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妻子的淫戏物语 4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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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良妻子的淫戏物语 (新•46章) 天公不偏给苦果

魔都,东方路。

此时,街头巷尾灯光明亮,车水马龙的喧嚣城市,给人一种浮躁的氛围。黑色奔驰车里,男人的眉头紧蹙,漫无目的的驾驶车辆,面色不愉。

AMG GT,这是陆归拿出手,最寒酸的一台车,叫他低调一点实在太强人所难。要不因它具有赛道取向的诉求,这车还吸引不了他的眼球,“Race”模式则能彻底解放 AMG 深厚且狂暴的动力。

陆与高两人约的地点在住院部大楼东边街道对面一侧,此地离苏老病房比较远。这时间,陆归并没有迟到。

不过他到集合点的时候,高进来那边却发生了意外。那一切,在车上等的陆归却毫无所悉。同时,高进来适逢女警恐慌症发作,趁机摆脱麻烦逃出病房,还来不及回避值班护士近前来关心,慌乱的举动还是引起一些骚动,更别说,接下来撞翻意图到病房偷袭的魏龙华。

少顷,护士台前围观的医护与几个病患及住院家属群众,有些聚集围观在楼道口,楼道上发生撞了人事故,又几分钟再次的步心语持刀与医謢冲突。住院部三楼内引起不小的响动。本该宁静的时间,恶性的事故引起全院保安及驻卫警都向西侧病栋旁的绿植花圃跑来。

医院内部警卫力量全部出动,几处楼栋已乱成一团。

……

「草!跑车是拿来竞速的,不是空等人用的。昨晚拖了他时间,现在倒好,今晚一股脑都还了回去,也真够慢的。」

在平常他可没这么闲在等人,浪费时间啊!都是客人等他呢!还要盯全球股市!分秒钟几千万上下的……,他一个金融菁英,比三师兄还忙的。(致敬少林足球)

眼神落在窗外阴霾渐渐散去的天空。街道上红蓝紫绿的霓虹外,眼睛里一边是红砖墙加铁栏杆,混着旧时代的斑驳味道,而绝大半的视野尽是一片蓬勃向荣的钢铁苍穹的景象,今晚他下了极大的决心,这将是他未来奋斗的战场。

「苏家,我是势在必得的,这事拖不得了。」

再看一看手表,他焦躁地咽了咽吐沫。

或许要让自己冷静吧。他拿着油布在对球杆擦拭,上上下下擦了一遍又一遍,刚刚自己冲动了,拿这等高档货砸那廉价的后照镜,不划算。

…… …… ……

魔都,春夏之交,天气微寒,星期二晚上9点半。

江湾一号楼是座春申江上最豪华的独栋别墅,紧挨着江畔而建,前后庭园造景,四面围墙,铁艺围墙设计极具现代感,线条繁疏交错,造型溶入墙边绿植塑性极高。

由外观看金属全貌带给人一种时光的厚重感,而在前庭闲座欣赏,造型清新自然、温柔细腻,整体的私密性极佳,且不失对外江景的风光。

张帅,人如其名的帅,快六十岁了,还未见老态。但这两日心焦显得睡眠不足,提不起一点活力。女儿张云汐突然官宣离婚了,没事先告知他,怎么,到这年老还得为女儿终身幸福操着心。

随年事越长,很多事情他都觉得力不从心,尤其女儿大了,自主性成熟,他还说不上话了,只得默默在背后担着心而已。

其实也是不容易的。欣慰的听到她这次毅然的离了那个浪荡子,这才不过一天,那性郑的白眼狼乱了一阵被赶走,接着,从女儿口中却得知此事已卷成了一团乱麻。

自从老张来到女儿这一号楼住下。对女儿离婚他也没反对过。可从事情突然的爆发,且牵扯上人家有妇之夫,对这种快速的发展那又是怎么一回事?

小陈这人他太熟悉,甚至还有些欣赏,外型十足帅气的男人与女儿匹配,长袖善舞,幽默风趣。撇开生意上或是男人间的交情,对男方的了解,小陈这人品没得挑剔的,学问好,品性更是没得说的。然而这样的结合,对人家曲老来说,事情说不过去啊。

这几天,让他难受的不行。

他便催着叫人找陈超越过来,结果,如此的兴师动众,此举就让张云汐不乐意了。接下来,从明里暗的女儿就是百般推托,说来根本就不合作,完全对他阳奉阴违。老张不得已去胁迫杜家的老二帮他带路,杜子伟好歹是人家学生,当然严词……,咳咳,不,胳膊拧不过大腿,被拎着往魔都的各地一番胡找着。

都瞎逛了三天,最后他才发现这个滑头的杜子伟是被闺女教唆了,禁绝他泄漏自己老师的行踪。这个看似眉清目秀的小子,表面态度对他恭恭敬敬的,打开话匣子,立马施展他那聊天绝技,一看就是个浮夸之辈,拿他那“前”女婿比较…算了。这小子的心眼底可坏得很,一幅谄媚奉承模样,却在私下处处地隐瞒又或带引着误导他,小动作不断。

几日来被那小子忽悠乱窜,悠哉悠哉的兼带着小女友旅游,接连出去游玩两天,每天都至黄昏才甘心返回。小子将自己给整成旅游向导了,城管不当了,还准备转业?

最后,他明白了她那些小心思,女儿不想他介入这段刚来的感情之中。

晚上,这顿饭赌气也不吃了,一直到上床时分。一方面烦人心,一口闷气也消散不了,由于心里的不平,气就更不顺,又或,自己肚子饿的也有些难受,如此让他怎么睡得着。

他幽幽的起身,眉间似有幽怨之气浮起。从后院的静轩居室走出,闷闷的走向主屋后廊道上,往厨房看看还能不能找点吃食垫胃。

自私会陈云后,父女关系更紧张,小汐儿不让他管这事来。

从小宁姑苏的别墅回来后,小囡囡就没有给他好脸色。连傍晚匆匆的出去,又匆匆的返回都不支一声;他知道女儿不会在外边吃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动静就像是去赴宴又有点像是去送食物的。

哼!原来只关切到别人会饿着,整日也没来问候过老窦吃饭没,而见着自己都全程绷着脸,反倒像是他做了对不起女儿的亏心事;都跟谁气着,又该找谁说理去?

无处说理啊。

恶化的父女交战,让他心凉凉了。而连带的,小宁私下偷偷煽动的讨“陈”联盟,仅存一天便宣告烟消云散了。

……

所谓“儿行千里母担忧”,做父母的谁不是呢。

在获悉自家又白又嫩的“大白菜”被…猪拱了,额!这词是谁发明的,大白菜批发的东西怎比得上水灵的闺女?

唉~听囡囡说这事还是主动送到…猪…,那…陈兄弟…的面前,哪怕这头“猪”长得眉清目秀,何况还是玩到一起的伙伴,两人本为忘年之交;可谓昨日称兄道弟,今日就磕头叫岳父。说到磕头都没…这超尬的情境,恐怕天下间任何一个恨嫁的父亲所不能容忍的事情!

自家爱女的意思,只要明眼人都能看懂。对小老弟自然欣赏,甚至可说极富好感。上次还特别的对小友刺探过,可当时他貌似没有那意思啊!

嗯,为人父的,这就更难受了。

因妻子难产生下云汐,也落了病根,加之产后护理不当,体弱气虚,最终导致身染重疾而亡故,二十八九岁当爹又当妈的!

老张家底盈裕,说来请人帮带也没多辛苦,只是族中都是大老粗,叔爷、兄弟、徒子徒孙都是男性,他慎甚至不怀疑自家蟑螂老鼠都是公的。在没个知底且富经验的女性带着总归不方便。

总之,让一群光棍轮流来带女娃,这生活,初期是不便的。但世事多变,才过不久,便有了改变。

那年,隔壁同时搬来一个带娃的年轻女人,打听下来,这女人老公是香江富商,家境富裕,用度不缺,人也文明有气质。

只听说她是当人情妇的。

由于,彼此来往相善,也没什么好顾忌的,加上那是别人的老婆,就算再端正又或行迹放浪,都影响不到他。张帅为人很正派,对于共患难的妻子感情,却是发自内心的,爱妻殷切的他,就算在妻子病故,也未对任何女人主动招惹过。

男人生理上或有好色的通病,对女人方面,需要时,他一样没少过。当然,基本上只是欢场女子如一些高档俱乐部,偶尔泡泡吧,找一夜情玩玩解决。坚守着一“拍”两散,各不相欠原则。说来未曾有饥不择食去打这窝边草的主意。

因为事业的关系,他们都是飘泊浪子天性。

老实说,爱情绝对是一件最奢侈的事情,他不敢随便去爱上一个女人,除亡故的夫人再也没想过找一个值得他爱的女人。这点,他周围的男性友人都特别汗颜与尊重的。

回头说两家相处了一段时间。这宁女士表现的温柔而恬静,谈吐里夹杂着一缕知性的气息,让人眼睛一亮。辗转获知,她男人竟是香江极有权势的影剧大亨,不过也算过去式了;那男人从未探望过这对母女。

不过因宁女士温婉闲静的个性,行事极其低调,在内地几无亲人,香江老亲都移居新马地或不列颠,所以生活中有往来的就剩张帅一人。

而她家女娃跟小囡囡一样大,两女娃倒挺有缘份的,一起成长,一起学习,一起生活,张帅的武馆忙,事业越做越大,扩张快的情况,难免照顾不到女儿,而宁女相当热心,对云汐也特别照顾。

她日子清闲,其实与男方分手,便获得充裕的资金,所资助的用度从没没缺过,住的顶级大平层过户在她名下,出行更有两台车让她使用,似乎隔几年就会有人送新车来帮她换车。

后来两家熟络了,才知道她独居缘由。原来他男人年纪大了,健康大不如前,而家里老婆权势大,几乎掌握家里及公司大权。那人儿子都已成年,未曾要认回这个妹妹。要知老头财产庞大,谁不想多分一点?一个个争先接掌他在香江创立起的各事业领域,全未当这女娃存在过。

那年,富商也是趁自己还有掌控力时,将内地的一个小影剧公司划分到宁馨玉名下,一来这年的华娱还是弱小时期;宝岛、香江娱乐事业正值颠峰,内娱前景不明,所以那丁点的产业未被家族重视。二来也算未尽父亲责任,一点对女儿愧疚的补偿。

宁女士不黯商道,接手后也都交给公司老人。简单说便是采无为而治的管理,要说还有一点华港合资的版权金还可分润,暂供母女俩生活无虞。

初期经营实在不火热,她抱持能经营下去最好,只为替女儿留点念想,存系一点对父亲的恩泽。即便做失败了,产业真要变现,粗估还有个一两千万,要知两千万在九零年代那可是极庞大的存在,她们母女其实从未尝过缺钱的滋味。

发展演变到最后,让人意料不到的,内娱从她接手后十年,这个“小”公司在机缘巧合下搭上了时代的列车,还是一列狂飞的高铁列车。

娱乐事业一路变为井喷式发展,她当年留下的这组团队做的有声有色,从零零后即引进宝岛资金与人脉,发展这二十年下竟打造成全华娱数一数二的影剧公司,甚至还扩建自己的小影剧基地。

有人曾研究过,也就是市井传闻,说她身后有一个神秘的金主,又有说她的背景是军方…等等。这神奇的演进和发展完全在为宁馨玉服务提供资源,顺理成章为她后来的成名而生的,其实真正的原因就是一个误打误撞的奇迹。宁馨玉本身一出道即巅峰,她的国民度和话题度一直是丰富的,这样加成的效果,成功也是无庸置疑的。

……

两家往来越来越活络,熟稔后,男女两家主人成了兄妹一般的好朋友,至于有没什么,那只有当事人知道。尽管两人最后都单身了,他们还是相处的小心翼翼;爱情并非不存在,但极其奢侈。

老张在家的时间实在少得可怜,这让他有些头疼,事业忙碌外加公义大于私心的连轴转,并没有精力同时兼顾家庭和女儿的照顾,更不用说成长时的教育问题。这些都由于武馆离家太远的因素,他忙起来一般也不会浪费时间回到家里来住,都是在安保公司的总部或武馆处理业务。

宁女士看在眼里,也为云汐心疼。她觉得带一个与带两个都一样,两家商讨后,索性双方皆认了对方女儿为干亲,这在岭广一带认契子女的风俗很兴盛。两家紧邻在一起,习性相当,生活越久,很自然营造出一家人的氛围与亲近感。

张帅为人敦厚,仗义疏财,平时又热心公益,公众形象极佳。自身经营安保公司,从事这种特别行业没什么原因,主要是家传一座颇具历史的武馆,一则在当地有些名望和权利的,二来他也当过几年警官,负责过一片城区的治安。

这样的好邻居自然让人安心,双方交流很愉快不至令人心生顾忌,经常地接触宁馨玉母亲,彼此交换一些育儿经,连同事业与人生的经验都能探讨。在一次无心提到影视工作上的困扰,第一时间张帅很主动的便将他团队内菁英的武术指导及武替的人力资源都借重出去。甚至到后来有帮助的业务人员、保全各项,方方面面皆建起深度的合作关系。

老张人脉广,三教九流的朋友多,手段也圆融,事业心强极有野心及干略,不断的招兵买马充实了自己的商业根基,而宁女士却养尊处优,对产业没一点积极性,但慧眼识珠,敢于委以重任,两人互帮互助,两家人的事业与家庭竟完美的合作双赢,还真做到“男主外、女主内”的美好境界。

…… …… ……

第二人民医院,西侧停车场,22点。

从苏老头病房急撤出时,下身的裤子并未提整好,回望确认,幸好疯女孩没追来。这时手机颤个不停“嘟嘟”震动,太好了,那傻逼陆归的帐款已转到了,事情没成不能怪他,此刻耕兑现不了,得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先躲一阵吧,还得尽速把老父接出来,妥当点出国躲一阵子。

出门还是要好好看黄历,挑选个黄道吉日再出门,今晚太特么的倒霉了。

万幸的,实时将犯罪证据从疯丫头手中夺了回来,他立即抽掉手机卡,直接掰折断,随手散撒在草皮上。

日后,就凭两个小女娃,说他对付两人,意图不轨?空口白话指控他的犯行?谁信呢。

他可不是个傻子,知道自己万一落在警察的手上,即便是陆归手眼通天,也不会保他的。

陆归在华东算混得风生水起,手握资源,心思机敏,昨晚简单几个手段威吓,顿觉他轻易便能碾死自己,如同碾死臭虫差不多!

高进来意识到这些,心脏猛地一缩,真是利欲熏心,昏头了,光琢磨着能荣华富贵,一步登天。

现在看来,今晚这一步的确登天了,只是登的却是天堂那个天!

黑暗、小巷,她在努力追赶与搜索,一开始方向错了,察觉不对又浪费不少时间,不过那人没命地奔逃,线索曝露太明显。

这片绿地没有灯光,但凭借黯淡的月光,及那点还未消散的薄雾,她那过人的眼力,倒也不至于出事,在黑暗无光的院区搜索着,还别说被发现或跟丢了。

她奔跑的速度已降低了不少,主要为放轻步伐,免得惊动对方。

静!医院的院栋间一片寂静。

……

逃往自己车子的方向显然不行了,停车场太明显。抹了抹额头的虚汗,现在他的每一步必须想的很周全,行动需要很谨慎,越是在这时候越需要稳住。在短暂的思考后,他轻缓地走出建筑物之间的夹巷。

也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了一条黑影,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出来。

还未等他看清来人,便见眼前一只粉拳扑面而来,好熟悉的味道,又是那个女警。

「啊!」

高进来才一声惨叫,刚止血的伤口,又有汩汩鲜血从鼻孔中流了出来,直疼的他抱头痛嚎,接着又觉得自己的身体变的轻飘起来,后背直撞在一边的墙上,一声惨叫摔落在地。

她怎能发现自己?这还不得先怪自己的鲁莽。

原来她奔跑过暗巷时约略听到“啪!”一个脆声,声音不大,可是现在将近晚上十点,院区外围空无一人。

真得怪自己了,因心头火起,愤而拿起步心语的手机往墙上砸去,心里是泄愤了,可冷静下来发现,这手机已全是自己指纹,事后反倒无从解释。

于是又在暗巷中磨磨蹭蹭,对着手机仔仔细细擦拭着。

让反侦查高手的她听声辨位,找着他的人。

痛感稍缓,一转头,一个女人正站在离他两米远的地方,接着再次巨痛,又一声闷响,带着鲜血的人体飞退几步,倒在地上。

懵怔了数秒后,赶紧深吸一口气。深知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他明白自己必要逃,必须得抓紧时间跑路。对,再拉陆归下水,迅即与他会合,坐实只是被教唆,替人干脏事,这样自己还能有一丝机会。

「妳别冲动,乱来后果很严重的,我在杭市也算有头有脸。如今是法制社会,警察也要文明执法!」避闪小丫头片子直勾勾的目光。

后面就是围墙,眼前吃力爬起的高进来不停地擦拭鼻血。几近成了笼中鸟,步心语根本不担心他还能跑掉。摸着腰上的手…这东西实在不想用,可是让她徒手押送,这个男人碰着都觉得恶心。

终究选择用手…铐来铐,等男同事来,再押解走吧。

高进来在她排斥手铐时,偷偷退了几步,见女警再次“纠结”,欲趁乱一脚飞踹,然而反思她那疑似警员身份,有些犹豫了,本能的又缩了缩手,难道自己也被感染“犹豫病毒”吗?悄然地转头疾奔,弹指间拉开20近米的距离。

她像一只离原道上的行军蚁,本心内充满了迷茫。小蚂蚁的迷失,科学家能分析出迷茫后8种可能的结局,可比蚂蚁还复杂的人呢?

「咦!怎么回事,人呢?跑哪…」

没等她拿出手铐,在她犹犹豫豫地莫名思索中,感觉到不对劲,又逃?令她心里有些不悦,皱起眉头快速的看了眼四周,寻人……

弹指间,侧过头,挑了下眉,不经意看向不远那道近乎三米的实墙,那是最西侧的院墙了,没个眼力见的,逃得了吗?

