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绿影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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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花绿影
作者:鲤鱼
字数:38183

第四十八章 诡影重重

夏花站在玄关,目送罗斌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门后,脸上的笑容像退潮一样慢慢褪去。

她没有立刻动身,而是靠在门框上站了一会儿。清晨的阳光从走廊窗户斜切进来,照在她脚边的地板上,暖色调的光斑让公寓看起来比实际更温馨。但她心里清楚,这层温馨薄得像一层糖纸,底下裹着的东西早就变了味。

回到卧室,她蹲在衣柜前,拨开叠好的冬装,在最底层的夹缝里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里装着那张银行卡。是林子枫之前塞给她的那张,直播的“分成“。当时她没心思去查,后来偷偷看了一眼余额,整整八万。

八万。

她盯着衣柜里那些自己一件件挑回来的衣服,想起刚来Y市时和罗斌一起逛超市置办生活用品的下午。那时候连买一袋大米都要算着预算,现在手里的数字比她和罗斌两个人好几个月的工资加起来还多。

她把银行卡揣进口袋,又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两个空白信封。

去银行的路上,夏花穿了一件深绿色的丝质衬衫,领口的扣子规矩地系到第二颗,袖口翻出一截浅绿色的内衬。丝质衬衫略薄,隐隐透出里面金色的类似内衣。下身是一条橄榄绿的宽松阔腿裤,裤脚垂到脚踝,走路时布料轻轻摇摆,遮住了小腿的线条。脚上是一双米白色的平底穆勒鞋,鞋面缀着一枚小巧的金色方扣。耳朵上挂着一对细细的金色耳线,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用一根墨绿色的发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

整个人看上去清爽、温柔,像个出门买菜的居家少妇——如果不是她此刻眼底那层挥之不去的倦意的话。

银行柜台前,她把卡递过去,思考了一阵,报了五万的数字。柜员例行问了用途,她笑了笑:“家里装修,给工人结现金。“柜员没多问,五沓崭新的百元钞被装进牛皮纸袋,推了过来。

夏花在银行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两个牛皮纸大信封,坐在角落的高脚凳上开始分装。三万塞进第一个信封,封口折了两道;两万塞进第二个,折好后和银行卡一起塞回口袋。

她在心里过了一遍预案——先给三万,把账了了。如果福伯不松口,就再掏两万,凑个整数,算是息事宁人。五万块钱够了,甚至多了,但多出来的部分就当买个清净。她受够了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起那些事,受够了身上残留的触感像洗不掉的污渍。

今天去丰盈阁,把钱还了,再……辞个职,然后回家给罗斌做顿好的。

就这么简单。

她把信封放进随身的帆布手提袋里,起身推门出了便利店。九月的阳光已经有了秋天的底色,照在脸上不再灼人。夏花深吸一口气,朝公交站的方向走去。

手提袋里的两个信封沉甸甸的,像揣着一块压舱石。

丰盈阁的门还关着,离营业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夏花从手提袋里摸出钥匙——她在这里工作了一个多月,早就配了餐厅的门钥匙——拧开锁,推门进去。

大厅的灯还没全开,只有吧台上方那排射灯亮着,光线笼出一小片暖黄色的区域,其余部分都沉在阴影里。

她穿过大厅,脚步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福伯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灯光和他低声讲电话的声音。夏花站在门外,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她推门进去。福伯坐在办公桌后面,电话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一只手在纸上记着什么。看到进来的是夏花,他眼睛亮了一下,对着电话匆匆说了几句就挂断了。

“哟,今天来得这么早?”他把笔往桌上一扔,身体靠回椅背,脸上挂起那副她再熟悉不过的笑容,“有事?还是说……”

夏花没有坐下,站在办公桌对面,从手提袋里抽出那个装了3万的信封,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之前欠你的钱,”她说,“三万,你数一下。”

她的声音很平,没有愤怒,没有颤抖,甚至没有太多的情绪。就像在超市结账时报出一个数字。

福伯低头看了看那个鼓鼓的信封,没有伸手去拿,反而抬起头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慢慢往下移——从她深绿色衬衫的领口,到那条宽松的橄榄绿阔腿裤,再到她脚上那双米白色平底鞋,最后又回到她的眼睛。

他没有碰信封。

“你这是什么意思?”福伯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还你的钱,”夏花重复了一遍,“之前那件事,三万的封口费。我现在把钱还给你,咱们两清。”

福伯靠回椅背,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双手交握放在小腹前,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互相摩挲,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

“就这事儿?专程一大早跑来?”

“还有一件事,”夏花说,“我要辞职。”

她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感到胸口某个被压了很久的东西松了一点点。虽然只是一点点,但至少她把这句话说出口了。

福伯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她害怕的、带着侵略性的笑,而是一种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有些无奈的苦笑。

“我之前说过,你可以不还,但你要辞职,那咱们就得另算了。这么长时间,怎么也有点利息吧?”

夏花心想着果然没错,这个家伙真的没想放自己离开。她也没有多说,又把两万块钱那个牛皮纸信封也拍在了桌上。

“一共五万”

福伯一愣。他没想到夏花这次准备这么充足,提前预判的了他的操作,但事已至此,也不能临时加码,这样夏花肯定会“一拍两散”,自己也没机会了。

“钱,我收下了。”他把信封拿起来,没有数,直接拉开抽屉放了进去,“但辞职的事,不是我不放你走——你也知道餐厅现在什么情况。上个月招那个洗碗工干没几天就走了,她走了之后我就一直没招到人,后厨本来就缺人手,前面前一阵子也招了服务员上,干了没多久,上周说不干就不干了,你再走了,我一个人盯不过来。你要是现在走,我这店等于是要关门歇业。”

夏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他没有给她机会。

“我不是在跟你讨价还价”福伯的语气听起来甚至带着一丝诚恳,“我就问你一句实话,你为什么突然要辞职?”

夏花垂着眼睫,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手提袋的带子,心里却气的咬牙切齿。

【这个家伙自己心里没有点数吗?】

“……家里有点事,需要我多在家待着。”

“家里有事,行,谁家没点事呢?!”福伯点点头,“但你也看到了,店里现在是真的转不开。这样吧,我也不跟你扯皮,你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尽量找人。招到了,你随时走;一个月之后没招到,我放你走,不拦你。”

他说得很干脆,甚至显得有些通情达理。没有纠缠,没有威胁,没有打感情牌——就像一个正常的老板在面对一个正常的员工提出辞职时的正常反应。

夏花站在办公桌对面,脑子里快速转了一下:

【一个月,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她本来也没指望今天就能彻底了断,能争取到一个明确的期限,至少比被他无止境地拖延要好。】

【加上那3万他已经收了,等于债务已经清了。】

【她已经没有必须留下来的理由了。】

【要是能顺便把那个罗斌要查的那个毒品的大案给摸出点眉目就更好了。想到这又想起来,林子枫骗她送的那个包裹还在家里,不知道如何处理,算了,一件一件来,先处理眼前的事。】

“……行,”她最终点了头,“一个月之内,你找到人我就走。找不到,一个月后我也不会再等了。”

“成,那就这么定了。”福伯爽快地应了下来,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低头翻开桌上的账本,拿起笔,一副准备开始工作的样子。

夏花转身往门口走,心里那根绷了一早上的弦终于松下来一些。她想着这次算是成了,钱还了,辞职也提了,只要这期间尽量减少跟他的接触,一个月之后就可以彻底离开了。

她伸手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身后传来福伯的声音。

“对了!”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今天这件衣服……”

夏花站在原地,没有动。她能感觉到福伯的目光从她背后投过来,落在她身上。落在她深绿色的丝质衬衫的下摆,落在那条宽松阔腿裤的腰线。

“嗯……里面那件黄色的,很好看。”

她攥紧了门把手。

没有回头。没有回应。她拉开门,走出去,在身后轻轻带上了门。

门合上的那一刻,她的脸才慢慢烧起来。她站在走廊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衬衫领口——扣子也没开,什么都看不出来。她不知道福伯是怎么看到的。也许是刚才她站在办公桌前,也许是他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找角度。

她快步穿过大厅,来到更衣室,从柜子里拿出自己的围裙准备工作。

办公室里,福伯把两摞钱,随便翻了翻,大概瞄了一眼,确实又5万块的样子,然后就随手扔回抽屉里。

“今天算是让着小妞摆了一道,下次不能在掉以轻心了,不过……一个月足够了。”说完这个肥胖的老头嘴角露出了淫邪的笑容,一只手还在裤裆上搓了一把。

上午的忙碌时段波澜不惊。夏花在前厅跑堂、点单、上菜,福伯在后厨和办公室之间来回穿梭。两人偶尔在过道上交汇,福伯只是冲她笑一笑,什么出格的动作都没有。

这让夏花几乎产生了一种错觉,也许福伯真的是放弃了,自己也能平平安安地过去。

午间高峰过后,客流渐稀。一点左右,最后几桌客人结了账,前厅只剩下两桌吃完饭在慢悠悠喝茶的中年妇女。苏耳在后厨盘点,其他员工要么在休息,要么在库房备货。

吧台这边,只剩夏花一个人。

她弯腰擦拭吧台内侧的台面,动作专注而机械。吧台是一体式的实木结构,台面齐胸高,从外面几乎看不到吧台内部发生的事情,这是她一直以来工作的安全屏障,也是福伯最常利用的盲区。

脚步声从身后靠近,刚才苏耳说一会来找自己对一下缺货的情况,她以为是苏耳,但下一秒,一双手从身后伸过来,一只按在她的小腹上,另一只直接覆上了她的左胸。

夏花的抹布掉在台面上。

“别动,“福伯的声音贴在她耳后,热气喷进耳廓,“外面有人看着呢。“

她偏头看了一眼——那两桌中年妇女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目光偶尔扫过吧台方向。从她们的角度看过来,只能看到福伯站在夏花身后,像是在交代工作。吧台的台面严严实实地遮住了腰部以下的所有画面。

福伯显然对这个角度了然于胸。

按在她小腹上的手开始向下移动,手指顺着阔腿裤松软的腰线滑进去。这条裤子的松紧腰带给了他太大的方便,手掌直接贴上了她平坦的腹部皮肤。不是隔着衣服,是皮肤对皮肤的接触。

夏花浑身一僵,双手撑在台面上,低声说:“你干什么……拿出去……“

“别紧张,“福伯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我就是看看你今天状态好不好。“

他的手继续向下,手指从腹部滑到小腹下方,指尖触到内裤的上沿。与此同时,另一只覆在她胸口的手开始揉捏,不是隔着衬衫,而是从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第四颗扣子解开的缝隙探了进去,三根手指拨开内衣的边缘,直接捏住了她的乳房。

两路同时进攻。

夏花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咬着下唇,双手死死扣住台面边缘,指节泛白。吧台外,那两个中年妇女还在聊自家孩子的升学问题,声音不紧不慢地飘过来。

“你——你松手,“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但不敢太大声,“外面有人……“

“所以你别出声啊,“福伯低声笑了,手指在她乳头上轻轻一拨。

电流般的刺激从乳尖窜过全身,夏花的膝盖微微一软。她能感觉到自己左边的乳头在福伯的指间迅速充血硬挺,像一颗小小的石子。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已经完全伸进了她的内裤,中指沿着湿润的缝隙缓慢滑动。

“一大早就湿了?“福伯在她耳边说,语气像在品评一道菜,“今天状态不错嘛。“

“我没有……“夏花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她刚想发狠挣脱开,结果那两个中年妇女突然转向这边

“服务员美女,你有孩子吗?”

夏花赶紧强挤出微笑应对“没……没有!”

“这孩子啊……”然后那两个中年妇女跟上了发条的玩偶一般,说个不停,夏花也只好强忍着福伯两只作乱的手,装成无事的样子“嗯”“啊”的回应着,顺势也释放了一些乳头和阴蒂被拨弄的快感。

接着这两个妇女喝水的功夫,夏花赶紧微侧过头小声说:“你快停下,要被发现了!”

