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绿影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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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花绿影
作者:鲤鱼
字数:44937

第五十章 破

隔天早上

夏花走进丰盈阁的时候,保洁阿姨正拖完最后一块地砖。她跟往常一样打了招呼,把包放进更衣室,换好围裙出来,开始摆台。

上午的客人稀稀落落,吧台区只有两桌。福伯十点多到店,从后门进来的时候带了一股室外的热浪。

福伯从后门跨进来,一眼就锁定了站在吧台前弯腰擦拭的夏花。从他的角度看过去,那条窄版的深灰色工装裙被饱满结实的臀线撑得严丝合缝,腰身却陷下去极细的一道,凹凸分明得晃人眼。福伯喉结动了动,走过去时顺势把手掌贴上她温热的侧腰,再下滑到那兜肉感十足的屁股蛋儿上,使劲揉捏了一把。那触感像是一团刚发好的棉花糖,又软又弹,掐下去还能陷下指印。

夏花正在擦吧台面,手里的抹布停都没停,只是福伯手离开之后,她往边上让了不到半步,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福伯被这反常的举动弄的脚步顿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径直进了办公室。

夏花面无表情地继续擦拭台面。从福伯进门那一刻起,她身上的每一个毛孔就都警惕地竖了起来。昨晚到今晨那三次自慰,虽然弄得她小腹酸胀、双腿发软,却也是她唯一能用来对抗这个老男人的手段。她必须用这近乎自虐的方式榨干身体的敏感度,否则,一旦被福伯碰触,她这具极易动情的肉体便会不受控制地发起骚来。

她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但只要能撑过剩下的几天就行。

中午十一点四十,大厅开始上客。夏花在窄小的过道间忙碌穿梭,丰满圆润的酥胸在薄衬衫下微微颠簸,随着她弯腰倒茶的动作,领口隐约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深沟,引得几桌男客人的视线在空气中黏连不去。

下午一点,午高峰接近尾声。福伯从办公室出来,走到吧台边,站在她身侧,肩膀几乎挨着她的肩膀。他伸手去拿吧台里的账目,拿的时候上臂自然压在她的肩胛骨外侧,停留了两三秒才移开。

见夏花没转头看她,还在忙活着手里的发票单,他想起上午来的时候那反常的一幕,瞧见夏花这幅冷冰冰的模样,福伯心头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他索性不再遮掩,趁着周围没人,粗暴地伸进她的围裙侧缝,五指一张,精准地将一侧丰满的乳球狠狠抓在掌心里。那团乳肉极软,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被他用粗粝的掌心挤压揉捏,几乎要从指缝里溢出来。福伯暗自咬了咬后槽牙,这娘们的胸部手感,真是百年难遇的极品。

而夏花,跟上午一样,还是那副冷冷的表情,就那么默默的按住他的手腕,让他的手掌脱离了胸部。然后继续干活,一句话都没说。

福伯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拿着排班表走了。

下午两点半,夏花去仓库取打印纸。福伯跟了进来,顺手把门带上。他叫了她一声,夏花回头,他站在门边,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点心盒,递过来。

“朋友带的,说是北海道过来的,管咋算是你家乡的味道,你尝尝。”

夏花垂眼看了看那个盒子,没有立刻接。福伯的手悬在半空,表情倒是自然,甚至带着几分难得的随意。

她犹豫了两秒,伸手接了过来:“谢谢老板。”

语气客气、克制、公事公办。把距离重新拉开。

福伯的眉毛动了一下,没再说别的,转身推门出去了。

夏花站在货架间,低头看着手里的点心盒。包装精致,系着暗红色的细绳。她知道这盒点心是福伯的试探——骚扰不成,换了个路子。

示好远比强取豪夺更难打发,温水煮青蛙的套路,需要更决绝的冷漠来斩断。夏花低头盯着那精致的盒子,指甲在包装纸上掐出几道白印。两秒后,她冷着脸将点心盒随手塞进了最阴暗的货架角落。

下午的时光流水一般过去。福伯之后又经过吧台两次,都没有再做多余的动作,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夏花心里清楚,这不是放弃,而是观察——他在看她是不是真的不为所动,还是装的。

三点二十,餐厅的闲散午后被推门声打断。

上杉隆穿着一身剪裁妥帖的浅灰色西装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纸袋。他进门后目光直奔吧台,看到夏花的瞬间,脸上的线条明显柔和了下来。

夏花正在给唯一一桌客人结账,抬头看见他,手上的动作没停,但嘴唇几不可见地抿了一下。

“夏花。”上杉隆走到吧台前,把纸袋放在台面上,推到她手边,“前几天去了一趟南边,给你带了点东西。”

夏花结完账,把零钱递给客人,这才转过来看他。她没有去碰那个纸袋,声音客气温和:“上杉先生,你不用每次都带东西来。”

“顺手的事。”上杉隆笑了笑,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拍,“前段时间一直在谈一笔生意,走得急,也没来得及跟你说一声。现在谈完了,剩下的交给手下人去处理就行,这段时间就有时间陪你了。”

他的话里带着一种不经意的随意感,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那种“我会在”的暗示藏得很浅。

夏花听出来了。她没有接话,只是把纸袋往他那边推了半寸:“这些东西我真的不需要。而且……我也不用你陪。”

“天天不着家的警察有什么好?”

“你不要说了”

“啊,好,不说不说,那你把东西手下。”见夏花不懂,上杉隆再次说道:“就是几件衣服而已。”

上杉隆没有去接被她推回来的纸袋。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温和但固执:“你如果不收,我就只能每天跑一趟,直到你收下为止。”

夏花早以前没发现上杉隆这么无赖,现在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无奈的谈了口气说:“我收了,你不也就隔一天,就过来了吗?我真的不需要,而且我也有老公了。”

“那当朋友的,送个衣服怎么了呀,咱们还是青梅竹马呢?”上杉隆说这话时,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夏花起伏剧烈的胸口。她今天穿了一件略带紧身的薄衫,将她那对成熟、饱满的乳房轮廓勾勒得极为惹眼,甚至连内衣边缘勒出的小小弧度都清晰可见。这种冷淡与性感交织的冲击力,让上杉隆眼里的占有欲又深了几分。

这不是他第一次说这句话了。夏花知道他说到做到——之前几次她拒绝收礼,他第二天、第三天依然准时出现,每次都是同样的理由、同样的语气,像是把耐心当成了某种修行。

她站在吧台后面,和那个纸袋对峙了几秒。

最终她伸手把纸袋拉到了自己这边,看也没看里面的东西,直接放到了吧台下方的柜子里:“下次别带了。”

上杉隆笑了笑,没答应,也没反驳。他又关心了几句她最近累不累、有没有好好吃饭,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跟熟人寒暄。

夏花一一简短地回答了,不冷也不热。他看出她今天没有多聊的意思,适时收了话头,说了句“那我就不打扰你上班了”,转身走了。

门关上之后,大厅重新安静下来。夏花站在吧台后,低头看着柜子里那只纸袋,有些心烦地用指尖叩了两下台面。

一个福伯还没应付完,上杉隆又说接下来会常在市里待着。这世上怎么总有男人自以为是在对她好,却没一个问过她想不想要。

她深吸一口气,把这些念头压下去,继续手头的工作。

傍晚五点半,福伯从办公室出来准备下班。他经过吧台时脚步停了一下,看了夏花一眼。

夏花正在核对傍晚的预订单,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头,与他对视了一秒。“我核对一下明天的订桌就回去了。”

福伯看了她两秒,觉得今天估计没戏了,就点了点头:“下班早点回去休息。”

“嗯。”她应了一声,低下头继续看单子。

福伯走了。后门的弹簧锁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夏花握着笔的手指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在预订表上打了个勾。福伯一整天没有任何得手,不是因为他不想,其实如果稍微使用硬一点的手段,估计夏花也是扛不住的。只是他不想要那样,他想要的是,夏花从心里自己想要堕落。而今天,只是因为她没有给任何缝隙。

夏花也知道福伯不会因为一天的挫败就放弃,但她也知道,只要自己咬住了这口气,就能再撑几天。

她只需要撑到拿到足够的东西,然后全身而退。

晚上回到家,夏花洗了澡,锁上卧室门,从抽屉里拿出那根假阳具。她没有开灯,在黑暗中完成了今晚的第一次自慰。她没有刻意压抑声音,反正罗斌不在家。

结束后她平躺了一会儿,感受身体的余韵慢慢退去。

不够尽兴。但足够让她今晚不再想那些不该想的事。

她把假阳具用湿巾擦干净,放回抽屉深处,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明天还要继续撑住。

接下来的几天,上杉隆果然每天都来。有时是下午,有时是临近打烊,每次都带着东西——一件首饰、一双鞋、一本块他“顺手买的”女士名表。

他每次来坐都不坐,就站在吧台前聊,啥时候把夏花聊的开始有点烦了,他自觉的就走了,从不拖延。

夏花从一开始的无奈,逐渐变成了习惯。她知道拒绝没用,只能收下,然后堆在更衣室的角落里,想着哪天带回去给罗斌,或者直接扔掉。

而身体的疲劳,比他的到访更难应付。

罗斌依然是早出晚归,几乎见不到几面。

夏花只好继续她的“清库存”计划。

连续几晚的“清库存”开始显出反效果。第一晚还能压制,第二晚勉强维持,到第三晚,她需要连续的两次才能勉强平复那种空虚感。第四天早上淋浴时,她发现自己即使赶时间,手指还是在那个地方多停留了好一阵。

她站在水下,额头抵着瓷砖,对自己说:不行,这样撑不了多久。

但她也没有别的办法。她只能继续撑住白天,然后在夜晚用越来越难以满足的自慰来填补缺口。

然后,周四来了。

打烊前半小时,最后一桌客人刚走,保洁在拖地,夏花站在吧台后清点今天的账单。手机在围裙口袋里亮了一下,她掏出来一看——是罗斌。

她接起来的时候,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喂?”

“夏花。”罗斌的声音传过来,带着明显的疲惫,像是连着熬了好几天的那种沙哑,“今晚有行动,很重要,如果事情顺利也可能提前回去,不顺的话,就不好说了,后半夜也回不去了。”

“那……晚饭?”

“你自己吃给我带一份就行。”

夏花握着手机,没有说话。她等了几秒,确认他没有更多解释之后,才应了一声:“知道了。”

“夏花……我……”电话那头的罗斌,语气里明显带着歉意,可话还没说出来,就被打断了。

她的话筒还没拿远,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远远的,但足够清晰:“罗队,夜宵我买回来了,你爱吃的牛肉大包,给你放这了啊,趁热吃。”

夏花听出来了,是白泷。

罗斌侧头应了一声:“好,谢谢,放那儿就行。”然后继续对电话这边的夏花说,“这边忙完就马上回来。”

“师傅,我跟你说啊……刚才……哎?你在打电话呢啊?那你先打,我一会跟你说。”说完白泷一溜烟跑开了。

“嗯……这家伙。”

夏花握着手机就那么听着,等那边没动静了,夏花先一步开了口。

她是听到了白泷的声音,想起罗斌车上的那件内衣,虽然不能确定罗斌和白泷有什么,但……就是心里堵得慌,带着微怒语气说:“好,那你注意休息。”一副完全不想听他说话的架势。

但……声音很平稳。平稳到她自己都觉得意外。

挂断电话后,她站在原地,把手机屏幕摁灭,翻过来扣在吧台上。她低头看着账单上那一排数字,心里烦闷,发泄式的把账单扑拉到一边。

过意了会,气消了一些,这才又把账单有捋整齐了,把剩下的算完。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福伯拎着公文包从走廊出来,看见夏花站在吧台后,随口说了一句:“我今天有事,先走了,一会走的时候别忘了关灯锁门。”

本来就烦闷,就在这时,一个能加剧她烦闷的一张脸从大门口露了出来——上杉隆。

本来要出门的福伯也在门口前停了下来。

“夏花,下班了吧,我在赛孚西点订了个位置,都是你爱吃的,还开了个红酒。一会你还想吃什么,去了再点。”

“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说……”

福伯看着这一幕,那个恶趣味的性格又上来了,这个小子这两个多礼拜,没少坏自己好事,今天也给他使一会绊子。于是夏花话还没说完,福伯就出言打断了她说:“夏花,你快点算,这都几点了,一会赶不上了,刚才不说好陪我去见个客户吗?”

她微微一愣,然后反应了过来,又看了他一眼,看见他脸上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后,就知道是故意在上杉隆面前撒谎,给自己解围。

她没有犹豫太久。

“嗯,算完了,算完了,咱们现在走吧。”夏花赶紧伸手拿过放在吧台上的外套,一边往外走,一边对上杉隆说:“不好意思,一会真的有事,你也听到了,下次又机会的吧!”

福伯也帮腔“对啊,老弟,下次,今天要去见个入股的客户。没什么别的事的话,我们要锁门了。”

“这……”

在福伯一边忽悠一边推搡之下,门落了锁,只留下上杉隆一个人站在保时捷车边,在风中凌乱。

………………

福伯把车停在了公寓楼楼下时,路灯刚亮起来。

夏花解了安全带,手指在卡扣上停了一下。她从车窗望出去,看到自家那栋楼的轮廓,窗口是黑的。这个时间罗斌不会在家。

福伯直接熄了火,但也没有催她下车。他把手搭在方向盘上,等了两秒,然后侧过头来看她。

“那我先上去了。”夏花说。她推开车门,一只脚已经踩到了地面。

福伯“嗯”了一声,也解开安全带,然后要把座椅放倒。

夏花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不走?”

“我休息一会儿。”福伯把座椅靠背往后调了一点,“之前不是和你说了有事了吗,临时改时间,约到一个小时以后了,既然都到这了,就在这附近靠靠时间。”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是在陈述一个与两人无关的事实。就那么靠在座椅里,目光落在挡风玻璃外的街灯上。

夏花站在车门外,一条腿还在车里,半弯着腰,保持着这个不上不下的姿势。

她应该关上车门,转身,上楼,进屋。

她今天也是“不太平”的一天,从上午到下午,每一次福伯靠近她都没有退缩,也没有露出破绽。她做到了。她只需要把最后这几步走完,今天就算过去了。

但她没有走。

她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白泷那句“牛肉大包”,罗斌那句“忙完就回来”,上杉隆站在保时捷旁边那个被她扔在原地的身影,以及今天下午在仓库门口,她推开福伯的手时,他那抹若有所思的笑。

今天她撑住了。然后呢?明天呢?