现在,只是无视,更多的不削。

诶!骤时,眼角一抽,没见过跑得这么快的,额,某人不也说是跑的够快,才没躺加护病床。(阿嚏!某人正爬上16楼,嘀嘀咕咕的咒骂自己忘了带外套,这流了一身汗,出到顶楼不冷死。)

高进来一头猛冲,却没丝毫的减速,眼见便要撞上墙,他突然偏右跑去。

他心底暗道“成功了”……

转弯。那角落摆了一个铁制的大垃圾桶。同时步心语心底暗声“不好”,便明白他准备干什么。

这刻,高进来脚步已缓了下来,来到垃圾桶前,稍为一顿足,猛地向上一跳,踩在垃圾桶上,接着竟跳往前方的围墙。

大意了,步心语一边摇头一边嘀咕着,也疾步跑至院墙边,飞奔至墙,她力量却猛然增加,前脚蹬地起跳,在一脚踏蹬于墙面上,轻身一跃,腰弓发力;不是武侠片鹞子翻身,而是手臂攀附墙顶,一脚勾到墙上,手脚同时借力就跃过墙头,下去自然轻松多了,姿势优美。

她才不会去碰脏兮兮的垃圾桶呢。

……

现代化城市,霓虹亮光璀璨夺目。

不一会儿穿过了三、四个街区,两个人骂骂咧咧地奔逃与追逐,光用着脚。而两人都是腿伤,耗体力的活,当然也渐有些的疲惫。

转过下一个街角,魔都夜跑的人还在活动,突然,自行车急剎声陡然传来,已逃出五六十米的高进来竟被冲出的自行车撞中大腿,两造都摔倒在地。

车主很清醒,嘴里还叫唤着:「疼疼疼~没长眼吗?横冲…」

「你别跑,他…是逃犯,拦住他!」

「尼玛!有完没完!围墙…那么高…轻松地跳了过来…刚刚就…该…奸死她!」他脸露凶相的叫嚣着。

完全不甩自行车手对他的谩骂,也不顾脚伤,径直踩住倒地呼痛车主的手,又狠踢他一脚,冲过去便抢自行车,跳上车往院墙东侧急驶而去。

车主来不及揉自己伤处,见自己心爱的进口车被抢夺,立马起身去追。步心语赶来,紧赶慢赶地两人随后追出了百十来米。终究因附近空旷,无人拦阻帮忙,来到一家汽车城展厅门前,灯光通明,那车主已跑不下去了,累的无力瘫坐在踏阶上。

骑上自行车的高进来,没命地踏着双脚飞驶离去,连步心语都望尘心叹,只见LED尾灯已弱如荧光。

两人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追不…上了,美女…这么拼…是我车被…抢了…好心人吶…谢…」

这有钱的哥们已不计较疼痛和财务损失,见小美人唇红齿白一脸英气,雪颜玉肤,在汗水的映衬下,健康的脸颊两侧尽显醉人的胭脂红晕。由于下着全露更显得皮肤白皙,整个身上散发出一股令人怦然心动的奇异魅力。

在他心中忍不住的感叹,而炙热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在她袅娜的身段上流连。

难得的奇遇,自己是黄金贵族,单身狗没错,以往都是别人主动来搭讪的,这次不一样,这种健康美女,放弃了太可惜。

「这…么会…跑…就别让…让我抓…到你…,喂,你…车不是被…抢吗!报…报警啊,别愣了…」

步心语恭着身弯腰撑膝喘息的姿势就将男性长衬衫下的黑褶裤裙显露出来,如此白衫下透着的白皙蛮腰及裙下的圆臀也很凸翘,全收入小哥的眼里。

大男孩眼睛发亮,咽了一下口水。

「蛤,报警?我手机…在车把上…也…也被…抢…了!」

…… …… ……

歌坛小天后张云汐名下私人别墅。

一号楼的主体,便是这幢别墅,楼高三层,俯瞰着大江东流。在别墅群内,这里已是最高的建筑,面江的一边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江水及前庭院中的一切。

这刻,在别墅的中央过道西侧客居区,往后走是别墅后院,出禁门之前,第一个拐弯是保洁阿姨的休息室,不过这时间,雇用的工作人员都休息了,没有户主特别召唤,不会随意出房走动。

而几间客居房平日空置,平常有客人来访便提供给客人住。那间一楼最大的客居室,这几日户主小天后张云汐便从楼上的主卧室搬下来住,主卧已让给小姐妹宁馨玉使用。

刚到走廊上,从房里隐约传来女人那痛苦且销魂的呻吟声,这不禁让他吃了一惊,不会是听错吧,年轻男人走到那房门边上,不知咋地,又没有了叫声。

男子在观察过走廊的两头没异样便撅着半边屁股,姿势不雅的微露少部的白腚,半蹲在小天后卧室门前,那动作似乎想贴近房间,附耳门上偷听房内的动静。

一屋子女人,在人家里作客,能进到天后家里住上,自是女友或老师那层关系的方便,活动范围自然有限。虽说热情款待无异,然而本就不该是他有的待遇。

男人不是别人,便是宁市一覇杜子伟,好奇心颇重的他,才靠近房门,发现房间内不太对劲,仔细听里边内又传出一声沉闷的女子的嘶哑声,他眉头皱了皱,杜老二轻移上前,再次侧耳细听。

“嗯啊~妳还摸~”

是张天后的声音,谁在摸她?摸什么呢?

而时不时的发出娇喘,云汐姐好像很是受用的样子。

耳朵传入那熟悉的声音,顿时他就意会到了房间里在做什么。但此景此况,却也顾不了那么多礼节了,这一听不由想起小电影里的情景,而且越听还听得他是津津有味了。

“不就是…摸一下大…奶嘛…,至于吗…妳…现在…不是很…舒服吗?”

入耳的是宁天后腻哼的一声,随后,房间内话音细弱,更是断断续续,仔细还是能听出一点的动静,就听到宁天后随口问了一句,“妳老实说,是不是跟他做了?”

这简单的一句话让张云汐一下子愣住了,一时不语。连想到平日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这时他猜想她的脸上应该泛起了羞红,如知悉在门外是杜子伟的话,当可知他应该已回想起了那天二院两病房内“互相较劲”情境。

破案了!

果真老师那病房呻吟的女人就是张天后,那次较上劲了,他跟小如(Connie)爱爱起来还特别尽兴,不输与小龙带女老师隔房较量的经验……要没那个装护士的小色女突入搅局的话……

“呀~”

这娇媚的一声,彷佛自己眼睛能穿透这扇门直视到里头两女赤身裸体的香艳场景,幻想着一只手,在哪张天后的胸口不停的揉捏。

“看来…真的很舒服喽?”

“妳讨厌…唔唔…呜呜……”

平时清冷的女神突然撒娇起来,他也是个花丛老手,这还是闻所未闻的事,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啊……”张姐大概发现自己大叫一声,便立即咬住下嘴唇闭嘴,接着忍着不再发出声音来。

女人碰女人感觉怎样?

“妳的嘴…贴到…”

“告诉妳们一个秘密,云汐姐上中学后,身材极速发育,胸前就有了一对饱满浑圆的巨乳,臀部曲线也变的圆润丰满,又翘又挺。”

“唔呜~不要…”

他用尽脑筋试着想象,宁姐的小嘴应该贴在云姐某敏感部位含住吸吮,且是用力疯狂吮吸。虽然看不到、摸不到,但他脑袋吃力的想象那画面…同是女人肌肤相亲,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听到…几具洁白无瑕的胴体,肌若凝脂、肤如玉,触不溜手的级别……只有体验了才明白……顿感心花怒放。

“唉呦,妳,妳慢点,我疼……别,别咬啊……轻点。”

一听到“咬”他突然感觉到不寒而栗,全身立即起了寒颤。前两天被伤害后心理的创伤阴影不小。

“吸溜…吸溜…”

淫靡的声响,房间内定然充斥女性荷尔蒙的味道,门外偷听的他,那心弦已经无可避免的被房内的女神拨动了起来。

“呃……小雾…帮姐找回…裤…我…不……”云汐突然说出这么一句。

“啊!是……啊!……”

“宁姐…,妳别…,别…这,这样不好……我…别这样…感觉…好色……”

说着,竟去拨弄那个助理,宁天后似乎还想再闹一会儿。

“摘…都摘下了…来让姐姐看看…妳…到底长得…什么样!……”

“不……我…很丑的!”雾寒犹豫了老半天,手上应该拿着云汐姐那薄如轻纱的内裤而不知所措着。

此时在房门外偷听的杜老二,脑补下,听声“幻”影的反应,他十分确信先前的猜想。

“宁姐儿,别…闹了,快把内裤还…,哎哟,Connie妳…妳怎么也来凑…,小雾…明天…还有商演……妳就别…唔……”

“别吃这个,好脏。”

“嘿!嘿,都吃了十年了……现在才说……不嫌晚吗?”

吃什么?难道……

另一边,一声惊呼又响起,有状况。看不到,……说来,有些小小的遗憾。

“啊!程妹妹…妳…怎么,呀!讨厌,连女…女人都摸!真色…好妹…快别脱了…,我那个…还没…完全…”

一个较陌生女人的声音,难得开口说了那么多,应该是那个不爱说话的雾寒,她那声音娇柔温和,让人听了便觉得舒服,印象里这小女生小他几岁,安安静静的,也美得要命,长着天使一般可爱的脸蛋,让人看了就舍不得转移目光;身高足有一米七,在别墅里总爱穿着白素色的连衣裙,恰倒好处的比例勾画出身材诱人的曲线,一双直直的挺拔的双腿,更显得身材婀娜多姿。

“啊!雾姐姐…那…妳也可揉我…嗯~~好舒服…小如儿…喜欢…喜欢这感觉…我可以…服、侍姐姐…啊~…… ”

说话的是他再熟悉不过的Connie,此时,算被带绿帽吗?不,他们只是肉体伙伴,没太多情感约束,虽然他知道Connie渴望稳定的感情,但也知道目前他给不了。

女女之间的谜因行为,魅惑的刺激,以他一个正常的直男是想象不出来的,但那种肉欲的快感,已藉刚刚的交谈,显然对Connie产生了难以磨灭的影响;在此前,她从未了解过这方面的女爱情节,经由旁边有个“权威”的女师带领,她已深深沦陷在欲望的漩涡内。

何况在不牵扯到与男性感情上的背叛,或可想象成在参与较大尺度的桌游店那放松的行为罢了,她本人应不曾想过自己能同女人发生此类暧昧的情趣。

“啊…不要啊…”瞬间清丽的少女发出了激烈、绝望的呻吟声……

Connie今日这般的主动与尽兴,房间内暧昧的声响不断,很难想象全程的情形。只是,此起彼伏的声音中,听来极投入的程如已恨不得将柔弱的雾寒揉进骨子里。这在男女欢爱经验丰富的杜老二…甚至不由自主的带入…他连想着两女在身体间摩擦的力道…强烈感应该也会不断增重几分。

“啊~”雾寒似乎有点崩溃,在软糯的一声尖叫之后,恍若雁阵惊鸣,转而委婉。

“嘶啦!”

突然的裂帛撕扯声中,惊奇的局面加剧,房里头气氛又炙热几分。

今晚就寝前,内线话机响起,三女原本晚上无事,可突来的公事,云汐极为重视,急需要讨论,作为预备干部程如也一并加入了探讨。临时找到一处,商谈新公司成立的细节。

三人都是姐妹,杜老二自然未被邀请。Connie不拘束的穿著着睡衣就下楼来,其它两位女主应该也如此。众女身上都这么穿,一点都不尴尬;如此那种极薄的贴身睡裙不抗拉,程如手劲大了,从声音里就能听到布料被撕开了一个大口。

房间又回复一段短暂的安静,走廊上跟着也平静了一些。

房间里似是陡然一亮,门下溢流出更强的照光。

“这不是都第4天了,就快结束了,干净的,看一眼没关系的!”

等他回过味来,又听到几个姐妹的细碎交谈声。

“Connie帮姐姐压着…啧啧…小雾竟出乎意料的美丽,程如妳来瞧一下,我这学妹是多么绝色的少女,脸色晶莹如雪,瞧…这儿,……”“好可爱,还是粉色的…”“还没男人吧…光腻的肤色晶莹则透,好似透明般的白皙……”

两人无羞无臊的对雾寒的身体进行评价,妳一句我一言,溢美之词不断。

不多想,里面声音刚落,这对话间也说明Connie果然变节了,行动应和起宁天后,嬉笑调闹地纠缠着雾寒,听那喘息声,两女应该扭抱在了一起。

在云汐房内四女共赴肉欲的高潮,他彷佛能瞧见众女把玉手伸向同伴的私处,隔着性感的小内裤触碰着湿润无比的阴唇,沉醉于酥麻间,享受肉体的快感。在脑中一股战栗从脊背往全身蔓延。而同时房内的女郎们已美目迷离,不住的呻吟出声。

“啊~ ” “啊~ ” “啊~ ”绵延不绝。

老凤清于雏凤声?糙!杜子伟你本事见长了,什么时候都出能口成章了,还敢提云汐姐忌讳的“老”字!叫床声说来巨好听。

不一会,又见一方的惊呼,房间里惊讶连连,不但小雾呆了,连为虎作伥的程如也看得呆了“寒姐!妳也真是太美了!”

“是吧?!姐姐看人一向很准的!”

杜老二对此话顿然有所省悟,其实来别墅不久,在见到宁馨玉的第一眼时,观察力极佳的他就发现她眼里有股抑制不住的嫉妒目光,而更多的是一种要将云汐姐或其它美女如雾寒都征服的欲望。

别看他年龄不大,也是个花丛老手,阅女无数,可像张云汐这般清冷、惊艳的女子在公众圈都不常见,万千挑一,要不是老师的因素,他哪断绝得这种非分之想?这等条件,连号称90七小花榜首的宁馨玉都自叹不如。

性取向极端的她能放过她们吗?显而易见的,她野心极为强烈。

“唔!噢~不要,不要啊…,快停下来…我真……”

接着微弱的又听到两个女生细弱的发出“嗯呜”的呻吟……

尽管听得出他们竭力的在控制,不时突发一些狼狈的尖叫呻吟声,更有拚着命在忍耐的又羞又怕颤声,多重声道交织在他耳边荡漾着。声音高低起伏落差、最后趋于保持和谐。

听着震颤的声音,知道小女生的身体根本禁受不住那种抗不住的酥麻快感,声线颤抖个不止。而娇媚如骨声音,隐约间带着一丝害怕与惊恐,却又悠长不坠的回荡,直到最后变成一首优美的旋律那般地动人。

这声音中夹杂一丝磁性和熟悉感,他记得最近某音里,这声音的主人是个小美女,网红少女身材极好,高挑又美丽,高人气的推播,几乎成了每个小男孩的初恋偶像,国民妹妹,原来是那个零零后的小雾晗。

艺名“雾晗”的小雾她生性本来单纯,从小生长在偏乡,背负着全村人的希望到京城读书,接触到的人也是不多,平时里她也是不化妆,但还是能展示明眸皓齿。

那一汪如水的眼睛,清澈刚无比,简直就像一潭秋水。然而她平常不会没刻意露面,她总是会带着克拉克的招牌眼镜(致敬超人)以最原始的面貌示人,在荧光幕前真正认得出她面容的人实在不多。

连她同学中,也从来没几人赞美过她漂亮,因为在学校她都以长直发,戴着那厚重的眼镜示人,有点模仿云汐未出道时的样子。

两个“加害者”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云汐姐此刻自己都陷“绝境”自顾不暇,正是孤掌难鸣救不了她,而两个“霸王花”的目光竟有些像男人,那饥渴的眼神像是要一口把小雾生吞入腹似的。

正常一点的男人,好友间都会流传交换点谜片,私藏储存盘内也都有几部珍私的A级货。影片中也会有这样的情形,可他从没有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边。说来在成人后,或是现在已实现金钱自由的他,只要他想要女人,勾个手指就能来上一堆美女。

可古人不也言,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此话实在精妙,这摸不着边的感觉上真的很刺激,这刻就是这种境界,让他欲念无限地扩增。

在此景况,充满诱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他恨不得能从门缝中穿身钻入房里。

现在证实宁姐果然是喜欢女色的,而她这毛病就是来自对张姐的爱慕,这也难怪,面对如此温婉美丽的少女,任谁都要动心的,几个女人怎个玩法,他真想敲门一窥究竟,这会,他的阴茎已硬的不行了。

停!停住,他不让自己再想下去了,压下扩散在心中那一丝旖念,立刻止住了想法。表面中二的他,其实很精明的,他还记得老师告诫的,“不合实际的妄想与野心,其结果跟找死没有区别的,那个陈平就是!”

别想了,不能再想象了,都快有画面了,还是能喷鼻血那种。此刻他脸红心跳着,那怦怦心跳的声响几乎要比室内那软糯呻吟的声响还大呢!

但要放下,也需要莫大的毅力,理智告诉他应该转身离去,可是腿彷佛灌了铅似的万分沉重,根本未能抬出半步。欲望被牵动就难于控制,心底突然觉得空落落的,实在叫人无法忍受。

见不着的地方,他却不知某人的心情根本截然不同,长廊尽头,某人那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

“小汐,妳带人的功夫不错呀!小丫头还是满敏感的嘛!”

“妳们别…欺负…她…”

他蹑手蹑脚的轻附于门板上,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这时仔细听来又听到那个声音。云姐的声音尽是悦耳、清脆而欢快的声音响起,一切恍若山泉过溪非常好听,有如飞泉漱鸣玉般的优美,陶醉的令人忍不住地闭目细听,生出了阵阵的艳羡,甚至沉醉到无法自拔。

“嗯……啊……嗯嗯……”

应该是云汐姐在维护自家的小跟班,但那嗓子里已控制不住的传出呻吟声,这时候变得更小了,她应该在刻意忍耐,这算老师也被绿了吗?

“小汐妳别吝啬偏心了,瞧我的手指,顺着流出来的细流…还真多呢…妳也别阻止小丫头追求快乐啊……”

这对话更是清晰的告诉了门外偷听的人,他想象着娇媚的宁天后那细长白嫩的巧手,恰似白玉一般,上面还滴着本该淡然空灵的张天后身上流出的淫水,如此反差……身体承受不住不由自主的轻颤了,当然他已无法自拔沉浸地享受着这动听的声音里。

“嗯…嗯…啊…啊……嗯…嗯…啊…”声音明显的拉长,而且里面充满一种甜腻。

不愧是歌后级的声线,音色十分优美,原味声音动人,不再沾酱那种。

“小云子…我今日才发现…妳好…骚…啊……”

“啊…宁姐儿…嗯…嗯…啊…别说…嗯…啊…痒…”云汐呻吟声又起来了,继续着那种甜腻、发情的状态。

“宁姐,想象不到小雾姐会是如此敏感,还未挑逗她,便已经忍不住流出水来了!”

“啊小如妳别…我我……”

“嘻嘻,小如儿,妳也不错呀,这么快……就能上手……第一次…这么玩吧…,姐保证……这感觉…不输男人的……”

在房间内女子共赴春潮时,门外偷窥的杜老二无意间发出了一声呻吟,警觉大作,清醒了过来。隐隐感受到背后一股窥视感,脊梁阵阵发寒,后怕之心蓦然苏醒,生怕被发觉了。

“撤!”

他不再犹豫,连忙果断地拔腿,狼狈地往后逃窜,沿着来时路就往楼阁上跑,七拐八拐之后终于回到了先前自己被安排到的房间。

“呼!呼!呼!”

他停下脚步后,背靠在门上,浑身冒汗,在使劲呼出极大一口气后,控制不住的又急喘着粗气。当幽然地睁开眼时,那瞬息,就看见一双虎目正在几步外盯着他,差点就要吓破胆了。

吓!只瞥了一眼,险些心态炸裂。老大爷,您这大黑夜的,面色铁青,还穿一身白,要吓死人呐!

