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初起疑心
“咚咚……”
“进来!”
“吱吱……”
“咦!眼睛里怎么全是血丝?看来最近很拼嘛!”
“为组织效力,不拼不行,我习惯干什么事情都全身心投入。”
“说的好,我就喜欢像你这样勇于拼搏的年轻人,嗯,监督员的工作你干得
不错,获得至关重要的情报说不定也是踏上成功之路的捷径呢!”
“谢谢夸奖,我会再接再厉的。”
“看来我必须给你一些奖励了。”
“不敢,只要得到您的认可,我就心满意足了。”
“呵呵……只是口头表扬可不行,自从加入组织以来,你的表现一贯良好,
我很满意,这样,你从母狗奴隶中选一个中意的吧!”
“这个……不,不,不用,真的不用。”
“真是个只会工作不懂享受的男人啊!金山,你查一下,看看今晚哪个母狗
奴隶没有安排?”
“16号,19号,34号,哦,还有36号,这四个母狗奴隶今晚都可以
自由支配。”
“这四个母狗奴隶中,你负责的是36号吧?”
“是的。”
“那就从其余三人中选一个,直到明天早上,去享受一下贵宾的待遇吧。金
山,你展示一下照片,让这小子好好挑选一下。”
随着孙颂博的一声令下,金山敲击几下键盘,把除唐佳琳之外的其他三个母
狗奴隶的艳照以幻灯片的方式在监控室的显示器上播放。在这些看似年轻人妻的
既有端庄的正装照、又含姿势下流的裸体照片中,有一个身穿警官制服的女人映
入了车浩缩小的瞳孔中。
“无论哪个都行,不要有什么顾虑,随便选。”
“我真的不需要,不是有顾虑,嗯,我有自己的原因……”
“咦!如此美色竟然不动心,我建议选那个母狗女警,非常好玩。”笑呵呵
的孙颂博正在劝说,见车浩脸上浮起为难的表情,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
隐,心中忽然一动,察觉了什么,便盯着他的眼睛,正色问道:“对女人没兴趣
吗,莫非你是个基佬?”
“是的。”正愁没有理由拒绝,见孙颂博误会了,虽然基佬的名声并不好,
但总比侵犯那些可怜的女人好得多,腾起屈辱感的车浩臊红了脸,将错就错地答
道。
“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不肯接受我的好意呢!算了,不难为你了,不
过,我们这里可没有男色犒劳你,就换些别的奖励吧!给你一间独立办公室,你
过来做我的直属部下好不好?”孙颂博本想先给他点甜头尝尝,等他爽过之后,
明天再通知,但没想到他竟然是个喜欢男人的基佬,用妖媚的母狗奴隶来收买人
心的打算已成泡影,于是,始料不及的他只好现在就宣布。
“好,好,太好了,谢谢您的赏识,我一定比之前还要努力,认真完成您的
指示。”车浩闻之大喜,他知道调到孙颂博身边工作比监督员的职位更能接触到
学会不可告人的秘密,离成为组织的核心成员的目标又进了一步,连忙装做感激
不尽的样子,大表忠心。
“目前你要两头兼顾,监督和押送的工作继续干一段时间,等接替你的人到
位了,再跟他交接。”
“是。”
“下去吧!押送母狗奴隶的时间快到了。”
“是。”车浩向孙颂博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了监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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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回来了,等着和你一起鸳鸯浴呢!我先进去,你快点啊。”
“嗯。”
高士深把刚刚进门的妻子拉进浴室,然后心急火燎地脱掉衣裤,晃荡着半勃
起状态的肉棒走进浴房。浴房的玻璃是磨砂的,从里看不清外面,直到莲蓬头的
流水声响起,确定丈夫开始冲澡不会突然冲出来的的唐佳琳这才把手指放在衬衣
上,一颗一颗地解下纽扣。
把穿了一天的衣服放进洗衣笼里,手里抓着最后脱掉的几分钟前从车浩那里
得到的崭新的三角内裤,塞在牛仔裤下面,唐佳琳听到丈夫高兴地哼起了歌曲,
知道他期待与自己亲热很久了,只怕已经憋得忍无可忍了,不由惆怅地叹了一口
气,只好拖着疲惫的身体,强展欢颜,尽妻子义务的地走进了浴房氤氲蒸腾的水
汽中。
高士深正在用莲蓬头仔细冲洗从包皮里剥出来的龟头,听到开门声,便抬起
脑袋,用迷恋的目光看着眼前美丽性感、使他情难自禁地勃起的妻子的身体。唐
佳琳不敢直视直视丈夫的眼睛,心虚地想要移开,可是,如同不能拒绝嗜好贵宾
的任何要求一样,同样,她也不能抗拒爱人的行为,只得咬紧嘴唇,脸上发烫地
迎上令她羞愧得无地自容的爱的视线。
见丈夫走过来,似是准备吻她,唐佳琳本能地退后一步,除了无颜相对外,
她担心身上残留的淫靡味道,尤其是嘴巴里精液的腥臭味引起怀疑,于是把心一
横,做起了对孙颂博等嗜好贵宾常做的下流事,希望能转移视线。
“老公,你的变大了,哇啊!好大、好精致,红扑扑的,好像很好吃,好想
舔一舔啊!”唐佳琳马上屈膝,跪在坚硬的瓷砖地面上,一边故作惊喜、挑逗地
说道,一边伸出舌头向充足了血的龟头上舔去。
还是习惯性地张大嘴巴,把充分勃起的龟头吞进嘴里,可是丈夫的肉棒非但
比不上孙颂博那类巨根型的,连普通人的标准尺寸都不如,唐佳琳感觉就像有力
使在空处,拼着下颚酸痛却只含着一颗小号鸡蛋,于是便不适应地落下双唇,温
吞轻吮起来。而这轻柔过头的口交却让高士深刺激得受不了,身体猛地一震,全
身的血脉贲张,兴奋得直喘粗气。
“啾啾……哧溜哧溜……”
“噢噢……真舒服啊!积存得太久了,都要憋死我了,尤其是要回来的这几
天,简直无法忍耐,噢噢……温暖的口腔,软软的舌头,真好,噢噢……”随着
唐佳琳开始吮吸,高士深发出和周岛一般无二宛如女人呻吟的声音。
“啾啾……啾啾……”得到丈夫的夸奖,唐佳琳想到自己高超的口技是由嗜
好贵宾们调教出来的,不由一阵伤感,涌起强烈的负罪感,再想到他在遥远偏僻
的外地工作,缺少女人肉体的抚慰,只怕每晚都孤枕难眠,顿时,心中柔软的地
方被触动了,怜悯之情大作,打算给他更多的欢愉,便飞快地舞动舌头舔,用力
含住龟头吸,极尽取悦之事。
“噢噢……噢噢……舒服得要爆炸了,别只弄龟头,快,全部吞到喉咙里面
去,这次不要拒绝我了,求求你给我做深喉口交吧!噢噢……”
唐佳琳抬眼望向丈夫恳求的目光,心头一阵刺痛,自责得想要闭上眼睛,所
有侵犯过她的嗜好贵宾都享受过她无微不至的口舌侍奉,都对她无以伦比的深喉
口交赞不绝口,而唯独自己的丈夫,屡次被拒,从来没有得到过这等优待。
轻轻地点了点头,唐佳琳把头部向前送,含着龟头的嘴巴直到触上丈夫阴毛
丛生的胯部才停下来。
“哧溜……啾啾……哧溜……”她开始吞吐,在嗜好研讨所长时间严苛的调
教下,饱受巨根肉棒的口腔凌辱,对于不知用狭窄有力的喉管吸出了多少精液的
唐佳琳来说,丈夫比普通人略小的肉棒无论粗细大小和硬度都使她游刃有余。这
是非常轻松的一次深喉口交,喉咙里没有一点被磨擦得生疼的感觉,更没有气道
被堵、喘不上气来的窒息感,只是鼻头堵塞着阴毛,有些发痒而已。
唐佳琳嗅到一股常用的浴液的香味,丈夫的肉棒散发出芬芳的水果味,而嗜
好贵宾们侵犯她时,从不事先清洁,喜欢逼她用灵巧的舌头、充满唾液的嘴巴洗
去肉棒难闻的腥臊味,由于缺少了凌辱的味道,她毫无兴奋的情绪,俗话说小别
胜新婚,可是现在夫妻间的亲热却味同嚼蜡,她感觉就像被动地在做枯燥的活塞
运动似的。
“噢噢……噢噢……舒服死了,噢噢……”
“哧溜……啾啾……哧溜……”
头顶不断泻下丈夫令她烦躁的呻吟声,支持她继续做下去的只剩下身为人妻
的义务了,为了尽快结束,让伦理上必须服从的男人射精,唐佳琳开始越来越快
地律动头部。
“噢噢……不行了,我要射了,再快一点,噢噢……”高士深发出射精前的
嚎叫,一边拼命向前挺动小腹,一边伸出双手,捧起妻子的脑袋,用力下按。
“出来了,噢噢……噢噢……深……深喉口交简直太爽了,噢噢……”高士
深身体一阵乱抖,畅快淋漓地射出了积攒多日的精液,也许是深喉口交给他的刺
激太强了,他射了一股又一股,尿道口被冲击得发痛,比以前强烈的疲惫感随之
而来,双腿酸软,竟有些站不住了,不由靠在墙壁上上,仰起脑袋回味方才舒服
得欲仙欲死的滋味。
在固定头部的双手离开后,唐佳琳抬起头部,看到丈夫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
睛。他的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嘴角斜斜地上勾,似乎还沉浸在期盼已久的深喉
口交的巨大欢愉上。忽然,就像潮水上涌似的,心底升起一阵强烈的悔意,她为
自己刚才自私的举动惭愧不已。
深喉口交的技巧是被嗜好研讨所众多个人喜好不同的贵宾,一点点地调教出
来的,能够令那些性变态的男人满意,可想而知会是多么舒服,那么从未享受过
自己如此卖力的服务的丈夫愉悦得发出女人一般的呻吟声也是人之常情,完全没
理由受到鄙夷和指责。而习惯了被凌辱,普通性爱已引不起情欲需求也不是丈夫
的过错,一切都是她不好,是她背叛了爱人,违背了在教堂宣下的誓言。
被悔恨充斥心窍的唐佳琳目光复杂地看着高士深,眼光越来越柔和,一阵久
违了的爱意涌了上来。怀着赎罪的心态,趁深爱她的丈夫闭着眼睛、看不到的时
候,她用力地耸动喉咙,将来自重新、甚至是比之前还要强烈深刻地获得了她的
爱的男人火热的精液咽了下去,送到了喉管的深处。
这样似乎还不够,唐佳琳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兴奋了起来,情火剧烈地燃烧
着,似要焚尽理智,使她不顾一切地要为丈夫做尽那些她为嗜好贵宾们做过的下
流事、羞耻事。于是,她挪动着膝盖,一边发出醉人的娇喘,一边爬到高士深身
旁,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腿上轻轻摩挲,随后眯着妩媚的眼眸,将湿漉漉的肉
棒再次含进嘴里。
“噢噢……噢噢……刚才似乎没射完,我又要射了,噢噢……”
没吞吐几下,嘴中半硬半软、细小得犹如小号香肠的东西便无力地颤动着,
射出一股量少势弱的精液。唐佳琳对准马眼,不死心地吸吮了两口,见实在没有
液体流出来了,便甩动舌头,在龟头上抹了一圈,将沾在上面的精液唾液混合物
卷进嘴里。
吐出被嘴巴清洗得干干净净、由于刚刚射精亢奋状态还未完全消失的龟头,
唐佳琳这次没有咽下去,而是选择吐在掌心里,仿佛捧着什么珍贵的宝贝似的,
款款站起来,缓步走出浴房,来到洗手池,将稀薄极了的精液放水冲掉。
因为情绪过分激荡,她无暇他顾,根本没意识到给嗜好贵宾做惯了的取悦行
为落在丈夫眼里会大有不妥,也没注意到高士深此刻睁开了眼睛,无法相信地看
着她非常熟练、极具仪式感的动作。而当她转过身来,丝毫没有发现深爱她的丈
夫在霎那间隐藏起了既震惊又痛苦的表情。
“老公,这次太快了,咯咯……你早泄了。”唐佳琳嬉笑着说道,重新唤醒
了对丈夫的爱使她开心得像个少女。
“才不是呢!是我憋得太久了,所以才那么快地一泄如注,你鬼笑什么?看
你幸灾乐祸的,我要是早泄,遭罪的还不是你吗?再说,这至少能证明我没有外
遇,自从出门在外起,一直没碰过女人,对你保持了至死不渝的忠诚。”高士深
眉毛一挑,不满地辩解道,在说到敏感字符的时候加重语气,同时双目凝视,仔
细观察着他认为有极大的几率已经红杏出墙的妻子脸上的表情。
“说的也是啊!第一次的精液很浓,黏黏的,很不容易往下咽的。”唐佳琳
意识到说漏了嘴,不由发出“啊”的一声,脸上顿时红成一片,羞答答的忙把视
线移开。
这才知道妻子刚才为他吞精,以前无论怎样恳求,总是被拒得到一个白眼的
回应,而现在竟然主动地为他做非常讨厌的事,再想到熟练的深喉口交,高士深
感到自己的爱妻变了很多,变得令他陌生了。
莫非在我不在家的这段期间,佳琳和别的男人勾搭上了,她那醇熟的口交还
有事后的行为都是野男人教的,哼!以前极度反感、从来不肯为我做的的深喉口
交、吞精什么的,都给我之外的男人做过了……
高士深妒火中烧地猜度着,在他心中一直持有观看唐佳琳和其他男人做爱的
渴望,这种变态的性幻想令他迷醉,有时真希望妻子红杏出墙,可是如果事实真
的如他猜想的那般,他又不情愿了,心中酸溜溜的,又是嫉妒,又是慌乱,既有
愤怒还有痛苦,简直五味杂陈,令他好不难受。
佳琳是爱我的,绝不会移情别恋,更不会背着我和其他男人做爱,一定是我
在胡思乱想,她之所以和以往大为不同是因为分别太久了,她爱极了我才那么做
的,其实她只是在想取悦我,根本就没有红杏出墙……高士深安慰自己地想道,
性格懦弱的人往往都有很强的自尊心,容易盲目自信,他正在此列,越想他越觉
得有理,不觉飘飘然起来。
第一百一十二章 崭新的内裤
瞧着妻子羞涩的模样,加上刚才的猜度满足了性幻想,激发了变态的淫欲,
高士深从来没有这样兴奋过,感到欲火中烧,心里泛起强烈的性冲动,顿时,射
过两次精的肉棒从无仅有的,在极短的时间内再次勃起。
“宝贝,跨上来好不好?我感觉今天棒极了,你瞧,它又硬了,我要抱着你
共浴爱河。” 坐在浴缸上的高士深指着翘起来的肉棒,向妻子发出做爱的邀请。
“老公,嗯。”虽然羞得不敢抬起眼睛,但心中充满柔情蜜意的唐佳琳还是
发出软糯的声音答道,轻轻地点了点头。
在高士深的帮助下,唐佳琳爬上了浴缸,一手搂着丈夫的脖子,另一只手向
下探去,握住硬梆梆的肉棒,调整好进入的角度,将不住震动的龟头抵在宛如熟
透绽开的芒果淌出淋漓蜜汁的小穴上,缓缓地坐了下去。
“啊啊……老公,好舒服啊!你的大东西把佳琳塞满了,啊啊……”唐佳琳
改用双手用力地抱紧舒服得身体直抖的高士深,一边发出柔媚入骨、软语浓浓的
声音,一边吐出火热的气息,不住蠕动香唇和丈夫热吻。
吻到动情处,一直掌握主动的唐佳琳更加情难自禁地扭动身躯,将香舌探入
到丈夫的嘴巴里。之所以如此兴奋,对高士深的爱只占了很小的比重,主要原因
是在持续三天的变态色情服务中,嗜好体味的贵宾像狗一样在她的小穴上乱嗅,
为了令她释放出浓郁的牝犬味道,采取指奸舌舔,电动淫具刺激等下流的手段,
无所不用其极地挑逗她,使她一直处在被欲望的火焰焚烧身心的状态中。
不知多少次,不由自主地来到了高潮的临界点,而嗜好贵宾绝不把肉棒插进
去,给她获取终极快乐的最后一击,只是在不住收缩、不断溢出爱液的小穴上,
尽情地嗅来嗅去。奔腾的性冲动一直被激发,却始终无法得到宣泄,被欲火折磨
了三天也苦闷了三天的唐佳琳迫切地希望在心爱的丈夫身上得到满足,便放下了
矜持,情绪激昂地向她所爱的男人求欢。
“佳琳,你的蜜穴里面好热啊!还一个劲地收缩,简直要爽死啦!”肉棒被
热腾腾的小穴包裹着,柔软又不失韧性的腔壁紧紧地缠绕在上面,不住蠕动摩擦
着敏感的龟头,高士深舒服得浑身的毛孔都要绽开了,龇牙咧嘴地赞叹道。
“啊啊……啊啊……羞死了,不要说这些,啊啊……都怪你不在家,你的宝
贝好想要,所以就成这样了,啊啊……啊啊……”唐佳琳媚眼如丝地瞥了丈夫一
眼,嘴里不住发出低声细语的呻吟声,娇羞地说道。
“对不起啊!现在经济这么差,钱不好赚,为了赚女儿的奶粉钱,只好委屈
你了,佳琳,分开的这段时间,你是不是特别想我,我记得原来的你进入状态比
较慢,分泌的爱液少得可怜,而现在,呵呵……你那不是蜜穴,简直是水帘洞,
湿得一塌糊涂的。”
记忆中妻子的下身总是略显干涩,不那么湿润,高士深现在感受的是在嗜好
研讨所饱受凌辱和调教,做为满足嗜好贵宾变态性欲的母狗奴隶,从事下流的色
情服务、逐渐变成敏感体质的牝犬肉洞。温暖湿漉的小穴令他非常满足,他不知
道那是被嗜好体味的贵宾玩弄了三天造成的,还以为爱妻是因为他,因为期待他
的肉棒而春心荡漾得一发不可收拾,于是怀着洋洋得意的心态,开玩笑地说道。
“乱讲什么啊!啊啊……什么水帘洞,你坏死了,啊啊……全进去了吗?好
像没到底啊!老公,你再往里面顶一顶。”脸上升起一片红云,唐佳琳当然清楚
自己与以往迥异变化的原因是什么,心中升起一团难堪和羞愧,但亟待宣泄的情
欲无法抑制,虽然已经坐在了丈夫的大腿上,可是小穴没有被孙颂博那样的巨根
撑开的胀痛感,痒痒的子宫口也没有被用力撞到,便不耐地央求道。
高士深开始向上挺动小腹,肉棒深入了一些,不过依然没有贯穿小穴,深处
依然是空荡荡的,已经习惯了被20厘米以上的巨根粗暴侵犯的唐佳琳感到子宫
口附近越来越痒了,需要猛烈的撞击,而丈夫不知是温柔过度还是本就无力的顶
动使她泛起隔靴搔痒的感觉,不由焦虑地叫道:“用力,啊啊……再深一点,啊
啊……用力,用力操我,老公,用力地操你的宝贝吧!”
