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流美容院之蜜和鞭 82-90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名流美容院之蜜和鞭

第八十二章 另一种监视

  “你太冒失了,现在并不是最恰当的时机,你算算距离你潜伏进去才多长时
间,现在就去探查学会犯罪集团的高层为时尚早,你会暴露的!”

  “您的意思是说我仓促出手,会把事情搞砸是吗?”

  “有句话叫忙中出错,我大致是这个意思,不要急于求成,要冷静对待,头
脑发热要不得啊!控制好自己对你来说是最大的难关,同时也是一种战胜自我的
挑战,做事之前请一定慎重考虑。”

  “您说的我都懂,可是不尽快采取行动的话,她的安危……唉!我担心会失
去她。”

  “这个嘛……会经受一些磨难,但不会有性命之忧,文职警员李小婉隶属秘
书科,并不是你的部下,只是借调过来,由你指挥,你的反应过于强烈了,难道
你和她超出了一般的同事关系?你们不会已经好上了吧?”

  “什么好上了,哪有这样的事!难道没有特殊关系就不能关心同事了吗?那
么好的一位姑娘,现在身陷魔窟,每天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我做不到像您这般
冷漠,我知道您是从大局出发,但我不能熟视无睹,我要救她出来。”

  “你在胡说什么!这是和上司说话的态度吗!我承认刚才失言了,那只是一
句戏言、紧张感下的黑色幽默,不是不关心同事,更不是你所谓的冷漠,没有十
足的把握,我不会采取行动,不想好心干错事,白白害了这个姑娘的性命。”

  “对不起,我一时着急没注意言辞,请您原谅。”

  “算了,知道你小子的脾气,不和你一般见识,你放心,无论如何局里会保
证小婉 的安全的,为了破获这个案件,局领导操碎了心,领导尚且如此,我们以
抓捕罪犯为天职的警员,做出一些牺牲也是应该的,必须要有这个觉悟,至于普
通民众,就是你监管的那位女士——唐佳琳,虽然没有为警务事业献身的义务,
但她很有用,我们需要她的帮助。”

  “是的,我对她一直抱有歉意,正因为她,我才走了捷径,可以在短时间内
接触到学会犯罪集团的高层,但是我是警察啊!是保护老百姓的,现在却只能眼
睁睁地看着她惨遭蹂躏,非但没有施以援手,救她出火海,反而还在利用她,和
无恶不作的罪犯一起欺辱她……”

  “够了,现在不是多愁善感的时候,利用她可以查明学会犯罪集团隐藏在暗
处的大鳄,你不是也想尽快搭救小婉吗?如果因为你的意气用事,导致罪犯察觉
到我们的行动,那么你就是罪人,你给我想清楚了,如果还想不通,就给我滚回
来,换别人去。”

  “对不起,让我继续潜伏、完成任务吧!为了尽快破案,唉!相关的人多少
得做出一些牺牲。”

  “我很欣慰你能这样想,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是一个惊天大案,不止是经
济罪,还有非法组织卖淫、非法监禁等刑事犯罪,不过,我们瞄准的可不仅仅是
这些罪名。”

  “这些罪犯真是穷凶极恶,那么更严重的罪行是……”

  “那可说来话长了,几句话在电话里说不清楚,先这样,下次报告时再和你
说!你给我记住,在局里采取行动之前,你绝对不许擅自行动。”

  “是。”

  “嘟……嘟……”

  车浩将受话器放回固定电话,虽然是清晨,但电话亭里非常闷热,他一边擦
掉额头上的汗水,一边走出去。他的车停在距唐佳琳的居所很近的公园入口,也
是黑色的,但和工作时乘坐的轿车不是同款,当然车里面空无一人,没有总和他
一起押送母狗奴隶的陈山。

  他这次是擅作主张的个人行为,事先向嗜好研讨所请了一天假,去探查孙颂
博的行动,一路尾随和张老同行的两人,来到了这里。他知道惩罚调教的事,对
唐佳琳的指示还是他转发的,但他不清楚具体的内容,施加调教的嗜好贵宾何许
人也,有什么变态的嗜好,他更是一概不知。通过这些,车浩判断出自己已经初
步获得了信任,但信任度还是有限,远没有达到令对方彻底放心的程度。

  嗜好研讨所不让我靠近,局里不让我擅自行动,哼!人都已经来了,哪有回
去的道理?那个老人的身份很重要,肯定是地位很高的特级嗜好贵宾,我先监视
着,之后再到住所搜查一番,也许能获得有价值的情报……车浩在心中盘算,主
意已定便坐在驾驶室里不动了,抱着胳膊,用鹰隼一般锐利的眼睛盯着唐佳琳居
所的窗户。

  “呜哇……”

  没监视多久,忽然,清晨静谧的公园入口响起了一声短而急的警车鸣笛声,
车浩扭头一看,只见一辆警用巡逻车靠上来,随后一名女巡警从副驾驶座位上跳
出来。暗叫一声该死,他只好待在车里一动不动,等待他竭力想避免接触的警官
过来问话。

  巡警年纪不大,看面容像是加入警队不久的女孩儿,她快步走过来,有些紧
张地端正一下警帽,然后敲敲车窗,问道:“我是警察,你在这里做什么?等人
吗?”

  车浩也清楚在这个时间,自己的行迹有些可疑,他看到警车里还有一名和他
差不多年龄的男性警察,瞄了一眼他的车子,似乎正在往笔记本电脑里输入车牌
号码,于是,只好中断监视,摇下车窗,对年轻的女巡警说道:“不是等人,我
没什么要紧事,只是稍微休息一下。”

  “一大早开车跑到公园门口休息,你的理由也太可笑了吧!是不是喝酒了?
请下车,接受酒精检验。”女巡警用怀疑的目光望过去,不相信地说道,随后脸
色变得尴尬起来,小声地嘀咕道:“糟了,检测仪没带。”

  瞧着这位长相甜美又马虎得可爱的菜鸟巡警,车浩心中一乐,不由起了逗弄
的念头,便哈了一口气,说道:“不用这么麻烦的,闻到了吧?是不是一点酒味
都没有?我保证没有喝酒。”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菜鸟女巡警退后一步,躲开灼热的男性气息,有些
婴儿肥的俏脸微微发红,明眸闪着羞恼的光辉,不高兴地瞪了车浩一眼,气鼓鼓
地说道:“把你的驾驶证,还有身份证都拿出来,我要检查。”

  “给你。”

  菜鸟女巡警一把夺过驾驶证、身份证,睁大美丽的眼睛,仔细审验,一边看
一边问道:“你叫车文林,职业?” 

  哪怕母亲林冰莹告诉他,她真正爱着的男人,为了保护唯一的血脉将秘密出
生的他寄养在外的父亲不是好人,但为了纪念已经遭到报应惨死、从未见过面的
生父,车文林以父亲的名字做为打入学会的化名,心知警车里的警官通过车牌照
便能调出他的信息,他索性什么也不说,只是觉得好笑地看着和他耗上了的小美
女巡警。 

  含有几分戏谑的笑容在菜鸟女巡警看来是对她的调戏,是不尊重警务人员的
表现,马上便把车文林列入最可恶的人选里面,认定他不是良好市民,于是俏脸
一扳,浮起冷若冰霜的表情,斥道:“笑什么笑!现在下车,无故游荡,我怀疑
你有不良企图,跟我回警局接受调查。”

  车浩一愣,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大,不由苦笑地摇摇头。就在这时,警笛又
响了一声,两人同时望过去,只见警车里的男警官正在拼命招手,似在召唤菜鸟
女巡警过去。

  “我师傅叫我,我警告你啊!不许逃跑,老老实实地等我回来。”小美女巡
警气呼呼地甩过一句话,便小跑着向警车奔去。

  车浩通过后视镜,看到男警官指着笔记本电脑对菜鸟女巡警说些什么,然后
拿着他的身份证明仔细比对,便知道身份暴露了,不由苦恼地拍了拍头,这种情
况是他最不想碰到的。

  刚才跑过去的小美女女巡警似乎不大情愿,扭扭捏捏地走过来,脸上带着羞
涩的红晕,先对车浩敬了一礼,不是对普通民众礼貌式的敬礼,而是警务人员之
间正式的敬礼,再不好意思地致歉道:“您好,车科长,我是实习警员张楠,刚
才的事真是对不起。”

  “现在知道我的职业了吧!张楠,你好,我是市局经侦大队二科副科长车学
林,叫我车大哥就行,我没穿警服,就不给你回礼了。”车浩欣赏着小美女巡警
娇羞的脸颊,含笑说道,向她表明了身份。

  “不用,不用。”张楠连忙摆手,局促不安地低下头,说道:“车大哥,您
继续休息吧!我去执勤了。”

  见这个可爱的小美女巡警转身欲逃,车浩闪电般地从车窗里伸出手臂,想也
没想便抓住她柔弱无骨的手,说道:“等等。”

  张楠疑惑地望过去,从自己被牵住的手上传来一股男性的热力,脸上不觉又
是一红,小声问道:“车大哥,您还有事吗?”

  车浩向她招招手,示意她把身子伏低,然后把嘴巴凑过去,有意无意地在小
美女巡警光滑的脸颊上轻触一下,在她耳边笑着说道:“呵呵……小马虎,下次
别忘了带检测哈气的东西啊。”

  张楠犹如电着了一般,娇小的身子猛地一缩,躲开令她心慌的男人灼热的气
息,整张脸都红透了,嗔怪地瞧了一眼她所崇拜的市局鼎鼎有名的神探,羞答答
地说道:“干嘛啊!我师傅在车里看着呢!车大哥,你不要取笑人,我又不是总
忘带。”

  看来不是第一次忘带……车浩在心中一乐,越看越觉得眼前的菜鸟女巡警可
爱动人。

  “不……不要拿这种眼光看我,车大哥,要是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张楠
受不了车浩侵略性的目光,羞窘地说道。

  “去工作吧!不过在这之前,可以把证件还给我了吧!”

