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妻子的淫戏物语(新•52章) 桃花潮水携浪来(中)
星期三,凌晨。魔都,第二医院,宿舍小区,院长大院的停车场,休旅房车内。
短时间,察觉到项月的情绪似乎有点低落。道出这个临时变动的计划,之所以让涉及的所有男人消停一阵,便是先回归理性生活。计划的作法也是为了强化她单独面对新生活的一切,多生活上的追求,摆脱一些不纯良的欲望发育。
至少优先照顾到婴孩的生命健康吧!至于那些男男女女的情欲、私心难道会比人命还重要?
困扰她超过半年之久,她一直思考着做人为何会如此多苦难,还有谁来帮她逃离苦难?
现在,有人为她出头了,她可没想要算旧帐回头报复的想法。也正是王总被伏击了,第一时间她还是决定抢救到底。骨子里她也一直是温和善良的,老卢如此待她,获知死讯,也没能让她高兴起来。
而这份善良并未保障到她,在现实社会,倒易于遭致更严重的欺凌,暗地里甚至被踩到连灰都不剩。
「不是离开妳们,我保证与妳每天通联,就算在世界各地飞,中停绕道时我也会去看妳…还有女儿。滢滢可比妳识货,初识不久就懂得叫爸…,嘿!比某人坦荡多了…」
都啥跟啥?一个学…历…才胎教刚…毕业的丫头片子…用字…能有什…大字不识的,能做数吗?
怀疑吗?这是妳亲生的呀!再说小娃子可都是新脑子,好使的嘞!难保不是个小天才,妳这做妈的能不鼓励。
突然又忆起几分钟前,那些乱七八糟的幼稚协定,这下子又被勾了回来…超越哥…真能胡侃…。立见她那脸色绯红,一丝的妩媚羞赧隐隐浮现,旋即又很快的被遮掩。
「你,你…还说…,我可没同……没…没听到…」
随即,她猛然间抬头看向我,那眼神里的情绪复杂难明。这一看确实有点摸不着头绪,但从言语上却还是容易猜的。
相较于“没同意”与“没听到”也有两个层面上的区别,但无疑的还是让我大喜的,不表态也是同意。
小月在听了我不会离开她的保证,紧绷的情绪才得以放松。顿感心中一阵暖流又是感动的,知晓自己倒是遇上一个真正关心她的人。那看向我的眼神尽是充满了感激和孺慕,这好感不是一丝一缕,而是澎湃汹涌的浪潮。
有我的保证,只觉心里甜甜的,由眼神里充斥崇敬与信赖便可知。在她心里,面前的男人对她真好,会疼人,体贴人,难怪那么多美女在身边,真让人好生羡慕。
「怎么了,这样盯着我看?」
小虎牙轻咬住嘴唇,双手又来紧紧抱住我的手臂,彷佛害怕一松手便会放走我,显现出对我的依赖和眷恋。随即只摇着头,清淡的说:「没什么。」
只是她眼神飘忽,不敢再与我对视一眼。
也不知今晚怎么了,过去坚守的、视为珍宝的回忆似乎都淡忘了。或许…被冷淡的…放弃。孤独期间里,累积了过多的失望,遇上了愿意花时间陪伴她的金融菁英,这未来的生活…会…如影剧桥段那样上演脚踏两条船的戏码吗?旧日渐逝的婚姻…在失去了法律保障,自己该继续期望吗?
「那妳呢,不怕来此是再送虎口?」我这番揶揄的话打破了沉默。
「来这里是…至少…你能…帮我…逃离现实…」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说道:「最近自滢滢…发了病…生活的压力让我都呼吸不上来,每天充满了焦躁和烦恼。和你一起…很祥宁…让我感觉到安心与平静。」
小月沉思了一会儿。
她微笑着看着我,然后缓缓地说:「我也喜欢这里,房车虽不是豪宅,但我也从不…没想要住豪宅,可最重要的…是现在…一起的感觉。」
这话让我心跳加速,我知道女孩的话意味着什么,当然我并不确定自己是否该在此刻贸然告白。稍稍犹豫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道:「我很高兴妳能这么说,说好的,现在不是在逼妳喔!」
小月的脸红了一下,但也没抬头来看我。不再说话,我手掌所及之处便是一片滑腻肌肤,下意识爱不释手的多摩挲了两下,最后才抬起手摸向一片柔顺的黑发。
不知从何时起,只要我待在身边,她就像会有种轻松的感觉,那颗等待救赎的心竟盼着能这般一直待着。
……
虽然我不愿在感情中掺入权谋,深信彼此间的吸引力仍是至关重要。然而,更多的时候,皆不得不优先考虑彼此是否能满足生活的现实需求。现实里,成年人的世界,终究是在诱惑、自私和权衡之间的博弈。
感情常常夹杂着欲望与利益的角力。双方既渴望亲密,又不愿彻底袒露心底的脆弱。当爱成为带有算计的交换时,或许只是为了内心的一丝慰藉,或许是为了生活的稳定保证,但也有可能仅仅是情欲的发泄。那些偶尔的甜蜜,无非是为了在现实的重压中寻得片刻的喘息。最终,许多关系在自私与妥协的拉锯中摇摆,不再纯粹,却依然存在一种无法割舍的依赖和无可奈何的宿命感。
看着项月的神情,我清楚自己那番巧妙的搅和已经取得了一点进展。为了不让那些已松散的过去成为阻碍,我讲述起自己的家庭与成长经历,小心翼翼地引导她打开心扉,也说了些她与丈夫之间的感情故事。随对话的深入,两人之间的话语愈发投机,彼此间的气氛越来越融洽,受伤的心也渐渐又唤起对爱的渴望。
在此宁静的夜晚,两人间都显得格外开放和坦诚。也发现到彼此拥有许多的共同点,这让我们对相互的人生背景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夜深了,我依旧紧紧地将她拥在怀里,感受她柔软的身体和温暖的气息。这一刻,我多希望时间能就此停住。项月也沉浸在这份温暖中,悄然察觉到自己的心正在被我这一个让她觉得特别的男人慢慢吸引。
看着小月那无可挑剔的容颜,粉嫩的脸蛋就在眼前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小嘴红润精致,自带着一种天然的魅力,靠得那么近,心中顿时翻起一股冲动。
忍不住将她轻轻转过半身,那双静默的眼睛与我对视,她本身的美貌令人沉醉,几乎难以移转视线。浑身上下似乎散发着一股难以抗拒的魅力,像是一种诱惑,令我感到一阵炙热自心底蔓延至全身。
项月知晓了我心里是什么打算,愈发的自觉脸颊的红热,悄悄地撇过脸,不敢再与我对视。此刻,彼此的身体紧紧贴合一起,一股淡雅清香在鼻尖萦绕,即使隔着衣衫,那玲珑有致的身形依然被强烈凸显。她轻轻地磨蹭,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让我不由得有些难以承受,我顿时也是心猿意马。
这样的亲密无间已经让我们陷入了不可自拔的氛围中,浅尝过彼此亲呢的滋味,似乎并不排斥更多的亲热接触。她这身子微微一软,我瞬间感到口干舌燥,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于是低头亲了过去。不知不觉中她已经主动迎了上来,彷佛彼此都在渴求这一刻的延续。
灵动的丁香小舌主动探入我嘴里,缠绵交织,久久都不曾抽回,此刻她这状态足以表明对我有点了情意,而且肉体上也产生了一股浓烈的渴望,只要我再进一步,她就毫不拒绝的想再进展成更亲密的接触。
微闭着的眼睛,全身心的投入到这吻中,显然在享受彼此相处的每一瞬间,沉浸于这份爱意里。
空气中愈加寂静,静到只能听见我们紊乱的呼吸与心跳声。
在这个被医疗院舍包围的独立小院,清冷的夜晚,房车里头温度正合适,我们间的感情逐渐萌芽,由彼此的了解与关心,也彼此相互吸引和信任。
小月天生带着一种逆来顺受的温柔气质,偶然流露出错愕、慌乱或娇羞时,这种反差更加动人。她温婉性格与精致的容貌相得益彰,已知人事的轻熟女,这股妩媚气韵柔和了年龄带来的知性与沉稳,不禁觉得她集齐了众多美好质量于一身。
眉宇间透着温柔,明眸盈盈流转,鼻唇勾勒出的线条无不散发着迷人的风姿,引得人产生赏心悦目的满足。
似乎察觉到我心里的赞美。她嗔怪地瞥了我一眼,随即羞怯地低下螓首。白腻如雪的脸颊慢慢泛起酡红,那抹红晕像是一种无言的甜蜜。
此刻,她的眼神似乎蕴含了太多无法言说的情感,深邃而柔和。
…… …… ……
此刻脑海里中,不由自主地唤起上周窥见的一段视频。画面定格在标示“八月某个周末”,场景竟是在王大伟的私人别墅中。
卧房内的空间不大,但装潢奢华,灯光柔和,营造出一种隐秘的氛围。屋内的气氛异常安静,只剩下王大伟和一位年轻女子。身着简约却显露其身段的衣服,表情显得既紧张又矛盾,身体死死的绷紧。而王大伟则半倚在床边,眼神里透着一丝冷静的算计,似乎对接下来的每一步他心中早掂量得清清楚楚,万事尽在掌握之中。
这画面总是挥之不去,细节让思绪不断回绕。
视频档案仍旧是小魏交给我的那个随身碟(U盘),项月她本人根本没发觉到自己成了影中人。摄像头早被王大伟偷装在床头壁上的某个装饰,位在床头柜更高的位置。
摄像机是从上方向床面拍摄过来。他的盗摄手法很专业,镜头极为隐蔽,根本无从防起。其实在魔都那三天,因被胁迫的放浪姿态,都成套的被搜集到一起了,所有该拍的都未曾漏掉。
“松点…疼…”项月含着泪光颤声呼痛,看着王大伟攥着她的皓腕上缠绑的领带,娇娇弱弱的模样像似摇摇欲坠。
她那皮肉太娇嫩,男人的劲力太大,拖着她进房,脚步一个轻浮险些绊倒,正巧来到床边,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朝向床面扑去。倾倒无力的娇躯,前不久应该挣扎过,上两扣已解开,前襟大空一片,半透的蕾丝内衣遮不住她妩媚的曲线。
看着床上她那绝美的倾颜,那两只纤细的皓腕因领带缠绑而勒出红痕,颓摊的姿势极尽羞辱,此刻早已没了平日的高冷优雅,可谓狼狈不堪,她有如棋盘上的棋子听命于人。身为人妻心中所遭受的羞侮令她倍感哀羞。
“怕痛,就配合一点,人都来了,还逃个什么劲!有意思吗?”说话间依旧平淡如水,甚至有些想嗤之一笑。
一边讥讽着边解开她手上的领带,这可不是新婚妻子在为丈夫系领带的风情。
只见她眉头紧蹙,两靥哀愁,可到底已说不出什么,嘴巴也略微张开。
这个别墅作为他享乐、放纵的快活场地,私下见不得光的荒淫行为都在此秘密进行,一些管制或精密的物品、设备是应有尽有的。来此私会自然也被纪录留存,名节这事对她来说自是重要无比,可这次,却还是她主动求着来的。他自认已征服她了,只要继续和她保持长久的性关系,生米既已煮成熟饭,谈不上用艳照来控制她,一时还未想过拿来威慑她屈服或胁迫她就范。
当她双手自由便想把身上男人推开,可他并不容她这么做,那壮实的双手立即反过来死死地压住她,空下另一只手接着就去解剩余的钮扣。
“不要!不要!别撕…衣服要…扯破…王经理,你放过我行吗?”项月的腰肢不停扭动着,挣扎反增了王大伟的欲望。
这送上门的肥肉他哪能放过,将其往自己怀内拉拢过来。他那脸色看来还算平静,其实内心里早已波涛汹涌,发力时更为奋力地将她上身按住。
此番挣扎并没为她挣脱出小王的魔手,反倒衣服全被撩了起来,前襟大开,肩膀到乳突之间露出一片雪白,在光线照耀下莹莹生光。
王经理自然是东企的王大少,王大伟。在他身上,那一身的西装革履,海归的身分,光鲜的外表掩盖不了那双流露算计的眼神。他微笑迎人,举手投足间一派儒雅,眼神里带着对全局的自信,那是一种掌控者的从容与优势感。实则,每一句话的背地里都藏着深思熟虑的计算,像一条潜伏阴影中的毒蛇,随时出击。
当他来到面前,空气似乎都随之凝滞,无形中有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不禁使人怀疑他的每一个动机。
项月那天穿着紫色薄衫,搭配一套铁灰色的半裙,更加显得皮肤白皙。傲人的双峰在半解的衣衫衬托下,露出了浑圆的一部分,配合着那白的发亮的肌肤,剎是可观。
王大伟有力的大手仍旧死死地抓着她的乳房,白皙的乳房透着淡青色的静脉。虽然有乳罩隔着,但那后搭钩在进到卧室时就被解除,松垮垮的横于其上,阻挡的效果比一条布还不如。
这被侵犯的一刻,她的心脏骤缩,大脑一片空白。男性气息袭来,强烈的压迫感几乎让她要喘不过气来。
视频内,男性粗糙的手指侵犯着乳头,这刻,她已不知道如何阻止那手指的乱动。不带温柔的揉搓感,光是看到蓓蕾都被捏得变形,就觉得替她感到生痛。
片刻不到,在疯狂的抓揉下,不争气的乳汁便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好生浪费。
接着伸出食指,蘸着乳沟上残留的乳汁陶醉般闻了闻,点头“赞”出一声:“香!”
品味过后,他抬起头来,玩味的看着项月的俏脸,故作不满的应道:“不要吗?刚刚在妳家时,妳可是亲口让我带妳出来的!”
“你胡说,那是你…突然来…我家,马嫂跟小孩全都在场,我…我…不能在…”
听到她不住的辩驳,他也不生气。只自顾自的推起了胸罩,缓慢的俯下身去,用嘴含住了嫣红的乳头,贪婪地吸吮着,不时即发出“嘶溜”的怪声。从那嘴角边甚至都满溢出浓香的浆汁,一道白浊乳水受到椎度与重力牵引,滑落过那半球体的洁白肌肤上。
在这一番揉搓之下,分散了一上午的乳腺积攒,这一会儿为避免涨乳的疼痛,接着便任凭他摆布了,甚至顺着他的意,悄然调整了一下身子!
“不要……你轻一点…不要那么粗鲁…吸太用…你,轻一点……”被吸吮了奶水,说吃不消,其实还是带点麻酥的快感。就是大人的力道不比小婴孩,恣意随性,才不会理会她的呼痛,或舒服或不适?就在她控制不了,只好低声求饶。
手仍旧不放松地蓄力地挤了起来,大口更是拼命的凑住乳头。就见她煎熬的紧皱眉头,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扭曲。高强烈的刺激中,她本能后仰起了滑嫩玉颈,那如瀑布般垂下的长发不断地甩动着,藉此反应以转移乳房高潮的性欲,减缓着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冲击,最后弓起了上身不住的颤抖。
带着快感电流游走在神经里,反应弧刺激到大脑。接着她眼前一黑,目空失神的表情,毫无形象的张大了嘴,藉此缓解了男人加诸她身体的粗暴。
当缓不及时,突见她惊叫“啊~”的一声。
这一声,撕心裂肺般高昂悠长,她尽力张大口在呼吸着。因抑制不住的尖叫,那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已化成一道涎丝在嘴角相搭着,一副失魂模样,完全失去往日温婉端庄的风采。
“嘘!我懂得,我都懂的!出轨之事,不能让别人知道嘛!不能在…妳家里做,对嘛!我尊重妳,只要在别地方皆可以嘛!像现在这样放浪多好?!可,钟点房不卫生,宾馆也不安全,像刚才在车里做,刺激是刺激,就是动作不太方便,来我家,也是妳提议为了要洗洗的嘛,可赖不上我的。”
“你,你…颠倒事实……”这句反驳的话,由她说来毫无底气。可身体在老实了一点,已是怯缩的不敢叫喊,但仍未屈服着。由于,她不甘心再次受辱,愈发激烈挣扎着,力量已不大,可乳头传来的快感余韵犹在腐蚀着她。
口上犹自不甘的低声骂︰“你……你好卑鄙……”然而这也是温婉的女人可以骂出的最难听话语了,一时间,那脸色气得涨红。
说话时,她扭过头愤怒地盯着他,眼楮里闪出幽怨的神情。
这次顺利的出行,不同在魔都那三天,却已是真的通奸了。想到此,王大伟的精神大振。
“嘿!大家都是明白人,只要不让人知道我们…干了那…啥事…我们就能欺骗自…嘿!不被人怀疑,别人看不出来,我们之间就仍然是干净的,清清白白的。”
说完,也不顾这番无耻的话会让对方有多大的反应,就见一双雪白的乳房正好对着自己的嘴巴,生育后已经有点沉色的乳晕包围住殷红的乳头,小王顺势便一口含在嘴中。
也不知吸了多少乳汁,蓓蕾受到刺激,渐渐变得更为硬挺。嘴巴闲暇不下,不时在轻咬着肌肤,还一边不停的爱抚,刺激她的欲望。
敞开的胸围,最后一颗钮扣也被扯离,是崩断的。幸好位置偏中下,穿回时应不会太于显眼。这玉体也差不多未着寸丝半缕了,娇躯洁白光滑,只是此刻的乳房上已满是红印。还好她的丈夫不在家,发现不了,这样极特殊的体质,若去偷情,简直瞒不住的。
“妳这乳房还真美,那么圆润、那么的坚挺,一点都不像生过孩子,小魏一定没好好爱惜吧?”
说着,他嘴里叼着小乳头,不停用舌头旋转摩擦着,透过欲望的刺激,蒂头已呈现勃起,表面静脉充血,此刻,她的乳房又胀又满。他十分有趣地去逗弄起挂着残汁的乳头腺口,吸完一茬还汨一茬,小小的乳汁白润圆满,非常可爱。
安静的两个人无声的纠缠在一起。身体微颤着,脸上没多少的表情,呆无生气的状态,那样子应该是暗自啜泣着。
果不然。默默间,一道眼泪便从眼角处流了下来。
“在,在车上……我都……那样…一次了……”
她带呜咽的哭泣着,说话夹着哭腔,泣诉间,多么希望王少能将一切都立刻停止。
前几日被老卢与王少的淫虐与侵犯。身心上早已受到无尽的压力及折磨,加上背德的行为更让她禁受不住这般巨大的恐惧和不安。
那个星期,她活的十分痛苦,对于很少离开家的她,更不用说被胁迫、出轨或偷情这样的事了,这些都是她厌恶并令她排斥的行为,完全打乱她的生活,让她身心都感到疲惫,焦躁的情绪不断地侵蚀她那脆弱的神经,这种打击太过于沉重。
内心里充满无助。惊恐、伤心与害怕的情绪交织着,在回宁市,老公出差那两个月,王少总藉各种理由不断来骚扰她,他早计划好,先诱引小魏出差,其实重头至尾就是一场骗局,最终目的就是为了侵犯她。
次次的侵凌,项月开始先是死死在护全自己,可也屡屡还是被得逞。每到周末,仿若是恶梦的开始,未曾让王少落空过。软磨硬泡的,甚至暴力胁迫都用上了,她仍旧那样坚韧的熬了过来。
殊不知,其后却为她引来更大的灾劫。王老哥老谋深算,出手便来个釜底抽薪,表里做出发擿奸伏,实际是视她为禁脔,目的只是欲行锁铜雀之法。
“那也只是妳自己的一次吧!像现在这样,也不说我都没插入呢!出门前妳可保证伺候好我的。小宝贝……刚才妳口中不是死咬着……不会有快感?结果呢?一方面快快在催促我,也不知出了多少次高潮了!如此大滩的印渍,真爽死妳了!”
