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妻子的淫戏物语 4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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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良妻子的淫戏物语 (新•48章) 人生翻手覆云烟(下)

 

看过一段网文,“有人用钟点房体验了别人的一生所爱,有人用半生积蓄才买到一生所爱,有人凭借一张嘴就换来了幸福,有人用一颗真心,换来的却是一生教训,有人爱都没爱…有人碰都没碰…”,而如今这个现实世界似乎更残忍,此世间能有多少清醒的人?

深夜里,两个大男人,“大言不惭”的安排了一个女人的下半生,想来这也太自以为是了。有人信誓旦旦的执疑着世界不是真实的,难道我现在是身处在NTR的虚拟世界吗?

上世纪起,在世界上与社会,一直都有人鼓吹着女人应该主动去争取男人可做的事。但在现实的一面,却不断在背后歧视女人,强迫她们收好月经布。彷佛回到十八世纪的时代,三两大爷们在泥泞路口,嘲笑女人骑不好自行车景况。

相声、脱口秀甚至整个二十世纪,媒体的花絮都还在拿月经的包袱梗作文章,内容充满鄙视与歧异,关于女人的鄙视或对象征的事物憎厌负面表达充斥。

争取女权这个道理,十几年前我们几个“打光棍”的师徒们讨论过,也是支持的。但如今子坚一出口就打出这面大旗,好像是他是现代的激进派,而我和他父亲的行为却就成了异端,完全保守的不能再保守的保守派,这样的指责可真恼怒了我。

「你为了小语好,导致我跟你爸就成了觊觎媳妇的恶棍,说的好听是成全,但由可见的态度和作法?我却只感到你以形势来强迫自己老婆,回过头来说,夫妻间难道不能多沟通吗?」

真没有想到一张老实人的脸,平时多么令人信赖,此次做出这等离谱的事。真想将这小子拎出去揍一顿。

许多时候,男人为了论证自己立场的正确性,会一条道走到黑,不撞南墙不回头。

「嘿!老师,我也算…是感情的初哥,中学那会也没积累多少经验,当发现到身体问题比实际…,要我坦白说出…缺陷,也只会对您或小师妹倾诉。……小语,我一直把她当妹妹,就好像对老二老三,我不会告诉他们我的情形。」

「真被你们师兄妹搞死,坑…」这个“爹”字实难说出口,还爹呢,都成“表”亲了。

听他所言,我一时无语了。

「老师是大度之人,宰相肚……」

「停停……大“杜”……谁能有……杜家人大度,我你宰相肚子能撑船这话的远义可不是大度,而是被戴绿帽。你在复刻那奇葩老王的作法?」

这俗语多少有些恭维,但我现在拿来讽刺他,多少因为与他平日严谨的态度不匹,倒像老二的油腻。

说到花甲之龄的王安石,娶个双十年华的美娇娘做妾。老王果真不一样,除了好色,却勤于政事。身为宰相,忙到半夜三更才会回家,或跟子坚一样干脆直接不回家。小娇娘正值妙龄,风华正茂,耐不住闺房寂寞,便和府上小伙子偷情了,家里传出风言风语,也传到了他耳中。

一天,他借故提早回府,正好碰见两人在屋内偷情。抓奸要领嘛,扮过小王的都懂。这事要没计算好,绿帽夫活该被戴帽。

常规操作,老王气急败坏的准备冲进去,抓奸现场。但转念一想,为此等的小事计较,太难看了。都说他不一样,他便是忍住了,作为一个有史以来最高段位的老王,他自然展现出与王老哥这类宗亲有所不同的风范。于是找来小妾,赐她白银,让他和这个下人成亲。

小妾当场跪谢了,从此远离他乡,称老王宰相肚里能撑船,宽宏大量。

「看来,是我抄袭了王前辈的智慧成果,却不曾想…给老师添乱而已。」

在短暂的迟疑后,我突然伸手去拍了拍他的肚子,果然又圆润了许多。

「你这肚子也该减减了,比小颖怀孕时都圆,老三前两天才被我唠叨过。你才三十多的人,就不重视健康,听你张简叔叔说,被人围在车里,太胖跑不掉。」

「太夸张了,张简叔叔这么严肃的人也爱胡编,老师您了解的,公事上,我怎么可能这样做?」

「哼!了解不来喽!对你,我是越来越不懂了,长大了,连老师都坑,还有……义兄那边呢?你不会…下药了?」

「呃…我藉林医生的口,让他辗转透露到父亲耳里,林医生是家中专聘的,替杜家工作三十多年,不会乱说的,……倒是林医生发现小语曾经调查此事,利用机会,我便故意将档案意外泄露给她。」

这话并没说到点上,看出他的闪避。加上表情几分的不自然,突显浴室风波绝非偶然。

「都是正正当当,见你平时也是大气的、性情磊落,对亲人哪不能说的?勇敢说出来怕什么,…证明你在心虚,心思不放在正途……打从开始就是准备乱搞。」我反着话,小小的敲打着他。

「那…也是…不得以…的作法……」语焉不详,什么是不得以。

他那星目眉宇之下,眸光闪烁,原来也会觉得羞愧?不管是不是你做的,警告了你,出了事自己善后吧。

我也清楚,若是据此再追问下去,会让他很没有面子。见我没问,他思索了一会儿,继续说道:「您知道,父亲很宠爱小语,最初…只想留点杜家的种。」

很好,将老婆推出去、替父亲拉皮条的计划,真的是奇葩的发挥,最终成功的过渡为为家族繁衍、开支散叶的大功一件。

将一切全推给繁衍香火的大义,他小节都顾不上了,心里的为难实在解释不来。都破罐破摔了,开弓没有回头箭,要真讲人伦道德就没今日这事了。至于说不出口的实话,父亲也是男人,也有那方面的需要嘛;他是孝顺的儿子,而夫妻一体,确实一开始也打着让老婆理所当然去侍奉孤寡老父的。他所想的,自己的思想都没偏激与迂腐,当丈夫的都愿意成全,老婆更不需要在意世俗之见了。

「所以我才说你荒唐,有想法,不能用正常的人工受孕吗?非得挑战伦理道德?」

见他仍旧坚持自己最初的想法,也没对此计较过,那内心真的不在乎。假如小语从头即不那么抵触,也能同理将心配合,后来就不会有如此多次的特意去做安排与引导。

「Mental toughness and heart are a lot stronger than some of the physical advantages you might have. I’ve always said that and I’ve always believed that.」(心理上的韧性和心灵远比你可能具有的身体优势还要强壮许多。我一直都这么说,而且我也一直相信这样的说法。)

他最终也没将心里的“混帐话”说出来,摇摇头,避重就轻的回应着说道:「我真想过,但那样只是片面的解决而已。」

片面?难道还有全面的?如此说来,他从开始所谋算的不只是一个方面,还有更广泛的。

「没错,是片面,做爱或性爱难道是为了孩子而已吗……小语是个正常…还是…,不知老师有没有发现……她有较强…欲念的女人……」

浴室的事?还是录音档的事?那都还正常吧。

「我好几次看她自己……」

我挥挥手示意他别说下去。

两人这身分总不能讨论起你老婆是一个性欲旺盛的体质吧!

要说生理现象可控?说对,其实也不对,还别说若顶极名模在面前脱光主动诱惑人,有几男人能忍得?然而男人匪夷所思的总想控制其它的一切,包含让女人必须控制自己身体,故有女训、女戒的流传;更甚的灌输错误信息,释放假常识,让女人有误解,误传千百多年认为男人有反应就要做,要不会憋壊了而伤身。

近代还在让女人藏好月经布,公平不?让你,尿急前,逼着再喝一杯,看制不制住膀胱?但大男人要忍得,女人难道就非得忍得!

思想误区坏事,好个子坚,自己奉行无性主义,却逼老婆追求欲望的解放。对他的较特别的性情况,是否必要加开一堂生理课?

生理性的排出,真的是不可控制的。传统华国男人,总爱嘲讽女人能憋,变本的甚至要求憋住月经,还要能憋住身体的欲望。

尊重,懂吗?

「您恐怕是误会我嫌弃…她那比较显著…的生理需求。其实…正好相反,我常想如果她在外面有情人了,其实也不错,我完全不生气的。当丈夫给不了妻子性…福、愉悦,由别人给也不是不可以?!」

说这话时,我感觉到他心头虽然觉得遗憾,同时也感到他失去往日的细腻情感,但见其神情却是郑重的。

「那件事…,在发现父亲养伤期间…,我想过,如果小语不反对,让她能照顾父亲…同时还能达成…传宗接代的使命,那结果是再好不过了。但…事与愿…老爸上个月……」

经这两天的前思后想,我也猜得到,此事上他并未优先的考虑到我。义兄上个月却突然的失联,让他一时心慌,同时担忧起来,在逼急之下才找来我这边。

「不知怎么的,父亲似乎先…退缩了,计划到那份上,小语的委屈都受尽了,停下来又算什么,我绝对不能自私,让她守活寡一辈子,现在这样都是为她好,身边的人……就只有老师……应该顾得上她。」

「真被你气死了,吃定我这身的老毛病,前天我猜算到你的用意。从结果论来说,以抽离的视角来看,无异于是我俩联合起来逼迫小语那样,向来,你不是很体贴人,这会怎么不顾及她的感受?!」

「都决心帮小语找幸福了,周遭的人哪有比您来的合适的。」说这话时,他是放低声音嘟嘟嚷嚷的说着,还很委屈似的。

「以后怎么办?我说好了,小语那边我已给过承诺了,别想让…让我将她还回去,她可不是货品。」

离婚吗?这是不可能的。然而…

看似小语心意已定了,能和平解脱这场荒谬是好事,但杜家的家族尊严,还有现实社会能否接纳?唯有不声张,就怕不公开了……项月那事就是反面教材。

别看她要强,事实上她挺需要人来照顾的。

「呃!您既有过承诺,小语同意跟老师过…也好…但…,小语名义上不能离开杜家,至少在有小孩……喔,小孩…必须在杜家,这是我自私的坚持,也跟小师妹商量过了,她…替您同意下来,对陈奶奶、太爷那边小师妹会回宝岛向两位长辈解释。」

眼前的大男孩,因身体与心理的关系,即使日子充满了疲惫,并在很早便看开了一切。但人要继续活着呀,如此一来,世俗的规则对他来说,已构不成桎梏了。当理由充分了起来…什么规则教条人伦,既是人所订的,在他眼中哪不能改变?不遵守,也没怎样嘛!

他这想法很危险。之所遵守世俗礼法,不在规则本身的崇高性,而是它的准则标竿,让人行事有依仗而不是捆绑。人一旦放下心中那关于道德的束缚,又没新规则来约束他,心性实难自控,极易走向极端化。

赤裸的本性一旦觉醒,不是变得放飞解脱束缚,招致无节制的疯狂,要不变得容易失控。只有小概率会走向如佛法说的大自在、道家的逍遥境界,两种极端。

狗血的人生,他们父子绝对是坎坷的。子坚的一生只能说是从低潮开始,她的母亲不明,严格说来没未同义兄结过婚,这在古代就是个庶子的身份。后来,跟着子伟母亲一同遇险,一死一伤,人生重摔落地。

但他性格坚毅,刻苦向上,少年奋斗,在事业上取得成就,走上巅峰,由低谷一路爬起,大家都看在眼里,深刻难忘。

一把年纪的人,竟比不上年轻人的果决的心性。或许,他更能看清自己想要什么生活。再继续责怪、唠叨,对他说多了,都算是在浪费生命。

子坚看着我那熟悉的面容露出的惨笑。今晚对他的态度有些愤怒、关心,当然良心上也怀抱着愧疚。这个笑,看起来是牵强的,可又有些释然。

「这我不能直接答应你,你们年轻人坐下来好好谈,我尊重小语的决定。」

世间事,总无绝对,明天的事谁又说的清楚呢?

「欸!我…其实比较喜欢女孩!」突然这无厘头式的话语,莫名的来上这一句,啥意思?

在说什么呢?都不知该怎么接话,都说没答应好嘛。以为点餐吗?牛肉面牛肉大一点,加葱不加钱?还指定包生女儿?

「小语还是很好追的,您别看她很高冷的样子,实际上她超可爱的,追到以后肯定会很黏人,可不要因为一开始比较难……追就放弃了哦!」

被他匪夷所思的连续爆击惊到了,哇,你就这样谈论禁忌之事吗?让我这“奸夫”怎么接话?难道不觉得这样直说很尬吗?

我不停在内心吐槽。

硬来是吧!一时哑口无言,“咳!”咳了一声应付着。

接着…我只一直无意的在手机里开着威信,也不知道自己突然看这个干什么。

……

「你一直在办公室生活?」突然瞅着他,关心的问了一句。

近来,听了三哥与张简在抱怨,牵扯到此事的影响,这事大家格外地关心,又道:「不明白的人会以为省厅的待遇好,配有宿舍。就算如此,已婚男人九个月睡办公室,说不让人怀疑,谁相信?立刻搬回家,同时找关系联络上你父亲,将这么大的人都弄丢了,三个儿子竟没人关心过,这家还像家吗?」

「哦。」他不讳言自己的处境,也感激着此番用心的责骂,他知道话中泛着关心。

「一直以为你是我最放心的学生,却不曾想这次离谱到这程度,全都出乎我的预料。」

「您别再笑话我了,我保证不犯浑了。可至少往着预期…」这般说着自己都有点尴尬了,立即服软,尽速的翻篇,免再受“老先生”唠叨。

「嘿嘿!将军额上能跑马呀!」年轻人不爱听说教,摇头苦笑的自嘲一句。

这句话突然冒出,也没让人听清在嘀咕啥。

「什么?您刚才说什么,我一下没听清楚!」

「没什么?你这让人背锅啊!」伸出食指往他脑门顶了顶。

刚聊过宰相,这才记起这个连动句,不是老王典故。北宋那当下还出了一个比肩人物狄青。小狄家境贫寒,与哥哥相依为命。本身是个弱鸡,被霸凌很正常,活像小魏的缩影。可人家有哥哥替他出头,而坏事便是将对方干伤了。

小狄心想事因自己而起,便顶替哥哥下大狱,县令也知事出有因,没重罚他,但依律在他面上刺了字。刺面是终身耻辱褪不了的。他哥很是懊悔,结果他反来安慰哥哥,在出狱后投身军旅,最后当上大将军。

别人当然议论他的刺字。尤其副将要严惩这些议论的士兵,可人家狄青也大度回说:“我脸上有刺字不假,被议论又有何妨!只要不触犯纪律,想在我额上跑马也是可以的。”

我这算不算为杜家,为兄背锅了?

……

「还没完呢,不说小语那关,就你父亲那边,该怎么善后?」

「这…这…我真没个底。」

「哼!不说计划正按照你的设想在进行?现在知什么是冲动误事?而我倒是由李隆基又升级成李世民,发展下来倒成了抢大哥的女人。」我一脸认真的逗着他说。

回想起来,是不是对小辈太矫枉过正了?不由暗暗细思,人生难得胡涂不好吗,再次盘问自己难道没点理亏之处?难道是最近活得太理性了?

抬头向他看去,子坚的心情似在转好,这刻他那心里变得一派轻松,却不知他此刻没心没肺的臆想我的行为,还想说,老师不就一直在当曹贼的吗。

当然此话只能放心里,说不得的。要不,定被老师数落一通。一如既往的安静,不应声更不敢用言语触犯老师的权威。

知晓老师心中犹是愤愤不平,原也没有真生气的,最后老师仍旧会不自觉地保护他,偷偷给予最大的关心。何况此次老师来时是带着愁愧的。

然而所谓有大能者,当有大欲。以老师这种吸引女人人的特质,尤其身受年轻女孩的喜爱,拥有体贴入微的风度,外形、才华,多数人都难企及一二,无论什么样复杂关系,一到老师手里皆会迎刃而解,这次的结果,就是他都难以想象的进展飞速。

自己很上进,也被评定优秀,工作表现一向很好,可不敢拿老师来比。自小他就认定老师全是优点,全面是好的,没有任何不好。

「与老师传过绯闻的女子,皆无庸脂俗粉,以小语的姿色…小语她也有高光表现,她只要放的开,便能吸引您的。」

这方面我的感觉良好,自己长得还不错,自己从没追不到对象。呃!怎么又心生出渣男的情绪,这小子今天怎么了,一直在灌我迷汤。

「追她的人不少吧?」我问。

他摇摇头:「我们家的小语那么好看,确实不少。」

「还你家的?这话你都敢说,有人将“自己”老婆像玩具那般送人的吗?告诉你,恰恰相反,我刚碰面便与小语一路怼上了,可没你想的那么有魅力。」

爱上一个人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需要太多碰撞和契合。

「不至于吧!……玩具吗?那是现代物质富裕社会下偏见与贬抑的代名词,然而本意该是小孩心中最贵重的那块。」

「你小子几个月不见,倒是能言善道了,说话蕴含哲里,要不要改行来接老师的衣钵?」

「还不是老师教的,我知自己的斤两!」

我微微抬眼,仔细打量起这个学生。

「口说知道,跟子正一样,忙起来就忘了去做好身材管理,到老你们就知苦喔!」

「老师别叨念了,我改改,这段风头过后,我就搬回家,由我来督促子正,不,两两监督!」

男人看来比女人还经得起熬夜,他除了眼底下有一些的红丝,精神还不错。

「能实时控制好也不晚,瞧你打断老师的道歉」

「老师没必要道歉的,小语的优秀应该能满足老师既往对美好事物的追求,尤其她是个好姑娘,那份单独又纯粹的美好幻想,您别担心女人太多,优秀女孩都有独特个性与特质,我跟师妹讨论过的,包括那…态度还不明的…项小姐。」

「胡说什么?你对小颖说了?!」

「老师认为我胡说?此次冒险不该是头昏脑热吧?那只有子伟那样不会思考的人才会去做的,要不,便不叫做那怒发……」毕竟他说得还很隐晦。

「停停!」

我不知外面还没有人听到,他的话只说到一半。临时有人走过被听去,其实也只会是似懂非懂。

「小师妹说的,这种时候只会有一种选择……」

全都要吗?小孩才做选择,这不是“某音”的艮。

「各个都太优秀,放弃哪……,不,这话……别,算了,曲颖是怎么说……」我哑声问着。

「小师妹说,她说的哦……你那老师一身烂桃花,每个都能陪好你,关系控制好,这种情况…既然割舍不掉,那做为一个优秀的成年人,就是全要了。」

真的被吓到了。知我莫若妻啊!

「这是想写后宫文吗……胡闹,婚姻感情岂是儿戏,我们是在说小语。」

他仅仅点头回应,起来活动着筋骨,站姿已不讲究了,半靠半倚着工作桌看着小婴儿。

可能不好意思向我问自己老婆此刻的去向。他有些纳闷着,但知道老婆向来尽职负责,怎么可能让老师来冒险,然而在附近竟见不到人影。不过都摊开了,没什么顾忌了,从此刻起,直到把老师送去机场,他都不会避开了。

…… …… ……

…… …… ……

浴室里折腾了一回合,酣畅淋漓的发挥的十分愉悦,小年轻两人再一次体验到什么叫疯狂。

杜子伟感觉就像身体泡在热水缸里,38度包裹的微温快感,无一处不感觉通透舒畅,周身的细胞全数充满着轻松与舒适,脸上不受控制的露出了一抹陶醉。

这种情况大约持续数分钟之久,等恢复正常后,杜子伟明显感觉到原本酸软的肌肉都变得酥麻,此番云雨之后,提升了满满的幸福度,精神也活跃了不少,身体状态达到未有过的巅峰状态。也正是二十五六岁血气旺盛之龄,他素来体魄强横,这不,此刻还能接着再战几回合。

年轻人嘛,尤其前天还被“夹”破皮,这两日白天还要“伴游”,这性爱质量严重未达标,让他哪忍得了,加上今晚被戴“红”帽,程如已被视为百合角色扮演者,满足他热爱上过各类角色的幻想。此机会,冲击力不是一般的强啊!