  直到车浩出言提醒,张楠才发现手里还拿着他的驾驶证、身份证,不由羞得
嘤咛一声,忙将证件扔到他伸出来的手上,然后揣着狂跳的芳心落荒而逃。

  车浩收起证件,笑容慢慢地凝聚起来,潜伏之前,他是绝对不会去调戏女孩
子的,更不要说是系统内的女性警务人员了。他发现了自己的变化,痞气越来越
重,之前也察觉出对看管的人妻母狗奴隶唐佳琳起了微妙的心思,有同情怜悯,
还有性欲上的冲动,无论是做为警察,还是潜伏的角色,都是不被允许的。

  看来身在大染缸,不带点颜色出来是不可能的……在心中发出一声长叹,车
浩全然没有了继续监视下去的心情,便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车浩不知道在警笛响起的时候,听到声音的孙颂博躲在窗帘后面,一直向外
窥视。幸亏他没有走出车子,否则肯定会被多疑狡猾的嗜好研讨所的高层之一认
出来,从而导致案件的侦破工作因为他的擅自行动而陷入困境。

第八十三章 处方内裤

  从窗帘的缝隙收回目光的孙颂博看看墙上的时钟,时针的指针刚越过清晨5
点,见还有时间,便一屁股坐回三人沙发,向旁边一宿未睡、毫无困意的张老问
道:“先生,您的身体恢复了吗?”

  虽然孙颂博问得含蓄,但张老岂能不明白他的意思,便笑着说道:“恢复了
一些,途中震了几下,离完全恢复不远了,呵呵……”

  “恭喜啊!先生,什么时候起反应的?”脸上升起欣喜的表情,孙颂博连忙
问道。

  “小丫头醒了的时候,那时,佳琳光着身子去哄,口球塞在她的肛门里,垂
下来的皮带就像尾巴一样在我眼前晃动,一边看着美丽的人妻、性感的人母下流
的姿态,一边看她女儿哭泣的小脸蛋,那种极为强烈的兴奋感使我这已是死物的
东西恢复了一丝生机,扑棱棱地震了几下。”

  张老眯起眼睛讲述着,似在意犹未尽地回忆当时淫靡刺激的情景,听得孙颂
博兽血沸腾,喃喃地嘀咕道:“哦,在女儿面前,不仅光着身子,肛门里还塞着
口球……”

  “不错,小孙,可惜你没看到,那么刺激的场面是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的,
嘿嘿……”张老摇头晃脑的,感慨地说道。

  两个面带淫笑的男人尽情地聊着下流的话题,不多时,清洁好身体的唐佳琳
一手捂着乳房,一手遮掩着小穴,赤身裸体地从浴室里走出来。

  “浴室刷干净了吗?”

  “嗯,刷干净了。”

  唐佳琳低着头,发出弱不可闻的声音回答老人的问话,被强制排泄、任人肆
意观看的屈辱可不是仅凭去掉污秽满地的痕迹便能消除的。

  “天已经蒙蒙亮了,我和先生也该告辞了,佳琳,听到这句话,是不是特别
高兴?你心里正盼着我们赶快离开吧?”孙颂博睁着闪出淫光的眼睛,不怀好意
地问道。

  唐佳琳走到强占了她家、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的两个没有人性的淫魔面前
跪下,经过这些日子的调教,孙颂博的秉性、脾气、以及变态的嗜好,她已经很
清楚了,自然懂得他想听到什么答案,便把垂下的头轻轻地摇了摇。

  “哦,不想我们离开啊!那可难办了,我和小孙都有事情要忙,佳琳你也是
一样,需要工作来养家糊口,不能沉迷于肛虐的快乐中啊。”

  老人的挖苦揪动着她的心,唐佳琳终于没有忍住,头垂得更低,在巨大的悲
意下直吸鼻子,伸手去抹在眼眶里滚动的泪珠。
  
  “你在哭吗?这么不舍得我们走吗?哈哈……”孙颂博开心地大笑着,将放
在沙发上的张老忘记带、令他取回来的东西扔在唐佳琳膝前。

  “佳琳,你的内肛门括约肌的舒缓需要时间,我给你开了个处方,就是这条
内裤,还不拾起来看看!”

  在张老的命令下,唐佳琳将乍一看像是普通的白色内裤的东西捡起来,手刚
一摸上去,便发现里面有硬邦邦的异物,翻过来一看,当即目瞪口呆起来,结结
巴巴地说道:“这……这是什么?这样的东西,怎……怎么能穿呢?”

  用胶粘加缝合的双保险方式固定在衬里的是一个小巧可爱的圆锥形物品。材
质是柔软的硅胶,颜色绚丽,梦幻的深蓝,就像做工精湛的工艺品,不过它的用
途可不是观赏把玩,而是是扩张肛门的肛门塞,在普通女性的性玩具里属于不常
见的那种,看起来就像内裤里面生出一颗饱满的蘑菇,但若要套在臀上,必将侵
入到肛门里面,那种滋味,想必甚是难熬。

  “这是我闲暇时研发的,算是医疗器械的类别,已经获得了专利,佳琳,不
用担心,放心大胆地穿吧!”张老胡诌道,此物是他鼓捣出来的不假,但申请专
利则是信口开河了。

  见唐佳琳只是低头看着他自制的淫具,迟迟没有动作,张老不耐烦起来,命
令道:“像在浴室里那样,撅高屁股伏在地上,穿给我看。”

  唐佳琳紧紧地抓着手里淫辱自己的东西,掌心中软中带硬的肛门塞令她又是
慌乱又是羞耻,脸上时红时白,犹豫起来。

  “别磨磨蹭蹭的,天都亮了,不担心你女儿醒来找妈妈吗?”

  心急的孙颂博见状,呵斥了一声,便从沙发上一跃而起,一只胳膊挟住她的
腰,凭借壮硕的身体像摆弄玩偶娃娃似的,轻而易举地将她的身子转过来,摆成
臀部向着张老、跪伏在地的姿势,然后夺过内裤淫具,套进她的两只腿,再向上
一提。待提到大腿上面,他将内裤翻过来,就像剥丑橘或柑橙那样,将内里的果
实——肛门塞露出来,对准敞开一个小孔洞的肛门捅去。

  “啊啊……好痛!不要那么用力,啊啊……别捅了,进不去的,啊啊……”
唐佳琳痛得蹙起眉头直叫,却又不敢挣扎,只能拼命忍耐着。

  “靠蛮力不成的,肛门里不够湿润,会擦伤的,但是凡士林油已经用完了,
小孙,你就从佳琳身上攫取一些天然的润滑油出来吧!”

  “好的,先生,如您所愿。”

  “嘿嘿……嘿嘿……”

  “哈哈……哈哈……”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地淫笑起来,孙颂博二话不说,将食指和
中指重叠在一起,沿着潮乎乎的肉缝来回滑动,摩擦着小巧红嫩的小阴唇。在唐
佳琳开始发出长短不一的低吟娇喘之际,他将指头突地向下一探,一下子滑入到
温暖湿润、紧凑嫩滑的小穴里面,缓缓地抽插起来。

  “咕叽……咕叽……”

  “啊啊……啊啊……”

  “真是个稍加挑逗就欲罢不能的淫荡人妻啊!随着菊穴的扩张,小穴的敏感
度也提高了。”张老倾听着唐佳琳发出的牝犬的呻吟声,不是挖苦,没有夸大其
词,由衷地感叹道。

  “先生,您做了什么吗?小穴里面湿透了,而且还很热。”孙颂博一边将手
指的活塞运动加快,一边附和地问道。

  “也没做什么,只是稍微开发了一下菊穴而已,嘿嘿……忘不掉肛虐快感的
女人大抵都会这样,何况是有着牝犬本能的佳琳呢!淫汁自然分泌得比平时多得
多了。”孙颂博巧妙的奉承令张老心情大悦,得意地说道。

  “啊啊……啊啊……不要再动了,啊啊……太快了,我忍不住会叫出来的,
啊啊……”像狗一样跪伏在地上的唐佳琳哀求一阵无果后,只好用双膝和一只手
支撑身体,解脱出来的另一只手捂上嘴巴,唯恐呻吟声过大,会吵醒快要醒过来
的女儿。

  “啊啊……咕叽咕叽……啊啊……咕叽咕叽……”

  “我看差不多了,小孙,把肛门塞放进佳琳取之不竭的天然凡士林油的储藏
库,润滑一下吧!”

  孙颂博配合着张老,用力向深处一捅后,便猛地将重叠在一起的两根手指拔
出来,顿时,爱液溅射而出,去势未尽的飞沫犹如急雨一般浇在探出脖子观看的
老人身上,昂贵的白衬衣从胸口至腹部全被淋湿了。

  张老毫不介意,反倒开心得“呵呵”直乐,挥手示意皱起眉头、欲要出言训
斥的孙颂博继续。暴戾的禽兽狠狠地瞪了一眼不知发生了什么的唐佳琳,粗暴地
分开小阴唇,将固定在内裤衬里的肛门塞顶在粉嫩嫩、湿漉漉的穴口,先轻轻地
磨了磨,再抽出少许,准备大力捅进去。

  “小孙,温柔一些!佳琳娇滴滴的,可是有宠爱她的丈夫的,不要把别人视
若珍宝的小娇妻捅坏了!”张老察觉到他的意图,连忙阻止,然后又对紧张得身
体僵硬的唐佳琳,柔声抚慰道:“佳琳,放松,放松,让小穴彻底松弛下来,这
次权当练习,为待会的扩充肛门做准备,等到真正肛交时,就会轻松多了,不至
于被干得昏死过去。”

  “啊啊……啊啊……”唐佳琳尽力放松着,随着肛门塞缓缓地进入小穴,深
处的淫蕊蠕动着,生出一股美妙的快感,窄小的腔壁仿佛期盼好久似的,迫不及
待地围上去,紧紧地缠绕着侵入的淫具,羞惭不已的人妻因自己淫荡的反应,禁
不住再次发出了呻吟。

  孙颂博一手攥着淫具底部,向深处插入,一手扯着与之相连内裤,往唐佳琳
的臀部上套,完全把人妻的小穴当做盛满凡士林的油瓶使用。在外物侵入的挤压
下,满溢的淫液迎头而下,充分润滑着肛门塞,沿着小阴唇的缝隙,汩汩地流淌
出来。

