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L大师兄的日常
作者:此非真人
标签:#反差 #后宫 #强奸 #调教 #无绿 #肉便器 #破处
第23章 嫩竹窥春,呈真心
她没有回头,只是把脸埋进冰凉的木质椅背里,手指攥得关节发白,整个人绷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她在等。
江澈没有说话。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俯下身,在她后颈的一小块皮肤上落了一个吻。
嘴唇很轻地贴贴了一下就离开,像是盖章。
苏小柒身体猛地颤了一下,然后整个人酥软下来,闷闷地“嗯”了一声。
不是嗯给他听,是嗯给自己听——像是在心里确认了什么,把那个吻收进了身体里某个安全的地方。
她的肩膀松了,攥紧的手指也松开了,整个人不再绷着,放任自己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晃。
她瘫坐在椅子上,脸贴着椅背大口大口地喘气。
大腿张开着,整个下半身像是别人的。
两条腿从椅面上滑落,两只脚尖勉强点着地板还在自动抽搐,脚踝上的红绳已经被解开但留下了浅浅的红痕。
白浊从股缝里慢慢冒出来,先是几滴,然后是一小股,沿着椅子根往下淌,滴在地砖上汇成小小一摊。
她的脑子已经混沌了,嘴巴张着,呼吸又浅又急,偶尔发出一两声无意识的呓语,听不清在说什么,只能隐约捕捉到“大师兄”三个字。
但江澈还没打算放过她。
房门外,走廊上。
竹小筠修炼了三遍脉络又调息了两轮,大师兄还是没回来。
她犹豫了一下,推开侧殿修炼室的门,蹑手蹑脚地上了二楼。
踮着脚走路的样子像只偷东西的猫猫——圆眼镜后面的眼睛左右张望,额头上一层细汗,不知是调息出的汗还是紧张出的汗。
书房的门没有完全关严。
一道一指宽的门缝透出暖黄的灯光,还有声音。
不是说话的声音——是那种她活了十九年从来没有亲耳听到过的、黏腻的、带着水声和急促喘息的交欢声。
她的理智在催促她赶快下楼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她听到那个在哭骂的女声断断续续地说了几句话后,脚底仿佛生了根,一步也动不了。
那道声音沙哑而软糯,用她从没听过的顺从语调说着她连想都不敢想的话。
“我是大师兄的……唔,炮架子……呜……”
那是苏师姐的声音,她绝对没有听错。
“小母狗……唔嗯……大师兄一个人的小母狗……呜哇不要顶那里……”
“玩具……呜嗯……都是大师兄的……呜……小柒是大师兄的玩玩具……怎么玩都可以……”
“最喜欢大师兄了……呜,小柒好喜欢大师兄……从小就喜欢……好喜欢你……”
竹小筠的心跳几乎震破耳膜。太阳穴突突地跳,手指扶上门框边缘的时候指尖在发颤。
里面那个声音——是苏小柒师姐,师尊叶清霜的另一个亲传弟子,宗门里出了名的小祖宗。
此刻正用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语调,软糯而顺从地说着自己连在日记里都不敢写出来的话。
大师兄……和苏小柒师姐……他们在……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但身体却在擅自做出反应。
双腿开始发软,膝盖互相碰在一起轻轻发抖,她把肩膀靠在门框旁边的墙壁上,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裙摆下裹在白丝里的大腿不自觉地并拢,膝盖内侧互相蹭了一下,那个简单的摩擦动作带来了一丝微弱的缓解,但马上引发了更强烈的空虚感。
一种从未有过的燥热从小腹升起,顺着脊柱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咬着嘴唇,手慢慢伸向裙底,指尖隔着丝袜触碰到那个已经微微湿润的地方,只是轻轻一碰,就有一小波酥麻从触碰点荡开去。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确定这样对不对。
她只知道那扇门缝里透出来的声音让她浑身发烫,烫得像被扔进了丹炉里炼了一遭。
江澈把瘫在椅子上的苏小柒捞起来。
她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长发粘在脸颊和脖颈上,眼皮耷拉着半睁半闭,嘴巴微张吐出又热又浅的气。
他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她虚弱地靠在他胸前,侧脸贴着他胸肌上那道旧伤疤,汗湿的双马尾散了一绺黏在嘴角。
