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恶魔医生的审讯
一身医生打扮、戴着硕大的口罩而看不清面容、令她格外害怕的男人沉默不
语地通过扩阴器看她最隐秘的地方,长时间地窥视小穴内部的结构,痛不欲生的
王小婉流下了屈辱的泪水,苦苦哀求道:“已经够了吧?不要这样对待我,求求
你,让我回去吧!我保证什么也不会说的。”
张横就像没听到似的,拿起一根又细又长、仿佛掏耳勺的金属棒,探进敞开
的小穴,不停地戳来戳去,刺激着子宫口。
“不要啊!无论什么,啊啊……只要我知道的都会说的,求求你,求求你,
别碰那里,饶了我吧。”
痛倒是可以忍受,但那种不把她当人看待、肆意践踏自尊的行为却是她无法
承受的,王小婉只是个文职警员,哪经历过这些,非常悔恨当初只想升迁而忽视
了卧底的风险性,她怎么也想不到经济案件的犯罪分子手段竟然这么凶残,她吓
坏了,什么都不顾了,警员准则啦!警察的荣誉啦!统统抛到脑后,哪怕招供,
会给警队带来无法估量的损失也在所不惜,只想尽快逃离这个不似人间的魔窟。
张横停了下来,想了想,缓缓地将金属棒收回来,然后取出一个像是写生簿
的本子,在上面快速地写了几行字,拿给她看。
“如果我说了,能把点滴关了吗?能放我回去吗?”王小婉看着白纸上几行
潦草的字迹,脸上浮起矛盾的表情,还在犹豫,但是很快,对自由的渴望胜过了
一切,她用充满希冀的眼睛瞧过去,紧张地问道。
见折磨自己的男人点点头,同意了,王小婉心中一松,再无犹豫,就像竹筒
倒豆子地交待道:“我说,我全说,我叫王小婉,是市公安局秘书科科员。为了
查明学会的犯罪行为,经侦支队抽调我进入专案组。我通过人才派遣公司成功地
混进来,但是进展不大,过了两个月了,只搜集到一些违反行业规则的证据。”
“我只知道这些,求求你,把点滴关了吧!放我回去,我一点也没有隐瞒,
全都说了。”王小婉噙着泪花求道,此刻,在她心中只有求生的欲望,为了活着
离开,她把知道的全部讲述了出来。
看她迫切的神态,张横断定她没有隐瞒,不过出于一贯的谨慎小心,他决定
继续对其展开精神与身体的双重凌辱,以防被高超的演技蒙骗过去。
放下本子,张横从医药箱里取出一根条状海绵,粗暴地塞入小穴、插进子宫
口。
“好痛啊!不要往里塞了,我已经说了,你不是答应放我回去吗?你……你
不讲信用……”天真的警花意识到自己被骗了,悔恨地流下了泪水,气愤地质问
道。
张横轻蔑地一笑,手脚麻利地旋下扩阴器的螺杆,将张开的鸭嘴归位,快速
地把它拔出来,这样留在小穴里的只有堵住子宫口的条状海绵。
冰冷的妇科器械终于离开了身体,王小婉刚松了一口气,可欺骗她的男人却
用带着塑胶手套的手指拨动起了穴口,她不由羞耻地叫道:“啊啊……不要,不
要摸那里……”
张横一边玩弄着穴口附近的嫩肉,一边将口罩翻上去,堪堪露出嘴巴,然后
将刚拔出来的扩阴器举起来,伸出舌头去舔沾在鸭嘴上的白浊的爱液。
“不要…那里流出的东西不能舔……”
王小婉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也不嫌脏,像品尝美食似的咂咂嘴,将她
分泌出来的爱液咽下去。她羞赧地叫着,脸颊发烫,心脏一个劲地乱跳,眼前的
这幕无疑是变态的行径冲击着她不谙男女之事的心灵,她感到厌恶、屈辱,可是
心底腾起的羞耻烈焰还带出了令她羞得无地自容的东西,她觉得自己不对劲了,
连忙用力地咬住嘴唇,希望用疼痛镇住莫名激奋的心。
舔干净了扩阴器上的爱液,张横戴好口罩,冷笑着看看王小婉潮红的脸颊,
拿起笔,在本子上写下新的问题。
“我不知道专案组组长是谁,我只是个小警员,开会都没资格去,这些问题
我都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调查会进行到何种程度,不过听人说证据不足,可能会不了了
之吧!”
“我真的不知道,请你相信我吧!抓我这个小角色能有什么用呢?求求你,
放了我吧!我保证什么都不说,如果想要我做卧底,我可以按你们的意思向上面
汇报,也可以把了解的情况告诉你们。”
本子上的问题,王小婉都不知道,如果手臂能动,她都要向天发誓自己没有
隐瞒了,甚至为了能活命,她甘愿出卖警队,成为钉在耻辱架上的内鬼,向罪犯
通风报信。
张横结束了审问,将点滴袋的阀门打开、推到最大后,便站起来,向监控摄
像头的方向走去。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杀我,快关掉,毒素的含量太高,我会死的,我
真的不知道啊!知道的我全说了……”
张横停下脚步,慢慢地转过身来,两眼直放光地看着处在死亡边缘的美女警
花吓得魂不守舍的样子,着迷地听凄惨的叫声、哀求声,不由愉悦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在狂肆的笑声下,王小婉真正认识到视人命如草芥的犯罪分子的可怕之处,
她绝望了,感到死神正向她招手,随时都会一命呜呼,霎那间身体一阵冰凉,就
像坠入了冰窖中,恐惧得牙齿不停打颤、浑身抖个不停。与此同时,一股极为强
烈的快感却猛地涌出来,她在极度的惊恐中到达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她痛哭起来,如注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每次啜泣都带出透明的鼻水。小
穴还在剧烈地收缩着,就连海绵棒也吸收不尽汩汩溢出的爱液,还有一些浊白的
液体从穴口流出来。下一瞬间,小小的尿道口一下子张开了,一股股湍急的尿流
强劲有力地喷出来,画着高高的抛物线,“哗啦啦”地浇在身前的椅子上。
瞪大眼睛看着美女警花放尿的不仅有张横,监控室里的孙颂博也死死地盯着
监控器,眼里闪着兽性的光茫。
“喂!金山,你怎么看?这个警花是放是留?如果把她当做一颗棋子,打入
警察内部,做我们的卧底,你觉得可行吗?”王小婉求饶时的那番话一直记在心
里,想到不仅可以操纵这个意志力薄弱的女警官,还能随时享用具有诱人身份的
肉体,孙颂博大起淫念,便向金山问道。
“不大可行吧!她只是个小小的警务文员而已,给我们提供的帮助有限,再
说不确定因素太多了,万一露出马脚,将我们招出去,我可不想后半辈子在大牢
里度过。”金山想都没想,摇摇头提出了反对意见。
“如果负责此案的是市局经侦大队,凭总裁和警界高层的关系,压下来不是
什么难事,但是这个警花难办啊!放肯定是不行了,按你的意思,留她做卧底也
不妥,杀了她呢!一是浪费,多么好的母狗奴隶的苗子啊!二是可能被视为对警
察的挑衅,从而把事情搞大,怎么处理她好呢?”孙颂博皱起眉头,面呈为难之
色地说道。
就在这时,不知什么时候走进来、背着手站在两人身后的一个男人,沉声说
道:“为什么要杀她?小题大做!把她抹黑,这样她说的话就没人相信了,这事
交给四海帮处理。”
孙颂博吃了一惊,连忙转身去看,见说话的男人正是学会及嗜好研讨所的掌
控者,便恭敬地行了一个鞠躬礼,脸上堆起笑容,说道:“您好,总裁,劳烦您
下来查看,实在对不起。”
总裁满意地点点头,大手一挥,说道:“没什么,颂博,幸亏你发现得早,
给你记一大功,现在是争分夺秒的时候,要是调查结束了再收拾残局,咱们就被
动了。”
得到轻易不夸人的总裁的肯定,孙颂博喜出望外,激动得脸颊潮红,猛地抬
起头,大声地说道:“请总裁指示,我立即去办。”
“如果是这种程度的证据,不用太在意,但是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我们不能
掉以轻心,我找找警界高层的朋友,将案子压下来,至于这个给我们添麻烦的女
警,颂博,你的想法不错,把她调教成母狗奴隶吧!”
总裁几句话便决定了王小婉以后悲惨的人生,再次得到肯定的孙颂博难抑狂
喜之情,用力地点点头,说道:“明白了,总裁,警界的事您来处理,联系四海
帮就交给我办吧?我保证把这事办得漂漂亮亮的。”
“嗯,你去办吧!”话毕,总裁便转身离去,一边不慌不忙地往外走,一边
挂电话,“你好,陈警监,我是孟清水,好久不见了,中午有没有时间?想请你
出来坐坐……”
孙颂博耳朵尖,听到总裁找的关系竟然是警监,脸色不由一变,对他强大的
关系网惊叹不已,但现在不是感叹的时候,他要抓紧时间联系当地最大的黑帮组
织——四海帮。
“黎帮主,你好,我是孙颂博。”
“哈哈……孙大哥,每次你给我打电话都是不小的麻烦事,这次需要兄弟帮
什么忙?”
“呵呵……有点小麻烦,想请老弟你出手相助。”
“大哥的事就是我的事,说吧!只要我能帮上忙,绝对义不容辞。”
“是这么回事……”
孙颂博打给的是四海帮帮主黎奇岑,两人私交不错,由于学会见不得光的事
都由他出面委托四海帮处理,加上都有淫辱女人的变态嗜好,便臭味相投,以兄
弟相称。
在同一时间,掺有剧毒碱类双苄基异喹啉生物碱的点滴液注入血管里已经有
五分钟了,除了身体无力外,没有别的变化,王小婉感到她又被骗了,意识到药
瓶里的药液肯定是稀释过的。生命暂且保住了,但她仍是惊魂不安,对眼前这个
堪称恶魔医生的男人充满了畏惧,不由自主地产生了服从的心理。
“我要回家,求求你,放我走吧!我发誓什么都不说,请你相信我吧!我真
的不会说的。”
张横依旧对王小婉的哀求不理不睬,此时,塞在耳孔的无线耳机里开始传出
孙颂博的声音,“先生,佩服,不愧是了不得的曼陀罗,几下就让卧底警察招供
了,现在可以终止审讯了,总裁命令将她移交给四海帮。”
向监控摄像头点点头,张横表示知道了,心想,把她移交给四海帮,那帮混
黑社会的还不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往死里蹂躏这个美女警花,这么美丽的身体
很快就要面目全非了,估计穿环、刺青是必不可少了,真是暴殄天物啊……
张横叹了一口气,离开了处置室,留下身后拼命哀求的王小婉,而现在,才
过上午10点。
第六十二章 栽赃陷害
三个恶人聚集在监控室里,商量着如何处置王小婉。
“我让四海帮在这个女警察家里放一些毒品,然后向市公安局举报,哪怕她
是秘书科的,缉毒大队也只能公事公办,出警搜查。”
孙颂博阴险地笑了几声,继续说道:“当他们搜到毒品,就会认为派来卧底
的同事是个瘾君子,听到风声不对,畏罪潜逃了。迫于舆论压力,警方必然采取
自净机制,将王小婉撤职开除,在全国范围内通缉。这样,她就有充足的理由失
踪了,而且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焦头烂额的专案组顶不住压力,自然会终止对
学会的调查,简直是一箭三雕啊!我们多了个母狗奴隶,还是现役的警官。”
听着孙颂博的述说,金山呆住了,感到孙颂博的计策非常毒辣,不仅解决了
禁锢女警的难题,还轻易地变被动为主动,使被调查的学会转危为安。
“嗜好贵宾大都喜欢玩角色扮演的游戏,在房间里放一些警服、警察用具什
么的,都大受欢迎,可况是真正的母狗女警呢!孙部长,怪不得总裁赏识你呢!
你的主意太妙了。”张横赞许地连连点头,迫不及待地问道:“什么时候投毒,
今天吗?”
“越快越好,最好是今天,她给的家庭住址是假的,这要靠先生帮忙了,问
出真实地址。”孙颂博向张横望去,投以征询的眼神。
“我没问题,手到擒来的事,不过据她讲,每天下午6点都会向上级汇报当
天情况,如果在这个时限内四海帮未布置好,我担心会有麻烦。”张横自信地仰
起脸颊,随后想起了王小婉交待的一个重要情报,便提醒道。
“所以我们这边的速度要快,总裁特意约陈警监吃午餐,商讨这事,等到那
边有结果,已经准备好了的四海帮就会行动,先生,你一问出地址,请马上通知
我。”时间还很充裕,但孙颂博一副争分夺秒的样子,沉声说道。
“好,我现在下去。”张横站起来,向外走去,一边走,一边想道,这才半
天,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总裁的实力真是强大啊!所谓的专案无疾而终,好好
的警花被抹黑为吸毒、藏毒的罪犯,再也见不得阳光,沦为在肉棒下生活的母狗
奴隶……
处置室的时钟走到了深夜12点,而外面的世界是正午时分,在四海帮帮主
黎奇岑的亲自指挥下,头目徐木带着一个年轻的帮众,来到了王小婉的家,用从
她的手提包里搜出来的钥匙,打开了房门。
两人都带着皮手套,鞋上套着塑料鞋套。
“木哥,这个房间住着的是女人吧!味道真香。”年轻的帮众什么情况都不
了解,傻呵呵地问道。
“闭嘴!不该问的别问。”
在徐木的训斥下,年轻帮众缩了一下脖子,连忙道歉,“对不起,木哥。”
徐木挥挥手,示意赶快干活,年轻帮众走进洗手间,搬起马桶水箱的陶瓷盖
子,问道:“木哥,这里可以吗?”
得到允许后,他将一袋装有海洛因的密封塑料袋放进马桶水箱,然后盖上盖
子。
“卧室在哪儿呢?”年轻帮众一边嘟囔,一边走进唯一放床的房间,拉开衣
橱的抽屉,映入眼帘的是放置在一个个小格里的五颜六色的内裤。
“就放在这里吧。”他取出吸毒用的注射器,用一条红色的内裤包好,依依
不舍地看着其他款式性感的三角内裤,向徐木请示道:“木哥,我拿几条回去行
吗?”
“真应该把你下面的玩意割了,免得误事,只许拿一条,塞进口袋后,赶快
给我回车里待着!”徐木揣了年轻帮众一脚,没好气地说道。
“谢谢木哥。”年轻帮众从令他眼花缭乱的一堆内裤中,选了一条色彩最艳
丽也是最性感的,揣进裤兜后,便小跑着直奔停在外面的轿车。
待年轻帮众的身影消失,徐木为了造成警花潜逃的假象,将王小婉的洗漱用
品、内衣、外套、化妆品、银行卡、信用卡等出行必带的东西塞进从房间里找到
的旅行箱。环视了一圈后,他又将挂在衣帽架上的警官制服取下来,为了防止起
皱,将令他兴奋的女警警服整齐地叠好,放在最上面,随后便拉上拉链,拖着塞
得满满的旅行箱,快速地离开了。
指挥年轻帮众把旅行箱装进后备箱里,徐木掏出一叠钱,一边递过去,一边
说道:“我还有事,你打车回去吧!”
扔下眉开眼笑的年轻帮众,徐木钻进驾驶室,用力一踩油门,黑色的进口轿
车绝尘而去。开了几分钟,见马路上车辆稀少,他便打车内的暗格,从6个手机
里随便取出一个,用指头长按电源键开机。
“喂!你好,是市局缉毒大队吗?我是咱们局秘书科王小婉的男朋友。”
“哦,小婉的男朋友,你有什么事吗?”
“其实我一点也不想打这个电话,小婉她吸毒,无论怎么劝说,她也不听我
的,我实在没办法了,只能向你们求助,希望能使她立即戒毒。”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小婉吸毒,绝对是诬陷!你叫什么名字?真的是小婉
的男朋友吗?”
