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绿影
作者:鲤鱼
字数:36290
第四十六章 鬼推磨
那晚,夫妻两人仿佛都经历了一场人生的蜕变,罗斌第一次主动出轨了,出轨的对象还是自己老婆的妹妹。而夏花仿佛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一版,从心态的底层逻辑上产生了蜕变。
虽然两人都还只是“新世界”的新手,但也从某种角度上来说,算是有了改变。而这种改变不但没有对两人的感情造成重创,反而在第二天早上见面的时候,两人愈发的珍惜彼此。
四天后的晚上六点一刻,特别行动组会议室里的烟灰缸已经满了一茬又一茬。白板上贴满了照片和纸条,原本对“夜枭”的抓捕线索突然断了有些气恼的罗斌,这些日子因为好兄弟裴东的特殊“审问”,又有了新线索不说,仿佛老天爷也在帮他们一样,码头那边的交易也迎来了新的突破。
经过多天的暗中调查和跟踪,锁定了一栋城西的公寓楼,为了不功亏一篑,正在策划一个周密的围布行动。
“可靠情报,今晚十一点,接头人会来这栋楼拿货。”裴东站在白板前,用记号笔在公寓楼照片上画了个圈,“目前还不知道接头人的身份,但货是‘碧蓝天使’无疑。这是该新型毒品首次以成批的规模在本市出现,上头要求必须人赃俱获。”
罗斌双手撑在会议桌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过去两个月,碧蓝天使这个新型合成毒品的名字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专案组的喉咙里。从最初零星的街头查获,到研究它的化学结构,再到锁定几条零散的销售路线,他们一路追到现在,终于咬住了最关键的一环——供应链的上游。
这次的接头人如果落网,就能顺藤摸瓜找出隐藏在Y市的毒品网络中枢。
“现场随时可以布控。到时候公寓两个出口都要有人盯,对面楼安排个狙击观察位,电梯和楼梯的监控也要接进来。只要人来,就让他出不去。”裴东合上档案夹,声音压得只有会议桌边的人能听见。
罗斌直起身,环顾了一圈自己手下的兄弟们。都是一张张疲惫又亢奋的脸,连续熬了好几个通宵,眼白里布满血丝,但眼睛里都烧着一团火。他点了点头:“今晚必须要有收获才行,要不这么多天咱们就白忙活了,都打起精神!8点准时开始布控。”
散会之后,他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是他和夏花的聊天记录。最上面一条是她上午发来的草莓照片,鲜红饱满,装在白色的陶瓷碗里,下面配了一行字:“草莓打折,我买了一整盒!给你留点放冰箱了,你回来可以拌酸奶吃。”
罗斌嘴角不自觉地扬了一下。他点开输入框,打字:“宝宝,今晚又要通宵蹲点,不能回去陪你了。草莓你帮我吃掉,别放坏了。晚上早点睡。”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想你了,忙完这阵子一定好好陪你。晚安,好梦。”
发送完毕,他盯着那几行字看了一会儿,觉得不够,又翻出一张自己前两天在办公室拍的自拍——穿着警服,头发有点乱,但精神还不错——发了过去,配文是:“你老公今天也挺帅的。”
消息刚发出去,裴东的脑袋就从门框后面探进来:“我说,我们的精英罗队长,别臭美了,车备都给您好了,咱们要不先走呢?”
罗斌收起手机,站起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走廊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没有再回头。身后会议室的白板上,那栋公寓楼的照片还钉在原处,像一个沉默的靶心,等着今晚收网的那一刻。
……
夏花刚把罗斌发来的自拍存进手机相册,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晚上6点18分。
刚准备锁屏,手里的电话就响了。
她盯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原本因为丈夫那句“想你了”而翘起的嘴角慢慢收了回去。她接起电话。
“呦,夏花,今晚有空吗?”
“你要干什么?”
“咱们的约定。三次,你还记得吧?今晚兑现一次?”林子枫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约朋友出来吃饭一样随意,“我现在发地址给你,你来就行。穿得好看一点,别穿得跟之前一样像个大妈,穿上次去公园遛弯那套。”
夏花捏紧了手机,她当然记得那个约定。超市的监控录像、被下药后模糊的记忆、林子枫举着手机笑的样子,全都在她脑子里烂熟。她答应他三件事,他销毁备份。三次,换一个干净的结束。
“如果我不去呢?”她问,声音尽量平稳。
“你不来的话,那我就不知道了。”林子枫在电话那头笑了一下,语气温和得不像是威胁,“罗警官最近好像挺忙的,可能正需要看点什么东西提提神。”
电话挂断了。消息提示音紧跟着响起,一个西城区的地址弹了出来,后面跟了一句话:“穿我上次给你寄到家里那套过来,安吉拉。”
安吉拉。
她看着这个名字,心跳开始加速。不是害怕——至少不完全是。是那种站在悬崖边上,知道自己必须往下跳,却又迟迟不敢迈出最后一步的晕眩。
她把手机搁在茶几上,慢慢站起来,走进卧室,打开衣柜。
最里面,藏在一个装旧衣服的袋子后面的,是她上周买东西时留下的快递盒子。她蹲下来,把盒子抽出来,打开盖子。金色的长卷假发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顺滑而蓬松。她把假发拿出来,放在梳妆台上,然后又从盒子里取出一套还带着标签的黑色蕾丝内衣。一件黑色蕾丝上衣,领口低到一个她从未挑战过的位置,肩带只有细细的两根,后背几乎完全裸露。一件黑色蕾丝内裤,两侧是极细的系带。还有一件黑色蕾丝吊带丝袜。
她站在镜子前,脱下居家服,赤身站在镜前。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白腻光滑的皮肤、修长的双腿、因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脯。她的身体很美。她知道。罗斌说过多少次了,每次在床上都像是第一次发现一样,一边抚摸一边在她耳边夸。可她从来没有好好看过自己身上“性感”的那一面。对她来说,身体是献给丈夫的礼物,是只能在他一个人面前绽放的秘密。
但是如果是安吉拉的话……
安吉拉没有丈夫。
安吉拉可以穿任何款式的衣服。
安吉拉和夏花没有任何关系。
夏花拿起那套内衣,一件一件地穿上。黑色蕾丝衬得她皮肤更白了,像是刚从牛奶里捞出来的瓷器。她又把丝袜慢慢卷上修长的双腿,吊带扣在大腿中部,带着微微的勒痕。然后她戴上那顶金色假发,波浪般的长卷发披散在肩头和后背上,把一张原本清纯的面孔衬得妖冶又神秘。
之后又穿上了一件一分袖薄纱材质的白色休闲衫,配上一条红色短裙。上半身的雾里看花和下半身的时隐时现加上被吊带卡子夹住的丝袜,把夏花本就完美的身材衬托的更加性感诱人。
她又从盒子里取出一个黑色口罩,挂在耳朵上,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女人。
不是夏花。绝对不是夏花。
夏花不会穿成这样。夏花不会在晚上7点独自去陌生的公寓。夏花不会答应另一个男人“穿好看点”的要求。
但是安吉拉会。安吉拉可以。
她在镜子前转了一圈,然后从衣柜里取出那件米色风衣,披在身上,把腰带系紧,把所有秘密都裹在里面。现在看上去,她只是一个穿着风衣、戴着口罩、头发长度和平时不太一样的普通女人。什么也看不出来。什么也不会被发现。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罗斌发来的自拍。他穿警服的样子真的很帅,眼神认真,嘴唇线条分明。她把照片放大,看了几秒,然后锁屏,把手机放进风衣口袋。
很快。很快她就不会再去了。三次之后,林子枫就会从她的生活里消失,备份被销毁,一切都回到正轨。她只需要忍过这几次,就可以继续做罗斌的贤惠妻子,继续过那种平静安稳的生活。
夏花在玄关换了双高跟鞋,打开门,走进夜晚微凉的空气里。楼道的声控灯亮起来,照着她一步一步走下楼梯的细长身影。
她叫了一辆出租车,说了地址。车窗外的城市灯光一闪一闪地流过,她把头靠在车窗上,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指尖紧紧掐着手机边缘。风衣的布料下面,她能感觉到内衣的蕾丝边缘轻轻摩擦着她的皮肤,每一次微微的动作都像在提醒她,你现在不是夏花。至少……今晚不是。
出租车停在了公寓楼下。
夏花下了车,抬头看着面前这栋公寓楼,玻璃幕墙上映出城市的霓虹。她把风衣裹紧,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走了进去。电梯间里空无一人,她按了电梯按钮,楼层按键亮起来,一层一层往上升。
十二楼,电梯门打开,她走过铺着灰色地毯的走廊,站在1204号公寓门前。门缝里透出明亮的灯光。她还能听到里面隐约传出的流行音乐,节奏不快,带着懒洋洋的电子音效。
她按了门铃。
门锁咔嗒一声弹开,门缝里露出林子枫的脸。他穿着黑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看到她的时候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慢慢浮起笑意。
“比我想象的要准时多了。”他把门拉开,“进来吧,我的安吉拉小猫。”
他侧身让开,夏花深吸一口气,迈过门槛。屋里的空气带着淡淡的电子设备散热味和香水混合的味道,三脚架上的手机正对着客厅中央的大床,环形补光灯把整个区域照得雪亮,像个小型摄影棚。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已经打开了直播后台,房间号、标题“新主播首秀·极品少妇私密分享”都设置好了,在线人数还只有个位数。
林子枫关上门,反锁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没有急着碰她,而是走到沙发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先坐,放松点。别紧张,今天就是玩玩。”
夏花没有坐。她站在离沙发两步远的地方,双手下意识抓着风衣前襟,口罩下的呼吸有点重。林子枫笑了笑,从茶几上拿起手机操作了几下,直播间正式开启。他对着镜头试了试音:“各位老铁晚上好,今天咱们来个新鲜的,新主播首秀,好好捧场啊。”
弹幕稀稀拉拉刷起来,几条“新主播谁啊”“看看货色”飘过。
林子枫转头看向夏花,声音压得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来,跟观众打个招呼。别站那么远,过来点。”
夏花脚步僵硬地往前挪了两步,站在补光灯边缘。强光打在她脸上,她下意识偏了偏头,口罩和金色假发让她觉得自己还藏在壳里,但那种被镜头直视的压迫感已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林子枫没催她,而是继续对着镜头说:“今天这个主播可是我好不容易请来的,极品,身材脸蛋都没得说。”之后压低声音在夏花耳边耳语“礼物总额到五万,今天就算完成,怎么样?”
夏花警觉起来:“五万?这么多?”“这么多我怎么完成?”“我什么也不会!”。
他转头对夏花,声音放轻,却故意让麦克风也能收进去一点:“放心,五万其实很好达到的。现在流量也不错,不会唱歌跳舞没关系,他们也不是来看那些的,你这个级别的美女,稍微配合点,观众刷得就快,一两个小时就够了。凑够礼物就能算一次,算你捡便宜了好吧?但你自己放不开,不配合,反而会拖慢进度。”
夏花的心沉了沉。她盯着屏幕上那个“五万”的数字,觉得这个数目既遥远又好像不是完全不可能。她来之前就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但林子枫现在说得这么轻松,像只是完成一个普通任务。她捏紧风衣,声音从口罩后闷闷地传出来:“……只要达成就行?”
“对,达成5万就算这一次完事。”林子枫点头,笑容很诚恳,“你配合我,观众开心,礼物刷上来,咱们都省事。你也不想拖太久吧?”