她的意识还处在半混沌的状态,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手指无意识地攥着他胸口一小块皮肤。
他低头吻上去的时候,她闭着眼睛主动回应了——没有半点犹豫。
嘴唇分开,舌尖笨拙地缠上他的舌面,带着一点生涩的讨好和试探,像是在确认这不是幻觉。
她的手从攥着他胸口变成搂住他的脖子,身体往他怀里缩了缩,整个人像只终于找到窝的幼兽。
他很快就又勃起了。胯下的肉棒重新变硬变烫,从她臀缝里慢慢顶上来。
苏小柒感觉到身下那个熟悉的烫人硬物又回来了,迷迷糊糊地锤了锤他的胸口表示抗议,拳头软得像在撒娇,但嘴被他封着说不出口。
江澈一只手托着她的臀,一只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整个人面对面抱起来。
肉棒插在她里面,随着体位的变化调整着角度没有滑出来。
她全身的重量压在那根深埋体内的肉棒上,龟头在重力的作用下顶到了一个新的、前所未有的深度——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在子宫壁上轻轻刮过。
她闷闷地“唔”了一声,在他嘴里发出震动,浑身发抖,搂紧了他的脖子。
然后他抱着她走向阳台。
“不……要去外面……会被看见……呜……大师兄求你了……”
苏小柒慌了,手臂下意识地锁紧他的脖子,整个人像只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
她的后背还光着,能感受到阳台门打开时涌进来的那一阵冷风。
江澈没理,推开阳台门。
下午的阳光和冷风同时撞上来。
执正殿二层的大阳台正对着山下的宗门演武场,楼下就是两棵万年古银杏的穹顶。
光天化日之下被抱到室外,还是让苏小柒羞耻到了极点。
她的后背完全暴露在冷空气里,毛孔迅速缩紧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尖在凉风中硬得发疼,紧紧贴在江澈滚烫的胸膛上,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的乳头发出一阵阵酸胀的信号。
银杏叶的味道混着山风涌上来,干燥清冷,和她嘴里残留的咸腥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江澈把她抵在石栏杆上。
栏杆冰凉的玄武岩面贴上她屁股的那一瞬间,苏小柒倒吸一口凉气,整个身体本能地往前缩,想躲开那块冰石头。
结果穴道反而因为这一缩而骤然绞紧,把体内的肉棒咬了个结结实实。
两人都闷哼了一声——他的闷哼低低沉沉的,她的则是高亢短促,嘴唇张着,一口冷空气灌进了肺里。
在他身后,书房内。
竹小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推门进来了。
她把门推开了一个刚好够她侧身溜进去的缝隙,然后蹲在一扇半透的云母屏风后面,用屏风最厚的那一侧边缘挡住自己的身体。
屏风上的山水纹路刚好遮住了她的脸,只从边缘露出一只瞪得浑圆的眼睛和半个发红的耳尖。
圆眼镜的镜片上一反光,看起来像两只被吓呆的猫眼。
她换了个姿势,不再蹲着,而是跪坐在地砖上。
膝盖并得紧紧的,小腿在身后微微分开,两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手心湿热,指尖还在发抖,裙摆下的白丝已经被濡湿了一小片——那一小片湿痕从大腿内侧开始蔓延,越来越深,越来越宽。
她不敢动,不敢出声,甚至不敢呼吸太大声。
方才那场狂风暴雨一样的情事还在她的脑海里嗡嗡作响,苏小柒最后那声高亢的尖叫像是还在耳边回荡,每回荡一次她的肩膀就缩得更紧一点。
手指在丝袜上停顿了一下。
然后她把裙摆往上撩了一点,手指重新伸进去。
这一次不是隔着丝袜——指尖从丝袜边缘滑进去,直接触碰到了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
她差点叫出声。手掌死死捂住嘴巴把那声呻吟压了回去。
阳台上,江澈开始动了。
这种正面搂抱的姿势进得格外深,每一次挺腰龟头都顶到最深处那个小小的凹陷。
苏小柒开始还咬着嘴唇忍着,嘴唇都快咬出血了,后来干脆不装了——反正都被他操成这样了,还在乎什么面子——搂着他的脖子放肆地叫出声。
声音被山风吹散,飘进银杏树的叶缝里。
“啊、啊、嗯啊……大师兄……太深了……顶到肚子最里面了……呜……要顶穿了……”
“刚才不是嘴硬说没感觉?”
