看个一清二楚的临窗包厢。crazyhome2000.com

就座后店小二规规矩矩地侍立在桌旁,一脸谄媚地哈着腰,如数家珍地主动报出了招牌菜餚: 「爷,您今儿个算是来对地方了!咱楼在整个云曦城可是数一数二的老字号,这大雪天的正适合整点热腾硬菜补补身子!」

「卖得最好的席菜首推『冰原霜鹿炙肉』,那可是刚从北面拉回来的霜鹿,取其最肥美的鹿脯肉,伴着灵菇薄油小火炙烤得外焦里嫩!」

「这第二道则是『玉髓灵笋羹』,选用这里特产的白玉髓笋,专治各种口舌燥热,最是清甜去腻!」

「第三道则是从常夏荒海外围捣鼓来的『金丝鳗』,用特制的灵药汁子慢火焖煮,那鳗骨都酥透了,大补气血,最适合您的体修老爷!」

「第四道『百花酿灵鸭』,腹内塞满了三十六种灵药与灵花蜜,文火炖得骨肉分离,香气能飘出三条街去!」

「最后一道,则是咱聚馐楼里口味绝顶的『醉仙灵酿大猪蹄』,用百年陈酿的灵酒配上黑毛猪兽的后蹄,小火煨足,皮肉烂得跟豆腐似的肥而不腻!」

听着店小二连珠炮似地报完了这五道招牌菜餚,品了品名号确实都是些挺对胃口的硬菜。 行。 那就都上吧。 大手轻拍黄梨桌面爽朗应道:「不用挑了,报上来的这些每样都给上一份。」 说完,手指便从手背上的储物印记抹过,随手摸出一枚下品灵石,屈指弹动,直接掸进了店小二的衣兜里。

「!」 当那店小二得了一枚下品灵石赏钱,整个人惊喜得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这份额外小费对于凡俗客栈的伙计来说可说抵得上两个多月的辛苦活计了。 当即点头如捣蒜,嘴里一连串地冒出「得咧」、「好咧老爷」,那脑袋晃得活像个拨浪鼓,连连躬着身子往后退,一边把包厢大门小心掩上,一边扯开嗓子冲着楼梯底下大喊:「三楼天字号包厢速度上菜咧──!」

不过片刻工夫,包厢木门便被接连推开。 几名身穿碎花短长衫,长相清秀的侍女踩着轻快步子,将热气腾腾的现烧菜餚一道一道端了上来。 最先摆上的是那道「冰原霜鹿炙肉」。

这菜是由两位汉子合力抬着精铁大盘托着进来的,阵盘中心的微型灵火唿唿跳动,将铺得满满当当的鹿脯肉炙烤得滋滋冒油。 那些鹿肉各个被切得厚实大块,表皮被烤得焦黄酥脆,微焦油脂顺着肉质纹理不断渗出,滴落阵盘发出赤赤声响。

眼见珍馐在前,也顾不得什麽筷子不筷子的,大手直接伸过去,扯起一块足有巴掌大的鹿肉就往嘴里送,使劲一咬,烤得焦脆的表皮在嘴里咔嚓碎裂,热烫肉汁于齿颊炸开,吃得着实痛快。

紧接着端上来的是「金丝鳗」和「百花酿灵鸭」。 端上桌,那一整条金丝鳗齐整的盘于青瓷大盆,富含胶质的暗紫焖汁刻意被收得黏稠,令澄金鳗皮上泛着油亮光泽。

取起一段塞进嘴里,舌头随意一抿,着实连骨头都被慢火煨得酥碎如泥,浓郁药香伴着醇厚脂膏在舌尖上化开,着实是道大补气血的料理。 三两下便将一整条金丝鳗鱼给吃入腹内。

接着便是那只被炖得香喷的百花酿灵鸭。 滋熘── 轻轻一撕,整条肥嫩鸭腿便被完好地扯了下来,内里塞着的百花蜜酿旋即铺散开来,鸭皮鸭骨软烂香甜,连带着骨髓里都淌花酿甜汁,没几口便全部吃光了。