他没有提及任何“完不成”会怎样的话,只是用轻松的语气反复强调“很好达到”“配合就行”。夏花不知道,这是林子枫早就算好的坑。
根据他以往直播间的平均数据,就是之前他找来的那些会搔首弄姿的老主播想两个小时冲五万几乎都不可能。他就是要让她先咬钩,以为努力一下就能结束,然后慢慢把她拖进更深的泥潭,就算她中途发现了根本达不成,放弃了,到时候也可以说这次没达成就不算。
夏花沉默了几秒,最终微微点头。她告诉自己:不就是直播嘛,我也不差啥,别能行,我大不了多花一点点时间。
林子枫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却很快掩饰住。他对着镜头继续暖场:“那咱们开始吧。大家小礼物走一走,新人比较害羞,给她点鼓励。”
弹幕开始滚动,零星几个鲜花和小礼物飘过,在线人数缓慢爬升到两百多。
夏花站在原地,风衣腰带被她捏得发皱。她知道,第一道坎已经摆在面前了。
灯光亮起时,夏花已经坐在了镜头前。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款风衣,扣子系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长发披散在肩上,妆容比平时浓了几分,唇色鲜红,像是在给自己壮胆。林子枫坐在她身侧,半个身子入了画,一只手搭在她背后的椅背上,姿态松弛,像个老练的主持人。
“好了,进来了,进来了。”林子枫冲镜头扬了扬下巴,“欢迎各位兄弟,今晚的福利局,咱们直播间这次的主播——安吉拉。”
他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鼓励。
夏花冲着镜头弯了弯嘴角,声音有些干涩:“大、大家好,我是……安吉拉。”
那招呼打得生疏,像个第一次上台的实习生。弹幕稀稀拉拉飘过几条——“新人?”“妹子挺漂亮”“风衣脱了看看”。
林子枫笑了笑,凑近话筒:“今晚咱们玩个实在的。五万,五万礼物总额,每达成一万,咱们就解锁一个环节。怎么解锁?”他伸手捏住夏花风衣最上面的那颗纽扣,指腹摩挲了一下,“每一万,咱就让妹子身上的衣物减少一点,再抽个奖,抽中了直接送我们安吉拉的私房照,懂的都懂。”
弹幕瞬间炸了。
——“卧槽真的假的”
——“私房照?我先冲了”
——“之前那小秋,甜甜她们也没这么贵啊,不过,今天这个确实够劲儿!”
夏花的脸腾地红了。她虽然想到了,肯定没那么简单,但没想到会这么直白。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领口,却被林子枫捉住了手腕。
“别躲。”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笑笑就行。”
直播间的人数开始往上跳。礼物提示也冒了出来。
“感谢‘深夜不关机’的飞机,谢谢老板。”夏花盯着屏幕上的提示,努力辨认着那些千奇百怪的ID,“谢谢……‘孤单的狼’的66个玫瑰花束,谢谢。”
她说得磕磕绊绊,像个刚学说话的孩子。林子枫在旁边低笑出声,伸手揉了一把她的头发:“别紧张,都是自己人。”
“欢迎‘寂寞如火’进入直播间。”夏花又念了一句,声音稍微稳了些。
礼物继续刷着。跑车、飞机、热气球,数字在后台不断跳动。林子枫盯着总额,等它逼近第一道线时,他的手重新伸向了夏花的领口。
“一万了。”他宣布。
指尖一动,第一颗扣子松开。风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黑色休闲衫的圆领。夏花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但林子枫的手没有停,顺着衣襟往下,解开了第二颗、第三颗。风衣彻底敞开了,露出她纤细的腰身。
“站起来,给兄弟们看看。”林子枫拍了拍她的肩膀。
夏花犹豫了一瞬,还是站了起来,原地转了一圈。风衣下摆飘起,里面是一条红色短裙,配着一分袖的休闲衫,显得清纯又活泼,因为裙子下面露出腿的部分是一副被卡子夹住的过膝丝袜,又透出隐隐的诱惑。
“身材不错吧?”林子枫冲镜头挤了挤眼,“想看更多?刷起来。”
“感谢‘狂野男孩’的火箭!谢谢老板!”夏花这次念得顺了些,甚至还冲镜头笑了笑。
林子枫的手搭上她肩膀:“给大家说说你多大了。”
“我……今年23岁……”她抿了抿唇,刚要说下去,就被林子枫打断。
“NO,NO,NO,不是这个多大……是这个……”林子枫伸出食指,在空中摆动,示意夏花说错了,然后指了指她的胸部。
“我……啊——”夏花刚还犹豫要不要说自己的胸围,没想到林子枫一把抓了过来,在她右边胸口上把她的胸部抓捏揉搓起来。
“兄弟们,看好了,原汁原味的大奶,我们主播还是个平面模特,还是人妻平面模特,兄弟们?”林子枫夸张地把夏花当成是货物一般在直播间评价着。
“怪不得身材这么好。”
弹幕又是一阵涌动。
夏花虽然对这种把身体当成筹码的行为不齿,但她也猜到了,林子枫开直播怎么会是普通的,现在好多主播基本上也都是这么干的,虽然因为大平台可能不会直接抓胸部,但林子枫这个直播也不是什么大平台,而且估计也是那种搞色色的地下直播软件。
林子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但话筒还是把他的话收得一清二楚:“提示一下你,已经半个小时了,你再这样,要直播到什么时候。卖个萌撒个娇,你看看哪个人给你刷的猛,说几句好话,让人给咱点亮一下展馆,里面也不少呢。”
夏花心里想着既然已经坐在这了,不如就放开了弄,快点结束。于是就眨了眨眼,像是被点醒了。她双手合十,歪着头看向镜头,嘴角翘起一个甜腻的弧度:“各位小哥哥,能不能帮安吉拉点亮一下展馆呀?免费的灯牌也送一送,好不好啊?”
她的声音本就软糯,刻意撒娇时像含了一颗糖。弹幕的流动速度顿时快了。
——“尼玛,这他妈明着骚,真是不如这少妇带着羞涩感的带劲儿!”
——“看个奶子,就给你点!”
——“这他妈听声音,一听就是个闷骚的小贱货,这他妈谁能顶得住”
粉丝数,在线人数,瞬间暴增。
“感谢‘月下独酌’的灯牌,谢谢谢谢。”夏花双手比心。她没想到,只是稍微这么顶着羞耻撒了个娇就这么大反应。
林子枫满意地点头。等总额逼近两万时,他的手又动了。
“两万。”他的手指捏住她休闲衫的下摆,“这件,脱了。”
夏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又抬头看他,睫毛颤了颤。林子枫的眼神不容拒绝。她咬了咬下唇,伸手抓住衣摆两侧,往上一掀,黑色休闲衫被脱了下来,露出里面一件贴身的黑色吊带。锁骨和吊带中间深深的乳沟完整地暴露在镜头前,皮肤在灯光下白得近乎刺眼。
“还有裙子。”林子枫提醒。
夏花站起身,手指摸到侧腰的拉链,慢慢拉下。深蓝色的裙子顺着大腿滑落,堆在脚踝。她抬脚跨出来,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只剩一条安全裤和那件黑色吊带。
弹幕彻底炸了。
——“这腿绝了”
——“我操,怎么还有安全裤,差评,差评!”
——“这才两万,着什么急,今天保证你们满意!三万吊带和安全裤全脱!我说的!来,来,来!”
林子枫心想,他妈的,平时这两万的线,得老子亲自上阵干那几个骚货才能拿,今天这衣服还没脱完呢,就奔三万去了,早知道直接定个十万好了,这他妈五万不一会就随随便便到吗。
林子枫一边悔恨自己有点小看夏花了,一边瞥了一眼疯狂滚动的屏幕,嘴角勾起。三万的刻度线还没到,但礼物已经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堆叠。
他伸手捏住夏花吊带的右边肩带,指尖在上面轻轻滑动,就那么轻轻的一拨,肩带滑落。
夏花早已经发现了林子枫的动作,她在来之前本来只是认为林子枫就是拿她当玩物,泄泄火,早已经做好了再次被侵犯的准备。现在虽然在直播,但脱个吊带,这个行为早已经不在她的羞耻线之内了。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这个林子枫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连内衣的肩带一起被褪到了胳膊上。随着肩带的滑落,吊带和罩杯随着重力眼看就要被先看,上半个乳球都暴露了出来,夏花只能条件反射的赶紧夹紧手臂,左手伸过来把罩杯按住。但还是慢了半拍,胸部上那一点嫣红的一小部分,还是闪现了一下。
夏花狠狠的瞪了林子枫一眼,而林子枫就那么嬉皮笑脸的双手合十求饶这“哎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不小心的。我帮你拉上去”虽然这么说,但不光是夏花,连直播间里的人都能看的出来,这个家伙是故意的。说完,他就再次伸手,却只是把内衣的肩带,简单的搭在了肩膀上。
其实事情发生也就在那几秒之间,而直播间因为闪现了一下,瞬间弹幕滚动的都来不及看了,礼物也是疯狂堆叠,刚过两万没多久,几分钟的功夫已经两万四了,而且还再涨。
——“我操——露点了,露点了嘿~”
——“妈了个逼的,这么极品个妞,我还以为会被玩黑了,奶头还是粉的。”
——“这大扎,绝了啊!MLGBD!”
……
“三万开始,我再给你们来点惊喜。”林子枫见势头极好,于是他乘胜追击,声音低下去,带着暗示的沙哑,“想看的,刷起来,别停~”
——”刚才都看到了,不如直接给奶罩子撸下来,给大伙开开眼!”
——“跟他妈的之前那些奶头都被玩黑了鸡是不一样!”
——“这是哪个店的小姐,我先去包一个月,我替大伙把奶头玩黑。”
——“逼也看一看!”
——“对,别光奶头是粉的,逼被玩却黑!我们要验牌!”
……
礼物提示疯了。
跑车、飞机、热气球、火箭,屏幕上的特效几乎盖住了画面。夏花站在原地,吊带下的胸口微微起伏,嘴唇抿成一条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能感觉到大腿内侧微微渗出的潮湿,也能感觉到那股从脚底升腾起来的热度,正在往小腹汇聚。
林子枫没有让她等太久。
“三万。”他的声音刚落,指尖向下一扯,那件黑色吊带被拉下来,露出一对被蕾丝内衣托着的饱满胸部。
夏花在林子枫的授意下,安全裤也脱掉了。
夏花全身上下只剩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她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腰肢纤细,双腿修长,肌肤白得晃眼。她下意识抬手遮祝,却被林子枫出言制止了。
“别遮,兄弟们等这时候等多久了都”他的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真的好看。”
此时,夏花用她一条纤细的手臂,想挡住她胸前的巨乳,几乎是不可能的,而林子枫说让她别遮,她下意识的就紧了紧。
两只大奶受到大臂从两侧的挤压,正面还有小臂在加力。下方还有内衣在下面兜着。所以就只是这么下意识的紧了紧,就把大部分乳肉从内衣里挤了出来。
——“操!老子射爆你!”
——“这套太骚了,稍微仔细一看,一览无余啊!”
——“主播,你哪找的!!牛B!”
——“逼毛这么茂盛,一看就是个骚逼,肯定是老公没喂饱!”
——“没事,直播间这么多哥哥呢,都能满足你!”
——“妹子,哪里的,或者爆个电话,哥哥们带你看金鱼,帮你修水管。”
——“疯子这次没少下血本,这个品质的,最少2000一晚”
夏花看着滚动的弹幕,一条比一条下道儿,条件反射的就脱口而出,反驳起来。
“我……我不是……不是卖的……我也不是骚……哎呀……我……我……”
还没等屏幕上的骚话完事,夏花也不再去管了,因为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
林子枫用眼神再次示意,夏花这才又松开了手。更劲爆的来了,右胸上那一点嫣红因为肩带脱落的原因,其实已经脱离了罩杯的恰到好处的包覆。此时有一半卡在内衣边缘的蕾丝花边上。而刚刚被挤出去的乳肉,这下没了挤压,瞬间下落,让两只胸部都跟着抖了起来,那卡在内衣边缘的乳头也在罩杯内外时隐时现。
——“尼玛~赞奥!”