“呜……有感觉了……太有了……齁……被顶满了……整个肚子都满了……小柒错了嘛……再也不敢嘴硬了……”
她仰着头大口喘息,后脑勺悬空在栏杆外面,长发垂下去在秋风里飘飘荡荡。
身体随着他的抽插上下起伏,乳房在他胸口挤压出柔软的弧度,乳头来回刮蹭他的胸肌,每一次刮蹭都让她轻轻哼一声。
“喜欢被大师兄操吗?”
“呜……喜欢……”
她红着脸,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瞳孔里倒映他额角滴落的汗珠。
“完整说。”
“呜……喜欢被大师兄的大肉棒操……小柒最喜欢了……最喜欢大师兄……唔齁……不是做梦……小柒好早就想被大师兄这样操了……呜嗯嗯……每次看大师兄练剑都想……大师兄现在才、哈啊、才来操小柒……小柒等了好久……”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在空气中扩散开来,最后变成一连串带着哭腔的胡话。
江澈加快了节奏,腰腹肌肉绷紧,肉棒在紧致的穴道里飞快进出。crazyhome2000.com
她的身体被抽插得不停往上顶,乳房在他胸口被挤扁又松开,挤扁又松开。
白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滴,溅在栏杆下的银杏叶上,在叶片上滚动着的光斑。
“接着说。”
“噫——说、说什么……现在脑子一片空白……啊、啊、小柒从入宗第一天就喜欢大师兄……呜……不要这么快……啊、看到大师兄和夏晚棠站在一起就不高兴……就想把夏晚棠的丹炉炸了……呜、大师兄以前不理小柒……好难过……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偷偷哭……现在好开心……呜嗯嗯……被大师兄操比什么都开心……小柒以后都乖……再也不胡闹了……”
她的嘴里断断续续地冒出各种平日里绝不会说出口的话,语句变得越来越短、越来越碎,最后变成一连串没有意义的音节。
声音撕扯着山风,飘向银杏树浓密的树冠。
“小柒是大师兄的炮架子——呜呜呜要到顶了要到了——私人物品——好喜欢——最喜欢大师兄了——大师兄喜欢小柒吗——”
他又俯身在她后颈落了一个吻。和之前落的位置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那就是喜欢了——呜——大师兄喜欢小柒——小柒是大师兄的了——”
苏小柒整个人在他怀里剧烈抽搐起来,阴道痉挛般绞紧,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同时收缩又同时释放。
淫水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喷溅出来,一部分洒在冰凉的玄武岩栏杆上,一部分越过栏杆飞出去,落在下方银杏树的叶片上。
晶莹的水珠在叶片上滚动,映着午后金黄的阳光闪烁了几下,然后顺着叶脉缓缓滑落,渗入叶片和树枝的缝隙里。
“嗯——嗯——嗯——小柒去了——去了去了去了——齁噢噢噢——!!”