……

繁华的魔都,即便是夜晚依旧是灯火通明,道路上的车辆穿梭,而越往市中心靠近交通依旧是有些拥挤的感觉。

深夜的十时是大部分人沉浸在梦乡的时分,但城市到处可见窗户灯光通明,街道上的灯光闪烁,少部分的区域才开始热闹起来。高进来跳下自行车,刚为他摆脱了身后的尾巴。

这车十分敏捷,名牌自然好用。但毕竟现在正在逃命,骑单车不方便也太显眼。事态警急,高进来也无时间善后,只能将这抢来的竞速单车推到著名酒店旁,找到一处暗巷里抛弃掉,临走前还不放心,将附近的一些废弃物随手推落在自行车上,如遗弃车一般,不再多看一眼。

路上,他已通知到陆归,变更了会合地点,在他焦虑之下又等了两分钟,在知名酒店大门的正对面,对向道的马路旁,来了一辆有如闪电疾驶的黑色奔驰AMG GT,十足骚包的气势,很清楚的陆归依约到来。

如蒙大赦,他猛力挥动手臂尝试引起奔驰车上的那人注意。

「开门,快开门!」他大吼的从马路中央强硬穿行通过。

高进来此刻已不要命的拔腿狂奔过来,那疯狂的态度,无视道路上仍旧有车水马龙的车阵,全然不顾那些飞奔的车辆会撞倒他。

车上陆的归脸上带着一抹微笑,一副闲情逸致的样子,眼中闪耀着期待的光芒。他轻松地在抚摸方向盘,一边聆听着音乐,手指部分轻快打起了节拍。透过车窗看着外头的大酒店灯光明亮,彷佛是他此刻愉悦心情的印衬,也透露出他对着期待的事情十分的重视与喜悦。

只等片刻,他那眼睛突然撇到高进来的夸张行径,尤其是那正在挥舞的大手,同时也听到他在怒吼着“开门”的关键词,就别说是他了,周遭上百米的人也都能看见,甚至引人驻足围观。

恍神过来,他这才意会到对方的意思,立即按下了门锁的解除键,侧了身…没办法,中控太豪华…超宽敞…用手去解开副驾的门栓拉杆,开启车门,用不到三秒的时间,高进来已让身体一头栽入汽车内,立即反手拉回门,关上。(致敬色戒)

「打火,快开车…快!」

点火后调到S档,十分炸裂的排气巨浪轰鸣而出,他使劲的加油,摩擦起步,车子就如野马脱缰狂飙而去。

在此同时,他们的车后面传来“唧~~”的巨大刺耳声,这种轮胎滑地的声音很快传出整条街,甚至都有青烟泛起了。在街头的外人看来,这辆大红色的国产SUV是失控地转了一个大圈,然后在离心力的作用下,整辆车子回正到对向车道中央,幸亏没有后面来车的追撞,也未在偏移回原车道,避开逆行的悲剧发生。

高进来马上回头看了一眼,立即亡魂大冒,好似熟悉的身影,一看到这一幕,瞳孔不断地收缩了起来。那台车刚刚一阵急转回旋、漂移,造成轮子摩擦在地面的声响,这情形他就感觉不妙了。

在场的人已得看明白了,红色国产小钢炮并不是驾驶技术差而滑移事故。相反的,这惊险的动作是驾驶人特意造成,而且这司机的车技堪称一流,在看准对向车短暂无来车的空档,由本来疾驰的车道上,急速回转到对向道,调头的过程未做半秒停滞,就是为了追赶那台AMG GT。

路人与来往的驾驶司机,个个一脸愕然地看着那后面急追来的SUV车辆,以极快的速度中切换在双向两个车道上回旋,流畅的调头转正,后座神龙大摆尾,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更是让人战栗,最后如行云流水的汇入车流掉转到与AMG GT同向道行进。

前方道路非常狭窄,就是算宽一点的区域,也时有车辆在抢道,并驶的状况严重,想正常行驶都感到十分难走,何况在公路上追逐都艰难。

这时候,尾随在追赶的司机忍不住为自己挑选了SUV而感到庆幸了。这外观十分硬朗的国产超性能的钢炮SUV,强力的空力套件辅助,大扰流板增加高速稳定性及操控性,两车不断拉近,追回了不少的距离。

在前方疾行的奔驰车里,陆归已发现到异状,同时透过后视镜确认,又想到高进来是空手而回的,也就觉得这事确实有些蹊跷。

「怎么回事,不解释一下?后面那辆车是在跟踪我们吗?」

不过对于这种事,让高进来心里也没个底,糯糯的问道:「不会只是碰巧跟我们同路吧?」

AMG GT这高性能车的质量确实不错,马力强劲、操控性也很好。号称是可以在一般道路上跑的F1赛车,就算车上坐了两个人,在这种拥挤的道路上开起来也没有任何问题,完全是游刃有余。

陆大少开着车走上了一条比较偏僻的公路,当发现后面有车追上来时,他直接抽出一根高尔夫球杆直接叫高进来侧身钻出车窗外,对着后面的车就是抡飞出球杆。好心痛啊,但竟然运气其佳的打爆了一台车的挡风玻璃,车辆纷纷剎停下来,一时挡住了后方所有的追逐。

「先把安全带系上,我要飚车了。」

他将时速很快就窜到了一百二十公里,这时车子可还是在市区内行驶,路上的车很多,这样的速度简直就是太过恐怖,可是奔驰AMG GT就是能灵活闪躲过车,如入无人之境,那台十分艳红的SUV也不惶多让,亦步亦趋的跟在屁股后面,不一会儿陆归有些厌烦,奔驰车突然被陆归驶入一条小道,他以为这样就能躲过那辆大红的国产SUV小钢炮。

「握草!国产车性能这么硬,但终究被我甩开了,你说都招惹什么人?还有,我让你带回的人呢?苏若云哪去了,我可打钱过去,你……」

「啊!前面小心!」

路口突来的惊险险景象,刚刚一时跟丢的小钢炮,竟从路口冲出,逼得奔驰在越过十字路时立刻拐向一边,造成车尾狠狠地甩了出去。就在此时那辆国产SUV擦着陆归的车尾急驶而过,只差那么一点点就撞上来了。

「见鬼,那…那个女警又出现……」

「搞什么?哪来…女警?你竟引来警察的注意?!」

「没…我没有……那女警……监听……我们讲话!」

「姓高的,你太令我失望了,这次我要有事,我跟你没完!」

陆归其实未发现自己的错误,若单纯比车速,他们早已冲出了十条街外,但在车阵或在巷道内游走,无疑是拿那弱小的技巧与步心语顶尖的车技在较量,这车辆只要能动,车子的等级再低劣,就算是台面包车总是能追上那台高级跑车的。

那辆钢炮SUV并没有善罢罢休,而是急回转调了个头再次朝他们这边冲了过来。远光灯照得车里的两人连眼睛都睁不开,更别说准确判断出对方的距离了。

「疯子!疯子,你到底召惹到谁!」陆归油门猛踩,奔驰再次如飞箭般窜出,再次差一点被撞上。

陆大少狠踩了油门,完全不顾红绿灯,而步心语的驾驶技能已纯熟,渐渐熟练了这台车的性能,急转,漂移,U型回转再加速,一套操作下来,没有半点滞懈,两车间的距离又不断拉近。

虽然奔驰AMG GT引擎强劲猛烈要比十几万的国产品牌车好很多,但后面的“老司机”的车技显然要好得多。无论陆大少怎么努力,小钢炮总是阴魂不散地紧跟在后面。有好几次双方非常接近,保险杆都已经有了直接的接触。

此时AMG GT就像一条在激流之中的鱼,忽而直行,忽而转弯,忽而并到车流里面,忽而又从缝隙中超过了一辆又一辆的车。

两车间的距离再度拉开,步心语是考虑到伤及无辜,怕伤了用路人,不得不节制的行驶,一边的普通车辆都不敢太靠近那AMG GT,造成后的SUV一再被阻挡下来。

终于,在一个拐角处陆归一个闪失,轮胎打滑一下,速度也大幅度下降。而那辆SUV见机不可失,则趁此机会追了上来,很快就和奔驰并驾齐驱。

这时候高进来终于看清了。SUV车驾驶的司机就是那个女警。

小女警冲着他们两人恶狠狠地一笑,连陆归都忘了刚刚还在骂她疯子的事,这美女简直是人畜无害啊,怎会是警察?

接着,她猛地扭动方向盘,硬生生地将车撞了上来。而且还不只一下,她接二连三地朝奔驰这边撞了过来。每次碰撞都毫不留情。

弹指间,车门已经被撞出个深凹的坑了,高进来比较倒霉,太靠近门边经此推撞差点吐出血来,要不是奔驰车的钣金比较厚,这时已经是撞的副驾座坍缩了,身体恐怕被压夹在车体内了。

「好狠毒的女人!加速、加速!」

陆归这也感觉有大麻烦了,再这样撞下去,非追被撞翻不可。

这个时机,陆归看着前面来到了一个十字路口,这边是红灯,可是他却没有减速的意思,而一辆货柜车正从左边开来,冲上去自己车就有被撞上的可能。他发了狠,油门都要踩穿车底盘了,突然又猛的一窜,险之又险的从那辆货柜车前面冲了过去。

而步心语连忙重重踩下刹车,一阵刺耳的刹车声,这才没有撞上那辆重型货柜车,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就这样溜走。

过了路口,路面也不是很平,猝不及防之下,陆归没来得及反应,未注意到前面有一个坑。转瞬间,车子躲避不及,一股脑撞到深坑,车则是全乱了方向,更何况奔驰还在高速急驶逃逸下,要能平稳疾行就更不容易了。这中间稍有差池,就会落得车毁人亡的结果。

人群见状疯狂乱窜,道路上的诸多车辆也被这个突发情况给吓的不轻。

可惜这一切都为时已晚,陆归立刻就感觉到车辆在失控,无论他怎么猛打方向都于事无补,高速行驶的车辆直接打着圆在公路上滑行旋转,如游乐园中的咖啡杯加碰碰车的合体运动,奔驰又往前开了好长一段才有缓下来的趋势。

就在陆、高两人以为没事的时候,“唧唧唧”还是那种带着刺耳的轮胎摩擦地面声响,一道黑影向着陆归那侧的门冲了过来。

那时候他们苍白的脑袋中逐渐从迷惑的状况变化到惊恐欲绝的神色,两人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情况。

立即间,就听到“嘭”地一声巨响。

令所有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不知哪来的红色SUV直直的后退撞向奔驰车,继而将车身推挪轰进了路旁石墙里。撞击力道之大,差点将整个SUV越过前罩,几乎呈现出头下尾上,车尾单边翘立起来。轮子碾压过的玻璃全部碎裂。奔驰车头都扭曲变形的不成样。

由后照镜看不出奔驰车内没了异动,把SUV往前挪开驶离,停在附近,同样的这台“新”车也几近面目全非。步心语立即下车跑过去查看奔驰车内两人的受伤情况。只见一个不认识的家伙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也看不出是死是活,而一旁副驾座上的高进来却在呻吟着,出气不顺畅。

刺耳的警报声放肆的响着,奔驰车内所有触发的安全气囊倒是全打开了。

此刻旁人却全傻了眼,回想一开始,大半夜的抢快是在作死吗?那失控的豪车都还未停将下来,说来遇上撞坑的事也够悲催的,谁能想,更倒霉的从大老远还能被别人急速倒车给撞上了,这概率要多大呀,若要说非刻意的,还真让人不信。

其实路人真想错了,那“误入”的红色SUV车,司机就是步心语。能如此准确,有如超级计算机精算,其实正是她刻意撞的。

发觉奔驰失控,遇到货柜车剎停,她并没放弃而是不慌不忙跟在一旁。当对方在“飘荡”横移时,观察到车速降下,判断出动向轨迹,正好来到她车后方位置,小妮子速拨到R档,拼命踩死油门,四周旁人眼中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又是公路三宝遇上慌张事,猛踩着踏板一样,狠狠撞上。她当即决定下手,从容不迫的实行袭击。

加速度太快的缘故,几厘米钢板的车辆与十几公分的钢骨结构基墙直撞于一起,肉体凡躯怎么能和钢骨相媲美,当即那座驾司机头破血流昏死过去,这无辜受累的豪车瞬间变成一堆废铁。

虽说基墙没问题,可不知有没吓到人,希望建筑物没有倒霉的加班狗。

这般凄惨的模样,她的怒火也终于消散了,对这种畜生,她没有丝毫怜悯,真是活该,这些人就该去死!

步心语注意到,刚刚巨大的冲撞下,他们的车门深深被撞凹陷了,甚至紧紧卡住了那陌生男人的一条腿。那条腿已经血肉模糊,即便以她不懂医学的眼光看来,也知道这腿八成保不住了。

由于自己不懂医术,看得出这人伤得非常重,在仔细查看伤情,男人上身防护得完善,应该痛晕过去,未到致命的地步,但这家伙以后是别想开车了。

不是她心狠的,其实要是她的大切诺基在,她那台爱驾可是标榜着“不信空气动力学,大力出奇迹”的大切,在加速冲刺后哪里会用上这等阴招?直接利用马力优势来对决。今晚的事,大切轻易能拦下这台奔驰,谁叫高进来翻墙往国产车的4S店方向跑呢?!飞砖没有,土砖也够硬的。

此时高进来两眼发花、胸口烦闷,显然已经被撞车冲击,加上安全气囊全数击发将身体砸出了内伤。

刚刚他是眼睁睁的看着女警硬生生向着他们冲出来的,那气势几乎是毫不留情的,这刻他实在后悔了。

照这样看,她绝对不会放过他了。这辈子就算是交代进去了。此时此刻,高进来的脸上写满了绝望。

…… …… ……

华灯初上,夜未央。

后花园山石嶙峋丛立,花圃内植被、花草新发,浓雾散开后绿幽幽的草地受到滋润,发出着淡淡的绿色萦光置身于生机盎然氛围,平衡着身心灵,一派静谧美好之态,宁静纾压。

举步走在廊下,老人家半生刻苦训练,扎马、站桩功力精通,至今脚劲犹然稳健,走起路来十分平稳,一点都不担心今晚夜风大了起来,偶尔凉风吹起撩翻他的功夫衫裾,下襬来回掀起复又落下,风起时隐隐的透出了一种孤寂,恰如他此刻的心情。

后庭园照景灯,照亮着自己孤独的心灵,站在雨廊上,檐角的一串串风铃哗哗响动,他目光空洞的远望,铃声叮当,脑海里浮现起人生里的点点滴滴,很多景象都涌现了出来。

更深露寒时,思绪纷飞,记忆深处,忽现出许多与夫人间昔日缠绵时光,又想她了,好想听夫人再为他高歌一曲。

怀着回忆,他不懈努力为女儿创造美好的生活条件,奋斗不息的操劳,承担着她成长发展时期的各种牵挂,毫无怨言。心中的悲伤的纠结,似乎随着时光流逝变得更加深沉了。

思绪飘飘然。他懊悔自己或许在生活的洪流中遗失了什么。曾经为了女儿的未来,他忽略了自己的心灵上的需求,女儿已长大自立了,如今却只剩下寂寞。

自己与女儿或许都该有各自的生活了。

走入主楼栋,他边走边叹息着,深深感到一种孤独的无奈。三层的豪华别墅内,很多房间的灯火早已熄灭。黑夜的夜空下只有一片无奈与孤独的阴影。

能生出张云汐这样的天仙容颜的女儿,张帅人如其名,本身足够帅气,伟岸的身材,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尤其是那一对丹凤眼,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望了一眼女儿卧室的方向,自语道:「闺女啊!妳就不能体谅一下老窦的难处?!」

咦!女儿卧室前那是什么情况?咦!一位容貌熟悉无比的青年,杜家小子?半夜还不安份?小家伙听说是纵欲花丛的达人,他经营的高级会馆,跟为数不清的女公关、女学生暧昧不明。

二十五六岁,明明气质清隽、冷仪态不凡,可又给人一种轻佻放浪不羁的感觉,时常露着两个黑眼圈和巨大的眼袋,看到他让就会想到当年的“罗大师”。白天在城管局上班,妥妥的是个时间管理大师,此刻,鬼鬼祟祟的在搞什么东西?

眸子开阖之间闪过了一道冷光,眉头都已皱在了一起,他的心底各种腹诽,脾气已十分的窝火,暗自腹斥骂道:“你小子皮在痒了!”

站在长廊一头,眼角抽抽的看着穿睡服的杜子伟,老杜怎么教养儿子的,竟然如此不靠谱,来人家里做客,表现的这般轻浮,夜半不好好睡觉,半蹲在自家闺女的门前?

这臭小子跑了?本事都练在脚上了。难道已发现到自己?!这不太可能,他已放轻了步伐,没有猫那样的听力是难以察觉的,算他良心还在。

离开中央过道,化作一道黑影窜入黑暗中跟了上去,没有任何隐藏,也没有任何的遮掩,顺着通道与阶梯直往杜子伟的背后靠去。

来到三楼,杜子伟也恰巧在这个时候抬起头,刚好和他四目交投。与老张的神色凝重不同,脑海中突然生出一个念头“惨了!”脸上表情极是怪异,让人感觉就像是曾经当成一夜情玩过的伙伴一样。

最近抓“奸”这档奇葩的事都碰上两次了,每次他都突然遇上的,还都是被熟人碰上你说有多尴尬?

偷窥,绝对不能承认自己在听壁角,就算被打死都不能承认。

做贼心虚之下,他惶惶不安,在这微寒时节,汗珠禁不住而下落,顿感脊背一片凉凉的。

张帅突然轻“哼!”一声,对着他露出冷冷的一笑。

这算乐极生悲吗?

……

静!

尴尬!

张帅绷着脸一句话也不说。来到近处,对上他的双眼,就莫名的说了一句:「很闲吗?」

这要有BGM的话,真就配上“诸葛抚琴”即可映衬杜子伟此刻那“噗腾”的心跳和忐忑的心境了,还好,张帅问候他的不是一句“小哥哥要不喝茶?”

偷窥别人的隐私是一件极其失礼的事,何况房间还涉及到他的两个闺女最私密的隐私,泄漏出去准会引起轩然大波。

在场的氛围,尴尬还是尴尬,迫窘的他眼睛都只看在天花板上。

「咳咳!张大爷,还没睡,夜…频尿?我…这屋里有肾儿…」他强忍着镇定,胡诌虚应,那“宝”字怎么也说不出口,见老张脸色铁青,糯糯的立刻改说道:「很…很晚了,我…我先回……」。

可张老爷立在跟前,硬生生的不让路。他微抬起头偷偷的看过去,见已给抓了个现行;旋即藏起了眼神,瞬时表现出很不好意思的态度。

边说着,一边向一旁的走道移动步伐,都将背部紧贴到墙壁上去了,经过老张身边时他更是猫着身,侧了身、企图绕道走。

“耍着流氓,还敢跑!”老张脸色瞬即大变。

都要花甲之龄了,年过半百的他,犹如壮年一样,老张就现在这体力犹胜五旬年岁的同修伙伴,精神抖擞不输年轻人。

这凌厉的一脚,甚至快到无影无声,接触瞬间直接将他踹翻在地,五脏六腑都一阵翻腾。晚上所吃下的食物差点呛了出来,猛地翻倒跌落却也无声无息,有幸长廊的地毯铺设的够厚,虽说如此,这一跤可不轻,一时他还起不了身。

他被揍得有些发懵,都还没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人已仰躺在地上了。

向来他对于自己的能力,极其自信。

杜老二身体里好歹也流着老杜家人壮实的血液,虽不胖,甚至还是高大魁梧,平时遇上三五个混子都不是怂的主。现在,他遇上的可是武术大师,老张这脚他哪里闪避的开,直接就给踹飞了出去,只觉天旋地转传来,身体已打了好几个滚,无悬念的便将他踹翻在地,人倒是无事,强力的眩晕感几欲让他呕吐,这瞬间却被惊呆了,闭上眼死死的咬紧牙关。

“嘶!”跌倒后疼的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跳加快到差点停止。

而他那白净英俊的脸庞现出了一脸的惊恐,心头持续发虚着。

老爷子可没这么轻易就放过他,鬼魅般的趋近,瞬间又出了手,一手拽着杜老二的前胸,随着另一只手拎着他的运动裤束带,力道拿捏恰当又精准到没扯断系绳,否则当场就要光腚见人了,只见老张使出了角力技法,居然生生的将杜老二举了起来。

这八十公斤的小伙子,在他手中如抓小鸡一般,一提一送再次被丢了出去。

杜子伟被摔的五迷三道,一时间竟起不了身。

地板不会发出声音,可人有口,却是会呀。一阵晕眩,头顶像是出现无数金光在旋转着,他感到直接要昏过去了,而正当杜老二想哀嚎时……

相处已有两天的小屁孩,老张可是知道动静弄大了,不但场面难看,而这个轻浮的小子铁定又要嚷嚷大叫。

就在他张了张嘴,不惧那威胁的目光,杜子伟正呜咽着打算想说点什么时,老张可能嫌他那聒噪的性格,旋即快步的走到近处,迅即的从自己功夫裤的口袋中掏出一块手巾,便直接将他的嘴巴堵了住,大男人呜呜的叫着实在心烦,最后赏了他一个爆栗这才老实下来。

本来情绪就有些不爽,但教训了这小子,几日里被小辈们憋出的闷气一下都消散的无影无踪,心底突然涌现出一股痛快。

杜子伟可是宁市学府中的第一学“霸”,打架贼凶,闹事斗勇也没人比他更狠,中学、本科拉了一群臭味相投的地痞组成了一个小帮会,称霸将近10年(复读、延毕),虽说拳术、武术非他所长,但谈到斗殴、械斗的经验,他的能耐却也不是等闲之辈可以匹敌的,说来三五大汉都近不了身的那种。

这次的魔都行他就一个打八个(个人感觉),总之,他那些城管局的弟兄,现在就是觉得这个老大非常的厉害,当然,他自己也是这么以为的。要不春申帮人多,那天定能撑更久。

不过,在此刻,怎么防御,怎么打,一概都不知道。最可笑的,三秒内就让人放倒,甚至被揍了?

