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妻子的淫戏物语 54-55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善良妻子的淫戏物语(新•54章) 噩梦•美梦(上)

思绪飞转,杂七杂八的念头与记忆涌出脑海。郑自才又闭上眼睛,在简陋的看守所看押床上回想这段难以抹灭的记忆。

男人的喘息声,女的的呻吟声…那道身影一直在他的脑海里徘徊。

(本章节故事为回忆性质,因人的记忆偏差,睡梦片段与印象细节并无定界更不需较真。)

魔都,去年八月初五,上午九点半,万荣酒店L1105休息室。

“这里…不好!换个别的……”项月又找了一个借口排拒着。

“换地方?妳出钱吗?这魔都的万荣贼贵的,一个晚上动则上万元,便宜的也要个大几千的,可不是在我们宁市,这样的价钱我可付不起,下次…回宁市…我来付…”

“没有了!不可能有下次,就只能今…在机场都已经那样了…求,求你放了我吧,能别…别再提那约……”

她又忆起昨晚在305包厢那个荒唐的…约定…更不堪的…两人一丝不挂的,被这猥亵的老色狼…在她身上每吋肌肤上下其手,而越来越习惯的…与异性男人的身体接触。自己甚至毫无防备地就将只属丈夫的火热情欲…泄露在外男面前……完全被人拿捏着……

她此刻的心境是无助的慌乱,而丈夫正在事业上的紧要关头,盖因昨晚的宿醉事件,再再都不敢将心里的苦处说出,一切都往自己肚子吞,只寄望眼前的人别对待她太残忍。

“还敢跟我提约定?妳自问有做到吗?凌晨摸妳几下,就拒绝!方才在机场,难道就只为让我过过手瘾,帮妳塞个小玩意?说来,这几次我可没妳那般享受!要不这样吧,妳家小魏刚飞走,带我去妳房里耍耍,可好?”

“那…那是不可能的,这…绝对…不…许!”除了丈夫,她从来没有跟其它男人同住过一间房。

“妳莫不又在打拖延战?让妳换个地方,再穿回衣服?然后又重新掰扯?”

男人像头饿狼一样的盯着她,气定神闲的说着她的推托,让项月的内心深处那种恐慌迅即占领了她整个身体。

说话间,那个卢老头露出一丝坏笑。玩人妻,若是能在他们夫妻一起睡过的大床上接续着玩,这将极大满足男人心理上的优越性。他正美孜孜的幻想着,大手随意的去抚摸着那如丝绸般润滑的肌肤。

“磨磨叽叽的,从昨晚就警告妳了,年轻人做事也不干脆一点!待会要是被人撞见了,丢脸的可是妳。说好的,再有人来也怨不得谁啊!那就算我今天走好运,妳便假扮我的随车姘头,主动从了我了吧!”

威胁后,见项月还是不开口,老卢又问了一遍。

过了半天一直未获响应,这边老卢的脸色已起了变化。只听其声音像完全没感情似的,冷冰冰的说道:“妳先前不已答应过!回完了小魏电话,接下来要做什么都好!哼!女人的话,就是不能信,想反悔吗?”

在不等对方响应,男人已迫不及待的扯开自己的裤衩,将早以肿胀的阳物掏了出来。老卢已是暮年,男人的血气渐衰,但他那下体玩意儿却还算正常,不算太大,雄风未失。所以粗糙且黝黑的皮肤上仍见青筋暴起,其表层的血管有如蜿蜒的小蛇,像要破皮而出一样。

看到如此瘆人的阳具,难免让小姑娘心惊胆颤的,心跳不由加速起来,那丑怪恐怖的形状,不知不觉中在她心底立生出了一股寒意,令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仔细侍候好我,别说一整天的,只要让我足够的爽快,我保证立马就放妳走。”一番连消带打,她立即没了脾性。

她只觉得自己的人生那一切的美好都在这瞬间,被摧毁得片甲不留。

“我…”项月刚想开口响应,可她知道自己已没退路了,犹豫再三,终究叹了口气,心下茫然无措突添得心里一抹的黯然。情绪更加的失落低沉,压得胸口发闷,仿若像是喘不上气来,旋即无力地闭上了自己的美眸,一副放弃了一切的哀戚愁状。

忽地!也不知他停下来做什么,便见老头眯了眯狭长的眸子,眼珠下似是急速运转着。

他轻轻巧巧的伸出手,摸向西装外套,取出一个铝制金属盒,老头这时手也不抖了,迅速打开盒子,赫然见到是一副针剂。(设计桥段,剧情有违反法条及人身安全,等不良行为,切勿仿效)

接着,见他熟练的取出针筒,这应该是传闻的那种助性烈药。当那药剂快要接触到女神白皙的胳膊上时,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忽然没预警的睁开,她眼里已露出惊骇之色,这都让当下里的其它两人同时吓了一跳。

在她睁眼那瞬间,意外地撞上了老卢那副冰冷的神情。而那双狂乱的眸子里却燃起了强烈炙热的欲念。

刚回到休息室的郑自才,从他的角度,透过孔缝见到屋内老卢欺凌项月的一幕,心头蓦地一震。为何自己这个无关的局外人,竟会生出一股急切的焦躁?

也就在此刻,彷佛与他的警觉心念呼应着一般,一道清脆的娇叱由房内爆出,这女声骤急,直在他的耳畔震响——

“住手!”

此道断喝的声源,赫然是来自项月。

那个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羞涩、以甜美笑容示人的女子,此刻已收起一贯的温婉柔和。她蓦然睁开杏目,峨眉深蹙,原本清纯如水的气质转瞬间变得冷峻而严肃。由于脸色剧变,惊慌中仍不失决绝。她将双臂交叉抱于胸前,冷然的目光紧锁着,直视着欲犯险恶行径的老汉。

“你…你要干什么?这是什…不!不…你别乱来…”

玉容柔和的面庞,顿时变得清冷如霜,她口中娇叱,此刻浮现出前所未有的严肃与坚决。

老卢嘴角已勾起一丝猫戏老鼠般的笑,满是皱纹的脸几乎都堆挤成一团。

“这也没什么!就是个好东西,无副作用。好处是用过之后,让妳能立刻进入状况,而药效过了,也就什么烦恼都忘了!”

他语调轻佻,眼神肆无忌惮,仿若在无声地宣告——“项月,在这四下无人的房间里,老子就要吃定妳。”。

这一副既危险又无赖的模样,让她又羞又怒,浑身都因愤懑而沸腾起来。

“不!我绝不会用这种…来历不明,又违背意志…你快拿开!”

她眼神一冷,左手无意识地紧捏,目不转睛地注视他。

这时,郑自才的脸几乎贴到那孔缝上,连橱柜内的装饰板是否烫人都顾不上了。两眼蓦地睁的老大,如同点燃狂烧的火炬,瞳孔也正极剧的扩张,彷佛要将眼前的一切吞噬。他的嘴微微张开,气息不稳,而伸出的手则僵硬地扣紧橱框,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像是要死死掐住什么。

此刻,他才真正看清老卢的面容——岁月的刻痕在那张脸上肆意横流,年龄或许可以欺瞒,但那如树皮般深刻的皱纹,却是一点都做不得假,尤其在眼角和嘴角处显得特别明显。晒得黝黑的肤色,带着长年日晒风霜的粗糙感,几处老年斑点缀其间,无论怎么看,都是个老态毕现的糟老头。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竟然能交得如此好运——真不知糟老头走了什么狗屎运,竟敢犯险的觊觎起这只金凤凰?

凭借助性烈药?城里的人私底下花活还真多?然而这行为让一向穷的叮当响的郑自才十分不屑,男人太没本事,只会靠那种破烂玩意儿!想到这里,他的心理既是鄙夷又是妒忌,不过此刻他的心底却生出一些异样,莫名的泛起一丝丝的兴奋。

眼前的女人说有多诱人就有多诱人,她除了眼神带着紧张以外,其它方面还算平静,像那种不在世俗的感觉。自昨晚初见时,这倩影挥之不去让他沉醉于其中,优雅的举止带着一股柔媚的诱惑,这心悸感直击着灵魂的深处,一颦一笑都极有风韵,惊艳得让人心颤。

“嘁!这针也叫做乖乖针,东洋来的好货,可老贵的,能让妳安静一点,谁让妳老是不老实…听话!来上一针,正好可以玩得更尽兴!”

老卢直起身来,凑近到身前准备对她施暴。他的动作慢悠,以一只单手便想去按住她,尽管分出手卸了劲力,才抓住她的身子,女子的那份娇弱已被冲得略微的摆动,接近到身体时,有感于软玉温香在手,他竟还在贪婪的吸着鼻子,聚神在赞着她到幽幽体香。

也就因此他的轻敌,这一回,小看了年轻女子的反抗意志,虽说女人的体弱,可你也就单手活动,而她此刻可是两手皆可灵活动着。

也亏项月反应快,不假思索便回击扑了上前,奋起的时机果决,让老卢十分惊愕,瞳孔骤缩。年轻人,占了关节灵活之便,行动迅捷,条地伸玉掌去推拒老卢的头面,牢牢制止他的侵犯,全然不去理会压在她肩上的那只手。

与此同时,由于她的眼疾手快,将空出的右手皓腕,用力挥弹掉持捏不稳针筒的手,一把拍飞那险些扎进她肌肤的药针。

因他手指枯瘦,筒管又细又长不好拿捏,被她猛然的抡击,随着那微抖的手被弹飞开。在失手的情况下,针剂朝着床铺表面落去。

弹飞的去势极猛,有如飞梭般划出一道弧线,往床尾直抛。管身一直在空中翻转,落到铺面后又弹跳了几下,最后滚落到了门口前的地板上。这距离已远超两人的手可触及的范围,完全够不着。

霎时,暂时已危害不到她!

哗!

他这一失手…实在大意了,他的脸色顿时涨得通红。

突来的意外,尽管令他十分恼怒,然而在此分际并不愿见到对方过激了,所以他一时也生不出气来。剎那间,肌肉便放松下来,脸色转瞬恢复寻常,变脸速度之快,瞧那嘴角依旧带着和煦的笑意。

尴尬下,见他摇着头,厚唇微颤,犹在一抽抽的陪着笑。可他那肚里的肠子却都悔青了,悔不迭的直骂着自己,为何就不在车里提早采取行动。

处境一时变得极窘迫,他还想伸手挑起她那光滑的下巴摸摸,以缓一缓气氛的失衡。

伸手触及,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羞红如霞,似嗔似怒。

“把你的手拿开!”婉约端庄的少妇,极少见的神情薄怒。

在这声低叱时,正好他那丝阴郁瞬间隐去,倏然转成一副无所谓的僵硬老脸,接着这才悻悻然的收回了手。看来在得手前,还是应该要稍稍‘温柔’一些。

“哼!真是麻烦的女人,好吧!不用也行,那妳也配合一点,终要走到那一步的,若用强的来,妳也逃不了。”想归想,说话时还是抢了一些口舌,好让自己站得住脚。

在还琢磨不清项月的心思前,老卢也怕自己的鲁莽与冲动会吓坏她。经过短暂的沉默,他也没再去拿起金属盒内的另一支针剂。

接着,他抬头对着防备的项月冷冷地笑了一声,说道:“就算我此刻心软放妳走了,妳要是去找王少为妳…算了,量妳不敢。可哪天我想到了,光说在305所发生的事,也不会有人相信妳,搞不懂妳到底在坚守什么?”

这一时的嘴快,不小心说漏到了王少,不过立即缩住嘴。暂时,他还不想去点破王少的那点心思。

虽然如此,情况也没改变。她满脸焦急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说真的,她此时的悲喜,又有谁在乎?王少?嘿嘿!那天真的心思,便让他看得好笑。

老卢边说边摇着头,一副不屑的嘴脸,说话间同时放开了她的手。他可舍不得放开这具充满青春气息的美好娇驱,她那一举手一投足之间尽显得美好,哪啥?青春啊!

感叹自己这鳏夫孤寂太久,看着公司一众小美人,尤其是项月这级别的尤物,这可不就是垂手可得的青春吗?年轻女子独特的青春魅力、浑身都是荷尔蒙。接着,站在床边向美少妇伸出了一只手,想拉起的丰腴娇躯。

不要。

嘁!不要就不要,老子不是还有方法嘛!等着。

再次倾身上前,轻轻撩起她的长发,像风吹过般的抚摸。就好像情人间在做亲密前戏,抚触肌肤时的暧昧动作,然后男人不断在松弛安抚女人心灵的情绪。

说他们默迹,不过确实也拖沓,连老头亦是如此。见他如捧着稀世珍宝般的细抚,看着他那小心样,郑自才不由得直摇着头,估计老家伙年轻时对自己的初恋都没这么小心翼翼。他这在一旁都看不过去了,心理更是想着,女人就不能干脆一点?

也对!良家人妻又不是出来赚、算钟点的站壁女郎,人家那样,说不定是情趣的展现呢!

再说,这楚楚可怜的模样,欲擒故纵的(没读上几年书,郑自才将欲拒还迎的说法想岔了)。总之他那颗心从这刻起如猫儿在挠心一般。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幸运啊!光是视觉的震撼感也足以让他兴奋不已了!

真的,像这种优美的美女,这种高雅的气质清冷人妻,任谁都想窥伺,他按耐住不断在加速着的心跳。

……

郑自才在他们进房后很久才到的,听到房内动静,他蹑手蹑脚地寻到造型橱窗前窥视,前面的很多细节都错失了。

一直处于惶恐的项月根本不知道还有一双眼楮正偷看自己,这一天,她实在太累了。昨晚她的丈夫喝醉了,到底是睡的深沉,然而在包厢里不堪的遭遇,在被侵犯和对抗着胁迫之间的拉扯,着实费尽了她太多的精力。

到了后半夜,她依旧纠结着——到底该不该再赴那场约?可最终,她还是去了。

凌晨那私自的赴约才20分钟,不过已是她第二次去应对这个色老头了。虽没让他越池一步糟蹋占有,但在不断的逼迫下,纯洁无瑕的身体却在其它男人身下被蹂躏玩弄出高潮,在一次次中暴露躯体,遭受丈夫以外的男人欺辱和侵犯,近乎失控的羞辱感,让她几欲崩溃。

误信了伪善无良的老卢话术,如今已被困于他的算计中,接下来还得整整陪他一天。

踏进房间,她便对上了那双势在必得的眼睛。老卢嘴角噙着得意的笑意,一遍遍舔着舌头,贪婪的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已然到手的猎物。项月心头骤然一紧,从未像此刻这般,感受到深入骨髓的恐惧与厌恶,一时被那恶心的模样给吓坏了。

老卢笑嘻嘻地走近她,目光灼热,宛如已将猎物牢牢锁定。短裙下,露出的双膝微微颤抖,此刻让他心头陡然涌起一股异样的兴奋感。这一切,对他来说已是唾手可得,幸福来得太快,竟让他一时发晕。毕竟,昨夜为此熬了一整晚,但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值得的。嘴角已止不住地上扬,彷佛所有的算计终于结出了甜美的果实。

她的身体散发出阵阵幽幽的香气,近距离间,那丝若有似无的气息撩得他心头发麻,浑身酥软。他暗自发誓——如此美人,必须是自己的。

而项月却无力地想把抱着她的男人推开,但几番无用的推搡下来,反倒被对方完全掌握住,愈想要推开却更贴近到男人身上,羞愤到连话都说不出来。

眼睁睁地看着厄运步步逼近,心底的恐惧如潮水般翻涌。她知道,这个男人不会轻易放过她。被侵犯、被迫承受那些腌臜不堪的事……她几乎无处可逃。

这一刻,宛如坠入深渊,被恶魔缠住。而她还不知,这也仅仅是一连串无尽的厄运开端……

这一切,都是老卢的精心布局。一步步诱导她走到这里,一步步将她逼入无路可退的境地。而更甚者,他早已做好了计划——不只是今晚,他还为接下来的每一步做了周详安排。该怎样让她步步堕入深渊,让自己在两个月后返休回家时,再也逃不开他的魔掌,最终长久占有这样一个纯良无暇的极品人妻……

……

那一早,赶着到机场送走一众领导。送机人群中,有各分公司派来的支持人员,项月也在其中——同时作为家属,她特意去送小魏登机。

专道去送走了小魏那绿头龟,老卢一路心情大好,眼神不时飘向不远处的项月。他很清楚,这娘们并未将昨晚的事告诉丈夫,事情未败露,这让他放心了不少。回程时,作为公司高级司机的老卢,特意用老板专车梢回小老板王大少与特助林莉。

但他的心思并不在这些人身上。

他可没忘记,刻意引项月坐到身旁。昨晚,几乎到手的美人竟然飞走了,这种事,绝不能再发生第二次。如今,在这房间,她就在自己掌控中,近在咫尺——如同夹到碗里的肥肉,哪有再让她逃脱的道理?

这一次,他要替代人夫,好好的珍惜极品娇妻。精心安排好一场肉欲盛宴,加上漫长的一整天时间,在无干扰的情形下将她拥到怀里,彻底的征服、享受并且充分的疼爱她一番。

项月不想成为别人的玩物,更不想成为这个卑鄙老头的禁脔。在不想失去自己的自由与尊严,别无选择之下应许了今天来此配合他,却不知这还是套路。以为只取伤害最小的条件代价,答应陪他直到离开魔都为止。

这一切皆是精心设计的陷阱,从头到尾,都只是为了等待这个梦寐以求的尤物坠落其中。

自从305包厢的荒谬戏码上演过后,被老卢言语套路的挟制,便已将项月视为掌中玩物,任她如何挣扎,都逃不出他的掌控,根本完全反抗不起来。

此刻,项月裹进薄被里,紧紧蒙住头,并将身体蜷缩成一团,像只试图藏匿自己的鸵鸟。刻意蒙蔽视线,企图降低心理上的负担,彷佛能逃离现实,让恐惧稍稍减轻……

这会儿,老卢却淫笑着向床边逼近,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毫不犹豫地掀开被子,钻入薄小的被窝。单人被本就不大,根本盖不住两个成年人的身体。他稍一翻动,将薄被子掀拉过头,下半身盖掩不上便裸露在外,老卢干瘦的老腿与皱巴巴的大裤衩子此刻全暴露无遗。

经过摩娑一阵,被内炙热的气息向他扑面而来。她还来不及反应,便觉脚踝一紧——即见他的手粗暴地扣住她光滑的脚踝,猛然一拉扯!

“啊!”