“你要好好忍住啊,你上面那张嘴说让我停下,可你下面却像要吃掉我的手指。”

“我没有,你别胡说。”

可……她的身体不会撒谎。福伯的手指在她的阴唇间游走时,那种滑腻的触感已经说明了一切。他甚至没有把手指插进去,只是用指腹在穴口周围打着圈,偶尔掠过阴蒂的顶端,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

吧台外面,一位中年妇女终于起身去了洗手间。另一位低头看手机。

夏花刚想要挣脱,福伯趁着这个空当,中指缓慢地插入了她的体内。

夏花猛地咬住下唇,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细的、被压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她的阴道内壁条件反射般地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的手指。福伯没有急着抽送,只是把手指停在最深处,指腹轻轻按压着内壁上方的某个点。

夏花为了不让声音传出去,之后用手捂住嘴,再怕在横摆在吧台上的另一条胳膊里小声呻吟:“啊……啊哈……啊……”

“别夹这么紧,“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你想要我会让你爽的,我又不会跑了。“

夏花闭上眼,感觉体内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往上涌。身体被快感和羞耻同时拉扯着,每一个毛孔都在出汗。

福伯开始缓慢地抽送手指,进出的节奏不紧不慢,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内壁最敏感的区域。他的拇指同时按在阴蒂上,随着手指的抽送频率轻轻揉压。

夏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她不想,但臀部在微微后拱,像是在主动把福伯的手指吞得更深。她恨自己的身体,恨这种被调教后形成的条件反射,但快感不讲道理。

就在这时,洗手间那位中年妇女回来了,跟同伴说了句什么,两人一起笑了起来。

笑声像一盆冷水浇在夏花头上。

笑罢,两人起身开始收拾起自己的物品。

“结账!”

夏花看那两个女人要往吧台过来,惊了一下,她猛地收紧身体,一把抓住福伯在她内裤里的手腕,用力往外拽。

“够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带着少有的、真正的怒意,“我说够了。“

福伯感觉到她的抗拒比以往更坚决,加上外面确实有人,便顺势抽出了手。手指拔出时带出一缕透明的丝线,在灯光下拉长又断开。

他把手从她的领口抽出来,退后两步,若无其事地拿起台面上的菜单翻了翻。

“行了行了,忙你的吧。“

夏花没有转身,也没有说话。她低头继续擦台面,但手在微微发抖。内裤已经湿透了,黏在私处上,每一次移动都带着不适的潮湿感。她的乳头还硬着,在衬衫下顶出两个小小的突起,她不得不微微弓着身子来遮掩。

福伯走后,她给两个帮倒忙的中年妇女结完账,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心跳慢慢回到正常范围。

但身体深处的火焰,被那根手指搅起来的火焰,并没有随着他的离去而熄灭。它只是缩回了某个角落,像一头蜷缩的兽,等待下一次被唤醒。

下午两点。

依照往常的习惯,午高峰过去了,大家开始陆续吃饭,夏花端着给福伯留的饭菜,一碟清炒时蔬、一碗米饭、一小碟酱牛肉,推开了他办公室的门。这是每天的例行公事,她本来想让苏耳帮忙送,但看他也忙的脚打后脑勺,就没开得了口。

福伯靠在椅背上,看到她进来,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夏花把托盘放在他桌角,赶紧转身要走。

“等一下。“

她的脚步顿了。

福伯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他的身高并不比她高多少,但体格宽了将近一倍,当他站在面前时,那种压迫感是实质性的。

“这菜不对啊?!”福伯一本正经的说。

夏花一愣下意识的就反问了句:“哪不对?”

然后他做了一件出乎她意料的事,他伸手把桌上的饭菜拨到一边。碗碟滑过桌面,撞在文件堆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酱牛肉的碟子翻了,酱汁淌在账本上,但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下一秒,福伯双手抓住她的腰,将她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动作粗暴但精准,像摆弄一个他知道大小的物件。夏花的后背撞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刚要叫出声,福伯已经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别叫,你是想让大家听现场直播吗?“

这句话像一道封印。夏花的挣扎确实弱了下去,她知道外面还有人在走动,苏耳,保洁阿姨,厨师宋叔,亦或是手泔水的大叔,如果被人看到或者听到这一幕……

福伯没有浪费时间。他另一只手伸到夏花屁股下面,扯着她阔腿裤的松紧腰带,一把将裤子连同内裤拽到膝盖以下。夏花的下身瞬间暴露在空调的冷气中,她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但福伯已经用肩膀顶开了她的膝盖。想要把被福伯抬高的腿放下来,阔腿裤此时顶在福伯胸口上却成了固定夏花双腿的枷锁。

然后他蹲了下去。

“这才是我的午饭!”

福伯说完这句话,夏花感觉他的脸埋进了自己的双腿之间,紧接着,一条温热的舌头贴上了她的阴唇。

“唔——!“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后脑勺撞在桌面上,但她顾不上疼。福伯的舌头在她的穴口来回舔舐,舌尖每次滑过阴蒂时都带着轻微的颤动,像在弹拨一根绷紧的琴弦。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从她衬衫下摆探了进去,一手一个,隔着内衣握住她的双乳。两只手同时揉捏,力道比刚才在吧台时更大、更肆无忌惮。觉得不够爽一使劲,把夏花的内衣推到了胸部上方,双掌五指张开抓住两颗乳球,奋力抓捏,还同时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住两颗乳头,一下一下的发力。

上下的夹击让夏花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她的双手在桌面上胡乱抓着,抓住了桌沿、抓住了文件、抓住了翻倒的碗碟边缘。她想叫,但嘴被自己的手死死捂住——她不能发出声音,外面有人,外面有人。

福伯的舌头开始更深地探入。他把她的阴唇向两侧拨开,舌尖抵在穴口,像一条湿滑的小蛇一样钻了进去,同时鼻尖顶在阴蒂上,随着舌头的抽送产生持续的摩擦。

夏花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她的双腿已经完全张开了,不是因为福伯推开了它们,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在本能地索取更多。她的阴道内壁在舌头的搅动下不断收缩,涌出的爱液把福伯的下巴都打湿了。

“好多水……“福伯抬起头,嘴角带着亮晶晶的水光,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又埋了下去。

这次他换了方式,舌头不再深入,而是集中火力在阴蒂上。快速地、密集地舔舐,像蜻蜓点水一样,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夏花的高潮的快感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猛烈攀升。

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大腿夹住福伯的头,阴道痉挛了四五下,一股温热的液体正准备喷涌出来,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嘴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已经准备接受那不该来的高潮的时候——

他停了。

福伯站起来,用袖子擦了擦嘴,脸上带着那种满足的笑容。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衬衫上的水渍,摇了摇头,但没有丝毫不快。

“行了,我吃饱了,多谢款待了,去忙吧。“

夏花躺在办公桌上,胸口剧烈起伏,眼前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眩晕。她的下身一片狼藉,内裤和阔腿裤挂在膝盖上,衬衫被掀到锁骨以下,两只乳房从被拨开的内衣里弹出来,乳头还硬挺着。

她花了十几秒才从桌上撑起身体,手忙脚乱地整理衣物。裤子提上去时她才发现内裤已经湿得没法穿了,但又不能脱,只能忍着那种又湿又冷的不适感。

福伯已经坐回椅子上,拿筷子夹起那碟掉了一半的清炒时蔬,慢悠悠地往嘴里送,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夏花逃出了办公室。

下午三点半之后,餐厅进入了一天中最清闲的时段。没有新来的客人,前厅的桌椅空荡荡的,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后厨偶尔传来的水声。苏耳在库房整理下午送菜的师傅刚送来的食材,宋叔在厨房里坐着小板凳刷手机,保洁阿姨趴在大厅角落的桌上打盹。

夏花在后厨洗完最后一批餐具,擦干手,感觉小腹深处有一阵隐隐的、说不出的痒。不是疼,是那种像有细小的羽毛在阴道内壁上来回搔刮的痒。中午福伯的舌头带起的快感像一颗种子,在她体内扎了根,整个下午都在缓慢地生长。

她夹了夹腿,试图忽略那种感觉,但没有用。身体的渴求不是意志力可以压制的。

她决定去洗手间。

员工洗手间在走廊尽头,只有一间,从里面可以锁门。夏花关上门,锁好,蹲下去开始解手。温热的尿液排出时,私处的黏腻感让她一阵不适,内裤早就湿透了,从中午到现在都没换过,被体液和尿液混合浸泡的布料贴在阴唇上,每一次移动都带着一种令人发疯的摩擦。

她忍不住伸手去摸了一下,只是想确认一下。

指尖触到阴蒂的瞬间,一阵尖锐的快感猛地窜上来,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就在这时,门开了。

夏花的大脑空白了半秒,她明明锁了门。但下一秒她看到了福伯手里晃着的那串钥匙,明白了。这是他的店,每一扇门的钥匙他都有。

“你——!“她本能的想起身并拢双腿,双手捂住下身。

福伯一个闪身进来反手把门锁上,靠在门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马桶上的她。

“你锁了门,“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说明你知道自己在里面干什么。“

夏花的脸涨得通红:“我没有!我只是——“慌乱中刚想解释自己没有,可脱口而出之后才反应过来,上厕所锁门才是常识,更何况是饭店这种公共场合。

“你只是在自慰!“

福伯没有等待夏花继续说,替她把话说完,然后又笑着说:“因为中午不够,对吧?“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她的羞耻心上。她张了嘴想反驳,但说不出口,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她确实在摸自己,而她之所以摸自己,就是因为中午的高潮被强行中断了,身体的欲望被点燃却没有被喂饱,整个下午都在被那种空虚折磨。

福伯没有再说话。他走到她面前,拉下裤链,掏出他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茎。

“上面的嘴就不能像下面的嘴一样老实吗?“他说,“来,帮我含一下。“

夏花瞪大眼睛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却没有说出拒绝的话。

福伯用另一只手解开了她衬衫的扣子,期间,夏花内心还在挣扎,可身体没有拒绝福伯的摆弄,一颗、两颗、三颗,直到衬衫完全敞开,露出里面那件浅黄色的蕾丝内衣。他把内衣向上推,两只白皙的乳房从罩杯里弹出来,空调的冷气打在暴露的皮肤上,乳尖更加紧绷。

她内心痛恨自己,她知道自己的不作为已经是纵容,可身体真的很想要,甚至当福伯把鸡巴露出来正对着她的时候,那股腥臊味还让她又挤出一小股淫水。

“来!”

夏花没有动。她就那么坐在马桶上,双手还护在身前,眼神里混杂着恐惧、羞耻和一种她不愿承认的渴望。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福伯没有催她。他只是站着,把勃起的阴茎正对着她的脸,轻轻晃了晃。

“别浪费时间,一会儿苏耳喊你,看到咱俩一起在卫生间,那……“

这句话比任何威胁都有效。夏花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根骨头,双手慢慢放下来,撑在自己的膝盖上。她的目光从福伯的眼睛移到他的下身,然后——

她伸出双手,一手扶着他的大腿,另一只手颤抖着握住了福伯的阴茎。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又热又硬,血管的搏动通过掌心传进她的身体。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在渴求,在习惯,在堕落,可不照做又能怎么样呢?