——“666”
——“要是老子,现在早忍不住了”
——“这要是我女朋友,我一天操他800遍,哪还能留给别人享用?!”
……
林子枫眼看三万刚过没几分钟,这他妈数字还在疯狂网上跳动,也乐开了花。同时享受着玩弄眼前人妻和金钱的进账。
而夏花也逐渐适应了眼前的情况,不,是安吉拉,安吉拉在享受着“万众瞩目”享受着“被人觊觎”的感觉。内裤也在她享受着的同时,逐渐潮湿,她的身体也在逐渐开始渴求着触碰,即使她不愿意承认。
夏花借着去放脱下来的衣物的机会,把林子枫叫过来小声说着
“不能再脱了,已经快四万了,一会我就到了之前说好的额度,咱们就结束。”
“别啊,你看,现在势头正盛,放弃就太可惜了。这才一个多小时,刨除平台的3成,已经赚好几万了,就算咱俩对半分,也有一万四了。”林子枫看夏花抱着膀子若有所思,继续补充道“你看啊,现在也没人能认出你,而且我看你也逐渐放开了,也没那么反感了。不如,趁此机会,一次性多赚点,反正就这一次!那……这样,够5万了,你要停,咱们就收!”
“嗯,行……但是,那也不能脱。”
“好,不脱,不露点就行呗,是不?”
“嗯”
“好,就这么定了!别让人等急了”说完就把夏花又推回了镜头前。
“刚才去整理了一下,不好意思。欢迎‘霸天虎’进入直播间。”夏花的声音有些抖,但她还在努力维持着微笑,“感谢‘花间一壶酒’的嘉年华,谢谢老板。”
礼物的特效依然在炸满屏幕。
林子枫看着她,目光暗了暗。总额还在往上蹿,逼近四万。虽然这么轻易的就赚到钱还是很高兴的,但一想到让夏花轻易的就完成了一次,自己还没爽到就有些不甘心。
他走到一旁,从角落搬来一扇日式屏风,纱质的,放在镜头前。灯光从后面打过来,能把人影投成清晰的剪影。
随着礼物到达了四万,他冲夏花招了招手。
夏花走到屏风后面。纱面上映出她纤细的身影,曲线在光影中轻微放大,柔软而清晰。她看了一眼林子枫,不明白他的用意。
“这样,在屏风后面,你就什么也不用露,就算露,也只是我能看见,这样你就放心了吧?”说完还掏出另一部手机,是个在直播间的小号。
夏花从手机屏幕上一看,也放下了心,屏幕上只有两人像是皮影戏一样的剪影。
“你做点诱惑的动作,他们就能把播间都炸了。”夏花用眼神确认,林子枫狠狠点头,然后继续补充“如果,你慢慢的内衣脱了,脱的缓慢而性感,那就更带劲儿”
夏花犹豫了一下,又看了一眼那台手机的屏幕,确认了真的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一个映在屏风上的影子。于是她便学着记忆中那些主播的样子,身体轻微左右扭动,然后抬起手臂,缓缓地抚过自己的长发,然后往下,拂过颈侧,拂过锁骨,停留在胸口,又犹豫了几秒,一手一个开始对自己两只大白兔揉搓起来。一边做动作,一边观察着手机,看看从播间看是个什么效果。
她的身体在这种生疏却性感的热舞中,真的热了起来。身体在自发的慢慢扭动,腰肢像水蛇一样蜿蜒,屁股翘起来,又沉下去。她把头发甩到一侧,伸出一条腿,向侧面弯下腰,把自己身体的轮廓完整地印在纱面上,然后伸出手,像是在描摹自己的身体曲线一样,从脚裸一路向上,再次回到胸部时,抓住一只胸部,揉了一圈。
接着,夏花换成侧面,让自己胸部的曲线映在屏幕上,如法炮制,手指再次从下体到小腹,再经过乳沟,脖颈,直到嘴边,然后张嘴一口含住。“吧咂”一声,吸吮了一下手指,然后仰起头伸出舌头,把手指从嘴中拿出来。
屏风外的剪影,能清晰的看到手指和伸出的舌头之间拉的银丝。
弹幕已经不是在滚动了,是在爆炸。
——“我操”
——“这他妈真是太顶了。刚才还那么大感觉,这一到屏风后面,只剩剪影了,立马显出来了。”
——“真尼玛会玩啊”
——“骚货中的兰博基尼啊这是!”
一条提示炸出来:‘霸王枪’送出火箭×5。
紧接着,一条弹幕被置顶——“兄弟们,让她先口一发!”
林子枫盯着那条弹幕,嘴角慢慢翘起来。他看向屏风后的夏花,又看了一眼屏幕。
“火箭×5,哥说了,想看你口。”他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怎么办?”
夏花被这一喊,才突然发觉自己刚才做了什么,面颊绯红:“什么怎么办……当然……”夏花还想说不行,结果置顶弹幕上又飘过一波,霸王枪送出火箭×5。
“这……”林子枫趴在镜头前,假装跟播间的金主们诉苦。
——“你怎么还等美女喊你进去啊?”
——“就是,就是”
——“一点也不自觉”
……
夏花还想解释一下,只热舞一下,说辞还没想好,想法还没落地,置顶弹幕上直接飘过一波,霸王枪送出火箭×10。
之后林子枫就走进了屏风后面,把裤子脱了下来。林子枫那根带着弯曲的鸡巴已经直挺挺映在了屏风的纱幕上了。
夏花被架在那了,20个火箭直接从4万顶到了4万5,就差5000了。夏花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候林子枫的声音适时的从一旁小声传了过来。
“如果现在停下来,后面肯定收不到东西了,到时候你完不成条件,我可不认啊”
夏花看着眼前这根不是罗斌的鸡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如果不做,任务完不成,之前的忍耐都付诸东流了。如果自己真的凑上去,那之前的坚持算什么?又看了看那根带着轻微弧度,好像已经被提前清洗过,还在一抖一抖的鸡巴,她下体里顿时涌出一股热流。甚至……甚至觉得有点……有点好看?
就在这时
【你是谁?】一个声音不知从哪传进了她的脑海。
【我是夏……啊?不……我是安吉拉】
…………
直播间里的观众看不到他们的身体,但纱面上的光影开始动了。夏花的剪影跪了下去,跪在林子枫面前。林子枫站着,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
夏花看着眼前这个因为一抖一抖的在自己鼻尖划过的鸡巴,闭眼一秒,睁眼,眼神已经变得坚定而水润。她伸出一只手,稳住脸前的肉棒,让它保持着对着自己嘴的位置。伸出了舌头,轻轻的舔了一下,那只稳住鸡巴的手瞬间被一股上翘的力道弹开,好不容易才再次压了回来。
夏花也不想再多耽误了,已经骑虎难下,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张开嘴一口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啊——”林子枫发出了一声舒爽且带着拖尾的呻吟。
直播屏幕上
那个跪着的剪影开始了前后移动,节奏缓慢而富有韵律。
弹幕安静了一瞬,然后彻底疯了。
——“操,操,操!”
——“疯子,啥时候这么斯文了,以前那个把嘴当逼干那个劲儿哪去了”
——“浅浅的没意思,全捅进去!”
……
一个窈窕的身影的头部整在另一个站的人胯间前后移动。还有“吧唧”“吧唧”的水声,和男人“爽”“舒服”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来。
夏花一手扶着林子枫大腿,一手扶着鸡巴吞吐的剪影清晰的映在了纱幕上。
“兄弟们,给你们表演一个鸡巴消失术!看好了啊!”说完,他的双手默默的搭在了夏花的头上,在夏花不止第多少次吐出再次要含进去的时候,林子枫按着她脑后的手一个助推……
整根由光打在纱幕上的鸡巴剪影,消失在了跪在地上夏花剪影的头部。紧接着是夏花捶打和推拒的动作。
“喔……唔……”
——“我草……”
——“操……全进去了”
5秒之后,两人分开,夏花跪在地上喘息,可还没等她缓几口气,头部再次被摆正,紧接着腮帮子被捏开,那跟捅进喉咙的肉棒再次伸了进来,这次也不例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再次捅了进去。
“唔……唔……呕……”
——“我操……真爽……”
——“别的老婆就是可以随便玩哈,玩坏了也不心疼”
……
反复了几次之后,随着林子枫从深喉变成快速的操干,而且下下最多留下三分之一才往外拔。还贱嗖嗖的喊起了号子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再来一次!”
——“你吗B的,疯子还玩上了!”
——“这女的身材真的不错,腰细,屁股圆的,腿也匀称,不像麻杆,也没有赘肉。最让人匪夷所思的是着对奶子,樱桃树上结西瓜啊这是!”
“兄弟们,我跟你们讲啊,安吉拉这个逼啊,真是又紧又窄,最最最重要的是,她是个名器,只要鸡巴插进去,那穴肉会自己蠕动,跟按摩似得,别提有多爽了。”
——“你吗的,你敢不敢告诉我你在哪!吃独食儿,还凡尔赛!”
“哎呦,真不是凡尔赛和吹牛B,我也是阅人无数了。咱不说别的,这身材顶不顶级?你们见过这么大的真奶子还不下垂的吗?”说完还伸手掏了两把,纱幕上的胸部影绘,像果冻似的上下晃动了两下。
——“假奶吧?”
——“肯定是假奶!”
林子枫马上回应“唉?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哦!货真价实的真奶,纯天然无污染。”
说完就抽出鸡巴,把夏花扶了起来。夏花还没反应过来时,她上半身就被顶在了纱幕上。
之前因为离纱幕远,什么也看不到,只能看到剪影,而现在,两只被挤成饼的奶子,紧紧的贴在了纱幕上,还有那张虽然带着口罩但也能看出是个美女的侧脸。
“呀——”夏花惊叫了一声,赶忙用双臂撑住。
“假奶敢这么顶吗?”
——“你使劲抓,我就信你!”
“唉我草?”林子枫说完就走到夏花后方,让夏花的奶子保持挤在纱幕上的状态,双手从腋下绕过去,掐住奶子用力的捏弄,还故意挑逗一般的让奶子在纱幕上像是画画一样的不规律的滑动。
——“……”
“我帮你洗白,你不回报我一下,帮我撸撸啊?”说完走到夏花斜后方,腾出一只手抓过夏花的手帮自己撸,等夏花的手开始自己动的时候,双手再次开始揉搓起量个大面团。
直播屏幕上,一个性感的美女,穿着半透明的内衣,在纱幕后面,撅着屁股把奶顶在纱幕上像是擦玻璃一样的被玩弄着,而美女的手,在边上男人的鸡巴上上下撸动着。
直播间的弹幕在逐渐减少,可能已经没有多余的心神来发消息,也可能没有多余的手来按动键盘。
卫生纸消耗率增加500%!