她惊呼出声,身体失去平衡,身体被硬生生地拖下,滑入了他的怀里……

搂到怀里的柔软娇躯被他肆意的亵玩,她是一边躲避一边娇喘着,接着便传出一阵窸窣声。淡淡的清香萦绕在老卢的鼻尖,怀中娇躯既柔软又温热。

“妳的身体真热啊,小月儿。”

被子里的老卢俯下身子,奋力的将赤裸的身体向上挪去,直到贴近她的俏脸。他已能感受到一股温热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脸上,很挠人。老卢的手轻缓的揭开短裙的钮扣,这件短裙是紧身超合贴的,说来,连蹲坑如厕时候都需解下,却能体现出女性的身材美妙。

当老卢粗鲁的撩高短裙,又快速的解下了她的外套、白衬衫及胸罩,贴身衣物一件件被他随意的往外丢出,用一单手便固定住她的双手,最后连安全裤也被他强硬地往下捋,一把强扯掉。举高的手如炫耀般的将裤子抛飞到半空,恰好就往郑自才窥视的脸面方向丢去,吓了他一跳。

他本就是鬼鬼祟祟在偷窥,这就是典型作贼心虚的样子。好在落在视觉与光线照耀的盲角,这让里间陷入在思绪混乱的美丽姑娘未能发觉到。

在她愣神之际又是“涮”的一声,老卢实时的撕开了她的连身的肉色裤袜裆部,顿时项月身上只剩下了破烂的丝袜和内裤。此刻露出的大腿嫩肉那比天下最光滑的绸缎还要嫩滑百倍千倍,其光腿肌肤竟是盈体芳馥。

没一会,她的身子就软瘫瘫的,已完全不把她这微不足道的反抗放在眼里。挣扎时,半褪在膝盖上的丝袜让她不能随意地伸张双脚,在她下意识地想去将膝盖并拢,修长的双腿拼命要夹住,更急欲将破损不堪的丝袜拉回,可惜作了无用功。老迈的老卢却先她一步,瞬间爆发出惊人速度,眼捷手快的用力一扯,帮她完全地除脱掉了。

两人的上身竟毫无阻隔的贴体抱同在一起。这下肌肤相亲着,灼热的体温透过肌肤相触传来,她的内心惊惶不已,颤抖得几乎无法自持,怎样都平静不下来。

空调的冷风轻轻拂过她的发梢,带来一阵阵凉意,却也让她混乱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那……那个门……”她声音发颤,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眼睛紧盯着里外间的隔门小声的说道。

说话间,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房间那扇隔门上,彷佛那是最后的出口,让她心生渴望,唯能为她带来一丝希望的方向。

“那就是门啊,怎么了?妳担心没关上?”老卢掀开被角把头转向了身后看一眼。

听罢他的回答后,却又无比绝望。

对话时,卢老头全没理会她心情的转变。见到他又将长统连裤袜拿起来细闻,这香味……相比较于昨晚在会场的温婉端庄,凌然难犯的模样…此一时入手丝滑的感觉,触感纤细的网纹丝柔,轻薄与柔软如肤般的微微光泽,眼前笔直而不带一点赘肉的美腿,残破的醒目感又带一丝诱惑,竟感到些许的情色和……骚。

如仙女般的美丽女人,精致的脸庞如出水芙蓉,身材火辣,被过半百老头的压制后,不由得更生出几分被人欺负后的可怜模样,这种视觉的反差,令在场男人不禁心生怜悯之情,实在难以抗拒。

郑自才不顾自己已谢的不剩几根毛的秃顶,完全不避炽焰灯的高温,凑近到缝眼处抬头望了过去。不知何时,卢老头已坐到了女郎的另一边去,空出的空间变大,项月也趁机退避着老卢的身体,她自然不想让身体有太多的接触,这距离更让偷窥的人仔细看清女人的身体,尤其是离他近的那双大美腿。

连那卢老头都有志一同的在心上大加赞赏,接着他已不受控制的伸出了左手,放在她那白嫩的大腿上轻柔的抚摸起来。粗糙的触感顺着下身的曲线,来回的滑动,拂过娇嫩的肌肤,将老男人沉寂已久的欲火彻底点燃。

到了这一刻,郑自才这已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猛地加快,一种莫名的兴奋窜流上脊背。他自己也说不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天生长的绝美面孔,无人工雕琢过,气质更是纯净无瑕,在他们家乡,这样的女人少之又少。而自从来到魔都,时间虽也不长,但他还从未遇见过能与她相比的人,彷佛她的存在就是一种遥不可及的梦幻。

郑自才向来自负于本身体质的强健,自认年轻力壮,眼前那个风烛残年的老家伙怎能与自己相提并论?到此时,他看老卢的眼神充满不屑,打从他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与不满,彷佛像看到自己内定的妻子,被人染指。

几乎是本能地握紧了拳头,指尖已明显泛白。那种愤怒与不甘,宛如看到自己珍宝的宝藏被人当作玩物来糟蹋,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在体内翻腾。十分不甘的情绪由心里咒骂着──你个死老头子,老不死的,居然享受到这等极品美女的温柔,麻蛋!

忽然,宛若闻到一阵清香,一股清新淡雅的芬芳扑鼻而至,如晨曦里的花瓣轻拂过脸庞。他下意识地顺着香气望去,目光停驻在她的双腿上,项月露出雪白细腻的肌肤,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映入眼底的那一刻,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感觉小腹一阵炙热。

发觉到自己那不听话的大家伙都快将裤子撑破,欲望莽撞勃发,实在按耐不住澎湃汹涌欲火。屋外这长期饥渴的男人索性就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那发胀的大鸡巴迅速的掏了出来。

说来,他也只能算个“传统手艺”人,还是那种资深级别的,毕竟温饱都顾不上了,哪还有心思找伴侣。不过再怎么穷苦潦倒的人都是有欲望的嘛,找不起长期暖床的伴,更没有自荐枕席的花痴,所以用五姑娘来解决,这也很正常。

这般模糊的妄想与现实身体诚实的反应交互作用下,一股欲望悄然滋生,他毕竟是一个生理完全成熟的男人,不知不觉的胯下的肉鞭已经变得硕大硬长了,直挺挺地立了起来。

四人专用的上下软铺宿舍,确实是允许持房卡的人关门及上锁的,但是老卢留了个心眼。他那狡诘的心思早就设想好了,这个万荣分配给他的套间,其中的三个位置都占了,此刻他手上掌握3张房卡。他借用了林木的上铺床位,放置一台笔电,偷偷录像进行视频拍摄,要做什么?意图不想可知,这份档案独一份掌握在老卢身上(详见新•17章剧情)。

最后一个铺位,是万荣特意预留的空铺,通常只有在其它房间都订满时才会开放使用。也正因如此,郑自才才会误打误撞地闯入这间房,同时被老卢错认为他是有床位的房客。当然,他这个人的存在并不重要,真正的关键在于,无意间提起他的存在,无形之中反倒营造了一种“随时可能有人进房”的假象。

而现实中,郑自才还真不敢使用那个空铺。

整个套房看似封闭,但实则是一种心理陷阱,俨然成为众人的心里误区,每个人都根据自身的理解做出与事实不符的判断。项月下意识地将这里归类为“公众场合”,也正中老卢刻意营造出的心理压迫。老家伙的经验丰富,他的算计从来不会是蛮力,而是步步为营。

那道普普通通的隔门确实已关上,却是关着受到胁迫的人,但也随时有人能开启,便是给了她施加一道潜在的压力。

这也是他在带项月来之前,便精心设计的一环——让她在无形之中承受巨大的精神负担,进而动摇她的意志。当她察觉到这里并非真正私密之地时,更容易引起她的紧张,甚至产生被监视的错觉。

这种若有似无的紧迫感,正是老卢期待的效果——让她无所适从,从精神上逐步的崩溃。最终,这一切都将成为逼迫她屈服的工具。

轻则让她在这种半公开的环境里,被迫接受羞辱,让她的身体与尊严被剥夺;重则,正如他先前暗示过的——今天,他不会放过她。

不只是要她的身体,还要让其从心理上彻底崩溃。看着她如何在羞耻与恐惧中挣扎,被赤裸裸的剥夺尊严,最终无可奈何地屈从他的掌控之下。

而这只是开始。

从在机场送机后那的几分钟的空档,他都能利用机会带进厕内去猥亵她,怎么都不难看出他那点处心积虑的坏心思?

项月虽不是什么名媛千金,但作为小户人家清白养大的独生娇女,自幼即受严格家教的约束,性子自然带着一份矜持与傲气。从小她便知,家族的名声和女子的品洁同等重要,绝不能容忍做出有辱门风的事来。而如今,被逼到这步田地,心底那份与生俱来的自尊正一寸寸被践踏、碾碎。

富经验的老人正看准了这点。享受猎物挣扎无助、一步步落入陷阱的过程。像她这样曾经骄傲而自持的女人,一旦被狠狠打击,所承受的屈辱便比旁人更加深重。而她此刻所经历的,已远不只身体上被侵犯,更是无处不在的精神折磨——羞耻、恐惧、背德的愧疚感层层迭加,仿若无形的锁链将她紧紧困住。

每根神经都紧绷到了极致,战战兢兢地应对着老人的骚扰,强忍着身体与精神上的双重折磨。然而,她越是提防,却也越易因恐惧与混乱而分神,只要一时的失误,便是最快让她陷入深渊的瞬间。

那曾拥有的高傲,一旦受打击,自然就有多沉重,加之遭受到老卢这种粗鄙之人的屈辱与淫弄,深陷的伤害与痛苦便更无以复加。

对于接下来在处境,无论以有形的对身体上的密集凌辱,或无形的背德愧疚感、紧张感还是羞耻感对她的侵袭,战战兢兢的项月只能崩住神经,处处小心提防。

面对着色老头在她身体上的频频骚扰,由精神上进行种种打击,有极大机会让她在不小心中失去了注意,落进陷阱之中。

“我只是……想确定一下门有没有关好……可……可不可以先把它给反锁……”

她颤声说道,指尖紧扣床单,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的事,然而窒息般的恐惧已让她的脸颊发着青白。

“我刚刚进来已确定过,放心吧!”

老卢老练地甩出一个谎言,以最自然的语气麻痹她的警觉。接着,他看似不经意地接着补充道:“房间门的反锁问题,妳根本无需担心!酒店规定,此门必须保持畅通,确保任何赶时的司机都可以自由进出。这里可不是什么情人宾馆,让妳想怎么关就怎么关。此正是我让妳快点动作的原因。”

他那般,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彷佛一切都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然而,项月的心却猛地一沉——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该相信他,但此时此刻,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无疑让她的恐惧又加重了一分。

“可是,我心里…心里…有点慌……”

忽而起了捉弄之心,打趣道:“噢?心里慌,这我这倒有点经验!能治,要不要试试?!”

这是在说心里闷慌啊!那种形容用的词汇啊,不是什么生理病症!她可从没听过有人在治疗这个的,心底涌起一股好奇之意。

他只轻轻一笑,端起原本就放在床边桌几上的水杯,晃了晃其中的凉白开,但也没见他喝,又放回几上,这时才语气从容地说道:“说到这个问题……前阵子…正好有个相好…啊!妳也不需知道是谁…就这么说吧!这事我倒是偶然解决过,不算太难。”

说到特别的人,他似乎立即从甜美满足的回忆中回神,随后接着说的声音淡淡的,彷佛只是轻松的一提,然而那微微挑起的眉梢,却藏不住内心的一丝狡黠与得意。

然而,单纯的她还是产生了好奇,这一时也带着急切。

“如妳说的……是由此处让妳心慌是吗?妳说的正也在这个位置?”他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语气轻佻。

一边,满脸皱皮的白发老人嘴角微扬的说道,一边,他的食指慢悠悠地朝她丰满的胸前点了一下,又指了指,动作故意放得很慢,还带着某种刻意的挑衅意味。

项月没抬头看他,彷佛是在回避着他的视线。但如果在此时将目光迎上他,便会发现他眼里藏着一抹的戏谑与试探,正等待着她的反应。

一时让她愣在原地。直到老卢猥亵的动作趋前比画着,便听见他淫邪的说道,“应该在这部位子吧!现在我就用手帮妳揉捏几下,不就不慌了?”

调戏时,老卢的嘴角微微扬起,勾出一道贱兮兮的弧度,那副满怀得意的神情,彷佛吃定了她一般。话音刚落,他的手掌便悄然探出,手掌的五指欢快的张合着神色张扬着,接着又作势欲往她胸上揉捏,然而空抓的动作轻慢,又带着刻意的挑衅,那份神气得意洋洋。

受不得这坏坏的话语,项月这才意识到他的意图,惊得她猛地捂住胸口,下意识地将身子向后缩去,双颊瞬间涨红,像极了熟透的苹果。

一时的惊慌与羞赧全写在脸上,那副慌乱无措的模样如此羞涩的娇奼,反倒让老卢心里痒得发狂,连那诱人的胸口都不想揉了,手上动作也不想做了,只想直接扑上去狠狠咬她一口。

不过他这也是顺口调戏,一面调侃、撩拨着生性羞怯的项月,又暗施着压力。这些话,他是意味深长说的,意即特意地告知她,也就想让她如此的风骚样给深掘出来,更是为了曝光出其本性,令她别再他面前装纯了。

一般人或许不知道,说到在公共场所“暴露身体”或在“外人面前”进行调教,这是“被调教者“最快速接纳“调教者”的方式。

“只是开个玩笑嘛,那么认真干嘛。”

美人在怀。他抬眼瞧去,却见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彤彤如火,还是粉面含嗔的看着他,任凭老卢经验再丰富,总是会有些的晕船,定力再好的人,也要坚持不住啊。那是独属于轻熟妇的风情。

他旋即俯身而下,倒不是真的去揉胸,而是欲上前噙吻她的朱唇。不过只是轻啄即分,主要是为了借机来强抱她的娇躯。当即嘴唇一下被袭击,瞬间便见她张大了眼,瞳孔不断收缩着。

老卢自打年轻时便跟王总混起,自是花丛老手。对女人也有长足的了解,虽然人长得很粗鄙,但对着珍爱的尤物却很温柔。在房外看得满头是汗的人满以为女郎会抗拒尖叫的,但老头子把手伸到她的大腿深处时,趁着她桃花泛滥成灾之际,那只枯槁的老手便在腿根之间直接鼓捣了起来。

莫名的刺激让她渐感头晕目眩,又等了一段时间,却也未见她再有什么剧烈的反应。这会儿,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腾”地一下子红了,显然方才任由老者撩的微微发愣。眸光低垂之时,眉眼间更似蒙起羞恼的雾气,怨愤自己的软糯胆怯。

窥视的郑自才尽量屏着呼吸,眼睛盯起那双枯瘦带斑的老手。老头已是毫无顾忌下大肆进攻,伸出的手正往那女人最隠私的绝密领域摸去,当那手完全伸入了内裤里面,便见整个手掌包住了阴部,撑起裆布变薄的面料。

“呃!痛…里面…不能……”

承受着侵扰性的指奸,隔着内裤搅起一汪春水,摸到一片的湿润。不,这应该从刚才在车上时,早湿透过的,要不,丝袜上一般都干爽透气,不该会有那种咸湿芳香的气息。

这刻,让他意外的,如此“深入”竟是没遇上什么反抗?然而温润的湿潮感早已传染于整个手掌中。

“干嘛老是要否认自己的欲望呢?看妳这样不是挺享受的嘛~”老卢说着,指了指伸入她下身支起的饱满鼓胀小布篷子,

充其量她只顾着摇头而已,露出哀求的眼光看着他。她拚命的忍耐,总感觉她在隐隐的喘息着,既羞又怕的,但这也没有什么办法。最后项月姗姗地也只是被动伸出手从外面去捂住,能起什么作用?

这莫不是,另一种的默许信号?

手被压着,他稍事停留了一下,然后开始抠弄起来。他那双长满茧的老手在大腿根处,轻轻地爱抚摩娑。她的身体其实挺敏感的,越是急,被老卢这么一弄,立即便有了感觉,汗水更是由额头冒出。口中“嘤嘤”的哼出了一些声音,她只能用着一种既哀怨又略带乞怜的眼神看向他。

项月从昨天晚宴后被他威胁要拉到小魏面前淫虐,屡屡在斗争中溃败下来,身体早就疲累,很难再使上力来。然而,她的身体却逐渐产生了某种奇异的调适,对施暴者的行为竟生出了一丝“依赖般”的错觉。那种被动的顺从,像是被驯服的本能,让她逐渐地习惯在他面前暴露起来,甚至对他那些令人作呕的触碰,已不再如最初那般强烈抗拒,她也渐渐的接受,这等的屈辱也能习惯起来。

不管一个人的脾气有多硬,无论其意志有多么的坚定,频频累进的折磨中,还不是一点一点的将之磨蚀殆尽。

花甲老头那心头是兴奋的。见到此,心里甜滋滋也暖呼呼的,笑了笑,舔了舔嘴唇,右手继续卖力地在她的阴唇处抚摸。因刺激太大,项月摆头拼命喊着“不要不要…”,都这上了床,矜持又能坚持多久?妳说不要了,这刻还能消停吗?最后,皆由不得人的,不是照样该怎么配合就怎么配合。

心理学中,有一个名词叫作“弃猫效应”指的是被丢弃的猫咪,再次捡回来后,就会表现得比过去更乖,因为害怕再次被丢弃。在人类之间的感情中则是形容,有一方被另一方甩了之后,如果再次复合,就会试图展示出对方喜欢的样子。

这样委屈求全的心理,则会被一些人利用来PUA另一半异性的感情,透过情绪勒索达成目的。老卢是不懂这种高深的理论,学说什么的更不用说。但他会玩女人,玩女人这方面经验太充分了,他就是个混不吝的,荤素不忌,见谁都想要,见缝插针的找机会。这一再的逼迫她,女人在绝境,产生依赖性,或在也限度的条件都容易妥协。

“这……这不是很危险吗?我们……不能让人看到,……太丢脸了……”

项月的声音颤抖,带着羞愧与无助,像是被压抑到极致的呢喃,连完整的句子都难以说出口。

“这又有什么好在意的?”

老卢嗤笑了一声,语气里尽是不以为然。

真叫妳给门锁上了,那让人怎么进得来?这样还威胁到妳吗?不打针,这会儿我还不能整妳了?

“还想着会有人进来不成?这我也无法保证,妳瞧不是还有个铺位空着呢!再说,一早出门前,我见过那人的,如果那人没退房,妳还想将门给锁上了,他该怎么进得来?”

那人?这一细品,老头是在说我吗?这算是在邀请吗?

郑自才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黑眼珠在浑浊的鱼泡眼里转个不停,像是在盘算着什么。霎时间,他心头窜起一股诡异的冲动,竟有种想要直接推门而入,亲眼见证这场“好戏”快些开场的蠢蠢欲动,想来也去催促他们快开戏吧。

正常男人怎么能不好奇呢,但是人家在办事,自己一个外人哪能出什么意见?而且就算真进去了,也只是坏人大计而已。一但身临其中,便也不能再这般光明正大的看了。还是说要自己坚称体虚而无法忍住尿,频繁走过他们面前借道?他可不想如此无趣的浪费时间“出出入入”?想来,还是在外偷窥来的自在一点。

这女人在表面老爱故作矜持。暗道,果然是身体比嘴巴更诚实,被这一搞,精彩的戏码正进展到高潮,若因自己的私欲冲动,这难得一见的淫戏都还没演完,极大的可能会因此就硬生生的截断,结局将强行落幕了。

“昨晚旁边不也有人?而且,说来我们之间不都已经做过了吗?”