她闭上眼,张开嘴,含了进去。

福伯的龟头填满了她的口腔,带着一股混合了汗味和某种说不出的雄性气息的味道。她的舌头本能地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舔了一下,感觉到那里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嫩、更敏感。

“对,比之前好多了,是不是在家用我送你的‘小礼物’自己练习了?“福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舌头在多动动,动起来。“

夏花按照他的指示开始吞吐。她的技术比最初好了太多,舌头学会了在龟头出卷弄,舌尖在冠状沟处打转,嘴唇也可以裹紧不碰到牙齿,吞吐的节奏也从最初的生涩变得流畅。这些进步是她最不愿意面对的事实,这段时间以来,真的在变得越来越“擅长“这件事。

福伯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不是按压,只是轻轻扶着,随着她的吞吐节奏前后引导。另一只手垂下来,手指拨弄着她敞开衬衫里露出的乳房,指尖在乳晕边缘画着圈。

“用舌头舔一下前端……在前端……快速的动几下。“

夏花的口腔里已经充满了唾液,有些顺着嘴角溢出来,挂在下巴上,滴在她赤裸的胸脯上。她的眼睛紧闭着,睫毛微微颤动,脸上是福伯从未在她丈夫面前见过的表情,一种混合着屈辱、专注和投入的复杂神色。

她的阴道在持续分泌爱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被她流出的淫水已经弄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大腿内侧也依然还有温热的液体在往下淌。

福伯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的手指在她后脑勺上收紧了几分,推动她的头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我靠,比之前舒服太多了!“

夏花的动作顿了一下。

“整根吞下去。“

夏花刚吸了半口气,福伯手掌一用力,本来只能吞吐一半的鸡巴,整根插进了口腔,龟头甚至插进了喉管。

她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福伯的精液已经涌了出来,量大且猛,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她本能地想要吐出来,但福伯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开。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灌入。精液因为喉咙的肌肉夹紧,反过来充满了她的口腔,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淌到脖子上、胸口上。夏花的喉结动了动,被迫做了两次吞咽的动作,把嘴里的大部分精液咽了下去,但仍有残余挂在她的唇边和舌面上。

随后几股精液随着夏花忍不住往外呕的力道,连同口腔里的,一起开始往外喷。

福伯松开了手,拔出鸡巴,退后一步。

夏花脸冲着地,张着嘴,“哗啦”一声,把大量的精液吐到了地上,随后开始咳嗽起来,让嘴里和鼻腔里的精液流出来,顺着下颌低落,“滴答”“滴答”,流出来的不止是精液——还有鼻涕,眼泪。

“舌头伸出来”

夏花此时已经进入了大脑一片空白的事件,听到这话,舌头就听话的伸出来给他看,上面还残存的白色液体。

“吞下去,别浪费了。“福伯问。

她点了点头,然后咕噜一声把残留的精液都吞进了肚子。

“去洗洗吧。“

福伯拉上裤链,转身拧开门锁,走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夏花还在原地。她的小腿有些发麻,敞开的衬衫里两只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头上还沾着自己的口水。私处的空虚感比之前更加强烈,被口交挑起的欲望没有因为帮福伯解决而消退,反而因为吞下精液这种彻底的臣服行为而变得更加暴躁。

她扶着墙壁爬起来,再次锁好门,缓步走到洗手台前。

镜子里的女人脸颊潮红,下巴上挂着精液痕迹,衬衫大敞,内裤湿透。她几乎认不出自己。

她拧开水龙头,把脸埋进水流里,洗了很久。

………………

太阳已经落山。

大厅里安静下来。

半个小时前,罗斌发来消息说今天不出任务,5点下班,收拾好之后差不多5点半,到时候来接她,如果遇到堵车,最晚6点前也能到。

苏耳五点半没到,收拾好一切之后,匆匆忙忙的打了个招呼就走了,估计是去看妹妹了吧。

夏花站在吧台后面,手里攥着抹布,目光落在墙上的钟上。五点四十二分。

她从围裙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看了一眼罗斌的聊天框。没有新消息。

正准备把手机放回去时,脚步声从身后贴了过来。她没有回头,她知道是谁。福伯的气息几乎是和脚步声同时抵达的,带着他身上那股子老人味,从后方缓缓包围了她。

或许这种无人的环境下摸摸搜搜的情况,已经习惯了,又或许是身体在渴求,总之,她就那么待在原地,什么也没做。

福伯的双手从她腰侧绕过来,没有试探,没有停顿,直接覆上了她的胸口。十指张开,隔着衬衫将两只乳房完整地握进掌心里,收拢,揉捏。力道不大,像是安静闲暇时把玩自己珍藏的宝贝一般。

夏花的手停在半空中。

“你——”她的声音刚出口,福伯的拇指已经隔着衣料找到了乳头的位臵,轻轻一捻。后半句话变成了一声被压碎的气音。

福伯的下巴搁在她的肩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廓。他的呼吸平稳而绵长,和夏花急促的呼吸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的双手没有停下,一边揉捏,一边感受着掌心里的柔软在指缝间改变形状。

他松开一只手,从她身后退了一步。夏花以为他要收手了,但下一秒,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响起,福伯把裤链拉下,让鸡巴顶着内裤从裤口里出来,然后再次贴上来,用那根温热的、开始勃起的东西直接顶在她的臀缝上,隔着裤子缓慢地蹭动。

夏花僵住了,原本心里还安慰自己福伯像前几次那样揩揩油再把他打发走就好了,没想到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已经开始用他那个臭家伙在蹭自己屁股,而僵住了的另一小部分原因是——她居然没那么反感,而且还隐隐带着一丝丝的渴求。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和温度,即使隔着好几层,那种活物的触感仍然清晰地传递到她的皮肤上。他在用她的臀缝自慰,动作不紧不慢,像在完成一件他很有耐心的事。

“……我老公马上就来接我了。”她的声音很轻,跟福伯说着不疼不痒拒绝的话,又像在提醒自己。

“嗯。”福伯应了一声,动作没有停。

“那……你停下吧!”

“等你老公来了再说呗?!”

“……”沉默了一阵夏花继续说:“我钱已经还给你了,你放过我吧”

“原本也跟欠的钱没关系”

“……”想了一下夏花再次开口:“你……哈……你这是性骚扰!”

“别瞎说,我这只不过是比较逼真的按摩棒而已,再说了,你不也没拒绝吗?”福伯说完笑了一下,然后他的手掌从她的胸口滑到腰侧,抓住她阔腿裤的腰线两侧,猛地往下一拽。

松紧腰带在这一刻成了最无力的防线。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扯到膝盖以上,露出她整个下半身。夏花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想去提裤子,但福伯已经向前顶了一步。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鸡巴从内裤里释放了出来,他勃起的阴茎直接插入了她的大腿之间,龟头从后面探到前方,贴着她暴露的私处,只是嵌在她的大腿根部和阴唇之间的缝隙里,然后开始前后滑动。

隔着布料变成了肉贴肉的摩擦。他的阴茎在她湿润的穴口和大腿根部之间来回穿行,每一次经过穴口时,龟头都会轻轻擦过她最敏感的那片软肉,带出一种湿漉漉的、黏腻的声响。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她自己流出的液体打湿了,每一次滑动都更加顺畅。

【或许,让他快点射出来,就可以结束了。至少——今天结束了。】

可她低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刚才摸奶蹭屁股没什么太强烈的感觉,觉得自己还能忍受,可当火热的肉棒在自己外阴上滑动的时候,她才知晓,是自己太天真了。

夏花趴在吧台上,双手撑住台面边缘,嘴唇咬得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在福伯每一次经过时都不受控制地收缩,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收缩,是这个下午所有被点燃却未被满足的欲望累积下来的爆发。

“内裤都湿透了。你一下午就穿着这个?不难受吗?”福伯在她耳边说。

夏花没有回答。她没办法回答,也不想回答。她的全部精力都用在了控制自己不要发出声音上,她不想让福伯看出来她已经被挑起了欲火。因为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一阵让她膝盖发软的快感,那快感比下午任何一次都更强烈,因为这次没有其他人,没有任何外部干扰,只有她和福伯两个人,心理防线特别松懈,也就能有更多的专注力。

“办公室里有套新内衣。”福伯的声音很平淡,像在说一件日常琐事,可屁股还在一拱一拱的操着她的大腿“换上吧。”

夏花的动作顿了一下。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她知道这是一个陷阱。咬住下唇忍住一波快感后,想开口说“不用了”,可……

“我……换了就出来。”她说。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时,她自己都惊了一下,也听出了其中的自欺欺人。

可内裤湿透了确实难受。换一条干净的,就出来,怎么了?只要自己坚守……坚守住底线。

福伯走到办公室门口回身看着她,而那条丑陋黑黢黢的粗几把像个衣架上的挂钩一样,就那么从裤门里支棱出来,像是在示威。

可她的脚就那么自己跟在福伯身后走进了办公室。

【罗斌马上就来了,总不会自己这几分钟也坚持不住吧?】

…………

办公室里开着空调,冷气打在夏花暴露的皮肤上,让她的汗毛竖了起来。福伯走到办公桌后面,拉开抽屉,取出一个白色的小纸袋,放在桌角。

“换上吧。”

夏花站在办公室中央,接过那个纸袋。打开,里面是一套嫩粉色的蕾丝内衣,崭新的,吊牌还在上面。文胸和内裤配套,布料不多,明显是一件成人的玩具,不过还好,也没那么透。

她没有说话,把纸袋放在沙发上,弯腰准备脱掉了被拽松的阔腿裤和湿透的内裤。

刚要往下褪,突然停下了,转头对着福伯说:“谢谢,不过,你离我远点。我老公真的马上要来了,不要在玩了。”

福伯也不理,就那么笑盈盈的坐在办公桌后看着她。

湿掉的布料从腿上剥离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黏腻的水丝在灯光下拉长又断开。她把它们叠好放在一旁,然后拆开那套新内衣。

她刚把内裤提上腰际,套上裤子准备也提上去,福伯的气息就从背后贴了上来。

他的手从她腰侧伸过来,直接按在她刚穿好的内裤上,在她阴部上轻按。不同于刚才隔着裤子的揉捏,这一次的手感是精致的蕾丝面料,中间还有若隐若现的缝隙,直接贴在她的皮肤上。

“这条还没穿过,面料稍微有点硬,我帮你软化一下。”他在她耳边油油的说。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绕到了她面前。他单手快速解开了她衬衫下面的纽扣,手掌顺着她的腹部往上滑,隔着新内衣的蕾丝面料扣住了她的乳房。

“我说了,让你离我远点,我老公……啊哈……别……你快停……”

“没事的,你老公来了,你就出去不就好了?”

“那也不行”

“我们到沙发上去。”福伯的声音很低,可好似带着魔力一般有着蛊惑人心的作用,至少对现在的夏花是有的。

“我不去”夏花果断拒绝,可她的身体只是经福伯轻轻的这么一推,好像带着很大的惯性一样,就走到了沙发边。

“我不……”话还没说完,福伯的双手扶着她的肩膀,将她推坐到长沙发上。沙发表面有些年头了,带着细密的裂纹和无数人坐过的痕迹,或许像苏耳说的那样,不止一个女孩被这样推到沙发上了吧?