她站在车门外,手还搭在车门把手上。路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的一半脸照亮,另一半藏在阴影里。

过了大概三四秒,她下定了决心,要赶紧远离这个老男人,不要去管他。她开口了。

可本该说“下周见”的她。鬼使神差的却蹦出了别的说辞

“要不要到家里喝杯茶,虽然……”

后半句本来要说的是“虽然我老公不在家不怎么方便”。这本就是一句客套话,平日里礼貌惯了的夏花,一直都是这样,没说出口的那半句是留给对方的拒绝信号。

只要他说出那句“不了,不方便”,她就可以回以“那下次一定要到家里坐坐”,然后安心上楼。

但她没能把后半句说完。

“好,那太好了,这车里始终是不舒服。那我就不客气了。”

福伯说完,起身、开车门、下车、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任何犹豫,也没给夏花任何机会,像是早就知道这句话会来一样。

夏花站在车门外,嘴唇还维持着说了一半的形状,那句“虽然”后边要说的话,全被卡在喉咙里,没有出口的机会了。

福伯已经下了车,绕到她这一侧,顺手关上了车门。他看了她一眼,没有多余的话,只是站在那儿,等她带路。

夏花握着门钥匙的指尖稍微收紧了一下。她意识到自己刚刚犯了个致命的大错,此时“没有那个意思,就是客气”的话,一招她的性格,全然是说不出口的,只得硬着头皮在前面带路。想着等到了家,赶紧让他喝完茶就找借口让他走。

主意已定,夏花转身上了台阶。福伯跟在她身后,脚步声在楼道里轻轻回荡。

除了电梯,她从包里摸出钥匙的时候,手指比平时稍微硬了一些,试了两次才对准锁孔。门锁发出“咔嗒”一声。

她推开门,没有回头:“进来吧,门口有拖鞋。”

福伯跟在她身后,跨进了门槛。

门在身后合上时,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

夏花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客用拖鞋,放在玄关地上。她自己换了家居鞋,径直走向客厅,把包放在沙发角落,然后去饮水机边烧水。

“你坐,我给你泡杯茶。”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日常感,好像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待客,好像他们之间的关系还停留在老板和员工的边界之内。

福伯没有坐。他站在客厅中央,环顾了一圈这个不大的两居室。目光在卧室半掩的门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茶就不喝了。”他说,“一会儿啊,是个酒局,空腹去怕胃受不了。你这边有没有什么能垫肚子的?随便弄点就行。”

夏花的手停在饮水机的按钮上,热水咕嘟咕嘟地注进壶里。她直起身,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有些为难地说:“只有昨天的剩饭剩菜,不太好拿给你吃。”

“没事。”福伯说,语气随意得像是已经在她家吃过很多次饭,“帮我热一热就行。”

他说完就走到餐桌边,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动作自然,没有半点客套。

夏花站在饮水机边,看着他已经落座的背影,手里的空茶杯放下也不是,继续端着也不是。

沉默了两秒,她把茶杯放回托盘里,转身打开了冰箱。

冰箱里确实有昨晚的剩菜,都是给罗斌留的,一盘没怎么动过的青椒肉丝,半碟素菜,还有一小碗西红柿炒蛋。她犹豫了一下,又从冷冻层翻出一盒冻虾仁,想着至少凑个能看的菜式。

她拧开水龙头洗虾仁的时候,听到福伯在身后说了一句:“你老公最近挺忙的?”

“嗯。”夏花应了一声,没有回头。

“多久没操你了?”

水流冲刷在指尖,夏花浑身紧绷成了一块铁。那粗鄙的词汇直直扎进耳朵,激得她大腿内侧蓦地泛起一阵酥麻,甚至有股暖流悄悄洇湿了底裤。她死死咬住下唇,用切青椒时急促的“咚咚”声,来掩饰自己紊乱的呼吸和瞬间泛红的耳根。

福伯没有追问。他靠进椅背里,目光落在她系着围裙的背影上,像是在欣赏一幅画。

第一道菜是西红柿炒蛋,热得快。夏花把菜端上桌时,福伯的目光跟着她的手从桌面移到桌沿,再移回她脸上。那个视线不是盯在菜上的,而是盯在她俯身时领口垂落露出的那截锁骨的。

夏花感觉到了那个视线,但她没有抬头,只是把菜放下,说了一句“一会就好,还有三个菜”,转身回了厨房。

她站在灶台前,盯着锅里的油慢慢热起来,才意识到自己的耳根在发热。

第二道菜是青椒肉丝。扒拉到一半时,福伯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我送你的那个玩具,你老公也不在,天天用吧?”

夏花握着锅铲的手再次紧了一下,咬了咬牙,忍了下来。油锅滋滋作响,青椒的香气弥漫开来,她假装没有听到,翻动锅里的菜,让翻炒的声音盖过他的问话。

福伯没有再重复。但那句问话已经落进了她耳朵里,像一粒被风吹进衣领的沙子,不疼,但痒,而且她怎么都抖不掉。

她把青椒肉丝盛进盘子里,端上桌。这次她没有再多说,放下盘子就往回走。她转身的那一瞬间,余光扫到福伯脸上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眼里带着一种了然于心的从容。

夏花的下体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只是一瞬间的收缩,轻微到她可以在脑子里忽略它。但身体记住了那个反应。

她回到厨房,打开水龙头冲洗砧板,让哗哗的水声盖住自己的心跳。

第三道菜是素菜小炒,只需要轻微加热,调味饥渴。她做这道菜的时候背对着福伯,锅铲相击的声音,一声接一声,节奏均匀。

“你有过几个男人?哪个鸡巴最大最舒服?”

他问完话,就安静地坐在餐桌边,偶尔夹一筷面前的菜,咀嚼的声音很轻。但那种安静比他的提问更让夏花不安,她不知道他下一句会说什么,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再说。

她把素菜小炒端上桌时,福伯正靠在椅背里,手里端着那杯她没有来得及收走的空茶杯转着玩。他抬眼看她,嘴里一边咀嚼着实物一边嘴角再次扬了起来。

夏花回到灶台前,手撑着台面边缘,垂着头,深吸了一口气。心跳快得不像话,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意正从胸口往上爬,漫过脖颈,抵达耳根。

她告诉自己,这是热的,是灶火烤的。

第四道菜是虾仁炒西芹。她打散蛋液的时候,福伯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隔着一道半开的门,清晰得像他正站在她身后。

“你老公一般多久?”

夏花握着碗边的手指收紧了一下。蛋液沿着碗沿晃了晃,溅出一小滴落在台面上。她没有回答,只是飞快的用筷子搅拌着,让筷子碰击碗壁的声音代替应答。

福伯没有停:“我是说,从开始到射——大概多久?”

夏花的手彻底停了。

她站在灶台前,左手端着蛋碗,右手握着筷子,筷尖还浸在蛋液里。油烟从锅底升起来,在她面前散开又聚拢。她盯着那层正在慢慢凝固的蛋皮,眼里的光变了几变。

她把蛋碗放在台面上,轻微转头,对着那道半开的门外的人,带着一股压了一整天的、终于没压住的烦躁:“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些问题。”

话音落下,厨房里安静了两秒。她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回应,以为福伯终于被她这句话顶回去了,他总算知道收敛了。她松了一口气,把虾仁蛋液倒进锅里,翻炒了几下。蛋液在热油中迅速膨胀,变成嫩黄色,虾仁卷曲起来,散发出香气。

她关了火,把菜盛进盘子里,动作利落地刮干净锅底。

想想刚才的话里还是多少有些软弱,准备再次开口补充一下“再有就是,还有一个多星期,我就要离开了,你别忘了你的承诺,一个月……”

她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没停,因为盘子边缘有些烫手,她捏着盘沿两侧,小心翼翼地端起来,转过身——

福伯就站在她身后。不到半步的距离。

呀——

夏花吓了一跳,瞳孔皱缩。她下意识地想往后退,但身后就是灶台,腰背撞到台面边缘,退无可退。手里还端着那盘烫手的虾仁炒蛋,既不能松手让它摔碎在地上,也没法腾出一只手来推开他。

“你……”她刚开口,福伯的手臂已经环过了她的腰。

他的动作不快,但很稳。左手扣在她腰侧,右手覆上她握着盘沿的手背,帮她稳住那盘菜。他的掌心是热的,贴在她手背上时,那股热度顺着她的手指一路蔓延到手腕。

“小心点,别摔了,怪浪费的。”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气息扫过她耳后的碎发。

被那股雄性热量从后方密实地包裹住,夏花双腿瞬间发软。福伯微微挺腹,将自己已经隆起的小腹和胯部死死贴在她丰腴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工装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具肉体惊人的温度与颤抖。福伯忍不住发出一声粗重满足的叹息,这腰肢在怀里柔若无骨,屁股却又挺又翘,真是天生尤物。

福伯的右手从她手背上滑开,沿着小臂内侧往上,停在肘弯处。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让掌心贴在那里,感受她皮肤的温度和脉搏的节奏。

“你刚才说,不想讨论那些问题。”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而平稳,“那就不讨论了。”

他的左手从她腰侧往上移,隔着围裙和那件薄薄的针织衫,覆在了她的胸口。

夏花的手抖了一下。盘子在掌心里滑了半寸,她不得不重新收紧手指夹住盘沿,否则那盘菜会从她手里滑落。她不能松手,灶台两边也没有空位可以放盘子——左边是油瓶和醋瓶,右边是一摞刚洗净的湿碗。

她被困住了,被手里这盘烫手的菜、被身后的灶台、被环在她腰间和胸口的手臂,一起困在了这个不到一平方米的角落里。

“既然不讨论,那就来实践一下。”

福伯的手指开始动作。隔着两层布料,他的指腹找到了她的乳尖所在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

夏花的呼吸断了一拍。她猛地偏过头,想用语言制止他——不管说什么,只要让他停下来就行。但她刚转过头,嘴唇就被堵住了。

是粗暴的、侵略性的堵截。福伯像是早就知道她会转头一样,她的嘴唇送过来时,他刚好等在那里。他的嘴唇比看起来要软,带着烟草的涩味和一股温热的气息。

夏花的脑子里嗡了一声。她想偏头躲开,又被一只大手按住脑袋,想要挪步躲开,身侧是灶台,左右都被手臂封锁,没有空间让她完成那个逃避的角度。她只能承受这个吻。她的牙关紧闭着,这已经是她能做的唯一的抵抗了。

福伯没有试图用舌头撬开她的牙齿。他只是贴着她的嘴唇,缓慢地、有耐心地研磨着,偶尔用下唇轻轻含住她的上唇,像是在品尝一道已经到手的菜。

他覆在她胸口的手也开始动作了。隔着衬衫和内衣,他的掌心在左乳上画着圈,每转一圈,五根指头都会不轻不重的揉捏一下,时不时的还用指缝额外照顾一下已经慢慢挺立起来的乳头,夹住之后,在那里多停留半秒,施加一个轻微的、几乎像是在询问的夹压。

夏花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轻。她发现自己在憋气。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提着这口气,但她确实在憋着,像是只要她不呼吸,这场正在发生的事情就不会算数。

在四唇相接的过程中,另一只手,也缓缓摩挲着移动到了夏花的裙底,隔着裤袜和内裤在阴部轻轻揉弄、

福伯感觉到了夏花身体的僵硬,在自己上中下三路齐上的攻势下,正在一点一点地软化。他没有加速,也没有加重,只是维持着那个稳定的节奏,像是在等一个水到渠成的时机。

大约过了一分钟。

夏花的牙关松开了。不是刻意的决定,而是她肺部正在告急,下颌肌肉在长时间的紧张后也松开了力道。

那一丝缝隙被福伯的舌尖捕捉到,他没有任何犹豫,沿着那道缝隙滑了进去,碰到了她的舌尖。

当舌头互相卷在一起的时候,夏花彻底放弃了口腔的防御,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被吞咽回去的呜咽。

她手里的盘子被福伯伸手接了过去。他单手托着盘底,放在旁边的台面上,动作很轻,没有发出碰撞声。然后那只空出来的手回到了她身上——从腰侧滑下去,落在她臀部侧面,隔着围裙和裙子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抓握了一下。

夏花的腿软了半拍。如果不是身后有灶台支撑着她的体重,她可能已经蹲了下去。

福伯又狠狠的吸吮了一下那软嫩的香舌之后,结束了这个吻。他的头部退开一小段距离,低头看着她,她的嘴唇微微肿着,泛着湿润的光泽,呼吸急促,睫毛低垂,眼尾泛着一层薄薄的红。

“围裙上都是油。”他说,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刚才那个吻完全无关的事情,然后手指勾住围裙系带,轻轻一拉,那个蝴蝶结就散开了。

夏花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围裙松开、滑落,被福伯抽走搭在椅背上。她现在只剩一件薄薄的衬衫和一条深灰色的裙子,腰间还残留着围裙系带松开时那一瞬间的触感——像是什么保护层被剥离了。

她应该推开他的,应该绕过他走出厨房,应该坐到客厅的另一个角落去。她的脑子里确实有这样的声音,但那个声音越来越小,被另一种更原始、更诚实的声响淹没——她身体深处那种久未被触碰的、此刻正在被唤醒的,那嗡嗡作响的空虚感警报在疯狂叫嚣。

福伯的手重新搭上她的腰,低头凑近她的脖颈。夏花闭上了眼睛,不仅没有躲,脑袋还自然而然的向另一侧歪了半寸。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额头抵在福伯的肩膀上,像是终于卸掉了什么东西。

她没有主动抱住他

但也没有推开。

福伯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大腿上,隔着裙子的布料,缓慢地上下摩挲。他的嘴唇贴在她脖颈侧面,时轻时重地吮吸着,偶尔用舌尖描过那一小块皮肤。

夏花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正在愈发的浓厚带着荷尔蒙的热气。

她咬住了下唇,试图压住那些即将逸出的声音,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正在升高,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软肉在福伯掌心的摩挲下微微发颤,也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正在被什么东西浸湿。

“……行了。”她说。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底气不足,“茶你也喝不了了,饭也吃过了,差不多……差不多……就走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没有睁开眼睛。

福伯没有回答。他的手没有停。

夏花又等了几秒,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决定。她睁开眼,从他肩膀上抬起头,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但只有那么一丢丢。

“你是不是一定要今天?”