最后一个音节拉得又长又高,尾音破碎成几声嘶哑的抽泣。
书房内的屏风后面。
竹小筠听到了全部。
最后一次高潮来临时,苏小柒的尖叫声高亢到几乎撕裂空气,竹小筠的手指以同样的疯狂频率揉动着,已经被完全濡湿的白丝压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
她咬着另一只手的虎口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牙齿陷进肉里,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浑身筛糠般剧烈颤抖。
在苏小柒尖叫着攀上高潮顶点的同时,竹小筠也闷闷地“唔”了一声,把所有的声音都咬碎在手背上。
一股酥麻从脊椎底部炸开,沿着每一条经脉蔓延到四肢末梢,眼前闪过一片白光,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双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了几秒之后骤然松开,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屏风上。
白丝包裹的膝盖还在轻轻发抖,裙摆湿了一大片,她大口大口地喘气,额头抵着冰凉的屏风木框,眼镜歪到了鼻尖上,眼睛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泪光。
高潮过后的余韵像退潮一样缓缓回落。
苏小柒趴在江澈怀里一动不动,脸埋在他肩头,呼吸从急促转为绵长但断断续续,偶尔身体还会轻轻抽搐一下。
过了很久她才似乎攒足了力气,闷闷地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贱人。主动送上门那种。”
说话的语调完全变了,很轻的、带着一点自嘲和更深层次的忐忑试探。
她没抬头,睫毛贴着他肩头温热的皮肤,每眨一下眼就像蝴蝶振翅——轻轻的,小心翼翼的。
江澈低头看她。
她没抬头,睫毛贴在他肩头的皮肤上蹭了一下,留下一点微凉的湿意。
“当然不会。”
“大师兄你刚才说——我是你的私人物品。”
她停了停,声音更轻了,“是真的吧,随口说的哄人话吧。”
江澈没有说话。
他伸出一只手,把她散落在脸颊上的碎发拢到耳后,指腹顺便擦去了她眼角残留的泪痕。
动作很慢,像是在整理一件很珍贵的东西。
“……那就是真的了。”
她在她肩头蹭了蹭脸,声音越来越小,但语气却渐渐恢复了那个雌小鬼特有的得寸进尺,
“那以后不许再把我一个人丢下了!去哪都要带上我!落星谷那种事再有一次我就给你戴绿帽子,我说到做到——我是大师兄的母狗,那你就是我的公狗噢!”
她顿了顿,忽然从他肩头抬起头,翘起小指。
眼眶还红着,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拉钩。骗人是小狗,骗人就被大道抛弃。”
江澈低头看着那根纤细的小指,和她肿着眼眶却一脸较真的表情。
沉默了一会儿,伸出自己的小指和她勾在一起。
两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在午后金色的阳光下定格。
“得寸进尺。”
他的语气平淡,但嘴角有一点极细微的上扬。
“跟你学的。”
她哼了一声,重新趴回他肩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声音含糊下去,
“好困……太久了……都是你的错……不准把我放下来……我要在你身上睡……”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呼吸变得更绵长更沉重——真的就这么趴在他肩头睡着了。
睫毛合在一起,嘴巴微微张着,口水又淌了一点下来滴在他肩膀上。
过了好一会儿 江澈把她轻轻放到椅子上,动作缓慢而小心,让她的头枕着椅背的软垫,又随手捡起地上一件相对完好的外袍盖在她身上。
她嘟囔了一句什么迷糊的梦话,把袍子往上拉了拉裹住脸,又沉沉睡去。
江澈已经把衣袍系好了。
他弯腰捡起散落一地的符纸,动作从容,一张一张叠整齐。
这些怪道符箓上的灵力已经被他炼化了七七八八——那个吞噬性的怪道力量在他体内安静地蛰伏着,看起来上限颇高,以后慢慢研究不迟。
残余的波动弱得像风里的烛火,他把最后一摞符纸收进袖中,转头看向屏风方向。
“行了,别蹲了。”
屏风后面静了两秒。
然后竹小筠从屏风边缘探出半个脑袋。
圆眼镜歪在鼻梁上,一边镜片上沾着一小块可疑的水渍,眼眶红红的,脸颊烧得像刚从蒸笼里捞出来的包子。
她被江澈的目光逮到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立正站好,双手贴在大腿两侧,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看墙,看地,看他身后的书架,就是不敢看他。
“我我我我什么都没看见——不对,我看见了但是——不是,大师兄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门没关我就——我本来想走的——然后就听到了声音——然后就——就——”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变成了蚊子般的嗡鸣,脑袋快埋到胸口了,耳根红得能滴血,
“……就多看了一眼。不,好几眼,对不起大师兄你不要生气。”
江澈看着她的表情,沉默了片刻。
她那两条裹着白丝的腿并得紧紧的,膝盖内侧互相蹭着,裙摆下的大腿上有不自然的反光——那是水渍。
她的手指还在衣摆上绞着,指节泛白,呼吸明显比平时更急促更浅。
“你……”江澈开口,竹小筠就猛吸了一大口气,胸口鼓起来又瘪下去。
“我不会说出去的!”