见他扭扭捏捏的想找托词,对这小青年满口的鬼话,老张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他自是不信的。

杜子伟脸上现在多了一个印痕,帅气的脸蛋让人看得都心疼,却又带有点别样的滑稽感,而这道红印应该是第一次跌落时所留下的,他那细白嫩肉的皮肤,其实…也没那么白啦,但却也没那么娘就是了。都已红肿了起来,明天一定会变成独眼的熊猫。

这一刻,场面一时间有些冷清,他那脑袋也是一片空白,被张老爷子的凶悍劲给吓傻了。

「跟我来!」

说罢,张帅睡袍长袖一甩,背着手转身,径自回头往后轩他的屋子那边走去。

他可以骂他,教训他,但若伤了太重,都是在伤害老朋友之间的情面。

「喔!」杜老二有些呆滞的呢喃着,一时的失神应着。

躺在地上的杜子伟此刻已忘了身体的疼痛,他明显的察觉手心已有微微的出汗,老爷子从他身旁过时心底莫名的发怵,而身体不由自主的向自己身后缩了去。

其实小菜鸟想多了,老张也不愿事情扩大,刚也说了,老帅摔他时用了巧力,练武超过半世纪,他依旧身手敏捷,武学上的举重若轻,出手飘逸,要真让他用力了,一个大耳刮子扇在脸上,挨了一个耳光,他满嘴的牙不掉了一半才怪。

现在只被摔了两下,老张知道凡事不过三,有过教训也够了,他早选择偃旗息鼓,一来,就说不去看那“准女婿”的情面,但对于老杜的面子总是该给吧。

他是从最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人生阅历也累积十分丰富,基本的人情事故都把握得极为恰当,这次简单的教训,手段还是处理的相当圆滑,分寸把握到位。

…… …… ……

天台公园,工具房内。

我冲上去就一脚将谢顶中年飞踢过去,这脚蓄力而发比公交车那仓促的一脚更用力,准备充足正中他光秃秃的面门,当即见他鼻子窜血,更不停抽搐着。

魔都二院顶楼“空中城市公园”的上空,传出一声尖啸的哀号声,彷佛遭遇到极痛苦的对待。

「啊~」一声凄厉叫声,连我都吓了一跳。

就在这时,秃顶中年人迷迷糊糊地在剧痛中醒来,突袭下打得他够狠的,连嘴唇都尝到腥味,鼻孔中流两管鲜血,他都还来不及大声呼痛。

在黑暗里他发现边上居然站了个人,也不由吓出冷汗。待清醒一点,这秃头中年人看到我拿着他的铁橇也抱走小孩。说来我并未占到上风,以武力值来说,加上我有小孩的包袱,两种状态,再怎么说我都处于劣势。

“这人是谁啊!从天而降吗?”惊骇莫名。

是幻觉吗?如幽灵一般的身影。

喂!喂!也太自恋了吧!这身破烂的病服怎么看也是丐帮制服,就算歹徒理解力再差,看来也是有点气质一点的乞丐,人家中年男可没这么深幽的恐惧好吧!这ㄚ的鄙视眼神就看出对方明显在嫌弃…衣服。

但他心中竟然一点底也没有倒是真的。

果然又是这身破衣服,只觉得自己应该被他轻视了,以后买一家医院,一定要让时尚国设计师做高订的病服。

这个秃头男的惊慌神情渐渐平静,毕竟乞丐…穿着一身病服在医院里的人能强到哪?穿病服还能莫测高深,那也就是火云邪神了(致敬功夫)。他这时一双贪婪的目光看着我手上的小女婴,像是看着自己被抢走的钞票一样。

但在不清楚彼此底细下,他的行动已被我破坏,自然知道讨不了好,反倒当前需考虑自身保命要紧,哪能管得赎金?哪还顾及美人的软玉温香?陷入惊慌失措的绑匪,早有过起身夺门的冲动了。

「哟,你好啊?乖乖等着…可别想要跑!喏,小滢滢不要看“北北”很温柔的,“怪黍蜀”不乖,我叫“警察杯杯”来了!哪哪哪!」我用宝岛腔逗着滢滢。

眼下这家伙做过绑架杀人的勾当,但毕竟还是心虚,加上脑门剧痛又血流不止。在他心里不由得暗骂着,知道这下自己肯定暴露了,被我这么一打,吓得全身一颤。

他的面色惊疑不定,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也该庆幸了,要不他睡觉时头向外侧,他早就“亡荡”了,两桩“鸡飞蛋毁”的惨事才发生不久。

我只站在原地,眼睛都不带眨的。老实说此刻我真不怎么害怕,最糟糕的结果就是被狠揍一顿,只要护住小孩,支持几分钟内就赶来,我怕什么?而我便是要跟他拚这气定神闲,张简说的“用晦而明”是不是这个意思,在困难中保持冷静,未怯露出自己的慌乱,反正就是不停假装淡定和小ㄚ头互动着。

冷静啥?任谁经历这番紧张的偷袭,也绝对不可能平静对待。

可是,见了小女婴白皙的脸庞和小巧的嘴唇、鼻翼,我就忍不住想去逗弄她。

「滢滢啊,北北等下带妳去找妈妈,小孩半夜不回家,不乖喔,警察杯杯会打屁股的。」用手指刮了刮小滢滢那微微隆起的肉墩墩小鼻。

瞧我八风不动的境地,威慑与震撼力还十足,青铜、白银、黄金算什么?装逼到这级别都出了天人之境。千古第一悠人。

「你到底是谁?我们有冤仇吗?」他坚信小娘们不会通知其它人,最有可能的除了那住院的王总,没人会这么快知悉他的行动,眼前之人是怎么知道的。

明显那个草包脸色已不沉稳了,表情不禁凝重起来,我刚刚巨力的一计猛攻,那一脚是向着他头部狠砸去的,随后没再乘势追击,实则虚之,摆明不把他放在眼里,专注逗小孩玩。

有见我身负长短双“刃”,显得不是好对付的,当即不敢小觑,听到我一再提起警察,他应有先跑为上的想法。

「不是你约战我的?」我似笑非笑的应着,语气中有种不怒而屈人之势。

约战??什么年代了,还来决战紫金之巅??(致敬陆小凤传奇)

“神经病!”这穿病服的怪人,不会真是精神科逃出来的病患吧!

这时,他突地从纸板跳起,若是对付个傻子,他就不会那么客气了。绝对是神经病才对,自己不会判断错的。

蓦地,对我出了一拳,这拳来得快,直拳朝我脸部猛击,我倒真没估到他会这么大胆;然而不知者不惧,就是好运,夹在腰间的板手正好滑落,我身子突然略弯下腰去扶着,就是这么巧地,微微侧矮的避闪而过,幸运躲过这拳,可没想到这家伙居然用虚招,藉这机会起身横跳着离开我们好几步,这举动却把我俩都吓出一身汗。

“操!没打中,遇上高手了,快跑!”这是他心里的念头,同时后背沁出一股冷汗。

而我闪过的念头是若要让刚刚那一下击中了,那自己的弱点不就全都暴露了,还好突来的弯腰居然歪打正着骗了过去。

这波丝滑的失误,自己也觉得实在幸运了,神极的恰到好处,Nice!

以当老师多年,练就泰山崩于前而“脸皮变厚”…不,面不改色,硬挤笑脸对他猛看,一幅“嘿”抓到你作弊的神情。这一号表情我摆了二十多年已炉火纯青,寒碜的眼神他哪能不怕?下意识地向墙角靠了靠一些,脸皮紫涨。

打不过呀,连沾衣都做不到,心慌的歹徒已不敢再看我;其实他原也不怕被我看到脸去报警,一来没人证明孩子是他抱来的,另外他真是警方通缉的逃犯!

「想打人吶?你不是说要在张云汐的微博下留言,说要──干死富商陈渣男。口气挺狂妄的啊,我陈超越从不怕过谁,这不就来了?」

原就该注意这种卑鄙奸诈之徒的,可不能再大意一次了,好运不是天天有的。既然误打误撞躲掉他的偷袭,索性装到了底,我刻意放缓语调,不急不躁地念出纸条内容,装出非常沉稳的样子,竟唬了他有些畏惧。

踏玛的!什么渣男?陈平在渣自己老婆时,你怎么不说?就你敢这么说我。

一听这话,秃头汉心里咯噔一下。这人刚刚念了什么?好熟悉的句子…啊!他,他怎能知道纸条内容,顿时气势一挫。

「我…我不知你在说什么!」他费力且勉强的挤出这几个狡辩的词语。

「你最好什么都不知道,这可爱的小女孩是我干女儿,难道还有假?小滢滢叫声爸爸来听听!」

「叭叭叭叭!嘻!唉呀呀!咯咯!嘻!」小女婴果然灵动,没让我失望啊,我就一直想有个女儿。

滢滢十个月大点,小脸蛋柔嫩如羊脂玉净,双眸如深邃的星空,闪烁着细致的晶光。她的眼中倒映着周遭的景物,细小的眉毛微微蹙起,彷佛在寻找着某个微笑的踪影,她欢快的望向我,逗弄她,回应的笑容如初升的明月,弯弯而动人。

好个父慈女孝的美好场景,看得都令人称羡。

「瞧!没骗你吧,敢偷抱走我女儿,还勒索我、骂我,不该教训你吗?废话少说,现在我一手抱着小孩,就这单手让你吧,别说我欺负你了!」

不就抱走一下,还单手对敌?下棋吗?不带这般欺负人的呀!

到底怎么了?是警察吗?不对,他自己承认是富商陈超越?咋来的这么快,那纸条写不到一小时,他就知道了?科尔森都没这么高的效率,冒似黑卤蛋不管这事吧!有钱人能量果真不小啊,不行,得快离开,说不准警察在来的路上了。

这神经病,不,有钱人,看来也是个狠角色啊!到此刻他犹然看不明白,但听这动静,似乎身手还很不错的样子,竟想用单手让他,手还握有武器咋办?

再次打量了我两眼,不是在想要如何应我比斗的事,而是看我身后路线之脱逃难度。

「想好了吗,怎么打,文打还是武打?最近新学了几招,正好试试,你只需说要还不要?可别想跑啊……那我会看不起你的。」

我摆着气定神闲的模样,而且不论虚的还是实的,本来我就等得起。当然能不打最好,江湖又不是全都打打杀杀的,其实社会事不就是那点人情事故嘛!

男人脸色一白,许是被我看的有些发毛了,这人心里已有些害怕。在他潜意识里,已经不自主地认定我的战斗水平在他之上了。

他怵了一下,只短短一瞬而已,表面还不动声色,并没有因被道破策略而尴尬惊慌,不过这更坚定他要跑了。

这些万恶的有钱人生活无聊吃饱没事干,寻的就是一个刺激。超爱玩人的,世上就没有他们不敢干的事,尤其是见过他们的“钞”能力,不知道那个老穿紧身黑皮衣、黑斗篷的说“我很有钱”的亿万富翁吗?(致敬蝙蝠侠)

高谭市太遥远了,就说刚刚碰上的那个开跑车的有钱疯子,这让他还心有余悸,只是那细细的球杆都让他无法招架了,又瞄到我护在那腰间的金属棒,不知是什么怪家伙,神秘武器?会放电还是爆炸?

中年人现在沮丧莫名,他愣住不动了,认准我是“高手”似乎也没有再出手的胆量了。从决定逃跑,在他打量怎么抢夺开门冲出的算计,此刻离门不足五米的距离,可这平时不显远的距离现在眼里却有如天堑般,简直无法跨越。

钞能力我有,但可不是挥金如土那种,就撒撒币那种,我不知他的打算,心想要打时再讨价还价一番,还能挤点时间。

而我本也未曾想攻击他的,用语言拖着时间,谁说恶人死在话多?诱他多说点,我可从未想用武力去打倒歹徒。

「要不打也可以,你到云汐的微博下道歉……」我料想他不会老老实实等警察来抓他,但怎么想都……

这时他屏住呼吸突然发力冲了出去…喂,好歹等我……,不讲武德啊,抢跑,在他飞奔经过面前时,粗壮皮实的大男人正向我擦身而过,高速冲来。立下心惊的想,如若不做点什么这样不带阻挡的,经此一撞的话……,自己或能承受的住,但滢滢恐怕要被撞飞。

我反射性的被动防御,在这电光火石间,不经意地神差鬼使下竟挥出了铁撬,反射性拒止了冲撞,只为不让他近身而已;谁知这无意的动作如此精准,而来不及躲闪的他正后颈开了空,抡上了一撬,我本自认不太狠的却打个正着。

可不论我感觉是轻的还是重的,那可都是真的痛啊,这一撬子结结实实抽下去的。

黑棍挥落的当下,他惊慌中,脚也跟着踉跄,向侧前滑扑,如果让时间静止,走近侧着看都能看出他的身体微微的飞了起来。

脚步浮起,手部为了平衡,手脚在拚命挣动下让他做不到护住头。抡击后自头部传来一阵剧痛,致使他双目一黑。

扑飞方向转变,我就看到他将脸迎了上去,他的额头先撞向门板,接着他肥胖的大脸顺着45度的敞开门板擦过,这微胖的匪徒在门板的助弹中滑过大半门面而过。

肥胖的身影带行星级弹弓弹力,一道身影掠飞最终落下,“啪嗒!”一声,瞬间倒在门外景观木平台上,顿时他只觉周围突然陷入一片漆黑,如掉进万丈深潭,连哼都没哼就晕了过去。

我原也没有想着要把他打成重伤,经这么一摔,脸正朝蓝星地表亲吻下去,被星球引力大大的拥抱,鼻青脸肿是免不了的。有想过追出去来个当头一击,一只大脚都已举起,细看秃头上还有刚刚的鞋印,正要踩下,但想都来过一下了,再踩就没点大侠风范了,

「孽畜,绑架妇孺就需严厉惩治,律法的事让警察处理了,得罪我的,已教训过了,就饶过你吧!记住,我不是渣男蛤!」不知他有没听了进去。

室外机运转低声轰鸣着,似乎在默认应答我的话。

这样欺善怕恶的人实应给予严重教训,只有在见识了人间的生离死别的痛苦,才会痛恨妻离子散的人们内心煎熬的感受。虽然我不知他原本的目的是为什么?但绑架小孩就是极大恶极的错误,我瞄了一眼那命……,不该了,凡事不过三,这种人交由法治机关来就好,他又不是陈平那种权贵,弄进去还能出来?莫伤天和,阿弥陀佛。

看来,如此重的物理伤害,被重力大神用力拥抱过,几乎全身上下都是伤了,估计不用绳子绑他都跑不掉了。

查验过他的伤情,我摇摇头。感叹着,别拿自己的余生来挑战我的底线,伤不起的。

「哼哼!不过尔尔嘛!」明天可跟子伟吹嘘,吹嘘了。

眼看这个绑架犯已经无力逃走,嘴巴虽这般说,动作却是迅速去将门关上、串好,这才有些落定。然而也是心虚的,就和小婴儿互瞪着,奶萌的女娃,自然也乐着与我“交谈”。

「爸爸已认定小滢儿是我女儿了,来,叫爸爸!」

「叭叭!哈!嘻嘻!」

不提寒风中昏迷的歹人。接着继续逗弄起小滢滢,期待警察尽快赶到就万事大吉了。

…… …… ……

浴室内男人正泡个澡,Connie也不知今晚会“玩”到几点,想到…他立马停止想象,不由自主的模着微带药草味的右脸,定玩疯了…会不会回来睡觉还两说,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澡,想从浴缸起身回房睡觉。

人终于回来了。

……

「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出去前还没有呢?!疼吗?」

听到这话他明显被噎了一下。不过,百般疲惫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一丝欣,这小女人还蛮体贴人的。

「没什么事!出门遇上…老爷子,他…他半夜睡不着,说要…切磋,对,就切磋几招。」

「切磋几招?这不玩命吗?早上一个叫张简的大人物过来,结果两人一言不合打起来了,将楼下那茶几劈裂开?」

「张简?谁?」

「你不知道吗?听说是你父亲的亲信,万泰国际的CNO,那人好帅呀,跟明星一样,武力值又强……」

这话要让张老爷子听去,定会气的吐血。

张简复进?一个海岛巴子,还能跟我这岭粤名家相比?不过都是北方武术拳种的杂绘武术或一些随战乱南移的人士带去的传承,要不是这家伙小他十岁,他怎会…让…个半招?

想来岭粤的习武之风历来已久,汉族南迁自朱氏复汉大复兴后在粤海地界就发展成更有完整的拳械套路,至今哪个华人心中没有黄飞鸿、叶问及李天王?世人通用的洋文“Kungfu”一词,这“功夫”专词即按照他们岭粤语来发音的,可见岭粤人对华国武术在世界范围内传播的影响。宝岛拳追溯至最早也是朱郑王朝引入的,差了几百年,自然没那么蓬勃的发展。

「停!停!那人是不是四十,不,看起来像三十岁,戴着一副金框眼镜,名字是不是叫,张简复进。」

「对呀!是你家的长辈吗?」

「惨了!要爆发世界大战了!」

「这么严重!我觉得还好啊!」

「我看我家那个…也要…,我们明天一早快点回宁市了!魔都待不下了。」

「好吧!我下学期实习的事已找到了,以后能陪你的时间也不多了,到时你还会想我吗?」

「小妖精,我当然想,都舍不得妳走了!老实说妳今晚都干了什么?!」

程如进浴室来,本想打完招呼往卧室边走去。

可杜子伟一把搀着她的手臂,连拉带拽地将他拉到浴缸边缘坐下。

刚刚冷热两极的冲击,身为一个真男人哪不想来个酣畅淋漓的欢乐,尤其众女旖旎的刺激及被张老强势的压制,这股气被抑制,已在爆发边缘,程如惹火的挑逗无异是在点燃这个火药库。

程如面带微笑,一股诱人的嫣红在脸上荡漾开来,柔和的目光注视着情人的双眼,伸手在他后脑慢慢揉弄:「啊,真舍不得,我就去拒绝…嗯~馋猫,不是傍晚……,贪吃鬼……,嗯…在这……」

程如说话时水光莹润的唇瓣翕张着,十分诱人,不知那嘴唇上是否残留某人的蜜液残香,光想就…十分的兴奋,此刻他只想和她洗个鸳鸯浴。

身体传来真真切切的快感,让她彻底释放出今晚开发出来的淫浪天性,程如骚媚的扭动着腰肢主动用身体在他赤裸的身上承欢。

杜子伟两只大手使劲扒拉着她的大腿,好让下身的三角根处暴露的更加彻底。

“嗯……唔……”男性粗实的双臂紧紧缠绕着程如火热的腰肢,她湿滑的香舌主动舔吻着他的厚唇,继而带伤的唇如捕蝇草般迅即捕食可口的猎物,将丁香舌全含入嘴里,宛如在吮吸琼浆玉液般将她的口水尽数吞咽,直到她气喘吁吁、面色潮红时,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怎么这时间回来了,不是打算要开淑女之夜趴吗?」

善良妻子的淫戏物语 (新•47章) 人生翻手覆云烟(上)

 

暂不提院外的纷扰,重回到第二医院住院部三楼的事件场景,时间是晚上九点三刻左右。

在二三楼之间,安静的逃生楼道阶梯上。

魏龙华望着楼道顶上白净的天花板,层层迭迭像要压在他心上,内心里泛起无数思绪。被短暂的失望所笼罩,顿感一丝的不甘心,实不想沦为社会底层的一只可怜虫。

这时,又想到创投公司的陈超越董事长说过,他就是个“倔驴”,然而能当驴总比虫来的好吧。

遇上NTR的事,谁能硬压下那股愤懑,更别说甘愿的忍受着屈辱?又或落荒地躲到阴暗中蛰伏,低头舔舐伤口?不!只要是正常男人谁愿承受这样窝囊的痛苦?