福伯终于停下了动作。他往后退了半步,看着她。她脸颊泛红,眼底有一层还没褪尽的水光,但那句话是从清醒的嘴里说出来的。

“这就是情到浓时自然而然的反应。”他说。语气很平和,没有嘲讽,也没有失望,“那你要是真不想,那我走好了。”

他说完,真的松开了手,退后一步,转向门口的方向。

夏花站在厨房里,看着他真的腰走向玄关的方向,愣了两秒。

【别叫住他,让他走,你之后可以用玩具,也好过这样,这是家里,而且你如果叫住他,那就是你主动了,性质就变了。你知道吗?你忘了他之前是怎么诱骗你的了吗?你忘了……】

那个理智的夏花还没说完,脑海里另外一个带着妖媚笑容的夏花打断道【我就问你一个问题:用玩具能解决根本问题吗?】

“……等一下。”

福伯停住了脚步,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但没有回头,他还需要继续绷住。

夏花站在灶台边,围裙已经被解下搭在椅背上,针织衫的领口微微歪向一边,露出一片雪白。

她看着福伯的背影,手指在台面边缘反复蜷曲又松开。开口之前她已经想好了说辞,刚好能让自己相信自己留下他是有正当理由的。

“你把我弄成这样,就想这么走了?”她说,“你至少帮我……”

她顿住了。

别过脸去,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羞于启齿却不得不说出口的窘迫:“帮我……再……弄一下……”

福伯站在玄关与客厅的交界处,听到这句话后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身来。

他脸上没有得逞的笑容,也没有惊喜的表情。他只是看了她几秒,然后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的语气平静、简洁,像是已经帮她做好了决定:

“过来吧,别站着了,谁让我是你的‘人体按摩棒’呢!真是服了你了。”福伯坐在沙发上,还不往了凡尔赛一波。

夏花从厨房走到客厅的这段路,也就八九步的距离。

却仿佛天涯与海角。

她走得很慢。不只是心里还在犹豫,还因为腿还没完全从刚才那一轮刺激中恢复过来,膝盖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她经过餐桌时,余光扫到桌上那四盘菜——青椒肉丝已经凉了,西红柿炒蛋的边缘凝了一层薄薄的油脂。她刚才还在为这几道菜忙碌,现在她正走向一个完全不同的方向。

福伯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搁在膝盖上,姿态松弛。他完全没有催促的意思,就任由夏花那么一步步的蹭过来,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像是在等一个已经确定的结局。

夏花在沙发前站定。距离他的膝盖大约一步。客厅的座灯让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半张脸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黄色的边,另一半藏在阴影里。站了三秒,她垂下了视线,然后弯下膝盖,跪在了福伯面前。

膝盖落在地板上。客厅的地毯有些薄,她能感觉到地板透过绒面的硬度。她跪在他敞开的双腿之间,裙摆铺散在地毯上,包住了她的膝盖。

福伯低头看着她,没有说话。

夏花也没有抬头看他。

因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两人都心照不宣。

福伯每次都要夏花给他嘬一会鸡巴才会往下进行。

夏花还知道,那个“口交让他射了他就会走”的天真想法,简直是天方夜谭。可她还是不断的欺骗自己。

她的视线落在他的皮带扣上,那枚金属扣片在灯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哑光。

她按开皮带的卡扣,抽出带身,金属扣片与裤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然后是纽扣,拉链。她做这些动作的时候,手指是稳的,但指尖的温度在流失。

福伯配合她微微抬了一下腰,让裤子能够褪到臀线以下。灰色的四角内裤前端明显隆起,顶端的布料上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水渍。

夏花的视线在那块水渍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她用拇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离她的脸大约二十厘米。

她都忘记了含过它几次了——在仓库,在办公室,在厕所隔间——但每一次都是在被引导、被催促、被半强迫的状态下完成的。这是第一次,她主动、自愿的跪在了它面前。

她盯着它看了大约两秒。不是她认知范围内好看的样子,颜色偏深,青筋盘绕,龟头胀成深紫色,从包皮中完全露出,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有一种想立刻站起来走掉的冲动。

但她没有。

她微微偏过头,伸出舌尖,舔掉了那滴体液。

如她所料,咸的,带着一点点腥。她用舌尖在龟头表面划过一圈,然后收回来,抿了一下嘴唇,像是在品尝一道以前没见过的美食,需要先沾一点,尝尝味道一样。

福伯稳如老狗,就那么大马金刀的坐着。两瓣厚唇闭着,但从鼻孔里喷出的气息变粗了。

夏花张开口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包裹住龟头时,整个头部的重量都沉了下去,往下推进。她含到了大约三分之一的位置,就顶到了上颚,停了下来,然后开始用舌头裹着它,缓慢地转动。

她的节奏不快,带着一种生涩的、试探性的谨慎。她的手自然地握住了露在外面的那半截茎身,指腹沿着凸起的血管轮廓滑动,配合着口腔的动作形成一个稳定的节拍。唾液开始分泌,混着福伯渗出的前列腺液,在那根东西的表面形成一层润滑的反光。

她的头开始前后移动。

起初的幅度很小,大约只有三四厘米的行程,龟头每一次都只顶到她上颚中段就退回。她在这个幅度内寻找着不会让自己产生呕吐感的角度和深度。

福伯的手抬了起来,落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没有施压,只是放着,偶尔帮她捋顺一下散落下来的发丝。

他的指尖穿过她后脑的头发摊开来,五指微微用力扣住了她的后脑,手心的温度穿过发丝传到头皮。

这个触感让夏花顿了一下,然后她调整了角度,往前多吞了半寸。

她听到福伯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吸气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足够清晰。

这声吸气像一个信号,改变了房间里的空气密度。

夏花的嘴被粗大的肉棒撑满,随着吞吐,只能发出“哦唔……哦唔……”的声音,偶尔夹杂着嘴唇和包皮之间分离又贴合的“吧喳”。

她的头部移动开始变得平稳起来,节奏从试探转为运作。唾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沾湿了她的手指和那根丑陋鸡巴的根部,在灯光的照射下牵出细长的银丝。

福伯的手开始动了,不过不是催促夏花,只是用拇指开始在她后脑的发际线处来回摩挲,动作很轻,像是某种安抚,又像是在鼓励她继续。

夏花感受到了那个信号,含得更深了一些。她的舌尖在吞吐的过程中灵巧地刮过龟头下缘的系带,然后又顺着背面的冠状沟扫过,这是她自己在实践中慢慢学会的,因为它会让福伯的呼吸变得更粗,也会让那根东西在她口腔里变得更胀。

她含着它的时候,偶尔会抬起眼睛向上看。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确认,确认自己的动作正在产生效果,确认她不是在独自一人做这件事。她的睫毛因为这个角度而显得格外长,眼底有一层薄薄的、被生理性泪水浸润过的光泽。

福伯与她对视了一眼,然后开口了:“今天怎么主动了?”

夏花没有回答。她垂下眼,继续口中的吞吐。

她说不出“因为我想要”这句话,她说不出口。但她含得更深了一些的动作,已经替她说出了那个她还不敢承认的答案。

又过了几分钟。福伯的呼吸开始变得更加深沉,节奏也开始变得不那么规律。他的手从她的后脑滑到她的颈侧,拇指在她下颌角的位置轻轻摩挲了一下,示意她停下。

夏花停了下来,退出口腔,嘴唇还贴在他的龟头边缘。她抬眼看他,呼吸微乱,嘴角牵着一缕透明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细光。

福伯微微抬起下巴,示意她往上一点。

夏花只是直起上半身,膝盖还跪在地毯上,双手撑在他大腿两侧。她的衬衫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敞得更开了,露出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和两乳之间那道被挤压出的阴影。

黑色蕾丝内衣褪下的一瞬间,两团雪白硕大的乳肉失去了束缚,如成熟的果实般颤巍巍地弹了出来。那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暖光灯下晃得人眼晕,顶端两粒娇嫩的乳头已然挺立,散发着诱人的粉色。福伯的眼睛瞬间红了,他像个急色鬼一样扑上去,两手狠狠捧起这两团沉甸甸的娇肉,从下往上揉搓,感叹道:“真他妈是极品,又白又嫩,握在手里跟没有骨头的豆腐似的!”

夏花低头看着福伯花白的发顶埋在自己胸前,他的鼻尖隔着蕾丝布料往那道缝隙里钻,鼻息又热又潮,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带起一阵战栗。他的嘴唇找到了乳头所在的位置,隔着蕾丝含住了它。唾液浸湿了薄薄的蕾丝布料,紧贴在她的皮肤上,那种湿热的触感让她的脊椎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

福伯含了一会儿,然后退出来,抬头看她:“把衣服脱了吧。”

夏花犹豫了不到一秒,然后把手伸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肩带从她肩头滑落,黑色蕾丝从胸前脱落时被两团乳肉短暂的兜了一下才完全滑落,露出那对雪白的乳房,在灯光下柔软地微微颤动。

福伯的目光在它们表面停驻了片刻,喉咙里滚出一声模糊的评价,声音很低,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伸手握住其中一只,那动作说不上温柔,带着某种确认性质的力道——掌心贴着乳根收紧。他指间的白肉从虎口溢出来。他用拇指拨弄了一下顶端那粒浅粉色的乳头,看着它在指腹下慢慢变硬。

另一只手握住另外一只,同时向中间挤压,让两团柔软的肉在中间挤出一道更深的沟壑。

“用奶子夹住。”他说。

夏花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往前挪了半寸,跪得更近了一些,然后俯下身,用双手从两侧托住自己的乳房,将它们往中间挤压。那根半硬的阴茎正好抵在她乳沟的入口处,龟头触到她胸口皮肤的那一刻,她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福伯扶着自己的根部,用龟头沿着她乳沟的缝隙缓缓推进。那根东西被两团雪白的软肉包裹着,从她的乳沟间探出头来,龟头几乎顶到了她的下巴边缘。

眼前交织出两道极端的光影:两团如羊脂白玉般丰盈的乳肉被极力挤压,中间陷落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福伯沉重的呼吸喷洒在上面,两只大掌粗鲁地收拢,将那丰腴的软肉挤得变形,衬得他那双长满老茧的手愈发粗糙。这种视觉上的反差,裹挟着肌肤相贴时黏腻的水声,化为一股奇异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夏花的羞耻心。一个白嫩如玉,一个丑陋如根雕,像是她在用自己的胸部跟他做爱一样。

她低头看着这个画面,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移开视线。

福伯不急不躁,只是自己用手掌握住自己阴茎的同时,顺势也握住了她两团乳肉的外沿,把它们更紧地压向中间,然后开始自己挺动腰身。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乳沟间进出得越来越顺畅,因为她胸口的皮肤已经被提前挤出来的几滴精液和唾液涂得足够滑了。

每一次福伯往上顶的时候,龟头都会靠近她的下巴,她会下意识地梗着脖子或者微微仰头避开,每一次他退回去的时候,那根东西又会完全消失在她乳沟的深处,只留下一道湿润的光泽在她的皮肤上。

可夏花越是想躲开,她越感觉福伯的龟头在追着她嘴唇的方向在愈发的用力。然后,她身体深处那个渴望刺激的灵魂驱使她在福伯一次往外拔的时候,低下了头,微微章开口,舌头像门童一样微微探出口腔。随着福伯鸡巴又一次的从雪白的奶子中间奋力挤出来时……

夏花一口把紫红的龟头含住了大半。

“我操,夏花……你进化了……会自己融汇贯通了,这个爽……这个爽啊……”

“我……我只是怕我老公突然回来,想让你快点结束好离开我家!”

“啊,对,对。那能不能为了让这件事快些结束,还像刚才那样帮我弄?”

“嗯……好吧”

福伯兴奋不已,也觉得有趣,身体需求到这种程度了,连续好几天白日里还要装紧。此时,眼前的这个性感的尤物,衣服奶罩裙子全被堆在腰上,自己跪在地上,双手捧着奶子,张着嘴,在等着自己用鸡巴穿过乳沟,把龟头放进温热的口腔里。

【白天还一副端庄贤淑的温柔妻子模样,而现在,还不是跪在地上给自己嘬鸡巴。】

然后,福伯就把鸡巴顺着肋骨和两只奶子的缝隙开始往里挤,当终于“脱颖而出”后,就是那夏花那张着红唇的小嘴,眼看着因为夏花因为龟头的进入让她的嘴角都开始拉伸的时候,却尽量张大嘴,不让牙齿碰到的模样,简直爽爆了。不只是身体上的爽,同样也是征服感的满足。

“我他妈早说过,你这一堆奶子,又白,又圆,又大,又有弹性,而且不下垂,还粉嫩粉嫩的,不打奶炮,真的可惜了。”

随后便是一通鸡巴在奶子中间划过和口腔亲吻龟头的水声。

“呱唧……呱唧……呱唧……”

没过多久,他发出一声沉闷的呼吸,加快了几次挺动,然后在她乳沟间停了下来。一小股白色的液体从龟头被挤了出来,落在她的锁骨和下颌线上,有些顺着乳沟往下淌,有些挂在她胸前的皮肤上闪着湿润的光。福伯不是射了,他是想停下来缓一缓,可刺激实在是有些强,还是没有彻底守住。

夏花跪在那里,胸口和下巴上沾着他的体液,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但脸上的表情早已不是厌恶,眼神里充满了对性的渴望,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最令福伯着迷的地方是,即使这样了,夏花依然嘴里说出来的是:“好……好了……完事了,你……回去吧。”说话的同时舌头还扫过嘴角,之后咬了一下下唇,缓慢松开。

夏花那贫乏的词汇量里,没有多少骂人的词汇,或者说形容一个诱骗了自己身体的老男人的词汇。只是总把福伯称为魔鬼,而此时福伯觉得夏花才是那个魔鬼——她是那个魅魔。

福伯喘了几秒,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成果。他伸手用拇指擦掉她下颌线上的一缕白浊,然后把那根手指送到她嘴边。

夏花看了看那根手指,停了一拍,然后张开口含了进去。

福伯的眼神亮了一下。这是他今晚第一次露出真正惊讶的表情。因为他通过行动再次确认了夏花已经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