播间在诡异的安静气氛下,就那么持续将近五分钟。等两人从屏风后走出来时,夏花一脸的泪痕,鼻涕口水都没来得及清理,唇角还沾着一点晶莹的半透明液体块。她意识到已经回到了镜头前,赶忙抬手抹掉不知是眼泪还是口水的液体,又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已经分辨不出混合在一起的涎水,不好意思的微垂着头,低下眼帘。
林子枫看了一眼总额。他愣了一下,然后低声骂了一句。
“四万七了已经?!”他转头看夏花,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你的魅力是真的大,我是真没想到。”
【老子,还没干呢,马上五万了,操,这要是让夏花跑了,我不亏大了】
弹幕还在刷屏,礼物提示跳得根本看不清ID。林子枫盯着屏幕,忽然笑了,因为他看见了那个以前就注意到的,相当有钱的金主进了主播间。
“行了,既然兄弟们这么给力,咱们再来点小游戏。”他自己坐在电竞椅上,揽过夏花,让她坐到自己身上“从现在开始,一个火箭,揉奶十秒。一个飞机,扣穴十秒。一个嘉年华,说个‘哥哥好棒!’。”
他报出规则时,语气就像在说今晚吃什么一样随意。夏花猛地抬头看他,瞳孔微微放大。
“林子枫……”crazyhome2000.com
“怎么,不是没露点嘛!”他低头看她,眼神深邃,“刚才都给我吃鸡巴了,现在差不点达标,我摸两下怎么了?再说了,这不也是帮你呢吗?”
夏花有些生气,但也没办法,就差3000。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完事了】夏花在心里默默的给自己打气。
话音刚落,屏幕炸了。
一支火箭升空。林子枫的手指便探进她的胸衣,不轻不重地拢住她的乳房,揉捏起来。掌心温热的触感让夏花不自觉地哼了一声。
十秒。他的手拿开了,紧接着又是一架飞机。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腹滑进去,没入她的内裤,夏花本来还想阻止,可当指尖略过她的阴蒂到达穴口侵染在一片湿滑中时,她身体软了下来,因为她只感觉到渴望,渴望有什么东西能填满她。她知道不该这样,但念头马上被“再坚持一下”按了回去。
“你……”夏花的呼吸乱了。
又一个嘉年华。她现在整个人仰躺在林子枫身上,双腿打开骑在林子枫的腿上,内衣和内裤里各有一只手肆虐。本就被之前的“隐忍”弄的非常饥渴的身体,快感在节节攀升。而林子枫在耳边提示她让她兑现嘉年华的“哥哥好棒”时,她尊崇着内心的向往,脱口而出
“哥哥好棒!”
“谁?你得说名字!”林子枫上下齐攻,伸进内衣里的手在捏弄乳头,伸进内裤的手,指尖也在小穴里浅浅的抽送着。
“忆梦!”
“你得连起来说”林子枫再次加码,上边手指在飞快的拨弄乳头,小穴里的手指也时浅时深。还伸出舌头含住夏花的耳垂吸吮。
“忆梦……啊……哈……嗯……忆梦……哼……哥哥……啊……哥哥好棒!”
——“扣爆这个骚货的逼!”
——“这个骚逼已经上劲儿了,直接干了她得了,别折磨播间的兄弟们了!”
……
礼物停不下来。火箭、飞机、嘉年华,层层叠叠的特效覆盖了整个屏幕,像一场没有尽头的烟花。林子枫的手在她身上流连,动作渐渐不再计较秒数,越来越深入,越来越放肆。
夏花的喘息声透过话筒传出去,湿软而急促,她抓住了林子枫的手臂,指甲陷进去,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拉近。她的皮肤泛着一层薄红,从脸颊蔓延到胸口。
但她的嘴唇还是在颤抖着说“不行”“别”。
一边否定着林子枫的动作,一边被在天人交战,大腿想合上,但感觉自己在夹紧林子枫的手指,像张开,又觉得自己是在享受着“被入侵”。
这时,屏幕上方弹出一条专属提示。
‘霸王枪’送出凤舞九天×10。
紧接着,一条弹幕被系统置顶,带着高级用户的专属特效——“十连凤舞,给我干她,太骚了!”
直播间沸腾了。林子枫盯着那条弹幕,瞳孔微微收缩。他转头看向夏花。
夏花也看到了。她的脸色瞬间变了,嘴唇抿得发白,还想说不行,可快感一波一波的来,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得拼命摇了摇头。
林子枫却没有看她。因为屏幕上的礼物提示像瀑布一样倾泻了下来。
‘霸王枪’送出漫天花语×10。
“干她~”
见夏花还在摇头。
‘霸王枪’送出水晶宫殿×20。
“干她~”
‘霸王枪’送出空军基地×30。
“干她~”
一条接一条,一个接一个。林子枫停下动作,嘴唇贴在她耳后,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又刷了,你看。”
他的手指挑开她胸衣的肩带。夏花看着屏幕右侧聊天栏里正在刷屏的“干她”,呆愣住了。
“那个大哥还在刷,要不要遵从本心。”
林子枫的手掌从内裤里把她的内裤拨开到一边。然后转向镜头,带着戏谑的说:“刚才谁要验牌?来,来,来,看!”
说完还用食指和无名指向两边分开了大阴唇,露出了里面粉嫩的软肉和一张一合的洞口!“牌~妹优温题!给我擦皮鞋!哈哈哈!”
——“干你吗逼的,谁给你擦皮鞋,老子要插你怀里的骚逼!”
——“牌确实没有问题!”
——“疯子哥,给你擦皮鞋能让我干两下不?”
…………
礼物的条幅一直在滚动,已经不知道多少了,也不计数了。他的动作从“互动”变成了持续的撩拨,甚至抽出手指,握着已经硬到发烫的粗长鸡巴,在她湿滑的穴口反复磨蹭起来。龟头一次次把两片肥美的阴唇挤开,又滑到阴蒂上重重碾压。夏花浑身颤抖,小穴里的淫水已经不能用分泌来形容了,是真的在流,随着夏花屁股上的肌肉绷紧而一股一股的流出来。她拼命想并紧双腿,却又被林子枫稍微一用力就强行掰开。
他故意把手机屏幕转给她,上面跳动的数字像催命符一样闪烁。鸡巴继续保持在她穴口来回刮蹭,时不时的还故意用鸡巴在最敏感的入口上卡那么一下子,却始终不真正插进去。
滚烫的肉棒在夏花小穴上剐蹭,让她整个人软在林子枫怀里,意思力气都没有,根本起不来。夏花咬着自己的嘴唇,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发抖,在发烫,在违背她的意志。
“不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微弱得像一根快要断掉的弦。
置顶弹幕飘过。
霸王枪:“老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鬼如果不推,说明钱没砸到位!”
——“我操,别玩了,直接干她,给她操服~”
——“妹子自己都开始挺屁股了,你真他妈坏呀,疯子!”
……
林子枫瞥了一眼后台的礼物总额。
五万。六万。七万。八万。九万。
“十万了。”他低声在她耳边报出这个数字,语气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震撼,“光霸王枪一个人,刷了五万多了。”
夏花也愣住了。她盯着屏幕上那个突破10万还在不断跳动的数字,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她的身体是软的,腿是软的,意志也在那漫天的礼物特效中化成了一滩水。
霸王枪又发了一条弹幕——“我刷这么多,图什么你们懂。”
接着是又一波礼物。
林子枫关了话筒,把她拉近,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五万块,够你老公半年工资了吧?”
“也不是第一次了,咱俩都干多少炮了,不差这一次。”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打了个转。
“而且……”他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你自己不也湿透了么?你看看你现在,说你现在不想要鸡巴,路边的狗都不信!”
夏花的眼眶红了。她的呼吸热得烫人,双腿不自觉地绞紧,身体里有一股潮水正在猛烈地拍打着堤坝。
她右边肩带脱落,奶子已经露出来多半个,在林子枫的魔掌下变成了各种形状。下身也被拨开内裤,林子枫的手指在她小穴内抽插的动作,播间众人清晰可见。
意乱情迷的,连这些她都没注意到。
她闭上了眼睛。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戴……戴上套。”
林子枫笑了,看着屏幕右上角的14万3,又看看怀里已经饥渴难耐的夏花,对着镜头说:“成了,兄弟们。转场卧室。”
他把手机架在卧室的床头柜上,画面正对着那张铺着灰色床单的大床。灯光调暗了,暖黄色的。
林子枫从抽屉里摸出一片铝箔包装,她最后的理智驱使着她盯着林子枫戴上,才像是放弃挣扎一般,被他推倒在床上。
直播间的弹幕在疯狂滚动。
——“开始了开始了,要开干了!”
——“妹子看起来也年纪不大,估计刚结婚没多久!”
——“也是个骚货,逼没被干松之前就被我们疯子玩上了!也算是捡着了”
——“快点,快点,你磨蹭你妈的,老子花钱在这看你磨逼呢啊?”
——“就是,就是,麻溜的!”
……
“好嘞!各位哥!我这就代替各位哥哥,好好惩罚一下这个小妞!你们说怎么干,咱就怎么干!”
在弹幕疯狂催促下,林子枫跪在夏花腿间,扶着套着薄薄避孕套的粗硬鸡巴,在她早已湿透的穴口磨蹭了几下,龟头挤开层层褶皱,缓缓顶了进去。
“嗯……!”夏花眉头紧皱,身体猛地弓起。终于被完全填满的那一刻,她发出了一声压抑已久的闷哼。林子枫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满足。
这个平日端庄的少妇,终于在他身下乖乖张开腿,任他插入。这种从精神上的征服和之前的强上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而就是这种把别人老婆彻底拿捏住,使得自己主动求操的征服感,让他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操,终于又干到你了……还是你这个逼舒服,紧致有弹性,还会按摩。”他低声在她耳边说着风凉话,腰部已经开始缓缓挺动,这次,他想慢慢享受,抽插的慢而重,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偶尔还左右摇晃两下,带着报复般的快意,“你老公在家里等你,你却自己跑来我家挨操,这感觉……爽死了。”
夏花偏过头,完全不想看到眼前这张可恶的脸。刚好看见屏幕上滚动的弹幕,屏幕里被玩弄的自己,心里在哭泣,身体在放声大笑。
林子枫保持着不快不慢的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淫水,再重重顶入,撞得她胸前雪浪乱颤。 十几秒后,夏花还是没忍住漏出了一声湿软的呻吟,大脑里思绪乱做一团。
韩书婷的身影浮现【女人啊,要会自己寻找快乐……】
紧接着是福伯【带着套,真的假的又能怎么样呢?你就当是个真人按摩棒不就好了……】
然后是林子枫【完成3次游戏,我就彻底消失……】
之后……是婚礼上的罗斌【夏花,我爱你,哪怕咱们都老了,容颜不再,我也依然爱你,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爱你……】
最后是那个端庄的自己【没关系,你是安吉拉】
“对不起……”
屏幕上弹幕疯狂略过
——“操快一点”
“好嘞!这就加快。”林子枫回应完就加快了一点,然后转头问“哥,用替你干几下不?”
——“干你妹的几下,几下哪够,我要是在,我后半辈子鸡巴都不准备拔出来,先干一万下!”
——“来个火车便当!”
“好嘞哥!”说完,林子枫双臂拦腰抱住夏花,一声“起”之后稳住身形就开始了抽插。
——“我尼玛,这奶子晃的,眼晕,疯子哥,帮妹子稳一稳,别摔着!”
……
林子枫抱着夏花干了一会儿就觉得有点累了,又把夏花放回床上,凭借自己的感觉,加快了抽插速度。床垫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但也盖不住已经放开心神的夏花叫床声。
“啊……啊……再……快……来……哈……”
弹幕一波又一波,快感也一波又一波。
——“这骚逼彻底被干开了!”
——“换姿势!换姿势!”
——“后入啊,后入干的深,哥们!”
——“抽她的奶子,那奶子不听话,乱跑!”
“这个可不行呦,不过——我可以帮你抓爆它们!”说完就双手抓着夏花不断上下翻飞的胸部,力道之大,乳肉都从指缝间溢出来了。
——“我草,100%真奶了!”