因妻女被强行抢走,他的心中充斥着怨恨,无时无刻不在为复仇而奋斗。半年间,他花光了所有家财,动用了所有人脉,即使到丧尽资源的绝境中,他仍旧独立挑起各种挑战。

这时代看似是平和且繁华,但处处却都存在着残酷与无情。

真实的世界中已被污染到找不出一片净土。在饱经社会的种种严酷折磨后,他依然坚持不懈地为存活而努力,展现出难以言喻的求生意志。

回想过去这半年,为了对付自以为是的王家父子,不但得罪权贵,更让他到生活陷入到绝境。感受到自己就像一只被追杀的猎物,最糟糕时,落迫的情况甚至沦落到连丧家犬都不如。

那些日子,不是在逃跑,要不然就是在逃跑的路上。那半年他饱受着苦难,天天被欺凌,要不就过着群辱的非人生活。

上星期的机缘巧合,碰巧遇上了陈董为他解危。而且还大发好心,慷慨的解囊,提供了庞大资金挹注,情势也在这星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大变化。今日已截然不同于往时,这刻,他彷佛已蜕变成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孤狼,随时能从某个阴暗的角落窜出,一口咬上仇敌的咽喉上。

自获得资金援助,他拥有了更多的金钱,不是听不懂陈教授的忠告,而是他片刻都不想等了,行动变得更加积极,接着策划出一连串秘密的报复行动。

一个平时懦弱的老实人当他发作起来,必得展现出那种恐怖的气势,要有足够强烈的反差与对比才足以强烈地震慑到对方,令对方都因此颤栗、让对方产生后怕。让对方清楚到不该生出小觑的心态。只有出其不意地挫败对方的嚣张气焰,才得有胜利的果实。

这件事还是持续的发展,绝不会就这样算了,更不会因此罢休。哪怕自身实力不足,难道恶心死你还不行?

在今晚,用三天时间所精心安排的袭击计划,竟如此憋屈的失败而收场?自己活着这二十多年虽从没给人造过福,可也没对人添过堵吧,厄运怎都老找上他?

尽管他已是非常的谨慎了,又一次遭遇到不幸,简直是出师不利,老是出现意外,命运肯定是被诅咒了。在楼道中,莫名其妙被一个莽撞的粗汉子撞翻,这种巧合竟也会发生?一次突如其来的乱入,打乱了他所有节奏。

来时,那种先声夺人的气势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已不复来前的意气风发,一切都足以令他混乱不堪。

不知自己还掌握多少主动权。呆坐在楼道的魏龙华心中一片茫然,这刻他心里一点把握都没有。

在此关键时刻,受到无妄的干扰易让人乱了节奏方寸,一股寒意袭来,手足不断发凉。

这他深刻的认知,生命中没有最狗血而是还有更狗血。

心有余悸的他四处张望,目光杂乱无章。毫无疑问,他的心里肯定堵的慌。

要了解具体发生了何事,唯有亲上三楼的住院病房探查才能知晓。心情紧张地像被绷紧了弦一样。毕竟他只是普通人,没任何权限进入到警方的封控区内,一旦被发现定会是大麻烦;面露出了思索之色,预先猜测那些先前笑他的人可能又发现了新奇的事,或又是院内发生了医疗纠纷给闹得!

一起身,稍作活动后,就觉身上那撞击处难受的疼痛感竟消失的无踪,不禁长出了口气,万幸的,身体未因摔倒而受伤,也不影响他的行动。这段日子,他体魄的抗击打能力,肌肉的爆发力,拳头的打击能力,都在锻炼和实战中有所见长,这次重重地摔倒竟无大碍。

拍拍身上衣服,下意识地想撢掉一点灰尘。默默地往第三楼层赶去,意外的,都有人帮忙开门了,这刻走进了住院部,比预定的来的更加容易,放眼望去,西侧三楼的病房的长廊上早挤满了人,啥情况?

顿觉,夜间的病栋像集市、菜市场一样,热闹得欢实。

第一眼,他就发现大批人围住一个小姑娘,靠近围观的人群时,就听到从里面传出激烈的争吵声,似乎是出现特殊的情况,不,那吵闹绝大多数是留院病患与家属的围观众所发出声音。

他抱持着好奇,也闪身挤进人群,周围人对着被围的小女人喊话,还有周边大声嚷嚷声音。

【…昨天也有个女孩到处扮护士,骚扰病人的休息,别是同一个人吧,这世道都怎么了,太不自爱了!】

【@#$%…】

吃瓜众的唾沫星子在光影下横飞,咋咋呼呼的叫嚷声此起彼落。周围的人说话声音虽然小,但围观谈论的人多,声音变得嘈杂,那姑娘多多少少还是能听得明白的。

尤其几个大妈更是不满,彷佛姑娘是自家的,七嘴八舌地指责那个持刀少女。少女却反驳说她在办案,请众人让开,别妨碍到公务云云。

【妳一个姑娘家家的,舞刀弄枪的,太危险,赶紧把刀放下…】

【别是精神科来的吧,挺水灵的一个ㄚ头,怪可惜了…】

少女似乎不在乎别人的目光,未被这场面吓到,彷佛是司空见惯;她倒是急欲想要冲出人群,可惜挡在前头的医护不让,双方对峙着,现场十分火爆。

这场景何其熟识。晕眩中回过神来,暗示自己,他只是一个旁观着。

半年来,饶是他已见惯了血腥的围斗场面,冷嘲热讽,从开始的不知所措到尴尬,对他都是火辣辣批判的眼光,到现在可算适应,但仍会有点惶然;也幸好他时刻地警惕,提醒着大仇未报,不断在克服内心障碍,渐渐看淡了恶意的攻讦,选择不予理会、沉默以对,再睁眼看这种小闹,自也不觉得有什么冲击,索然无味而已。

他嘴角抽了抽,又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咬着牙,喃喃自语道“下次自己…,不,绝无下次了……”

抛开了短暂的低落情绪影响,再次重新振作,提高一些冲劲。

从楼道里,安全门前那群好事的吃瓜众散去后,他发现到,不论是此次的碰撞到现在走向并非无一点好处。这起的对峙,在整个三楼层里,秩序变得更加混乱了,这不但未影响到进程,反而对进行原计划更有利了。

掏出小道具,不着痕迹伪装一下。他那脸色因紧张而显得比以前白净、戴起黑框塑料眼镜仍挤在人群中观望。他没冒然的马上进入301病房,而是跟随着人群围聚靠近到护士站前。混在病患和陪房人员中,观察西栋三楼走廊骚动的发展。

这类的骚乱势必引来不少人的关注,甚至连楼上病房的人都凑了过来。这场景无异像是一场医闹的骚乱,以往只在新闻视频上看过,亲眼目睹还蛮令人震撼的。

一个看起来很靓丽的漂亮小姑娘,却持着刀子与医护人员对峙。小姐姐此时头发凌乱,面色带点惨白,仔细看她的手略为在不住地发抖,一双眼睛固执地示意前方的人别太靠近她。

走廊明亮灯光映照在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上,清丽中带着一股梦幻的迷离,态度上又自带着一点倔强。

更吸引人的是那男式衬衫下看似无着的笔直长腿,身体律动的牵扯偶尔才露出的黑色超短裙,若隐若现的暴露出来,黑白反差下衬托雪白的光腿更是显得诱人,如此惊艳的令人心动。

但这丝毫不影响到他,一切与他无关。他的目光只专注在不远的301病房,也是到了出手的时机了。

【都挤这里干嘛呢?让一让、让一让!】

这时,他目光熠熠而闪,真的有警察过来了。假意地配合,实则退避出人群几步,挪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自己像是今晚来陪护亲眷的人员一样。

……

医院,不知曾几何时成为了他最讨厌的地方。

半年前,在医院的场景犹历历在目,他人生上最大的耻辱,当时心里像火烧一样的难受,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忘掉。

“魏先生,你夫人…子宫大量出血,检查结果…早产,……过激的性生活会造成她的宫缩,引发了流产。”

那个戴眼镜的医生在说什么?他脑海一片空白,自己在出差回程途中,接到医院通知,到医院手上还拖着陪伴他两个月的大小包行李。而医生一点社会经验学分都没修好吗?没眼力见的;直男医生劈头对他一阵教育,“怀孕11周之前,性生活时要特别小心…”,要你教吗?

他当下风尘仆仆的旅客行头,有哪点像…刚发生性行为的当事人?

没眼力见的,未再跟他计较,那事并不适合往细处推敲了。他绝不相信自己老婆项月会是男医生口中所说的那种乱七八糟的女人。

怨气却在他胸口激荡着,越想越火,在找到老王八时已怒火中烧。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猝不及防之下被他逮个正着,直接从椅子上拖了下来。

“啪!啪!”两个耳光,宣泄式的一阵暴打。

“小魏啊!你听我……啊!”

在地上扭打时……

又冲着他的脸上连踹两脚,只可惜医院保安来的太早,十分迅速的架走他。也在同时,他不久就被警察粗暴的押送上警车,最后拘留了整整10天。

「踹两脚又两个耳光实在无法解气,今晚我定送他一份大礼,老王八等着吧!等会有你好瞧的!」他喃喃自语着,轻声撂几句狠话,冷冷的眼神对着301直盯着,关注门前一切动静。

请参阅前作【善良妻子的办公室淫戏(上)】

……

在长廊上,另一头的警察全动了起来。此一时彼一时,一改几分钟前莫名其妙被踹倒时的一脸沮丧,他现在心里可就乐开怀了。

看来老天爷并没有放弃他。那少女的骚动,反引来了警方,少女似乎也没说谎,她真要去追犯人,警察听从她的调动,主力都往309汇集而去。

301门前已没看守人员。伏击的时机,已然浮现,魏龙华嘴角流露出一丝冷笑。

先前早已想好了办法,等的就是这样的良机,此次意想不到的变量对他极为有利,似乎所有关卡都开通,胜利的天枰完全向他倾斜。以前做事总是冲动了一点,几天前遇上陈董,陈董在提供他资金援助外,额外还与他进行房屋交易,事后,语重心长的交代他几句,让他多用眼睛及脑子,意简词赅的,就是尽量去了解一些对手的情况,再去思考下一步的行动。

刚刚若按照原来个性,不管有无警察,他可能要硬闯的,接着警察必定要拦住他。终究没几人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冒进,但现在警察既忙于别事,这不是大好机会吗。

拼死的勇气他从不欠缺,不过理智告诉他,没必要凡是硬碰硬。

打定主意后,对周围多看了一眼,周围人群还未散齐,警察对309又是封锁又是找医护支持的,忙不过来。确信已没人注意到自己后,很轻松地就过了磁卡闪进了301。对他来说,这几日做同样的事已是驾轻就熟。

……

301病房里间,东企的王总面色晦暗不定,心绪莫名的坐于病床上,近期他的公司运营出现重大问题。

左手车祸时脱臼,只好以右手端着平板,靠左手指节左一滑、右一拨的翻阅财报。老王皱紧眉头,脸上带着黝黑黯然之色,再也没平日目空一切的神情,一张脸都扭成了苦瓜。

晚上似乎剩他一人,项月不在房里。影藏在暗色的男人心里舒出一口气,说来,将近八个月了,若真在此刻、此地夫妻重逢,他还真不知该以什么态度来面对她。

看到病房里的东西,全部都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床铺干净,桌面洁净,渐渐地,数月过去,原本已经模糊的记忆开始逐渐清晰起来;项月,依旧是那个单纯干净的她,无论何时何地,人在哪里,总是收拾得那么舒适和干净。

空气中或有留存住她那身上一屡温柔的香味,眼前的这一切,让他看着有股刻苦铭心的悲思。

点点滴滴都能感受到妻子的温宛贤慧,其中应该有着项月的功劳吧,想到此,泪水几乎就要涌出眼眶了。

忆起两人共同打造的温馨小窝,美好婚姻生活,流金岁月,夫妻情浓,说不完的欢声笑语。然而,才不到两年,却被权贵用不正当手段拆散,姻缘梦断妻离子散,那温馨的家也化为乌有。

思及此,眼眶便湿润了,这种感触痛楚难抑,每每想起便觉痛断肝肠,心如刀割。为了复仇,上星期陈董慷慨地出手,前后溢价收了他们的房产,声明借他暂住,随时都可折旧赎回,手头一下子多了几笔活动资金。

“你就这么容易受到别人的影响?暂时放下仇恨,充实自己实力不好吗…”

人要不受现实社会生活的捆绑,是否能活的更自由与奔放,或更快乐呢?

陈董临走时,特别找时间过来规劝他,让他别太意气用事,别正面与大财阀硬杠,加强理智情感的管理,遇事多思考,试着换位想定,多想想事情的结果,认真对待,慎重处理,叭啦了一堆。

陈先生大概想劝说他,这世界有那类即便是很努力了,也得不到回报的人。

还是老生常谈,他相信陈董不是虚伪的那类人上人,应该也不会去偏袒任何一方。可这种当老师的个性就是太唠叨,让他不敢茍同。

还不准让人进行还击与反抗了?身为人家丈夫,保护不了妻女,受尽欺侮,还不强硬回击,是男人吗?若不让他报仇,苟活着有什么意思?

挫折与无力感从来都没有少过,但他始终都不会放弃。

就算反击失败了,但凭借这股毅力,任再狂妄的敌人也要重新惦量一番,不会再敢于轻易的来挑衅了。攻击才是最佳的防御不是吗?这是他半年来在绝处求生所领悟的生存之道,处于恶劣的环境中往往都是并搏抗争而来,倒也没让他崩溃、屈服过。

总之,他有些瞧不起息事宁人的佛系作风,像陈董这种既得利益者,不是该让社会变得更好?有了能力多帮帮人不好吗?让他更难受的,就是那像唐僧一样执拗啰嗦的性格。(致敬大话西游)

或许能给他仰仗的人也不多了,陈董是少数的那个,希望他心里是好的,在最让人绝望,最痛苦的时刻,支撑他往下一步继续前行,此时他最需要的便是希望。

陈董自然懂得他年轻气盛的倔强,向来他性情狷急,不畏不惧,遭逢此事,定然不会甘心。碍于每人都有自己的思想,最后重心长的送了他一句,“藏拙于巧,用晦而明,寓清于浊,以屈为伸”(致敬剑雨)让他决断前多想想。

摇头撇开了杂念。现在他心中只有“报复”两字,其它事,都暂时不去管了。当门外的警力被围观人潮引开,趁此机会,很果断的进了301病房。

借里间透出来的微弱光线,打量自己身处的环境。越往里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水或消毒水味。

蹑手蹑脚地挪往大型造型柜,藏身于一片阴影之中,此时里间正用着视频电话沟通,没注意到潜行的魏龙华。

他并没有惊慌失措,迅速打量外间办公区的环境。小魏此刻态势的掌控已穏胜对手上风,随时能出手。再闪身来到两室之间的间隔门旁,躲到了三人沙发边上。

那禽兽正与老熟人林莉开视频会议,讨论的起劲,又背对着他,察觉不到病房会有其它人在墙角关注着。

从大屏幕看到的只是她的侧影和脸,约略只是一个虚晃人影,但这个在国外待过的女人那特殊的气质他还是认得的。半年后再见更漂亮了,依旧是那副好身材发育得极好,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当人情妇自然非常养眼。由那天项月受骗的视频里他已里里外外看清这个可怜又可恨的女子,所有过程里,她根本就是老王八的帮凶。

这个戴着墨镜、口罩和兜帽的男人冷静的看着房里的仇人,脸色阴沉如水。

突来的攻击,老王八甚至还来不及回头,而正对他的大屏幕内,视频里的主角林莉早一步看到一个蒙面人正站在他的身后。她似乎不敢相信眼睛所看到的一切,林莉张大了嘴表情异常僵硬。

那刻,她的眼睛一凝。

“小心!”迟滞半秒才放声大叫,她脸色煞白,身子颤抖的厉害。

林莉清醒过来,想到老王那边遇上了攻击,本身因惊恐只能大声叫嚷,借此警示老王注意背后状态。

这蒙面人自然就是魏龙华。没等林莉开口提醒,老王毕竟是侦察兵退伍,光由一个沉重的脚步声,加上林莉那惊恐的表情就发现有异,可惜她并没在当场,视频有秒差,他已同时反应过来,但说到反击已不可能,一个想法先躲闪过去再看情况做下一步应对。

头偏了半个拳头,已经来不及了,冷不丁地一阵风声传来,左耳以上的头部直接挨了闷棍,严格说来不是普通棍子,而是安保在用的伸缩甩棍,瞬间,随着“嘭”的一声闷响,他只觉得脑袋一震“嗡”的炸开、眼冒金星,连耳朵都在“嗡嗡”作响。

顿感剧痛,他难忍的发出一声惨叫:「啊……」

在小魏要砸下第二棍时,林莉意识到严重性,脸还露出震惊而惶恐的表情,她仍旧为从惊慌失措中清醒过来,一直尖叫着。对老王病房内的疯狂攻击行为吓到了,完全不可置信,尤如行刑式的恐怖场面。

视频中的林莉不断大声尖叫以阻止蒙面人立即停止攻击。

也就这个机会,老王仅仅只是侧身闪躲开魏龙华那势大力沉砸向他脑袋的雄壮手臂。左手捂着伤口,怒指着他,暴喝道:「你是谁…」

两个男人情绪高涨,一个杀机腾腾恨不得手撕仇人,而另一个身处优越,莫名被攻击,怎不恼怒?尤其老王生理起伏变动剧烈,因愤怒而变得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安静的病房内。

“别打了,他是重伤员…,啊……”慌张并带着哭腔的林莉首次完整的开口制止。

这刻她心忧如焚,怔怔的盯着屏幕,隔着两个空间,彷佛透过天际电波要看穿到这边一样,只恨她没上到卡马泰姬去学点传送门之术(致敬奇异博士),她的眼泪已在眼眶里打转,咬着嘴唇在视频那头带着期盼请求的让男人放过自己爱人。

男人彷佛没听到她的声音,一切都不为所动,不讲道理地又狠狠将甩棍砸下老王的后背,让他倒吸了一股凉气,接着再迎来一下又一下的砸落。老王顿觉自己的背脊深处传来阵阵刺骨的剧痛。

老王拼着命大声怒吼以抗抵那绵密的撕裂伤痛,也为了助壮自己的胆气。有了短暂的时机,老王随身中拿起平板迎向男人打砸,甩棍突然被隔挡了一下,去势造成一些偏斜,这下没击中他的身体。

小魏提着甩棍如泰山压顶的鞭打,一次两次间勉强挡了下,可他年纪毕竟大了,速度跟不上,而力量终有穷尽枯竭时。

最后的一下,力气嗑碰角度歪了,反倒打在小魏的手腕上,仅仅是简单碰撞,相交时发出“噌”的一声撞击声,意外让甩棍脱了手,弹飞出去。不过平版他也拿不稳了,机体都将近支离破碎,再也挡不住了,受伤的老王单凭格挡便已虚弱的抬不了手,手臂都在发麻。

奇袭一方失掉了武器,咽了咽口水缓着气息、调整呼吸。暂时没去捡甩棍,这让伤残又被痛扁的老王获得了难得的喘息之机。

小魏以前也不是这般残忍的,今天的一切还不是被逼出来的,在未出事前,他一直生活在纯朴的小县城,见过最恶劣的事件就是醉酒打架,也不过是往头上爆了个酒瓶子。这么血淋淋的场面他现在倒是司空见惯了,不同的,此次却是由他主控着,不再被动了。

看到老王被虐杀场景,她心痛如绞,急得都快哭出来,惊慌而不之所措的林莉,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情发生,一脸焦急,虽远在数百里外,同样的一片骇然。一时也帮不了忙,她无法保持镇定,而血腥的场景,若心理能力稍差一点的人,必当场吓晕过去。

“快住手,我已报警了!”林莉厉声叫道,心依旧念着爱人。

画面呈现是林莉脸面如死灰,一片苍白与慌张,想要开口说什么的模样。屏幕上那张压抑的啜泣、哽咽的表情,让他有点兴奋。

她的眼神中只剩深深的恐惧,很直接的宣泄着她那紧张和担忧的情感。

报警的话音刚落,只听一声裂响,他一脚掀翻了边几上的笔电;进行视讯会议的笔电就被魏龙华回身踢落,整组砸毁,联机的大屏幕只剩一片蓝白色的光,照在整个内病房,透露出一丝诡异与神秘,非常瘆人。

这一踢让老王失去与外界的联系,他心里的危机感也是越来越重了,有种强烈到要窒息的感觉。

老王捂着流血的左边脑袋,一边发了疯似的用力挣扎,挺起满是骨头的胸膛,恶狠狠咒骂,呼吸都因此不顺畅了。

年纪大的病患,吭哧了半天,又牵动了手术的伤口,鼻孔喘着粗气,剧烈地咳嗽起来。他的肺部有如火焰在燃烧,事业有成后他的生活无忧无滤,仗着自己年轻时当过兵,一向以为自保不是问题,每次都只有老卢保护,可这半年遇上的危机都因为保安不足而入院,这下好了,人都在重保的特别病房,外面不是有警察重点防护吗?这样的环境对他来说理当是安全的,怎么又遇上偷袭他的人?