老卢的语气透着一种理所当然,话词间刻意偷换概念,将未曾跨越的那一步,包装出已成定局的事实。显然他特别强为了调这已非第一次了,口中说的“做”,不过是巧妙的心理暗示。事实上,昨夜的亲密仅止于肌肤相贴,最多不过是肆意揉捏抚弄,裸裎的摸摸抠抠而已,未曾突破那最后一步,远未达到真正的占有。

这般的夸口,却像是在强调他们早已亲密无间,更像是连“做爱”都有过了,最后的防线都突破似的。

哑然片刻,当即狠狠剜了他一眼,怯声道:“你…你,胡说什么呢?”

项月的杏眸微微一颤,眉头皱了皱,芳心中泛起一股羞耻与慌乱,同时心头涌起一股担忧。她其实隐约察觉到了话中的漏洞,却根本无暇细究,亦或是潜意识里不愿去戳破。她的沉默,反倒像是一种心虚的默认。

这一幕落在郑自才眼里,让他心头骤然升起一丝荒诞的浮想,眼前这个看似良纯的女人,真如她表面看起来那般清纯无辜?

他突然的又有些恍惚。会不会,所谓的矜持只是她自我伪装的一层皮?明明就一副受辱的模样,却又从未真正的反抗,以她的身形,不可能挣脱不开,所以现在分明是欲拒还迎。甚至是有些欲言又止……该不会,她本质上就是个闷骚的女人?

那什么无忌他妈,不是说了,难道女人真的都爱骗人?

听了他们说出如此多的私密,他不得不如此揣测这女人私下交往恐怕极为放浪,可谓活出精彩了。

这么一想,郑自才的目光变得幽深,心里也越发躁动起来,甚至开始肆意揣测她过往的私生活。

“那……不一样,他……是是睡着的……!”

翠丽如黛的秀眉之下,那双晶莹剔透的美眸柔润微微,闪烁了下。

项月颤巍巍的急着辩解在丈夫面前失德的耻辱,这句话从她唇间溢出时,连她自己都感到窘迫。搭配的呼气声越发短促起来,语气支离破碎。

这样的解释,不仅无力,反倒透着一股暧昧不明的味道。听在旁人耳里,简直像是某种心虚的推脱,甚至比直接承认还要耐人寻味。

没做什么?谁相信。

然而,细碎的呢语,心虚的语调,听着都觉得酥麻。

郑自才的心神瞬间被这句话撩得迷乱成一团。丈夫就在身侧,而她竟能与另一个男人亲密相拥,甚至还强调“他是睡着的”——这是什么情境?

迷倒了丈夫吗?人妻、寝取、玩偷情?真能玩!人妻在丈夫面前…这还有多少的道德底限?光是想象那画面的刺激与冲击力真的很强,……这些画面在他脑海里不停的翻涌交错,让他的思维短暂地当机。

然而,嫉妒情绪却在下一秒翻腾而起,真的都忍不住想要冲进去上了她。他又想到这糟老头儿即将得手,拥抱佳人,此刻竟无法忍受如此的一个尤物被那老头压在身下。他心里已闷的慌了,几乎让他要喘不过气来!

寝室内老卢却大笑了,笑得还肆无忌惮。

“怎么不一样?何况那时外面还人来人往,妳保证?在舒服的时候,妳连一点淫荡的声响都没发出来?”

用着语调轻飘飘地对她反问,他的眼底闪过一抹戏谑,语气带着刻意的蛊惑。

拥过她的娇躯,凑到丽人耳畔,打趣说道:“那时,妳也不是很享受吗?”

说完,他没忍住自己罪恶的双手,便也动起来,开始展开骚扰,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咫尺,他都能看清她细腻皮肤下的红润。

“嗯嗯…我…是忍…忍不住…嗯嗯嗯嗯…忍不……”纯欲的天花板享受,一幅含羞待放的可人响应,声音略带些沙哑,但依然是那么的动听。

柳叶细眉之下,美眸深处闪过一抹慌乱,语气中似有几许羞不自抑。

桃源中,一套行云流水的挑逗动作下,半盖的被子内女声坚忍着尽量不发出声响,由露出的小半截腿看来,她是紧紧夹住自己的双腿在被单的边缘蹭动,任凭那只罪恶的手胡乱的揉捏她的身体。

虽无法完全确认被子里的动作是多么大胆,但是由被子振动的状况来看,项月目前的状态简直就是一丝的防备动作都没有,几乎已不作抵抗了。

老卢这招的手法虽说已经用老,但对她却一直的有效,所以他又像昨晚一样,故技重施。知道项月不可能对外声张,更何况是现在这样的“开放性”场景,自己所处的尴尬环境,只是靠意志与潜意识的欲念在混战。

“不行,不能在这里……”

品德操守都极自律姑娘家,如此出格的放纵已让她忍受不了。

“好闺女啊,难道忘记妳答应我什么吗?”他故态复萌的又说道:“时间可不多了,就剩这几个小时,妳这样一拖再拖有意思吗?再说了,昨晚那过夜的兄弟也不知何时回来,抓紧点,万一…打扰到了……,妳就不怕…,索性的就放开一点吧。”

铺位上两人由于推拒的动作加大,被子已全部被掀掉落,只见老头都热的一头汗了,现在两人上身都露了出来了。

果然,一具美妙诱人、洁白细腻的青春胴体几乎是全裸的暴露在男人眼前,墨色而散乱的长发,皮肤上有汗水,被汗水浸润的肌肤水润光亮,犹如剥壳的鸡蛋,隐隐散发着幽香。

见光后,她的眸光惊惶,一瞬间丰腴身躯定住,等反应过来,她脸颊滚烫。

接着见她别着头,脸庞充斥极度的羞愧,眼里甚至有泪花闪烁,可自己连番遭受屈辱,使她无地自容。

尤其房间外的郑自才看的嘴巴都不自觉的张开了,而一颗心也都生出了火来,心中怦怦直跳。在心里大叫着──真没想到,可以这么清晰地看到如此绝色美人的胴体,他凝眸看向那张俏丽的五官玉容,忽而感慨道,实在是大饱眼福了。

又闭上眼睛,此时性致已特别高昂,他迫不及待下掏出了自己勃起的大鸡巴不停地套弄着,心中已泛起一股说不出的舒坦,他幻想着抽插着美人感觉,感到异样的兴奋难以抑制。

床铺上两人离得很近,老卢能闻到她身上浓郁的香甜味,书香名门娇女的端庄的风情揉合在一起,越看越是诱惑。

郑自才见状也不由自主的将鼻尖更往前凑,屋里头彷佛有一只勾搭他心魄的妖精,让他急不可奈,此刻的郑自才真的毫无抵抗力,他贪婪的用力呼吸,想藉此吸闻房间里散溢出来更多的美女肉体气味。

那小黄瓜状阴茎非但没有软化,反而在摩擦过程中,越来越火热,也变得越粗壮起来。而他这陷入迷惘的体内逐渐热血沸腾,性欲显得非常的强烈,身体已发出不规则的颤抖,情绪上变得有些的不受控制。

淫靡的味道充满室内,甚至溢散到郑自才这边。随女人喘息呻吟着,他那手扶住自己硬挺的大鸡巴,时而收敛着心神,闭住嘴咬牙摒住精关,但手指仍不停歇,上下套弄磨动着敏感点,手臂不停的晃动,残影片片,此刻脸上神情很是陶醉。随着屋内男女禁忌的发展,想将充沛的欲望藉由身体内那股灼热浓稠的精液的喷射,发泄出来。

与项月那种弹润而柔软、丰腴的苹果肌恰恰相反。老卢露出赤裸、黝黑而干柴的胸膛,虽比女性宽阔许多,但肌肉老化明显稍显得下垂,肋骨都隐约可见,肌肉线条已不如年轻时紧实,但犹可看出仍带着力劲的痕迹。他的背部微驼,脊椎线条突出,彷佛一直在承受着岁月的重量。肩膀和手臂肌肉还算结实但已有些纤维化,皮肤上可见一些细小的疤痕,似是年轻时所留下的。

“不,不要……我还没有准备好,……等一下……”

项月看到老卢已经有所行动了,连忙惊慌的阻止道。为了保持住理性,她更是偷偷不断在掐着自己的大腿,原本白皙的腿肉一下间都被指甲掐出印痕,大腿内侧、臀腿交接处尽有红痕。

说出这些话,代表着心中的苦痛,每个字好像都在消耗她极大的气力一样。

彷佛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一直低头的她突然抬头看着他艰涩说着:“我…我实在适应不了…,我给你钱,你去找别人……”

“都说过,少瞧不起人了,我今天就是要上妳,别怪我撕破脸!妳还不如洒脱一点,那些老学究不都劝解人,什么──生命在于折腾嘛!放开玩玩,人生苦短,当作是种享受不是很好吗?”

她的皮肤是光滑细致的,香汗渐渐从皮肤下沁出来,光洁如玉的额头、鬓角都见着细密的晶莹汗珠在小夜灯下彷佛是被一层淡淡的金光所笼罩。

清晰的感受到一股生命力正在她体内游走,这具身体简直完美到无瑕,不论薄被遮了多少,她那玲珑曼妙的娇躯,大有要吸出人魂魄之感慨。这美的也太犯规了吧!

这时,郑自才也才进到休息室不久,从少妇被压制到她严拒使用那种助兴针剂,他那时幻想着女人衣服包裹下的身体有什么样的秘密,超想知道她的乳头是粉红还是暗红,也想知道乳晕是大还是小,更恨不得亲身去掰开她的蜜穴,探索阴唇的颜色和形状,用自己胀到快爆的鸡巴直插入骚穴,试试那触感是紧还是松的。

越接近秘密的揭晓,他便兴奋到更想去了解关于她身体上的一切!这一刻,只能说他看到房间内的男女激情热烈,也愈发得让他心醉神迷,如此的景色,不管看多少次都不会腻。

终于,少妇的双腿被卢老头举过头顶上方分开叉到他肩上!肩头上的美脚还在兀自不安的挣扎着,立时春光乍泄,香艳无比!

泥马的!两条丰腴的大腿根部的春光便让人直喷鼻血!内裤紧紧地包裹住她丰满的下体,中间微微地凸起…一片湿润的水泽痕迹,这让墙后的男人更形象的辨认出那片模糊的阴部形状。

贪婪的心情促使他还想更进一步用眼睛饱餐秀色一顿,郑自才这才发现到自己心跳的飞快,此时的呼吸都感到有些急促了,他几乎已快要按奈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他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液,同时也更加坚定了继续掺合下去的决定。

咦?!那坨是……

难道自己看走眼,这美如仙女的人妻是女装大佬?不对小少妇的内裤一侧,鼠蹊部并没有完全被布料的覆盖与支撑,从小缝中顽皮的露出几根性感的阴毛,而在人妻子的菊肛侧边竟多出一条异色的毛,不,那不对,仔细再看,这是一根细线。并且是……

原来她竟被胁迫带着跳蛋出门?佳人如此清纯的本质已被染杂了,一下子,身上的风尘味却也变得浓烈,或许是她天生淫荡,因为喜欢被干而主动提出的!前后官感极端的反转,反倒衬托出女人撩人之气韵。

小内裤的边角处垂下一根绳子,这景象本来就带有一种淫靡的味道。就连空气中的味道都变得淫湿不已。

便发觉她的大腿死死夹紧阴部。充血的阴阜散逸出香糜味道。连臀瓣上亮晶晶的淫水。

老卢哈哈一笑,将手伸进被子中,笑问道:“想要了吗?”却让她趴在自己腿上,她跪趴在床上的样子,更是将绝好的身材显露无疑。

项月面红欲滴,大声道:“没有!”

手对着遮掩的棉被用力一掀,彷佛精准定位一般,只掀到玉臀处,“啪”的一声清响,见他粗糙的手掌,猛然拍在裸臀上,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声音,整个翘臀都在微微颤动,震得玉肌软肉如水漾般层层波动。他的手掌毫不客气的拍落在人家的老婆臀上,然而肉掌虽刺痛,但柔腻弹滑的感觉却丝毫不减,隐约还能见她的臀部颤动不止。

“啊!”

项月因疼痛直接发出一声惊呼,拼命挣扎,却哪敌得过老人那锻炼过如钳般稳固有力。他又复将其手放在她细致的腰背上,已令她动弹不得。只是她一挣扎,胸部便自动压往他的身上,丰挺的触觉,令老男人引发出一股冲动。

这时,老卢严声道:“别动了,再动,难保跳蛋真的又往深处钻去了。妳这小穴窄门窄户的,到时,想拿出来可得费劲了。”

说话之间,轻轻抚过她的圆膝,感受着丽人剧烈的挣扎,心头难免涌起一股古怪。

郑自才意识到,她这身体里,一早上便都夹着这个跳蛋,甚至还去送自己丈夫呢!这般的忍受能力,还是挺坚强的。

“刚刚要不是在机场试过,都不知妳这张小嘴竟比上面的小嘴还要紧啊!早上都已验证过的,妳不就是一个骚货嘛!老公现在已不在身边了,是骚货,也装不太久了?要知在公司里,觊觎妳的人可多了,还遮掩什么呢!不如放开一点,让大家爽爽!“

老卢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脸颊,那脸上的神情柔弱而苍白,看向那杏眸中泛着点点的泪光,阴道内的跳蛋让她困扰一个早了。从她去送丈夫的过程,她有如受气包一样,一直在车上被骚扰着,那强烈的刺激让她涨红着脸正襟危坐着,不敢有大动作。忍不住时,不时还靠趴在大巴车窗上,假装自己晕车,任由着老卢一路欺负着。

回程,氛围更十分的紧张,就是因为大老板座车的隔音太好,高速路上有几次被坐在后座的王少或林莉听到机械声,自己的糗事都差点给发现了。

他的手指顺势勾住了那条素色的内裤边缘,然后猛一用力,丝质的三角裤被老卢的手抓住裤头的束带上,被扯至延长的内裤宛如布条般拉向大腿一侧,这个角度,项月的两腿并拢在一起,想夹住的内裤,坚守不住即被扯到膝下。

也让她的阴阜挤出一个饱满的形状,小美妇这珍私的部位虽被丈夫开发了,耻丘上犹是整齐有致的阴毛,两瓣闭得紧紧的阴唇守卫着她的贞洁。阴唇的边缘,有些晶莹发亮的东西,这自然是先前受到跳蛋的刺激而流出来的湿滑黏液,她那雪白的肌肤配上亮丽的绒毛,显得分外的养眼和诱人。

两片稚嫩娇滑的阴唇像是一个蚌壳,合拢含羞的紧闭,颜色嫣红,中间那道诱人的肉缝清晰可见,仿若如未经人事的清纯处女般的景象。

项月已放弃了柔弱的反抗挣扎,他伸出一只手沿着修长玉滑的浑圆玉腿轻抚,最后停留在她那火热柔嫩的大腿根部挑逗着。

由于处于恐惧中,阴户居然因性奋变得异常湿润,淫水不住地流了出来。

“骚货!都流水了哟!这景色,就如为大众男人服务的女郎那般,真如那些淫荡的女人一模一样,流个不停。”

听闻此,就见她的手指时而抽动时而紧握,这一刻,从她颤抖的身影分明是极度慌乱,心绪十分紧张。

嘴贱的男人大声的描述她的不堪反应,平日里,她很难去厌恶一个人,可是这几句话让她心里砰砰的跳个不停。被隐摄为风尘女子,一个良家妇女哪能忍受?无非是他想要刺激女性羞耻的神经,让她的身体暴露和丧失德性的羞愧,不断地交互冲击,麻痹其意志并迫使她弃守道德尊严与操守,渐进习惯赤裸于别人面前,这样也好利于进一步调教。

在把内裤褪到了腿弯儿处。项月还想努力坐起身。这时,虽被他的身体撞得一个趔趄,但还没完全被反弹力扑倒,就趁两人身体同时弹开的片刻,她两腿猛然发力,欲想在落地下床后挣脱逃跑。

可她似乎是忘了内裤已卷成绳带状紧紧绊住她的膝关节,她的人方才一步踏到地上,立即就又摔回到了床上。倾倒的上身刚刚碰到被褥时,跟着,顿觉自己的两腿图突然一轻。

她错愕的睁大眼睛,一瞬间就连心跳都停止了半拍。在她反应回神,发现扬起的小腿足踝已被男人拿捏住,顿时,内裤立即就从脚尖扯了出去。一丛黑色的芳草,就这样忽然出现在男人的眼前,下体的肌肤已经光溜溜的全暴露出来。

“啊”尖叫一声后,随即她娇羞的捂住自己的嘴。

“事情都没有办,这般急着走做什么?”

闻听此言,她目光不由为之一滞。很快项月便又被老卢按回倒在床上亲香一番。至此老卢的内心可谓是兴奋无比,胸膛几乎快要炸裂,项月从头至尾始终是徒劳无果的挣扎,但到此刻,在被他扒掉了内裤后,便成了一条小白羊。

那娇躯剧震了几许,或者说,她此生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

“你快放开我!”

在他杂乱的灰白眉毛下,眸光微眯的轻笑着,“刚刚要是我直接放开妳,可就真摔倒在地上了!”

她这已经发现到,自己没了半点的力气。于是便不再挣扎,握紧拳头开始恼怒。

对于任何男人来说,成熟女子那充满着撩人味道的身体,从无意间流露出来,浑然天成的妩媚都具备着无可抵抗的杀伤力。她挣扎后晕红了双颊,同时发热的身子熨烫着每个细胞,轻抚着柔软而平坦的小腹,软腻的呻吟声销魂入骨,在这个早上里让老卢整个人都陷入了焦躁难耐,心生的火焰熊熊燃烧。

“骚货!就让我看看,妳能让我享受到什么样的程度!”他的嘴上仅以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着。

老卢的设计,在她无法抗拒状态下,接受了这各舒畅的快感,同时又让她精神上屈服于如此从来未体会过并且频繁而紧绷的压迫,也就是在疼与痛快的双管齐下来回戏弄她。有如人们常形容的在高空走钢索、在悬崖边行走的那种极端刺激感。

又一阵长长的静默,他抹了抹额上的老褶子,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

老卢那张老脸,此刻特别的亢奋。虽然枯瘦,两颊微微下陷,颧骨突出,鼻头有些泛红,似乎是长期吸烟或饮酒的痕迹。

“劝妳还是别再动了。别忘了,还有个小玩意儿在身上,不难受吗?难道是妳已爱上那销魂的滋味?要不是没电…嘿!嘿!让我来试着看一下,应该很好认的,我先来帮妳看看会不会如机场那样容易取下!”