夏花的小腿碰到沙发边缘,身体一受力,失去了平衡,向后坐倒在柔软的坐垫上。

福伯没有给她起身的机会。他弯下腰,直接单腿跪了下来,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他的双手握住她的小腿,抬起来,将她双腿向上拉起。

“等一下……”夏花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下午他像掠食者,现在他像一个准备享受晚餐的人,这种从容比粗暴更让人害怕。每一次,自己都是想要拒绝的,真的想要拒绝,可……那种把自己淫水当成珍馐美味一般,用粗糙的舌苔在自己阴唇上反复刮弄,挤压,索取,舔舐。仿佛要把自己流出来的淫水吃干净的那种刺激真的……很……很受用。

“没关系,你老公不是还没来吗,他来了马上放你走!现在专心享受,你忘了吗?我此刻只是你专属的‘人体按摩棒’,放心。”

他隔着那条薄薄的新内裤,嘴唇贴上了她的腿根内侧。不是亲吻,只是贴着,仿佛是在感受温度。她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透过蕾丝面料渗透在她的皮肤上。

夏花被这种仿佛一个杀手抽出刀挥砍向自己的脖子,自己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的时候,刀却在脖子边上停下,像是觉得位置不对在找角度的感觉。

夏花小穴里在一抽一抽的,屁股上的肌肉也逐渐没力气,当夏花抬眼看过去,想再次说话时。

福伯拨开她刚穿好的那件内衣的边缘,嘴唇贴了上去。

“唔——”

这一次的进攻没有像下午那样快速、密集、急于求成。他的舌头在她的穴口周围缓慢地画着圈,但却力道更重,让舌苔和皮肤的褶皱充分产生摩擦力。每一次经过阴蒂时都会轻轻地叼住,用嘴唇包裹住那颗充血的小豆,然后用舌尖快速拨动几下,再松开,继续画圈。

他非常有耐心。他知道她跑不掉。他也知道她需要一个“被说服”的过程。

夏花的手推在他的肩膀上,但那已经不是推了,只是搭着,不知道是应该推开还是抓紧。

她的上身还穿着那件敞开的衬衫和刚穿好的内衣,但福伯只是在给夏花口交的时候,顺手的揉奶就把衬衫揉皱了,内衣的肩带也被剥落到臂弯,乳房完全裸露在空调的冷气中,乳头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福伯的手这次没有抓伤来揉捏,却尽量保持无限接近着乳房上的皮肤,好似想用汗毛在揉擦的夏花的光滑带着弹性的乳房。

可真的有静电产生,比直接抓上来还让人抓心挠肝,只是画了几圈,夏花就开始有了轻微挺胸的动作,好让那种“掠过”的感觉,别称实质性的触碰。可福伯简直是个魔鬼,夏花主动靠过来的时候,他也往上抬手,始终不让这种感觉断掉。

墙上的钟在走。夏花的视线模糊了一瞬,这才想起时间的事来,她侧过头看了一眼。已经——

6:08

办公室的门关着,窗外的暮色已经开始沉淀成深蓝色。墙上的钟在走,秒针一格一格地跳过。

夏花看到时间的时候,理智再次短暂上线,想要起身,因为罗斌说6点前道,现在已经过了,肯定转眼间就会到,说不定现在就在门口停车也不一定。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夏花的身体猛地绷紧,不是福伯的动作导致的,而是被挤到沙发角落里的手机震动,那一瞬间,她像被电击了一样清醒过来。

【罗斌到门口了,发短信叫我出去】

她伸手去够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机,手指碰到了边缘,但第一下没有拿稳,几乎是抖着抓起来的。

罗斌的微信。

“晚一点,白泷她妈突然从外省来看她了,我送她去一趟,大概半小时。”

三十秒。她盯着屏幕看了整整三十秒。然后她把屏幕按熄,手机屏幕朝下放在沙发扶手上,没有回复,只是把手机放在一旁,重新闭上了眼睛。

【你的老婆,此刻,更需要你啊!】

福伯的动作没有停,但她的沉默让福伯抬起头来。

“怎么了?你家罗警官突然有事?”

他看到她的表情,那种从等待中突然松弛下来,或者说“放弃”更准确一点的表情,就已经读懂了。

他没有问,也没有安慰,只是站起来,开始解自己的裤子。他把皮带解开,整条外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以下,露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沾满她体液的阴茎。

他从裤袋里摸出一个避孕套,不是从抽屉里拿的,是从他自己口袋里掏出来的,因为早就准备好了,撕开包装,低头套上,动作熟练而平静。

然后他再次俯身,双手抓住夏花的两条大腿,向上抬起,让她的臀部几乎离开沙发表面。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那条刚穿上的浅色新内裤已经被口水和体液浸透,半透明的蕾丝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整个轮廓。

“那……要不要……”

“你……放开我……我……我要回去了……”

他直接把她内裤的裆部拨到一侧,露出湿漉漉的穴口,龟头抵在上面开始挤压。

“啊哈——“

“有什么需要老朽效劳的,夏花你就说!”夏花看着他那张肥胖的老脸上那戏耍的笑容,就气不打一处来,可下身的挤压

“我……你……哈……你别……”

“我蹭蹭就好,一会射出来消下去我就停。”

“你不要蹭了……你……我……”

“你有什么需求,就直说,咱们这关系,你说是吧?夏花”

“我……我……我……我想让你停下来。”夏花这句话,是憋了半天,用力咬了一下嘴唇,强行清明一下神志才说出来的,现在的她,自己也知道已经到了极限,但还是想……再努力一把。虽然已经有过一次了,骚扰更是不知道多少次了,但之前也都是被迫的,至少看起来是。

所以……

现在……

她只求一个体面的理由。

福伯还在不断的用龟头刮擦着穴口的纹理,本来是想一波拿下这个极品,可当夏花已经这样了,还是咬着嘴唇说出了拒绝的话,他知道,自己操之过急了,这才辞职的第一天,就又得手了,之后还有得是机会,于是就不再挑逗夏花,把想让夏花自己说出来的念头暂时搁置。

“夏花,那我停下来了。不过,要不要像上次一样,用‘按摩棒’帮你止痒啊?”说完就快速让鸡巴卡在阴唇里滑动几下,就真的脱离开来。

而福伯只是把鸡巴不在磨蹭了,姿势却一点没变。时不时的用鸡巴敲拨一下阴蒂,然后利用销售领域里管用的手段——默认选项效应。

人这个东西本身就是理性和感性交织在一起的,习惯依赖直觉做决策,而默认的选项帮那些还在摇摆不定,需要做决定的人,省去了决策成本,因此八成的人很容易就接受了那个默认的选项。

“夏花,我看你现在的样子应该是很需要了,那我就帮帮你好了,用上次那个‘按摩棒’帮你解决一下,你如果真的不想要,就说出来,如果……”福伯一本正经的,嘴角却带着轻微的弧度,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说完就用三根手指抓着鸡巴调整位置,让龟头找到那个需要放进去的“凹槽”。

夏花的身体在疯狂渴求,理智告诉她需要马上说出决绝的话,可张了几次嘴,都没能说得出口,正准备再故技重施的时候,福伯再次开口了。

“夏花,这次主要还是怪我了,都怪我把你的欲火挑起来,这不是你的本意,你也是被我弄成这样的,不怪你。”

【我……】

【不怪我……我是被迫的】

【对,就算我现在拒绝,之后他也不会放我走,还是一样的结果,不如就……】

【只是跟上次一样的,跟假阳具有什么区别呢?】

【况且……况且……】

【这又不是我想要的】

夏花在内心对自己撒了个谎,然后……偏过头,看向窗外。

夜色已经完全降临。窗外那条垃圾巷子安静一片,只有点滴的光源窗户上方那一小片不是用磨砂玻璃的窗口投射进来。她的目光没有焦点,盯着那片投射进来的光影交错,像一个观众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演出。

福伯找到位置之后,没有急着进入。他把龟头前端卡在穴口处,用腰部画着极小的圈。他能感受到她阴道口那一圈肌肉在紧张与松弛之间反复切换,像一张一合的小嘴。

一整天多次的挑逗,已经让夏花保持在了随时可以燃起来的状态,这不到半个小时之间,已经让夏花在底线和欲望爆发的边缘试探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我……已经到极限了】

“不用坚持了,”福伯说,声音低沉,像在跟她商量一件对双方都有好处的事,“你从最开始就是想要的,不然你不会跟我进来。”他又轻轻往前顶了一点,龟头已经没入了一半。

“我知道你不好意思承认,没关系。”他停了片刻,“只是一个女人,有正常的需求,用一下按摩棒而已。”

夏花嘴微微张了张,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只是用一下按摩棒而已】

然后她非常轻地偏了一下头。

只是一个角度的变化,像在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但从福伯的角度看过去,眼神的闪躲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福伯没有再等。他腰一沉,龟头撑开穴口,缓慢地、稳定地推了进去。

夏花的身体猛地弓起,嘴张开,发出一声无声的叹息。被填满的感觉像一阵潮水涌过她干涸了整个下午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吮吸这种久违的充实。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双腿已经主动抬起来,夹住了福伯的腰。

【不行,罗……罗斌一会……插进来……了……罗斌要来了……好深】

福伯上次已经体验过一次夏花这个极品穴了,所以早有准备,可还是被阴道内的快速蠕动按摩弄的满头大汗。强忍着那最开始插入的那波快感,终于把鸡巴全送进了夏花的体内。

…………

6:17

福伯终于开始动了,最开始几下缓慢,逐渐适应了之后就开始加速,每一次只拔出来一点点,就再次捅进去,短途,快速的操干这着眼前的没人,时隔多日的性爱让他也兴奋不已。

但他没有过于急躁,不是那种快速冲刺,而是匀速,有节奏的,尽量让鸡巴更多的留在夏花小学里感受波浪一般挤压按摩,他只是在做一个“按摩棒”该做的事。

夏花躺在沙发上,眼睛半睁半闭,身体的快感开始从阴道深处向外扩散,像一滴墨水滴进清水里,缓慢地、不可逆转地扩散开来。她没有抗拒,也没有迎合,只是承受着。承受他的每一次进入,每一次退出,每一次停留在最深处时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空调的冷气吹在她裸露的皮肤上,但她已经不觉得冷了。因为她的身体内部有一团火,烧了整个下午,终于在这缓慢而稳定的抽送中被彻底点燃。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抓紧沙发边缘,但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焦点。

今天所有那些被点燃却未被满足的火焰,在这一刻都汇聚到了福伯缓慢而持续的抽送上。

她内心深处知道是福伯的鸡巴正在她体内,也知道他戴着套,更知道这不是罗斌。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关心这些了,身体只关心有东西能插进来,而非谁带来的。

夏花闭上了眼,没有再看时间。

…………

福伯把夏花从沙发上拉起来的时候,她整个人还是软的。

被吊了整个下午、始终够不到顶点的那种虚脱。她像一个被反复拉满又松开的弓弦,韧性还在,但每一根纤维都在发出濒临断裂的嗡鸣。

“换个姿势。“福伯的语气平淡,像在说“换个菜“。

他把她翻了个面,让她面朝沙发靠背,双手按在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臀部自然翘起,充分充血的肉穴闪着淫光。

福伯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避孕套上已经裹了一层半透明的黏液,对准穴口,腰一沉,再次推了进去。

这个角度比刚才更深。

龟头沿着阴道前壁一路碾过,直到整根没入,耻骨撞上她翘起的臀瓣,发出一声沉闷的“啪“。

“唔……“夏花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声音被闷成了一团模糊的气音。crazyhome2000.com

福伯没有急着想用眼前的大餐,他保持着最深处的插入,双手从她的腰侧向上滑,一路经过肋骨、侧胸,最终从腋下伸到前面,一手一个,握住她的两只乳房。掌心收拢,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将两团白皙的软肉从蕾丝内衣的边缘挤出来,托在掌心里揉捏。

“你知道吗,“他的声音贴在她耳后,“你每次被插到最深的时候,里面像是咬了我一口一样,狠狠的夹一下,而阴道的部分又像是嘴唇,会给我充分的按摩,你这个逼真是太好干了。“

“嗯哼……我……我不是……我没跟你做……我只是用按摩棒……哈……自慰……”正被快感支配的有些上头的的夏花还不忘了给自己一个理由。

福伯差点笑出了声“对,对,对,我差点忘了,不是你跟我这个老头子出轨操逼,只是你用我这个‘人体按摩棒’,对吧?”