他让夏花含住手指,本意只是让她把精液吃掉,可手指一入了她的口,软嫩的舌头一下子就缠了上来,反转,搅动着手指。

玩的差不多了,福伯抽出手指,拍了拍她的大腿:“上来。”

他把身体往后挪了一些,靠在沙发靠背上,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她坐上来。夏花撑着沙发扶手起家。那一刻,她浑身上下只剩下凌乱的针织衫堆在臂弯,修长的大腿在灯光下呈现出紧致的象牙光泽。她顺从地跨跪在福伯身侧。从福伯的角度抬眼望去,她挺翘的乳房随着起伏的呼吸在空中微微颤动,腰腹处因为跪姿拉出一条优雅紧致的马甲线,这幅冷艳又温顺的画面,让福伯小腹里那股火烧得更旺。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几乎贴面。她赤裸的胸口就在他面前不到一掌宽的位置,他能够清楚地看到她皮肤上还没干透的那道液体反光。她没有坐下,只是保持着这个悬空的高度,低头看着他。

福伯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沿着她裙摆的下缘探了进去。他的掌心贴着她大腿外侧的皮肤慢慢往上推,然后停在了腰间,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他看了她一眼,在等一个默许。

夏花没有点头,但她把腰微微抬高了半寸。

福伯把那片薄薄的布料拉了下来。

她重新落座时,赤裸的阴部直接接触到他粗糙的裤子面料,那触感让她倒吸了一口气。太近了,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大腿上还没完全冷却的体温和还没来得及完全软下去的那根东西,正隔着裤子布料贴在她的大腿内侧。

福伯的手掌覆在她的后腰上,沿着脊椎的曲线往上滑,经过她微微凸起的蝴蝶骨,落在她的肩膀上。他施加了一个轻微的、向下的引导力。

夏花顺着他手上的指引俯下身,双手撑在他两侧的沙发靠背上,低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比厨房里那一个更长,也更安静。没有急促的喘息,没有激烈的动作,只有嘴唇与嘴唇之间缓慢的、近乎确认性的贴合。

吻到一半的时候,夏花突然送开了嘴,想要起身。

“这……这不对……我不……唔唔……唔……”

福伯的手在她后背上这么一用力,就又把她推了回来。

面对着福伯张开的嘴,夏花在被推回去的时候,最自己就张开了,还把舌头也微微伸出来。

直到成功对接,热吻再次开始,福伯的手这才绕回了她胸前,握住那只柔软的乳房,拇指在她的乳尖上画着圈。夏花在这个动作下脑子里还想要分开的想法被撩拨的烟消云散,呼吸的频率开始上升。

福伯没有让她等太久。他的手沿着她的小腹滑下去,越过那丛被流出来的淫水微微打湿了,却依旧很整齐的阴毛,指尖触到了那片已经明显湿润的区域。他用中指沿着那道缝隙缓慢地滑动了一次,感受到了她的湿度和温度。

福伯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沿着她裙摆的下缘探了进去。他的掌心贴着她大腿外侧的皮肤慢慢往上推,然后停在了腰间,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

福伯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夏花。

夏花没有点头,吻也没有停下,但她把腰微微抬高了半寸。

【这他妈已经浪到一定程度了,你没想到,前几天刻意的压着,反倒是帮了我一把吧?】

福伯把那片薄薄的布料拉了下来,顺着她的腿侧滑过膝盖、脚踝,随手甩落在地板上。她现在除了那些被堆积在腰间的衣物之外,几乎是全裸。

福伯的手掌重新覆上她裸露的臀瓣,掌心贴着那两瓣软肉缓缓揉捏,虎口卡在臀峰边缘来回摩挲,指腹偶尔滑过臀缝边缘,在靠近会阴的位置若有若无地掠过,带起她皮肤上一阵细密的战栗。

“转过去。”他说,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她已经无法拒绝的笃定,“趴下。不能让我一个人享受,我也来帮你。”

夏花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软垫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脊椎凹陷下去一个极诱人的弧度,后腰陷落,臀部则以一种近乎完美的半圆轮廓高高翘起。那两瓣浑圆如熟透水蜜桃般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白光,丰满得没有一丝赘肉,边缘紧致地向大腿内侧收拢。福伯看着这具几乎挑不出任何瑕疵的身躯,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往一处涌去,暗自骂道:“真他妈是个绝色尤物。”

福伯顺势把裙摆掖进去,露出赤裸的下半身。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摆出这个姿势,只是身体自动进入了这个最便于从后方接近的状态。

【没事的,只要不让罗斌知道,挺过这一阵子就好了,我只是没办法才妥协的】

福伯的手掌已经从她臀部滑到了大腿内侧,从内侧的耻丘位置,一路向上,覆住了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他的中指沿着那道缝隙缓慢地滑动了一次,感受着她的湿度和温度。然后两只手扒着臀瓣,向两边用力。

“吧喳”一声,两片大阴唇分开,露出了里面更加粉嫩的软肉。穴口像是在呼吸一样,微张开一点就又合上。

“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离那么近看!”crazyhome2000.com

“还不要呢啊?都湿成这个样子了。”语气里带着一种陈述事实般的平静,却“这几天憋的很难受吧?用玩具自慰是不是也不能完全满足?”

“我……啊……哈……我没有……”福伯说话的同时,手指已经开始在夏花阴唇内的粉嫩软肉上摩挲起来。

“这几天,肯定有想过我这根肉棒吧?啊,不对,是‘按摩棒’才对。”

夏花没有回答。她趴在那里,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双手攥着布面,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红是因为那像是故意挠痒一般的触摸,白是因为——福伯说对了。这几晚,自慰的时候最上喊着罗斌的名字,可脑袋里总是能出现福伯这张可恶的脸。

“我……我……”夏花还想否认,可她随着福伯手指那么一下下的滑动之后,摇摆起来的屁股,已经不允许她在说下去了。

“算了,算了,看你今天这么乖,我也就不让你难堪了。”

“那你倒是……啊——”

本来只有热气喷在阴部上加上手指的滑动产生的痒意,瞬间被滚烫的大嘴吻住,当夏花第一声惊呼还没收,第二声紧随而至——福伯把那条肥厚且比嘴唇更灼热的舌头,拨弄了一下阴蒂,用舌尖一路向上,到了阴道口的地方,像一条蚯蚓一样,灵活扭动,钻磨着阴道口。

“放……啊……啊……别……在……再……再……一点……”

福伯根本不给夏花一点喘息的时间,徐顺阴蒂,然后用舌头搅弄阴道,像是在吃一个多汁的水果一样,吸溜的啧啧有声。

夏花深处一条手臂想要用手挡住,至少不那么激烈。可她的身体完全不足以只由一条手臂支撑,手掌刚抬起来,整个人上半身都软倒在沙发上,想要伸出去的手也收了回来。

福伯干脆把整张脸都埋进夏花的屁股后面,不让任何一滴淫水称为漏网之鱼。

夏花的呻吟声逐渐加大,身体也开始因为刺激感而一抽一抽的。

“别……太快了……别吸……求……真的……啊……哈……哈……”

“夏花,你是要淹死我吗?”

此时的夏花是又气又羞,她都不知道为什么她要配合,可她的身体却没停下来,甚至还把屁股往后靠了靠再撅的高一点,让福伯更方便。

福伯又狠狠吸了几口,才松开,发出了一声像是沙漠旅人终于喝到水之后的感叹声。

手指在那道缝隙间又滑动了几次,然后收了回去。她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他在把裤子完全褪下去。然后沙发垫微微下沉了一下,他重新坐了回来。

“过来。”

夏花直起身,转过头,看到他躺靠在沙发另一端的扶手上,双腿微微分开。他已经把裤子和内裤完全脱掉了,那根半硬的阴茎垂在大腿之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拍了拍他身前的位置。

夏花明白了。她的脸颊开始发烫,但她没有拒绝。

目光越过自己赤裸的肩膀,看到福伯躺靠在另一端。她没有犹豫,手膝并用,顺从地倒退着爬了过去。随着她每一次挪动,那截柔韧的细腰凹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而那浑圆硕大的臀瓣则在半空中微微颤动,泛着诱人的冷白光泽。她跨跪在福伯双腿间,俯下身,用温热的指尖扶住那根半硬的肉茎,张口将龟头紧紧含了进去。温热的口腔瞬间激起了一阵有力的搏动。

福伯探身过来,一双手掌死死卡住她纤细的胯骨。那掌心粗糙的薄茧摩擦着她滑腻的软肉,惹得夏花后腰微颤。福伯稍稍用力一拽,将她那水蜜桃般的浑圆臀部直接拖到了自己脸前。他大口地喘着粗气,贪婪地盯着这具近在咫尺的极品躯体,呼出的热浪尽数喷洒在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软肉上,激起她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

欲望在不断吞噬着她的意志,现在心里想的只是之前她撅着屁股的时候,阴道被舌头搅弄的那股不同于鸡巴的极致快感。

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福伯微微抬起头,再次把脸埋在夏花的腿间。

他的吻很轻,从膝盖内侧开始,沿着大腿的弧线缓慢向上,每一下都只停留一两秒,然后换一个位置。他没有直奔主题,而是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绕圈,像是按照某种地图在探索。

胯下传来的酥痒彻底搅乱了夏花的节奏。福伯的嘴唇像带着火星,每一下吮吸都精确地碾在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夏花脑中一片混沌,含着巨物的口舌逐渐失守,吞吐变得时深时浅,黏腻的津液顺着嘴角缓缓淌下。她试图坚持,身体的本能却早已倒向了后方那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浪潮。

当福伯的嘴唇终于抵达那片湿润的区域时,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夏花的口腔动作停了下来。她含着那根东西,悬在那里,一动不动,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嘴唇正在施加的那个极轻的触碰上。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在整个客厅里回荡。

福伯用舌尖沿着她阴唇的缝隙缓慢地滑动了一次。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力道均匀,不紧不慢,像是在测量她的轮廓。然后他用嘴唇含住了她的阴蒂,轻轻地吸了一下。

夏花发出了一声被堵住的呜咽。她差点咬到他,在最后关头偏了一下头,让那根东西从她嘴里滑了出来。她大口地喘着气,额头抵在他大腿内侧,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别……”她说,声音又软又哑,“别这样……太刺激了……”

福伯用实际行动代替了回答——他的舌尖再次贴上她最敏感的那粒凸起,缓慢地、精细地画着圈。

夏花的膝盖在沙发垫上滑了一下,瘫倒下去。侧脸躺在福伯的胯部,脸前就是她手里还攥着的粗大鸡巴,她的手还在条件反射的微微上下撸动着。眼神迷离,嘴角的口水也没心思管了,任由她流淌。

她咬着嘴唇,试图重新找回平衡,试图重新俯下身去继续她被打断的工作。她的手指攥紧了沙发垫的边缘,身体在那张嘴唇的反复施力下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松开。她伏在那里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见夏花已然瘫软如泥,福伯低笑一声,翻身将她压在侧面,摆成了一个交错的姿势。他扶着肉茎,蛮横地塞进她已经无力抵抗的红唇中,直顶喉咙。与此同时,他蛮力掰开夏花那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双掌扣住那两瓣肥美挺翘的臀肉往两边猛地一分,将埋藏在草丛中的粉嫩缝隙彻底暴露在视线里。下一秒,他再次将脸狠狠埋了进去,发出大口吸吮的“咕唧”声。

“啊……唔……唔……”

福伯嘴上吸溜咕咕冒着淫水的骚穴的同时,屁股也不忘了挺动,把夏花的嘴当成了个会配合骚穴在插。

随着夏花逐渐适应,她也主动开始吞吐起来,这一次她含得比刚才更深,好像是在“报复”福伯不管自己能不能承受,一直拼命吸吮她阴部的事。

福伯的舌头没有停。但他调整了节奏,与她的吞吐形成了一种默契的呼应——她含下去的时候他舌尖轻压,她退出来的时候他舌尖画圈,像是一场无声的对话,通过两个最私密的部位传达着无法言说的默契。

福伯两只粗大的手掌不老实地在她丰满的臀肉上揉捏着。他的中指坏心思地往下滑去,抵住那处紧闭的隐秘褶皱轻轻打圈,另一只手的大拇指则狠命揉弄着前方那粒早已充血胀大的珠蒂。夏花被这前后夹击的异物感弄得浑身紧绷,雪白的乳房随着娇喘剧烈摇晃,大腿内侧的白肉更是紧绷地绷起一条条极其性感的线条。

夏花失去了对时间流逝的判断力,她的世界缩小成两种触觉的交替。

口腔里那根坚硬滚烫的鸡巴,以及阴唇间那片柔软灵活、时轻时重的舌头。

她偶尔会停下来喘息,额头抵在福伯的大腿上,感受着他舌尖在她体内持续的探索,然后重新含住那根已经彻底硬起的阴茎,继续吞吐。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一些她无法控制的信号,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细密地颤抖,呼吸变得又浅又快,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自己的手背上。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由自主地收缩,里面传来一阵一阵的酥麻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小腹最深处涌上来。

那是她这些日子以来,梦寐以求的感觉,那种想要从灵魂深处喷涌的预兆,那个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几次用玩具也达不到的高度。

正在袭来。

她加快了口中吞吐的速度,像是害怕一分心那种久违的快感就会消失一样。

福伯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的舌头加重了力道,更集中地覆盖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节奏与她急促的呼吸同步。

片刻之后,夏花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积蓄已久的火山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夏花彻底沦陷在两端的极致刺激中,她发了疯似的向前一挺,喉头大开,竟将那根粗大的巨物整根吞没到了最深处。与此同时,她身后的娇躯剧烈痉挛,积攒的爱液如山洪爆发般,在福伯疯狂的吸吮下猛烈喷溅出来。生理性的泪水与嘴角的涎水混合在一起,在两张嘴同时达到的高潮中,夏花的大脑彻底陷入了一片空白的极乐。

她的喉咙被顶的鼓鼓的,弓起背,额头死死地压在福伯的大腿上,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从体内深处涌出的热潮一波接一波地冲刷过她的神经末梢,她的脚趾蜷曲起来,手指攥着沙发垫的布面几乎要把它撕破。生理性的眼泪,鼻涕,口水,疯狂分泌,流淌。

可此时的夏花,完全没心思去管那些,她正在通过上下两张嘴同时产生的极致快感,体验那种能让大脑放空的高潮时刻。

福伯感觉到了夏花的高潮要来了,可他没想到,夏花会主动把鸡巴全吞进去了,还插到了喉咙,鸡巴上传来的温暖挤压,让他咬牙强挺着才勉强维持住了自己不让瞬间的快感导致不小心射出来。