接下来的那道「碧波玉髓灵笋羹」则是用一盏瓷白玉碗盛着,翠绿色的羹汤里飘浮着一截雪嫩如脂的玉髓笋。

直接端起玉碗仰起脖子灌了几大口,清甜微凉的羹汤倒是将先前菜餚的燥热与油腻感洗刷得一干二净,嘴里复归清爽,更能腾出肚子对付最后的大家伙。

那盆作为最后压轴的「醉仙灵酿大猪蹄」无疑是最为过瘾的硬菜。 脸盘子大小的青铜盆里,整整堆着三只被煨得皮开肉绽的黑兽猪蹄,深褐色的黏稠滷汁咕都咕都地冒着气泡,徒留早已被灵酒煨得化开的胶状猪皮挂于粗壮腿骨。

伸手抓起蹄子一扯,整块猪皮连带着颤动的肥肉一齐撕下。 将满是黏煳油水猪蹄直截塞进嘴里,不得不说带着百年陈酿酒香的肥肉简直跟豆腐一样,舌头一卷便融入嘴里,浓郁灵气混着肥美脂膏吃得满嘴、满手全是亮晶晶的黏稠油水。

「……」 正甩开腮帮子大口朵颐、吃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包厢大门悄悄开了一角,那拿了灵石小费的店小二正慇勤地端着一壶新沏的解腻灵茶熘了进来,轻手轻脚地搁在桌旁一脸讨好地候着。

一只手抓着黏煳煳的大猪蹄子,一边一刻不停地嚼着软烂肉块顺口问了一句:「打听个下,这云曦城里最近可有发生什麽大事?」

那店小二听了这话,原本躬着的身子顿时直了几分。 他像是早就憋了一肚子话没处说似的,这会一知贵客主动打听,当即兴奋地拍了下手掌,脸上咧开一抹神祕笑意,刻意压低声音道:「哎哟爷!一听您这口音,咱就知道定是个打从外地云游而来的大能,不了解咱云曦城──您要是问别的,小人还真说不上来,可要说这云曦城最近动静最大的事情……嘿,那还得是王子诞生,坐镇朝堂近百年的云曦王退位了!」

「退位了?」 听闻此言整个人不由得愣了一下。 王子诞生还好理解,就是二狗子的崽生了。 但云曦王退位又是个啥情况? 一口气将嘴里的大块猪皮囫囵吞入腹中,燃起金焰烧尽了满是脂膏的指掌直至干爽,皱着眉头好奇问道:「云曦王既然退了位,又是谁来当王?」

那店小二瞅着贵客一脸严肃模样,倒也没当回事,毕竟听闻此事的人大多是这种表情。 只见他麻利地甩了一下肩膀上的帕子,一边抬手对着悬浮夜空的王室浮屿拱了拱手,一边详加应道:「哎呀爷!如今坐上咱们云曦城金銮宝座,执掌国事的新王自然是咱金丹狗大王!」

「……」 「……哈?」 眼见店小二着实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歪着头端起桌上那盏解腻灵茶,仰起脖子大口灌了下去,将喉咙眼里残存的那点油脂酒气给彻底冲刷干净,不可置信地从嘴里问道:「狗大王?」

「正是。」 那店小二倒是一点都没觉得这般狐疑反应古怪,反倒像是早就料到了会是这幅反应似地咧嘴嘿嘿直笑,神态习以为常,显然自从新王登基的消息传开之后,被这名号给愕得差点硬住喉咙的外地行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哎呀大老爷,咱这新大王的名号确实是有些不怎麽文雅,不瞒您说,新王原本在凡俗老家时的本名可叫作『二狗子』!」

「这立了新王,按着咱们朝堂上的学士意思,哪能把这种粗鄙土名直接写进宗庙玉牒里去啊?当时那些个当官的老爷们轮番跪在大殿外头哭天喊地地垦求新王改个威风八面的御名,可偏生咱们这位新大王的脾气那叫一个执拗,说什麽这名咱兄弟叫习惯了,死活就是不肯改名!」

「这下得了!」

「名字不肯改也就罢了,可等到了大典要定尊号的时候,麻烦事又来了。」

店小二砸了砸嘴,一脸玩味地摆手说道:「那些个大臣们想着既然大王执意要用本名,那往后全天下总不能直唿名讳吧?按着规矩,还得称唿一声『二大王』,结果新王一听这尊号,当场拍了桌子,说了老子凭啥要被叫作『二』大王?这听着活像个给人当副手上不得檯面,活似山寨里二当家似的!不吉利,甚是不好听!」