可怀抱里的程如就没他那好体力,完败于真•老二之下。肌肉和神经都处于疲惫状况,撒娇的推避,“好累,好困”等能用上的语汇都表达的不清了,手忙脚乱继而兵疲马困。

现在,程如就觉得自己喘的快得心脏病了,努力紧咬着下唇,不敢望向平时爱怜她的肚子哥。

简单的洗漱清理过后。

女性娇弱的身体已摇摇欲坠,腿都是软的,头皮也是麻的,仅靠杜老二的一条腿撑在她胯下,这才没滑倒,这姿势既暧昧又令人羞耻,但此时她整个人极其地不对劲,像缺了氧,浑身都发软。手指变得软乎乎的,甚至连吹风机都抬不起来。

「你…过去啦~」这哥今晚太禽兽,简直将她当…泄欲工具。

此刻的表现与十数分钟前那个从嘴里喊出“用力干我”的女人,彷佛像不同一个人的错觉。

杜子伟意犹未尽,他耐力强,体力上也没耗费许多。此际他带着一种玩味的表情盯着看。嘿嘿地笑着,又一把将Connie抱了起来,忽地其双脚离了地,就算她慌忙地想躲闪,也已来不及,反射性去搂住他的脖子,如此几乎裸裎的两人冲向了卧室内。

在走近床沿,杜老二轻力地护住她,直接一起倒到床上,两人滚在大床内。

她恍然的回神,还来…。

歪在床上的程如,忙挣扎起身,惊道:「下次…不是,明天…明…天…明天再说吧,今天…累了。」

却见杜子伟高高架起程如的一条美腿,将玉足跨于他那厚重的肩膀处,然后扭动雄性强劲的腰肢,粗暴的贴身向前,重新将小娇客压在身下,湿润无比的蜜穴上,饥渴难耐的真•老二早已顶贴其上。

募地,他的双手在她腰上一用力“啪!”一声,让她这么趴在他身上,身子酥糯绵软的直接扑他的胸膛上靠着。一阵停歇地调整位置,像似找寻着最佳的亲吻姿势,来回游曳在她身上,感受着女友的身前曲线,果实有料。更是不停对她来几句骚话不断地挑逗。

一下又一下地吸吮着她的唇,或亲耳朵和脖子,两人年轻气盛,闹得疯,程如的嗓子里再次发出轻微的呻吟。到此时,她深深地感到被需要,相同的也来到极度想要他的境地。有的时候,她都在想象身上的男人要再狂暴一点,便如此凶狠的摧残她吧,哥快来用力征服我吧,就恨不得想将他塞入到心里头去,她的内心深处早已燃起对异性的渴望。

杜公子精力充沛、体力游刃有余,此刻他精虫上脑,发出粗重的呼吸声,伏在程如耳边低语道:「今晚…让我慢慢来…也没问题,可…我记得…妳还答应过我什么…那事可还未交待清楚…咱接着吧…继续…说下去?」

想到…那屋内众姐儿的声声娇唤…犹在耳里,魔音贯耳的酸爽,一浪又一浪,余音袅袅。

杜子伟这货,想象力犹为丰富。楼下那房门内他想象的画面尤其充足,一帧又一帧地掠过脑海,加上方才实战中搞得程如都到崩溃边缘。然而,这程度犹未让他满足,年轻的感知力太入神,伴之激烈的实战交互冲击着,抠搔他心底那团灭不了的欲火一次次重燃而起。

这时的内心既激动又渴望,沉浸于幻想的亢奋中,再也无法抑遏,跨间早已硬得发烫。

这话不论怎么看都能听出他是认真的,老二充分发扬了华国人的劣根性,仿若八卦之魂完全觉醒,巨细靡遗的问着,那种八卦真有如此重要?

这也得怪楼下那个女王界当之无愧的新一代花王,玩的够花,也敢玩。让老二这样的老司机,欲罢不能。

「妳不懂,记得两个月前小龙哥身边那个冷……不对,骚货女老师,嗯!就是宁市宾馆……对,那个只要……一说到有人听就叫的这么大声……」

声音性瘾症??

程如顿时无语了,任由他之前喜欢追求刺激的性癖好,可还能这么……终究怪怨的给他一眼。

她的心怦怦跳着,羞涩的花在俏丽的小脸蛋上开着,原来只是想着……

「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永远听你的……」语气倒不觉勉强,更像小情人撒娇那样柔柔腻腻的,那酥腻的劲,加上话里话外都带着诱惑。

小女人的感觉又浮现出来,果真是妖精,很诱人。

……

这从几小时前说起。

超越创投的资金到位,金秘书另外交待陈董个人愿意再入股50%份额让云汐运作,还有其它各个项目要等着开会,等着组建管理团队与新公司选址方案。

聊到九点过后,这时,张云汐房间。

柜子里整整齐齐地摆着她从小到大得到的各种奖杯,有武术的有艺术舞蹈类的,最多是音乐奖项。做为一个优秀的演唱者,房间充满了音乐的氛围。一些基本的乐器一应俱全,笛、萧、琵琶、古筝,而一面玻璃墙面上放着三把吉他,每一把都彷佛有着自己的故事。最显眼的玻璃橱柜其内配置科技温控,展柜看来保留有些年代的封套乐谱,部份还是手写稿件,都是云汐母亲收藏的珍本。

而小会客区边上静静地摆着一架Roland的钢琴,彷佛在等待着女主人来轻触琴键。

由于她太久未回到这个城市,当初考虑着更多时间留在京都,大型的家具乐器没必要搬走,留在此地的对象也都未刻意挑选。这样的装饰反而营造出一种平实而不奢华的特别风格,彰显她内心深处的淡然、真实以及她本性的单纯。

三个女孩越聊越尽兴,聊得都停不下来了,本想着只留程如一会儿,交代后续一些工作,哪知一聊就忘记了时间。讨论的都是程如公关经验和她擅长喜欢的事情。青春、热血,影剧,聊着聊着,竟有一种推心置腹、相见恨晚的感觉,栽培她到新公司当一个经纪人似乎可行。

夜深了,三女随性的交换意见。突然有人敲门。

当助理惯了,小雾抢先翻身站起,缓了几秒钟走到门边,问了句是谁,考虑是否去开门。

可当房间们打开时,她却忽然停住了,惊讶地看着长廊上站着的女人。视线里,出现了穿着性感露肩睡袍的宁馨玉。

除非公开的活动,不管在什么地方,有宁馨玉在,气温彷佛就当场下降好几度。

雾寒出来打工时间也不长,但在这期间她就怕两人,一个是创想的老板,那个郑老板每每看她的眼神彷佛要吃人的样子,故而这害怕是让她恶寒的。而另一个是眼前的宁姐,那种惧怕就像飞蛾对光的迷惑,而本能的警示着自己,彷佛一接近会很危险,甚至万劫不复。

此刻她一颗心“怦怦”乱跳,一时竟忘了向宁天后招呼。

打开门瞬间,小天后已径自而入。

「宁…宁…」下意识往后边挪了挪。

雾寒脑子还未理清、理顺,便见对方先开口:「不认得人了,不是说八点开会吗?怎么没叫上我?」

转头看向她,一瞧见进来的人,张天后还是惯常的冰冷表情,只是眼神里带有一丝疑问,但还是立即迎了上来。

最终,还是张天后先打破了沉默。

「哪有开什么会,都是工作室的琐事安排,这两天…瞧!妳把小雾寒吓得!」陪衬的来到近前抱怨了一下。

云汐挽住宁馨玉的手,笑道:「宁姐儿,到房理说话。小雾、程如还不向姐姐打声招呼。」说着拉着宁馨玉,进到卧房,问:「怎么又带酒过来,我们三人再怎么喝也喝不过妳!」

「我看不见得吧!小丫头替妳挡酒可是出名的,这才一瓶,我特别让人留的罗曼尼康帝,我还怕她喝不够呢。」说话间薄薄且性感的嘴唇散出一种淡淡地诱惑。

宁女神细长地眼角蕴含着丝丝妩媚。这媚眼连女人看了都受不了。

「哪有!宁姐,妳记错了,我、我喝不多的。」说话间,那眼里还透着惧意。

闺房宽敞又比外间干净、安全,随意且不吵不闹。姐妹们都不抽烟,女孩家闹腾起来也很欢的,何况也不用太忌惮形象问题,有音乐,有八卦,真像小时候。

几人喝的高兴,一路闲聊,当然聊着影视轶闻,只要宁馨玉带头问学校或陈教授,云汐立即就会给她一个白眼,两个小姑娘也立刻住口不谈,这恨得宁天后又气又恼,又有些无可奈何。

对两个姓陈的她已经很客气了,她也不过谋划在暗中使绊子,这还不让?谁不知,此时是夺回云汐最好的时刻,干爹这么宠爱自己,也都答…咳,她不管…无论干爹的话是支不支持,都不再影响她的决心。

……

酒过三巡,全喝的迷迷瞪瞪的。宁馨玉突然瘪瘪嘴一副开口要发难的样子,看着其它三女,看着看着就眼眶泛红要哭了。

这时,她抽了抽鼻子,大家还以为她真哭呢,立即有人递上纸巾。

原来,小天后是天生的敏感性鼻炎,又发作了。

「每晚我想到妳跟那两个姓陈的在一起,我都心如刀割,根本睡不好,有一阵我都需要靠医生开的药才能安睡,都要令我至瘾了,妳说妳就这么狠心!」

此刻的宁女神在她怀中哭的唏哩哗啦,像个孩子,不停的在胸口蹭着眼泪,转瞬间云汐的胸口就湿了一片,露出丰满雪白的春光。

云汐身为姐姐,一直都是无微不至的表现温柔,对她打从心底的关心,这种紧密的关怀,似乎早就习惯,这也让小宁妹妹产生错觉的变异情愫。同时也认为小汐姐一定也会同样的喜欢自己。

从小姐妹的眼睛里,她看到那股自小到大姐妹的深厚情谊,自然夹杂着焦虑和痛苦,忧虑的表情完全无一丝作伪。

说到心痛处,泫然欲泣,那幽怨痴情的模样。恐怕任何人见了都忍不住要抱在怀里,抚慰一番,她现在这样子实在太有杀伤力了,全然忘了她是个影后。宛如心脏被拿到热火上炙烤。

她此刻牙关紧咬双眼通红,那份爱而不得的心灵撕裂与激动令人窒息。她相信这几年小姐妹在得不到爱人的抚慰只能依靠酒精与药物这类方式来缓解。

听到这里,云汐的心紧了一下,最近被某人灌饱了迷汤也恢复了那一点的自信与沉稳的心,忽然就被撕裂了一个口子,她已有些不淡定了。眼圈也变得红红的,嘴唇抖了抖,但是没有说什么。

在这个世界上,不只有父(及义母)会完完全全无条件地支持她,还有那个混蛋,其实她一直都忽略宁姐儿才是最关心她的,她此刻实在愧疚不已。

「宁姐儿,妳喝醉了,该回去睡了!免得鼻子难受了。」

可是姐儿那野望太…太超乎人伦了,这时代的社会还不能接受,除非归化到…,但她的人生规划没这个选项,那也不是自己想要的归宿啊,任何女人,咳!她是说普通的女人都想找个稳健的男人,结婚生子平平稳稳度过余生,没多少人选择那不稳定的变异特殊的两人(性)关系。

何况超哥分析过,宁姐儿只是对自己的性取向抱持着不肯定的态度,可能一些阶段性的喜欢是同性,在某些阶段又会喜欢异性,选择她做最终伴侣不会长久。

「妳在拒绝…竟的这么的干脆…以前…妳都不会的…」她一字字从口蹦出,已经有点口齿不清了。

模样可怜兮兮的。

「是妳…对那臭家伙…动了…旧情复燃的念头,完全…不顾旧情,把…我们20多年的情感…完全抛弃,直接拒绝我…他,他就比我重要?现在…对我不削一顾,这…令人…太伤心了。」说完,还摇晃自家姐儿手臂,小嘴嘟起做撒娇状。

女孩的优秀,自己不可能不知道,因为从小到大一定能发现到很多人对自己有想法,若是拒人于千里,那就无朋友可言了,或是来一个防一个的愚蠢做法?只有笨蛋才会用,不但累死,还无用,小魏夫妻就是这样?结果呢?

真正兼具聪明及理想的女人根本不需要担忧的,拿另一半比较就是极大的不智行为,这只是为彼此设限,拿来添堵自己而已。

只有本身强大,有实力才有自信,也才能有无限的可能,进而让自己发出耀眼的光芒,这不是一句魅力可代替过去的。如此有了自傲的本钱还会惧怕于任何人吗?夫妻彼此都能耀眼,自然容不下旁人。

没关系,先维持着情谊,亲姐妹自然会比情侣来的长久。宁馨玉向来都有自己的一套强大的迷之自信。

「小汐儿,分开这么…我一直想妳…结果…妳眼里…只有…」宁馨玉在她耳边轻声道。

这种肉麻情话,在社会生活上早习以为常,已没多少排斥,可经由最亲密的小姐妹口中说出,她俏脸都要滴出血来了,有些手足无措。

接着一片安静,张天后完全不知怎么接话。

云汐从被她抱住那一刻,身体就感觉有些软了,又听到她说这些话,更是紧张,用着焦急的语气说:「宁姐儿,妳喝…多了,早点…不要乱来…啊!」

宁女神心里自是激动的按奈不住,房间内要不是还有别人,她早就施展起她女流氓的手段将姐妹剥光给活吞了。

一把用力抱住自己的小汐姐,小脑袋还撒娇的努力在怀里蹭了蹭,很少见一线女星有如此浑萌样,荧光幕前她多为演绎着飒爽的侠女。

宁馨玉放肆的吻起云汐的脖颈,一开始是轻吻,后来,不知是报复还是恶作剧,她突然想在那雪白的脖颈上,留下属于她的记号,所以便悄悄的用了力吸吮,很快的脖子上,留下吻痕。

从她小时至今脑海里的形象,云汐一直是个完美优雅的女孩,她的正直善良风格展现得非常完美,在唱歌时的模样很完美,对弱势充满关怀的爱心令人印象深刻,耍起小脾气时倔强的模样很完美,她在事业上的表现充满斗志和魅力同样完美……

心神悸动下,不理会云汐的阻拦,有意无意地继续触碰云汐大腿,让云汐都坐不住了,心里的骚动已案奈不住。

轻抚着云汐的天鹅玉颈,在一阵舒坦过后见小汐没拒绝,变本加厉的亲昵又想要去舔吮。

啪的一下。

有些回过味来了。

终究还是被小姐妹所嫌弃了,扇了一巴掌,不过是在屁股上。这一下突兀的拍落,连云汐自己也吓了一跳,无心地怎么就往敏感处动手了。

「唉唷!」娇呼一声,老司机的表情万千,平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娇媚气韵。

「宁姐儿,别闹了!」

受到酒精影响,云汐的脸上显然有些媚意,精致的脸蛋红扑扑的。

其实她脸红还有一个原因,现在她的心里很紧张,怕小姐儿喝多了不分场合,若像以前私下那样,对她用强的……

两人几乎一同长大,私底下相处也没什么规矩,疯起来比刚才那样的亲密举动多了去。

接下来,发现她短暂没逾越的动作,又松懈了一点心防,继续小酌着品尝美酒,几人都喝到了似醉非醉的程度,但意识还清醒,走路却飘飘然的,雾寒、程如稍微好一点点,也尽兴了。

她自然会排斥,此刻她已全心被某人给迷惑住了,清楚知道自己内心已找回七年前的情愫,从那晚起义无反顾的倾心于那人的温柔中,她需坚持自己的节奏一步一步向心爱人靠拢。

突然被拉到小姐妹粉红的欲情深潭内,让她陷入往昔纯净而浓密的少女情爱中,纯真无暇的百合恋曲。

近年来两姐妹少有这样的酒局,又在小宁的起哄牵头,眼看着有些收不住了,都喝成什么样了?几女的劝解,宁馨玉才作势要回自己房间。

她们显然忽视了演员的能耐,这女人够会伪装的。顶流的小花旦,一流的演技,她哪会真醉,现在就是一个女流氓而已。

云汐来到一旁扶着,熟悉的亲昵气息下,女女床帏之间的疼爱和稀罕有时是强于男对女的关系。她咬着嘴唇,最初还能撑住,后来整个人越来越心慌。一个机灵闪过,从失魂的情景中归来,强迫着自己冷静,努力压着心头的繁乱心思,就是因为姊妹淘,丽人就忘记了周遭场景。

刚刚一屋的青春洋溢肉体那是多么香艳窈窕。

送我走?不!不能的!