  人妻的呻吟声愈发甜腻,相信在虐肛淫具的抽动下,不久就会被弄得泄了身
子,但是孙颂博并无意令她逝去,见肛门塞湿淋淋的,润滑得足够了,便马上拔
了出来。

  “没想到会湿成这样,水汪汪的,就像最鲜嫩的蚌肉,小孙,虽然我对女人
的小穴没兴趣,平生只爱采摘后庭花,但也知道佳琳有着令男人垂涎三尺的极品
妙穴啊!嘿嘿……你可有福了。”张老瞪大眼睛,看了一会儿如同在熟透了的桃
子上咬了一口的汁水淋漓的肥美小穴,可惜兴趣不在此,便对孙颂博说道。

  “先生说的是,佳琳不仅人是极品母狗奴隶,小穴更是可遇不可求的极品,
形状啦!颜色啦!看了就赏心悦目,最妙的是里面仿佛长了很多张小嘴,会吮会
吸,定力不够的男人可禁受不住那种将精液全部绞出来的鲸吸,嘿嘿……非得一
泄如注不可。”能够占有令男人受用无穷的名器的人妻,孙颂博也很得意,眉飞
色舞地介绍着。

  “哦。竟然会吸吮,那可了不得啊!医学上已经证实了,小穴会吸的女人,
菊穴的敏感度通常也极高,天生就适合肛交,让你这么一说,我倒有些沉不住气
了,快点给她穿上吧!”张老一惊,眼中充满了期待,想要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
活力的肉棒尽早复活,好尽情地品味一番唐佳琳后庭秘境的妙韵。

  “啊啊……呼呼……啊啊……饶了我吧!啊啊……”又湿又黏的肛门塞顶在
了肛门上,唐佳琳知道下流的淫具即将插入到不洁的排泄器官,不由又是紧张又
是羞耻,发出的喘息声简直像挣扎着跑完马拉松的选手迎接转瞬而至的倦怠综合
症一样,充满了精疲力尽的疲劳感。

  “好的,先生。”孙颂博点点头,攥住肛门塞的手向前一送,没用多大力,
便借助淫液的润滑,顺利地插到了深处。

  “啊啊……啊啊……”唐佳琳仰起脖子,发出几声感觉不到痛苦意味反倒飘
散出舒爽的呻吟,套上了处方内裤的臀部摇摆着,似乎很不习惯深陷在排泄器官
的肛门塞的存在。

  “一点也不痛吧!我看肛门都没有收缩,好好穿着吧!一个月后就可以采摘
这朵诱人的后庭花了,嘿嘿……”

  张老的话令唐佳琳不安剧增,吃惊地问道:“什么?不止是今天,张老,您
要我连续穿一个月?”

  “哼!这还用说,你问的是什么蠢问题?不长期穿怎么能使内肛门括约肌舒
缓下来?又怎么能容纳先生巨大的肉棒?”孙颂博不悦地哼了一声,粗声粗气地
训斥道。

  “小孙说的对,只有长期持续地穿戴,才能使被扩充的肛门完全适应里面的
肛门塞,消除异物侵入的不协调感,我还给你准备了一条替换的,两条应该足够
用了,佳琳,平时你每天都会洗内裤吧?”张老拿出一条新的处方内裤,看来对
白色情有独钟,这条依然是雪白的。

  “是的,每天都洗。”被问及相当隐私的问题,唐佳琳发出微弱的声音,羞
耻地答道。

  “不错,不错,值得表扬,现在的女孩儿越来越懒惰了,连内衣内裤都要送
到干洗店去洗,真不知道害臊!还好佳琳不是那样的女人,记住啊!每晚都要手
洗,尤其是肛门塞,不知会带出什么脏东西来,一定要洗干净了。”

  张老开着下流的玩笑交待着,唐佳琳沐浴在难以忍受的屈辱下,咬着嘴唇答
道:“是。”

  “先生,马上五点半了,今天是不是先这样?”孙颂博看看手表,提醒道。

  “哦,都到这个时间了。”张老小声地嘀咕着,眼中残忍的光芒一闪,对唐
佳琳说道:“以我五十年玩弄女人的经验来看,佳琳,你的菊穴吞入五根手指没
有任何问题,我很期待最终能达到什么程度,让我们一起加油,下次见吧。”

  听老人的意思,还有下次,穿上了内附肛门塞的白色处方内裤、像狗一样撅
起臀部、跪伏在地上的的唐佳琳按捺不下内心的不安,一把抱住犹如铁塔般站在
她面前的孙颂博的大腿,仰起惊恐的脸颊,紧张地问道:“不是只进行一个晚上
吗?惩……惩罚调教还要继续吗?”

  “谁告诉你只进行一个晚上的?当然还要继续,鸡巴不是还没插进去吗?如
果你想速战速决,我可以现在就和你肛交,遭罪的还是你,明明为你着想,怕你
肛裂受不了,拉长了惩罚调教的时间,哼!犯了大错的母狗奴隶,你没长感恩的
心吗?”孙颂博把脸一拉,污言秽语不断地骂道。

  “啊啊……”在唐佳琳被骂得哑口无言时,张老伸出手指,在她内裤微微凸
起的地方一捅,顿时,客厅里响起一阵甜腻的呻吟声。

  “佳琳,唯有在你没时间反应过来时,才能窥见真实的你啊!嘿嘿……肛门
的愉悦比小穴强多了吧?不要着急,一个月很快过去的。”

  紧跟着张老的淫笑声的,是孙颂博威严的声音,“听好了,惩罚调教还要进
行三次,不过什么时候进行,我不会事先通知你,时刻做好准备!”

  “咦!”孙颂博的话令她疑问丛生,脑袋里充满了问号。

  “咦什么?要是事先通知,我还不清楚你的小心思,你打算只是在调教日穿
先生好不容易研发出来的内裤吧,哼哼!别做白日梦了!”

  她正是这么打算的,孙颂博这番话打破了想蒙混过关的念头,她也清楚穿上
了这种淫具处方内裤,会对日常生活带来极大的不便,而这却令禽兽们畅快得如
饮甘露,他们想要的便是使她受罪,让她夜以继日地承受肛门塞埋在排泄器官里
的羞耻与屈辱。

  唐佳琳再想到以后无论是工作中,甚至在家中照顾佳佳时,都有可能天降横
祸,被突然到来的两人惩罚调教,一时间,不知持续多久的看不见的监视使她本
就阴暗的世界变得更加黑暗,她深深地畏惧这种生活,在巨大的恐慌下,脸上变
得苍白、失去了血色,呆滞的目光犹如陷入绝境的小兽,充满了恐慌、无助和绝
望。
 
  “啊啊……不……不要……”前面的孙颂博伸出脚,把大脚趾滑进了湿漉漉
的小穴,模仿性交的动作,侮辱性极强地抽动着,后面的张老继续用手指,一下
一下地捅动肛门塞,刺激着敏感的肛门,遭受下流的夹击的唐佳琳不敢反抗,仰
起悲戚的脸颊,小声地哀求着,不知求的是让他们停下来,还是改变惩罚调教随
时进行的方式。

  “如果被我发现你没穿,哼哼……”孙颂博冷笑连连,充满威胁的目光望向
佳佳的卧室,同时把手放在鼓起的裤裆上,用不言而喻的动作威胁护女心切的年
轻母亲。

  “知道了,我会穿的,每天都会穿。”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为了守护无辜
的女儿,唐佳琳连忙保证。

  “不仅是晚上,白天也要穿,别以为在公司就没事了,我们来了兴致,随时
都会到你工作的地方掀起裙子查看,明白吗?”孙颂博收回沾上爱液的大脚趾,
发出一声警告性十足的闷喝。

  “是,是,呜呜……呜呜……母狗奴……奴隶36号,呜呜……随时恭候大
人们的……呜呜……检查,呜呜……”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讨好取悦,或是被
凌辱得麻木了,接受了任人肆意玩弄的母狗奴隶的身份,唐佳琳不由自主地说出
低贱的话语,忍耐不住地哭泣了起来。

  两个闯入嫩妻幼女住宅的禽兽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唐佳琳紧紧地捂住嘴巴,
伏倒在客厅的地上痛哭着,所有的内裤都被肛门里的污物供养弄脏了,唯一干净
的一条,那条淡蓝色的三角内裤也被孙颂博抓在手里拿走了,剩下来的只有两条
令她倍觉屈辱又不得不穿的肛门塞处方内裤。

第八十四章 虚假的平和

  清晨6点,唐佳琳拖着疲累的身躯,坚持为已经醒来的女儿做了一顿简单的
早餐。她把煎蛋、牛奶、三明治放在餐桌上,嘱咐佳佳快点吃,而她则一点食欲
也没有,坐在椅子上发呆。

  禽兽们已经走了,房间里的空气仍然凝滞沉重,令人喘不上气来,往日的温
馨宁静已不知所踪,但身为母亲的唐佳琳还得装做什么事都没发生,维持着虚假
的平和。

  “妈妈,你怎么不吃啊?我们还得去姥姥家呢!”

  “妈妈不饿,啊!都这个时间了,佳佳,快去准备,我们马上出发。”女儿
清脆稚嫩的童音宛如叮咚的清泉,又如森林里的清风,带来一股蓬勃的生机,唐
佳琳身体一震,如梦方醒般的说道。

  佳佳欢快地去收拾要带的东西,唐佳琳打开衣橱挑选今天的衣装,因为只穿
了一天的制服又脏又皱,不能继续穿了。没有选择平日惯穿的便服,她拿出的是
和没穿内裤出勤时同样的套裙职业装,但与昨天不同的是,臀部上套着张老所下
的“扩肛处方”,肛门里深埋着一根肛门塞,只是无论裙下真空,还是穿上了附
有肛虐淫具的白色处方内裤,都不是良家人妻、普通的办公室女郎应有的装扮。

  唐佳琳弯着腰把佳佳放到小轿车后排座的儿童座椅上,这个姿势使臀部撅了
起来,由于包裹圆臀的内裤绷得更紧,内附的肛门塞在织物的推动下向肠道更深
的地方顶入。

  “啊啊……”

  “妈妈,你怎么了?”

