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唔———!”
在妈妈的意识里,这场闹剧应该结束了。
她刚要穿衣服,正是防备心最弱的时候,而肉体也正处于高潮过后的余韵期,极为脆弱和敏感,仿佛每一根神经都裸露在外,即使是空气的扰动,都会撩拨带掌控快感的弦,引得她浑身不住战栗。
然而,王奇运那令人猝不及防的强势入侵,那根如烧红烙铁般的肉棍,一下就捅穿了她刚刚恢复的防御。
坚硬而滚烫的阳具向前猛攻,尚未完全收缩的腔底媚肉被再次撑开,妈妈只感觉到一圈肉壁被顶得又酸又胀,刚刚经历了强烈绝顶,充血后变得感度极高的嫩肉在男人鸡巴的蹂躏下,生出一股股毁灭般的快感,让那具美妙的娇躯被肏弄到几乎摇摇欲坠。
“不行……拔出来……”
妈妈明显变得慌乱,突如其来的侵犯让她无暇自顾,她慌乱地伸出手,玉手点在王奇运宽厚的胸膛上,试图将他推离自己。
但女人的力气本来就小得多,再加上几番高潮让她浑身酥软酸软,这种推拒简直娇弱无力,仿佛撒娇一般。
而王奇运也根本不想给妈妈喘息的机会,那双粗糙而宽大的手中掐住妈妈纤细的小柳腰,自己的胯部则是猛地向上挺,似是要将整根肉棍都插入妈妈的子宫当中。
耻骨撞在一起,腹股沟缠绵交错,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碾过壁间细腻敏感的褶皱,重重地顶到了娇嫩的花心深处。
妈妈猛地后仰,优美的弧度,原先被吓得花容失色,面带苍白的脸颊,也因为快感和极度强烈的刺激,被染得极为红润。
王奇运也大喘着粗气,仿佛野兽巡视领地般,在低沉地咆哮。
他俯头,望着这位平素高高在上冰冷如霜,此刻却在他胯下婉转承欢的女医生,心中的兴奋和征服欲,早已膨胀到了极点。
那粗壮有力的双臂突然发力,又一次把妈妈抱了起来,突然的悬空感让妈妈瞪大了美目,她的双腿本能交锁,先于理智盘紧了男人的腰,整个人宛如树袋熊一般挂在王奇运身上,与此同时,那根滚烫的肉棒,依旧深深插在她的腔内,将肉洞填满,而随着两人的体位变换,龟头又在花心和腔壁间狠狠剐蹭了两下。
还不等她反抗,那被折磨得衣衫狼藉的身体就被重重压在了冰冷的理疗床上,身后是坚硬而滑凉的床板,身前则是男人滚烫如焰的胸膛,这种触感上的强烈反差,让妈妈不禁浑身一个灵。
不待她适应,王奇运就已经压了上来,他两只手抓住妈妈软嫩的腿肉,用力掰开那风情万种的玉腿,形成了极度羞耻和色情的M字开腿姿势。
这样的姿势,让妈妈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在王奇运贪欲的视线下毫无保留地呈现。
那水润粉嫩的蜜穴洞口,已经被肏到红肿不堪,媚肉外翻,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混合了淫液和精水的白浊液体沿着缝隙滴落,又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流淌,这副画面可谓淫靡至极。
妈妈被王奇运凝视得羞耻到想并拢双腿,但男人可不会允许她如此轻易地逃脱,他狞笑着快速耸动腰部,像是要让妈妈亲眼目睹自己是如何被他奸淫的。
“滋咕、滋咕……”
是肉体碰撞声音,也是液体搅动的声音,那根粗大的肉棍每次抽插,每次在腔内搅动,都带出一股股黏腻的水声。
王奇运的动作大开大合,毫无怜惜之意,他抬腰将鸡巴抽出大半,只留圆润鼓胀的龟头卡在淫洞穴口,快速抽送几下,随后又发狠用力,完全将阳具砸到花心。
这种九浅一深的节奏,对于此刻敏感度处于巅峰的妈妈而言太过刺激,几乎要让她昏厥过去。
她那藕节般白腻的双臂无力垂落,十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床沿,又不时松开或是滑开。
妈妈的身体随着男人的撞击上下颠簸,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白大褂里剧烈摇曳,乳波荡漾,淫艳惑人,两粒红润的乳头也在空气中挺立着,随着两人肉体的摩擦,时不时擦过男人的胸膛,带起阵阵酥麻。
王奇运似是被这胸前的曼妙风景迷住了,他刻意腾出一只手,粗暴地揉捏住其中一只乳房。
软绵弹手的乳肉,仿佛一团上好的面团,这极佳的手感让他不禁眯起了眼,他毫不留情,肆意抓揉,任凭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肉,用拇指狠狠地刮擦着那颗充血肿胀的乳头,同时上下侵攻这具靡丽的肉体。
妈妈被他折磨到呻吟中都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弓起,想要逃离那只作恶的大手,却反而将乳房送得更深。
乳尖传来的刺痛,混合着下体被塞满的充实,带起一股股更加汹涌的情欲浪潮,冲击着她支离破碎的理智。
而男人还不满足,他低下头,一口咬住那颗挺立的红豆,舌头灵活地在那敏感的凸起上打圈吮吸,牙齿衔着乳首,偶尔轻轻厮磨。
妈妈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那种从胸口直通下腹的电流,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而就在这时,王奇运突然改变了策略。
他将肉棒深深地顶入最深处,用龟头亲着妈妈的子宫禁地,随后开始小幅度地快速摩擦和振碰。
这是妈妈最敏感的地带,平时哪怕只是轻微的触碰都会让她酸软无力,更别提现在在被粗硬滚烫的性器死死抵住研磨了。
妈妈只觉得自己的下面要被顶穿了,那根东西仿佛直接捅进了她的子宫里,在里面来回搅动,来自深层的酸麻感得全身骨头发酥。
王奇运更是粗喘连连,他那猩红的眼睛像是恨不得将妈妈玩坏。
男人感觉得到,那层薄薄的宫颈口在龟头的刺激下微微张开,似是一张柔软的蜜唇,想要吞咽他的男根与精华,这种极致的体验,让他更是头皮发麻,他猛地撤出,然后腰部肌肉紧绷,用尽全身力气,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急促而暴烈,如同一阵狂风暴雨。
每一次抽插,都夹杂着一声妈妈破碎的呻吟,她的肉体在床上被撞得不断上移,又被王奇运拉回来继续蹂躏。
王奇运双手扣住她的肩膀,将她牢牢钉在理疗床上,下半身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运作。
他抽插的速度和频率极快,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只能看到两人交合处翻飞的体液,与上半身不断晃动的雪白。
这种癫狂的快感,击碎了妈妈的知性。
她只觉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理智和世界一并消失,剩下那根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滚烫肉棒,以及那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足以将灵魂淹没的快感海啸。
她体内的媚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死死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巨物,膣道深处仿佛决堤一般,喷涌出一股股滚烫的淫水,浇灌在那颗肆虐的龟头上。
“啊!”
随着最后一次深顶,王奇运狠狠地将龟头卡在她的宫颈口,妈妈的身体挺成一张紧绷的弓,脖颈后仰到极限,嘴巴张开,发出了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
可声音刚冲出喉咙,就被王奇运低下头,用嘴唇狠狠地堵了回去。
所有的声音都被吞没在唇齿之间,化作呜咽。
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处正在酝酿着更为剧烈的风暴,男人的精液再度填满了她的子宫。
妈妈浑身痉挛,双眼翻白,整个人仿佛被那根鸡巴顶上了云端,身体又重重地落下,跌进深渊。
那种灵魂仿佛被抽离躯壳的失神感,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妈妈眼神涣散,她盯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嘴角还不及闭合,就牵连出一缕晶莹剔透的唾液,顺着姣好的下颌线缓缓滑落,在那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连忙将因高潮失神的津液舔舐干净,这动作中带着一种本能的情色意味,看得王奇运喉结又是一滚。
直到那冰凉的液体流过锁骨,激得她浑身一颤,理智才像退潮后的礁石般,重新浮出水面。
妈妈突然回神,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不堪————衣衫不整,满脸潮红,像个刚被喂饱的荡妇一样躺在理疗床上,而那个“罪魁祸首”正一脸餍足地看着她。
“起开……”
妈妈其实是想发火的,但她声音沙哑得厉害,这种音同样悦耳,虽然本身是命令与威胁,却又透着一股子事后特有的慵懒媚意。
她伸出手,推了推压在身上的男人,手掌贴住那滚烫且结实的胸肌,感受到大汗淋漓的湿滑黏腻,忍不住皱起眉,又在掌根用了用力。
这次,王奇运反而配合了,他嘿嘿一笑,撑起身体退开两步,顺手帮她拉了拉那已经被扯得快要掉到地上的大褂。
可随着男人的抽离,妈妈只觉得腿心处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的凉意,以及顺着大腿根部汹涌而出,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热流。
她有点焦躁难耐地夹紧了双腿,眉头紧蹙,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再挣扎着从理疗床上滑了下来。
双脚落地的瞬间,妈妈只觉得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要不是幸好手还搭在床沿上,本能一拉,大概会直接摔倒在地。
她颤抖着手,从一旁的盒子里疯狂地抽取纸巾,一连扯出七八张,又把那一团团柔软的纸巾塞进裙底,胡乱地擦拭着那片狼藉的沼泽。
厚厚的纸巾很快湿透,混合了精液、淫水和汗水的体液像是擦不尽似的不断外流,又散发着一股浓郁石楠花气味,令人脸红心跳。
“徐医生,要不要我去打盆水……”王奇运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假惺惺地问道。
“闭嘴!转过去!”妈妈恼羞成怒地低吼一声,连带着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这记眼刀虽然凶狠,但配上她此刻红肿的眼眶,和颊间未褪的潮红,却显得像是在调情。
妈妈背过身,快速整理好内衣,将那些沾满了罪证的纸巾团成团,扔进脚边的医疗废弃垃圾桶。
接着,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调整那急要跳出胸膛的呼吸,颤抖着手扣好衬衫的扣子,重新穿好那件代表着权威与理性的白大褂。
回到诊室,坐回电脑前的那一刻,她感觉椅垫都是烫的。
妈妈强迫自己盯着屏幕,手指放在键盘上,要开处方,却半天一个字。
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些疯狂的画面,男人压在她身上横冲直撞,而她只能承受和求饶,这些淫艳的片段,想赶也赶不走,反复在妈妈的记忆中播放着。
“咳咳……”妈妈清清嗓子,尝试回归到医生的专业语调,不过声线仍是有些发飘,“那个…我刚才检查了一下…没觉得你射得快…”
刚说完这话,她就想起了那股灌入子宫,几乎要把她烫出神的热流。
眼前的男人哪有有病的样子,这么长时间的高强度性爱,还一点疲倦的意思都没有,简直就是头种马。
她盯着屏幕上的电子病历,手指飞快地敲击着,可几乎都是打错了字又删删改改:“我觉得你的问题主要是心理因素,在家里射得快说明你紧张。”
王奇运紧了紧皮带,表情倒是显得格外无辜,就好像刚才在妈妈身上肆意妄为的不是这个男人一样。
“给你开三天泊西汀。”妈妈终于整理好了处方单,打印完后撕下来排在了桌子上。
“有延时效果,你回去试试,如果还是射得快,就去看看心理科,别在我这赖着。”
王奇运拿起处方单,看了看,又看了看妈妈那张紧绷的俏脸,轻轻“嗯”了一声,说道:“行,谢谢徐医生。那下次见。”
妈妈听到“下次”二字,心脏猛地一跳,她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狠话,但最终只是咬着牙,没有发作。
王奇运表现得规矩到让人觉得诡异,或许是刚才那场性爱大戏让他完全舒服了,见好就收,他转身拉开诊室的门走了出去。
而门“咔哒”一声关上的瞬间,妈妈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整个人向后一仰,瞬间瘫软在办公椅上。
妈妈胸口剧烈起伏着,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方才强撑的那股劲儿一泄,疲惫和生理怠性瞬间反扑。
她感觉,双腿酸软得仿佛不是自己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然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
最要命的还是下体,那被过度使用的甬道此刻依然处于半充血的肿胀状态,又疼又痒,带着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随着身体放松,一股温热的液体再度失控,从她体内流出,湿漉漉地粘在了内裤上。
“混蛋,简直就是牲口……嘶……”妈妈忍不住低声咒骂,伸手捂住发烫的脸颊,能感觉到这层皮下的皮肤热得惊人。
她确实没想到王奇运会这么放肆,像一头发泄不完精力的野牛,快要把她的魂儿都给顶出来了。
她下意识摸了摸平坦的小腹,里面似乎还残留着些许温度,是他内射时留下的。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和背德感涌上心头,但很快又被妈妈强行压了下去。
走廊外,已经传来了叫号系统的提示音,下一位患者等待着,随时准备推门进来。
不行,不能这样。
妈妈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双腿本来就使不上力气,现在强行运作,虽然撑着身体起立,但膝盖又在发软。
祸不单行,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向着脑袋袭来,救妈妈现在的状态,别说看诊了,怕是连坐在那里都费劲。
她满脑子都是发生在里间的春景,而身体内尚未褪尽的快感又在重复强调着这点,根本无法集中精力思考别的事。
妈妈咬咬牙,伸手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通了护士站的号码。
“喂,小璇吗?”妈妈努力控制着声线,但声音里的虚弱和颤抖还是显而易见。
“徐主任,您怎么了,怎么听上去声音有点哑,是状况不好吗,要不要我过来帮您?”小璇关切地问道,展现出她一向的热心。
不见的电话这头,妈妈撒了个谎,脸都已经红起来了,“可能是……可能是低血糖犯了,我现在特别头晕,之后就不接诊了。已经挂了的号你帮我退了吧,或者转给李医生。我得休息一下。”
“啊?严不严重啊?要不要我去叫急诊科的人来看看?”
“不用。我就是累了,休息会就行。你先忙吧,不用在意我。”妈妈尽可能放缓语气,尽可能让自己维持从容,以免节外生枝。
她像是做贼般,三下五除二收拾好了自己的私人物品。
她现在一刻也不想在这个充满淫靡气味的诊室里多待,这种让人烦躁的味道,在不断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妈妈在桌上趴了一会,差点迷糊着睡过去,浑身似是散了架一般。
过了好一会,她才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衣服,抱在怀里,仿佛紧紧揣着这些布料,就能压下一身的狼狈,让她感觉到安心。
走出诊室时,妈妈低着头步履匆忙,她专门擦着墙边过去,尽力避开患者和同事的目光。
每走一步,随着双腿迈开,腿间流出的液体都会摩擦一下大腿根,那种黏滑湿腻的触感,让她缩在鞋中的脚趾都下意识绷紧。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妈妈赶紧放好衣服锁好门,空荡荡的单人间,却反倒让她无比安心。
她靠在门板上,长舒一口气,感觉腰肢酸痛,差点就沿着门滑坐到了地上,但是腿心那种让人反胃的感觉,还是让她强撑着起身走进浴室。
妈妈脱掉衣服,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淡红色的吻痕和指印。
脖子上、胸口上、大腿内侧……尤其是乳房,上面还残留着被粗暴揉捏和蹂躏后留下的红痕,乳头依旧红肿挺立,轻轻一碰,就敏感得让她忍不住要叫出声。
她打开淋浴头,刻意将水温调高了些,想以此冲刷掉那些触目惊心的罪证。
热水兜头浇下,喷薄出朦胧的白雾,将妈妈的身体笼罩。
下身,分开双腿,手指在触及还未完全闭合的穴口时,被那种丝丝缕缕的疼痛感惹得轻颤。
“嗯……”
当指尖触碰到那层已经被肏得红肿的淫肉时,妈妈还是没忍住,发出了了一声低吟。
她感觉即使是轻轻揉一下,身体都会不自觉要晃那根手指继续深入,妈妈想要将残存的精液全部挖出来,随着手指动作,大股大股的白浊液体与热水合流一并干净了下水道这种清洗的过程竟带给妈妈一种近乎自虐般的异样快感。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体内肆虐的场景,体温也越来越烫。
不知是情欲,还是淋浴的热水在作用。
过了许久,妈妈才关掉水龙头,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被热水浇渥过的肌肤微微发红,娇艳得如同初放的牡丹,已然看不出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洗过澡后,身体清爽了不少,但妈妈心里的那块石头却越压越重。
她换上干净的内裤和衣服,可是两腿还是有些合不拢,明明已经清洗干净,却总觉得有什么正沿着甬道往外流。
走出医院的大门,被外面的凉风一吹,妈妈清醒了一些。
她沿着街道,转了好几圈,走到自己都快不认识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她心里也不免胡思乱想。
刚才那家伙内射了几次,虽然最近正在安全期,但作为医生,她比谁都清楚这种生理节律并不可靠,尤其在这种高强度的性刺激下,排卵期随时可能提前,所以,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注意避孕。
她紧了紧领口,左右张望,见附近确实没人,才快步走向了街对面的一家药店。
“欢迎光临,请问需要点什么?”