行大事之前,他可没忘陈董的交代,“千万忽略情报的重要!”

无论林莉这刻人在哪里,无论她是否报不报警没,他知悉对方甚至在遥远的宁市,那话已不足吓阻他,一时间没人赶得过来的。不过他也不能太自以为是,知道该速战速决了。都有可能因一个呼吸间的耽误,而让事情的结局产生了重大性的翻转与变化。

「小伙子,当真是勇气可佳,知道老子是……」

未等老王自报名号,他不客气的打断话,伸手用力一把抓住老王八的病服衣领,直接想把老家伙拖下床。病袍被撕开,袒胸露肚了,那老豆干的身体他可没兴趣。

老王只觉一阵无法抗衡的巨力袭来,像被车撞了一样,那被撞击的手臂震麻了。老禽兽的脚应该在车祸中撞断了,算他命大。

拖拽中,老王挣扎的叫嚷:「有些事…光有勇气是…不够的…快放开…要是你…你…你可知我东企…干什么…你就做好受死…受死的准备吧……」

推搡中,乍一接触双方之间的胜负便见分晓,年轻力壮便是优势,毫无悬念。

此时,他只是轻笑一声,不废话地掐住脖子用全力一拖,接着老王顿感天地翻转,他像一条死狗般被重重摔落,要是一般民宅必定产生剧度的震颤,可惜这是防爆级的VIP病房。直挺挺落在地上后,老王根本站不得身来,连坐也无法坐直。刚刚用尽全力敲在他脑袋上的那一手,留下一道10厘米长的口子,而且还正在扑簌簌的流血,血流得急而多,止不住的样子。

「老子…老头子有的是钱,小兄弟……咳,你是不是……,不,你若缺钱……我可以……,咦!你是……」见抵抗不了,老王差点求饶,正自心神恍惚时,似有些熟稔,这眼神似乎跟那人很像。

刚刚那番自以为是的权贵作风,让他更气愤,事发不久他也用钱砸过他,可惜这老王八根本不知他在践踏人的尊严。

他眼中忽然目光转为冷冽,抬手“啪啪”就给了老王两个大耳光,每下都打的他脸颊火辣辣的疼,这巴掌快的他都无法闪避,这比半年前还解气,吁了一口心中恶气,不过这两下还是不够的,他要对方留下点什么,更要对方永远痛着,让他知道有钱也不是什么都可以乱来。

此时,小魏抬起脚在老王的肚子上重重踹了一脚,他闷哼一声,身体倒翻而去,胃里紧缩的翻涌起来。小魏脚上力道加足,不依不挠的又硬生生地接连补两脚,踹得他发出惨叫呼痛,尤其是手术的部位已溅出朵朵血花,绯红一片晕染了白色纱布。

别看老王长得人高马大,但连续挨了两下之后,已经完全失去战斗力,一手捂着头一手捂住肚子,这时他心里的防线一寸一寸的崩裂。倒在地上,就像被无形绳索牢牢紧缚着动弹不得,站也站不起来了。

他望着这蒙面人冰冷的眼神,感到很是陌生,这真会是昔日那个躁进的魏龙华吗?不像啊,这人简直冷静的可怕呀!全身都起了寒颤,彷佛在冰水中泡着。

接着一眨眼的时间,未等老王缓过劲来,他耳鸣才刚消退,一道黑影却已欺近,向他冲杀而来,就见蒙面人掀起摔坏的笔电,被他拾起,立即抬起笔电狠狠地往他的头顶招呼。当砸到机身分离,居然被他砸出满脸血来了,以后破相的概率很高,一连串的攻击也不知道踹断了他几根骨头,口中发出阵阵闷哼。

小腿部成不规则的角度弯折,很明显的腿骨又再次断裂了,骨骼碎裂。腹部鲜血不断流出,人已不怎么挣扎了。

曾经当过兵的老人,如风中残烛,他已不复当年身板,经受不了疯狂的重击,无法再撑下一招半式。那股冰冷刺骨的危机感如同山崩海啸般向他袭来。

不断见血渗出……这不过是一个喘息的功夫而已。

死亡,这概念不是他第一次的经历。老王他仍保留一口气在,他还不能死,求生欲念坚持着自己,一路挪后缓退的艰难爬行,于是反身欲往求助铃按去,以此通过警报向外界求助。

人啊!总得挣扎一番,才会有更深刻体会并彻底的产生绝望。杀人哪能比诛心强啊!

宛如刀俎上的鱼肉,连一丝还手的机会也没有,魏龙华知道老王八此刻的意图,也没想到要去阻止,他只想多踹他几脚,多留些伤痕。当他手表提示铃响起,也算完成预定的目标,知道自己该走了,心情冷静下来,渐渐恢复不悲不怒。

临回身前,他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见老王后防空档大开,眼眸现出几许玩味,嘴角戏噱的笑着。顿时他心念一起,就对着那万恶的淫根,突如其来的大脚,脚奋力的对他裤裆来上凌厉的“痛”击。

下一秒,“啊~”一种钻心的痛,伴随这声凄厉的惨叫大吼响起,老王额头已沾满着冷汗,这哀嚎直疼得目眦欲裂,可惜VIP病房里间隔音效果太好,声音只有他们两人听得到。

病房里老人蜷缩着身体没多少出气了,完全丧失行为能力。至于他有没有触摸到警急呼叫铃,做完工作的小魏已不管了,没有最好。

带着耐人寻味的微笑,他心底泛起欣悦感,爽,对!就是TMD的爽。

他头也不回的转瞬远去,在离开病房时,已稍微整理过。他的姿态很从容优雅,戴着墨镜、口罩气质甚至不逊明星,左手揽着大风衣,其实为掩藏血迹与甩棍,藏得很不错,但不留神也会有露出破绽的机会。

另外,发型因房内的剧斗而有点乱,但一身黑,释放出来的感觉仪态翩翩,那个出事的明星陈平现在若出现在面前都像条狗一样;走廊上还是人来人往的在309内忙进忙出。原计划,他以拟定两条后路,现在前台护士站空虚,由此走出去是最安全。

殊不知,他若提早几分钟来,不寻求报仇跟小女警后头走,命运的转轮或许会就此改变,他会发现自己不但能遇上朝思梦想的老婆项月,甚至一起跟着陈董去救援自己的女儿了(致敬命运规划局/联邦调整局)。

毕竟人都没有上帝的视角与威能,不管是不是阴错阳差的错过,无论命运该怎么走,小魏全凭着他那强韧的自由意志,努力的靠着他自己的双手想赢回属于他的真爱。

依原来的计划,他就没要搭乘有监控的电梯,眼下时间已经晚了,刚刚那一路上除了那“乱入”的“撞客”也未再遇到上下走动或离院的其它人。

此刻走的这条楼道,因有“前车之鉴”他不用那么张狂的奔逃,也未因此慌神的去撞上“失神的某人”,他从中央电梯旁的主楼道里,慢慢地,走下楼。毕竟有门禁卡的人不多,而世上的事本就虚虚实实。

潜入到仇人身边痛下杀手,这并不代表魏龙华会冒然行事,定要与王基霸拼个鱼死网破,他并没置他于死地的想法,能躲过律法他自然乐意,可亲手杀了人,要赔一命或监禁,这值当吗?他评估一下风险,还是决定慢慢折磨他,让他知道不放回妻女要付出多大代价。

如果不知道这一击会不会成功,像陈懂说的勉强出手了,那就不叫勇敢而是鲁莽,成功固好,死了的话他也感受不到被害的痛苦,他觉得弄残他,至少在法律上他有底气。

毕竟,也有了一些钱,虽没到一手遮天的程度。若让他杀人,结束掉敌人性命,这是重大事件,会惹来极大麻烦,要解决这样的麻烦,必然要动用人脉关系,而那样是要欠别人人情的。

这次将仇敌揍得不成人样,心头不由涌起喜悦的快意。

现实世界的冷酷与残忍,他已感受过头了,其中充斥着尔虞我诈的龌齰与肮脏,不时都会爆出某名人、大人物犯下的罪孽,哪一条不都是这些人深知或早知的规则与道理呢,这等自视比普通人还聪明的人却一个比一个还没脑筋的去以身试法,行径是何其的讽刺,他也实在受够了。

再过不久巡房后,护士便会发现老王八的惨状,通报警察追缉,经此一下,除了监控,监控难到不能预先循环推播吗……,反正他此刻很有自信,接下来警方必然会失去他的踪迹,进到301前后他都伪装潜行,包裹的严实,也还没人知道刚才301里发生了什么事。而案现场会被发现的生物迹证全被他掩藏了,没留下任何直接证据。

……

魔都,歌坛小天后张云汐名下私人别墅,江湾一号。

晚上11点。

经宁馨玉搅和了三女有关筹组公司的小会,意外将会议变成粉红极乐派对。两个小时后,秘会一结束,程如犹自芳心激动地走回三楼的小阁楼套房。站在房间门前,心跳还在急速加速,心率狂飙不坠着,头脑处于晕晕然的状态,全身酥麻不已。

自己的身体却好像不受意识控制,对身体的愉悦感越发沉醉,对这种异于平常的强烈刺激让她感到羞耻,心中又觉得忐忑不安。

此次意外的尝试,引导她进到蕾丝边的欲海中,令她想象不到的,过程充满新奇和未知的乐趣,还是发生在娱乐圈天后的房间里。几女相互藉由身体的交融,给彼此带来神奇的快乐,在身心灵上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次的体验让她领悟到,原来女人跟女人绝对是可以做爱的。这种自主探索性欲的念头,让她对自己的性取向有了更深的认识,也更加自信地拥抱自己内在欲望的宣泄。

结束欢愉后,她的脸色红红润润的,与下楼前相比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此刻程如感到极度的放松,身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彷佛像电池充满了电力一般,不再感到压力和疲倦。这种清朗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回到她跟肚子哥的房间时,一股内疚涌上心头,她突意识到刚刚做了让自己感到羞耻的事情有些对不住杜哥,那种突如其来的羞愧感让她心慌意乱。

有哪个少女不曾对婚姻生活怀有一些美好的幻想呢?尽管周围的人不看好,对两人的关系抱持怀疑态度,其实自己心里想的也是。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相处的日子越来越长久,不敢说相知相守,或许也尚未完全了解彼此,但他俩的相处却如琴瑟和谐,这段感情变得越来越难以割舍。

今晚的事,想来也未影响到两人的感情,在精神与肉体上都不曾背叛自己男人的念头。她也非对异性的身体没办法到有排斥的类型,四人中唯有宁姐这种具有感情洁癖的人才算,也不知她遇上阿伟或陈教授这样“杰出”的人后会不会…算了,车子都顺畅的在轨道上奔驰着,何必想换轨的事?

经过前思后想以后,她这才将不安的心给放了下来。

两性又或同性之间生理的互动,并没存在所谓的可比性。与异性的性关系一般被称为“做爱”也不是那种强迫性的去“做”,尤为重要的是因有了爱,才跟他“做”的,不是抱持着跟谁“做”会比较舒服才去做。

难道跟买衣服一样,不带感情的去试穿,而在“试”不好的便抛掉舍弃吗?

在无法有量化的比较之下,其实听听女性友人间常说会交谈的闺房密语中,其实可初窥了一点门道。有经验的女人笑谈都说“插入男性那话儿比较舒服,而女孩子却还是钟爱前戏的那锺感觉”,极简的归纳已分出了两者间的差别。

中肯的来说,毕竟,女人还是比男人更了解女人自己的身体,男女之间能做的,女人与女人都能做,而且女女间还多了一些细腻与体贴的要素。也可以反过来看,T犹可借助假阳具,而男人也能在前戏上下苦功。

无论从哪角度分析,至终还是无孰胜孰劣的定论。

但此刻程如身体的“反应”还是残留着极强的余韵,一时竟恢复不来,这样的表现有些类似于“做贼心虚”。

在她悄无声息回房间后却未见到预见的场景,房间里却找不到杜子伟的人影。

话说杜老二原本与程如是被分两个间房的,那第一晚,也是进了各自的房间,可隔日一早便看到他们同时走出同一个房门。

云汐也不惯着他,两人本意想住一起,就重新安排一间较大的房间给他们,大家都成年了还怕俩人住一块?何况云汐的一号楼别墅很大,房间多,可任他们折腾。隔日张老爹与宁天后一起到来,还是有充裕的房间让他们选择。

许是阿伟良霄苦短,在庭园散步打发时间吧。她这一下楼去,讨论了…额,让他等太久了。不如自己先行进浴室内冲个澡…,此刻,她从房门轻手轻脚地走向浴室,如猫儿在掠猎的姿态潜行…嘿!还是心虚吧。

独立的浴室门打开,“啪”地一声轻响,满室明亮。

才走入内,放眼望去依然不见人影,忽地,从她身旁的门后有人闪出将她紧紧搂住。

「讨厌!」

程如娇笑的嗔了一声,挺着胸做出一个手势想打回来,但是想来情人真等太久了,有点半推半就的接受男人偷袭式的拥抱。

「干嘛呢?吓人?」

「刺激,刺激嘛,就好玩喽!哈哈!」

程如温和的伸手去拉了拉杜子伟环抱她的手,他那强健的胳膊,年轻有力十分粗壮,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一块块结实的肌肉,多少少女们梦想中无可挑剔的小鲜肉。无怪呼上星期五,相亲…呃!不,那场慈善晚宴中,名媛们探听的最多的就是这个金贵千金之子的信息,正主儿子正哥就没他那么受到欢迎。

两人的手碰在一起,突然就像触电一般,突觉心底痒痒的。杜子伟更用力去抱她,沐浴的水都还在他身上未干,水珠本该顺着他赤裸裸上身那充满光泽的肌肤上滑落,但流淌过程被程如丰腴的娇躯阻断,同时被睡袍贴身下也吸收了不少,大部分被杜子伟扎在腰胯上的浴巾吸取走了。

又“湿”了。

这样,紧拥着的俩人都明显感觉着对方身体的温度。

杜子伟讶然道:「妳怎么发现是我的?万一我是劫匪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才意识到到了自己的影子,与他满身上的泡沫洗澡水,这才恍然大悟。毕竟极少有劫匪在做案时是先洗澡才来下手的。

浴室明亮的灯光下,她静静地站着,不说一句话。水雾氤氲的朦胧,唇瓣看起来更柔嫰,他一时还没意识到,这柔软的上面已有过几个仙女级别的女神润泽了。

想不到日子过了这么的快,他们平淡…不,除了疯狂的肉体索要,几乎已升华成为灵魂伴侣,当然身体彼此都这么的熟悉了,他不由分说凑过来吻了上来。

程如是个很老实的女孩子,在班里从来都是属于遵守纪律的乖女孩,机缘巧合的际遇。家境贫寒而坚持完成学业的孤女,为筹措学费,下了决心来到会所应聘,也幸好遇上这位“好学长”“好老板”,只是一段狗血的社会桥段,挽救了她,未让她沦落风尘的命运。

至今,两年的契约情人已期满,得手多时,日夜恩爱新鲜感早就过去,他却没嫌弃过自己的迹象,男女之间极易发生任何关系的年代里,他逍遥风流的传闻依旧,但还真未见有任何传出绯闻对象出现在他正常生活内,除了那个阿妍的高中女生,但那是小龙哥的女人,流漏风声的彷佛只有她一个。

因为在意而慎重了。

关于那契约两人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不主动提及,怕问出一个不好的答案,因而持续维持“伴侣”的良好关系。程如是个感恩的善良女孩,从没想过追加额外的要求,而杜子伟更没舍弃她的意识。

她也知杜家不会接纳她这样的出身,连一向温和的陈教授都不看好她,但现在肚子哥的态度很诚恳,感情什么的她不强求,只求多些时间陪在他身旁,这她就知足了。

法式热吻?这吻有些迫切而急促,男人又发狂了,受了刺激,隔壁未有暧昧的动静,这层也没其它房间啊?程如心口微微一跳,乱了节奏让她都无法反抗。

他在自己身上的彷佛不是一般男人,而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她不断扭动身躯想逃离去拿换洗衣物。

他慢慢封住她的嘴唇。情到浓时,她压抑不住自己发出的妩媚喘息,两人从轻触到厮磨,大手没闲着一点一点辗转,一点一点入侵她的领地。渐渐的,两人灼热的呼吸交缠在了一起……

那短的不能再短的裙襬,其下的白腻只要稍一分开她就会春光乍泄,明明…那中间竟又感觉到略带潮湿的盎然春意。她赶紧并拢起白长腿,摩擦时竟又带引出丝丝涟漪。

Connie身体淡淡的幽香勾起了他无限遐思。伸出手挑起她那曲线柔美的下巴道:「怎么这时间回来了,不是打算要开淑女之夜趴吗?」

程如睨着他:「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这么饥渴?这眼神,要吃人呢!」

面前男人深情在凝望自己,这么近距离,她都能感受由内赤裸胸膛上传过来的急速心跳,沉闷中带点狂野,让她看得有些恍然。这浪漫的画面,双方的眼睛都已喷出拉丝的暧昧了,室内空气都像添加了许多粉红泡泡,肚子哥除了中二的那一点小幼稚,对她是很温柔的,而那依旧不变的是那帅气的面容特别能吸引她。

放在她腰间的手又用力起来。男人的手像像是施了魔法不断的在她身上上下摸着,他用手感触着滑腻的肌肤,湿漉漉的手掌趁机在她丰满的胸膛上大肆其手。程如也感到越来越舒服,刚才兴奋的记忆又唤醒了回来,今晚似乎更容易被勾起了这种前所未有的情欲。

想到这里,她心里觉得无颜面对不禁感到脸上一红,希望别被看出破绽。一方面小杜不停咬着她的吻耳根、咬着肩膀,这让她的乳头不知什么时候巳悄然的勃起,感觉到上身一阵麻酥的刺激,整个乳房都如充气般开始有一种胀感。

说着,程如就踮起脚轻咬了一下他的唇,见他没什么反应,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呢喃道:「晚上开会,正累着呢!今天…状况…不好……」她真的有点累了,这会儿小心翼翼地问着。

其实她阴道内早已泥泞不堪,毕竟刚刚已发泄过强烈欲望的女人,下身刚刚胡闹也弄得整片湿淋淋,被弄得情欲高涨,怎么会“好”呢?赶回来就想赶紧洗…清洗掉“证据”。

那是最弱的雾寒姐被她按倒在沙发上用着宁姐的密技蹂躏的情景,前一小时,平常15分钟都不见得能进入情况,今天5分钟的她就能把小姐姐弄上高潮,而接着磨蹭几下自己也达到顶点,几个女孩的一举一动为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原来女子间欢好竟是这般舒爽。

她的脑袋深深向后仰靠着,双眉紧蹙,娇嗲如呢,极致的快感使她几乎快要魂飞魄散,整个人飘飘欲仙如处云端,舒服的她媚眼微闭,慢慢地扭动起了腰肢,脸上满是潮红。

此时,从心尖、膝窝及腿心传来连串的热颤,她的娇躯早已滚烫了起来,全身绵软如水,青丝缠绕,娇艳的小脸也变为酡红气韵密布,到这一刻那莹白的双膝也逐渐并拢不了了。

紧接着下身也开始激流涌动,一股暖潮自小腹向下体袭来。 这件性感的睡衣因身体紧绷加上汗水也顺势的更贴合她的身体,那对鲜嫩饱满的水蜜桃呼之欲出,因为没穿胸罩,睡衣材质极单薄,所以一对乳房的形状可以看得真真切切,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了乳头的微微凸起。

在强忍间,她的脸也不由红的透亮。

「今天这么容易脸红啊,遇上什么好事没告诉我?」

雄性极富侵略感的磁性声音,还有那属于男生的浓重呼吸,她感觉到男人的肉棒雄伟的勃起并顶在自己身后,多方面在刺激她全身的感官神经,如果每股都代表这电流的话,那这瞬间她感觉到全身已火花四溅,再下一秒就将引爆火药桶将自己炸裂的支离破碎了。

两人本是一前一后,渐渐的,如此亲密交错的接触在一起,越靠越近,少女娇嫩滑腻的身躯依偎在他的怀里彷佛没了力状若无骨似的,那柔嫩的丰胸酥软地紧紧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身子微微颤抖着。

侧过脸,下巴扬着,微抬眸子,便是肚子哥那张坏坏又好看的脸,鼻梁高挺(做的),下颌线如刀削般隽美,怎么看都帅气。当然她忽略了肚子哥已“美化了”突然出现的瘀青伤痕;这事烂在他心里,承认不了自己因来不及反应,便被摔的天旋地转,还有在极难看状态下被制伏于地上的糗事。

一阵幽香传入鼻尖,那美妙的饱满与触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暗叹:“这年纪小,怎么这样的雄伟,算…大了吧,也真的……很坚挺,跟大嫂那…怎么想到她了……小如…她虽没那么亮丽,但就是年轻…就是好啊!”