又干了一小会,林子枫提议道:“那咱们就应兄弟们要求,后入吧。”
夏花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软得像一滩水,在直播间6千多人面前做爱的羞耻感,让她仿佛深陷在了虚无里,只知道自己需要翻个身。
她跪趴在床上,腰自然而然沉下去,屁股顺势也翘了起来。
林子枫狠狠拍了一下她雪白丰满的屁股,声音清脆响亮,然后扶着她的细腰,龟头对准早已泛滥的小穴,一挺腰就整根没入。
“啊——!”夏花长发散了一床,整个人往前猛地一冲,却被他牢牢扣住腰肢拉回来。粗长的鸡巴像打桩机一样一下下撞击在她最深处,发出淫靡的“啪啪”肉体撞击声。林子枫看着身下这个之前还被迫,现在已经会翘起屁股,主动往后顶来迎合自己的少妇,心里满是征服的快感:“这才乖……终于肯自己把屁股撅起来让我操了。”
弹幕刷得更快了,左上角的数字,还在疯狂攀升。
15万1……
16万3……
就在这时,霸王枪的弹幕又弹了出来——“内射,射死她,老子再刷五万。”
特效应声而起,‘霸王枪’送出凤舞九天×50。
——“对,给她肚子干大~”
——“射死她!射死她!后面的兄弟跟上!”
——“心疼她老公三秒!”
……
林子枫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低头看着跪在身前的夏花,已经进入半迷糊状态了。
“好,咱们就应观众要求!”
一只手摁着她的腰,拔出鸡巴,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捏住了套子的边缘。
“不行……”连夏花自己都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可就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猛地回过头,“不行!!”
她的声音染上了真正的恐惧。大腿内侧在发抖,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害怕。
“人家大哥礼物都刷了。”林子枫的声音低而软,像是在哄人,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夏花的声音带了哭腔,眼眶红透了,“这个真的不行,如……如果……你真的……我……”
她说不下去了。林子枫的手停住了。他看着夏花的眼睛,眼神里的坚定前所未有,他沉默了两秒,然后放下了捏着套子的手。
他对着话筒叹了口气,语气变得圆滑而亲昵:“兄弟们,各位大哥,我跟你们说点掏心窝子的话吧。这个主播真是个少妇,家里有老公,老公在家里等着呢。今天出来就是偷偷赚点外快,也是跟我是老熟人,我才好说歹说把她拉来的。”他拍了拍夏花的屁股,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咱们大老爷们,别难为一个女人,行不行?”
弹幕里飘过几排“行吧”“理解”
——“我操,我还以为是噱头呢,看来真是少妇”。
——“不内射,那就往死了干她!”
霸王枪沉默了几秒,然后发了一条新弹幕——“吞精。这总行吧?这个不难为她吧?”
林子枫低头看夏花。他的目光平静,但平静底下藏着某种锋利的东西。那意思很明白——如果这个也不答应,这屋可能就不好走出去了。
夏花读懂了那个眼神,而且林子枫也退了一步,她要是不答应,说不定直接摘了套子插进来,到时候她瘫软的身体该如何抵挡?她的嘴唇抖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垂下了眼帘。
“……行。”那个字轻得像叹气。
林子枫又对着镜头笑开了:“行,听大哥的,我争取多射点,给她明天早上早饭给带出来。完了,我再加把劲,让兄弟们看个爽!”
在10多分钟的猛烈抽插下,夏花已经被干得高潮了两次,喉咙都快喊哑了。第三次高潮即将到来时,林子枫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拔出鸡巴,把夏花翻过来压在身下,重新进入正常位。
他双手撑在她两侧,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冲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凶狠地撞击着子宫口。床板剧烈摇晃,夏花的呻吟彻底破碎成哭泣般的浪叫。
“爽不爽?说啊!”林子枫一边猛干一边低吼,“这次可是你自己张开腿被我操了……已经这样了,不如就放开了,叫大声点,让兄弟们听听你被操时有多骚!”
夏花已经彻底迷失,只能本能地抬起双腿缠住他的腰,泪水滑落脸颊,却在极致快感中断断续续地哭喊着:“爽!太爽了!啊……要……了……太深了……”
“以后还来不?”
“听……听你的……”
“下次,我把霸王哥找来,一起干你,行不?”
“啊……啊……不……好……哥……的……好……啊……哈……”
“正在干你的就是霸王哥,你告诉霸王哥,爽不爽!”
“呀灭楼……呀灭跌……啊……不行”林子枫马上加快速度,夏花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散架了,整个人都沉浸在性爱的漩涡里无法自拔,于是就顺着林子枫的话说了下去。
“霸王哥的鸡巴……好大……干的好舒服……下次还给霸王哥……干……啊……我要不行了……霸王哥饶命……”
林子枫感受到她小穴一阵阵痉挛收缩,心理上的满足感已经达到顶峰。这个有夫之妇,终于在他身下彻底失控、彻底配合了。他低吼着加速冲刺,百十来下后猛地拔出鸡巴,熟练的摘了套子,凑近了夏花的脸。
夏花喘着粗气无力的躺在床上,仰起头闭上眼睛,张开嘴等着,等着那根鸡巴贴到自己嘴唇边。
但林子枫的嘴角勾起一个她看不见的弧度。他握住自己的鸡巴,调整角度,猛地一波加速,却不是对着她的嘴,而是对着她的脸。
“安吉拉,看你今天表现这么好,老子给你敷个面膜!”
夏花也没有空闲区思考林子枫的意思了,随口就答应了,说了一声“嗯。”
话音刚落,一股股温热粘稠的白浊液体像是霰弹枪一样喷在她脸上,溅在眉心、鼻梁、颧骨和嘴角。夏花惊得往后一缩,眼睛猛地睁开,睫毛上挂着星星点点的乳白色。
弹幕沸腾了。
——“哈哈哈真会玩,还会飙日语,在家肯定没少自己看片扣逼!”
——“我操,真·精液面膜!”
——“都是蛋白质,大补啊,妹子”
……
林子枫用手指刮下她脸颊上的精液,抹在她唇边,然后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夏花的眉头拧得死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呕前的闷响,但她还是伸出舌尖,一点一点地把唇边的那些舔进嘴里,然后闭上眼,喉咙一动,咽了下去。
“还有呢,都吃干净!要不霸王哥急眼了,可就不是这个事了。”
脸上挂着残液的夏花,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看起来既狼狈又色情得惊人。但此时也不得不盯着羞耻,用手指一点一点的把喷在她脸上的精液刮下来送入口中,吞下去。
等脸上的精液没了,林子枫又让她张嘴,示意真的吞下去了,才罢休。crazyhome2000.com
之后她去浴室洗澡。林子枫重新回到客厅的直播镜头前,把话筒拉近,压低声音跟直播间的兄弟们互动。
“刚才那个劲爆吧?我跟你们说,真实反应,演不出来的。那一下喷脸,她整个人都懵了……”
“屁股是真的翘,手感肯定没得说啊……”
“不是头一次了……”
“明天?哈哈,兄弟们,约她比较费劲,有机会的……”
“声音好不好听?那还用问吗,她第一次高潮的时候,那逼夹的我,差点没忍住……”
“真的,真是少妇,我骗你们,鸡巴短两寸!……”
“啊,对了,她真是岛国那边的人,老公是咱们这边的……”
“啊?哈哈!抗日英雄?哈哈!没毛病,老铁!”
林子枫的声音带着意犹未尽的兴奋,像刚打完一场胜仗的将军,尽量回复这屏幕上的弹幕。
看着透明玻璃浴室里正在淋浴的夏花,又看看右上角的“19万7”,他会心的笑了。
镜头最后切了一次屏。手机被转向浴室的方向,透过磨砂玻璃,能看到夏花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蒸汽模糊了她的轮廓。她的手扶在瓷砖墙上,低着头,水从发梢一路流到脚踝,那个画面安静而暧昧,像一幅未干的画。
“兄弟们,今天就播到这里额,改天再见!”
直播结束在那个镜头里。
未完待续…………
第四十七章 逃脱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夏花站在淋浴间里,没有马上出来。她一只手撑着墙面,低着头,看着脚边的水打着旋流进地漏。热水蒸出的雾气糊满了整面镜子,她看不清自己的脸,也不想看清。
她知道自己今天有点放肆了。
那些弹幕,那些礼物,那句“吞下去”……她做了,她全做了。
在几千双眼睛的注视下,她跟林子枫发生了关系。这个念头像梦魇一样缠绕,却不知道会在哪个位置燃爆,隐隐担忧,但又不知道怎么办,只好安慰自己。她闭了闭眼,试图把今晚的记忆从脑子里挤出去。
但另一方面,她又清晰地知道:一次完事了。
林子枫说的“三次”,这是第一次,还剩两次。三次完事,林子枫还有那些视频、照片、记录,全部都会消失。她就可以回到原来的生活里,回到罗斌身边,把这一切烂在心里,再也不提。
一次了。还剩两次。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像是在说服自己。然后关掉水龙头,扯下浴巾裹住身体,走出了淋浴间。
她对着那面被雾气蒙住的镜子站了几秒钟,伸手抹了一把。镜子里出现一张素净的脸,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嘴唇被热气蒸得有些发红。这是夏花的脸,不是刚才那个戴着金色假发、对着镜头舔嘴唇的安吉拉。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两秒,然后移开视线,开始擦头发。
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把安吉拉彻底收起来了。动作麻利,表情平静,和平时任何一个普通的夜晚没有区别。头发还半湿着,她用手拢了拢,披散在肩头。那套直播时穿着的黑色蕾丝内衣,已经湿了。被她叠好塞进了包里最底层,然后裸着,穿回来时的衣服,薄纱微袖衬衫,红色短裙。
她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林子枫正在客厅里低头看手机。
夏花没看他,径直走向沙发去拿自己的风衣。她的动作甚至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她想在她是夏花的时候尽量远离这个人渣,越快越好。
林子枫坐在椅子上,拇指停在屏幕上方,整个人突然定住了。
“草。”他说。
夏花没理他,把风衣披上,拢了拢领口。
林子枫又骂了一句,语气比刚才更沉:“忘了。”他拇指快速往上划了几条消息,脸色变得不太好看。“八个未接,十条微信。草。”
夏花已经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我走了。”
“哎,等等。”林子枫站起来,手机揣回兜里,脸上的阴沉一瞬间收了起来,换成另一副表情,随意的,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帮个忙。顺路。”
“没空。”夏花说。
她不是真的抽不出时间,她就是不想再替他做任何事。今晚她已经……做得够多了,多到她自己都不敢回想。她现在只想离开这间屋子,回到街上,回到夜色里,回到那个不需要扮演任何人的空气中去。
林子枫像是没听见她的拒绝,转身从电视柜下面抽出一包东西来。塑料袋裹着,外面又包了一层报纸,叠成一个长方形的饼状,用胶带里三层外三层的粘住,大概鞋盒一半的大小,捏在手里沉甸甸的。他走过来,往她面前递。
“顺路的事,几分钟。”
“我说了没空。”夏花往后退了半步,声音不大,但语气是硬的。
林子枫没退,反而又凑近了一步。那包东西几乎要塞进她怀里了,他的语气带上了那种她最烦的黏糊劲儿,像撒娇,又像赖皮,让人无从着力,只能一肚子火憋着。
“哎呀,就送个东西,朋友等着要呢。”
夏花皱眉,侧开身:“你离我远点。”
“我这不是求你帮忙嘛。”林子枫没动,又蹭上来半步,脸上堆着笑,语气放得更软,“真是急事,你帮帮忙,就送到指定位置就行。”
夏花看着他。她知道他不是在求她,他就是在逼她。用那种让人恶心的、软绵绵的、拒绝不了的姿态逼她。她心里涌上一股烦躁,已经到了嗓子眼。但她太累了,累到不想再跟他掰扯一个字,累到觉得吵一架再走消耗的力气比跑一趟还大。
她伸出手,把包裹接过来。
“只要你离我远点。”她说。
“好,好,你答应帮我就行,肯定离你远远的。”林子枫的嘴角往上弯了一下。
夏花把包裹塞进风衣里怀。那包东西贴着肋骨,沉甸甸的,硬邦邦的,带着一点塑料和纸张的摩擦感。她低头看了一眼,包得很严实,外面是报纸,里面是塑料袋,边角折得整整齐齐,裹成规整的长方形。
“什么东西?”她问。
“哦,朋友要的黄书。”林子枫随口答了一句后,塞给她一个纸条,上面写着地址,然后转身去收拾桌上的直播设备了,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今晚吃过了什么。他没看她。
夏花翻了个白眼。
黄书?!