做爱时喜欢听下流话的高士深听到妻子不用自己逼迫便主动说出来了,呼吸
顿时急促起来,如同吃了兴奋剂一般,身体里充斥着使不完的力气,便扣紧她不
住扭动的腰肢,发疯似的向上狂顶,喘著粗气问道:“这个力度怎么样?佳琳,
舒服吗?顶到穴心了吧?”
“啊啊……舒服,啊啊……没有顶到,还差一些,老公,啊啊……啊啊……
再用力一些,狠狠地操我吧!啊啊……” 舒服谈不上,至少不那么难受了,唐
佳琳违心地说道,继续发出下流的索求,同时配合丈夫的动作剧烈地上下律动,
起伏身躯,迎接令她泛起兴奋的感觉、感到有些熟悉的暴力抽插。
“想不到你骚起来这么疯狂,佳琳,你就像一个欠操的骚货,放心吧!今晚
我会用我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死你的,不过你小声一点,不要把佳佳吵醒了。”温
柔淑贞的妻子在床上从来都是被动承接的,从未像现在这般主动,释放着充满野
性的激情,被唐佳琳淫荡的表现刺激得欲火高涨的高士深也情不自禁也说起了下
流话,但是父爱使他没有丧失理智,便担心地提醒道,用嘴唇堵上爱妻的嘴巴。
“啾啾……嗯啊……啾啾……啊啊……”
高亢的喘息声、浪叫声被掩盖住了,随之升起的是声音小了很多的吻声,浴
室里一下子安静了很多,面对面坐抱着、采取观音坐莲的姿势做爱的夫妻一边狂
烈地扭动着,一边蠕动粘在一起的双唇,火热地接吻。可是随着时间的进行,两
人都忍受不住激烈的性爱带来的欢愉,重叠在一起的双唇开始松动,激昂的声音
再次响彻起来。
和高士深的性冲动比起来,苦闷了三日的唐佳琳的性宣泄要更加强烈,而女
人总比男人更容易发出呻吟声,叫床声也更为尖利响亮。当吻到喘不过气来、必
须换气的时候,刚一离开封住樱唇的嘴巴,持有不输于父爱的母爱的她自知无法
忍耐不发出声音,便一口咬在丈夫的肩头。
疼痛加剧了肉欲的横流,在爱妻甜蜜的噬咬刺激下,感到后继无力的高士深
体力顿时爆满,比之前还要猛烈,用越来越大的动作、越来越快的速度在不住收
缩的小穴里抽插。而唐佳琳直到这时才体验到接近孙颂博粗暴侵犯她时的欢愉,
在受虐快感的冲击下,她情不自禁地嘴巴用力,被她咬过的地方留下了一排排清
晰的齿形。
“呼哧……呼哧……亲爱的佳琳,我欠操的小骚货,我们换个姿势再干。”
发出奔牛一般的喘息声的高士深维持插入的状态,抱着唐佳琳站起来,然后,双
膝缓缓跪下,小心地身体前倾,使两人一起躺在坚硬的瓷砖地面上。
这次是普通的体位,双手杵着地面的高士深覆盖在妻子上面,做噗噗作响的
活塞运动,唐佳琳为了方便丈夫抽插,将双腿向两旁分去,洁白的手臂依然紧紧
地搂着他的脖子,绷紧的小腹不住向上迎合。
“啊啊……老公,今晚你好强,回房间继续操我吧!”唐佳琳忽然想到了什
么,便咬着丈夫的耳朵说道。
“动静搞得那么大,万一把佳佳吵醒了,我们这副样子可不能让女儿看到,
佳琳小骚货,还是让我在这里操你吧!”高士深摇摇头,拒绝道。
“啊啊……啊啊……好吧。”刚才,她想起了被死去的张老在浴室里进行惩
罚调教的事,那一幕幕淫秽下流的场景有如放电影般在脑海里回映,使她又是屈
辱又是羞耻,尽管还有高昂的兴奋感,但她不想在被别的男人侵犯的地方和心爱
的丈夫做爱,才催促他离开这里,可是,他以担心吵醒女儿为由拒绝了,而实际
的理由又不能对他明说,无法反驳的唐佳琳只好勉为其难地同意下来。
“啊啊……啊啊……”
夹杂着呻吟的喘息声不绝于耳地流淌出来,也许是已经淡去的受辱记忆重新
复苏的缘故,唐佳琳不由自主地回忆着,回想被淫魔欺辱得非常凄惨的自己,渐
渐地步入佳境。可是光凭想像是无法到达高潮的,虽然快感的浪涛一波接一波地
袭来,但那都是小波小浪,没有汇成海啸那般能一举冲毁阴关泄身的滔天巨浪。
高士深短小的肉棒给予她的快感实在少得可怜,还不懂什么技巧,什么轻重
缓急一概不知,只知一味在里面横冲直撞,被磨擦得发热的小穴开始变得麻木,
越来越没有欢愉的感觉,唐佳琳想要其他的敏感区域得到爱抚,可是令她失望的
是,她的丈夫似乎只顾自己享受,专注于单调的活塞运动上,完全忽略了她的感
受和需要。
使出种种手段,把自己的女人挑逗得情欲勃发、高潮迭起不是男人的最大乐
趣吗?老公,你这个自私的人啊!如果现在和我做爱的人换做是孙部长,他早就
不放过那些地方了……总是被性能力超强的孙颂博干得死去活来、在极致的受虐
快感中泄得一塌糊涂的唐佳琳在强烈的不满和幽怨之下,不合世俗礼教地想到了
那个给她噩梦般的回忆但又带给她宛如毒品般欲罢不能的快乐的男人。
孙颂博又粗又长、坚硬如铁的巨棒抽插起来时而如暴风骤雨般猛烈,时而缓
慢得仿佛时间静止,总能及时地知道唐佳琳哪里需要何种程度的刺激,高效精准
的活塞运动,会轻易地把她带上快乐的顶峰,而对其他的敏感部位,更是极尽亵
玩挑逗之事,喜欢含着最敏感的阴蒂舔咬,还戏称为好吃的笋尖,喜欢像揉面团
那样揉弄雪白丰满的乳房,喜欢揪住乳头,在她能承受的限度内来回扯动。
两者对比之下,唐佳琳更觉不耐,虽然还是深爱着高士深,但不和谐的性爱
使她失落而沮丧。就在她感到期盼的高潮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时候,头顶传来丈夫
令她着恼的声音,“呼哧……呼哧……佳琳,这么操你舒服吗?呼哧……反正我
是爽死了,真想就这样干到天亮。”
越来越不舒服了,哼!你是爽了,可我怎么办呢……这些怨怪的话自然不会
说出口,只能在心里诉苦,唐佳琳觉得这样下去,小波小浪的快感非但不会汇成
高潮袭来的海啸,很快会风平浪静,只是依靠丈夫烂到家的性技,恐怕连快乐顶
峰的一半高度都攀登不上。
“挺舒服的,不过我还是喜欢刚才的姿势,老公,我们再换回来吧?”虽然
是征询的语气,但定要掌握性爱主动权的唐佳琳马上采取了行动,凭着一腔怨气
生出的爆发力,她推开丈夫的胸膛,猛地抬起上半身,再次以观音坐莲的姿势坐
在他的大腿上,然后,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拼命地扭动腰肢,让肉棒更深更重
地撞入小穴深处。
“噢噢……好爽,好爽,佳琳,呼哧……呼哧……你的动作好狂野啊!今天
晚上,你为什么这么骚呢?呼哧……呼哧……淫荡得就像为了金钱拼命取悦客人
的……”高士深现在是配合爱妻地挺动小腹,唐佳琳这副他从没见到也绝不会料
到的欲女模样使他心中充斥着强烈的兴奋,不由口不择言地形容道,幸亏他感到
不妥,及时闭嘴,否则带有极大侮辱性的“婊子”二字就要脱口而出了。
凭感觉她知道丈夫没有吐出口的话只怕是更加污秽的下流话,正全力索取快
感的唐佳琳没有多余的精力顾及这些,高潮的临近使她发出急促的喘息声,随口
答道:“那是因为好久,啊啊……啊啊……没有和你做爱了,啊啊……老公,你
也用力啊!啊啊……”
妻子的回答令高士深非常满意,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便使出浑身的力
气,发狂地甩动腰腹。
“我要射了。”冲刺般的抽插没进行几秒,高士深觉得龟头一阵发胀,情知
到了爆发的时刻,随即奋力向前一顶,“噢噢”地叫唤道。
这么快,可是我还没到呢……听到丈夫的宣言,唐佳琳幽怨地想道,她知道
这是自己到达高潮的的最后机会了,便迎着肉棒的插入拼命向前一扑,像是要融
到他怀里那样紧紧地搂住他。
两人的交合处响起一道响亮的撞击声,一个猛顶,一个狂扑,在这剧烈的动
作下,射精前胀大了一些的肉棒终于进入了苦闷的人妻想要达到的深度,虽然仍
没有碰到子宫口,但灼热的精流强劲地打在上面,刺激得小穴一阵抽搐,唐佳琳
终于在最后一刻到达了高潮。
逝去是逝去了,可是一点也不强烈,介于大小高潮之间,身体里依然燥热,
并没有达到宣泄苦闷的程度,唐佳琳用手抚摸着丈夫剧烈起伏的胸膛,不甘心地
问道:“老公,还能再射一次吗?”
明知男人不能说不能,但所有的力气都随着射出的精液一泻而空了,实在没
有能力再来一次的高士深只好说道:“我不行了,都累得站不起来了。”
心底涌起巨大的失望,没有得到满足的唐佳琳紧紧抿住嘴唇,发出一声只有
她才能听见的叹息。
精液顺着小穴缓缓地流出来,双腿之间黏糊糊的,唐佳琳本来就讨厌这种恶
心的感觉,不由厌恶地蹙起了眉梢。可是想到自己被嗜好研讨所的嗜好贵宾们不
知内射了多少次,而这次才是持有正当权利的丈夫射进来的,她不免为自己不应
当的反感感到一阵羞愧。
“呼哧……呼哧……佳琳,这次做爱我们完美的契合,太爽了,太爽了,呼
哧……”高士深疲惫地喘着粗气,似乎没有注意到妻子并不满足,脸上眉飞色舞
地说道。
不知哪里来的自信,简直是又粗心又自以为是的家伙,你看不出来我在不满
吗……想归想,心存愧疚的唐佳琳不忍出言打击被她背叛、直到现在还什么都不
知道的可怜的丈夫,便偎依在他怀里,发出软糯甜美的声音,取悦地说道:“老
公,你一共射了三次,好厉害啊!最后一次射了好多滚烫的精液啊!我那里都要
被融化了。”
高士深被奉承得愈发飘飘然,咧开嘴巴,笑道:“呵呵……射得太猛了,现
在尿道口还有些痛呢。”
“那我给你洗洗吧!”双腿之间黏糊糊的厌恶感使唐佳琳早就想起来了,便
借机离开了丈夫的怀抱,虽然觉得这种反应不大对,似乎没有尽到妻子的本分。
“好啊。”高士深也站起来,垂着湿漉漉、软塌塌的肉棒,坐在浴缸沿上等
待妻子为他做从来没有享受过的事后服务。
缩小的龟头上,马眼口上还挂着一滴即将落下来的精液,唐佳琳不知是没有
注意到,或是根本无意像第一次那样为丈夫吞精、用唇舌清洁,而是推着心里想
着美事、美滋滋地等待享受的高士深进入了浴房,然后拿起了莲蓬头,调到人体
适宜的温度,用温水冲去了沾在肉棒上面白花花的污垢。
高士深不想只是水流清洗,因为非常遗憾方才没有看到妻子唯一一次的咽下
他的精液,所以现在特别期待唐佳琳能像出卖肉体的女人们那样,淫荡地张开嘴
巴,用灵巧的舌头、温暖柔软的口腔为他舔干净龟头。
令他大失所望的是几秒钟后,妻子竟然把他扔在一旁,开始用莲蓬头冲洗起
自己的身体来,明显是没有为他做那种服务的打算。遗憾万分的高士深只好将过
长的包皮撸上去,包住洗得干干净净的龟头,走到唐佳琳身边,在她唇上轻轻一
吻,说道:“你慢慢洗,我先出去了。”
“嗯。”
妻子没有探出舌头的迎合行为,简直是一点亲热的举动都没有,只是淡淡地
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高士深大为不满却无可奈何,只得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充满
淫靡味道的浴房。
轻轻地关上浴房的门,随着情欲的退去,冷静下来的高士深倾听着里面传出
来的“哗哗”的流水声,脸上阴晴不定,久久没有移动脚步。
妻子今天的举动太反常了,非常熟练的深喉口交,激烈狂野的动作,主动说
出口的下流话,记忆中在床上一直矜持的淑贞娇妻何时这样淫荡过,而她今晚的
表现简直像吃了春药一般,春心荡漾地无法抑制,竟然连以前拼死拒绝的吞精都
做出来了,而且还是没有人逼,心甘情愿的自主行为。
再想到原来干涩的小穴变得异常的湿润,明明到了高潮还不满足,高士深愁
眉深锁,不得不怀疑妻子红杏出墙,趁他不在家的这段期间,在外有了男人。
“都怪你不在家,你的宝贝好想要,所以就成这样了。”
“那是因为好久没有和你做爱了。”
之前就产生过怀疑,唐佳琳当时的解释回响在耳旁。高士深好希望妻子说的
都是真话,是他在胡思乱想,心爱的娇妻还是那个贞淑的女人,只是因为小别胜
新婚,所以床上的反应才激烈了一些。
不能胡乱猜疑,为了这个家,佳琳一边出去工作,一边照顾佳佳,是我没用
才使她这么辛苦的,我不应该怀有这么龌龊的想法,把她想成那种轻浮下贱的女
人……高士深强制自己不往不好的方面想下去,正当他劝服了自己,有所释怀地
准备离开时,眼光无意间扫到了地上放置脏衣服的洗衣笼。
嗅嗅她换下来的内裤,如果上面有精液的味道,那就说明……高士深灵机一
动地想道,可是正待有所行动时,又停步不前,担忧地忖道,假如真的有那种味
道,我该怎么办呢?毫不留情地戳穿她的伪装,愤怒地指责对丈夫不忠的行为,
甚至是施以老拳,痛打她一顿,可是这么做又有什么价值呢!只能徒增烦恼,莫
不如让我什么都不知道,不去翻洗衣笼,就当没有看到……
眼睛发红地盯着洗衣笼陷入了沉思,犹豫了一番,高士深还是没有抵御住知
道实情的诱惑,蹲下身子,将不住颤抖的手伸了过去。
很快,他从牛仔裤下面找到了一条雪白的纯棉材质女士内裤。摸上去触感是
崭新的,非常光滑平整不像洗过的样子,而且洁净如新一点都不脏。即使是再迟
钝的男人,也发现这里面大有问题。
“这不是新内裤吗?”高士深喃喃地说道,心中大感不妙,忙把女士纯棉内
裤的裆底翻过来,像缉毒犬那样用力地嗅着。
没有嗅到妻子的味道,同样也没有嗅到令他担心的淫靡的味道,吸进鼻子里
的只有崭新的衣料特有的味道。高士深并没有把心放下来,不好的预感反而更加
强烈了,他紧咬牙关,脸上阴沉得似乎要淌下水来,愤怒地在心中问道,穿了一
天的内裤不是这条,去哪了?为什么回家要换上新买的,她是在哪儿换的?野男
人的家里还是送她回来的车上……
他不由自主地在脑海里展开想像,和妻子有染的男人殷勤地递过来一条新内
裤,而自己心爱的娇妻就在停在爱巢附近的车子里,当着野男人的面,在淫秽的
目光下,不知羞耻地脱掉被肮脏的精液和淫水弄脏的内裤,露出湿漉漉的被干得
合不上的小穴。
想到这里,额头上青筋直跳,表情越来越狰狞,感到自己被戴了绿帽子而受
到极大侮辱的高士深剧烈地喘着粗气,手掌不知不觉地捏成了拳头,关节磨擦得
“咔咔”直响。
心里萌发出杀人泄愤的冲动,高士深真想去厨房取把刀,可是想到这么做的
严重后果,他狠狠地在脸上抽了一巴掌,咬牙切齿地说道:“不行,千万不要冲
动,我必须要冷静下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那个女人不过是个欠操的骚货,哼
哼……一个下贱的婊子、廉价的性工具而已,我犯不上为她铸成大错,毕竟还有
女儿要抚养……
穿着性感的三角内裤经历了三天两夜嗜好贵宾的玩弄,唐佳琳被挑逗得苦闷
至极,简直是不停地分泌出散发着浓郁淫香的爱液。车浩因为担心湿透了的内裤
被高士深发现,从而产生怀疑,便在送她回来时,在路过便利店的时候,给她买
了一条新的,让她在车里换上。
至于替换下来的脏内裤,自然是唐佳琳叠好,羞答答地递过来,难以切齿地
说道:“我不方便扔,怕被邻居看到,车先生,请你帮我处理掉吧。”
车浩的多此一举暴露出了破绽,使高士深找到了妻子反常的原因,深信唐佳
琳出轨。其实不能怪车浩,如果没有这条崭新的内裤,从洗衣笼里翻出来的将是
湿透了的淫靡味道熏天的三角内裤,同样也能使暴怒的丈夫误会爱妻红杏出墙。
其实真正负有秘密暴露责任的是唐佳琳,如果她能克制住亟待宣泄的苦闷,
如以往一样矜持地和心爱的丈夫做爱,表现得不那么淫荡,不那么大异往常,那
么,粗心的高士深只怕还会蒙在鼓里。
冷冷地瞧了浴房一眼,脸上逐渐浮起讥讽的笑容,已经冷静下来的高士深不
屑地笑了笑,然后一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浴室,一边自言自语地说道:“既然你
对我不忠,那么就该补偿深深爱你、被你背叛的丈夫,以前我还有顾虑,现在该
提出那个要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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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变态的要求
盛夏的九月初,在进行全国大学生运动会男子篮球比赛决赛的时刻,孙颂博
的办公室里正上演着淫靡的一幕。
“噢噢……就是这里,再快点,左右交替着舔,对,对,就是这样,做得真
不错……”
耀眼的阳光从巨大的玻璃窗照射进来,洒在宽敞的部长室里。大白天的,孙
颂博便让已经成为他的专属秘书的唐佳琳为他口交,从满意的表情和夸奖的语气
看,讨厌用嘴吞入男人用来小便的东西的人妻原本拙劣的口技,已经上升到连最
挑剔的男人都赞不绝口的程度。
“差不多了,佳琳,时机已经到了。”
听到这句话,跪在地下、甩动着鲜红的舌头来回舔的唐佳琳心里突地一颤,
反应强烈地从办公桌底下抬起了脑袋,看到孙颂博睁着一双眼珠都要凸出来的眼
睛,充满邪淫之意地看着自己。所谓的时机到了,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她
清楚指的并不是获得解脱的时机到了,从此以后可以不用这么屈辱地活着,恐怕
恰恰相反是苦难的开始,她感到比以前还要难以忍受的凌辱即将降临在身上。
“主……主人,什么意思?你,你想对我做什么?”唐佳琳哀羞地望向孙颂
博,战战兢兢地问道。
“不要用那种眼光看我,我的小母狗,好像我在欺负你似的,你想想,自从
认识我以来,是不是都是我在帮你?否则你早被警察抓走了,其实我做的一切都
是为你考虑,我的鸡巴虽好,你忘不了被我操得死去活来强烈地逝去的感觉吧?