摇着头,无意间带到前不久不好的回忆,他试图甩掉那次不愉快的记忆。

大嫂总归还是杜家的当家女主人,大家族都是极为忌讳在背后议论管家人的私德,而他是老二,还是最小一辈的,况且被老爹赶出门的,“钦点”“不得接班”的人选,他更不能评论什么,反正大哥也放任着,不是吗?

随着粗重的抚摸,引发她顿觉全身燥热,一种按捺不住的情绪在全身蔓延,阴道内的那股热流早已倾巢而出,整个阴道壁都充斥一种麻痒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全身无力,双目失神,呼吸不畅,她的眼里现在只有眼前这健壮的男人能满足她。

「啊…妳刚刚真的没吃饱呀?」他轻揽着少女的腰肢柔声问。

「我也不知道…快帮我…摸…啊!你…说什…」程如张着大眼抬头轻轻地询问。

愣了片刻,她这才反应过来。难道……

似乎被看穿了心事,脸更红了,就像是犯错事的小孩,轻轻地蹭着他的心口。

当她以为自己悄咪咪的抬眸应不被发现到,可在下一瞬间,四目相对时,见到他那炽热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脸又是一红,蜷缩着身体宛如小猫一般,实在被她这一招弄得哭笑不得。

杜老二一脸坏笑,神秘兮兮的专注于手上动作,短裙襬飘飘,下着就是无处安放的青春肉体,大长腿迷死人不偿命。

也不再多问,直接撩起睡裙摩娑在淫水湿透了三角内裤上,是用手都能感觉出阴唇的大体轮廓,光就这么凭着指尖的感觉,在她的阴唇上划弄来划弄去,最后顺着裤子边缝将手指伸入,不停用手搓弄着蜜穴口的那颗小豆豆。

他自认花丛高手,更懂得那是她的敏感带,以前年轻气盛,先自顾自身爽快,没顾及伴侣的感受,他这次很细腻的搓弄与按压,不时还把手指插入她的阴道里,那前所未有的情欲再次涌现,纤细白嫩的玉手抓着他的手不放,不断扭动着身体,嘴里嗯嗯地叫着。

她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小杜微微闭上眼眸,刚刚偷听时脑海幻想的温存场景似在心头浮现,任由她配合的扭了起来。

不抗拒就是接受!

当即杜子伟露出“看好戏”的嘴脸,笑吟吟地问:「今天讨论遇上困难?发生了什么事儿?咦!身上还有别的味呢…这香气特浓…」

「能…能发生什么事?就新公司,前期…别摸了,云汐姐…房里…满屋子的女人,别总是…疑神疑鬼的。」

又经过几下的折腾,他的硕根真的已感觉到要爆开了,连浴巾都快被顶崩脱了。

程如感觉到自己帅气的男人像似小孩要糖的劲,有点滑稽。富家公子哥还能有这份赤子之心,在这个社会也是难得。这不又来了,不依不饶的挑逗她,一时内心怦然一动。

一想到…他那个雄伟调皮的家伙…,回顾两人的关系超过两年,说来这样的亲密…嗯,光顾自己的身体,都熟悉到数不清了。每次,仍旧是那么的凶狠,而且…它长驱直入自己体内时,那种充实感竟是无法言表的舒服,那也是一种最舒服的享受,重点是,那方面的能力太持久,杜子哥每次不到一个钟头是从未不弃甲的。

他只要有需求,突然的发出信号,每次都让她一时间感到又羞又慌,此刻,她心跳在加速,以致于丰满的胸部剧烈起伏着。

见她慌乱起来,有心逗弄她。突然的,他把手搭在了程如的额头上。

「摸来不烫手,倒不像是发烧啊!可怎么脸这么红?」他问这话时,带着七分笑,三分促狭。

「不……不……不是的……我没发……」“烧”字这发音,始终无法顺利从她口中说出。

浴室里的水气飘逸了出来。她的俏脸还带着淡淡的红晕,混合着羞涩、尴尬和些许不安的心情,照理说,明明是自己才沐浴过,现在怎么看,Connie都比自己更像洗过澡。那神情宛如水蜜桃在朝露中滴水般的可人,他只觉得体内有股冲动正在蠢蠢欲动。

「大概是…浴室…对,浴室内太热了,好热!都流汗了!」急忙间,她急智的改变话题。

顺着他的套话试着进行撇清,然而说这都替自己脸红,又想起晚上在楼下做过的荒唐淫事,不禁俏脸绯红,将蹩脚的借口说出,已是面红耳赤,烧得慌。

「是么?」老二冷冷地反问一声,然后表现的无所谓地道:「不用想骗我,妳不想说也没关系。」

穿着粉桃色吊带睡衣,酥胸高怂,蜂腰轻盈婀娜,体态曲线优美,皮肤细腻白嫩,白中透红,他那大手在那迷人的曲线中徘徊游荡,引发出一种令人垂涎欲滴的魅力,那目光犹如一汪温柔的清水,蕴含着无限的柔情。

看见额头塌陷沾着的发丝,他用手指轻拨了拨,额头乱糟糟的头发,又恢复一些分散的浏海状。理亏的程如,现在如一只温顺的小绵羊一样,低垂着头。

「别…问了,没什么的…连…小雾姐也被赶出房间了!说实在的…那场面…不能…」她一焦急,都还没组织好腹稿,便赶忙开口向情人解释道。

「能发生了什么事,在那房间里怎么了……」

「还不就两大天后…,你…以为怎样?……还是你认为陈教授会突然过来?」

这么说像是“和我没关系”的模样。先来个一推六二五,将今晚的事情推卸得干干净净,反正也没说错,肚子哥总不会亲自向天后求证吧!

「难道不是吗?不对,有宁姐在,老师不会来的…你们一群女人都喝醉酒,别忘了,我从大爷那边回来…哼!哼!」

对呀!他定是来过了……,甚至…听到了什么?必定是,他不直接点开,可不代表心里头没数。

程如刚要开口将事情道出,杜小二没给她这个机会,自言自语说道:「现在想来…那传说…难道是真的?」

传闻?宁姐对外官宣出柜?事出必有因,不可能空穴来风。何况郑老板来那天,宁馨玉当着张大爷的面说的,这么说来,两个恋奸情热的蕾丝边,她俩分明早就凑一起了。

言毕,他仍沉浸在楼下香闺秘事里,见程如死活又不谈,而那些其它的解释,他是兴趣乏乏。

此刻杜子伟自己补脑着,在从上小一起,两女同桌,一块上学,一块儿放学,读一样的小说,看同一部电影,崇拜同一个偶像,真的是叫形影不离,报章有提过这些。

当然,在这个点上,他这与外界被公开的信息就已存在严重疏漏了,现实的真相只传递一半而已;未在学龄前共同上课,是兴趣喜好不同,除了练武一起在武馆,之外,一个学音乐班,一个送表演才艺班,自然不在同一幼儿教育机构,从没人查明过她们俩自婴孩时期就是邻居,两家到后来更成“通家之好”,两户已连通变成了一整个独立的楼层。

然而光平常的亲昵,姐妹俩如此亲密,以至于后来好事者,诋毁,造谣,在学校说她们就是同性恋!呵呵,还别说,那时宁馨玉的感觉还真的就是这么想的呢!

大家疯传,她也越爱起哄,对同班同学都大大方方的承认,还别说,这行径羡煞一堆早恋的同学,为什么?她们怎行?不也是恋吗?怎就只批评双性会妨碍学习进度?

杜子伟贼兮兮的目光向她问来:「快说说,真是那回事?什么情况?」

程如白了她一眼,奇怪的问道:「那种事,你真这么好奇?想知道?」

杜老二见程如想说了,立马抖起精神,被她勾起了好奇心,而且心里对有关同性的细节,真的想多了解一点。

「两个姐儿是什么关系?真的搞起那啥…」

大新闻不是吗?天后离婚,起因某小天后,而不是因陈姓某渣…不,这可是能立即为老师洗白、解套的重磅消息。

他还是一脸微笑的说,可已忘记自己说话呼吸都急促了,但那不加掩饰的笑意看起来有深不可测的感觉,还带有些…“猥琐”。

「不好吧!不是说了吗,女孩家的事你莫问…」想起晚上一些羞人场景,芳心惊颤不已,娇躯绵软几许,雪腻脸颊又是滚烫起来,一直延伸向耳垂。

老二何其狡诈,就让她误以为自己只关心两女的性取向。

最后Connie的嘴上还是轻描淡写的响应他,一切都等同没说。

「别那么小气!多说说几句嘛,权当情人之间的情趣又有什么关系?!」

闺房秘事,就算女人间的虚鸾假凤之事,怎么说也一件极其私人的事。一般要连自家姐妹也不会透露的,况且人家还都是天后,倘若自己大嘴传播给多了好几层“不熟”的男性。那是没义气与节操的行为,顺理成章与晚上参与进去的事都解释不通的。

他伸出手指用姆指与食指捏了捏那张粉粉嫩嫩的婴儿脸,可爱的模样散发这青春的魅力。手指上显得湿黏黏的,她自然也知道那是什么,下意识往后仰了一下闪躲,也正视起此时此事不可过多的谈及,话题事涉机密。

「那当中…是两个,不,现在已是三个公众人物了,两个还都是天后,我怎么能…跟你说?未来,我入行工作,还得签保密协议的!」她面无表情的回绝道。

可很快,停住,停住,自己说这么多干什么。

三个?果然,那个雾小妞也是圈内人,该不会也是蕾丝边吧。

「想太多,还没签呢!而且老师也是要我过去帮忙的,谈不上泄密问题。妳知我这人就是好奇!这不是没人,咱们俩人说自己的话嘛?我们在一起时,不是说好,彼此都不留秘密的?」

「这么好奇,那你说,你…我…我们刚刚的聚会,有什么值得吸引你的?你倒说这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哼!明明不知实际内情的,或许…捕风捉影……这架势就是猜的,装得十分…笃定!其实只是设计来套话而已。

「我觉得…妳们一群女人…在…搞很不正常的…」

「你…别胡说八道啊!讨厌,就会开玩笑,没点正经。仔细我咬你了!」

程如的语气带点急切,语速突然加快了一些,有些严肃的说。

「妳跟我还玩神秘?我若没有足够的证据会胡说吗?」杜子伟还是笑着说。

她黑珠子般的眼眸骨碌碌转个不停,这一想,难怪宁姐几次带着一脸疑惑的表情看向房门底处的缝隙。

「你…有什么根据?」似是随一口问的,但她心里已有谱了,这色狼刚刚一定听去了不少。

Connie搭在他肩上的手在他颈后轻撩,她又开口,低语的声音中带着浓郁的妩媚。她那脸颊红红的,烫烫的,仰起脸来,抱住他的脖子,撅起小嘴,对着他的脸颊就“吧唧吧唧”接连亲了起来。

「呵,肚子哥,你听我说……」眼下不能自乱阵脚,需冷静来应对。

他的手却往乳房上揉搓着,Connie一阵阵颤抖,她绵软的娇躯整个毫无力气的靠到他身上,不时的在刺激下发出性感的哼声,她已经不愿再反抗什么,将意志完全交给了身体最原始最本能的反应,这是晚上宁姐教她的。

那雪肌玉肤直诱人心弦,自带香风的身上,幽香不断钻进了杜子伟的鼻子,不由有些心情激荡了,这味道与她原本香味不同。

「好香啊…,咦!可今天的味道不同…」

「哪有什么…香…同…不同的……」

可香可香的。

「至少…,有两股…嗯?不对,是两种以上……真的不同……」

听了这话,她呆呆的楞了几秒?闻香识“奸”情啊!这需要多么灵敏的嗅觉,狗鼻子吗?一般男人都不能轻易分辨出女人身上不同的香水味道的,而这不是她们女人家独有的专长?中二的少爷们也会吗?(致敬女人香/闻香识女人)

冷静啊!哥是在拿话套路她呀!

拉拉圈里的爱,有时还特别容易,毕竟不必隔万重山,也不用隔纱帘,入室直接又方便。当性向隔阂消除,感情自然突飞猛进,女人与女人身体接触本不存在排斥的说法,因为都是受体,而贪恋着馥郁芬芳,女人身体都是香的,刺激下,加入荷尔蒙的作用,交叉发酵下更浓烈了。从雌性丰软白腻的身体上取悦更易让人全心投入了,温香软玉在怀,旖旎痴缠、缱绻不辍,内心说不出的满足。

「你别瞎想了,回床上…休息吧……」

管他什么矜持不矜持的,豁出去了,不顾一切的,一把抱住了面前的男人,将头紧紧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她如解放束缚,就是控制不住本能反应,不再遮掩,不做抗拒不做作,她眼里只有狂热与刺激,挑动出内心勃发的春情,她动真格的。

杜子伟低眸缱绻宠溺的看着她,怀中的女人眼波流转,千娇百媚。他点了头,在她勾人的眼神中低下身去,「好,那就依妳,咱们回床上不在这里…不过…我们不是休息,而是继续做爱!」

「你要是…想…弄…就让我..洗澡,不然等…明…天…明天再说吧,今天很…累了。」

程如无意的用指腹摩娑着年轻气盛大男孩的虎背熊腰身体,由上到下刮娑着鼓起肌肉特有的线条,感触着充满了青春热血与雄性暴动的力量,一股股的条线十分清晰,尤其是前胸和腹部都是结实成块,浑身充满了暴力感。

杜子伟身上沐浴后的清爽气味儿中夹着一丝男子特有的荷尔蒙气息。

在拥抱的时候,被男人紧密的怀抱压住,男人都是得寸进尺的主,在她的耳边不停的吹着气,当即便感觉手上的腰肢软了下来,身下贴着她臀部的结实异物…刮动着、那敏感之处的触觉…磨得很难受,那地方似乎连着心窝口的剧颤,酥麻感觉直抵心坎,特别是她敏感的胸脯变得又饱满又挺,这时…尖峰被睡袍硌得相当难受。

她同时情不自禁的套弄着他的阴茎,用善弹钢琴手指抚摸去抚弄男人敏感的阴囊和肛门。这些动作在此刻带给他的是极度的销魂,他挺起充满狰狞气息的大泥鳅,不,巨黑鲶鱼颤动的示威着。

「还说妳不想,瞧…妳的手往哪儿摸呢,哥…那话…够挺的吧!」

剎那间,程如也在心底暗骂了自己一声“好下贱”,不都拒绝了。然而口不对心的却应着一声“嗯”!声音妩媚动听极了。

这刻,杜子伟岂会轻易放过她,一个健壮男儿搂着小女人的胳膊便开始软磨硬泡起来了。也不怪他,晚上遭到张大爷的一阵狂暴重击,自己被胖揍一顿,那叫冤啊!总得找补一些甜头来回报吧。

至少能将“芙蓉帐暖矫声啼”的香艳过程真实再重述重温一遍,大大的满足他那好奇心也是值得的,这情节几十亿人口也只此一家能探听得到,而且还是当场参与者全程演示,叫他能不激动吗?

她突然想摸摸他的身体,摸着,没有穿衣服的上半身,后背。想用力去抱他。

紧接着,发现到她伸出那白嫩的玉手,颤颤巍巍的把他的下身大浴巾解开来。杜子伟惬意的闭上双目,程如的手法显然在会所里经过专业训练的,揉捏得他周身异常舒服。

杜老二持续闭眼,静静的享受着她的玉手在他身体每一个地方划过的触感,一种特殊的刺激让他感觉到自己欲望越来越爆棚。

这个过程很刺激。他再次睁眼,就直接撞上了Connie那躲无可躲的眼神,她热切的视线在看小杜老二吗?嘿嘿!今晚,哥就教妳如何主动开口。

随后,发现自己的手越来越不受控制,她脸上瞬间变得通红,转过脸去不敢再看了。

一向游戏花丛的杜老二也感到心里甜甜的,很清楚地感受到程如对自己的情意。

这时,Connie那迷人模样,由杜公子高大的视角从高往下看,她薄睡衣里深邃的地方全进入视线中,身体的血液已完全沸腾。

那种刚刚消退的微妙骚痒感又在下身泛起,一种瞬间带给她绝顶高潮的感觉在她心中萌芽。

杜公子的手指再次接触到她潮湿的小穴口,稍微摸索了几下以后,中指对着紧窄的洞穴插了进去,手指立即感受着美穴里的热气,接着,一种柔软的触感,指腹在下意识地摩挲着她绵软细腻但又有如皱褶层迭的膣壁,此刻穴道像是要把他手指吞噬一般,顺着蠕动,在温热的膣道中快速的摩擦着。

「好烫,Connie妳真的发“骚”了!,这里面已很湿热了!需要我来服务吗?」

不只是言语上的调戏,她此刻的真实体温确实高的吓人。

「不…不我才…才没有……」

杜子伟手指插进那紧窄的洞穴又扣弄了几下,在仔细的摸索了一把后,当他再次把手抽出来时说道:「妳瞧,这是刚刚残留的证物吧,穴里面好多水,都把我的手指都弄湿透了,刚刚是谁摸妳的,嗯?」对着程如夸张并诱导的说道。

手上确实又沾染上了一点淫液,但是她说不清啊,说没有,那为什在楼下简单做清理?说是,不证明自己…太那什么…骚吗?