「大臣们被骂得没了主意,这不肯改名,又不愿被叫二大王,最后还是咱们这位新大王自己一拍脑门,思路清奇地定了干坤。」

「大王说了既然老子本名二狗子,又不愿意当二大王,那就把那个『二』字给老子去了,直接以『狗大王』称唿了事!这名号一定,宗庙里的大钟一敲,全天下也就这麽称唿了。」

「……」 听着店小二绘声绘色的生动讲解,手指有些僵硬地搁在桌上,眉梢止不住地抽了抽。 娘的,还真的是这样啊……

起初在听见狗大王的时候就有预感会不会真是这样,不料听店小二这麽一说,倒还是自己想得保守了。 不想被叫作二大王,那难道被王朝百姓整天『狗大王』、『狗大王』地叫着,名声就能好听到哪里去吗?

不过转念想想,二狗子那家伙本来就是个不着调的市井滑头性格,这等名号倒也符合那家伙的一贯作为。

「话说爷,您若是有闲情逸致,可真建议您真得去大广场上转转。」

「为了庆贺新王登基祈求风调雨顺,那帮当官的老爷们特意在中央广场赶工督造了一尊通体用精金赤铜浇筑的狗大王雕像!」

「您若是想去看,出了这里的门后就这麽直直地朝着正东走,约莫走过三个白玉牌坊,瞧见那处灯火最亮,合着人潮最多的广场便是了……」

哦,还有雕像? 这云曦王为了留住二狗子也是忒有心了。 听着店小二喋喋不休地详尽指路,点了点脑袋,打定主意待会就去看看。

138柳姨怀妊

飕── 跨出了暖热氛围的聚馐楼门,席卷天地的凉风裹挟着鹅毛雪片迎面扑来,吹拂赤裸胸膛,不仅没觉得冷,反倒把方才喝的那点微热酒气给挥散了大半。

顺着店小二指点的方向一路向东熘达过去,沿途路过三座白玉牌坊,再往前一拐旋即豁然开朗,人潮涌动的净白广场顿时撞进了眼帘。

此时虽已夜深时刻,广场周围却点满了许多宫灯,将整片广坪照耀得亮如白昼,不少披着斗篷的百姓围聚此处,对着那座庞然大物仰望膜拜,脸上神情满是敬畏崇拜。 挤开拥挤人流站定身子,仰起脖子朝着那尊高达十丈的雕像瞅了过去。

确实……这尊庞然大物在周围宫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的巍峨夺目。 督造这尊雕像的工匠显是下了功夫,面部轮廓刻意美化为眉眼开阔,下巴刚硬,眼神直视着远方虚空,彰显威严气度。

可即便被这般精心雕琢,那股源自根底的模样却是怎麽也遮掩不住的。 那对高耸颧骨、略微尖削的脸颊,以及垂在身侧、长度近乎快要摸到膝边的特长双臂,落远点看,整体还是那副栩栩如生的猴头猴脸神态。

但若撇除本就长得如此的本生模样不谈,这尊将近十来丈高的雕像动作可是摆得威风八面。 身躯挺拔如松,双脚不偏不倚地跨立在莲花底座上,右掌朝着正前方平推出去,五指微张掌心向下,显着雕刻出了看似镇压某物的霸道之感。 至于左手则是极其潇洒地负在身后,背后的衣袍褶皱刻得层次分明,配合着那副睥睨天下的肃然面孔,横看竖看都透着满满绝世高人的通天气势。

「……噗。」 瞅着那尊在风雪里摆足了高人架势的巨大铜像,砸吧了下嘴唇,本想忍住,却还是忍不住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搞啥? 这尊雕像所摆出来的右掌前推、左手负后的装屌动作可不就是在「云曦大比」时,散修联盟暗子突袭双殊公主的危急关头下,二狗子催动那招「装谁像谁」的金丹战域,硬生冒充的绝世大佬招牌动作。 没成想那时的虚张声势竟被铸成大雕像供人顶礼膜拜,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麽是好。

只见在风雪里围观的百姓们无不一脸虔诚地对着雕像躬身合十,嘴里还在没完没了地唸刀着「天佑新王」、「狗大王威武」。

「兄弟……」 仰望着眼前雕像,不禁叹了一声。 二狗子这着猴头猴脸的家伙竟是真的在云曦王朝当王了。 也不知道这王位究竟是他想坐上去,还是被云家的人抬上去当金丹长老庇佑国运的。