与店里的冷清相反,店员的态度热情到让妈妈害怕。
她拽拽领子,拉低帽檐,像是要把自己完全藏起来,可又做不到。
她的声音低得像是蚊子在叫:“拿一盒左炔诺孕酮。”
店员愣了一下,旋即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转身去了柜台深处。
妈妈望着对方的背影,只觉得脸上烫得要命,她堂堂一个三甲医院的主任医师,竟然沦落到像个偷尝禁果的小女生一样来买紧急避孕药。
就在扫码付款时,妈妈的视线擦过了收银台旁的货架,一排花花绿绿而又闪闪发光的小盒子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的目光不由得在上面多停留几秒,心脏也剧烈地跳动起来。
理智告诉她,这不过是一次意外,是错误,应该到此为止。
吃了避孕药,就把今天的一切都忘掉,以后离那个恶魔远远的就是。
可是,身体好像不听她的,淫腔深处那种食髓知味的渴望,征服,被送上云端的快感,不断地冒出,打断她的理性,在肉体之中流动,煽惑着她的意识。
她又想到了临走前那个男人说过的话……如果,如果还有下次呢?
妈妈咬了咬唇,也不知是自暴自弃,还是出于别的原因她伸出手指,飞快地随意指着货架上一盒安全套,声音颤得厉害:“再、再拿一盒这个。”
店员倒是态度平静,并未表现出任何异样,她熟练地拿起那盒套子一起扫码,仔细嘱咐道:“好的。我扫您,避孕药要在事后七十二小时内服用,越早越好。我们最近进货的这批都是超薄的,体验感比较好,您有需要再来。”
她随口的介绍,听在妈妈耳中,却像是某种羞辱,又好似某种隐秘的鼓励。妈妈慌张地付完款,抓起不透光的塑料袋,逃也似地冲出了药店。
坐在出租车上,她紧紧地攥着手里的东西,仿佛生怕被别人看到,有一丝可能也不行。
妈妈感觉到手心已经紧张到出汗了,她望了一眼窗外的景色,那张依旧如冰霜般冷艳的脸上,又似是出现了一丝裂痕。
到了第二日清晨,刚睡醒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缝隙在诊室内斑驳地洒下清冷的轨迹。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透着医院独有的冷静与疏离。
妈妈正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捏着一杯刚刚冲好的咖啡,蒸腾的热气漂浮,模糊了这张精致而又冷峭的面容。
昨夜,她根本没有睡好,即使在梦里,也还在循环播放着诊室里发生过的片段,那些极其强烈的刺激和体验,仿佛要将记忆刻入她的身体里一般。
辗转反侧了一晚,迷迷糊糊也不清楚到底睡没睡觉,直到早上起来,她还能感觉到双腿间有点肿痛,走起路来都显得不自然。
她今天特意画了个淡妆,用遮瑕盖住了眼底淡淡的乌青,也提亮了肤色,因而看着比平时还要清冷。
即便如此,若是悉心观察的话,还是能看出眉眼间的疲惫,只不过对大多说人来说,她就是那个专业冷静,不食人间烟火的主治医师。
“请一十六号患者到第二诊室就诊。请…”
电子女音打破了诊室的安宁。妈妈深吸一口气,放下马克杯,调整了一下坐姿,又屏息凝神,让双眼重新恢复冷厉。
推开门,进来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穿得很考究。
一身深蓝色西装配上油光水滑的发型,看上去像是个白领或是主管,可与精致的穿着不同,他的脸色明显苍白许多,走路姿势略显僵硬,仿佛两腿之间的部位有着什么难言之隐。
男人小心翼翼坐下,屁股只敢沾半个椅子边。
“医生,您好。”
“你好,哪里不舒服?”妈妈翻开电子病历,手指悬在键盘上,稍微打量了一下就锚定了对方的问题。
男人显然有些尴尬,他眼神游移着,左右仿佛终于下定决心,低声说:“我最近老感觉想上厕所,尿频得厉害。有时候刚尿完没几分钟又有感觉,但去厕所又尿不出来多少。而且下面,就是下面那一块,总是隐隐作痛,总感觉又涨又往下坠。”他顿了顿,似乎是因为难以启齿在不断斟酌用词。
妈妈点点头,对方这番话几乎没有提供什么信息,他的症状在男科门诊十分常见,可关联的疾病有很多。
不过作为专业医师,她也不着急挖掘,而是一点点诱导对方说出更多病情表现:“那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
“大概……有一个多月了吧。最近好像更严重了。”
“平时工作久坐比较多吗?有没有饮酒或者吃辛辣食物的习惯?”
“我是做IT项目管理的,加班是常态,一坐就是一天。应酬多,酒是免不了的。辛辣食物有吃,吃得倒不稳定。”男人苦笑了一下,又挪了挪屁股,看起来坐得很不舒服的样子。
“嗯,初步判断可能是慢性前列腺炎,或者前列腺充血导致的症状。”妈妈快速记录,随后停下敲键盘的手,抬起头望着他,“需要做个检查确认一下。你到里间,把裤子脱了,躺在检查床上,我马上来。”
男人显然有些紧张,他愣了一下,支支吾吾问道:“脱……全脱吗?”
“外裤和内裤都脱了,你要是不习惯,褪到膝盖就行,但要保证臀部裸露。趴在床上,背对我,双腿蜷起来,膝盖尽量贴近胸口。”妈妈的语气很平淡,好像在说一件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情。
男人红着脸点头,光是听描述,他都能感觉到这个姿势有多么羞耻。
可是比起被病痛困扰,这么一点小小的耻辱感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起身走向里间的检查床,隔着一扇没关牢的门,妈妈能听到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和皮带扣解开的金属脆响。
妈妈站起身,走到洗手池旁,慢条斯理地濯洗,然后戴上了一次性乳胶手套。
那薄薄的橡胶包裹着她修长白皙的手指,发出轻微的“啪”的清脆回弹声。
推开门,男人已经按照要求趴在床上,他的西裤和内裤都褪到了膝盖处,露出白花花的屁股和大腿,屁股因为紧张肌肉收紧,微微上翘,看着像是只撅起屁股的小公狗。
他的身形明显看着瘦弱许多,是典型那种长期坐办公室缺乏锻炼的身体,更加坚定了妈妈的推断。
妈妈不动声色走到床边,从旁边取过软管,在挤了一大坨透明的润滑液,那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到昨天的遭遇,她心头一凛,赶紧甩开杂念,让自己恢复到专业的状态:“别紧张,放松。我要把手指伸进去做个指检,判断一下前列腺的大小和质地,可能会有点不适应,忍一下就好。”
男人听到“伸进去”三个字,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屁股上的肌肉也绷得更紧。
妈妈伸出手,在他的屁股瓣上轻轻拍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放松,你这样紧绷着我进不去,而且你会受伤。”这一巴掌并不重,甚至可以说像是在哄不听话的孩子,但越是温柔,就越是带着微妙的羞辱感。
男人把头埋低,闷闷地应了一声:“好、好的医生。”
妈妈左手轻轻拨开他的臀缝,露出了那个带着褶皱的紧闭菊穴,那颗小洞随着男人的呼吸而微微开合,但是从这点就可以看出他有多么紧张。
随后,妈妈将占满了润滑液的右手食指按在了紧致的入口处,顺着秘褶轻轻打圈涂抹。
“唔!”冰凉的润滑液刺激得男人浑身一颤,括约肌也本能地连续收缩几下,将后腔的入口咬合得更紧。
“深呼吸。张嘴,吸气。”妈妈一边引导着男人的呼吸,一边找寻合适的时机,等他稍微放松的那个瞬间,食指猛地向里探入————
“啊!”男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种异物入侵的饱胀感让他下意识地想要往前,躲开从后面袭来的侵犯,却被妈妈的另一只手硬生生按住了腰。
“别动。”妈妈忍不住皱眉,“还没进去呢,放松肌肉,不要对抗,越对抗越难受。”妈妈的手指修长而又灵活,裹着润滑液在缓缓推进。
由于男人的本能性反抗,她的动作不快,却让每一个动作所带来的刺激都变得无比明显。
指节探入菊腔,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让男人感觉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这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痛苦,而是难以适应。
“有点大,质地偏硬。”妈妈一边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触感,一边确认道。
男人直肠内的温度很高,妈妈感感觉得到手指被包裹着,甚至能感觉到肠壁在微微蠕动。
她的手指勾起,在甬道内灵活转动,摸索着前列腺的所在位置。
她轻轻按压了一下前列腺的左侧叶:“这里疼吗?”
“嘶”男人倒吸凉气,声音抖得厉害,两臂都收紧了,“疼。酸痛酸痛的。”
“这里呢?”妈妈手指滑动,按向右侧叶。
“也……也有点。”
“嗯。中央沟变浅,异常肿大,确实有炎症反应。”妈妈确定了之前下的初步判断,但检查没有那么快结束,“我现在要取一点前列腺液去做化验。接下来,我会按摩你的前列腺,可能会有想排尿的感觉,那是正常的,忍不住一定要收紧膀胱,不然会影响到化验结果。”
言毕,妈妈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上按压滑动。
而对于男人来说,这感觉,仿佛上一秒把他拽上天堂,下一秒又将他丢入了地狱的岩浆。
妈妈的手指虽然纤细,但力量很强,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挤压着那个充血肿胀的器官。
男人感觉自己快要被玩坏了,一股沿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在他的后面起了复调,几乎要把他折磨到丧失理性。
“呃……啊……医生……”男人的声音都已变调,带着种压抑的喘息。
妈妈根本没有理会他的反应,她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指尖,手指轻柔按摩,一下、两下、三下……像是在挤压一个熟透的果实。
而为了配合按摩的效果,她的左手也没闲下来,主动出击,绕过男人的大腿,轻轻托住了他那垂软在两腿之间。
拇指和食指温柔地揉捏着阴囊表面的皮肤,让指腹刮擦着那遍布褶皱的囊袋,偶尔也会稍微用力地捏一下里面的睾丸。
这种外部的刺激配合内部的按压,形成了一种双重的夹击,让男人逃无可逃,只能被动承受着妈妈的“统治”。
“啊……哈……医生……别……别捏那里……”男人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屁股往后挪,似乎想要逃避这种过于强烈的刺激,又像是迎合内作乱的手指,好得到更多让他几近昏迷的欢愉体验。
“别乱动!”妈妈斥责一声,手指猛地向上一顶,直接按到了前列腺最敏感的中央区域。
“啊——————!”男人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在这瞬间,前列腺受到剧烈刺激所产生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蔓延至全身。
原本疲软的阴茎,在没有任何性幻想和抚摸的情况下,竟然颤巍巍地充血勃起,变成挺立的肉根,微微抖动的龟头处,也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妈妈也观察到了男人的生理冲动,这是良好的反应,于是她进一步加快了手指的频率,从按压变成了快速的刮动。
第83章
“要、要出来了……不行了医生……”
男人此刻就像是任由宰割的玩物,他语无伦次,喊声歇斯底里,像是随时都会被捏碎的玻璃娃娃。
他双手掰着检查床的边缘,胸膛紧紧贴着床板,自身后搅动的快感太过强烈,似是那根细腻的手指插入了脑袋,他的意识都给揉按殆尽。
“忍一下,马上就好了。”
妈妈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变本加厉,指尖更有力地将腺体往尿道口方向挤压。
也就是在这个时间点,异变突生。
并没有像是预想中那样,几滴前列腺液随着妈妈的动作流出,而是在她手指的肏弄下,男人控制不住,身体猛地往前一挺,随后,一股白浊液体,从半勃起的阴茎顶端喷射而出。
“噗——”
股股液体飞溅,但并没有射得很远,而是直接喷在了蓝色的一次性检查床单上。
精液在无纺布上面堆成一滩湿漉漉的淫秽痕迹,稀薄的前列腺液与精浆融在一起,看起来极为不堪。
妈妈愣了一下,她的手指还停留在男人体内,没来得及拔出,却明显能看到,男人阴茎在剧烈收缩,连续搏动后迅速疲软下去。
刹那间,空气凝固了,只有男人那根可怜的肉茎上,有几滴液珠在啪嗒啪嗒往下掉,算是打破了这种让人尴尬的沉默。
妈妈抽出手指,眉头紧皱,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上,更是多出了一丝嫌弃,仿佛要把面前的男人踩在地上狠狠碾一遍才能解气。
她看着床单上还在冒着热气的体液,语调已然降到了冰点:“我需要的是前列腺液,不是让你射精。你要射了怎么不说?”
男人刚刚高潮,此刻还处于贤者时间,因而也没了刚才性欲的急切,羞愧与尴尬随着理智归位。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做检查的时候被医生捅屁股因此射了出来,而且是那种完全失控的高潮。
男人瘫软着,以一个有些丑陋的姿势趴在床上,表情有些茫然。
“对、对不起医生……我……没忍住……”他扭过头,把脸埋得更低,声音细若蚊呐。
方才那种搅动的快感实在太过强烈,甚至比他自慰或是和女人做爱都更胜百倍,凭借区区意志力,完全无法阻挡那股激涌而上的冲动。
“没忍住?”妈妈冷哼一声,转身走到柜子旁,换了副手套,重新拿了一个无菌取样杯,“重来一次。刚才前列腺液还没分泌出来几滴,出来的都是精液,根本没法化验。”
她走回床边,把那个透明的塑料小杯子递给男人,晃了一下,嘱咐道:“拿好,举在下面。”
男人颤巍巍伸出手,接过小杯,却不敢抬头看她,他依旧维持着那个羞人的姿势,看上去有点好笑:“还……还要弄吗?”
他的身体下意识往后缩。刚才那种足以让人失禁的快感虽然爽到了极点,但是在美女医生面前被弄到泄出来所带来的羞耻感,让他简直想死。
“废话,不取样怎么检查,怎么给你开药治疗。”妈妈不耐烦地应道,“趴好,这次忍住,把杯子放在下面接着,要是再控制不住射出来,我就要采取一些『特殊』手段了。”
她的声音中透着不许拒绝的威严,甚至带着一丝惩罚意味。
男人没办法,只能乖乖重新趴好,一手抓着杯子,格外别扭地放在自己那根刚刚射完精,还在微微抽搐的肉茎下方。
妈妈重新涂抹润滑液,不过这次她的动作比刚才更粗暴了些,那纤细的手指长驱直入,没有任何缓冲,就直接顶到了那个刚经历过高潮、此刻处于极度敏感的前列腺上。
“唔——!”
男人发出一声闷哼,他的身体猛地蜷缩起来,像是一只枪虾。
妈妈的手法虽然有点暴力,但润滑做得非常到位,不至受伤,但男人刚刚高潮过,身体本来就异常敏感,在妈妈的入侵下,体会到那种极度酸爽的感觉,令他头皮发麻。
“腿张开点!”妈妈看着他那收拢起来的身体,有些气不过,拍了一下他的大腿内侧。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男人的后腔中狠狠刮弄。
大概是因为充血过后排空了一轮精液,此刻的前列腺变得柔软了许多,可与此同时,感度也成倍增加,每当妈妈的指腹戳上肠壁,哪怕只是轻轻一按,都会引起男人身体的颤栗。
“啊,医生……轻点、轻点……”他的声音中已经夹杂了哭腔,不住求饶,全没有一点男子气概。
“闭嘴。把杯子拿稳了。”妈妈冷冷命令,随即左手复上了男人的阴囊,不过这次的动作不是那种如触摸云朵般的轻柔抚摸,而是带有一丝惩戒性质的揉捏,隔着乳胶,她的指甲轻轻刮过那布满褶皱的阴囊皮肤,刺激得男人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这种羞耻的姿势,再加上美女医生冰冷的言语,以及那毫不留情地动作,竟然让男人产生了一种极其扭曲的心理体验,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驯化的公狗,又像是正在接受调教的性奴,而身后这个穿着白大褂,不近人情的女医生,就是掌握着他生杀大权的、高高在上的女王。
随着妈妈的动作加快,那种渴望排泄的熟悉感觉再度涌上。
妈妈似乎敏锐地从他肌肉的收缩中察觉到不对,于是手指猛地往下一压,做了个挤奶般的动作。
“滴答——”
一滴略显浑浊的乳白色液体,从尿道口缓缓流出,精准地撞进了男人手中的杯子里。
“嗯,这就对了。忍好了不要射精,多排一点前列腺液,现在量还是不够。”
男人拼了命地克制着那千里的冲动,他努力配合着妈妈的动作,不断收紧耻尾肌,挤压着自己的前列腺。
“滴答、滴答……”
液体断断续续落下,每一颗,都仿佛是从他灵魂深处榨出来的。
这种被强制取“精”的过程,让男人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羞臊,但讽刺的是,或许正是因为这种感觉,他那根才软下去的肉棒,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妈妈瞟了一眼男人那根半死不活而又蠢蠢欲动的肉虫,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专注地观察着杯子里液体的水位。
“行了。”
当薄薄一层液体覆盖在杯底时,妈妈终于抽出了手指,随着手指离开,那被强制撑开的括约肌才开始缓缓闭合,发出一声暧昧的“咕咕”声。
男人如释重负,几乎是摔倒在了床上,连手中的杯子都快要拿不稳。
“把裤子穿好,拿着杯子出来。”
妈妈简单吩咐了一句,随后摘下手套,扔进医疗垃圾桶,转身回到诊室内认真洗手。
虽然有着手套的包裹,但指检的过程总还会让人心里觉得别扭。
几分钟后,男人衣衫不整地从里间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尚未褪尽的红晕,手里那个装着自己体液的小杯子,仿佛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学生。
“把这个送到二楼检验科,结果出来拿给我看。”妈妈坐在电脑前,手指快速敲着键盘,一点要看男人的意思都没有。
对方如获大赦,拿着单子和杯子溜出了诊室,就像是一只入了探照灯的老鼠。
妈妈拿起桌上的热美式,喝了一口,咖啡已经凉了,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却让她格外清醒。
刚才的诊察过程中,她其实有些泄愤的意思在,自从上次和王奇运那场荒唐且激烈的性事之后,她的身体就开始有些不听话。
那种被填满和征服的余韵,就像是一种慢性毒药,渗透入她的骨髓,也让她觉得烦躁不安,因此,她需要把自己包裹得更锋利,更冷酷,好压下肉体散发的、莫名其妙的燥热。
“笃笃笃。”
又是颇显怯懦的敲门声。
“请进。”妈妈调整了下呼吸,声音马上恢复到惯有的清冷与专业。
门被推开一条缝,进来的是一张有些面善的脸。
他戴着金丝眼镜,穿着小西装,三十来岁的样子,明明打扮得很精致,但五官中却透着憔悴,他眼神游离,肩膀塌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浓重的挫败感和焦虑气息。
妈妈有印象,他就是上次那个说自己晨勃消失,做爱时会突然软下来的男人。
“医生……我回来了。”
“坐。”妈妈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最终落在那人手中的袋子上,开口问道,“去心理科看过了?”