“你们都是警察,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的,我只是不想让她越陷越深,成
为一具被毒品操纵的行尸走肉,所以为了帮她,请去小碗家里搜查吧!她平时把
海洛因藏在马桶水箱里,我没有恶意,为了让她获得新生,只能出此下策。”
“嘟……嘟……嘟……”
徐木挂断了电话,马上关机,然后摇开车窗,将手机扔进桥下的河流里。
接电话的警察不会徇私吧!应该不会,如果事情捅出去,没他好果子吃,他
肯定会向上级报告的,领导都一个德行,为了官位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必然会严
肃对待这事,这是阳谋啊!由不得他们不出警搜查……徐木一边想着,一边驾驶
车辆向市公安局驶去。没过多久,他便到了,将车子停在能看到警车出入的大门
附近。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两辆鸣着警笛、警灯闪烁的警车仿佛执行紧急任务地从
市公安局疾驶而出。徐木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那通电话起了作用,连忙启动车
子,在后面远远地坠着,同时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向帮主黎奇岑报告。
“大哥,是我小木,警察中计了,出动了两辆警车,正屁股着火地往警花的
家里赶呢!”
“干得漂亮,你跟在后面,别被发现了,确认无误后回来,做为奖励,这个
警花我让你玩几天。”
“谢谢大哥。”
将手机揣回兜里的徐木心里燃烧着熊熊欲火,小心地跟着警车向王小婉的居
所驶去。
下午2点,市公安局经侦大队队长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起来。
“我是宋青,咦!陈警监,领导您好,是的,学会的案子正在调查……”大
队长宋青对接到省公安厅上层领导的电话感到困惑不解,小心地应对着。
“是的,是我安排秘书科科员王小婉打入学会内部的,您说什么?缉毒大队
接到举报出警,从她家里搜查到了毒品,是,是,警队出了败类,社会影响很不
好,实在对不起,没想到会惊扰到您,我会认真应对的。”宋青放下电话,眉头
紧锁,陷入了沉思。
眸中射出复杂的光芒,时而迷茫,时而愤慨,时而无奈,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了经侦二科的内线,“文林吗?到我这来一趟。”
“队长,你找我。”不一会儿,一个身体修长、面露坚毅之色的男警官敲敲
门,走了进来。
他叫车文林,三十出头,从警以来一直从事经济案件的侦破工作,破了很多
多种犯罪行为兼容的大案,屡获嘉奖,年纪轻轻便升到一级警司,现担任经侦二
科科长的职务。
“刚才省公安厅的陈警监给我打电话,态度很不友好,和你负责的学会的案
子有关。”宋青示意车文林坐下,点了一根烟说道。
“省公安厅和咱们搭得上吗?那件案子关他们什么事!警衔高就可以指手画
脚吗?虽然现在证据不多,但学会的小尾巴已经露出来了,我感觉这又是一个涉
及多种犯罪行为的大案,不仅仅是经济犯罪……”
宋青无奈地看着手下爱将愤慨的样子,他何尝不是如此呢!但是位置不同,
考虑问题的方向便不同,于是,他摆摆手,制止车文林说下去,烦躁地将刚抽了
一口的香烟掐灭,没好气地说道:“怎么搭不上?人家是宏观管理,有权利对咱
们工作的不当之处提出建议和批评,上层的事你不懂,别乱发言,那件案子,先
放一放。”
“你说什么?放一放!队长,出什么事了吗?”车文林情不自禁地提高了音
量,剑目中射出无法置信的光芒。
“不错,出大事了,经我同意抽调过来的秘书科科员,你有印象吧?”宋青
望着他,缓缓说道。
“当然有印象了,你指的是王小婉吧!这姑娘工作能力略显不足,但是蛮有
上进心的,有一股拼劲,打入学会内部两个月了,发过来的资料不少,看来是用
心了,虽然有用的相当于没有,队长,为什么提起她?她捅娄子了吗?”车文林
不解地问道。
“刚才缉毒大队从她家里搜出了毒品,50克海洛因……”
未等宋青说完,车文林腾的一下站起来,说道:“不可能,吸毒的人我能看
不出来吗?这姑娘绝对没有碰过毒品。”
“有什么不可能的,铁证如山,听说逮捕令已经发了。”眼眸深处隐藏着愧
疚,为了掩饰不安,宋青又点了一根烟。
“抽调王小婉是我提出的,对她我也展开了调查,我相信她是一名合格的警
察,绝对不会吸毒,更不会和毒贩扯上关系。”车文林感到此事必有隐情,王小
婉很有可能是暴露了,被学会栽赃陷害,便掏出手机,给她打电话。
手机一直忙音,无人接听,车文林打开通讯录,拨通了学会的接待电话。
“是人才培养研讨与发展战略学会吧!我是惠普打印机维修部的,找事务员
王小婉,请帮我转接总务处。”
不一会儿,手机里传出一个女性的声音,“你好,总务处,王小婉不在,早
上没来多久就回去了,说是身体不舒服,要去医院。”
车文林颓然地挂断电话,心中掠过一阵不安,充斥着对王小婉人身安全的担
忧,不知道调查工作能否继续进行下去。
“警员王小婉涉及吸毒、藏毒,可能已经潜逃了,因为她,警察的形象严重
受损,公众舆论对我们很不利,陈警监要我们以静制动,学会的案子必须暂停一
段时间了。”宋青艰难地把这段话说完,无力地靠在椅子上猛抽烟。
“队长,王小婉绝对是被陷害的,她是秘书科的,不参与侦破案件,可以说
是因为我们的抽调才惹麻烦上身的,我们不能什么都不做,我要还她清白……”
车文林激动地说道,转身便走。
宋青扔掉烟蒂,喝道:“给我站住,你以为我不懂这些鬼蜮伎俩吗?但是领
导发话了,我们必须服从,否则位置不在了,连暗中帮她都做不到。”
车文林猛地转过身,眼中满是怒火地望着无奈地摇头的宋青,心知凭他一个
小小的一级警司,哪怕加上队长也对抗不了隐藏在暗中的庞大势力,不由紧紧咬
着牙关,郁闷地在办公桌上砸了一拳。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厚厚的一叠学会调查材料掉下桌去,洒满了一地,
有几页纸飘飘悠悠地落进了角落里的垃圾捅里。
第六十三章 子宫口性交
劈开腿、被固定在妇科检查椅上的王小婉暴露着小穴,被张横塞进子宫口里
的海绵棒已经留在那里超过10个小时了。
处置室没有开灯,室内一片漆黑,她忐忑不安地思考着自己的处境,越想越
觉得凶多吉少,脱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忽然,房间里出现一个摆动的光束,随
后响起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是谁?谁在那里?快放了我!下午6点以前我没和上级联络,警队肯定知
道我出事了,大队的警察很快会来这里搜查的。”心里一点也没有底,王小婉虚
张声势地叫道,这是她想到的唯一自救的办法。
强光手电筒发出的光茫直接照在她的脸上,习惯了黑暗的眼睛受不了炫目的
白光,不由自主地眨着,渐渐的,在眯起的眼帘间,映出令她惊惧的恶魔医生。
与此同时,从不知放置在哪里的扬声器里传出一个中年男人威严的声音,那是令
她绝望的声音,打破了她的所有幻想。
“警察不会来的,美丽的警花,不,应该是前警花,认清现实吧。”
“你说什么?”王小婉心中一惊,脸上浮起担忧的表情,中年男人的话瞬间
便令她失去了强装的镇定。
未听过的声音不间断地说道:“现在我给你三个选项,你只能选择其一。”
“你是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忍耐着想要尖叫出来的恐慌,王小婉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而打颤的声音充分暴露了脆弱的内心。
“A,现在放你回去,不过几小时前,警方从你家搜到了足以判刑的毒品,
现在的你已是警界之耻,被清理出了警察队伍,成为潜逃的全国通缉犯,等待你
的将是十几年的牢狱生活。”中年男人不理她的质问,用毫无感情的冷漠语气说
道。
“毒品,我被开除了,还是通缉犯……”王小婉喃喃地说道,不知道发生了
什么,但直觉告诉她,未听过的声音没有骗她,这些匪夷所思的事都是真的。
“B,彻底和你警官生涯的过去告别,从此以后为我们的事业服务。”
不要,我不要从警察变成罪犯的一份子……王小婉正想着,令她心跳猛然加
快的第三个选项如针一般刺进她耳里。
“C,如果前两个你都没选,那么我们会把未被稀释的真正的毒碱注射进你
的血管里,你必死无疑,尸体将做为医学研究,供先生解剖,所有的脏器都会保
存在福尔马林溶液中,当我怀念你这个英勇但愚蠢的警花时,会经常来陈列室吊
唁你剩下的零件的。”
身体一个劲地颤抖着,王小婉知道这不是恐吓,尤其当她看到恶魔医生在她
面前举起一根蓄满了蓝色液体的注射器,她确信不疑自己的生命就在一念之间。
“请对死亡保持足够的敬畏心,没有什么比生命更宝贵的了,给你5秒钟考
虑,1……2……3……”
仿佛踏在心间的声音开始读秒,完全没有充分考虑的时间,乱成一锅粥的大
脑混乱无比,只能凭本能行事的王小婉叫道:“别数了,我选B,我选B。”
读秒声停了下来,王小婉惨然一笑,说道:“除了B,没有能选的了,我只
能选B不是吗?虽然我不愿意,毕竟我是一名警察,但是没办法,我怕死,怕得
要命,我保证会为你们效力的,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
“不错,和我预料的一样,非常现实的选择啊!脸蛋漂亮的女人往往不舍得
放弃优越的生活,就算是警花,也不例外,那么为了庆祝你成为我们唯一的母狗
女警,我会送给你一场小小的调教做为礼物,嘿嘿……准备开心地迎接奴隶生涯
吧!”
孙颂博的话音刚落,张横便快速地将注射器扎进王小婉的右臂,一口气将蓝
色的药液推进她的身体里。
“不要……我选的是B啊!你搞错了,你不能杀我,求求你,快救救我,我
不想死,我什么都愿意为你们做……”王小婉惊恐万分地看着排尽了的注射器,
吓得小便失禁,眼泪鼻涕一起流,她拼命地哀求着,眼帘越来越重,在吐出最后
一个音节时,眼前一阵漆黑,陷入到无尽的黑暗中。
“先生,事情进行得非常顺利啊!只是麻醉剂,这个警花还以为是毒碱,哈
哈……竟然吓尿了。”监控室里的孙颂博开心地大笑几声后,问道:“她大概能
睡多长时间?”
张横摘掉给王小婉施加心理压力的口罩,答道:“至少6小时。”
“OK,黎老弟,那就送到你们的地下监牢吧!当这个稚嫩的警花醒来后,
看到自己深陷地狱,她的表情一定很有意思,哈哈……”孙颂博向坐在他旁边的
四海帮帮主黎奇岑说道,笑得前仰后合,险些没从椅子上掉下来。
“好的,交给我们吧!孙大哥,其实我的得力干将徐木和这个警花有点小恩
怨,这下终于可以复仇了,这小子高兴坏了,摩拳擦掌地准备好好调教调教她,
不把她操得服服帖帖誓不罢休,我想把她交给小木,肯定能取得更好的效果。”
黎奇岑点点头,脸上浮起淫秽之色地说道。
“哦,原来小木和她有恩怨啊!以前迫于警察的压力不敢造次,现在可以放
开干了,嘿嘿……听说小木的东西像驴那么大,这个处女警花有得爽了。”孙颂
博丝毫没有反对的意思,眼里淫光闪闪。
监控器的画面上,张横指挥两个男人将昏睡过去的警花从妇科检查椅上放下
来,塞进一个很大的麻袋中,然后,交代几句,转身离开了处置室。
不一会儿,张横来到了监控室,刚推开门,便笑着和黎奇岑打招呼,“黎帮
主,好久不见,风采还是依旧啊。”
“你好,张先生,你真厉害,活活把警花吓尿了,佩服佩服。”黎奇岑站起
来,竖起大拇指,脸上浮起敬佩的笑容。
“请坐,黎帮主,不瞒你说,我对她的处置刚进行到一半。”张横拉过一把
椅子,坐在他对面,意味深长地说道。
“咦!什么进行到一半?张先生的意思是?”黎奇岑坐下来,不解地问道。
“金部长,请把上午的监控,我插入海绵棒那段回放给黎帮主看。”
待金山打开监控视频,张横指着显示器,对黎奇岑说道:“这是警花的子宫
口,我插进去一根海绵棒,是为了扩张子宫颈管,通常在孕妇出产前进行这类处
置。”
“呵呵……张先生,医学的术语我不大懂,有什么话直说就行。”黎奇岑不
明白他的用意,瞪大眼睛说道。
“好,那我长话短说,海绵棒插进去10个多小时了,子宫口应该开了,不
会缩回去,但是孔径仍然很小。听说小木的肉棒很大,足有20厘米长,我有个
建议,如果是他调教警花,何不用扩阴器扩大子宫口,然后快速拔出来,他再瞬
时而入,插入到子宫里面。我想刺激的子宫口性交更能满足他淫辱处女警花的欲
望的。”张横尽量用通俗易懂的语言,向黎奇岑说明。
“张先生,这么说,子宫口性交真的能实现?这小子真他妈走运,我也想试
试啦!”黎奇岑无法置信地问道,暴起了粗口,张横的描述使他大感刺激、淫念
大作,要不是事先答应徐木了,真想取而代之,尝尝肉棒插在处女警花鲜嫩的子
宫里面是何等畅爽的感觉。
就在黎奇岑兴高采烈地和张横展开子宫口性交的话题时,装在麻袋里的王小
婉已被搬上了面包车,被运往四海帮的地下监牢。
地牢是囚禁人的地方,不需要装饰,四壁是裸露的水泥墙,从混凝土天花板
上垂下一个瓦数不高的灯泡,地上放着一张黑得发亮的床垫,仍出于昏迷状态的
王小婉伏在上面,旁边半跪着一位手臂上刺青的年轻男子,正拿着纹身枪在她纤
细雪白的腰部雕着什么。
“好了,木哥,你看这样可以吗?”年轻男子是高山的亲随小治,他收起纹
身枪,站起来问道。
“老实说我不大满意啊!小治,她可是对我非常重要的女人,你应该更上心
一些,这次的色彩不够艳丽,算了,勉强可以吧!”徐木抚摸着王小婉被刺上浴
火凤凰的细腰和翘臀,有些失望地说道。
“还不艳丽?木哥,你的要求太高了吧!”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完成一副复
杂的刺青实属不易,小治不满地撇撇嘴。
“你算说对了,对这个警花多高的要求都不过份,好了小治,辛苦了,这是
一点心意,对了,还得嘱咐你一句,这里的事绝对不能外传,否则高山也救不了
你。”徐木将一个装有一万元钱的信封塞到小治手里,在他肩头上用力一拍,目
露寒光地说道。
“知道了,木哥,我又不是不懂规矩,宁肯得罪警察也不能得罪四海帮,我
走了,有需要的话再找我。”小治将信封揣进兜里,向徐木点头致谢,然后推开
沉重的铁门,向外走去。
“咣当”一声,铁门关上了,地下监牢里只剩下徐木和王小婉两个人。
半年前,身穿便装的警花下夜班回家途中,被喝得醉醺醺在街上游荡的徐木
截住,惨遭猥亵,内裤都被剥下来了,要不是报出的警察身份令他拿不准,只怕
难以逃脱被强奸的悲惨下场。第二天,她便找刑警队的同事帮忙,将徐木抓回局
里,在审讯室里亲手扇了被打成猪头也不肯道歉的死硬狂徒几记耳光,并关了他
15天拘留。
现在,她落在心存报复的黑社会骨干手里,角色反转在阴暗的监牢里上演,
她成为了任人鱼肉的被审讯者。
“嘿嘿……活该!王小婉,你也有今天,报应来得真快啊!臭娘们,警察了
不起吗?不就是摸了你几下吗?又没插进去操你,我他妈的根本不知道你是市局
的警官,你在审讯室里打我,抓我的那两个王八蛋逼我向你下跪道歉,老子不肯
跪,你扇我耳光,还向我脸上吐唾沫,你带给我的屈辱这次我要统统还回去,等
着吧!看我怎么玩你,我要让你知道惹火了黑社会的下场。”
徐木一边怨恨地骂着,一边脱掉鞋子,踩在警花丰腴的臀部上,脚尖探进臀
缝来回摆动,将大脚趾抵在若隐若现地暴露出来的肛门上,用力地挠动。
“给我起来!把你弄到这里不是让你睡大觉的。”狎弄了一会儿肛门,见她
毫无反应,徐木便抬起大脚,用力落下,在她圆滚滚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肢上不断
踩踏。
“起来!这里是地狱,我就是主宰你的阎罗王,上次没有操你,这次我不仅
要狠狠地操你,还要在你的身体里留下我的种,起来,赶快给我起来!”徐木将
脚抬得更高,更加用力地踩在挺翘的臀部上,牢笼里响起一阵沉闷的蹬踏声。
“这里是哪儿?我,我还活着吗?”在外力的刺激下,戴着眼罩、双手被手
铐婉反铐在背后的王小婉终于醒了,摇晃了几下酸痛的身体,虚弱地问道。当意
识渐渐回到了大脑里,她感到自己还活着,但已不在原来的地方了。
“欢迎来到地下世界,你当然还活着,做为为男人服务的母狗奴隶24号活
着,你不再是警察了,过去的你已经死了,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拥有名字,属于
你的只有奴隶的号码。”徐木用怨毒的眼光看着她,冷冷地说道。
“你在胡说什么?我不是母狗奴隶24号,我是警察,我叫王小……啊……
咳咳……”话未说完,胸口便被重重踢了一脚,王小婉惨叫一声,剧烈地咳嗽起
来,吞下了未吐出的音节。
“现在还不老实吗?看来你还没认清现实,你是掉进地狱的母狗奴隶,每天
做的就是劈开大腿让男人们操,根本不需要姓名。”
令她心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王小婉感到这个声音好像在哪儿听过,冥思苦
想一番,终于想起来了,浑身不由一阵发冷,就像落入了冰窖中,牙齿打颤地问
道:“你,你是四海帮的徐木?”