她的手指扣进沙发扶手的皮革缝里借力,来环节阴道内福伯那硕大的龟头和粗壮的鸡巴带来的饱胀感。

福伯再次开始了抽插,跟刚才不一样,这次明显更偏向于慢慢品尝,抽插的节奏不快,甚至可以说是缓慢的。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让她感觉到那种被掏空的虚脱;然后在缓慢有力的推进至全根没入,让她慢慢感觉到被填满的充实。这种大开大合的方式像潮汐,一浪退去,一浪涌来,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深入、更用力。

而夏花,被这种像是顶在沙发上的细细品味,连呼吸都乱了。

他的双手始终没有离开她的乳房。每一次向前撞击,她的身体就会被往前推,乳房在他掌心里跟着晃动,乳头从他的指缝间挤出来,又被下一波揉捏吞没。

夏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内壁在每一次插入时都会本能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那根滚烫的入侵者。快感从阴道深处向外扩散,经过小腹、腰窝、脊柱,一路烧大脑。

“啊……嗯……嘶——“破碎的呻吟从靠垫里漏出来,她咬住垫子的边缘,试图堵住更多的声音。

“用按摩棒自慰不就是为了释放吗?你这样忍着的意义在哪里?“福伯在她耳边说,“又没别人。“

夏花没理他,亦或者是,因为快感的侵袭,压根就没听到福伯在说什么。

他逐渐加快了一些节奏。

不再只是缓慢的潮汐,而是时深时浅、有力度的抽送,可能浅送七八下,亦或是三四下,紧接着是一下有快又深的猛顶。

“啊……啊……哦……呀——别,别……别这样……啊哈……鸡巴……不能……啊……啊哈……呀——”话还没说完几下浅插之后又是一个深的。

就这样循环了几次,夏花的身体被突如其来,不可预料的突然刺激,弄的身体像个史莱姆一样,如果不是福伯从后面抓住她胸部把玩的手,整个人都会摊在沙发上。

福伯见夏花已经被干开了,脑子里只剩下“大鸡巴”了,他已经不担心这个娘们能掏出自己的手掌心了。于是又循环了几次突然的深插之后,变换了频率,不再是几浅一深了,而是变成了突然的快速干十多下。

福伯的肥肚子撞上她臀瓣的声音从“啪“变成了连续的“啪啪啪“,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回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慢……慢一点啊……啊啊啊……”

“夏花,你真难伺候,你想让福伯的大鸡巴怎么干你……你得告诉我啊……”福伯一边奋力的进行着他的“人体按摩棒”工作,还不忘了继续引导夏花逐渐从“自慰”转变成“性爱”。

现在的情况是,福伯在变着花样在玩弄眼前的大奶少妇,也只有夏花还在欺骗自己是在自慰,其实她才更像那个自慰器。

“我……我……啊……你别胡说……哈……按摩棒……啊……好……好……棒……”

福伯苦笑摇头,也不在多想,毕竟来日方长,一天就这样了,一个月下来,怎么也拿下了。

沙发在两人的重量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和肉体碰撞的节奏交织在一起。

夏花的乳房在福伯的掌心里被揉成了各种形状。他甚至腾出一只手,从她的胸口向下移动,经过腹部、小腹,最终到达两人的交合处。手指找到她的阴蒂,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豆子,开始配合抽送的节奏揉压。

三路夹击。

刚适应了一些的夏花,再次脑中又只剩下“性爱”。

快感像烧红的铁水从她的体内涌上来,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模糊。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则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比前一次更强烈,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只要……只要自己高潮过后,发泄出来,就可以结束了,福伯也没有理由再……不,自己也没有理由再自慰了。

就在这时——

脚步声。

很轻,从大厅的方向传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咯吱“一声。

夏花的身体瞬间僵硬,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她的阴道猛地收紧,紧紧裹住福伯的阴茎,整个人从快感的漩涡中被生生拽了出来。

“我草,别突然夹这么紧,要断了!”福伯几乎是吼的。

“有人——“她压低声音,双手撑在沙发上想起来。

福伯的动作停了一秒。他侧耳听了听,脚步声确实从大厅传来,正在靠近。

“夏花?夏花?你是还没走吗?是落在这了吗?“

是苏耳的声音。

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夏花的全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恐惧。她的下身还紧紧咬着福伯的鸡巴,内壁因为恐惧而再次更剧烈收缩。

福伯在她身后低声说了一句:“我操,别,疼。“

但苏耳的脚步没有停下。他在走廊里走动的声音越来越近,他似乎在找她。

夏花拼命压住喘息,用尽所有的控制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她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平稳:

“在……在呢!我还没走……我……我跟福伯在对账……一会……一会儿就好!“一边说一边回身伸出胳膊就要把福伯推开。

可,被福伯紧紧的抱着,完全挣脱不开。

她以为自己装得天衣无缝。声音平稳,逻辑完整,理由充分。

她说完之后,想要再次去推福伯,而这个坏老头知道是苏耳之后,也没那么紧张了,反而趁着她注意力全在外面的时候,开始缓慢地、极其缓慢地抽送。

不是完整的抽送,只是短进短出的幅度,还伴随着旋转摇摆,肉棒在她穴口最敏感的那一圈肌肉上来回磨蹭。

“唔——”

夏花差点叫出来。她咬住自己的手腕,把声音堵回去,但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

门外,苏耳的脚步停在了办公室门口。

夏花见推不动,就转头用哀求的表情,加上只发出轻微声音的话语,想让福伯停下来。可她不知道的是,对福伯来说,苏耳的到来正是最好的催化剂。他不但没停,还一边抽送,一边扶着夏花来到了靠近门边的墙上,让夏花扶着墙壁被他后入。

不止这样,福伯还故意不让自己两腿分的太开,也不弯曲腿部,让他的鸡巴的位置高于夏花穴口,这样就会导致,本来就腿软的夏花,不得不踮起脚尖。

喉咙里的呻吟声也眼看要压抑不住了。

门外的苏耳听到夏花的回应之后,像是去更衣室拿自己的东西,然后又返了回来“啊,对了,上次我拜托你的事,如果……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话没说完,就被门内,好像尽在咫尺的位置上传来尖叫声打断。

或许,应该说是——淫叫。

夏花还在用无声的言语乞求福伯停下,可福伯根本置之不理,还是掐着她的腰胯抽送着。她也知道,福伯肯定是不会停下了,她刚想稳一下心神,先把苏耳打发走,结果这个可恶的老头,又猛的插了进来,而这次,没有拔出去,还踮起脚尖,像是想用鸡巴把夏花顶起来一样。

“哦——哈——”

苏耳听到了,他绝对听到了,这就是夏花那一瞬内心的想法。

“福伯屋里有……有……蟑螂……哈……哈哈……没事……咱们餐厅该打……到扫卫生了。苏耳你不是还要看你妹妹去吗?拿了就快去吧!”夏花赶紧补救。

苏耳也确实听到了,本来为了夏花再次答应自己一块去卡妹妹,还买了个小礼物,而此刻,他整个人就那么僵在了那。

那个回答他已经完全不在意了。

他听到的是那梦魇一般熟悉的场景。

隔着一道门板,那种刻意压低的声线里夹杂着一丝被压碎的颤音,那种颤音他太熟悉了,小雅有过,小雯有过,莉莉有过,小敏……也有过。

现在……

夏花也有了。

果然……一切都是假象。

他的目光落在门板上,好像能穿透那层木头,看到里面的画面。

仓库里,小雅哭泣的脸。更衣室里,小雯跪在地上、眼神空洞地含着福伯的鸡巴的样子。办公室里,莉莉从挣扎到迎合的转变,那种比抗拒更让人绝望的媚态。吧台旁,小敏骑在福伯身上骂自己的丈夫是废物的画面。

一一闪过。

他全都见过。全都听过。全都——假装没看到过。

他以为夏花不一样。

从夏花来的第一天起,他就注意到了她。不只是因为她漂亮,虽然她确实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目光。而是因为她身上有一种让他觉得“干净“的东西。那种东西他说不清,也许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温柔,也许是她提到丈夫时眼里不自觉泛起的光,也许是她被骚扰时那种虽然害怕但绝不退缩的倔强。

他甚至有些喜欢她。如果不是知道她有老公,甚至可能表白。

不是“欣赏“——是更深的、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他知道自己不配。他是一个连自己的妹妹都保护不了的废物,是一个在罪恶面前只会转头的帮凶。但夏花的存在让他觉得,也许这个世界上还有干净的东西,也许不是所有女人都会像小雅、小雯、莉莉、小敏那样——

最开始也是往那个方向发展的,福伯确实跟以前不一样。

但……现在他知道答案了。

都一样。

他一手握着夏花的包,另一只手拎着给夏花装小礼物的纸袋。

指节慢慢发力,扣紧,发白,甚至嵌进肉里。

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碎掉了——不是愤怒,不是恨,是一种更深的、更安静的崩塌。像是他在黑暗中一直紧紧攥着的一颗种子,他以为它会发芽,但它只是在他掌心里腐烂了。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夏……夏花,你的包……还在吧台。“

门内。

福伯的动作没有停。在苏耳敲门之后,他还恶趣味的吧夏花挪到门的位置,让她整个上半身,贴在门板上,再次开始抽送,甚至还加快了节奏,不再是短短的研磨,而是中等幅度的、稳定的抽送。每一次都让夏花的身体往前倾一寸,每一次她的额头都差点撞上门板,即使没撞到,门外的苏耳也能感觉到门在一颤一颤的。

“回答他。“福伯在她耳边低声说。

夏花双手撑在门板上,指甲抠住木头的漆面的纹理借力忍耐,不让自己再次呻吟出声。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得到的刺激快感却在加倍。

她自己也能感觉到福伯的每一次撞击都通过她的身体传递到门板上,如果苏耳把手放在门上,他一定能感觉到那种细微的、有节奏的震动。

而苏耳,确实感觉到了门在轻微的颤动,此时,他正伸出手,想要确认一下,或许是让自己死心吧。

夏花被这种即将被发现,或者已经被发现还要装成无事发生的样子的感觉,刺激的要再次忍不住了,于是右手伸向后面,想着至少能让减缓福伯抽插的速度,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刚伸过去,就被福伯一把抓住手腕,而且还猛顶了几下。

本来双臂支撑着还不至于整个人摊在门板上,结果现在独木难支,两只奶子都在门板上磨蹭了起来,好巧不巧的,刚好赶上了乳头位置刚好被挤在木头花纹上,随着操干,被木头纹理硌的有些疼痛的乳头反而增添了一丝的快感。

结果就是,第二次没忍住。

“啊哈……嗯哼……唔——”

而此时,苏耳刚好把手按在门板上,刚好跟夏花仅剩的哪一只扶着门的手掌放在了同一个位置。

像是在互相感受着对方的温度一般。

声音,震动,已经把苏耳内心还抱有一丝希望的念头,撵的粉碎。他浑身如赛康一般,跟夏花门内门外达成了同步,甚至连心灵上可能也链接上了,因为他们此刻的想法出奇的一致。

“他/她,知道了吧?万一呢?”

她咬着嘴唇,哪怕是苏耳真的知道了,也强装镇定,挤出声音:“知、知道了……我等下去拿……谢谢……“

“好”

她听到苏耳回答之后走远的声音,刚想要松一笑口气,福伯再次突然顶到了最深处,龟头碾过她阴道前壁上最敏感的那个点,不往外拔,就那么在子宫口上拈动。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嗯!——“

她用手背死死捂住嘴,把后面的呻吟全部堵回去。但那一声已经泄露了。

门外,苏耳转身没走多远再次停下。

他全听到了。

他知道那是什么。

他的手紧紧攥着,牙根都要咬碎了,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然后抬起手想要给自己一巴掌,可刚举到半空,又慢慢滑下来,垂在身侧。

自己是个什么货色?小雅她们难道就不该救吗?难道自己就比她们好到哪里去吗?

“早点……回去吧”

他转身,走到吧台旁边,把夏花的包放在台面上。但她没有走,他坐在角落的一张椅子上,从裤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

没有点。

他只是坐在那里,盯着吧台上夏花的那只帆布包,像一个被遗弃在站台上的人,看着最后一班列车开走。

门内。

听到苏耳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夏花紧绷到极限的身体终于松懈下来。但这种松懈是灾难性的。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坠了几寸,福伯的阴茎在她体内猛地深入了一截,龟头再次狠狠的直接顶到了宫颈口。

“啊——!“这次她没有来得及捂嘴,一声短促的惊叫从嘴唇间泄出来。

这次,她没再捂住嘴。

她觉得,意义不大了。

“小声点”福伯在她耳边笑了一声,“苏耳还没走远呢。”

他说的是事实,可让自己呻吟出声,进而被苏耳听到,不正式他干的吗?