不要急着否定,你心里清楚就行,可是你只全心全力地为我一个人服务,任你再
怎么卖力,也还不了欠下的巨额借款不是吗?”孙颂博以少见的柔和语气说道。
孙颂博是恬不知耻的恶人,把罄竹难书的恶行说得冠冕堂皇,不过他的话也
不完全是胡说八道,的确,唐佳琳忘不了被他粗暴侵犯、狠狠蹂躏的快感,依靠
普通的性爱已经不能得到满足不了,昨晚和丈夫的交欢便是明证,而被逼迫口交
时,开始的确不情愿,可是后来似乎正如他说的那样,在渐入佳境的受虐快感影
响下,由敷衍变成全身心投入地去做的。
想到这里,俏脸刷的一下红了,变得热腾腾的,羞惭的唐佳琳连连摇头,下
意识地辩解道:“我……我没有……”
“不要嘴硬了,你是我调教出来的母狗奴隶,你是什么样的女人,我比你清
楚,佳琳,不要纠缠在这个问题上了,你不想早日还清债务,回到丈夫身边,过
上幸福美满的生活吗?”孙颂博继续耐心地劝道,不过眼中一闪而过的锋芒表示
他有些不耐烦了。
回到他身边?哼哼!幸福美满的生活,太可笑了……昨晚洗浴后,本想和心
爱的丈夫说说情话,然后相拥而眠,结果却发生了极不愉快的事。唐佳琳望着试
图用高士深来劝说她的孙颂博,在心里自嘲地说道,就在这时,鼻头忽地一酸,
眼睛也湿润起来,不知被何种情感刺激,也许是巨大的委屈、伤心欲绝带来的副
作用,她猛地张大嘴,将矗立在眼前不住颤动、宛如大号鸡蛋的龟头吞了进去。
“噗……噗……咕叽咕叽……”
“啪嗒……啾啾……”
性感饱满的樱唇没有空隙地含着硕大的龟头,用力地向喉管深处吮吸,唐佳
琳快速地律动头部,发出下流的声音吞吐了一会后,费力地吐出来,然后舞动柔
软灵巧的香舌,在隆起的龟冠和全部暴露出来的冠沟里左右交替地来回舔着,按
照孙颂博的喜好,尽心地取悦着他。
没过多久,紫黑色的龟头上便染上了一层晶莹的液体,唐佳琳不住翻转着鲜
红的舌头,纤秀的舌尖宛如灵巧的蛇舌将她滴落下来的唾液和从马眼里分泌出来
的散发着浓烈男人气味的前列腺液卷进嘴里,毫不犹豫地咽下去。
这么主动的唐佳琳还是第一次见到,瞧着她一反常态、仿佛受了什么刺激的
样子,孙颂博不由一愣,没有选择问其究竟,而是把疑问暂且压下来,惊喜地享
受人妻热情周到的口交。
“中元节祭祖禁欲,整整四天没有让它饮女人的爱液,我的鸡巴愤怒极了,
你看,它勃起得比往常大,震动得那么厉害,像不像因为没有找到行刺的目标而
怒发冲冠、气急败坏、气得一个劲发抖的刺客?”孙颂博舒服地靠在老板椅上,
指指他那根粗壮巨大、向着上空发出力量感十足的震颤的肉棒,脸上挂着捉狭的
淫笑,在最后两个字上加重语气地问道。
刺客?啊!我明白了,每次他都是狠狠地刺进来,所以是……唐佳琳初没听
懂,想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刺客”背后暗指的淫秽的含义,顿时羞红了脸颊。
在心里暗啐一声,可眼光却情不自禁地看去,禁欲了4天而对口交特别敏感
的肉棒真的比平时勃起得厉害,在眼前虎虎生风地剧烈震动着,真有些像他形容
的那样。唐佳琳想着那些形容词,心里觉得好笑,不由没忍住“噗嗤”一笑,妩
媚的目光下意识地向上挑去,瞥了正在凌辱她的孙颂博一眼。
“你也赞同我的话吧?那想不想让这个愤怒的刺客把你刺穿呢?”这是唐佳
琳第一次在他面前展颜一笑,孙颂博眼前一亮,心头火热,眼里射出更加淫邪的
光茫,问道。
“不……不要。”意识到失态的唐佳琳连忙收起笑容,羞耻地小声答道,可
是她说的不是不想,而是不要,这就耐人寻味了,令反应敏锐的孙颂博露出得意
的淫笑,而她还茫然不知,只是觉得他笑得很下流,心里不由一阵发慌,还有些
莫名的兴奋,昨晚没得到满足、苦闷需要宣泄的身体,忽然起了强烈的性反应,
变得燥热不耐,分外难受。
“佳琳,你又在口是心非了,我知道你想要,对了,中元节你干什么了?过
得开心吗?和你那个无能丈夫交配了吗?也像现在对我这样舔他的鹌鹑蛋小龟头
了吗?”孙颂博目光灼灼地望着唐佳琳荡出一丝迷蒙之色的眼睛,连续发问道。
“没有?”不止是出于羞耻,也不全是怕他发怒,唐佳琳不想把昨晚在浴室
里对丈夫做的事告诉他,没有据实回答。
“为什么?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不信他放着你这个又白又嫩汁又多的小白
菜不啃!”孙颂博疑惑地问道,暗骂高士深是只蠢猪。
“我们吵架了。”这次没有说假话,昨晚刚刚做过爱的两人吵得很凶,唐佳
琳想起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得对她冷淡的丈夫,还有用冷漠的命令语气向她提出
的那个不堪入耳的要求,不由一阵委屈,抑制不住伤心地鼻头一酸,眼眶里顿时
噙满了滚烫的泪珠。
“是因为嫌弃他的鸡巴太小,不能给你满足吗?”孙颂博似乎对夫妻间的隐
私特别感兴趣,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不是那样的,我从没有嫌弃他,是因为他……”不争气的丈夫那个要求如
何说得出口,仗着一贯对她强横无比的孙颂博今天一反常态地用温和的语气和她
说话,唐佳琳心里升起一股勇气,拒绝道:“别问了,我不想说这个。”
可是孙颂博给她的蛮横霸道、凡事不容拒绝的印象太深刻了,她又担心激怒
他,便一边舞动香舌,卖力地在龟头上来回舔着,一边仰起脑袋望着他,讨好地
说道:“主人,你刚才说已经禁欲四天了,那么让我好好地服侍你,让你轻松轻
松吧!”
“不跟我坦白是不会让你舔的,佳琳,你真的打算违抗命令吗?最轻的惩罚
便是把你扔给在街头乞讨的流浪汉,让没有女人可享用的他们随心所欲地玩你三
天,你确定承受得了我的怒火吗?给你十秒钟时间考虑。”
孙颂博没有动怒,仍然用温和的语气说道,但他平静的态度却令唐佳琳更加
害怕。如以往一样,面对无法承受的威胁,心底直打颤的她只能屈服,无奈地说
道:“好吧!我告诉你好啦!”
“快说!别磨蹭,你们为什么吵架?”见面带羞恼的唐佳琳蠕动着嘴唇却无
声音发出来,呈现出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心痒痒的孙颂博被彻底挑起了兴趣,
不耐烦地催促道。
唐佳琳下定决心地猛一咬牙,发出弱不可闻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我
丈夫……和不认识的男人,做爱……”
“什么?你丈夫是基佬?没搞错吧?你看到他和别的男人搞在一起了吗?”
孙颂博震惊地叫道,满脸的无法置信。
“不是那样的,你误会了,是……”唐佳琳急忙辩解,可说到关键的地方却
说不下去了,一张精致的脸蛋羞得通红。
“别着急,佳琳,慢慢说。”感觉吵架的原因必定不同寻常,孙颂博反而不
着急了,一边抬起宽大的手掌,就像爱抚宠物一样,安慰地抚摸她的头发,一边
压下急躁的心情,准备认真倾听。
把上下摞在一起、握住的肉棒的双手松开,似乎要支撑不稳定的身体,扶在
孙颂博两只长满浓密腿毛的大腿上,唐佳琳抬起头,用噙满泪珠的眼睛望着第一
次温柔地对她的中年壮汉、虽然明知对方是凌辱她的恶棍,但却情不自禁地想扑
在他怀里痛哭,泫然若泣地开始述说。
“我丈夫不是人,他是人渣,是猪狗不如的畜生,主人,对不起,刚才我欺
骗你了,其实昨晚我和他做爱了,还费尽心思地取悦他,甚至连之前我一直拒绝
的而他非常想要的都为他做了,可他之前还好好的,谁知满足了后便对我冷言冷
语的,竟然还提出了无耻的要求,要我,要我和别的男人上床。”
“你答应了吗?这个变态!太不要脸了,竟然要把娇妻送给别的男人操,换
成我绝对做不出只有绿帽奴才会干的事,别看我喜欢玩弄人妻,但对自己的夫人
绝对是呵护之极,不肯让她受到半点委屈,不过,不管怎么说他也是给你戴上婚
戒的丈夫,而且你还背叛了他,做出了太多对不起他的事,内心一定持有赎罪补
偿的打算,想必很难拒绝吧!”孙颂博装出愤愤不平的样子,欲擒故纵地说道。
自从成为嗜好研讨所的母狗奴隶,唐佳琳便一直对高士深抬不起头来,持有
强烈的愧疚心和罪恶感,对被她背叛的丈夫可谓是逆来顺受、有求必应,希望借
此来补偿她给丈夫带来的耻辱。如果是别的要求,她可以委屈自己,尽可能地满
足被戴了无数顶绿帽子的丈夫,但那个要求实在是太过分了,已经超出了她的忍
耐限度。
不过孙颂博的话多少说到了心里,别看当时情绪激动地拒绝了,但她一夜不
眠,呆呆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苦想这事。当天就要亮的时候,她发现坚定的内心
出现了松动,而撬开缺口的理由正是方才听到的,使心里不再只有坚拒,开始考
虑要不要当做赎罪必须付出的代价而答应下来,此后便两清了,不再亏欠他了。
但是这种一去不回头的献身将彻底断送她的婚姻,无辜的女儿会失去一半的
爱,变成受人歧视的的单亲家庭的可怜孩童,唐佳琳越想越矛盾,越来越不知道
该如何选择,陷入了痛苦挣扎的精神泥沼中。
“是的,可是……”
孙颂博听得眉开眼笑,觉得此事有门,当听到“可是”二字后,不禁皱起眉
头,提高了音量,不悦地说道:“还有可是,可是什么?”
唐佳琳吃了一惊,红红的被泪花浸润显得朦胧的眼睛不解地望过去。
“哦,我不喜欢听到可是,你知道我的性子比较急躁,没什么的,佳琳,你
继续说,我不打断你了。”孙颂博连忙将满是横肉的脸松弛下来,改用柔和的语
气说道,同时手掌愈发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脸颊,沿着雪白修长的颈部向下
慢慢地滑去,打算用激发受虐快感的手段挑起她的欲情,扰乱理性的思维,以达
到趁她意乱情迷、头脑混乱之际,蛊惑她答应下来的目的。
“对不起,他还要亲眼看我和别的男人做爱,这种事我怎么能做得出来?那
个要求太变态了,我不想答应他……”唐佳琳正说着,胸前忽然传来被碰触的感
觉,连忙低头一看,只见一只黑毛丛生的大手正在解她衬衣的纽扣,不由羞耻地
叫道:“啊!主人,不要……”
解开两个纽扣,孙颂博一把将露在外面的胸罩推上去,顿时两只雪白丰满的
乳房颇有力量感地跳跃出来。不理人妻的娇呼,他一手一只,紧紧攥住一对弹性
极佳、手感滑润的柔乳,粗暴地搓揉起来,同时,身子向下一探,一口咬在白皙
的颈部上,但并不用力,只是含住,肥厚的嘴唇不住吮吸着细嫩的肌肤,慢慢地
移动,湿漉漉的舌头时不时地伸出来,由下往上地舔。
胸部和颈项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一个粗暴,另一个温柔,唐佳琳感
到自己仿佛被两个风格截然不同的男人一起玩弄,当乳房被捏得生疼的同时,敏
感的乳头被粗糙的掌心磨擦得升起麻酥酥的触电感,变得越来越硬,翘起得越来
越厉害,身体里涌起一阵越痛就越快乐的受虐快感。
颈部很快被唾液染成亮晶晶的,如果在上面舔的舌头是丈夫的,她肯定会极
为讨厌这种油腻的粘稠感,但舔她的人是孙颂博,她不愿承认地发现那令她兴奋
起来了,并且产生了不小的快感。
“啊啊……啊啊……”在双管齐下的攻势下,唐佳琳忍不住发出愉悦的呻吟
声,随着时间的进行,美白的双乳渐渐被揉捏得染上粉红的颜色,不再被掌心磨
擦而是换以用力揪着来回扯动的乳头变得愈发红艳,难以忍受的疼痛不知何时开
始转化为强烈的快感,她的情绪也随之激昂了起来,声声急促的娇喘从闭不上的
嘴巴里喷涌而出。
孙颂博趁此时机把嘴巴凑过去,一口就把柔软香甜的樱唇含在嘴里,随即开
始了一场与他粗野的风格相符的狂烈吮吸。唐佳琳被吻得措手不及,伸手向他推
去,推了一下没有推开后便不再反抗,仰着头部,不住发出迷人的鼻哼声,承接
着暴风骤雨似的强吻。没过多久,快要失去知觉的嘴唇被松开了,紧接着一条肥
大的舌头钻了进来,一起进入口腔的还有他故意度过来的唾液。
唾液黏糊糊的,虽说没有腥臭的味道,但散发着雄性荷尔蒙分泌旺盛的汗臭
味。大量的唾液不断地被他注进来,他还甩动舌头,不漏过一寸角落地在口里搅
动,嗅着孙颂博浓郁的男人味,唐佳琳发出更加急促的娇喘声,鼻哼声也愈发甘
甜腻媚,像是娇声呢喃,似乎兴奋得难以自已,开始舞动着一直躲闪的香舌迎上
去,热情地逢迎起来。
感到火候差不多了,孙颂博离开令他意犹未尽的人妻的嘴巴,继续刚才中断
的话题,“要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操,还打算亲眼看,你丈夫真会玩,即使是
我想想都觉得受不了,佳琳,想必你和我是差不多的感觉吧?那你愿不愿意呢?