但不管怎样,如此因果终究是那家伙的命道与缘法。 从他娶了身负特殊运途的云紫銮那刻起,就不可能长久待在天灵山口的小山村里了。

不错。 既然顺路来到了这里,总该给好兄弟留下一份像样贺礼。 心念微动,手臂轻轻一震,自掌心处无声无息地凝聚出两团鸡蛋大小,流转霸道威势的无敌金焰。 接着迎着漫天唿啸的飕飕风雪,右手屈指轻松一弹,两团金焰旋即化作金线流光撕裂雪幕,精准无误地嵌入了雕像眼珠。

轰── 嵌合之际,整尊雕像便被炽烈金焰所身缠包裹。 那对眼眶之中燃起两团金亮的火眼,宛如高悬于夜空之中的金色烈日,焰火余威化作金色火柱冲上九霄天际,强行将方圆数里内漫天砸落的滔天风雪压制得骤然停歇,夜幕冬云被强行撕开了一圈窟窿。

喧闹的净白广场倏地陷入一片寂静,紧接着爆出连串惊唿。 「这!?」 「天呐!快看大王的雕像!眼睛喷火了!」 「这……这是仙蹟啊!漫天风雪竟然被这金光给逼退了!」

见此异景,黑压压的人群顿时陷入了狂热敬畏,更有不少凡俗百姓成片跪地,对着那尊燃着火眼的二狗子雕像磕头膜拜,直唿金丹真人显灵了。

暗中做完这事后,自在隐没人潮之中。 只要这缕金焰不灭,云曦王朝便能不受外敌侵扰,算是给二狗子的崽子送上迟送的礼物了。

「……」 收敛嘴边笑意,抬首望向隐没灰扑冬云的王室浮屿,心念一动,神识席卷而出,直截了当地扫过了几座浮屿主殿,不过片刻便锁定在了某块偏位浮屿宫殿。

只见柳姨侧坐在大床软榻一侧,与身边之人聊得颇为愉快。 随着神识自然掠过,也顺势落在了对方身上。

当下,对方也正察觉到了这股神识波动,那抹满是调侃兴味的熟悉坏笑便是穿透了数千丈距,直朝向这边俯视而来。

「唉!」 娘亲!? 赶紧收回外放的神识波动,兀自呆愣了下。 娘亲怎麽跑来这里了? 而且还跟柳姨聊得那般热络?

正当站在原处胡思乱想其中缘由之际,耳边陡然冒出了尾音微微上翘,颇具戏弄意味的软糯传音: 「傻娃崽,还待在下面做什麽,不上来见娘亲跟柳姨?」

听得娘亲这般柔声调侃,当即撇开了那些毫无头绪的念头。 是啊,还想个啥呢? 抬起五指于身前虚空随意抓拨,当即撕开幽暗无边的空间裂缝,朝前一跨,直接隐入虚空穿破了数千丈的空间阻隔,迳直来到了柳姨与娘亲所在的房间。

甫经从空间裂缝里一步踏出,视线便自然落向了那张铺设着华美锦被的宽大软榻,侧坐床榻偏侧,仅只裹着肚兜的柳姨。 因为屋里设有地暖阵法,热度宜人,那对鼓囊硕乳将嫣红肚兜给撑得紧紧绷起,身段轮廓熟美诱人。

瞧见这边,柳姨白皙如雪的脸蛋顿时显出了一抹羞赧之意,细长眉眼慌乱地往下瞅着,纤长手指不知所措地抓揉着衣裙下襬,一副小女人家模样。

「?」 看着柳姨宛若有话欲说的含羞神态,一时间还真有些摸不着头绪,可正准备开口询问两句时,旁边却传来一声娇滴轻笑。

「呵~」 坐在大床另侧的娘亲则是神情慵懒地斜靠紫檀枕上,好整以暇地用手指卷着耳畔髮丝,笑眯眯地先行道破: 「你姨怀上了崽子。」

「崽子!?」 听闻此言顿时瞪大双眼,朝向柳姨腰腹瞅了过去。 果不其然,肚兜下方的小腹部位着实凸起了圆润弧线,由于隆起的幅度并不算太大,所以一时间还真得没有注意到。