可这一切还没完,福伯正咬牙忍耐的时候,他脸前面的阴道口,猛然皱缩,一秒后,变成了一把泵动式的连发霰弹枪,只不过喷出来的是夏花高潮的淫水。

福伯怕再也忍受不住,夏花也开始往外呕,顺势就抽出了鸡巴,同时,用脸来接受着夏花的“淫水洗礼”。

夏花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含混不清的呻吟,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压抑了很久终于释放出来的那种嘶哑。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持续了好几秒,然后才慢慢弱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

过了很久,她的身体才逐渐停止颤抖。

“夏花,你是要给我洗脸吗?”福伯抹了一把脸之后,开始大笑起来,那种止不住的笑,发自内心开心的笑。

夏花趴在那里,没有动。她的脸还埋在他的大腿上,呼吸逐渐从急促恢复到平稳。高潮的余韵正在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身体被彻底抽空般的疲惫感。她闭着眼,感觉到下体还在轻微地节律性地收缩着,像是高潮过后身体自己还在回味。

她慢慢直起身,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残留的唾液和体液。然后她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确认刚才发生的事情是真的一样。

露出了不可自信的模样。

“……今晚就到这吧。”她说。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稳一些,带着高潮后特有的平静和沙哑。

她垂下视线,开始整理自己卷到腰际的裙摆。

“真的,就到这儿吧。”她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多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和哽咽,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求你了……,你走吧,你……你真的走吧,我真的求你了。”

福伯没有说话。

夏花低头整理衬衫的领口,手指在刚才被扯落的扣子位置停留了一下,然后放弃了,只是用手拢住两侧衣襟。

她想从沙发上站起来。

就在她的膝盖刚刚离开沙发垫的那一瞬间,福伯的身体动了。

他的动作并不迅猛,但足够快。快到夏花还没完全直起身,他的手臂就已经环住了她的腰,把她重新拉回了沙发垫上。沙发的弹簧在两人的体重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夏花的后背撞到沙发垫上,福伯的身体已经覆了上来,压在她身上,他的膝盖卡进她双腿之间,他的小腹贴着她的下体,那根还硬着的东西正抵在她的大腿根部。

“你干什么?!”夏花的声音尖了起来。她伸手推他的胸口,力道不小,手掌撑在他前襟上用力向外推,这次是真的在用力推。

“不行!我说了今晚到此为止!”

福伯没有硬顶她的推力。他顺着她推的方向微微退开了一点,但并没有完全放开她,他的身体仍然笼罩在她上方,膝盖仍然卡在她双腿之间。夏花趁着那一点空间试图侧身从他手臂下钻出去,但他只是换了一下重心,手臂重新落下压住了她的腰侧。

“你刚才高潮的时候,简直爽的飞起来了,现在你结束了就让我走?!”他说,声音不大,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不带任何嘲讽或调侃,“你确定你今晚真的想让我走?”

“我确定。你起来。”

夏花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她身体里那些刚刚平息下来的东西,正在被他压在她身上的体重和体温重新唤醒。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抵在她的大腿根部,那里的皮肤还记得它的温度和硬度。本就敏感的阴部因为刚才的潮吹现在简直连触碰都是禁忌,可现在,那个可恶的家伙正用龟头,一下一下的点在最敏感的阴蒂上。

她用尽全力往外一翻,几乎要从他手臂的间隙里挣脱出去。但福伯的手臂收紧了一下,她的身体被重新拉回原位。她的手腕撞到沙发靠背上,她猛地往回抽手。

“放开我——”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不是疼痛,也不是恐惧,而是因为她正在与自己身体里那个想要说“好”的声音搏斗。

“罗斌随时……啊……把鸡巴先拿开……真的随时可能回来……我们不能……啊……你先起来好不好——”

她说话的时候,推拒的力道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坚决了。她的手掌仍然撑在他的胸口,但掌心的推力正在一点一点地减弱。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和别处之间来回跳动,像一个正在溺水的人在水面与岸沿之间来回寻找方向。

福伯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眶已经有些泛红了,嘴唇微微颤抖着,双手撑在他胸口,用力到指节泛白,却始终没能把他推开。

他等了片刻,然后开口了,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楚地落进她耳朵里:

“你如果真的那么想让我走,你推开的力气会更大一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反而降低了力道。”

夏花的动作僵住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准确地刺穿了她所有用来包裹自己行为的借口。她确实没有用尽全力。她确实在推他的同时,留了一条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缝隙。

她的眼眶开始发红。

她偏过头去,不再看他。过了片刻,她的声音在一个被压低的频率上响了,很轻,轻到几乎被空调的低鸣盖过。但她知道她说了,他也听到了。

“快点……还有……要……带上套。”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之后,她就彻底不再抵抗了。一直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双手从他胸口滑落,落在身体两侧的沙发垫上,偏着头,视线落在沙发靠垫与扶手的夹角处,睫毛微微颤动。

她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听在另一个人的耳朵里是什么样子。她只知道自己说完那六个字之后,整个房间里的空气都变了一个密度。

福伯在听到那六个字之后,露出了终于如愿以偿的表情。

他看了她几秒,确认她的态度已经定住了,然后从他刚才脱下的外套口袋里摸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递到她面前。

夏花看着那个盒子,顿了一下,可她还是伸手接了过来。——是一盒安全套。

“你……”夏花想骂福伯,骂福伯早有预谋,对自己图谋不轨。可这些……自己不是早就知道吗?现在,还有必要说?

她的动作不算慢。打开盒子,她用指甲捏出一个,然后沿着铝箔袋的边缘撕开一个整齐的断口,自己低着头,用手指捏住那圈橡胶的边缘,缓缓地拿了出来。

她做这件事的时候,他就只是靠近之后在她上方,静静地看着她。客厅里只剩下她指尖橡胶拉伸的细响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夏花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圈橡胶的边缘,垂着眼,低着头把套子往那根依然硬挺而且现在直挺挺的对着自己的脸的阴茎上滚下去。

她的手指沿着柱身向下展开橡胶薄膜,动作连贯,没有停顿。因为……做过很多次了。

她确实做过很多次——和罗斌。但这个动作发生在另一个人身上的次数……也不少。

她没有让自己停下来。

套子完全展开之后,她松开了手,没有去看自己的成果,视线仍然偏落在沙发垫的褶皱上。

福伯伸手握住她的腰侧,拇指沿着她胯骨的轮廓向前滑了半寸,施加了一个明确的引导力。

夏花没有抵抗那个力道。

她撑着他的胸口直起身,膝盖在沙发垫上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跨过他的大腿,面对着他,悬停在他的身体上方。福伯双手也顺势放在夏花纤细滑嫩的腰肉上。

她低头,发现福伯正直勾勾的看着她。那种目光不是急切的,而是一种笃定的等待。

她另一只手伸到下方,握住那根已经戴好套的阴茎,对准了自己的入口。龟头触到穴口软肉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下,这时身体在最后一刻本能地做出的防御反应。

她停在那里,保持着半含未含的姿势,呼吸变得又浅又快。

福伯这时候带着笑意问了一句,可双手上的力道,却从未松开。

“要我来吗?”。

夏花闭了一下眼睛,然后沉下腰。

被夏花吸嗦的水光锃亮的龟头撑开穴口,沿着她身体的通道缓慢地、一节一节地滑了进去。当进入三分之一之后,因为刚刚高潮过的阴道太过敏感,她停下来喘息了一下,可福伯正在享受着,怎么可能让她停下来,于是双手跟着发力。

“啊……等……等一下……里面……啊……啊……啊——”

夏花的呻吟声一声比一声高亢,可福伯一点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直到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在她体内深处弥散开来。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极轻的气息声,更像是一个憋了很久的人终于呼出了那口气。

她猛烈喘息,感受着阴道里跟她正完美契合不留一丝缝隙的粗壮鸡巴。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跳动的节律,能感觉到那层橡胶薄膜在他们两人的性器之间隔开了一道微不可察的屏障。但她也同样能感觉到他龟头的轮廓、他茎身上每一道凸起的血管,以及那微微弯曲的弧度,都清晰地印在她内壁的感知中。

【已经这样,只能速战速决,早点让他离开……只要罗斌不知道……挺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想到这,心里的角落里突然产生了一些异样感,她没在意。她没想起来,刚才就是在这句话之后,她沦陷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而此时,又是这句话……她依然前往了一个新的高度。

她开始上下起伏。

起初的动作很慢,幅度也很小,像是还在试探这个姿势的平衡点。她的双手撑在他肩膀上,膝盖在沙发垫上承受着大部分体重,每一次抬起和落下都带着一种谨慎的控制感。

福伯的手扶在她腰侧,随着她的节奏轻轻托着她的胯骨,在她落下来的时候微微向上迎一下,让结合的深度再增加一点点。

夏花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均匀。

她的起伏逐渐找到了一个稳定的节律——抬起,悬停,落下。那根鸡巴每一次都滑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一次被她的体重整根吞入。这个重复的动作正在一点一点地磨掉她心里那层薄薄的防线。

她低头的时候,能看到自己胸前的乳肉正随着起伏的节奏轻轻晃荡。衬衫的扣子刚才已经被扯脱了几颗,领口大敞。

福伯的目光落在那团随着她动作轻轻颤动的乳肉上。他就只是那么看着它在夏花不断在自己鸡巴上欺负的过程中,有节奏的晃动,像是在欣赏一件正在运动的雕塑。

夏花感觉到了他的视线。也感觉到自己体内正在变得更加湿润。

这个认知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紧张感。

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那根鸡巴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顺畅,不再是刚开始的那种带着微微疼痛的饱胀感。

她开始在这个节奏中找到一种掌控感——她决定快慢,她决定深浅,她决定什么时候让他完全进入,什么时候让他只含半截。

她低头看着两人的身体交合处,看着那根沾满她自己体液的橡胶棒在她腿间一次次消失又出现。这个视角让她产生了一种不真实感。

福伯的呼吸也开始变粗,但他没有夺回主动权。他就那么让夏花继续骑乘,只是偷偷的做一些小动作,偶尔旋拧一下,偶尔用指尖在夏花身体某处划过,亦或者突然停止在夏花下落时的配合,等夏花感觉比刚才差了那么一点点预期的时候,再次猛猛上顶一下。

每次都超出夏花的预期,但也不让她受不了的程度。在这个过程中,本就因为潮吹而有些脱力的她,现在的身体仿佛没有骨头一样,更软了。

她的动作开始变得有些凌乱。

就在她的节奏即将彻底失控的时候,福伯的手突然按住了她的胯骨,阻止了她下一次的落下。

夏花悬在半空,那根东西只差一点就要完全吞入,却被他卡在了入口处。她有些茫然地低头看他。

福伯没有解释。他停了三秒,然后松开了手。

夏花犹豫了一下,重新落了下去,继续起伏。

但节奏被打断了。她的呼吸不再像刚才那样顺畅,那一下停顿在她体内留下了一种未被满足的悬空感,她下意识地加快速度想要追回那个失去的节律。

“夏花……咱们换个地方……”

“你……啊……你别说话……快动……啊……哈……哼……”

“咱们去卧室如何?床上比沙发上舒服多了!”

“不……哈……不行……那是……我跟我老公……的床……哈……哈……”

福伯听到拒绝,不在出声。

等夏花再一次接近边缘的时候,福伯又一次按住了她。

这一次停顿的时间更长,大约五秒。她被悬在距离高潮还有一段距离的位置上,不上不下,那根东西半含在她体内,她能感觉到它在里面搏动,却没有办法完成那个让她解脱的动作。

她喘着气,低头看他,眼底已经带上了一层水光。

“……你别这样。”她说,声音有些哑。

福伯松手之后,微笑着摊了摊手,让她继续。

第三次他停下来的时候,夏花几乎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喘息。她的手从他肩膀上滑落到他胸口,指节微微蜷曲,抓皱了他衬衫的前襟。

“你……”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你再这样,我可就……啊……啊……啊……哈……啊……”

话音未落,福伯双手卡住夏花的腰胯,让两人的性器保持紧紧贴合之后,快速的顶弄了十多下。

停下之后,福伯开口了,声音平稳,只是因为刚才的爆发气息有点不均匀:“这里不舒服,咱们去卧室的床上吧。”

夏花愣了一下。crazyhome2000.com

“在这里你放不开。”他说,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你一直在控制自己的声音,控制自己的动作。你以为你主动了,其实你还在收着。这样,即使你高潮了,你也得不到你心底里最想要的那种充分的高潮。”

夏花无话可说,因为她无法反驳。她确实在收着,即使她已经跨坐在他身上,即使她已经主动吞入了他的全部,她身体深处仍然有一根弦没有松开。她的本能在让她一直都是按照自己能承受的那个极限在动着屁股。

而她也知道,能让她高潮如洪水一般扑来的是那种,意料之外的,自己无法控制的性爱。

“到床上去吧。”他说,声音低了一些,“我来帮你,你不用压着。”

夏花垂着眼,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未被释放的热潮正在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的、更难以名状的空虚感。

“……不行。”她说。声音不大,带着一种赌气般的固执,“我……我能做到。”

福伯没有说话。他微微动了一下腰,让那根还硬着的东西在她体内换了一个角度,她因为这个微小的调整而倒吸了一口气。

然后福伯就开始了抽插,快速的、小幅度的、精准的研磨。他的髋部画着圈,让龟头在她体内沿着一个固定的弧线反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再最适时的时机减慢速度,然后猛然加快,之后再变换研磨的角度,让夏花难以跟上她的节奏。

很快,夏花的膝盖开始发软,完全进入了福伯的节奏,整个人趴卧在福伯身上,只剩下凌乱的呻吟声。

她试图撑着他的胸口直起身体,试图重新夺回主动权,但他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背,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让她只能维持着这个深度,承受着他那精确到近乎残忍的研磨。

这就导致了夏花的快感在某一个高度上,反复的上下横跳。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断断续续,手指攥紧了他胸口的衬衫。

福伯都看在眼里,他知道,夏花马上就要坚持不住了。

果不其然,没过两分钟,夏花就开口了。

“你……答应我一件事……”她说,声音已经被研磨得支离破碎,“到卧室之后……你快点……结束……”