“嗯,去了。做了那个什么量表,还跟心理医生聊了一个多小时。”男人连忙把档案袋递给妈妈,动作急切地像是在上交自己的命运,“麻烦您看看,这是评估报告。”
妈妈修长的手指翻开纸张,指甲修剪得很是圆润,泛着珍珠般诱人的健康光泽,看得男人不禁一愣。
报告上密密麻麻的字迹映入妈妈眼帘,她快速扫视了一遍——
【心理评估结论】
汉密尔顿焦虑量表(HAMA)评分: 12分(轻度焦虑)
抑郁自评量表(SDS)评分: 45分(无抑郁情绪)
患者虽有对性功能障碍的焦虑情绪,但未达到病理性精神疾病标准。排除重度抑郁、焦虑症等精神疾病。
【诊断意见】
勃起功能障碍(ED),考虑为情境性功能障碍可能性较大,建议排查器质性因素,完善阴茎海绵体血流多普勒并随诊。
妈妈的视线在“情境性功能障碍”几个字上略作思考与沉默。
所谓的“情境性”,就是挑对象、挑环境、挑气氛,在某些特定的或者刺激性强的情境下才能勃起,而常规性爱已经很难满足其需求,说白了,吃得太好,开始挑食了。
“徐医生,这上面写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情境性障碍?”男人看着妈妈那凝重的表情,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妈妈阖上报告,抬起头,那绝美的面容中,一对冷静的眸子正在审视着眼前这个慌慌张张的男人。
“不用自己吓自己。”她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感,“心理科评估结果是好的,说明你的精神问题没有严重到躯体化,影响勃起的程度。”
“那……我为什么还是不行?”
“你之前已经做过多普勒,海绵体动静脉血流速度都在正常范围内,没有静脉漏,也没有动脉供血不足。生理结构上,你是一个完全健康的成年男性。我再给你检查一次,看看情况。去里面,坐好。”妈妈一边戴手套,一边扬扬下巴,指向里间的检查床。
“裤子脱了,躺上去。把内裤也脱了。”简洁而直接的命令,是男人第二次在这里听到的。
他磨磨蹭蹭挪到检查床边,手放在皮带扣上,动作犹豫,眼神却不由自主瞟向妈妈。
妈妈早已经戴好手套,那层薄薄的腈纶包裹着她修长细腻的手指,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站在医疗柜前,正背对着男人寻找润滑液,那挺拔的背影,收紧的腰线,以及白大褂下若隐若现的臀部起伏,都散发着一种禁欲系的诱惑,看得他口干舌燥。
“快点,磨蹭什么。”妈妈头也不回地冷冷说道,仿佛背后长了眼睛。
男人吓了一跳,赶紧解开皮带,又哗啦一声拉下裤链,将外裤和内裤一道推到脚踝。
下身,一阵凉意袭来,而那根让他恨铁不成钢的肉茎,也就此暴露在了空气中,或许是因为紧张和恐惧的原因,它此刻缩得只有一点点大,包皮皱皱巴巴地堆在一起,与他那副光鲜亮丽的外表,形成了鲜明而又可怜的反差。
“腿张开。”
妈妈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紧接着就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逼近。
男人僵硬地分开双腿,只觉冰冷的空气刺激着阴囊,让囊袋缩得更紧。
妈妈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赤裸的下半身,目光中没有丝毫的避讳,也没有任何的情欲波动,纯粹是在审视一件待维修的器械。
“放松点,别夹这么紧。”
她一边说,一边涂抹润滑液,随后伸出戴着手套的手,一把抓住了男人的阴茎。
那一瞬间,男人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像是通了电般,剧烈颤抖,乳胶手套冰冷滑腻的触感,虽然隔绝了皮肤的直接接触,却带来了一种更加异样而又色情的刺激。
妈妈并没有理会他的反应,她熟练地翻开包皮,露出里面的龟头,仔细检查着尿道口是否有红肿或分泌物。
然后,她的手指顺着阴茎的根部向下滑,握住了阴囊,轻轻挤压。
“睾丸大小正常,质地中等,没有结节。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她一边检查,一边自言自语地记录着,手指在两颗睾丸上轻轻捏弄揉搓,确认健康状况。
这种被异性把握住核心部位的脆弱感,让男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妈妈的一只手熟练地捏住阴茎根部,将其拉直固定,另一只手则是从下往上摩挲,刺激着阴茎的每一个敏感环节。
那纤长的手指灵活地在阴茎背侧和系带处滑动,刺激着敏感的神经末梢。
这种极具技巧性的抚摸,很快就起了效果。
“感觉如何?”妈妈一边问,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她的大拇指按压在龟头的冠状沟处,轻轻画着圈,针对性的刺激让男人都有些意识恍惚起来。
“热……有点热……”男人的声音沙哑,甚至发出了低沉的喘息声。
在妈妈的手动刺激作用下,那根原本萎靡不振的肉茎,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它一点点变粗,变长,紫红色的龟头高高昂扬着,青筋在表皮下暴起,竟然显得有些凶恶,和刚才那副可怜样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妈妈握紧了已经勃起大半的阴茎,开始上下套弄。
乳胶手套摩擦着紧绷的皮肤,在润滑液的帮助下上下游移,发出“滋滋、滋滋”的淫靡声响。
男人感觉自己的魂都要飞了,最近他的性爱体验极差,要么硬不起来,要么一半就软了,在这种情况下,就算要自渎满足,也很难完成,可谓是憋了许久,但在冷傲如女神般的医生面前,他竟然勃起的如此顺利,而且有妈妈的服务,可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快感,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刺激。
“呜嗯。”男人忍不住呻吟出声,腰部开始无意识地挺动,想要迎合妈妈的动作,以榨取更多。
“别乱动。”妈妈冷冷地拍了下他的大腿,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快,套弄的手法也更为娴熟。
她的手掌包裹着整根柱身,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顶端,然后又重重地落下,每一次挤压,都让更多的血液泵入海绵体。
仅仅几分钟后,男人的鸡巴就已经完全勃起,直挺挺地竖立着,硬得像根铁棍,随着他的心跳微微颤动。
妈妈突然停下了动作,松开手,那根狰狞的肉棒就那样弹立在空气中,龟头上分泌出的前列腺液,闪烁着晶莹的色泽,也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看起来既淫靡又有张力。
然后,妈妈伸出食指,用力按了按龟头,又捏了捏中段的海绵体。
在保持肌肉弹性的同时,纹丝不动,硬度非常理想。
“EHS硬度分级至少有IV级,完全足以插入并完成性生活。”妈妈用极其专业克制的语气评估着,随后摘下手套扔掉,好整以暇地看着满脸潮红的患者,“你看,现在不是很精神吗,你担心的那种中途软掉的情况完全没有出现。”
男人有些无地自容,但身体的快感却让他无法反驳,他看着自己那根背叛了意志的器官,在妈妈的注视下,竟然还在不知羞耻地跳动着,仿佛在向这个诊室的女主人邀功。
“好了。检查就到这里吧,事实证明你不需要担心,不存在问题。”
妈妈目光如炬地盯着林志远,似是要看穿他的灵魂。
“可是……”男人急切地想要辩解,“可是我在家里真的不行。医生,我不骗你,我试过很多次了,每次想跟我老婆亲热,前戏都做足了,可就是硬不起来。有时候好不容易硬了一点,还没进去就软了。我怎么可能不崩溃。”
妈妈没有马上回应,只是眼神中透着审视和不屑。
“在家里不行,怎么在这里就行了?”
这句反问,让男人哑口无言。
无论他多么想反驳,但在这张冰冷的检查床上,在这位冷若冰霜的女医生面前,他不仅硬了,而且勃起的感觉非常强烈,甚至现在,他还能感觉到,自己阴茎的血管在搏动着,带动完全没有疲软迹象的肉棍跳动。
“那是……那是因为医生你……”他吞吞吐吐,脑子里却满是刚才妈妈用手把玩自己龟头时的那种销魂触感。
“因为什么?”妈妈微微前倾,压迫感十足,像是强迫男人把可能说出的话给憋回去。
“因为……因为……我觉得只对你有感觉,只有看到你才能勃起。”男人吞吞吐吐,最后像是放弃了抵抗般,颓然地低下了头。
这句话一出口,就连里间的空气都冰结了几秒钟。
妈妈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惊讶,倒不如说,她连眉毛都没有挑一下。
这种反应她见得多了,像她这样漂亮的男科女医生,很容易成为这些性功能障碍患者的移情对象。
他们在现实生活中遭遇挫折,在妻子面前抬不起头,于是就把治愈他们的医生当成了救命稻草,甚至就是性幻想的终极图腾。
“只对我有感觉?”妈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冷得刺人的语气中又带着嘲讽,“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是医生,不是你的性伴侣,请你放尊重一点。”
“不是的。”男人摆手,“我很尊敬您。真的。刚才那种感觉,我这辈子都没体验过。在家里面对老婆那张脸,我就觉得压力大,一点性趣都没有。但是在这里,在您面前……就是能硬起来。”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哀求:“医生,求你帮帮我,既然只有你能让我硬,那你能不能……多帮帮我?我可以付钱,多少钱都行,只要……”
“啪!”
妈妈的手猛地在旁边的桌子上一拍,发出强烈的响声,吓得男人把前半截话咽了回去。
“把这里收拾好,出去我给你开处方。”她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留给男人一个冷漠而诱人的背影。
过了好一会儿,男人才从里间出来,回到办公桌前边坐下,神色看起来甚至比刚刚来检查的时候还要萎靡。
妈妈被他那种“意淫”般的态度弄得极为光火,但她作为医生,还是得控制自己的情绪,强迫自己维持冷静。
“既然生理没问题,那就是纯粹的心理因素。你在家不行,是因为你对你老婆没有新鲜感了,或者是你在逃避作为一个丈夫的责任。你把这种责任转嫁到对我的性幻想上,这是一种病态的逃避机制。”妈妈冷冷解释道,不给对方任何狡辩的空间。
“那……那我该怎么办?”男人绝望地问,“难道我就这样……都不行了吗?”
“当然有办法。”妈妈拿起笔,在一张处方笺上飞快地写着什么,“你需要的是刺激,那么就要添加燃料,从两个方面入手,一是让你的夫人做出改变,比如使用情趣道具之类,唤醒你的性兴奋,二是——”
她撕下处方单,递到林志远面前。
“枸橼酸西地那非片,性生活前一小时服用。”
男人看着那张处方,露出明显失望的表情:“伟哥?可是……可是我以前偷偷吃过,效果也不好啊。”
“先试试看,如果还是不行,那就是心理因素影响。调整需要更长期的治疗,而且见效很慢,心理问题只有靠你自己调整,医院和我只能起到辅助作用,不要指望能有什么神药治得了你的问题。回去吧,去拿药。”
妈妈直接下了逐客令,男人磨蹭了一会,最后还是经受不住妈妈的漠视,拿着处方笺悻悻地离开。
门关上了,诊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妈妈坐在椅子上,听着门外走廊里渐渐远去的脚步声,脸上的冷漠面具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身体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
总是不乏这种会带给她极大心理压力的患者,要不是她极为认真和负责,大概早就打电话叫保卫科把他“请”出去了,虽然她从理性上能理解这些人的想法,但毕竟还是难以接受,那种黏腻的、贪婪的目光,那种把她当做性发泄对象和玩物的眼神,让她极度反感。
闭上眼睛,慢慢地,吐出一口浊气。
太累了。
不是生理上的疲惫,而是精神上的虚脱。
她将自己埋入椅背,早上本来就没睡好,现在,她只想彻底阖上眼,不再面对那些难以对付的患者。
转眼,又到了下班时间,随着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被厚重的云层吞噬,城市的霓虹开始在暮色中闪烁,像是一双双窥视的眼睛。
一辆出租车缓缓驶入小区,在楼下驻足。车厢内极其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嘶嘶声。妈妈轻轻握住把手,略作寒暄后,推开门下车。
她稍稍整理了一下头发,以及身上的衣服,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且富有节奏的声响,响声从地面蔓延至楼道,一点一点向上攀升。
楼道灯光逐一亮起,妈妈在门口停下脚步,从包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旋转。
门锁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她在给精神松绑。
推开门,一股熟悉的温馨气息扑面而来,妈妈还不等在这让人放松的味道中舒开身体,就突兀地嗅到了一丝异样的气味——是陌生男性的味道,虽然很淡,但她作为男科的主任医师,经由职业生涯训练出的敏锐性却不会出错。
玄关处除了儿子的运动鞋外,还多了一双略显破旧的篮球鞋,鞋带松松垮垮地披散着,鞋帮处磨损得很厉害,甚至隐约还能闻到一股刺鼻的汗味。
一看就不是属于家里的物品。
妈妈的眉头瞬间皱起,原本因为到家而稍微放松的表情,重新凝固成了寒霜般坚硬的面具。
她换上拖鞋,往客厅走去。
“听到开门声时,我正趴在桌子上写作业,要不是杨宇这家伙非要赖我家抄我的,也不至于那么难受。茶几的高度本来就不适合工作,更何况客厅的灯也很让人别扭,不是昏黄就是刺眼,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角度。”
“而最让我烦的,是杨宇根本就不专心,他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一支笔,一脸百无聊赖的模样。”
我知道妈妈不喜欢他,所以跟他说让他赶紧抄完赶紧走,这下好了,正好撞上,一会儿我免不了挨骂。
“妈,你回来了。”我抬起头,正对上妈妈的双眼,不咸不淡地打了一声招呼,尽可能让自己保持冷静。
“阿姨好!”而在我身旁的杨宇则是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我瞥了他一眼,他脸上堆的满是讨好而又藏着贼眉鼠眼的殷勤笑容,简直就像是在学校里讨好老师似的。
杨宇的目光在妈妈身上快速扫了一圈,从她那精致冷艳的脸庞,滑过修长的脖颈,停留在被衬衫撑得饱满挺立的胸部,最后落在那双被西装裤包裹得笔直修长的大腿上。
那种眼神让妈妈只觉得生理性不适,像是有一条黏腻的蛞蝓在皮肤上爬,那种毫不掩饰的青春期男生的性欲望,黏糊糊的,令人作呕。
“你怎么在这?”妈妈没有理会他的问候,一边解开外套的扣子,一边冷冷问道。她的语气里没有丝毫客套,有的只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脱下外套挂上衣架,减少了衣服,再加上抬胳膊的动作,让妈妈那丝质衬衫下的身材曲线展露无遗。
腰肢的纤细,臀股的丰满,都随着手臂上扬,因着衬衫下摆微微提起,勾勒得更加明显。
杨宇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
之前在诊室里他见过妈妈很多次,但那时候她都是穿着白大褂,表现出一副专业冷淡的模样,这时候突然露出家居感,女人味直接飙升好几个档次,看起来更加诱人。
“那个……阿姨,我前两天不是生病请假了吗?”杨宇挠了挠头,眼神依然贼溜溜地往妈妈身上瞟,“落下了好多课,这不想着马上要期中考试了嘛,就过来找小文借笔记抄一下……”
说着,他还朝我这边靠了靠,作出一副极亲密的模样。
“拿到了吗?”
“啊?拿……拿到了。”杨宇愣了一下,晃了晃手里的笔记本,“这刚抄完一科,还有两科没抄呢。”
“既然拿到了,就回去抄吧。”妈妈语气平淡,却是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明明听着像是寒暄,但实际上却比雪峰上冻了几年的寒冰还要刺骨,“天也不早了,你爸妈该着急了。而且小文要写作业,你在旁边会打扰他。”
这番话虽然说得冠冕堂皇,但其中的厌恶之意,已溢于言表。
杨宇的脸色僵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妈妈会这么直接赶人。
他有些尴尬地站在那里,手里的笔转也不是,停也不是。
但他并没有马上离开。
相反,他的目光变得更加大胆,甚至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无赖劲儿。
他盯着妈妈的背影,妈妈刚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那微微仰起的脖颈,那随着吞咽动作而起伏的喉部线条,还有那随着呼吸而微微颤动的背部曲线,都让他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自打上次受伤肿胀后,他好几次都想再挂妈妈的号,但是被小护士训了一顿,向家里人警告后,也没那么敢胡作非为了。
饶是如此,在这个青春期躁动的年纪,也不可能控制得住自己,私下里,他可没少意淫妈妈,想象着这个高冷美艳的女人,每天在医院里戴着手套,握着一根根男人的鸡巴,检查,揉搓,甚至……
越是想,就越让他觉得裤裆里硬得发痛,然后幻想着更加禁忌的内容,对着妈妈打飞机。
“那个……阿姨……”杨宇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和挑逗,“其实我还有个事儿。”
妈妈转过身,手里稳稳端着水杯,眼皮都没想看他:“什么事?”