“别,别说了,说好是一次的,现在放我回家!”
拍到的画面上,主要是他们脸部特写。视频内,她那时的表情绝望,又带着无奈,并试图用力踢蹬起下肢,效果不大,却是继续努力地踢着双腿,希望以仅剩的一丝余力来挣脱。只看他们的身体晃震着,不过视角不对,见不到玉腿挥舞时的情形。
一双粉拳捶在小王身上,反抗力弱,反倒像在撩搔,她持续扭动着臀部,嘴上不停地说着:“不……我不,我不……”
王大伟仍在少妇细滑的皮肤上摩挲着,这种光润的接触,给他带来了极度异样地兴奋感受。他一边轻抚着,一边赏玩着项月的脸,十分沉醉。平时那斯文的模样,骤然变换成无比淫荡和扭曲的容貌。
接着慢慢往大腿抚去,当手触及她的柔滑细腻的大腿根上时,触感所及,她那种柔美、细腻的皮肤堪称完美。瞬即感受到大腿肌肉随手指滑过令她不住的发生抽搐。
在手来到她贲起的阴阜时,手掌所沾染上的淋漓淫液,完全渗湿了五指与掌心。
“在车上,我极用心在操妳,憋了四五十分钟,难道才让妳出了一次?小淘气,我看妳那样的表现都不下三次了吧?车里的皮椅都还留有污渍,要我通知彩霞来处理?”
“哼哼!让她检查座椅上的秽迹有几处?呵呵,算了!彩霞是我的贴身秘书,真不能让她干这粗活,就是便宜那些洗车工了,都是些小伙子,不知懂不懂男女情事,就那上面的味道……”
“别说了,别说了!你…你…为什么就欺负我…”
“这可不叫欺负,而是心疼妳,发自内心在爱妳。况且我是…一次都没到……再说,妳可保证过要全力“陪好”我整天的。“
“我没有,那是你想在…在厨房…那那…马嫂都还在……”
“喔…我人都被妳骗出来了,妳那保证是否还有效?或另外再约?”
“我不想……”
“妳这是想毁约……”
说完,就见王大伟的表情瞬间大变,目露寒光,面露凶相。
“不,不是的,你,你还要……想怎样……”
“不就是想尽快解决约定的事吗?做半天了也没完成…,就这么回去?有点浪费了,这不才中午而已,跟马嫂不是约好六点,还有四五个钟头,时间足够的!”
“这是……最后一次……”
“真是最后一次吗?”
“是最后一次了!我想快点回家!”
“好吧,都最后一次了,为什么妳还不能放开一点?人性是束缚不得的!”
“你这恶魔……我都这样…不能再……我有老公、家庭的……”
“恶魔吗?那妳怎么不想想做恶魔或许比当一个假人还快乐的,在万荣那三天操得妳下不了床,妳不也爽尝过甜头了,问问自己的心,妳那个老公能带给妳相同的快乐吗?”
“额!啊…呃呃…啊呃…啊…哈…啊啊…”
“观察妳这么久了,小魏特别尊重妳,家里又只有夫妻2人,现在有宝宝,每天还打扮得那么漂亮,老公舍不得妳,不敢碰妳,性生活一定不协调吧,内心里渴望着有人能填补妳空虚的心灵,对不对?”
“别乱说,我们…没有…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
他的话像是一支锋利的刀狠狠的刺进她的心脏中,美柔脸色马上翻白,好像心中深藏已久的秘密终于被揭露了,有种无助的眼神。结婚三年,生了小孩“荒废”一年多,真有性生活不到两年,一年能数之数,算来勘勘超过双手指头之数。
突然小王的双手用力的捉着她的傲人双峰用力的搓揉起来,恨不得把一双美丽的双峰挤爆似的。
“啊!哎呀!好痛……”
她拼命的摇了摇头,伴随“不要!不要!”的拒绝声不绝于耳,反抗的劲力也软弱无力。
“妳如此的有魅力,小魏还敢放心妳在家,这一出门就是两个月,妳要是我老婆,我巴不得天天翘班回家找妳干活?”
“你粗鄙…你下…流…,我老公才没…你这么无耻…快放…放开我…”
“说我粗鄙、下流,就没发觉到自己骚屄里流的都比别人多?”
她越来越搞不懂自己,身体…那阴…道…为什么会那么的敏感,男人都…仅仅做…一些摸摸挲挲的动作,竟带来各种酥麻的感觉。
“唼!小魏是不无耻,但他无能啊!老公无能怎样带给妳快乐!我才是妳这辈子让妳无法抗拒的男人,只有我才能满足妳身体里贪婪的渴望,这星期没碰妳,难道妳没想我?刚刚在车里妳饥不可奈的样子…”
“不是的…我…我怕湖边会…有人…只想赶快…”
“是,妳是的,妳想快让我上,连在魔都我教过妳的都用上了。还说不是,都不知道刚刚阴道夹的有多紧,结婚这两三年妳会吗?也还好妳不会,要不凭小魏那身板,进不到一半就缴械了!”
“我没有…你也别…这样…说…他……”
每一次她的乳房在被婚外男人的挑逗,屡屡会违背自己的意愿,甚至立刻有了反应,她不想再次遭受到那样羞耻的快感,急忙把小王的手拨开。
此刻的项月,因在魔都被侵犯的事还未曝露开来,她暂时还未有寻死的勇气。
他急拉下裤裆拉炼,见他飞快地去解自己的裤头。
在她看到小王的手伸入裆部扶起男性的粗大阳具,加上那一双侵略性的眼睛跟自己直接对视时,就忍不住的脸红心跳!要不是此刻王经理那一脸的坏笑,谁能知他竟是个人畜无害的王八蛋。
王大伟顶受不住欲望的驱使,霸道的俯下身去亲吻着项月的唇。强行占有梦寐以求的美人,这样求之不得的机会是多么令人激动的事。
然而嘴唇被占有已触及了她的底线,跟没感情的人苟合已很愧疚,将嘴唇交出又是另一种意义,很快生理上她也有了反应,小王看准时机地撬进她嘴里,极尽贪婪地吸吮她的香舌。
舌头在她嘴里四处的跳动,那横冲直撞的唇舌,口涎渐渐交流,任凭王少将她的小巧香舌卷在了一起。拨弄了一阵,立即引发身体酥麻的快感,也刺激着她全身每一个细胞。双手抚摸着她柔软又敏感的胸部。
“嗯……”渐渐的忘情,不自觉中她的反应大了些。
她的双手把竟然紧紧地抱了上来,忘却了平时坚决的矜持心,她居然很配合的与小王亲热起来。就这样两人的舌头无间的搅在一起,王大伟顿时感到无比自豪。
小王那手段一如既往地冷酷而高明。他擅长利用他人心理防线的破绽设局,让人跳入到他精心设计的陷阱中,然后趁虚而入。
对那些社会认知不足、缺乏世俗经验的人,尤其是得心应手。在她经历一连串的凌辱、身心俱疲时,他再彻底击垮了她薄弱的心防。在她陷入情欲的泥沼中,身处在极度低落的时刻,也正是她急迫寻找依靠的时候。
在这样封闭的环境,她哪有王大伟的力气大,此刻,就算她要呼救也不能。试图推了几下,对方依旧无法撼动,稳健如山。这会儿她也认命了,在遭受一阵贪婪的予取予求之后,四肢无力的她已软瘫在王大伟的怀里了。
“真的没有吗?像这样…妳的身体不是很诚实的吗?”
项月已经放弃了抵抗,身子也带点酥软起来。此刻的态度,已彻底的取悦了王大伟,尤其表情中不难看出他内心的兴奋程度。手握着的丰乳,身体的温度以及传来的细细颤抖都能让他清楚的感应到。当心底有一丝心酸不忍时,他体内的躁郁感却更加的涌动,那哀怨的情绪反应没能打动他,反显现出少妇的迷人妩媚来。扭曲的心里悄然生出一股想要欺负她的逆反心思,女人愈柔顺、温和,更轻易地任人拿捏。
“这样主动的不是很好吗?妳总是口不对心的,这小嘴真该要好好的管教一下了!”
因为是跪姿的关系,他的长裤只褪到膝部,此刻他急想立即赤裸上阵,可他那仅剩的下着居然是一条紧身三角内裤,这时代似乎少有人如此穿了,也不怕勒坏了。
已经坚硬挺立的肉棒快撑破裤裆,那被裆部崩勒住的形状十分明显,瞧那黑龟都已露头了。
他急拉下裤头,那条足有17、8厘米长的小怪便蹦跳出来,没他爹那般粗长,但相比于一般人也算大的。充血状态似乎再也忍不住,肉棒立马弹了出来,硕大乌黑的龟头直指天花板。
“用我的──长皮鞭,来治一治!瞧瞧,下午这家伙的精神竟还这么的好,说说,是先由上边的嘴来,还是下面的嘴?“
见他急吼吼的揭开半裙的单排钮扣,短裙是紧身的,十足地体现女性的身材。
半裙一解开,他就把手伸到项月的臀下,向上托起了身体,然后把上衣和裙子从腰部一直褪了下来。当裙子被扯脱,立即就被小王甩落到床下,立即便闻到一阵香气。
顷刻间,她的下身已被剥得像只小白羊一样的干干净净。他垂下眼一看,项月即显露出脐下的春光,尤其全无遮蔽的私处与两条白生生的大腿。裸露的下身不断的诱惑着他,那屁股既挺翘又白皙,皮肤光滑得可以捏出水来,惹得王大伟咽了几次口水。
他此刻已热血沸腾了,男性占有欲骤然爆发,强行地用两手分开她的双腿,用力地按住她的膝令其弯曲向上并且向两边叉开。再一次扑压在项月身上,将自己身躯挤入那两条雪白修长的大长腿之间。
玉腿分开的同时,已将她的下体完全展现在小王的面前。经过一早的车震,此刻小王自然是驾轻就熟。已经清楚地看到,项月并没穿内裤,不是她放荡,而是回程中被他扣下了,除防止她逃跑外,更进一步是为了利用时机,加大在车上玩弄戏谑她的力度,只为让她更羞耻。
俯下身去,便主动将这对洁白滑腻的美腿大大的岔开。他猛然抬起了她的两条玉腿,然后搭到自己的双肩上,脸颊感受着一双动人心魄的长腿那无以言表的惊人弹性。
这一刻,她本能地想合拢双腿,可却晚了一步。王大伟的头已卡在中间,那张涨红的脸紧紧地扒住项月的大腿根部,在仰起阴阜凸丘的瞬间,便露出已呈现红肿的肥美湿穴。迅即地伸出两手按住大阴唇向两边拨开,那天生紧闭的下体,细缝花径稍然又被打开。
“真嫩啊!”感受到玉穴如处女那般嫩滑的手感,小阴穴便觉有节奏在蠕动收缩,感受到她紧窄无比的膣道,小王爽得都要叫出声来,他的心中充满了征服感。
手指在美穴内上上下下搓动、旋转摩擦着,不断重复这个动作,十足销魂。
此前,在车子上已被后入的操插过了,到现在肌肉的记忆犹存,阴道内还残留肿胀的感觉。据说这种姿势太过直接,受孕几率极高,她现在还在担心这样下去会不会怀上孩子。
项月惊讶之时,他整个头脸都已埋入了双腿之间。小王伸吐那灵巧的舌尖,熟练地舔抵住玉缝口,舔舐阴门时生出了一种轻轻的瘙痒,直到舔上那颗小小的粉红肉芽,不多时便明显见到那玉豆的变化。
刺激的反应竟如此的激烈,因兴奋的冲击,小肉芽已涨得如花生米般大小。生育过的女人,这方面比小姑娘成熟,显然阴蒂的变化不像少女那不易辨识的阴蒂能比的,充血的程度都比姑娘家来的猛烈和快速。
情动深处,身体已不由自主地颤抖,宛若是被电击一样,如此失魂的感觉从头皮直爽到了脚丫子。
这事,在项月身上似乎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间隔几日的视频都可以看出她不同的变化。而王大伟舌尖和舌苔也正感受着那神秘花径内的芬芳和娇嫩,这是多令他兴奋的事。
见到阴唇充血,小阴唇张翅膀的向两边启开,无所掩饰地盛开在了小王的鼻尖前,内部玉缝直接被男性大舌反复刮擦与舔吸着,身体不争气的反应,令她忍不住的娇声叫了起来:“啊~~嗯嗯…哦…哦…你…啊……”
她的呻吟已变得悠长而连续,爱液也不断涌出,现在己经顾不上为人妻的羞耻和悖德的害怕了吧。
“都湿成这样了,这比等红灯那会儿,后边来的小货卡,被那开车的粗汉子看着的还多啊!就是嘴硬,把舌头伸出来,让主人用口水来帮妳软化软化…”
迷蒙的眼睛里上了一层薄雾,就在镜头下那不经意间,我彷佛看到她小露出嫩滑的舌尖舔了一下自己柔软的唇。那刻她眼中水盈盈的是动情的征兆,一张瓜子脸含羞带怯娇艳无比。
在对方失神之时,忍不住低下头吻住了她的柔唇。她稍为挣动了一下,就闭上眼,羞涩的张开檀口接纳了他的舌头。
雄性大舌触碰到她柔滑湿润的嫩舌,小王轻柔的吸啜着她的舌尖,渐生出迷情的心念,不自禁间绞动柔软的舌尖与入侵的舌尖缠绕、相互挑逗,他们口内的蜜汁交流渡溢着,甜腻的香津流入了侵犯者的口中,使男人胯下坚挺的大阳具都不由自主的顶着她贲起的阴阜磨动起来。
“这不就配合的很好了吗?”
他挺身而起,坐到项月的胸前,阴茎因兴奋更加的勃起,大有往18厘米的极限突破的架势,硬梆梆而矗立着的大肉棒、臭烘烘又黑亮的巨大龟头已经有一小半义无反顾地插进了她的樱桃小嘴内,都不怕她立即窒息吗?
“呜呜~”项月痛苦的闷哼了一声。
如此一来,他的大肉棒已经完全堵住了她的嘴巴,就这样,也发不出什么声音来了。呜咽发声,原本应是打算要抗议他在车震后性器未曾清洗吧。
殷红的嘴唇包裹着小王的阳具,在插入与抽出时,龟头上已呈现亮晶晶的口水。此时,她的小嘴被极大夸张的撑开,却不停的吸吮着男人的活器,由他表情观来,那等滋味之美妙,应该是无与伦比了。
只感觉到肉棒在自己嘴里越胀越大,而且一次还比一次戳进来更深,经几次的尝试才插到了她的喉咙口,可胃里却一阵翻腾,差点呕吐了起来,也幸好这一早她还未进食。
深怕呕出点什么,她心灵熟巧的抬起了下颔部,那脸蛋儿已经红得宛如天边的云霞,眼眸中的水迹快要滴流出来,人更是羞涩的不行了。
有一下没一下地吸吮起龟头,虽不至于误伤,却不够刺激。心中躁痒的小王只想着发泄,狷急的脾气一来,施放的劲力也失了平衡。在猛地往项月嘴里插了几下,霎时,她也感觉力量的不对,匆忙想用小舌去顶开,可这样却更助长男人侵凌的信念,益发暴虐的想要深入。
“含的深一点!”肉棒的撞击声又加快了几分。
一时,她的头发已经彻底的被汗水湿透了,受惊吓的少妇便发出了“唔唔”的反抗声。
随肉棒的深入,阴茎的敏感部位,重回温热的口腔中,他愈发的粗暴并快速的摩擦起来。顾不得项月会不会不适的干呕,经此压制立马就兴奋起来。
明显的看出,两个人的脸色都变得通红了。
同时发现到,整个进出的动作都变得无比的流畅与熟练了。
连忙将她固定架住,让她无法动弹,顿时,小王分出一只手开始去揉搓她的乳房,慢慢的又伸出另一手将中指与食指悄无阻碍的往她下体插了进去,以极快的频率进进出出的抽插着,每次插进时,那伺机在外的拇指都按往阴蒂四周不停的刮蹭揉搓。
晶亮亮的液体从紧合的玉缝里渗了出来,蜜液从粉嫩的蜜穴里倒流而下。嘴里硬是禁制不叫出声来,积累的刺激反倒使自身接连发出抽搐般的痉挛,导致全身肌肉都因此不自觉地抖动起来。
“唔唔唔……”她声音像是哽着喉头…,不,本来口腔就已被堵着,早已无法发出完整的言语。
突然,她体内的那股抽搐快感好像发生了变化,心里越来越燥热,这股愈发急切的躁动感让她忍不住有些心慌,如此的酥痒难耐让她感到越来越惊恐,她无法形容这种感觉,彷佛整个身子突然被挖空了一半,只觉得心口咚咚咚的跳动的厉害。
“我去,全是水呀。都给我骚成这样了?刚刚,还叫着不要?”
王大伟再也没去理她,变换成69的体位,加快了下身肉棒的抽插力度和速度,因为手上的力道加重了许多,手指益加深入地刮动肉缝里多褶的膣壁,也重点的挑逗起外阴顶端那翘立的玉蔻,沿着周围不停的扫着圏。
今天又被弄得如此的彻底,一时让她感觉到应接不暇,一如那三天一样毫无保留。床铺的晃动也变得剧烈了,背景内不停的发出吱嘎声。
“现在可以说实话了,难道心里不渴望男人那坚硬的肉棒吗?想不想让我用鸡巴来操妳。”
这念头就如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灵,甚至身体都在轻微颤抖,自己的道德观怎么变得如此的薄弱,她的眼眶有些湿了,现在对于贞洁似乎都不那么重视了吗?老公还在为自己与女儿打拚,自己却一点都不会觉得愧疚?难道要继续沉沦在肉欲的欢愉里?