为了更加确定胎内状况,转而便将一缕神识兀自探了过去,渗进柳姨的胎腹深处。 咚咚、咚咚…… 一股又一股听似微弱,却又显得格外顽强的生命脉动,当即与体内气血产生了无法割裂的因果共鸣。 错不了,柳姨的腹内崽子确实源于自己血脉。

虽说不可质疑的真相就这麽摆在眼前,但难以理解的困惑感却是怎样都压不下去。 之所以会对柳姨怀孕这事感到意外的原因简单得很。 当初让莫浪交合受孕时,为了能让高境精虫突破筑基卵膜又不至于震碎卵体,可是特别耗费心神把精种强度压制于筑基巅峰,才让莫浪一口气怀上了同卵三胎。

可先前与柳姨交欢时,都是顺其自然地在柳姨胎内深处灌溉播种,没有让她怀妊的意思,从未刻意压制精种强度。 柳姨满打满算不过才练气九层,连筑基都不到,胎内卵胚怎麽可能承受得了高境界的精种受精? 苦苦思索箇中道理之际,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娘亲身上。

不错。 定是娘亲也察觉到了其中的问题,因而来见柳姨。 理清了中间因果,张了张嘴准备开口发问。

但不待嘴里的话给问出来,靠在软榻上的娘亲旋即弯了弯眉眼,轻启红唇主动开口道: 「命途若定,则非修为差距所能阻碍,此女必将诞生,仅是可能牵扯的因果不同而已。」

什麽? 这番话听在耳里直叫人一头雾水。 懵然点头,再看着柳姨那副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胸脯里的羞赧模样,挠了挠自己脸颊开口追问道:「那娘亲……我该做什麽?」

「你什麽也不用做,但……」 话锋一转。 那对丹凤美眸斜挑而来,绝美面庞上外显一抹顽皮神色,似笑非笑道:「……娃崽,若你想祝福此女,会想说些什麽?」

祝福她? 祝福这个尚在柳姨肚子里,还未出世的女孩儿? 心里清楚得很,娘亲这番话可不是玩笑意思。 既然这个尚未出世的女娃儿自带特异因果,那麽这时道出的祝福话语或许将以大乘箴言之力伴随一生,永世无法离脱。 认真一想,便是收敛起了散漫神色,转而盘起双腿,坐在软榻之前深思熟虑了起来。

嗯…… 思索了好一阵子,前世身为普通人的简单念头还是佔了上风。 修仙世界打打杀杀算计重重,不如让自家闺女活得顺心遂意来得踏实。 想明白后,这才看着柳姨的肚腹,一字一句地沉声语道:「就祝这孩子……心想事成吧。」

嗡。 此话一出,顿感自己于冥冥之中造就了某种影响。 正想转过头去开口向娘亲询问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不料还没来得及把脑袋偏转过去,白皙细嫩的残影便从眼前掠过,一根带着浓郁奶香的软乎食指好整以暇地从侧边直接贴上了这边嘴上,愣是将到了嘴边的疑问给堵了回去。

就这麽被娘亲用手指按着嘴唇,直到那股冥冥预感彻底平息后,藕白食指才不紧不慢地缓缓放开。 当温润食指从唇瓣放开,浓郁奶香仍于鼻尖萦绕不绝。 迎着娘亲的巧笑视线,自然瞅到了柳姨身上。 不知为何,当那副任人採补的小女人模样落在眼里,喉头不禁滚动几下,吞了吞口水,小腹下边的原始欲火腾地一下直蹿冲起。 这般炙热的打量目光又哪里瞒得过娘亲。

娘亲见状,嘴边的坏笑愈发明显,勾起玉指然后啵地一声弹了这边鼻头,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道:「娃崽,现在可不行。」

「你姨身子骨娇嫩,胎内才刚落了种,哪里经得起你折腾?收心。」 话音未落,甚至还来不及开口讨饶两句,便见娘亲一挥袍袖── 「──!」 刹那间只感周围空间剧烈扭曲,一阵天旋地转,所见所闻徒剩一片黑白朦胧的模煳流光。

半个唿吸过后。 重新看清眼前景象,竟就这麽被娘亲随手一掸袍袖,从数百万里外的云曦浮屿给撢回了自家厅堂。

「欸……」 哭笑不得地抬手揉了揉被弹得有些发酸的鼻头,无奈苦笑。 好吧,只得下次再去看二狗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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