“我,我…我自己…好、好吧…”她从没…碰过…那什么跳蛋,想自己取出,却红着脸想了许久。此刻有如上刑场…宛如就义一般,将自己的脸别到一面的墙壁上,思虑了良久,随后一咬牙,双眼一闭,在老卢面前缓缓的张开了大腿。

“放心好了,我当然会仔细…的看,但是……”虽然嘴上说的轻松,可郑自才看过去,立见他那双手却是发着颤地伸了过去。

她仰面躺在床塌上,一丝不挂,身上的所有衣服被鲸吞蚕食的,不知在何时全被褪得干干净净。两条修长的大腿被张开得大大的,她勉强伸手去遮挡着,可那并没有影响到男人的欣赏。

摸到大腿处内侧的肌肤特别的滑腻,这等美妙让他流连忘返,于是他那枯柴的老手在这处地方不住的摩摩娑了良久。

项月那因为生产的身体依然是苗条纤细,幽暗的房间,加上窗帘遮掩了阳光,少妇白皙的皮肤在阴暗的房间里并不刺眼,偏黄色调的台灯散发出的柔和光晕,她小巧的蜂腰更是感觉盈盈可握,看着都觉得柔软且充满着弹性。S型的曲线在胸和臀两处弯弧显得夸张,却让人有种想要上前用手去环握或揉捏的冲动。

“你…你别说…不、不要…乱摸,呃!不许、不许…伸手进去……呃……”口中带着哭腔,一向在外人面前不想示弱的项月,此时说话的语带娇喘并发着颤音,可美人娇羞,将绝对领域敞开在陌生男人面前,这绝对是难得一见的盛景。

项月一直可是无害的乖顺形象,她心里只有一个词汇“荡妇”,那种想要的冲动愈发的强烈,在被年纪已比自己父亲还大的男人摸着,从小腹里到那…,她已感觉到一股尿意。在以前,她从来没有过像这般的放浪…淫荡……

不过,唯“二”的两个目击者却都陷入心乱如麻的状况,一个处于只差一步便要哭出来的境地,另一因为无缘亲近,没能从近看到;他那距离,只能看出外阴比较明显的变化。

粉粉的阴部完全露出了,耻辱的部位被男人一览无余。阴唇美丽的形状加上发情分泌,整个玉门已水灵灵地散发着光泽,阴唇因为过度摩擦变得充血,颜色也从粉嫩变至通红,其它部位看的模模糊糊的,更气人的是郑自才没老卢幸运,他还摸不到。

“我没有…可若手指不伸进去,施力点不够,妳还是牺牲一下,昨晚又不是没摸过?我会很小心的啦!我不会太用力的……别动!要是弄坏掉了……”

研究了半天,老卢才从她的双腿间抬起头来。

“呃,里面看不清……,妳再放松……再这样,我可是要用手电筒……”项月原想着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若一次搞定最好,谁知道还要再受一次折磨,想着,她泪水也就已经在眼眶中打转。最后止不住的泪珠扑簌簌的便落了下来!

她不知道在哭自己没坚守好身体,被人侵犯了而伤心,还是对不起婚姻忠诚,丢失丈夫对自己的信赖而愧疚。她痛苦极了,不停捂脸抽咽着。

“好!好!先别哭,再试一次……”

此时他已经趁机褪去两人那些碍事的衣物和束缚,两人都已是全身赤裸,两具白条条的胴体在床上相拥着。被搂住肩膀,同时贴伏在他的肩膀上,顿时都红了脸颊,却并没有挣扎。

他只觉得女子的阴道是那么的狭小和紧密,在阴道内不停地扣弄后,老人粗砺的皮肤接触在她的私密部位,让她不住地打着哆嗦。年轻娇嫩的花蕾让老卢又爱又怜。

轻熟女性,成熟浓烈的荷尔蒙发达。在花径里,因他的侵扰,所有为他而分泌出的粘稠爱液浓郁香骚,散发出来的羞羞的味道充满了香艳旖旎的气息,随着空气散发出去。阴唇被他手指捏着,冰凉的触感在她的阴唇周围细细地划过。

女人藉由阴道泌出淫液的保护,渐渐的引起她娇躯颤抖着,也缓慢的接纳了他手指的侵入,阴部里继而发出阵阵的奇痒,花径中因而也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她的脑海已变成一片空白,芳心娇羞无限,但还是无法抑制那一声声冲口而出,娇羞地轻啼,美眸含泪,却忍不住发出那种令人脸红耳赤的娇啼呻吟。

他硬分开她的双腿,用手指拨开她红嫩的小阴唇,扯动得她两片阴唇翻翻合合,里面粉色嫩肉随着指节插入翻进翻出,此时被手指带出淫液,漫延在花唇上面更映衬着闪亮的淫水。

这次他专注的拨动,徐徐的将手指插入小穴内拉动绳头,将一颗粉红色的跳蛋从她那溪水潺潺的幽谷中抠了出来,在他把蛋体拿了出来,墙外边的那人也同时看到了,连同跳蛋一起出来的那几根瘦细的指头都是湿漉漉的,看来女人流了不少淫水。

郑自才默不作声摇摇头,心里酸溜溜的却不住的念叨着:“操!这么爽的一个小妞,若能搞她一次该有多美!”

说实话,任何一个性功能正常的男人看到这一幕,都会忍不住脱了裤子上去干一炮。

只见他将跳蛋往床头一丢,却惊愕发现他那一只湿淋淋及肤质粗糙的大手往女人那有弹性的屁股上拍了拍,看到丽人一下张惶失措地表情而脸色却不见生气,趁她皱眉惊恐的当下,他又把那几根瘦细的湿漉漉手指,往她臀部蹭擦着,黏液沾染在软若无骨的娇美玉体上恣意地轻薄、挑逗,不少的淫水都抹到晶莹剔透的雪肌玉肤上,收手时顺带又在女人的大腿上揩了一把。

“我说好闺女啊!妳身体真如少女般的细嫩,满满的胶原蛋白,奶子发育的更是可观!”

老卢看着她越来越软的身子,心下就变的得意,最后把手放到了女人的腰上拿捏。

“嗬!妳在干嘛?想继续表演用被子来闷死自己吗?”

“啊?”项月惊呼出声,惊慌失措的抬起通红的小脸。

细究老卢的调教手段,无非想让项月能听命于他,简单的说,用尽方法让不懂情欲的女性去体验这种肉体上的舒畅快感。也因为她本身的生活单纯,在性爱的感受是淡薄的,甚至从来都未曾深切的体会过。老卢就以谋略让她在无法抗拒状态下,接受了这种舒畅的快感,同时又让她精神上屈服于这种从来未体会过而且时时紧绷的压迫,可说在疼与痛快的双管齐下。

身体和尊严遭到侵害,在传统道德观的影响下,反而觉得丢了脸面,不愿公开说出来,这样会被社会歧视与排斥或受周遭人责备自己的态度不坚定、行为不检点。

项月正感觉到老卢眼神的变化,男人心中在想什么龌龊之事,她纵然开始猜不出来,从细微间的变化也渐能明白过来。满含羞耻之意的道:“你,你想干什么?”

老卢无奈道:“都到这时候了,再没反应,我就得去看医生了,那还能叫男人吗?”

他歪着上身,左手侧支上身,又把脸贴到她的雪白粉嫩香肩上,忍不住探出手轻柔细致的抚摸她的脊背,粗大手掌贴抚在少妇勤为丈夫保养的冰肌玉骨,一边看着丽人渐次苍白的侧脸,手中柔嫩的肌肤触感在指间轻轻流溢。

意识到充满粗砺老茧的大手在刮磨雪肌,想来小妮子呵护的用心,似乎得更温柔一些的对待。他立即改变了手劲,轻轻抚过雪白圆润的香肩,忽沉忽缓的变化着,却让她身体更加的敏感,接着一阵颤抖,然而过程中只是乖顺的接受,没有拒绝。

发现此刻自己已掌握支配权力,胆壮气粗的情形下他变得有恃无恐,如一头发情的野兽一样,生出一种恨不得把她拥在怀里恣意蹂躏一番的念头。

略显干枯的身体快速的朝她一贴,让她有些恐惧。说来,比起在昨晚,305包厢里看来也没这么排斥,他一身晒得黝黑的肤色,带着长年日晒风霜的粗糙质感,几处老年斑点缀其间,就是污秽的感觉。

此时斜躺于床铺的项月,一条腿伸着悬露出床沿,另条腿屈着,十分不计形象,两腿的白皙依然光润诱人,肌肉弹性紧实,将硕长的腿型勾勒的非常清晰。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未加护持的双乳完全暴露出来丰腴白嫩的肉体,美妙而玲珑的傲人曲线,整具光亮美好的娇躯呈现在眼前

更别说,那小巧的嘴唇就是特别好看,恐怕很多男人都会希望自己雄壮的象征被那好看的嘴唇含住,浸润在暖烘烘的口腔内任凭男性阳具充血胀满,在里面随意进出,享受那饱满而柔软无骨的濡揉,将整根的阴茎都裹住,尊享着恭敬被吸吮服侍。

“都说人生无悔,做些错事也无伤大雅,尝试不同男人,妳会发现生活多一点精彩,这也可以调剂妳那枯燥又缺花样的房事,妳还太年轻,太被动,都叫了我这么久的大爷了,不如就让爷来教教妳。”

老卢知道小少妇,平时生活检点,与丈夫间也还不懂什么情趣,性经验一定不多。再看那王少似乎还没得手,应当只有过一个男人,前几次都是短暂试探,看她动作如此笨拙,也不知该怎么主动,简直纯如白纸,让他忍不住想要好好调教她,为她上一课。

“对了,妳两口子性生活顺利吗?或者说妳做爱有快乐过吗?”看着她闪躲的眸子,笑着道。

闻听这话,项月拼命咬住嘴唇,眼睛圆睁睁瞪着老卢,到此刻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分明已然羞红成霞。

毕竟都是结过婚的人,也一下子即明白他的话语。

在老卢这边的心思,他的心里早已期待着能将怀中的极品人妻融入进自己的身体中了。

“你,你别再这样…,放过我吧!”她抬起头凝滞的看向老卢。

一瞬间,她脸庞显露哀容。

“小月啊!妳还认不清现实吗?到这时刻已无可能了,不顺从,我也就只能用强的!“他已挺受不住了,自然也不可能轻易的自动离去。

她的心中正做着剧烈的思想斗争。

项月见对方如此坚决,没有一点放松的迹象,心里自然更加的惶恐了,但是又不敢再说一句话,怕对方使用暴力或过激的手段来伤害她。

灰白发的老人深邃的眼眸闪着灼热的火花,他感觉全身如年轻时那般发热,呼吸都加重了几分。听着他粗喘气息,感觉他身上的温度不断在提升,她虽然懂得不多,但到此刻,也立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她在心里竟暗暗地骂了一声“禽兽”。

“这种事真的没什么的,只要我们都感到了快乐才是重要的,若妳能这样想,不就是一件很好的事吗?”

“我…我是有丈夫的……”

“这跟我有啥关系,妳已失身,一次与两次又有何区别?”

他们都做过了?那还在装什么?一句简单的对谈都让郑自才懵了。其实连项月本人都不知自己“怎么失身”,说来,那完全是老卢利用环境盲点,从中不断去误导、暗示她而已,功劳还是靠着小王经理的那滩“子孙精华”的神助攻。

老卢紧盯着她的面容。她那的脸色渐渐有几分绯晕浮起,怯怯柔柔的声音中,略有几分轻颤。

被对面那似是意有所指的目光盯视着,她只觉得浑身都有些不自在。

“终于能体会到妳这样的极品美女,这触感居然就像要了妳第一次一样,小月妳是不是也有这种快感?…”口无遮拦的差点说漏,那正好遇上项月没能听出破绽!

惴惴不安的她,根本不想回答回答这无下限的疯话,两人默然片刻,一时无言。

“唉,刚才在机场的前戏,倒是把妳的感受给忽视了。让我摸摸,是不是很渴望男人的肉棒了。”

他一边抚摸起她那突起的阴户,一边强硬的把她的手拉到自己的阴茎上,引导着项月慰抚着。老人的体味极重,但从昨晚接触后一次又一次的熏染,她似乎也渐能接受了。不过这丑陋的男根可能卫生习惯不佳,突兀的冒出一股酸涩腐败的果子酸味,让她产生出一阵生理不适,蹙紧了眉头,立即别过脸侧向的远避,大口的喘息着。

没摸两下,下体就有了反应,双肩已不停地抖动着,或许觉得失态,便用双手捂着脸。他这几句简简单单的话又用手在敏感部位转悠几下,身体上一股莫名的舒爽感却悄然涌上,令她不禁的在开合着性感的樱唇。

可同时令她感到慌乱不已,那种酥麻感似乎隐隐的占了上风,这会儿根本就没有半点的抵御能力,令她有些完全不知所措。无助的她拼命去咬着嘴唇,强自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一丝不挂的小美女白嫩玉体,红潮香汗迸出,阴道内酸痒空虚无比,淫水有如泉般涌出,大量的洪流奔腾溢出,经过前番跳蛋的洗礼,刺激她一整个清晨,已经微微有些红肿的阴唇完全大开着,穴口一抖一抖的收缩着,竟把更多的蜜汁挤出来。

“妳看,才两下子就已经流出淫水。真是越来越淫荡。”

“啊……你别乱…放开……快放开我……”

女性总是被压迫、甚至尊严被贬低,让她觉得无语。

“啊….”一道轻声尖叫的惊呼突然响起,这发颤的抖音像是在…发骚……

瞬间,老卢就被她这声音给叫走了魂一样。

顿时狼性大发,性子也被挑了起来。在他极有经验的抚弄下,反而让项月的内心情欲更加的涌动。有这样的助攻才能更易帮忙让其发掘出自己身体上的异样,更快速去在心理上说服女人自己,也由身体的暗示接受被人玩弄的合理性。

项月的呼吸在这时也变得急促起来,她惊骇的发现,自己不但是身体起了快感,连下体也有了同样的反应。

脊梁骨不由自主发抖,后背上已是大汗淋漓了。

善良妻子的淫戏物语 (新•55章) 噩梦•美梦(中)

那一瞬间,老卢心底潜藏的狼性如火山般喷发,压抑已久的野性被彻底点燃。熟练地挑逗着,使出各种的撩拨,手法老道又肆无忌惮,将她的情绪、感官一点点推向深渊。因此番的助力彷佛成了催化剂,轻易唤醒她对自身异样的感知,甚至勾出了她深埋于身体底层对于欲望的渴望。

女人的身体一旦背叛,心理防线便如沙堡般脆弱,瞬间动摇。从老卢细微的暗示中迅速找到了妥协的理由,加速地由内心上开始自我说服。倘若,发生点什么,好像也不完全是她的错,倏地就接受了被摆弄的合理性。

“唔~”一声闷哼从项月喉间溢出,细弱却带着颤音。

呼吸陡然地急促,胸口像被什么堵住,几乎喘不过气。顷刻,她惊恐地意识到,快感不仅席卷她的身体,甚至连下体也起了同样的反应,泛起阵阵涟漪,无法平息。

脊梁不自觉地发出颤抖,连后背也被汗水浸透,一层细汗微微闪烁,仿若轻纱蒙上一层水光,湿漉漉地。

(书接上回。)

项月原本还想挣扎,想着要阻止这一切。然而,一具滚烫的异性躯体紧压在她身上,老卢粗重的喘息在她耳边炸响,如鼓点般敲乱她的理智。她感到呼吸渐渐困难,意志在欲念的侵蚀下迅速瓦解。她曾试图鼓起勇气反抗,可那点微弱的定力早已摇摇欲坠,不消片刻,便彻底弃守。

“啊~”她听见自己口中逸出的娇喘,动情之下倍感乏力,像一声无奈的投降。精疲力尽的她连喘了几口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彷佛要将心底的压抑尽数宣泄。

床的右手边,落着一件白色的咖啡纱胸罩。多孔透气的设计和宽大的哺乳扣依稀可辨。郑自才一眼就看出来,那是哺乳期专用的款式,增加哺乳层更显厚实,造型比寻常胸衣多了几分实用,也少了那一点的风情。

“太老气了吧!要不要我送妳几件性感镂空的?”老卢调侃道,语气轻佻,嘴角挂着一抹坏笑。

老卢其实知道,不久前她刚诞下一个女婴,可回来瞧这身材,竟丝毫未因怀孕而走样,反添增了几分成熟的诱惑。三数月过去,那腰肢依旧纤细,胸前却更显丰盈,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他心底一阵火热窜升,难以抑制的冲动如野草般疯长。

他的手掌干瘪粗糙,满是岁月磨出的老茧,指节因长年劳作变得粗砺。他伸出那枯瘦却有力的手臂,猛地揽住她的肩膀,便想将她整个拉进怀中,紧紧抱住。

“卢……别这样……放开我……”项月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怒意。

对这毫不尊重她的人,她也难以维持起码的礼貌,同样的也尊重不上来,所以连称呼都省了,直接抗拒地不带尊称的喊他。

这般口吻的变化,他毫不在意她如此的反抗。语气反倒愈发轻慢,嘴角勾起的笑意藏着一抹得色。他也更积极的亵弄着她的身体,对其挣扎置若罔闻。猛力的将她推倒在床,随即压下身去,抱紧身体,感受她的身上的温热与软柔。双手继续上下游走,毫不收敛,雄性粗糙的掌心摩挲着她细腻肌肤,带出一阵颤栗。

项月化了淡妆,唇色红艳艳的,面容秀丽出彩。那羞涩咬着下唇的模样,又近在咫尺,像朵含苞待放的花,诱得老卢心痒难耐。他喉头为之一紧,强烈的冲动涌入脑门,即刻想将红艳唇瓣“咬”上一口,狠狠地吻去。

这种OL美丽新妻滋味,如久违的珍馐,他已太久未体验过了。有幸能浅尝人妻的美味,顿感自己血液翻涌沸腾,他只觉一股崭新的力量自心底涌现,使他生命中充满年轻生机,久违的青春活力重新回到体内,人生再度鲜活起来。

他的上手臂青筋凸显,表层的皮肤却干燥并且带点松弛,彷佛是岁月的褶皱。他发了狂般压制着她的身体,一手托起了她的脸颊,强势的吻咬下去,另一手则按上她的丰乳,托住那对美妙的坚挺玉乳,揉动、抚摸,用指尖撩逗着她的乳头。

如此像是点燃了她全身的火苗,心里却已抑制不住的情动。

这一刻,他无暇多言,紧紧搂住项月,凑向那两瓣柔润的桃红唇瓣,试图噙住她那柔润微颤的舌尖,恨不得将她拆解入腹似的。

“卢……你…不要……”她推拒着老大爷干巴巴的胸膛,声音里满是挣扎与无力。

老卢头却拉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嘿嘿一笑:“小新娘子,让我来教教妳,什么才是销魂蚀骨的极乐快感,让妳明白,完美成熟女人的真正快乐!”

那语气下流而自信,像在宣示某种胜利。项月没有再响应他的下流话,只是沉默地咬紧下唇,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老卢舔弄一下自己的嘴唇,调整姿势,相准红艳的唇瓣用力吻下去。但仍未顺从的女人,从她的配合上犹然不太顺利。噙住后,一手去固定她的头,强迫地撬开她的牙关,如狂风暴雨般掠夺她的香舌。

红唇被封,四唇贴紧,她有什么话都无法说出。

唇对唇贴合,这种动情的接吻,逐渐传起一阵“吧唧吧唧”的声响,暧昧而刺耳。

任由老卢尽情吸吮着她口中的汁液。此刻他就像一匹发情的野兽,久未尽情享受过这般年轻的温柔。从房外郑自才的视角看来,这哪是吻?分明是野蛮的啃噬,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十足野蛮那种。

接着,干裂的男唇从她的嫩耳滑到脸颊,又一路往下到脖子,停在她美丽诱人的酥胸上,一边用手揉捏着柔软的乳房。此时,她已经有些意乱情迷,一股火热从她胸口传来,应该是乳房被揉捏后的那种酥麻感,宛如电流窜遍全身。

双重的挑逗下,项月不自觉地便轻声地“哼唧”出声,身体亦随之配合着扭动起来。

那老手最后挪移到她平坦的小腹上,那肌肤光滑如初。对老人的亲吻,她的抗拒越来越低,甚至可说逐步在减弱。她却像个是睁着大眼的洋娃娃,任他摆布,那神情似在努力的感受什么,又似在逃避着什么。当老卢放松自己的手段,项月竟下意识地将头轻靠于他的肩上,像是寻求片刻喘息,努力在平复着。

“香啊!妳这口水比我喝过的琼浆玉液还要甜,还更香,连这吻,都带着一股风骚媚骨的狐魅韵味!”