不过根本没有肚子哥所说的那么夸张吧。但她总不能承认是此刻动情所分泌的吧,毕竟离开云姐房间那也稍做过简单的清洁动作,如果他眼尖的话或许会发现,自己的内裤有异,回来时换成云汐姐搜藏的KITTY少女内裤了。

不过由于他没仔细掰开来检查,她那阴道从宁馨玉起事后就没有干过,一直都保持着湿润,而两侧的大阴唇也一直都是处于肿胀充血的状态,这确实也算是刚刚“偷吃”的证据。

酥麻感觉化做电流,不断在体内游走,强烈的刺激来到脑门都让头皮酥麻掉,欢快感一缩一涨,无从宣泄,最后猛然炸开,化做狂潮,席卷她的全身。她现在感觉到自己全身就像重新回到了母胎,被温暖的羊水包裹着,一阵暖洋洋的感觉,舒适无比。

“啊!”的惊叫一声,电流般的快感让程如忍不住尖叫起来,这股劲道,她的身体已无法抑制,来势汹涌的快感,再次将她带到了高潮,都还没被插入呢,今晚真“开窍”了,第一次被男人指交达到高潮,她挣脱了一下和他拉开了距离,这时的脸绯红如潮。

他继续把内裤往下扯,被蹂躏多次的内裤已经斜露了一半,这次用力都卷束成一条绳状,下扯边挂在臀腿上,方便着他的大手出入。最后还是嫌碍手,右手顺势把那件KITTY少女内裤给拉到了膝盖

她的美眸略为睁大,不自觉的咬着嘴唇,心里很躁动,呼吸已喘不过气来,自己这么狼狈的失态,心里一阵慌,都有些手足无措了。

两人拥抱了好一会,程如眼神迷离,早已是深情款款的动情模样,杜子伟再次感受的年轻女性肉体的炙热,她开始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把她的两臂向上举起,用一只手按住了,将睡袍下襬翻起,粗实的雄性大手再度直捣黄龙,一对丰满挺拔的奶子马上展现在他眼前。上面已是红印斑斑,种满草莓。

「啧啧!当我眼睛看不出来?」

怎么把这事给忘了?这赤裸裸是铁证啊?!该如何转移话题,每次都以为弯弯绕绕的避开,怎想一次次被揭穿。这一次要如何一本正经去开脱呢?不能乱了阵脚,一旦慌乱便落了下风。

她眨着眼睛,似乎在想着怎样解释,但始终没有能说出一句话来。纠结的神情,被杜公子看了个透彻,就是爱看她着急的模样,两个人间有着微妙的羞涩,杜子伟侵略般的目光灼烧着,努力的死守,维持着镇定。都不知程如已羞臊到不能自持了。

气势弱了,程如出奇的配合让杜公子更加得意,他将程如转过身来压在墙上,疯狂的吻着,舌头在她口中搅动,吮吸着软糯的香舌,她迷糊的回应着,生涩的与他的舌头搅在一起,潜意识里的欲望在一点一点壮大,浑身燥热,不时的发出兴奋的哼声。

他右臂一用力,把她抱住了,单臂,紧紧抱在了身前。另一只手继续挨地碰触着她的大腿伸进了,没有内裤阻挡,方便的搓弄着她蜜穴口的那颗小豆豆。

阴唇被他爱抚得十分炽热难受,流出许多透明的淫水。他加大力度用手扒开了屄穴口,里面露出粉红鲜亮的嫩肉,像是被掰开了壳的蚌那样露了出来,弄湿漫溢整个阴毛,水灵灵的泛滥。再往里瞧,可以清楚看到尿道眼和下面紧紧挤着的屄穴口。他又用力把屄扒得更开点,宛如被剥开的果肉一样摊开,洞口才勉强张开了一些,仔细看那鲜嫩多汁的唇肉,此刻是晶莹剔透。

两人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也在不知不觉间有些滚烫了,杜子伟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欲望及时放开了少女,笑着:「我有足够的时间来把事情弄清楚。总之在妳愿意告诉我之前,都别想叫我放开妳,想早点睡,没门!」

酥麻欲念的性欲都被勾起来了,对于这样的要求,她一点也不拒绝,只发出一声“嗯……”来应答。他手伸入低开的衣领里一把握住丰满浑圆的柔软、那富有弹性的乳房让他是又摸又揉,程如身体像触电似的不断颤抖。

随着她的娇嗔,接下来又轻轻伸出两只胳膊,缠绕着情人的脖子,眼睛就像活了一样,说不出来的风情万种,任何何男人见着,三魂七魄都能被勾走。

程如是骚,可那是内媚,跟……大嫂……风骚起来,那张艳若桃李的脸孔,娇柔的身段…怎又想起那天老家里的…肮脏事?那件事,大哥淡淡的解释说嫂子是受害者,然而家里周围的人显然不这么想,四下议论她就是狐媚子,招惹自家公爹。

其实,她们都不是荡妇一流的人,内媚与天生淫媚毕竟差别很大,堕落自然要发生点什么才会一点一滴的沉沦,良家女人骨子里至少还知道点道德廉耻,不会那么不要脸的主动。而不是他会所内大部分的公关公主,随心所欲的与男人亲近,做着无尺度的任何接触,只要在几个交流、招呼之后就能引发“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放浪行径,全身风骚屄穴如流水。

杜小湿人呀,今天你也太能“掉书包”了。

说完还不等我反应,程如就开始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磨蹭着我的阴茎,把我的下身弄得整片湿淋淋。

不一会,一具光滑浑圆丰腴妖娆的身体完全裸露在他的前面。

“呜呜…”

她一边轻声地哼着,一边慢慢地扭动腰肢,然后把手伸向后面扶住早已坚硬无比如铜浇铁铸般的粗壮肉棒,塞进了她的阴道里。

阴茎毫无阻碍地直接一捅到底,龟头直抵她的花心,惹得她放声大叫起来。

蜉蝣撼大树啊!看着这反差极大又不断撒娇的老板情人,程如被一阵酥爽和酥麻笼罩很快便屈服了。

「妳这……小浪……浪货……每次都这么…还不得把我…榨…干呀,幸亏,老师家…有秘藏…看哥这金枪……」杜子伟满脸兴奋,老爱将老陈家书房内的古籍珍本拿出来炫耀,那也不就是战乱时代南方大族保留比较多古书而已,有没功效谁知?他的嘴哼哧喘着急气,硕根同时奋力向前顶拱着,使得程如大小阴唇将阳具都要吞噬进去,花瓣口咬合的更加密切。

男女的脑回路不同。不过,秘密这种事,其实太吸引人了,想听、想分享都是正常的。虽然程如很费解情人老板此时的做法实在不理智,这时刻、这种事,难道会比探讨人类的起源有趣吗?

可他就是如此无脑,尤其秘密的源头在女友身上,而故事人物还在楼下,这种看似能把守,而却又易泄漏,更像当场戳穿一样刺激。就因为主战场在几步之外,对男人来说,他没有任何忌惮与害怕,他想要享受的就是要立即地揭穿这整个疯狂和欲望的细节,联想到自己听来的欢爱中发出的暧昧响动,吱呀吱呀的陪衬声,各种元素交迭揉碎,他自能凭借想象力构画出几女虚鸾假凤的旖旎勾当。

肚子哥实在乱来,有一种无法克制的表达欲,他老是爱…寻求这类刺激,到此,立即记起了什么,一直以来都邀她去米国大都会那个地标式的Hotel开房玩一次,唉!至于吗?搞不懂是他的情趣,还是游客有情趣?心绪纠结中……

睁着大眼睛妩媚的望着杜子伟:「哥说…要…怎么…就怎么吧…」

杜老二大喜,一下扑了上去:「真的?」

「自然是真的……」程如娇羞的低着头道。

经过无数次激烈的思想斗争,她终于无奈的便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对自己男人都一一细细说了。

旖旎气息充斥,浴室内粉红气韵团团。

程如脸蛋红彤彤的,不断在抬腰挺臀,身下小嘴吸纳吞吐肉棒的同时,不时还奉上热情的红唇香吻,让他为之消魂。阳物的快速进出,蜜穴感受到了男性的雄伟,迎接着下体传来阵阵酥麻,她修长的双腿之间已感到了一阵湿润。

这时,她抬臀以脚尖支在地面上,全身的重量都维系在她的脚尖上,几乎快要站立不住了,急忙扶住浴缸边缘,随着抽插时被带出的大量的蜜汁让她得流出淋漓香汗,简直比桑拿过还可观。

「今晚,累坏了?」他语带双关,有些心疼的给小女友擦了擦汗。

「嗯!…还…还行…嗯嗯!不要…停…我…我…还要…快…嗯嗯!呃…啊……」嘴里不停地发出令所有男人听了都会冲动的呻吟。

她的情绪越来越亢奋。她的腰臀起伏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托着她臀部的手力量越加越大,杜老二几乎要抓不住,同时伴着她醉人的呻吟,大口的喘息着。

其实这刻,杜老二眼中八卦的火焰简直要爆开了。顿时就感到下腹有股热气蒸腾,热血四涌,流向四肢百骸,整个身子感觉暖洋洋的,助长最坚挺的肉根又涨大了一圈,浴室浴缸边缘,一对男女双双沉浸在江海余波的惊涛骇浪中。

……

住院部大楼,天台公园。

我把小丫头抱到她原来所睡的小台桌上,取来屋子角落那绑匪盗劫来的母婴袋。项月本身是谨慎细心的人,提袋里头的用品齐全,也让掳婴的绑匪方便了许多。我翻找出小枕头让滢滢躺上,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天花板,牙牙学语。每次小宝跟我用外星语交谈过,不久后眼皮就开始沉重,如此现象便能一觉睡到天亮,下半夜,我们夫妇就能…咳,让老婆安稳入睡,而我就郁闷地一个人睡了。

哄小孩入睡并不难,主要是耐心。随着我平缓的背诵【出师表】【木兰诗】抑扬顿挫的语调,可见小滢儿的小脸越来越放松,嘴角甚至出现了一丝笑意。

然而,念完两篇还不睡呀,遇上高手了,侧过身看着她,精致小巧的五官,真萌啊!得换个招,我开始唱起歌来。说来,这一年来我也是经验丰富的,说说唱唱的最易哄小朋友睡觉了。

……插兜吹口哨 烦恼抛抛抛 明天会更好 命比节操更重要…

要嘛合力,要嘛转头就跑,打了胜仗,胃口特别的好…

有人胡闹,花拳空打一套,待在原地,探探虚实就好…

点头哈腰,哈哈哈哈大笑,见到大佬,下腰功夫最好…

何必何必,动刀动枪咚呛,咚咚咚呛,咚呛咚呛咚呛…

铁杵磨针,魔怔,不是有绣花针,遇敌人写个忍,救兵不会太认真…

脸不要,面儿不要,拔腿我就跑,武功比我高,我就要自保,美酒美女不能少……(致敬很想很想你)

—作词:朱金泰/郭映红/徐云霄,作曲:少司命/徐云霄

小女婴比起我家小宝还活泼好动。是时候该拿出终极武器了,得挑选适当的摇篮曲来应付。开嗓时,被我作怪的表情吸引,一开始还“伴唱”了几句,接着瞌睡虫立即就有了反应,我便知道这次催眠曲的效果非常好,也不禁暗暗松了口气还不需用到【达啦崩吧】那等神曲。

唱没一会儿,我轻缓的取出一条干净的浴巾盖着她小身子上,睡着了。

这才结束,我跳大神般的迷你演唱会。

“咔咔咔!”

伴随着巨大的嗡鸣声传入耳边,城市百米高空上的空气震动,一架警制直升机往这边逼近,巨大的高亮光束扫射而来。直升机螺旋桨掀起的劲风,对方在观测住院病栋顶楼不适合停降,短暂悬停在楼顶往上的空中。

这方面我有经验,大前天我就降在南侧急诊楼顶部的停机天台。

子坚他过来了,不,应该还需要几分钟吧!

……

不知又过了多久,几个身着黑色西装的人很快的冲上木平台,包围着小屋,一道白光从从警员手电照了出来,木门正好打开。子坚带头举着枪大喊:「不许……」

我轻轻地将门打开。见到走出来的人一身病号服,没攻击性,于是放下心将灯束移到一旁。而他嘴里那“动”字刚发出了前半个音,喉头里就咕哝不清的发了一个莫名的岔音。

我连忙作噤声状。

「嘘~小声点,小孩睡着了,今晚玩太累了!」淡定到就差了一把羽扇的感觉。

这时,我一眼就瞧见那熟悉的身影,同时他也见到我神色自若的模样,淡定平和站在门口,略安了心。

平日里,我就以面慈心和,平静无波的态度待人。

我挥了挥手,示意子坚让身后几个人放松,然后饶有兴致地看着子坚,和他对视了一眼,一个眼神就足以表达情绪了,心照不宣。他已察觉到我没事,才从刚才的尴尬中恢复过来,只想快点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一下。

对他那窘状,我却半点不顾,转向门边的小年轻,继续开口道:「小兄弟,这个歹徒被我打到后颈,恐怕有脑震荡后遗症,面门吃了我一脚,血流不止,要保持头部朝下的姿势,以避免鼻血倒流入口腔及气管,请安排医生仔细观察,还有他会开锁需要特别注意。能不能通融一下,派个小兄弟去6012请项月女士上来?她是婴孩的母亲,可以的话多带件毯子,谢谢你。」

我就用前天医生对我说的那套,交代给这小警察,心里可盼着,别被我打挂了,阿弥陀佛。

一瞬间,视线又转回到子坚这边,两人目光交对,皆看出对方的闪躲和尴尬。只是彼此关心几句后,两个人才恢复些许的正常。

接着,我泰然地从小屋门口走出来到扶栏处,影子倒映在长廊地板上,倒不显得孤寒了。小屋旁边影影绰绰的人影,大半夜,动员这么多人,不乏是子坚的影响力大。

子坚走过来,他个子还没子伟来的高,也就一米七五左右,身材越显得发福,五官凌厉,浑身带着一种精悍的气质,但来到我跟前就内敛许多,恭敬地不发一语的在一旁侯着,对他拍了拍肩头,只是深深地瞥了他一眼,我根本不好意思在室外对他解释,一言不发地转身回小屋。

见我神色自若,根本没有流露出丝毫不悦或者恐惧的情绪,这才暗暗地松了口气,交代同来的警察,才跟着我进到小屋。

该来的还是要来,子坚暗叹了一声。傻呼呼的,倒底是自己自做主张,红着脸怪着自己,自己夫妻那事,还是让自己师妹的馊主意给带偏了,不过那发展的导向也挺让他满意的。

领着他进到小屋内,子坚反手闭合了门。这算是个封闭的独立空间,门关着,只有气窗开着,那是唯一空气流动的地方,而那小玻璃窗也给黑暗的屋内带进了外面的自然亮光。

踏入屋内,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在屋里兜了一圈,随处的看着。其实屋内只有工作桌,小滢儿已舒展开睡着了。另一个大物是长梯,说来房内没一张椅子能做,我将长梯靠牢,随意坐在梯阶上当成临时椅子。

没得坐,年轻人委屈一下。

或许见气温降低,他立即把长外套脱了,准备过来将长大衣披到我身上。我挥了挥手指着桌上的“女儿”,示意让他去为滢滢盖着保暖。

晚上冷是真冷。计划跟不上变化,遇上项月求援,自己急匆匆赶到天台。运动过后,手都还是冰的。

「老师,对不起…」他立在我身旁轻声说道。

「对不起什么?为什么说对不起,该是我说对不起吧,受委屈是你。而且正如你下的套那样……,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是有点生气,可NTR了…不要把话说得太绝了。

「成…成了?!…我很感激老师的…成全。」

「成全?」我有些惊讶。

我的目光始终在他身上。

「是,老师帮我解决一个…」说一半停住,室内短暂的安静。

「不是解决吧!是制造一个大麻烦吧……这次来,是想告诉我,你打算跟我恩断义绝了,永不往来了吗?还是来看我,事后受到多少良心的谴责?」谈到这件糟心事,我又露出一丝愤愤不平之意,表达对此很是不满。

「不是这样的…老师也应该清楚,我…在这场婚姻中只是个缺席者,不该让小语完全去承担这份责任。」

他并不是那种自苦而会陷入抑郁的性格,就怕那积极性强烈。

「扯淡!荒唐!…婚礼、婚姻都是你开口要来的…缺什么席,是落跑…说的冠冕堂皇……最可恶的就是…你也不该轻率的自作主张,去诱惑父亲,又强迫小语…最后还糊里胡涂的塞给我?小语是人,不是牲口!」

两个大男人一直在试图压低声音说话,生怕打扰到正甜美入睡的小女婴。可气恼下,一时控制不住脾气,后半句的声量放大了许多,似乎受到我的吼声影响,让小家伙的眼皮微微颤动,隐约有转醒的迹象,子坚赶忙走过去上前轻柔地安抚。

粗实的大手在小孩身上,有节奏的拍着轻抚她安睡。他的眼神中流露着对女婴的关怀,可见他并不排斥小孩,甚至想要有个小孩。

虽然他拥有浑厚的大手,可我也不担心他安抚的手势使劲用力太足,相反的他的掌心却软糯和煦,知轻重的怕警醒小婴儿。这一幕勾起了往昔的情景,特别是他的成长年岁,彷佛时光倒流,我看见他小时候在哄着子伟、子正睡觉。坚毅的神态在脑海里跃然重现,依旧清晰如昨,子坚还是那个温和有礼的少年,那个坚韧而有毅力的年轻人。子坚身上流露出一种友爱兄弟的气质,静静地注视着着小滢滢精美绝伦的小五官,待人或兄弟间相处,依旧满是爱和关怀。

而后,他沉思片刻,静静地开口,像昔日一般,让浮躁渐安。

眺望着他,如今已是一位成熟的男子,坚强坚毅又温和有礼。那份坚定和负责仍在他心中辉映。

「老师,这事我没先跟您商量是我不对,但我若直接说了,会有机会吗?我原本计划…也不是如此…」

一时间也不知是该笑还是气。

「荒唐!你这是逆伦,兄长落寞一辈子,还要替你担责任,你说,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不…不孕的…」被他噎的不知怎么责骂了,怪他吗,也不该。

「是…遇袭那会就失去了,但那时我已发育,现在…那方面我也不忌讳…不丢脸的,也不是完全…不行…,但持续…不久…重点是不能让女人…怀上。」

遭受伤害时已接近成年,该是性成熟的健康少年,外在的变化不会特别多,最大改变就是不长胡子了。

至于性欲与性能力方面,由于人体肾上腺也可以利用胆固醇,在酶的作用下最终转化为睪酮。

所以,那方面残缺,也还是有一定的性激素存在的。医学文献证实性成熟后才损毁器官,依旧会有性反应。

「老师各方面都是博学强识,知道我这样勉强能有性生活的,但学术是学术,生活却不是如此……,这也是我不足的弱点,忽略我的心理情况,这点微弱的能力,根本满足不了伴侣的,就算…能自慰…,心理上就是不会想与人发生关系,渐渐…变成排斥,演变成了无性恋。」

他也渐渐对异性不报兴趣,这点从他中学曾交往过小女友可证实。然而婚后情况比预期更严重,长辈催生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无法跟小语正常过夫妻那样恩爱生活。

「小语是正常女人,我不能残忍剥夺她享受性爱的权利。」

「瞎扯!」我在一旁的皱了皱眉,目光瞥向他,眼神意味莫名。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深深的爱意。在我固执地表达意见时,他久久思索后,以柔和的语气和谐的解释,让我渐渐冷静下来。这些都让我重新体会到他的品格和深情款待的才华,成熟的风范在他身上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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