这句话说出口之后,她自己都愣住了。

她原本是想说“到卧室之后只做一次就停”,但出口的却是“快点结束”——她的潜意识已经默认了“不止一次”,或者说,“一次根本不够。”。

福伯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没动。夏花因为体内的鸡巴再次停止了,空虚感正在快速占据身体,看着福伯那可恶还带着邪笑的脸,不知所措。

“就这样进去吧。”他说。

夏花这次听懂了福伯的意思。她低着头,保持着那个性器连通的姿势,沉默了片刻,用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脖颈,双腿在福伯起身的过程中,蹬在沙发上帮他借了一把力之后,也紧紧的盘在他的腰上。

从客厅到卧室的路很短。那条走廊她每天都要走好几遍。去卫生间,去阳台收衣服,去叫罗斌吃饭。

但这一次,她走在这条路上的感觉完全不同,因为福伯的年龄,让夏花只能尽量抱紧福伯肥胖的身体。

而一路上的颠簸,让那颗还在身体里的巨大龟头,在她的花心上疯狂顶弄。

而明亮的客厅,和幽暗的卧室之间,这条逐渐从光明走向黑暗的路,更像是夏花此时的内心变化。

她感觉自己像是在穿过一条隧道,客厅的光线在她身后越来越远,卧室的黑暗在她面前越来越近。

到了门口,因为福伯需要捧着她的屁股,只好由她来反手推开卧室的门,卧室没有开灯。

窗帘拉着,只有街灯透过窗帘缝隙投进一道窄窄的光线,横在床尾的被面上。她的目光在那道光线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了。

当两人面对面抱着坐在床边的时候,仿佛藏在心底里那道最危险的黑暗,开始弥漫在卧室里。

两人的动作都开始带着急切和渴求。

床体咯吱咯吱的响个不停,中间夹杂着两人的弄中喘息和亲吻声。

福伯一手搂着夏花的腰,另一只手抓住一颗上下翻飞的乳球揉捏着,嘴唇也脱离开夏花的嘴,顺着脖颈一路向下,来到另一颗奶子上,仿佛是真的想要吸出奶水一样,疯狂的嘬吸着。

下体也只能配合着夏花的身体在他大腿上滑动的动作来抽插她从进门开始一直没停止过流水的骚穴。

“福伯……啊……按摩棒……再……再快点……啊……我好舒服……”

“你个骚逼,都这时候了,还按摩棒呢啊?我看你能坚持多久!?!”说完再次加大挺动的幅度。

“啊……对……就这样……到嘴里面了……好深……”夏花从进屋开始,已经在夜色的掩盖下,释放了心中的猛兽,不管不顾的尽情发泄着欲火。

福伯也被夏花这突然放开的感觉弄的气息不稳了起来。“你这样,让你老公看到,他不得炸了呀?”

“不会的……啊哈……哈……不会的……他这个时间不会回来……你只要……啊……啊……”

“你个贱货,背着老公偷人,还这么多理由。”

“我……啊……我没有……我只是用了按摩棒……我老公会原谅我的……啊……哈哈……”

夏花屁股前后摆动的幅度愈发的大了起来,近乎疯狂,福伯也不想这么快完事,于是按住了她的屁股。“从后面来。”

夏花双脚再次踩在地上,垫着脚,扶着福伯的肩膀,慢慢起身,直到“啵”的一下,鸡巴脱离的阴道。

之后,夏花快速转过身体,双手撑在床沿上,弯下腰。她的臀部因为这个姿势而向后翘起,腰线在昏暗的光线下凹成一道柔和的弧线。

她没有说话,但这个姿势本身已经说明了一切。

福伯靠近她,膝盖顶开她的小腿,让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一些。他握着自己那根东西,用龟头沿着她穴口的缝隙上下滑动了几次,沾满她自己的体液,然后对准了入口。

然后……

没有然后,就那么停下了。

夏花等了两秒,然后微微向后顶了一下腰,主动将那根东西吞入了半寸。

这个动作让福伯最后一丝克制也瓦解了。

“你妈的,你这个骚蹄子,干开了,已经不管不顾了是吧?看老夫怎么惩治你这个小妖精。”

他扶住她的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发出一声巨大的皮肉撞击声。

“啪————”

夏花发出了一声被撞碎的低吟。手掌在床单上滑了一下,指节蜷曲起来抓紧了布料。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以一种与沙发上完全不同的角度深入她体内。因为这个姿势,它顶到了之前没有触及的位置,一种既像压迫又像充盈的复杂感觉在她的下腹深处扩散开来。

福伯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开始了抽送。

第一次拔出时,几乎整根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挺入,比刚才更深,更用力。床垫因为他的动作而有节奏地下陷又回弹,弹簧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这……啊……好深……”

夏花的呼吸随着他的频率被撞散成断断续续的气声。她低着头,额头抵在自己交叠的手臂上,视线落在床单的褶皱上,那些褶皱在她的目光里随着每一次冲击而轻微地晃动。

她能听到自己的声音正在变得越来越不加掩饰——从最初压抑的闷哼,到逐渐放开的低吟,再到喉咙深处挤出的带着颤抖的喘息。

“你老公啥时候回来?”

夏花没回答,阴道却骤然缩紧。

“现在几点了,你知道吗?一会不会突然你老公回来吧?”

阴道壁内的软肉再次缩紧,紧的甚至想要嘞断那个正在她体内疯狂施虐的鸡巴的程度。

福伯的节奏始终保持着一个稳定的速度,没有突然加速,也没有故意放慢。他就用这个恒定的频率持续地撞击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像是在执行一个既定程序。

可他的嘴上却不断的用提及罗斌来刺激夏花。

夏花的膝盖开始发软,手臂的力量也在一点一点流失。

“我……你……换一个……姿势……”她说,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我好累……我撑不住了……”

福伯停了下来,但没有拔出。他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握住了那只悬垂的乳房,一边把玩一边跟夏花商量用什么姿势。

“那转过来,面对面?”

夏花点了点头。

她往前一些,让鸡巴脱离了她的阴道,然后顺势倒在床上,侧过身体,在床沿上转了个方向,面朝他躺了下去。她的后背接触到床单时,那股微凉的触感让她轻轻地战栗了一下。

福伯没有给她太多调整姿势的时间。她刚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平,他就俯身上来,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再一次进入了她。因为刚才的转换,那根东西进入的角度变了,她的身体因为这个微小的变化而本能地收紧了一下。

她这次不再闭上眼睛,就那么看着这个丑陋的胖老头,像一头猪一样在自己身上驰骋。恶心吗?确实恶心,但对于快感的冲击来说,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她看着天花板上那道缓慢移动的街灯光影,感受着鸡巴在她体内持续的进出。这个姿势,在福伯的抽插下,夏花的身体在不断的往床头方向移动,直到她的头顶碰到床头,让她没有任何可以躲避的空间,她可以看到他压在她身上的轮廓,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颈侧的温度,可以看到他每一次用鸡巴挺入自己下身时自己胸口随之颤动的乳肉。

“这位顾客,本次的‘人体按摩棒’服务,如何?”

“啊……哈啊……好深……好棒……别……说话……啊……继续……”

“那我问你个问题——我在干嘛?”福伯下身听懂的频率不停,嘴上也同样闲不住。

“你在……”夏花赶紧止住。

“说下去啊,怎么不说了?”福伯的恶趣味又开始了,保持匀速抽插的时候,突然就快插了十几下。

“啊——你……哈啊……你在用按摩棒帮我自慰……”

“神他妈按摩棒,你仔细看看呢?”

“是……是……按摩棒……哈……哈……别说了……我已经配合你了……”

“就是运动途中的闲聊嘛!”福伯解释了一句之后,继续追问:“你看不见吗,虽然隔着套子,但这也是老子实打实的大鸡巴啊!”

“不……哈哈……啊……哈……不是……是按摩棒……”夏花一边被快感冲击着,一边回答着。

“按摩棒是硅胶的,虽然跟皮肤差不多,但还是有差别的,难道你感觉不到你口中的‘按摩棒’是个会硬会软,有血管,有真正的海绵体,最主要的是,是个有温度的真正肉棒吗?”

“啊……不……不是的……”

“就算像你说的,是个按摩棒,那也不是自慰啊。这是按摩棒在操你的逼!”

“啊……啊……不……这……哈……就是自慰……”

夏花说完,就感觉福伯的动作停下来了。因为快感微眯着的眼睛睁开,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怎……怎么不动了……你再……”

“按摩棒怎么会自己动,你来动那叫自慰,按摩棒动,那就,是,操。”

“不……不是……”

“那你自己动吧!”

夏花看福伯真的不动了,她也杠上了,真的就那么一下一下的抬屁股,自己往福伯的鸡巴上套了起来。可没几下,腰就开始酸了起来,刚想用手撑住床,结果发现,福伯早就提前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

“怎么了?夏花?姿势不对啊?”福伯说完就把鸡巴拔出来,让夏花体验了3秒的“无尽空虚”,然后对准滋滋冒着淫水的穴口一个猛插,再次让她体验了一次“严丝合缝”。昨晚这一切,还不忘了继续调侃“啊,刚才看你那么别扭,我以为是你觉得角度不对,我重新帮你矫正一下。”

“啊——哈……哈……哼……那……那你……再多矫正几次……”

“那不行,你不是要自慰嘛,我这样不成了用我这根‘人体按摩棒’操了吗?”说完又在拔出猛插了一下。

“啊——别……别折磨我了……求你了……”

“那现在是在干嘛?再给你次机会。”

“是……是……是我在用按摩棒……用按摩棒……”

“什么?”

“用按摩棒操我!行了吧,满意了吧?”说完夏花整个人摊进软床里,捂住了脸。

“福伯我,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用‘按摩棒’操你好了。”说完再次听懂着肥硕的腰抽插起来。

夏花刚刚产生的羞耻感,立马就被回归的快感冲击的支离破碎。

呻吟声比刚才还大了。

“好大……好舒服……啊……按摩棒……哈……哈……操得我好爽……啊……我好舒服……”

福伯一边把玩着夏花飞舞的奶子,一边抽插了几十下之后,给夏花捋了一下因为撞击散乱的头发。再次发问。

“刚才我跟你说的,没温度的才是玩具,有温度的是什么?”

“是……是阴茎!”

“什么阴茎,是大鸡巴!”福伯纠正的同时,双手抓住夏花的交完,让她呈倒V字型,从上方往下猛猛的掼了七八下,才再次恢复抽插。

而夏花,被这几下捅的,本来还想狡辩的话语,等说出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是……哈……哈……是大鸡巴,是大鸡巴……”

福伯见差不多了,准备给夏花“最后一击”。双臂撑在夏花腰部两侧,用大腿卡住,速度开始加快,力道开始变猛,夏花被干的花枝乱颤。

这时福伯从一旁拽过来个枕头,垫在夏花的脑后,让夏花的脑袋呈一个翘起的姿势,刚好能看见自己的胯间。

“你看看……”

“我不看……我不看……别让我看……啊……哈……啊——啊——我受不了了,太快了……”

福伯咬着牙保持着告诉的冲撞,提着一口气继续问道:“骚逼,你在干嘛?”

“我在用按摩棒操我……太快了……要死了……”

“你看这是按摩棒吗?你能感觉到温度吧?”

“这……啊……我……我不知道。”

“这是老子的大鸡巴!不是按摩棒!”

“不,不是……这就……啊——啊——啊——”一阵狂风暴雨把夏花打断。让她不能继续说下去。

“给我说,实,话!”

“是大鸡巴!”

“是谁的鸡巴?”

“是福伯的……”

“这根像按摩棒一样的鸡巴在干嘛?”

“在……在操我……”

“它只是像按摩棒,所以……是老子的大鸡巴在操你,对不对?”福伯见到了最后关头,拼命咬牙维持着猛烈的抽插,和PUA的节奏。

“啊……不……”

每当夏花嘴里说出一个“不”时,福伯就猛干一阵。“给我说!说不说!说!”

夏花此时的脑海里仿佛一块漆黑的大屏幕,满屏大大小小的“不”字堆叠,挤压着。偏偏在那些字堆叠起来的底层,开始出现不一样的字,其他的字也快速的变化着,直到——

都变成了【是福伯的大鸡巴在操我!】

大脑一片混乱的时候,夏花看着那块大屏幕上的字,读了出来。脑海里是一字一句的在读。可现实里,她是顾不得一切的在呐喊,在释放,在发泄。

“是福伯的大鸡巴在操我……操我……让我高潮……用里操我……只要你不要停下来……什么都可以……”

“这就对了嘛,老子来了——”

…………

夏花的视野开始模糊。

泪水?也许有一部分原因吧?更多的是,高潮正在从她体内深处涌起。那个浪潮来得比沙发上更猛烈,更不可阻挡。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正在升高——不是刻意的,是完全无法控制的。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身体弓了起来,脖颈向后仰起,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

然后那个浪头拍碎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瘫软下来,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她能感觉到自己在高潮的余韵中还在不自觉地收缩,一下一下地,裹着那根依然硬挺地埋在她体内的——大鸡巴。

福伯停了下来,等她从高潮的巅峰慢慢回落。

然后他再次动了。

缓慢地开始抽送——不是刚才那种稳定的节奏,而是更慢、更深的进入。每一次都推到底,在底部停留一秒,然后缓慢地退出,再缓慢地进入。像是故意让她清晰地感知到他龟头的每一道轮廓、他茎身的每一条凸起,都通过这个缓慢的节奏仔仔细细地印在她刚刚高潮过的、极度敏感的体内。

夏花的呼吸还没有平复,就被这个新的节奏再次卷了进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正在被这个缓慢的进入一点一点地重新唤醒,一种不同于刚才的、更深层的酥麻感正从小腹深处向四肢蔓延。精细的研磨比快速的冲击更让她难以承受。

福伯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他没有加速,反而更慢了一些。

夏花偏过头,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带着抑制的呜咽。

“这回……行了……”她说,声音闷在手臂里,“差不多了……你射吧……”

福伯的动作没有停。

“戴套呢,”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她无法判断是认真还是调侃的平稳,“哪能说射就射。要不,你说点我爱听的?刚才说的就很好。”

夏花没有说话。她埋着头,感觉到那根东西依然在她体内以那个磨人的速度缓慢地进出着,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刚刚高潮过的敏感点。