苏耳的脚步声虽然听不到了,但夏花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出了餐厅大门,因为没听到大门口玻璃门里面的迎宾铃响。

她知道他还在大厅。

福伯没有给她继续想的时间。他双手扣住她的胯骨,把她从门板前拉开一步,让她上半身前倾趴在门板上,双手撑在门板两侧,臀部被迫高高翘起。然后他从背后重新贴上来,这次他拔出了阴茎,用手扶着,龟头从她的穴口一路向上滑,经过会阴,来到后方那个从未被侵犯过,带着紧凑褶皱的入口。

夏花浑身一颤:“不——那里不行——“

“放心,我就是路过,哈哈。”

福伯把龟头重新对回前面的穴口,一插到底。

这次他不再是有耐心做缓慢的、克制的抽送,而是以一种近乎粗暴的频率开始撞击。每一次进入都全根没入,肥肉“啪啪”地撞在她的臀瓣上,大开大合的操干让她的穴口在空虚中痉挛一瞬,然后又被瞬间填满。

夏花的身体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往前冲,乳房在身下剧烈晃动,乳头蹭过冰凉的门板表面,带来一阵阵额外的刺激。她的双手在门板上乱抓,指甲刮过漆面发出刺耳的“吱吱“声。因为她也感觉到苏耳已经知道了,就没再完全不让自己发出呻吟声,而是尽量小声一点,可这哪是她能控制得住的,一旦放开,就如洪水决堤一般。

“啊……啊……慢点……慢点……我不行了……好深……啊……哈……”呻吟声逐渐放大。

随着她内心知道苏耳没走,还在外面能听到自己淫荡的呻吟声,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上来。加上一天下来所有的积累,吧台里的手指、办公桌上的舌头、卫生间里的深喉,在这一刻全部汇聚到福伯持续不断的撞击的鸡巴上。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则地痉挛,爱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涌出来,打湿了福伯的阴毛和她的大腿内侧,在每一次撞击时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

“你里面抽动的越来越快了……“福伯的声音也带上了喘息,“是不是要来了……“

夏花咬着下唇,伸着脖颈冰柱呼吸,再次把所有的呻吟都堵在喉咙里,因为福伯说的对,她快要来了。

她的臀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每一次福伯撞击过来的时候,她都下意识地往后顶一下,让那根臭鸡巴,不,“按摩棒”进得更深。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恐惧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选择了快感。恨它在丈夫可能随时推开门的场景里,竟然还能这么湿、这么紧、这么渴望被填满。

福伯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撞击的力度也在加重。他的双手从她的胯骨移到臀部,五指陷进她的臀瓣里,用力掰开,让每一次插入的视觉效果更加直接、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样子,看着她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润的小洞,每次退出时内壁都被翻出来一点,粉嫩的、充血的、布满透明液体的内壁。

“你知道从外面看是什么样吗?“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你这里——“他的手指沾了一些爱液,轻轻按在她的菊花上,“这里也跟着一张一合的。是不是上下两张嘴都饿了?“

“你别说……“夏花的声音碎成了气音。

“怎么?害羞了?“福伯加快了节奏,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明确的目标,精准地碾过她G点的位置,“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快感在持续攀升。夏花感觉自己的意识在被一点点剥离,像洋葱被一层一层地剥开第一层的恐惧,早已被剥掉了,第二层是羞耻,刚才被插入时也被自己剥掉了;对罗斌的愧疚是第三层——

就在这时,门外再次响起了声音。

是迎宾铃响了。

第一反应是——苏耳离开了。

而下一秒……

“老罗?你怎么也回来了?“

苏耳的声音。

紧接着,另一个声音传来——

“刚下班,答应过来接她,结果来晚了。她还没忙完?“

罗斌。

夏花的大脑像被人浇了一桶液氮,从头到脚瞬间冻住了。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完全僵硬——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那个声音。那是罗斌的声音。她的丈夫。此刻就站在门外不到十米的地方。而她——

福伯还在她体内。

非但没有停,反而因为夏花突然收紧的内壁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他感受到了她体内的变化,那种紧致已经不是普通的收缩了,而是像一只手在拼命地攥紧,从各个方向挤压着他的阴茎,仿佛要把他整个吸进去。

这种紧致带来的快感让他几乎失控。他咬着牙,强迫自己放慢节奏,但已经停不下来了,他只是从狂暴的撞击变成了缓慢的、深入的研磨。龟头在她体内最深处画着圈,每转一圈都碾过那个最敏感的点。

夏花惊慌失措,浑身发抖。她的双手在门板上抠出了十道指痕,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恐惧和快感同时在她体内翻搅,把她撕成了两半。

门外。

苏耳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里那根烟还是没点。他看到罗斌推门进来时,心里某个已经碎掉的东西又裂开了一道新的缝隙。

罗斌穿着便装,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看形状像是打包的晚饭。他的表情很自然,带着刚下班的疲惫和接妻子回家的平常心。

“夏花呢?还在忙?“

苏耳看着罗斌的脸。

这张脸和之前四个女孩的丈夫、男朋友一模一样。同样的信任,同样的毫无察觉,同样的——来晚了。

他想起一年前,小雯的丈夫来接她下班。那天也是这样——男人站在大厅里,笑着问“我老婆呢“,苏耳指着办公室的方向说“在里面忙呢,你坐着等一会“。然后男人就坐在吧台边等了半个小时,而办公室的门一直关着。

他想起半年前,莉莉的男朋友。那个年轻男孩甚至给莉莉带了一束花,站在门口不好意思地笑着。苏耳说“她马上出来,你坐着等一会“,男孩就坐在椅子上,一边等一边看手机上的笑话,偶尔笑出声来。

他想起三个月前,小敏的丈夫。那个老实巴交的男人穿着工服,手上还有机油的痕迹,给小敏带了一个肉夹馍。苏耳说“她在后面,你坐着等一会“,男人就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把肉夹馍捂在怀里保温。

每一次,他都说了同样的话——“在里面忙呢“,“一会儿就好“,“你坐着等会儿“。

自己就是那个帮凶。

每一次,他们都没有推那扇门。

真实造化弄人。

现在,他又坐在了同一个位置上。面前又站着一个来接妻子的男人。

“哦,在……里面……跟福伯对账呢。“苏耳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一会儿就好。“

他说完这句话,看到罗斌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吧台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苏耳看着罗斌把塑料袋放在桌上,掏出手机翻了翻,也许是在看工作消息,也许是在等夏花。他的表情很放松,和任何一个等老婆下班的普通男人没有区别。

苏耳的嘴唇动了动。

他想说——“你去看看吧“。他想说——“你推门进去看看“。他想说——“你的妻子此刻正在门的另一边被别的男人——“

但他没有说。

因为以前他也没说过。对小雯的丈夫没说过,对莉莉的男朋友没说过,对小敏的丈夫也没说过。每一次他都选择了沉默,选择了用“在里面忙呢“这些敷衍的话,把那些男人和真相隔开一道帘子。

他恨自己的沉默。但他说不出口。

“你要不要——“苏耳的声音从嘴里挤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去问问看看?“

罗斌抬头:“嗯?“

“我是说……“苏耳的手指在膝盖上看似无意识地敲着,实则内心里依然在跟那个残留着对夏花爱意的自己赌上了最好的希望“夏花在里面呢,跟福伯对账。你要不……进去打个招呼?“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死死盯着罗斌的脸。像一个溺水的人在看岸上的人,希望对方能伸出手来。

罗斌笑了笑:“不用了吧,人家在忙工作,我进去打扰多不好意思。等她忙完就行了。“

他说完就低头继续看手机了。

苏耳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低下头,把那根始终没点燃的烟从嘴里取下来,放在桌面上,用手指慢慢碾碎。

烟丝散落在桌面上,像一小堆失去了形状的灰烬。

门内。

夏花听到了罗斌的每一个字。

“刚下班,顺路过来接她。“——他来了。他来接我了。而我正在——

“不用了吧,人家在忙工作。“——苏耳没告诉他。他不会进来。他不知道——

福伯在她身后,动作已经慢了下来。不是因为怜悯,是因为他想让这个时刻延续得更久。他的龟头停在她体内最深处,缓慢地画着圈,每一次碾过敏感点时,夏花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轻颤一下。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像呼吸:

“不如……让你老公来帮忙?“

夏花的瞳孔猛地缩紧。

“他查案那么厉害,“福伯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轻松,“对对账应该没问题吧?“

“不——“夏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迸出来,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听过的恐慌。她提高音量朝门外喊:

“罗斌,是你吗?你等我一会,马上……马上就好!“

夏花的声音穿透门板传到大厅里。

门外,罗斌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轻松的、毫无察觉的语调:

“行,不急,慢慢来。“

门内,福伯在她身后低声笑了。那笑声闷在胸腔里,带着一种得逞后的满足。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重新开始抽送——缓慢的、深入的、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她最脆弱的位置上。

夏花趴在门板上,泪水无声地淌过脸颊。

门外十米,是她深爱的丈夫,在等她回家。

门内十厘米,是福伯的身体,在她体内抽送。

她闭上眼,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说了句:“你快点。”

“好的,收到!”福伯轻浮的回答着。

但福伯的手已经从她的胯骨绕到了前面,找到了她的阴蒂。他用指腹轻轻按住,随着抽送的节奏施加一种间歇性的压力。每一次撞击时按一下,每一次退出时松一下。

这种方式比直接揉捏更折磨人,因为快感是断续的、不可预测的,像打在神经末梢上的摩尔斯电码,没有规律,无法适应。

夏花的身体在快感和恐惧的加持下,背得残生的刺激感比刚才苏耳在门外还要强烈十倍,百倍。她的阴道内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福伯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而她自己则在恐惧的边缘拼命控制着声音,这次,真的,不能叫出来,不能让罗斌听到,不能——

福伯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向上滑,握住她的左乳。他没有揉捏,只是握着,拇指在乳头上轻轻拨弄,那种轻柔和他下身持续不断的撞击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上面是温存,下面是进攻。

夏花的快感在持续攀升。她不想——但她控制不住。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更频繁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比前一次更强烈、更难控制。

福伯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他感觉到她的内壁在收紧,像无数只小手在攥紧他的阴茎。快感从他的脊柱底部向上攀升,集中在腰腹和下腹之间。

“要到了……“福伯在她耳边低声说。

夏花听到这句话,身体本能地一缩,她不想让他射在里面。但下一秒她意识到他戴着套,这是唯一让她感到一丝安慰的事,然后心里又苦笑了一下,或许是嘲笑更准确一点,因为她清楚的知道她现在的行为是——背叛。

福伯加快了速度。最后的冲刺——十下、十五下、二十下——每一下都撞得夏花的身体往前冲,乳房在身下甩动,乳头蹭过门板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然后他腰一沉,在夏花也在不断的往高潮而去的时候,没想到就这么几下,福伯就把整根鸡巴插到最深处,停住了。

“再……啊……啊……再……我……哈……啊……在坚持下……我也……啊——”最后的最后还是没忍住呻吟,只好用手掌捂住嘴,转头对福伯说着。

然后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了几次,虽然隔着避孕套,但那种被滚烫液体冲刷内壁的脉动仍然清晰地传递到她的每一根神经上。

他的双手扣在她的胯骨上,十指收紧,把她的身体牢牢钉在门板和他的身体之间,一动不动。

几秒后,福伯缓慢地退了出来。

盛满精液的避孕套因为夏花还差点就高潮的原因,被直接从福伯的鸡巴上撸了下来,随着他的退出拉出一缕透明的丝线。夏花的穴口在失去填充后本能地收缩了几下,像在挽留那根已经离开的东西。

她趴在门板上,一动不动。crazyhome2000.com

高潮……那个被吊了整个下午的高潮……再一次在悬崖边上停住了。她的阴道还在痉挛,快感还在体内乱窜,但那个释放的临界点被福伯的撤退活生生地掐断了。

她被吊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

夏花现在简直要疯掉了,一次,又一次。罗斌还在门外,自己总不能要求……想到这,她不敢再往下想。当她回头看见福伯是裸着鸡巴时候,她脑袋差点炸开了。

【没带套……??????】

福伯看出了她的惊恐,赶紧笑着解释。“带了的,带了的,你夹那么紧,套子直接被一夹住,撸了下来,留在你体内了。”

“收拾收拾,“福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事后的慵懒,“你老公等着呢。“

夏花赶紧伸手去摸,摸到了个留在自己穴口的橡胶圈,这才微微放下心。

夏花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去。她的双腿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膝盖碰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伸手掐住那个留在阴道里的避孕套,想要把它拿出来,可福伯一贯的射精量,实在是太大了,轻微的移动已经挤出来不少,蹭在了身上。正当她一筹莫展的时候,福伯走了过来。

“我帮你吧。”说完他就捏住那露出阴唇外的避孕套的部分,朝一个方向拧,不断的拧,让里面的精液不能流出来。本来夏花看福伯的动作,以为他真的是帮自己,结果当她看到福伯突然邪笑了一下之后,然后令她惊讶的一幕发生了——

福伯没有把那个套拽出来,而是把胶圈捏成了“一”字型,顺着夏花阴道的缝隙塞了进去。然后就笑着起身离开,还去办公桌上点了根烟。

夏花赶紧想要掏出来,但试了几次,始终不行,一个是自己现在的阴部太敏感,手刚一碰到就会条件反射的夹紧,即使强忍着触电般的快感摸到了套子的边缘,也因为淫水的原因滑不留手,根本拿不出来。

夏花还想再试的时候,福伯说话了,但这次虽然是对着自己说的,但说的很大声:“夏花啊,今天就到这把,你老公都来接你了!明天咱们继续!”