  “没什么,妈妈没事。”

  猝不及防下发出了一声呻吟,唐佳琳顿时臊得满脸通红,一边忍耐肛门吞入
异物的不适感,一边应付着关心地望着她的佳佳。慌里慌张地钻进驾驶室后,她
慢慢地坐下,只敢欠着屁股坐着,即使是这样,柔软的皮垫座椅带来的向上的压
迫依然波及到了肛门塞,幸亏她事先咬住了下唇,才没有再次发出令女儿不解的
声音。

  “佳佳,坐好了吧!我们出发!”看似是对女儿说的话,其实是在为自己加
油打气,唐佳琳深吸了一口气,在下腹运气用力,抵御着即将到来的震动对肛门
的刺激,然后,轻踩油门,发动了车子。

  一个多小时前离开的孙颂博和张老并没有归去,而是一直坐在车里,待唐佳
琳的小轿车启动后,就像金鱼屎似的,在中间隔了两辆车子一路尾随着。

  “先生,跟着她干什么,如果有意,等晚上再过来,即使她不情愿,也会乖
乖地听话,让您玩个痛快的。”孙颂博不解地问道。

  “小孙,你不明白,谁能想到那么端庄的年轻母亲的内裤里面另有乾坤呢!
嘿嘿……小巧可爱的菊穴里埋着肛门塞,这事只有我和你知道,只是想想这些,
我就心潮澎湃啊!”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张老瞥了一眼孙颂博,笑呵呵地说道,
右手暗示性地放在裤裆上,摩动着长眠不醒的肉棒。

  孙颂博马上心领神会地问道:“想像对先生您的身体有恢复作用,您是这个
意思吗?”

  “不错,像我这种年纪的老人,依靠想象力恢复机能要比单纯肉体的兴奋更
加有效,这就是心灵的力量,这是我孙子告诉我的。”张老点点头,坚信不疑地
说道。

  “此话很有道理,对于小先生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我们都要脱帽致敬的,非
常佩服。”

  “唉!”张老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那个蠢材有什么好佩服的,就因为
可恶的想象力,导致我现在还没抱上重孙子,小孙,我的苦恼你理解吧?”

  “理解,理解,享受天伦之乐,看小重孙子在身前围绕玩耍,恐怕这是高寿
的老人家共同的乐趣吧!”孙颂博鸡啄米似的连连顿首,附和地说道,随后,脸
上升起疑惑的表情,问道:“难道小先生现在还是单身吗?没有心仪的女人?”

  张老没有回答,莫测高深地问道:“小孙,你怎么想?那位年轻的母亲。”

  说到这儿时,车子正好驶过路边一群带着孩子、等待幼儿园校车的年轻妈妈
们,孙颂博放慢车速,通过后视镜看去,不解其意地问道:“先生,您指的是哪
位年轻的母亲?”

  “哎呀!不是那群,前面,前面那个。”

  见张老着急地直往前指,孙颂博这才明白过来,尴尬地笑道:“呵呵……您
指的是佳琳,36号母狗奴隶啊!”

  “风烛残年的老人最看重的是舔犊之情,我唯一的愿望就是离开人世前能抱
着自己的血脉、逗弄小小的人儿,哪怕只能看上一眼,就没有憾事,眼睛也能闭
上了,为此,我打算让佳琳成为生育机器,小孙,你能把她让渡给我吗?”张老
装可怜地说道,道出了一系列潜台词下的真实目的。

  “我是没问题,但是嗜好研讨所的极品母狗奴隶目前只有佳琳一人,我正在
着手寻找,可惜还没有发现能赚大钱的女人。”眉头皱成了一团,孙颂博为难地
说道。

  “如果太为难就算了,愿望大多是无法实现的,我也不会例外,如果你寻找
到了可以替换佳琳的,不要忘了今天我向你拜托的。”张老有些不悦,语气开始
转冷。

  “先生,瞧您说的,您的话我怎么敢忘记呢!在替代品没找到前,长期让渡
不可能,总裁不会同意的,短期租借倒没什么问题,不过,现在对佳琳实行的是
拍卖制,竞价时只要您比别人的出价高,就可以得偿心愿了。”孙颂博深知张老
在政坛、商界巨大的影响力,万万不能得罪,连忙陪着笑脸,提出一个折衷的办
法。

  “无论怎样,都是商人逐利的本色,小孙,你这算盘打的精啊!哼哼……”
张老面色稍霁,冷笑了一声。

  “先生,您不知道佳琳的人气有多旺,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了,我的口
碑如何,您还不了解吗?竞价前我会事先透露其他竞拍者的出价情况,包您花最
少的钱成功拍下。”孙颂博看出张老不像开玩笑,对唐佳琳势在必得,便许诺进
行暗箱操作,这样既不会损害两人的关系,又巧妙地将一个挥金如土的特级嗜好
贵宾引导到昂贵的拍卖场,可谓一举两得。

  “以我50年采摘无数后庭花的经验来看,佳琳不可多得的菊穴是最璀璨的
瑰宝,这点我深信不疑,唉!孙子不争气,迟迟不把血脉延续下去,逼得我只能
亲自上阵了,所以小孙,我必须竞价成功,这点,你懂得吧?”张老换上一副严
肃的表情,郑重其事地说道。

  “是的,请先生放心,我不会令您失望的。”就像对上级信誓旦旦地保证完
成任务似的,孙颂博把胸膛拍得砰砰响,打起了保票。

  此时,被两个男人不当人类来对待,只是看做是各取所需的母狗奴隶来使用
的唐佳琳将小轿车停在娘家门前,先慢慢地钻出车子,然后打开另一侧车门,弯
下腰,撅起臀部,将佳佳抱出了车子。

  看到这个动作,在不远处窥视的两双眼睛顿时欲焰滔天,淫秽的视线犹如可
以烧焦树叶的烈日,集中在被黑色的职业套裙撑得紧紧的倍显诱人曲线的浑圆翘
臀上。

  “使用肛门塞的第一天就穿这么紧的裙子,瞧这小屁股绷的,真令人垂涎三
尺,想一口吞下去啊!”就在张老兴奋地将身子前倾,聚精会神地看人妻翘高的
臀部时,只听西服的口袋里传出“哔哔……哔哔……”为了表示事态紧急而特意
设置的仿佛救护车鸣笛的手机铃声。

  “嗯,是我,既然是周议员的要求,那好吧!就按他的意思,你亲自为他诊
疗吧,我这边正好没什么重要的事,我也过去吧!现在出发,一小时左右到。”
挂断电话后,张老紧紧地抓住手机,掩饰不住焦躁地说道:“真是过分,痔疮而
已,又不是什么大病,非点名要我的得意弟子出诊,碍于情面,我不去探望一下
不好,,剥夺一个老人所剩不多的乐趣很不道德嘛!”

  “先生,发生了什么事吗?”孙颂博听到电话里谈及了政坛大佬周议员,连
忙问道。

  张老无奈地摇摇头,对孙颂博说道:“小孙,抱歉啊!请你调头送我到田立
肛肠医院,那是我最看中的一个学生开设的医院,周议员痔疮犯了,他指定院长
田立为他治疗,没办法,我得去慰问一下。”

  “先生,您说的周议员是卫生部的那位大佬吗?就是走到哪儿都喜欢拿着一
根名贵的红檀木根瘤烟斗的那位。”孙颂博强调地又问了一遍,打算确认张老嘴
中的周议员与他心中所想的是不是同一人。

  “不错,正是这位,我和他是老朋友啦!唉!说起来是一段罪恶的孽缘。”
张老感慨万千,他如何不知道孙颂博的打算,便大方地说道:“不过小孙,周议
员是个无所不能的大人物,结识他会对你的事业有很大帮助,如果不忙的话,你
跟我一道回去,我介绍你们认识。”

  “不忙,不忙,再忙也没有结识周议员重要啊!先生,大恩不言谢,拜托您
帮我引荐,周议员,他有什么特殊的嗜好吗?”孙颂博感激地望向张老,小心翼
翼地问道。

  “他的爱好可广泛了,花鸟鱼虫无一不精,古董文玩颇有涉猎,如果说到特
殊的嗜好,小孙,我告诉你啊!我这个老友喜欢孕妇。”张老把身子靠过来,压
低声音说道。

  孙颂博眼中一亮,自信地说道:“既然是这个嗜好,我想只要投其所好,我
们应该可以很好地交往下去。”

  “具体怎么做就看你的啦!以前,忘记多少年前了,他还是个小科员,我带
他去朋友任主治医师的医院看痔疮,那天正巧在等待就诊区坐着一位年轻美丽的
孕妇,他看到后眼睛都直了,兴奋得不行,于是我就拜托我的朋友,让我们穿上
白大褂,以实习医生的身份参与诊察,嘿嘿……”说到这儿,张老又是得意又是
淫秽地笑了起来。

  “后来怎么样了?”见张老只是淫笑,不往下讲了,心痒难耐的孙颂博急切
地问道。

  “后来嘛!嘿嘿……可想而知,我和他又是用手指,又是用医疗器械,以诊
察的名义,随心所欲地玩弄那位孕妇,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刺激得受不了啊!从
此以后,我们的关系变得更加密切起来,只要有入眼的孕妇就诊,朋友告诉我,
我马上通知他,就这样朋友的医院多了两个不时混进来的假实习医生,当然没有
免费的午餐,随着他的步步高升,他对我事业上的帮助也越来越大。”

  听了张老的讲述,孙颂博越发坐不住了,激动地说道:“对我们嗜好研讨所
来说,这是除您之外的最佳特级嗜好贵宾,先生,请您一定帮忙,介绍我和周议
员认识,拜托了。”

  “好,好,好,正好我也有拜托你的事,小孙,发动车子吧!唉!真不舍得
走啊,美景还没欣赏够呢!”