“哈哈……”徐木仰头长笑,又狠狠地踢了她一脚,咬牙切齿地说道:“美
女警花,久违了,没想到你对我这个混黑社会的混混这么念念不忘啊!怎么样?
还想把我抓回去,让我跪在你面前摇尾乞怜吗?”
“果真是你,快放了我,警队发现我失踪了,肯定会全城搜捕的,你们四海
帮逃不了干系……”王小婉暗叫不好,那天实在是太气愤了,所以失去了理智,
叫追求她的一名刑警队干警帮忙,对欺辱她的徐木实施了践踏人格的私刑拷问,
现在落入了对她心存报复的黑社会成员手中,她怕极了,可还是勉强装出有恃无
恐的样子,虚张声势地叫道。
“哼哼……”徐木冷笑着打断她的话,说道:“就你这个牙齿直打架的菜鸟
警花还想诈我!警匪片看多了吧!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听
好了,我下面说的话全部都是事实。”
“愚蠢的女人,你碰了不该碰的地方,得罪了想象不到的大人物,学会也是
你一个小警察能够招惹的?你的卧底身份已经暴露了,但是没人会管你的死活,
调查学会的专案组取消了,案件就此搁置,经侦大队收回了全部警力。”徐木蹲
下来,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扳起来,在她耳边说道。
“不会的,有嫉恶如仇的车科长在,经侦大队不会停止调查的,我没有和警
队联系,宋队长肯定知道我出事了,他绝对会想方设法营救我的。”王小婉不相
信地说道,相比处事圆滑的宋青,耿直的车文林更令她信任,她坚信车文林不会
坐视她落入犯罪分子的手中不管。
“这就是你的依仗吗?恐怕你要失望了,你和我们没什么区别,都是罪犯,
因为我在你家放了一些毒品和吸毒用具。还不知道吧?你被免职了,对你的逮捕
令已经签发了,你像堆狗屎一样被清除出了警察队伍,警队因你而蒙羞,你说的
那两个人还会把你当做自己人来搭救吗?就算他们想,警界高层也不会答应,这
件事的影响太坏了。所以清醒点吧!24号母狗奴隶,你被现实世界抹杀了。”
这是王小婉第二次听到她家里藏有毒品的话了,徐木透露的信息更详细,更
令她绝望,她意识到自己落入一个无法挣脱的大网里,有警界腐败的高层参与,
身为警察系统里的一员,她明白冤情昭雪很难,几乎是不可能。
“有人吗?谁来救救我,我没有涉毒,我是被冤枉的……”行将崩溃的王小
婉撕心裂肺地叫道,虽然知道不会有人来救她,无论怎样叫喊都是徒劳。
徐木没有制止,脸上浮出快意的笑,看着她扯着脖子大叫。地下监牢完全隔
音,他曾开枪试验过,里面是震耳欲聋的枪声,而外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叫吧!再大点声,只要你不累,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传出去一点声音,
不过,真要把你累坏了,我还怎么复仇?玩一个精疲力尽的警花可没有活蹦乱跳
的有意思。24号,我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一根注射器,里面的药剂和放在你
家里的东西是同样的成分,知道那是什么了吧!哈哈……就算放你出去,你也戒
不掉毒瘾了,还得乖乖回到我身边,你剩下的人生注定要生活在黑暗里了。”
一阵狂笑后,徐木用膝盖顶在警花的腰上,按住拼命挣扎的王小婉,然后掏
出一根装有高纯度海洛因的注射器,也不消毒,狠狠扎在她反剪到背后的胳膊内
侧的青色血管里,一口气推了进去。
“不要,求求你,不要给我注射毒品……”王小婉惊恐地叫道,紧接着右臂
一痛,注射器的针头已经扎进了身体里,她知道自己完了,再没有人生可言了,
这样的案例太多了,一旦染上毒瘾,无论意志多么坚强,也敌不过那种深入灵魂
的诱惑,终将变成被毒品操纵的行尸走肉。
将废弃的注射器仍在墙角,徐木拿出张横交给他的一个产妇用的扩阴器,将
它插进绝望地躺在床垫上、不做任何反抗的警花小穴里。
“这就是张先生说的海绵棒吧!我还是第一次用扩阴器,原来女人的骚穴是
这样的结构,嘿嘿……王小婉,市局秘书科的警花,没想到你还是个处女,能看
到被手指捅破的处女膜裂了一个大口子,幸好没有完全脱落,待会就让我的鸡巴
给你真正意义的破处吧!”徐木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用猥琐的目光望着扩阴器里
他所仇恨的美女警花的小穴。
过了张横要求的最少30分钟,他迫不及待地支好三脚架,把调整好的摄像
机固定在上面,然后抱起王小婉,将她摆成歪扭的脸颊着地、臀部撅起的跪伏姿
势。
意识开始不清的王小婉任徐木肆意摆布,只是隐约地听到他的只言片语,耳
朵里不时发出鸣音,听不清,也无法思考。而且脑中的晕眩感越来越强,宛如酩
酊大醉的感觉,身体越来越轻,仿佛飘荡在云端,感到非常兴奋和快乐,所有的
一切都变得非常美好,心情激动得想要大叫。大脑完全处在飘忽的虚幻中,就连
黑帮骨干的手指探入到小穴,她也茫然不知,沦陷在毒品构筑的极乐世界里。
“哦,这么简单,海绵棒一拔就拔出来了,看来我有做妇产科医生的天赋,
这就是警花的子宫口吗?张开了也这么小,张先生,这次我就不听你的了,用扩
阴器扩开哪有楞插进去爽,嘿嘿……王小婉,等今天我等好久了,看我不插爆你
的子宫!”
徐木先拔掉海绵棒,瞳孔收缩地看着他想强烈报复的警花的子宫口,兴奋得
难以抑制,连忙把扩阴器恢复原位,毫不费力地拔出来后扔到一边,然后快速脱
光,采用背后性交体位,凸起三排腹肌的小腹猛地向前一挺,将有婴儿手腕那么
粗的肉棒狠狠地捅进被撑大的小穴里。
虽然子宫口开了,但和硕大的龟头相比,孔洞还是太小了。受阻的徐木将只
进去一点点的龟头退出少许,然后闷喝一声,猛地向里一捅,顿时,长达20多
厘米、露在外面一截的肉棒全部没入警花处女的小穴里。最粗的龟冠终于冲进了
小小的肉洞,粗暴地叩开了防护另一个小穴的门扉,一下子进入到孕育生命的子
宫。
“这就是张先生说的子宫口性交吧!真紧啊!老子的大鸡巴都插进这个警花
的子宫里去了,噢噢……真他妈爽,夹得老子要射了,噢噢……”徐木爽得嘴眼
歪斜,不觉哼出声来,用力地挺动小腹,想要肉棒进入得更深一些,“啪啪”地
狂抽猛插着。
虽然精神恍惚,由于海洛因的缘故,对外界刺激的感知大大降低了,但徐木
的大砍大杀的动作太粗暴了,而且她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女,窄小娇嫩的子宫口不
断被坚硬硕大的龟头用力摩擦着穿刺而入,常人无法忍受的痛楚使王小婉本能地
发出了哀叫,“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啊……坏掉了,里面坏掉了,铁棍
子拔出去!啊啊……”
徐木听着警花发出痛苦的叫声,心里充满了复仇的快感,就像吃了强力春药
一般,肉棒勃起得更加厉害,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
小穴里除了“噗噗”的摩擦声,渐渐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爱液由一丝
丝渗出变为一股股的向外溢,在宛如性交机器的徐木不知疲倦的活塞运动下,小
穴、子宫口似乎适应了,开始变得柔软湿滑,紧凑地缠绕着又粗又长的肉棒,将
它带进敞开口的子宫里面。
王小婉不时仰起头,发出急促的喘息和明显感到了性快感的呻吟声,尽管她
刚刚破处,完全没有性经验,但在毒品的致幻作用下,减弱数倍的痛楚成为了快
乐的养分,第一次体验的性愉悦使她下意识地摇动着腰臀,笨拙地迎合着黑帮骨
干分子的侵犯。
“噢噢……处女警花的小穴就是舒服啊!又紧又滑,子宫口更是紧得让人受
不了啊,噢噢……24号,你也舒服得不行吧!那么紧地夹着我,流了那么多淫
水,还淫荡摇起了屁股,现在怎么不要我拔出来了?被我干服了吗?”徐木一把
揪住王小婉的头发,用力向上一扯,将她的头扳过来,然后摘下她的眼罩,淫光
四射地盯着被泪水濡湿但春情弥漫的脸颊,兴奋地说道。
“骚母狗,当时不是挺横吗?在审讯室里逼我向你磕头认错,扇我耳光,吐
我口水,这么侮辱我还不够,又关了我15天拘留,你没想到会有今天吧!一个
小破警察而已,傲娇惯了,被摸几下就受不了了,私刑报复我,现在怎么样?像
母狗那样跪在地上被我随便操,被操出了水吧!老子的大鸡巴直接在你的子宫里
操屄,待会还要把精液全部射给你,搞大你的肚子,给你种下我的种……”
徐木越说越兴奋,尤其说到令美丽的警花致孕时,简直兴奋到了极点,一边
发狂地干着,一边继续羞辱道:“给我老老实实地怀孕吧!再过9个月,你就该
生了,不过在生之前,在你挺着大肚子的时候,我要带你犒犒劳劳我的手下,操
孕妇,而且还是警花的孕妇,哈哈……只怕他们连想都不敢想,我还真怕你被操
流产了,那就操你的嘴和肛门吧……”
凶狠的龟头不停地侵犯着柔软狭窄的子宫颈,持续抽插了一个小时,徐木将
身体压在王小婉身上,无比解恨地将精液射进了处女警花的子宫里。也许是复仇
的快感太刺激了,肉棒还保持着亢奋时的硬度,拥有过人体力的黑帮骨干也不休
息,将她摆成一个又一个下流的姿势,继续令他着迷的子宫性交,直到体力全部
耗尽,内射了5回,才将男人湿漉漉的东西拔出来。
海洛因的药效差不多要过了,徐木见被他玩弄得很惨的警花就要醒了,便把
肉棒对准她的脸,一边酝酿尿意,一边等待着。
就在王小婉睁开眼睛的霎那,徐木一边狂笑,一边在她脸上尽情地尿着,将
湍急的尿液注进她来不及闭上的嘴巴里。
脸上、身上湿漉漉的,鼻子里尽是腥臊的尿味,小穴痛得要命,王小婉知道
她不仅被侵犯了,还被极尽羞辱地淋尿,一时间,心里充满着绝望,她仿佛变成
了一根木头,不知道躲闪,只是喃喃地说道:“你杀了我吧!我不想活了……”
声音虽然微弱无力,但似乎传到了正在市局苦思如何搭救身陷魔窟的王小婉
的经侦二科科长车文林耳里,他感到心很乱,完全无法思考,脑中不由自主地浮
起可爱的警花惨叫着,被一干歹徒粗暴侵犯的画面。
第六十四章 得分图表和放尿
对于恒源地产业绩最好的售楼员唐佳琳来说,有奖金和晋升等令人快乐的奖
励,所以她在拼命地推销楼盘,但是在地下室的牢笼里进行的现场直播,使她不
平静的心里充满了屈辱,不仅被侵犯的强制性行为被发到因特网,供位于世界各
处的聊天室会员观看、评价,而且还要力争第一,至少不能排在最后一位,而唯
一的好处便是得以躲过恐怖的人妻活祭。
“哦,射了,小牛犊子,正好时间到了,这个骚母狗人妻的小屄舒服吧!”
早上6点一到,井太郎再次来到直播室,脸上浮起淫笑,对正趴在唐佳琳身上抽
搐着射精的童木说道。
见壮硕的未成年人没有说话,像是舍不得离开极乐的快感又开始强力抽插,
进行下一轮性侵,井太郎不以为忤,笑道:“年轻真好啊!呵呵……怎么样?我
给你药粉好使吧?”
唐佳琳雪白的肌肤因激烈的性交变得白里透红,仿佛涂了胭脂,呈现出诱人
的粉红色,春意难掩的脸上更是潮红一片,一副获得了满足的模样,而童木,身
上大汗淋漓,就像抹上了油的健美运动员。
连续两个问题都没有得到回答,井太郎目光变冷,不悦地哼了一声,“还不
起来!”
童木心知不妙,只得停止愉悦万分的活塞运动,依依不舍地拔出硬梆梆的肉
棒,从人妻柔软的肉体上爬起来,不无担忧地说道:“大叔,药粉效果太好了,
我都射了两次了,还这么硬,不会有什么后遗症,永远都软不下来吧?”
“怎么可能呢!狠狠地揍你一顿就软下来了,哼!”井太郎把眼一瞪,冷笑
着说道。
“还得挨揍啊!”
瞧着未成年人直缩脖子的怂样,井太郎心里觉得好笑,也许寄予厚望的儿子
过于阴柔,一点也不阳刚,他有些喜欢这个虎头虎脑的少年,便假意不善地瞟了
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不用担心,就那点用量,一点后遗症都没有,你小子
是不是电视看多了,脑子里净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就在两人说话的工夫,大量浊白的浓精从唐佳琳红肿的小穴里流出来,不断
地落在湿乎乎的床垫上。精液还未流尽,混合着白浆的透明液体猛烈地喷出来,
溅得到处都是,童木见状,牛眼瞪得溜圆,叫道:“小便?好脏啊!人妻姐姐,
你不会是尿了吧?”
唐佳琳羞得满脸通红,将脸背过去,粉色的身体不住颤抖着。
童木将右手向飞溅的液体迎过去,放到鼻子上一嗅,脸上升起困惑的表情,
奇怪地问道:“一点也不骚啊!这是什么?”