福伯这句话表层的意识是说给罗斌听的,内里是让罗斌过来,不让夏花有时间把套子拿出来,还有更深层的,那句“明天继续”的意思是——明天还要继续做。

夏花全都听懂了,也明白了福伯的意思,但骑虎难下,也只好先委曲求全,先度过眼前的这一关再说。

她看了一眼,新换的那条浅色蕾丝内裤也已经完全湿透了,半透明地贴在她的私处上。但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坐在门板下面,听着门外罗斌和苏耳偶尔飘来的对话声。

她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无声地颤抖着,想要把情绪压制下去,调整成平日里的状态。

过了一小会,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五分钟。她扶着门板慢慢站起来。腿在发抖,但她强迫自己站稳。她弯腰把褪到膝盖的阔腿裤和内裤提上来,湿透的内裤贴在肿胀的私处上,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一阵难受。

最让她难受的是,当她站起来后,阴道里那一大包精液因为重力在往下坠,但内裤和裤子都穿上了,也只好时刻夹紧腿,收紧阴道把那包精液夹住。

“你磨磨蹭蹭的,我先出去跟你老公谈——谈——心——”

“你……”

“放心,我怎么可能说出去呢?”说完拍拍夏花的肩膀,率先走了出去。紧接着是福伯和罗斌互相打招呼的声音。

她一颗一颗的扣着衬衫的扣子,看向福伯的办公桌,自己的手机还放在上面,系好扣子之后就走过去想要拿自己的手机。刚想转身离开,就发现福伯桌面上放着一个带着磁扣的本子打开平铺在桌面上。

夏花快速扫了一眼,全是地点,时间,日期,后边还有一大堆看不懂的话。只反应了一秒,就知道那是什么了——是账本。

夏花回头看了一眼关紧的房门,听着外面罗斌和福伯交谈的声音,她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和反应,快速的拿起手机,没有开拍照模式,而是直接用录制的,然后翻到有字的最后几页,每页聚焦后停留个三两秒,就往前翻回一夜,一边仔细听着外边的动静还担心的回头查看,一边完成一分多钟的录制。然后,把笔记本恢复原状,再次来到办公室门口。

用墙上的镜子照着,理了理头发,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抬起手,拉开了办公室的门。

现在的她,只求不要再出意外。

…………………………

车门关上的瞬间,夏花觉得自己整个人被塞进了一个密闭的罐头里。

不是空间的问题,大G的副驾驶足够宽敞,座椅柔软,空调温度适宜。是她自己。她的身体像一个被打满气的气球,随时可能炸开。

罗斌坐进驾驶座,帮夏花和自己系好安全带,发动引擎。

“白泷她妈突然来了,是省厅二把手,听说把她桀骜不驯的女儿给收拾了,点名说要见见我,虽然明说了,是私人邀请,但都这么说了,也不好推,我就送了她一趟,到了之后听了一下领导的指示。“他的语气带着歉意,一边打方向盘一边看后视镜,“抱歉啊,等久了吧?“

“没……事。“

夏花的声音比她预想的还要平淡。她靠在座椅上,侧脸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表面上很平静,但她的膝盖在微微打颤,是一整天的火焰被压了太久,现在正在从她的骨缝里往外渗。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团东西,那个被拧紧塞进身体里的套子,随着车身的微微晃动她能感觉到精液在套子里逛荡。

但此刻她的注意力不在那上面,没多久就忘记这个事情。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自己身体上的反应带走了。乳头还硬着,蹭在新换的内衣上,每蹭一下都像通了电,小腹深处的那团火没有因为福伯的射精而熄灭,反而因为被反复吊起又放下,烧得比下午任何时刻都更旺,浑身都感觉有轻微的羽毛在瘙痒一般。

“晚饭出去吃?“罗斌问。

“……累了,回家随便吃点吧。“

“行。“

车内沉默了。只有发动机的低鸣和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夏花盯着窗外,看着路灯一盏一盏地向后退去。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收紧又松开,收紧又松开,像在做某种无声的、焦急的倒计时。

她需要罗斌。

她现在就需要他。

这个念头从下午开始就在她身体里生根,被福伯的每一次挑逗浇灌,被办公室沙发上那个被强行中断的高潮修剪,被门板前那一波又一波的撞击施肥,到现在,已经长成了一棵枝繁叶茂的、遮天蔽日的、让她无法忽视的淫欲大树。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罗斌的侧脸。他正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况,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放在换挡杆上。他的下颌线条在路灯的光影中忽明忽暗,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但安稳。

她从内心觉得,自己真的是被迫的,她对这个男人的爱不减反增。

夏花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放在了罗斌的大腿上。

罗斌微微一愣,低头看了一眼。

她的手掌贴着他的牛仔裤,开始,只在大腿上反复的摩挲,像是只小猫在撒娇,可突然夏花像是做了什么决心一样,手就开始转向内侧,还慢慢借着摩挲,一点点的上移。

罗斌的车速放的极慢,虽然眼睛还在看路,但心神的大部分都放在了夏花的那只手上了。

然后没多久,她的手就移到了他的裤裆上。

隔着牛仔裤的布料,她的掌心轻轻覆上去,手指自然收拢,缓慢地、带着明确意图地轻轻揉捏了一下。

罗斌的喉结动了动。

“怎么突然……“他的声音有点不自然,眼睛依旧还在看着前方,但方向盘上那只手明显收紧了。

夏花没有回答。她侧过身子,面向罗斌,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双手一起在他的裤裆上动作,一只手揉捏,另一只手的指尖找到拉链的位置,轻轻描摹着拉链的轮廓。

“老婆,我……开着车呢……要不等一下回家,咱们就……“罗斌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呼吸开始急促。

夏花依然没有说话。她俯过身去,嘴唇贴上罗斌的耳朵。不是亲吻,只是贴着耳廓,像福伯对她做过的那样,让呼吸的热气渗透进他的耳廓。

“找个地方停一下。“她的声音低得像气音,嘴唇蹭过他的耳垂。

罗斌的喉结又动了一下。

“你今天……怎么了?“他的语气里混着困惑和受宠若惊。

他确实困惑。结婚以来,夏花在性事上一直是被动的、温顺的、甚至是笨拙的。她在家里都很少主动,更不用说——在车上。

车里虽然宽敞,很适合,而且遮光也做了,路面上也没多少人,可……他们从来没有在车里做过。

夏花甚至连“在外面“这个概念都没有触碰过,她是一个连卧室门都要反锁的传统女人,今天怎么——

“想你了。“夏花的嘴唇从他的耳朵移到了他的脸颊,轻轻啄了一下,“好想你。“

这句话是真心的。她确实想他。但不只是心里的思念,到处都是罗斌的影子那种想,她想的更多的是他进入她的身体、填满她阴道、把她体内那团烧了一整天的火彻底扑灭。

罗斌犹豫了两秒。然后他打了一下转向灯,把车开进了一条僻静的支路,两旁是还没开发的荒地和稀疏的行道树,路灯隔得很远,光线昏暗。

他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

“在这里?“他转过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种陌生的、被点燃的光,再次确认一样问了一句。

夏花没有回答。她已经解开安全带,从副驾驶翻到了后排。

她侧腿跪坐在座椅上,回过头来看罗斌。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眼睛亮得不正常——不是深情,是饥渴。那种饥渴从她的瞳孔里渗出来,和她平时温婉的气质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罗斌跟着翻到后座。他刚坐稳,夏花就扑了上来。

她的嘴唇直接封住了他的嘴,不是平时那种蜻蜓点水的、温柔的吻,而是一种带着明确目的性的、潮湿的、用力的深吻。

她的舌头探进他的口腔里搅动,卷住他的舌头吸吮,力度大到让罗斌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

夏花整个人像是饿虎扑食一般的整个人都压了,上来,罗斌怕夏花磕到,他一只手用手肘撑住身体,另一只手本能地搂住她的腰,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是兴奋到发抖。

罗斌只以为是第一次在外面,在车里才让夏花这样的。

夏花的吻从他的嘴唇移到下巴、喉咙、锁骨,一路向下。她的手同时在解他的皮带,动作急切但不慌乱,扣子、拉链、裤扣,一气呵成。

罗斌的牛仔裤被她褪到大腿根。他的内裤被拉下来时,已经半硬的阴茎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晃动。

夏花没有犹豫。她俯下身,一只手握住根部,张嘴含了上去。

“嘶——“罗斌的后脑勺撞在座椅头枕上,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座椅的边缘。

夏花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头一上来就找到了正确的位置,龟头下方的系带处,快速地、密集地舔舐了十几下,然后嘴唇裹紧,开始吞吐。

她的动作比以前流畅太多了。

以前她给罗斌口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的,牙齿会碰到,节奏会乱,舌头不知道该往哪放,有时候甚至需要罗斌用手引导她。那是一个妻子对丈夫的笨拙的、充满爱意的服务。

今天不一样。

今天她的舌头像有自己的意识,沿着龟头的斜面打转,在马眼处快速颤动,嘴唇裹成一个完美的O型上下滑动,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控制角度,不让牙齿碰到,每次吞下都用嘴唇裹紧,让罗斌有感觉,吐的时候更是脸颊都会因为吸吮的发力而凹进去。她的手同时在根部配合着撸动,掌心旋转着刺激着柱身的敏感区域,旋转的同时,食指在柱身上方时轻时重的碾压着凸起的血管。

罗斌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呼吸急促得像在跑步。

“老婆……你……什么时候学的……“他的声音碎成了片段。

夏花没有回答,准确地说,她根本没空,她甚至从忙活了一天出了一身汗的罗斌身上感受到了香甜的味道。甚至,从罗斌被突入起来的刺激弄出来的先走汁中真的感觉有些甜。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紧紧裹着那根滚烫的鸡巴,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让罗斌快一点、再快一点上。

她的身体在渴求,她的阴道在收缩,她的乳头在发硬,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要被填满。但她知道前戏不能省,她需要罗斌足够硬、足够持久,才能——

罗斌的腰突然绷紧了。

“等一下——“他的声音变了,带着一种压抑的惊慌,“太刺激了,我要——“

罗斌猛的抓住夏花的头,不让她再动,生怕她再动一寸自己可能就要忍不住。

而夏花还沉浸在老公鸡巴的美味上无法自拔,被突然抓住头部“唔?唔?”觉得疑惑的同时,还要继续吞进去。

“老婆,你慢点……尽管咱俩是第一次在外面,但如果太快……”

“我……我知道了,抱歉……”夏花有些歉意的最后一遍吸吮着把鸡巴吐了出来,却没有直接离开,推到马眼处的时候,像是在马眼口那的小嘴亲里了一口一样,然后伸出舌头,头侧过来,用舌头垫住一侧,另一侧用上唇下压,在柱身上来回的滑动,舔舐。

“老婆,老婆,这样,好刺激,你这样……我会上瘾的……”罗斌一遍忍着射精的冲动,一边说着。

“好的,老公,你如果喜欢,我天天帮你用嘴弄!”