  张老轻按了一下汽车喇叭,向唐佳琳裹在职业套裙里的深埋一根肛门塞的菊
穴告别。下一瞬间,孙颂博便猛踩油门,高级的进口轿车快速掉头,风驰电掣地
向前方驶去。

第八十五章 热血警探

  梅雨季节前的艳阳日,百叶窗也遮不住的阳光洒满了经侦二科科长办公室,
一位面容白净的中年男子推开门,走了出去。
  
  市公安局第二会议室,省公安厅的大佬一个人坐在会议桌的主位,昂贵的镀
金镶钻手机放在桌面触手能及的地方。

  “咚咚……”

  轻轻地敲了敲门,中年男子推门进去,先躬身施了一礼,脸上洋溢着喜出望
外的笑容,态度恭敬地说道:”您好,陈警监,让您久等了,实在对不起,有段
时间您没来指导工作了,大家都很想念您,想再次聆听您的教诲。”

  “什么警监不警监的,不是告诉你没人时叫我陈哥吗?小宋,你什么都好,
就是太教条,太死板,我嘛!最近太忙,也没时间过来探望大家,咦!你还站着
干什么,赶快坐下。”陈警监随和地说道,向前方的座位一指,示意宋青坐下。

  “是。”宋青腰杆挺得溜直,双手放在膝上,以标准的坐姿坐在陈警监的对
面,但是颈部不是微仰,而是弯下去,低着头说道:“您工作那么忙,不用特意
过来的,有什么事给我打个电话,我一定严格按照领导的意图去办。”

  陈警监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再忙也是能抽出一些时间的,小宋,听说你
最近的表现很优异,我在厅里也有所耳闻,加油干,当打之年正应该承担更重的
担子,怎么样?最近在工作上有没有遇到什么难处?”

  “谢谢您的夸奖。”宋青一愣,完全搞不懂自己哪里表现优异了,但领导这
么说,他只能谦虚地回应,后见陈警监笑吟吟地望着他,似在等待下文,顿时心
生明悟,大吐苦水道:“承蒙领导看重,我也想担更重的担子,可是在市局,经
侦的地位远没有刑侦高,而且重大的案件都让一科拿走了,我们二科只能办些小
案子,想想就憋屈啊!”

  “哦!想不到市局的作风这么形式主义,不给大案子,让二科的精英天天坐
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吗?太不像话了,小宋,想不想到省厅工作啊?那里才是像
你这样的人才驰骋的地方。”陈警监闻言大怒,愤愤不平地说道。

  脑筋飞快转动着权衡利弊,省厅虽好,但他毫无根基,即使去了,也是无根
浮萍,随时都有可能被打回原形,而且陈警监在系统内的的口碑并不好,不值得
信任,对他只能敬而远之,万万不能得罪,同时也不能深交。宋青深刻地明了市
局才是他施展拳脚的地方,即使想更进一步,谋取更高的位置,可是水中花,镜
中月不是他所求。

  “您过奖了,虽然在市局并不如意,但我毕竟在这里工作了二十多年了,贸
然离开还真不舍得,而且手下那群不懂逢迎的家伙着实令我放心不下,我在时,
还可以护着,算了,不提这些烦心事了,陈警监,您这次过来是为了……”宋青
做出难以取舍的表情,沉吟不决地说道,然后直入正题地发问,打算结束这个可
能令面前的省厅大佬不悦的话题。

  宋青的反应在他的意料之中,他也无意调这个目前对他有用的小科长过去,
先前这么说只是表达一下笼络的心意,混迹官场多年,他深知点到为止的妙用,
便绝口不提调动的事了,把身子向前探去,压低声音问道:“还记得半年前发生
的警员失踪事件吗?”

  “您指的是王小婉吧!虽然全力追查,但涉嫌涉毒的疑犯还在潜逃中,陈警
监,请您放心,这个案子是绝密,事关警员形象,局领导在会议上下了封口令,
确保该案信息不会有任何泄露。”宋青点点头,信誓旦旦地说道。

  “虽然涉毒案件发生在她辞职之后,但这个案子如果泄露出去,影响太恶劣
了,老百姓不了解实际情况,只会认为警界是藏污纳垢之地,我们将非常被动,
不论怎样,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绝对不能让神圣的警徽蒙污,成为哗众取宠的
媒体任意利用的牺牲品。”陈警监盯着他,语气严厉地叮嘱道。

  “是,保证不会泄露分毫。”宋青用力地顿首,心中生出一股对随意捏造王
小婉涉案前离职的陈警监的不满和警惕,越发认为这个位高权重的省厅大佬善于
颠倒黑白,万万不能得罪。

  “前警员通缉犯潜伏的那个民间组织,叫什么来着?我想想,哦!人才培养
与发展战略学会,调查得怎么样了?”对宋青恭顺的态度很满意,陈警监收起
严肃的表情,笑吟吟地看着把头抬起来的经侦二科科长,道出了他这次来的真正
目的。

  宋青心中一动,想了想,说道:“哦,那个案子啊!自从那件事发生后,调
查便中止了,虽然后来在会上提出过再次派遣警员潜伏,但是局领导不同意,只
能搁置了。”

  “之后没有再做调查,也没有警员潜伏,是这样吗?”陈警监目光炯炯,加
重语气地问道。

  “是的,潜伏的警员突然潜逃,想必会令学会提高警觉,为了不打草惊蛇,
也为了暂时将事件冷却,不使疑犯离职的时间被媒体挖掘出来,大肆宣扬,局领
导经过慎重考虑,才不得不做出中止调查的决定。”

  听他这样说,陈警监赞叹道:“不错,不错,真知灼见,这才是大局观的眼
光,我补充一点,即使调查出了什么,那个学会假如真地做了作奸犯科的坏事,
必需搜集的证据里面一定得有通缉犯王小婉的证词,如果没有的话,是不具备起
诉条件的。”

  “是的,还是陈警监您考虑的全面。”宋青看准时机,送上一句奉承。

  “不过,做为一名以铲除犯罪分子为己任的警探,明知道学会触犯了法律,
却视而不见、置之不理,我认为这是不对的,有悖警员的信条。”陈警监话锋一
转,做出正气凛然的样子。

  “我也是这样想,做为一名从警多年的警察,我深感羞愧。”宋青没有搞懂
首尾不一的陈警监的真实用意,只能附和地说道。

  “出于以上考虑,在我和一些志同道合的人士的斡旋下,省厅为了打击劣迹
斑斑的民间组织,成立了根除洗脑式培训的专案小组,因此,中止的调查可以重
启了。”

  陈警监话音刚落,喜出望外的宋青便失声叫道:“太好了,那个学会也在打
击的范围内吗?”

  “当然,本来就是针对人才培养与发展战略学会特意成立的专案组,而且
我们的组织和你们市局不同,不需要通缉犯王小婉的证词,因此可以重新展开调
查了,而我则是这次严打行动的总指挥,负责全面工作。”说到这儿,陈警监停
顿一下,严肃地望向宋青,说道:“由于不知道你们调查到何种程度,希望你能
配合,将资料全部移交给我,记住是原本,不许留存复印件。”

  “是,马上为您准备,请稍等。”由于这个案件涉及涉毒的警员,而且暗流
涌动,诡谲可疑,对他来说是个烫手山芋,宋青巴不得马上交出去,于是,他当
即掏出手机,给管理档案的一位年轻女警官打电话,“我是宋青,把番号002
的绝密案件的原本整理好,送到二号会议室,复印件和存根等一切备用的资料全
部用粉碎机粉碎!”

  下达命令后,善于交际的宋青便和陈警监攀谈起来,等待部下送资料过来。

  “科长,这是您要的资料。”过了半个小时,一位年轻貌美的女警官捧着沉
甸甸的档案盒走进来,交给宋青后,向陈警监微微一笑,点头致意,便袅袅婷婷
地走了出去。

  注意到陈警监的目光跟随着部下包裹在警裙里的翘臀移动,做不到不介怀的
宋青心中充满了鄙夷,虽然他是个官迷,想努力往上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
波逐流的事没少干,但本质还是良善的,尤其对归他统辖的部下有着回护之心,
于是,他将档案盒推过去,说道:“所有的原件都在这里了,请您确认。”

  “嗯,嗯,调查得很详细,好了,先这样吧!我还有个重要的会议要主持,
小宋,放心吧!我不会浪费你们的工作成果,会好好利用这些资料的。”目的已
经达成,陈警监草草称赞几句,便将档案盒挟在腋下,打算告辞。

  “陈警监,我送您。”宋青连忙站起来。为他推开会议室的门。

  两人向走廊尽头的电梯间走去,陈警监忽然想起方才翻看资料时频繁出现的
名字,眉头不由一皱,便将档案盒打开,指着报告提交者的签名栏,向落后半步
的宋青问道:“小宋,我知道你是这起案件的负责人,只是在宏观上掌控,那么
做具体工作的警员是以这个男人为核心,展开调查的吗?”

  “是的,他叫车文林,经侦二科的前副科长,我最得力的部下,一名无所畏
惧的虎将,当之无愧的热血警探。”宋青伸长脖子看着陈警监指头所指的名字,
情不自禁地用称赞的语气说道。

  “咦!对他赞不绝口嘛!车文林是怎样的一个人,向我介绍一下吧!”陈警
监眼里闪过一丝警惕之色,连忙问道。

  “很有才华的一名年轻人,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副科长,我在他这个年龄还只
是个干杂物的小警察呢!不过他性格孤僻,不合群又很有主意,像脱缰的野马一
样难以驾驭,办案时无视程序,给我惹了不少麻烦,但他天生就有警探的天赋,
具有敏锐的洞察力,没有他破不了的案子。”宋青实话实说,对于车文林,他抱
有复杂的心理,既爱才又对其不服从管理不满。

  “哦,就像乡下来的又臭又硬、不通世故的警察,小宋,有这样一名桀骜的
手下,想必你也很也头疼吧!为什么称呼他前副科长,调走了吗?”陈警监紧锁
眉头,沉声问道。

  “您说的对,我为他操碎了心,不过还是没有阻止他闯祸,他对学会的案子
暂停非常不满,质疑局领导的决定,竟然跑到主管局长安副局长的办公室大闹,
结果被下放到古城派出所,领导还是爱惜他的才华的,这是让他做一段时间户籍
警察,磨磨锋芒。”

  “不管怎样,令你心烦的家伙走了,这是好事,哈哈……”一听负责侦破学
会案件的主管警官被调离了岗位,心中的石头顿时落了地,踏进电梯的陈警监抑
制不住心花怒放的心情,大笑了起来。

  “陈警监,您慢走,我就不送了,有什么要我办的,给我打个电话就行,或
者我去您那里拜访。”宋青敬了一个标准的警礼,望着电梯的门缓缓关闭。

×××××××××××××××××××××××××××××××××××

  “陈警监,会议的时间是下午一点四十五分,现在回厅里吗?”