她也不想去再跟林子枫纠缠,转身拉开门就走了出去,临关门前林子枫又跑过来,递给她一张卡,并告诉了她密码。
本来夏花是不想接的,她的内心是觉得如果收这个钱那不跟卖淫一样了吗?而且只要没又利益交换,自己就还是那个被胁迫的夏花。
可转念一想,自己今天做的事,哪还算什么被胁迫,甚至再最后,有点……不对,只有一点点……享受。如果现在把钱推回去,岂不是便宜了这个人渣?更何况,这一大比钱,能解决很多眼前的燃眉之急。
思考了几秒,还是接过了卡,放在随身背的小包包里。
门在她身后咔哒一声合上。
走廊里空荡荡的,声控灯亮了一瞬,又暗下来。夏花站在昏暗里,把那包东西往怀里又按了按,走向电梯。
………………
夜,11:02
夜里的风停了,街道两侧的梧桐树一动不动,整条路像是被封在玻璃罩子里。距离公寓楼门口大约四十米远的辅路,一辆黑色帕萨特停在一棵槐树和一辆依维柯中间,位置不显眼,车头朝外,方便随时启动。
罗斌坐在副驾驶座上,车窗摇下一条缝,半根烟夹在手指间没抽,烟灰已经积了一截,自己落在大腿上。他没掸。
一个多小时前在城西物流点抓到人的时候,天色还没完全暗透。那家伙姓马,四十出头,瘦,颧骨很高,物流园那边的一个老混混,平时靠帮人看场子拉货挣点辛苦钱,偶尔也替人递个东西、传个话,挣的就是这种“偶尔”的钱。专案组之前就掌握了他的名字,只是一直没动,等着今晚收网。
抓捕很顺。人按住之后,刚开始嘴硬得不行,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我就是路过”“你们抓错人了”“我要告你们”。
裴东没跟他废话,把人拎上车,带到物流园旁边那片废弃的苗圃里。那地方没有监控,没有路灯,只有一排被虫蛀空的杨树和满地干裂的树皮。
没人知道那十分钟里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十分钟之后,姓马的再出来的时候,鼻梁肿了,嘴角豁了一条口子,左边眼角也青了一片。坐在侦查员旁边,老老实实喝了半瓶水,开始往外交代。
他说他确实是在等一个“送货人”,这就是他的活,他从物流园接一批货,再转交给另一个人,跟下家的交易地点是城郊炼油厂附近。
他承认自己见过上家两次,但不知道对方全名,只知道外号叫“货架”,大概三十左右吧,一米七左右,本地口音,每次都带着棒球帽口罩,还用连帽衫的帽子盖住,看不清长相。对方告诉他,今晚会来给他送货,他再把货交出去就结束,到时候给他两千块跑腿费。
至于货是什么,他说他不知道,但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神瞟了一下,没有看罗斌的眼睛。
罗斌没追问这个问题。货是什么,等抓到人自然就知道了。
问题是,他们到了公寓楼下,已经等了很久了,人却没有出现。
帕萨特蹲在辅路上,沉默得像一块石头。车里四个人——罗斌坐在副驾,裴东在他身后那排的左侧,后排右侧是那个姓马的接头人,手铐锁在车门头顶的把手上,一个年轻侦查员坐在主驾上随时待命。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仪表盘上的电子钟跳了一次又一次。裴东在车后座已经换了好几个姿势,有点不耐烦,只有座椅皮面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
罗斌看了一眼后视镜:“你说你见过他两次。”
“见过。”姓马的说,声音有点哑。
“他认识你吗?”
“应该……认识吧。我给他送过一回货,上次也是在物流园那边。”
“你跟他约的是今晚几点?”
“上家没跟我约具体时间,就说晚上让我在这个位置等,会来找我。”
罗斌盯着后视镜里那张青肿的脸,没有说话。他已经把同样的问题反复问过几遍了,每次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要么是这家伙真的只知道这么多,要么就是他还在犹豫什么、没敢全部倒出来。
后排的裴东也盯盯的看了姓马的一会,然后看向罗斌,表情没变,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他是不是在耍我们?
罗斌没接那个眼神。他把手里那截烟头掐灭在车窗框上,弹掉烟灰,重新摇上车窗。
又过了十分钟。
街对面那栋公寓楼的门口空荡荡的,偶尔有一只流浪猫沿着墙根走过去,走到一半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再走。
罗斌的右眼皮跳了一下。他抬手揉了揉,正准备转身再问姓马的一句什么——余光里,那扇玻璃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一个穿风衣的女人走出来。身形很瘦,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夜风吹了一下,她抬手拢了拢还没干透的头发,动作随意,带着一点疲惫的拖沓。
她走了几步,拐了个弯,朝街口的方向走去。
罗斌的手停在半空中。
那个侧脸,那个走路的姿态,那件风衣
他认识。
那是夏花。
夏花拐过弯的时候,夜风迎面扑过来,带着凉意。她下意识地拢了拢风衣领口,加快了脚步。她只想赶紧离开这条街,回到家里,把今天的一切都关在门外。
“嫂子。”
身后有人叫了一声。声音不算大,但在空旷的夜街上格外清晰,像一块小石头扔进平静的水面。
夏花的脚步顿住了。
她转过身,看见两个男人正从路灯下的阴影里快步走过来。稍微年长几岁的那个她认识——姓刘,上次去公安局给罗斌送饭的时候在专案组碰见过,她记得别人叫他大刘。年轻的那个她没见过,面孔生,步子跟得很紧,表情带着一种介于客气和警惕之间的微妙状态。
“嫂子,这么晚了还在外头呢?”老王追上来了,语气尽量放得随和。然后离近了之后再次小声且快速的说:“先跟我们走,一会再解释。”
他的视线在夏花身上停了一瞬之后,往她身后的公寓楼方向偏了一下。
夏花捕捉到了那个视线。
她没有回头。“……大刘哥?”她试探着应了一声,声音控制得很好,带着偶遇熟人时那种轻微的不确定。
“哎,是我。”大刘点了点头,然后侧过头,朝身后不远处的方向递了个眼神,“那个……我们队长在那边呢。”
夏花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见了罗斌。
他站在一辆黑色轿车旁边,正往这边看。距离大约二十米,路灯的光从他侧面打过来,他的脸半明半暗,但她能辨认出他的姿态,半靠着车门,手臂垂在身侧,那是她熟悉的一个等待的姿态。
她的第一反应是疑惑。罗斌今晚说有行动,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他。
此时的她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只是担心和林子枫的事呗发现。所以她也没有慌乱,只是下意识地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穿着打扮,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妥。
然后她跟着两个警员往罗斌布控的车边走。
走到一半,她突然想起来了,想起了一件她刚才忽略的事。
她的指尖轻轻凉了一下。
那包东西还在她的风衣里怀里。
林子枫说的,黄书。她把它塞进风衣里的时候没有多想,她只是不想跟林子枫纠缠下去,只想赶紧离开那间屋子。
但不知道为什么,此刻距离罗斌越来越近的时候,那个被她忽略在脑子底部的念头突然浮了上来,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会是林子枫那家伙的包裹里是其他的什么东西吧?
她很难不去想,罗斌这个点出现在这个位置,是在办什么案。
然后又是一个更炸裂的事冲进脑海——即使真的是黄书,也解释不清啊。
这一刻,她慌了。
罗斌看了夏花一眼,带着一点出乎意料的柔和:“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我刚才还在想,你是不是已经在家睡着了。”
这个语气让夏花的心落回去了一点。
他是在担心自己。
她熟悉这种语气,罗斌每次加班到深夜,回家发现她还没睡的时候,也是这种语气,带着一点心疼和一点担心。
“韩姐——”夏花开口,语速不快不慢,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韩书婷说她在这边有个工作室,上次不是说让我去客串一下模特嘛?说这边有不一样的款式让我过来,结果她半路有事走了,我自己试了几套之后也觉得自己在这也没什么用就想着早点回去。”
“怎么这个时候?”罗斌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这都快十一点了。”
“她说白天忙嘛,就晚上有空。”夏花接得很顺,然后歪了歪头,把话题自然地抛回去,“你呢?这么晚了在这边——有案子啊?”
“嗯。我们在这边有抓捕任务!”罗斌说完了像是在思考什么一样,眉头皱了起来。
他站在那里,沉默了一小会儿。夏花了解他——虽然心里有些忐忑,但这个沉默不是怀疑,他在做一个程序上的权衡。今晚这里有行动,他带队蹲守。他遇见自己的妻子从目标区域走出来。按规章,任何一个从目标区域出来的人都要过一遍筛子。这是他的职责,跟信任不信任没有关系。
“那个……”罗斌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点斟酌的意味,“今天这边有个行动,具体是办什么案子,我就不跟你说了,保密纪律你懂。但按程序吧,从这栋楼里出来的人,都得最差要简单过一遍。”他顿了一下,看了看夏花,“你……”
他没有把“搜身”两个字直接说出来,但意思已经摆在那里了。他甚至没有用命令的语气,他把话说得像是一种协商,像是在说“我知道你肯定没问题,但规矩摆在这儿,我也没办法”。
夏花还没有回应,旁边的老王先开口了:“罗哥,嫂子就算了吧,这大晚上的……”
另一个年轻警员也跟着帮腔:“是啊罗哥,咱们这是蹲毒贩的,嫂子还能帮着运毒是咋的?”
夏花在听到“毒贩”两个字的时候,指尖又凉了一下。
这次的凉意比刚才更清晰。像是一根极细的冰针,从指尖扎进去,沿着血管一路往上,在心脏的位置停住了。她没有让那个停顿过多的表现在脸上,转瞬间即收,她甚至还在嘴角维持着一丝无奈的弧度。但她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正在飞速地运转。
毒贩。林子枫。
都指向一个结果——
碧蓝天使。
林子枫给她的那包东西。他看手机时骂的那句脏话。他急匆匆把东西塞进她手里的样子。他说“黄书”时那种轻飘飘的语气。
她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只是几本黄书,即使到了不的不打开的时候,顶多小声跟罗斌说是韩姐给的,也不会有多大后果。
林子枫再怎么样也不敢拿毒品开玩笑,那么贵重的东西,就让我来接手?她不怕我打开看吗?
万一……真是呢?
毒的事倒是还算好解决,自己的确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只是……林子枫一旦被抓,她们俩之间的事,就肯定会败露。
她再次把那颗沉下去的东西按住了。但她按不住的是心跳。心率已经上来了,她能感觉到它在胸腔里跳得又重又快,但她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来。
“我知道。”罗斌对老王说,语气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无奈,声音里甚至有一点示弱的意思,“但是规矩就是规矩,我是带队的,我自己家人从这儿走出来,我装没看见,回头我怎么跟其他人交代?”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平和的,没有发火,没有不耐烦,就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夏花甚至能听出他话里藏着的另一层意思。他知道她没问题,但他需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没问题,所以她得配合他走完这个形式。
夏花懂这个道理。
但她有问题,而且是不能让罗斌知道的问题,最重要的是,她风衣口袋里的东西真的可能是罗斌说的那包毒品,也就是碧蓝天使。
按照以往,夏花不会生气罗斌的不近人情,还会更加喜欢这个做事一丝不苟的男人。可现在……该怎么办?