“怎么?不说话?不说也行,我就喜欢看妳这一副淫荡的反差表情。还带着一脸楚楚动人的哀求模样,太…他妈的让人…激动了。”
说完,话音刚落,身体就被男人一个用力的抱起拥入。
此时,她的脸上湿漉漉的,凌乱的头发贴在白皙的脸颊上。咬着牙承受了她强忍着却控制不了的放纵与快感,这一刻的她,怎么看都觉得狼狈,不由得身子软了半边,无力到什么都做不了。
“快…快别弄了…嗯…哦…我真的…真的很难受…你…你…等,等一下…你…要戴……嗯…那……”
警觉了一下,脑子清醒起来,啊,羞死人了。
她正还想着要说话,或发出点什么提醒,突然惊觉到不对,很快她察觉自己说的太露骨。眼前淫弄她的不是自家男人,意识到说出太多,立即抬起手来,捂住了嘴巴,上头青葱的纤纤玉指竟残留扶着肉棒时外裹上的玉液,亦或是不知何时沾染上的男人腥臊粘液,这才想起来此之前所发生的事情,那些淫靡的画面十分的羞耻、旋即又觉自己的放浪。
如此的…她的情绪里不由涌上无尽的哀羞,心底的那股悲凉感始终挥之不去。一时,她眼眶发涩,喉咙发苦,为什么连这一点底线都守不住,万一,老公回来……她已不敢多想下去。
心里因道德的束缚,背负着沉重压力,加上缺氧的痛苦和小穴的极致的刺激快感剧烈的混合在一起,一种即将失去生命的巨大恐惧感将她吞噬。身体内被高潮的刺激,将她团团的包裹住。她正感觉到自己小穴内不受控制的疯狂抽搐,同时也感觉到所有的生命力随着下体淫液的喷射离体而去。她的身体和精神变得飘忽了起来,冲向云端飞去。
一时,她那胸口充满郁闷,双手微微颤抖。不觉中,两行清泪复又流下,随着小腹的疯狂痉挛,引发淫液从交合处大股的喷出,她那长长的睫毛颤动着,漂亮的大眼睛不甘的闭合起来。
“妳想说戴套吗?都成年人了,还说不出口,在车上肉贴肉的感觉不好吗?”
这次他可是要把眼前美人折辱一番,肆意玩弄的好好办一办,好将她收拾的服服贴贴。用着淫邪的目光看向美人妻顺服的反应,王大伟心里极为满意的笑了。
…… …… ……
脑海里却是两人肉体在纠缠着,禁不住的胯下的阳具也抬了头。
思绪不停转着,最后从脑海飘远的记忆中拉了回来。发觉到不知不觉中我已与梦中人吻上了。此刻,感觉到了我那小腹下、她的臀腿间那硬物隔着衣服硌着她,而且有越来越热涨的趋势。
马上,她便意识到那是我身体的哪里!本能有想要挪开,可是我那东西也有脾性,并非我能完全控制的。霎时,即光明正大的硌着她的下身,那戳抵的硬挺感立即令她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感觉。硌的慌时,非但没去想躲开,反而更希望能跟我贴抵的更紧密一点。
「……别……别……」迅即的松开了我的嘴,接下来展现着软弱无力的哀求。
又是口不对心???
黑暗的夜色里,如浓稠墨汁般渗入四周,将厢房车笼罩其中,万籁俱寂,只余她胸腔内的心跳声在幽暗中回响。我也无法全然淡定,心湖里微微荡起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隐隐的心悸如浮尘般搅动着平静。
车厢内温暖,她穿的居家式睡袍单薄,说来也是因热而敞开着,无论从布料的透视程度、还是衣领开阖间的角度,这样的距离下都…很清楚。
刚才,有种胸口一紧的感觉,我也是被她弄的意乱情迷,鼻子里闻着她那种撩人的体香,暖暖的香味,本身就是一种极其香艳的诱惑。此际不再接吻了,理智恢复了一点,稍稍冷静些许,努力压下心底深处的那一缕绮思。
两个人盖着一条长毯子,当越抱越紧,随着身体放松,小月原本蜷曲的身体伸直了腿,我侧着身子翻了身。然后尴尬的讪笑一下,说道:「自然反应,自然反应。」
这样独处,每个举手投足都在撩拨人,但又不能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花信年华的少妇和卧着,慵懒如同一只猫咪般微微蜷着身子躺在沙发床上。早已褪去少女青涩,丰腴娇躯流溢着轻熟风韵。一双长腿摆着斜缩的美姿,这时候,由于姿态的关系无意又自然地撩起了薄被的一角,因屈腿坐姿的角度,使得短裙下摆有些上撩。
故而修长的玉腿便呈现眼前,乍现的春光根本遮掩不住,越是这样含羞半露,尤抱琵琶半遮面的神态,最能够让男人浮想联翩。目视她身量绝对超过1米65,脚丫子却只有36码。那对小脚莹白如脂玉,像玉石雕成,打从心底暗声称赞着,也暗暗地激荡起男人心头上的欲望绮思。
这不是在诱惑我犯规嘛!
她仍旧未察觉到此刻状况有异,如此悠闲般横呈在床。那修长的完美曲线,均匀的黄金比例,光看着,就那一对光洁无暇的秀气小脚,便是脚趾都能如此的小巧可爱,一如嫩菱角又如玉笋新发,指甲盖皆未涂蔻丹。
无意中,却见她慢慢悠悠的将腿伸直,碰及我的腿上,随着那玉足脚趾的轻微跳动,我的神经也随着肌肤的触感而跳动起来,眼神顿时有些愣住。
脚碰着她的小脚直感觉到脚底的冰凉,我忍不住缩了缩脚,「小月儿,妳的脚怎么这么冰?」
女人都这样,到了冬天,脚就热不起来,就是洗了热水,过了一会还是一样。
她这才发现了我的异常,赶紧将身体上的被毯扯得严严紧紧地,殊不知这种行为反倒更激起了男人心中那极具野性的征服欲念。
「好小的脚!比我的手掌小多了!」我伸出手掌抓握住她的脚盘比画着说。
「???」
说话间玉足已被我掌握住了。
事实上每个男人都熟练这样“接近”女性的拙劣套路,少艾时想牵手皆是用此借口好趁此比画的机会,一旦牵上后接着便被拿了下来。
将这双诱人的美足放到我的腿上,女人的脚总是比男人纤弱易冷。这时我微调身子,伸过腿去更靠近地帮蹭着脚掌。
发觉足脚异常的偏寒,心疼她无人关切,一时想为她做点什么。便想藉助按摩促进她小巧的脚不再冰凉。正如估算那般,身子挪动了几下,她身体即自动靠过来。含嗔带羞的可爱模样,又是令我心头一热。
或许对我这样的体贴有些感动,她眼眸已带雾,仍是楚楚可怜的神情,让人格外地不忍心,更加主动的从她小腿上磨蹭着脚掌。
只轻轻触摸几下,脚心即被弄得发痒,还是那么的敏感。一时间,小月直觉得痒痒的好不难受,忍不住笑了起来,躲开我的脚。
「咯咯….你这…干嘛啊,人家可不和你闹。」笑中带泪的、花枝乱颤,不停地挪动着脚,又不依的扭着身体,小女儿家的风情更是动人心魄。
「别跑呀!哥这是专业的,帮妳暖暖脚,效果可比妳去弄个热水袋还好?」
说着,我死死盯着她的一只赤脚丫。
「还能上哪去弄热水袋啊?大晚上了,可以的话,还是我自己来…」其实早先等待援救过程,紧接来到房车,这段时间她还没洗脚呢。
不好意思的说自己的脚是否有异味,下意识的连忙想缩了缩回去。如此一来,这小模样逗乐了我,惹得我勾起一抹笑意。
暧昧的躺在宽大的沙发床上,任由我轻轻地捧起她的脚摩挲着。在我强势抱她上床时,我便脱下她的袜子,露出了一双完美的脚,精致的小脚盈盈可握。柔光致致的玉足,纤巧粉嫩的脚掌,圆润可爱的脚趾头一颗颗地整齐排放着,豆蔻色的脚趾甲晶莹光洁如玉,落在手的脚踝玲珑温润,连接着小腿的优美曲线一直蔓延至居家服的臀线下缘交接处,仅仅就包住臀部而已。
感应着手里的丝滑细腻,却又不太能明目张胆地下手,太美了,十足地引人心悸,生恐一个不小心便把这如瓷般的娇宝给弄碎了。
心存顾忌下,为了抓牢她的小脚可不是太省心的事。初时,那小腿不听话的乱舞着,一下便挣开我暖她脚心的手,在不小心之间,竟…踢到了我的鼠蹊边缘,啊!好险差那么几几几…厘米…一阵的……
不会是前两天的业报吧,思及此,下尾椎一阵发凉。
她也意识到自己踢到一处软无骨之处。
“好像是那……大腿根吧?!不会是男人那……“她立即呆愣停住!
虚惊一场后,我再次拿捏住她的小脚,将她的腿抬起,往上移出我那敏感区。
硬是将其摆在我胸口前30厘米位置,眼皮下。都能仔细看清脚纹了,细细的很清淡,应该是皮肤很好的关系。而她那些圆润的脚趾,如同饱满的米粒一般粒粒分明。
最显眼的是白皙的大白腿这刻已清晰的展现在我的面前,距离我太近了,我的身体都快僵硬到爆开了。
她抬眼看着我的眸中泛出一抹腥红,不知鼻息处此刻有没有流出…,不,那是三十年前的轻狂耻辱呀!叔叔都长大了,也练过了,不是初哥那等的菜鸟,哪能再受绿衫女中那种妖艳贱货的迷害?要真出血……也是、是被踢到的……没错鼻子不小心…被踢中踢的。
「没…没伤到…咦!你手…在捂…捂什么…」
「没,没有…魔都这样的雾霾严重,辣眼了……」
要知道,我刚才看到…没,我什么都没看到…不是没流鼻血,不…不是吗?那心虚什么!
说话间汗水已打湿后背。
小月的肌肤娇嫩滑腻,冰凉的感觉更像羊脂美玉在怀,手划过她柔腻的脚踝。不禁心头微颤,我调整个姿态把她横抱过来,如昨晚公交车上我让小语坐的方式,横在自己的腿上,抓住她的小腿便将玉足握在手里把玩着,最后在她怯生生的眼光下紧紧地搂住双足塞进自己的睡服里边,直接拉过被子捂在自己胸腹上。
虽然皮肤与皮肤直接接触,直是感觉冰凉,刺激到浑身都打了个冷颤,咬着牙齿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的身体因常运动,维持着热乎乎的滚烫,那边…亦同是……这种感觉就像冬日中打雪仗,在被人往领子里灌了雪滑进身子一样。
「来!别问了,哥没事…帮妳暖暖脚,别乱动,刚刚妳…太危险了,我老陈家…四代独苗…帮帮忙,那…轻力一点,我妈会感谢妳的。」
“说、说什么胡话,是你弄太…那个…,还怪我踢…早知,一脚丫踢…踢你大嘴巴上。”
项月嘀咕着,这样想…会不会太暴力了……
我又坐挺了起来,继续搂住了她的脚煨放在自己小腹上。那小脚,彷佛蔓生的藤根,正在不断地向我的心坎撩拨着。
当然,霎时间也被这一阵的凉气激的打了一阵冷颤,心想难道女人血气都那么虚寒吗。每到冬日里,曲颖不也是习惯把双脚放到我的腿中间夹着取暖吗?大冷天里蜷缩着她的身体,靠着我的身体来取暖。
「难受了吧!自作自受,都说太冰了……」
看着我那打颤的模样,连她都忍不住笑了,她可是很清楚这种滋味,有时候大冷天的自己的四肢都冰僵硬掉了,小手怎么搓都无法变暖,可真不好受。
「还……还……还好啦,说句…,这话妳别生气,上次,就网上报导…最初…那是小产过吧,…后来一个人生活着,是不是没照护好?」
对那不堪回的厄运…她已无言回应。眼神充满着无奈感。
又过不久,也是适应了,感觉到自己身体上的热量逐渐让温度在彼此身体间传递,带着她纤纤小巧的双脚变暖,这触感不再是难熬的冰冷,而她肌肤的细腻却又传来了独特触感,在小腹单田上凝聚起一团团的燥热聚集着。
「放开呀,刚刚楼上楼下跑着,有汗呢,臭…」小月红着脸,最后犹疑的说出羞怯的字,她其实真的不好意思把脚放到异性的怀里。
可一时却被我双腿给夹住了。
「会臭吗?妳有脚气?」
将精致脚丫凑近鼻子吸了吸,一个干净而精致的女人,有着优雅娴静的气质,这样的女人浑身都散发着让人舒服的气息,怎么会有让人反感的地方?
「不!不!不要啊……」小月挣了挣,却将脚抱得紧紧的不再让我拉近,脸涨得通红。
粉嫰嫩的小脚丫,这脚丫竟然一点味道都没有。我的大手沿着光滑的肌肤不断地向上捏去,捏到了小腿肚子,她小腿肚呈现出一个完美的幅度,弹性倒是极佳。在略一用劲,她口中便传出倒吸凉气的声音。
「哥,超哥……够了吧……」小月婉转的拒绝,脸颊通红,眼眸里盈溢着迷离的妩媚,她已经感觉到那隐约地舒畅感…与男女那种…销魂蚀骨,有些太不一样。
立即发出享受的哼哼声!
彼此的气息变得有些紊乱,然而放在我的小腹却感到热乎乎地,透着的热气让人好不舒畅,肉贴着肉之下,温度直钻进她的脚心窝里去。
「嘿嘿,舒服了吧。」这刻也没有多想,她的脚很小,盈盈不足一握,她羞涩的看着我对她开玩笑。
继之而来的异样伴随而至,被她那修长的美腿“踩”在肚皮上,就好似直踩心头上,痒痒酥酥的。
她枕着我的手臂似是睡着一般,贴在胳肢窝旁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贴服着下眼帘,微微略张开着红润的小嘴。
「多的话不说,到北台城后,让我妈为妳补做个月子。」
「做…做月子,那不会…让人觉得…太奇怪了。」
「女人不疼爱自己,苦的也是自己,我们那地方对这事特别讲究,宁可信其有。」
这简单的几句关心,令她十分感动…数月前的凄凉心境让她心死,自己亲妈都…,此刻,她却没想哭的心情,反到在她心里都快化了,这个晚上她简直幸福到爆炸了,一波波暖流充盈胸口。
我放下她的双腿,让她侧坐身旁,擦拭了未干的泪水,然后吻了她的额头,手臂紧了紧,将她搂进了怀中。她犹带着羞涩的心情,难以用深刻的语言向我表达。
空气中的尴尬感似乎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松愉快的氛围。
……
「咦!有味呢!」就在她心中感动时,我故做皱眉状,闻着自己摸过脚丫的手掌。
女人的玉足怎么会有味啊?根本不存在的,反倒是透着一点香气。如此说法,让项月一时有些纳闷,难道刚刚跑动…这不可能…晚间洗过澡了…不说事前王总交代的…脚…也抹了香水,至少沐浴乳还是会留香的……
项月微蹙眉头,心底闪过一抹狐疑??刚才不是还说香的……
在她突发大窘的状态中,我将盖着双腿的薄被猛然掀起,这乍现的春光仿若裙裾下摆被撩起一样,十分震撼的视觉冲击,幼嫩白皙,脚趾上还有着几分俏皮感。
见那微微被抬起的一只玉足,悬浮在半空中,几乎与我的视线平行,无征兆的抬到了我脑袋前方,那天然鲜艳的粉红莹白肌肤,丰腴绵软的大腿连结纤细而柔软的小腿,加上如豆蔻脚趾,线条都优美匀称,让人心醉神迷,巧夺天工充满着灵动,彷佛荡漾的音符在空气中轻轻的跳跃着。
看到我嘴角那抹迷因般的微笑,她才意识到自己脚不可能臭的,立即白了我一眼。一时也忘了男女之防,不但没有将脚撤开,反而更是向前移了几吋,几乎就要碰到我的鼻子了,娇嗔道:「哼!你再闻…..,这…臭吗?」
又想到铺床时,我很强势的公主抱,扶她移到沙发床。帮她脱掉袜子与鞋,入手温暖,托着圆润的足踝,手感却是极其美妙,没有一丝异样的味道,香味混合着皮革的味道,格外地撩人。原本薄薄的袜子贴紧着纤巧的足,五粒珍珠般的脚趾露出形状来,看到她的肌肤,即心猿意马起来,屏息以对,眼睛直盯盯看向那贴身打底裤包裹着浑圆臀形曲线隐没进裙子内,连接着丰满大腿的净白美肌。
袜子除去时,那修长白皙的小腿格外令人注目。
在那一刻,双方心理各异,可也没提到异味呀,向来她可对气味特别敏感,如此想来,一定是这家伙胡诌的。
这下子她的态度竟变得这么“不矜持”小女儿的心性也让我另眼相看。
「什么味?怪味?谁说的…是我说的吗?没有的事…我明明是说怪香的味呢!」看来套路已被识破。
心下一放飞,肆无忌惮的调戏着。在这拓展沙发上,气氛变得有些诡异,项月在不知不觉中也有些面红耳赤,连呼吸也变得促急。
「不许笑话我。」小月捶了一下我的肩膀,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
见状,我也不多解释邪邪一笑,伸手迅速握住她的莲足,手上握住的一只精致纤巧的玉足,把玩在手中那握感只觉骨肉匀称,而粉白玉足上十只娇小玲珑、可爱至极的粉肉玉趾极其迷人。这一对纤足滢白如玉,拿手来比对,估计不过我的手掌大小,十个小巧的脚趾,仿如天生天成的玉雕,未染半分尘色,剔透玲珑,令人爱不释手。
项月闭着眼睛,由着我挑弄着,大部分的感觉皆集中在脚丫上,我掌心的劳宫上的温度透进了她脚底涌泉穴,让她暖暖、痒痒的,同时异性的生物电荷也在撩拨着她的心,她慵懒无力地靠着沙发,咬着嘴唇,任由我把玩着她精致美型的小脚。
在经络对应交流作用下,握着的这只手掌都觉得发烫了,爱不释手下,手劲不自主的揉捏起来加大了不小力道,身体的感受都有些忍不住了。
什么忍不住…..还真丢人的发现了…下面某个部位,又开始蠢动,撑了起来。
上星期视频看太多,本已觉得获得一些满足,呸!不…不…说错了,应是熟悉了。但没经历亲身的体验,永远也不知道她这样一个女人的诱惑力有多大。那大眼水汪汪地迷人,脸蛋完美光滑,嫣红的嘴唇吐气如兰,直视竟有种惊心动魄的震撼!