老卢边说边顺势抚上玉颊,指腹摩挲着她凝脂般的肌肤,满脸陶醉。两人皆没注意到,他的肩头已被不知谁的津液浸湿,黏黏地泛着光亮。

她正陷入迷离状态,呼吸急促得都快喘不上气来。突然,遭到一阵猛烈的冲击将她拉回现实。倏地一睁眼,即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缩在老卢怀里,还是一个毫无感情的男人怀里,甚至主动伸出手抱着足以当她父亲的老头。在抬头时,两人目光直接对视,那瞬间心头一震,窘迫得满面通红,立刻松了手,想挣脱身子,离开他的怀抱。

此时,她已面色臊热,耳根烫得像要烧起来,低着头,羞愧得不敢抬眼。

“平时一副正经模样,清纯的面孔,奶子却长得这么淫荡,啧啧!”

老卢刻意扭曲女人性征的特殊化,语气下流而挑衅。女人哺乳期,身躯发育自然成熟诱人,视觉的冲击格外明显。因育儿的需求,丰满的乳峰鼓鼓荡荡,略显丰腴的腰肢却因自律未见赘肉,散发着浓浓的肉欲诱惑。

平时,盯着她胸口的男性可不少,她可不乐意自己乳房的大小尺寸成了别人闲暇谈资,也从不愿自己的身体成为引人遐思的那一部分,此刻听他这般羞辱,心底涌起一阵屈辱。

见她没有反抗,老卢得寸进尺,就将身体贴上她,靠到她的背上。手可是一刻都不停的揉捏着那对嫩滑饱满的大奶团。那鼓涨的乳肉弹性十足,稍一用力,白皙乳肉的皮肤上便留下五道醒目的指印。无意间用手托住起她那未断奶的丰乳,立即引起少妇发出了一声细弱的嘤咛。

“放手……啊……不要……”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软得毫无威慑。

“先回答我,昨晚我们那样,妳感觉不到舒爽吗?”老卢突然收起笑脸,语气严肃,像在审问。

他的话字字如针,说出让她最不堪的言词,字字句句刺在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让她越是愧疚难当。这时的眼神带着复杂的情绪,闪烁着屈辱与挣扎,却又隐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妥协。

当愧疚席卷而来,她心口一阵揪痛,泛起了一股难受,眼底闪烁着泪花,除却那娇艳的红唇,憔悴的模样像个病弱的美人,楚楚动人。

此刻,她沉浸于焦躁与不安的交错中,房间里的时间彷佛被拉长。在陌生男人的怀抱中,她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怦怦作响,只想着别让对方察觉到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我……我不知道……!”她低声呢喃,声音几乎听不见。

“到底是舒服?还是不舒服?”老卢变脸着逼问。

霎时,目光已变得阴冷。

彷佛被一条冰冷的毒蛇紧紧缠缚住心神,窒息与彻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起。说来,老卢在公司既是依老卖老,何曾对谁低声下气过?这般“温柔”的逼问,对她而言更像一种残忍的嘲弄。

“我……不想回答!”她窘迫地移开视线,低垂的眼帘藏不住颤抖。

但阴骘严肃的森寒目光阴冷如刀,像千斤巨石压在她脆弱的内心,让她心生胆怯,挣扎的无处可逃。她的心头巨颤,仿若坠入冰窖中,一股寒意从脊梁窜到脚尖。心慌与不安纠缠着她,她的心神几乎要崩溃。

对于逃避着现实、习惯于妥协,心态上爱装鸵鸟的人们来说,面对这般正面审视时,无异于巨大的惊恐及不安的总和。

老卢眼眸微眯带点烦躁,低啧一声。

对上他严肃的质问,心里当即咯噔一下。在她挣扎许久,最终低下头,声音细如蚊鸣,糯糯地说:“我…那那…是……舒……舒服……”话音刚落,她即松了口气。

直率地吐露真羞的心底话,可随即却又感觉极度的别扭,一股羞耻涌上心头。她很后悔自己的软弱,却只能选择暂避风头。

“这不就对了嘛!这话听得…舒服。”老卢瞬间换上慈祥的笑容,语气亲切得令人毛骨悚然。

随即又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句:“我看妳挺会说的,老头子我也觉得自己老当益壮,没毛病!瞧瞧,妳就该感激我,昨晚对妳有多用心。”

他满脸自得,不知是哪来的自信,浑然不觉自己的可笑。充其量,他也不过是个精力旺盛的“糟老头”而已,却自以为魅力无边。

床上,项月娇弱的被压在他身下,准确说是被他跨坐在身上。一副脸红娇羞的模样,让人心跳加速。老卢一手移向她的乳房,肆无忌惮的揉搓,继续这场巧取、掠夺。

他再次起身,示意项月背对着他坐着,他则移转坐到了她身后,从后黏糊的搂抱住她。手指由两侧腋下穿过,轻柔地捏弄着乳头,再无刚刚那种急躁和冲动。见她陷入情绪极度不安之中,神色带着张惶失措。她突然回头,紧张的去拉住他作怪的手,老卢却趁她这时的不备,往她的大腿上揩了一把。

“啊…”项月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声音突兀而无力。

而另一只枯瘦的手,对着她的肩头、背部都拿捏了一遍,慰抚她敏感的戒心。最后又滑回到那对丰满的乳房,双手同时做“按摩”,双重感受丰满的大奶,果然哺乳期的乳房大得惊人,柔软中带着弹性,让他爱不释手。

“昨晚说好,现在只有我俩,这里又没别人,我就私下叫妳老婆。妳也说要服侍我!这都是暂时的,别太较真。好了!妳准备怎么做呢?”他贴着项月的耳后吹气,熏热的气息撩得她耳根发烫。

“别,别叫……我不是……你老……我不知道……”回答的声音像蚊子一样,带着抗拒与迷茫。

一直恪守着妇道,怎能接受如此称呼?自己还做不到那么的没底线。

臀部传来顶触的感觉,她心头一震,已婚的少妇,自然明白那是什么,顿时不敢乱动。她愤然又委屈地说:“你是……王总身边的红人……现在仗着公司权势……欺负我,还一直说……尊重我……可却……”

她的声音颤抖,满是不甘。

老卢却嘿嘿一笑:“原本是妳说特意要陪我到离开魔都。做我一天的女人,不也在条件里吗?既然是当了我的女人,何来什么欺负谁、不欺负谁之说?”

老头本来就饱富经验,老练地使出“攻心计”,可人妻在这方面仍试图守住底线。他故意在她耳边吹气,手上动作不停,挑动她的欲念。她脸颊红扑扑的,呼吸急促,像是被牵引到无法忍受的边缘。

房外,郑自才贴着气缝偷窥,对于这假模假样的两人嗤之以鼻。

也是。两人协议好的,接下来在魔都的几个小时都要听他的,可这才过去半天而已,也就刚过了一个晚上就如此的惊心动魄,她一个初为人妻的小女人,怎可能一下缓得过来?以她那温和的性情,也只是勉强地妥协于事实,暂允今天陪伴他一天。怎能想象得到,接连着尽是些屈辱腌臜之事,这段时间里皆任他胡作非为,她也就咬牙迎合着,未曾坚决抗拒。

老卢对着项月嘀嘀咕咕地说着,也可许是太兴奋了话稍多了些,叽里咕噜地说个不停,掺杂秽语太多,项月眉目紧蹙,坐立难安。他却飘飘然地抚摸她的裸背,趁这机会从肩膀滑到腰间,再到臀部,那种绝美的弧度让他心痒难耐。无论是增一分还是减一毫,都能影响到整体的完美性。

她的娇躯在老手虚寒的掌心下颤栗,暧昧的气息弥漫开来。她凤目半开半闭,慵懒中透着水光,像被他的撩拨感染着。老卢舔了舔嘴唇,喉结滚动,缓缓压向她,倾身轻吻她的唇角。她心头的怨气与羞愤交织,可挣扎软绵无力。他只是嘻笑着握住她的腰,面对心慌而不知所措的女人,强势地将她抱入怀里。

项月对这个老大爷的“狡猾”实在没有办法,委屈地感受着他的爱抚,不觉间他那手掌竟渐渐传来异意样的刺感,她的娇躯强烈地生出一阵颤栗,轻轻柔柔间将空气里充塞暧昧的气味。沦落下的迷茫,心情在撩拨中逐渐被感染,那个因舒服而忘乎所以的神情,红艳到几欲滴出水来。

当听了那句“既然是当了别人的女人”这敏感词汇,心中突生的一股怨气,被淫弄所引发的羞愤…以及对自我放纵的愧疚,虽然羞恼,但在软绵的挣扎下全是徒劳。他只是嘻笑着让双手去握住她的腰肢,将她抱正放进怀里。

“嗯,我会让妳感觉到当女人的快乐。”说着,他伸出手指,在她左胸画圈,乳头被刮得一阵搔痒,她身子猛地一缩。

项月裸露出肩部到乳肉间的美感,老卢跪坐其身后,张开双臂向前穿过腋下搂着她的腰腹,顿感温香满怀。他的胡茬摩挲着她的肩膀,轻吻她的脸颊,刺激她敏锐的痛感神经和羞耻的极限。

“啊!别来……你轻一点……说好的……别太…乱来……” 她低声哀求,眼圈渐红,呼吸急促,将手心上一直冒个不停的汗,往床单蹭着。

面对这赤裸裸的挑逗,她羞得耳根发软,像被挑逗得无处可逃。

太乱来?是指姿势吗?不像啊…他摇头的自我否定,难道这对野鸳鸯…还是他们…尚未真正做过爱?这可真是惊天大瓜!郑自才听得心痒难耐,暗想这女人私下竟如此“纯情”,他刚刚才在想女人都爱骗人,私生活何其的淫乱呢!突然,就来个大反转。不过,她那表现,仍旧像是个纯情大“欲”女,强烈的勾起他的欲火。

老卢拉起她,让她坐到自己腿上,慢条斯理道:“别像在公司里那样,人前装正直,背地里却抱着这淫荡心思。”

少妇极富委屈的低着头,沉默的低垂眼帘,螓首都贴到他满是老人味的肩头,柔软的发丝如瀑布般散落在肩上,若有似无地撩拔着他年逾古稀的迟钝皮肤。青丝状似锦缎般洒落一丝暧昧的气息,他的手持续带来粗粝的触感,令她浑身瘫软,檀口发着细微的轻哼。看准她逆来顺受的性子,任由他的怪手轻薄。过了一会儿,老卢再次将她身子半面板正。

项月此时的裸身被强势压向他瘦骨嶙峋的胸膛,肋骨硌得她生疼,雪白的胴体在贪婪的目光下颤抖,只能曲意承欢。软软柔柔的娇躯被人紧抱着,全身雪白的肌肤在他面前羞怯地颤抖,婉转迎就,难堪地任由大手肆意地揉捏她的柔嫩。

身体被撩拨下乳头愈发的敏感,手都未直接触及就自然勃起、硬挺起来,一股羞耻与快感交织的异样在她体内翻涌。她的呼吸已经变得有点急促,瑶鼻翕动,娇靥染上绯红,柳眉微皱,似痛苦又似享受的表情在脸上变幻,一幅不知舒服还是难受的娇态。

“嗯……你,你轻……点……啊……”

老卢低笑一声,眼神愈发淫邪。

“瞧妳这骚样,小魏看了绝计认不出来。奶子都硬成啥样了,爽得受不了了吧?”

“别在…提他…” 她低声抗议,双腿交迭,轻缓摩擦,惊慌无措中像在压抑什么。

老卢混迹社会多年,又跟了王老板走南闯北,阅女无数,所见识过的美女不在少数,可这般绝色尤物初显开放的哀羞,他还是头回见。

房外,郑自才的手速越动越快,听到这话,他眼神一闪,暗想:对呀!这女人是有老公的。想到此,他更兴奋了,幻想自己霸占她,让她背叛一切。他盘算着,若能抓住这把柄,或许能逼她屈服。

与此同时,老卢满是得意的表情。目光炙热地扫过她胸前那对颤巍巍的丰乳,兴奋的心情已膨涨地愈发猖狂,心头狂热翻腾,暗下决心要彻底征服这个美丽典雅又娇羞的纯情人妻。眼中的目光渐渐变得淫邪而又狂热。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骚屄呀,还以为妳有多贞洁呢!骚的都流水了,腿也合不拢了吗?!”

房内,老卢猛地拽住她的玉手。

顿时感到他抓疼了自己的手腕,向下贴往他腹部位置,一点一点强制引向那硬得发烫的阳具。

她想反抗,可他枯瘦的手死死钳住她,当她想抽回,却完全动弹不得。龟头上泌出的黏液,腥臭味扑鼻而来,那股气味却像毒气泄漏般钻进鼻腔,熏得她头晕目眩,几欲作呕。平日保持素洁的她,一时也不想接近碰触。

从他那阴鸷的眼神里隐隐还透出了几分的森然,透着威逼。她咬紧牙关,鼓足勇气握住那粗黑的阴茎,缓缓揉捏。

她不是没想过挣脱,在心里已抗争了无数回。可老卢抱得死紧,根本不给她半点机会。他冷眼观察了许久,察觉到她态度软服,才稍稍松开点手,依旧带着强制性的威逼意味,目的即是让她慢慢“习惯”。

不知不觉之下更没勇气去掰开他的手——也是渐渐地绝望、认命了,无力挣脱,更毫无脾性。那细嫩的手指正在陌生男人的丑陋阴茎上勾缠着,机械性地动作,在那青筋暴露的肉棒上来回撸动着,这已不是第一次做了,虽然动作生涩,可“熟能生巧”竟也慢慢让她摸索出技巧,发挥出她的主动性,如此让老卢生出一股舒服的感觉,发出低沉的呻吟。

“哦!小骚货,真踏马的会玩,老子这根大屌都被妳捏出花了!”

她的双腿迭交,那并拢着却被迫横搭在老人枯瘦骨感的腿上,姿态屈辱。他的手轻捏抚弄着她柔软的乳房,指尖时而拨弄硬挺的乳头,嘴唇也未闲着,时不时低头含住吮吸,不断传出“啧啧”的淫靡声响。

一手摩挲她的小腿,持续不断的上下撩拨、挑逗。

“不但淫荡的乳头硬挺起来,连妳这小脚也真踏马的娇嫩,老子现在就想舔上一口!” 他一边轻浮的动手,语气下流,咧嘴淫笑。

另一只手一路的往她那纤细的小腿上游走,粗糙的掌心摩挲着那滑腻如玉的肌肤,不时还抓住她盈盈一握的脚踝,用力揉捏。

“瞧瞧,这骚奶头,都硬得跟老子鸡巴似的,贱货,妳下面小屄里,不会也爽得流满了水吧?”

项月终于开口,低声问:“你到底想要什么?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感觉要崩溃,话语只说一半又嘎然停住,疲倦与无奈溢于言表。

老卢用粗鄙的言辞挑衅,她羞得耳根红透,心里的屈辱如刀割般刻骨铭心。她哀求地望向他,却对上那得意的嘴脸,只能闭上眼,眼角渗出泪光。

眼神里带着一种哀恳又无奈地目光望向他,可一对上他那色迷迷又得意的嘴脸,她只能无奈地闭上美眸,眼角渗出一丝晶莹。

老卢欲火早已被勾得熊熊燃烧,他哪肯就此罢休?

他眯缝的眼睛黏腻如毒蛇,让她恶心欲吐。她旋即低下头不敢去看他。

老卢盯着她看,接着低吼道,“别装纯,待会儿老子弄得妳浪叫连连,小屄得被干肿了!”听完,她心里翻江倒海,羞耻与无力交织几乎欲将她吞噬。

房门外,郑自才正握着自己的家伙打得起劲,大肉棒撸到又涨又烫,想泄想得要命。听到老卢这番话后,他的手一僵,那打着手枪的手立即就停了下来。

这时,他将头往屋里探来,仔细偷瞄。对于老卢那话他也认同,盯着项月那对娇嫩如凝脂的乳头,暗嘀咕:“这身段,这奶子,比起杂志、各类毛片看到的图像及影片里的婊子强上百倍,更别说那容貌还漂亮的多了!”

他虽不富裕,可也不是真没见识的,手有闲钱时,进夜场玩过一些女人,自诩眼光毒辣。

他觉得这级别的艳色,若放在天上人家(南省最大的夜场),绝是顶尖货色。而她身上那股干干净净的气质,更比会所里那些风尘女又强了不知多少倍。他心痒难耐,鸡巴硬得几乎撑爆,却只能躲在暗处,眼红老卢的好运。

先前那瞬,短暂激起的愤懑,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渐渐消散。便见她微将上身侧向一边,乌黑的长发掩盖住半边脸,心中已然生出羞愧,她以低到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如你说…说的,这,就这…是最后一次了……”

说完,她全身像失去所有气力,其实,项月内心早已崩塌。此刻起,心里的状态宛如变成一座腐朽坠地的大铜钟,只剩空躯壳,纹风不动。深沉的空虚与绝望有如潮水般地袭来,彷佛整个世界都在她面前摇摇欲坠。

“行吧!我帮妳出个主意,像去餐厅点餐那样吧!菜色顺序,就照开席前先上蜜汤,咱们接续清晨未走完的开始来。让我先品尝妳胸前的甘露,这可是一道不错的“汤品”—浓香四溢的热奶。

说着他腾出一只手,结结实实的握紧丰满肉团,精确找到了充血的小粉豆。

“你,你轻一点!哎呀……”

只见项月羞耻的发抖,然而娇柔的身体却像着了魔一般被牢牢的禁锢在老卢怀抱里。老人黝黑的皮肤与少妇如白玉雕似的胴体纠缠着的画面视觉冲击力十足。

从她身后望来,那微微颤动的弧线起伏不定,老卢老练的魔手像是真有魔力般,他浑身解数的施展挑逗的手段频繁的骚扰着,引来她禁不住地直哆嗦,少妇立即以手用力来捂那泯不住的嘴唇。她的眉心轻蹙,双目紧闭,一副欲拒还迎、欲语还休。

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正挑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她忍不住的颤栗,一丝不挂的裸体扭腰躲闪的模样既像逃避,又像无声地祈求,似在羞耻与渴求间摇摆不定。被本性压抑的欲火已悄悄点燃,彷佛在寻求欲望的释放。

忽地,就不知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她不知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身体里像是还住着另一个跟她一模一样的人,但却十分放…浪。

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用着最后的一丝清明,抬起双手紧拢在唇边,勉力抑制逸出的喘息。她眉心微蹙,双目紧闭,似逃避、似沉溺,腰身轻扭,却又如无声的祈求,在羞赧与渴望之间摇摆不定。

未知的,才是最能牵动人心中的情绪。

压抑已久的本能被悄然唤醒,如燠热夏夜里难以消散的余温,缱绻于肌理之间,逐渐渗透至心魂深处。这一幕落入某人眼中,令他心弦紧绷,呼吸凝滞,指节微缓收紧,彷佛有什么无法遏止的冲动在血脉间翻涌,激动的不行。

见此,让人既心痛、又心痒,连室外窥视的人也不自禁地差点要停止呼吸,他这时的鸡巴都快撑爆了。

“啊啊…啊…嗯嗯…”

到这时,她放开了不少,渐进的产生情动激荡,身心灵皆已意乱情迷了,完全不再管顾旁边房间是否有人住宿!