有人还在纠结,面上一点都不显,还装着醉。

宁馨玉整个人挨在云汐的肩膀上,闭上眼睛,像嘤咛又像是哭啼。

「小云子,打…打从我…记事…以来…就…一直…惦记…着妳,妳…没良心…见…一个…爱一个…尤其…那陈…那个陈…就…臭屁…那个,跟谁…不好…那混蛋…让我难以释怀!」

温婉的姐姐还在想这一向淘气的妹妹还在想什么理由死皮赖脸想留下,一时间,没有注意到这狡黠的小妮子已经与自己贴的很近了。

不等她反应过来,直接抓着云汐的肩膀摇晃着诉苦。张、宁两家合住,成长在张家,宁馨玉也是练家子,别看她个子小,假小子性格,宁女士怕她在外被欺负,自多了个“女儿”初中那时都不把她当女儿教养,野丫头气力可比云汐大太多了。

此刻她直接把云汐拉住顶在墙面。

所谓,酒为色之媒。

这突如其来的症状让云汐整懵了,四目相对,那张魅惑的憨笑面容紧紧的贴着她。一不注意,小宁天后抬起头捧着姐妹的脸蛋儿亲了起来,那肌肤有如少女的粉腻,云汐立即感到她传来的温热鼻息。

这样的干扰,她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宁馨玉视线稍稍偏移,立即看到大片春光,初时,认为都是同性,本就不以为意,没有心思多想;突然她感受到真丝睡衣下的细微扰动,原来宁天后的手跟着乱摸了起来。

察觉到了身上作怪的手,云汐眼神这才惊慌了起来,小宁的双手已下滑到了自己细细的纤腰处,略略停留之后,又滑落到了翘挺的玉臀上,接着就停在了那里。往前摸到大腿,又往下顺滑在大腿之间窜入,袭扰那块迷人的方寸之地。

面对如此直接的态度,云汐未战已先一步慌了。呼吸立即就不顺畅了,快速将她的双腿紧紧合拢,下体快速的向内紧缩,并紧夹住侵人其中的手指,再次分出手去抓住裙角,努力回拨,而阻挡不了时尽力地忍耐着她的偷袭、侵扰行为。

娇嫩膣道里紧密的皱折,温润而有弹性,在每次的摩擦之间,传来阵阵酥麻的感觉……那种感觉,不单是浓浓的情欲外,更蕴含着深切的情意。

「宁姐儿……」

衣裙的吊带向两边一扒,光滑圆润的肩头,甚至整个上身就暴露在了雾寒和程如的面前。浑圆而怒挺的两颗乳头暴露无遗,粉嫩的乳晕犹如花瓣盛放着肉欲的蓓蕾。

因为酒意蒙蒙,似沁润着情欲烈焰,熊熊燃烧。

宁馨玉低头就咬吮上去,迅即间,衣裙顺势滑落在云汐的腰间,这时正上下摇拽着的双乳,见机不可失,一边轻轻用着她的指腹搓弄挑拨着乳头,声若蚊蝇的低吟也变成了娇腻的呻吟,她发现到一向矜持云汐已转变为粗重娇喘。

一口含住了她充血凸出的乳头,含进嘴里用舌尖小心地舔弄深红的乳晕,体内的冲动催逼着她不顾一切地用力吮吸。那是一种恨不得要将自己揉进身子里的喜爱吧。

心神几乎被小汐的诱惑胴体所吸引,野丫头还是那般傲娇霸道,仍然没厌腻过她这副身子呢。宁馨玉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拉着姐妹爬回了床,很快地搂抱在一起。

「啊~」

宁馨玉迷茫的表情,视线是模糊的,眼前的人是朦胧的,微醺的她带着一双朦朦的眼神注视着云汐漂亮的脸蛋,被她的吸引与热烈的程度一如往日。叹了一口气,在云汐没反应过来,突然被人拽着手转了个身,旋即伸手抱住她的身子,蓦然将对方压落在自己身下大号的双人床上,直接抵在身下,保持着双臂往上撑起的床咚姿态。

「嗯~不要……」

云汐悲鸣一声,又很快停住了。

霎时,就见宁馨玉用着一条玉臂将她不安分的双手反剪在头顶,居高临下死死摁住,一点都不让她动弹。当下,掠低身体俯下螓首朝红唇而去,忽地带着浓厚酒气的润唇吻住了她,这吻得霸道,如最疯狂的粉丝,一点都不给她留思考的余地,蛮横地掠夺,不由分说便狂暴的张嘴吻落下来。

云汐姐居然被宁姐多次占便宜,吻住了小嘴儿也不反抗,她们在接吻!其它两个打酱油的妹妹,震惊的无以复加,张嘴瞪大眼像被雷劈着了。

宁天后一手摸着云汐的胸部,一边捏着她的下巴,强制和她接吻。

她更是故意把口水往自家姐妹的嘴里吐溢,云汐只好吞下她的口水,舌头缠在一起湿吻着。

「唔呜唔唔~」

云汐渐渐的不再反抗,在她怀里乖乖受吻着。

「甜吧!今晚…酒实在够香的…」

云汐被突如其来的痴缠弄得不知所措,她呜咽着想推拒小宁,而原本想扯回吊带,却是手忙脚乱越拉扯越脱开。

云汐一副好身材,天生丽质怎么也无法遮掩那饱满的乳肉。来自一代花后的烈火红唇,她在姐姐歌后那甜蜜的口腔内,伸了伸舌头,立即引爆出极具侵略的贪婪情欲,云汐杏眼猛地完全睁圆,脸蛋也越来越羞红,遮也不是,不遮也不是。

两女彼此果真具有默契,今晚都穿着简单的蓝色吊带睡裙,宁馨玉身上那件是绣有暗纹的低垂冰丝材质,镂空蕾丝领口都无法遮拢的,春光乍现更是赏心悦目。

皓白如玉的乳肉,乳沟若隐若现,硕乳曲线朦胧诱人,尤其是胸脯位置的透薄处显然有两个清晰的微凸。短片裙襬无法覆盖下的肌肤朦胧若现,挠是连女人都能心头痒痒。加上拥有优雅端庄的气质所有人的眼线都被吸引住了,近乎完美的身材只有在海报上能看到的S型曲线,前凸后翘,玉臀浑圆丰隆。

娇小玲珑的身形那对丰硕玉峰彷佛违背了老牛的苹果定律,高高的鼓起,在睡衣内微微摇晃,尤其在背光的情况下,身下的云汐甚至能朦胧辨识出姐妹衣服内的大白兔形状。

明星就如一颗珠玉的耀眼,就一颗在至暗的黑夜时刻,便能如天上皓月一般夺目,自己姐妹永远是最亮最大的那颗星。

天后是什么?有她出场的地方主角是她,日常生活也是如此,特别是宁天后一改平常的高傲冰冷,今晚特别的热情与亲切,透露出与平常不同的调皮与可爱,但色醉神迷,胸中的火焰仿若不断在燃烧,渐渐又展露她那潜藏的野性与不羁的本性。因此,今晚在她加入,喝到最后也是喝得最多的那个,但也是影视公司大老板的她,这些酒水自是小儿科,她头脑清醒着,此刻,那秋水般的大眼睛里仍蕴藏着熊熊燃烧的火焰。

两人今晚都很放松,不在是公众场合那种正经优雅的模样,两个天后级的形象给小姐妹们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反差美,两女高雅风貌各自投射万般风情,眼前的温香软玉、娇美莹白的身体,光是床上梦寐以求的美人裸露出大半雪白的酥胸的场景便使人难以抗拒。

突然激动的宁馨玉的手肘冷不丁将搁到了一旁桌上的酒杯碰上,洒出几滴酒水。她随手中拿起这杯红酒,轻轻一饮,喝完嘴粉唇都变得猩红了,莹润微微。

伸手撩了撩小姐姐的头发,云汐还有些慌乱的躲了躲,在反复的推挡后,仍旧败下阵来让姐妹来抚摸她那精致的漂亮脸蛋儿,还是那记忆里温热的触感。

美酒入喉,香醇又轻柔,带着甜美并刺激着所有味蕾,让人不由迷醉。

她转过头来,见着弯弯的眉毛,柳叶般的眼睛,娇俏的鼻梁,红润的小嘴,看上去她脸色更加红了,已无平日她那稳定的恬淡,这张永远让人感到是初恋脸的美丽女人,现在却已是媚眼如丝了,呈现着一幅迷死人不偿命的俏脸,那脸面上春潮一片。

这么香的酒,她觉得怎能让自己姐妹错过呢?侧过头去迅即将含在嘴里的小半口酒渡过到云汐小口里。像似被强吻的画面啊,一口就会让人醉倒,这原本是属于她的樱唇贝齿,这上面是熟悉的酒液、女人香涎的味道,再也不让男人染指了。

她暗暗的下着重誓。

嘴小且她的丁香舌不停搅动推拒入侵的灵动红舌,而酒液与两人愈发泛滥的香涎漫没在云汐浅窄的口器中,容纳不下,只能顺着她的嘴角溢流到到傲人的胸脯上,在圆滑白洁的玉峰上留下了一条淫靡的水渍印迹,最后流入深不见底的深渊之中。

酒香弥漫房间,飘溢散发出来…她的唇齿、玉峰之间更是浓郁,更加让人着迷。仔细琢磨别有一番滋味,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极醇香甜味,瞬间在她嘴里化开,这甜蜜,不光弥漫在唇齿之间,在顷刻间,温暖了她那颗长期间的孤寂之心。

两人唇分后,一缕银丝拉出,她钉钉地看着那处被沾染红酒汁液的位置……咕噜,忍不住吞咽一下口水,刚刚平息的躁动又升腾起来。

如品尝着私房佳肴。有几次小宁已忍不住伸手去挑逗她,更见她那手指不停在云汐浑圆的丰乳上画着圈圈,很多次都被她闪躲了开来,但小宁的手法太没下限,怎么都抵御不了她的为所欲为,怎么就觉得像……欲拒还迎呐?!

「小汐儿,妳紧张啥?」

「没,没有,我有什……」

「那妳就看着我的眼睛!」

就见云汐眼含秋水,脸上一副动情的模样,这下子她不忍了,在众女目光注视下,她绕过云汐纤细的腰肢,将她强硬的拉到身上,一把抱住她,在她身上胡乱摸起。

强硬的举动让云汐脸色一阵红润,宁姐儿像粗鄙的女流氓一样,要她真是男人,这妥妥是个老色批。

已有些喝醉的云汐渐渐放松着,彷佛陶醉般,紧闭上了双眼,仿若回到青葱岁月跟着小姊妹互相摩娑的亲密,偶而仰起头享受小宁无微不至的亲吻,从耳朵到脖子,她就像个洋娃娃,任由妹妹侵犯与摆布,不多久便觉娇躯微烫,她的感知力正努力在感受一股莫名又神秘的愉悦。

捧起了云汐丰满晃动的双乳。有经验的女人天生配合的更加契合,她主动挺直了自己的腰,有意无言间便将乳尖送入了对方的性感娇唇之上。

「宝贝,妳真是个小妖精!」

被各种惹火的挑逗勾出欲火,她都不道为什么自己会变得如此的淫荡?简单的撩拨即性欲高涨,而自己蜜穴动不动即变得湿漉漉了?

任由自家妹子轻轻地吻着她,从耳朵、脸蛋,一直往下到脖子,来到她美丽诱人的酥胸和双乳。只见她身段婀娜,胸前一对饱满怒挺的圣峰高高鼓起,领口处就能看见深深的乳沟,露出一对圆润丰满的雪白。

很快地唤醒了她的本能,此刻她多么渴望有人对能自己乳房狠狠地揉捏上。或许小宁已会意过来,立即娴熟地侧首而去,一口含住一个,对着充血挺立的乳头狠狠地刮蹭,另一边不断用手加重撩拨。

乳头迅即就挺翘起来。乳头上已湿濡了一大片,全是沾满了宁姐儿的口水。尽管她努力想要闭紧牙关,但终究不忍俗的叫出声来“啊~”的一声,这声里尽含骚媚,听着销魂入骨。

几年间,汐姐儿已变成一个极成熟的少妇,下了舞台,在私下时身上所散发的娇媚和一丝端庄韵味气质,都会令人想入非非,不看前日那一厢情愿的郑老板,他都难得见到此等绝色。口水都流了下来,喉头咕噜的吞咽声奇大,更是清晰可闻。比起平常的状况来,更显出她的妩媚和性感,在这两天就近相处下,宁女神突然觉得小汐儿竟变得更…骚了。

「小汐儿,妳在妹妹们面前就别装了,妳这人就是外表矜持,内心狂热!妳的身体是需要的!尽情放松,又或及时行乐,不好吗?」

宁馨玉把她的腰抚摸了一遍,随后的一只手正沿着云汐的胸下部,到腰,到小腹,搂住腰的手很快又往丰乳伸回去,大白兔已被她稳稳的掌握住。不多一会儿,那比男人都不知小几号的玉手,虽然掌握…不住,但那如葱白的纤手却在自己的胸口使劲的揉搓,白皙的乳肉被搓的上下跳动,片刻就勒出了一道道的红印与指痕了。

在大白兔被玩弄的同时,另一只手离开小蛮腰时,竟偷偷往臀部滑去,迅速用力的向中间插入。

这时,她也意识到了小宁要做什么,两条美腿正警觉的夹了起来,可宁天后看到这小动作,手却突然绕道向下一伸,死死的扣住了她最私密的地方,这又让她忆起初次邂逅超哥的场景,只一下子立刻便酥了。

看到汐姐儿如此的销魂,一手掀高睡裙下摆伸入包裹翘臀的薄如蝉翼内裤,然后手指并发用力从两边一扯,那极薄贴身的内裤就被往下扯落,一下子蕾丝花边内裤即被褪了下来接着拉到了膝头。

解决了内裤的障碍后,便腾出手来,缓缓地往峰顶进攻,忽轻忽重的搓揉着,不断地变幻着各种形状,却又迂回的回到乳根底部,感觉到一阵有技巧的揉捏,每一次的爱抚强度也逐渐升高。

「哎呀……不行…不要!」

不都说,这女人的要是色起来,就没男人的什么事了。

一下子就不自主地将其腿向两边分开,幽深的蜜洞,是那么的令人向往。此时的蜜穴早已被淫水润湿,丝丝缕缕的蜜液才顺着细软的腿根汩汩的流淌。如此一来这样的姿势无异是一种热烈求欢的信号。内心对性欲的渴求,已高过了矜持的拘谨想法,她好像需要肉体的快速宣泄,况且对姐妹也没必要一直坚持高冷的情绪。

她已不自觉的用两手去勾着宁姐儿的脖子,脸蛋倏地红润,像浮起的美丽红霞,两个人的额头已亲密地贴在一起,趁此势,宁ㄚ头立即噙住了她嫩红的嘴唇。

炽热中荡漾着意乱情迷。蓦然觉得背后传来阵阵温柔的推力,云汐不自主的紧抱着自己姐妹,急欲释放那无尽的情欲。

片刻之后,显露了两个一丝不挂的天仙美妞“哼哼唧唧”的画面引爆更强烈的烦躁感弥漫在心头,人间最香艳的百合,再没胜出眼前的景像。浓浓的原始情欲,让清醒的人都怔在了原地,此时的呼吸声都变得无比的急促了,床笫间两道身影不断的翻滚于一起,低沉的喘息声,充斥于房间之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气质韵味典雅的云汐身上仔细打量起来,身上凝脂般的雪白肌肤十分迷人,丰满傲人的身材,在场只有程如勘勘能比,释放之后更像似在向世人宣告什么,外在众人熟知她大长腿修长早已迷死、艳羡无数人之外,内在较隐私的部位竟是丰腴圆润,清丽的脸晶莹剔透,那种成熟女人独属的韵味让人很沉醉,

在场的四个女孩中,反倒是年纪最小的程如是性经验…男女方面,最为丰富的。而雾寒就不用说了,星期五才莫名其妙被…某个不良大叔给破身,那根本算不上经验。现在眼前正上演着女子间的磨镜行为,痴缠时的旖旎香艳之态,尽收入她们的眼里。

房间里正散发着一股代表贪欲淫靡的粉红气息。

云汐脸蛋儿嫣红,双眼迷离,双手吊着宁姐的脖子,整个人流淌着汗水,香汗淋漓的软摊在妹妹的怀里,眉头紧锁,咬着牙关,十分难受的模样。

……

刚刚看见的、听到的都是什么了?是她们疯了,还是自己疯了,抑或是这间卧室里的四个人都疯了?外间呆立的程如不自信的三连问。

而更远处的小雾寒也不惶多让,不是她坐的远就以为见不着,在外间沙发仍然有角度看得到内间大床,别说一道屏会风阻碍多少视线角度,光听声音难道还能不懂吗?连门外,即将路过的某人都能秒懂。

是幻觉吗?应该是幻觉吧?小妮子内心质疑着,这感觉对她来说太震撼了。

想到这里,雾寒的脸像是一颗熟透的红苹果,红着脸偷偷瞄了瞄旁边已被好奇心驱使跪坐在屏风口偷看的程如。伸出两支手指不停在那搓着,神色慌乱。

这件事情给了两小的冲击相当大,在这种情况下,程如根本不能若无其事,她还不想冒然离去,太吸人眼球了,而气氛已被大床上两人炒热,她…甚至想跳进去配合着两个姐儿,益助这场“百合秀”!

惊讶的程如两人相继的看来,这已不是第一次两姐妹在欢好了,很快就发现,云汐姐是懂得如何迎合小宁姐的挑逗,已是老司机的宁姐有时还会主动勾引云姐的欲望,平日清冷的天后声声的浪叫竟直直戳到在场每人的心坎,张口传出的呻吟声声清越,恍若山泉叮咚作响,沁人心脾,直叫人欲罢不能。

更为她们的世界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原来不止男子的肉棒能给女子带来快感,在女人间也可以进行欢好,添进彼此慰藉寂寞的心灵。

哎呀,程如,在想什么呢!这样的思想太危险了,对得起肚子哥吗?

室内几人都迟迟地不说话……

虽说云汐不明白为何已结婚数年,但少与陈平同房,反倒与宁姐儿产生说不清道不明的纠葛,这种超乎姐妹情谊的关系更能激发她强烈的兴趣,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像少女时那样,再次狠狠的被疼爱。

白天别墅的热闹,到夜晚之时,也只有她们这房间还未消停。

连几轮的亲密攻击,云汐酒醒了七分,不过肉体上的酥麻又让她跃跃欲试。

云汐的身体紧紧的弓起,双脚的脚指蜷曲着,双腿颤抖着,经历了长久的爱抚挑弄的她,竟然在被手指侵入的同时,便达到了高潮。虽然经过努力的抑制,无奈呼吸仍旧沉重,身体还不时地颤抖着。

「汐姐,腿打开点!」宁天后声音嘶哑而诱惑。

身上一道无力感,更浓了。实难抗拒着。

程如眼神控制不住的往里瞧去,挪深了恐漏掉重点,彷佛虫子爬上她身上,不时在移动着,调整偷窥角度。从这最近的视角里,旋即涌出一股啮噬芳心的刺激感,宛如惊涛骇浪袭来,她看见了令人喷血的绝艳风景。舍不得移动眼睛,只有直勾勾的盯着赤身裸体交缠的二人。经验就算“丰富”,她的脸颊还是酡红如醺,犹然阵阵发烫,娇躯也不由呈现酥软。

……

已经迷离的云汐,骨头都酥了,听到宛如有魔力的嗓音,她便乖乖的照做。小宁的眼神顿觉放光,趁此情意浓烈,凑近柔软的嘴巴,妄咬着通红软嫩的小耳垂,随即啃吮那如玉的脖颈。

趁着她脑海一片空白,一边高声呻吟时,左手迅速伸进了云汐的滑润的花唇间,搓揉着蜜穴口的那颗豆豆。接着往里延伸,温暖的膣壁层层的包裹住手指,晃动着柳腰,试图阻止下灵活的手指继续侵入,无力反击下只得放弃,退而紧紧去搂住小宁的腰身,忍不住的左右摇头,实在是舒畅得不得了。

不多时由云汐的嘴里再次泄漏出细碎的呻吟声,一声又一声加重,此起彼伏,在一阵颤抖后又变得支离破碎。

床上香艳的表演,宛如泉水荡山石的浓情与春意。

「啊…!不…呀!」云汐放声叫了出来,发现太丢脸,克制下转成了连续的呻吟,「嗯…哦…不行…嗯嗯嗯嗯嗯~~~!哦嗯~~~啊!啊!嗯嗯嗯嗯!放…啊!」

春末里的夜晚,终究有些冷,被子之中,两个熟悉不过的女孩抱在一起。随后,两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滚烫。宁馨玉冲着酒劲伺候着云汐,醉酒的不说,被吻的却是眸光迷离。宁女神轻轻地抚触她光滑细腻的香肩,恣意地爱抚身下的玉人,接着上演着丁香漫卷。

宽敞的房间内充斥着火热的情欲,两位美人皆是娇喘连连、满头香汗。唇吻湿舔,薄纱轻衫褪下,两具轻熟玉女的香滑肌肤尽数裸露,两人的唇部碰在一起,舌尖交融,水润黏滑,发出滋滋的亲吻声。

唇分后云汐喘着粗气,脑袋已靠在宁儿雪白的肩膀上,美目微闭,烈焰红唇吐着幽幽的热气,回味着体内还未消散的快感。

云汐原本紧绷的柔乳已挣开束缚,那耀白的乳肉袒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头也跟着上下晃荡。她的芳心砰砰乱跳,脸颊酡红泛起,美眸中有几许恍惚,近两日来饱尝肉体情欲,她已是骚媚藏心,如此刺激让人欲罢不能。

经历过高潮滋味,总算明白了为何世间不论男女都沉迷于情爱中。这般快感足令人欲仙欲死,让人如飞升上那缥缈的云端,万物尽消,唯有弥漫于快感漩涡内才最是真实的体验。

尝过了飘飘欲仙的滋味,此刻也难以再抗拒了吧?