这样一个女人在外边的时候,无论如何的风情面貌,但在家里、私下间,却又立马变成了一只绝对的妖精,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这双光滑玉腿呈现在我眼前,撩人无比,香气浓郁。
此刻我直觉自己体内的气血不但充盈的往下身的某个部位冲,迅即顶起了小帐篷,同时也往脑袋上面冲,热血几乎要将自己脑袋都给冲昏了。
一把将她的玉腿抬起,然后冲动的一口咬住了玉色的小腿肚,项月的下体因莫名的刺激而用力的抽动起来。晃动间,我的脸都埋进这笔直修长的大小腿之间,亲吻着细腻香滑的肌肤,并轻轻吮吸着,小月很是紧张,浑身都有些颤抖,但又不敢缩回脚,怕把我的嘴弄伤,只好再次躺在床上任由我施为。
感受到我投射来的欣赏和赞叹的眼神,顿觉得自己身子有些发颤地紧张,也不知为何,在我那温柔目光和细致的动作下,彷佛在无意间即触动了她心底的某根心弦,此刻在项月的心湖里浮现出一丝朦胧暧昧的感觉。
明显的感觉到她的小腿一抖,似是想抽出去,但是刚抽到了一半,又停了下来。应该是踢过我的鼠…之后形成了禁制吧,这时我哪还会客气,马上紧紧的握住了,反扣美腿在我的手上。鼻子闻不到一点点的异味,甚至只感觉到和她身体一样的香味,光是这样就让我心动神驰。
极力的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也极力的想让自己停止去做出什么突兀动作,可是这时所有的念头,都已被小月那诱人的身体所击碎,手还是像中了魔咒般的再次向玉肌贴了上去。
接下来张开嘴巴,用起舌尖舔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一点一点吻到了她的丰腴大腿上。
随即又顺势沿原路,往复在她那浑圆均匀的秀腿,盘旋的舔噬而下,吻至她雪白的脚踝,更不断地用舌尖舔弄周遭每一寸柔滑细致的肌肤。
至此,她不再挣扎,感觉我搂着她的脚,心脏自是不争气的狂跳了起来。女人终究格外在意身体洁净的,她脸颊上飞过红晕,羞意从眼眸中涌出,就算她在心中不排斥了,可是却没有想到突然的举动,且是突如其来的,让她没有一丁点的心里准备,一下慌的不得了。
「脏啊!好羞…..别…..」本能的喊出,那不是脏不脏的问题。
不知是敏感异常还是害羞地关系,她又将诱人的玉腿半缩回被中,玉腿扰动着空气诱发出香气芬芳,即视的冲击就是媚肉生香的震撼。
我见从上面不行,于是转移了阵地,绕到她脚边把手伸进被子里,一把握住她那光滑细腻的小腿肚上,拉出被窝,立即张嘴满心欢喜的将她脚趾逐个含到嘴里,那细致的足尖尽被我含着,口中忘情的吮吸,被含的可爱趾头灵动着,又如点兵般一根根细细品尝个遍,意犹未尽。
晶莹的脚趾头安静的并拢在一起,她那大姆趾微翘着,其余则羞涩的微蜷着,精细修剪的趾甲干净、美观,未涂趾甲油,保持着自然的淡粉色。抵近鼻端,那淡雅的玉肌香味让我流连忘返,也引发胯间的肉棒胀到发痛!
一个连脚丫都打理得如此漂亮的精致女孩,让哪个男人能忍住不想…操…呃呃!不是我好色,如果不是我多看几眼倒显得我不解风情了,嘿!只是“亲近、亲近”….
一边扯着她的脚,扬起头来冲她笑道:「小月月这么可爱,浑身都香香的,哥哥不嫌弃的。」
「唔……真羞人,啊…..」她双手捂住通红的脸,有些无地自容。
我嘴角微勾,有些故意使坏,见玉趾还近在我面前,继续对着纤纤玉趾逐个香吮着,小月到最后都将头埋在枕被中了,此刻见另一只未被关照的腿,脚趾都被刺激的蜷缩起来,脚底麻痒,全身立即一阵激灵,肌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忽然,她惊觉到身体里有一种奇痒难奈的感觉,她不停的扭动着身体,试图驱散这个糟糕的体验,怎奈她越是挣扎腾挪,那种瘙痒就愈发的强烈。
不但酥痒到头皮发麻,她既觉玉腿麻痒,又觉得蜜穴的蜜液开始渗出,她的玉体开始不安的轻轻扭动起来。滑过光滑的膝盖,细嫩的大腿粉雕玉琢,渐至愈来愈敏感的部位。
「小月月,舒服吗?」忽而耳畔传来阵阵温热发痒的气息,分明是我低声在她的耳畔戏谑着。
对我的调侃,她闷着不作回答,仰起头发出小猫般的腻叫声。
「让大哥来服侍妳,帮妳揉揉脚,奔走一晚有些发酸了吧。」
这份又乖又俏又含蓄的模样惹得我欲火大炽,恨不得立刻提枪上马,按倒她大干一番。不过已承诺给她时间适应,38线就定在鼠蹊部吧…暂时也只能让这个小妖精“猖狂”一时了。
将玉足牢牢握住,我大大方方的抠着白花花的脚丫,入手即是温暖。另一手托着圆润的足踝,手感美妙,实际是未觉有异样的味道,香味混合着沐浴后的味道,格外地撩人。纤巧的玉足上五粒珍珠般的脚趾露出形状来,看不到她的指甲有任何颜色润饰,却可以看到贴身打底裤包裹着浑圆笔直小腿一直蔓延进短裙里,连接着丰满大腿的曲线。
「这样不好…那里…别…」
「小月不是洗过澡了?很香呢!让我闻得睡不着…」
都说女人生来让人宠的,如此奢侈的取暖方式了也有些难以舍弃,碍于面子,她保持矜持的咬唇做样子,努力硬装着让自己看来在生气的模样,瞪大眼盯着我,彼此现在的关系如此融洽,让她难对我生气,这时的样子一点压迫感都没有,反而很妩媚动人。
「那你还来…别来跟我…挤在一起…你去…跟滢滢…睡…,快放开我,免得外边传成…」
「刚刚在外面已被看到了,怕什么?还怕有人说事,此刻三更半夜了,躲在这深院旮旯的,就妳知我知而已,况且在意那有何用?」
言语间已带着自然的妩媚,「大哥,你对我真好,咱们…才认识这么短的时间,可是……你是真心真意的对我好!…可这…小半夜的,我怕…」
「本来,关系没正式确认,也算是红颜知己,但不该这么生分的……今晚讨论过好几次了。稍微亲热一点不是大事,妳是我欣赏的人,心疼妳喜欢妳,这不是应该的。」
「再说,刚刚的情形谁能说嘴?谁又敢说嘴?」
「一些不相干的人,从来未曾关过心妳,遭遇了破烂子事情,有相干的人,必是心怀不轨和那欺负妳的人沆瀣一气,网络上我看过对于妳的那些诬蔑词语,真恨不得去打烂他们的大嘴巴!」
见此她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这番话说的冠冕堂皇,大部分人对自己的过错避重就轻。我这也是权宜,偷换概念;说来自己都会觉得心虚,蹩脚之词真不能成为理由。另一方面又信誓旦旦说不强迫人,但动作上却又特别的积极主动,不带商量的。
见她低着头不语,我想她心肝已怦然乱跳了。其实她想的更直接,心中并无芥蒂,直接认定我说得就是个道理,暖暖脚像似做美容、足疗一样,平常自家表姐也常带她去泡澡,表姐是北方人,她们地方的风俗做全身搓揉都还比这讲究呢。
也因为初生好感的因素,回想以前处处防备,还不是失守了。自己根本没做过网上那些事,多是别人乱说杜撰出的闲话。只要自己行的正,关上门来两个人该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感情上已渐进亲密,再亲近亲热点,也不算什么吧?反正别人也不知道。
……
我还是笑了笑:「你这小妮子,开始知道舒服了?挺懂得享受的,哥去找点精油来让妳放松,顺便做个马杀鸡!」
雪肩圆润光滑,后背凝霜雪肤,一下子现露在空气中,纤直圆润的双腿,恍若嫩菱的玉足,洁白如玉,一双玉足交叉勾缠在我的臀上,足趾玉甲未着任何颜色,一片片小指盖如玉米粒光洁,好不可爱,玉足的主人因身体极度欢愉脚底肌肤几呈玫红色,足趾交互纠缠并且延展乱颤。
伸展身体用手打开开茶几内的抽屉,噼里啪啦的,将里面的东西都翻找了一遍。又是那瓶精油,愣了一下,还是不要吧,小黑与小白又在打架了,最近小黑似乎粗实了一点,次次得胜。
「迷迭香的味道,好香,最近睡眠不足,我都用这种味道助眠。」我自顾自吹嘘着,其实就星期一用过。
她喜欢这种香味吗?好嘛?用上一点应该没关系吧,前天下午才发现,这成分里可能含有催情效果,就剩这一丁点了,应该不会影响神智吧。
拿取精油的当下。见我的手忽然停了下来,让她立觉到那份舒爽悄然的消失,在心里泛起的一阵依赖,不觉地有些不乐意起来。
她轻颤着睫毛睁开眼,就见我在掌心点了几滴精油,那原就温热的手掌又慢慢地对她揉搓了起来。略带热感的指掌再次轻触她敏感的足部,精油的黏腻触感令她好不舒服,她忍不住提着喉咙发出小小的呻吟。
这种感觉和平日里,那些按摩师的手法近似,也没多想有什么不同,我也没试着越界,她只沉浸于适度的劲道里,做此类的养护本就会带来相同的舒畅感觉,无法控制那种呻吟也是很正常的,她这样想着,眯着眼睛,细细地喘息着。
低低的喘息呻吟,听来也算是意外的欣喜,可见她是放心的。仔细地为她涂揉着精油,如同刚才舔脚趾一样每根都没有放过,嫩嫩的趾缝被手指插入、收回地揉搓,就像…湿滑的下体爱液分泌,持续…涂抹了精油的手指看起来像男性那绷直的…肉棒上被黏黏的液体…淋湿了…又或高潮时拔出…已涂布了水渍那般光亮。
手指不断来回地抽插着,她那圆润可爱的脚趾不由全部卷曲起来,紧紧地夹着我的手指。
女人的脚本就具备许多性感的触点,加上精油的润滑,来自异性的抚慰和女按摩师带来的感觉有很大的不同,对这感觉,她已渐渐地有些痴迷了,一点点的爱恋,心中那股浓浓的爱欲让她察觉到异样,最让她消受不住的是她从不知趾缝里也能有爱爱…男女…欢爱那样感觉…,如此的强烈…这…怎么变样了?此刻的亲密竟是如此的羞人……
我有些依依不舍地放开她那双精致的纤足,我也知道她不可能真正地允许我为她做更进一步的全身精油护理,虽然极自信自己的手法不比专业的按摩师差,但要让婚外男异性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按压,她一时应接受不了这等过于亲昵的接触。
我也知道自己要是再坚持一点,她也会同意、为我退让,默许我接触更多的部位,但她那保守的思想终究要挣扎许久,与其如此,不如放缓行动,重视对方的感受,为她留住一点坚持,守着少许隐秘的地方就好,在乎她就给她更多的包容。
静静凝眸看着美佳人,彼此只隔着几寸,呼吸相闻,所接触的道道令人心烦意乱的温软气息皆扑打在了脸上。
她抿了抿粉唇,心底竟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电流,由脚趾汇流而来,全身皆是酥软。抱在自己的怀里,鼻翼间轻轻嗅着她秀发间的馥郁芬芳,身上犹是相似的清香,淡雅,芳甜,沁人心脾。语气在说话时轻拂过耳朵暖暖麻麻的。
低头噙住那粉润的唇瓣,眉眼间流溢着羞喜,在怀里娇羞不胜的样子,不禁呆呆的出了神。女人一旦娇羞的时候,就容易产生别样的情愫,甚至引发出难以忍受的欲望。
这边儿,我赏望着佳人,一身素淡的居家服,看着她温柔的眼睛轻笑说道:「是不是我刚才太用力了,没把我们的小美女伺候好!?还没想好答应我一起过上日子?」
她螓首抬起,黛眉之下,眼圈泛红,美眸泫然欲泣,温婉宁静的玉容上分明还残留着几分委屈,似是不想被我看出来,将脸蛋儿转过一旁。
一时虽答应不了,但是她还是有感觉。过了这一晚,我们两人之间已出现一种难以分割的羁绊了。
夜幕已然笼罩城市,华灯初上,二人身影在夜色下彷佛形同一体。
…… …… ……
…… …… ……
这次绑架滢滢的嫌犯名叫郑自才。在市警局的初步侦讯中,警方意外挖掘出一条重大线索。
原来,郑自才竟然牵涉到上周六发生在高速路上的东企大老板王总的袭击案。
这名不怎么聪明、处处显得拙劣的嫌犯向警方供述,他之所以犯案,便是受到袭击案的那位神秘主谋所影响——那个男子正是策划前两日高速路袭击案的嫌犯。至于那个男人的身份和姓名,郑自才一无所知。
经过一晚的侦讯,警方确定,在高速路袭击案中,郑自才只是接受了这位神秘人的委托,负责跟踪目标并接应。事成之后,对方只付了他两万元便彻底消失,再无音讯。
当被问及为何会想到去绑架孩子时,郑自才声称,在跟踪王老板期间,他发现王总显然是一位坐拥大企业的富商,出入都带着保镳。这让他意识到王总财力雄厚。
在跟监的过程中,郑自才偶然注意到王总到过第二人民医院去探望“女儿”和“孙女”。而那名“王家千金” 让他印象深刻,这个女子的容貌极为出众,让他心动不已。(其实他早在去年八月初就曾在万荣酒店偶遇过她,在讯问时却没有主动透露。)
经过一晚的豪赌,从神秘人那儿拿到的两万酬劳很快便挥霍殆尽,郑自才回想起对方获得的酬劳高达数十万,他猜测那也是部分的赏金。于是重新打量起东企老总的价值。他心想,那个王总身边带有保镳,而且袭击案后被警方保护着,对他下手不易,但对他的家人下手却容易多了。于是,萌生出绑架“孙女”或“女儿”的念头,期待能从冒险中获得一笔丰厚的赎金,甚至…
到这里警方也理解了他一直误将王总认做是项月的爸爸,所以称她“王小姐”。
因此,从星期天起,郑自才又开始在医院踩点和跟监。守了两天,他白天在院内观察,晚上就悄悄溜到顶楼的工具室过夜(天台上救回滢滢那屋子)。几天的监视下,他发现项月会定时到王总病房内陪伴,而这些时段小孩不是在睡觉就是和保姆玩耍。
恰巧,星期二晚上保姆请假,郑自才通过监听器获知了这个消息,终于等到了下手的时机。但今晚却遇上了大麻烦,路上他遇上路怒的疯子(陆归),因此也耽搁了不少时间。
眼见门禁时间将至,郑自才正打算放弃时。却因为项月担心孩子的病情,决定再去求助王总,趁着小孩熟睡后又下了楼,比平日还晚了一个小时。
项月其实也担心滢滢的安危,但她心知查访期间护士会巡房,短暂离开应该无碍,她怀着侥幸心理想利用门禁前后的几分钟再与王总谈谈。不料,她这短暂的离开,却给了郑自才一个绝佳的机会。
原本,这个时间对郑自才来说已足够。他迅速将小孩放在妈咪包内,伪装后提着便走出病房,从容的经过护士站,一路顺利地躲过了所有人的视线。
然而,这也是他的不幸。没料到项月在王总那儿再次受挫,只待了十多分钟就匆匆返回病房。
接下来,他的运气不佳,小月慌了几分钟,恰恰在途中遇上了我。由于他犯案不久,如此算是短暂的隔空交手,即被我视破了他的犯案动机与行为破绽,阴错阳差下被我拿准了动向。
他选在查房时行动是优势也伴随风险。从纸条读出了他的动机,算是他笨,废话太多,最致命的大意,就是没作足准备,防范松懈,加上轻敌,没弄清形势即被我撂倒。法网恢恢,天理昭彰,他终究难逃制裁。
郑自才前半生多以窃盗和诈欺为生。未到魔都前,在南方的特区里做些零工,勉强的维生。
某天,他偶遇了曾在一个铁工厂打工时结交的小老板——一个被父亲大老板严格管控的富二代。这名富少挥霍成性,那时,他正手头拮据,郑自才也急需用钱。两人偶遇后,一拍即合。
于是共谋策划出一场荒唐的自导自演绑架,说是绑架其实就是闹剧,只打算藉此从富少的老爹那里捞上一笔。
然而,他俩的如意算盘很快被识破。那位大老板老谋深算,对儿子的把戏了如指掌,冷淡地应付过场,甚至装作配合,虚与委蛇,轻易地将这场闹剧化解于无形。最终,两人当然一分钱也没捞到,而富家少爷自己自然也无力支付郑自才的“报酬”。
恼羞成怒之下,郑自才气急后竟失手打死了富二代。原本荒唐的假绑架,真的就“撕了票”。
既然杀了人已是事实,在人类社会不论杀了谁皆是反人类行为,绝对是不被允许的。(警告:设计桥段,请勿模仿,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郑自才也因此遭到警方通缉,开始逃亡了。成了一名亡命天涯的逃犯。
善良妻子的淫戏物语 (新•53章) 桃花潮水携浪来(下)
星期三,清晨,魔都市警局。经过一整夜的侦讯,经办与协理的人员早已疲惫不堪,刚刚才完成了笔录。行讯完成后,郑自才随即被送进看守所,脑海中一片空白,没有任何思考或情感在运转,只有深沉的麻木感,像是一台熄了火的机器一般。
犯案的证据极为确凿,再加上有高层的关注,他心知肚明,被判刑已成定局。
……
身在看守所,他的情绪跌至谷底。包扎过的脸庞上隐约看得出压抑不住的愤怒,眼神深处,还闪烁着一丝懊悔。手脚一阵的冰冷,但自己却感受不到;嘴唇还微微颤动,并非因为害怕,而是一种不由自主的情绪反应。付出这么多努力,结果却一无所获,这种覆水东流的感受实在难受。
他身上已背负了一条绑票案,在南方折腾无果后,匆匆逃至魔都。本想在异乡的城市另谋出路,却发现自己的伎俩在这里根本难以为继,日子过得步履维艰,甚至连跑路的费用都没凑齐。
虽然绝大多数绑匪都钟情于撕票,与那个富二代──傻大少合作,最初也想过最坏的结果。绑架的罪名就已经够他在监狱呆一辈子了,最后因爆怒杀了富少。他麻的,有钱人就看不起人?但凡他给予基本的尊重,也不至于失手杀死他。
对于他这种底层人来说,法律的威慑早已形同虚设;杀人,对他而言,也仅仅是一次失控的意外,没有太多心理负担。
他一路逃躲,最终的目的地是北境,魔都只是他的暂时落脚地。
初到魔都时,在万荣酒店附近碰到了同乡,得了些微薄的资助。于是他决定暂且留下,花些时间在这儿过渡一下。
从那以后,他便常常在万荣酒店附近晃悠,目光在来来往往的行人身上打转,心中盘算着想要“重操旧业”,怎么着去敲诈,找一些“肥羊”来,从他们身上取点财富来,等凑够了钱,继续踏上逃亡之路。
这魔都啊,果真是个繁华又残酷的地方,物价高、人心复杂,生活确实大不易的,若不是那个同乡拉了一把,他恐怕早就撑不下去了。
……
困在这阴暗的牢房里,时间像一条爬行的蜥蜴,冷冷地吞噬着他的每一分钟生命。
此次真一时昏头了,冲动地去动了那个小女婴,可也没想害到人命啊?!