嘿!有时候,动起来,就会暂时忘掉很多的其它杂思。

发现她的身体有着微样的扭动,紧随着发出细微哼声,如此软绵的娇吟,直叫男人心动,也给了老卢莫大的鼓励。见他一不做二不休将洁净白嫩的丰乳捧起,他的手十分有力的在搓揉着这副雪白大奶,并同享受起那对殷红又可口的乳头。

身材劣势,瘦小的他艰辛地猫弯着腰,肥厚的大嘴唇覆盖住少妇整个乳晕,用力吮吸着原本为小婴儿准备的蜜汁。为了精准固定,他的双手把住年轻母亲的雪峰固定着,令她不能闪躲与逃避。老司机的舌头在乳蒂上划着圈圈,每一次都让她有如发情的母猫般轻哼出声,断断续续的。

渐渐地她的全身通红,摊软搁在男人身上。下身却无劲的蹭腿,若是太激动了,那床单恐怕都要擦出火来了。

房外的郑自才也发现老头按摩的越久,女人却越安静,直到现下完全无声。他发现到女人抬起一只手,虚撑在老头肩膀上。当看不清又听不到声音时,那种感受宛如是在他心上挠痒一般,憋不住的难受。

他平日不务正业,身材又微胖,长得也不高,身体还有点发虚,踮足时还会发抖。霎时,他使劲将头更靠进内室窥视,终于看见了她隐约显露的表情,由于铺位遮了光,视线朦胧。只见她眼睛是闭上了的,但渐渐又发现到她的呼吸声音已逐渐的加重而且更清晰了,原来她一直泯住嘴,为了不让呻吟声逸泄出来。

可老卢从一开始就大胆的集中在乳头的按摩,到后来根本是在戏谑的揉捏,毫不怜惜,那副娇艳的面庞兀自带着浓浓的春意,意识因迷离而逐渐模糊,剩下的便只有舒服。在呻吟声渐次加大,此种力度的揉捏,令她羞耻的奔向另一波高潮的边缘。

从项月的表情看出她正用尽全力克制住欲望快感,玉嫩的掌心渐渐收紧,往复来回收抓着床单。

“啊…我…我不行……不行了……”

即见那她面容素面朝天,闭上眼,口唇、肢体微颤,浑身一阵触电般的扭动,甩动着风情灵活的腰肢,而那副裸露的肤色白到几近透明。

画面定格在她弓起的腰线,皮肤在灯下泛着蜜色的光。此刻,下身感觉着一阵紧似一阵的抽搐在阴道里收缩起来。

这就尿了……

最显眼的自然是她胸前颤颤巍巍的高耸丰满,完美的水滴形骄傲地挺起,配合着雪白滑腻的肌肤,再往蜜臀以下看去,更是勾勒出女子完美的曲线,如此的精致,将少妇丰满成熟胴体的诱惑力完全彰显得干净淋漓。

在屋外,埋头干擦手枪的郑自才又有些回神,看到梦中人的激情,显见这女人的情欲已完全被点燃,尤其眼见那灵动的身体,被微微的香汗一浸,肌肤上披上一片晶莹剔透的闪亮,充满了水光湿润感。加上粉嫩的花穴中喷涌出一股淡稠的流水,下体已然湿的一塌糊涂,整齐的阴毛都被蜜液打湿。她那玉臀微微延续着一挺一挺的颤抖,还真有些刺激,此奇景让郑自才早已疲颓的阴茎再次抬起了头。多希望她就在自己的身边,他便能如老头这样,坐着抱住她的柔软的腰肢。

任何男人都难以抵挡这般“妖精”所散发的致命魅力,她那摄人心魄的风情足以令人色授魂与,勾动深藏的“雄”心及本能。

老卢那双灼灼的眼睛,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意味,肆无忌惮地在她的娇躯上逡巡打量。眼神看到哪,她便立即感受到那里开始发烫起来,一股热流涌起,皮肤不由自主地泛起阵阵灼热。

这突如其来的感觉,对这位不谙房事、纯情未褪的少妇来说,实在难以招架,她只觉得心跳加速,一阵慌乱的情绪在胸中翻涌,几乎无处安放。

老卢见撩弄项月的火候已差不多了,她全身又软乏,娇躯火烫,还散发着一股热气。未涉太多情事的她,一时无法忍受这般的刺激,疯狂甩动她的长发,伴随言语屈辱,持续刺激人妻敏感的神经,彻底粉碎了她最后一丝抵抗意志,脑袋也一阵空白。他嘎然停止骚扰,骤然间松弛下来,那不争气的身体却忍受不住,意外地即达到一次小高潮。这酥痒神麻的快感,如雷击般直冲天灵盖下的脑门。

与此同时,原本在项月身上四处乱窜的热流,竟在瞬间悄无声息地消失无踪,彷佛从未出现过一般。这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她那紧绷已久的神经顿时感到一阵不适,方才还被炽热搅乱的心绪,此刻却莫名生出一丝不舍。虽然她霎时松了一口气,胸口那股压迫感稍稍缓解,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矛盾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像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再也无法维持那份勉强撑起的平静,心湖之中,波澜渐起,久久难以平复。

这会儿,一丝渴望竟从她心底悄然滋生,骨子里长久压抑、隐忍的欲望,如决堤的洪水般逐渐释放开来,一种任由自己彻底放纵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愈发清晰。

此时此刻,她都感到快要缺氧窒息了,突来的高潮如触电让她几乎要痉挛了。在这羞耻的浪潮中,她终于无力抵抗,将所有情欲彻底释放。阴道内流水四溢,伴随着一阵紧似一阵的抽搐收缩,身体仍未平息下来。

那极致的愉悦如涡流般将她吞噬,她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如此没脸皮的竟在这毫无情分的男人面前不知廉耻地失态,甚至失禁。更不堪的是,她内心深处竟生出一丝企盼,渴望那男人用粗糙的指节插入她骚痒难耐的阴道,恣意抽插,替她纾解那份几近煎熬的焦躁与空虚。

迷离的心神,心绪又如此奇异的转变,让她既心虚又局促不安。

到底自己在期待什么?

就这会儿,一阵心慌意忙中,在她的乳头上已经冒出了几个白色斑点,乳腺体全部都打开,他那如枯枝的手指,指甲边缘略显发黄且不平整,甚至有些微的泥垢残留,相衬乳头桃红的对比,显得十分的脏污。

“嗯…哼哼…噢…你…你别这样…不要这样…放开…快放~哦…好痒…不要了……”

这时,高潮余韵渐缓。因身体的疲惫而动作放得轻缓,她已力竭瘫软却又十分空虚,只有无力的摇着头,想甩脱他的大手。

他那些手指完全掐陷在柔软的乳肉时,指节使力挤压下,顶峰的两朵晕红,点缀在粉色之中,从中发现到几滴的乳白色液体渗透出来。随着面积扩散、聚集,最终占满了乳头的顶部,接着喷涌出积攒一早的香腻汁液。

哺育小孩的乳房那么的丰润,大小正是男子无法掌握的浑圆饱满,加上她的肌肤本来就有如丝绢一样良好,触感十分舒服,既有弹性又感觉柔软,乳房洁白、乳晕和乳头皆是可爱的殷红,绝对可以称上美乳的极品,秀色可餐的视觉让人立即想浅尝一口。

淅淅沥沥的由乳头小孔内泌出了乳汁,向外喷洒着浓白的汁液,脂香淡淡,透过光线呈现通透明亮的感觉,四射下喷的到处都是。女人彻底释放身体内暴涨的情欲跟着发出一声声绵长的呻吟,不断的颤栗抖动。来自内在深处的痒积攒的快要爆发,发乎真情的粘腻声音听起来更添一份妖媚的气息。

老头将鼻子凑近,贴靠深闻着奶头,那满足的神情,一副回味无穷的模样。原本板着的脸,现在眉头都舒展开了,看上去像似年轻了不少。郑自才这边却妒意翻涌,令人窒息的恶意快要溢出眼眸。在看着老卢陶醉的表情,郑自才突然发觉到自己隔了几米之外,竟也能闻到这股奶香的味道。

尤其是女人情动后,身上自然而然的便散发出一股令人舒适的气息,连整个空气里,都弥漫着这种撩人的味道,这种诱人的味道对于异性具有很强的吸引力,这时已深深钻到了在场男人的鼻腔内,挑逗着人心。

再说,人乳的原始诱惑对婴儿、还是对成年男人同样都具有抗拒不了的诱惑力。

一种急不可耐的心情,雄性的情欲却已经被撩拨到了兴奋的极限,那带茧子的双手搓的更加的起劲了。

“骚啊!我这么好心帮妳挤一挤!该怎么感谢我?”老头语带双关的挑逗她,完全没把育儿用的母乳当回事。

“不要…不要…啊…啊…不要…像…像清早那样了。”看到自己的乳头像花洒一样朝四面八方喷射着,羞的她忆起了凌晨那样喷的满地都是,尤其现处于共享的合住房,情形又与305包厢相似,旁边走廊上随时会来人。

项月推开了满脸是汗的老人白首。

被人一把猛然推开,老卢咂吧了一下嘴巴,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

“求你了,不要……”娇嫩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颤音。

“喔?!那妳要我怎么做呢?老是如此,这不要,那也不行?”

他用绵细的声音咬着她的耳垂说着,引得项月又是瘙痒难耐。要知道,耳朵也是人的敏感带之一,他那大嘴瓣噙住小半个耳朵,舌头还在里面不停的舐吮挑扰。这种低沉又骚扰的声音在耳边说着,明白白的就是威胁。

揶揄地问完话,他不动声色的等着回应。

“我……不知道,你说……怎么办…就…就怎么办。哼!”

项月并非他所以为的那般容易掌控。缓过气来的她,情绪陡然翻涌,竟来了脾气,即使心里百般不情愿,她嘴上却未示弱,甚至嘴硬还顶了回去。

听到此,语意里也不像全然拒绝。老卢的情绪上反倒激动了起来,他雀跃的神情,那笑意不经意中在嘴角勾现,心里也乐开了花,立刻说道:“妳在害羞吗?说好当我一天老婆的,这都是做正常夫妻该做的事啊。谁叫妳不带小孩来替妳吸,攒的满满的,不难过吗?”

“啊!疼,…噢…这…太用力了,别…这么用力,你轻点,嗯…嗯!别…问了…嗯!……”

见她仍旧没正面回答,老大爷的目光中又透出了冷酷的狠劲,再次加大手劲用手捏挤着她的乳房。

见项月又伸手想来挡,想把手捂在自己的胸口上。他可不乐意被中断好事,立即收回一只手去抓她那皓腕。原本捏挤的手持续抓住她的乳房揉捻,不停捻动着乳头把玩。

“啧啧,我这随便一捏,立刻又硬起来了……”

他使出浑身解数来一边享受人妻哀羞般的快感,一边试探女人身体忍受的极限。

“啊!痛,你别用力,随,随便你…,用…用嘴……随便都可以……”这次回答的颤颤巍巍,说到后半,只用着非常小声的,如蚊呐般艰难的把话说了出来。

只看到了她怯怯羞羞的,小嘴轻轻动了动,还咽了口口水。

这女人,板着正经脸孔,若不给她整点活,对于房中事,本就一窍不通,如此一根筋的脑子是完全拐不出来的。然而,这只要稍加“引导”效果不就来了。

“妳现在这样,算是在求我帮妳把乳汁吸出来?呦!那我就不客气了!”

老卢猛地把她身体侧转,单薄的肩膀被老卢压了下去,整个上身掰正到自己面前,四目相视下只见她发白的俏脸儿马上就染了一层晕红。项月的神态羞的要渗出血来,赶紧地,想抬起手来横遮住她那对高挺骄傲的粉玉肉团。

然而,他飞快的伸出的手迅即拨开了她的手,接着便任凭他在耳后和脖颈上来回亲,来回舔,一下都没躲闪,最终将嘴移开了她的螓首,他将那花白的头缓缓埋下,彷佛婴儿觅见母亲的乳房般,毫不犹豫地一口含住了她坚挺的乳头。随后,他轻轻一咬,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令人惊叹。口腔里清晰地感受到乳头在微微颤动时,轻轻地弹动了一下。

啜了上去后,带来一阵细腻而撩人的回馈,让他几乎沉醉于这瞬间的温柔与刺激之中。接着,一口含住她的乳头的乳晕处,另外抬起手来继续用力的挤了起来,他鼓动起腮帮子大力吸吮奶汁,双颊吸的凹陷,都能明白他正大逞着口舌之欲。

这种感觉无以言表,除了女儿外,瞬间,便觉得自己全身如过了电一般,酥酥麻麻的;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在体内奔窜。这时她微启着半张嘴,嘴皮子颤动着,早就忍耐不住的大叫出声了。

“啊~哎呃~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哦~”

由老卢那副陶醉满足的表情看来,这股乳汁是多么香甜又多么的浓纯。奶汁一送到嘴巴里去,搭配着他夸张的吸吮,发出了一阵一阵“簌簌!滋滋!”响声。

从他陶醉的表情看来,他自己感觉就像是品尝到大厨调制好的高级甜品,那种浓香的味道,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与完美。

这下,项月已放弃了推拒的行为。对他那些无状的作为已没有别的办法了,若果真强行的拒绝,他可能又将像上次那样,喷了满地,只要让她想到早上来打扫的工作人员…那副凌乱荒淫的景况让其它人看去,那会是多么的羞耻啊!

此刻,她也只能默默地承受着乳头被舔舐所带来的阵阵快感,无法抗拒的身体反应让她不自觉地发出低吟,声音从喉间断续溢出:“啊!……呃!……噢!……”

那呻吟中夹杂着羞耻与愉悦,随着每一次舔弄而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声音颤抖而迷乱。顷刻之间,只见她的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处。

“老…老…,你……轻……一些。”

酥软到连喊人都已无气力,这称呼都叫不出来,那俊俏的脸蛋儿上,满面红润,尽是浮浪之态。或许知道她控制不了快意情绪,那感触真的好…痒…好难受……,她只好一直闭着眼睛,发出不明的呓语,在旁人看来,似乎是很享受的样子。

“老什么?叫一声老公来听吧!”老卢声调略显不满的强调。

“不…我…噢噢…不会的……,我不会的,你想干什……”

其间他用双手握住她的两边乳头,因为角度没对准好或许是有点刻意,双手发力,奶水齐射,不小心一股射到她的脸颊与头发上。

“唉呀~,怎么…没没…对…准…啊。”温热的母乳喷得她一阵激灵,被自己乳汁吓了一跳,娇呼出声,只见奶水从她绯红的脸颊上流淌下来,这情景画面太过淫靡。

老卢却一脸狡讦的辩解道:“嘿!这不是没接稳嘛…呦!流下来了,这可别浪费了呀。”

项月与他眸光对上,瓷白的脸上尽是懊恼之色,她正要开口,结果嘴就被堵住了,想说的话都变成了“呜呜”声。她的唇柔软,泛着诱人的光泽,只要一尝那滋味后,便是心心念念的忘不了,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可能会错过。

幽暗的房间里,这刻他们就像一对夫妻正在亲密的拥吻着,直到她眼神迷离,呼吸短促到快喘不上气了才不舍的松开。

他又赶忙托起项月的下巴,用舌头在她脸上舔着。其实他一点也不会浪费,他是故意地去舔人妻那细腻的双颊,借机施为以逞心头淫欲,见到她嘴角仍有残汁,这种宛若…射颜…画面也太淫靡了,不过,他立马即吸吮了起来。

再次唇分后,两人恢复大口呼吸,她大口的喘着气,胸部起伏的无法言语,只能沉默的瞪着他。

人奶本身就是太过鲜浓的味道,初尝是股新鲜劲,但若吸多了也往往会让人发腻,也是应验老头所说的“骚啊!”。

老卢已吸了半饱了,现在舔着脸颊的奶水,顺到将口中残余的乳汁送进项月的小嘴里,攻占两项目标,同时让她也尝尝自己的味道。当然,当了母亲的她早尝试过了,只是在外人面前,还是用嘴来直接度过的方式,让她感到羞愧不堪。

由于被老头身影遮到,没能看清女人羞愧的表情,郑自才能幻想到她此刻俏丽的脸上应该是发烫吧,让他的心里持续亢奋着。一股熟悉又火热的快感从胯下涌来,很快他就发觉吃不消了,手上的动作立即停止,避免“擦枪走火”。

虽然看不清项月的脸色,但她的呼吸却明显变得急促起来,小口微微张开,喘息声清晰可辨。老头瞅准时机,顺势将她的舌头吸吮进口中,带着几分霸道与熟练。项月并未强烈抗拒,还意外地顺从,十分的投入。激动间,反倒见她粉嫩的指甲盖深深掐进老头肩膀的肉里,可见指尖用力之处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紧张与情动。

房里那老卢都已经预告了接下来的菜单,放任开地让他吸奶,一会吸右奶,一会又回过来吸左奶,吸的不亦乐乎,更有吸累了转而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倏然不再碰触奶头,如此让她等来极度的空虚。

吮吸间伴随舔颊与亲吻,暧昧的纠缠大概持续了五分钟之久,这个过程,未见她有任何过激的挣扎或反抗,处在眼神迷离的人妻,酥腻的吟叫,啼吟声此起彼伏,断续却绵长。她的妩媚神色流露于眉眼之间,表情上一副完全沉浸其中、颇为享受的模样,眼波流转间尽是迷醉。她那娇艳脸蛋,红潮满布,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尽显浮浪冶艳之媚态,彷佛整个人融化在这撩人的氛围之中,令人难以移开目光。

接着又见他伸出手,向双腿根的深处摸去,感受着凄凄芳草里的那片娇嫩,再次向那充血而湿潮的溪谷里探入。因玉穴潮湿,清晰即可辨识到他突入其中的两指在活动着,手指便顺着秘缝的曲径滑转而入!