姐妹的蕾丝边欢好总令世人排斥或害怕,但接触久了为何反倒如此令她殷切期盼?

云汐双腿酸软,媚眼如酥,只能紧夹大腿来维持战力,宁儿的手还是由腰间滑下,从中不停骚乱着,充血的美穴被细长的指头完全侵入的淫靡景像,就算是圣人也忍受不住,云汐也不得不把这捣乱的手给夹得更紧一点,然而阴蒂上敏锐的传来酸胀的快感,这销魂的程度呈倍数扩增,蜜穴里的淫水早如喷泉般地不断涌出,此刻淫水应该都泛湿在臀腿各处了,连身下的床单也找不到一片干燥的地方,丝丝缕缕的晶亮玉液泛滥,格外地惹人注意。

闺房里香气浮动,旖旎难言。两个天后级的重点人物已经彻底抛弃了偶像的包袱,而娇羞的云汐早已将秀美螓首埋在宁馨玉的肩窝上。

而一旁不知所措的两个女孩,其实也来了兴趣。或闪或直视的盯着姐姐们出格的亲昵举止,震撼的失神之余却又不忍离去的两个年轻女孩,谁也不敢说话。

云汐在无意间将双臂紧抱着宁馨玉的脖子,一对高挺饱满的玉乳不停的在另一对乳头上研磨着,此举引得一旁观看的程如禁不住心猿意马,有些跃跃欲试的冲动。

张天后睁开眼睛,一时怔怔失神,目中望见周围的状况,惊觉到带坏了两个小姑娘?!顿时,浮现起自己刚刚做的诸般荒唐事,她未施粉黛的面容又闹了个满脸彤红。

大床轻轻晃动,刚刚的一番打闹,整张大床上东西都被扔得乱七八糟,枕头、床包、薄被子以及两人的睡衣。此时的两姐妹几乎算是赤裸了,通体肌肤如温润美玉一般,香艳肉体翻滚,玉肌上汗珠晶莹滚滚,白皙大腿飞舞……

两人身下“咕唧…咕唧…”的水声响起,美鲍相互磨合着,蜜穴内娇艳的嫩肉跟着暴露张开,两瓣阴唇都不住颤抖、哆嗦着,蜜汁源源不断的滋润着两人研磨交合之处。而她嫣红乳头刚被抓在手里逗弄揉搓着,肉体上的高亢和敏感已不知往复了多少次了,只见云汐那白嫩脚趾头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弯曲,用力的在床上踮起又放下,不时还会去揪住床单并死死的抠抓着,趾节都因此泛着青白。难得的这双秀美的足部纤细如玉,脚背更是白皙如雪,其上隠隠的几条青丝凸显,美轮美奂,秀美至极。

在躁动不安后,美足朝着空中抬起,两条浑然天成的大长腿成弓状交叉,最后,如同八爪鱼一般紧紧的缠住宁姐儿,销魂的酸爽从肉与肉贴合摩擦处传遍全身,性欲的快感如同波浪一样,传递着身体的痉挛席卷至每寸肌肤。

其实自己比小宁大一个月,人家下月才过生日,可现在反倒像云汐紧紧地倚靠着她,身体却对眼前的妹妹充满了依赖,彷佛小宁更像是她的主心骨。

「啊哈…嗯…啊啊啊~~~~」放开喉咙后尖叫出来,可能太过于用力,云汐在长吟后却突然的噎住嗓子失了声,歌后也有失常之时。

浑身一阵如触电般的扭动,整个人都在颤栗着,鼻端发出沉闷的呜鸣。

当娇躯瘫软成一团烂泥,这时房间内陷入到了那种只有娇喘的寂静当中,其中的两道粗,另两道又是极细。

两个人沉静地躺在床上,无论是心理还是肉体都已疲惫到极点。身下的云汐闭眼的蜷缩着,一动不动的被妹妹搂在怀里。待她睁眼时,如睡梦苏醒般,那张梨腮生晕的脸颊,愈见绮丽娇媚。看到心爱的汐姐恢复了清醒,小妹子轻轻抚着她的羞颜,凑上唇瓣,贴着她耳畔用着温言软语安慰着她那起伏不定的心绪。

一时之间,云汐怔忡的失神由着她腰肢被搂,任由小宁凑近她的香肌玉肤,轻任地嗅闻她粉颊、脖颈与秀发,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小宁犹不满足,堂而皇之的上下其手,抚摸起她那敏感的丰润部位,云汐那秋水般的美眸里闪过一丝为难之色,但很快就释然接受,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彷佛是寻常老夫妻在床事后那般的自然。被得逞的姐妹目光打量着眼神里带着一抹讥诮,让她脸色都有些潮红,确实有些的不知所措了。

这一刻的芳心既是娇羞,又是甜蜜。

……

糟了,这都发生了什么啊,乱七八糟的。突然与小雾对视了一眼,两人惴惴不安,羞臊不停。小雾在经历过刚刚面红耳赤的春情,内心彷佛被电触到一般,酥酥麻麻的,她仍刻意去夹紧自己修长雪白的玉腿,企图掌控住身体的激亢。

而一股无限的羞意兀自涌来,美眸竟不住的微微颤抖,脸色羞愧难当,反倒埋下了脑袋,不敢看向云姐,羞怯得将自己的小手捏成粉拳,不安的放在柔软的大腿上。

云汐两人终究情归同一男人,心有所属,该坚守的妇德矜持不能再随便放弃。如今这点临时来的欲望,绝不能就此失陷。念及那人,云汐只觉心神中有些说不出的幽怨,大男人都得逞…还让她独守…就不能主动来吗?虽说这样不行的…但、已做了…也不是不行…那就只是单纯地释放天性而已,欲望…谁也控制不了。

可小宁偏要在…,心中懊悔不迭,小雾这妮子不知会不会对那人……

她的眸光闪烁,意味深长的发愣一下,心头生出一股莫名之意。

有种红杏出墙时被查岗的感觉。只在稍稍呼吸片刻间,不,她摇了摇头,这等性质的情事,只要不是被捉奸在床,万万不能认的。

压下心头的繁乱心思,这才从莫名的心绪中回转过来。一双雪白酥软的玉臂,一直死死紧缠着她,这样紧密的拥抱姿势,要想抽身而出根本就不可能。只记得在宁姐儿醉酒后狠狠的折腾了她,太久几乎快忘记的感觉,昔日两女孩子极不安分的打打闹闹,宁儿…鲁莽将自己按在了床上,然后自己也不甘示弱,回怼了一阵……

小宁抬起俏脸,给了她一个羞涩而又带有鼓励的笑容。

对于她的身体,宁儿自是轻车熟路了,没有半点的迟疑,她肆意便往那最敏感的几处抚摸上。

一只手掌抓住她酥胸上弹跳不已的玉乳,而另一只手则继续放在她的玉臀上,只不过这次不再是停留不动,而是四处的抚摸起来,顺着玉臀的臀缝向下抚摸,从后面模上了她的私处。

云汐还是欲拒还迎,微微的挺起玉臀,以便更方便她那恣意的抚摸。

扛着张天后的一双雪腿,葱白的玉指深深地插进两瓣粉嫩的肉穴之中,便见娇媚的脸庞微微皱起眉,嘴里同时吐出阵阵呻吟。

终于,她弓起身体,手指紧紧地抓着小姐妹的手臂,一阵抽搐之后,又恢复了平静。

一时间心乱如麻,云汐已咬青了下唇,想要悄无声息地挣脱小宁的拥抱,不过,片刻之后,还是惊醒了相拥而卧的对方,“唔”的一声睁开眼睛,两人四目相对,半晌无话。

一具活色生香的胴体如同弹簧般的滚向一边,脸红得都像是用西红柿汁浇灌过一般,好半晌,云汐恢复了镇定,拥着被子向床头靠了过去,刻意拉开与姐妹的距离。

草莓印。雪白的脖子,衬得一抹殷红如血……

「妳老实说,是不是跟他做了?星期五那晚又是怎么回事?」

……

「没…没事的…」云汐一时惊慌,脑袋摇成拨浪鼓,以示自己没隐瞒什么。

这对话就止于此,况且杜老二自己也在不久前去过那门口偷…不对,是误入…听到的后半段对话,与脑海中曾经想象的景象连结后,就充满了十足的既视感。

然后…

…… …… ……

我与子坚趁这机会主要为了谈小语的事,经这大半钟头恳谈后,让我感到放心的,子坚并未产生强烈的芥蒂,师生情谊犹是坚实牢固,未如预期的闹出生分,如此算是良性的结果。

子坚的目光闪闪,直盯着我脸上思量着。心底暗暗的惊疑,眼里满是不可思议,这刻,他的脸都快凑到我的鼻子上了。

「怎么?我脸上可有脏东西?」伸手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他这才回过神来,说道:「老师,又快过生日了,还是这般年轻。」

这几年漂泊在外,老爷们自不兴过生日这套。

他知悉我真实的年龄,打量一番后,察觉到我一点都不显年纪,眼里神似二十年前初见那张白凈俊朗的面容,似乎有着艳羡之色,这样瞧着都不好意思了。

小语若跟了老师也不亏的。

说来刚摊开这出悖反伦常的道德剧目,茍且私通的情事说出去都是豪门的丑闻。

对这恭维,我却没心情理直气壮接受他吹捧。

此番谈完后,两人脸上略显几许的无奈,倒已没了做出亏心事的心虚样。都是成年人了,做都做了,尤其像子坚这“夫目前犯”当事人兼始作俑者看得开来。

我默然了片刻,见他也无话可谈,场面立即陷入静默。

这个时候再说什么,总有些怪怪的。我拨弄起手机屏幕,内容是什么?前一页面上瞧过什么?鬼知道,只有无意在上上下下翻页的动作,表现出一幅我很忙的模样。

四月的午夜时段,凉风习习,我俩来到木屋前的长廊,我的手指尖抚过小滢滢熟睡的小脸蛋,虽然包裹的严实,但为因为走出室外,婴儿肌肤新嫩,竟因有些个敏感而生出发痒的感觉,那皱纹的反应像是说“你干扰了我好眠”的可怜模样,突然让我这两个大爷们看得莞尔。

我笑着将滢滢交付他,笑道:「那些局里来人了,你先忙去吧。」

这时一个年轻女警赶过来,收到刚刚那个跑腿的小弟兄通知,可以安排将无辜的小病号先送回到特护病房,女婴的母亲已在那边等着。

「我还是送您回去,今儿个这事,把你给吓…忙坏了吧。」子坚憨厚的声音少了那种戏谑的味道,他还不至于没心没肺地在此时调侃我这次“逞强”的英雄救美行径。

小屋外的园林,警力几近人头攒动,热络交谈着,明显是等子坚下达命令。

长廊氛围与屋内截然不同,在夜间灯光和强烈照明光的交汇下,所有人都看着这边。

陆续有市局高管上到顶楼,看见子坚都过来握手,寒暄。

很寻常的关怀流程,这已是三天来再次近距离面对市局领导层,逐一握手客套几句,闲话家常,扩大到附近几个热情的警察。

望着子坚和同侪的互动,却又想起了小语,这妮子今晚怎么了?胆怯的都不敢上楼来?

在场的后到警务、公安,心中忍不住在暗暗惊叹,“这个教授不简单,能文能武,难怪教出杜副主任这么出色的学生,能在单枪匹马下,徒手挑战歹徒还救出小婴孩”,很多人的心里自认是做不到的。

三三两两聚了过来,围着小木楼讨论着。

我走在小土丘上,目送着一些领导往大铁门那边走去,还在琢磨此事故的影响。楼下省厅那个小兄弟也带回医护团队的最新消息,为了让我放心,子坚将他带来我面前。

「女娃已被护送到隔离的诊室,同时确保她的安全,刚刚住院医生检查各项数据都很正常,没有健康因素的危险性,项女士想向杜主任和陈先生当面道谢。」

事情一桩桩办,计划一样样来,但这次机会,应该是解决项月这段孽缘的正确时机。

考虑了一下,支会老大去安排,就留在这里单独见她,私下与她说几句话,将我的想法提供给她做参考,毕竟也为了顺利解决掉她那件事。

所有小子中老大跟我最久,他知我与项月特别…总之楼下应该兵荒马乱了,不适合会谈。随领导离开,警力已逐渐撤离,然而顶楼仍被控管住,暂不为外人所打扰。

「我来之前已先见过了,她恐怕仍在担心勇敢的陈教授人身安全比较多……」老大还是忍不住轻笑了我这站不住脚的“逞强”老师。

言罢,我却也没去接话,我自然自觉到不知该说什么为好,总不好大咧咧在那个小警察面前争议私情吧。你小子可以啊,竟有心情来调侃我了?翻了个白眼,作恼的,转眸甩向他,示意出一个“够了”的眼神。

想来,冒险那会,我的信息却一直没中断过,不断发出进度提示给两人,随着公安荷枪及时赶到,项月那悬着的心,应该放下恐惧了。

那个年轻警察在一旁边,似乎觉得两个大佬话中有意含,不适合听太多。突然转话题,开口请示子坚要不要让我去局里做笔录。在“两个大佬”似笑非笑并“眉来眼去”的挤着眼,让他一头雾水。对方的神情有些急迫,但说话仍小心翼翼,毕恭毕敬。

「配合警察同志调查,是好市民的义务……」正客套着,话还未说完。

而我此刻的心情,子坚其实也摸了个透彻。

「陈教授这边我已问过了,项女士那边这么晚了也不方便,明天我再护送他们过去,同时一起去拜访杨局长。」他含着笑意,主动的替我回答了。

小伙子应入职报到不久,蛮有干劲的。在提到做笔录一事,还把其它局里的警察前辈提过的经验,向老大建议夜间侦讯的必要性。

小警察说道:「杜主任,夜间侦讯对于案件的进展和解决非常重要,我们应该优先进行。」

「也好,你很不错,上次春申帮袭击陈先生的案子及今天绑架案都要再调查,不如优先对嫌疑人进行夜间侦讯,明天我们过去再进行两造比对、取证。」

两人交谈间,我不便插足公事,静默一旁思索。

这时,我不得不打断他们的公务对话,配合我刚刚熟虑后的想法,问道:「子坚,我的直觉这个嫌疑人并不只针对孩子犯下这次绑架案,我认为项女生也可能会成为犯罪行为的目标,建议你们应该立即对她进行加强保护和限制接触,以防范她的行踪泄漏,减少可能的人身安全风险。」

如此关要时机,若能巧妙借势,势必能提供项月母女的安全保障,同时,接下来,也就无顾忌的进行其它安排,老王暂时也发现不了我的谋算,事情更会不着痕迹的迎刃而解,完美完成此行任务。

我还不知道,在楼下还有一场“意外”的事故,甚至给此事一下子加上了双保险。

世间阴谋、算计多,好处都不知落到谁身上。

「小丁,陈教授说的有道理,那你立即去帮我联络杨局,另外再帮我安排车辆,我跟先你们回局里一趟。」

老大总是说做就做,与我简单的道声告退,带着人马快速离去,两人一离开,顿时,园里从吵闹也变得清净了,周围、顶层公园范围内静谧一片。

善良妻子的淫戏物语 (新•49章) 迎刃而解(上)

魔都,歌坛小天后张云汐名下私人别墅,江湾一号,张女神闺房。

“妳老实说,是不是跟他做了?星期五晚上又是怎么回事?”

“没…没事的…”云汐一时惊慌看着小姐妹,脑袋摇成拨浪鼓,以示自己没隐瞒什么。

这对话就止于此。

况且在另外视角,杜老二自己也在不久前去过那扇门前“偷”…不对,是误入…曾听到的后半段之对话,与他自己脑海里曾经想象的景象相连结后,便充满了十足的既视感。

然后…

程如的口中娓娓道着。

小姑娘突然插嘴“我,我…我走了!”,云汐的原本快要骤停的一颗心,那时的心头小鹿不争气的又跳了起来。

说话的是那个叫雾寒的小妹妹,她那突然说出的话,语调内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架势,那个初经人事的少女经得起这般狂野地百合之乱阵杖?

程如这么说,剧情偏转,就一口咬定发展到此,是雾寒的心下胆怯,那时,她飞也似的夺门逃离,而程如“关切”追出去,房间内只留两天后继续温存,你不信?那自己去问吧,看天后们有什么反应?我Connie就是“当场”少数与会的见证者。

好吧,也就说……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为什么?因其尴尬的心路……程如打死了,都不会想将自己方才推倒雾寒的细节说出,那怕那是一段记忆中令她十分愉悦的历程。

听至此,杜子伟也就傻眼了,不带这样的啊。这版本…“删减”的篇幅有够大。听到这,他彷佛像是吞了一个馒头,噎的说不出话来。

不对!不对!接下来应该是云汐姐高喊自家助理来“救驾”的混战场景,云汐姐颤声轻应着说道:“呃……小雾…帮姐找回…裤…我…不……”

而那个小雾助理芳心惊跳往床边走去,并没要离开的意思,反而……

杜老二的脑海中,想象画面不断回放…

小姑娘应该“舍身赴义”地投入下一阶段的战场。如果杜子伟的记忆没错,其间,他那刻,明显听到雾寒是告饶的求着宁天后放过她。

原话应该是:“宁姐…,妳别…,别…这,这样不好……我我…别这样…感觉…好色……”

变了,全没对上。难道是早前自己被张老爷子摔傻了?还是月球矩阵失灵…曼德拉效应???

这又不是网文界中为了规避“河蟹大神”的什么春秋笔法,全都是因为我们的程大姐的心虚而不说了,唉!不堪回首…才有“以下省略五千字”的中断。

这会儿,咱们“委屈”的程大姐只觉心悸莫名,脸蛋儿羞红如霞,一下子依偎在那懵逼的中二爱人怀里。

…… …… ……

女生的房间总是香喷喷的,房间内有新风换气清净器的调解,在柔和的氛围与音乐艺术的环绕,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音乐和爱的氛围。

空气中彷佛都有音符在翩翩起舞。宁馨玉因常年的鼻炎这类香味是闻不到的。从小她便患有过敏性鼻炎,走进天后的私密空间,在这个房间里充满艺术和音乐感,她那过敏的鼻子不再感到堵塞了。

这房间一室一厅,毕竟只是客房,除标准双人间还外加一个普通的浴室。这房间也是特别准备的,在一些时候不想爬太高,主要还是自己不常回来此地住,想来睡哪都一样。

房内风格跟三楼主卧一样以粉红色为主调,里面摆设的是学生时代留下来的挂设吊饰,保留一些少女时期的文青气息。

房间里间很香,粉色的窗帘,象牙白的柜子,与进门看到那座她个人在平常练习用的钢琴同一色系,床头柜上还放着多次去东瀛买的各式各样的HELLO KITTY,听说跟某人同岁,她觉得特别有趣。

她特别喜爱这只红遍全球的无嘴猫,看着就很安静的KITTY,彷佛就是为了怼着欺负着她、不理她的,那个张嘴就说个不停的大哥哥。

公主床旁边有一个古典单人沙发。

此时,重新沐浴过后,全身的皮肤白里透红。穿着宽松毛衣的张云汐,就坐在其上,面无表情,黑幽幽的眼睛就盯着小姐妹宁馨玉,一言不发。

刚刚在这房间里,才与自家姐妹做了不要脸的事,纤长的中指并紧食指,姐妹两根灵活的玉指就如同绑定的灵棍,深深地送进了……深处……而自己却放开的在享受,这过程一丝矜持都没有。

回想那香艳场景,她下意识的握紧拳头,陷入沉思……那…堪称惊心动魄了。

她身材很好,粉色毛衣针目不密,透光时还是能显出妖娆玲珑的曲线。可宁小天后此时没心思想这些,极无奈的道:「小汐儿,妳想干嘛?」

张天后心头不由想起某人对自己的亲昵,目光怔怔失神;三天来的撩拨,自己好像已离不开这些欲情欢爱,更不想离开他了。星期六还是别人妻子,一眨眼便又旧情复燃,甚至到难分难舍地步。

照当前情况来看,他又要离开一些时日,对他给予的那份依恋恐怕会越是难分不舍了。

想起来受邀约跟到他身旁的呆萌小雾,再过一些时日的调教,不用说即将也会步上自己的后尘。对身体的那份需求恐变得愈发地饥渴,沉浸在欢好滋味中便无法自拔。

早知就同意他的安排,一起飞去不列颠,重温美好时光;假矜持做什么?骗自己有意思吗?