她闭着眼睛大喊,声音尖得差点把屏风震倒,像是下定了某种以死明志的决心
“我对天道发誓!绝对不说出去!如果说出去,修行之路断绝,金丹碎裂,雷劫加身,不得好死——”
“没让你发誓。”
“诶?”她的眼睛刷地睁开,嘴巴还张着没有合上。
江澈把桌上最后那摞符纸收好,转身走到她面前,低头看了看她凌乱的刘海。
抬手,按在她头顶,力道很轻。她的发丝比刚才更乱了,几缕碎发粘在额头上,是汗濡湿的。
“吓着了?”
竹小筠没有回答。她低着头,身体轻轻在原地颤了一下,然后忽然往前蹭了半步。
额头抵在他胸口上,没有撞疼——只是轻轻靠上来。
小手从他衣襟的下摆摸索着往上,找到他衣襟的边角,攥住。
攥得很紧,指节发白,像是怕他突然消失。
“我不知道那些是什么意思。”她闷闷地说,声音从他胸口传来,听起来模模糊糊的,带着一点鼻音,
“苏师姐说的那些话——什么炮架子、母狗、玩具——我听不太懂,但我知道那是很私密的事情。是她和大师兄之间很私密的事情。她敢说,我不敢。但我也……”
“也?” crazyhome2000.com
竹小筠把脸抬起来,眼镜片后面的眼睛水汪汪的,眼底有一层薄薄的、倔强的光。
嘴唇翕动了半天,张开又合上,最终只挤出两个字。声音很小,但很清晰,没有发抖。
“敢做。”
江澈低头看着她,这张脸和他第一次在炼丹堂见到她时几乎一模一样——圆眼镜,怯生生的表情,永远不敢直视别人的眼睛。
但又不太一样了。
她在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没有低下头,而是仰着脸,等着他的反应。
白丝裹着的小腿在身后微微踮起,脚踝处湿了一小片,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半晌,他笑了一声,很轻。
大手从她头顶滑下来,手指路过她歪掉的眼镜时停了一下,替她把圆眼镜推正,然后又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知道了。”
竹小筠没再说话,只是重新把额头抵在他胸口。
这一次没有攥衣襟,只是安安静静地靠着。白丝裹着的小腿并拢在一起,膝盖轻轻碰着膝盖,脚尖踮累了慢慢放平回地面。
窗外银杏叶在秋风里沙沙作响,树冠上的水珠已经被风吹干了。
殿里安静了很久,久到竹小筠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攥着他衣襟的手也松开了。
她能听到他胸腔里平稳的心跳声,和苏小柒均匀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被窗外银杏叶的沙沙声盖过。
然后她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先去休息,你苏师姐也需要人照顾。”
竹小筠从他胸口抬起头,看了一眼椅子上裹着外袍睡得正香的苏小柒——苏师姐睡着的样子看起来一点也不凶,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梦里还在嘟囔着“大师兄别走”之类含糊的呓语。
“嗯。”
竹小筠点了点头,推了推眼镜,小步跑到椅子旁边蹲下来,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替苏小柒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动作很轻,像是怕吵醒她。
江澈拍了拍头,是让你去休息啊!