杨宇嘿嘿一笑,起身一溜小跑,凑到妈妈面前,故意压低了声音,装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阿姨,我最近……感觉下面有点不太舒服。有时候尿尿有点疼,有时候又觉得涨涨的。我都好久没找阿姨检查了,要不……您现在帮我看看?”
说着,他还故意挺挺胯部,那条宽松的运动裤下面,隐约可见一团隆起的轮廓。
“省得我明天还得去医院排队挂号,多麻烦啊。反正就在家里,方便嘛。”
我抬起头,看着在妈妈面前叽叽歪歪的杨宇,虽然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但肯定没说什么好话,因为妈妈身边的气压肉眼可见地升高了,她的眼神也瞬间锐利如刀,像是要把那个家伙切成几段一样。
这样的反应,只有我惹得妈妈极端生气时才会出现,看得我都忍不住心慌。
妈妈审视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她真没想到这家伙能不要脸到在自己家里,对自己耍这种流氓手段。
敢在自己儿子面前说出这种恶俗的话。
要是平时,她可能会严厉地训斥他一顿,然后把他轰出去。
但今天,她确实是累了,没心力再跟这家伙纠缠。
“不舒服?”妈妈放下水杯,双手抱胸,踩着高跟鞋慢慢走到杨宇面前。
她的身高加上高跟鞋,对一个初中男生而言高出将近一个头,而那强大的气场,压得杨宇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疼?涨?我看你是青春期荷尔蒙分泌过剩了吧。之前做过那么多次检查,我怎么没发现问题?”
杨宇被戳穿了心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没……没有啊阿姨,我是真的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就去挂号。”妈妈的声音极其严厉,“医院有医院的规矩,家里有家里的规矩。我在家是休息的,不是给你这种小屁孩看病的。”
说完,她不再看杨宇一眼,转身走向自己的卧室。
“拿上你的东西,赶紧走。别让我说第二遍。”
随后——
“砰!”
卧室的门被重重关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我抬起头,看着站在原地的杨宇,他也转头看向我,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
我看着他低头嘟囔了一句什么,一副烦躁不安的模样,随后几步走过来,抓起桌上的笔记,胡乱塞进书包里。
“那个……杨宇,你……你快回去吧,我妈生气了。”我倒不是担心他,而是我妈刚才那副态度看得我心惊胆战,生怕一会杨宇再不走,她得迁怒到我身上,这事儿可不是没发生过。
杨宇铁青着一张脸,那种被无视和羞辱的感觉,让他无比恼火,可与此同时,妈妈那副高高在上,冷艳逼人的模样,却又像是一剂强力的催情药,让他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硬得更加厉害了。
他扯起书包,正准备走,又突然感觉下腹一阵憋胀,刚才被妈妈一顿刺激,加上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让他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尿意,或者说是某种发泄的欲望。
“我等会再走,先借个厕所用。”杨宇扔下这句话,也不管我同不同意,直接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转身朝卫生间走去。
“哎……你!”
我刚要阻拦,杨宇已经推门进了卫生间,并且咔哒一声反锁了门。
他不会拿妈妈的衣服打飞机吧……我生出惴惴不安的心来,这家伙可是有前科的,我生怕他再留下什么记号,让我遭受妈妈的非难。
但愿他真的只是用下厕所,赶紧走吧。
我在心里如此祈祷着,低下头,继续做我的作业了。
第84章
卫生间的空间不大,但格外整洁且干净,杨宇刚进到里面,就感受到一股与在客厅里截然不同的气息。
湿润、细密,空间的狭窄让气味聚拢起来,钻入他的鼻腔——全是属于妈妈的味道,混合了沐浴露的清新,化妆品的甜腻,以及某种微弱而又真实的体香。
这些气味在卫生间中沉酿,仿佛要让他醉倒在迷人的芬芳中,杨宇深深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吞下流淌在空气中的缥缈的女人香,渴欲用其填满自己的肺叶。
他就像闯入宝库的盗贼,肆无忌惮地在这个私密的空间中探索。
那双老鼠般滑溜溜的眼睛四处扫荡,杨宇看到洗手台上摆放的瓶瓶罐罐,看到杯子里插着的牙刷,那过剩的幻想立即在脑海中浮现出画面。
他看到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穿着睡衣,头发随意挽起,眼神慵懒,软润诱人的嘴唇边含着白色的泡沫;他看到她浑身赤裸站在雾气中,从瓶子中挤出奶油质地的乳霜,小心地涂抹在那细腻滑嫩的肌肤上,手指轻轻一勾,顺着胸前那迷人的弧度抚摩,在饱满而有弹性的乳肉上留下痕迹。
“咕咚。”
杨宇吞了口口水,感觉下身胀得更疼了,他的目光在毛巾架略作停留,看到了一条格外显眼的淡紫色浴巾,一看就是妈妈用过的。
他走过去,脸埋进那条柔软的浴巾里,用力地蹭了蹭。
毛巾的柔软,与馥郁的香气,让杨宇感觉自己仿佛埋入了那对硕大的乳房之中。
但是还不够,这种外围的想象和触碰,无法平息杨宇体内那头狂躁的野兽。
他的目光继续游移,继续狩猎,又最终,定格在了角落的那个脏衣篓上。
藤编的筐子,盖子半掩着,一时间看不到里面装着什么。
但杨宇的心跳陡然加速,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再清楚不过里面会藏着何种宝物,在很久之前,他就曾经拿妈妈的内裤自慰过,那种紧张刺激,让他血脉债张的感觉,刹那间,从过去来到了他现在的身体里。
他颤抖着手,舔了舔嘴唇,掀开了盖子。
最上面是一件白色女士衬衫,是妈妈昨天穿的,下面是一条黑色的西装裤。
但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东西,他把这两件衣服拨开,手继续往下探,伸向了底端。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指尖碰到了一团柔软丝滑,带着轻微凉意的布料,那种触感,让他仿佛触电了般,浑身一颤。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团布料拎了出来,是一条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
杨宇的呼吸刹那间变得急促无比,他把内裤举到额头,借着卫生间那略显昏暗的灯光仔细端详。
内裤的前部绣有精致的蕾丝花纹,后面则是半包臀的设计,边缘有着一圈细小的花边,而在布料细滑之处,那块最私密的部位,一小片棉质的内衬上,出现了明显的痕迹。
杨宇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里。
颜色明显变深了一圈,印染出水花边纹的渍迹。
摸上去是那种布料被浸润干涸后略微的发硬,甚至能嗅到生理荷尔蒙特殊的骚味。
杨宇猛地咽了口唾沫,此刻他的大脑几乎不能运转,脑海中满是从妈妈的肉穴中渗出淫水,沾湿了内裤的画面。
他完全失去了理智,也顾不上什么道德和恐惧,野性的本能支配了他的身体,唯一的念头随着血液一同自下身往上奔涌。
亵渎她,占有她,他一定要把那个高高在上的骚货按在胯下,抓着她软腻雪白的臀肉,操得她淫水往外流个不停。
杨宇猛地拉下自己的运动裤,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随之瞬间弹了出来。
青筋暴起,肉根颤动,滚烫猩红的龟头狰狞地张开小嘴,淌出晶莹的液滴。
他发育得很不错,当下的尺寸已经快接近于成年人,而在青春期极其强烈且浓厚的荷尔蒙加持下,那根通红如熟透了的鸡巴,显得比那些疲惫的中年男人更加嚣张,更为气势汹汹。
他抓着内裤凑到鼻子前,仿佛瘾君子般用力深吸一口气。
“嘶……哈啊——”
刚才那股稍微泛酸的雌性气味变得更加浓厚而且剧烈,独属于成熟少妇的淫靡味道顺着嗅觉直冲脑门,任谁也无法想得到,那位气质中裹着霜寒,如高岭之花般遥不可及的女医生,竟也会有着如此淫佚的一面。
“操,阿姨,没想到你这么骚。骚货,干死你,干死你……平时装得这么正经,内裤上这么多骚水,是不是想男人寂寞了,真他妈想操死你。”
杨宇喃喃自语,眼神迷离而狂热,他把内裤紧紧捂在脸上,一只手抓住自己的鸡巴疯狂套弄,不断地在心里疯狂意淫。
他想象着妈妈正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地跪在他面前,举着自己的肉棒开始亲吻和舔骶,他想象着自己把鸡巴狠狠插进妈妈的骚穴里,让那看似高贵美艳的冰山美人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放声浪叫。
他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甚至这种意淫已经满足不了他了,他把内裤从脸上拿下来,覆盖在自己的龟头上,紧紧捏住柱身以猛烈的动作和节奏开始了手淫,真丝的细腻与蕾丝的粗糙交替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每次刮过柱首,都带来种无与伦比的快感。
尤其是当裆部那块被爱液浸润过的地方包住顶部时,他仿佛感觉到,自己的肉棍陷入了妈妈的淫穴中,被吸附和裹紧,受到最极致的按摩。
“啊……不行了……要射了……”
脑内的妄想极大加速了阈值的到来,潮水般的快感冲刷着杨宇的性器官,他双腿颤抖,呼吸不畅,饶是在尽力克制射精冲动,那股强烈的冲动也还是以不可阻挡的势头往外迸发。
“呃!”
他竭力压低吼声,挺动腰部,紧接着,一股浓浓的精液喷射而出。
不过,这次并没有射在内裤上,他凭着最后的一丝理智,在紧要关头抽离了手掌,转身射在了马桶里。
射精后的虚脱感袭来,杨宇靠在洗手台上,大口喘息着,他看着手里那条被揉得皱巴巴的黑色内裤,嘴角勾起一抹邪恶而满足的笑容。
这内裤可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战利品,要带回去慢慢享用,不能弄脏了。
想到这,杨宇迅速将妈妈的内裤塞进口袋里,还故意捋平,不让口袋显得鼓囊,确认看不太出来后,才整理好衣服,冲了一下马桶,制造出上完厕所的假象。
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他打开了门。
我抬起了头,往厕所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见杨宇面容平静,朝我挥了挥手,淡淡说了句:“那我走了。”
我继续低头写作业,也没管他,自然也就没注意到,他在走出家门,关门的那一瞬间,突然回头看了一眼妈妈的卧室,眼神中闪烁着贪婪与恶毒的光芒。
“骚货。”
他低声骂了一句,随后重重关上了门。
转眼又是午后,阳光穿过斑驳的树枝与杂叶,从缝隙中洒向车窗玻璃,却仍是阴冷,难以引发暖意。
妈妈坐着车前往城郊的养老院,今天上午的检查已经结束,下午依旧要进行惯例的义诊,但此时此刻,她的心境却与往日稍有所不同。
她看着窗外的风景,感觉那山水与草木,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寂静。
不是安宁,不是祥和,而是一种生命力衰退后的死寂,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旧电影。
车在养老院停下,妈妈拿起她的小挎包,挺了挺腰板,随后开门,高跟鞋往下一踏,踩在了地面。
她今天穿了深灰色的职业西装,外套加裤子的组合,剪裁合体,看起来颇有精英的气质,又完美勾勒出她作为成熟女性前凸后翘的S型曲线。
里面一件真丝的黑色衬衫,即使黑色是最易掩盖身材的衣色,也完全遮不住她胸前的汹涌澎湃,领口处系着藏青色的缎面飘带,既显端庄,又不失风情。
下身的长裤紧紧束缚着妈妈那匀称紧实的修长美腿,腰细臀宽,腿线丰满,曼妙动人,单是看着就惹人欲火陡生。
那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踩在疗养院铺满落叶的小径上,干枯的叶片被压碎,空气中弥漫着泥土、草枝与若有若无的消毒水气味,妈妈皱了皱眉,但很快调整了一下心情,抓着小挎包走进了养老院大厅。
穿过走廊便是会客室,今天最重要的患者还是那位难搞的老人,妈妈给他检查过多次,病情控制得其实还算不错,但最关键的还是对方的态度,那副总是不冷不淡,视妈妈如无物的心态,让她打心眼儿里觉得不悦,虽然对方在表面功夫上做足了所谓的尊重,但她看得出,对方的“淡然”,其实就是一种对她的轻蔑和藐视。
推开门,一股干燥而温暖的空气铺面而来。
空调开得很高,光是站在房间里,妈妈就能感觉到一股燥热,这个房间依旧是旧有的陈设,很难说是简洁还是迟暮。
老头还是半躺在沙发里,面前的电视上闪烁着花花绿绿的画面。
听到开门声,他头转了一半,斜撇了下眼睛,脸上布满了老人斑和皱纹,头发稀疏花白,眼袋松弛下垂,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目,在看到妈妈的瞬间,闪过一种耐人寻味的光芒。
“徐医生,你来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粘稠,听起来让人很不好受。
妈妈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走到他面前,把包放在茶几上,半是寒暄半是询问,语气却冷淡而专业,仿佛在调查一台机器的运转情况:“这周感觉怎么样?”
老人枯瘦的手在沙发扶手上拍了拍,语气冷淡:“还能怎么样,老样子。晚上起夜多,尿得也不顺畅,有时候站半天也就滴几滴。我这把老骨头,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他的眼睛简单地在妈妈身上扫视了一圈。
从她冷艳的脸庞,滑过那被衬衫撑得饱满的胸部,最后落在那被西装裙紧紧包裹的臀部曲线上。
旋即又抽离,回到了电视屏幕,仿佛屏幕中那些庸俗的脂粉比身边的美人更有吸引力。
妈妈一边戴上一次性乳胶手套,一边淡淡地说道:“毕竟年纪摆在这里,机能退化是自然规律。不过只要按时吃药,定期检查,维持基本的生活质量还是没问题的。”
她的眼睛在房间里巡视,角落边,坐着一个年轻的男护工,妈妈对他有点印象,似是姓王,二十出头的年纪,来养老院也不久,长得憨厚壮实,就是有点不通人情世故。
他正百无聊赖刷着手机,刚才看到妈妈进来,也就是低声嘟囔了一句“徐医生好”,然后继续低头玩游戏。
对于这种例行检查,他早就司空见惯了。
“小王,过来搭把手。”妈妈吩咐道。
小伙子放下手机,走过来,帮忙搀扶起老人,和妈妈一起,将老头子挪到了会客室内摆放的检查床上。
“裤子脱了。”妈妈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老人。
老头虽然听从妈妈的命令,但他的动作很慢,颤颤巍巍地解开皮带,像是手抖得都不听使唤了一样。
小王有些不耐烦,伸手帮了一把,直接把老人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出乎意料,没有那种老人身上常见的恶味弥漫,反倒是比妈妈诊疗过的许多病人要干净得多。
眼见老人那干瘪松弛的下半身露了出来,妈妈的表情也没怎么变化,她的目光扫过对方的私处,大腿内侧的皮肤像枯树皮一样皱巴巴的,阴毛稀疏花白。
那根曾经或许也雄风万丈的东西,此刻缩在阴囊的褶皱里,看起来毫无生气。
“侧身,抱膝。针对你说的排尿问题,我给你做一个前列腺指检。”妈妈冷冷命令道。
老人倒也完全顺从,他听话地侧过身,像个婴儿一样蜷缩着。
妈妈取过润滑剂,挤在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上,透明的胶状液体顺着指尖流淌,在纤细的手指上摇动,泛着淫靡的光泽。
“可能会有点不舒服,忍一下。”妈妈的话不像是在安慰,只是在告知,说完,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手指探向了老人的后庭。
“嗯!”