正为心头那人反常的事烦心,就算旁个有人她也平静不下,惶惶不定仍觉忧心,现在若以“探病”的名义,再去医院陪他一晚他会怎样反应?

今天已去过一趟,看到他忧郁的模样,深情难自已,彷如面对一片孤独的深渊。从他那眼中的阴影,连带着自己心中也被感染了一片阴霾,一时有种无法呼吸的窒息感,甚至都跟着难过起来。

那一刻,其实内心也涌现出浓浓的不安。或许是彼此太过熟悉,自己从未领略过他心灵上会有如此脆弱的一面。渴望为他分担,却发现那一刻无法踏入他内心的迷宫围栅之中。

心疼一个人,一点都不觉得对方在为初恋的逝去而难过,反而想到的是,这人怎么如此的痴心恋旧,错失了美好的情感,实在可怜,求而不得的心情,自己有过,铁定特别难过吧?

明知他心里有人,却又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也知道其人已成了无忧的天使,更在现实中他的身旁还接续排着一堆人,而她却像飞蛾一样猛向火堆里砸去;说来都这般了,自己还生不起一丝嫉妒心,云汐啊!云汐,妳终究已经被陈平那渣男消磨到没脾气了。

「想说什么?」小姐妹蹙眉愁容,由模糊目光中捕捉不到她的心思。

云汐姐随意的穿著,暴露却又不艳俗,并没因为结过婚而走形的身体,依旧是苗条而纤细,小巧的腰肢柔软且富弹性,从胸和臀两处夸张的优美曲线显得有些纤弱,透漏着一种让人想一手去环握的冲动。

睡袍紧裹着硕大的圆臀,修长的双腿从裙摆里延伸出来,那比美名模的长腿真是白晰,还很细,瘦却不露骨,膝盖因微微弯曲状态呈现出很漂亮的弧度,勾勒其腿部曲线优美。

心猿意马中再发生点过份的事情也不为过,所有的美丽给了人眼睛一亮的感觉,云姐真是越来越美了,真想继续刚刚做过的事,舍不得啊!

那份思念的余烬再次被自身肉欲所激荡又对云汐身体的钟情而重燃了起来。

沉思的云汐,绝美的身影坐着不动,一时半会儿也没见她有头绪。

感觉身旁站着人,偏转过头正好对上一双多情妩媚的眸子,抬眸定看是自家姐妹。那眸子里闪了闪,炙热的眼光里透出了渴望,她那心头几乎无法受控。

云汐已换了一套带睡裤的睡衣,显然保守一点,似是有意在防范她的夜袭,肩膀还是镂空的,就差祥云彩缎,整个就像仙女下凡了。宁馨玉虽是当红花旦,人也俊美,可她心里发誓,汐姐儿绝对是整个影艺圈或是她人生中见过最美的女人。

云汐拧了拧柳叶细眉,小姐妹不知又怎么想,都觉得让姐儿留床会有重蹈覆辙风险;方才有姐妹在都敢乱来,现在更是两人独处,怎防小宁一会儿再搞一点么蛾子。

小宁从以前老能得逞…不是的,就对她一再…只要放松一下…就更忘形了,更加放肆地对自己黏黏糊糊的,自己也太…容易…陷入迷欲的漩涡内了。

今天宁馨玉本就抱有目的而来,充分利用机会将自己与所有人灌醉,相准机会借口醉酒,倒到云汐怀里,一解数年相思之苦,发酒疯的宁馨玉不顾形象,不住的缠抱住云汐,不管用什么理由避开还是挣扎都无法逃脱,两姐妹以前情谊甚笃,对这样的大胆行为,她并没有排斥,只是在两个稚嫩妹妹前甚是不好意思。

她此刻需要清净,眼眸垂下,心底其实有些无奈,微微笑了笑,起身回床躺下,什么话都没说,撇了撇嘴装没看见,这么被盯着也神色泰然。

情牵一等二三年,五年一过又五年。

多少年了,毕竟共同成长所生出的感情已经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并不是轻易可割舍的。虽大家都说“强扭的瓜不甜”,可要是这瓜本身就很甜呢?

何况就算瓜真不甜,可也解渴呀,不是吗?岂能去阻一个内心饥渴的人在想什么呢?

如此被无视了,宁馨玉脸色愈发难看,眉毛差不多都快连到一起了。慌死了,皱着眉头。对姐妹未回应有些气到,眼巴巴的瞅着。都跟谁学坏哒?这才相处多久?

「没事,睡觉吧!明天还有事!要去接人呢!」扭不过那委屈的眼神,认真的以清冷的声音回答她。

她脸色稍变,随即又恢复平静,跟了上前,立即也爬上了床,带有体香的柔软身体靠了过来,半跪在汐姐儿面前。讥讽的怼回了一句。准是自己猜来没错的。

「要往医院去吧?那个姓陈的,这几日都躲在里面?!」一副捉奸在床的得意表情。

见自己苦心在隐忍的事被识破,胸口猛然地起伏了一下。

「别瞎想!」仍旧装着一派淡定的回话。

「我哪说错了!第一天,妳出去回来,我都闻到消毒水味呢!」

处于爆炸边缘的她,见云汐想辩解,便不再纠缠这个发现,随即又道:「新闻上报导的,另一个小畜牲被通缉了,这臭教书的铁定与此事有关,不会被砍残了吧!也不对,妳那全身还残留那恶心的味道,可见那精力可没……哼!」

「妳鼻子不是不好吗!」

「敏感不叫坏了,妳可别怀疑,这就那么神奇,只要是那臭家伙的味道再远我都闻得到。」

「不跟妳说了!」云汐侧过身去。

「妳就不怕我跟帅爸告密去!」

「妳敢!算了,到医院也见不着人,我只不想老豆将事情闹大,这事还不嫌丢脸吗?」

这时,云汐的语气也不禁变得尖锐了许多。

「嫌丢脸,怎么还一头往他那里钻!」

「大小姐,妳不懂的!」话毕,无奈的解释着,眼神已满是柔情了。

就在这片刻间,云汐的心思已经百转千回了。

脑海中浮现七年前的相遇与及随后渐渐滋长的感情,沉浸在这两日内失而复得浓情、热情激烈的欢爱场景的回忆当中。

这些日子,她非常清楚的知道,那割舍不掉的情感横亘在心底,而反观姐妹间这伪蕾丝情愫真不可能的,太超脱现实了。她有必要对宁姐儿摆正心态,虽然姐儿……勾人的欲望直接又强烈,可感情的事……不那么好维持,偶尔……或许吧…他应该不会太在意!

宁馨玉看着眼神异样的姐妹,她的心中微微一动,那臭教书的确实有一手,而且还真会利用时机,再次让他捷足先登了。

「我咋不懂?就妳爱他,不爱我呗!」

哪怕自己一再退让,这在她看来都是接二连三的对她挑衅,此刻宁馨玉心里不免有了几分火气。张云汐太了解姐妹,自然也看出她要胡搞蛮缠。

「小宁,妳演过如此多不同的人生,应该比我更知道,感情终究要顺其自然,这事强求不来的!」

云汐甜甜的向她露出一个平和又温柔的微笑,又说。

「小宁,妳要怎么来…纠缠…我,都不会生妳气,可…妳要伤害他…我就不理妳,相同的,他若有一样的心思,我自会去说他的。」

听完话,宁馨玉愣了一下,这次小汐未如往日般立即拒绝她,瞬间,激动,欣喜,吃惊和荣幸,她的心里已充满了窃喜。难道…婚变改变云汐的想法,她都不知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此时的心情。

这下子心底担忧尽去,心里一阵喜滋滋的感觉涌了上来,嘴角弯成一个弧度来,那高兴的劲都写在了脸上。

这股得偿所愿的情绪,开心中还露出她可爱的小白牙。即便在小姐儿都表现的疲惫的不想理她,大半夜的仍充斥着幸福感也够她愉悦的,心脏瞬间狂跳了起来。不瞧那雪白的肌肤上,还刻意被自己留下一道道的红印。

正要乘胜追击,把最珍爱的甜心姐妹拥入怀中时,欲意重重地去亲一口…

「妳讨厌,整晚还不消……」

嘴上如此说,那容颜妩媚动人,眉眼柔波潋滟,却是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一副陶醉人心的魅惑,确是颇见艳丽。

「我郑重的告诉妳,别想太多啊,我和曲公主的五年之约定要实现的,这主意不会改变,我是离不开老陈的,睡了!」云汐说话时,她那黑白分明的美眸中带着一份拒人千里的寒光。

成年人所做的任何选择都应该由自己负责。旁人再多的干预,只会被当事人埋怨与疏离而已。

从这话中传递出来的笃定,知道自己的小姐妹说的是真的。这无异是当场浇了一盆冷水,让她高兴超不了三秒。

她以前演过一出苦情戏,其中有一句台词让她记得很清楚“感情就像沙子,握得越紧,反而流失的越快!”其实她还蛮认同这个道理的。既然汐宝不撞南墙不回头,不如让她再冲撞一次,倒时她才知道谁是对她好的,反正姐妹情缘比亲的还深,浓得早化不开了,这便是她的优势。

外人永远都是外人。

偃旗息鼓?不可能的!我,宁馨玉是不会这么轻易就算了的。

再次见云汐侧过身去,已不说话了,甜美的睡颜,心头一阵恍惚,见她睡的跟一只小猫似的,呼吸均匀睡着,宁馨玉只能平躺一旁,在以前都是她自己先睡的,云汐抱着哄她,如今这样她可觉得有点儿没趣了,撇了撇嘴,眼睛大大的在想事情,不,她什么也没想,纯粹就是在望着天花板走神。

自从加入娱乐圈工作后她的作息大大的改变,养成了独特的生理时钟,她的神经兴奋点都是在晚上,就是日夜颠倒的意思。

而此刻和一个大美娇娘睡在一起,身上尽是草莓红痕,还是自己粗暴的杰作,心底自是满意,嘿!陈超越,明天就是要气死你。眼前尤其被单滑落的部位处处诱人,能盖同被窝说不激动是假的,都过了多少个日子了,也有将近千天了吧,日夜期盼的,今天又重回怀抱,能不珍惜吗!

宁女神对心爱的姐儿现在的表现与反应还是有一丝理解的。多给她时间吧。

摸着自己脸蛋,红红的好像被碳烤过一样,而心脏更是怦怦怦的跳个不停,怎么样也睡不着,而云汐那边已传来轻微的鼾声。

一旁安详睡着的丽人一张绝美的脸庞如芙蓉海棠。可能是靠得太近,自己紧张、温热的鼻息触动佳人娇嫩的肌肤,由于睡梦中受到干扰到,秀眉弯弯下,紧紧闭合的眼眸略为翕动。

“嗯。”的发出一声腻哼,娇躯轻颤一下,随后就安静下来。瞬间空气微动溢出一股甜蜜的芳香,惹得她凑近仔细地嗅起那发丝中的清香,忍不住轻巧的亲了云汐的嫰脸一口,凑在她耳边轻声说:「我还是不会放弃妳的!」

这就是传说中“偷”人的感觉啊!刺激!只是逻辑上怪怪的,算了,不去想了。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睁着大眼对着天花板瞪着,姿势都不敢太大,十分忌惮地,深怕吵了云姐儿睡眠。不一会发现到四肢开始僵硬,后背更加发硬生疼,她习惯趴着睡觉,难道小汐是不习惯我趴睡才远离我的?电影的剧情都搂在一起睡的,有哪个导演能来吗,能不能示范指导一下?在线等,很急!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间稍有了困意,都快掉进入了绯色梦幻中。可这时,云汐那边一个翻身就把她搂在了怀里,一个机伶,这感觉犹如突然掉进冰潭里,意识瞬间清醒。

只是在一声唤“超哥!”的呢喃,她听着真切,这样一来更没睡意了。

不知道小汐是睡的太熟没有被吵醒,亦或是半醒间感到熟悉的人在身旁又让她安心睡去,今晚的各种折腾她都接受了,也抛开所有顾忌,就算“色欲熏心”的姐妹再对她做什么,想来不觉得怎样了。只不过这声“超哥!”确实诛心,是怎样?好歹也尊重枕边人一下吧!

算了,这突如其来却无意识的拥抱,也算主动吧,原谅她了!

“一只白兔,两只白兔……恒河沙数的白兔…白兔+1…”

今夜一样漫长。

当有人给了希望,在这种期待与幻想下,马上便会面临到新的纠结和痛苦,因为那也只是一丝希望而已,就像黑暗中快速闪过的一束光,那短暂光亮一旦结束,留下的仍旧是黑暗。

…… …… ……

“Everyone has a plan until they get punched in the mouth.”

老泰,瞧人家这江湖号称“这星球上最坏男性”,这个老外不光只是拳头硬,这一口说出的话…其实呢,洋老外也只会打打拳,身上没点华国文化的底蕴,所以还真没什么艰涩的字眼或文法。

用华语转译的意思就是说“在迎面痛击前,每个人都有他的作战策略”,在与子坚深谈后,我更深入的了解到他的想法。

也对,人生也只此一次,无论你对成功的定义是什么,都要用心生活、取得成功。每人都有每个人的准则,而这个时代也有它多元的世俗观念。

……

魔都,第二医院顶楼“空中城市公园”。

其实,出发到天台前便知道子坚会来,因为有所依恃,一开始就没有要放弃的打算。

而我熟知警方作业标准,肯定他们都会按照既定的流程行动,从找到目标,包围并与绑匪谈判、攻坚。就因如此,我很担心那样会危及小女孩的性命安全。

也得利于形势大好,就如最后的结果那样,自己先动手了,一来我有把握,二来协助子坚他们省下大半功夫。

我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不属于武力爆棚的人设,不具有勇武无惧的能力。故而在行动前已粗估一下风险,只是提前展开行动而已。如果明知会失败还勉强出手,那就不叫睿智英明,而是鲁莽。

事了后。

“温文儒雅教授力搏凶徒,救回女婴”这样的都市传说,就这样在警察中流传着,甚至连医院也开始有人辗转透露出去。不在江湖走,江湖却处处有我的传说,想低调都这么难啊。

项月上楼之前听闻到我把她的女儿解救出来,那心里的激动并充满对我的感激,一时还流出了幸福的泪水。

滢滢抱回她面前时,她当着子坚及一众警察面前,将最近种种的委屈一次性发泄下来,这是后话。经历此前的风波后,让她明白,遇到事情时找我肯定是没错的,下意识也在不知不见中对我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依赖感。

我这样“英雄”“无私”的行径,虽然勇敢,想来误打误撞多少能赢得项月万分的感激,她也知我身份“尊贵”, 如此心头火热冒险行事,这份“凶险”的帮助更是可贵的。经此一事,这份义举传扬开来她自铭藏于心的。

无心插柳之举。在我生命的历程,又多了个荣耀,只是这次没勋章。时光消逝总是太快,不过又何其相似,这与那年“海湾战事”中那段异国奇缘来得都是无比的突然,莫名间又沾惹上尘世因果。

老大也不似莽老二,不是个能说会道的人,跟他说话太沉闷。结束“诲人不倦、好为人师之乐”,子坚便带领省厅那些同事下楼了。

我这再次陷入回忆,脑子里又浮现起那段极深刻的场面。

……

夜色深沉,春末天寒的子夜星辰里透着些许的冷寂。

谁说人内心的伤痛会随时间而流逝呢?扯淡!那人要不是麻木了,便是心脏已麻痹到不会跳动了?刻苦铭心的经历,造成了遗憾而惋惜后哪能完全释怀,当心底的意难平的情绪发酵想忘都忘不掉,唯有刻意忍住,尽量不去想罢了。

至于伤痛后的治愈,根本不可能来着。

……

无聊人装着深沉而无语的样子。一座城市即是由很多孤独的人所聚在一起而建成的。

从天台上的高点望下,不同的街区有不同的浪漫,但这边街景没正面来得好看。若是在白天,这景致有点像无边泳池那种海天联机的视觉差享受。

夜幕框星河,星光点绣廊。

此刻静坐在廊上的长椅,喝了口水,看着、看着便怀念起青春时代的记忆,在这里静静地欣赏夜景,意外的发现此处有点像在格林威治山顶看伦市那一片绿景联机,大概是日有所思导致的。

这魔都的灯火依旧辉煌,繁华尽显。外头那景致还是十分迷人,而夜幕下,每个大都会都有其独特魅力,视野居高临下的夜景璀璨,放眼之下整个一览无遗。

望着这座寸土寸金的大城市,都近午夜,林荫道上草木复苏,就是老城区略嫌破旧,人行道上夜跑的人竟还很多,不乏川流不息的自行车,近几年运动风气鼎盛。

一声惊爆好似半空里打了个炸雷,夜里熙熙攘攘的魔都街头登时混乱不堪。

……咦?!抬头见一团烟龙直冲天际,打火兄弟今晚似乎会特别忙了,那一头,远处好像有火情发生,陆桥下冒着浓烟,幸好离住院部尚远,风向不对,烟尘不至飘散于此。

不知是否又是那些新能源车,又爆出自燃的事件了。

倒霉的孩子,这项目在我们创投业界评价两极,几个经理评估过这几年还不适合投入,这时机,无论是车或房都容易泡沫。

天台景区里公安、警务的人群并未散去,又费了好一番功夫,这半个钟头我又见了市局内几个专责的领导,冲着我这略略笑意的点点头致意,这些人物大多在周六见过了。最后,一个女警对我行个礼来告知,领导命她安排项月母女与我会合,此意味着子坚与市局高层讨论过,也应该接纳我的建议了。

简单跟领导们打过了招呼才得以脱身。他们应该也要返回楼下处理手上工作。

等了两三分钟。

那女警又突然通知我先在小屋前静待,暂时别下楼,问明事情经过,这才获悉一些信息。

原来,医院住院部的某楼层,病房连续发生两起重案,先有一起院内警匪追逐,接着又有人趁虚而入,刺杀了某个重要病人,一个晚上连三起刑案,如此频繁的恶性大案,这也说明为什么刚刚冒出这几拨不相干人马了,差不多整个市局能出动的人手都来了。