第24章 梦与血
苏小柒在做梦。
她在一个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她和大师兄两个人和一棵桂花树。
大师兄坐在竹椅上,她在旁边捣乱。
她去戳江澈的腰眼,他头也不抬地捉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刚好让她挣不开。
“闹什么。”
“桂花糕,”她理直气壮,“我想吃桂花糕。”
大师兄看了看她,起身去了房间里。
她趴在椅背上等,两条腿晃来晃去,觉得这个下午长得刚刚好。
院墙外头有人在走动。
她没在意。
大师兄端着碟子回来的时候,院门口闪过一道白色的身影,高挑清冷,袍角拂过门槛,没进来,但也没离开。
苏小柒认得那个轮廓——白芷。她的笑容僵了半拍。
白芷站在院门口,手里拿着一捆符箓,对大师兄点了点头。
大师兄把桂花糕放在苏小柒手上,走过去接了符箓,两个人站在院门口说了几句话。
她听不清内容,只看见白芷说话时嘴唇翕动的幅度很小,大师兄听完点了点头。
白芷走的时候看了她一眼。
没有表情,没有敌意,甚至没有停留,但苏小柒手里的桂花糕忽然就没了味道。
她低头看着碟子,发现院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张长桌。
桌上堆满了东西——灵丹、符箓、卷宗、阵盘,满满当当铺了一桌,每一件都贴着名字。
夏晚棠的丹药。
白芷的符箓。
各种女弟子的情书。
她的眼睛在桌上找了一圈,没找到自己的名字。
桂花树下只剩下她那碟桂花糕。
大师兄坐在长桌那头,被一大堆东西围着,手里翻着一本她不认识的册子。
她想走过去,脚却动不了。有人从她身边经过,很自然地走到长桌边,跟大师兄说了几句,那人便亲昵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连话都说不出来。
阳光还暖,院子里的风铃还在响。
她默默把桂花糕端起来,抱在怀里,退到树下的阴影里蹲下。
背靠着粗糙的树皮,膝盖并得拢拢的。
梦的边界开始变薄。
像是一层蒙在眼前的薄纱被轻轻掀开一角,光线变了质,暖融融的午后阳光褪了色,露出底下冷调的灵力脉络。
她看见了丝线,是从她的梦境深处的一片沙地里延伸出去的。
几十根,也许上百根,缠绕交织,银亮而冰冷,像一张被月光浸透的蛛网。
每一根丝线的彼端都握在另一个人手里。
她顺着丝线看过去。
梦雾半掩着一道背对着她的身影,轮廓熟悉到不用看第二眼。
他的肩膀微微耸起,指尖在丝线上拨弄,动作专注而克制。
每拨一下,她身边的光线就微微一颤。
苏小柒没有出声。
她赤着脚从桂花树下走出来,她身上的衣服开始消失。
那个人背对着她,灵力丝线在他指间有序地跳动着,像是在调一具她看不见的琴。
她走到他身后,站了片刻。
然后她跪下来,膝盖压在沙地上,慢慢地、没有犹豫地,从背后抱住了他。
胳膊穿过腰侧,交叠小腹前。
脸颊贴上后背的衣料,温热透过织物的经纬渗进她的皮肤。
拨弄丝线的手指停了一瞬。
她没有说话。
只是把脸埋在他的背心,闭上眼睛。
睫毛扫过衣料发出极细的窸窣声。
她的手指在他衣袍上轻轻蜷起来,扣紧。
然后她自己闭上眼睛。
她合上眼睑的最后一下动作很轻,像把一枚叶子放在水面上任它漂走。
这个梦境碎片将在她醒来时消散。
她不会再记得自己走过的这段路,不会记得自己从桂花树下走到他身后,不会记得抱过他,不会记得自己曾经主动闭上了眼。
这一切都不会被保留。
但她已经做了。
江澈从梦境中退出来的时候,灵力丝线在他指尖收拢成一束淡金色的光,缓缓没入掌心。
窗外已是深夜。
修改进度到达了第一层的某个节点,但最后那一下触感——隔着衣料贴上来的一双手臂,很轻,很暖——让他在收功之后多坐了片刻。
江澈站起身走到书桌边。
苏小柒还保持着入梦前的姿势,瘫在椅面上,脸贴在椅背上歪向一侧。
嘴角还挂着一点干涸的口水印子,双马尾散了一个,另一个也歪歪扭扭地挂在肩膀上。
她的眉头在睡梦中微微拧着,呼吸匀长平稳,偶尔鼻腔里发出一两声极细的哼声。
江澈低头看了她几息,取了条帕子出来。
他把她的身子扶正。