伴随手指插入,老人竟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呻吟,声音里既有着痛苦的意味,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可堪诡异的舒畅。
妈妈的手指顶在里面灵活转动,隔着肠壁触摸着老者的前列腺。
“中央沟几乎消失,质地偏硬,体积增大……”妈妈拧着眉,一边检查,一边冷静地报出触诊结果,“超出正常大小大约两倍以上,初步判断为前列腺Ⅱ度增生。”
说着,她的手指按在那个敏感的腺体上用力往下一压。
“啊——!”老头浑身猛地哆嗦,那根原本萎靡的阴茎,竟然在刺激下微微颤动,甚至有一点想要抬头的趋势。
这种遭受异物侵入,身体任由人掌控的感觉,让他那颗早已干涸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更何况,给他做检查的,还是这样一个冷若冰霜的极品尤物。
他能感觉到,妈妈手指的温度,正隔着薄薄的乳胶手套,在他的体内肆虐,作为一个男人,竟然被人捅进了后面,甚至撩拨出如此难耐的感觉,这种羞耻感,以及那种背德感,甚至助纣为虐,让他身体内的欲望开始愈烧愈烈。
“徐医生……那,这玩意儿为什么会这样?是不是时间长了不用,增生了?”老头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
他故意用这种话掩饰自己的生理反应,又或者是借此来试探妈妈的底线。
妈妈抽出手指,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停顿。
她抽出一张湿巾,仔细地擦拭着手指,语气依旧冷淡得像是结了冰的寒潭:“这是雄激素水平变化和细胞凋亡平衡失调引起的。你就算天天用,到了这个年纪,该增生还是会增生。”
“转过来,平躺。我检查一下前面的情况。”
老头翻过身,仰倒在床上,剧烈起伏的胸膛在试图慢慢地沉降和平静下来。
接下来还是检查勃起功能,妈妈换了一副新的手套,走到床边,目光再次聚焦在他的胯下。
不算是完全的萎缩,不知道是不是指检的作用,让那根阴茎稍微长了些,挂在双腿间,显得软塌塌的。
她伸出手,滑软的腈纶手套贴上了老头的鸡巴,握住了他的阴茎轻轻提起。
而当妈妈的指腹压在龟头上摩擦的那刻,老头感觉一股电流直接从尾椎骨窜上了天灵盖。
虽然出现得很短,消失得很快,但还是给了他足够的刺激。
“放松。”妈妈许是察觉到他身上的肌肉短暂绷紧,转而命令道。
她的手指继续触诊,沿着阴茎海绵体两侧轻轻捏弄,一下,两下,通过手指的反馈感受着平滑肌的触感,检查是否有硬结或纤维化。
然后,她开始有节奏地捏住包皮上下撸动,摩擦着冠状沟的位置,试图唤醒沉睡的器官。
小王坐在角落里,虽然手里拿着手机,但眼神却时不时地往这边瞟。
他之前也不是没见过,但这幕不管看多少次还是惊世骇俗——一个气质高冷,长相朕丽的女医生,正当着他这个护工的面,给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手淫”。
他看着妈妈那双纤细漂亮的手,在那根丑陋的,甚至硬都硬不起来的老屌上套弄,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让他也不禁感到喉咙发干。
他不仅幻想,如果,如果那双手握着的是自己在裤裆里胀得发痛的……
“嗯……哈……”
老头紧闭双眼,嘴里发出浑浊的喘息声。
在妈妈专业的刺激下,那根疲软的东西终于稍微起了反应,它慢慢地充血,变大,虽然硬度依然不够,捏起来像是一根剥了皮的香蕉,但至少比刚才那死气沉沉的样子好了很多。
妈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腹在冠状沟和系带处重点研磨,不断用柔软的手指刺激着肉茎上神经分布最多的敏感带。
老头微微睁开眼睛,神色迷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妈妈,他躺在床上,而妈妈因为检查又只能微微弯着腰贴近床边,从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妈妈衬衫领口下那一抹雪白的肌肤,以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部轮廓。
一股冷冽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幽媚体香,钻进老头的鼻孔里,让他那原本已经衰退的对女人的占有欲如野草般疯长,而那对如同煮糟了的鸡爪般枯瘦的手,无声地抬起。
妈妈正专注于手中的撩拨,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于是,老人的手指,轻而易举地就贴上了布料,碰到了那让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娇躯。
他摸到了妈妈的西装修身裤,手指滑过高档面料的细腻触感,悄然上爬,最后,按在妈妈那丰满圆润的臀部上。
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肉体的紧致,臀瓣的饱满和弹性,那种足以蛊惑人心的美妙手感,让老头的手掌似是吸附在了上面一样,抓着妈妈的臀肉不肯放开。
妈妈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出声呵斥,只是依旧保持着先前的姿势,甚至手中的动作都没有丝毫紊乱。
“嗯。”
她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哼声。
这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让人听不见。
既不像是在呻吟,也不像是在抗议,更像是一种默许,因为高高在上所以漠视他的冒犯,甚至是……一种隐秘的纵容。
老头那只枯瘦的手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他在那丰满的臀肉上用力抓了一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回弹,随后,一手继续向上,顺着曼妙的腰线,摸到了妈妈的后背,最后停在了她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上。
粗糙的老茧摩擦着细腻的颈部皮肤,这种充斥着亵渎意味的把玩,带来一种粗砺的刺痛感,和异样的酥麻。
妈妈的呼吸乱了一拍。脖子是她的敏感带之一,虽然她的眼神依旧冷漠,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火苗。
角落里的小王抬起头,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他的眼睛瞬间瞪大。
卧槽?这老东西在干嘛?他在摸徐医生?而且摸的还是屁股和脖子?
而更令他震惊的店在于,妈妈竟然没有反抗,那个平日里看起来高不可攀,冷得像冰山一样,总是凝着一张脸的徐医生,此刻竟然任由这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在身上乱摸。
这种反差和窥视带来的刺激,让他的呼吸都中断了,取而代之的,是裤裆间紧紧抵着内裤不断跳动,让他觉得又胀又疼的肉棍。
老头似乎察觉到了小王的目光,他转过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既是狡黠,也是威压,即使他现在是个躺在床上连勃起都困难的老头,但那种居于人上的气场依旧存在。
“小王啊。”他忽然开口,略带喘息的声音中,裹挟着不容置喙的强硬,“你先出去下。”
小王呆愣了一下,脑袋转了好一会才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啊?可是,这……这还没检查完呢。合适吗?”
“我知道。”老头一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妈妈的脖颈,就像在对外人炫耀自己的珍藏,眼睛倒是死死盯着小王,提出了他无法反抗的借口,“你在这儿我紧张,心态放松不下来,影响徐医生给我检查。”
面对冠冕堂皇的理由,小王也没法反驳,他看了眼妈妈。妈妈直起身子,稍微整理了一下被老头弄皱的衣领,脸上依旧是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既然患者有心理压力,那你就先回避一下吧。”她淡淡地说道,“你在门口看一下,别让人进来,如果患者受惊了,问题可能更严重。”
“哦……好,好的。”
连妈妈都发话了,他还能说什么?
小王站起身,眼神复杂地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老头那只手还搭在妈妈的腰上,没有拿开的意思,甚至还想进一步揩油。
身为护工,他也没法指手画脚,只能撇了撇嘴,在心里暗骂一句“老色鬼”,又看了一眼妈妈那曼妙的背影,咽了口唾沫,转身走出了房间,并顺手带上了房门。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随着这扇门的关闭,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然后又迅速沸腾起来。
当下的会客室,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真空地带。
厚重的窗帘虽然拉开了一半,但那阳光照进来,却像是被房间里粘稠的欲望给吞噬了,只剩下斑驳的光影投射在地毯上。
妈妈站在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老头,她本来想尽力维持自己的威严和专业感,然而,当老人那只枯瘦却异常干燥温暖的手,顺着她的手腕缓缓向上滑行时,竟令她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这不是她预想中那种令人作呕的骚扰。
老头的手法极度老练,大抵是经由岁月和经验的沉淀,唤醒了某种“魔力”,他的指腹虽然粗糙,带着硬质的老茧,但滑过她手臂内侧娇嫩肌肤时,力度又掌控得轻重得当,那因年老增厚的角质层非但没有带来不悦,反倒是如同棉棒在耳道里搔挠,让人欲罢不能,他的抚摸动作细腻,既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抚摸一只温顺的宠物。
那只手越过手肘,沿着大臂内侧的敏感神经,一路游走到她的后颈。
妈妈原本紧绷的身体,在这看似轻描淡写的抚摸下,竟然不可抑制地发软。
她那双踩着细高跟鞋的长腿微微颤抖,一种酥麻的电流从后颈窝滋生,迅速扩散到全身,她不得不伸手扶住床沿,才勉强稳住身形。
“徐医生,麻烦你给我好好检查了。”老头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拉起了破旧的风箱,他说的话很客气,但只要细细听来,每一个字都饱含着贪婪。
他一边说着,一边稍微欠起身子,那张布满老人斑和皱纹的脸凑了过来,埋首在徐医生的颈窝处,用力吸气 ——妈妈本能地想要躲闪,想要呵斥,但老人的另一只手精准地按住了她的肩膀,力道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硬,紧接着,湿热又有些松弛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
“唔……”
妈妈的鼻腔里发出了一声蚊呐般的闷哼,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就像是被老头吹出的气流催熟了似的,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老人并没有急躁地将舌尖深入,而是沿着她耳朵的轮廓轻轻描绘,那种湿漉漉的温热触感,混合着对方特有的沉重如砂纸般的粗糙呼吸,竟然在她心底激起了一圈圈荒唐的涟漪。
然而,尽管老头在上面极尽挑逗之能事,但他胯下那根东西,却依然不争气地耷拉着。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那根软趴趴的肉虫,眼中的迷离瞬间消退了几分,职业专业所带来的冷漠重新占据了上风。
她推了推对方,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看来你的身体并没有你的嘴这么诚实。如果你只是想占便宜,那今天的检查就到此为止。”
老头喘着粗气,重新躺回床上,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我只是想尽快硬起来,好配合你完成检查,刚才的状态我感觉还不错,但是下面就是不听使唤。徐医生,可能是刺激还不够。”他转过头,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恳切的光,“你能不能帮帮我?
哪怕只是对着它吹吹气也好。以前……以前有人这么弄过,管用。”
妈妈皱了皱眉。
作为一个专业的男科医生,她当然知道各种物理刺激手段,但让她用嘴唇靠近男性的生殖器,还是本能觉得心理不适。
但看着对方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再看看那根毫无反应的阴茎,她骨子里的好胜心和某种隐秘的破坏欲又被勾了起来。
她就不信,治不了这个病患。
“麻烦。”
虽然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但她还是伸出手,一把拉下了脸上的口罩,露出了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
还不等老头眯着眼欣赏这份美丽,她就俯下了身,凑近那根萎缩在丛林中的生殖器官。
一股独特的气味扑面而来。
妈妈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以为会闻到尿骚味或者老人身上特有的腐朽体味,但出乎意料的是,钻进她鼻孔的,是一种经过岁月发酵后,浓郁,甚至有些刺鼻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她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这股味道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体内某个尘封已久的开关。
她感觉自己的下腹部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内裤的底档。
她有些慌乱地移开目光,不敢再深究这股味道为何会让自己产生如此强烈的生理反应。
她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张开红润的嘴唇,对着那根肉棒轻轻吹了一口气。
“呼——”
温热的气流拂过敏感的龟头和包皮,又将那股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气味吹向了她的鼻腔。
那根原本死气沉沉的肉棒,在气流的刺激下,确实跳动了几下,但很快又归于沉寂,就像是条濒死的鱼。
妈妈似是有些不甘心,又吹了几口气,可不管怎么吹,老头的肉茎就好像停滞了一样,一点儿变化都没有。
“要不,要不你试试亲我耳朵?就像刚才我亲你那样?求你了……徐医生。”
妈妈应允,但并没有真的亲上去,而是对准老头的耳廓,凑到一个极近的距离,然后,突然吹了一口热气。
老头浑身僵直,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充血膨胀,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鼓硬了一瞬,又迅速软了下去,维持在一个尴尬的状态。
虽然不是完全勃起,顶多硬度只在三级左右,但这已经是这几个月来的最佳状态了。
老头那只枯瘦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妈妈的胸口,而这一次,妈妈没有躲。
他的手隔着黑色的真丝衬衫,颤抖着握住了那团饱满的柔软。
丝绸的顺滑和乳肉的弹性,在触觉体验上堪称奢华的极致享受,他贪婪地揉捏着,手指甚至能感觉到乳罩下那颗乳头在逐渐挺立变硬。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在那紧致翘挺的臀部上用力抓了一把。
妈妈咬着嘴唇,忍耐着这种秽亵的侵犯。
她的精力全部集中在如何让老头勃起这件工作上,对其他的事充耳不闻。
但不管她怎么想办法刺激老头的阴茎,始终也就只是维持刚才的硬度,没有寸进。
“不行……还是不行……”老头绝望地瘫软在床上,松开了抓着徐医生胸部的手,“可能……真的没办法了。这把火点不起来了。”
“闭嘴。”妈妈低声呵斥道,“不想半途而废就给我专心点。”
她看着那根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无论如何也无法达到完美勃起的鸡巴,不禁出神,一种强烈的挫败感涌上心头。
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之前在诊室里,王奇运对她意谋不轨,肆意乱来的画面,既然常规手段不行,那就用最极端的“疗法”。
“谁说没办法了?”
她瞬间下定了决心,直起身,双手伸向自己的腰间。
“咔哒。”
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妈妈拉下了西装裤的拉链,那条修身的裤子顺着她修长的双腿滑落在地,一瞬间属于成熟女性的雌性蜜液的味道开始在房间里泛滥。
她踢掉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床上,那双雪白的长腿直接跨过了老头的身体,膝盖跪在他身体两侧,主动骑上了那根怎么都硬不起来的鸡巴。
妈妈的双手撑在老头的胸口,感受到那颗衰老心脏剧烈的跳动。
然后,她缓缓下沉腰肢,将自己那被浸湿的内裤包裹着的鼠蹊部,对准老头半勃起的肉棒,一点点地压了下去。
老头还没从这艳福中缓过神来,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惊愕,浑浊的眼珠子瞪得老大,直勾勾地盯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妈妈的西装外套还没脱,只是敞开着,里面的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随着她的动作,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半遮半掩间剧烈晃动。
她咬着下唇,双手撑在老头干瘦的胸膛上,腰肢却在疯狂地扭动。
“徐……徐医生……”老头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那双手本能地扶上了她丰满圆润的臀部。
这次阻拦的布料只剩下一件薄薄的内裤,能更近地享受到臀肉的触感,那肉感十足的屁股在他掌心里溢出,温热绵软,他下意识地捏了一把,粗糙的指腹在妈妈的屁股上一按,只是捧着,任由她自己动。
妈妈试探性地抬起屁股,再重重落下,不断摇摆着自己的腰肢,借由素股刺激着老头的肉棒,那根东西虽然不算特别坚硬,但在这种场合下反而能借着那韧劲刺激着妈妈蜜穴洞口的敏感点,从花蒂到淫唇,老头的鸡巴随着她的主动摇曳刮擦着,拉起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妈妈仰起头,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满是迷离的水雾。
老头的龟头再一次精准地碾过了她的敏感处,那是一种酸麻到了骨子里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想让自己叫出声音,毕竟这是在养老院,隔音没有那么好,甚至门口还有个年轻的小护工在等着。
可是老头似乎看穿了她的隐忍,扶在她屁股上的手突然向上游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团随着动作乱颤的软肉。
这一下刺激来得太猛烈。
老头的手劲很大,带着常年劳作的粗糙,没有年轻人那种小心翼翼的调情,只有直白的占有。
他隔着胸罩狠狠捏住她的乳头,大拇指用力一按。
妈妈瞬间崩溃了,紧绷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痉挛,竟然就在这种情况下,仅仅是因为被捏了一下胸部,她就高潮了。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灌在妈妈的内裤上,将原本就散发着热气的布料浸泡得更加温润。
第85章
那种灭顶的快感余韵,如同潮水慢慢退去,妈妈瘫软在对方的胸膛上,一对挺拔的酥胸摇晃起伏,每一口呼吸都能尝到浓郁沉重的情欲味道。
她感觉自己的两条腿沉得要命,大腿内侧也因为刚才剧烈的摩擦,感觉到轻微的痛感与热辣的烫意,而这种疼痛里,却偶然上浮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
老头的手掌依旧抓着妈妈那香汗淋漓的乳房,手指偶尔拨弄一下那颗尚未完全软下来的敏感乳头,刚才那一番狂乱的骑乘让他爽到了极点,但他也没有想到,妈妈的高潮来得如此之快,快得他还没享受多久,就隐隐有要结束的湿透。
妈妈的小屁股还贴在老头胯下摇曳画圈,喷出的水多得吓人,温热的液体顺着性器贴合的地方流下来,将他的裤子都给打湿,也弄湿了下方的床单,整个诊室里回荡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和水渍搅拌的淫靡声响,引得老头那根丑陋的鸡巴在温热淫液的浸泡下,也稍微胀起了一些。
“徐医生……”老头的声音浑浊且黏腻,明明显得圆滑,却有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刺耳,“辛苦了……真是太辛苦你了……”
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枯瘦的手颤巍巍抬起,轻轻落在了妈妈微微颤
抖的臀瓣上,仿佛干枯的树皮擦过柔嫩的白玉豆腐。
他的手掌在那团丰满软腻的肉臀上轻轻摩挲两下。
本来极具性骚扰意味的动作,由这个先前连勃起都完成不了的老头做出来,竟透出一丝诡异的慈祥,仿佛在安抚一只刚刚发完疯的“宠物”。
“我看……我看今天就算了吧。”他咽了口唾沫,感受着身上这具年轻肉体的重量,劝道,“可能也就这样了,下次再说吧。”
妈妈撑起上半身,几缕湿透的发丝粘在脸颊上,眼神中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的迷离。
她大口呼吸着氧气,仿佛一条被抛在岸边濒死的鱼。
激烈的动作让外套往下滑落,自肩膀到臂弯处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一层薄薄的香汗滋润得发亮。
她没有说话,老头的那种以退为进式的劝告,在她的耳中就像是一种挑衅。
这句本应该算是关怀的“算了吧”,却似一颗火星,点燃了妈妈体内那座刚刚平息的火山。
算了吧?