那种既兴奋又刺激的快感可比现在尝到的强了无数倍,是你无法想象的,绝对的
无以伦比,我想真要这么玩上一次,你肯定会舒服得一直漂浮在云霄上的。”
“啊啊……还是不要了,啊啊……太变态了,我不愿意,啊啊……如果我那
么做了,事后就没脸见他了,啊啊……他肯定会怪我太,太淫荡的……”乳房还
被粗暴地揉搓着,乳头落入了指头间,被坚硬的指甲掐着,在强烈的受虐快感侵
蚀下,陷入官能世界的唐佳琳迷蒙着眼眸,娇喘不断地说道,从她的话里可以看
出虽然理性还在,但如果消除顾虑的话,距离成为欲望的俘虏便不远了。
孙颂博也意识到了,开始加强对她的挑逗,左手继续刺激乳房,右手则向下
一挥,从敞开的裙角探进去,紧贴着光滑的大腿内侧上移,没有遭遇到任何抵抗
地滑进三角内裤,直接放在散发着湿润热气的小穴上。
梳理了几下茂密的阴毛后,孙颂博伸出食指,稍稍陷入火热濡湿的肉缝一个
指节,慢慢地向上滑动,来到大小阴唇的交接处。
“无论你在视淫下表现得多么淫荡,你丈夫也不会怪你的,因为要求是他提
的,意味着他不介意甚至是鼓励你做任何淫秽不堪的事情,这不是很好吗?既满
足了他变态的嗜好,还能在没有任何思想负担的情况下,让别的男人的大鸡巴插
进你骚水长流的小穴,被操得欲仙欲死、高潮不断,享受从没有那么舒服、那么
刺激的快感。这样一举两得多好,不如答应他吧?”
孙颂博一边卖力地用言语诱惑,一边揪住从阴蒂包皮里钻出来、胀起变硬的
淫芽,放在中指和食指间,带着奇异的颤动轻轻摩挲。
“啊啊……啊啊……”最敏感的地方一被捏住,唐佳琳便颤抖着腰肢,发出
火热的呻吟声,随着手指极有技巧地捻动,柔美愉悦的快感汹涌地冒出来,软绵
绵的身体似乎连跪姿都无法维持了,摇摇晃晃地向前歪去。
唐佳淋伏在孙颂博的大腿上,眼前便是粗壮挺拔的肉棒,嗅着那令她兴奋的
男人味儿,眼中的迷蒙之色更浓,她情不自禁地张开嘴巴,也不管蓬乱的阴毛会
落入口中,欢快地转动舌头,在鼓囊囊的阴囊上舔起来。
“佳琳,该参考的都给你参考了,毕竟这是你们夫妻间的隐秘事,我不好直
接参与,这件事还得你拿主意,你是什么意见呢?”孙颂博将揉搓乳房的手收回
来,放在人妻的头部,轻柔地抚摸着滑顺的头发,另一只手继续爱抚阴蒂,不间
断地给她施加强度适中、恰到好处的刺激,同时循循善诱地说道。
如果说之前的心态是矛盾的,那么现在理智与冲动的天平已经失去了平衡,
正在向堕落的方向倾斜,不过唐佳琳还需要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才可以从礼教伦
理的束缚中解脱出来,她吐出含在嘴里的蓄满精液的睾丸,眨动着羞涩的眼睛,
小声说道:“我也考虑过答应他,可是监督官车先生说过,我的身体归嗜好研讨
所使有,我不能擅自就……”
车浩?这个家伙这么有女人缘吗……孙颂博对唐家琳在迷乱的状态下不忘用
尊称,娇声媚气地称呼车浩,除了感到奇怪外,还有一些嫉妒,可是现在不是考
虑这些边角小问题的时候,于是趁热打铁地说道:“那好办,这事我可以做主,
现在就给你授权。”
“是……啊啊……”
见唐佳琳微微点头,居然不再反对,马上就答应了,完成了总裁交待的任务
的孙颂博有些愕然,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得如此顺利,耐心快耗尽的他还以为要花
上不少功夫呢!心头顿时大喜,一时没控制好力度,两根粗糙的手指在阴蒂上用
力一捻。
“啊啊……太重了,好痛,啊啊……我泄了,啊啊……”
在孙颂博这个玩弄女性的高手不遗余力的多点挑逗下,火热的身体渐渐到达
了春潮喷发的临界点。高潮在即,最敏感的阴蒂突然被施以强烈的刺激,小穴深
处就像被打开了一个缺口,大量的爱液顿时狂溢而出来,唐佳琳猛地仰起脖子,
发出一声声蕴含着无上欢愉的叫声,随后一下子伏倒不动了,迷蒙的眼睛似睁非
睁,性感的红唇半开半合,以一副慵懒可爱的模样享受着美妙的高潮余韵。
孙颂博瞪大眼睛看着高潮下迷人的人妻,眼中淫邪的光芒越来越盛。与凶恶
的外貌相符,他本是性情暴虐的男人,之所以今天对唐佳琳态度温和,只是想蛊
惑她心甘情愿地答应高士深提出的要求,从而完成总裁在她丈夫面前侵犯她的愿
望,现在已经达成目的,自然不需要再辛苦地伪装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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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苦闷尽去
“叮铃铃……叮铃铃……”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固定电话突兀地响起来。
脸上渐渐浮起一丝淫笑,看向电话的孙颂博忽然想到一个凌辱人妻的主意,
便高高地抡起手臂,在唐佳琳的臀部上用力拍了一巴掌,然后喝道:“现在是工
作时间,不是你享乐的时候,除了舔我的鸡巴外,你还有秘书的本职工作要做,
快点起来接电话!”
“啊!痛死了。”唐佳琳幽怨地瞥了孙颂博一眼,见他脸色不对,虽然不知
做错了哪里触怒了他,但摄于长期的淫威,她不敢多问。
孙颂博将老板椅向后移,给她留出空隙。唐佳琳挪动跪得麻木的双膝,从桌
子底下爬出来,然后,拖着懒洋洋不愿意动的身体,费力地站起。腿脚酥软、站
都站不住的人妻只好弯下腰肢,伏在办公桌上去接电话,而她向后撅起的被紧身
职业套裙紧紧包裹的翘臀展现出宛如蜜桃的饱满形状,以性感撩人还无法防备的
姿式,映在身后兽欲勃发的男人眼中。
“你好,是的,嗯,好的,请稍等。”唐佳琳礼貌地说道,刚把电话听筒从
耳朵上移开,便听孙颂博在身后问道:“谁啊?”
“高山的电话,您接吗?”身穿深蓝色办公室职业套裙装的唐佳琳把手捂在
听筒上,请示道,如果不看她怪异地扭曲身体、费力地向后转去的样子,倒真像
个合格的女秘书。
“是管理你们母狗奴隶的高山吗?”
他好像在提醒我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从加重的语气中听出了什么,唐佳
琳垂下眼帘,避开孙颂博凛然的视线,咬着嘴唇答道:“是的。”
“你问他有什么事,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转过身去吧!把屁股撅得再
高一些!再把那碍事的裙子掀起来!”孙颂博沉声命令道,浑浊的眼中射出不可
抗拒的光茫
这才是真正的孙颂博,蛮横霸道,粗野下流,唐佳琳隐隐感到之前他一反常
态的温和似乎跟那个变态的要求有关。
他为什么一定要劝我答应下来?这是那个人提出的要求,和他又没有什么关
系,他如此热心干什么……一连串的疑问从脑袋里冒出来,每个都令她费解,但
现在没有时间多想,唐佳琳连忙停止杂念,向孙颂博恭敬地点了一下头,不敢不
从地答道:“是。”
“实在抱歉,孙部长现在不方便接听电话,请问您有什么要紧的事要我代为
转达吗?”把听筒再次放到耳朵上,唐佳琳用秘书的口吻说道,同时认命地撅起
臀部,拿没有抓电话的左手去掀裙子。
她穿的是紧身短裙,一掀之下没有掀动,无可奈何下,只好一边扭动撅高的
臀部,一边抓住裙角用力地往上掀。可以想象现在的动作有多么下流,再想到身
上穿的制服,看起来就像不知廉耻的女秘书在诱惑坐在身后的上司,唐佳琳倍觉
羞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费了好大劲儿,终于把裙摆掀到腰上,露出了穿着性感的三角内裤的美臀,
唐佳琳更羞耻了,险些没呻吟出来。就在这时,臀部上一热,升起被一只粗糙的
大手抚摸的感觉。她觉得身体一下子热了起来,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反应
强烈地溢出了爱液。穴心酥酥的,痒痒的,她羞惭不已地发现刚刚到过高潮没多
久的淫荡的自己竟然再次泛起了性的冲动、对快感的渴望。
“现在就去吗?哦,不是很急,晚一些去也可以,知道了,啊!不要……”
在和高山通话的途中,内裤突然被粗暴地扯开,紧接着一根骨节粗大的手指抵在
露出来的小穴上,唐佳琳发出一声惊叫,忘记了正在接电话,下意识地哀求道。
狠狠地把食指插进了濡湿火热、柔软紧凑的小穴中,凸起的第二指节像楔子
一样撑圆了窄小的穴口,孙颂博大致知道高山来电的内容,不着急去接,便来回
转动手指玩弄唐佳淋,享受地听着人妻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
“啊啊……主人,求求你不要这样,啊啊……手指不要再动了,我会忍不住
发出声音的,我正在接电话啊!”说到接电话,唐佳琳这才意识到她正与高山通
话,而话筒并没有被她捂上,表示现在做什么的呻吟声、哀求声肯定都被电话那
头听到了。
“真是难得一见的美穴啊!水嫩至极,根本不像生过孩子的,佳琳,为什么
小穴这么湿?想要我的大鸡巴插进来吗?如果你的丈夫知道爱妻一被别的男人玩
弄,就骚得直淌淫水,会不会因为没有大饱眼福而后悔干嘛不早点向你提那个要
求呢?哈哈……”孙颂博尽情地羞辱着唐佳琳,发出一阵狂笑。
“啊啊……我没有,啊啊……求你别说了。”唐佳琳羞耻得一个劲地起伏胸
部,呼吸越来越紊乱,她不想被高山听到自己羞人的声音,可是两只手都被占住
了,她不敢不继续接听电话,也不敢违抗孙颂博的命令,放下被她掀到腰部的裙
角,万般无奈下,只好将嘴巴尽量远离话筒,小声地求道。
“高山说什么事了吗?”
孙颂博好像听从了她的央求,终止了下流的话题,唐佳琳心中一松,同时又
感到奇怪,不知为什么会被轻易地放过,就在疑惑的时候,小穴里的手指快速地
拔出去,下一瞬间,一个更粗更大、热腾腾的东西接替了指头,顶在了上面。
“噗哧”一声,爱液四溅,巨大的肉棒连根没入到湿漉漉的小穴,唐佳琳被
巨大的冲击力向前击去,重重地跌倒在办公桌上。
“啊啊……啊啊……”丈夫从未进入的深度被塞得满满的,小穴里升起一阵
满盈的充实感,宛如一根坚硬的钢矛、暴插而入的肉棒似乎要直接捅进子宫,势
大力沉地击撞击在子宫口上。只凭这记重击,被嗜好味道的贵宾折磨了三天的身
体便苦闷尽去,终于得到满足的唐佳琳愉悦地呻吟了起来。
想要闭上嘴巴,不发出下流的声音,可根本做不到,随着孙颂博一上来便狂
轰乱炸,开始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抽插,子宫口上响起一阵密集的撞击声,敦
实有力的龟头每次都沉重地打在酥酥痒痒的穴心,撩拨着蠢蠢欲动的春心,刺激
着快要压不住的受虐心,唐佳琳越发抑制不住兴奋的心情,想要不顾一切地纵声
浪叫,急促的娇喘和悠长的呻吟连绵不绝地从樱红的双唇间流淌出来。
“别光顾着淫叫,淫荡的人妻秘书,别忘了你在工作,我在问你话呢?”玩
弄女人的手段他有的是,孙颂博换了一个动作,一边用讥讽的语气训斥道,一边
停止了暴力抽插,开始缓缓摆动腰部,用龟头顶着娇嫩的子宫口,用力地来回磨
动。
“啊啊……啊啊……高山说,明天我需要去陪嗜好贵宾,啊啊……要我去做
性病检查,啊啊……不要磨了,这样我受不了……啊啊……”唐佳琳发出尾音长
长的呻吟,断断续续地述说着电话的内容,同时拼命绷紧下半身,高跟鞋里穿着
肉色丝袜的脚趾用力地勾曲着,小穴也在使劲收缩,使出全身力气忍耐着心脏都
要停止跳动的刺激和似要把身体穿透的快感,
今天怎么这么敏感啊!我变得越来越淫荡了,再这样磨下去的话……
唐佳琳感到如海啸般猛烈的高潮将她吞没是迟早的事,忍耐根本无济于事,
而电话里的高山简短地说明致电来意后便不再说话,也不撂电话,显然和喜欢玩
弄他、喜欢看她羞耻的反应的孙颂博一样,在仔细聆听。想到这儿,脑海里立即
浮现出管理她的男人一脸淫笑地倾听话筒的样子,顿时,耻辱感滚滚而来,与其
一起来的还有使心扉剧烈摇荡的兴奋。
“他还说什么了?”
重重地在穴心研磨一段时间后,动作再换,孙颂博将狗熊般雄壮的身体压在
人妻柔弱的身体上,在她耳旁问道,然后上半身不动,只提起腰臀,将肉棒慢慢
地拔出来,待硕大的龟头即将脱离穴口之际,深吸了一口气,强健的腹部猛地向
前一撞,只听一声沉重的钝响,两人的交合处紧紧地贴在一起,长度惊人的巨根
霎那间消失在窄小幽深的小穴里,饱满的蘑菇头狠狠地砸在子宫口上。
慢慢地抽出来,猛地插进去……孙颂博重复着这极具暴力美学、也令女人极
难忍耐的动作。无论是抽离,还是插入,哪个都产生出强烈的快感,汇成惊涛骇
浪,向唐佳琳席卷而去,让她感受到高潮快速的临近。
“啊啊……啊啊……高山还说,啊啊……不要这么用力地插进来,啊啊……
我会被你干死的,啊啊……高山说请你带我一起去,啊啊……啊啊……孙部长,
我的主人,啊啊……我不行了,真的受不了了,饶了我吧!啊啊……”
用力蠕动着嘴唇,唐佳琳总算把来电的最后一句话说了出去,她没有意识到
声调变得越来越柔腻,漂荡出越来越多的心悦妩媚,也不知道含有下流字眼的哀
求像是娇啼承欢倒多一些,她可怜兮兮的,情不自禁地用职务的尊称、支配她的
人来称呼正在侵犯她的孙颂博,似乎受虐心已经取代了本心,使她自觉地以母狗
奴隶的身份,本能地献媚,丝毫不觉屈辱地恳求主宰她一切的男人的怜悯。
一直在留意观察人妻反应的孙颂博察觉到唐佳琳真的是耐不住快感了,即将
快活地逝去,而他自己由于禁欲了四天,积攒的精液亟待释放,也到了爆发的边
缘,便调整姿势,紧贴翘臀地站在不断颤抖的人妻身后,双手紧紧扣住纤细的腰
肢,准备射精前的冲刺。
冲刺之前,他还不忘挑拨唐佳琳的受虐心,淫笑着问道“他没说嗜好贵宾的
嗜好是什么?要你提供什么样的肉体服务吗?嘿嘿……也许明天就是完成你丈夫
的那个变态要求的最佳时机,说不定这次的嗜好贵宾是我啊!别忘了我既是你的
上司,你的主人,同时还是嗜好研讨所的特级贵宾,你愿不愿意在鹌鹑蛋丈夫面
前被我操呢?”