囚室内,墙面泛着冰冷的灰白,空气静止而阴凉。而押解移转时的折腾和身上伤痛的部位都刺激着神经与肌肉。嘴唇、眼睛、脸颊都火辣辣的痛,受伤的肌肉不断抽搐,像是体内断了一半的骨头,身上到处都痛,引爆他此刻头剧痛欲裂,四肢沉重酸楚,翻个身都无以为继,直感呼吸凝滞。
春末夏初的交接,清晨更是微寒。
然而因身体的不适,在他顶上的秃头,光亮脑门上全竟布满豆大的汗珠,加上衣衫单薄,皮肤刺冷低温侵骨,每做出个动作,一下子便被冷汗渗透衣襟。
……
「混蛋……」
郑自才愤恨地一拳砸向墙壁,声音沙哑得像被锈蚀的门轴。全身疼痛之外,还带有怒气,留着一脸的不爽与不痛快。
马上。
值班警察立即就上前一声警告,让他怯懦地低下头,不敢作声,其内心那股典型的自卑与逃避心理反应立即浮现,对权威的畏惧加上内心缺乏安全感,马上压抑住自己的不满,让愤恨消停下来。下意识认悉到反抗是无用的,自己的命运将无法逆转。
收敛后,他低着头缩肩,眼睛不时闪躲朝外看去,察觉警察离开后,哑声的咒诅着:「陈奸商!别让我出去,到时我一定要杀了你!扒你的皮、抽你的筋、喝你的血,不把你抓来打一顿,让你磕头求饶,我就跟着姓!」
斑驳的墙壁散发着一股骚臭和霉味,空间中彷佛积累了无数囚犯的叹息。天花板上的灰尘让光线更加黯淡,像是无声的嘲讽。硬床硌得他背部生疼,而一张薄薄的毯子也抵挡不住寒意,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寂静,依稀还能听到墙体内小动物活动的脚步声。
其实,到这时,他也知道报仇的机会是不大了。
“到底在想什么呀?” 他喃喃自语着。
他抱着头蜷缩在床角,目光呆滞地盯着对面的墙。自己甚至无法确定此刻心里究竟在懊悔什么——是那无谓的冲动,还是自己不顾一切却换来这样深陷牢狱的结局?
心绪上愈发压抑,脑海中不断浮现过去的日子,那些肆意妄为、无拘无束的时光。而此刻……他回忆起那道熟悉的身影——那个改变他人生轨迹的女人,在他生命中一次意外的邂逅,让他难以忘怀的一位女子。
她的出现是一场意外的惊鸿,也在心中点燃蠢蠢欲动的火花。而为了接近她,同时也激发出不顾一切的疯狂念头,从一开始就带着毁灭性的疯狂。他知道这样做不可为,甚至会毁了自己,但他还是坚定不移地走向深渊。
脑海中不断掠动,倏地闪现出那靓丽的身影……
他记得,在停车场的那次擦肩而过,只为那短暂的一瞥,剎那,却攫住了他的整个心思,糊里胡涂的竟然去绑架她的孩子。
曾经的一次奇妙偶遇,极少有这样的女人能让他如此的惦记和惊艳。那种天生丽质的绝色,时刻想起,都能令他屏息震惊。她的美丽,绝美容颜带着难以言喻的妩媚与端庄,像从画中走出的女子。一举一动自带着一种柔媚的诱惑,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散发出的气息,令他如坠梦境,久久不能平静。
他本以为,这样的惊艳只会稍纵即逝,却不料俪影早已刻进了他的心底,像是一根锋利的刺,刺痛着他的每个思绪,反反复复对他不断侵扰。
时至今日,那容颜一次又一次浮现在心中,让他魂牵梦萦,挥之不去。让这压抑的囚室竟透出一丝虚幻的慰藉。
光是想想,他都恨不得立刻能脱身再去会见这个让男人都有幻想的少妇。直想着将她压在身下欺负,看她露出惊慌失措的模样,意淫交媾之类的不堪旖念……
原来这非份的欲念已根植他内心深处,无法摆脱,更别说遏制。他知道,这不是爱,而是一种毁灭性的执念,一种深藏在他灵魂里的暗黑恶念。
倒是,现在才知道她不是什么王小姐,听说姓项,总之这个女人十分特别。掠过的记忆…高雅女郎婆娑曼妙却显得有些飘渺的倩影,她媚骨外逸的端庄气质……俗话说“得不到的,记挂在心的永远都是在骚动…”。
说来,留心这个极品少妇已有段时间了。
哦,引起他一直心念不舍并费尽心机刺探的人,自去年就遇上…没错!怪不得那么熟眼呢?!脑子里,记忆不自主的翻动,时光飞掠……
初见丽人,漂亮明净的脸蛋、丰满高耸的胸部、微露的乳沟、修长白皙的美腿和白色超短裙下若隐若现的底裤形状,就让他按捺不住,心跳加速。
一个活了四十好几的人,在生活里都很难见到的尤物。
很多次夜里,他总是幻想着她来自慰。
在农村出生,作风粗鄙。他的眼里,如此极品的人妻,完全是祸国殃民的女妖孽……优雅的表面和矜持却难抵被肉体欲望的挑拨,放浪时既感屈辱又觉得自发淫欲的泛滥……一时变得迷离失态,躁动与不安完全暴露在眼神之中。折冲在欲望与理性之间,那哀羞神态都能让男人十分的满足受用,也自傲的不得了。
很意外的…一段魂牵梦萦的际遇,在他最落魄时,竟有幸窥见……
那种气息可闻的近距离…端庄女人在情动中,忘记自己是人妻时一副媚眼如丝的骚样,对外男投怀送抱的表露得尤为让人震撼,那双一霎不霎的大眼睛,及她闪着天然光泽微微翕动的丹唇,因肉体满足而放纵的佳人娇吟声音……脑海里浮现出两具赤条条肉体作出各色姿势体态、雪白玲珑的玉体、艳光四射的乳浪翻腾,昏黄灯光下暧昧与情欲疯狂的滋长,沉浮间暗香浮动,销魂的娇靥,意味不明的迷离神情,女人本性种种的魅惑,这一切让他心下不自觉的怦然暗动甚至神思迷醉。
这时的心里,突然间很想女人能够陪伴在自己的身旁。想着女人娇艳如花般的娇美容颜,想着婀娜多姿的绝美身材,想着那细腻如凝,光洁如雪的肌肤。原本怨怼的眼神也逐渐柔软了下来。
…… …… ……
那是去年八月,刚来魔都那几天,郑自才在通缉中,四处躲藏。窝在破旧的棚户区里的日子让他觉得无聊至极。一天,就被一个所谓的朋友诱骗到星级酒店参加直销推展会。虽然这种事在南方见多了,但他还是抱着“吃饱喝足就溜”的心态去了。
对直销会那套,他始终就不感冒(没兴趣),借着热闹的气氛,他很快便偷摸地溜出会场,到下一层的酒吧瞧瞧。既然来到这么豪华的地方,何不顺便逛逛,说不定还能蹭点酒水喝。
那一天,万荣酒店格外热闹。
某个大公司也正在此举办大型商业活动,还请来几位当红歌手和明星助阵,反正挺热闹的。郑自才心里也有些期待,特别是张云汐,传说中声音和样貌都像天仙一样。他打小也没真的见过明星长怎样,若能混入会场和明星合影,甚至弄张签名照片,说不定还能卖个好价钱。
可能来宾人数太多,而且在入堂大厅起已过了层层的管制。当日,太多的大会,安保人力也无法太严格,虽说没有邀请涵自然是进不去的,但对郑自才这样的偷鸡摸狗老手来说,用点心思混入这类民办会展,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
悠愰了半天,虽然没见到张云汐,但近距离看到几个网剧小花也算赏心悦目。然而,真正改变他命运的,却是那位坐在展厅角落的女孩。
那天,也不无聊,吃吃喝喝的倒不用花钱,逛着逛着,让他目光一亮,前面小吧台坐的那个小姐姐气质不错啊,气场也蛮好的,一身职业装也是很达标,尤其是那双啧啧发亮眼睛,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也就是接下的事,许多人的命运及郑自才最重要的命中遇见即悄然地发生……
展厅内,人来人往,一位与众不同的女孩坐在展厅角落。
咦!他的目光不由的被那靓丽女职员吸引了,他只感觉自己的心跳控制不住的快速跳动起来。
显然,美女是这什么东企的职员,长着天使一般亮丽的脸蛋。此女之美,他本就没什么文学底子,拿不出什么赞美的词句来形容,就是一个美字,让人看了就舍不得移开目光的美丽;身材高挑一米六几,穿着公司白色衬衣包裙,裹着丰满的胸部,恰倒好处地勾画出胸部诱人的曲线,一双笔直长腿,更显得身材婀娜多姿。
她的神态和人群中的喧闹格格不入。安静地坐在展厅的偏角处,手里翻着一本产品手册。专注的模样让人移不开目光,彷佛她的世界只有那几页纸张与指间翻动的触感。
年轻的女生素面朝天,未施粉黛,要知古来自有三分人才,七分打扮,才可见人的说法。她没化妆,本无法将最美的一面表现出来,但就这样,如此的清丽竟让整个会场的男人都为之失神,仅凭她那气质,那种宛如清澈溪水从幽深森林里流出,清净而未沾染人间烟火的干净,慑服在场所有男士,让人印象太深刻了。
这种浑然天成的美,自然有种无需刻意修饰的雅致。娟秀温婉的长相,十分温柔的神态,让人不由联想到古华国江南大户那些深闺千金的雅致与端庄,举手投足间都在暗暗地散发着女性的魅力。
挂在嘴角淡淡的微笑,那笑容彷佛包含着世间所有的美好,让人如沐春风。
一份简单的菜单(产品目录),她都如此用心翻阅,就像明天要考试一样。也不是装,她纯粹也只是刚刚刷手机累了,换了个方式打发时间,但她总是这么认真,做什么事都一样。
坐着时间一长了,再年轻的身体也是会疲累,如此无聊的宴会,还是让她无从适应。渐渐地也出现了一些身体上的困顿。
悄然伸出小臂支托起一侧脸颊,将自己白皙的皓腕轻轻托住温润如白玉的香腮,灯光落在她半张让人心罪神迷的脸庞上,红润的双唇微微抿着,仿若刚刚盛开的花瓣。这红艳的桃红唇型饱满,感觉软软的,彷佛似果冻一般散发着芬芳。
她的右耳垂上挂着一枚精致的珍珠耳坠,随着微微晃动,轻轻的动作散发着温润光芒与她闪烁的双眸相互斗艳。那耳坠虽不算名贵,珠子圆润细腻,一圈细密的银镶边,隐隐透着柔和的光泽,尽管算不上顶级珍品,低调的设计衬托出她的得体与优雅,彷佛一幅古典画作,让人不由自主地屏息凝视。
郑自才站在人群中,看得有些出神了。在他的阅人无数当中,很少见过这种气质的美女,她的身影如同画卷中被点亮的唯一光斑,与四周嘈杂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忽然觉得,他不是为了明星而来,而是为了这一刻,为了遇见这样一个让人心动的女子。
周围是嘈杂的人声,吆喝问候的喧哗,但对她来说,这些都彷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给隔开,她的世界只剩下书页间流淌的图片或文字。
她的脸庞被柔和的灯光勾勒出精致的轮廓,黑色眸子如星海,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静与美丽,那青丝飘逸而柔顺,如瀑布披散在肩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让人不禁想要靠近,却又怕打扰到她此刻的宁静。
会场的人士,或驻足观望,或偷偷打量,宛如她身上就自带着一种魔力,能让人不自觉的沉醉其中。她不知道的是,这一晚她已成为无数男人眼睛中或心灵上一道再难忘怀的风景。
这一晚,无意所展现的风景线,为东企招来额外难计的商机,一些有意的人,总会刻意的多问了两句。
只是,那女子礼貌的微笑下,其实她的态度是淡漠而疏离的,敏锐的观察便很清楚那是拒人千里之外,然而温婉的响应,却又产生一种让她看起来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风情。
这一晚,他的眼睛就再难从那神仙颜质的女职身上移开。印象里除了一个像是她上司的英俊青年,与她有过短暂交流,她除开口应答外,偶尔才在对方逗笑的时候微露出笑容。
整晚,其它来邀约的或想坐近的,对这些有目的的接近,仔细看却能察觉她那眉头的微蹙,仿如西子捧心的那般楚楚动人的韵味。不过,结果都以摇头表示她的拒绝,态度维持着温润又坚定,也因如此,让所有有企图的人都低头讪讪的溃散了。
在绝大多的时间她都是独处着,一个人时,几乎是冰冷着脸一副冰山美人的模样。
那晚他也只能远观着少妇,与她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她的身材如此完美,OL窄裙下大腿的曲线展露无遗,美腿白璧无瑕,皮肤也白白嫩嫩的,没有一处疤痕,形态完美,可以看出,平时保养得很好;翘臀却若隐若现,只能恨自己没透视能力,始终未露出任何隐私的真容。
对于她肉体的幻影也只是存在于他的脑海中,不断出现又不断被他补脑美化,不但遏止不了欲望的增长,更发觉到让他愈益的心痒难耐,想入非非。
…… …… ……
…… …… ……
窗外传来几声早起鸟儿的啼鸣,清脆中透着些许孤寂,彷佛在这乍暖还寒的清晨为谁而唤。不时有冷风拂过,似是柔和却夹杂着刺骨的凉意,将春末华东清晨独特的清爽与寒意衬托得淋漓尽致。
宅邸的院墙外边,更远处那棵高大的梧桐树枝头,点点嫩芽正悄然探出头来,但清晨的冷意还是让这些新生绿意微微颤抖。
小气窗渗入外头的微弱晨光,一层薄薄的晨雾如轻纱般覆盖大地,流动的光影让周遭添了几分梦幻。房车内,昨夜的旖旎似乎还留有余韵,隐隐氤氲于清冷的空气中,与静寂的晨色交织,特显出一股浓烈的暧昧气息。
“嗯~”
丽人嘤咛一声,似睡的酣甜,又紧了紧手臂,将一条雪白玉腿搭压在我腰腿上。
从迷糊间醒来,见到眼前景象,我的面色微微地一顿。抬手轻轻拨动了几下,怀中的娇躯却纹丝未动。我偏眸望去,只见丽人眼睑紧闭,玉容安然,光是看脸还不知人品性格的,淡雅的气息融化为一脸的温柔简直有种让人想亲近的感觉。浓密的睫毛微微垂下,映投出一丛淡淡的阴影。她那肌肤白里透红,吹弹可破,脸颊上还染着未褪的海棠红晕,春意犹存。
星期三,清晨,六点二十。魔都,秦宅大院的停车场,仍旧在休旅房车上。
我随手拉开窗帘一道缝隙,清冷空气透入,与昨夜残留的幽香交融一起。我在暖呼呼的被窝伸了个懒腰,适中的温度让人舍不得离开。瞥向身旁的佳人,她依旧熟睡,对我这样的大动作竟毫无反应。
「咦,咋睡得这么沉?昨晚是不是累着了?」我低声喃喃,轻轻的伸出手抚上她有些杂乱的头发,想到昨晚…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笑意。
渐渐的,晨曦的光透过车帘子倾洒进来,空气中可见流光熠熠,美轮美奂,有如一层轻柔金纱,温润而明亮。光影交错下,在地板上织出斑斓的彩影,宁静又恬适。
看着安然入睡的项月,娇容生花,因侧躺青丝半掩的精致侧脸,雪白的脖颈,鼻梁与面部线条宛若造物主精心朔造,不施粉黛,浑然天成。现下罗衫半解,白皙细嫩的肌肤露出了大片春光,她的优雅娇躯,带着妖娆的曲线足以让世间所男人青睐,充满着魅力,让人一不小心就陷落进去。
在这社会上,我见过各类形形色色的美人,于名利场上浮沉多年,能惊艳眼球的并不在少数。但她,却与众不同。她的存在,彷佛是遥不可及的娇艳与令人心动的魅力融为一体,让人一见便难以忘怀。
她曾是众人目光中的天之骄女,令许多男人根本不敢靠近,甚至不敢直视。她就是那种遥不可及的梦中情人。平日里,她的高冷气质让人产生距离,人际相处恐怕难得一见她的笑容,这种社恐的生活,让她与人保持着一份疏离感。也因此多了几分孤寂,身边能称为朋友的人,或许寥寥无几。怪不得出事时,家族弃绝她以后,未再获得任何外人助力。
总是独来独往,沉默寡言,美丽容颜更为她换来妒忌与仇恨。这样的美人终究是男人心中无法触碰的女神,只存在于美好的幻想里。
然而,纵使她是清冷高贵的像朵生人勿近的孤傲雪莲,但在水泥丛林中成长绽放,四周围充满不讲道理的恶狼,在牠们面前,也只能无奈的沦落为一只待宰的雪白羊羔。
我的大手,动情的攀上她的腰肢,搂着她柔软纤细的腰,入手极佳的触感觉燃起了我内心深处的火热,身体向下俯倾,便见如天鹅般的完美颈线,玲珑的曲线魅惑勾人,她眸中已蕴满着情动。我忍受不住的对着她那张娇嫩欲滴的小嘴吻了下去。不安分的大手在她的娇躯上下游走,隔着衣衫抚摸着她的肌肤。说来我这偷袭的手可不算轻柔,但比起昨晚,不,不能再想了…那毕竟是…你情我愿的…现在……
索吻毕竟要对方配合的,如此“深入”的举动,加上她本身也睡的不怎么安稳,终究还是将她惊醒了起来。迷迷糊糊间,半睡半醒之下,白皙细腻的藕臂晃动着,本能地伸出双臂,不自觉的环绕到我的脖颈后方,十指插入我的头发内,轻轻地按压下我头部,闭着美目享受亲吻的快感,也积极地响应着我这次的偷袭。
一阵扑鼻而来的气息如项月外表给人的感官一样,清淡优雅,又醇香宜人。
中间小月感觉到有人把手伸进自己衣服,甚至拉开她的衣襟,肩膀暴露在被窝外的冷空气中,她的肌肤立即有感,还未睁开眼睛,下意识本能推拒几下,感觉有些熟悉,像是冬天里赖床的假日,小魏比她早醒时来挑逗她,那种亲呢模式,甜腻又舒服。
而且摸着肌肤的手感也带给身体无比愉悦,被抚摸过的皮肤,那每个细胞都像似被召唤一般都在沸腾着,引起了每一根神经产生出丝丝缕缕的快乐与酥麻,传递而来的电流流淌至全身,在她体内引爆着狂欢。
随着这份安心感的引领,十分放松的任其抚摸、上下游走摩娑,续断间传递出的温暖,吸引着她的上身不自觉地更加贴近的投入享受着,她现在可是一丝力气或反抗的情绪都没有,爱咋样就咋样吧。
懵懵懂懂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的专注力渐渐在复苏,迟钝地察觉到吻着她的人不似自己丈夫的气味,同时,感应到似乎有双炙热的目光在凝视着她。陡然间,她轻咛了一声,宛如被惊醒般回过神来。
此刻,女性独特的美艳红唇,皓白整洁的牙齿,粉嫩诱人的香舌,十分诱人。
她的眼睛还是模模糊糊的,抬头便看到半张脸遮住了头顶的光线,迅即睁开模糊的睡眼,她仔细的辨认这道身影,第一眼就看到男人的喉结和利落好看的下颔线,模糊的视线渐渐聚焦,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副刀削般的净白俊朗的轮廓,让她难忘的清隽面孔。
高挺的鼻梁,以及眉眼间沉淀温和的气质,都如此熟悉,瞬间唤起了她记忆深处的某种悸动。
清晰的视野,让她一下就冷静过来,立即感到这样的气氛好像忽然又危险了起来。
此时她心里泛起了惶恐,那一双宛若小鹿般的惊恐眸子怔怔地注视着我。我也一动不动的,在她感觉像是看了好久了。认出是我以后,她立马浮上一抹难为情,突然地羞涩了起来,于是放开双手,急忙转过身去捂住衣襟,整理起衣衫。
一边回忆着昨晚的一切,这才意识到自己做出了…那么…疯狂的举动…这、这都是…不能说出口的事…,两人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似乎……
她闪躲的别开脸,我只好偏低下头,正打算要去看看少妇那鼓鼓囊囊的胸口,可惜已经……
下意识生出想要逗逗面前这个小我十几…呃!我算学不好,指头不够数的就…只是脑袋往前探去,有昨晚的阴影在……她似乎看出了我的意图。
立即抬手护住胸口,美眸紧紧盯着我,颤声并急于羞恼地否认:「不行!没有!都说……已经断、断……滢滢都没再喝……你、你……昨晚不也……」
说着,脸上神色很不自然,也不愿听我解释地后退着想拉开彼此距离……
两人四目相对,最后她像触电似的跳开,挪动娇躯后退。落荒败逃啊?!