如果不让搜,会显得反常,如果让搜,搜出来了,如果是黄书还好,如果真是一包碧蓝天使,那可就是最坏的结果。
夏花表面平静,内心已经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心急如焚。在让搜与不让间权衡着利弊。
【如果,我自己坦白呢?把一切都告诉罗斌,他会原谅我的吧?】
【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如果只是一本黄书,自己岂不是自掘坟墓?】
【出了门,怎么没打开看一眼呢?】
……
“你怎么了,夏花?”罗斌见夏花虽然脸上还带着笑,但有些不自然,就关心的问。
“啊?……哦,可能是太累了,我没事。”夏花赶紧应答,然后做了一个做了坏事的人通常都会干的事——抱着侥幸的心理撒谎。
她为了自然甚至主动替他把话接了过来:“没事,该走的程序走一下就行,别让其他同事为难。”可心里想的是:真的是走个过场,即使摸到包裹也就那么过去了;即使需要打开,罗斌只自己检查;即使打开,里面也只是一本涩情书刊。但凡有一个条件不成立,自己就能过关,把自己和林子枫的事瞒过去。
罗斌听到夏花的话,心里一暖,怜爱的看了她一眼,眼神里还带着一点歉疚:“你理解就好”说完冲夏花点了点头。
但场面依然僵住了。
大刘和那个年轻警员都站在原地,没有一个人上前去接这个活儿。夏花是罗斌的妻子,平时偶尔来探班,长得漂亮不说,人也和气,见谁都笑盈盈地打招呼——这种差事落在谁头上都不合适。谁愿意去搜自己同事老婆的身?就算是个陌生女嫌犯也得是女警来搜啊。可罗斌也不能上去搜,如果罗斌自己上去搜,跟直接走后门放行也没什么区别。
僵持了大概七八秒钟。
罗斌这时候想起白泷来,刚想喊她
“我来吧。”一个声音从人群后面传过来。
裴东从后面挤上来。他走得不快,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表情带着一种“行了行了别僵了,我来当这个恶人”的随意。他走到罗斌面前,伸手拍了拍罗斌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点不正经的调侃:“罗队长,你好大的官威啊,不怕回家跪搓衣板啊?”
罗斌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这个玩笑。
裴东又说:“真是较真,兄弟们拿个没吃过嫂子做的料理,这么温柔善良的美女,你也好意思?!”
“是啊,是啊……”一众人附喝。
罗斌沉默了一下,往后退了两步。他没有走远,就站在两步之外的地方。然后笑着45°度弯腰,像萃华金店门口的雕塑一样,比了个请的手势。
“麻烦裴队长了。”
裴东苦笑着转过来,面对着夏花。
“干妈,对不住了啊。”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随意的,还带着点调笑,为了让夏花没那么紧张,甚至带着一点完成任务式的敷衍感。像是在做一件他每天要做几十遍的例行公事,没有任何特殊含义。“麻烦你稍微转过身去一下就行。”
夏花依言转过身,背对着他。
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在这一刻,那颗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每一次收缩都撞在她的肋骨上,又重又闷。她耳边的一切声音都开始变得模糊。
风声、远处的车声、身后警员的低声交谈,全都像隔了一层水。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后背上。
她能感觉到裴东的手从她的肩膀外侧开始了。先从右边的肩膀开始往下拍,沿着手臂外侧到手肘,又顺着原路返回,从肩膀滑向后背。动作很轻,节奏不快不慢。
然后是左边。
就在他拍完左边肩膀、手掌从她后背上方向下滑的时候,夏花感觉自己掉入了深海之中,无尽的黑暗,和深渊在包围着她,甚至忘记了呼吸。大拇指的指甲在食指中间关节处已经扣出了血,而完全不自知。
终于,裴东的手指碰到了那个东西。
夏花站在那里,背对着所有人,她看不见裴东的表情。她只能感觉到他的手掌在那个位置停了。夏花浑身巨震,甚至小腿已经开始颤抖,有些站不稳了,靠着意志力勉强维持着站姿。
这时……
她发现,裴东不是停下了,只是跟他一样,震了一下,就继续往下了。不知道是不是发觉自己站不稳,裴东总是有意无意的用一只手撑住自己的后背,让自己借力。
那道触碰在她里怀位置的手只是停留了不到半秒的时间。在任何一个旁观者的眼里,那只是手掌滑过时一个正常的停顿,没有任何异常。但夏花知道那不是。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手掌隔着风衣的布料,贴在了那包东西的边缘上,那个硬硬的、有棱角的、长方形的轮廓。
她的心脏停跳了一拍,是真的停了一拍。那一瞬间她什么都听不见了,耳边的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血液在头颅里奔涌的声音。
【为什么?】
裴东的手就那么自然地、顺畅地,滑过她的腰侧,落到她短裙的口袋上,轻轻拍了一下。
空的。crazyhome2000.com
他又转到另一侧,重复了一遍同样的流程。从肩到臂,从臂到腰,从腰到口袋。然后他退后一步。
“行了,干净。”裴东说。
他的语气是随意的,甚至带着一点“搞定”的轻松感。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像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后裴东亲昵的搂着夏花的肩膀对着罗斌说:“就他妈你一天天屁事一堆,就算我干嘛不锤你,不让你跪搓衣板,一会我喊兄弟们过来收拾你。”。
夏花感觉到,裴东虽然还在开玩笑式的跟罗斌打趣扯皮,可手上明显的带着一丝往上提的劲力。然后像请老佛爷一样,给夏花“请”到旁边大楼一处可以坐的地方,让夏花坐下。
裴东用他惯用的在众人面前耍宝的方式,把夏花因为肾上腺素飙升之后腿已经软掉的事给掩盖了过去。
然后转身面向罗斌,摊了摊手:“搜完了,啥也没有。你满意了吧?”
夏花慢慢转过身来。她的动作控制得很好,不急不缓,甚至还有余裕抬手撩了一下垂在脸侧的头发。她看向裴东,他正在跟罗斌说话,表情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惯常的,吊儿郎当的弧度。
裴东没有看她。
他正在用一种半开玩笑半抱怨的语气跟罗斌说话:“你欺负夏花,大伙有目共睹,别人咱不管,但欺负夏花,我答应,兄弟们还不答应呢!”
“别,别为难罗斌,他也是公事公办!怪我,刚好在你们蹲守的位置出现,是我不好!”虽然不知道裴东是怎么回事,但眼前的情势看,裴东是帮自己的,至少眼前不会说出去。夏花心里又有着愧疚,赶忙帮罗斌说几句!
裴东马上做出一副被雷劈了的夸张表情“这狗粮不吃,硬往嘴里塞是吧?”
罗斌的表情松了一些,他看了裴东一眼,又看了看夏花,嘴角动了动,带着一丝无奈的弧度:“行了,没事了。”
他朝夏花的方向走过来几步,语气比刚才明显柔和了不少:“你等一下,我让人送你回去。这么晚了,别一个人打车。”
他说着,抬头扫了一圈四周,喊了一声:“白泷呢?”
没人应。
“白泷哪儿去了?”罗斌又喊了一遍,声音抬高了一点。
老王左右张望了一圈:“哎,刚才还在这儿呢……可能去旁边买水了?”
罗斌皱了皱眉,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一边嘟囔着说:“我让她离我远点,这回可倒是听话!”说完一手掐腰一手把电话放到脸边上。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通。罗斌还没等对方开口就先问了一句:“你人呢?”
电话那头又点嘈杂,白泷说话还口词不清,乌鲁乌鲁的,不知道说些什么,罗斌听完沉默了一秒,紧接着一阵吸溜声,表情变得有些一言难尽:“你在吃面条?”
他又听了几秒钟,无奈地闭了一下眼睛:“我们在蹲点,你跑去吃面条?……行行行,你快点儿吃,吃完过来帮我送个人。”他说完挂断了电话,朝夏花走过来,“白泷说她在隔壁街吃面条,马上过来。你等一下,她很快。”
夏花正好也想缓一下,就点了点头:“没事,我等一会儿。”
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她自己也不知道看起来是什么样子的,但她知道她做出来了。
罗斌看了她一眼,像是确认了她没事,然后转身往帕萨特的方向走回去了。他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叫了一声:“裴东。”
“嗯?”
“过来一下。”
“来了来了。”裴东应着,快步靠了过去。
“你去看着点,有情况马上通知我,我陪夏花待一会。”罗斌有些歉意的说,说完就回到了夏花身边,搂着夏花小声嘀咕。
“操,这狗粮硬塞就算了,还给加餐!”裴东故意大声呸了一顿才离开。
罗斌给夏花嘘寒问暖了一通,还是有点不放心,再加上看看白泷回来没有,于是就站起来,远远看着公寓的方向。
夏花坐在那,看了看罗斌,又看了一眼裴东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帕萨特的车门后面。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慢慢地、慢慢地把那口气吐了出来。
她不敢起身,她怕她一动,腿会软。就那么安静的坐在那里轻轻的揉捏着腿肚子,手臂时刻贴着风衣的里怀位置。她的心脏还在跳着,但频率已经慢慢降下来了,像一辆高速行驶的车终于开始减速。
她揉捏了几下,再次抬起头,往帕萨特的方向看了一眼。看不太清里面,看见裴东在那辆车的副驾驶位上,手肘正搁在车窗边,视线正看着挡风玻璃外面的公寓门口,后座上一个警员,边上坐了一个,大圆脸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人。她没多想,再次看向正抽着烟的裴东。
他摸到了。绝对摸到了,他100%知道风衣里面有东西。
但他没有说。
夏花脑子里乱糟糟的,裴东发现了为什么不说?他为什么帮她?
思考了半天也找不到答案。
身体和大脑短时间的飞速运转,让她渐渐垂起眼,开始犯困,经历过那种死里逃生,命悬一线的刺激感之后,随着心跳呼吸恢复正常,那种亢奋劲儿,也消失了,让她有些浑身脱力。
现在,她的脑子里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虚无感,她甚至不敢相信搜身那短短几秒钟里面发生了什么。
夜风又吹过来了,比刚才凉了一些。夏花把风衣拢紧了一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
夏花坐在花坛边的石沿上,低着头,风衣的领子竖起来挡住半边脸。她已经在那儿坐了快十分钟了,腿上的酸软感消退了大半,但整个人还是提不起劲来,像是被人抽走了一根骨头。
夜风吹过来。她把手往风衣口袋里缩了缩。
就在这时候,她听见一阵脚步声从街角的方向传过来,不紧不慢的,还夹杂着一个含糊的声音——像是在嚼着什么东西说话。
“来了来了,刚才让我离远点,越远越好……没几分钟急吼吼的又喊我回来。”
白泷走过来了。她穿着一件黑色的战术裤和一件灰色的短袖T恤,外面套着一件薄外套,腰带的位置挂着一副手铐和一把车钥匙。她嘴里还在嚼着最后一口东西,腮帮子微微鼓起,手上端着一个塑料碗,里面还剩下半碗汤。
“这是嫂子?嫂子好漂亮呀!”她看见夏花了,快步走过来,嘴里含含糊糊地打了个招呼,然后仰头把最后一口汤喝掉,随手把碗往路边的垃圾桶里一扔,拍了拍手,“走吧走吧,我送你回家。”
“麻烦你了。”夏花站起来,声音有点轻。
“不麻烦,反正我也闲着。”白泷无所谓地摆了摆手,然后阴阳怪气的看着罗斌扁嘴说:“领导叫我干啥我就干啥呗。”
罗斌扶额无语,夏花捂嘴浅笑。
之后罗斌又交代了几句,说完就让白泷领着夏花往停车的方向走,嘴里还在念叨着:“嫂子,刚才那家的面条还行,就是有点咸了,我多放点辣椒油跟要了老板娘命似的……啊,对了,嫂子你饿不饿?”