罗斌听着这淫荡的表白,差点又要忍不住,赶紧跟夏花说“老婆,下面也舔一舔可以吗?”

夏花第一次在福伯办公室就被要求舔过蛋蛋了,此刻看着眼前老公的鸡巴,卵袋里的睾丸被像是喀斯特地貌一般的表皮包裹着,鼻腔里再次问道龟头上散发的腥甜味,像是一道发令枪一样,一口含了上去,舌头在卵袋的纹理沟壑里来回滑动着。把一个睾丸吸的水光锃亮的,突出之后马上开始对另一颗下手,手也没闲着,握住柱身,一边旋转一边撸动着。

罗斌连让夏花别那么激烈的话都没法说,因为全部的心神全用来抵御快感的侵袭了。

等两颗蛋蛋刚遭受暴雨般的清洗之后,夏花再次把注意力放回到鸡巴上,她把舌头尽量伸出来,微微卷成一个U型,从鸡巴根部一路舔到顶端,然后含住龟头,用舌头拨弄十多下马眼,如此又在不同的角度反复了两次之后,第三次,再次含住龟头的时候,就不在飞快拨弄了,再次变回了,卖力的吞吐。

罗斌被夏花这一波接一波的“连招”,摧枯拉朽的打的溃不成军,当夏花本来是只在半根鸡巴上吞吐变成一次缓慢的,直接嘴唇都碰到了根部的阴毛的时候,罗斌已然到了极限。

可他说不出话,伸出手,想要再次像上次那样,把着夏花的头,不让她动,可快感直冲天灵,手臂也没了力气,更像是扶着夏花的头。

当三四次身后之后,罗斌抓住一个空当“老婆我……要……嘶……哈……你……”后面的话还没出来,就被夏花一阵快速的吞吐打断。

此时,已经有几股精液不听话的下一步跑了出来,夏花感觉到“甜”味突然加重了,更加卖力了。

“老婆,我不行了……我要忍不住了……”

夏花没有停。她甚至加快了速度,嘴唇吞吐的频率骤然提升。“你再忍忍……老公,我好爱你……你再忍忍……你的鸡巴真好吃……你再忍忍……一会射到我里面来……”

“不行……我——“罗斌的手在她头上收紧了一下,然后——

他的身体猛地弓起,精液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第一股直接射在夏花的舌根上,量不小,带着一股浓烈的味道。她的动作僵了一瞬,但没有退开,她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如果不是罗斌扶着,夏花可能再次深吞了,现在只能继续保持着这个姿势含着,等待后面几股也射干净。

整个过程将近二十秒。

罗斌靠在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表情在昏暗的光线中看不太清楚。但夏花能感觉到他的尴尬——他的手从她的头发上松开了,有点无措地放在膝盖上。

“对不起……“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真实的歉意,“我……我没忍住……不过……老婆……你今天好厉害……“

夏花慢慢松开嘴,抬起头。

精液的腥膻味还残留在她的口腔里。她像是一个饿了好多天的流浪汉一样,不像浪费一粒粮食。用舌头舔了舔嘴角,把最后一点也卷进嘴里,吞了下去,这个动作不是刻意的,是这段时间以来“学到的”技能,以及“觉醒的”本能反应。

她坐直身体,用手背擦了擦嘴唇,然后挤出一个笑容。

“没关系的,“她的声音很轻,语气温柔得无可挑剔,“你太累了嘛,我能理解。“

她甚至主动凑过去,在罗斌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罗斌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伸手搂了搂她的肩膀:“下次补偿你。“

“嗯。“

夏花靠在他肩头,脸上的笑容维持了三秒,然后慢慢褪去。

她的小腹深处那团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刚才的接触,嘴唇含住他的温度、舌头舔过他的触感、精液滑过喉咙的刺激,烧得更旺了,简直要将她炙烤成灰烬才罢休。

她想要的不是嘴里的精液。她想要的是他的身体压上来、他的东西插进来、他把她从里到外地满足。她想要一场真正的、完整的、从头到尾的性爱。

但她没说。

她什么都不说。

她作为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妻子,选择了隐瞒。crazyhome2000.com

罗斌从后座翻回驾驶座,重新发动引擎。车子驶回主路,继续向家的方向开去。

夏花没有回副驾驶。她蜷缩在后座上,整个人侧躺在靠背和坐垫的“窝”理,把脸埋在臂弯理闭眼收心,她不像让她眼里的欲火连深爱的罗斌都发觉。

她告诉自己,闭一会儿眼就好了。到家之后洗个澡,吃点东西,也许那团火就会自己灭掉的。

闭上眼的有一会了,她感觉自己的欲火确实有所消退,转而瘙痒和麻木退去,另一种……饱胀的感觉占据了大脑。那……阴道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移动?体内的那个东西在随着车辆的颠簸而缓缓下坠,挤压着她的内壁。

她猛地睁开眼。

那个套子。

福伯的精液套子。

还、在、她、体、内。

一股寒意从脊柱底部窜上来,瞬间压过了身体的燥热。她刚才差点……差一点……就让罗斌……发现了……

如果罗斌刚才没有射在她嘴里,而是按她的设想“深深的,尽情的填满她”继续做了,那可……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阴道内壁条件反射地收缩,把那个套子夹得更紧。

好险。

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好险。

她的手抓紧了后座的皮质面料,指节泛白。刚才那种急切的、不顾一切的渴求,在这一刻被另一种更原始的情绪取代了——后怕。

她不知道这算“运气好“还是什么。罗斌太累了,他没撑住,所以她逃过了一劫。但这个“逃过“本身让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毛骨悚然的荒诞,她的身体在渴望着被丈夫占有,而就在同一具身体里,藏着另一个男人留下的东西。

她闭上眼,把脸更深地埋进臂弯里。

车辆平稳地向前行驶。罗斌在驾驶座上哼着一首不知名的歌,心情不错的样子。

夏花蜷在后座上,一动不动,像一只把自己蜷成一团的刺猬。

…………

车辆在一个红灯前停下。

夏花的眼睛闭着,但没有睡着。她只是不想睁眼,不想面对罗斌、不想面对自己。

身体里的火还在烧。但已经被后怕压下去了一些,从“燎原“变成了“暗火“——表面上看不见了,但灰烬下面的余温还在。

罗斌的广播声音很低,是一档夜间谈话节目,主持人在用慵懒的嗓音读听众来信。

红灯变绿,车又动了。

夏花扭了扭身,后座很宽敞,她可以完全伸展开。她把一只手放在小腹上——隔着衣服和裤子,她能感觉到体内那个套子的存在,像一个沉甸甸的、温热的气球。

她盯着车顶的内饰看了一会儿。然后百无聊赖地把目光移向了前方,准确地说,是驾驶座的方向,她侧躺头部是在罗斌驾驶位的后侧的。

罗斌的后脑勺在视线正中,随着他偶尔转头看后视镜而微微摆动。

她的视线继续向下,掠过驾驶座的靠背,顺着缝合线,感受着流线型的美感,一路向下,到达了座椅的底部——

然后停住了。

驾驶座的座椅滑轨和底座之间的缝隙里,卡着一团黑色的布料,好像还是类似薄纱,或者蕾丝的。

夏花的目光定在那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坐起来。她只是盯着那团东西看了几秒,在昏暗的车厢光线中辨认着它的形状和颜色。

黑色。蕾丝。很小。像一团被揉皱的花。

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是内衣。

一件黑色的蕾丝文胸,被挤在驾驶座底座和滑轨的金属杆之间,只露出了一角——但那一角足够她辨认出材质和颜色。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从身体的欲望中完全脱离出来,切换到了一种冷冰冰的、精确的分析模式。

第一反应:不可能是我的。

这个判断几乎是本能的。她从来没有做罗斌的车换过内衣,就算内衣是我的,也不可能是我不小心弄到这的。

再者,她的内衣大多是浅色系,粉色、白色、米色、偶尔浅黄。这件深紫色的蕾丝文胸,风格偏情趣、偏野性,不是那种精致、优雅的款式,更像是某个特定品牌的高端情趣装。

绝对不是她的。

紧接着,第二反应:罗斌说过,他今天送了白泷。

这句话她听到了两遍,一遍是他发的微信,一遍是他上车时的解释。“白泷她妈突然来了,省厅二把手,不好推,我送了她一趟。“

白泷坐过这辆车。

白泷坐的是副驾驶,还是后排?夏花不知道。但她知道的是,白泷在车里待过一段时间。这件内衣也许是在那个时候——

她打断了自己的思路。

不行。不能这么想。

她想否定,她不想把罗斌想成那种人。罗斌不是福伯。罗斌不是林子枫。罗斌是她的丈夫,是一个正直的、忠诚的、为了工作连家都回不了几次的刑警。他不会——

他从来没有跟别的女人……

然后他就想起了韩书婷……

另一条思路不受控制地浮了上来。

而且……今晚罗斌结束得太快了。

她重新回溯了一下刚才的经过:她的口交技术确实比以前好了,虽然不想承认,但这是事实。

不过,罗斌的反应也太快了。从含上去到射出来,前后不到十分钟。以她对罗斌的了解,他从来不是这样的人。他的持久力一直是他们之间的骄傲,甚至可以说,他平时因为练武术,身体非常棒,家伙也不算小,甚至时间上来说,每次都是她会先投降。

但今晚,他不到十分钟就缴械了。

连日疲惫?也许是。他最近确实在忙案子,几天没回家。

但——

一个念头像毒蛇一样从她脑海深处探出头来:他是不是在送白泷的时候……已经做过了?所以才这么快?

疑人偷斧。

当脑中产生这个概念的时候,所有的细节都变成了作证这个想法的证据。平时白泷总被提及,每次出任务白泷都跟着,还收了白泷当徒弟,而就在前不久,就20多分钟前,罗斌还说,白泷的母亲特意单独邀请他去见面,见面干什么?她不敢再想下去。

她立刻把这个念头按了回去。

不行。她不能这么想。罗斌不是那种人。而且——

而且她自己有什么资格去想这些?

今天下午,福伯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了多久?在吧台上,在无人的角落,在厕所,在老胖子的办公室。而最让她说不出口的是——现在她的阴道里还夹着那个装满福伯精液的套子。

她拿什么去怀疑罗斌?

她闭上眼,把那件黑色的文胸从视线中移开。

但那个疑问已经种下了。

它不像那些被她按下去的欲望,欲望可以被压抑、被转移、被用冷水和假装睡觉来对付。

这个不行。

它是一颗种子,已经落进了土壤里,不需要浇水也会自己生根。

她知道她不会问罗斌,她也不想问,因为她想相信。

虽然她确实信任他,但她不能问的原因,更多的是,她没有立场。一个自己满身秘密的人,没有资格去质疑别人的忠诚。如果她开口问“副驾驶底下那件内衣是谁的“,罗斌可能会反问“你今天为什么那么急切“——她答不上来。

所以她选择沉默,相信罗斌,她虽然有些强迫自己去相信的意思,但她也是真心的。

但沉默不等于遗忘。

她翻了个身,面朝靠背,把脸埋进臂弯里。

车辆继续向前行驶。罗斌换了个电台,一首轻柔的钢琴曲在车内流淌。他跟着旋律轻轻打着方向盘,偶尔从后视镜里看一眼蜷在后座的妻子,嘴角浮起一丝疲惫但温柔的笑。

他不知道她又没有睡着,只是尽量把车开平稳一些,让她躺的舒服。

他更不知道此刻她体内藏着什么、她在想什么、她的脑子里在翻搅着什么样的画面。

夏花闭着眼,感受着车辆的颠簸和体内的那个套子随着颠簸微微移动。

她告诉自己——不要想了。

但那件黑色的蕾丝文胸,像一枚烙铁,在她的脑海里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滚烫的印记。

甚至……罗斌是怎么跟白泷在车上翻云覆雨的都已经有了雏形。

这几样东西在她的脑海里反复排列、组合、重组,像一组永远不会停止转动的齿轮。

她没有答案。

但她有了问题。

而有了问题的人,总会忍不住去找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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