话音刚毕,孙颂博猛地挺动腰部,拔至穴口的肉棒剧烈地摩擦着火热湿润的
嫩肉腔膜,发出仿佛气球漏气的声音长驱直入,冲开不住收缩愈显窄小紧凑的小
穴的层层紧裹,似要刺进子宫地重击在子宫口上。随后,野兽一般地嗷叫着,势
如疯虎地挥动胯下的巨棒,毫不吝惜力气地开始大开大合、凶猛迅捷的抽插。
太猛了,受不了了,小穴要被捅烂了,天啊!那么大的东西还在胀大,他还
是人吗?真是个野兽,我会被干死的,肯定会被干死的……
犹如一个没有分量的洋娃娃被振打得东倒西歪的唐佳琳处在快乐与痛苦交汇
的区间,不堪刺激地摇晃着头部,既愉悦得要死,又难受得苦不堪言,极度兴奋
地想着,小穴里的肉棒以她能感觉到的速度在变大,与此同时,似要把她撕裂的
龟头也在快速膨胀着,似乎正在展开第二次勃起,不可抑制的,想要沉浸在堪比
精神毒品的受虐快感中的感情爆发了,她不断发出甜腻淫荡的呻吟声。
“啊啊……啊啊……那个地方被刮到了,啊啊……好刺激,我要疯狂了,啊
啊……主人,主人,我要被你干死了,啊啊……你的佳琳美上天了,啊啊……”
变得更加巨大坚硬、更加饱满敦实、把小穴塞满再无一丝空隙的龟头刺激到了敏
感的G点,一直在爆发力十足地有力地摩擦着,不能只是简单地用愉悦畅快来形
容的快感充斥着火热的身体,左右着她,使唐佳琳发出一声比一声高的浪叫声。
“快说!你愿不愿意?”孙颂博焦急地催促道,射精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
还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啊啊……我愿意,啊啊……啊啊……主人,狠狠地操我,啊啊……把我操
得乱七八糟的,啊啊……啊啊……在我丈夫面前操死我吧!”明知会被电话那边
的高山听到,可唐佳琳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在心中鼓荡的受虐快感令她亢奋,G
点被摩擦的刺激令她疯狂,大得不像人类的巨棒狂抽猛插的粗暴侵犯令她迷醉,
她不顾一切地呻吟着,淫叫着,激动不已地说着污秽的下流话。
提起可恨但还爱着的丈夫,唐佳琳不由自主地想象着在爱人面前被别的男人
比他大得多的巨棒侵犯的刺激场景,顿时,奔腾的受虐快感犹如充气太多的氢气
球“砰”的一声爆开了,充满着身体的各个地方,每寸肌肤,每块血肉,无处不
是敏感带,同一时间,极为猛烈的高潮从剧烈收缩的穴心向她袭来,乱颤的身体
似被冲击得支离破碎,手中的电话再也拿不住了,“啪”地一下落在办公桌上。
孙颂博露出了满意的淫笑,不再忍耐地将升起胀痛感的肉棒狠狠地刺到小穴
深处,顶在子宫的入口,畅快无比地开始射精。
在一股接一股、火热有力的精液浇灌下,唐佳琳颤抖得更加厉害,口中娇喘
不断,呻吟声甘甜如蜜,伏在办公桌上向后撅起的臀部下意识地扭动着,看起来
就像在淫荡地攫取更多的男人精华。
一边射精,孙颂博一边从桌子上拾起电话,得意洋洋地说道:“高山,听到
佳琳的告白了吧?她愿意在丈夫的眼皮底下被我操,哈哈……还一个劲地求我狠
狠地操她,操死她。”
“孙部长,佩服,佩服,一个好端端的人妻随便被你逗弄几下,连在丈夫面
前受辱的事都能答应下来,您玩弄女人的手段真是高明啊。”高山在电话里附和
着。
“这算什么,小儿科而已,还记得母狗奴隶13号吗?就是那个说话细声细
气、非常温柔的女人,她亲手迷倒了上初中的女人,手持我的大鸡巴送进了女儿
处女的小嫩屄中,嘿嘿……同时玩弄母女两人的感觉就是爽啊!可惜她的丈夫死
得早,否则让他丈夫跪在一旁看着,会更爽。”孙颂博被奉承得愈发得意,夸夸
自谈道。
“那倒是,佳琳不是有个女儿吗?就是小了点,容纳不了您的巨棒,要不凭
您的手段,母女通杀简直是手到擒来,他丈夫到底有多变态呢!喜欢看自己的妻
子被别的男人侵犯,如果在他面前挨操的是宝贝女儿呢?嘿嘿……他会是什么心
情呢?会不会因为看到妻女都被操得高潮迭起而剧烈地勃起呢?我想即使再兽欲
滔天,他的小鸡巴也不会达到您未勃起时长度的一半,哈哈……”
“那是一定的,废物就是废物,长了根小得不能再小、不能令女人满足的东
西,还不如割掉去做太监,高山,你说的倒引起我的兴趣了,佳琳的女儿可以先
养着,总有长大的一天,到那时,嘿嘿……我要她当着丈夫的面,哭着求我操她
女儿。”
随着粗俗下流、不堪入耳的对话的进行,孙颂博终于停止了射精,将还很坚
硬的肉棒拔出来后,便一屁股坐在老板椅上,一边瞪大眼睛看唐佳琳还在抖动的
臀部、不住收缩的肛门、从被撑大的小穴里一下子流出来的浊白的浓精,一边向
高山说道:“禁欲了四天,总算舒坦了,一会儿我就带佳琳过去,你叫他们稍等
片刻。”
挂断电话,孙颂博大声地对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听到他和高山对话的
人妻说道:“还没舒服够吗?赶快起来跟我走,等着给你做性病检查呢!”
见唐佳琳的手向后伸去,正要去提挂在膝窝的内裤,孙颂博便阻止道:“穿
什么穿!不用那么麻烦,反正很快就要脱的,脱下来交给我。”
“是。”脸颊潮红、还在娇喘的唐佳琳小声地答道,费力地抬起伏在办公桌
上的身体。
弯下腰肢,将湿了的内衣褪下来,便于他揣进兜里的,唐佳琳将薄薄的三角
内裤叠成整齐的一小块,羞答答地递过去,然后乖巧地跪在地上,张开嘴巴向沾
着白色的浓精、被她的爱液染得湿漉漉的龟头含去,做事后的清洁。
跪舔的时候,被灌得满满的小穴不住流出粘稠的液体,待精液流尽了,大腿
内侧升起不同的感觉,比浓精稀,易滑落,但量更多。后流出的明显是兴奋万分
时分泌的爱液,唐佳琳再次感到迷惑,不知为何今天如此淫荡,她不知道那其实
是受虐心从含苞欲放的花蕾成长到娇艳芬芳的花开的宣言,粗暴的侵犯满足了渴
望被凌辱的牝犬之心,彻底宣泄了丈夫和嗜好味道的贵宾带给她的苦闷心情。
将龟头清洁得一干二净、闪亮发光的唐佳淋,嘴里还残留着精液和爱液的味
道,紧蹙眉梢地拖着小穴胀痛的身体,咬紧牙关跟在神清气爽、大步向前的孙颂
博后面,跨进了通往顶层的专用电梯。
“按下7。”孙颂博指指电梯轿厢的选层按钮,命令道。
“没反应啊!”亮着的数字键只显示到6,唐佳琳在灯灭状态下的7键上按
了好几下,结果电梯依然静止,没有启动。
“笨蛋,没亮你乱按什么!”孙颂博训斥一声,掏出身份卡,向安装在墙壁
上的卡槽一滑,顿时,所有的按键都被激活了,闪烁着红色的亮光。
我又不知道,哼!没刷卡就让我按,乱下命令……唐佳琳不满地想着,忽然
被自己的反应惊呆了,不知所措地忖道,好像我在大发娇嗔啊!他可是欺辱我的
人,搞得我现在下身还好痛,走路一瘸一拐的,今天的我太反常了,被侵犯时表
现得那么淫荡,现在又像对喜爱的人那样嗔怪,难道是和他做完那事后,因为获
得了满足就不知不觉地和他亲密了,不会的,不可能的,太匪夷所思了……
唐佳琳更加苦恼了,可是现在不容得她多想,见孙颂博面色不善,已经不耐
烦了,忙伸出手指向7键按去。
不是要带我去做性病检查吗?应该下楼,驱车前往嗜好研讨所啊!为什么现
在却去7层?难道是有什么要紧的事等着他处理,所以暂时不能前往……电梯开
始缓缓上行,唐佳琳疑惑地想着,虽然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晚一些做令她厌
恶的性病检查也好,心中顿时一松,多少有些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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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再会
电梯门徐徐开启,唐佳琳一看外面,不禁无法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心里产生
出一种古怪的感觉,似乎这部电梯具有穿越时空的能力,瞬移到了地狱,刚转好
一些的心情瞬间被阴郁取代。
“这里是?”情不自禁地扯扯孙颂博的袖子,唐佳琳紧张地问道。
“这里不正是嗜好研讨所吗?佳琳,哦,不,母狗奴隶36号,你可是经常
来,难道突然失忆,不记得了吗?”孙颂博看着她,讥讽地说道。
“这里明明是学会,怎么可能是嗜好研讨所?”唐佳琳焦急地反驳道,不敢
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嘿嘿……学会就是嗜好研讨所,嗜好研讨所也是学会。”
孙颂博的话令她更糊涂了,眼中露出迷茫的光芒说道:“我不明白。”
“反应真够迟钝的。”孙颂博将唐佳琳带出电梯,解释道:“一个在明,另
一个在暗。”
隐约猜出了些什么,但还是不甚明了,唐佳琳有所不解地问道:“您是说它
们其实是一体,但我还是不懂学会是正规的培训机构,为什么……”
孙颂博打断了她,脸上浮起别有意味的笑容,指着走廊拐角处的第一个房间
说道:“想要知道答案,你去问里面的人吧!你们可是旧相识,相信一定有很多
话要聊的。”
随孙颂博进入那个她去过很多次的房间,里面的布置和以前一样,一位穿着
白大褂、医生打扮的人侧对着她,低着头不知在忙些什么。
旧相识难道是他?他不是给我做性病检查的医生吗……唐佳琳疑惑地想着,
忽然发现总是把脸全部遮掩起来的医生这次没有戴口罩,看脸型似曾相识,便揣
着疑问,慢慢地走过去。
医生低下的头向她转过来,微微一笑,唐佳琳马上认出这个不应存在于世间
的人,不由骇得发出一声惊叫,穿着高跟鞋的脚“蹬蹬”后退两步,尖着嗓子叫
道:“怎么是你?你不是自杀了吗?”
“呵呵……随着医疗水平的进步?我被复活了。”
医生明显在胡说八道,唐佳琳气愤地质问道:“你在骗人,你根本没有自杀
对不对?可是报纸上登载了你自杀身亡的消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别冲我
那么笑,像看傻瓜一样看我,你知道吗?因为你虚假的死,我背负上了巨额的债
务,还被迫成为……”
唐佳琳说不下去了,剧烈喘息几下,仇恨地瞪着医生,喊道:“快告诉我真
相!”
“我天生就是这副笑脸,爹妈生的,这可怪不了我,至于你的遭遇,我深表
同情,不过红颜命苦也是没办法的事。”似要故意激怒杏眼圆睁的唐佳琳似的,
医生调笑了一句后,将笑眯眯的目光往下瞄,深深地看了一眼她气得发抖、起伏
不停的高耸胸部,然后在她怒不可遏、即将失去控制之前耸耸肩说道:“好吧!
这就告诉你真相,孙部长,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的地方自然由你做主,不过最好把她绑起来,我怕她知道真
相后会发疯。”语声刚落,孙颂博便捉住唐佳琳的一只胳膊,拉扯着向妇科检查
的诊察椅走去。
“放开我,放开我……”被怒火和仇恨冲昏了头脑的唐佳琳忘记了自己母狗
奴隶的身份,不顾一切地抵抗着,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把体格魁梧的
孙颂博退了一个趔趄。
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医生皱起眉头,脸上浮起无奈的苦笑,从白大褂的衣
兜里掏出一个袖珍电击器,紧紧地握在手里,然后两步窜到唐佳琳身后,一按电
钮在她身上轻轻一点。
唐佳琳软软地向后倒去,正好落入医生张开的双臂中。
从后看,医生像在搂着唐佳琳温存,如果视角在前方,便会发现他一手揽着
陷入昏迷的人妻的肩背,另一只手舞动灵活的手指,快速地将露出雪白颈部的衬
衣纽扣一个个旋下来。衣怀全部敞开后,他把右手向下一探,一鼓作气地将紧身
的职业套裙掀起,然后把裙角交到另一只手上,空余的手随之便一捞膝窝,将她
横抱在怀,轻轻地放在不远处的诊察椅上,并用上面的皮带固定住。
“先生的动作很熟练嘛!看来平时没少操练啊。”虽然是在全无防备的状态
下,但被一个弱女子推得险些跌倒,而且这个女人还是受他调教的母狗奴隶,这
令老脸微红的孙颂博大感丢了面子,不由用讽刺的语气向医生说道。
“孙部长,不要针对我嘛!”医生头也不回地说道,脸上升起专注的表情,
动作娴熟地做着一如以往的动作,他便是负责给嗜好研讨所的所有母狗奴隶做性
病检查的张横,同时也是在组织里占据着特殊地位的两朵曼陀罗花之一。
“抱歉,我失言了。”张横颇得总裁器重,即便是跋扈惯了的孙颂博也轻易
不敢招惹,只好出言致歉。
就在两个男人对话的时候,唐佳琳恢复了知觉。马上察觉到身体受限,缓缓
睁开的眼睛顿时瞪得溜圆,拼命低头向下看去。
见被皮带绑住的自己衣衫不整,扣子被解开的衬衣凌乱地挂在身体两侧,皱
巴巴的裙子也被卷到腰间,使得女人的禁区——胸部和下身都露在外面,而且屈
膝劈开的双腿还被摆成像青蛙那样下流的姿式,固定在诊察椅的腿托上,唐佳琳
连忙用力挣扎起来,可是根本挣脱不开束缚,刚刚苏醒的神志不清使她慌乱地叫
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绑住我?放我下来,给我穿上衣服……”
“先生,开始检查吧!”孙颂博狠狠地瞪了唐佳琳一眼,然后客气地对张横
说道。
“是。”张横点点头,慢慢戴上医用橡胶手套。
“不要,不要……”诊察椅的皮带“嘎吱嘎吱”直响,皮肉都被勒出血印来
的唐佳琳浑然不觉,拼命地扭动身体。
“给我冷静下来,你疯了吗?”孙颂博甩了她一耳光,见仿佛精神错乱的人
妻渐渐停止了挣扎,便向坐在诊察椅前的张横点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他站在唐佳琳身后,一边俯视地看张横把手伸向人妻的股间,将一根闪烁着
寒光的金属材质体液提取棒慢慢地插进小穴深处,一边弯下腰,把嘴巴凑向她的
耳朵,准备讲述自杀事件的真相。
“啊啊……好冰,不要转,啊啊……”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唐佳琳不堪刺激
地叫道。
听着动人的呻吟声,孙颂博在脸上堆起淫秽的笑容,说道:“有感觉了吧?
佳琳,一边舒舒服服地享受,一边听我说吧!虽然不是一开始就决定的,但自从
有了两位曼陀罗的大力协助,把来进修的姿色出众的女学员诱骗至明面上是培训
机构的学会、可暗地里是却是为贵宾提供变态性服务的嗜好研讨所,调教成逆来
顺受的母狗奴隶便成为不费吹灰之力的事。”
“原来进修从一开始便是针对我的骗局,可是我为他……”唐佳琳感到一阵
羞耻,说不下去了,便换了另一个说法去问至今也想不明白的疑团,“嗯,那个
视频是怎么回事?我一点也不记得,我绝对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的。”
“你不问我也要说的,嘿嘿……那正是计划的精彩之处,你被催眠了,然后
像欲女似的逆推,强行为张横先生口交、吞精,之后发生的事你基本都清楚,什
么自杀、和解都是假的,是在做戏给你看,当然学会借给你钱也是子虚乌有,你
本来就没有任何债务,这几个月,你其实是无偿地为嗜好研讨所充当赚钱工具,
献出美丽的身体去做嗜好贵宾需要花大价钱才能竞拍到手的母狗奴隶。”
“你,你,你们太卑鄙了,啊啊……啊啊……你们不是人,啊啊……无耻之
极,啊啊……”
至此真相大白,她一直在悔恨自己莫名其妙地强行给同组的学员口交,才导
致成为嗜好研讨所的母狗奴隶,遭受了无尽的非人凌辱,现在知道她其实是无辜
的,是被恶人陷害,被催眠术控制了意识,才做出那种下流的事来,而孙颂博还
在用讽刺的语气嘲笑她,顿时,唐佳琳气得几乎咬碎银牙,悲愤地骂道,可是,
参与陷害她的张横此时加重了对小穴的刺激,使她忍耐不住地呻吟起来。
“佳琳,你又舒服得发出动人的声音了,嘿嘿……乳头都这么硬了,怎么?
被设套让你钻的我们玩弄很兴奋吗?母狗奴隶就是母狗奴隶,即使知道了真相,
也无法抑制地产生了性快感,开始从女人变成淫荡的牝犬,这也是不可争辩的事
实。”孙颂博不以为忤,揪起唐佳琳的一颗乳头,捏了捏,便在脸上浮起淫笑,
继续羞辱道。
“啊啊……啊啊……不要碰我,啊啊……魔鬼,魔鬼,我没有欠你们的钱,
啊啊……把我放下来,让我回去,啊啊……”在金属棒的持续刺激下,小穴深处
的酥痒越来越强烈,简直痒到了骨头里,唐佳琳愈发急促地喘息着,拼命摇晃头
部抵抗强烈的快感,可是连绵不绝地发出来的呻吟声却尾音颤颤,愈来愈柔腻甜
美,让她的话听起来没有呵斥之意,反倒别有风情,充满了媚态四射的诱惑力。
“即使放你回去,你也适应不了正常人的生活了,靠你鸡巴短小的鹌鹑蛋丈
夫,能得到满足吗?佳琳,安心地待在这里好好享受吧!”孙颂博放下手指间的
乳头,直起了腰,开始抱着胳膊,准备欣赏知道真相的唐佳琳狼狈地在快感和羞
耻之间摇摆不定的诱人模样。
“不,我要回去,放我回去,啊啊……啊啊……孙部长,我不会报警的,回
去之后我什么也不说,啊啊……啊啊……求求你,放我走吧!啊啊……”唐佳琳
闻之大惊,拼命地哀求道,可每说几个字,便被不住溢出的呻吟声打断。
“孙部长,这个母狗奴隶的身体非常敏感啊!此起彼伏的叫声余音缭绕,这
还只是使用医疗器械,如果换成多频振动的AV潮吹棒,还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
呢!”张横抬起头,着迷地看着唐佳琳不住开合的性感红唇,对孙颂博说道。
“不错,超乎常人的敏感,刚才在我的办公室,佳琳被我弄泄了两次,但对
她来说那只是热身,两次高潮远远不够,如今正处在身体最火热的时候。”孙颂
博裂开嘴,炫耀地说道。
“逝去了两次,情欲之火才燃至最炽烈的程度,怪不得这么敏感呢!真是不
可多见的母狗奴隶,佳琳,抱歉,我要拔出来了,暂时中断下舒服的享受吧!”