她软塌塌地歪进江澈臂弯里,头靠在肩膀上,呼出的气扫着他的锁骨。
把她脸上哭干的泪痕一点一点擦干净,脖子上的口水印,胸口的咬痕,还有被符纸贴过后残留的淡红印记。
帕子浸着温水,从锁骨往下。
腿间的污迹已经半干了。
他把她的大腿轻轻分开,用帕子从腿根开始擦拭。
帕子擦过红肿的穴口时她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含糊地哼了一声,两条腿本能地往里夹,夹住了他的手腕。
他停了两息。
等她重新松开了,才继续把剩下的地方清理干净。
从大腿根到膝盖内侧,到她小腿上的勒痕。
那些红绳留下的印记已经由鲜红褪成淡粉,再过一会就该消干净了。
她身上那些衣料早已被符纸烧了个干净。
江澈把苏小柒从椅子上横抱起来。
她的头靠在他胸口,散开的头发扫着他的手背。
江澈把她抱进了执正殿自己的卧房。
放进被窝里,拉过被子盖到下颔。
苏小柒的眉头在睡梦中微微松开了一点,脑袋本能地往被子里缩了缩,把自己裹成一个球。
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在梦里说什么话,大概是桂花糕。
江澈直起身,站在床边。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在她的脸上覆了一层淡银色的光。
江澈看了很久。
他没有说话。
手指微微抬了一下,最终只是把她额前一缕乱发拨到耳后。
然后转过身,推门出去。
关门的时候动作很轻,门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crazyhome2000.com
竹小筠站在走廊里。
她站在门框外侧不到三步远的地方,背靠着墙壁,怀里抱着本手记。
夜风从长廊尽头灌进来,她听见开门的声音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又迅速暗了下去。
“你今天先回去吧。”江澈说。
竹小筠点了点头。
喉咙里挤出来一声极细的“嗯”。
“你的基本功评测还没做完。灵力周天运转的时候总是偏,之后要改的。”
竹小筠又“嗯”了一声。
她把头埋得很低,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
两只裹在白丝里的小腿并得紧紧的,膝盖轻轻碰在一起,脚踝向内收着,像是在努力把自己缩小。
沉默了两息。
“大师兄和苏师姐……”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很配。”
江澈没有说话。
“苏师姐天赋好,人又活泼,长得也好看。她在的时候,大师兄会笑。”
她把怀里的图谱抱得更紧了一些。
“我连基本功都要大师兄手把手教,帮不上忙,还老是添麻烦。”
她把眼镜摘下来,低头用袖子擦镜片。
擦了好几下,镜片上根本没有雾气也没有灰尘。
她把眼镜重新戴上,抬起头,冲江澈笑了一下。
“大师兄先去照顾苏师姐吧。”
她弯腰鞠了一躬。
江澈伸出手。
手掌落在她头顶,揉了揉。
力道比之前都重,把她的脑袋揉得往下压了压,连带着眼镜又滑到了鼻尖。
竹小筠眨了眨眼。
“我教你是我想教。不是你欠我的。”
“明天我会把今天的辅导补上。到时候不许走神。”
竹小筠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
她想说谢谢大师兄,想说对不起刚才说了奇怪的话,想说好多好多。
但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她只能拼命点头。
……
与此同时在符箓堂的推开静室来。
白芷随手设下三道隔音禁制,手法娴熟而机械。
白芷在蒲团上坐下,从袖中取出那只小瓷瓶,托在掌心里。
瓶身似乎还残留着她在大师兄手腕上取血时触碰过的那一点体温。
她把瓷瓶举到阳光下,瓶子里的血色透过薄胎瓷隐隐透出来,暗红粘稠,在月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
将瓷瓶倒过来,小心地在左手掌心倒出了几滴。