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妈妈猛地抬起头,散乱的发丝遮住了半张脸,水光潋滟的双眸死死盯着身下的老头,像是要把他戳穿。
“闭嘴。”
妈妈冷冷吐出两个字,即使是老头都没能从这种威势下幸免,他吓了一跳,抚在妈妈屁股上的手僵住了,想缩回去却又不敢动。
并没有理会他的反应,妈妈腰部狠狠往下一沉,随着噗嗤一声响起,黏腻而有节奏的滑响再度奏起。
刚才喷涌而出的大量淫水与润滑液混合,将老头胯间的肉竿又湿又滑,也让隔着内裤的摩擦更为顺畅和淫荡。
妈妈再度动了起来,这一次,她的研磨更加腻和缠绵,沉下腰,将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紧紧夹在自己的大腿根部,利用臀肉的挤压,像是两片石磨贴在一起缓缓转动着腰肢。
“唔……”
老头发出一声闷哼,在体液的包裹和肉体的挤压下,那种被温热的软肉全方位吸附的快感,他舒服得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也不
自觉地迎合着妈妈的动作,轻轻上顶。
妈妈闭上了眼睛,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半身。
老头那根东西抵着她的腿间,那种又硬又烫,紧贴着私处摩擦的感觉,让她沦陷其中,只能强撑着绵软的身体继续前后摇动。
每一次身体的摇晃,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老头的那根鸡巴贴在自己的蜜唇和会阴之间来回滑过,留下一道淫骚的痕迹。
“滋咕……滋咕……”
水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妈妈的臀部也如同装了马达般开始加速,进行高频率的小幅度震颤。
刚才高潮后的敏感度还没有消退,此刻的每一丝摩擦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那原本只是微弱的酥痒,此刻却像是一把把小毛刷,搔挠着她最脆弱的神经。
妈妈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口正在疯狂地收缩、张开,仿佛要隔着布料,将那根肉茎吞下去,更多的液体从深处涌了出来,顺着大腿部流到了床上,把床单涸湿了一大片。
老头被这第二轮攻势弄得晕晕乎乎的,他感觉自己的那根东西像是要被磨掉了一层皮,分不出是痛苦还是快乐,他看着骑在自己身上,平素高冷禁欲的女医生,此刻正像个荡妇一样夹着自己的鸡巴起舞,这种反差感让他那颗衰老的心脏都禁受不。
他下意识抓紧了妈妈那两瓣正在摇动地屁股肉,用力揉捏了几下。
妈妈的身体突然定,那股熟悉的,即将要攀上顶峰的感觉再次袭来,而且比上一次来得更凶猛、更急促。
她死咬住下唇,双手抓紧了老头的肩膀,指甲地陷进了他的肉,与此同时,部的动作快到了极致,臀肉与老头耻骨的撞击声连成了一片。
“啪啪啪啪啪啪!”
她很快迎来了第二次高超,全身剧烈地痉挛抽搐,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白,眼前金星冒。
老头被她这连续的高潮夹得头皮发麻,呼吸什变得急促起来。
他拍丰拍妈妈的后背,眼神里透着一股狡黠和渴望,声音有些发颤:“徐医生……你下来……用手帮帮我吧。我感觉快了……就差一点,麻烦你了。”
妈妈迷迷糊糊地听到了他的话,虽然身体还在高潮的你韵中颤抖,但业的本能,和某种潜意识里的服从,还是让她乖乖地从老头身上翻下来。
就在双脚落地的瞬间,妈妈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刚才那场激烈的骑乘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
她深吸一口气,坐在床边,伸出修长的小手,握住了老头那根丑陋的东西。
那触感粗糙且滚烫,青筋鼓起,显得异常狰狞,妈妈强忍着心里的异样,借由那高超的专业手法,进行套弄。
“嘶……对……就是这样……徐医生的手就是不一样……”老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头向后仰去。
妈妈面无表情地加快了速度。
她的指尖在冠状沟处打转,鼻子里不时传来浓郁的性腺垢气味,她的掌心摩擦着那松弛的阴囊,不断刺激着会阴处的敏感带。
老头的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那根原本半软不硬西充血得更厉害,龟头上的马眼也张开了,晶莹的液体溢出,像是随时做好了喷射的准备。
老头被妈妈的玉手侍奉得飘飘欲仙,他的喉结上下滚动,那双闲不住的老手又开始在她身上游走,摸过她汗湿的脖颈,顺着脊背滑向腰窝。
就在老头的手摸到她大腿根部,轻轻捏了一下那里的软肉时,妈妈本就酸软敏感的双腿忽然一软——她刚才高潮了两次,腿早就没了力气,被这突如其来的抚摸弄得浑身过电,酥软无力,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前一崴,上半身垂了下来。
对老头来说,这是一个极其香艳的意外。
妈妈控制着自己稳住身体,脸刚好在撞到老头鸡巴之前悬停,本能地张开嘴,想要惊呼出声,却正好在这个瞬间,那柔软细嫩的樱唇唇瓣,就好像亲吻一般,贴到了老头那紫红色的滚烫龟头和马眼。
“呃啊——!”
这柔腻温软的蜜唇,哪怕只是轻轻的一擦,对于已经在爆发边缘的老头来说,也是最致命的催化。
更何况,冷艳女医生主动俯身亲吻自己龟头的这样淫艳画面,那种极端下流的反差感,更是撩拨着他的神经,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精关霎时间失守,一股浓稠带着腥膻气味的乳白色滚烫液体,毫无预兆地从马眼中喷射而出。
“噗!!噗!”
距离太近,妈妈根本不及躲避,甚至因为嘴唇还微张着,那精射进了她的嘴里,溅在了她的舌尖上,旋即咸腥苦涩的味道就在口腔中扩散开来。
老头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想要拿开鸡巴,只是射碰的快感还是让
他动作慢了半拍。
虽说只有一点射进了妈妈的唇中,但其他的也没有空放,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白浊液体如雨点般,喷洒在了妈妈的脸上、鼻梁上,甚至是挂在她的巴和锁骨上,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滴在她露出的胳膊和胸口。
这幅画面的冲击力几乎能让男人昏厥过去,高贵冷艳的女医生,跪在病床前,满脸都是白色的浊液,就连嘴唇边也挂着几丝粘稠。
她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呆滞在那里,仿佛被这一瞬间的淫乱给击碎了灵魂。
老头也呆滞了一下,他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看着妈妈那狼狈又淫靡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但紧接着,又是理智回归后的慌乱。
那根疲软下来的肉棒还在不听使唤地抽搐着,流出最后的几滴残液。
“哎呀……这、这……医生,对不起,对不起啊!”老头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手忙脚乱地想要找纸巾,“我……我没忍住……”
妈妈缓缓挺起腰,只觉得嘴巴里一股腥味在流窜,虽然让人恶心,但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又让她觉得头晕目眩。
她看着老头那张充满了歉意却又掩饰不得意的老脸,心中的怒火并没有如预期般爆发。
相反,一种扭曲羞耻感混合着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在心底蔓延开来。
“没事。”
她干脆利落地打断了老头的道歉,声音平静得可怕,随后站起身,抽出床头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脸上的污秽。
她擦得很仔细,从眼角到唇角,再到脖颈。
那白色的液体被纸巾抹去,只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印记。
“是我自己没站稳。”妈妈古井无波地说着,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疗事故。
她将沾满精液和口红印的纸巾扔进垃圾桶,又替老头也擦拭了一下,随后整理好凌乱的衣服,扣好那几颗崩开的扣子。
“谢谢你啊徐医生,下次见。”老头满意地享受完妈妈的“服务”,提好裤子,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回了沙发里。
“嗯。”妈妈的喉咙一动,随后没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出了养老院的房间。
夜幕降临,城市的霓虹灯将天空染成了暧昧的紫色,而家里的
卧室,却是一片温馨的昏黄色。温度不断攀升,大床上,两具年轻的躯体正在纠缠。
“晓莉,你今天怎么这么紧?而且……好像特别敏感?”李凌喘着粗气问道,他压在妈妈的身上,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冲撞着。
那充满爆发力和激情的交合,带给妈妈的,是最直接的物理快感。
可是,妈妈却有些心不在焉。
她的身体在迎合,嘴里在嘤咛,但脑海里,却总是闪过下午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闪过那根软塌塌后又勃起的肉棒,闪过那股喷在脸上的热流。
他低下头,想要亲吻妈妈的嘴唇,妈妈却猛地偏过头,躲开了他的吻。
“闭嘴。”她冷冷地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烦躁,“别废话。不动就滚下去。”
李凌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身体反应如此激烈,下面那么湿润的妈妈会突然凶他,不过他没有生气,反而被这种女王般的令
激起了征服欲,只觉得妈妈是被他说得害羞,才会生出应激一样的态度。
“好……都听你的。”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埋下头,不再说话,而是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粗壮的鸡巴不断撞向花心,妈妈紧闭着眼睛,身体随着李凌的动作前后晃动。
就在这时,一阵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似乎带进来了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味道。
也许是错觉,也许是心理作用。
在那一瞬间,妈妈的鼻腔里,竟然再次闻到了那股味道,那股腥膻的,枯朽的,却又充斥着浓郁雄性张力的精液味道。
这味道是如此清晰而难忘,霸道地冲破了李凌身上刚洗过澡的沐浴露淡香,钻进了妈妈的大脑皮。
恍惚间,妈妈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不再是年轻健壮的李凌,而是那个干瘪瘦弱的老头。
她感觉在体内抽插的不是那根硬邦邦的男友鸡巴,而是那根让她废了好大力气才终于起的衰老肉棍。
时空的错乱感,极致的反差感,融化成了悖德的幻觉,就在这一瞬间,击溃了妈妈所有的防线。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单,身体深处,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开始疯狂涌动。
伴随着一声凄厉而淫荡的尖叫,妈妈竟然就因为一个幻觉中的气味,赶在李凌射精之前,迎来了今晚最剧烈最崩溃的高潮。
她的甬道开始剧烈痉挛,死死钳住了李凌的肉棒,夹得比平时更紧,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浇得透湿。
就在迷离之中,那股气味依旧盘旋在妈妈的鼻尖,成为了她昏厥前唯一的牢不可破的记忆。
被百叶窗切割过的阳光,斑驳地洒在诊室的水磨石地板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医用消毒酒精味道,这种冰冷而又干净的气味,对于妈妈来说,就像是某种精神上的镇定剂,将昨晚那场荒谬的,充斥着腥膻与幻觉的性爱彻底切割在记忆角落。
妈妈坐在办公桌后,身上依然是那件挺括如银铠般的白大褂,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一副端庄不可侵犯的模样,也是那个令无数男患者既敬畏又私下偷偷意淫的模样。
“下一位。”
她清冷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到走廊,很快,门就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高大而壮硕的男性身影。
来人是体院的大二学生,主修短跑,二十岁的年纪,一米八几的身高,浑身上下都洋溢着一股极其浓厚的青春气息他身穿一件宽松的篮球背心和运动短裤,露出的肌肤是被日晒过的健康烘焙小麦色,手臂和小腿上的肌肉线条流畅紧实,单是看起来,就充满了雕塑般的感和野兽般的爆发力。
而这具年轻鲜活的肉体,与昨天那个干瘪松弛的老头,形成了最强烈的对比。
“徐……徐医生好。”体育生抓了抓后脑勺,显得很是局促,明明体型宽硕有力,脸庞也是棱角分明,但到了妈妈面前,却又变成了羞涩的大男孩。
他的眼神根本不敢直视妈妈的眼,只是飘忽不定地落在妈妈胸前的铭牌上。
“复诊?”妈妈扫了一眼电脑屏幕上的病历,“上次教你的按摩,最近有在做吗?”
“嗯,有……有的……”不知道体育生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他的
脸突然红了,声音也越来越小。
妈妈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毫不在意地指示道:“去里间把裤子脱了,内裤也脱掉,躺到检查床上,等我过去。”
这种命令式的口吻,她每天要对着几十个病人重复几十遍,不过例行公事而已,但在男生听来,妈妈的冰冷的声音仿佛女神的敕令,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让他自心底想要臣服。
他磨磨蹭蹭走进里间,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想多看妈妈几眼,快,一阵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传来,有布料滑落掉地上的声音,也有松紧带弹回肉体上的轻响。
妈妈不紧不慢,戴上一次性乳胶手套,感受着指尖被手套包裹的束缚,做了个深呼吸,随后,起身走进检查室。
体育生正平躺在检查床上,整个人一动不敢动,胸膛却在剧烈起伏,他那年轻的身体脱了个精光,腹肌块块分明,刀割般的马甲线一路往下蔓延,直至埋入那丛浓密的黑色阴之中。
而在亮黑色的草丛中央,那根尚未完全勃起,但已经颇具分量的肉棍,正耷拉在大腿根部。
妈妈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的性器,她的目光像是一把手术刀,冷冷地刮过男生的每一寸肌肤。
颜色是带些发黑的粉色,包皮已经褪去,露出了光滑圆润的龟头,海绵体发育良好,睾丸大小正常,一切看上去都很健康,甚至能闻到一丝属于年轻人的汗味。
“腿张开。”她走到边,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男生咬着嘴唇,似是为此感到羞耻,但夹紧又松开,还是依照妈妈的命令张开了双腿,那根沉睡的鸡巴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晃动,就好像感应并且期待着即将到来的触碰,微微充血,胀大了一圈。
妈妈伸出被白色乳胶包住的纤细手指,冰凉的指尖直接握住了那根温热的肉棒。
“唔。”
男生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滑腻而且冰凉的手套,捏着他最敏感又最滚烫的部位,尤其是美女医生亲自为自己服务,这种视觉和触觉上的双重高频刺激,让他的鸡巴都忍不住连续跳动了数下。
妈妈并未理会他的反应,她熟练地托起阴囊,用手指轻轻按着精索部位。
“情况没有变严重,看来你最近坚持得不错。”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和食轻轻捏了捏龟头的冠状沟,故意刺激神经末梢最丰富的地方而随着她的指尖摩挲,那根已经充血了的肉棒又好像挠入了高压气泵,变得刚才更粗、更硬,变成了一根高高昂起的肉茎,笔直地指着天花板。
龟头胀得通红,马眼一开一合,最顶端已经开始变得湿润,硬度极佳的同时又充满弹性,在妈妈手心不断跳动,散发着灼人的热度,是只有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才能拥有的资本。
反应也太强了。
妈妈心里闪过一丝诧异,她看向男生涨得通红的脸,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和颤的睫毛,不由得放轻了语气,甚至带着丝无奈:“放松点,别绷这么紧。”
嘱咐的同时,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她的手指顺着那根硬像是铁棍般的肉棒上下滑动,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然后用指腹在那个最敏感的系带处轻轻打圈。
“哈……嗯……徐医生……别……”
妈妈的手指仅仅撩拨了两下,男生的呼吸就开始变得急促而粗重,甚至腰部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要向上挺动,主动迎合妈妈的小手套弄,但他的动作幅度非常小,显然是理智在压制着这种冲动感。
在美艳女医生面前勃起又被把玩性器的羞耻,混合着乳胶带来的独一无二的摩擦快感,让体育生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里感觉怎么样?疼还是痒?”妈妈故意放慢了动作,指甲着手套在冠状沟与系带连接的地方,极轻极轻地刮了一下。
“痒……好痒……啊!”
随着妈妈的动作落下,男生的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痒意,让他几乎受不了,他恨不得现在就伸出手,握住自己的鸡巴始疯狂地套弄和撸动。
但妈妈似乎并没有放过他的打算,她的一只手捏住男生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则是用两根手指夹住龟头,缓慢地挤压和揉搓。
妈妈的手法极其专业,不带有任何挑逗性欲的性子,但对一个血气方刚的处男体育生来说,面对如此美人,再加上妈妈要求他禁欲许久,早就憋得不行了,被妈妈的小酥手一摸,自龟头上传来的那种又酸又痒的感受,既是最残酷的刑罚,也是最极致的刺激。
“徐医生……我不行了……感觉、感觉太强了。”体育生紧咬着牙,却还是感觉到,一股热流正从尾椎骨迅速蹿升,汇聚到胯下那个快要爆炸的点上。
“忍着。”妈妈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完全不给对方丝毫讨价还价的余地。
她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像是惩罚一般,用拇指按压了一下正在不断往外渗液的马眼。
而这一下,直接让逼近临界点的体育生,一下子全面失守。
“啊!”
他发出一声短促而剧烈的低吼,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烫熟了的虾,那紧实的腹肌剧烈收缩,大腿肌肉也紧绷到了极致,而最结实的部位还要数妈妈手中的肉茎,那根被她握在手里的鸡巴充血到了极限,整根肉棍散发着油亮的光泽,猩红的龟头颤动几下,紧接着,一股股浓白腥稠的精液,猛烈喷射而出。
妈妈离得太近,完全没来得及反应和躲开,等注意到时,这股强劲的精液已然直直喷向她的小腹位置。
第一股,打在了她的白大褂下摆上,瞬间在光洁如新的衣料上,晕染开一片浑浊的湿痕;
第二股,飞溅到了她里面的衬衫上,挂在妈妈小腹的位置,像是挤上了几道往下淌的炼乳。
第三股则是断断续续地洒落在她的大腿和床单上,甚至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流精。
空气凝固了。
房间里,只剩下男生那粗重中带着惶恐的喘息声。
他看着妈妈那件原本一尘不染的白大褂上,几道粘稠的乳白色凝胶状痕迹匍匐在上面,并且还在缓缓下滑,扩散出浓烈的石楠花气味,心中的畏惧直接压过了那仍未消退的性欲。
“对……对不起!徐医生!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忍住……”
他吓得脸色煞白,手足无措地想要坐起来,想要找东西擦,却又一时找不到纸巾,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的羞愧和恐慌之中。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的污渍,那新的液体透过布料,似乎传递了一丝热量到她的皮肤上,这股味道也很浓郁,但和昨日老头的那股相比,少了些带着腐朽的刺激气味,更多的则是旺盛到喷薄的生命力。
她没有尖叫,没有发怒,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只是平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纸巾,抽出一张,手指隔着纸巾,将那粘稠的液体一点点抹去,动作慢条斯理,优雅而从容地擦拭着白大褂上的精液。
仿佛擦掉的,只是一滴不小心溅到身上的水滴。
“没事。”妈妈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又好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慰,“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射,你比较年轻,神经敏感度高,再加上之前我让你禁欲,受到刺激控制不住排精是正常情况。”
她将沾上了精糊的纸扔进了脚边的医疗废物桶,随后摘下那只沾满了精液和前列腺液的套,一并销毁。
“这说明你的勃起功能和射精反射弧都很完整,恢复得也还可以。刚才给你检查的过程中,有感觉到强烈的疼痛吗?”妈妈抬起头,淡淡扫了一眼此时已经完全软下去,却还挂着几滴残精的棒,以及那满脸通红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大男孩,眼神中既没有责备,也没有羞涩,只有一种高高在上,仿佛女神一般的漠然。
而这种淡漠,这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气质,在这个体育生看来,却比任何色情的挑逗都要让他心跳加速。
只有妈妈自己知道,刚才那一瞬间,当那股滚烫的精液喷洒在她小腹上,那股浓密而厚重裹挟着男人性腺的气味钻入鼻腔时,那条原本干燥的内裤,竟然微微湿润些许。
这种被年轻的雄性无意识“记”的感觉,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隐秘的快感。
男生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和难以启齿的尴尬。
刚才射在医生身上已经够丢人的了,现在如果再说哪里不舒服,会不会显得自己太矫情,或者身太萎靡?