当他的指头感受到隐秘处的娇嫩与温热,借着浓滑的蜜液,向那充血而湿润的溪谷末媏更深处探入,因玉穴早已潮湿不堪,指头轻易便破开阴壁内柔软的玉褶粉肉,清晰可见他凸出的中指和食指灵活地活动。随着手指的插入加快,她的情欲也愈发高涨,一股股暖流如电般从指头处闪射至全身,这般感觉真的太奇妙了,然而也是她26年来几乎没怎么体验过的。

枯瘦的指节的主人,早已习惯这般的挑弄与探索,此刻更毫不掩饰侵略意味,却又显得熟稔而从容,时而没入时而带出流水、时而屈指深刮又时而浅出挑逗。

“果然是个小淫娃……”老卢在亲吻后,伸出手来在她的胯部摸了一把,芳庭花园边缘就能摸到了潺潺的蜜液,整个阴阜泛滥成灾。他不由想到眼前初经人事不久的女子已怀孕生子,又是花季轻熟龄,正是性爱的需求和好奇最旺盛的阶段。

“嗯嗯…啊…哼哼……”一股说不出地那种难受,触电般的颤抖,身体不自觉收缩,她在强行忍耐着,即便喉头不想发出那快意的闷痒哼声,却接连溢发地传出更强烈且勾人的呻吟。

“嗯嗯啊…啊…啊…”

这是老头预告的第二道菜的上桌,不时在她大腿和臀肉上轻挠了起来。由他手指上刮抹的汁液留在玉洁肌肤上,呈现眼前的是粘滑光亮的水感,莹莹亮亮,想来那处羞人花瓣早就湿透了。手指灵活的不停在项月的蚌肉上蠕动、搓揉、刺激着,专业而极富经验的手法,让她如坠温泉般,房间里传出她再次忍不住的呻吟。

“啊~~慢点…不!不要碰!不要碰那里!”声音显得无奈与急切。

项月拼着命的想要去并拢双腿,却被老头粗暴的制止了。她脑海中已经完全呈现一片空白,加上脸色苍白的反应来看,她整个身心完全被巨大的恐惧占据了,老头根本没时间让她调整情绪。

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身体的状况,清晨时跳蛋的袭击已让她疲惫不堪,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然而,她内心那道曾经牢固的情绪防线早已崩塌,情欲如洪水般扩散开来,被无情地挑动至顶点,此刻的身体无疑变得异常敏感,几乎不堪一击。

她明白,若是在这里失了身,让外男侵犯、染指她那绝密领域,后果将不堪设想——她那脆弱又敏感的身体恐会无休止地渴求淫欲的满足,最终彻底陷入残酷的噩梦中,无法自拔。无疑像油气碰上了火花,一触即发,一切都将化为灰烬,再无回头之路。

她自然明白,妥协换来的只会是无休止的得寸进尺,对方贪婪的本性不会因此满足。然而,她却没有拒绝老卢的动作,任由他的手继续侵入,心中早已掀起层层涟漪,波动的情绪如湖面上的微澜,静静地扩散开来,既无力抗拒,也无意平息。

“骚货,妳看妳还不承认自己骚,看看妳下面已经湿成什么样了,回答我骚不骚?要不要帮妳验证?”

手指深入的搅动下,“咕叽咕叽”的淫水声越来越大。

“我,我…没有!”

一丝白净接近透明的水丝由他手指上牵连至玉门缝口,与阴道内不断流出的蜜液连成一体。

“没有!那这是什么?昨晚妳自己都尝过了!”

说完将手指的淫蜜伸进她的嘴里。

“装什么纯,如果妳再一直抗拒,不乖乖的话,那么我可要用强…强势进行惩罚了哦。”

说着他又要把刚刚才从项月阴唇上拿起的手指给按下去,不过这一次的目标是在那只晶莹发亮的玉蚌上凸起的粉色小豆了。

“不!不要……呜……我……我承…认我的…阴……阴道已经湿……湿了!”她的眼里流出了屈辱的泪水。一边破音沙哑的呢喃着。

“小月啊,告诉我为什么会湿呢?!”

“不!不要……不要说……不要逼我!”

“又不想说,是吗?”

“是,是…在发情……我刚才一直在发……发情啊……,为什么…这样…逼…我都已经…喔…”她在老头的极限威胁下,终于自暴自弃的说出了极端羞耻的话。

胁迫威逼的玩弄,让老色狼愈发的兴奋起来,他那一直火烫的肉棒看起来似乎更大了一圈,不再那垂软的模样。

“好了,既然妳都开口,我曾经说过,就喜欢看到妳主动的样子,妳这是想要啊,那我就奖励妳一下。”

身体与言语,双重地蹂躏着女性傲然的自尊,引起强烈羞耻心,却又不知不觉地被转化为凌虐后逆反的快感,心已疲软的她仍持续抵受着老头卑劣、淫邪的羞辱。

老卢似乎有所动作,他轻轻抬起她的双腿,双手分别握住她的腿弯,熟练的力道将其分开摆放成45度。那片她一直小心呵护的秘密花园,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男人炽热的目光之下。她看见他下身赤裸,那条早已硬挺的肉棒微微弹动着,抵在她身前,蓄势待发。此时项月全身已无寸缕,赤裸裸的状态让她极不适应,内心涌起一阵强烈的羞耻与不安。原本紧闭的桃源之地,如今完全展露在他眼前,即便昏暗的光线无法让一切细节清晰。她仍能感受到那股绯靡的气息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淫靡氛围。

项月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羞耻地夹紧藏起,但已下床的老卢却不让。双手牢牢拉开她的一条腿,随即另一只白玉无瑕的美腿也被强行分开,硬生生将她双腿拉成一字型,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细致秀气的阴毛清晰可见,毫无遮掩。

大腿与臀部紧贴着床沿,小腿则无力地垂挂在床缘之下,脚尖轻轻触及地板。如此姿势,她那丰盈饱满的阴阜彷佛一座小丘般隆起,傲然呈现在男人眼前,一条鲜红娇艳、柔滑紧闭的玉色肉缝在阴毛间若隐若现,散发着难以言喻的诱惑。

站得稍远的郑自才隐约间也能瞥见她那黑色三角形的体毛地带,暗影下勾勒出的曲线撩人心弦。心头一阵躁动,怎么也按捺不住冲向前去的冲动,欲伸出手去爱抚、细细地抚摸一番,感受那柔嫩与温热交织的触感。

“啊呀”的叫了一声。

“这就对了!我就喜欢妳情我愿的,也不喜欢搞以势压人那一套,乖乖配合,有妳舒服的!”

郑自才听完都无语了,在心里都不知道该怎么评论这老家伙了,脸色一阵扭曲,还你情我愿?好个不以势压人?这都什么他娘的你情我愿?

老卢俯下身去亲吻了她的肚脐,然后抚摸着她的小腹一只手在小巧未变形的肚脐上画着圈圈,要知妇人生育后保养好不好,要知最让丈夫生厌就是那小腹的妊娠纹与变形,想想自己的女人腹部微微隆起,肚脐周围的皮肤松弛,形成几层不规则的皱褶,哪还能生出多少欲念?难怪老夫老妻做爱都爱关灯,初期是老婆要求,到后期就换是老公自己关灯了。

然而现在看她却完全没这情形,此刻那娇躯形体犹如少女那般的纤腰细肢,未见丝毫赘肉的小腹。另一只手往下抚着,手指头轻柔拂略跳过稀疏黑草原,然后轻缓的滑向小溪沟,直碰触着她的阴部玉缝,深径里淌淌潺潺流水,越涌越多……

“小骚货!别再装清纯了,在外人面前装,已充分对得起老公了,看妳水流的,在这床上还对我装什么?”

言语的刺激,反应果然更加强烈。一句话让她心中一阵悲凉,坠回到残酷的现实。此刻的不安,无疑预示这后面即将到来的更大屈辱。

项月面对这般的进袭,胡搅蛮缠下毫无招架之力,内心已无多余的心思,双眼凝视着天花板,这时,她的心里很痛,不停流着眼泪,未再拒绝,也没有抵抗。

一双雪白浑圆、玉洁光滑的修长美腿中间,一片黑柔卷的阴毛下,细白柔软的阴阜微隆而起,阴阜下端,一条鲜红娇艳、柔滑紧闭的玉色肉缝,将这片春色尽掩其中。

初时,羞耻下,她抬起了一只雪白莹莹的藕臂,就试着要去遮护自己的下体,但直接就被老卢拨开了。

那张香肌玉肤的白腻脸蛋上粉润微微的唇瓣开启着,红润的如熟透的樱桃,美目中已经有了汤汤的水意。老人贪婪的的纠缠让人欲罢不能,他轻轻揽过腰肢,将她拥在怀中恣意把玩,强烈地刺激着她的身体,只觉心火熊熊燃烧,引发了她血液加速的骚动,心神就是一阵微颤。

这会儿她已激荡得心火燎原、悸动莫名,汗珠颗颗,从她额角滑落,顺着颈侧淌下,滴在锁骨窝里,闪着淫靡的光泽,此刻的她竟生出一股被男人拥抱的贪恋。紧接着,在呼吸变得急促下,上气不接下气,大口大口的喘起了粗气,动情兴奋下神态显得娇羞艳美,少妇成熟的媚态确实是太过诱人,丝丝缕缕的媚意中还夹杂着一股羞惭的神情,令她好不紧张。

老卢的嘴唇沿着她的圆臀吻到她的隐密部位,用舌头舔弄着她的两片肉丘,舔舐着她私处的阴毛,彷佛怕那还不够湿润的状况一样,醮着口水,伸出粗长的舌头然后接着舔吻起她的小穴,使得项月情不自禁地发出几声兴奋的呻吟,宛如情欲的旋律,在空气中回荡不止。

虽然已经结了婚,但夫妻的房事平淡如白开水,现观她那阴唇却仍是如少女般那么红嫩。他不停的用手指头去挑逗她的阴蒂,想让她下体早点湿润。就见丽人双腿颤抖着,突发的激情使娇弱的身体不停的扭动起来。

“嗯嗯…喔喔喔..嗯嗯…..”

这倔强的姑娘,虽然不愿多说一句话,紧咬着牙关,试图遏制着自己肉体的那不由自主的反应。她凭借着仅存的意志,拼命抗拒着生理反射带来的冲击,竭力控制感官的冲动,想要压下那不断翻涌的肉欲浪潮。然而,情欲的力量终究胜过了她的抵抗,她还是败下阵来,无法克制地从喉间泄出阵阵低吟。

一阵阵的奇痒,似乎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这使得她的全身即紧张又难过。

老卢不停的揉搓她的阴部,并用手指将她的两片阴唇拉开,张大嘴巴,用舌头舔弄起她的阴蒂来,直到她的阴道内分泌出潺潺湿润的淫水。

因为被丈夫以外的男人狎弄,禁受着极致的挑逗,内心的挣扎从难熬转化为难奈的渴望。那无法阻挡的快感如洪流般奔涌而来,每一次快意的冲击都激起身体的兴奋反应,让项月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无法自拔。她口中的“啊啊啊”呓语声从细微渐渐放大,从缓慢变得急促,声音中夹杂着迷乱与放纵。

“唔,唔……唔……”

美丽的脸庞抽搐着,身体更是大幅的颤抖,此刻若能有短暂的喘息都让她感觉到舒爽。

“唔,唔,啊……那种事……不要了…不行…太脏……”

老卢继续将舌头伸进她的阴道里,并且在阴道的内壁翻来搅去,膣道内壁上的粉嫩褶肉,经他这一挖弄,更是又酸、又麻、又痒。她只觉得全身轻飘飘的,头也昏昏沉沉的,大脑多巴胺的愉悦激素大量分泌,让她什么都忘记了。抗衡的意志开始瓦解,她的理智开始崩溃。

见小娘们这般识趣,他更放肆的向上托起她的玉臀,手指倏即的扣进了她的菊花蕾,在那处更敏感的地方又扣又挖了起来。

“啊!”完全没想到这肮脏之处会被陌生人碰触,她诧异之下立即惊恐的挣扎,她的细腰不断扭动,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摆脱那讨厌的手指,可臀部的提举却疯狂的将花唇粉穴往他嘴边送,下面躲避不了手指的蹂躏,而两片花唇也张得大大的,鲜红的肉道初露赶着让他肉舌的钻入,双头倂进直往两处幽径插入,刺激少妇的花心。

项月下体悬空的瞬间,老卢用这么羞耻的姿势将她控制住。所有的一切都被暴露在他的面前了甚至于她不知的外人面前。项月一声娇呼:“不可以!”并挣扎着,却已没有力气去反抗。

  “不要!你要干什么?”说话间床单上又多了多处斑斑点点被浸湿的痕迹。

“干什么?当然是干妳喽?男女在房里,还能干什么?”

这娇贵的女人菊花应该还没有被其它男人玩过。

“那里…不行…你不要这样,这,这也太…太羞耻了…太曝露了,不要……被人看了…看去了…多…多羞…啊!你先…放开我……”

在她潜意识里,从进房间以来,她就认为其它铺位有人回来,说不定会有人偷看,现在最隐密的两处全被袭,她只能喃喃自语转移焦点。

被人玩弄而失态,欲奋力挣扎却已无力,找了其它缘由试图躲闪这惊恐不明情况。却忽略自己身体的异常敏感反扑,身体发出的莫名抖动,这难道就是羞耻淫秽的…低俗…骚态。

  “小宝贝儿,妳别怕!我就爱看,这骚样不就让人看的吗?我还想看你更淫荡的样子,妳就放松一点像个骚货那样和我干吧!”

肉欲,本身就是有瘾。

“不!我们快结束…我不能…这样……”

她不想有人知道此事,更不想有人知道她的不堪,只想尽快终结在此,不知是为了面子还是为保存自己的婚姻,她就是不想把被人侵犯的事实曝光。

然而,她不知道的,一开始就曝露在郑自才的窥觊中,不管是严严实实的被窝下,还是花唇被拨开舌头的侵入,现在菊穴遭袭……淫水潺潺……一切震撼的悲鸣感,都没被错过。她真就不晓得有一双贼兮兮的眼睛已全偷看去。

但是,她却羞惭的选择鸵鸟式的闭眼抵抗。

似有微弱的感应,项月别着头小心地望着进出门口处,或许她直觉是敏锐的。然而那个方向与偷窥的视线却正好相反,看着门确实关的严实,心中的羞恼与忧惧才有点缓解消除。隐然的,在她心头竟产生出一股别样的刺激感来,忘记了周围的一切,敏感带又被袭扰,一会抚摸、揉搓、挖弄,她下腹部不住传出抽插发生的水声“嗞咕嗞咕”,身上渐渐酥软,敏锐的感官传来一阵飘忽的快感,她闭起了双眼开始迷醉了起来。

天地间彷佛只剩下一种感觉,浑浑噩噩的,至于刚才还在顾忌什么别人的眼光?反正已来不及再思考了,或许被人看了就被人看着吧,此刻她的神经已经变成单向传导,复杂的问题都无法管顾了。

这会儿娇柔躯体瘫软成一团烂泥,而心里却感到自己宛如像灌了铅似的沉重,她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就这样吧,只当是场春梦……

接着,由体内逐渐燃起的阵阵快感,当下觉身体滚烫如火,一波强过一波,快速地将她推向顶峰中……

“唔…我,不行…不行了,快支持…不住了……”

她像一朵在风雨中飘摇的花,在摇曳中遭到无情狂风撕裂。

“真好闻啊!是不是喜欢上这种感觉,来吧!让我来服务妳,好好的用心来奖励妳,小老婆!”

此时的老卢已下到床沿,就跪在地上,鼻子已贴到项月的下体上,狠狠地吸了一口气。

他立即低下头用舌头插到她的小穴里了!项月才刚刚有一点点消退的欲望又再次攀升上来。从老头与项月的接触位置“唔”“唔”“ 啧”“啧”声响不断发出,老头已使尽全力在她的嫩穴品尝着鲍鱼美食,认真品尝眼前稚嫩人妻的美妙滋味。

“唔唔……哎呀…唔唔…好脏……”

项月已眼神涣散,用带着婚戒的右手牢牢封住了半张着的小口:“啊……啊……呜!……”无助的忍受。

她根本无法去阻止眼前这个没有感情的陌生人的任意亵玩。

“妳的味道,真的好极了!”

现在他用这种既存她观念内最不洁的、也是最不愿被她接受的口交方式狎玩侵犯着。在这等怪异姿势下将她完完全全的征服,乖乖的听从他的摆布,反正身上已没有什么…包括这最重要的部位,都已经……

调教的手段是要从各方面,一点一滴渗透的。

虽然不愿意,但是这般的强烈快感,却又是如此的舒服。

“啊……好,……啊,不…不好……快不行了……嗯哈……”项月用力抬起头,不断的呻吟着。

老卢嗅闻着新妇人妻的青春新鲜气味,低下头或去咬,或用舌尖舔着这处未曾有任何男人触摸过的粉红色花瓣。

老头的右手再度袭上她的美乳,不断的拉动着紫红色的樱桃,接继而下,那粗暴的手掌又尽全力张开笼罩着丰白圆润的美乳,一整个手掌实在无法完全掌握住。只能抓住一半多一点。

魔掌用力的揉捏下不断变幻着形状,忽圆忽扁,更是有很多的乳汁从他的指缝间流漏出来。接着便见到他不时的将手掌送到项月嘴边,令她舔掉。她时而清明的在理智下拒绝,然而情欲迷离时也会吐出丁香小舌舔吮,但绝大部份都由老头的口中舔掉,更有一两次任意就口去亲喂她,失神下未见她有所反抗。

这也让一旁窥伺的男人更为心痒,不知那奶水与淫蜜混合是什么味道,总之这样的画面好妖媚,房间内的气氛特别淫靡。

娇喘的呻吟声突然变得短促起来,她周身开始乱颤,啼吟的声音越来越大,传出的娇吟让两个男人听得更加真切。这时,老头飞速的拔出阴道里的舌头,他似有预感的尽力向后仰起头,但突然的,便见项月开始猛烈地颤抖,双腿用力去夹他的脑袋,接着,臀部猛地抬离床面,一大股潮水喷溅出来。

老头提前已有了预感,早已先行准备后仰来闪躲、规避,然而这来势汹涌,他仍旧不能幸免的被部分潮水给喷溅到嘴和脸上。一切都被郑自才收入眼底,当然他私底下开启的摄影机也补捉到了,老卢甚至得意忘形的淫笑着,不避项月会怀疑的眼光,放胆看向笔电镜头处,以一种张扬炫耀的表情,一切不言可逾。

“我的好老婆,亲爱的月月小老婆,在老公的奖励下高潮,舒服吗?妳就说美不美呢?”