“小便?哼哼……笨蛋,真让人笑话,那是这个骚母狗人妻舒服到极致时,
从尿道口喷出来的淫汁,不是尿液,小牛犊子,没看出来挺会操屄的嘛!竟然让
她这么爽,潮吹了,不容易,真是不容易。”井太郎摇头晃脑地说道,饶有兴趣
的眼睛瞄瞄得意洋洋的童木,再瞅瞅羞惭欲死的唐佳琳。
童木知道什么是潮吹,绝对是可遇不可求,一时间神气极了,伸出舌头舔向
手里的潮吹液,品了品滋味后,头一仰,将手心里的全喝下去,然后说道:“有
一点点咸,但是不骚不臭,原来淫汁是这个味道啊。”
“虽然没什么味,但这种淫汁可金贵呢!亚洲的某些国家将它当做长寿药使
用,只是一个酒盅的量能卖到一千美元,如果是年轻的人妻,就像她这样的,价
格更贵,能翻两三倍。”井太郎侃侃而谈道,看他的样子哪像一个露宿街头的流
浪汉,倒像博学的学者。
“我刚才喝了一千,不,三千美元,大叔,不会要我交钱吧?”童木吓了一
跳,警惕地看过去。
“不会的,权当赠送,呵呵……小牛犊子,趁着年轻,多学点东西,至少要
像我这样,杂七杂八的东西懂得多一些,不说了,出来吧!接你的人到了。”
童木点点头,憨憨地向井太郎笑笑,便快速地穿上衣服,跨出了牢笼。刚走
两步,他停下了脚步,回头用炽热的目光看着躺在地垫上、一副哀羞模样的唐佳
琳,兴奋地说道:“人妻姐姐,今晚我爽死了,你也一样吧!如果在大街上遇到
你,我想我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将你扛起来,找个情人宾馆和你大干一场,我保
证还会让你舒服得潮吹的。”
唐佳琳一声不吭,也不看童木,但突然加快的呼吸和起伏的双乳使她看起来
并不如试图表现出来的那样平静。童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目中淫光闪动,随后
便跟着井太郎向外走去。
“咣当”一声,通往现实世界的门关上了,见凌辱她的人都走了,唐佳琳安
心地松了一口气,疲累地合上了眼帘。
“小子,今天的事绝对不能外传,知道吗?”
“大叔,放心吧!我嘴巴可严呢!”
得到保证的井太郎给童木戴上头套,将他领到地下室的出口,交给等候多时
的车浩。
车浩拽着童木的胳膊,缓步迈上台阶,就在即将消失在黑暗中时,只听身后
传来井太郎疑惑的声音,“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在哪儿见过呢?总感觉这张脸
有点熟悉,喂!你认识我吗?”
和不久前高山的疑问同出一辙,车浩身子微微一顿,也不回头,继续向前走
去,沉声说道:“我的脸型是大众化的,所有人都觉得好像见过我,其实那是错
觉。”
“不对,不是错觉,我以前肯定见过你,怎么就是回忆不起来呢!算了,回
头再好好想想。”
铁门关闭的声音遮断了井太郎的自言自语,身体僵硬的车浩吁了一口气,领
着童木,比之前加快了速度,一步迈上两级台阶,向出口走去。
井太郎的脑袋中,存在着各种人格的记忆,现在体现出来的人格,是真的没
有车浩的记忆?还是一时想不起来?或者他见过的人中有一位和车浩长得非常相
似。
童木一边开心地吹着口哨,一边跌跌撞撞地跟在车浩后面,丝毫没有为陡然
加快爬楼梯的速度而不满,脑中还在回忆着方才销魂的情景,为摘掉处男的帽子
而兴奋不已地问道:“大叔,你和人妻做过爱吗?我指的不是自己的妻子,那种
滋味简直太爽了。”
车浩哼了一声,没有回答,但是童木就像话痨似的喋喋不休地问个没完。终
于,他火了,低声斥道:“给我闭嘴。”
童木惊恐地闭上了嘴巴,不敢乱问了。不过当他坐在奔驰车的后排座上时,
毕竟他是个爱表现的高中生,不由故态重发,不停地向陈山、车浩讲述着侵犯唐
佳琳的过程。当然有关早泄的那段是闭口不言的,他将自己吹嘘成不知疲倦的性
交机器和无所不能的性爱大师的混合体,极尽夸张地大谈如何征服人妻。
“喂!小子,得意忘形了吧!不记得对你的警告了吗?管好你的嘴巴,把我
惹火了,当心把你的舌头切下来下酒,要是再敢说一句话,你就不用回家了,和
这个世界道别吧!”车浩厌恶地皱起眉头,转过身去在处于亢奋状态下的少年头
上扇了一巴掌,恶狠狠地吓唬道。
童木一激灵,马上闭上了嘴巴,车浩目露寒光的眼里似乎溢出一股杀气。他
虽然桀骜,是个不良少年,但一点也不傻,相信自己一旦开口,对方肯定会毫不
犹豫地杀了他。
“算了,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正在踩离合、启动车子的陈山见车浩的举
动有些过火,连忙劝了一句。
车浩向陈山点点头,绷紧的脸颊开始松弛下来。为什么这么讨厌童木?打他
只是出于恐吓,还是看不了他脸上欠揍的炫耀表情,或者对唐佳琳惨遭侵犯而无
能为力的郁闷心情的一种发泄,即便是他本人,也不甚清楚是哪个答案。
陈山按了两下喇叭,卷帘门慢慢地升上去。早上的阳光很足,就像初夏的艳
阳,驾驶室里的两个男人都眯起了眼睛,只有坐在后排座上的童木留恋地看着后
面,不舍得离开这个使他摘掉处男帽子的男人乐园。
奔驰车缓缓地向阳光明媚的外面开去,车浩无意中瞄了一眼后视镜,瞳孔顿
时一缩,从开始下落的卷帘门的缝隙里,他看到一位像是中南美洲人的男人从不
知何时停在那里的箱式货物运输车的驾驶室跳出来,急匆匆地向地下室走去。
时间飞梭走到了上午10点,手脚被童木绑在一起、露出小穴的唐佳琳以怪
异而下流的姿势躺在床垫上,还在熟睡。被凌辱了一天一宿,直到早上6点才得
以休息,身体的疲劳早已超过极限,她很快进入了梦乡。睡眠是恢复体力的最佳
手段,同样,由于过度紧张而变缓的生理活动也在放松的时候开始复苏。
膀胱渐渐地膨胀起来,唐佳琳被强烈的尿意憋醒了,她看看四周,找不到可
以小解的地方,而且手脚被绑在一起,也爬不起来,只能像龟壳着地的乌龟那样
保持着羞耻的仰卧姿势。她不敢用力,生怕尿道口被刺激得不受控制地尿出来,
只能轻轻地摇晃、慢慢地挪动身体,想要趴在床垫上,这样至少摄像头拍不到排
尿的小穴,但无论怎样努力,都是徒劳,根本翻不过去。
她终于放弃了,不再扭动,成V字形敞开的股间对着蓝幽幽的摄像头。如果
观看现场直播的人眼尖,不难看到不断收缩的尿道口。一方是难受至极的尿意,
一方是当众小便的耻辱,对立的两方就像不稳定的天平托盘中的砝码。随着时间
的流走,她实在是憋不住了,到达了忍耐的极限,只好哀羞地将脸扭过去,闭上
眼睛,等待屈辱时刻的到来。
“哗啦……哗啦……”
微微发黄的小便湍急地从尿道口里喷出来,浇湿了床垫,在不平坦的水泥地
面上积起了几滩尿液的水洼,唐佳琳不禁呜咽起来,流下了伤心的泪水。哭泣声
根本遮不住尿液激流的声音,令她羞愤欲死的“哗哗”声持续不断地在牢笼里回
响着,通过顶级的音响设备,被传送到位于世界各地的聊天室会员的电脑上。
躲在一旁的井太郎情不自禁地瞪圆眼睛、长大嘴巴,目不转睛地观看宛如飞
瀑的尿流,就像一个智商为零的白痴,一点也不像现在冷峻残酷的人格,像极了
之前呆呆傻傻的人格。
“吧嗒……吧嗒……”
尿流终于渐止,哩哩啦啦地落下来。在唐佳琳小便的时候,所有的评审会员
均忘记了打分,全部被这刺激的一幕震撼了心神,伸长脖子观看着,直到现在,
他们仿佛才回过神来,纷纷给她打上高分。顿时,她的得分图表呈现出一座突兀
的陡峰,至于落后的其余两人则是没有变化的平行线。而相邻的两个牢笼里,各
种奇怪的声音在此刻嘎然而止,似乎都停了下来,只为这刺激无比的放尿糜音。
“小胜,时间差不多了,船已经到码头了。”身材矮小的危地马拉人阿奎罗
大步走进来,向坐在电脑前的赵友胜催促道。
“阿奎罗,干嘛这么着急,忍不住了吗?”赵友胜盯着电脑屏幕,头也没抬
地问道。
“呵呵……知我者小胜也,我的生命离不开美丽的女人,这三个人妻每个都
很够味,小胜,快点吧!我真是迫不及待了。”阿奎罗贪婪地看着屏幕上淫秽的
画面,一边裂开嘴笑道,一边情不自禁地摩挲着鼓起来的裤裆。
“好啦!知道了,正好24小时,也该结束了。”赵友胜无奈地说道,将得
分情况曲线图打印出来,然后中止了现场直播。
【未完待续】
第六十五章 公布名次
在飘荡着各种异味和浓郁的淫靡味道的地下室直播房间,整整一天没露面的
赵友胜突然现身在这里.方雅诗和马莜莉一看到他,马上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苦苦
哀求,不想成为人妻活祭的牺牲品,而唐佳琳则是什么反应也没有,呆滞地看着
天花板。
“嘿嘿……大家都很努力,辛苦了,参加这次人妻活祭的会是谁呢?相信你
们都很关心这个,结果已经出来了,稍后我将公布你们的名次。”
赵友胜依次看过三个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美人妻,脸上浮起讥讽的笑容,有
模有样地模仿着选秀节目主持人的口吻说道,然后踏入中央的铁笼子里,将受到
了很大打击、一脸绝望神色的唐佳琳抱起来,放在笼子外面,也不解开绑缚她的
绳索,让她继续保持被童木侵犯时的下流姿势,背靠栅栏坐在地上。
“失禁了啊!都是当妈的女人啦!怎么还尿床呢!嘿嘿……”
极尽羞辱之事的嘲讽使唐佳琳恢复了一丝生机,咬着嘴唇,将脸扭了过去。
赵友胜见她有反应了,满意地点点头,下流地说道:“只是对着现场直播的摄像
头小便而已,小儿科啊!不至于生无可恋吧!看来你还没习惯啊!”
唐佳琳的身体开始颤抖,几乎要失去平衡倒下去了,赵友胜用穿着拖鞋的脚
将她扶正,高声说道:“大家听好了,首先公布第二名的获得者,她是……”
就在赵友胜拉长声音,准备说出姓名的时候,被阿利克斯抚摸着头发的方雅
诗似乎感到自己排名垫底,不由发出悲声叫道:“主人,请不要抛弃我,让我留
在这里服侍你吧!我不想成为活祭的人妻,不想像小歌那样。”
“小歌?你指的是陈丽歌吧!好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啦!阿利克斯,她现在
怎么样了?”故意做出一副思索的神情,赵友胜明知故问地问道,将眼睛瞧向第
一个铁笼子里的黑人。
“她不在欧洲了,现在在哥伦比亚,每天服侍那些性虐待狂毒枭,还演一些
小电影,生活还算过得去吧!不过那些片子,我是看不下去,太变态了。”阿利
克斯向赵友胜点头致意,恭敬地说道。
“哦,那不成了大明星嘛!她的影片怎么没有上映?真想看看啊!”赵友胜
嘲讽地说道,眼里闪着肆虐的光茫。
“让那个女人去做人妻活祭吧!她那么骚,肯定愿意去,留下我和雅诗,在
这里好好地服侍你,主人,小歌演的是什么电影啊?色情的?”马莜莉对唐佳琳
充满了恶感,极力向赵友胜怂恿着,然后小心地问道。
“住嘴,不该问的别问,那么想知道的话,如果你得分垫底,很快就会知道
了。”赵友胜把脸扳起来,厉声斥责道。
“主人,对不起,我错了。”马莜莉老实地闭上嘴,不敢再问了。
最后的排名成了悬在头上的利刃,不知谁会成为这次的活祭人妻,坠入生不
如死的地狱,阿利克斯的话使她们更加恐慌了,方雅诗和马莜莉都是一脸担忧,
未来就掌握在赵友胜手里的得分表上,她们紧张地等待着命运的宣判。而唐佳琳
同样紧张,但她太疲劳了,睡魔令她的眼皮越来越重,坚持不住地闭上了眼睛。
“现在公布成绩,第二名的获得者是……莜莉,恭喜你莜莉,做为附加的奖
励,阿利克斯!把禁锢她的水泥打碎。”
赵友胜拉长的声音变成了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马莜莉脸上顿时充满了狂喜
之色。听到指示的艾利克斯从第一个铁笼子里走出来,拿起一把大锤,来到情不
自禁地啜泣的人妻身边,高高抡起,重重落下,在不伤害她的情况下,几下便把
水泥台砸个粉碎。
“现在只剩下雅诗和佳琳了,谁是倒数第一的倒霉蛋呢!我宣布,这次的活
祭人妻是……雅诗。”赵友胜伸手向方雅诗一指,用未成年人破音的嗓音,高声
叫道。
刹那间,方雅诗的脸面如土色,身体如筛糖般抖个不停。
“雅诗,就算你不是最后一名,我也想送你走,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怀孕
了,怎么说呢!其实和莜莉相比,你更得我的欢心,当然你们都赶不上佳琳,最
近感觉你变重了,玩起来有那么一丝不爽,已经不是我喜欢的女人了。”眼中闪
着残酷的光茫,赵友胜无情地说道。
“呀啊……不要,主人,别撵我走,我马上把孩子打掉,请让我留在这里服
侍你,我……”
方雅诗哀求的话还未说完,站在一旁等得不耐烦的阿奎罗几步跨入牢笼,掏
出一支麻醉针,熟练地扎在她的脖子上。
麻醉针的药效很强,方雅诗很快便昏迷过去。阿奎罗揪着她的头发,色迷迷
地看着还留有惊恐之色的绝美的脸,满意地将她塞进事先准备好的麻袋里。袋口
束得不紧,留下一个进入空气的通道,他拽着麻袋两角,费力地拖出了牢笼。
赵友胜主导了这一切,残酷无情地将孕育了他的孩子的美人妻卖给性奴贩卖
集团,原因只是嫌她变重了,玩弄起来没有以前爽。人类的感情对他来说仿佛根
本就不存在,阿奎罗、阿利克斯和越南人阮包括从水泥的束缚中解脱出来的马莜
莉均一阵凛然,感觉这个未成年人太可怕了。
“小胜,真的选她参加这次的人妻活祭吗?她怀有身孕,我不敢保证胎儿能
存活下来,你也知道那边的人很变态的,你的孩子有可能被取出来,放在玻璃罐
里展览。”阿奎罗想了想,决定还是再确认一遍比较好。
“不用多虑,我才多大,可不想这么早便做爸爸,你想怎么处置她都可以,
阿奎罗,我记得你喜欢玩孕妇,这不正合你的意吗?”赵友胜摆摆手,毫不介意
地说道。
“那我就放心了,嘿嘿……”阿奎罗放心下来,瞧着麻袋里的孕妇,脸上浮
起淫秽的笑容。
“阿利克斯,你给莜莉洗洗,身上脏死了,阮,佳琳交给你了,让她好好爽
爽。”赵友胜一边命令道,一边用脚将睡着的唐佳琳踢醒。
人高马大的阿利克斯毫不费力地将马莜莉扛在肩上,向浴室走去。阮先除去
唐佳琳身上的束缚,然后和昨天一样,用指锁锁住大拇指,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
后。她任这个面色阴沉的小个子男人肆意摆弄自己,因为任何抵抗都是徒劳,麻
木的心里生不起反抗的念头,可是想到身体再次被拘束起来,不久后又要遭受似
乎永无止境的凌辱,心中不由一阵哀愁,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让我回去吧!求求你们了……”赤裸的臀部坐在地上、背靠铁笼子的唐佳
琳抬起泪流满眶的双眸,向站在她面前的三个男人哀求着,可是男人们只是用充
满兽欲的目光望着她,一点也没有放她走的意思,她绝望地低下头,垂下的视线
正好看到装有方雅诗的麻袋。
赵友胜咧嘴讥笑道:“看到了?你想代替雅诗参加人妻活祭吗?你要是去的
话,我得到的收益至少是她的三倍,怎么样?把她倒出来,让你钻进去?”
“不,不,我不去。”唐佳琳连忙拒绝,朦胧的泪眼闪烁着惊恐和哀婉,看
起来格外令人心动。
“既然如此,做为本次选拔的第一名,我打算给你一个特别的奖励。”本来
就没有要唐佳琳去的念头,因为她属于嗜好研讨所,赵友胜只是在吓唬她,但被
卑微的母狗奴隶拒绝,心里还是觉得恼火,喜怒无常的恶魔少年不悦地哼一声,
对越南人阮说道:“阮,用你祖传的回春针,将她被玩麻木的乳头和阴蒂恢复到
最敏感的状态吧!”