如此的一晚也太精彩了,原以为星期五的意外已够奇葩了,可楼下发生的事跌宕起伏,事后得知更打破我的认知。

不过这刻我还不知其中的联动性,虽然又是无关联的个案,不像上次的连环事件,但若仔细探索,所牵连到的关键节点竟都还指向到与我有关。

……

菅芒花白无香,冷风来摇动。无虚华无美梦,啥人相疼痛……

—宝岛作家 许丙丁,词名,菅芒花。

刚才,一时不明白这些人都杵在这儿干吗,既不让人上来却又不让我离去,彷佛在等什么似的。在这等着无聊时错将芦苇当芒花,芦花、苇花、芒花、荻花外形上极难辨识的。在兰阳平原多为埤塘、水道,而白茫茫的菅芒花盛开景象往往吸引人的伫足欣赏,宛如回到那少年时代。

“菅芒花,菅芒花,生伫山边,开伫谷底。有叶无枝…无像牡丹富贵,不知暝长暝短,痴痴顺风飞,顺风飞,飞过冬天霜雪,等待春天来相找。”

因为天台还有人,吹响叶片太突兀。我便收敛点,待在廊道上嘴里哼哼轻唱起家乡那边的流行民歌,等着人过来。

等待不知时间漫长,一下子陷入了寂静,不长不短的时间过去。由于光线的缘故,侧着头一看,前方多出两道人影走进了封锁线来,顺着女警手指方向看去,项月母女已被另一个女警引来。

此道窈窕的身影在不远处出现,眉淡鼻挺,温婉秀雅,露出的天鹅般脖颈,被单薄的衣料衬得皮肤更加白皙。她那头髪随风飘飞,颇有几分戏文中描述的仙女韵味,瞬间就吸引了半个公园里那些工作中的警察们注视,那种沉静的美态令周围的男警们眼睛一凝,他们的呼吸都为之一窒。

水池边蜿蜒如长蛇的石阶步道,纤细单薄的少妇身影孤单轻颤,她的心,此刻就像那水面,一片波光粼粼,惊乱莫名。

风刮着她的发丝有些凌乱、飞舞,露出娇俏的容颜,关注她整整一个星期了,照说也免疫了一些,但她的一举一动多少让我也产生过幻想,甚至就这么悄无声息地闯进了我的心里。

不过此刻再见小月那唯美的侧脸,看着她迎风飘扬的秀发,此情此景,仍旧惊艳。后面又有一个女警跟着,根本不想出声打破气氛。

精致、纯粹,未有人工矫饰,却在她的自然之美中散发着一种不可抗拒的魅力,让人难以忽视。亭亭玉立站在格离线外,穿着白色夹克外套,显然她在期间已回病房整理过,至少没在电梯口前因无助而显得那般憔悴。由于匆忙,没时间打理,那一头青丝散开着,仰头看着天空不知想什么。

其实我不知道的,项月应该被带上来时已在偷偷看着我,这几次的相处,期间一次又一次的变化更让她看不透了。

接触她。为了更暸解她的状况,我一直保持着神秘感,吸引了她对我产生一份好奇心。

度过一冬的杏树又发出了几根新芽。

让之前那女警将她请来,小女警似乎看出其间的…刻意没跟过来,也没让另一个女警过来。只有口头引领她沿石板小路来到木屋长廊下,女警极识趣的拉着伙伴跑到一旁闲聊了。

「妳来了啊!」我将声音放缓,温温和和的,让她感到安心。

声音她很熟悉,不明白的人,还会以为这是出远门多时的人,回家时见到另一半都会问上的话。

小径的路面不平,她低着头小心的找着路过来。当听到这一句沉稳有力的男性问候语,那独特的语调依旧如刚才出发前那般温柔诚恳,霎时,心里的担心突然消却了大半。

确认来到当面,她才略略抬起头来,人已快到那悬空的长廊下。好高呀,项月表情有些个窘迫,一边默念着咋上去?

两个小女警也太不负责了。其实正确的路径是要绕过这土丘才有一个回廊步道,连接九曲透明玻璃天梯才能绕到这条灯光透亮的长廊上。

她就仰着面看着廊檐下一排仿古宫灯,亮光在微风中轻摇,灯光融融,阴暗交错,时亮时隐地照映着男人更显得其身形伟岸挺拔。闪念间,觉得有些距离感,却又同时有种想要让人冲上去拥抱的温暖踏实感。

项月撅着嘴,苦思要如何过来。然而看到我已无事,此刻她眉目间却是压抑不住的喜悦,低声问道:「我该…怎么上楼。」

说完,那清丽的面容染上一层红晕,她此刻所站的位置就是我早前发传信息报平安的地方。

我摇了摇头,一时玩心大起。将芦苇上摘下的一节草禾叼在嘴里,三下两下地翻过栏杆外,置双脚悬空地坐于横栏上头耍帅,此刻的我穿着蓝白拖鞋的脚还在空中顽皮的踢动着,怎么看就像个中二少年,幼稚到不行。

「小心点!」

这栏杆的横栏距地面至少也有三米,她毕竟是女孩子,在小时候淘气时也爬过树,但摔过了许多次,被长辈教育过,现在长大结婚了,再爬这样爬就不象样子了。但见我也有“年纪”了,能这么爬吗?她不知道的,刚刚还有一群小伙子,在此处上上下下“嗖嗖嗖”地,都跟猴儿一样的熟练。

「少小时,看过罗密欧为了追朱丽叶,都以为追女都要爬窗户,我还特地练过,怎么样,我刚刚也是从下面跳上来的,厉害吧!」一直微笑的俯视她,兴起间得意地道。

「你就…打算在上面…这样危险的和我说话?」她的声音一反平常带着点嗔意。

也知自己说话反常,被我看得不自在,那眼眸突然轻轻垂下,跟着红着雪颜玉颊。

这时候她最想见的就是我,不管被绑架的事情是否解决。事情吓坏了她,总想着要亲眼看到人平安才算放心。

因为牵系我的安危,看我还在不顾及危险地与她开玩笑,一直都气结了。那粉唇轻颤着,一时之间,百感交集,眼泪夺眶而出,女人就是眼浅,压抑着的哭泣声随后传来。

「我没事的,这不是见着了,妳瞧!人不全都好好的。」

这时,有点后悔了,真的,弄哭佳人。刚刚的气氛还不错,得意了一下,立时也没收住。

坐下来的位置距地面毕竟有些高,认知自己的错误,为避免她继续担心,我已扶着横栏,脚踩在支撑立柱上,以稳健的方式反向往下攀降,打消了原本想要直接跃起落地的冲动。

在我背着她攀爬下来时,我瞧不见她那心情是复杂的。完全不知她正着急着我的安危那种心情;她的手藉由轻拍女儿来转移担忧,全然忘记滢滢已睡熟根本不需如此地夸张安抚。

而她的眼神却始终牵挂着我的动作,心里的矛盾也在加剧着。心中想上前助我,却因怀抱着女儿又担心这举动会干扰到我,徒增加危险。

「别靠太近,妳站好别动…,等我,我立刻就下来…,过来陪妳。……事情都过去了,以后日子会好起来的!」我边说着,靠着臂力,小心攀扶着往下踏足缓降。

这被我逗急了,还是要自己哄回来。

「不叫你别…别逞能的…你…吓死我了。」她终于说话了,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焦虑,连声音都有些发颤。

她只能紧紧抱着女儿。

直到我安全落地后,她才松了口气。反身过来,咳嗽了一下,安全站定到她面前,只见她目光幽幽的落在我的身上,看得出她的心仍绷紧着。

三步之遥,在灯光掩映下,项月抱着我私自认定的干女儿抬起头正视着我。

这张清隽的脸呈现在面前,俊逸的脸上带着笑意,公园里难得的灯光全开,让男人整个人看上去棱角分明。打认识以来,没多少没机会和这斯文大叔独处,就今晚的事前后两遍而已。

眼前人挺高的甚至比…他还……嗯,也没贬抑的意思……想什么呢,人家那真是天生的帅气呢,这样的男人在哪里都会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吧,这有啥可比的。

也就是那认真关注的眼神,不知为何泛起一股信任,这是一种莫名地安心感笼罩着她。

果然“菁英”人士气场总与平常人家不同,处处显露出跟常人不一样的感觉。当她抬起头,继续打量这高大挺拔的身影,简直就像从影剧中走出的贵族一般。自己好歹也是标准身高一米六六了,生活上都算拔高的那类人,很少仰着头看人。可他一个大教授竟有一米八身型?刚刚还爬那么高做啥。

她抽了一下鼻子,瞄了瞄四下,仔细到上下左右都看了一圈。此处的花草生长的好,见植被繁茂,又高又茂盛!因为地处隐蔽,严实挡住别人目光,项月已不自主地往前迈了小半步。

僻静的林中小道,石子铺面高低不平。这不来了,一阵脚步声细碎声,一不注意,她就被石砺子绊倒了,惊呼一声。

我们都呆住了。她整个人直接往我身上倒了过来,我这才转身也没来得及反应,只是本能地迅即上前接住。见这势冲过来,就好像是她向我飞扑过来一般。

在她有些慌张的伸手拉住我时,拉过来的冲劲大,不稳的姿势立即倒向我的怀里,我的双手正好揽住了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好一个小“腰”精,可这样实在太瘦了,实在不健康。

但…

很软!还很“润”…

这亲密的接触,她猛然地缩了缩,像要躲避我一样。最终,身子挪动了一下,稳住身形后,她整个人顺着胳膊往我怀里面钻了去,一下子半个脑袋缩进去,正好把脸深埋在我怀里,没人知道她的脸色已经是什么样子。此时她就是紧紧挨着我把头深深埋怀中,企图躲避羞耻,活生生像一个鸵鸟一样。

埋在哪?不对,不应该这样的。这时肉眼可见那耳垂到俏脸都成了一片红润,她又急忙推开我,然而已被我大手钳住,生硬靠着我怀里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这下子被我搂住了腰。她还抱紧了滢滢,眼睛仍微微泛红,她攥紧了小粉拳突然就捶了一拳在我的胸膛,嘟囔的怪责我的莽撞。

「刚刚…那女同志…说你跟…绑匪打斗了……都…都让你别…冒险的…有没…伤着……」说话的声音都是糯糯的。

在楼下,从女警口中所描述,以及在那个过程中,出来的战力及歹徒事后伤残的惨状,那事实所展现出来的杀戮手段,都能让她本能的心惊,让人瞠目结舌,直接换成崇拜的夸张狂热。而一旁倾听的她,刚刚都紧张好半天,只觉得随便一个呼吸对她来说都是煎熬。

「没有,就是被妳捶这一下,反倒伤了,哎哟…怎么疼起来呢。」说着,我抬起手夸张的在胸口抚摸着做痛苦状。

她突然愣住一下,明白这话的含意,迅速的破涕为笑,咯咯笑了两声,小脸蛋红的出水,再也坚持不住娇嗔白了我一眼。

她的小手极为灵巧柔弱,击打感觉不到疼痛,反而有点舒服的感觉。

「好了,下楼再慢慢打…有人看着……」我边说着,溺爱般的将手轻抚上她的头侧,她那头飘飞的发丝绒绒柔柔的顺滑,摸起来手感极佳。

她满是羞意的桃花眸子看着我。而我也被眼前女孩美丽的容貌震撼所致,总而言之,我现在的目光都盯在那张清丽脱俗,挑不出一丝瑕疵的容颜上足足停留了十几秒钟!

凉风徐徐拂过,那散发淡淡清香的发丝缓缓而动,她鲜艳的红唇近在咫尺,景观光下格外鲜艳。此情此景,加上这英勇行动肾上腺素的飙升后,根本无法抵挡我们四唇相接,我突然伸出手,捧住了她娇嫩的面庞,而手指上同时简也传来滑腻温润的感觉,这刻是那般地舒适,由于是猛地低下头,嘴唇是大力的吻在了她那红唇上。

这是都在不自觉中发自内心感动的吻,佷纯粹不带欲念的吻,但在寒夜中,就算是块石头也很快被晤热吧。两颗炙热的心本能的吸引互相取暖相依相偎,静静感受对方的温度,这不就是简单幸福的体现吗。

这更坚定地让我用上炙热的唇间温度强烈去温暖她。

初时只觉得嘴唇上碰触到冰凉的器皿,清凉的甘泉润湿了我的嘴唇,冰与火的交集,一种说不出的舒畅,假设意志薄弱点,都直接升华了也有可能。

闻着对方发髻传来的淡淡清香,再加上感受到对方那薄薄衣裙下包裹着的娇小玲珑身体,我一时突然觉得自己愈发的口干舌燥。

有意无意间用身体磨蹭着对方的娇躯,为了避免被对方发现,每次都是一触即分,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彷佛回到了多年前初恋的那种情境。

我能够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次呼吸的起伏,与每一下心跳的颤动。因心跳的失控,血液沸腾而狂热,我感觉到她的体温都上升了好几个度。

传来的感觉让她现在浑身发烫,特别是最容易泛红的耳垂,火烧一样。少妇的敏锐很快就有所察觉,闻着对方身上满身的男性荷尔蒙味道,还以为自己迷离时下意识的动作,好久没那种感觉,每次与老公…之后温存下特别享受的感觉,她羞红着一张小脸,越靠越近。

怀里拥抱着这么一副柔软的娇躯,身体上越发清晰感觉到软玉温香的玉体传来异样的酥畅,旖旎又香艳,鼻息中嗅到的尽是熏衣草香味的芬芳,让我心神悸动,怀中佳人在胸膛贴紧部位不停的蠕动。

腰枝被我大手紧搂住不断在其上逡巡与抚摸,肌肤腻滑又酥软手中持续传递出灼热和酥麻感的触觉,她的身子不知在何时变得如此的火热与温暖,滚烫到都能将鸡蛋给煮熟了,这种感觉好美妙啊,无比的舒服。

小月紧闭着双目,此时身躯剧烈的颤抖着。

这个吻并不长,但也太销魂渐感顶不住,而小月此时完全沉迷在这甜美又…陌生?陌生??…她脑袋嗡了一声,心头立即紧了一下,就好像被雷击到了一样,立即睁开眼睛,羞涩,委屈,还有无奈都混杂一起,愣在那儿再不能动弹。

哪知我却突然伸出一双手来将她紧紧搂在怀中。

一股特别的感觉从心底涌上胸口,蔓延至全身,整个人酥了软了。她想自己是太想念异性的身体了,不仅仅是单纯的触摸,她还想要更进一步的肌肤相亲。在我的舌头都已经探进她的口腔,将她的小香舌缠绕,正准备用力吸吮。

柔软湿润的触觉,一闪即逝。这却如中了皮卡丘十万伏特电击一般,酥爽无比。

项月自身固有的软弱性和妥协性,忘情的销魂体验,恍惚如在梦里。然而室外温度毕竟冷凉,加上高楼强风猎猎,大脑立即清晰,一下便回复过来,理智占据了上风,再无一点遐思的机会。

突地“呜呜……”反应过来,她开始挣扎摇晃头部。唇分,见那惊讶的神情张开樱桃小口看着我,脸上一红。如兔跳的迅速,猛然退了一步,挣开了我的双手,一副手足无措还抱着女儿发窘,而眼角还去偷瞄女儿似乎在确认有没醒来,脸更带着羞耻,恨不得找个地洞钻去,却也发现到那小模样实在可爱极了。

刚刚失神时,都不自主地差点把“老公”一词叫了出来,立即结巴地改口,颤声的叫出「老…呃,超…超哥……」,而这声是喊得又娇又怯的。

天际,月还侧挂着,徐徐冷风吹拂,估计过午夜了温度要再低上许多。

一双眼睛隐隐笼罩着一层哀伤的云翳。已穿着御寒外套的她小脸还是红彤彤的,她挣动臂膀试图挪着身子,似乎为了要远离我。这刻……

一时的气氛反转,总感觉有一股压抑的氛围掺杂其中。

她已恢复了平静,从心情上看来已毫无波澜,单单平静的站在那里,眸中渐变得晦暗仿如死水,突然发出惨然的一笑,彷佛一切都认命一般。由于自己已被遭贱过多次,难道眼前的人也要落井下石吗?自己这身体实在比草贱,更是廉价,这样活着太没有尊严了。

这不会是把我也当成老王那一类人吧。毕竟她还没像我一样经历过太多的人心诡谲,但也吃过亏,有警觉心了。可为何针对我来呢?

在对方柔弱时趁人之危,意企挟恩来图报?我?不!不!不!…或许这是某些“禽圣”对付女人的的致胜法宝,可我是不屑一顾的。

但总归已是占了人家大便宜的。这也是事实。

「谢谢你,超哥。」她突然的说道︰「晚上要不是有你,真是多亏你的即使预判与协助了,要不然再晚……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我点点了头,表示出不在意的样子。

「别这样说,力所能及。小月,大家不都是朋友吗。」我心中此时蓄满了真情,眼睛顿时满溢着一股溺爱,自然流露出真诚的笑容迎对她,不让她有一丝心里上的负担。

我又站直身子,再次靠近的面对她,伸手在她肩膀拍了一下。接下来我放缓了语调,十分认真地道:「我喜欢朋友们都能平安快乐,尤其是小月妳这样的忧愁女子,人有时别这么的多愁善感,让自己快乐点,我就不希望妳如此的不开心。」

「嗯。」她的眼眸里又恢复一点感激。

陪着小心,生怕她以为我有什么坏心思,没提多余的条件,更不会按“禽圣”的套路来。单单纯纯只给了一个放心的眼神。

项月没再有怀疑。

「哥,我刚…有些的…这…可能因…你跟王总…他的做法…总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你看来并不是他…们那样的人,我…夫妻…算是被他们祸害过了,后来…要不是滢滢这病…我真不想…」她突然眼睛红红的。

要不是早前被公开了那丑闻,周遭亲友众人都弃离她而去,想到此,小月不禁又眼圈一红,有些心死地看着我。

晚上在丢失小孩时的惊恐,在我心态上来看,此是既然已解决都是过去了,也无须太在意。但女人却又不同,尤其是当妈的女人,这么可怕的事情发生在身上,她已经被吓坏了。加上我又主动替她去犯险,事后听到的凶险,让她懊悔堆栈,一些悲痛情绪,交互的影响,那股悲凉的心情轻易就一涌而出。

这刻绝望的神情,充溢在脸上,泪痕犹挂在脸蛋儿,模样里带出几许的憔悴,贝齿紧紧咬着丹唇唇瓣有些发白,心底也不知是什么滋味,五味杂陈。

「小月,生意场上其实没多少真情的。人际表面的和协与身分上的敬重还是要的,我与他虽不能说是至交好友,但交情总有十数年了,我并没要偏袒王哥,和他也没那份生死交情要护持,相反我是站在妳这边的!」她在听了我的话,才长长吐了口气。

这刻放下了一桩心事,并轻呼出一口气。方才释放了她心中的那份忐忑不安。

如此稍微地转移她的焦点,拉回了一点点情绪。我指着廊下,简单说了我今晚救回滢滢的几个细节,打哪开始行动,又让她想象两步外那摊带点湿滑的不同色地板,告诉她绑匪刚刚便是扑街的躺在此处。

因为没出人命,所以看不到电视剧那种人型白框线,我轻松又仔细的说明歹徒被我打趴的过程,经口一说,这一如神样般的“出手”,对于见识不广的小妇人,在她眼里怕已是人间的极限了。

这种类型的女孩,被家人、老公保护的极好,平常想接近都很难,更别说有机会“哄骗”,而“现实”地为她解决掉麻烦,让她心甘情愿的接受你的好意,说是“哄骗”也行,她都能接受;以至于无论做什么,都能做到她的心里去。

而这样的“倔强”女人,在平时,只要她不愿意,就算你能摘星星送月亮,她也会觉得你送了她一堆土尘给她,对她有啥用?