“那个……医生,就是……”他吞吞吐吐,看着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别扭模样,“刚才……刚才射完之后,感觉蛋……阴囊那里,有点坠涨的疼。”
“躺回去。”妈妈眼神微动,没有多余的废话,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她重新戴上一副手套,回到床边,命令道,“把腿分开,这次大一点。”
男生顺从地张开双腿,那根刚刚经历过爆发的肉棒,正处于半软硬的状态,懒洋洋地耷拉在阴囊上,龟头因为充血未消,还呈现出一种艳丽的深粉色,马眼处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粘液。
妈妈的手再度伸了过来,这次,她的目标不是那根显眼的肉棒,而是下面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是这里吗?”她用指腹轻轻托起那一团满是褶皱的深色皮肤,手指灵活地贴着阴囊摸索,寻找着睾丸和附睾的位置。
“嘶……对,就是那儿,左边那个……”就在妈妈手指碰触的瞬间,体育生倒吸一口凉气,大腿肌肉瞬间绷紧。
他能感受到,那冰凉的指尖,正隔着一层薄薄的乳胶手套,捏着自己左侧的睾丸,轻轻揉捏和滚动。
“这里?”
“嗯……有点酸,还有点扯着疼。”
这种疼痛并不剧烈,反而带着一种奇怪的酸爽。
尤其是当那双冰冷的手在他的私密部位如此细致地抚摸和按压时,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疯狂游走,让体育生浑身都有种酥麻的感受。
“这是正常的牵扯痛,你的伤还没恢复好,加上刚才突然的充血和射精,导致提睾肌痉挛,疼痛就明显化了。要注意不要着急运动。”妈妈一边解释,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即使只是以专业的手法进行检查,但对于一个二十来岁精力过剩的体育生而言,这种针对敏感部位持续不断的刺激,简直就是最强效的催情剂。
正当妈妈的手指顺着阴囊根部滑向会阴处轻轻按时,他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紧接着,那根原本刚经历了射精的疲软肉棒,像是被注入了灵魂一样,肉眼可见地充血、膨胀、挺立,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
甚至,比刚才还要硬,还要烫。
那紫红色的龟头高高昂起,几乎要戳到妈妈的手腕。
这个大男孩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对……对不起……我控制不住……”他带着哭腔说道。刚射完不到五分钟,竟然又硬了,不禁让他感觉到一丝羞耻。
妈妈看着这根生机勃勃的肉柱,只是淡淡地说:“不用道歉,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说明你的器官泵血能力很好。既然硬了,那就顺便检查一下勃起后的状态。这里疼吗?”
她握着棒身上下撸动。
“唔……不……不疼……”男生咬着嘴唇声音沙哑。
“这里呢?”
她的手指按压在耻骨联合上方,在膀胱的位置用力向下按了按。
“呃啊……”
随着她的按压,一股强烈的尿混合着射精后的酸麻感袭来,让男生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
“不疼……但是……有点涨……”
“小腹呢?”妈妈的手掌摊开,在他的腹肌上游走,感受着那紧绷的肌肉线条,然后顺着腹股沟淋巴结的位置轻轻按揉。
“也不疼……徐医生……别……别摸那里……”体育生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脖颈流下来,打湿了胸口。
妈妈的手重新回到了那根肉棒上。
“既然没有器质性的疼痛,那就是单纯的充血未消。如果不排出
来,这种充血状态持续久了,反而会加重阴囊的坠涨感。”她看着体育生,眼神清冷,仿佛在说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治疗方案,“我帮你弄出来。正好检查一下这次精液的性状,看看有没有血精的情况。”
还没等男生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妈妈的手已经开始动了。
这一次,不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触摸,而是带有明确目的的套弄,她的手掌算大,也就堪堪能握住这根粗壮硕大的肉棒的三分之二,妈妈的拇指按住那个不断流水的马眼,掌心紧贴着冠状沟,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撸动。
借助刚才残留的精液和前列腺液,男生的那根鸡巴变得滑腻无比,妈妈的手套在面摩擦,随着上下有节奏的撸动,发出一种淫靡水声。
“啊……徐医生……太快了……哈啊……”
男生的头本后仰,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这种被女医生握在手里把玩的感觉,这种含有情色意味的治疗,让他心里的羞耻感和快感同时达到了顶峰。
妈妈的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可以说有些粗暴。她像是在摆弄一件
医疗器械,精准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神经,手指时而刮过系带,时而挤压龟头,时而用力揉搓那两颗刚刚被检查过的睾丸。
随着她手速加快,这根肉棒在她的手里涨大到了极限,表面的青筋几乎要绷开。
“要……要射了……徐医生……我不行了……”
第二次射精往往比第一次更难控制,也更剧烈。
随着妈妈最后一次用力地从根部撸到头部,并狠狠捏了一下龟头后,紧接着,红肿的马眼微微开合,浓稠的男精喷涌而出。
即使已经射过一次,男生的精液依旧显得很浓厚,妈妈伸出那只戴着手套的手,掌心向上,稳稳地接住了那股滚烫的喷射。
大量的精液打在她的手心里,溅起白色的水花,然后汇聚成一滩,甚至顺着她的指缝滴落下来,落在体育生的小腹上。
男生剧烈地喘息着,眼神失焦,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软在床上。
妈妈则是趁机举起手,将那一捧满满当当的精液凑到眼前,仔细观察。
在诊室明亮的灯光下,那团液体呈现出健康的乳白色,粘稠度极高,没有任何血丝或杂质。
“颜色正常,粘稠度也符合标准。”妈妈平静地给出了结论,仿佛手里端的不是精液,而是一管血液样本。
“看来没什么问题。回去之后注意休息,这几天不要剧烈运动,也不要再自弄了,让它好好消肿。穿好衣服你可以走了。”
体育生如梦初醒,他看着妈妈那张依旧冷艳高贵的脸,又看了看自己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滋味。
“谢……谢谢徐医生。”
默默地擦干净身体,穿好衣服后,他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逃也似地冲出了诊室。
第86章
“咚、咚、咚。”
还不及妈妈调整好状态,沉重的敲门声再次响起,透着股迟缓和犹豫的意味。
“请进。”妈妈擦干手,坐回了办公桌后面,又恢复成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只是那件被玷污了的白大褂却没能来得及换件新的。
门很快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个穿着深灰色夹克的老人。crazyhome2000.com
他佝偻着背,步履蹒跚,一张沙皮狗似的老脸表情严肃,两颗蒙了雾似的眼珠来回滚动,满是狐狸似的狡黠。
妈妈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她总觉得来人有些熟悉,但又说不上来。
来男科看病的中老年人实在太多,即使凭借妈妈的记忆力,也没办法全部录入脑中,但既然有所印象,就说明对方肯定不是善茬。
而她的预感也完全正确,这个老家伙正是之前儿子住院时,隔壁床咳嗽个不停的老鬼,在她去社区医院义诊时,也来占过多次便宜,惹她大为光火。
但这毕竟已经过去了很久,再加上近来的糟心事儿又多,所以妈妈一时间也没想起他来。
“医生……我不请自来,没打扰你吧?”
老头关上门,脸上堆起一种混杂着猥琐的讨好笑容,他的目光贪婪地在妈妈身上扫视,从那冰冷的双眸,滑到高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那掩藏在白大褂底下,白皙而又诱人如天鹅般优雅的脖子上。
“复查是么。”即使。显感受到老头那饱含侵略性的目光,妈妈的声音也没有生出一丝波澜,“哪里不舒服?”
“我老觉得……下面。对劲。”他慢悠悠回答道,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暧昧的光芒。
老头说得很空泛,比起描述病情,更像是语含深意的性骚扰。
妈妈公事公办地打开电脑,调出对方的过往病历,不由得蹙起了眉,病历是她自己写的,多次检查均无明显异常,让她不由得起了疑心。
“去里面坐,我检查一下。”妈妈扬了扬下巴,没有接他的话茬,只是冷冷命令道。
对方倒也不和她客气,自顾自往里间走,比起来问诊的病人,这态度更像是个来视察的领导。
妈妈戴上手套,跟着来到理疗床边,不等她吩咐,老头已经开始解皮带,褪下了那条不太合身的裤子,露出里面松垮的白色棉质内裤。
随着内裤滑落,一股陈腐的气息飘然而出,不知名的药膏的凉意,混合了尿渍的骚味,以及皮脂腺的代谢气体的腥味,混合成了让人不禁想要掩鼻的老人臭。
这股味道在空间中瞬间弥漫开来,饶是如此,妈妈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只是简单审视着这具衰败的身体。
松弛的皮肤,仿佛一层干枯的树皮挂在骨架上,大腿内侧布满了青紫色的血管,阴毛稀疏灰白,杂乱地覆盖在缩成一团的生殖器上。
而那根肉茎,此时正软软地缩在包皮里,小小的一截,像是条陷入长眠的蚕蛹。
睾丸下垂得很厉害,囊袋松松垮垮地耷拉着,表面布满了褶皱和黑褐色的色素沉淀。
与刚才体育生那充满弹性和光泽,一碰就近乎要爆炸的年轻肉体相比,眼前的景象简直似是蒙上了一层碑灰色的雾,透着衰老与腐朽的味道。
“说吧,哪里感觉不对劲?”妈妈依旧是那副不冷不淡的态度,仿佛面前的不是个活人,只是一堆老化的器官组织标本。
“就是……就是涨得慌。”老头半坐在床上,那双枯瘦的手不老实地想要去抓妈妈的衣角,却被妈妈不动声色地避开,见没得逞,他压低了嗓音,故意掺了点委屈的音色,听着像是被扎破了皮的手风琴箱,“而且,里面好像是堵住了,感觉想尿都尿不出来。”
妈妈的眸光如同手术刀般,在这具丑陋的躯体上一刮,随后命令道:“腿张开点,躺下。”
老头立马听话地张大双腿,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腰,试图展示他那并不存在的雄风,那萎缩着的小肉虫左右甩晃两下,看起来滑稽又可怜。
妈妈伸出手,捏住了那根缩进去的阴茎,触感是软塌塌的,像是一块失去了水分的海绵。
包皮过长,堆积在冠状沟处,她熟练地将包皮上翻,露出了里面颜色发暗的龟头,轻轻按了一下。
“这里疼吗?”
“不疼……就是痒,徐医生,你摸摸它吧。”老头喘着粗气,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妈妈戴着口罩的脸,舌头在干裂的嘴唇上蹭了两下,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急切与贪婪。
妈妈无视了他的要求,手指顺着阴茎根部向下,隔着段轻轻按压,直到摸索到会阴处,用力在穴位上一按。
“前列腺位置呢?有压痛感吗?”妈妈面无表情地加大了力度。
“哎哟……舒服……就是这儿,徐医生,你的手指真舒服……”
令人作呕的呻吟,身体像蛆虫一样扭动起来,像是要跟她调情。
“既然没有明显的压痛,说明前列腺没有急性炎症。”
妈妈松开手,这次,食指与拇指一掐,捏住了那根软趴趴的鸡巴,开始进行勃起功能的诱导测试。
未勃起状态的阴茎比勃起的更难找到关键的刺激点,毕竟没有充血体积未舒展开,但在妈妈老道的经验和精湛的技艺下,还是伺候得老头喘声连连。“对……就是这样……徐医生,你再弄弄……我有点感觉了,
一会就要起来了。”老头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的表情,那根原本毫无生气的肉棒,经由妈妈的纤纤玉手揉搓刺激,竟然真的有了极其微弱的反应。它稍微充血了一点,比方才大了一圈,硬度上也一点一点地提升着,和年轻人自然比不过,但也确实达到了性交所需的勃起硬度标准。
他看着自己胯下那点可怜的变化,声音中不免夹杂了些许激动:“有反应了,徐医生,你帮帮我……我感觉里面堵得慌,有东西想射又射不出,憋得好难受。”
他伸出手,目标正是妈妈在做着详细触诊的手背,想要把那精致而又柔若无骨的小手捏在掌心——
“啪。”啪
妈妈则是毫不客气地拍了下那只枯柴般的脏手,话语冷得,像不融的万年寒冰。
“别乱动。”
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那根处于三级硬度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荡了荡,然后就那样,可怜巴巴地翘着。
“别……别停啊……”老头急了,他挣扎着坐起来,“徐医生,怎么停了?刚才那个小伙子,我看见了,他也是这么躺着,你给他弄到出来,我都闻见味儿了……你怎么能厚此薄彼呢?”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嫉妒和不甘,那双老眼死死盯着妈妈的身体,仿佛想将妈妈身上的衣服剥个精光。
妈妈眼神一凛,她没想到,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刚才的检查竟遭了别人偷窥。
虽然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但这种侵犯隐私的行为还是让她怒火中烧。
尤其是这个老头子从进来就一直给她一种没教养的感觉,更是让她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失礼的老东西踢出诊室。
“那是针对精索炎症的按摩治疗。”妈妈冷冷解释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威严,“而你的问题是勃起障碍,虽然我们已经检查过,没什么问题。以及,你自述的问题是射精障碍,要我给你做同样的按摩,根本不匹配。”
“我不管什么治疗,我就要你也给我弄。来。”老头耍上了无赖,他甚至伸手去抓自己的阴茎,当着妈妈的面开始笨拙地撸了几下,“我现在射不出来,你是医生,你得负责给我检查好。”
枯瘦的手在松弛的皮肤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刺耳声,那根肉棒被他扯得东倒西歪,黝黑的龟头上,马眼正不断开合着。
妈妈看着他不识好歹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这不仅是对这具衰老肉体的生理性憎厌,更是对这种不分场合、不知廉耻的行为的鄙夷。
这里是诊室,是她的领地,面对老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即使以她的脾气,和她那万里挑一的专业职业素养,也根本忍不下去。
她可是男科的主任医师,竟然被一个糟老头子,当作意淫和亵渎的玩物?
“够了!”