“是。”越南人阮弯下身子,恭敬地答道。
“该走的走,该干嘛的干嘛,开始行动!”
随着赵友胜的一声令下,首先动起来的是将麻袋扛在肩上、向外走去的阿奎
罗。他的动作简直就像南美庄园里运送咖啡豆的农夫,只不过麻袋里装的不是农
作物,而是恶魔少年的母狗奴隶——方雅诗,以及肚子里已经遗传了基因、还不
知道是男是女的胎儿。
接下来行动的是打开针袋的越南人阮。唐佳琳看到阮从令她毛骨悚然的各种
类型的银针里,抽出一根长长的大号针时,当即吓得花容失色,娇嫩的臀部摩擦
着粗糙的水泥地面向后退去,背部撞得铁笼子直响。
“阮,这个女人阴蒂特别敏感,给她弄发情了,等到阿奎罗回来,嘿嘿……
你知道他好哪口吧?”赵友胜吩咐着,脸上浮起下流的笑容。
越南人阮向赵友胜相视一笑,说道:“小胜,我明白你的意思,加大点强度
就能做到,不过,这么做的话,这个女人很快就会憋不住的,肛门里的东西喷出
来行吗?”
“这样啊!不打算在这里给她浣肠,你控制下强度,让阿奎罗爽到就行。”
赵友胜摇摇头,否定了越南人阮的私心。
“我知道怎样做了。”
越南人拽着唐佳琳的头发,将她拖回第二个铁笼子里,把她摆成仰卧在床垫
上、双腿屈起的姿势。牢牢握着人妻的膝盖,向两旁掰开,阮趴在大敞四开的股
间,仔细观察着小穴的形状,然后趁她不备,右手快速地向下一送,大拇指和食
指拈着的银针便“嗖”的一声扎在阴蒂的根部。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在银针入体的同时,肛门忽然收缩了起来,就像
是条件反射,感到一股便意的唐佳琳又羞又怕地问道。
“想便便吗?那不是我的本意,不用在意,只是回春引起的附带效果,我要
带你上天堂,大概一分钟左右,你就快活似神仙了,小穴里仅存的淫液会一滴不
剩地喷出来。”越南人阮一边解释,一边捏着针尾用力一捻,然后伸指一弹,给
她持续的刺激。
“不要,你放过我吧!啊啊……”
不理会人妻的哀求,越南人从针袋里取出一根同等大小的银针,也扎在阴蒂
根部,然后是第三根针。变硬的包皮就像被看不见的手指往下剥似的,快速地收
缩,露出一颗鲜红色的可爱的菱角。阮时而捻动时而指弹,三根均匀地将阴蒂围
在中间的大号针宛如被秋风吹拂的麦穗,沉甸甸地晃动着。
“啊啊……啊啊……好热啊!里面,啊啊……里面好难受,啊啊……把针拔
下来吧……”小穴深处仿佛燃起了一团火焰,热得受不了,唐佳琳抑制不住地发
出连绵起伏的呻吟,娇声央求道。
“不是拔的时候,现在才刚刚开始,再等待一会儿,你就要山洪暴发啦!嘿
嘿……”越南人阮下流地答道,目露淫光的眼里,小小的犹如米粒的阴蒂越胀越
大,现在已膨胀到一颗红豆的大小。
【未完待续】
第六十六章 不受控制的潮吹
银针似乎发出一种含有热度的气流,以飞快的速度在贯穿身体的神经轨道上
奔流着,不停地刺激着快感中枢,唐佳琳就如触电一般颤抖着身体,性感的红唇
紧紧抿成一字型,誓要不发出羞人声音。
三根摇曳的银针呈等边三角形排列着,中间是又红又尖的阴蒂,越南人阮灵
巧地舞动着手指,一点也没有碰到针尾,将还剩一些的包皮全部剥下来,用食指
抵在女人最敏感的地方,轻柔地磨擦。
“啊啊……啊啊……拿开你的脏手,不要摸我,啊啊……”嘴巴一下子张得
大大的,实在忍耐不住的唐佳琳发出了汽笛般尖锐的叫声。
“这样弄应该非常舒服吧!36号,看把你骚的,流了很多水啊!不过没关
系的,在这里不需要伪装,你叫多大声、流多少水都可以。”阮下流地说道,目
露淫光地看着湿漉漉的小穴,右手向下一捞,从溢出来的爱液中蘸一些上来,将
大拇指和食指涂抹得闪闪发光,然后拈起硬硬的阴蒂,放在指腹间,带着奇异的
震颤来回捻动。
“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呻吟声带着长长的颤音,变得柔
腻了很多,抵抗的语言消失了,不知不觉地向柔顺变化,乳头翘得更尖、一副春
情勃发模样的唐佳琳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强烈的刺激和柔美的快感,每种都达
到了极致,混合在一起向她袭来,不仅小穴,就连子宫都舒服得在抽搐。
“啊啊……啊啊……我变得好奇怪,啊啊……啊啊……我不想这样,求求你
啦!啊啊……把针拔掉吧!啊啊……”意识朦胧的唐佳琳感到这一切都是回春针
引起的,理智虽还未被快感全部吞噬,但她知道那只是时间问题,眼里不由露出
哀色,一边抑制不住地呻吟,一边娇喘连连地央求道。
“乳头尖尖的、红红的,阴蒂也是,看着就令人食欲大增啊!真想把你身上
最嫩的肉切下来,蘸上酱油、辣根,生吃才是最美味的吃法,嘿嘿……”
恐怖的话语由轻浮的语气说出来,充斥着淫亵和下流,在这双重刺激下,唐
佳琳娇躯一抖,感到穴心一阵收缩,似乎就要喷出来了,强烈的高潮触手可及。
而在这是,越南人阮却停下了捻动的手指,淫笑地望着她,那洞察一切的目光捉
狎可恨,撩拨着她淫荡起来的心,使她的呼吸更加急促起来。
“让我掰开看看,你的骚穴有多香嫩可口。”阮得意地瞧着处在迷失边缘的
美人妻,继续挑逗道,将手抚上连阴阜上的阴毛都被爱液打得精湿的小穴,拈起
充血的阴唇向两旁一翻,顿时,女人隐秘的私处,一个蜜汁淋漓的小小的肉洞不
住收缩着出现在眼前。
“啊啊……不要对我做可怕的事,我怕,啊啊……啊啊……不要那么色的看
我那里,啊啊……啊啊……不行了,受不了了,啊啊……别再玩弄我了,让我泄
出来吧,啊啊……”灼热的呼吸喷打在受不了刺激的小穴上,这儿成了使她沉沦
在感官之乐的最后一棵稻草,唐佳琳不耐地扭动着身躯,怀着既兴奋又屈辱的复
杂心情,脸颊发烫地吐出了下流的请求。
“真是淫荡的请求啊!看到这根针了吧?只要一扎进去,你马上便会泄得一
塌糊涂,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啊!嘿嘿……”阮取出第四根银针,一边在唐佳
琳眼前晃荡着说道,一边重新拈起赤红地膨胀起来的阴蒂,执拗地捻动着。
在阮施加祖传的绝技——回春针时,井太郎回到了直播室,在牢笼外边吃惊
地咬住了手指看着。不大一会儿,将方雅诗运送到箱式货物运输车里的阿奎罗回
来了,看到穿着破衣烂衫、臭气熏天的流浪汉,不禁愣了一下,连忙鞠躬,施了
一礼,见他没有任何反应,似乎没有注意到,便直起腰,收起狐疑的表情,跨入
唐佳琳所在的第二个铁笼子。
唐佳琳躺在肮脏的床垫上,屈起的双腿就像字母M,湿漉漉的小穴完全暴露
在三个把她围在中间的男人们充满兽欲的眼里。在不断摇曳的银针刺激下,强烈
的快感已经不可抑制,她仰起脖子,兴奋地呻吟着,心神完全沉浸在即将到来的
高潮上面,自然没有看到阿奎罗进来时向井太郎恭敬地施礼。
从施礼的动作上看,两人就像主仆间的关系,井太郎只是个流浪汉,怎么可
能得到阿奎罗如此的礼待呢?如果唐佳琳看到的话,肯定会产生这种疑问,但可
惜的是,她没有注意到,她的精力全部耗在无法忍耐的快感和想要不顾一切地逝
去、追求极乐的淫欲上,此时,她已堕落成只知感官享乐、凭本能在欲海沉浮的
下流牝犬。
“阿奎罗,喷射在即,一两分钟之内,你最爱的蜜汁就要喷出来了,做好痛
饮的准备吧!”阮看到阿奎罗凑过来,便嚷嚷着说道。
“知道了,看来我回来得正是时候。”阿奎罗咧嘴一笑,露出一嘴被烟薰黄
了的牙。
“看把你乐的,我告诉你啊!这个女人不发骚则已,一旦发起骚来,一会儿
会喷得非常猛烈,你别乐极生悲,被蜜汁呛得剧咳不止、眼泪鼻涕一起流。”阮
白了他一眼,取笑道。
阿奎罗“呵呵”地笑着,瞪大眼睛、伸长脖子看向即将潮吹的小穴,只见粉
嫩湿润的穴口有力地收缩着,似乎在积蓄力量,准备稍后泄洪般的喷射,不由对
阮如此了解女人、对持有受虐心的唐佳琳牝犬本能的正确判断钦佩不已。
把人妻股间的位置让给阿奎罗后,阮一改先前的慢条斯理,好似饥渴的色中
饿鬼,一口咬上丰满的乳房,吞了三分之一进去,就像狼吞虎咽地吃饭那样狂乱
地吮吸着,嘴巴里看不见的舌头缠绕着又硬又尖的乳头,用力地来回拨动,而右
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更快更重地捻动着,无休止地刺激敏感的阴蒂。
“啊啊……啊啊……不要那么粗暴,咻咻……咻咻……啊啊……老公,对不
起,咻咻……啊啊……啊啊……让我泄……泄吧,啊啊……”身子颤抖得更厉害
了,唐佳琳发出宛如哮喘发作的剧烈喘息声,期间夹杂着悠长的呻吟声,还有小
声地对丈夫道歉的忏悔声以及臣服于阮的央求声。
“马上就要大潮吹了,阿奎罗,开始倒计时吧!”
“好嘞!10,9,8。”
就在阿奎罗开始读数之际,阮放开了被他捻动得艳红如血的阴蒂,将手掌搭
在小穴的上方,时而快速地震颤,时而一下一下地按动,给里面的子宫施加恰到
好处的刺激。
“啊啊……啊啊……小便要出来了,啊啊……啊啊……求求你,不要按啦!
啊啊……忍不住了,我要尿出来了,啊啊……”
“7,6,5,4。”
听着哀绝人妻如泣如诉的哀求声和连绵起伏的呻吟声,阿奎罗兴奋极了,气
喘如牛地读到4后,身子一翻,躺在床垫上,然后在阮的配合下,托着唐佳琳的
臀部举到头上,就像锦鲤等待饵料那样,将极限张大的嘴对准不住收缩的穴口。
“3,2,1。”
在阿奎罗开始读最后三个数时,抱着唐佳琳的上半身、防止她失去平衡栽倒
下去的阮加大力量,掌心透过皮肤给子宫施加一股穿透力更强的压力。
“啊啊……放开我,啊啊……啊啊……不行了,尿出来了,啊啊……”身体
一阵抽搐,大量的体液冲毁一切地从小穴里喷出来,唐佳琳羞耻地闭上了眼睛,
软软地靠在阮怀里。
“哗啦……哗啦……”
“咕噜……咕噜……”
不是小便的潮吹液如注地灌进嘴里,口腔马上注满了,阿奎罗不住耸动着喉
结,连吞带咽地痛饮着比美酒还要香醇的体液,饮到兴起处,他含糊不清地赞颂
道:“好喝,真好喝……”
“啊啊……啊啊……”唐佳琳哀羞地呻吟着,听到阿奎罗的话,心脏怦怦地
剧跳起来,异样的兴奋和刺激感充斥着心间,被变态淫弄的屈辱和崭新的玩弄方
式竟带给她一种想要沉湎其中的迷醉感,她不由自主地在脑中想像着自己被陌生
的男人托起臀部,大口大口地吞咽尿液的淫靡情景。
之前在阮用力按动下腹的霎那,一阵强烈无比的快感腾空而起,一下子冲上
了脑际,随后,穴心便剧烈一抖,大量的体液喷了出来。她以为那种液体是尿,
对于肉食性性经验只是身陷嗜好研讨所后才有的唐佳琳来讲,这种想法是理所当
然的,但是她马上意识到不对,尿液是从尿道口里排泄出来的,而不明体液则是
来自小穴深处。
还有一个疑点也加强了她对喷出的液体不是尿液的判断,尿急小便时,尿液
先是很急地流出来,然后流速渐渐变缓,最后淅淅沥沥地变稀疏了,而不明体液
却是始终在喷射,喷了四五次后,瞬间停止了。唐佳琳终于意识到她潮吹了,一
时间,她为自己敏感的身体和淫荡的内心羞耻不已,禁不住啜泣起来,流下了悔
恨的泪水。
“呜呜……呜呜……你们够了吧?已经结……啊啊……”停止潮吹的穴口还
在一张一合着,和阿奎罗咽下最后一口潮吹液时嘴唇的动作一模一样,虽然小穴
不再有汹涌的激流喷出来了,但强烈的高潮仍持续着,快感的电流放出火花,在
身体里奔流着,形成敏感的回路,哭泣声很快变成急促的喘息和愉悦的呻吟声,
连续不断地溢出嘴外。
“呼……呼……”阿奎罗将唐佳琳放回到床垫上,摆成之前的姿势,然后趴
在被他掰开的股间,鼓起腮帮,向眼前宛如海葵的小穴上吹气,有力的气流发出
呼啸声喷打在被三根银针围在中间的阴蒂上。
“啊啊……啊啊……不要吹了,啊啊……啊啊……”敏感的阴蒂陡然受到外
部的刺激,猛地贲出一股强烈的快感,唐佳琳连忙求道,睁开眼睛向下看去,只
见阿奎罗紫黑的厚嘴唇聚起恶心的褶皱撅起着,露出里面参差不齐的黑黄色的牙
齿,她似乎闻到了印度大麻的霉香味。
就是这个猥琐的小个子外国男人痛饮了她的潮吹液,唐佳琳又是厌恶又感到
一种受虐的快感,在肉体和心灵的双重刺激下,穴心又开始剧烈收缩。第二次潮
吹挡也挡不住地开始了,势头不比第一次差的潮吹液猛烈地喷射出来,浇在没有
防备的阿奎罗的头上、脸上,简直就像打开了淋浴喷头,把他浇个精湿。
阮跪在唐佳琳的体测,和没来得及痛饮而悻悻地望着喷潮很快结束的小穴的
阿奎罗不同,他低下头,仔细观察了一番,然后伸出手,在小穴上方用力地连按
带揉,同时张嘴一叼,将樱红的乳头含在嘴里,一边吮吸、翻转舌头拨动,一边
淫笑着地说道:“嘿嘿……你那鲸鱼喷水的穴口变大了,收缩得还是很有力啊!
我看穴心里还有淫水,够再喷一次的。”
“啊啊……啊啊……什么?还要喷一次!啊啊……不要啦!我不想再喷啦!