在经过了长时间的指奸、视奸、口交后,项月终于达到了高潮。由于她从未有过这么刺激的两性男女欢爱,虽说由昨夜到清早已有了几次的刺激前戏狎弄。但终究不是那么深入,真正有过深入的也是跳蛋而已。她与老公床笫之欢,时间毕竟不长,实际算来都是空窗期,在性知能这方面她根本是紧闭着心扉的,现在却猛然轰开一口子。

见她不愿回话,刚刚被抽插过的蜜穴还在有大量的淫水溢出,那有些红肿的阴唇大开着,穴口一抖一抖的收缩,似乎为了把更多的蜜汁挤出来。手指、舌头操干过的蜜洞仍是闭合着,身体,尤其玉腿随着高潮余韵在不断抽搐,更甚的小腹上竟沾染着丝丝淫液,闪出点点淫靡光芒。

花甲老头淫虐心性大盛,不怀好意的伸出手指,插入她的蜜穴中,醮出更多的蜜汁,他旋即送到项月那张抿成红润的樱唇与不住喘息的小口中,至此她已没再反对或唾弃的举动。

此时听他戏谑的说道:“我说小老婆,昨晚口交时,掐得我到现在还是青紫一片,今天有那么爽嘛?刚才还妳那长腿夹得我都无法呼吸了。”

这时,老卢抬起项月的腿弯,把她横抱起来,很轻易的放平到铺位上,便见老卢迅即的躺平在佳人里侧,搂着仍旧处于高潮余韵,持续在颤抖的美少妇。

“小老婆,我都这么努力的奖励妳,妳也该有所回报我吧,我就喜欢妳能主动点。”

项月的目光里已闪烁着忧虑的光芒。她实在是忍受不住对方的拿捏,心神莫名一震。

他再次用力搂过小少妇光滑柔嫩的肩头,看向那张清润的脸蛋。从她那高潮过后,仍带几许滚烫的娇躯,又被拉回到老头干瘦的胸膛上,娇喘吁吁。她的眼眸半阖,水雾氤氲,彷佛盛满了即将溢出的情欲,肩头也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着。

“知道妳又要拒绝了,都说放松一点。人身在外,又没人认识我们,老子离开后又是两个月了,就为自己留点美好的回忆。好好陪我玩这一次,以后我就不缠妳了,时间久就忘了。还犹豫什么?剩不到几小时了。”

一如他的强势,没照会的再次压着她的上身,两人又在床上拥吻,老卢极尽所能的摸偏她全身,将项月挑逗的无法自己。嘴虽是吃痛,提醒她别再沉默,双手依旧紧紧捂着胸脯,一时的清醒,脸颊上不由自主地流露娇羞神情,原本白净到没有血色的肌肤染红着欲滴出血来。平静心湖似是吹起大风,荡漾起圈圈涟漪,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居然会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我说小月儿啊!妳一直说不要,能有什么改变吗?妳想,接下的几小时,我都不碰妳,我能受得了吗?还是妳在期待能跟我谈上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恋?让我发乎情止乎礼?咱们盖棉被纯聊天,这都不现实,对吧。若没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不见有进展,我怎能满足?”

忽而传出她轻叹的一声。

只见她动作上略有几许扭捏。

老头再次将嘴印上了她的柔唇,舌尖伸入她口中翻绞着,啜饮着她口中的香津,残存的一丝理智,虽未感到她配合着亲吻,仍有些被动的情绪,双手微微在阻挡他的动作,但亲吻了几分钟后,便见到她闭上眼睛,任由其吸吮着柔软的舌头。可能认为被吻过、爱抚过了,甚至感到所有过份的事…都做了,只要男人不再进一步侵犯,她也就不再挣扎。

如此任他恣意而为,却不知这般放松的心态,后果将更严重,遇上他这人精似的狼人,稍一闪失,将是一发不可收拾。这女人还是太嫩、也太大意了。

“小老婆,今天有点进步,姿势比昨天开放,也更标准啊,都主动把腿分开了。看来,我们能继续昨晚未尽兴的节目吧。”果然人在放松下会顺着身体的本能来进行,这不能说她淫荡,这是自然反应而已。

“放轻松,瞧我都没逼迫妳,将手伸过来,好好抓住它。对,就这样握住。”

项月颤抖的握住他的那根阳具。他的龟头膨胀的像个小鸡蛋,虽然还没有完全勃起,他的阴茎已经有略粗的小黄瓜那般大小,项月的纤手刚才握住阴茎,瞬间就明显膨胀起来,变得雄武,差点儿握不住。

花季少妇已经渐渐适应了这一切。一整晚下来,她一点点克服了心底那股挥之不去的恐惧,虽然对眼前的老头感到陌生,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抗拒,但仍无奈的开始应和着伺候他。

她低垂着眼,纤细的手指僵硬地握住老卢那根粗糙的阳具,缓慢地揉搓起来。动作生涩,却带着一丝勉强的决心——显然,她曾答应过给他手淫,或许这样就能满足他,或许这样就能换来一丝喘息,让她暂时逃脱被侵犯的命运。这是她心里折中的办法,一个勉强支撑她继续下去的理由。

然而,老卢显然不满足于此。他的眼神里闪着贪婪的光,粗糙的如嶙峋老枝的手悄悄滑向她的背后,顺着她光滑如缎的脊线向下摸索,猛地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揽进他单薄又瘦弱的胸膛内。项月突然僵住了,这次却没有反抗,只是沉默地应付着,手上的动作专注如机械式的揉搓,那小手一下下撸动着那根好不容易勃起的鸡巴。她咬紧下唇,脑海里翻涌着无奈和妥协——也许,这就是她现在唯一的选择。

两人贴得如此之近,项月胸前那对柔嫩如水球的乳房紧贴着老头的胸膛,圆润饱满的曲线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勾人。

她雪白的脊背挺得笔直,完全赤裸地暴露在男人面前。这不是什么隐秘的私房会所,而是司机宿舍,一个随时可能有人闯入的公共场所。她一丝不挂,心灵的脆弱,就像一只被剥去外壳的蜗牛。

隐约间,她似乎听到不远处传来一丝动静;也许是隔壁房间,也许是墙外。那个第三者的存在,像一根绷紧的弦悬在她心头。对方是个成年男人,老卢刚才曾说那个司机已外出了,可她没信。跑车的人怎么会离开任务太远?这份不安在她心底发酵,让她心慌并且产生出微微颤抖。

这让她甚为担忧。

项月很苗条,背部的曲线光滑柔美,宛如一幅画作。老头的手掌粗糙黝黑,关节因长年劳作而粗大变形,指腹带着岁月磨砺的厚茧,指甲的边缘隐藏着岁月沉积的淡黄,缓缓抚过她的裸背,贪婪地享受着项月纤手的服务,感受着那份细腻的触感。

他的鸡巴在她手中渐渐胀大,硕大的龟头溢出粘稠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出亮晶晶的光泽。项月的玉手也被沾湿,亮得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露水。她低着头,专注地动作着,却不敢抬眼看他。

老头突然动了。他将项月轻轻放平,让她赤裸的身体完全展露在床上,随即转过身,换了个姿势,近似69式的模样。他的鸡巴悬在项月的下巴前,几乎触碰到她的脸。她没有退缩,只有闭目继续揉搓着,小手替他的肉棒服务着。

项月一整天来的适应,对于异性性器她已无厌恶的心态,而且也没有了一丝的躲闪的态度。

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在她手中已翘得更厉害。几次来的适应让她不再流露出明显的厌恶,眼神平静得近乎麻木,没有躲闪,也没有挣扎。她就这么近距离地盯着它,目光聚焦在粗大的阴茎上,美人这样的直视,这光景让老头更加兴奋。

就这样,她的朱唇微微张开,性感而湿润,由于姿势的角度正对着那颗湿漉漉的龟头。

“啪嗒、啪嗒”,几滴香津从她唇间滑落,她刻意滴在老头的肉棒上方便更快速撸动阳具,想尽速让事情结束。这次,她没有等他的命令,姿势一换,便“主动”服务起来。动作自然得像是习惯,甚至比一般夫妻还要亲密——至少,她从未帮丈夫这样服务过。

“瞧妳是懂的,就爱装呀!”

这是…项月心里泛起一阵苦涩,她知道自己正在一点点沦陷,却无力阻止。项月想是这样想,虽然看她心里很痛,禁不住的暗自流下了眼泪。

老头眯着眼,仔细观察着项月的每一丝变化。他已看清她的脸上明明出现了松动,但却死硬的不松口。

他自己也没闲着,中指悄然探向她的下身,谨慎地在穴口打着转或探入项月的小穴里,又用指腹轻轻扫过上下左右的嫩肉,像是在试探她的底线。手指的动作越来越放肆,指头的动作不断的带出一丝丝湿润,溅染到她白皙的大腿内侧,也打湿了他的手掌,甚至滴到床单上,明显晕染出一片暗色,床铺上留出整片的水痕。

他的腿也开始缓慢移动,刚硬的腿毛加上粗糙的皮肤,摩擦着项月的乳尖,一边又挤压着那团嫩滑的乳肉,引得她身子微微一颤。

“不……能……这么……下去……”项月低声呢喃,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自省。

“讨厌啊,放开我……”她想让他停下,可手上的动作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纤纤玉指竟越捏越紧,也越撸越快,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宣泄心底的无力。

老头自然不会听她的。他咧嘴一笑,双手滑向她的臀部,揉捏着那如珍珠般光滑的丰腴、如美玉般润滑的臀瓣。他的舌尖拨开她柔嫩的花瓣,找到那粒隐秘的珍珠,用舌头缓慢舔吮,挑逗着她的感官。

两人就这么隔靴搔痒地纠缠着,撸着,舔着,气氛看似突破了某个界限,却又卡在半空,无法尽兴。项月咬紧牙关,强忍着情欲的翻涌,而老头却显得有些急躁;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一时间老头也拿她没办法,他感受到的压力反而更大了。

他惊觉到再这样下去双方都在拖延时间而已。

老卢还是舍不得放弃这种感觉,却渐渐放慢了动作,打算先占点小便宜,徐徐图之。因此老头主动停止了他的动作,转了个半身,将项月半翻过来改变姿势,挺着沾满口水的粗大阴茎跪到她双腿间,手握住根部,让那颗紫亮如鸡蛋的龟头抵住她的阴部。

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我们这样撸也撸不出结果,妳看,我的鸡巴就在妳通往欢乐的门口了。只要点点头,高潮马上就来。”

项月的眼神原本空洞无神,听到这话却猛地一震,像是从梦中惊醒。她用尽仅剩的力气撑起身子,抗拒着他接下进一步动作,声音颤抖却坚定:“不行,我们不能做……你用其它的方……”她的目光清明,态度决绝,像是一堵无形的墙,将老头的企图拒挡开来。

老头愣住了,眼底映着项月那倔强而清明的目光,心里暗骂了一句粗话,却也明白此刻强来不得。他喘着粗气,眼神阴沉地将下身退拉开来,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房间里的空气凝滞得令人窒息,窗外隐约的风声和远处模糊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让这一刻的张力绷到了极点。

然而,他并未完全放弃,那根粗壮的阴茎仍不老实地贴着项月的阴蒂,缓慢而挑衅地摩擦着。每一次滑动,都像一记无声的挑逗,刺激着身下还有一些欲望的她,勾得她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缩,颤抖。她双手紧攥成拳,用力到指节泛白。像是随时准备推开身上这个无耻而卑鄙的老人,可她终究只是沉默,咬紧牙关,没有说出那句同意的话。

项月的沉默并不代表屈服。她曾答应过用其它方式配合,但绝不允许他越过那条底线。老头何等精明,凭着敏锐的直觉迅速调整了心态,不会放过任何机会。他咧嘴一笑,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反正还有时间,何况今天的收获已超乎预期,再多得些甜头不过是锦上添花。

戏弄这身下的美人,也是有趣味的情趣,说不定还能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反正他现在做什么,只要不插入,都可以;他索性躺到她身旁,粗糙的拇指和食指熟练地分开她的阴唇。眼前的景象让他喉头一紧——那被充血染得肿胀发亮的嫩肉,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轻松地将她白皙的美腿推成M形,露出那还在淌着淫液的蜜穴。湿润的液体滋润了整个下体,甚至流到了紧缩的菊花处,泛着晶莹的水光。他的阳具挺在她的股沟中,不断向上顶撞,中指则在一旁支援,灵活地探入她的穴口,顶得她全身发软,像是要一点点麻痹她的意志。

“不要这样……”项月低声抗议,声音虚弱得像是风中残烛。

“不要?昨晚不也是用屁股夹的……”老头话还没说完,她的纤手猛地捂住他的嘴,不让他继续。

她喘着气,虚弱地说:“别…不说这个,今天不行……你拿开……别这样……”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最后化成一声声轻哼,“哦!哦!”老头见用夹的这招不太行,索性将阴茎放回她的阴唇上,同时中指的抽插力道陡然加重。蜜洞里涌出潺潺流水,无论是肉棒还是手指,甚至在四周游移的指头,很快都被打湿,亮晶晶地泛着光。

“说好了不做爱,我不会进去,妳怕什么?”他语气轻佻,却不理她的抗议,自顾自地摩擦着那根粗大的阳具。

项月仍在低声抗议,声音细弱却执拗。老头自个摩擦着他的发胀的阳具,未正面理会她。

老人稀疏的眉毛皱成了一团,半眯着眼看着,下身的挺动丝毫没有停止。同时俯下身在耳边说出:“嘿!你真骚啊,一受到刺激,感觉到羞辱,就会骚水流个不停,小嫩屄滑溜溜的……“

这话说得不禁让她有些大羞。

老卢坏笑的对着床单擦了擦湿漉漉的老手,一边趋近轻咬着她的嘴唇,对着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狠狠吻了下去,立即用嘴让她住了口。接着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吸吮着她甜美的香舌,将那带着淡淡甜香的津液吞入腹中。

经过两三分钟的深吻,肉棒同时也不间断的摩擦,她的喘息渐渐急促,胸脯剧烈起伏,已然忘了该如何开口抗议。他的唇一离开,柔唇分开瞬间她已经大气娇喘个不停了,当即都还未回神,额上满头大汗,根本忘记该要拒绝的事。他旋即俯身含住她坚挺的乳房,舌尖灵巧地挑逗着乳尖。项月轻哼一声,动人的胴体在床铺上扭动起来,像一只被困住的蝴蝶,挣扎着却无处可逃,口中“唔唔”不停。

老头的中指缓缓从她阴道中退出,短暂喘息间微露着一抹贝齿,忽儿咬紧忽儿又松开,像在隐忍某种汹涌的渴望。骤然惊见到她的身子竟不由自主地挺了挺,似乎在追寻那离去的触感。渴望手指的带给她的充实感觉,这种本能的反应让她心底一阵失落,又羞耻得无地自容。

老头却不理会她的挣扎,带着污秽指甲的指尖拨开她湿滑的花瓣,轻柔地抚弄着那颗如鸡头般的肉芽。项月全身一颤,阴户扭动着骚水流个不停,亢奋地张大嘴想叫出声,又赶紧捂住强忍下体的强烈摩擦,压抑的呻吟从指缝间溢出,“嗯嗯”“唔唔”,低沉而诱人。

这一幕,若被男人看见,无不血脉贲张;包括隐藏在房门外的那个窥伺的色狼。而老卢早就安排另一手,此刻,房内一组摄像猫眼正悄然记录这一切,画面里她的激动与颤抖都清晰可辨,每一帧都像被时间凝固的画布,破碎却完整,各种神态藏着不可言说的悸动。

床上,两道身影交缠,项月的发丝如墨色瀑布倾泻,散落在枕间,勾勒出她弧线柔美的肩胛,像被雕琢的玉石,莹润而脆弱。几缕发丝被香汗湿黏在颈窝,映着台灯橙光,闪出的琥珀般微芒。

床单在他们的动作下褶皱如波浪,她纤细的手指紧抓着床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像在暴风雨中寻找救命的依靠。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麝香与她的喘息,交织成一股暧昧的而浓烈的气息,令窥视的男人心跳失序。

此刻,老卢的神情带着某种隐秘的急切,像是盗贼贪恋珍宝时的疯狂。他的肉棒都已硬挺得几乎与身体垂直,高高翘起,像是一柄蓄势待发的长枪,血管盘绕,散发着野性的张力。项月始终闭着眼,无奈地任他亲吻爱抚,浑然不觉下身的危机正步步逼近。

房外,郑自才贪婪的目光穿透缝隙,紧盯着这一幕,血液瞬间上涌,心跳如擂鼓。老家伙竟压着如此诱人又是心仪的女人,她的挣扎与柔弱在他眼中化作致命的春药。

郑自才下意识地伸手加快对阴茎的撸动,粗糙的手指握住早已硬得发疼的小兄弟,快速套弄起来,呼吸急促得像头饿狼。他的内心翻涌着兴奋与嫉妒——凭什么卢老头这种老不死的能享受到这样的尤物?他郑自才只能躲在暗处,像只下水道的老鼠,靠偷窥和自慰来发泄?这不公平!

他咬紧牙关,眼神阴毒地盯着老卢的背影,幻想自己取而代之,将那女人压在身下狠狠蹂躏。

房内,老卢悄悄将粗胀的龟头贴近她的穴口,模仿着中指的律动,缓缓揉磨着她的肉芽。坚硬的大龟头已平替了指头,前前后后的蹭动了起来。突然,他用马眼顶住那红嫩的敏感点,轻轻一压。项月猛地抓住他的手臂,贝齿咬紧牙根,发出“唔唔”的低叫,全身像像触电般抽搐。她再次被推向高潮,下身剧烈颤抖,激动中,双腿本能地夹向老卢的后腰,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浮木。

被衾间,两心跳乱,少妇羞态尽显,情潮暗涌,宛若花开初绽时。

房外,郑自才手上的动作更快了,喉间压抑着粗重的喘息。他嫉妒得眼眶发红,那手劲力度几乎要捏碎自己的宝贝,却又舍不得停下。此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要是能冲进去,把老头打晕,自己霸占这女人该多好!可他不敢,通缉犯的身份让他只能做个胆小的窥视者。他恨自己的怯懦,更恨卢老头的好运,内心扭曲的欲望让他嘴角抽搐,露出一抹病态的笑。

刚刚,他的龟头已拨开她的花瓣,虽未深入,却已就位等待。此刻,她动情之下,幽谷蜜穴的软肉急速收缩、开启,随之,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湿润了床单,也溅到两人的腿间。她的双腿因高潮生出几分力道,无意识地伸直,在空中扭动,像是要勾住什么。激情达到极致,便生出豁出去的本能,最后,她那白嫩有力的双腿竟盘上老头的腰际倚为依靠,又想紧紧缠住,像去抓住救命稻草。

借着她分泌的湿滑淫液,老卢腰身顺滑的一挺,突破穴口那层褶肉的微弱阻碍,骤然间,整根硬硕的肉棒瞬间滑没进入到湿滑的阴道中。他的内心狂喜难抑,长久的企望终于得逞,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像个胜利的掠夺者。

项月的表情从惊愕转为绝望与失落,眼底的光芒瞬间熄灭。

“不要!好痛!你快拔出来……你说过不进去的……”

她尖叫出声,声音破碎而凄厉,脸色苍白如纸,惊惶失措地挣扎。她贝齿紧咬樱唇,鲜红的唇瓣几乎渗出血丝,痛苦与绝望在她凄美的脸上交织。纤细的玉手死命捶打着他的头部,性感的身躯在他身下奋力扭动,像一条被巨怪捕获的美人鱼,徒劳地挣脱着。那黑乎乎的肉棒与她粉嫩晶润的蜜穴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让老卢的征服感攀至顶峰。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2025年8月29日 下午3:18
下一篇 2025年8月29日 下午3:20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