妈妈猛地摘下手套,摔进垃圾桶里,动作干脆利落,甚至能看出一股锐利的煞气。
“这里是公立医院,外面还有十几个病人在排队,我没时间耗太久。你自述无法射精,但我检查,并未发现输精管堵塞或前列腺异常。
如果你坚持认为有生理障碍,那可能是逆行射精或者是神经传导问题。”
妈妈抽出两张消毒湿巾,擦了擦手,一并丢进了医疗废弃垃圾桶。
“穿好裤子,出来,我给你开检查单。”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威压,“先去做个B超,看看是不是有内部器质性病变。”
妈妈三步并作两步,身后的白大褂如披风般摇曳着,随后整个人就消失在了门后。
老头不甘心地摸了摸自己腿间的鸡巴,虽然他心里澎湃着,但自己在这里撸出来也太无趣了。
这老家伙暗自啧了一声,朝着屋门很剜了一眼,恨不得把那个装腔作势的女人压在地上,操到她死去活来,让她知道,在自己胯下,她也不过是个任由自己玩弄的雌宠罢了。
臆想归臆想,最后老头还是不得不啐了一口,然后穿好裤子,不耐烦地回到诊室间。
妈妈正坐在办公桌前,快速地在键盘上敲击着,打印机发出“滋滋”的声音,吐出一张纸,妈妈伸手,将其推到了桌子前端。
“这是阴茎海绵体血管。影和盆底肌电图的检查单。去楼下,做好检查再回来复诊。”
老头愣住了,他看着妈妈那张冷若冰霜的脸,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他记忆中的那种身为女人的暧昧和放荡,只有像看解剖器材一般的冷漠,让他感觉到了一股冒犯。
“如果是想治病,就去交费检查。”妈妈直接打断了他的颤音,“如果是想找乐子,出门左转是精神科。我说过了,勃起功能确实没有问题,要是非要纠结无法射精的问题,就去拍片子。”
老头涨红了脸,嘴唇哆嗦着,想要反驳,却在妈妈那强大的气场下说不出话来。
和之前在社区医院的情形不同,在这个房间里,这个女人完全掌控着所有节奏,他做不到一蹴而就。
除了听从妈妈的安排,没有任何可以取巧的办法。
他拿过处方单,悻悻地收回手,低着头嘟囔着,“好……好……徐医生,算你狠。”
他终究还是没敢再说什么过分的话,甚至都不确定妈妈有没有听到他的埋怨。
老头一步一挪地往外走,背影显得更加佝偻和落寞,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妈妈正全神贯注,用酒精棉片擦拭着自己的手指,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下一位。”
——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彻底宣告了这场闹剧的结束。
午后的阳光带着几分慵懒的暖意,透过车窗洒在妈妈的侧脸上。
李凌开着车,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心情似乎很不错。
妈妈却有些心不在焉,她调整了一下坐姿,眉头微微蹙起。
昨晚在家里和李凌发泄了一通,上午坐诊时还不明显,但到了下班时间,一旦放松身体,下身的酸胀感就变得愈发吐出,那种私处被过度使用后的肿胀,伴随着内裤布料轻微的摩擦,竟让她在隐隐作痛中品尝到了一丝难以启齿的余韵。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好用更端正的坐姿,
掩盖自己身体的不端。
“咱们好久没回来吃饭了,你不知道,晓莉,我妈她老是跟我念叨你,说让我多带你回来陪陪她呢。”
李凌絮叨着,双手慢慢打着方向盘,车子驶入幽静的别墅区,在车库里熄火。
妈妈轻轻嗯了一声,话是如此,她每次见黄静时,心中还是有些压力的。
毕竟对方身份太过特殊,既是医学上的前辈,又是李凌的妈妈,这复杂的关系,让她很难找到一个合适的感觉和黄静相处,哪怕对方很平易近人,但自己作为小辈,要是太过随意,也并不礼貌。
刚一下车,黄静就迎了出来,她虽然年过五十,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细腻,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真丝家居服,走起路来摇曳生姿,透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韵。
不知为何,妈妈甚至觉得黄静比之前看起来更有味道了,先前的她还有些寂寥的感觉,但现在,她身上的那种女人味和随时随地散发出的雌性荷尔蒙,让妈妈不由得愣了一下。
“哎呀,小徐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黄静热情地就上来拉妈妈的手,眼神里满是快要溢出来的笑意,“我可想你了,李凌这孩子也真是的,平时也不带你回来走动走动”
妈妈想开口解释,但看李凌只是在旁边傻乐,也只能回以礼貌的微笑,任由她这个婆婆拉着往里走。
刚进玄关,一个小小的身影就晃了过来。
“阿姨好。”
妈妈已经很长时间没见过小俊了,这段时间不见,他似乎高了一些,也壮了一些,但又不是特别明显,但总之精神状况比之前好了不少。
这孩子本来就在发育期,看着妈妈的眼神,也还是一种毫不掩饰的黏腻,不住往妈妈那波涛汹涌的胸口瞟。
“小俊,去给徐阿姨倒杯水。”黄静拍了拍小俊的胳膊,
语气中透着种别样的宠溺。
小俊应了一声,转身去厨房,只是在这个的瞬间,妈妈分明感觉到,这个小孩的目光顺着她的胸部,溜到了腰线,再滑到她的臀部狠狠地剜了一眼。
那种视线如有实质,就仿佛一只粗糙而温热的手掌,隔空抚摸过她的身体。
妈妈心里一跳,但碍于黄静在场,又无法教训这种冒犯,只得强压下心里的不舒服,装出一副岁月静好的表情。
晚饭,是在一种看似和谐,实则诡异的氛围中进行的。
餐桌上,黄静不停地给妈妈夹菜,念叨着让她多补补身子,如果有时间,可以考虑考虑和李凌的终身大事。
李凌也好像脑袋融化一样,一边呆笑,一边附和着黄静的话。
坐在对面的小俊,只是埋头吃饭,一句话也不说。
但在桌子底下,他的一只脚却不安分地伸展着,有意无意地蹭了下妈妈的小腿,充满了暗示意味。
妈妈警觉地抬起头,却发现,小俊的目光完全不在自己身上,而是似笑非笑地瞥向一边的黄静,他嘴唇上沾着一点汤汁,舌尖轻轻舔过,呈现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色情。
妈妈本以为他是故意的,但似乎只是个意外,而更让她感觉到奇怪的,是黄静的反应,虽然她看不到桌子底下发生了什么,但是凭着女人的直觉,她感受到,小俊的目标不是自己,刚才他想蹭的也不是自己,
而是黄静。
黄静表现得很淡然,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她偶尔看向小俊的眼神中,除了母性的慈爱,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和占有欲。
妈妈看着黄静与小俊偶尔的眼神交汇,竟有一种只有情人之间才有的默契与拉丝感。她心里咯噔一下,一种荒谬的猜想不由得自此滋生。
饭后,李凌提议去周围里遛狗消消食。妈妈本想拒绝,但受不了李凌的软磨硬泡,只好换了鞋跟他出门。
刚走出去没多远,她习惯性去摸口袋,却发现空空如也。
“怎么了晓莉?”李凌正牵着兴奋的大金毛往前慢跑,感受到妈妈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于是扯住绳子,原地小碎步,边喘边问。
“我手机忘拿了。医院那边可能随时有急诊电话,我有点担心,回去取一下。”
“那我在前面的小花园等着你,喏,钥匙。”
李凌把钥匙塞到妈妈手里,随后就被撒欢儿跑的五月带着冲了出去,想刹都刹不住。
妈妈接过钥匙,转身往回走,心中却总是不安不宁。
此时,天色已暗,别墅里的灯光显得格外柔和。
她打开门,屋里静悄悄的,客厅里空无一人。
电视机还开着,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但声音开得很小。
妈妈换了鞋,轻手轻脚地往里走,准备拿了手机就走。
然而,当她走到楼梯口时,一阵若有若无的声音从顺着楼梯传了下来。
那是二楼的主卧,黄静的房间。
分不清是男人还是女人的喘息声,声音很轻,断断续续的,压抑,却又夹杂着无法掩饰的欢愉,在寂静的别墅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妈妈对这种声音太熟悉了,她心跳猛地加速,鬼使神差地没有拿手机,而是脱了拖鞋,赤着脚,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踏上了楼梯。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声音变得清晰起来。
除了女人的呻吟,还有一个年轻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淫靡而下流的水声。
她屏住呼吸,走到黄静卧室的门外。
门并没有关严,留着一条指头宽的缝隙,昏黄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
她凑近门缝,里面的对话声,清晰地钻进了她的耳朵。
“快点嘛,我受不了了,阿姨……”小俊的声音沙哑低沉,透着一股浓烈的情欲。
妈妈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虽然早有预感,但实际见到这种床笫秘事,还是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昨天,昨天不是才弄过吗……怎么又这么硬……啊!别摸那里……那里不行……”黄静的声音带着媚意与娇嗔,那是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的状态,紧接着是一阵湿漉漉的水声,像是有人在用力吸吮着什么。透过门缝,妈妈隐约能看到小俊坐在黄静怀里,两具肉体纠缠在一起。
黄静正坐在床上,身上那件真丝睡裙被推到了腰际,露出丰满白皙的臀部。
而小俊靠在她的怀里,一只手探向黄静的私处,胯下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女人的手心里时隐时现。
这副画面冲击力太强了,小马开大车的背德感,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妈妈心口,她本能地想要推门进去阻止,想要大声呵斥这违背伦理的丑事,可是,当她的手触碰到冰凉的门把手时,动作却僵住了。
阻止?
她凭什么阻止?
自己似乎没有任何阻止的立场。
作为黄静的儿媳?
作为小俊的监护人?
听着里面淫靡的声响,妈妈感觉身体竟然不可抑制地热了起来,她想起了小俊借居在家里时对她做的那些难以启齿的事情,看着那小小的男孩在黄静保养得当的肉体上蹭弄,看着平日里端庄的婆婆被小俊玩弄得近乎失神,她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妈妈靠在。凉的墙壁上,双腿忍不住颤抖起来,她大口喘着气,试图平复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又强行压下呼吸声,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而门缝里传来的声音却像是一条条黏腻的毒蛇,顺着她的耳道钻进脑髓,不断撩拨着她身体本不该产生的欲望,那是一种混合了罪恶感与极致兴奋的毒药,让她明明想要逃离,脚下却像是生了根,动弹不得。
视线穿过那扇半掩的实木门,在这个充满了麝香与幽兰气息的昏暗卧室内,空气黏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昏黄的壁灯光线暧昧地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黄静此时正跪坐在床沿,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袍早已滑落到了手肘处,露出大片雪白丰腴的肌肤。
岁月似乎对这个女人格外优待,除了眼角极细微的纹路,她的身体依然紧致得像个三十出头的少妇,尤其是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顶端那两点褐红色的乳晕,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娇艳。
小俊就靠在她的胸上,年轻的身体充满了侵略性。
他自下而上望着眼前这个平日里端庄优雅的长辈,眼神里燃烧着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欲火。
他的小手粗暴地掐在黄静的乳房上,用力揉捏着,手指深深陷进那团柔软的奶子里,将那原本完美的形状挤压得变形,让乳肉溢出指缝。
“阿姨……你的奶子真大……比我见过的所有女人的都软……小俊喘着粗气,明明是个孩子,声音沙哑得却像是在求偶的雄性。“嗯……轻点……小俊……别捏坏了”黄静仰着头双手无力地搭在小俊精壮的腰侧,眼神迷离而涣散。
她明明应该推开他的。
她是他的长辈,是他寄住在这里的阿姨,可是每一次小俊向她撒娇,当他稚嫩却仿佛有着魔力的小手,触碰到自己身体的那一刻,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就瞬间崩塌了。
或许是独守空房太久,此时那种被年轻雄性的强烈荷尔蒙包围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从骨髓里泛出来的酥麻。
甚至因为这粗暴的对待而感到羞耻的兴奋,乳头在小俊掌心里,硬得像两颗石子。
小俊并没有听从她的求饶,反而更加肆无忌惮。
他低下头,像一头嗅到了猎物的野兽,狠狠地咬上了黄静的嘴唇。
这不是什么温柔的亲吻,而是充满了掠夺意味的啃噬。
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黄静的牙关,长驱勾住她那条躲闪的丁香小舌,用力地吸吮和纠缠。
“唔……唔嗯……”黄静被吻得透不气来,鼻腔里发出甜腻的哼叫。
两人的唾液在口腔里交融,发出啧啧的的水声小俊贪婪地吞咽着美少妇口中的津液,那种混合了成熟女性特有体香的味道,他本就难以自控的意识彻底发狂。
他的一只手依然在揉捏乳房,另一只手则顺着黄静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一把扣住了她丰满而挺翘的臀肉,隔着薄薄的真丝内裤,五指用力,狠狠抓了一把,指尖甚至陷入了臀缝之中,抚摸着那处更加隐秘的幽谷。
“阿姨,你的屁股也好软……摸起来太舒服了。”他在接吻的间隙,含糊不清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黄静的脸上,烫得她浑身发抖。
“别、被乱说……小俊……”黄静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她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白肉更是晃得让人眼晕。
她满脸潮红,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意,哪里还有半点长辈的威严,“不行,他们快回来了……不能做了……”
虽然嘴上说着拒绝,但黄静的身体却诚实的可怕。
她的下身早已泛滥成灾,那条真丝内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腿心她能感觉到小俊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顶在她的肚子上,像根烧红的铁棍,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那是年轻男人的资本,是她那个常年不在家,又早已上了年纪的丈夫所无法比拟的。
“不做了?”小俊坏笑着,突然伸手抓住黄静的手腕,牵引着她的手按在了自己那根胀得快要炸开的鸡巴上,“阿姨,你摸摸,它都快炸了。你确定不帮帮我吗,嗯?”
肉棍的跳动在手心中清晰可感,明明是个小男孩,可那尺寸和硬度也足以让黄静心惊肉跳。
她像被烫到了一样想要缩回手,却又被小俊死死按住。
“阿姨,求你了……帮我弄出来……不然,我真的会忍不住……”小俊半是威胁半是撒娇地说道,一边说,一边用胯部顶弄着黄静的手心。
黄静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她咬了咬下唇,考虑着随时会被发现的风险,叹了口气,心里的防线彻底溃败,像是认命般地低下了头。
随后,她用那双保养得极好的双手,握紧了小俊的肉棒,紫红色的阳。一颤一颤,狰狞而凶恶,青筋暴起,龟头硕大,马眼处还挂着晶莹的前列腺液,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膻气味直冲鼻端。
黄静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每次看到这东西,还是会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小俊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他抬起头,一口咬住黄静胸前那颗红肿的乳头,舌头灵活地打圈舔弄。
上下夹击的快感让黄静彻底失守,她仰起脖子,像一只摔入湖中的天鹅,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
“啊!不行了……·这样太……又要来了!”黄静的双腿猛地夹紧,在那一瞬间,她感到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小俊的肉棒上,感受到黄静的高潮,小俊也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他一手抓着黄静的奶子,一手摸着黄静的小穴,自顾自快速挺动腰肢,完全把黄静的濯濯素手当做了自慰用的飞机杯。
那根鸡巴在黄静紧致的手心缝隙里进进出出,借着她的爱液滋润,滑腻地抽插起来,黄静被这同时进攻玩弄得浑身酥软,五指本能地抓紧,却感觉到手中那根阳具是如此坚挺而滚烫,她望着在自己怀里耸动的年轻身躯,看着小俊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庞,心中的母性与荡妇本性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伸出一只手手,抚摸着小俊的小脑袋,眼神迷离,喘息着:“慢点……慢点弄……不要这样摸,嗯!”
妈妈再也听不下去了。那种愤怒、羞耻、嫉妒、兴奋交织在一起的情绪让她几欲作呕。
明明是窥见到了别人的丑态,但不知为何,她自己的心中却比屋内的两人更加惶恐,她猛地直起身子,腿软得差点跪倒,不敢再停留,生怕下一秒门就会打开,撞破这一幕让她无法面对的现实。
她跌跌撞撞地跑下楼梯,抓起自己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即使有手机壳保护,可她那完全沁湿的手心,还是差点没抓牢,让手机摔下去。
妈妈甚至不敢去洗手间整理一下自己狼狈的仪容,她紧张得像是个在被追捕的逃犯,冲向玄关,换上鞋子,逃也似地冲出了别墅大门。
直到夜风扑面,带着丝凉意撞在脸上,她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路灯昏黄,妈妈的身影飘着飘着,就到了小花园。李凌坐在长椅上,手里抓着牵引绳,看着五月在草丛里撒欢。
见到妈妈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李凌愣了一下,赶紧迎了上去,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怎么了?拿个手机怎么这么久?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屋里太热了?”
妈妈看着眼前这个单纯热情的大男孩,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巨大的悲哀和荒谬感。
她甚至感觉是自己害了他,要不是她提议要把小俊送来他家,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他又怎么会知道,他的妈妈和一个小男孩发生了那样的……
“没、没事……”妈妈低下头,避开李凌的目光,生怕他看出自己眼底ǐ尚未褪去的情欲和慌乱,“就是……刚才跑得急了点。”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但那种沙哑的声线还是出卖了她的不安:“李凌,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什么事啊?这么严肃?”李凌睁大了眼睛,拉着她在长椅上坐下,顺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妈妈耳垂的时候,妈妈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
刚才在门外偷听时,那种全身感官被放大的感觉还在,也让她的身体比平时更为敏感,即使是这样的轻触,都让她有种浑身过电的感觉。
“我觉得……是不是该把小俊收回他父母那儿去了?”
妈妈咬了咬嘴唇,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还是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保护这个家,是为了掩盖自己偷听到的丑闻,还是…为了逃避那个眼神充满侵略性的小孩子带给她的威胁感。
“他毕竟是个大小伙子了,整天住在你爸妈这里,也不方便。而且……我看他总是……”
她想说小俊眼神不对劲,想说小俊和黄静关系不正常,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能怎么说?向李凌原原本本地揭露这一切?
李凌听了这话,却是一脸的不以为意。
他挠了挠头,笑着说道:“嗨,我当什么事呢。小俊那孩子是皮了点,但他爸妈你又不是不知道,根本不管他。他在家也是一个人,多孤单啊。而且他跟我妈特别亲,你也看到了,我妈多喜欢他啊。”
说到这里,李凌叹了口气,语气里竟然还带着几分欣慰:“自从我搬出来跟你住后,家里就冷清多了。我爸又忙,整天不着家。有小俊陪着我妈,家里也热闹点,我看我妈最近气色都好了不少,整个人都年轻了。强行让他回去,我妈肯定不乐意,咱们做晚辈的,也不好让老人不开心不是?”
气色好?年轻了?
妈妈听着这些词,心里一阵苍凉。
那是当然,还有什么比情欲更能唤醒人的活力?
这种男女之间的暧昧与依恋,比任何护肤品都更加管用,她看着李凌那为此欢喜的模样,又联想到背后的事实,只觉得讽刺到了极点。
“可是……”妈妈还想再争取一下,她实在无法直视那个充满了淫乱气息的家,“我觉得这样……不太好。毕竟男女有别,小俊也那么大了……”
“哎呀,晓莉,你啊,就是想太多了。”李凌打断了她的话,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将她揽进怀里,“我妈和小俊差这么多岁数呢,能有什么事?小俊虽然看着吊儿郎当的,但心里有数。再说了,咱们也没经常回来,就别管那么多了。只要妈高兴,比什么都强”
妈妈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所有的话都吞回了肚子里。
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她能说什么呢?
揭穿这一切?
毁了这个家?
还是……她靠在李凌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这本该是让人安心的味道,此刻却让她感到窒息。
李凌并没有察觉到爱人的异样,他搂着心事重重的妈妈,目光看向草坪上正在追逐蝴蝶的金毛犬五月,脸上是阖家幸福的微笑。
路灯拉长了两人的影子,看起来是那么的和谐与恩爱。但只有妈妈知道,在这温馨的表象下,早已千疮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