张横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表示歉意地向人妻笑笑,然后“哧溜”一声,快速地拔
出了爱液采集棒。
“啊啊……啊啊……”唐佳琳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响亮悠长的呻吟,险些被
剧烈的摩擦带上高潮。
将采集棒插入装有检验试剂的试管中,粘在前端白浊的爱液渐渐变少,开始
融入到透明的液体里。为了加速反应进程,张横轻轻地振荡试管几下,然后放置
在水平的桌面上,注意观察颜色的变化。
过了几秒钟,溶液由无色变成深蓝色,张横转身对孙颂博说道:“OK,身
体健康,明天的活动可以正常进行。”
“好,稍后我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总裁。”
听到孙颂博提起总裁,唐佳琳顿起明悟,忖道,难道明天我要陪的嗜好贵宾
是总裁,应该是学会同时也是嗜好研讨所的总裁吧……
“先生,接下来是你享乐的时间,我就不耽误你品尝佳琳美妙的滋味了,我
先告辞。”
见孙颂博要走,唐佳琳不假思索地叫道:“等等,别把我留在这里,带我一
起走。”
“咦!”孙颂博奇怪地看过去,眼中射出玩味的光芒,似乎心有所悟。
目光复杂地看着用期盼和哀求的目光望他的唐佳琳,他嘴角抽搐几下,随后
嘲笑地说道:“舍不得我离开吗?是不是迷上了我的大鸡巴?很遗憾啊!我有很
多正经事要干,没有那么多时间干你,再说先生的鸡巴也是你喜欢的巨棒型的,
放心吧!一定能彻底地满足你,还有你不是被他操过了吗?应该知道他有什么本
事,哦,我忘记了,你当时被催眠,事后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孙部长,在美丽的人妻面前使用粗俗的字眼会吓着人家的。”压下心头的
厌恶,张横注视着孙颂博,笑眯眯地说道,然后把白大褂的纽扣解开,敞怀露出
什么都没穿的下半身,指着未勃起便有15厘米长的肉棒,在脸上浮出有些羞涩
的笑容,对唐佳琳笑道:“呵呵……孙部长虽然说的,嗯,有些粗豪,但都是大
实话,我的本钱不赖的。”
说完,也不系上扣子,就那么晃荡着巨大的肉棒,开始整理医疗器具。
看着张横像是暴露狂的身姿,孙颂博忽然想到了什么,看也没看一直在望着
他的唐佳琳一眼,抬腿向房间的出口走去。
“我得回去安排下一个母狗奴隶了,先生,请慢慢享用。”放下这句话,孙
颂博便推开门,扬长而去,简直像对唐佳琳完全失去了兴趣。
“别看了,人已经走了,对我的东西就这么没信心吗”张横站在诊察椅前,
带着妒意,对用目光追随着孙颂博背影的人妻说道。
横插过来的张横挡住了她的视线,唐佳琳瞧着从医者的白大褂中露出来的在
她眼前晃荡的肉棒,心底冒出一股非常厌恶的情绪,忍不住出言呵斥道:“身为
救死扶伤的医生,做这种事不觉得羞耻吗?”
张横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会被斥责,眨巴眨巴眼睛,反唇相讥道:“那我倒
要先问问你,做为女人、妻子、母亲,你合格?觉不觉得羞耻呢?”
“我……我……”被戳到了无可辩驳之处,唐佳琳一阵语塞,嘴唇蠕动着说
不出话来。
“我还没见过哪个女人像你这么骚,小穴收缩得那么厉害,分泌出了如此之
多的爱液,乳头翘起来了,阴蒂迅速地胀大,竟然在不是丈夫的其他男人面前可
耻地起了性的反应,佳琳,听说你还有一个幼小的女儿,你不觉得愧对人妻、人
母的称号吗?”
在张横毫不留情的指责下,唐佳琳羞愧得无地自容,脸上的红潮一直蔓延到
了耳根,连连摇头、喃喃地说道:“不是那样的,不是那样的……”
忽然,她剧烈地喘息起来,愤怒地看向张横,眼中射出仇恨的光芒,激动地
喊叫道:“我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们这些摧残女人的恶魔,你们都是披着人皮
的畜生!你们难道没有妻子、母亲吗?”
“你心里真的是这样想的吗?多好的借口啊!哼!虚伪的女人,把过错一股
脑的推给我们这样的人,然后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我们给你的快乐了,我是妇
科医生,而且持有心理学博士学位,佳琳,你瞒不了我,你已经不是女人了,人
留在了过去,剩下的只有做为愉悦男人的女的属性,在嗜好研讨所,你是母狗奴
隶,但从我的眼光看来,那还是抬举你了,你只不过是个会说话的人形牝犬。”
张横皱起眉头,似乎很不认同唐佳琳的谴责,摇了摇头,不屑地说道。
“太过分了,我绝不是什么牝犬,那只是你们这些恶魔在狂妄的大男人心理
下产生的幻想,你们极度地贬低女人,只是想借此获得变态的快感,啊啊……啊
啊……”唐佳琳坚决否定着,正羞恼交加地反驳时,阴蒂突然被袭,使她不由自
主地在强烈的快感下娇喘起来,发出一阵愉悦的呻吟声。
“只是碰了一下阴蒂就喘成这样了,别的女人就算再敏感也不会像你这样淫
荡,还说自己不是牝犬!其实我们不是罪魁祸首,真正令你坠入深渊的,哦,这
个用词不大好,让我换个说法,真正把你带进刺激的感官世界的其实是你本人,
是不断成长的受虐心种子将你一点点地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它已经吸足了养分,
成熟了,而你也到了该觉醒的时候了。”
再次坐在诊察椅前的张横一边用柔软的指腹,轻轻地搔动阴蒂,一边用温和
的语气、缓慢的节奏,蛊惑地说道。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啊啊……不要,啊啊……啊啊……不要碰那里,啊
啊……”阴蒂上升起一阵柔柔美美、舒服极了的快感,水汪汪的眼眸渐渐变得迷
蒙朦胧,唐佳琳迷茫地看着张横,发出的声音和之前的厉声斥责截然不同,仿佛
一下子泄了气,软弱无力地求道。
“水做的女人就应该像现在这样柔柔弱弱的,佳琳,你刚才歇斯底里的样子
真是吓了我一大跳,我也不想那么说你的,看,你又流出甘甜的蜜汁了,小穴里
面是不是痒得受不了?好想有一根巨棒填充,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放松下来,
让我好好地疼爱你吧!”张横放下从包皮里完全绽放出来的樱红阴蒂,将被爱液
染得亮晶晶的手指伸到唐佳琳眼前,竖起来,同时用更温和的语气,极力蛊惑。
“我不,你是用心更加邪恶的恶魔,不要诱惑我啦!”快要被迷乱的绯色完
全占据的大脑忽然荡出一分清明,唐佳琳使出全身力气,拼命叫道,从在眼前晃
荡、染上了她的爱液的手指上慌乱移开视线的眼眸不由自主地向门口看去,去寻
找已经离开的孙颂博。
虽然一点也不想向孙颂博求助,相对于霸道野蛮、总是粗暴地奸淫她的中年
壮汉,30多岁的瘦弱阴柔的张横看似温和一些,但内心阴险狡诈,更加恶毒,
给她的感觉就像对着她狂吐蛇信的毒蛇。如果说孙颂博只是对她的身体感兴趣,
那么张横更贪婪,想要索取的更多,竟然试图染指她的心,让她心甘情愿地彻底
堕落。
主人,你快回来,带我离开这里吧……宁肯回到人事部长办公室,再次被粗
暴地侵犯,唐佳琳也不想留在这里,面对张横细雨润无声的诱惑、令她更屈辱更
羞耻更难以忍受的的精神玩弄和肉体凌辱,她在心里不停地叫喊着。
第一百一十六章 承诺和祈愿
“呵呵……牝犬发情的淫香飘出来了,佳琳。”
“啊啊……啊啊……”
“忍耐不利于荷尔蒙平衡,去好好地感受,让自己越来越舒服!”
“啊啊……不,不忍耐的话,啊啊……啊啊……那里不,不能舔,啊啊……
会,会,啊啊……”
“不错,反应越来越好了,终于开始说话了,为什么不能舔啊?大点声!你
一个劲的浪叫,我听得很费劲啊!”
“不,不要,啊啊……啊啊……因为太,啊啊……啊啊……太舒服了,会,
啊啊……泄出来,别,啊啊……啊啊……别用舌头,啊啊……”
张横正在舔阴蒂包皮,只是甩着舌头在根部舔几圈,殷红的阴蒂便像快速发
芽的种子,从包皮里滚动着跳了出来。在极为了解女人身体的妇科医生神乎其技
的唇舌狎弄下,唐佳琳不断被时大时小的快感浪涛冲击着,如火在烧的身体已经
到达了欲情最旺盛、性的敏度最高的状态。
“和那时的味道一样啊!只是爱液分泌得更多了,佳琳,你好像在孙颂博那
里得到了很好的调教啊。”张横用力地耸动鼻子,在芬芳的小穴上嗅了嗅,脸上
露出回忆的表情说道。
“啊啊……是的,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不大明白那时的意
思,唐佳琳自动过滤了前半句,仅仅是舌舔,便令她意乱情迷,恍惚魂飞,发出
了比被孙颂博侵犯时还要淫荡的声音。
“佳琳,我这么温柔地爱抚,你还是有恐慌感,没有放松下来啊!那时的你
也是这样,充满了焦虑。”
张横连续说了两次“那时”,终于引起了意识朦胧、精力集中在感官感受上
而反应有所迟钝的唐佳琳的注意,她迷蒙着双眼,娇喘不休地问道:“啊啊……
那时,啊啊……那是什么时候?”
“那时你睡得正香,什么都不知道,就是调解的那天晚上,孙颂博不是安排
你住进了酒店吗?实在抱歉,我在没有得到你的允许的情况下,偷偷潜入了你的
房间。”张横描述着当晚的情景,嘴里虽然说着道歉的话,但无论是语气,还是
表情,一点歉意的意思都没有。
“啊啊……啊啊……你偷偷地潜入我的房间,啊啊……为什么要偷偷潜入?
啊啊……你可以……咦!你说什么?”开始时,唐佳琳还在火热地喘息着重复张
横的话,几秒钟后,思维迟缓的她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心中不由一惊,从神
志不清中回过神来,震惊地问道。
“那时,我像现在这样深深地嗅你的小穴,也许我的死令你太焦虑了,我嗅
到的是在恐慌感下淫香更浓的味道,嗯,真是诱人的芬芳啊!”张横似在回忆,
用力地耸动几下鼻子,脸上浮出陶醉的笑容。
“下流,简直无法相信,你竟然对我做那样的事,啊啊……”心中充满了屈
辱、哀羞等负面情绪,唐佳琳不禁愤怒地斥道,可是柔软有力的舌尖在释放出性
的感觉的阴蒂上,在快感之源极有技巧地拨动翻转,使她在升起不一样的绝望感
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又开始呻吟。
嘴唇用力一啜,张横把唐佳琳在恐慌感和绝望感的刺激下可谓汹涌地溢出来
的爱液含在嘴里,然后张开嘴,撩拨羞耻心地让她看盛在舌头的凹陷处的泛白的
爱液。
喉咙“咕噜”一声,咽下了嘴中美味的爱液,张横咂咂嘴,似乎意犹未尽,
笑眯眯地望着唐佳琳,说道:“只是嗅你的小穴就无法相信了?那算什么!还有
很多怕你听了会超过心脏负担的事呢!我劝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不过你若是无
论如何都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
“不,我不想知道。”心里升起强烈的不安,唐佳琳使劲摇头,坚决地拒绝
道。
“本想讲给你听的。”遗憾地笑笑后,张横低下头,直接把舌头滑进了湿漉
漉的小穴,在窄小的腔洞里四处翻飞,拼命地舔还留在里面、没有吸尽的爱液。
由于是用力的舔舐,虽然人的舌头没有动物扎人的倒刺,但粗糙的地方不住
摩擦着敏感的腔壁,还是使唐佳琳又是愉悦,又不胜刺激,甜蜜的娇喘简直是停
不下来,不断地从嘴里流淌出来。
通过方才的对话,她确信自己被张横在睡梦中侵犯了,不过她并不知道那不
是事实,想到被用卑鄙的手段一度奸淫自己的人玩弄得快感如潮,在淫狎小穴的
舌头下娇喘连连,发出了下流的声音,被孙颂博调教出来的受虐心使她感到欲罢
不能的受虐快感,想要委身欺辱她的人、任其肆意玩弄等淫念开始冲击脆弱的理
性,她无法抑制地兴奋了起来,已经生不出抵抗的念头,情不自禁地想去放纵。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酥痒难耐的小穴在舌头的舔舐下生
出一股又柔又美、神魂俱醉的快感,那股沁人心脾的愉悦使脸上升起一团异样潮
红的唐佳琳不由自主地说出了心中的感受。
“声音变了呢!佳琳,你发出牝犬的声音了,想要我往深处舔吗?”张横抬
起眼睛,望着人妻春心荡漾的脸蛋,乘势追击地问道。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好舒服,啊啊……”流转如水的眼波荡
出一抹羞涩,唐佳琳咬着嘴唇拒绝了,但是心中有多少抗拒的意思呢!或者只是
难以启齿,欲迎还拒。
“真的不要吗?那我干脆连浅处都不要舔了吧!”女人在这种时刻下的“不
要”不能按字面意思理解,张横深知其中秒韵,见唐佳琳分开的大腿内侧开始不
规则的颤抖,那正是高潮来临的先兆,他正玩的开心,不想敏感的人妻这么快逝
去,便缩回了舌头。
“啊啊……不要,啊啊……”唐佳琳还是唤着“不要”,但里面所含的意味
和上句话大不相同,这次恐怕是真真切切的反对了。
“呵呵……”听着火热的娇喘变成幽怨的叹息,张横得意地笑了一声,再次
伸出了舌头。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这么舔不行,啊啊……啊啊……太刺
激了,啊啊……”随着舌头的再次插入,因突然失去了舔舐而难受得万蚁噬心的
小穴就像被一下子搔到了奇痒难耐处,升起比之前更愉悦、更舒畅的快感,可是
绷紧的舌尖像AV棒那样,时而伸缩着抽送,时而快慢不一地来回转动,唐佳琳
感到越来越承受不住了,不禁发出了不堪刺激的叫声。
呼出灼热气体的喘息声、声声高起低落娇柔可怜的呻吟落在张横耳里,宛如
释放淫荡需求的信号,他更用力地绷紧舌头,以更剧烈的动作回应,但就是不深
入到更深的地方。
“啊啊……啊啊……再深一点,啊啊……”穴口附近的酥痒似乎转移到别处
去了,在更深的地方叠加起来,小穴深处升起难受得恨不得马上有一根大肉棒来
填满的感觉,唐佳琳终于忍不住,羞耻得身子直抖地唤出了淫荡的需求。
成功地诱惑出人妻淫心本愿的舌头就像寻找温暖湿润的过冬环境的黄金鳅,
拼命地往小穴的深处钻去。随着张横用力地向上摆动头部,鼻头正好抵在阴蒂上
不断摩擦,无形中给唐佳琳施加了比指间搓捻还要强烈的刺激。
湿漉漉的阴蒂在鼻头的磨动下胀得越来越大、顶端越来越尖,颜色也变得越
来越鲜艳,呈现出一种血液充盈的血红色。每当最敏感的菱角形淫肉胀上一分,
性的敏度便提高一分,充斥着满极而溢的欲情的唐佳琳变得更像一只牝犬,淫荡
地扭动着被点燃的身体,发出逝去时高亢的呻吟声,不知羞耻地浪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我泄了,啊啊……好美的感觉啊,啊啊……啊啊……飞
了,我飞了,啊啊……”
凭着敏锐的触觉,张横甩动舌头找到G点,在舌尖顶着微硬的肿块猛地向上
舔的瞬间,不住收缩的小穴似要把侵入物挤出去般有力地紧缩起来,在紧随其后
的剧烈扩伸下,大量无色透明的液体如地泉喷发般溅射而出。
“真是男人绝佳的饮品啊!就算玉露琼液的味道只怕也比不过牝犬芬芳的淫
香吧!”从鼻头到喉咙,均沐浴在温热的春潮中,张横张大嘴巴,痛饮了一番,
陶醉地品评道,想要再饮时,却发现潮吹停止了,不再有液流涌出,便伸出手,
向唐佳琳平坦光洁、抽搐不止的小腹按去。
“啊啊……啊啊……别按,啊啊……不要,不要啊……不啊啊……”
不理人妻喘不上气来的断断续续的哀求,张横只是一搭手,便准确地找到
了因高潮而下垂的子宫的位置,有力的手掌随之发出奇异的震颤按压下去,打算
引发第二次潮吹。
“啊啊……啊啊……不要,已经吹了一次了,啊啊……啊啊……我不想再吹
了,啊啊……又吹了,啊啊……啊啊……”
唐佳琳焦急地表达着内心的不愿,坚决反对着,可是张横身为妇科医生,对
女人的身体了如指掌,几次按压后,手掌施加的压力便打开了控制潮吹的水泵开
关,大量的春潮再次汹涌地溅射出来。
张大嘴巴接着,不想浪费一滴地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张横牛饮的样子看起来
就像久旱逢甘露的灾民,脸上浮出陶醉的表情,沉浸在痛饮人妻潮吹液的无上享
受中。
“怎么又不流了?我还没有饮够呢!真是的,孙颂博这家伙怎么调教的?”