这时,她幽幽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响起。

只见她抱着滢滢的双手,扣住的手指搅在一起,有些嗫嚅。

「你…你能…帮我…?虽然…这些日子…王…总也帮了我…算了,刚刚你说的我也有点懂,生意场上以和为贵,我就算能走,可我能走哪?出去了,如那半年前一样担惊受怕的……,暂时若能先安置好女儿…等生活压力小点……」她充满希冀地看着远方,一张脸立马就红了一半,但脸上的不安让人心疼。

没来由的,她竟突然主动对我“委婉”提了这口请求,但她脸皮薄,听了半天也说不出要我怎么帮。不过,这还真让我有些意外的,以现在的状况来说,这个时间点倒也是恰当的,看她还能说点什么。

就现实来说,那小魏也不知在搞什么!

说来,两袖清风何以护妻?

寻常人,每一分钱都安排的明明白白的,突然要临时拿个百万都能让他们卡住,何况又遭东企这样大资本打压,资金链崩溃也是显见的,更别说要反击了。

可按理说,都拿到了数百万,要嘛就学我的作法,冲进病房,往老王面上砸个一半钞票,嚣张一点倒还可吹一句“就你这身板还想抱我老婆?这点钱赏给你当医疗费!”再霸气的牵起老婆、抱上小孩,走人,这事不就完结,撒花。

可这都一整天过了,都没未见到动静?(我可未知晓楼下发生的报复凶案)

看来昨晚似筹划着什么行动,这年轻人太莽撞,仇恨恐已使他盲目了。看来,目前能帮她的人,好像只有我了。

项月话又缩回,倒可能是我与老王“交情好”,这层关系明摆在眼前,她心里清楚着,能不顾忌着吗。

面对巨大的艰难与困苦,她现在急需一个“主心骨”帮她摆脱这些束缚,而因为我此刻的大义,且如此“无私”的行为,在我的展现了善良与“无害”的义举后,她第一便就想到能求助我了。

「那倒未必如此…」善良我是有的,不过不能滥情的挥洒。何况立即答应又与那下套何异?

这话一出,听不到正面的应承,她心纠了一下,彷佛又一丝错觉,胸口涌来一口浊躁之气闷闷的,情绪好像就在这一瞬间落下来,让她像是又回到那个压抑的黑夜。

眉宇郁结更显得深了一点。

她一时还回不了神,沉浸在沉默中,脸色已变得苍白。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强忍下失望,心中充满着苦涩,做到不让眼泪流下来,一如前不久在老王病房那样,试图挽回一点仅剩的尊严。

连自己都讨厌上了。真是贱呀,心里痴心妄想竟没脸皮的乱求人,可阵阵羞愧还是像尖刀般,却一刀刀割在她那脆弱的心灵上。

其实,我既然在上星期应允小魏,自然对老王的手段不以为然,老王可舍不得让小月离开,自然是藉由经济资源控制着这对小青年夫妻。这事我在星期五就提前为他们排除了障碍,今天都星期二了,难道小魏都未与小月……

帮是情分,没帮也是本分,我暂时没将帮忙的事说死,主要是仍有部分疑点需探究清楚。

我连忙哄到:「小月,船到桥头自然直,你丈夫那边没想点办法吗?据我调查,王哥可没真正禁锢妳,妳和他没联络上吗…」

是啊,人身并没被限制行动的自由!但却被意识形态限制住了,可以说夫妻俩各自禁锢着自己;这世道,文明社会越来越忙碌、也越来越淡漠简化,生活习惯使然,很多常态几乎都被人们忽略掉了。

原生活轨迹“忙于”工作的丈夫,现在“忙于”救人,妻子还是一如既往被“忽视”着。或许小青年拚搏时间还不够久吧,形式上的心焦,却忘了人各两方,或许他真没时间来想妻子内心的所思与所惧。

一些事只要仔细一点也都能想通,或许他独自一人在奋斗,小心谨慎地也能接受,但毕竟都过了这么久了,连最简单的,一般人都知道用手机就能联络的上…,想到此她就有些莫名其妙的失落感。

封闭的灵魂要如何挣脱桎梏还需看他们自己,在这之前两人还要改变目前淡漠疏离的窘况,硬将他们推在一起,还能不能恢复心意相通的过去?这种强按牛头喝水,作法上应该暂时行不通。

不过这时候,急切不是手段,对于仓促去凑合的想法,现在还不是时候,还需缓一缓才是。

何况小魏这几天不知又在整什么么蛾子,倒底在阶级底层的人对于生活的挣扎有时是难以想象的,就拿昨天他突然的现身行径也太诡异了,不好好待在家里等消息,更无接触妻女的迹象,甚至也不消停……

意欲何为?

「超哥,你说我还有什么脸去联络他……连自己这关都过不去了……」边说边愁怅着,失望的低下头。

很快的,项月接着又是一段自怨自艾幽怨呢喃。

「没错,我已删了电话…不只删给王总看,也因为我没法去跟他说话……老实说我仍保留着信息软件,然而…或许他已失望透了,那些账号,他是知道的…可是…这半年都未见他私信给我。」灰心丧气间,一脸苍白地嗫嚅道着。

自她心中生出一股超难过的情绪,心情也就越发低落起来。差点又要流出泪水,明是自己无法原谅自己,为什么还会有奢望?留书离开家时的那种决绝,怎么那么不自觉的舍不得?最近那种依恋感愈发浓烈,那人如果突然出现在面前……,若如眼前这个男人一样认真的对待自己……

莫名间,她有种找到了依托的感觉……

日子都那么久了,都等不到音讯,难道真如此的放弃了我们娘俩……,轻易到彷佛没有任何的在意。他真……不知女儿病了吗?当前急需一笔庞大的医疗费用。

如此日销月磨的,哪怕坚韧如她也快吃不消了,命运多厄的日子,再难过,硬咬紧牙关也得撑下去……

遇上这些破事,愁苦自然接连而来。而且她这情绪的压抑程度,比自己想象更严重。多愁善感的会为人造成心理影响,严重一点便如小语那样抑郁成病。

话音落后,就感到她内心的苦楚,很快的,在她方寸稍乱之间,突然将她拥抱过来。

「可能他那边也有什么难言之隐吧,作为男人的我不得不替他说句话,再怎么他都不应会放弃的!」

一时间,一头便生硬的扎进我的怀里,我的手掌轻柔的抚平着她的发丝,指掌上带着一缕的清凉触觉并且觉得青丝十分的柔软。

看来,我那邪恶的大叔的心又趁机藉由触感狠狠过了一把手瘾,该死的,又忍不住,是不是需要剁手了。

「不对呀,妳们夫妻…此刻我听说法院判离了,这样的称呼……,妳该不会介意吧……」

虽说上星期五才初见面,可已研究整个星期的视频,却如相似已久,都已亲近的仿若熟人那般触手可及。这一刻,我迅即去的抓住那只柔若无骨的手,小月极易脸红,可并没为此挣脱开来。

「前晚在…在…,来过王总房内的…是大哥……对吗?你,你…怎么…怎能…,唉!都看到…我想你应全看了…去…」冷不丁的询问在耳边响起。

老脸略为一红,稍显露尴尬之色。

“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我在心里来了个否认三连,但最后还是没说出口。身为男子汉,看了就看了,说假话有意义吗?

默然地点了头算是回应,这次也没遮掩了。

「我的事,你也…应该了解…大半了,真丢脸…哎…这些都不重要了,说来,已没资格当他老婆了,一来未能恪守住…,都让丈…丈夫蒙羞,二来,法院确实已判了我们离婚。」

项月因为自己那点比纸还薄的尊严早被践踏光了,这纸婚姻关系算是被撕碎的干干凈凈了。本身所拥有的都丢失到一件不剩,媒体的毁谤或造势都很快的,众口铄金,分分钟能把一个单纯的人事黑成了一块乌嘛嘛的碳。这期间让她觉得难堪的事还能少吗?所有丢脸的事儿,现在都已成了别人口中的笑谈;这样的自责,半年间一直都萦绕她的心头,甚至在她整个生活上,也未曾停歇过。

说开后,这便放下了一些防备。可由感觉上,她还是没放过自己,仍旧喃喃不住的自述着自己的不是。光挑小的事来说都觉得很不舒服了,更别说内心的感受。此刻她要不是手抱着小孩,都可能搔扯自己头发,早边捂脸摇头不敢见人了。

她的个性其实很柔弱、也很不安,所以有时候会显得她有些敏感。

现场气氛,凄凉之意更浓。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出奇的安静。

再鼓起了勇气,尽管心中悲苦,交谈中强做欢颜并努力维持着笑容,絮叨间字字句句如倒豆子一样,不断揭示自身的过错、失德。透过自嘲形式,缓解心灵上的创痛,并宣泄长久以来被压抑的情绪。有如日常的委屈填满心头时,找来闺蜜滔滔不绝地倾诉,这皆是惯常人们的排解方式。

漫长的数十分钟过去。都是她说,我默默地聆听,也不去打断述说。我明白,此时只需静静地陪伴。如此的体贴表现,也是她的一种自我安慰的方式,似乎稍稍抚平了她内心的徨徨不安。

「网络上都传得沸沸扬扬了,相信你也看了。那晚的事,你大概全目睹了…过去的一些谣言大多也都是真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维持住镇定的表情。不声不响算默认着那天好奇窥视了人家的隐私,挠挠头来掩饰一下。不就无心的窥探嘛,只要不将若云也参了一脚的事给泄漏开来,没必将事情牵扯得太复杂。

本来还缺一个契机,借此揭开事件背后那深藏的隐私秘密,也是个极好的机会,总不能说做哥的已搜集了妳整套的火热视频吧。

我趋前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我挺她,眼里带着宽慰,当然,也不刻意为已偷窥到人家春宫表演来开脱解释。

「别放心上,我都明白。哥可比妳出名了,妳都没看这绑匪一面在指责我又打着我名号做案呢!再说妳和王哥都单身,根本不受婚姻羁绊,要真在一起,也没……呃,我关心才问的…,怎会看不起妳呢,出手救助,就当帮人做件好事。」

话语中隐去见过小魏的事,暗示我受人之托,为她提供点希望。

然而这隐喻的话,却没让她想起自己丈夫,反倒又联想起在三楼电梯前的那道飒爽身影……

也因此,连带的我还被感谢上了。像我这样的人不想把自己变成焦点,然而实际上早已经是焦点了。

「初次见面时…就发现超哥…很亲切,而且…大哥的眼神…比其它男人来的纯正,目光里…那,做事、言谈都很真诚毫无伪饰,我从开始就相信大哥的。」

只要不把我想成“表面斯文、背里猥琐”的坏人就好。而那老王自星期五以来可没在背地里少编排我。

看来,倔强固执的女孩也学坏了,这性格切换也来的太快了,迂回地在寻契机,难道…楼下时就有想法了…她应该没这般深的心机。语气已一改以前的腼腆风格,一波生硬的吹捧,一时还真适应不来。不过由于她率先开口,打破了原本压抑的氛围,企图用她擅长的温柔来求我帮忙?

「别乱发好人卡,像小月这样的美女,哥是心仪的。我可没妳想的那么好心,说来王哥比我还纯情呢,我知道的只有林莉和妳。再瞧我和张天后的报导热度都还没下,耸动的篇幅不输京都的王公子,还是一个接一个那种。」我随口感叹的回应道。

她兀自双眉紧锁,愣了五六秒后眉头越发的紧蹙起,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脸色变得尤为奇怪。那心里胶着、不解的,这是怎么了?要如何继续商量下去?太尬了!

拉下脸来这类的行为对她已不容易了。让人意外的,在楼下检验、等待时,那个杜警官竟鼓舞自己主动来求助陈老师,直言要老师肯出面,问题自能迎刃而解。故而以往她都未想过的,自己会如此大胆地求他人帮忙,如此的羞愧,让人感到难以启齿,太丢脸了。

刚刚没能说完的情景,彷佛已经深深地刻入脑海,时不时地浮现,不由得心烦意乱。仅是想到那一幕,脸颊上便涌起一抹红晕,让原本温婉的人妻身上多了一丝羞涩的氛围。

「哥你是好…我…我真没想发那啥卡…,不是的,杜主任也让我相信你……哎!我这都被人…茍活的残身…,你还看得起…,说实话,经过这些日子…我也没那么在乎了,如果…只要能帮滢滢渡过这难关,你要觉得…我随时都…」说的这里,话都不利索了,只是紧抱着小孩,感觉全身都很热。

这一刻,我真有些怀疑起子坚,今晚这小子匆匆忙忙的赶来,就像来敷衍我的一样,这背地一出又一出…看来和杜老二一个模样;又是个不靠谱的,这牵线都能上瘾了,在此刻,嫌事还不够多吗。

终于,鼓起勇气来求助,对她是极其为难的,要不为了女儿,这还说不出口呢,那份纠结犹深,仍在心里剧烈排斥着。

我未注意到妮子的小情绪,反倒是那种温柔的语调带起来的气息弄得心痒痒的,其中还夹杂一股妩媚的味道,简直一幅听之任之的态度。这让我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就起来了,老天鹅呀,那个男人经受得了?一时心荡神驰起来;真不要诱惑我啊,哥未学得大神通,还不懂得如何超然入定。

她的愧疚自责,我这边更是心神迷乱,不能自持,两人相对无语。场面就因我频频地不做表态又立即陷入了僵局。

幸好这小卡顿也只是一小会,看着她那满脸期待又无助的眼神,我无法撇下不管,在恢复过来后,我迅即对她笑了笑。

「别想太多了,先听我说完。一个正常的男人肯定会想的,我始终觉得没感情无法相处,需要两人共同经营相爱相守的过一辈子,我没需要单一的追求肉体上的快乐。」

呃!这样做,会不会太乘人之危了?换个角度来说,算是不错过这次的桃花运。

大道理要一下让人听懂不容易,我不急不缓的又说道:「我经常对欣赏的女人说,自己不随便和不爱的人发生关系,一旦有这层关系,也证明了她是值得我爱的人。我不愿将亲密的关系变成世俗的对价买卖。」

爱就是要郎情妾意,才能有那种钻心入骨的深刻,沸腾的情绪更能激发出热情。

「哥早就有意要帮妳了,不论是人性或道德的因素,而我也不会、更不求妳的报酬。跟我喜欢妳,这是两回事,哈哈!妳若能给我机会,哥自不会放弃,何况小滢儿跟我这么有缘。」

「这…」她的神情有些犹豫,一双大眼睛直盯着我,不停的眨巴眨巴。

这到底帮还是不帮?这男人怎么墨迹起来。呸!项小月,这说的是给他追求的机会,还有这又干滢儿何事?

「小月妳也别误会!我毕竟和老王不同,至少不会对妳下套。何况我就是来帮妳的,等时机成熟后很快妳就知道了,到时妳再来评断我到底有没有胁迫妳。」

不过,这样特殊情况,乘人之危也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吧?换做是其它男人站在我这立场上,百分之的男人会做出跟自己一样的选择!

但我还算是极正常的男人,不是那种患心理疾病的变态,并且看不惯那种为了享受扭曲情欲而肆意去操纵他人人生轨迹的快感。

真爱与善良是无偿的,老王这点道理都给忘了,作法太过势利,越活越回去。在前晚,我已听了个大概,同时了解一些过去,帮助她们这个决心已很坚定。

「还是聊聊妳分手的那事吧,现在对妳那前夫还有什么感觉?听人说一开始便是妳提要离婚的。别怪哥多管闲事,哥就问妳一句,撇开老王、及其它阿猫阿狗等外在因素,妳真正的心意呢?」

正常人思维,既已提离婚,除非有隐情,要不然两忘于江湖,就该一别两欢,各自安好!又何必念念不忘,徒增烦恼。

「提…提了…离婚很重要吗?我若说仍…爱着他…你会信吗…」她那眉头紧皱,嘴唇翕动,想要说些什么,但随即又沉默下来。

任谁都不愿自己家庭、婚姻突然的破碎吧。她也想挽救这份感情,可现实的残酷,可她清楚这段期间,丈夫受尽的委屈,她不忍他再为自己受苦,加上失德的自责,让她始终愧疚,欠缺勇气去反抗,因而一直裹足不前。

思考了几秒钟,她像认命似的,充满沮丧的又说:「以现在的情…看来…他暂时…没…想跟我…复合的…,实诚的对你说…我不想违背自己的心,然而无论…怎么做…心里都很难过,可以的话…就将滢滢还给他……自己……」

一晚就忙于讨好王总,精神压力消熬有些大,加上女儿丢失让她担心受怕,憔悴的面容显示她状况不太好,张着眼顶着廊下不远的摇曳风灯。

一言不发。

她不说话,我就也不说。

可她流出的泪珠和她颤抖着的手,还是让我知道,她内心很激动,很渴望自己丈夫能快点回来找她。

她最后硬挤个破涕为笑的表情,但那是苦笑。吞吐的把话说完,又沉默了良久,低着头,失落至极,这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不会又想……

瞬间,彷佛时间都凝固一般。

局面演变成这样,可不是我最初预想的啊,这不好办了。揽住她的腰肢,抱着她,那皮肤本就白净,但这会儿没有一丝血丝,几近透明,失落感明明白白写在她脸上,完全没了平时那股鲜活的灵动,这一时间,竟强烈的感觉到生命如此的脆弱。

「别多想,他若不要妳,哥来保护妳,这么好的女孩怎可错过呢?!」

我皱起眉头,思索着怎么样能够把这场危机化解,想来不但要带离出老王身边,并尽速离开此地,而且不能让滢滢有事,仍旧得继续让项月照顾小孩。

欸!都说世上我最忙,老老实实地当个渣男…呸!过好低调的风花雪月的生活,过着自己的小日子,不好吗?