「不是妳说没就没,说不定…经过昨晚那么吸……」说话时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干咳。
她忐忑的皱起了眉头。
「没有!」这声娇斥,带着歇斯底里,脸颊羞愤地撇过头去。
她那愤怒只是表现,其实是愧疚的自尊心早已碎裂满地,捡都捡不回来的那种。羞赧又无可奈何。
昨晚……她只觉一股难以言说的羞臊袭上心头,不,不是的,她本就熬…了夜,没睡好。她双手抱胸,有些羞恼地开口。
被我半抱着,动弹不得和躺在床上,逃走无望,十分无助地缩在角落。
「你…你别闹了,…昨晚…你都…让我再多睡会儿…」她缓缓抬起头,长长的睫毛轻颤着,两人相向四目以对,她的眼里恢复了一些清明。
我是没再往下想了,更没继续提出过分的要求。可嘴上却没有立即放松,继续软磨:「不看我替妳…暖腿…的劳苦,那也得让我先尝一口,这样我才有下床的动力!」
「不,不…啊~」
我突然把她揽入怀中,刚睡醒的美人身体可真软呀!温热的怀抱紧紧地抱着她没再让她开口。当然,感受着胸前两团的柔软,也不见得用……,嗅着项月好闻的体香,这可不是以钱财养出来的脂粉味道,清淡的香气钻入鼻腔,这时又觉得腹中似乎有股暖流,更加剧我晨勃的劲道。热流十分迅即的涌上脑门,让我更加的心猿意马。
空气中好像静止住,四周都安静下来,她许久没抬头,只见嗫嚅翕合的嘴唇就像光泽诱人的嫩樱桃,诱人无比,随即十分激动的往她的嘴唇啄了下去,坚挺的舌头突入粉润唇瓣,唇舌交遇之间香软酥糯,霎那!神情跟着她反应不及的动作骤然一滞。
「唔嗯!啊~~~唔唔!」天色才亮起,我也怕吵醒隔壁床的小孩,伸手探入衣襟,轻巧抚着她那对丰盈玉乳,触感柔软,但也不敢太用力。
身体上的酥痒一波一波的袭来,强烈的快感让她发出一声声细微的呻吟声。
香艳旖旎的片段,让我口干舌燥。饶是一向冷静自持我,看到她又被挑起情欲,口呼呼的喘着粗气,面容呈现强烈的羞耻可身体又承受我不断逗弄的刺激她几乎快要失去意识,此时她顿感自己身下我那火热的肉棒似乎如……摩擦着自己敏感的部位。
项月发觉到自己内心深处引发出一股强烈的渴望,那种毫不遮掩的信号落在男人侵略的目光下,被那眼神灼灼而视,看都有些尴尬了,但对我这样的打量她并不觉得反感,貌似如沐春风,所以她就像偷吃糖被抓到那样,只是垂下眼楮开始玩自己的单衣衣角。
在吻后,她的脸颊泛起红晕,雪白晶莹的耳垂如染色般的泛起红晕,娇躯轻颤个不停。那是内心羞涩与爱意交织的表现,如此也说明她此刻动了真情。
两人再次相拥在一起,我轻轻抚过她圆润裸裎的肩头,贴近的嗅闻着那葱郁发丝上的香气。
一大早就被人打扰。
她睁开了眼睛,联想着俩人才经历一晚便产生了如此多的亲密接触,这让她有些觉得别扭。然而对于这种接触她心底居然生不出半分抵抗之意,甚至还引发出无比的快感。她咬了咬嘴唇,在心里挣扎着,这一刻她心中的天使与恶魔不断地交战…
见她眼神复杂,这掌控不住的感觉太危险。但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料到,之前从未想要发展出什么男女之欲,竟然在短短几小时内大多都示演出几遍了。
我反握住项月的手,我的手几乎将她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深情的望着她,暖意通过双手紧扣的手,慢慢蔓延至全身。经过一晚…缠绵悱恻,在她明澈的眼眸底下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要不是我敏锐的观察力,要不然如此微小的浮动恐怕连她自己也没发觉到情愫已悄然外溢,我俩刚睡醒,不,只因为…睡眠还不足四小时。
共处的首个早晨,如此和谐惬意,依偎在我怀中的小人妻,直闻着她身体上一股淡淡的香气。保持拥抱的姿势,彼此眉目传情着,我刚刚也是忍不住地采取如此直接的方式来叫醒对方。
只听,项月从喉咙里发出既轻微又诱惑的呢喃声,这是她在内心里愉悦与满足的自然流露,表明她在这个吻中感受到了深深的爱。只觉得心中有些柔软的地方,满满像要溢了出来,同时发现昨晚那股暧昧的情愫也从心间里荡漾开来,一丝熟稔又奇妙的燥热感立即从心底攀升而起。
原本支着上身撑在她身上,我突然翻了个身并躺在她一旁,翻开时被子的上截就被我用力掀起,被子里那秒现的一团雪白又被大被子盖上,她迅速缩回棉被里,防止几近一丝不挂的春光泄漏,单排扣看来全失守了。
「啊!不要!快…盖好…」被子倏然又被她提了上去。
此刻她只露出一双无辜的乌溜双眼,湿漉漉地瞪着我。那大眼睛像是会说话似的,彷佛在无声控诉我对她做过的“暴行”,一副既委屈又不服的模样,让我不禁哑然失笑。
暖腿暖到胸口,算来是服务了过头一点!我摇了摇头。
同时,也收回了被子下在她身上作怪好一阵子的手,只见手指上是实实在在的滑腻湿濡晶莹状。指头上尽是沾染着新妻身体深处的味道,小妇人的成熟风情。
「小月儿,妳还年轻,这…憋着,总…」才想警示她,阴道里的淫水就像要满溢似的,便见她面色羞臊到通红,仿若要滴下血来一样。
立见她伸出一只肤如凝脂的柔荑来,急切地捂住了我的嘴。可又发现到自己手心上的湿润触感,犹如初夏清晨草叶上的露珠,带着些许的温热与湿滑。这一瞬,她察觉自己手掌上滑腻般的湿濡感,比我指尖残留的潮湿更为明显。
当下,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让她有些不知所措,这只捂住我的手,从其上传回的触感竟变得越来越滚烫,宛如熨烫过的那般刺手。
一时间顿感尴尬,僵立的手掌一直贴着我的口鼻,一下子还不知该如何置放,懵然的忘记收手,突来的举动确实打断了我的话,两人在无意间又来个暧昧的四目对视,她那窘迫的眼神似乎在对我大叫着:“啊…不要看、不要看,你讨厌!”
可这没羞没臊的让她无地自容,羞涩使她的脸更红了,晕染到了耳根。我缓缓的拿住她刚刚遮挡我在为她“服务”手,由于她那身体异常的敏感,失序的情欲涌动太剧烈时,一插一挡的争占之间,不论谁先谁后,双方在来来去去之下都沾湿了手,我没避让,在一惯的恶趣下,刻意放到自己的鼻尖前使劲的闻了闻,满是荷尔蒙的气味。
这还不够,我微瞇着眼调皮的吐出自己的舌头,小心翼翼的握住了她的手腕,当宝贝似的舔舐着她手指与手掌上香蜜残液。
「你,你…别…那太……」一时突然想要阻止,却见我已张口吸吮上,就无言了。
温温热热的气息,在我张眼后还有些意犹未尽,不经意的便露出满足又得意的表情,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的嘴角已勾起了一抹坏笑。
见我偷偷在笑话她,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立即羞耻地把头转到一边去。
「没有,你…别胡说,那是…口…口水…,对!那是你的口水…不说了,别来打扰…我,我要…睡觉了……」说话间带怯,但眼睛里却媚的都能滴出水来。
接着,只见她倏然的将身子一缩,羞赧的躲回被子中,又感觉自己藏的不够,立即转了个身,将背对着我抱住大半被子,直接将我的上身置曝于冷空气中。
「哈啾!」接触冷气,一下子鼻子就感到不舒服。
心里想着,这时间还真不够了,今天还有数个约会要开,不是时候。其实,我还真怕一个没忍住就地把她给吃掉。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唉!我压下心底的兴致,不再去纠缠着睡眠不足的项月,目前我们还没发展到那一步,也并非要如夫妇那般交了公粮才能交待,红粉知己嘛!顺其自然。
「我…好冷!」
她突然又转头,用眼神示意她的背部有部分露在外面,很是无力地望着我,有些意动的暗示我,赶紧躲回她身后抱紧她的背。
她虽没明白开口邀请,但这话意看来也不反对我刚刚做的过度亲密举动,那红通通的眼眶,有点委屈,又有点心疼,使得她这副清纯面容更加的楚楚动人,惹人心怜。
才露出被子一小会儿,我也不让她费心纠结了,伸过手将被子拉平。
「我去看一下滢滢,看她有没有踢被子,这小家伙可不能着凉了。」
见我没打算重回被窝,以为我生气了,立即放下矜持,猛地伸出玉臂将欲起身的我拉回。
「你都打喷嚏了,可别冷到!」她是陪着小心,颤声的说道。
说完,她微微将螓首埋往我的怀中钻,接触到的男性胸膛,上身的肌肉轮廓仍旧保持在最佳的状态。她小心翼翼的呼吸着,比一般古龙水还清淡的异香,她似已熟悉我这一个给她温暖的男人很独有的气息,干净清爽,与丈夫的大不同。
傻妮子!有了情人忘了娃了!
她已迷恋上这样的气…不是,是习惯了和我的亲密接触。
我轻轻的拍拍她的头,她可能感觉…应该也有睡眠不够的因素,早被冻的略显得意识昏沉,嘴里用着气音呢喃着。
空调仍持续运转,温度微微有些低,刚刚也是感觉了一下,才离开被子还是立觉得冷寒。
女人的体质相对弱上一些,才四月初,被窝里的温暖与户外的冷意形成鲜明对比,让她一时也舍不得掀开棉被,同时把我当暖暖的人型抱枕,借给她暖着吧,其实还蛮享受的,她的身上香喷喷、软绵绵的。
「我还是不放心女儿,妳再睡会儿!我想去为妳做一份特别的早饭!」我故作认真地说,嘴角却挂着轻佻的笑容,现在都直称女儿了。
她听来不但不刺耳,甚至未再提出歧异,“干”字便悄然地拿掉,没毛病的。
「我也在期待能更深入的了解妳!」咬字上,我故意在深入上加重咬字。
这语带双关,却有点莫名的话语一下没特别明白,但毕竟渐渐熟悉我那总是爱耍弄人的习性,双颊立见飞起两朵红云。
意会后抬起柔弱无骨的绵掌向我只穿背心的胸膛拍来,抗议我乱用不当的言词。
「你…你这人….就是喜欢戏弄人。」腻脸蛋儿已羞红成霞,又拿着拳头轻轻捶着我的肩头,话还未说完,我的嘴唇重又印了下去。
我抱着兀自“挣扎”捶打我心口的小情人。
「我那样不就是在帮妳?难道还不够深…」伸手去捏了捏她柔腻的脸颊,说着发现言词太“深入”了,咬音停在“深”字……她懂得,在那嗔怒的目光中,我扶过肩头,用心噙住那两片玫瑰花瓣。
她只轻哼一声,又撒娇式的举起拳头捶着,在做样的挣扎推拒几下,就已迅速攀上我的肩头,热烈响应,香津不断顺着两舌的搭桥流入我的口中。娇躯慢慢柔软如水,不大一会儿,瓜子脸蛋上玫红的气晕密布。
旋即,只见雪颜嫣然如血,檀口喘着气息,一双迷眼嗔怒流波地看着我。
有这样帮忙人的吗?又伸了手。不,不能…往那更深的地方摸去……
这次只是粉拳攥起,却没再往我的肩头捶去,秀丽的烟眉轻蹙,美艳芙蓉的玉面上见着丝丝的含媚羞愤。
「无赖!流氓!」
到此刻,她心里的甜意却冉冉上升,小脸蛋上荡漾着幸福的光泽,自然的展现出如此小鸟依人的一面,同时也褪去满身的防备,卸下平时清冷的外衣,真正成为一个极尽温柔的情人。
…… …… ……
…… …… ……
这是睡着了?全身都疼啊!……刚刚似乎有人来叫唤他醒来吃饭,还不错,至少以后不用为吃饭的事发愁了。想到被抓了,他苦笑了一声。
现在这是几点了,五、六点?七点?算了……没胃口,再睡会吧!梦里啥都有。
……
看守所的阴冷刺入骨髓,身体的疼痛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不禁怀念起去年那个闷热的夏天,就算热总比此刻冻僵好吧。
回忆昨夜的梦境,似乎能让他忘记身体的伤痛,眼神中渐渐泛起些许的幸福,他记得……
刚逃到魔都,这段穷困潦倒的日子里,多亏了老家潭底村那个憨厚的傻大个,让他熬过了饿得泛胃酸差点要吐出血的那两星期。误打误撞的,也算是走了运,在异地巧遇发小的情况下,有些意外的被对方带进了一场枯燥的直销大会。
坐了小一会,他就觉得无聊。从那里,他又顺势溜混进了五星酒店的主宴会厅——同天,一场不知哪家大公司正举办的产品推介年会。场内冠盖云集,人潮熙熙攘攘,热闹非凡,连他的通缉犯身份也未被查觉。
进推介年会前,在直销大会的后排椅上落着一件半新西装。四周无人,他顺手就捡来穿到身上,一下气质都提升两档次,他挺直腰板走入推介会场,学着人拿着酒杯在人群中穿梭。身轻了也自信不少,在这里没人识破他的身份,他也心安理得地享受这刻短暂的伪装。不一会,他的目光立即就滑向宴会厅的角落,那里摆放着精致的餐点。狡黠地他假装成忙碌的宾客,趁着旁人注意力不集中时,不断的取用佳肴,大快朵颐。
晚宴结束后,他随意的绕到酒店后门,发现一排司机专用的休息室,由于在停车场深处,门口是开着,竟也没人做身份的查验。蹲守片刻,看准一名司机出来接电话的时机,悄无声息地溜进了屋内。
随即找了一个偏间,时间晚了,这外间里没人,倒在沙发上,他长舒一口气,来到这里所接触到的一切,都是让他舒服的,这么好的地方,终于可以安稳地睡上一晚了。
盖上捡来的那件半新西装,他闭上眼睛时,嘴角还带着一抹自得的微笑。
…… …… ……
遭遇上被侵犯的不幸,对保守重视贞洁的女人来说,是用上一辈子也无法治愈的痛。
本段剧情衔接前情(新•15~18章),剧情补缺(前章触发小产一事之释疑,小产故事请见前作_善良妻子的办公室淫戏),若不喜请跳过。
……
八月的魔都,早晨七点起,阳光已将大地炙烤得滚烫。空气浓稠得像凝固的水蒸气,又闷又热,稍一呼吸,胸口便像压上了灼热的石头。
知名的万荣国际酒店,不显眼的职工房,极简的普通套间,专门供给团体包宿接送的司机使用。酒店位在老城区名贵地段,酒店前大路,两旁浓荫绿树,四周商办高楼耸立。市里地价最高的精华区,八街九陌,华灯璀璨,车水马龙极具现代化。
时序进入盛夏桂月,呼吸时还能闻到弥散在空气里的桂花香气。阳光明媚,给灰沉的高楼大厦披上了一层金光,有一种不真实的岁月静好。而在高楼之下,那阳光照不到的停车场角落…高级商务车的防爆隔热贴膜将光线隔绝,光线无法透入,车辆内的人低语细微如羽。
在副驾的一边,玻璃窗上微微开着约两指宽的透气缝,静止的车辆突然出现一阵摇晃,与此同时一只柔弱无骨的白皙小手从窗内伸出,擦过孔缝,那如玉的指尖骤掠之时,明明闪闪的可见无名指上是戴着婚戒。须臾间,伸出车窗的那只玉手当即正攀抓在玻璃上,而那用力发青的指节,似乎显示玉手主人此刻内心慌乱的意味。
随着纤指的滑落,副驾玻璃窗的升起关阖。车辆渐渐的发出轻微的摇晃,彷佛也不想再掩饰什么了。原本一丝存于心底的体面,或者说残存的羞耻,终究在暗掩下跨过道德的边界和无视禁忌中被吞噬殆尽。
只要我关起窗户,那么这发生了什么来着,皆可当成视而不见。
地牛翻身吗?魔都据悉是少发地震的宜居城市,怎么车辆会微动着?