她发现自己正在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节奏,在她意识到之前,她的腰已经开始随着他的进入微微向上抬起,在他退出时又落回床面。这个微小的配合动作完全是无意识的,但它的发生比她任何一次主动的起伏都更说明问题。

最后一丝羞耻的闸门被彻底冲毁,夏花开始放浪地迎合。她跨坐在福伯身上,腰肢疯狂地摆动,雪白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荡出诱人的波浪。她主动挺胯,让那根戴了套的巨物一次次完全没入自己体内,嘴里娇吟不断:“好大……福伯的大鸡巴操得我好爽……再快点……”

她的声音也彻底放开了。短促的喘息不足以释放您新的压抑,而是从喉咙深处逸出的,带着原始的、不加修饰的欲望声响……

嘴里不断的说着以前她认为那些不知廉耻的女人才会说出的污言秽语。

“大鸡巴好大……”

“操的我好舒服……”

“继续干我……”

“再快一点……”

福伯见效果显著,也就不急于这一时。

毕竟也还很长。

他不再可以的强行压制快感,这次换成了肆意的玩弄,抓着两只奶子猛干;让夏花躺着摆成“一字马”;拉着夏花的双臂,让双臂夹住奶子,一边看奶子飞舞的画面,一边加速。

最终,福伯用臂弯卡住夏花的腿弯,撑住床的同时也按住夏花的手腕,把夏花整个人固定在床上,冲刺,冲刺,再冲刺。

“好爽……干我……啊……哈……就这样操……”

“啊——老子射了……射死你个骚婊子……”

又是一阵快速的“啪啪”声后,

感觉整个空间都安静了。

接着……

夏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炸开了……

一些温热,不,温热不足以形容;滚烫,也不对,跟她感觉到的实际情况简直天差地别;或者,灼烧感更准确一点。

不过就只有那么一点点,在子宫口处发作。

可就是那么一点点……就让夏花整个人紧绷抽搐,甚至是想要蜷缩成一团。

…………

街灯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缓慢移动的亮线。她的目光追随着那道光线,看它从天花板的一端移到另一端,像一个无声的计时器,标记着这一夜被拉长的每一个瞬间。

时间……

她不知道……

也不知道刚才那释放灵魂一般的高潮之后过了多久……

街灯从窗帘缝隙漏进一线青光,恰好横在床尾,将夏花下半截白得耀眼的肉体勾勒出一圈模糊的冷光。她那修长的双腿大开着,腰侧的软肉随着福伯每一次沉重的挺入而泛起紧致的涟漪。福伯的动作不紧不慢,却每一下都顶得极深。那粗壮的肉茎在温热的通道里缓慢地碾过,茎身凸起的血管纹路隔着敏感的内壁,以一种近乎烙印的清晰度,仔仔细细地磨擦着她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娇嫩软肉。

他在展示,享受,把玩。展示他对这个节奏的控制力,享受他的猎物赢臣服在他的胯下,把玩身心都已经到手的完美肉体。

夏花感觉到了他的用意。

他就是想用自己在高潮前说的那些话来折磨自己。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迎合,只是躺在那里,也确实没有力气了,就那样承受着他每一次深入的冲击。她的呼吸随着福伯抽插的节奏逐渐变得急促,胸口在昏暗的光线中起伏着,雪白的乳肉,在每一次冲击中轻微地晃动。

她偏过头,目光落在窗帘缝隙里那道街灯的光线上,视线随着它的边缘游走,试图把自己的注意力从身体正在承受的冲击中转移开。

可越是这样,她越能清晰地感知到他每一次顶入时龟头擦过某一点的角度变化,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在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节奏收缩又松开。

福伯俯下身,保持着鸡巴插在夏花阴道里的姿势,让夏花侧身,他自己也躺下,胸口贴着她的后背,体温透过两层皮肤传导过来。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又热又潮:“之前的你真是太美了,老子好多年,没这么爽过了。早知道,就在你来的头一天我就给你整点‘佐料’把你拿下好了。”

夏花没有说话。她偏过头,把半张脸埋进枕头里,留给他一只泛红的耳廓。

现在的福伯鸡巴上的包裹感让他欲仙欲死,可他更享受夏花在他调侃之下的反应。握住她的腰侧,再次把专注力放在操感眼前美人上。

侧卧的姿势让两人贴合得毫无缝隙。福伯的大掌蛮横地掐住她的腰肉,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按,整根巨物登时斜斜地顶进了最深处。夏花痛呼出声,胸前那一对失去束缚的雪白乳肉随着剧烈的撞击无助地晃动,在昏暗的光影里荡出勾人的乳浪。那处尚未被蹂躏过的内壁被龟头狠狠顶撞,酸胀与异样的酥麻瞬间从小腹腾起,逼得她只能难耐地挺起腰肢,主动去迎合那更深的侵入。

但她的收缩反而让身体里的鸡巴被夹得更紧。在福伯眼里,夏花此时又在摇屁股了,不过也没差。

福伯感受到阴道内壁疯狂蠕动的回应,在她身后发出一声沉闷的呼吸,停了几秒,然后开始以更小的幅度、更快的频率抽送。

夏花的声音被顶散成了断断续续的气息声。她的手指攥紧了枕头边缘的花边,整个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微微前移又回拉。

街灯在天花板上投下的那道光线已经移动到了墙角。

泪水模糊的视线里,台灯旁那只精致的相框陡然撞入眼帘。相框里,罗斌穿着笔挺的警服,笑得明朗而干净。而此时,自己正赤条条地被另一个肥胖丑陋的老男人压在身下,臀部高高噘起,大开的私处正发出黏腻的皮肉撞击声。

极端的负罪感如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可身体深处被巨物填满的战栗却像野火般燎原,逼着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声荡人心魄的娇吟。

她哭的更厉害了,可哭声中,还是因为阴道里鸡巴的进出让她有了生理反应,不自觉的呻吟。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十分钟,也可能更久。她的时间感在这持续的刺激中变得模糊了。

当高潮再次来临时,她正趴在床上,福伯从她身后进入。她的脸颊埋在枕头里,双手攥着床单,指节已经攥得发酸。

那个浪潮是从小腹深处开始涌起的,是那种缓慢地积蓄了庞大的能量,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她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在变得越来越沉,越来越快,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感觉到那个即将抵达的顶点正在一步一步地靠近。

她就那么流着伤心泪水的同时,脸上一副痴狂的享受着,瞳孔已经几近无光,意识已经趋于空白。

感受着快感,让自己不断的沉了下去,

沉进了那个欲望的深渊。

高潮的瞬间,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仿佛是每一个细胞的齐声呐喊。她的身体像条脱离了水的鱼,弓着身体,脚趾奋力舒展张开,攥着床单的手也松开了,不知该放在哪,攥紧床单已经不能让她把身体里那股力量发泄出去,最后只好用两只手掌同时推着头顶的床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高潮的痉挛中紧紧地绞着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东西,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内心在滴血,可身体却在挽留。

“几次了,夏花,看来你对老头子我这根鸡巴还挺满意的呀!”

听话没听见,估计听见也不想回答。

福伯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没有停下来。用持续的抽送把她高潮的峰值延长了几秒,让她的身体在那个极点上颤抖了更久。

夏花从高潮的巅峰回落时,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她趴在那里,大口地喘着气,感觉到汗珠正沿着她的脊椎沟缓慢地向下滑落,也感觉到那根还硬着的东西正缓缓地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以为他射了。crazyhome2000.com

然后她感觉到那个龟头并没有变软。它滑出穴口之后,贴着她湿漉漉的大腿内侧蹭了一下,带着一层光滑的体液,然后她又感觉到那根东西重新对准了入口。

她的眼底蒙着一层水光,低声道:“你……还没完?”

福伯没有回答。他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往前一挺,重新整根没入。

夏花发出了一声含混的、介于叹息和呻吟之间的声音,额头抵在枕头上。

这一次的节奏比之前更快。

福伯把她从趴姿翻了过来,让她重新平躺,然后把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在自己两侧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折叠了起来,腰部悬空,全部的着力点集中在肩胛骨和脖颈上。她的臀部因为这个角度而微微抬起,鸡巴因为身体的重力能插的,更深,更直接,每一次都准确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撞击着已经下垂了的子宫口。

夏花的双手在身侧的床单上胡乱摸索着,抓不到任何可以借力的东西。她的头向后仰着,脖颈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整个身体都在灯光下暴露无遗。被汗水打湿的皮肤泛着细密的光泽,锁骨上残留着一枚淡红色的吻痕,胸口那两团柔软的乳肉上满是指印,随着冲击的节奏剧烈地晃动。

她的控制力正在这个姿势下飞快地流失。她已经无法再收紧自己的声音了,每个音节都被撞散成破碎的气声,从喉咙深处逸出,在卧室的空气里弥散开来。

她只记得自己不再无动于衷,主动叫出了声。

压抑的闷哼已经不能释放压力,但身体的疲惫,也只能让她发出断断续续地、完全没有经过修饰的声音。

但她不记得自己喊出来的内容是什么。

她记得自己的手指攀上了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前臂的皮肤里。她也记得那些她以前只在跟罗斌看AV时,里面听过的词,今天,全是从她自己嘴里跑了出来的。

“……再深一点……”

她不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也许是夏花,也许是安吉拉,但声音确实是从她喉咙里发出来的,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福伯听着夏花被自己干的几近崩溃的声音,加快了节奏。

夏花感觉到刚高潮没多久的她,下一次高潮正在酝酿。可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处而来,也感觉不到要到何处而去。那是一种不同于以往的浪潮,更缓慢,更沉重,像是一整片海水正在疯狂的涌向她身体这条小河。

她开始感到一丝恐惧,身体承受不住还是其次,主要是因为她意识到自己正在完全失控。之前几次高潮是她“允许”自己达到的,或者说是她想要的,可此时,她已经想停下来了,可她拦不住了。

她伸手推了一下他的小腹:“你等一下……先别……”

福伯没有停。

他反而加快了速度。

夏花的推拒变成了攥紧。她的手指抓住他腰侧的衣料,薄薄的老头衫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撕裂音。倒不是想要如同撕衣服一样,想要把福伯也撕碎,她此时对在自己身上耕耘的这个老男人,完全恨不起来,反而还有一些别样的感觉。而最主要是为了在这个即将失控的浪潮中抓住一个固定的支点。

然后,她又高潮了。

比前次,不算猛,但更持久。她的身体没那么剧烈,但感觉到达了灵魂的更深的地方,身体各个部位的关节为了对抗高潮的快感,尽其所能的反向发力,用身体的拉伸来对抗。

嘴里发出了一声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被拉长了的低吟。

说是低吟,其实可能几乎都没多少声音了,现在嗓子里只有干痒。

如前几次一样,阴道内壁正在疯狂地收缩,一次接一次,像是要把福伯的鸡巴绞断在里面。快感也像是无穷无尽一样,因为她开始麻木。她的视野在这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了那个正在爆炸的点上。

她不知道自己颤抖了多久。等她重新恢复意识的时候,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胸口的起伏依然剧烈。

福伯喘着粗气,拔出了鸡巴,也倒在一边。

她能感觉到它在高潮后的敏感期内微微搏动。

然后她感觉到了一件事——

那个“灼烧感”再次袭来,不同于自身体温的液体,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慢地流淌下来。

那个触感让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猛地抽离了出来。

她躺在那里,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道几乎已经消失的街灯光影上。她在大脑里迅速检索那个触感的来源。确实是液体,她能确定不是汗水,汗没有这么稠;也不是她自己的体液,明显高于她的体温。

液体的量不大,但流速稳定,正在沿着她的阴道往外蔓延。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后她撑起上半身,低头看向自己的腿间。

昏暗的光线里,她看到自己阴道口有一道乳白色的痕迹,正从已经红肿了却还张着小嘴“索求”的穴口里,缓慢地向下流淌。

夏花赶紧抬眼去看福伯,那根依然半硬的阴茎上,套子还在上面。

这时福伯感觉到了夏花的视线,看夏花在看自己鸡巴上的套子,就也坐了起来。伸手将那个包裹着一大泡精液的套子摘下,打了个扣,就那么扔到夏花身前。

夏花伸手打开了床头灯。

灯光亮起的那一瞬间,她眯了一下眼睛。

空气被尖锐的惨白割开。

夏花撑起上半身,那一线乳白色的痕迹在腿间折射着冷光,床单上的深色湿痕比平时任何一次都刺眼。她感觉自己的手在抖,指腹蹭上那抹温热的黏腻,滑润、腥膻,带着陌生的体温,以不可逆的姿态宣告了防线的失守。

她盯着眼前刚刚摘下橡胶套。细看之下,前端那道细小的豁口像是一只嘲弄的眼睛,正不断把福伯依旧量很大的白浊挤出来。

“破……了……?”夏花的声音从发干的喉咙里挤出来,细微得近乎耳语,却带着牙齿打颤的战栗,“怎么会……破了……”

福伯半倚在床头,脸上的慌乱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意料之中的从容。他只是用慢条斯理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慌什么。明天去药店买一粒紧急避孕药吃了,什么事都不会有。说起来呀,这年头,啥玩意都偷工减料,真是没办法。唉~”

“你……你射进去了!”夏花的声音猛地拔高,尖锐得几乎破音。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往床头缩去。大腿内侧滑落的精液因为她的动作而拉开一条长长的虚线,玷污了她平时最爱惜的浅色床单。眼泪止不住的夺眶而出,混着尚未褪去的潮红,在脸上晕开一片狼藉,“你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出去……你给我出去!”

她歇斯底里地哭喊着,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甚至抓起旁边的枕头朝福伯砸过去。

但她的身体太累了。前几次被刻意拉长、折磨的高潮早已榨干了她大腿和腰腹的力气。她的推搡和哭喊在福伯看来,更像是一只被按住爪子的猫在做无谓的挣扎。

福伯轻松地格开枕头,油腻的胖脸上浮现出一抹黏稠的笑意,那是猎人看着落网猎物挣扎时的自得。他往前挪了挪,肥硕的身体直接压迫过来,将昏暗的街光彻底挡死。

“夏花,别生气,别生气啊。没关系的,吃个药就行了。其实啊,反正那一发已经射进去了,现在你身体里都是我的东西。”福伯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性,带着粗重的喘息,像蛛丝一样缠绕上来,继续补充道“现在戴套和不戴套,现在还有区别吗?反正都要吃药,射一次也是射,射两次也是射,左右都有几率会怀上,总归是要吃药的,既然都射进去了,不如彻底爽一回。你这小嘴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试试没那层橡胶的感觉,比刚才美多了……”

“不要……不要!你滚……”

夏花哭着摇头,身体不断往后退,直到脊背死死抵在冰冷的实木床头上。她把双腿紧紧并拢,试图蜷缩成一个防御的姿态,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不堪。

但福伯没有给她任何退缩的余地。慢慢地靠近,他那双粗壮、布满老茧的手掌带着绝对的力道,准确地扣住了她的两个脚踝。

“放开……啊!”