“我不饿。”夏花说。
“也是,大半夜的吃多了不消化。”白泷说着,掏出车钥匙按了一下,路边一辆白色的SUV闪了两下灯。
她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顺手把副驾驶座上的一个文件夹扔到后座,给夏花腾出位置来。
夏花坐进副驾驶,上车的时候无意间顺便看了一眼后座,跟个杂货铺一样,乱七八糟的。
系好安全带后,白泷发动了车,空调出风口吹出一股凉风,她伸手把温度调高了一点,然后挂挡,车子缓缓驶出停车位。
车里安静了几秒钟。白泷开着车,目光看着前方,像是一时间没想好要聊什么。她这个人平时大大咧咧的,但跟不太熟的人单独待在车上的时候,反而会有一点短暂的沉默期。
最后还是她先开口了:“嫂子,你和我师傅好恩爱啊。”
夏花看了她一眼。
“我师傅那个人,办案的时候脑子倒是挺好使,就是太认死理儿。”白泷说,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评价一个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他不是针对你,他就是那个死德性,路过个苍蝇从目标区域出来他都得查一遍。”
夏花愣了一下,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真的假的?”
“真的,骗你干嘛。”白泷说着,单手打方向盘拐了个弯,一边用舌头呲溜牙缝一边说“不过呢,我倒是挺喜欢跟我师傅在一块的,他正义感强,脑子好使,但平时总欺负我,嫂子你回去得帮我报仇!刚才就是他嫌我烦,让我有多远走多远,只要别烦他!”她说得很认真,但说到后面自己也没绷住,笑了一下。
夏花也跟着笑了一下。她知道白泷胡诌的在逗她,但这番话也确实让她心里好受了一点。
“其实我没怪他。”夏花说,声音很轻,“我知道他是公事公办。”
“那当然,不然你还能跟他生气啊?”白泷说,“你要真生气了,我师傅今晚估计也睡不着。”
她说到这里,方向盘一偏,车子驶上了一条更宽的路。路灯的光隔着车窗一片一片地滑过去,在两个人的脸上交替明灭。
白泷又说:“不过说真的,嫂子,你脾气是真好。换了我,他要在外面这么多人面前让我下不来台,我一个飞踢就过去了。管他是不是在执行任务呢,回家再说。你还能笑着配合,比我强多了。”
夏花没有接这句话。她侧着头,看着车窗外流动的街景,沉默了几秒钟,才说了一句:“你也不差,心思单纯,人也漂亮,还会功夫,遇到什么还可以保护自己,多好!”
其实夏花的内心是在想,如果自己能像白泷这样有个好身手,是不是就不会落到现在这样的处境了。而白泷的心里,也不知怎么的,犯这酸,因为她所认识的罗斌,是那个超级警察,是那个功夫大师,是那个正义使者,而只有遇到身边的这个女人的时候,会变成细心的暖男。一想起罗斌跟自己说话时那种,感觉多说一个字就容易休克过去的样子,心里不光酸,还气的不行。
短暂的安静之后,夏花再次说道:“他是做他该做的事,我总不能拖他后腿吧。”
白泷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口应了一声:“那倒也是。”
车速不快,街边的店铺大多已经关了门,只有零星几家便利店还亮着灯。深夜的城市和白天的城市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安静,空旷,像是一个巨大的灰色空间,只有她们这一辆车在移动。
“对了,嫂子。”白泷又开口了,“你今晚怎么跑这边来了?这附近也没啥好逛的吧?”
夏花在心里已经把这个问题预演过一遍了,所以回答得很快:“我有个朋友在这边有个工作室,今晚过去看了看。”
“模特那个?”白泷问。
夏花微微愣了一下:“你知道?”
“听师傅提过一嘴。”白泷说,“他说你在做模特兼职,挺适合你的。你长这么好看,拍出来的照片肯定美死了。”她说得很随意,没有恭维的意思,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就……试试而已。”夏花说。
“那也挺好的。”白泷说着,车子在红灯前停下来。她伸手摸了摸口袋里,摸出一颗口香糖,剥开糖纸扔进嘴里,然后把糖纸叠了一下塞进车门储物格里。动作一气呵成。
绿灯亮了。车子继续往前开。
接下来的路程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白泷偶尔哼两句不知道什么歌的调子,断断续续的,又随时可能断掉。
车子拐进小区大门的时候,白泷问了一句:“哪栋?”
“前面右转,第三栋。”
白泷把车开到楼下停好,熄了火,解开安全带。回头看了夏花一眼:“嫂子,到了。”
夏花低头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准备下车。
“嫂子。”白泷又叫了她一声。
夏花回过头。
白泷坐在驾驶座上,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看着夏花,夜里的光线在两人之间流动。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犹豫了一下,最终说出口的却只是一句:“回去早点休息吧。”
“嗯,你也是。”夏花说。
她下了车,关上车门。白泷在车里跟她挥了一下手,然后发动车子,调头开走了。
尾灯在夜色中渐渐缩小,变成一个模糊的红点,最后消失在路口的拐角处。
夏花站在楼下,看着那个方向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回身上楼。
走廊的声控灯亮了一瞬。她走到门口,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咔哒一声,门开了。
屋里黑着灯。
夏花没有开灯。她在黑暗中关上门,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走到沙发旁缓缓瘫坐,整个人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
……………………
面馆不大,而且是二十四小时营业,价格也便宜。
门脸缩在两棵梧桐树中间,招牌被油烟熏得发黄,上面的字早看不清了,但老客都知道这儿的面不错。
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店里只剩最后一桌客人没走。
罗斌坐在靠墙的位置,面前放着一碗已经有些凉的牛肉面,汤面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油膜。他拿筷子挑了两下,没有吃,又放下了。裴东坐在他对面,正低头吃着一碗热腾腾的炸酱面,拌得很匀,酱色挂满了每一根面条,吃得不急不慢,但一直在吃。白泷坐在两人中间的侧位上,面前已经空了一只碗,她正在用筷子夹碟子里剩下的最后一颗煮花生。
桌面上放着一壶已经泡了三泡的茶,颜色淡得像白开水。
“所以今天就是白蹲了。”白泷把花生米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
“也不算白蹲。”罗斌说。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已经凉了,涩味泛上来,他皱了一下眉,把杯子放下了。“抓回来那个姓马的还在局里关着,回头再审一轮。”
“审不出什么东西来。”裴东接了一句,没有抬头,继续拌着碗里剩下的面条,“他就是个最底层的跑腿的,上线是谁他不知道,下家是谁他也不知道,货从哪儿来的他更不知道。他知道的东西今晚已经全倒出来了。接头之前还被咱们按住了,这线索基本算是断了,后续再让人在这公寓蹲点吧。”
“那倒不一定。”罗斌说,“他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知道什么。有些信息要反复问才能问出来,他觉得不重要的细节,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线头。”
裴东没有再反驳。他低头吃完了最后几口面,把碗往前一推,靠在椅背上,伸手去拿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喝了一口,然后又放下了。
白泷吃完了花生米,舔了舔嘴唇,看了看罗斌,又看了看裴东:“我说,你们俩今晚怎么都有点儿闷啊?”
“有吗?”罗斌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有。”白泷说,“平时收队之后,你们俩至少有一个会叨叨几句的。今晚倒好,一个比一个沉默。”
罗斌没有接话。他低头看着面前那碗凉透的面,拿筷子又挑了一下,然后放下了。
裴东倒是接了一句,语气轻松,甚至带着一点笑:“你师傅啊,今晚特别亢奋,以为今晚开始这个案子会迎刃而解,结果期望太高,没抓住人。”
“哦,也是。”白泷恍然大悟,“那你咋回事?”她说着,看了一眼裴东。
裴东吸溜一半的面全鼓在腮帮子里抬起头,一脸疑问“我?我他妈饿的,我一早就带张格他们几个小崽子过来蹲那个姓马的,我怕他们漏过去,也不敢放松啊,一整天就吃一包饼干。”
罗斌没有反驳。他的话很少,像是有点累,又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
罗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说了一句:“他妈的,按理来说不应该啊,今天的情报这么准确,连时间地点,人长什么样都给我说了,这个姓马的肯定是没抓错,但为什么会没人来接呢?是什么地方漏了?还有夏花,夏花好像也有什么事瞒着我似的。”
裴东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像是在辨认这句话的分量,然后他低下头去,拿起茶壶给自己又倒了一杯水:“大半夜的在蹲点现场撞见她老公带队,还被拦下来盘问搜身,状态能对才怪。”
罗斌没有再说话。
白泷看看罗斌又看看裴东:“那咱之后怎么办?”
“凉拌!”裴东盯盯的看着白泷,然后朝老板喊了一声,“老板,结账。”
老板从后厨探出头来:“三碗面,三瓶汽水,四十一,给四十得了。”
裴东掏出手机扫了码,然后站起来,把外套的拉链拉上:“走吧,吃饱了真舒服,回去得跟那个姓马的再‘推心置腹’一下子呢,说不定我能让他今晚再想起来点新的。”
罗斌也跟着站起来,动作比平时慢了一点,像是这个夜晚的重量压在他肩上。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空碗和凉透的面条,然后转身迈出去了。
夜风迎面吹过来,街道上一个人都没有。路灯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歪歪扭扭地铺在路面上,像是三个不相干的形状被凑在了一起。
白泷走在最前面,伸了个懒腰:“这案子破了,我要连休三天,谁也别拦我。”
“我们俩都没说休息,你个打酱油的先喊累了。”裴东接了一句。
“咋的,又欠揍了是不?”白泷说着,回头看了罗斌一眼,“师傅,他欺负我!”
罗斌还沉浸在今晚为什么没抓到人的思考中,没有回答。裴东和白泷也就自顾自的走着,都不说话了。
白泷一边走着,一边斜眼盯着罗斌,她越来越好奇这个男人了。
而裴东,想起了夏花衣服里的物件,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三个人就这么沉默地走着,往警局的方向走去。
白泷刚才那两句哼过的调子,又在夜风里断断续续地飘起来。她哼得很随意,也没什么章法,像是在给自己听得,又像是只是想把这段沉默填满一些。
…………
夏花被一阵尿意憋醒。
她站起来,摸索着打开客厅的灯,把那包东西从风衣里怀里取出来,放在桌上,盯着它,沉默了很长时间。
她的手几次伸出又缩回,最后,她下定决心,一把撕开了那几层密封的报纸,里面是一个精致的盒子,当夏花看到包裹里是个盒子的时候,她知道,今天真的是“死里逃生”了一次。
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想,丝毫没有犹豫,打开一看,里面一排排码放着拇指盖大小的长方形晶体,一共8排,每排十颗。那些晶体,在月光下返着幽蓝的光。
她看着这盒东西,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她的耳朵里又开始回荡起今晚的声音——大刘那句“毒贩”,罗斌说的“搜身”,还有林子枫那句轻飘飘的“黄书”。
她包好,拉上窗帘,坐在黑暗里,想了很久很久,最后拿起手机,想要找人问问,可给谁打呢?
罗斌?裴东?或者……林子枫?
她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像是在等待一个她也不知道该不该做的决定。
窗外的夜色很沉。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只有一片黑暗,铺在窗户外面,像是永远不会亮起来一样。
她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机,坐回黑暗里。
思考了一下后,她把那包东西,藏进了衣柜最下面的夹层里。等做好这一切,才长舒一口气换了睡衣,上床盖好被子,闭眼睡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