血珠落在她掌心的肌肤上,表面张力让它们聚成几颗浑圆的小球,饱满,赤红,在月光下像几粒刚刚凝固的红豆。
她的睫毛颤了颤。
低下头,用鼻尖凑近掌心。
血液的腥甜气息混着极淡的灵力残留。
闭上眼,慢慢地伸出舌头。
舌尖触碰到血珠的一瞬间,她肩膀打了个颤。
舌面卷起那几粒殷红的珠子,将它们含入口中。
血腥味在舌根化开,带着主人灵力属性特有的温醇气息。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缓缓搅动,让血液涂满整个舌面、上颚、齿龈内侧,细细地咀嚼着每一个味蕾被腥甜包裹的触感。
她把瓷瓶贴在脸颊上,轻轻蹭了蹭。
嘴角慢慢弯起来。
不够。
她将白袍解下,叠得齐整置于蒲团旁。
中衣亦褪,亵衣亦解。
月华将她裸露的身子照得发白。
锁骨下两弯浅影,胸前盈盈一握,腰线流畅,双腿修长。
她将瓷瓶贴在锁骨上,冰凉的触感激得她倒吸一口气。
瓶身碾过肌肤,自锁骨滚至心口,再滚至小腹,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水痕。
她将瓷瓶往下移去。
瓶口触到那处软肉,冰凉的瓷胎贴上温热的缝隙,身子轻弹,喉间漏出一声极细的闷哼。
她持瓶口在花穴周遭徐徐画圈,一圈,两圈。
瓷的凉与硬与指节全然不同,每画一圈腰便软下一分。
她咬住下唇,将瓶颈缓缓推入。
瓶颈细窄,较指节犹纤,推入时几无阻碍。
凉意自内壁上漫开来,她弓起脊背,足趾在蒲团上蜷作一团。
轻轻抽送了两回,瓶颈太细,撑开的触感稍纵即逝,深处反觉愈空。
将瓷瓶拔出,瓶身上已裹了一层清亮水液,在月下泛着莹光。
她阖眸,想着白日书房中那只接过瓷瓶的手——指腹擦过她手背时的温度,小玉刀划破指尖时不曾皱一下的眉头。
他唤她“白芷师妹”,语气平淡如唤符箓堂任何一个弟子。每一幕都在脑颅内烧着。
不够。
她将左手探下去,水声渐响。
愈插愈重,愈揉愈急。
她在蒲团上辗转。
换了数个姿势,脑海全是他。演武台上他指点弟子时袍角被风拂起的弧度,执正殿里他批阅公文时左手撑着下颔微微偏头的侧影。
……
夏晚棠。
她咬着牙将这个名姓在齿间碾碎。
那个贱人,端着清高的模样,夜半往大师兄宅中钻,平素见谁都是一张冷脸,入了夜便张开腿。
她将面庞埋入臂弯,指节在体内狠狠搅弄,骂声闷在喉中化作一串含混的呜咽。
骂着骂着眼眶便红了。
高潮在她最恨的关头猝然撞上来。
腰肢猛地反弓,穴肉死死绞住自己的手指,腿根痉挛着夹紧腕部,足趾在蒲团上蹬出两道皱痕。
一股热液自指缝间喷溅而出落于青砖之上,发出极细的水声。
她张着嘴,喉间挤出一声压了许久的闷吟,。
这声闷吟在静室中回荡了两息便散了。
太静了,静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从狂乱渐次降回平缓。静到方才那声呻吟仿佛不曾发生过。
白芷蜷回蒲团上。
浑身汗湿,指节泡得发皱,腿根的肌肉仍在无意识地抽动。
极乐便这般过去了,来得汹汹,退得也快,如潮水漫过沙洲然后什么也不曾剩下。
静室还是静室,月华已从高窗上移到了墙角。她将那只小瓷瓶拾起来,贴在颊边。瓶身已被她的体温捂暖了。
江澈。
白芷低低念了一声,嘴唇贴着瓷瓶的瓶口。
大师兄二字她没有叫,在这间只余她一人的静室中她可以说真话。
她唤他江澈,然而唤完这个名字,静室中愈发寂寥。
将瓷瓶贴在胸口,侧卧于蒲团之上,双臂合拢护着它,如护着一只尚未睁眼的小兽。
膝头缓缓蜷起顶上胸口,将瓷瓶夹在膝与胸的缝隙里。
她将自己缩成极小的姿势,首埋得低低的,马尾散在肩颈处遮去半边面庞。
她想起今夜所行之事,分为羞愧。
而他呢。
大约已睡了,又或许还在批阅公文,他眼中可曾有过她。
他今天问自己是不是想和他双修的时候,自己像傻子一样站着一动不动,脸红到耳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将面庞埋进臂弯,不再想了。
阖上眼。
月华彻底移出高窗,静室沉入黑暗。
她在黑暗中蜷着身子,呼吸渐渐平缓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