这空旷寂寥的停车场里,车辆在无风中微微的摇晃,显得格外的突兀。宛若空间里有一股无形的暗流,搅动着原本静止的空气。
……
很少人知道酒店后头连着一条百年老巷,市府早年整治过,巷子深幽,石板路静谧干净,连绵无余的一幢幢传统老建筑,难得的仍保留着旧日气息。如今,小商户经济正在复苏,只是此刻,巷弄依然静谧,这个点还未见热闹。
从僻静的巷弄深处传来蝉鸣声,在空气中拉出绵长的回响。一墙之隔内,一对年龄悬殊的男女快步走下酒店停车场。男人步伐急促,神色紧绷,女人低垂着头,被拉着手紧跟在后,直避路人目光,两人迅急闪进酒店后方的连排休息室。
此处,专供司机、职工休息的环境,考虑进出的人员作息不定,在房门边上总会开着一盏很暗的小夜灯,可现在女人感到四周围都是一片沉暗。
老司机也突兀了一下,他记得离开前灯是开着,对了…,回头瞟了一眼沙发…在看整个起居会客厅,只有基本的家具,空荡荡的…左右看了看五号房,空无一人。
负一楼的休息室,每间都分为内外两室。外间是气派的生活厅,可玩棋牌、泡茶。里间专供睡眠,只是空间狭小、闷热,厚重的窗帘紧闭,仅有一丝微弱的光线从缝隙中透入。老旧的中央空调机声嘶哑,风管中隐隐传来吱喳声响,却怎么也吹不散房内的压抑气息。
后入室的男人,随手关上门的动作显得急促而随意,立见他反手扣住女人的手腕,嘴角勾起一抹急切的笑意。
“终于能单独待一起了,看妳这次还能怎么躲。”
男人紧紧的盯着她,一丝寒意从她脊背攀升而起,后背突感到一阵发麻,这样的压抑感让她十分的不舒服。皱了皱眉头,极度的将情绪显露出来。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压迫感。
“不…不要…在车上…我说过…别挨着太……”女人闪躲了一下,明亮的眼睛里有着深深的警惕。
女人身子僵了一下,继续试图挣脱,却被他拉着坐到下铺的床沿上。床板咯吱响了一声,她的目光不安地飘移,手指紧攥着裙角,呼吸微乱,像是在寻找逃脱的机会。宛如一头迷失的幼鹿一般,有一点的动静就能把她吓着撒腿逃跑。
“你,你先…走…后退一点…为什么要在这…不能找个…其它…的地方……”她低声说。
接着又说“你…放过我…一次…好不好,就一次……”可怜兮兮模样扒着一旁的床梯,将自己缩成一团。
男人听到这话不以为意,甚至没因此而松开,而是继续箝制她,伸手去抚摸她的身体。
“让我享受一会,就让我抱一会儿吧,妳都不知道,在机场回来的路上,我都快忍不住了。” 男人眼儿咪咪的钩唇一笑。
他径自在女人面前,脱着西服外套,露出被汗浸湿的衬衫,又整个人压近她。在此之后,她已无话可说,脸色不自觉的愁上眉梢,静静的任由他上下其手,枯瘦的老手不停往下摩娑着,最后他那邪恶的手指便沿着肩膀而滑落,往腰椎肆虐而去。
很润、很滑、很软。
“别紧张,这里没人会看到。真的跑长途的司机,都会睡车上的…要不然天南地北的人都挤一间,能睡得安稳吗?”他说话时,喷出的气息炙热,身上的味大,还死皮赖脸地紧紧的贴到她耳边低语。
火热而柔软的身体挨擦着,幽幽的暗香浮动。
女人侧过脸避开男人侵略的视线,背脊紧贴着床梯粗糙的侧扶手,身体几乎缩进梯后的狭窄旮旯里。那逼仄的空间,将她的局促与无助放大得更加明显。
从送别丈夫后。不,应该早自305包厢里被猥亵后,她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只有呆在丈夫身边,才清醒一些,可是早上丈夫已启程离开她了,刚刚在机场厕所…又遭受不堪的凌辱,这还有一天的时间,她还能怎么推托才能摆脱这即将来的厄难?她快要被眼前老头逼疯了,真逃不了了?
她的目光飘忽闪躲,像是随时准备逃离,又像被某种无形的锁链困住。空气似乎在一瞬间变化起来,充斥着汗水的咸味、女人香的甜味,还有一丝隐约浮现的愧疚气味。错综的气息交织着,将这狭小的房间压得更加沉闷,也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像背负着某种无形的重量。
老男人眼神游离不定,频频舔唇,突然似是想到什么,从兜里掏出烟来,然后纳闷地盯着女人道:“抽烟吗?抽支烟能缓缓。让自己冷静一点!”
就见男司机取出一包红双喜,他递完烟,在对方不领情后收回手,她那手指无意识地搓动着,喉结上下滑动一下,即拿出了打火机凑近道:“不抽吗?那我烟瘾来了,我先点上了。”
这哪只是烟瘾发作而已,他心底也颇焦虑着,极欲求成,又不能太显急躁。
“啪哒!”火苗窜起。老人将烟点着,接着连吸了几口,企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慢悠悠对空中吐出了一口烟圈。
“咳咳。”
花白发男刚吸没两口,喷着烟雾,最后伸手弹了弹烟灰,可整个房间就变得烟雾弥漫,只过去一会时间,烟熏气味扩散在房里,她的口鼻因烟味呛得咳嗽,咽喉不适之下,样子很是狼狈,立即就止不住的咳嗽起来。
在他抽完烟后,女人一脸瞪着老者,一脸厌弃的模样,甩甩头:“我…不喜…,你想抽烟就…出去外面……”
“咳咳。”
房间内气氛正有些尴尬,女人毕竟年轻,这具身体的肺部没有经验过烟草的熏陶,呼吸系统十分稚嫩,不时偶尔传来女人咳咳的轻响。
她把熄了屏的手机塞进窄裙口袋,丈夫没回信息还在飞吧,几点落地呢!
两人无语的各自坐在对向两床的下铺位,时间大概过了一刻钟都没交谈,女人时而低着头,浏海低垂,眼睛被阴影遮住,又或偷偷偏头抬眼往白发男的方向窥看,观察对方脸上有没有出现什么微表情。感觉到他已经过了很久都没了动作了,如此的静默反倒让她内心更加惶恐,警戒心更是全面保持着。双方都禁声无语,尴尬的气氛笼罩着整室内。
……
这时序才孟秋八月,难得一个好眠,只是这早晨才将近十点,太阳已炙烤着大地,但也比棚户区好多了。庆幸自己昨夜找到这个好地方休息……
另一边,在司机休息室长廊上。
逃窜期间,让他一直无暇顾及的卫生问题,这几个月的污垢都在洗浴房内,被温热的沐浴乳与清水冲洗过了,他感到这辈子肌肤未曾有过如此的清爽。尽管额顶的毛发早已稀疏,两侧仍存的些许乱发也被洗发乳打理得服服帖帖,难得的整洁。牙齿用劲刷了个遍,仔仔细细将自己都嫌弃的口腔清理过,不再如先前那般的一口黄牙。
放松的使用了免费的浴间,在郑自才极度满意中从盥洗室走了回来。
进门以后,他发现内间里传来一些动静,里头似乎还有别的人,洗浴前他查探了,那三个司机不是分两拨离开了?!
警觉到休息室被占,他蹑手蹑脚的靠近,扒在房门上听着屋里的一举一动,侧耳悄悄往隔门探去,内室里似乎真的来人了,从声音分辨出是一男一女在其内。将耳朵靠门又听了一小会儿,仔细理解了两人的交谈,立即引起了他的兴趣,嘴角闪过一抹坏笑,他们的对话隐约透出一丝暧昧。这类似的场景,他太熟悉了,屋内像是上演女人被人调戏的戏码。
此类的戏码,男女婚外的密情,总能让每个男人产生心痒难耐的感觉。
可光站在门边也看不到什么?!况且这样站着很容易被人发现。
突然见到转角水吧台边发亮的造型壁橱。
昨夜来时,他好奇探查过,这个灯型橱窗正巧装饰在里房与水吧台的隔墙上。若不特意接近,是惊动不了里间的人,严格说来也算是偷窥的最佳位置。
壁橱已镶崁在隔间墙的壁面上,是那所谓的后现代艺术样式,不是混凝土成品,而是铝板一褶褶、一片片所组合竖立起来的。整体是呈圆弧状,每个反射片间隔的空隙不大,但在顶柜灯投射光下,几乎可忽略掉有人趁机穿视其后的里间,而从远看,就是个发光的橱窗,纯粹是艺术摆架。
一旦拿下架上的艺术对象,将头往里凑,当眼睛仔细往缝隙瞧,只要里间的人不刻意抬头,根本发现不了有人在偷窥。何况对于这些长期跑车的老司机,一有机会就睡,哪怕会有人发神经的凑在热焰的灯座下瞇眼偷看呢?!
好奇的郑自才便是一个。此刻四周没人,他大剌剌将橱柜上的花瓶拿下,站到壁橱前,如此一来,将房内的春光尽收眼底。
让眼睛适应后。从侧边望去,里头那个男人,他见过,是个老头儿。
见到他却是一大早的事,这个约莫花甲的老头,清晨曾进过休息室。此人特别易认,除头发发白,皮肤皱巴巴的十分符合老人形象,以当代人平均寿命五六十岁应该还不算老,而他似乎还在为人开车呢。
由于他的长相特殊,让他特别有印象。
说来,昨晚郑自才寻到此处,“偷”了这一觉,也不是没被打断过。大约在清晨时分,他即被外间突如其来的开门声惊醒。
连外的房门猛被打开,这个年约六十的老头进到休息室,老人睡眼惺忪神情带着疲惫,他可能未意识到被安排的房里会来个外人,所以关门声稍显大了一些,就这一下,让一直心惊胆战的郑自才瞬间绷紧了神经。
公用房,果然隔音不佳。
初时,他一动不动地窝在沙发上,心里正暗自盘算着,该如何接下应对面前的意外。
同时,老头打量了他一眼,对他这个突然出现的外人,似乎也没多在意,只是喃喃抱怨了一句就径直进了内间。估摸的想到此处是共享的合住宿舍,不是他一人可独占的,萍水相逢的,多问反倒惹人嫌,便没招呼了。
但心里也是有些好奇,一般人不都睡在分配的铺位上吗?怪人,怪癖的?!难道经常被家里婆娘罚睡沙发?
疑惑的老头直往里间他的床铺走去,倒头便睡。当下,郑自才被吵醒人是懵的,一秒、两秒…见那老人没对他盘问,大概知道无事了。
甩脱一脸懵逼后,也松了口气。暗自庆幸昨晚没去动人家的床铺,要不然侵入的事情恐怕立即暴露,要是露了馅,唯有赶紧跑路了。见对方从容的模样,老头应该是这里的经常入住者。
或许郑自才不知道的,里头那些人全都是同一公司的员工,既是昨晚让他满意的东企集团。房里有三个铺位,是万荣提供老卢、林木他们这班专为高管开车的司机。
老司机在匆匆进房对付的躺了一下子。他正是最疲累的时刻,但真要他立即睡,别看他一副快睡着的模样,可他的神情里隐约还带着一种奇妙的满足感。虽然他有半夜的时间等不着人,确实有过窝火的情绪,可在半小时前,刚尝到温柔乡的甜头,因此,他那心里还是美兹兹的,还在旖旎当中亢奋着。
回忆里,都还是湿漉漉、热烘烘的画面。
老卢沉醉在玩弄到小美人的美梦中。脑海里那个绵软如蚕的瓷玉娃娃形影,还未忘怀的余温,刚刚拥在怀的种种温润、柔腻,心头的异样荡漾。主要是那种柔弱楚楚的姿态,让他心神摇曳,如此的狂热哪还睡的着!
等差不多一个小时后,门又被打开。里间出来的两人,手拎着肩袋子,开门便要走,两人各自拉着行李箱走向外间对内喊道。
“卢大爷,王少昨晚没为难您老吧!我可为您说上几句好话的,咦!真香,是女人香啊!昨晚又上哪找姘头了,您老的夜生活还是这么的奔放热情!也不约我一回!”
“滚滚滚!你敢吗?我就不信你家里的母老虎治不了你!”
“林木,还要托运行李呢,卢大爷!林木我先带走了,免得吵您睡眠,我们就先走了,房卡放桌上,记得帮我们退回!”
赫见沙发上睡着人,反正那人秋毫无犯,人家可是半夜来的,正犯着困。能在此休息的都是同行,别吵人了,最后也未多留意一眼。
内间那个被叫卢大爷的老人,实在上了年纪。由于整晚没睡,终于在晕晕乎乎中睡着的,不过没瞇眼多久,虽不用跟先前两人一同,但他还没忘自己基本的责任,再次睁眼正好又过半小时,跟着匆匆起身,他负责为老总送机,因昨夜他值特展品的保安,今天特许放一天假,只是大早还得出这一趟车。
老头出门前的模样,躺在沙发上的郑自才偷瞄了一眼。他也说不上那种感觉,像是得意,还带点猥琐,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像是在回味着什么。
只见他换上一身正装,穿得算是人模人样的,却掩不住骨子里的那股猥琐气。这样的老头,郑自才见得多了,所有人离开后,他也不多管了,都不在最好,继续睡他的好眠。
……
一觉醒后,那老中青三个司机已离开很久,在好奇的驱使下他入室查勘一番,看来宿舍是标准的四人套间,十分阳春的房型,宛如好一点的学生宿舍。床铺上还有私物,颈枕、耳塞、眼罩都有,相机、笔记型计算机等3C产品。显眼的是一套换下的衬衫,走近还能闻到男人的老人臭,但特别的竟夹杂一丝香味儿,像是女人刚洗完澡的那种味道。
看来这老司机还会回来。
郑自才正在思量,是该“顺”走一些东西,或是继续留着,享受酒店提供的方便?其实…他心里挺舍不得的…还有昨晚…那个仙女般的倩影。
……
来不及将别人的洗浴盆放回内室了。他努力让自己沉下心,房内的动静已用不着他继续去思考去留…好奇心早战胜了一切。
他猫着腰,躲进水吧台里,眼睛透过造型壁橱的窄缝向里屋内窥探。
此时他呼吸急促,心跳如鼓,双手不自觉地攥紧,好奇心似猫爪挠心,痒痒难耐。
入眼一刻,见到一个女人正坐一张下铺上,显示她害怕胆怯的模样。坐在素色的床铺上,直盯盯着对面上铺那台亮着荧光的笔记本计算机,那是白发老者的个人物品,而行李箱四周便是换下的衣物。
女人悄悄偷看老大爷方向,十分不安地看着他。而他占着一个铺位,抖着腿似乎沉思着什么。女人眉间拧起,一样是若有所思,同样艰难地思考着事情,一边又似凝神兼听外头的动静。
……
挺意外的,当司机的收入能这么好吗?白发老头这次还带了女人回来。大都会的人,玩的挺花的,看来也不只有钱人会玩。
郑自才暗自的感慨:“城里人,果然会玩。”
由其它人口中得知老司机应该姓卢,从清晨离开的两人对他的称呼,里间那女人也称他卢师傅。
老头的情绪高亢,他那内心彷佛被一团燃烧的火焰点着,他此刻应该感到无比的“性”奋,从肢体的表征明显是饥渴难耐了。见一直拒绝他的女子那漂亮的眼睛已乖顺的闭上,这个“性”号,连一边在偷窥的他都猜得到。
色狼眼里的解读,房内女子已服软。劣根性的思维中,只要自己稍稍主动,就能得到佳人投怀送抱,便能享用美好女子的软玉温香。
他跳起身,往对面铺位丽人大步走去。事情发展到此,终可让他为所欲为了,走到女子面前,他直接一把扯开了她的领巾。
这一下子,她被吓了一跳……
花甲之年的老头一直在与自己冲动和欲望做斗争,见他喉结鼓动了两下,状似口干舌燥的模样。他已忍禁不住自己的蠢蠢欲动,特别是看到她那么美丽,身材那么诱人。
焦愁的表情让她红着了脸蛋,忧患不安而闪动的眼神却被他误认成含情脉脉的眼波荡漾。浑然不知自己被美色冲昏了头,自作聪明的起了错误解读,将自己的荒唐与轻佻当作是女人在发出邀请的暗示。
其实,微微颤抖的睫毛下,那女子的眼神里是充满了无助和可怜兮兮的哀求,但在闪闪的眸光深处,却藏着一丝掩不住的坚定,如薄弱却顽强的火光,撑起她最后的防线。
由于,郑自才的角度是在老人的左后侧,他看不到此刻老卢狰狞的表情,在那瞬间,老人的眼睛都绿了。
从行动上,他只见老司机化身为恶狼一般扑向女人,也难怪身下压着的女人貌似可当他女儿了。
丽人双腿紧紧并拢,右手使劲去抓着他拉扯领巾的左手,咬着牙想要借助左手硬将倾覆的身子撑坐起来,她那脸色渐显不安,心情已变得惊慌失措。
……
司机休息室内只开着中间桌几上的一盏灯,窗帘已放下,对外都遮挡的严严实实,灯光不佳,上铺位的高度,以上的视野十分灰暗,光线仅仅能照亮两张下铺的范围,其它角落皆是暗的,若站远远的就看不分明了。
是她。
女人还是跟昨晚见到时一样漂亮,清新脱俗的OL,还是职业的短包裙,下半身露出一双肉丝包裹的美腿,身材玲珑有致,厚薄适中的嘴唇上泛着水亮桃红。女子整体看起来妩媚性感,那脖颈坦露的肌肤,像都能掐出水来一样,引人无限遐想。特别是看到她那冷若冰霜的美丽脸孔,那凛然难犯的神态。
房间里,随着女人挣扎,渐渐飘散淡淡的清新香味,仔细分辨应该是休息室内的空气清新剂混合着洗发水的味道,味香柔和令人感觉舒服。
乍听他们的对话好像是个人妻了,约在此地,女郎似是被胁迫来的。那老头应该是有计划的在铺成着他的“禁断OL”的安排。
男人早已心存不轨,为了能保持着长久的性关系,他怎能放过这送上门的肥肉。被叫老卢的男人已掌握了有利的局面,经过处心积虑的安排,他胆大妄为的带她来此,自然是有意为之,这刻,终于禁不住对文弱的她出手了,无所忌惮的情势下,愤然将她上身按住。
“呜呜……”的细吟声,伴随着剧烈的挣扎声响。
即便是这样,她也需要奋力再挣扎一番。
“你别这样…你干什么…在机场…你已…再不松手我就叫了!”