她此刻不都成了无依无助了吗?顾忌什么?带她走吧!意识里,那对黑白的俩家伙又不声不响地打起来了,这下子,那个小黑恶魔一拳就干趴小白,连问都没问就帮我做了决定。

既有初步的腹案,我也不再拖延了。原本公然带走人家妻女,这还是老王公开认定的禁脔,此前我怎么做都必须先堵住悠悠之口,提出一个能站得住脚的理由。至于私下对她有好感,以我的名声若说是欣慕和追求也没毛病吧。

小魏那边,目前我真尽力了。适当保持着各自独立也好,这也没有办法,昨天的意外让我极不放心,总不好莫名就养出一个恩仇来;若不实时弄清他的意图,早晚会是个麻烦。当然夫妻劝和或劝分?清官都难断,靠着开导和劝慰都不是我能做的,唯有靠着他俩自己。

命运显然是很神奇的,但我知道有个人就特别的不好。

小魏在历练过挫折后,感情突然生变的无奈,让他十分痛苦。然而还不至于让他走到绝境,命运还是留了数条生路给他。虽在困境,但我不认为有人会时时掐住他的咽喉,这自由社会里没人会被时时的针对。要说或许只是运气不好,被周围一些混蛋给扼住的机会太多而已。

想合,最好不要有芥蒂,此刻看来难度还很大。如过不了坎,随时间流逝,慢慢地让心麻木,慢慢地让自己觉得已经遗忘,这也是一条良途。

小月具有传统华国女人特有的贤淑韵味,也可以是时尚的都市丽人。她为慈善晚会整理的柔顺的大波浪长发,风吹进来秀丽的长发有些飘动,在昏黄的灯光下,泛起了点点的金光,这几天,私下却未刻意打理,可是到现在还留存有一丝成熟气韵。而身材也刚结束哺乳期格外丰满的乳峰鼓鼓荡荡,略显丰满的腰肢充满了肉感,更甚的是没什么赘肉。如此曼妙的身形搭配朴实穿着的反差,十足的诱人。

都说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入得书房、进得卧房,全方位的女人,谁娶了自是不亏。然而这指标性的过度物化,让这样的宝藏女孩更容易被觊觎着,为她引致厄运。

外淑内媚这样独特的外型还真是根骨奇佳,这可不是武侠小说独有,她的身体素质就是符合轻音,体柔,易推倒这些影视荤金句,此便直接说明我现在所抱的这具软玉温香的妙人儿。

我用着小月听不见的声音喃喃道:「世间这么大,而我洽好在妳身边,保护妳。」

很多时候满足感与幸福感往往是源于现实上的强烈对比。

她心中已有一丝动摇,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意会到什么,目光中重新绽放出精彩。心底涌现一股暖意,超哥对自己的事确实是上了心。

「谢谢你帮我找到滢滢,还冒险跟歹徒搏斗,如能帮…帮我找…好的医生,治疗滢滢,这些无私奉献…数不完的恩情,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报答…」

项月下意识的将目光移到眼前的脸庞,富含成熟男性的魅力,擅长艺术的特更具吸引力。下一刻,她的脸蛋就有些微红,心脏噗腾的愈发激烈,有能力有担当的男人展现气场太大了。她慌忙的将目光移开,担心自己再多看几眼就会沦陷下去。

「报答?又来了,学古人那样帮忙暖被吗…,这太掉价了,若没到以身相许觉悟是赔不来的……」

「我刚不是说,你若真想要,……也不是说不行……」娇羞的脸上又泛起一丝红润,眼波流转怯生生的模样。

难不成我这是居功自傲、示恩卖好?

「打住,打住,开玩笑的话都听不出来……哥这嘴管不住,随便打趣又让我给说偏了……」

她这还又当真了,顿时漂亮水润的眸子里泛起了水雾,像是雨后带露的春桃,楚楚动人的模样有点小可怜,而小脑袋很是纠结。眉头皱成一团,看了看我,同时从中打断了我的话。

「哥,我…我…不是什么贞…已失过清…白…,让我陪你…真没关系,我…我…现在只能…若我没能报答你,什么都没做…心里肯定过不去……」她垂眸的像是自语。

「还真不懂得幽默,我可不是那种人啊!」

「人情义理都是应该的,我不能白要好处。虽然我…仍不想…违背本心…哥,我好矛盾…,所以交心的事,暂时…我还做不到…我仍不想失去作一个人的基本价值。欲念这种……特别容易侵蚀人心,如果强加于我,…我怕…再陷入…,你知…我指的何事。」她叹了口气,语气悲痛,话都断断续续说得快喘不过气来。被几个男人侵犯过,终究还是甩不掉自己的心理障碍。

嘴上说可以,心里还是不愿的,小姑娘这是玩人吶!

每人都为了尽力的活着。

飘摇的阴云,不时遮断住月光,二院天空再次被如墨的黑云笼罩。命运,再次抬头,我望着天空,声音沉郁,绝得她心中定还有某种信念在她心底最深处支撑,而此刻我似乎已隐隐的抓住那根心弦。她那心湖底仍潜藏着许多骄傲与自尊而且并未溃散,还想要对抗身体的软弱和这世道的不公。

「没有感情,更没有婚姻的关系,若直接来点什么,正常人都觉适应不了,按照我的安排,给妳一个新生活,慢慢来接纳后续的一切。」

我也不知她会如何做答,但我保证我没任何胁迫的意思。当然提早说出计划,也有些后悔,我是不是有些着急了。这也不算急吧,毕竟,我已提前要去伦都,不说服她,回来就没机会了。

今晚过后,我能感受她已进一步对我的依赖,早已不是周五那种懵懵懂懂的暧昧情愫,我感觉她渐渐对我是释放好感的。

没想到我这话说的那么直接,她现在脑袋有些混乱,她或许觉得彼此的关系这样的发展太快了,一时间接受不了。

每个人对待生活和命运的态度都不同,她是不愿再成为别人的禁脔,欠下的这些恩情,她宁可以肉体来偿还。

当然这也是迫不得已的选择,当然她早已想过,自己这条件或早或晚,在被生活所迫而去依附于某个男人也是很有可能的,所以说话时小脸自然而然的一紧,越说越说不下去了;然而根陌生男人发生关系后,她就发现身体出现了一些变化,内心里便认为做没脸的事都是自己未谨守住自持造成;走投无路去求助老王,就是出卖身体如娼妇般的勾引男人。此荒诞的行为皆因自身体内的欲念而起,她感到十分的罪恶,甚至无法原谅如此软弱的自己。

在如今社会,还有这样的思想简直不要太保守,相当的封建、愚昧。

再说别看今日世界和平繁华,可明显的M型社会的分化,已有大半世界沦落于礼乐崩坏的境况中,还高谈什么教条、道德。

所谓性格决定命运。优秀传统教育,执守着如此品格是好事,问题是自己理解性仍尚未成熟。

小时候或许学了很多,但现实却教了更多,人不同于牲畜,活着在于实践原则与价值。

没点成熟的社会经验的年轻人去追求着所谓的自利利人的佛系法则,说好听是善良,其实很蠢,都活在在象牙塔的人有哪几个脑子正常的。大环境艰难,既然蝇营狗苟度日,我却更喜爱自私自利,如道德情操论中康大师所说的那样。

奉行都市丛林准则的现实生活中,力量比人小就是弱势,弱小就是原罪。

这星期我从各方面的观察,呃,包括那些视频。项月是个有原则的女孩,但她至今还是弄不清楚这是导致最后悲剧诞生的缘故,食古不化的僵硬对她都不利的,因为现今社会里充斥无数游荡者、骗子、混蛋、英雄、枭雄或者是我这样别人眼中所谓的精英,都可能是会伤害她的人。稚嫩天真的她又能跟老卢,王家父子,甚至绑架犯谈出什么样的条件来?

和平盛世里小年轻们过得太安逸,一般人普遍缺乏安全意识,在我看来就像小白兔一样的单纯。

青年人面临着各种挑战和诱惑,没有经历过世代的艰辛,未经社会洗礼的他们尤其是女孩无知会让她特别容易陷入危险的境地,欠缺想法又无足够实力,不异于与虎谋皮,也只会会让她陷入更深的困境。

自小受到严厉的家庭教育熏陶,家里可能抓的紧,把她培养成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以至于她那根深柢固的人生观,想硬掰回来是极难的,不如顺着她认定的思路慢慢将她带出来,就为她打造一个良善的环境吧。在她生命中竖立起一个能够给予她支持并能坚实保护她的人物形象,内心柔弱的她十分脆弱,一直盼望着她记忆深处那个人有一天能回来保护她们。

尽管过程也会十分艰苦,但实时给予她足够的关怀和支持,我坚信,她终究得跨越过去,每种选择都是她自己的未来,这必然要让她无悔的做出选择。而在此坎坷的成长道路上,我会从旁陪伴她。

「说点轻松的,我很喜欢滢滢,帮她的事,不存在其它想法,更不需付出对价关系,我的企业里每年都会做的。让妳离开此地一阵,是安全因素的考虑。现在单身的妳,就当我是一般仰慕者追求妳,请将我看做是一个初遇有好感的新朋友来对待。」

如知己之类的男性友人,这话不知会不会很吓人。对于她的情形是顺带帮的,未来私下的相处,倒……不那么急,就顺其自然吧。

我又补充道:「妳若觉得我的态度过份了,可严声拒绝,我不屑用各种人情或手段来要挟人,但希望妳别轻言抛弃这段关系,可以吗?」对自己有爱的人不说永远,只希望彼此珍惜。

追求是追求者的事,能付出多少也是追求者自己所决定的,都是诚意,也是用来打动对方的,却不是用来绑架对方的。

一番喋喋不休,只有一个意思,在小魏还没回来前,给我个机会吧,反正妳现在单身。有些事情不一定会有答案,很多人很多事,不是一个等待坚持就能获得的。

「没期限吗?」

「我如果说是一辈子,妳定会退却。如妳前晚那样痛苦的跟王总定期约,这般妳就会较能安心接受?又不是禁锢,聪明的妳自己选!」

要不…看人家龙姑姑随口说说就16年就掌握大雕侠的后半生了。(致敬神雕侠侣)

目光平和的看着她,在眸子咋一触碰,她就惊慌失措地避开……

一时慌了神,在已失去所有,又重获得依靠时,她反倒有些犹豫了。眼前这份薄薄的情意弄得她极为复杂。胶着期间,彼此都只是极“简单”的互动,可心情上已引得她胡思乱想,若他想…过来牵自己的手,该会让他牵吗?

呸!抱都…还亲上了…想到这,我心中的失德感反倒没那么强烈,项小月…好不要脸啊……

紊乱的思绪都能让她脸红,一颗心乱成了飞絮,不,内心的狂乱已达狂风扫落叶的地步了。这张红润的小脸在白皙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迷人。

人在最脆弱的时候,总是会被暖心的呵护所感动。瞧见面前人眼睛里都是真诚,还是让人一眼都能看到底那种,心就安定下来。

突然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诚挚的真情就像一道光照进她的心房,原本已经变得晦暗无比的内心,突然间又充满着光明。

几天接触下来,也不知怎么回事,不知不觉中就对这个斯文的教授产生了强烈的依赖了,她对眼前男人有种近乎盲目的信任,好像有他在,就没什么坎是过不去的?

身为女性,自然的在危难或无助中总会情不自禁的对身边的男性产生依赖,这是生物的本能,当然也不排除,他同父亲一样是大学教授的关系吧,自小既有孺慕情怀。

从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中钻了出来,那对灵动的桃花眸,这才恢复一点平时的生气。而望向我的目光也变得更加的柔软。

关于我的提议,没有对错,在完全自主下应承下来,只要…坚持住本心,不论后果,世间也没有什是不能做的,动情,就是做了后别再…后悔便是了,关键是要拿得起放的下。

都是成年人了,做了什么事只要能为之付出代价的勇气即可。

人都有各自的坚持,想要帮助别人就要先学会不把自己的意志强加在别人头上。突生了这份自豪感,彷佛将拯救失足妇女的任务当成职志,一副“现代妇女之友”姿态。

「咱们来学影视戏文的剧情,我忍不住地向妳提出追求告白,只要三次,妳都不为所动后,我也是爱脸面的,二话不说转头就走,绝不再问。」(致敬今生请多指教)

三次?不看人家赵郡主与峨嵋小掌门用的是如此随意。

告白即是表达喜爱之意,而不是为了求一段关系。也不要觉得老套戏码的剧情都是无脑,真正的生活比电视剧更狗血,要有好方法借镜学习一下也无妨,有无效果,要不试试怎知道?

犹豫了会儿,就让她心怦怦跳着好一阵子,同时发现到自己居然不能给出一个坚决拒绝的理由。无意的竟用自己的鞋尖儿在扒拉着地面上的小石子。

在想什么呢,超哥并没要强来……或许跟着这奇迹般的男人,也能搏得奇迹吧。

「你…你家曲大小姐还有那…张天后不生气吗?」未想到如何回答,她那明亮的星眸凝露闪烁。

好聪明的妮子。

既答不出来,她聪明的转移思绪,主动岔开了个话题。

我搔了搔头发,必死题啊!也是无关紧要,人尽皆知的事,继续遮掩才是不智。一本正经地皱起了眉头,严肃地向她阐明这执问。

「妳能将她俩提到一起,这事自然已有一定的平衡,在这天秤的杠杆上再摆个人,要是位置对了,再多几个还是平衡。」反向就来个直攻。

借机告诉她,家里有家室,外头更有情人,老婆情人都不吃醋,所以要追妳也没人反对,只看妳点不点头,是吧?我也不是渣男,更不是轻诺寡信去骗人感情、馋人身子之类的歹人,若要位置,哥也给得起的。

而我这时的念头里突然冒出黑白两团身影。白天使张云汐与黑魔女曲颖悄然出现在我肩膀上,Q萌的小蝙蝠翅膀搧动,两只蚁臂粗的指头拧住我的耳朵说着:“好啊,我倒要瞧瞧他这身板的秤杆能载多少个女人?”

白天使扬起那天鹅般的翅膀,理着不顺的绒毛不屑的道:“还不是妳在暗中使坏着,背地里连续安排两个!”

“是吗,五年期到了吗?自己来送人头还带只小的,讲不讲武德?”

互斥间,忽地黑白两团碰撞一处互掐起来,最后化做一缕轻烟飞走。

「哈啾!」

后脑勺凉凉的,谁在说我坏话?

~本段致敬【出差】

……

脸皮子格外嫩的项月,那份保守的矜持不会让她主动和我说论及选项的事,基本上“卖身抵资”是不需考虑的,又想到前天在老王病房内……太丢脸了,而前一项自己愿意以身…同样的不堪……

瞬间脸色变得绯红,压都压不下那种。

「我不是对…超哥的诚意…没信心,哥刚也问了,我的回答仍旧相同,心里还是有…他。这样大哥你、你就没机会了…若让你…一直白白付出,我、我会内疚的,可这也改变不了我的心意,哪怕…他不再…回来找……」

「喔?!妳是怕我因爱生恨,学起老王那样耍手段,对妳纠缠?」

她心底有着几分地怅然若失,终究自己有着心理障碍。情欲这种事…纵然会…尤其叫人抵死纠缠的意念…,那些羞愧的情景…总是会不断的浮现在脑海里,脸颊很轻易便羞红成霞。可让她冲动说出真心要的话…那绝不能……主动答应的,她是女人呀,怎可非要让她…说出来不可。

「嗯!」应声后就偏转过脸颊,没有说话。

经历过那么多男人。答应了那些条件,无非都是逮着机会就要来占便宜,而女人若不给机会、没便宜占的时候,就只会耍手段了,灌酒、下药、拿孩子威胁、掐住经济弱点…等等的威胁,好累。

「对我有信心点!妳那顾忌,保证不会发生,一段感情没了,虽说不舍得,但也知强扭的瓜不甜,妳情我愿的不至于纠缠不休。……而且妳也想差了,不该如此想…真到那…他回来迎妳,我认输了也会献上祝福。但他若没来呢,给了我机会,不也更方便照顾好滢滢长大?更加应该让我保护妳们。」

「哥,这又……何必呢!」

此际,柳眉微皱下的清眸,接着长长的一叹,而眼底还带着满满的无奈。望着面色保持诚恳笑容如一个和煦的中年大叔那般亲切,她那心头又多了几许的复杂。

女人那宛若心死的阴郁之情绪又不断沉坠下来,这些男人总会将人逼近精神紧绷,有什么意义吗?

我皱着眉头,顿感她的求生意志又淡弱起来,草草的就认命了似的,任凭我的手触到她那脸颊,都没要躲避。她的身体只一阵颤抖,完全是乖顺到没有拒绝,而且对于我这样温柔的抚摸,感触到她的肌肤细腻如脂,却又如玉一般微凉而带点温润。

只觉得又柔又嫩难免有些陶然欲醉,倒是不在胡乱想,反而自在的享受起来,故而手上的抚摸不免更加的咨意了。陡然回过神来,但看她兀自皱眉,岂不又厌恶了自己?该不会想我在“扑奥”她了吧?!

而这次的爱抚中,在她的心中却是即欢乐又痛苦,她也不知为什么如此。

「哥也不胁迫人的,生活上无时都会有助力在驱动着,只需顺心就好,为妳做的这些也没要求回报的,没在电梯口偶遇,便无这番谈话,那么人生轨迹既又不同了。今日有缘,也是有人…求了我,莫名便绑在了一起,哥是诚心的,希望妳也不敷衍我,好好的生活下去。」

若不相遇,无思无虑的安稳过着彼此的生活,各走各的人生路途。可终究是遇上了,潜移默化中的相知到爱恋,在那一刻就已经种下了因果,深陷其中,走向这步有些不能自拔了。

在心里,我已初步构思了一套计划,旨在改善她母女俩的生活并使她们摆脱眼前的种种困境。从无形中默默给予她们支持和关爱,让她重新燃起对生活的希望,摆脱目前单调乏味的生存状态,同时鼓励她重新寻找属于自己的青春与生命的意义。

放大来看和老王的计略“铜雀春深锁二乔”也差不多,但他怕这娇美人妻跑了,拿捏住她的经济命脉,以此为要挟压迫她习惯于共同生活,或许还有出于其它理由的胁迫也说不定,还别说关爱的字意,关着关着时间久就“爱着”了。

如同温水之蛙,等到察觉的时候为时已晚。邪恶了!果然是真个坏透的。

嘿!若不是在宁市遇到小魏,通过一番努力,加上我横插一杠,才改变了这种情况。

然而本质上,两样作法是不同的,差别在于心的出发点不同。我是由衷的出于对她俩真心的关怀。

如果小魏有能力来接手也好,然而从昨晚那场没成的车祸看来,我就有些个担忧。事情雾起云涌,诡异的让人心惊。这样,我不得不思考再建个备案,关键是这些谋画的重点都是先以治愈滢滢做为核心,让滢滢健康幸福的长大,现实的想也是让滢滢来捆绑自己的妈妈

这点在金老大某大作类似,老王那样像金王爷,我这只能算效仿绝情谷底那个仙女姑姑。(致敬射雕二部曲)

不谈算计了。小月与那个大雕侠,在感情上都是性格执拗的,原本心死不想活的人,当她坚定想多活一分便多陪亲人一分之心,便是此刻我要善加运用的方式。

小魏能不能算上是她的亲人已很难说,显然滢滢才是她首重的亲人。如此想之下,难道我便不能成为她的亲人?或是我家里的人……好吧,后话还很遥远,暂且无关就先不谈,滢滢是某个午夜将她唤回生命之火的人,也是现在她活下的支撑,要想改变此刻的困局,还是要倚重我们的小宝贝。

真的随口就说十六年,那不也太明显了吗?距离滢滢长大也差不多要十六年,嘿嘿,若到了那个年月,或许反过来得让她来关心我了。

本来利用氛围想劝她的,但看到她犹疑的眼神,让她主动看来是无望了,而她这副温婉可人模样却偏偏是如此勾人。接下来我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女人还是会有太多口是心非的时候的。

「反正妳别再担心了,我总是要护着妳的……过去就算了,新生活在妳面前不远了,慢慢来吧。」

此时,反正已争取到她的人身自由的主动权,要解决此事也不用急于一时了。

超人救路薏丝难道就是因为了要“啪啪啪”吗,别把哥想成云中鹤(致敬天龙八部)。这世间,从容不迫的举止比起咄咄逼人的道德绑架观念,更令人心动。

她一直瞅着我的眼睛直看,那里面一如平常的光亮。就是我在学校展现的那种关爱。或是与我相处熟悉的人,都曾感到这样的让人心跳的神采;一种温煦又温柔的爱护心态,既下了决心后不惜一切也要做到的神采。

也不知怎么的就让她心头为之发暖。芳心既是羞涩,又是感动。

这感觉我们日后聊起,正如曲颕老婆说的,这就是我的一种无害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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