  坐在省公安厅为他配备的专车后排座上的陈警监看了下手表,见还有一些时
间,便想亲自去看一下令他忌惮不已的车文林,因为一个是省厅大佬,另一个是
市局的基层干警,彼此没有交集,所以他并不担心会被认出来,于是,他向驾驶
车辆的警员问道:“古城派出所离这里远吗?” 

  “不算远,十五分钟左右的车程。”

  “开车吧!送我到那里后你先回厅里,待事情办完,我乘出租车回去。”

  “是。”

  随着车子慢慢启动,陈警监舒服地靠在真皮靠背上,仔细阅览档案盒里的资
料,看着看着,脊背一阵发凉,不由被车文林敏锐的嗅觉、强悍的调查能力惊出
了冷汗。

  “宋青所言不虚,果真没有这个热血警探破不了的案子,幸亏调走了,否则
可麻烦了。”他小声地嘀咕着,紧紧地把档案盒抱在怀里。

第八十六章 户籍科长车文林

  陈警监走进古河派出所,发现办理户籍事宜的一个狭小的柜台有三个办事窗
口,最里侧的窗口挂着个破损的名牌——户籍科科长车文,最后一个字掉落了大
半,只剩下左部结构的木字旁留在上面。

  瞧着伏在乱七八糟的桌子上办公的车文林,心里不禁生出一股英雄落寞的悲
凉感,陈警监摇摇头,将不该有的感觉驱散,在离柜台最远的椅子上坐下,通过
半封闭的窗口,暗暗观察着市局经侦二科前副科长的一举一动。

  “车科长,你又签错了,你应该签在科长签名栏,我要是这么交上去,你让
所长在哪里签?麻烦你认真一些好不好,哼!被数落的人是我可不是你。”在最
左侧窗口办公的女民警腾地站起来,两步走到车文林身旁,气呼呼地说道,将手
里的材料狠狠地往前一送。

  车文林没有接住,一叠A4纸洒了一地。

  “哎呀!你真是……笨手笨脚的。”做为部下的妙龄女民警非但没有道歉,
反而秀眉直竖,没好气地说道。

  “抱歉,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哪里签错了?”车文林一边蹲在地上检材
料,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你……”女民警为之气急,用力地跺了一下脚,尖着嗓子说道:“签名栏
错了,改正后你自己送到所长那里去吧!哼!”

  “好,好,我代你送过去。”车文林重新坐回椅子上,翻到材料阅览,当看
到所长签名栏签的是他的名字,不由苦着脸说道:“糟了,钢笔签的,小丽,你
有修正液吗?”

  “没——有——”叫小丽的女民警拉长声音叫道,美丽的容颜丝毫不因动怒
而折损一分,反而增添了一道动人的娇嗔艳色,她冷着脸,语带不屑,“还科长
呢!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哼,都说你是天才,是什么享有盛誉的破案高手,如果
真是那样,那我岂不是福尔摩斯了,哧哧……”

  不仅是小丽在笑,其他的部下也在小声窃笑,车文林听着刺耳的笑声,满脸
胀得通红,但不是怒火中烧的红,而是来自于羞愧的红潮。

  下放到这儿的时间并不长啊!没想到全传开了,他的事连小小的户籍民警都
知道,唉!真是坏事传千里啊……瞧着将脸埋进如两座小山般高高堆起来的材料
中间以办公来遮掩尴尬的车文林,从远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看得清清楚楚的陈警
监在心中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小声地嘟囔道:“白来一趟,回去的车费,白白浪
费了。”

  这员虎将算是废了,毁掉一个人真是简单……眼前呆呆滞滞的男人与调查报
告中敏锐的形象大相径庭,简直不像同一个人,陈警监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雄心
壮志被消磨殆尽的结果,现在的车文林只是一个颓废的废物,不会对嗜好研讨所
构成威胁了。

  陈警监站起来,打算离开,可是一想什么业务也不办,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未免显得怪异,于是,便走到方才对车文林颇不客气的女户籍警察的窗口前,装
模做样地询问道:“你好,有件事想咨询一下,我刚刚搬到这一带居住,请问变
更户口需要什么手续?”

  “你好,所需的手续都在这张纸上写着呢,给你。”女户籍警察礼貌地点点
头,将一张印好的A4纸递过来。

  “谢谢,那位是你的上司吧?看起来浑僵僵的,在他手底下做事挺不容易的
吧?”陈警监一边接过来,一边做出同情的表情说道。

  “天天都要被他气死了。”女户籍警察随口说道,可能是觉得跟陌生人谈论
这些不妥,便闭口不言了。

  “再见,我备齐材料再来。”脱口而出的评价是最为真实的,陈警监得到了
与心中相符的答案,便安心地转身向外走去。车文林,这个热血警探的名字相信
在他乘出租车时,或是回到省公安厅的时候,应该已经从他的记忆中消失了吧。

  在陈警监离去不久,与车文林同期警官学院毕业的名叫谷禾的治安巡逻管理
警察大队队长从内部通道走了出来。

  “车科长,你好,还记得我吧?我是谷禾,呵呵……文林,我们虽然都在局
里,但各忙各的,有好几年没见了。”谷禾笑呵呵地说道,伸出大手,在车文林
肩上用力一拍。

  “哦,谷禾啊!谷副队长,你好。”脑袋里映起谷禾的资料,从卷宗上抬起
头来的车文林紧张地绷着脸,勉强笑了笑。

  “怎么说话的?把那个副字去掉,我已经是队长了,文林啊!我觉得你有些
怪,不大像原来的你啊!”谷禾扯过一把椅子,在他身旁坐下。

  “我有吗?”车文林看过去,见他一个劲地点头,便苦笑着说道:“不大适
应现在这个部门,每天干的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还很杂乱,搞得我精神不振,
总是健忘。” 

  “真是的,领导怎么让你做这个?你可是我们中最出色的啊!算了,既来之
则安之,等领导气消了再说吧!况且这里还有一个对你有意思的美女户籍警,可
惜你不解风月,结果把人家惹恼了,哈哈……”

  狭长的户籍室最里侧,因爱生恼、总是对他大发娇嗔的小丽歪着脑袋,似乎
在竖耳倾听,车文林连忙把手指放在嘴唇前,示意谷禾不要再说了的“嘘”了一
声。

  观察了一下周围,谷禾冲小丽点头笑笑,然后小声地对车文林说道:“我有
事找你帮忙,这里说话不方便,走!出去抽根烟。”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了派出所,车文林接过谷禾递过来的香烟,点着了吸一
口,问道:“找我什么事?”

  “还不是你在交警大队干过,跟那边熟嘛!我受朋友所托,找你帮忙,是这
么回事,你先看看这个。”谷禾从兜里掏出一张交通部门出具的罚单,递过去。

  “电子眼拍摄的,5月6日,一张罚单而已,用得着特意跑过来?”车文林
接过来端详一番,不解地问道。

  “这可不是普通的罚单,是开给我好朋友的老婆的,这个日期、时间,他老
婆应该在驱车上班的途中,但是不妙的是电子眼拍摄的地点根本不在去公司的路
线上。”

  和谷禾急切甚至有些气急败坏的态度相比,车文林则是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
子,“那又怎么?”

  “那又怎么?哼哼……我朋友气疯了,要出大事了,你没成家,连女朋友都
没有,当然不懂妒火中烧的男人的心,新婚不久的妻子十有八九出轨了,这是私
会情夫的证据,不过也有可能是电子眼出错,但是概率太低了,我好说歹说才劝
住,这才找你帮忙,想把画面调出来,看看车里面的是不是他老婆。”

  谷禾这么一说,车文林才明白过来,扔掉未抽尽的香烟,将烟蒂踩灭,为难
地说道:“调监控画面需要正当的理由,私自调取是不允许的,而且还是令人忌
讳的外遇问题,这个嘛……”
  
  “你跟我说私自调查不允许?文林,本来不想提这个禁忌的话题的,学会那
个案子你不就是这么干的吗?不提这两年,以前我帮过你多少?只要你开口,哪
次不是担着责任帮你办了。”谷禾气道,情绪激动起来。

  “这个嘛!这个……”

  见车文林被顶得说不话来,但脸上还是呈现出一副不愿意帮忙的表情,谷禾
禁不住怒喝道:“你还是那个重视情谊的车文林吗?我真怀疑你是假冒的,只是
一个下放,就吓破了你的胆,颓废得像个废物,连多年的交情都不顾了吗?”

  “你小点声,我办,我办还不行吗?”由于在派出所门口,车文林担心被人
听到,只好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

  “这才是好兄弟,拜托了,这是我朋友的一点心意,你拿着给交警队的哥们
买烟抽,不要推辞,收下这个我们就两清了。”谷禾感激地望着他,从怀里掏出
一个装有礼金的信封,硬塞到他手里。

  此时,正好有人从派出所里面出来,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脑中冒出问号
的车文林只得把信封揣进兜里。

  看着他终于收下了,心中的石头才算落了地,谷禾拍拍车文林的肩膀,在他
耳边小声说道:“我朋友老婆红杏出墙的事千万别说出去,文林,我会记得你的
好处的,我们来日方长,有事给我打电话。”

  “给我一点时间,有消息了通知你。”不习惯和一个男人窃窃私语,车文林
退后半步,皱着眉头说道。

  “谢谢,谢谢,那么文林,我就坐等你的好消息了。”谷禾一把握住车文林
的手,一边用力地握着,一边就像好不容易和客户谈好生意的推销员似的,不住
说着感谢的话。

  “咦!文林,你这里长着一颗黑痣啊?”谷禾看到车文林带着手表的手腕内
侧有个椭圆形的像癣又像痣的东西,在他的印象里以前好像没有见过,不由奇怪
地问道。

  车文林连忙把手抽回来,说道:“以前就有了,也许是带着手表,你没注意
到吧!”