她伸出手就想推开身上的男人,很快的,老者立即伸出双手各抓住她的一个手腕,牢牢的按在床单上。嘴巴上像似舍不得的离开绝美身子恨不得贴入她的每一寸身体上。便见他隔着衣物继续舔弄着她的耸立丰乳,那胸罩早斜落纤细的腰身上,同时发现她抖着手,不断推拒地喘气低吟。
“啊……不要……放开我……”紧接着,小腿乱蹬了起来。
平常她的安全裤容易有裤脚卷起的状况。她都选择较为宽松,裤脚有蕾丝或波浪边的安全裤,目的是避免裤脚往上卷起,谁知这就便宜了老头的行为,此时,在窄裙被卷高的状况,那宽松的腰口,手指轻易就插入,他也想不到,安全裤一下子就被拽起。
顺着劲力,那半透明的薄纱短裤便飞落在桌几的灯罩上头,场面十分暧昧。
“小妖精!别操那个心了,妳敢喊,早在机场的厕所喊了,这里是哪里?我的休息室呢!妳一个大姑娘家自己跟着我来的,这事说出去了,外头群众、大伙儿会乍想呢?”
休息室位置就在地下停车场的边缘,后面隔着界墙便紧邻后巷没错,可未到正午时间,老巷内还未聚集人潮,况且墙高院深。
此处离开停车场对外通道远,有必要来此的人,得经由小斜坡才能进到这幢职工楼下。刷过房卡,从侧旁的简短走廊进入才能进内里的连排司机专用宿舍。
这里总共有六个房间,有8人房、4人房两种户型,呈L状排列,前四间采光较好,剩余的两间在末尾转角后。老卢现在使用其中的一间,最尽头是共享的卫浴盥洗房,这一片静悄悄的(刚刚郑自才使用完在整理服装仪容)。
如此隔绝的房间,就像是世界只剩他们两人一样,这种感觉对哪个女人来说都挺不好受的,那场景就如影剧情节的发展那样,接下来将不会是什么好结果,在失了外援的机会,她那心里慢慢地开始发毛。
过了一会儿,男女无论气力大小或肌肉发达的程度,在无特别锻炼之下自是无法相提并论的。老头以前当过兵,就算人老了,一把子力气还在的,就算身材高挑的她也远远不是一个已疯狂老头的对手。挣不脱有如铁钳般的手,反而经三两下挣扎的耳鬓厮磨中,渐渐软了身子。
纤弱的双手推拒渐感无力,此刻她的身子几乎是如水一般。被那比女性的肩还宽厚的胸膛给严堵着,她上身瘫软在略微粗犷的男性臂膀里。也只能羞恼又无奈地低下脑袋,眼中似有泪水萦绕,看来仍不甘如此轻易就被人得手。
趁她反抗力减弱,他把自己衬衫脱下来,径直朝脑后一抛,此时已是光着膀子。他年轻时当过兵,手臂上的肌肉的条线十分清晰,但随年纪增长,又没锻炼,身形已日益干扁,但男性的侵犯气势,狰狞的神情里仍充满了强烈的暴力感,十分吓人。
相比之下,床边的美人就像一只待宰的小羔羊。
她惊慌道:“你……你要干什…做什么?”
卢老头看了一眼丢在地上的丝巾与刚刚摇晃中由小几上摔落的相机,他皱眉沉声道:“妳说我要干什么?当然是如约定那样来…〈干〉妳喽!,丝巾都被扯烂了,接下来是妳自己脱呢,还是随我继续硬扯?”
思绪也因为一晚未眠,加上应对威胁的紧张与劳累,现在变得有些迟钝。
老头再坐回到床榻上,用他那略粗的臂膀将她抱在腿上,伸出手作势欲为她宽衣解带。
那丽人回神后,惊恐喊着:“不要,你不要这样……”
闻着她身上的香味,他身上的火气完全退却不了。
这瞬间,只见他皱起了皱眉,对怀中女人的抗拒之言没有理会,直接往脖子亲去,强烈的占有欲已冲昏了他,欲望已吞噬了理智,干瘪的身体逼近了她,磨着肌肤不舒服,粗糙的大手一下子往腰揽住,另一只手麻利地从衬衣下伸了进去,顺着她光滑的肚皮摸到了从松垮的乳罩下穿过。
她尽力着持续挣扎,虽力弱还是坚忍的反抗,渐渐的也不叫嚷了,委婉的闷声求饶:“不要,不要,卢大爷你…你放手……”
对这样的示弱,他更不为所动,从昨晚在305包厢内已被她忽悠了两次,而在机场厕所那欲望也得不到发泄。
十几个小时,被这女人脱逃3次的瘪屈,在此刻他已忍无可忍了,蛮横的抱着她向前一扑,直接将她按翻在床上,一手握住她的纤腰,一手贪婪地在她的裙后揉捏了几把。
“咱们就好好开心一下,我保证叫妳醉仙欲死……啧啧……皮肤可真滑……妳别动、妳别动……”
她双眼紧闭轻咬着下嘴唇,素颜的脸色已有些苍白,高挺的鼻梁小巧的嘴,即使闭着美目也不失她的美貌半分,五官搭配都很完美。此时,她完全被压制,除了用眼睛表现出明显的抗拒再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抵抗,甚至连言语上的拒绝或一句完整的反驳话都说不出来。
由年纪来看,卢老头的手劲还算大的,对付这样一个文职女子还算容易。只是她仍旧顽强拽着裙子失手又重来,但还是被如钳的手劲给掰了开。将她的手按住到头顶上。狼狈的姿势再难动弹,上身状若力气被抽离一般,娇躯软瘫如泥,干脆就躺着一动不动。
微光映在她瞳孔中毫无响应。眼睛直愣愣地凝视着铺顶,如果不是胸口微弱的起伏波动、在加上檀口微启的喘息,彷佛她被一个沉默的空间包裹着,深埋在无声的绝望里。
她明白,此刻叫破喉咙都没用。
老卢的粗喘气喷在她的面颊,红霞若烧,身体柔弱脑袋靠在他的怀里,头发发圈已不知去向,披散在铺面上,散发出淡淡的清香。米白衬衣半解,深黑色的包裙也被暴力的撩起,一双修长的光腿全部呈现,遮掩不了动人曲线。
那对柔软的骄傲顶在男人的胸口,让没有穿衣服的白发爷们也感觉到极为清晰。女子已衣衫不整,哪还有平时那光彩溢目的形象,半遮半掩的,更具诱惑力。看着近在眼前的那两只浑圆丰,忍不住将手伸入其内更深入的爱抚,那胸兜宛如破布了。
触手只觉细腻如缎,受用不尽。欲望是与身具来的,出于本能,对于身体的敏感,她也会有一些心潮起伏,老卢却故意的避开她的渴求,不给她更多的满足。但随着快感迭加,初见她微微地喘息,觉得那一双粗糙的大手似乎给她不同的异样,杂念涌动,半咪着眼,秀眉微蹙的想着,这是…难道…如他说的,真的有如此大的魅力…此刻…是多么的渴望…就是那种…所谓的愉悦感觉?
今天怎么了?老是胡思乱想,对方一点点轻碰、侵犯,舔耳朵都会很敏感,现在发生的这一切都十分的不真实,恍惚恍惚又清醒些,发现自己已被外男压制,任由对方侵凌着,几乎放弃着抵抗的心态,寻思着就让他来作践自己吧,心好累,这是抵抗不了的,女人都是被强迫的一方。
丽人的一只手用力抓着床单,另一手掌急着捂住嘴,阻止自己的呻吟声传出来,身下双腿已无力蹬起,紧紧并拢住的摇晃着,笔直的双脚不停在摩搓着。细致玉肤间的蹭动如细沙滑落般,撩动一片难明的情思。
产后她的雌激素不稳定,对异性的爱抚波动极大,心里上格外的烦躁。想寻求慰藉的渴望已渐生。有时,感到某些特殊的日子里,那不纯的欲念会特别旺盛,此刻又是特别紧张,今日那种需求更甚了。她不断地夹起了双腿来,在大腿间,肉肉紧贴的摩擦处,那种时而绞紧、时而放松,带出缕缕暧昧温度,纵欲放飞,操作于快慰、快乐的羞耻行为中。
她不知如此的搔拨行径,在视觉上的冲击,对于近距离目视的男人会产生多大的震撼,又或带给他们多么强烈且无以伦比的满足。
玩女人,就是玩人性,人性天生的贪婪,每个人都会有,区别在于有些人只是想想,有些人敢想还敢做,敢的便能享受到贪婪带来的快感,而过于谨慎恐惧了就什么都没有。
前襟大开的情况,她那酥胸半露,高挺的乳房因挣扎,胸罩松开移位,尤其是那乳峰之巅其中一颗嫣粉的乳头微现。随着身子扭腰摆肩的动作而展现在男人眼前。卢姓老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那白嫩圆挺的乳房,忍不住的发出了惊艳的感叹,小巧粉红的乳头,淡粉色微突的乳晕,这一切的美色,让本就色欲难忍的老头哪还能忍住?
他扑了上去,大嘴沿着粉巧的耳垂,细致的脖颈,红焰的嘴唇,脸颊连串的品尝个遍,每肆虐过一处,便激起绝美人妻的一阵轻颤。
手未闲着,握住她一只丰满的乳房,就对着初为人母的乳房粗鲁的抓捏,粉嫩的乳头上好像也已经渗出了细密的乳汁。贪婪地感受着手掌间传来那坚挺结实却又柔软无比、充满弹性的美妙肉感。
老卢粗糙的手指接着在乳峰之巅处强按狂揉,甚至用起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那泌出乳汁的乳头,从轻柔的捻弄到后来便是用力搓揉,不断挤捏着新娘子乳峰上那一颗鲜嫩的葡萄。
“小月,终于等来这一天了,在参加妳结婚那天,我是多么的羡慕小魏呀!”
女人给人的并非是那种冰山美人的类型,反而是比较随和的,这种美是一种让人不忍亵渎的光辉,带来一种距离的美感。
房外的郑自才也露出一对淫邪的眼光向女人身上打量起来,特别是由侧边看去。由于她那脖颈比一般女人修长,如同白天鹅一样的优雅美丽,衬托出她侧脸线条的完美,让人百看不厌,即便只想要看上一眼,便生出一种忍不住心跳加速的感觉。
有幸如此地近窥到真人的春宫秀,女主角还是梦寐以求的女神。清纯的容颜,欲拒还迎的姿态,种种极致的反差更令人心动。一时难免紧张,心脏狂跳不止,暗地祈祷着,此刻千万别被少妇看见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并偋住呼吸,接着轻拍了拍因紧张而剧烈跳动的心脏,缓了缓心情,仔细观察起房间,密闭空间内正发生着香艳的战况。
老头已将美丽少妇压迫在床铺上,对遭受侵犯的女人来说,她只想获得庇护。可这床那件被子太小,上面还有男人头发上的油垢味,现在只盖着她的身体一部份,腿部、玉足及长发都因此露在外边。
无意的情形下窥见到梦寐以求女人的身体秘密,见端庄女子在近距离内与人发生肉体接触,还完全用真枪实弹上阵,这让郑自才满足了内心的龌龊兴奋。然而那情欲高涨的瞬间,情势丕变,骤然下,那惊慌的女人急智间随手扬起身旁的薄被,单被迅速罩盖到她身上。
在那瞬间,他失落的情绪急速落至低点,搞毛啊!
原来见到清纯女神被欺凌,这就够令他兴奋与冲动的。但此刻,养眼画面都未见着半点,这不就像是听壁角吗?在外枯站的郑自才陡然间便失了大半的兴致。
看见老卢不及多想,迅速的解开裤带,一个激灵地迅即踢掉那裤子。立见他手脚利索的抄起了被子,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被窝内,急切地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强抱住那蜷成一团的身体。
她柔软的发丝拂过他的下巴,像羽毛轻撩般勾起一丝酥麻的悸动,温热的吐息落在他胸膛,搅得他心头也烫了起来。薄被罩在两人身上,拱起的弧度像是一团圆润的大馒头,隐约透出里头的暧昧起伏。他裸露的肩膀贴着微凉的空气,其实上身的衣物早就脱掉,皮肤与她紧贴,下身赤裸只剩一件大裤衩,屁股以下都是冰凉,暴露在空气中的花裤衩挺立的下身早已火热,那模样显得滑稽可笑。
他却顾不得这些,反而更加急切地靠近她,像要将这一刻的温存全部拥进怀里。被里的低语混着些许喘息落在她耳边。
“让妳好躲!小骚货,想用被子来闷死自己吗?不嫌热?“语气带着几分揶揄。
不过,只见大被如浪的翻动,不到半分钟,男人的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一件女性外套、接着米白衬衫、无袖背心一件件被丢了出来。像是变着戏法,这连续操作又勾回房外人的热切情绪,让他心中一荡…非但如此,更引起他一股巨大的嫉妒心理。
此刻窥私的欲望愈发强烈,而心里泛起的那点嫉妒就越加浓烈。
就在那卢老头枯瘦的手指上勾出了一件圆弧饱满的白色胸罩,在从他随手轻易的扔出来后…这条团布的剥离,任何有经验的男人都熟悉不过了。而他的那点妒意彻彻底底的转为了兴奋,令他不住在心中吶喊着“快上,干翻她!”彷佛自己才是压在那个娇媚可怜的女人身上的幸运儿。
此刻被子内两人的上身都脱光了,老头借着掩藏肆无忌惮的在蹂躏着无助的人妻,被子内除了稍微粗重的呼吸,女人呜呜的呻吟再发不出其它声音,这时她才明白什么叫“作茧自缚”。
白领丽人此刻几乎是肉贴肉的被搂抱在男人怀里,丰满圆滚触感,坚挺有力道的弹性正面的印在他的脸上,扑鼻的乳香,还带着一股极淡的奶味,看不见的被子里,他如恶狗啃食的冲劲,直对滑嫩的脖颈上来回的反复狂亲。
老头不时的传出“要不要我帮妳揉揉”的混帐话。
她感到温腻湿软的舌尖不断的接触自己的脖颈,老头撕下伪装后,就如发情的公兽一般流着口水的糟蹋她,不带心疼。不一会她就感到一阵粘糊糊的气息,头颈上都湿透了,身体被弄脏了。回去该怎么面对自己老公?
她急着别过头去,从被缝下,她看到床旁边的角落是一件女性窄裙,附近没看见多少自己的衣物,都被丢去哪?她已想到起身穿好衣服,准备逃离,可这状况完全行不通。
害羞的她,在这种场合,不是,应该说在家以外从未被脱去这么多的衣物,但在棉被盖着时,自己处于迷迷糊糊间,两人在被子里,剧烈的拉扯画面可想而知了。
“哧!”地一声,先一步露出被子的老头竟一把将她的肉丝给撕了,丽人那双晶莹如玉的肌肤顿时暴露在外人的面前。果然这样充斥着暴力感的偷窥,让男人都获得极致的快感,令人心神迷醉。
视觉的冲击加上外头高温的天气,尤其是偷窥的郑自才以为自己会欲火焚胸而亡。
不算这条残破的丝袜,此时的项月只剩下一件单薄的内裤,那完美的身躯已全然展漏无疑。
这时仿若屋里的老司机听到他请求的声音,见被中有人翻身出来,坐在女人身上的老头挺直上身,大口的吐着浊气。过不久,老卢撕扯裤袜时,女人急着起身阻挡,那张绝顶俏丽的美丽面孔再次露出。
丽人从薄被中掀露出头,突见光亮,不禁地低声惊呼了一声,接着连忙去拉开扯脱她裤袜的手,功败垂成后,想到自己全身暴露,立即收回双掌,迅即遮掩自己都掌握不住的双峰。
她那娇艳的面孔如同在滴血一版的彤红,散发出的诱人体香,如同世间最强烈的催情药物一般,让老司机几乎欲罢不能了,在失去所有自控的能力,遵照着征服的兽欲在支配着他的行为。
健臂一伸就把她揽入怀中,转身变成泼辣的美女当下是又捶又打的。可当老卢企图偷袭她的香唇时,立即被她伸出的单手制止,推搡着不让那张老脸靠近。
顿时间春光乍泄。
一墙之外,郑自才更是血液翻腾,彷佛血液都集中在某一处了,要不是自己被通缉的状况,他恨不得冲进去打晕那个老狗,直接想扑上去来个取而代之。
虽然她一再坚决反抗,可一时她要护胸,还要腾空出手来推拒他的强吻。然而败相十分明显了,她一再的失手,最后卢老头伸出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就固定的亲吻上了。香唇还是无意外的失防,大嘴强势的攫取,红唇也陷落,眼睁睁的送出滑腻的香舌。很快的,两块软肉即吸缠在一起,“啧啧”有声。
丝袜裤裆已被撕开了一个大洞。完全无法遮盖她那圆白的双臀,配上大腿以下那片肉色的丝袜诱惑,极符合东瀛特色的色情暴虐与哀羞类的动漫作品画风,那种描绘着屈辱和罪恶的即视感。
亲吻间,他轻易的在索吻过程撕扯掉肉丝。接下来顺手便脱去内裤,不得不说他的手法实在太熟练了。
见他的手刚撘到裤头的边缘,这已早在她有防备的状况下,就在那奋力欲坐起瞬间。预判虽然正确,不过还是比老人慢了半拍,等她坐起来时,内裤己被他拽到了腿弯。男人不等她回神又把她推回床上,一气呵成的扯落下最后一层防卫,如此宝贵的内裤直接从小腿上给拽了下来。
对于少妇来说,失去最后防护,小小的一片羞费布被抢走,实在令她感到羞耻,那也是代表尊严的象征,失去内裤宛如全身被扒了个精光,小脸己经羞得由红变紫了。
“还在墨迹什么?大酒店休息室在对外的负一层入口不远,管制不严,地方又偏僻,很多司机进进出出的,妳不怕被人看去?赶紧的!早上妳规定什么只能看不给摸?这样要多久才能赔偿完我的损失?“
真人演出的活春宫似乎已重新展开,郑自才所在之处,不自觉传出细不可闻的微弱气喘声,不过由于里间内的两人都专注在其它方向,便没发觉到外面有人在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