夏花惊叫一声。福伯微微用力,将她并拢的双腿强行朝两侧掰开,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呈倒“V”字形的姿势,将她大门洞开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冷淡的灯光下,只有头部还倚靠在床头上,这反而更增加了屈辱。

他甚至没有做任何前戏,挺起那根重新因视觉刺激而胀大到极限的阴茎,没有任何阻隔地,直直地凑了进来。

“不要,不要,求你了,别!”夏花惊慌的哭喊,因为那颗硕大的龟头现在毫无阻隔的贴在了她的阴唇上。而穴口依然好无所觉她主人的惊慌,还在张嘴群求着刚才把它撑开的那根鸡巴。

福伯一边用裸鸡巴滑动撩拨着,一边开始了诱骗“没事的,刚才不都射进去了吗?再射进去也没区别。”

“那也不行。”

“那戴套不就是为了不射进去吗?既然已经这样了,戴套和不戴都没区别了吧?”

“有区别……”

“什么区别?哈哈哈!”

“是……”夏花用她凌乱的思绪思考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那我告诉你,唯一的区别就是裸鸡巴更爽!”

夏花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没来得及反驳。

“啊——!”

夏花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悲鸣,双手死死抠住床头的木雕花纹。

没有了那层橡胶的隔绝,滚烫粗糙的龟头带着绝对的侵略性直捣黄龙。那是一种令人颤抖的真实体温,滚烫的内壁瞬间将巨物牢牢吮吸住,黏稠的爱液在每一次激烈的进出中被捣成白色的泡沫。

那不是“假阳具”或者“安全套”的橡胶制感。

那是真实的、有血有肉的、带着背德罪恶的“外遇鸡巴”。

她清晰地感觉到福伯的鸡巴被自己阴道包裹蠕动出来的前列腺液和她自己的爱液混合在一起,随着他沉重的抽送,在入口处撞击出黏稠的白沫,发出“噗滋噗滋”的湿润水声。

那种温热的带着体温的液体在她体内泛滥、溢出,顺着臀缝往下淌。

“是不是更爽?老子这回是真真正正的操到你这个极品肉穴的大奶少妇了。”

“不是……好烫……不……要……拔出去……好……好……啊……哈……”

“你看,你都要爽的飞起来了,现在都已经插进去了,一下和一直也没区别。出轨这种事啊,他不知道,就是没有,你再把避孕药一吃,神不知鬼不觉。”

“吃药就没事了……嗯哼……嗯……嗯……吃药就没事了……”夏花闭着眼,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她的身体在大开大合的无套撞击中像一叶扁舟般起伏,理智在福伯不断的“吃药没事”的洗脑声中彻底臣服于真实鸡巴的入侵。

【就……一次……对不起……真的好舒服……】

夏花眼角挂着泪,理智在无遮拦的快感中土崩瓦解,她下意识地抬起双腿,双手牢牢抱住自己的膝弯,将修长雪白的大腿大张成诱人的V字,任由那根热铁往最深处无情地撞击。

“这就对了……哈哈……好好感受……”福伯粗重地喘着,眼神里闪烁着得逞的狞笑。

又干了数十下,夏花已经连气都喘不匀了,眼睛几乎都要闭起来。

福伯突然拔出鸡巴,掐住夏花的腰,将她从床上提了起来。

“站起来。”

夏花浑身酸软地被他拉扯着,赤裸的脚指抓扣着凌乱的床单,手扶着床头,勉强在床上站稳。福伯从身后贴上来,肥硕的肚皮死死贴着她的臀部,将她的上半身压低,双手都扶在床头上。

夏花被福伯摆好姿势后,就那么低着头等待着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鸡巴插进自己的身体,可等了半天福伯都没动静。

刚要看看怎么回事,福伯突然搬着她的身体,往床的中央而去。夏花刚好抬起头,而她的面前,正是一幅巨大的、精致的婚纱照。

照片里的夏花身着一身华丽的白色婚纱,笑得明媚纯洁,而罗斌穿着笔挺的警服,眼神里满是坚毅与深情。

现在,那对坚毅而深情的眼睛,正在跟她对视。

“不……不要看……”夏花惊恐地想闭上眼睛。

“睁开眼,看着他。”福伯恶劣地从后面单手分开了她的臀瓣,粗大的阴茎对准后方,噗嗤一声,全根没入。

“啊!——”夏花的声音撕心裂肺,带着颤抖。

“睁开!”福伯的语气带着命令的口吻。

“不……不要这样……我已经被你给……你为什么要折磨我……”

夏花放声哭了出来,可福伯不为所动,还一下一下的摆动腰胯撞向夏花撅起的屁股。

就在这时,夏花感觉到自己菊花的地方,有一根粗糙的手指在摩挲,甚至还到阴道口处,接了一些因为鸡巴插进去挤出来的淫水。再次回到菊花处用淫水缓慢涂抹着。

“你……你……要干嘛?”这比刚才裸鸡巴第一次插入时还让她惊慌。因为摩挲产生的麻痒感,正在逐渐转变成私密处被碰触的电流。

“干嘛?你这骚穴高潮好多次,现在都肿了,也为了怕你担心怀孕,我只好换一个洞喽!”

夏花开始剧烈挣扎,可她那无力的身体,也就几秒钟,就在次败下阵来,甚至都没影响到福伯现在的抽插节奏。“求你了,别……别这样……嗯哼……那里……不行……啊……啊……”

“有什么不行的?相信我,很舒服的!”

“你骗人……嗯……求你,真的……别……”

“那我不够刺激,这最后一发,射不出来,一直干到你老公回来,让他看他的温婉娇妻出轨现场?”

“不……不行……”

“这不行,那不行的,那我可不管!”

“啊……啊……求你了……你可以继续,我配合你,但你别……”

“配合我是吧?那你把眼睛睁开,看着你老公的照片!”

“我……”

“啊,对了,忘了问你了。避孕药,你没有吧?我包里有一颗。你说啊,我就说如果,不是肯定会发生,但也都保不齐会让人看见。就比如……你带一个男人回家,隔天去买避孕药。这要是让人看见了……”

夏花心里咯噔一下。“你……你这个魔鬼……你不得好死……啊……啊……”

“我不得好死?我又没暴力强暴你,哪次不是你同意的?还让我不得好死!我让你先爽死!”说完福伯就开始大力操干着已经被他弄的红肿不堪的小穴。

“啊——哈&……别……慢……一点……”

“爽不爽……?”

“爽!我好舒服,我好爽!爽上天了!”

“那把眼睛睁开,看着你老公。”

夏花没回话,只能媚眼含春的一边接受着让她爽上云端的福伯鸡巴撞击,一边慢慢睁开了眼睛。

就在她和照片里罗斌那双含笑的眼睛对视的瞬间,福伯在身后疯狂地摆动腰肢。每一次粗暴的撞击都把她整个人推向床头,她的额头甚至轻微地碰撞在相框的边缘。

“看着你老公……看着他怎么看着你被我干……看看你的大奶子上被我抓住来的手印,看看你已经被我干的红肿的骚逼……一会老子射了,还可以看看被大量精液灌满的阴道。”福伯的呼吸在她耳边像风箱一样拉扯,“大声叫出来……让你老公听听你有多爽……”

“罗斌……罗斌……对……”夏花看着照片,泪水模糊了视线,可体内的快感却像疯长的藤蔓一样,在大脑被负罪感和背德感彻底击穿的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

她的阴道天生紧致,在极度刺激下开始疯狂地节律性收缩。她大口喘息着,看着罗斌照片的脸,在极端的羞耻和极端的背德快感中,发出一声尖锐而满足的啼鸣,可不知道为什么,那股快感还在攀升。

福伯似乎也到了临界点,抽插速度愈发的快,夏花整个人都被顶在那张婚纱照上晃动,乳头在油画布上剐蹭。福伯伸手一手一个捞住两只被挤扁的奶子,疯狂戳弄。

“夏花,你这穴真是极品,会自己蠕动按摩,老子快要射了!你告诉你老公,你在干嘛!”

“这……我……啊哈……啊哈……不……”

“说……不说……一会老子射完就走,药你别想吃了……”

“……”

“说!”

“罗……罗斌……对不气……我……我……我……我正在跟福伯做爱……我对不起你……”

“不合格,之前怎么教你的?给我重新说!”

夏花内心自嘲了自己一下,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好矜持的。想起了早上罗斌的笑脸,她告诉自己,再过几天,就可以脱离苦海了。可在这时,他脑海里那个罗斌的笑脸边上慢慢浮现了一张那天晚上只见过一面,还送了自己回家的女孩面孔。瞬间爱意里夹杂着一丝怒气。

夏花心一横:“我……正在被福伯的大鸡巴干……马上还要用精液把我的肚子管满……把你老婆喂的饱饱的……你在车上跟别的女人鬼混的时候想没想到你老婆独守空房的苦闷……你心思没放在你老婆身上……有人会把心思放在你老身上……现在不只是心放在我身上了……鸡巴也插在你老婆的穴里了……”

说完这些,夏花大哭起来“你满意了吧!满意了吧!”

福伯没有回话,因为这一通发泄式的浪语,简直爽爆了。在她失控的紧夹中怒吼一声,顶在最深处,将汹涌的精液彻底浇灌进了她最深处,子宫口也随着热流而张开,精液汹涌喷洒了进去。

夏花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

清晨,青灰色的光透过窗帘,将房间照得一片冷清。

夏花睁开眼,浑身酸痛得像被卡车碾过。

她意识刚刚回复,惊恐的从床上弹起,看着床头的点子钟,7:32,夏花惊出一身冷汗,罗斌昨晚回来没有……

她转过头,身边的福伯正赤裸着身体,皮肤是那种老人的灰色却泛着满足的潮红,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汗酸与精液混合的腥气,胸口起伏着,视乎还在睡着。

显然……罗斌昨晚没回来。

昨晚的疯狂在脑海中复苏。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坐起来,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药……避孕药呢?你答应过我的!”

福伯翻了个身,半睁着眼,从床头柜的公文包里摸出一个绿色的药盒。在夏花伸手去抢的瞬间,他却把手缩了回来。

“急什么。”福伯撑起身体,那根昨晚刚肆虐过的阳具在晨光中正硬起来,“吃药前,再陪老子晨练一发。反正药效能维持,多一发少一发,没区别。”

“你……”

还没等夏花拒绝,福伯一把将她拽进怀里,粗暴地分开了她的双腿,一手扶着夏花的腰,一手扶着鸡巴,着早晨干涩的痛感,那根鸡巴再次挤进了夏花的身体。

夏花趴在福伯怀里,无声地流泪,身体只能被动地随着他的托举撞击而摇晃。

当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快感再次积累到巅峰,夏花挺起腰,昂起头发出濒临崩溃的吟叫时——

福伯突然停下了动作,但那根东西依然死死卡在最深处。

“避孕药腰靠你自己争取哦!慢了可就化了,到时候药效不够,能不能避孕,那就两说了。”

说完,他从床头包里摸出一粒白色的避孕药,捏出来,扔进自己嘴里,然后一把捏住夏花的下巴,将她的脸转了过来,粗暴地吻了上去。

“唔……!”

夏花瞪大了眼睛。只思考了一瞬,就伸出舌头,在福伯的口腔里寻找,牙齿的缝隙,舌头下面,用舌尖探寻过口腔里的每一处,依然没找到。不仅这样,福伯还在捣乱,阻止她寻找那颗“救命”的药丸。

更可恶的是,身体里的鸡巴,也在这时重新开始狂暴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夏花在极度的生理快感和窒息感中,被迫在福伯粗糙的口腔里用舌头去搜寻、裹挟那粒象征着安全和罪恶的药丸。

“哈啊……求你了……别这样……会怀上的……”

“那你说点好听的!”

“福伯的大鸡巴……干的我好舒服……好爽……求你把药给我……”

“那以后给不给我干?”

“我……”

“药要化没了呦!”

“我以后给福伯干,天天给福伯干,福伯什么时候想干,我就马上给他……”

“这才乖嘛!喏,给你!”说完福伯伸出手,从食指和中指的指缝里扣出那粒夏花继续的药丸。

夏花看着这粒药,心里恨的不行,福伯就是故意这样,骗她说出自己以后都给他干的话,可说都说了,只能先管眼前事了。

药丸落肚的瞬间,仿佛那不是避孕药,是颗定心丸。夏花的身体肉眼可见的放松了。

甚至开始享受起这次的晨间性爱来。

十分钟后……

福伯低吼着完成了最后一次深长无套的内射,滚烫的液体再次灌满了她的体内。夏花也在舌头交缠与下身被彻底贯穿的极致刺激中,翻着白眼,迎来了清晨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这场肉体大战,在两具汗湿粘腻的身体重重跌回床单的闷响中,彻底结束。

半小时后,慢条斯理的福伯洗了个澡才再次摸了几把夏花诱人的身体,才穿起衣服来。

几分钟后,防盗门发出一声轻响,福伯走了。

卧室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夏花躺在床单的湿痕上,整个人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空气中还弥漫着浓烈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腥膻味。

她转过头,看着床头那幅婚纱照。照片上的玻璃反光,正好落在罗斌温和的笑脸上。

夏花缓缓把手放在自己依然因为高潮余韵而轻微痉挛的小腹上。那里很烫,装满了另一个男人的体液,即使吃了药,那种被彻底侵占、彻底弄脏的感觉,也已经深深烙印在了她的子宫深处。

她没有哭,只是看着罗斌的脸,嘴角慢慢扯出一抹自嘲而空洞的笑。

“罗斌……我干净了。”

她轻声呢喃着,闭上了眼睛,任由那股黏糊糊的液体从大腿缝隙中,缓缓滑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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