用力吮吸了几口,再无美味的春潮流出来,张横不满地嘟囔了一句,然后瞧着发
出急促的喘息、裸露在外的丰满双峰剧烈起伏的唐佳琳,在湿漉漉的脸上挤出讨
好的笑容,下流地求道:“佳琳,实在太好喝了, 再为我吹一次好吗?”
“啊啊……不要,没有水了,啊啊……我真的不行了,啊啊……饶了我吧!
啊啊……”唐佳琳惊恐地直摇头,拼命哀求道。
“有个形容乳沟的话,挤一挤总会有的,想必你也听说过吧!我想用在你身
上正合适,不过要换成按一按总会有的。”张横戏谑地说着,把手放在人妻的小
腹稍向下的地方,用力向下按去。
没过几秒钟,第三次潮吹便向她袭来,唐佳琳发出一声仿佛低吼的呻吟后,
头猛地向后仰去,向上拱起的身体就像拉得半开的弯弓。张横一把托住她脱离诊
察椅的臀部,用力地向自己的方向搬去,同时低下头,张大嘴巴,在痛饮时接受
了一场别开生面的面部沐浴。
一次高潮,三次潮吹,连续的逝去使唐佳琳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连喘息都
弱不可闻,如果不是身体在不断颤抖,恐怕会误认为心脏不堪重负,昏了过去。
饮够了的张横解开皮带,将仿佛没有骨头、软成一团的人妻从诊察椅上抱起来,
放在角落里临时休息的床上。
张横将她摆成充分暴露身体的大字型,然后慢慢地脱掉身上的白大褂,露出
一副与瘦弱的外表并不搭配的脂肪率极低的精壮身体。
唐佳琳似乎恢复了一些精神,空洞的眼睛里荡出一丝诧异,落在张横鼓起的
六块腹肌上。眼光无意间瞄到了小腹下还未勃起便垂得长长的肉棒,不知她想到
了什么,脸上忽然一红,潋滟的眼波荡出一份羞意,忽地飘开,可是没有被拘束
的身体还是保持着下流的姿态,不知是没有意识到,还是内心并不拒绝。
张横爬上床,面向唐佳琳,侧卧在她身旁,一手拄着脸颊,目光徐徐移动,
着迷地看着高潮过后的人妻朦胧的眼眸、潮红的脸颊、性感的红唇。就这样欣赏
了一会儿,他把嘴巴凑过去,一边盯着她躲闪的眼睛,一边慢慢地印向忽然开始
抖颤、呼出灼热气息的樱唇。
性感的红唇没有闭上,还维持着浅浅地张开一线,张横轻轻地吮吸着柔软的
唇瓣,舌尖微微一顶,毫不费力地滑进人妻香甜的嘴巴里。感受着方才舔舐小穴
的舌头现在在口腔的各个角落细细品舔的动作,依然没有力气的牝犬身体渐渐变
热,心跳开始加速、紧张不知所措还感到莫名兴奋的唐佳琳在这酷似少女时期初
吻的感觉下接受了不属于丈夫的吻,不知不觉地发出了女人味十足的娇哼低喘。
“嗯啊……嗯啊……唔唔……嗯啊……”
“佳琳,情难自控了吗?”被他追逐的舌头先是拼命地东躲西藏,再是犹犹
豫豫地任由品尝,然后羞羞涩涩地开始逢迎,最后变成食髓知味的不住索取,唐
佳琳的心路历程一点也没有逃过张横留心的观察,他着迷地品味着,满足地享受
着,人妻逐渐沦陷的各种妙韵令他迷醉,尽情地吮吸一番柔软滑腻甘甜沁人的香
舌后,他得意地调笑了一句,再次把嘴一张,覆上在眼前蠕动的性感红唇。
在别有用心的凌辱者和意乱情迷的母狗奴隶之间展开的错乱吻戏开始升温,
普通的接吻快速地变成热吻、狂吻。摊在床上成一字型的手臂不知什么时候抬了
起来,一只搂着张横弓起的背,另一只在他头上动情地来回抚摸,只是逢迎已经
不能满足需要了,唐佳琳反客为主地吻着,热情如火地吮吸他的嘴唇,频频把舌
头伸进他嘴里搅动,似乎不这样做,就无法令剧烈跳动的心脏慢下来。
“啊啊……唔唔……嗯啊……呼……呼……”
传入耳中的不再是像卧病在床的病人那般有气无力的喘息,而变成剧烈的运
动后,在上气不接下气喘得厉害的同时进行调整气息的深呼吸那样的声音,张横
满意地缩回被香舌火热缠绕的舌头,沿着修长的颈部一路舔下去,直奔在丰满的
乳房上翘立的又红又尖的乳头。
舔了几下粉红色的凸起微小颗粒的乳晕,甩动舌尖在乳根上勾了几个来回,
张横张大嘴巴,一口把乳房最高耸的地方含在嘴里,用牙齿衔着乳头,轻轻地咬
了起来,然后欣喜地说道:“变硬了,轻轻一嚼,咯吱咯吱直响,佳琳,你的身
体真的是非常敏感,尤其是这些敏感区域,简直连碰都不能碰,一点刺激也不能
施加。”
“啊啊……啊啊……呼……啊啊……”唐佳琳被说得脸颊潮红,羞耻地喘息
着,她也感到乳头一下子变得好胀,肯定是硬了起来。
“你的乳房不算巨乳,也不能说是贫乳,咱们国家女性完美胸围与身高的关
系是身高乘0.53,而且越是娇小的乳房就越敏感,但也不能太小,会影响美观和
手感,你是87吧!这个尺寸不大不小,刚刚好,瞧!没怎么刺激,敏感的乳头
就变得这么尖了,这么个鲜嫩嫩、红润润像小小的豆子一样的东西到底会释放出
多少快感呢?让我们试试好不好啊?”
语声刚落,张横便在脸上露出捉狭的笑,然后用力摩擦了几下牙齿,张开了
嘴巴。
紧张地看着在眼前不断轻撞的雪白的牙齿,唐佳琳连忙伸手向胸口捂去,骇
得心头乱颤地叫道:“不要!那里不能咬!”
手上的动作还是慢了半分,张横抢在她之前呲溜一下把乳头吸进了嘴里,用
比刚才略大的力度,不轻不重地咬起来。
唐佳琳蹙起眉梢,俏丽的脸蛋扭曲着,浮起看似痛苦万分实的表情。白皙的
颈部开始左右晃动,用以忍耐强烈的刺激和愉悦的快感,她越来越受不了牙齿的
咬噬,而张横在此时加强了对她的挑逗,坚硬的牙釉质时轻时重地落下来,时而
轻轻地咬,时而衔在齿间用力磨动,还不时使用唇舌,用力吸,轻柔地舔,给她
不一样的感受。
她越忍耐,越不想发出羞耻的声音,受到的挑逗就越紧迫,如浪涛一般袭来
的刺激和快感便越强烈。她意识到正欣赏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的男人存心要她淫
荡起来,不听到放浪的叫声绝不罢手,不知是不是出于无法抗拒的听天由命,她
想索性放弃无谓的抵抗。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受虐心便开始荡漾,兴奋的血液来
回奔流,她不再压抑内心的感受,性感的红唇不住开合,发出阵阵甘甜的呻吟。
“啊啊……啊啊……嗯啊……啊啊……”
倾听着动人的娇喘声、呻吟声,张横“嘿嘿”一笑,脸上浮出得意的笑容,
但这些远远不能令他满足,眼眸中闪烁着捉狭之意更盛的光茫,他将手伸向了唐
佳琳的双腿之间。
牙齿还在乳头上变换花样地咬着,沿着光滑的大腿内侧游移而下的手,抚过
湿漉漉的小穴,来到了大小阴唇的交汇处。张横的左手同样灵巧,大拇指和食指
捏住包皮,轻轻一剥,将又尖又硬的阴蒂捉在指间,然后轻柔地搓捻起来,给她
双重的快感。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
每当牙齿的咬力增大,捻动阴蒂的力量也随之变大,二者保持着步调一致,
自然唐佳琳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高,越来越淫荡。
“啊啊……好舒服,啊啊……美死了,啊啊……啊啊……身体都要融化了,
啊啊……下面轻一点,别那么快,啊啊……啊啊……要美上天了,啊啊……”
听到唐佳琳竟然开始指挥起了他,除了好笑,张横深深地感受到人妻淫荡的
本性,便暂时中断了对乳头的玩弄,调笑着说道:“你的身体很热啊!通过阴蒂
传递给手指的温度便能判断出来,我想小穴里面恐怕会更热吧!佳琳,这是不是
说明你做为牝犬,已经发情了呢?”
“啊啊……啊啊……不要那么说我,什么牝……牝犬,发情,啊啊……好难
听,啊啊……才没有那样的事呢!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唐佳琳
一边愉悦地呻吟着,一边羞耻地说道,坚决否认自己起了下流的反应。
“大腿内侧颤抖,生殖器官发热,为了迎接肉棒插入的良好润滑,还有横膈
膜的剧烈收缩无不说明你在发情,佳琳,我是妇科医生呦。哦,有些专业词汇你
可能不懂,比如横膈膜,我示范给你看。”张横将观察到的发生强烈性反应的部
位和特征一一讲述给唐佳琳,然后为了加强横膈膜的反应,轻柔地捻动阴蒂的手
指开始变得粗暴起来。
“用力吸气时,处于肺部下方、胸腹交界处的横膈膜便会收缩,使肋骨沉下
去、胸部上挺变得更加饱满,呼气则相反,横膈膜舒张,肋骨重新浮上来,小腹
回缩。你瞧,此刻你处在牝犬的发情状态下,剧烈喘息引起的横膈膜的变化是不
是和我描述的一样?”张横一边说明,一边用另一只手指依次指向她的胸部、肋
骨、小腹,让她看。
呼吸急促、呻吟声高了几个分贝的唐佳琳没有时间瞄上自己的身体一眼,阴
蒂上突然腾起的刺激和快感令她下意识地伸出左手,抓住张横作恶的手。本想用
力推开,但在推的刹那,她忽然犹豫了。刺激感虽强,还在忍耐程度内,使她情
绪高涨,兴奋不已,快感强烈而美妙,把她愉悦得身心俱醉。实在不舍中断这种
感觉,于是她的手只是搭在下面像女人一样纤秀的手上,没有使上一点气力。
“佳琳,你想表达什么意思?要我停下来?还是继续?”捻动阴蒂的手指开
始变慢,张横明知故问地问道,撩拨着人妻的羞耻心。
“啊啊……啊啊……”握着张横给她快乐的手掌的手悄悄地缩了回去,唐佳
琳臊得满脸通红,为自己的淫荡,为她不知羞耻的行为羞愧不已,嘴巴里发出更
加急促的喘息声。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此地无声胜有声啊!那么就把你一鼓作气地带上极
乐的天堂,佳琳,给我变成发情的牝犬吧!”发出一声闷喝,张横把食指抵在阴
蒂的根部,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快速磨动起来,翘立在包皮外的淫芽忽上忽下,
剧烈地摇晃着,闪出一片鲜红的重影。
做为女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平时隐藏在包皮里,受不到一点外部的刺激,
而现在,被施加了剧烈的摩擦和奇异的震颤。如火山爆发一样猛烈的快感顿时从
剧烈收缩的小穴中喷发出来,淫荡的声浪也从猛地张大的性感红唇中喷涌出来,
使向绝顶攀登的人妻摇摇欲坠,浪叫不断。
“啊啊……啊啊……不行了,我要泄了,啊啊……”浮出青色血管的手用力
地揪着床单,垂地的床单几乎被她扯得离开了床铺,同时,背部就像被某种无形
的东西往上猛顶似的,也从床铺上离开了,剧烈向上仰起、浮出一个幅度很大的
拱形的身体僵定在来势汹汹的高潮冲击中。
“终于变成发情的牝犬了吗?佳琳。”
“啊啊……啊啊……泄了,泄了,我泄出来了,啊啊……是的,啊啊……我
变成,啊啊……发情的,啊啊……牝犬了,啊啊……啊啊……好舒服啊!让我一
直停留在,啊啊……魂儿都要飞了的,啊啊……快乐中吧!我愿意永远做你,啊
啊……发情的,啊啊……牝犬,啊啊……”
在美妙无比的高潮下,刺激万分的受虐快感到达了极致,唐佳琳兴奋得想一
跃跳进错乱情欲的无底深渊,只想尽情放纵、彻底堕落,毫无保留地将内心中难
以启齿的下流需求变成承诺和祈愿,随着急促的喘息和甘甜的呻吟流淌出去,向
玩弄他身心的男人告白。
牝犬的淫香在这时散发得最为浓郁,也最为诱人,一直表现得不慌不忙、游
刃有余的张横终于被唐佳琳魅力无边的淫荡妖娆扰乱了心神,失去了淡定,不可
抑制地兴奋起来。在瞪大的眼眸中射出灼热的欲火时,磨动阴蒂根部的食指加上
大拇指,揪住女人最娇嫩的地方用力一捏,然后快速地搓捻起来,将摩擦的速度
提到极限。
第一百一十七章 妒火中烧
发出牝犬的承诺和祈愿的唐佳琳,在强烈地逝去后,只是稍作休息,便费力
地爬起来,趴伏在给她一场无法忘怀的高潮的男人双腿之间,揣着兴奋劲未散的
春心,怀着取悦侍奉的心态,主动张开嘴巴,吞下了不亚于孙颂博的巨大肉棒。
张横靠在床头半躺半坐,一边舒服地享受人妻和几个月前被催眠状态下完全
不同的口交服务,一边感叹道:“这么多花样都是孙颂博教的吗?看来你被那家
伙调教得不错,只是声效差了一些,你应该一边吞吐,一边搅动唾液,发出更响
亮、更下流的声音,是我要求太高了吗?其实你做的已经很不错了,至少比那时
强多了,那时的你半点技巧都没有,像疯了一样狂吹,弄得我一点也不爽。”
“真有那么差吗?”臀部翘得高高的唐佳琳口含把嘴巴塞得满满的肉棒,抬
起眼帘,向上瞥了一眼,含糊不清地说着,随后羞涩地低下头去,像是补偿的,
纯熟地使用由众多嗜好贵宾调教出来的技巧,更卖力地取悦起来。
极具女人味的妩媚目光中夹杂着歉意和娇羞,水波一般的漂荡过来,艳色四
溢,媚态无边,看得张横眼睛发直,口水直流。想到这样令男人心猿意马的目光
可能也向孙颂博抛过,再想到被催眠时生涩不爽的口交变成如今的登峰造极,几
乎无法挑剔,可见被调教的艰辛程度,不知为那个他厌恶的粗鄙男人舔了多少次
肉棒、吞下多少腥臭的精液,做过多少下流的事情,心中不禁妒意翻滚。
“无论你怎么卖力地干,就算内射一万次,精液也到达不了佳琳的子宫,蠢
笨如牛的家伙,不觉得她迟迟不孕奇怪吗?嘿嘿……只有我才能搞大她的肚子,
传下我的血脉。”怀着对孙颂博的厌恶和嫉妒,张横自言自语地说道。
不知张横在低声嘀咕什么的唐佳琳眨眨眼睛,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但没
有放在心上,继续将注意力集中在取悦男人上面。
又滑又软的舌头灵活地舞动着,缠绕在粗壮的肉棒前端,仿佛品尝美味似的
在硕大的龟头上舔来舔去,一边舔,她一边看着红通通的、被她的唾液染得湿漉
漉、发出细腻闪亮光泽的蘑菇头,越看越喜爱,越看春心越是荡漾,火热的呼吸
不住从宛如抹了液体唇膏的水润红唇间呼出来。
张横并没有像孙颂博惯常做的那样捧着人妻的脑袋狂甩腹部,用巨大的肉棒
蹂躏喉咙,虽然暴虐的深喉口交是他玩弄女人时最爱用的手段之一。他舒舒服服
地躺在床上,享受唐佳琳热情周到的侍奉,满足地看着被她含入嘴里吞吐、在性
感的红唇间若隐若现的龟头。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噗……噗……”
见唐佳琳牢牢地记着他的话,不停地用舌头在嘴里嚼动唾液,在吞吐时发出
响亮下流的声音来取悦他,张横更满足了,伸出手在她头上轻轻揉捏几下,稍微
弄乱她的头发,就像在奖励讨主人欢心的宠物猫狗。
“喜欢吗?”荡漾着羞色的眼波一仰一转,唐佳琳吐出龟头,发出令男人销
魂的软糯靡音,轻声问道,然后软软地垂下雪白修长的颈部,拼命张大吐气芬芳
的嘴巴,将比孙颂博略细但要长出一截的巨大肉棒一直吞到喉咙深处。
这是她第一次在非强迫的情况下,主动地做起了对大多数女人没有快感只有
痛苦而对于男人来说无疑是兴奋剂的深喉口交。她先慢慢地吞吐,让口腔咽喉熟
悉陌生的肉棒,几个来回后,头部开始快速地上下律动,越来越快地每次都将接
近30厘米的巨棒整根吞入,用光滑柔软的舌头、温暖湿润的口腔、狭窄深幽的
喉管、咽喉入口的扁桃体挤压摩擦着,想多提供一点快感,竭尽全力地取悦着。
大量的唾液从口中滴落下来,落在床铺上。被爱液、潮吹液弄脏的床单还没
有干,现在更湿了,带着泡泡的液体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淫靡的光芒。
龟头上升起一阵强烈的快感,心中也是满足无比,甚至有些飘飘然的得意,
张横大致能把握到主动为他深喉口交、殷勤地用嘴巴为他服务的人妻的心理,望
着唐佳琳乖巧可爱又淫荡诱人的姿态,在他眼中闪烁的兽欲之火依旧炽烈,但多
了一些柔和的光彩。
奖励地拍抚人妻头顶的动作停了下来,满足的笑容渐渐散去,他的脸色变得
越来越阴沉。唐佳琳为了取悦他故意发出的下流的吞吐声已经不再动听,倒有些
刺耳,他忽然想到这令他兴奋的声音,孙颂博肯定也听过,这么卖力、用心侍奉
的深喉口交,孙颂博肯定也享受过,至于他所洋洋自得的人妻主动为他服务、乖
巧讨好的表现、淫荡下流的动作,只怕不知给孙颂博做了多少次了。
他和孙颂博不对路,偏偏都深得总裁信任,而彼此又奈何不了对方,只能在
心里互相厌恶,表面上还要对外做出一副友好和睦的样子,因此他们从不明争,
只暗斗,总想压对方一头,占得上风,以获得心理上的优势。
在妒火中烧的同时,心里升起一阵被羞辱的感觉,孙颂博习以为常的东西,
他异常满足,孙颂博不屑一顾的事情,他极为得意,自视颇高的张横感到非常丢
脸,觉得自己就像跟在孙颂博后面,捡他玩过的二手货还沾沾自喜的傻瓜,不知
被他知道后会怎样地大笑,在背后嘲笑自己。
“你给那个家伙也这样做过吧?”张横咬着牙,强忍怒火地问道。
唐佳琳不解地望过去,会说话的清澈眼眸似在问,“那个家伙是谁?”