啊啊……饶了我吧!啊啊……”唐佳琳花容失色地望着阮,脸上一副又是惊恐又
是泫然若泣的可怜模样。
“哗啦……哗啦……”
和阮预测的一样,没过多长时间,唐佳琳再次潮吹了。这是最后一次了,想
必量也不会多,早就做好准备的阿奎罗张大嘴巴对准剧烈收缩的穴口,痛饮了一
口潮吹液,随后,伸出舌头将沾在嘴角的舔回嘴里,一点也不想浪费地咽下去。
“今天算是尽兴了,唯一遗憾的是第二次潮吹时,没有喝到,美丽而淫荡的
人妻,多谢招待,你的淫水太好喝了,期待再次与你相遇,拜拜!”阿奎罗看看
手表,见时间差不多了,便腾的一下爬起来,用闪烁着淫光的眼睛盯着脸上布满
春潮的唐佳琳,满意地说道。
浓密的卷发湿漉漉地搭在头皮上,脸上未干的潮吹液,闪亮地闪着水光,阿
奎罗伸指在充血勃起的阴蒂上用力一弹,一边开心地听着唐佳琳发出的高亢悠长
的呻吟声,一边哈哈大笑地转身而去,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了铁笼子。
【未完待续】
第六十七章 耻辱的排泄
直播室的铁笼子里只剩下回春针大师和双腿呈M形屈起劈开、躺在床垫上的
唐佳琳。三根摇曳的银针还扎在阴蒂的周围,阮拖起身上满是汗水和潮吹液、酥
软无力的人妻,将她摆成像母狗那样趴在地上的下流姿势。
阮手里拿着第四根银针,用力揪着唐佳琳的头发,将她被泪水沾湿的脸颊扳
起来,眼里闪烁着残虐的光茫问道:“连续潮吹了三次,舒服吗?”
“啊啊……好痛,舒……舒服,别再继续了,快点结束吧!求求你啦。”唐
佳琳知道兽欲勃发的男人想听什么,不敢违逆,怕招来严苛的惩罚,只好含羞忍
辱地答道。
“嗯,回答得很诚实,真是个乖巧的好女人,既然如此,我就让你再一次爽
翻天,做为奖励吧!”阮晃动着手里的银针,不怀好意地说道。
“已经够……够爽的了,我不要奖励了,呜呜……”不情愿地说出下流话,
而且还是主动说出口的,唐佳琳实在忍受不住了,把脸埋在床垫上哭泣起来。
“嘿嘿……”哀啼人妻可怜的模样丝毫没有唤来禽兽的同情心,反倒助长了
兽欲和凶焰,阮发出一阵淫笑,干瘦的手掌探向唐佳琳翘得高高的雪白无暇的臀
部,在光滑如玉的肌肤上尽情地抚摸着。
由于手臂被指铐固定在背后,唐佳琳无法伸手去阻止,也看不到身后的阮,
只能任他肆意猥亵,一边羞耻地摇晃着臀部,一边不受控制地想像他脸上淫秽的
表情、手指下流的动作。
“屁股的肉洞这么小,一看就是处女的雏菊,让我试试紧不紧。”
令她惊恐的声音传进耳里,紧接着肛门被一根手指抵在上面,开始不受控制
地收紧,唐佳琳心窍一颤,连忙叫道:“不行,不能插进去,不要啊……”
阮徐徐加力,食指突破了括约肌的夹紧,很快没入了两个指节。继续往深处
进入,直到被更热的直肠紧密地裹住,他把手指转动着拔出来,发现指尖染上了
淡淡的褐色,便把手向下伸去,在人妻的小穴上抹了几下,用未干的潮吹液洗干
净。
“啊啊……啊啊……”唐佳琳不知道阮的手指沾上了她的排泄残留物,敏感
的小穴一被触及,便抑制不住地发出了充满快感的呻吟声。
“叫声真淫荡,等不及了吧!嘿嘿……那么现在就开始吧!”话声方落,阮
左手一挥,银针深深地刺进了肛门之上大约半厘米的地方。
“噗……噗……”
手指刚离开针尾,牢笼内便响起了放屁声。刺入三厘米深的银针无法像扎在
阴蒂周围的三根银针那样摇曳,静静地留在唐佳琳的体内,神奇地消除了排泄器
官的张紧力。
“噗……噗……”
响个不停的屁声将唐佳琳女人的尊严破坏得荡然无存,听起来就像吹起了向
地狱进军的号角,屈辱的肛门淫狎即将开始。
“不要啊!你对我做了什么?一定是针的缘故,求求你,别让我这么难堪,
拔下来,拔下来……”唐佳琳尖叫着求道,不雅的放屁声还有难闻的臭味使她耻
辱极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哈哈……你吃了什么啊!怎么一个劲地放屁?好臭啊!好臭!没想到这么
美丽的女人也会放臭屁,真是颠覆我对美女的认知。”阮一阵大笑,不遗余力地
羞辱道。
“噗……噗……”
“哦!肛门扩开了,褐色的、臭臭的东西都能看到了,嘿嘿……”阮小声地
嘀咕道,欣赏着眼前的美景,没有感觉的肛门徐徐地松弛下来,就像盛开的喇叭
花。眼看褐色的液体慢慢地从排泄器官里流淌下来,他连忙将准备好的塑料尿盆
放在人妻的臀部下方,颜色更深的小块粪便像梅雨季节的泥石流一样,越来越快
地掉下来,落在里面。
“啪……扑通……扑通……”
咦!怎么越来越臭了,这是什么声音?到底发生了什么……肛门彻底被银针
夺去了感觉,唐佳琳虽然嗅到了比刚才更臭的味道,但她不知道臭味的来源是自
己在不知觉的情况下排出的粪便,还在心里疑惑地想着。
阮在脸上升起狞笑,再次揪住她的头发,狠狠地向后一扯,同时一手端起装
有她体内污物的尿盆,送到她面前,让她看。
“粪……粪便,是……是我的?不会的,不会的……”唐佳琳惊恐地瞧着热
气腾腾的粪便,都忘了屏住呼吸,结结巴巴地说道,之后猛然醒悟过来,之所以
臭味越来越重,是因为她在排泄,排出的屎尿都在眼前的尿盆里。
“嘿嘿……佳琳,拉了很多啊?一天没吃东西还这么能拉,真的很奇怪啊!
我的针扎上去一般需要一分钟,而你只过了30秒,粪块便扑通扑通地往下落,
看来你的肛门更容易松弛,非常适合肛交啊!和小穴相比,经过我的调教,屁股
上的肉洞会更舒服、更刺激,怎么样?我给你的奖励不错吧!哈哈……”阮把尿
盆放回原处,尽情地羞辱一番后,发出一阵狂笑。
“呀啊!我不要……呜呜……”唐佳琳痛苦地哭着、叫着,泪珠成串地往下
滴落。
“瞧你,都拉到外面去啦!小心会被清洁工骂啊!对准了拉!”阮戏弄地说
道,手上用力,就这样揪着头发将她拽起来,让唐佳琳面对着他跨立在尿盆上,
然后扣住她的头顶向下一按,迫使她蹲下去。
看了一眼落在床垫上的粪便,坐在尿盆上的唐佳琳禁不住用仇恨的眼光瞪向
越南人阮,悲声斥道:“你不是人,你是禽兽,是恶魔,快点把针拔掉!”
“你一说话,屎啊尿啊,你肚子里的脏东西可就拉得更急了,呦!又是一个
响屁,好家伙,大粪扑通扑通的,好臭啊!佳琳,用力收缩屁眼,在陌生人面前
拉屎可不是淑女的行为啊!哈哈……”
粗鲁的话如针一般刺进耳朵里,唐佳琳羞耻得身子直抖,连忙紧紧地抿嘴用
力,拼命收缩肛门。由于银针的缘故,括约肌得不到控制,浑身的力气都用在别
的地方上了,响亮的放屁声依旧不绝于耳,粪块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下掉落。
“哈哈……哈哈……用力缩紧屁眼也没用是吗?还在不停地拉屎,那是因为
你不知道怎么控制括约肌,肛交几次就什么都会了,怎么样?让小胜开发下你的
第二处女,教教你如何使用屁股的肉洞好吗?”
“噗……噗……扑通……扑通……”
上面是阮无尽的羞辱,下面是令她羞耻欲死的屁声、粪块的掉落声,唐佳琳
被不绝于耳的各种令她痛不欲生的声音包围着,顾不得怒视越南人了,拼命地用
力,用力,想要缩紧肛门,停止耻辱的排泄。如果不了解状况的人看到她蹲坐在
尿盆上,看到她的眉头紧蹙、脸颊紧绷、嘴唇抿成一字,势必会以为她在竭尽全
力地排出污物,而实情呢!却恰恰相反。
井太郎出神地看着唐佳琳排泄的媚态,现在的他和冲动暴戾的第二人格虐待
狂有所不同,似乎正在向新的人格变化。他的眼里虽然射出着迷的光茫,但并不
像之前那样疯狂,脸上紧绷的肌肉开始松弛,偏执的冷峻之色渐渐减少,多了些
上位者喜怒不形于色的威严,在铁笼子外面稳如泰山地站立着,默默地观看、欣
赏着。
“老板,我们该出发了,否则会赶不上船的,老板,老板……”站在井太郎
身后的阿奎罗上前一步,弯下腰小声地提醒道,如果唐佳琳听到国际人口贩子用
尊敬的口气称呼肮脏的流浪汉为老板,肯定会诧异地瞪大眼睛,因为两者的身份
相差太悬殊了。
井太郎仿佛没有听到,或者根本没意识是在叫他。就在阿奎罗急得手足无措
之际,被称作老板的流浪汉眼睛忽然一直,脸上的表情急剧地在两种人格之间变
化,嘴巴歪斜地张开,“啊啊”地发出一阵奇异节奏的怪声,然后突然暴起,大
步流星地跨进铁笼子里,直奔唐佳琳而去。
在行走的过程中,他迫不及待地掏出了高高耸立、不住震动的肉棒,快速地
撸动着,才来到尿盆旁,便射了,白浊的精液有力地打在人妻因用力而摇晃的雪
白的臀部上。
“啊啊……”臀部忽然被一股热流击中,唐佳琳不禁惊叫一声,下意识地前
倾躲闪,双臂被反缚在背后的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脑袋一下子扎在前方的阮的
裤裆上。
随着臀部的翘起,尿盆中的屎尿混合物露出来,映在井太郎的眼里,他眼光
一亮,兴奋地挥舞着肉棒,向排泄物射上一股浓精,再向扩开的肛门口射去,交
替地射了四五股后,就像第一种人格射精结束时那样,脑袋一阵震颤。
井太郎闭上了眼睛,如雕像般一动不动,下意识地等待第三人格的苏醒。
“老板,老板,赵先生,您现在是赵广举先生吧?”阿奎罗也跟进来,一边
叫着井太郎的真实姓名,一边拉着他的手臂,轻轻地摇晃着。
脑袋停止震颤的井太郎摇动了几下脖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随后,
眼睛缓缓地睁开,射出一股不怒自威的光茫。
“阿奎罗,船要开了吗?”井太郎铿锵有力地问道,久居高位的气势尽显无
疑。
“是的,老板,时间有些紧凑了,不过只要中午前到达码头就可以了。”阿
奎罗听到熟悉的声音,松了一口气,谦恭地弯腰答道。
“哦,知道了,这个排泄的女人不错,如果时间允许,真想享用一下诱人的
肛门啊!这次活祭为什么不是她?是因为小胜吗?看来她成为小胜舍不得放手的
玩具啦!嘿嘿……这么好的屁股,沾上腌臜的污物显得更美了。”第三人格也是
本来面目的井太郎向阿奎罗问道,不待他回答便武断地做出了判断,然后向唐佳
琳翘起的被粪便弄脏了的臀部上踢了一脚。
肛门上方和阴蒂周围的银针剧烈地摇晃起来,唐佳琳发出含糊不清的呼痛声
和呻吟声,要不是头部被阮的裆部挡着,肯定会重重地跌倒在地。
阮揪着唐佳琳的头发,将她被泪水打湿的脸扳起来,朝向井太郎。
“井太郎,救救我,帮我把屁股上的针拔掉!你跟他说说,他一定会听你的
话的。”唐佳琳一看眼前站立的是井太郎,就像在危险的时刻遇见熟人似的,莫
名地感到一阵安心,迫切地恳求着,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神态和之前有很大
不同,虽然眼神不那么冷厉,但蕴含着漠视一切的无情,其实第三种人格才是最
冷酷的。
“佳琳,井太郎不是我的名字,我也不是日本人,那只是睡在身体里的另一
个自我,我真正的身份是小胜的父亲……赵广举。”赵广举居高临下地望着唐佳
琳,缓缓说道。
“你,你说什么?”
深深地看着泪流满面的美人妻脸上浮起无法置信的惊骇表情,赵广举嘴角一
勾,浮出得意的笑容,说道:“很意外吗?佳琳,你滚动着泪珠的眼睛真迷人,
这次的人妻活祭没有你,太遗憾了,你知道吗?女人被杀前的表情是最美的,无
以伦比的凄美,而你现在的模样却超越了圣洁的死亡美,下次的活祭,我无论如
何也要带你前往。”
言罢,赵广举在她柔软的唇上轻轻一吻,便披着阿奎罗送过来的欧式长袍睡
衣,离开铁笼子,扬长而去。唐佳琳不大理解他说的话,此时头发被松开了,她
一边出神地思索着,一边挺直身体,下意识地坐在尿盆上。
“父亲,活祭,死。”唐佳琳自言自语着,伴随着喃喃声的是仿佛永远也不
会停止的“噗……噗……”的屁声和“扑通扑通”的排泄声。
【未完待续】
第六十八章 远行
淋浴的声音透过浴室传出来,一个男人捧着雪白的浴巾在外伺立,没多久,
哗啦啦的水声停止了,推拉式的门扉随之打开。
“热水澡真舒服啊!很长时间没有洗过了,阿奎罗,咱们走吧!”从浴室出
来的男人是洗去污垢、焕然一新的井太郎,也就是赵广举。
阿奎罗忙把浴巾递过去,然后依次递过崭新的内衣、外套。
一边服侍赵广举穿衣,阿奎罗一边说道:“老板,我先出去,小胜他在房间
等您。”
“小胜等我,别说漂亮话了,我的儿子什么秉性?我还不知道?哼哼……他
一定在房间里干佳琳呢!等我也是捎带的,不愧是我的血脉啊!好色这点倒充分
继承了我的基因。”
赵广举冷笑着说道,将头发擦干后便向赵友胜的房间走去,到了门口也不敲
门,一把把门推开。
“咦!不在,臭小子跑哪儿去啦?”房间里空无一人,赵广举环顾一圈后正
要出去寻找,只听墙角传来一阵隐约的男女交合的声音。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不要……”
“别把你拉出来的臭屎溅到外面去,给我拿稳了!”
“啊啊……啊啊……不要插啦!会溢出去的,啊啊……你这样让我怎么拿稳
啊?拔出去,小胜,求你啦!先把肉棒拔出去好吗?啊啊……”
赵广举迈开大步走过去,将耳朵贴在墙壁上倾听,淫靡的交欢声一下子清晰
起来,用力撞击臀部的“啪啪”声,肉棒捣击淫水的“咕叽咕叽”声,女人急促
的欢声娇喘、淫荡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嘈杂的淫乐。
“小小年纪就能征服成熟的人妻,臭小子,长本事了,老子没白疼你。”不
用仔细听便知道嗜好凌辱人妻的儿子正在侵犯快感迭起的唐佳琳,赵广举满意地
点点头,脸上竟露出欣慰的笑容,向隔壁的调教屋走去。
“嘎吱”一声,他把门推开了,传进耳里的淫声陡然增大,与此同时,一股
粪便的臭味扑入鼻中,不用说那是唐佳琳排出污物的味道。
“哦!老爸,你都很长时间没回家了,在外面流浪很嗨吗?我看你是乐不思
蜀啊。”赵友胜看到父亲进来,脸上露出喜悦的表情,开玩笑地说道。
“哼!有机会让你也去沿街乞讨几个月,你就知道睡马路、吃馊饭、喝臭汤
嗨不嗨了。”赵广举没好气地说道,但遮掩不住眼中的宠溺之色。
“拜托!我可没有多重人格,身为富二代,尽情享受、挥霍父亲的财富才是
我的生活,老爸,你要远行了吧?”