  无论是下意识的肢体动作,还是紧张的表情都暴露着车文林慌乱的内心,但
谷禾完全没有注意到,也许是职业分工的不同,他并不关注这些细节,或者事情
办完,神经得以放松,他挥挥手,之后便钻进巡逻警车里,心满意足地离去了。  

  谷禾拜托的事,他根本办不了,车文林走到无人的僻静角落,挂起了求援电
话,“哥,我是小方,今天……哦,好的,方便时给我回话。” 

  自称小方又被称呼为车文林的男人一脸担忧地收起手机,硬起头皮向派出所
走去,可是想到年轻貌美、刁蛮可爱的女户籍警,心头一阵火热,暗道,哥啊!
你不许我沾花惹草,可是我是被倒追的,已经忍了好久了,如果我把小丽弄到床
上去,你可不能打我……

第八十七章 金光闪闪的黑暗

  手机联络人列表里没有存小方的号码,车浩从通话履历里调出六小时前的来
电记录,给他的弟弟——养父的亲生儿子回电话。

  “什么事?”

  “哥啊!我实在是干不了,这事迟早得穿帮,冒充警察啊!我不想进监狱,
外面可有无数的美女等着我呢……”一接到车文林的电话,小方便叫起苦来。

  “谁让咱俩长得比亲兄弟还像,你不干谁干?别废话,挑重点说。”

  虽然是父亲收养的养子,没有血缘关系,但在他心中,车文林就像亲生哥哥
似的令他又敬又怕,听到话筒里传来的声音充满着不耐烦,小方连忙说道:“今
天上午,治安大队队长谷禾来了,非要我帮他调电子眼监控,我哪有那能耐啊!
可是他逼得紧,我只好答应下来……”

  随着他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车浩便心里有数了,“嘿嘿”一笑,
说道:“什么朋友的老婆,分明是他妻子,没办法,怎么说也是同期,这个忙得
帮。”

  “找交警队以前的同事吗?”小方见事情能办,松了一口气。

  “我不方便出面,调监控而已,只是个技术性操作,没什么难的,用黑客手
段入侵交换机,窃取数据就行了,没有重大的事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等我主动
联络你,安心地扮演好我,记住一切要低调,不能引人注意,你小子收起花花公
子那套,千万不要去招惹小丽,要是让我知道了你对她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来,看
不打断你的狗腿……”

  车浩还未说完,小方便委屈地叫道:“那是我招惹她,是她招惹我啊!我装
糊涂也不行,天天跟我横眉立目的,好像我睡了她不认账似的,哥啊!这日子啥
时是个头啊?我还没受过女人的气呢!等我脱身了,非拿出手段睡睡她,让她三
天下不了床,要是弄出人命,嘿嘿……娶个女警回家当老婆也不错。”

  “行了,不许匪气这么重,那是个好姑娘,她要是愿意嫁给你,是你小子的
运气,不说了,先这样。”

  挂断电话的车浩将手机揣进裤兜,从公厕里走出来,快步向停在公园外面的
奔驰车走去。

  “真是的,闹起了肚子,现在爽快多了。”车浩钻进后排座,向坐在驾驶室
里的陈山说道。

  后视镜中的陈山歪着脑袋、闭上了眼睛,车浩听到低低的鼾声从他的鼻子里
发出来,好像睡着了,便在他肩部轻轻地推了推。

  “哦,回来了,拉肚子吗?”陈山揉揉惺忪的眼睛,问道。

  “嗯,昨天不是休息吗?我懒得出去吃饭,就自己做了一点,结果吃坏肚子
了。”车浩随便找个理由,解释道。

  “现在好些了吗?梅雨季节要来了,肠胃容易出问题,小心一点吧!”

  “没事,男人没那么娇贵。”

  陈山一边闲聊,一边将熄火的车子重新打着火,做好随时出发的准备,向车
浩询问今天的指令:“我们来接谁?是母狗奴隶36号吗?”

  “应该不是,高哥说让我们去这里等。”车浩打开手机的导航地图,输入目
的地,放大到最大,映入眼帘的是名流富翁居住的高级别墅区,便认为接载的应
是嗜好研讨所的贵宾。

  “哦,不是母狗奴隶,那肯定是嗜好贵宾了。”陈山看了一眼导航,理所当
然地说道,然后骂了一句,“凭直觉,这次一定是个操蛋的接送,这些有钱的变
态,操!” 

  “我倒觉得接送嗜好贵宾比母狗奴隶强,毕竟不用小心翼翼的,打起十二分
精神。”车浩有些诧异陈山的态度,试探地说道。

  “瞧这些变态做的好事!哼哼……外表道貌岸然的,满嘴仁义礼智,一副道
德绅士的样子,其实一肚子男盗女娼,最近,我肝火很旺,容易发怒,总感觉属
于自己的东西被夺走了。”陈山咬牙切齿地说着,脸上因恼怒显得狰狞。

  “自己的东西被夺走了?”车浩不解地重复道。

  “不错,说起来怪难以启齿的,小浩,这话哪说哪了,不要对上面说啊!”
陈山不放心地嘱咐道,从后视镜里见车浩连连点头,便吞吞吐吐地说道:“母狗
奴隶36号,那个迷人的女人,令人垂怜的人妻,我一看到她,就禁不住那么想
了。”

  “你不会是爱上她了吧?”车浩心中一惊,情不自禁地问道。

  “怎么可能?像我这样的人不配有那种感情。”陈山的情绪有些低落,发出
低沉的声音说道:“不是爱恋,应该是有一点点倾慕和同情吧!我也不大明白,
每当拉她去接受嗜好贵宾的凌辱,看着她可怜的背影,我的心情就非常不好,觉
得能活在这个吃人的世上实属不易。”

  “看来你是动了恻隐之心了,我又何尝不是呢!但是私人感情动不得啊!咱
俩儿无论谁犯错,另一个都得付连带责任。”

  车浩苦笑着说道,正在开车的陈山从他真诚的话语中感受到搭档同病相怜的
气息,也在脸上泛起苦涩的笑容,看着后视镜,发出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

***********************************

  开完会的陈警监走出大楼,钻进省公安厅为他配备的警车里。

  “领导,这次会议的时间真长,现在送您回家吗?”警员司机向坐在后排座
上、闭眼假寐的省厅大佬问道。

  “长时间坐着不动,真有些吃不消了,送我回家吧!”陈警监睁开眼睛,有
气无力地说道。

  警车慢慢地驶上了公路,此时已是华灯初上的晚上8点,但交通却很通畅,
不像平时的这个时刻堵得要命。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陈警监拿起来一看来电号码,马上接通,似
乎担心声音外泄地紧按在耳朵上。

  “喂!是我,嗯,刚从厅里出来,正在回家的路上,嗯,嗯,晚上倒没什么
安排,好,好。”挂断电话后,陈警监就像打了兴奋剂似的,一脸的疲惫消失不
见,取而代之的是精神振奋、神采奕奕,他指着与家的方向相反的地方,大声嚷
嚷道:“这边,这边。”

  性能卓越的警车一个急转弯,驶进右侧的公路,没开多久,便来到了三环立
交桥路口。

  “在这儿停一下。”随着车子缓缓停下、靠在路边,陈警监看了一眼车窗外
面急着回家或是奔赴小酒馆的行人,对警员司机说道:“我在这儿下,反正也不
远了,正好散散步,欣赏欣赏夜景,慢慢溜达回去。”

  “可是领导,不把您送到家,我不放心啊!”

  陈警监摇摇头,不顾警员司机的反对,说道:“有什么不放心的,你不是成
亲没几天吗?早点回家陪老婆!这是命令。”

  见领导的态度非常坚决,警员司机只好作罢,从驾驶室跳出来后,打开后排
座的车门,待陈警监下车后,刷地敬了一个警礼,感激地说道:“谢谢领导,您
路上注意安全。”

  陈警监回了一礼,说道:“早点回去吧!”

  “是。”警员司机返回车中,脚踩油门,黑色的警车飞驰而去。

  直到警车彻底地从视界消失,陈警监才迈开大步,快步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按照电话里约定的地点,穿过两条街,向左一拐,进入到一个静悄悄的小巷。

  向前走了几分钟,在经过十字路口时,停在拐角处的一辆豪华的轿车映入眼
帘,陈警监放慢脚步,缓缓走过去。驾驶室的门开了,一位身着黑色西服、没有
扎领带的男人向他迎过来,深鞠一躬后,恭敬地说道:“您辛苦了,总裁等候您
多时了。”

  “孟总在车里吗?”陈警监微微点头,看了一眼豪华轿车问道。

  “是的,总裁在车里等您,您最中意的母狗奴隶也准备好了。”黑衣男子低
头躬身,用低沉的声音答道。

  “哦,都准备好了啊!是母狗奴隶34号吗?”陈警监满意地点点头,喜笑
颜开地问道。

  “是的,请您先上车。”

  黑衣男子在前方带路,陈警监跟在后面,在月光的照射下,省公安厅位居高
位的大佬扳惯了的脸松弛下来,换上了嗜好贵宾的面孔,取代严肃的表情的是一
脸的淫秽猥琐。

  后排座的车门方被黑衣男子打开,孟清水便从狭小的缝隙里探出头来,心急
地问道:“陈警监,一切都顺利吧?”