“就是孙颂博那个混蛋。”张横额头上青筋直跳,几乎是低吼着答道。
不明白一脸满足地享受她刻意讨好的深喉口交服务、前一秒钟还好好的男人
为何突然变脸,此刻张横的脸阴沉得似要渗出水来,唐佳琳感到委屈,又心中惊
恐,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不知所措下,还是选择了如实相告,便含着正好吞吐到
喉咙深处的肉棒,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说道:“唔唔……做过。”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怒火腾腾地往上冒,张横不由将记恨的目标转移到无辜
的唐佳琳身上,恨不得马上跳起来,用粗壮的肉棒捅破她的喉咙,用她受痛不住
的惨叫洗去自己身上的屈辱。但是,喜欢虐心的他始终认为肉体上的痛苦只是一
时,无论如何也比不上伴随终身的心灵创伤,便改变了主意。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心里发出阴笑的张横挤出笑脸,做出关怀的表情,说
道:“暂时就享受到这里吧!佳琳,深喉口交对你也很辛苦,可以先休息一下,
只含着龟头舔就行了。”
眼前的男人脸色又变了,魔术般的快,由狰狞到和善,唐佳琳被彻底搞糊涂
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暗忖是她哪里做的不够好,惹得对方发怒,或者根本与
她无关,只是对方脾气怪异,喜怒无常而已,但能确定的一点是,这个她正卖力
侍奉的人肯定与孙颂博关系不好。
本想说不辛苦,甚至还想再讨好一些,说什么为了你怎么辛苦都愿意,但话
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除了羞得难以启齿外,她担心这会不会被看做违抗命令而引
得对方再次发怒,便慢慢地将肉棒从喉管里吐出来,只含着龟头,一边在嘴里舞
动舌头,用心地取悦地舔,一边恭顺地点点头,用服从的态度答道:“是。”
“孙颂博虽然跟你讲了,但太粗略,你想知道事情的详细经过吗?”
张横的表情没有变化,还维持着虚假和善的笑容,但唐佳琳从他不经意寒光
乍现的眼睛里读出一些令她害怕的东西,连忙吐出嘴里的肉棒,不住用力摇头地
说道:“不,我不想知道。”
“我建议你还是听我说说比较好。”张横深深地瞧了唐佳琳一眼,然后收起
警告的眼神,问道:“你对何守平抱有特殊的好感对不对?”
“我……”唐佳琳蠕动着嘴唇,欲言又止。
“哼哼……看你的反应,应该是这样的,你想和他上床吧?我也曾听何守平
说过,你那时候,对他暗送秋波、投怀送抱。”妒火再一次涌起来,张横冷笑一
声,咬着牙说道。
守平……唐佳琳在心中充满愁绪、充满柔情地唤了一声,好久没听到的名字
从耳边响起,使她想起了那个成熟稳重、风度翩翩的男人,不由浮起恍若隔世的
感觉。张横说的没错,那时她的确是有了和何守平一夜情、春风一度的打算,如
果不是在第二天就卷入了自杀事件,后来身陷囹圄,落入嗜好研讨所的掌控下,
说不定现在已成为他的情人,被他百般宠爱着。
“哼!在出神地想他吗?”
头顶上传来张横不耐烦的讥讽,唐佳琳连忙收回飘到过去美好回忆的心神,
下意识地答道:“是的。”,随后意识到不妥,慌里慌张地改口,“不是的,我
没有……”
“我还记得何守平那天向我炫耀,说什么不费吹灰之力便捕获了一个美艳人
妻的心,尽管目前只是亲亲嘴,拉拉手,但只要勾勾手指,你就会开心地脱光衣
服,爬上他的床。哼!这有什么可显摆的,接下来我享受了一次你的口交,而他
什么都没得到,即使是这样,他又对我说和你接吻是多么销魂,你主动献上的吻
是多么火热,这个家伙,真是令人生厌啊!我问你,他说的都是事实吗?”
话声刚落,张横又充满恶意地补充了一句,“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你魂
牵梦萦、念念不忘的何守平就是催眠你的人。”
没有想到令她不惜背叛丈夫想要委身的男人竟是如此卑鄙龌龊的人渣,是将
她带进地狱的始作俑者之一,在这一刻,真是心如刀割,欲哭无泪,充分验证了
“哀莫大于心死,悲莫过于无声”这句话,唐佳琳在巨大的震惊和伤心下木然地
点点头。
见唐佳琳供认不讳地再次承认了,张横大怒,再也控制不了暴怒的情绪,怀
着对得到她垂青献吻的何守平的强烈嫉妒,狠狠地向她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骂
道:“骚货!婊子!欠操的母狗,碰到什么样的男人都能发情!”
沐浴着从头顶泄下的辱骂,脸上那坨慢慢往下流的黏糊糊、臭烘烘的唾液令
她恶心无比,可她不敢伸手去擦,她感到张横越来越暴戾了,如果反抗,甚至表
现得稍有一些不顺从,不知会招来怎样不堪的凌辱,于是,她只能趴伏在羞辱她
的男人胯下,双手紧握,指甲用力地掐着手心,浑身颤抖地忍耐着巨大的屈辱。
又向唐佳琳吐了一口,见她还算乖顺,没有躲避,老老实实地任他处置,张
横这才怒气稍减。
“谁让你停下来的,继续给我舔!”训斥了一声,张横命令道。
“是。”唐佳琳张大嘴巴,把勃起后比鸡蛋还大的龟头吞进了嘴里。
随着开始吞吐,律动的头部使唾沫往下淌落的速度加快了,而恶心的感觉也
随之增大,唐佳琳想到自己一边在脸上挂着他狠狠地吐过来的唾沫,一边不得不
在逼迫下为他口交,不由悲从心来,伤心地流下了泪水。就在灼热的眼泪贴面流
下的瞬间,她感到心扉开始淫靡地荡漾,身体开始燥热,羞耻欲死地感到她又在
受辱下无法抑制地兴奋了起来,产生了性的需求。
不行,这次绝对不能产生快感,至少不能迷失,我一定能战胜自己……唐佳
琳拼命在心中为自己加油打气,完全没有意识到肉棒被她越吞越深,越吐越快,
她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促,鼻中发出的软糯低哼闻之令人销魂。
满足地享受了一会儿深喉口交,张横开口说道:“你不知道吧?何守平喜欢
床上奔放的女人,喜欢她们以女骑士的下流姿势跨坐在他的肉棒上,疯狂地扭动
臀部,而他在兴奋时总会忍不住弄伤对方,把这些可怜的女人弄得身上青一块紫
一块的,就算他形象还不错,有些风度,但他这个特殊的嗜好没有几个女人能接
受,大多数都被吓跑,在这一点上,我比他强多了,从不伤害水做的女人。”
狭窄的喉咙摩擦着硕大的龟头,发出分不清痛苦和快乐的喘息声的唐佳琳一
边做着令男人无论是肉体还是心理都愉悦万分的深喉口交,一边在心里冷笑,从
不伤害水做的女人,太可笑了,你们都不是好东西,一个是伤害女人肉体的施虐
狂,另一个是嗜好虐心的变态医生……
“你应该对何守平小心一些的,那家伙的催眠术是向泰国的淫僧学的,不是
普通的精神催眠,还具有不小的催情功效,当他看到中意的女人,为了满足特殊
的嗜好,便趁其不备对其施术,只需几秒钟,平时在床上再矜持的女人也会变得
情热如火,忘记了羞耻主动去求欢,淫荡地在肉棒上浪叫。佳琳,你也被他撩上
了,幸亏我抢先一步,否则你就惨了。”
明知张横在夸大自己,但至少不是乱说一气的胡诌,通过他的讲述,唐佳琳
知道了何守平在针对她的阴谋中扮演了负责诱惑她的不光彩的角色。想到自己瞎
了眼,如此轻易地上当受骗,被骗了感情,背叛了丈夫,险些糟他凌辱,成为他
特殊嗜好下的另一个牺牲品,一时间,心里充满了切骨的仇恨,这股仇恨噬咬着
她的心,令她痛苦无比。
她猛地加剧了深喉口交的动作,每次吞入都吞到鼻梁碰到浓密的阴毛才停下
来,每次把肉棒吞到底后都左右地乱扭颈部,让巨大坚硬、棱角分明的龟头剧烈
摩擦着窄小娇嫩的喉咙,让胸中涌起呕吐感,让咽喉擦伤一般的痛,让脑中越来
越缺氧,出现窒息感,似乎只有肉体的极致痛苦才能缓解内心中厚重的凄凉、无
边的悲苦,才能使她不至于疯掉。
人妻疯狂的深喉口交使肉棒暴胀起来,腾起射精前巨大的快感,看着唐佳琳
眉头紧蹙、脸颊歪扭、鼻涕眼泪齐流的痛苦无比的样子,张横在脸上露出快意的
笑容,眼中射出兽性残忍的光,便不再忍耐,狂抖腰部,畅快淋漓地在如小穴一
般不住收缩的喉管里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灼热的精液如子弹一般打在喉咙里,唐佳琳再也忍耐不住奔腾的呕吐感,不
禁噗的一下喷了出去,而巨大的肉棒不露一点缝隙地楔在她嘴里,上涌的胃液和
精液找不到喷涌的出口又倒灌回去,和第二波狂喷的胃液撞在了一起。
痛苦极了的唐佳琳刚想吐出肉棒,头部便被坐起来的张横抱住,牢牢地按在
腹部。她剧烈地挣扎起来,双腿乱蹬,双手乱推,由于趴伏的姿势,用不上力,
始终挣脱不开,最后软成一团不动了,若不是鼻间溢出的呜咽声,还以为失去意
识,昏晕了过去。
在人妻紧凑柔软的喉咙深处射出最后一滴精液,直到肉棒软下来,张横才心
满意足地拔出来,然后点了一根事后烟,用力吸了一口,舒坦无比地靠在床头上
喷云吐雾。
唐佳琳费力地爬起来,头伸出床外,抓着床沿一阵干呕,可是胃液精液都被
她咽下去了,已无物可吐。
“真是喜欢受虐的母狗啊!越难受就越兴奋吗?这样还能泄出来,从后面看
你的小穴,黑色的阴毛上沾着白花花的爱液,随时会落下来,简直太色情了,嘿
嘿……过来,把你的脏东西给我舔干净!”形容了一番在他眼前撅得高高的,从
更显饱满的心形臀部下面露出来的淫靡美景,张横讥讽地笑道,指着沾在肉棒上
的黄色、草绿色,还有白色的污物,发出不可抗拒的命令。
之前不觉得,现在大腿内侧升起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唐佳琳意识到可能
在她拼命挣扎的时候,被刺激得到达了高潮。羞耻无比地爬过来,再次趴伏在张
横的两腿之间,她忍着强烈的恶心,任命地张开嘴,向散发着恶心呕吐物味道的
龟头含去。
瞧着不时干呕地清洁肉棒的唐佳琳,张横眉开眼笑地说道:“不许吐出来,
都是你的脏东西,给我全部咽下去。”
肉棒上的污物被舔得干干净净,龟头又恢复了原来的鲜红色,闪着被唾液濡
湿的光泽,见唐佳琳似乎很恶心,费了很大劲才咕噜一声咽下去,张横满意地点
点头,说道:“既然我们都小小地轻松了一下,那么你就竖起耳朵,认真地听我
讲明天的安排,明天你要去服侍这里的总裁,也就是我们的统帅孟清水先生,不
用担心,没有染上性病的危险,我已经检查过了,总裁的肉棒非常健康。”
张横的揶揄没有在她心中形成触动,此刻,唐佳琳的心神全部集中在总裁孟
清水上,心乱如麻地想道,果然是这里的总裁,是他下令陷害我的吗?他准备玩
弄我了,他也是像嗜好贵宾那样变态的人吗?明天见到他,我可不可以求他放过
我呢……
“唉!霉运来袭时,是怎么挡也挡不住的。如果那天总裁没有走进孙颂博的
部长室,你就不会像这样成为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母狗奴隶了,说到底还是你
的命不好”提到总裁,张横忽然感慨起来。
“为……为什么这么说?”张横的叹气引起了唐佳琳的注意,对他的话心存
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
“总裁随便翻翻放在办公桌上的卷宗,无意中看到了你的资料,而孙颂博那
时漏掉了你,正准备将王韶天为了申请贷款上报的含有恒源地产职员简历的材料
扔掉。是总裁独具慧眼看上了你,下达了向你下手的命令。你的运气真够糟的,
不过现在这样也挺好的,至少你被开发出了受虐心,懂得了做一只被人淫辱的母
狗的快乐,况且你丈夫也满足不了你,你就算不做母狗奴隶也会成为怨妇。”
张横的叙述让她明白了噩梦的开始并不是在公司撞见孙颂博时,而是更早。
她一直认为孙颂博因为垂涎她的美色,才对她动了歪心思,设下了圈套,现在看
来,孙颂博只是奉命行事,真正的元凶是学会的总裁孟清水。
他竟然知道我和老公的性生活不和谐……唐佳琳消化着张横的话,忽然发现
了这个令她疑惑的地方,这是隐私中的隐私,她是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为此
她百思不解,便不假思索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丈夫满足不了我的?你还知
道什么?”
“何守平告诉我的。”张横用讥讽的目光看着唐佳琳,慢慢地说道。
我连这种事都告诉他了,好可怕的催眠术……唐佳琳闻之色变,在心中骇然
地想道。
“至于我还知道什么,嘿嘿……你那些不能示人的事我都知道,当然都是何
守平用高人一等的态度告诉我的,我不知道他得意什么,太搞笑了,这个自以为
是的家伙以为我做不到吗?其实对你不需要那么麻烦的,我可不像他那么差劲需
要借助催眠术,只需略微挑逗,不,连挑逗都不用,只要让你含着我的肉棒,快
速变成母狗的你就会淫心荡漾,骚得流出水来,求我变换着花样玩你的。”
“不要……不要说了,啊啊……”唐佳琳被羞辱得体无完肤,羞耻地低下头
去,性感的红唇中又开始发出不均匀的呼吸。
唐佳琳再起情欲的反应给了张横强烈的自信,以为已经完全掌控了她,不由
兽性大发,腾地一下坐起来,捏着她的下颌,将她浮现出不正常晕红的脸抬高,
眼中射出兴奋的光芒,淫笑着问道:“说说看,牝犬佳琳,是不是发情了?想要
我怎么做呢?”
“无耻!下流!我绝对不会说的,绝对,这次我绝对不会屈服的。”实在无
法忍受非人的羞辱,唐佳琳终于勇敢地反抗了。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反而被前一秒钟还乖巧听话的母狗奴隶训斥,熊熊燃
烧的欲火就像被浇了一桶冷水,一下子熄灭了,张横气急败坏地跳起来,指着唐
佳琳,怒极反笑地哼道:“好,好,真是个令我意外的好答案啊!希望你到我的
研究所后,还能给我惊喜。”
跳下床,拿起对讲机,张横气呼呼地说道:“高山,现在派人将母狗奴隶3
6号送到性学研究所!”
“好,不过先生,别玩坏了,明天总裁……”从对讲机里传出提醒他克制的
声音,显然张横挟怒而发的话令高山担心了。
“晚上就送回来,放心吧!我心里有数,36号不听话了,在明天总裁来临
前,我一定将她驯服成可爱的小母猫。”张横将语气变得柔和一些,安抚道,然
后关掉了对讲机。
没过几分钟,房间深处厚重的门扉被推开了,车浩拎着一条麻袋,走进来。
面无表情地向穿好衣服的张横点头示意一下,一把掐住唐佳琳的脖子,像抓小鸡
一样把她拎起来。
车先生,连你也这么对我吗……这是车浩第一次粗暴地对待她,双脚离地的
唐佳琳毫不反抗,只是脸上升起痛苦的表情,飘出幽怨的目光。
在把唐佳琳塞进麻袋的瞬间,车浩见张横没有注意到这边,便用迅雷不及掩
耳的速度,轻轻地捏了一下她的手,表示安慰,然后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坚持
住,别绝望,有希望。”
唐佳琳眼中一亮,随即便陷入了黑暗中,什么也看不到了。
“送到香山综合医院的太平间。”
“是。”
车浩将装着唐佳琳的麻袋抗在肩上,迈开大步向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焦
急地想道,连大型医院都参与进来了,看来必须要和安局长谈谈了,学会的案子
不能再拖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