父子两人的对话勾勒出一副家庭生活温馨的画卷,谁能想到,顽皮的儿子此
时正采用背后体位狠狠蹂躏着唐佳琳,而被巨大的肉棒穿刺小穴的美人妻不住发
出牝犬发情的喜悦的声音。
唐佳琳弯着腰,左手扶在坐便器的便座上,浑圆的臀部向后高高翘起,水汪
汪的眼里迷乱妩媚,潮红的脸上浮出苦闷的表情,一副春情勃发的模样。被越南
人阮施加的回春针虽然都拔掉了,但括约肌仍然松弛,无法缩紧肛门,阴蒂依旧
过于敏感,每当被恶魔少年沉重的睾丸撞击,强烈的快感电流便直冲延髓,给她
带来心神失守的刺激,撩拨着压不住的春心。
“不行啦!受不了啦!啊啊……啊啊……你这么用力,我拿不稳,肯定会溢
出来的,啊啊……讨厌啦!慢一点啦!啊啊……”唐佳琳娇媚地呻吟着,没有去
扶便座的另一只手吃力地端着装了半下屎尿混合物的尿盆,为了不使腌臜的污物
溅到外面,她一边艰难地控制着发抖的右手,一边抵御着令她迷醉的从身后被侵
犯的受虐快感,不住仰起脸,发出忍耐不住的欢声。
“小胜,这是一个绝佳的母狗奴隶啊!明年一定让她去参加人妻活祭,资金
随你支配,要是拍不了那么长时间的话,就直接买下来。”赵广举着迷地看着被
凌辱得凄惨却媚态十足的唐佳琳,临走之前不忘嘱咐道。
“老爸,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我会办好这件事的。”赵友胜兴高采烈地
答应下来,然后有些为难地说道:“雅诗怀上了我的孩子,怎么办好呢?毕竟是
我的女人,你适当地照顾下她吧!”
“她肚子里的是我的孙子或孙女,这可复杂了,我不好出面啊!”赵广举也
是面露难色,在他心中母狗奴隶诞下的子嗣远没有规矩重要。
赵广举和赵友胜毫无疑问是父子关系,不仅有着相似的脸庞,对女性的态度
也是一模一样,都把绝色的人妻当做可以赚取金钱的商品、供男人淫乐的工具,
哪怕这个女人孕育了他们的血脉。两人的对话听得唐佳琳义愤填膺,她是母亲,
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孩子受到伤害,看不得这样禽兽不如的行为。
唐佳琳忍不住开口指责道:“你们父子还是不是人?怎么能做这么过分的事
呢?雅诗怀的是小胜的子嗣啊!身为父亲、爷爷,就算不把女人当人看,也不能
在她有孕的时候,让她去做什么人妻活祭啊!她会流产的,会被侵犯致死的,你
们是可耻的同谋,是杀人犯,是从地狱里跳出来的恶魔。”
被胯下的母狗奴隶当着父亲的脸斥责,一脸寒霜的赵友胜恼火之极,气急败
坏地骂道:“我让你多嘴,干死你!干死你!不要把你的屎尿溅出来啊!否则,
我让你用手给我收拾干净。”
在恼羞成怒的恶魔少年突然暴起的抽插下,唐佳琳如风中落叶那般摇晃着身
体,右手端着的尿盆一阵剧烈晃动,溅出了不少黄褐色的液体和一些粪块,弄脏
了她的手臂。
赵广举对唐佳琳忘记母狗奴隶身份的行为很不满意,阴沉着脸,不满地哼了
一声,对儿子说道:“替我惩罚她,时间紧迫,我该出发了,预计半年后回来,
阿奎罗这小子可乐坏了,一路上可以随心所欲地玩弄雅诗,平时哪有这机会。”
“是啊!不止他爽到了,想必雅诗也会爽得一个劲地淫叫,据说有孕的女人
性欲更强。”赵友胜附和地应道,像是特意说给唐佳琳听似的。
“阿奎罗非常迷恋雅诗,说不定现在已经干上了,佳琳,说不定你挂念的孕
妇没到地方就快乐地死在男人的肉棒下了,嘿嘿……一尸两命。”赵广举不怀好
意地对唐佳琳说道,然后向儿子挥手告别。
好像向即将远行的父亲炫耀自己的性能力似的,赵友胜歪扭着脸,将全身的
力气都用在肉棒上,毫不留情地侵犯着重新迷乱起来、不住发出娇声呻吟的美人
妻。房门“咣当”一声关上了,随后只听“咚”的一声,麻木的右手无力地垂落
下去,唐佳琳终于端不住尿盆了,肮脏的污物洒满一地,屎尿溅到了座便器和两
人的身上。
此时,载着车浩和陈山的奔驰车,在将童木送到居所附近的地铁站后风驰电
掣地往回赶,因为唐佳琳出场服务的时间只剩下半个小时了。就在拐过最后一个
道口,马上到达赵友胜的别墅时,一辆箱式货物运输车鸣着汽笛,飞速地擦身而
过。
车浩看到驾驶车辆的瘦小男子像是来自中南美洲的外国人,坐在副驾驶座位
的是一位威严的中年男性。虽然是惊鸿一瞥,但他觉得中年人的面孔有些熟悉,
肯定是见过的人,不由紧皱眉头、冥思苦想起来。可是任他怎么想也联想不到之
前肮脏的流浪汉和现在穿着一身名牌西装的男人竟是同一个人,是由井太郎蜕变
而至的最终人格——赵广举。
第六十九章 瓷砖地面上的淫液
长达三十小时的难以忍受的凌辱终于结束了,唐佳琳拖着疲累至极的身躯回
到了可以安心睡眠的家,她以为可以好好休息一阵了,但是她低估了恶魔的肆虐
心,调教不会有丝毫减弱,嗜好研讨所的魔手正在悄悄地伸向没有男人驻守的爱
巢。
在车浩的注视下、迈出奔驰车的唐佳琳再次由任人肆意玩弄的母狗奴隶变成
有着爱她的丈夫和一个可爱女儿的人妻。她真想能像井太郎那样具有多重人格,
每个人格都存在于独立的世界里,互不干扰,彼此不知道相互的存在,被凌辱玩
弄时,做为玩物的人格浮出来,待到回归家庭,贤妻良母的人格取而代之,如果
能够实现的话,生活就轻松多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般痛苦得喘不上气来。
揣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双腿沉重的唐佳琳叹息着一屁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啊……”臀部刚落在柔软的皮革上,仿佛被针扎了似的,脚跟猛地一抬,
她条件反射地身体一挺,欲要跳起来。过于敏感的阴蒂只是受到一点点刺激便释
放出强烈的快感电流,使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嗓子眼里溢出一声柔媚入骨的呻吟
声,唐佳琳忙捂住嘴巴,忍着难耐的感觉,不想被人发现异常地小心翼翼地坐回
去,因为女儿佳佳正欢笑着向她跑过来。
“妈妈,你怎么了?脸这么红,发烧了吗?”爬上唐佳琳膝头的佳佳一屁股
坐在母亲腿上,担心地看着呼吸紊乱的母亲潮红的脸颊。
女儿的体重使欠着臀部的唐佳琳结结实实地坐在沙发上,快感电流再次在身
体里到处流走,她紧蹙着眉头,脸上浮起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的表情,吸着冷
气,发出压抑的呻吟声对佳佳说道:“妈妈没有发烧,啊啊……佳佳,先从妈妈
身上下去好不好,啊啊……妈妈好累,佳佳是个乖女孩对不对?啊啊……肯定会
体谅妈妈的。”
“好吧!妈妈,那我回房间收拾玩具去了。”佳佳搂住母亲的脖子,在脸上
亲了一口,便跳下来,蹦蹦跳跳地向堆满玩具的卧室跑去。
唐佳琳瞧着懂事的女儿的背影,幽幽地叹了口气,待女儿的房门一关上,她
便迫不及待地解开牛仔裤的纽扣,快速拉下拉链,然后费力地抬起臀部,用力将
弹力牛仔裤褪到膝盖附近。
“啊啊……啊啊……小豆豆这么敏感,一点也碰不得,惨了,惨了,穿不了
内裤了,只能脱掉了。”唐佳琳伸出手指,试探地轻轻地抚摸了一下三角内裤下
的阴蒂,随后像触电似的飞快地缩回指头,苦恼地自言自语道。
越南人阮的回春针效果还在持续着,将女人身上最敏感的阴蒂受外界刺激的
感知度提高了数倍,变成了超级性感带,成为稍一碰触便释放出快感电流的性感
中枢,已经严重影响了日常生活。唐佳琳脱掉牛仔裤,从衣橱里取出搁置很久的
喇叭裙,穿上后,像是摆脱束缚似的快速褪下三角内裤,揉成一团攥在手里,直
奔浴室而去,扔在洗衣机里。
不穿内裤是无奈的选择,因为在自己家,即使被窥探到裙下暴露的春光,也
只能是她的丈夫,唐佳琳觉得不用太在意,只是有些羞臊,颇感难为情,可是她
万万没有料到,明明是令她安心的家,给她抚慰的爱巢,也不是安全的,竟然也
有对她心怀不轨的人物的存在,由于她的一时疏忽,该人令人不齿的嗜好正在加
速觉醒。
“吃得好饱,佳琳,你的手艺真是没得说。”
高士深拍拍鼓起来的肚子,充满爱意地望着唐佳琳,赞誉地说道,他不知道
自己心爱的妻子被人凌辱了一日一夜,并于几小时前在浑然不知的状态下当众排
泄,被禽兽不如的男人们观看取乐。如果他知道爱妻就是用清理自己粪便的手为
他做出了美味的佳肴,只怕一口都吃不下去,绝不会像现在这样,把满桌菜吃个
干干净净、一点都不剩。
抱着沉甸甸的腹部坐在沙发上的高士深注意到正在收拾餐桌、将一叠餐具放
在洗碗机里的妻子穿着艳丽的及膝喇叭裙,而上身却是随便的家居服,这身不伦
不类的打扮实在有些怪异,不由奇怪地问道:“佳琳,难得一见啊!你居然穿起
了裙子,平时在家不都是家居服吗?”
“那个,嗯,偶尔换换风格不好吗?偶尔,嘻嘻……偶尔。”
妻子慌乱的表情、吞吐的言语还有掩饰的干笑并没有引起他的警觉,高士深
没有多想,抱起睡眼惺忪的女儿向浴室走去,完全不知道视若珍宝的爱妻之所以
穿上了喇叭裙是因为做为女人淫蕊的阴蒂被越南人阮施加了回春针后,变得过于
敏感,灼热的炙烤感使那里受不了一点磨擦,根本穿不了内裤和家居服,只能在
赤裸的股间外面套上一条裙子。
“今天让爸爸带你去洗澡吧!佳佳,由于工作的原因,从明天开始,爸爸只
能一周回来一次了,我的宝贝女儿会不会因为想念爸爸而哭鼻子呢?”高士深一
边宠溺地亲吻着女儿的脸颊,一边逗道。
“不会的,有妈妈陪我,我才不会哭呢!最多是有些寂寞,不过,我可以去
看外婆啊!外婆对我可好了,为我做好吃的,买玩具给我玩,还会讲各种有趣的
故事,我不会那么孤单的。”
女儿奶声奶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啊!有妈妈还有外婆……”高士深抱
着佳佳跨进了浴室,叹息着说道,他的脑中忽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即使没有
父亲的存在,想必年幼的女儿也会平安无事地长大吧……
唐佳琳从厨房出来,来到独立卫浴间,把洗衣笼里的脏衣服扔进洗衣机,开
始洗涤。当她听到浴室里传出洗澡的流水声时,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的光茫,随后
眼帘下垂,咬着嘴唇叹了口气,便实在忍耐不住地把及膝的喇叭裙掀上去,沾上
水珠的濡湿的手指缓缓而又坚定地抚上了直接跟空气接触的赤裸的小穴。
“嗯啊……嗯啊……”鼻腔里发出一阵压抑的呻吟声,因为喇叭裙下是真空
的,唐佳琳在准备晚餐的时候,火热的阴蒂一直没有被磨擦,沁入骨髓的酥痒难
耐和对甜美快感的渴求一直在积攒着,现在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趁丈夫带女儿
洗澡的工夫,她终于可以随心所欲地释放欲情了,便第一时间拈起了从包皮里钻
出来的最敏感的肉芽,放在柔软的指腹间,轻柔地揉捻起来。
“啊啊……啊啊……”
没过多久,莲蓬头关掉了,哗哗的水声消失了,随之升起的是父女两人欢乐
的歌声,唐佳琳知道丈夫正在给女儿擦身,很快便会从浴室里出来了,于是,时
间紧迫的她顾不得慢慢享受飘飘欲仙的快感,闪亮的手指由缓缓摩挲一下子转变
为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快速律动,加强刺激着阴蒂周围过于敏感的淫肉。
“嗯啊……啊啊……啊啊……”
一只手不住推动着淫孽身体的开关,将快感电流的强度调到最高档位,另一
只手捂住闭不上的嘴巴,试图消除淫荡的叫声,唐佳琳采用的是平时在洗手间里
自慰相同的动作,灵活的食指激烈地揉动着胀起发硬的阴蒂。
很快,她便迎来了高潮,在距离丈夫和女儿咫尺间的距离,一边听着他们的
歌声,一边不知羞耻地到达快乐的顶峰,自有一番别种的刺激,唐佳琳都要站不
住了,麻酥酥的腰肢一个劲地颤抖着,无力的双腿犹如面条一般无法支撑身体的
重量,幸亏及时扶住了洗衣机,否则肯定会跌倒在坚硬的瓷砖地面上。
“啊啊……啊啊……”这次高潮来得格外快,也格外强烈,连平时自慰时长
的十分之一都到不了,但袭来的快感却是以往的数倍,唐佳琳展露着修长微红的
颈项,头部幅度很大地向后仰着,迷乱的眼眸无焦点地看着柔和色调的吊棚,一
副被极致的愉悦冲击得灵魂出窍的模样。
“妈妈,你在外面吧?进来啊!快点啊!妈妈!我要你帮我擦干。”
女儿急切的娇憨叫唤将唐佳琳从虚无的世界中唤醒过来,身体陡然一震,脸
上浮出羞耻的潮红,从淫荡的女人重新变回温柔的母亲。勉力站直身体,她连忙
平稳呼吸,在母性的驱使下,抓起佳佳的浴巾,推开了浴室的门。
唐佳琳用浴巾轻柔地擦去女儿身上的水滴,完全没有意识到她一时着急,忘
了洗去手上沾染的不洁的爱液,更没有注意到刚才自慰的地方,洁净的瓷砖地面
上多了一滩明显不同于清水的白浊液体,在灯光的照射下,正发出闪亮的光芒,
似乎想要引起经过的人的注意。
第七十章 上位的手段
将唐佳琳送回居所后,车浩和陈山回到了学会大厦的地下停车场,在车里等
待下一个指示。坐在驾驶室里的两人都没有说话,保持着沉默,陈山闭上眼睛假
寐,车浩则把笔记本电脑放在大腿上,出神地看着屏幕。
“铃铃……”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静寂,车浩一看是高山的来电,连忙接通,恭敬
地说道:“您好,山哥,我是小浩,是的,现在已经回来了,在地下停车场,好
的,就按您说的,我在车里等您。”
挂断电话,车浩快速地操作笔记本电脑,从浏览器的收藏栏里打开一个成人
网站,然后静静地等待高山的到来。过了大约十分钟左右,两个男人走过来,打
开后座的车门,钻了进去。
“辛苦了,我是孙颂博,你就是车浩吧?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小子,你
给我的印象不错。”
车浩连忙转过身去向孙颂博垂首施礼,故意在脸上做出一副得到赏识的惊喜
表情,说道:“您好,孙部长,我是车浩,叫我小浩就可以了,您是一名了不起
的人,我早就久仰大名了。”
“小浩,孙部长有话问你,你认真答话,我下车抽根烟。”见归他管辖的监
督员应对还算合体,高山向车浩点点头,嘱咐一句,便弯腰钻出车子,喷云吐雾
地抽起烟来。
“听说你发现了令我感兴趣的东西,高山十万火急地给我打电话,把我从家
里弄到这里,希望我没有白跑一趟。”
孙颂博的话里不无威胁的意味,车浩在脸上浮出惊色。再次垂下头颅,用惶
恐不安的语气说道:“实在对不起,让您特意过来一趟,我是发现了一些东西,
不过,也许不是那么重要。”
“年轻人要热血,要有闯劲、拼劲,一味谦虚要不得,我一直想要一个胆大
心细、有头脑的年轻人做助手……”孙颂博一边蛊惑人心地说道,一边将视线从
车浩的脸上移到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当他看到名为“居家少妇*夫妻交换”的
成人网站登陆界面时,眉头顿时向上一挑。
“嗬!你的发现是这个吗?那个母狗奴隶的丈夫注册的色情网站,愣着干什
么!快点登录,我要好好看看。”孙颂博提高了声量说道,仿佛压抑不住激动的
心情,宽厚的右手重重地拍打着车浩的肩部,眼睛瞪圆了望过去,射出淫光凶光
混合在一起的目光,催促他快点行动。
车浩快速地敲击键盘,输入用户名和密码登录,几乎没有缓冲的时间,网站
的主页便浮现在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十几张脸部没有打马赛克的各色人妻的不雅
照片霎那间涌了出来。
“哦,色情男女真是不少啊!这样的夫妻越多,我们的生意就会越好啊!哈
哈……我们处在一个物欲横流的年代,看来很多人都愿意把自己的妻子分享给别
的男人,喜欢看娇妻在不同的肉棒下发狂淫叫的浪态,这个网站真不错,简直是
嗜好人妻的变态色情狂的集散地嘛!”孙颂博兴奋地说道,一把将笔记本电脑夺
过来,不断翻动页面,口水直流地看着搔首弄姿的各色人妻的淫秽自拍。
“小浩,这个网站上的东西都是真的吧?母狗奴隶36号的丈夫变态到什么
程度呢?”
在孙颂博迫不及待地追问下,车浩取回笔记本电脑,在网站的搜索栏里输入
高士深的ID——KANTOKU,再点我的发布,紧接着出现的画面便是几张
唐佳琳洗浴前换下的性感三角内裤沾有微黄体液的裆部衬里照片。
令孙颂博遗憾的是这些图片中没有唐佳琳的赤裸艳照和性行为的不雅照,于
是,他不满地嚷道:“那家伙只上传这几张?仅仅是被淫液弄脏的内裤照片吗?
就没有其他的?暴露妻子小穴的,和佳琳上床的。”
孙颂博的眼睛直冒凶光,恶狠狠地盯着车浩,这一刻,他仿佛回到了年轻时
纵横黑道的年代,剽悍凌厉的气势冲天而起。不过,车浩并不畏惧,亡命徒他见
得多了。
快速地操作电脑,车浩打开了网站的留言板,镇定自若地说道:“那家伙由
于注册会员没多久,上传的东西自然不多,不过看留言,他铁定是个绿帽控,打
算把妻子献出去任人玩弄,来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
”这家伙真是个混账,看他写的什么!”孙颂博目不转睛地盯着高士深在留
言板上的留言,大声地读了起来。
“有意享用我年轻貌美、身材极佳的妻子的朋友,请跟我联系。我有一个难
以启齿的愿望,便是想戴一回绿帽子,看心爱的妻子和素不相识的男人做爱,对
我来说,没有比这更兴奋的了。妻子她不知道这个网站,也不知道我有这种变态
的欲望。我是真心实意的,绝不是在搞恶作剧,也不会设仙人跳的骗局,我保证
没有风险,没有后患,感兴趣的朋友,请尽快联络我,无比期待中。”
狰狞的凶光逐渐消失,黑道悍将的气势荡然无存,孙颂博重新变回养尊处优
的中年大叔,淫笑着说道:“这个女人真是可怜啊!怎么就遇人不淑呢!在嗜好
研讨所,面对的是一群变态,回到避风港的家里,应该安心了吧!没想到,遇到
的还是变态,哈哈……太有趣了,哈哈……”
“孙部长,对那个喜欢戴绿帽子的家伙,我该怎么做?以后怎样对待母狗奴
隶36号,请指示,无论如何,我一定严格地按照您的要求去做。”车浩用力地
垂首,说出了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宛如恶魔的话语,心中一阵苦涩,就像喝了
一杯苦酒。
“好,好,你负责和她丈夫联络!小浩,做事小心一点,别露出马脚!给绝
色娇妻的丈夫戴绿帽子,嘿嘿……总裁最喜欢干这样的事了,那就让总裁不辞辛
劳地亲自出马吧!你把总裁的相关信息发送给那家伙,一定要令他不起疑心,切
记嗜好研讨所的情况万万不能泄漏。”孙颂博对车浩的态度很满意,赞许地点点
头,说道。
“可是我没有见过总裁,不知道相关信息,我甚至都不知道总裁什么样子,
多大年龄。”车浩心中一喜,却故意皱起眉头,为难地说道。
“这点我正要跟你说。”孙颂博略微寻思了一会儿,开口说道:“总裁的照
片以及一些必要的信息我会让金山准备好,发送到你的邮箱,对于佳琳的,不,
母狗奴隶36号的丈夫,嘿嘿……只要时机一到,就会满足他迫切想戴绿帽子的
愿望,小浩,既然是你发现他的变态嗜好的,那么你就参与进来吧!好好做事,
绝对不能出篓子,一定要让总裁顺利地在那家伙的面前干他的娇妻。”
“好,好吧。”如愿达成了目的,可是心中却烦躁得要命,车浩暗自唾弃着
不择手段的自己,一时忘记了表演,态度迟疑着应承下来。
没有得到预想中充满干劲的回答,孙颂博恼火起来,不悦地哼了一声后,提
高音量斥道:“怎么?不想做还是能力不够,无法胜任?”
“不,不,孙部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车浩暗叫不好,连忙解
释。
“总裁是我见过的最恐怖的人,你给我拿出十二分的小心,我可不想亲手把
你扔到公海去喂鲨鱼。”
孙颂博警告一番,然后得意地说道:“你只管在这个网站联络那家伙,策划
的事另有专人负责,他们自有妙计让佳琳心甘情愿,不心存厌恶,也不像个木头
一样躺在床上不动,敷衍了事,而是当着丈夫的面,像和情人偷欢一样地和总裁
做爱,看起来像发情的淫妇那样骑在总裁身上,疯狂地扭腰摆臀、浪叫连天。”
“明白了,我一定办好。”车浩用力地点点头,脸上的肌肉因滔天的怒火紧
绷在一起。
孙颂博不疑有他,还以为监督员阴霾的脸色是由于紧张,便在他肩部拍了一
记,安抚地说道:“有压力了吧?有压力好啊!压力就是动力,年轻人应该勇于
承担重任,凡事迎难而上,小浩,好好干,我看好你,如果这件事办得漂漂亮亮
的,总裁一定会提拔你做年收几百万的头目的,好啦!我回去了,希望你不会令
我失望。”
孙颂博钻出奔驰车,和高山一起向电梯间走去,很快消失在黑暗的夜色中。
“喂!小浩,看来孙部长很赏识你啊!好好把握这个难得的机会吧!如果这
事办成了,你很快就会成为头目了,不说大得惊人的权力,光几百万的年收入就
够令人眼馋的了,飞黄腾达后不要忘了我啊!”
陈山的恭喜,车浩仿佛没有听见似的,两道浓眉紧皱地看着手中的笔记本电
脑。他那盯在屏幕上唐佳琳沾着爱液的性感三角内裤上的目光复杂难懂,仿佛掺
杂了多种情绪,但没有兽欲的淫光,也没有即将上位的兴奋,达成目的的喜悦更
是没有,有的只是无奈、歉意和一丝茫然。
第七十一章 诱饵
虽然是24岁的年轻女子,但是遭受了30多个小时的凌辱,哪怕瞧着在沙
发上睡熟的女儿可爱的小脸蛋,也抵御不住疲劳感的侵蚀,唐佳琳感到眼皮越来
越重,实在坚持不住了,连喇叭裙也顾不得换下,便身子一倒,躺在女儿旁边,
很快陷入了梦乡。
高士深轻轻地抱起女儿,送进她的房间,然后兴致勃勃地跑回来。因为明天
就要离开这个家,去不能通勤的地方上班了,所以今晚,他想和爱妻彻夜缠绵,
加上碍事的小家伙已经睡了,对于好不容易出现的二人世界,他颇有种新鲜的兴
奋感。
“佳琳,佳琳,醒醒!怎么没反应?不会真睡着了吧!真是的,我发的信息
没看吗?今晚我们有活动啊!”
高士深叫唤了几声,见爱妻睡得正香,不由有些气恼。其实,做为妻子,为
丈夫整理好了行装,算是尽到了人妻的本分,至于小别前的夫妻性事,以唐佳琳
现在的状态,既没心情也没体力,而且,由于车浩删掉了来自丈夫的短信,她看
不到,自然就不会知道远行前的爱人和她有欢度春宵的约定。
“睡得这么死,拽都拽不起来,你干的什么破工作啊?有那么累吗?”稍微
用力地推了几下,可唐佳琳一点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高士深继续不满地发着牢
骚,忽然,他想到妻子沉睡不醒不正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吗?可以令他为所欲为,
于是,不快消失了,脸上浮出一丝龌龊的笑容,他连忙掏出手机,手忙脚乱地调
出摄像头,准备录制爱妻绝对会令男人喷鼻血的香艳视频。
一手拿着手机拍摄,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又有些战战兢兢地将喇叭裙的下摆撩
起来,顿时,高士深呆住了,瞪大了眼睛,呆呆地望着,记忆中的粉红色的三角
内裤没有看到,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簇黝黑茂密的阴毛,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端庄淑
贞的妻子裙子里面竟然是真空的。
咦!没穿内裤,为什么?难道佳琳她喜欢暴露,除了喜欢幻想被粗鲁的不良
少年侵犯,这是她又一个不能示人的性癖吗……高士深猜测着,手上的动作一点
也没耽误,将手机切换到拍照模式,对准妻子赤裸的小穴连连按键。
“咔咔……咔咔……”
不露脸的照片拍了很多张,手机存储卡上唐佳琳赤裸着下半身的艳照越来越
多,高士深卖力地拍摄着,丝毫不因同一个姿势而乏味。不久,睡梦中的唐佳琳
翻了一个身,变成俯卧的睡姿,他连忙把之前压在臀下的裙摆掀起来,这样爱妻
浑圆挺翘的臀部和从后面看更加诱人的小穴便全部暴露在他兴奋的目光下。
“都睡着了腿还绷得那么紧,宝贝,你那笔直修长的美腿就是这么练出来的
吗?好一番旖旎的裙下美景,看了就想干啊!”高士深自言自语地说着,然后蹲
下来,以仰角拍摄,房间里又响起一阵密集的“咔咔”声。
虽然是在睡梦中,伏在沙发上的唐佳琳仍夹紧双腿,似乎无论如何也要隐藏
小治雕刻的耻辱刺青的念头深入到潜意识中,臀部下意识地用力着,使臀缝收缩
得紧紧的。高士深只是略感差异,没有多想,几分钟之内,高清的照片便拍摄了
上百张,手机的存储空间马上要满了。
“糟了,容量不够,没办法喽,再拍最后几张吧!”就在高士深遗憾地嘟囔
时,唐佳琳再次翻了个身,虽然双腿仍是合在一起,但微微隆起的小穴和阴阜上
经过美饰的阴毛在明亮的灯光照耀下,简直是纤毫毕露,他被刺激得射出炽热的
目光,迫不及待地将妻子的小阴唇分开,剥开露出来的阴蒂包皮,随后便是一顿
按键,将仅剩不多的空间耗尽在还未消肿的又红又尖的淫芽特写上。
拍摄的照片中,他最满意的便是最后那几张特写,不由面露痴迷之色地看个
不停,就像被迷住了一般。高士深不知道不仅他满意,以孙颂博为首的嗜好研讨
所的淫魔们也很满意,纷纷点头称赞说比实物还要诱人,他更不知道还有个叫车
浩的监督员,正是凭借他亲手拍摄的爱妻的不雅艳照,离头目的目标迈进了一大
步。
几小时后,一直守着笔记本电脑的车浩听到一声悦耳的提示音,连忙敲击键
盘,唤醒屏幕。
“开始了吗?”居家少妇*夫妻交换网站主页映入了眼帘,他禁不住发出冷
笑,开始浏览可怜、可悲的绝色人妻被变态的丈夫上传的香艳下身裸照。
寒芒尽去,眼中越来越亮,尽管是自控力极强的车浩也被唐佳琳的艳魅小穴
特写夺走了心神,身体起了强烈的反应,肉棒硬梆梆地支楞起来,将裤裆顶成一
个帐篷,不由在男性本能的驱使下,一张一张地看下去。
怎么说也是意志力坚强的男人,欣赏了十几张照片后,心中冒起警示,车浩
陡然一惊,回过神来,在自责的同时,感慨地暗叹,佳琳,佳琳,你真是一个尤
物,怪不得吸引了那么多禽兽,女人太美太艳就是原罪,如果没有强有力的男人
的保护,只怕逃脱不了成为玩物的命运……
金山早就把总裁孟清水的情况发了过来,当然大部分的信息不是真实的,车
浩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唐佳琳香艳的小穴特写,然后给高士深发私聊,用新注册的
ID——SOUSU,将孟清水虚构的简历发送过去。
“这么写,应该可以了吧!”嘟囔了一句,从笔记本电脑屏幕前抬起头来,
他先是发自内心地对唐佳琳水嫩肥美的小穴大加赞颂,然后言语粗放地描述自己
亢奋的状态,竭力宣告他们是同样一类人,是可以信任的伙伴,都有不可告人的
性癖,最后告诉高士深他对淫人妻女有着特殊的爱好,在丈夫身旁侵犯美艳的娇
妻一直是他未实现的梦想。
网络那边的高士深失望地瞧着电脑,因为他上传的不雅照片没有露脸,所以
得到的回复寥寥,评论的字数更是少得可怜,一点有价值的内容都没有。巨大的
付出没有得到应有的收获,他沮丧地正待关掉电脑,忽然,一声悦耳的电子提示
音响起来。看到有人找他私聊,他精神为之一振,马上打开阅读,随后兴奋得呼
吸急促、身体直抖。
车浩的这条虚假的消息竟然令他宛如打了鸡血一般激动,高士深伸出颤抖的
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起来。
“简直是秒回啊!这就跟我聊上了,哼哼……这么担心没人玩你老婆吗?该
死的绿帽奴,佳琳真是瞎了眼睛,嫁给你算是掉进火坑里了……”很快高士深便
回话了,表示了强烈的兴趣,而且用词异常谦恭,客气得不像话,好像有求于人
似的,车浩不禁皱起眉头,不屑地冷笑道,为他变态的性癖震惊,对他充满了鄙
夷,同时心中怜意大生,同情唐佳琳的遭遇,哀其命运多舛。
这么大怨言!回家后睡着了,怎么叫都叫不醒,没有和你做爱,哼哼……你
老婆被连续玩弄了30多小时,都累散架了,小穴肯定肿起来了,哪里有心情应
付你……读着高士深怨妇般的消息,车浩心中大感恼火,当他读到下一条时,眉
头不由一挑,心道,什么?这家伙从明天开始到外地上班,一周只能回来一次,
这么重要的消息,佳琳竟然没告诉我……
重新读了一遍高士深发送的消息,车浩明确唐佳琳事先知道此事,做为监管
者,如果是别的母狗奴隶,他肯定会大发雷霆,因为发生这种情况,必须向他或
者高山主动汇报,但是他此刻并无怒意,他理解唐佳琳为何隐瞒不报,无非是担
心丈夫不在家过夜的事被嗜好研讨所知道了,有极大的可能会导致凌辱升级,更
频繁地招她过去,接受变态贵宾们的侵犯,或者干脆发展为在她家中进行。
他烦躁地点起一根香烟,猛吸了一大口。想进入学会大厦禁止通行的楼层,
只有成为拥有权限的头目才可以,为了这个目的,没有别的办法,他只能压下人
的情感,变得冷酷起来,利用获得的唐佳琳隐瞒丈夫工作地点变更这件事,来博
取高山的好感,为不择手段的上位再增添一些助力。
如果孙颂博知道了,肯定会对她实施严苛的惩罚,但车浩顾不了那么多了,
粗暴地掐灭抽了一半的香烟,怀有歉意地在心中向唐佳琳说了声抱歉,便掏出手
机,拨通了顶头上司高山的电话。
挂断电话,他心情沉重地坐在椅子上,用发红的眼睛,复杂地看向笔记本电
脑屏幕上的香艳照片。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渔夫,而这些艳魅的艳照则是鱼饵,
是他将男人不能抗拒的诱饵撒向各种各样的变态们,如无意外,他会借此高升,
如愿地踏上学会大厦的最高层,从而一窥嗜好研讨所肮脏的内里,但做为牺牲品
的唐佳琳铁定会被更残酷地凌辱、玷污,最终坠入深不见底的耻虐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