  “顺利,孟总,我想你的事业会越来越顺利的。”陈警监先给他吃了一颗定
心丸,面露微笑地说道。

  “哈哈……那也得在你的保驾护航中,陈警监,鄙人感谢万分,多余的话就
不说了,请上车,请上车。”孟清水发出喜悦的笑声,满脸的肥肉皱成一团。

  陈警监侧着身子,从唯恐被人窥探到内部而只开启了一小半的车门中上来,
随即看到后排座上被捆绑着的母狗奴隶34号。

   只穿着三角内裤的女人费力地扭动着半裸的身体,隔着孟清水用仇恨的眼
睛怒视省公安厅的败类,看似还没有完全驯服,但目光中掩不住的羞耻和沿着脸
颊流下的泪水无不说明着内心的软弱。

  陈警监看看从红色的口球中垂下来的亮晶晶的唾液,再看看比先前大上一圈
的丰满的乳房,最后将冒火的视线集中在高高隆起的腹部上,淫笑着说道:“小
婉,这身制服真不赖,非常适合你,在新岗位工作很舒心吧,你都胖成这样了,
瞧这大肚子,比我上次来时更大了,也许怀的是几胞胎呢!哈哈……”

  “已经有六个月的身孕了,不过,确实比别的孕妇肚子大。”孟清水一边抚
摸着王小婉膨胀起来的比篮球还大的腹部,一边附和地说道。

  “只是一个月没见,这肚子就噌噌地往外鼓啊!女人的身体真是奇异,我说
孟总,说起来我们认识有几年了,时间流逝得真是飞快啊!”陈警监瞄着王小婉
剧增的腹部,忽生感慨。

  “是啊!时光如梭,但我们的友情越发深厚了,如果没有您的扶持,我的事
业绝对发展不到今天的规模。”

  陈警监似乎很受用孟清水的奉承,点点头,说道:“我们都有各自追求的东
西,咦!孟总,那上面纹的什么图案?怎么像我们部门的证件照啊!”

  “注意到了吗?嘿嘿……我手下恰好有一个手艺没得说的纹身师,这个刺青
可谓是他的得意之作,但创意是我的,我觉得没有哪个奴隶烙印比它更配34号
的警官身份了,陈警监,你认为呢?”孟清水得意的说道,手臂用力将王小婉的
双腿劈开。

  若隐若现的刺青顿时暴露出来,象征人民警察高尚品质和战斗意志的松枝闪
着金色的光辉,浮现在雪白的肌肤上。王小婉的母狗奴隶烙印正是放小了倍数的
被收走的警官证件照,用的是顶级的墨水,临摹得非常逼真,也很注意细节,不
仅有警员番号,连照片都有,犹如原本彩印雕刻在距小穴很近的大腿根部。

  “真了不起。”陈警监由衷地赞道,不知赞扬的是纹身师不俗的刺青技艺,
还是孟清水下流的创意。

  “唔唔……唔唔……”戴着口球淫具的前市局秘书科文职警员忽然情绪激动
起来,发出低沉而含糊不清的声音,痛骂用隐语侮辱她同时也在侮辱警察这个神
圣职业的陈警监。

  如果说曼陀罗之一的张横用致死药物暂时震慑住了如温室里的花朵一般的王
小婉,那么,长时间的凌辱、坠入地狱的经历却出人意料地锤炼了她,蜕去了女
人的胆小懦弱,将警员的坚韧不拔激发出来,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被搞大了肚
子、连孩子的生父都不知是谁的警花毕竟是个女人,层出不穷的调教手段使她的
抵抗心越来越弱,处于再次驯服的边缘。

  不痛不痒的怒骂非但阻止不了两个卑鄙无耻的男人,反倒起了相反的效果,
惹得虐心严重的陈警监心中不快,眼里闪着嘲讽的光茫,对胆敢反抗他的警花说
道:“34号母狗奴隶,嘿嘿……挺着大肚子的母狗孕妇警花,今天上午我去市
局了,特意到你原来的工作岗位——秘书科转转,你的同事都很想你,一个劲地
向我打探你的消息呢!可惜他们不知道你藏毒潜逃的罪名是我拍板定下的。”

  “唔唔……唔唔……”一颗颗晶莹的泪珠从美丽的眼眶中滚落下来,王小婉
怒视着陷害她的幕后黑手,愈发激烈地扭动着被绳索束缚的身体。

  “借调你的科室领导,专案组成员宋青也很担心你啊!嘿嘿……有什么好担
心的,你在孟总这里什么也不用干,只需被人干就行,还能不断地生孩子,这是
多么令人向往的性奴生活啊!哦,忘了跟你说了,你当初调查出来的东西以及那
个案子的所有存档资料,市局已经移交给我了,放心吧!我保证它会和你一样,
永远也不会再见天日的。”

  “唔唔……唔唔……”

  正一脸淫笑地观看陈警监戏耍王小婉的孟清水脸色一变,连忙问道:“全部
的资料都拿到手了吗?调查报告是怎么写的?”

  “怎么写的?哼哼……这还用问吗?从大体上说,孟总,你就是一个应该尽
早被绳之以法的坏蛋。”陈警监瞪着他,怪其明知故问地说道。

  “哦,和我料想的差不多,做坏蛋也不错嘛!不过即便是坏蛋,我也要做一
个谁也奈何我不得的绝世大坏蛋。”孟清水恶狠狠地说道,鹰隼般锐利的眼睛里
射出一股凶光。

  “我是坏蛋不假,但是陈警监,报告里面有没有提到你啊?”心有不忿,孟
清水又问道。

  陈警监不满地看了他一眼,皱起眉头说道:“关于我的事情,报告里只字未
提,怎么?你很希望看到我的名字出现在上面吗?”

  “不是,不是,实在对不起,我失言了,现在调查处于停滞阶段,而陈警监
您一旦走马上任,成为省公安厅新成立的调查组的总指挥,那我们岂不是……哈
哈……”孟清水连忙致歉,话还未说完,想到事情的发展完全按照计划进行,禁
不住放心地笑出声来。

  “不错,危险解除了,总指挥的人选今天在会上正式公布了,是我,孟总,
你看看我搜集的这份材料,列在上面的都是没有过硬的关系网的普通警员,可以
随意为之。”陈警监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递给孟清水,示
意他打开。

  档案袋里面装的学会大厦周边各个分局、派出所的女性警员附有生活照片的
个人履历,内容非常详尽,而且十多位女警中,每位都是容貌不输于王小婉的警
花级的存在。孟清水目不暇给地观看着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的一干美女
警官的玉照,眼中射出贪婪的光茫,喃喃地说道:“有了这份名单,嗜好研讨所
马上便会挤满了像34号这样的母狗女警,奴隶番号至少能排到50以上。”

  “混蛋,你算什么警监,你这个窃取高位的警界败类,无耻,无耻,你不能
这么干啊!还有你,姓孟的,胆敢向警察下手,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的,我警告
你们,你们不会得逞的,车科长一定不会放过你们这些人渣的……”

  王小婉没想到眼前的禽兽们竟然丧气病狂地把魔手伸向女性警官,想到自己
这段时间经历的惨剧,她拼命扭动着被捆绑着的怀胎六月、行动不便的身体,痛
恨无比地骂道,但由于舌头打卷,从口球里涌出来的怒骂声失去了力量气势,变
成毫无威慑力的“唔唔”声。

  陈警监耳朵尖,听出一个车字,自然猜到那是她心中的依仗和希望,便毫不
留情地打击道:“你说的是车文林吧?嘿嘿……还想着他呢!你心目中的英雄,
所谓的破案高手、热血警探,也只能调查到这种程度,他即使有心也无力救你,
这个愚蠢的家伙,因为你跑去顶撞局领导,现在被下放到派出所,去做不顶用的
户籍警察了。”

  车科长,救救我,连你也无能无力吗……王小婉听到调查学会大案的主力警
探受她牵连,被调离了探案岗位,脑袋“嗡”的一下,如遭雷击,不由流下了两
行清泪,心头萦绕着绝望感。

  车文林是身为卧底的王小婉的直接领导,虽然她是从别的科室抽调过来的,
与这个外表冷酷的男人接触时间不长,但女人敏锐的直觉告诉她,那是一个面冷
心热、可以信赖的好上司。正因为有他,坚信他会伸出援手,她才在群魔乱舞的
炼狱挺了过来,可是现在,惟一的希望破灭了,世间再无能搭救她的人了,她惨
笑一声,心若死灰地低下了头。

  眼中钉、肉中刺终于去掉了,哈哈……我们可以放心大胆地干了。”孟清水
狂喜地笑了起来,伸手攥住没有反应的王小婉的一只乳房,一边肆意揉捏着,一
边向陈警监问道:“用什么手段把名单里的女警抓来呢?”

  “四海帮又不是吃素的?这还用我教你!不过孟总,用红笔圈上的那个我要
了,你清楚我的嗜好,知道怎么做吧?”陈警监望着孟清水,提出了交换条件。

  “抓来后用药物麻醉,然后送到您的住所,是这样吗?可是陈警监,可不可
以容我使用一段时间再给您,现在嗜好研讨所的顶级母狗奴隶不多,好货色供不
应求啊!让我先应应急。”红笔圈中的是一干女警中最漂亮的,孟清水有些舍不
得,委婉地商量道。

  “总指挥的工作可不轻松,家里急需有个宠物调剂一下,而且显怀至少需要
三个月,所以孟总,尽快把我看中的女警送过来!”见孟清水面露为难之色,陈
警监不悦地说道:“又没有叫你一次只抓一个,只要我满意了,你的事业才会更
加顺利。”

  “好吧!回去后,我就吩咐手下去办,陈警监,如果后续有什么麻烦,就靠
您解决了。”警界最大的靠山都这么说了,孟清水只好答应下来。

  “能有什么麻烦?我挑选的都是没有背景的,你尽管出手,有我为你保驾护
航,我保证一点水花都溅不起来。”不认为失踪几个小小的女警,会引起多大乱
子,陈警监把嘴一撇,不屑一顾地说道。

  两个禽兽的对话尽数灌进王小婉的耳朵里,心中泛起沉重的悲意,大颗大颗
的泪珠滚滚而下,落在被强迫分开的大腿根部,在以警官证为蓝本的奴隶烙印上
滚动,看起来,闪着金色光辉的松枝就像在蒙辱哭泣似的。

第八十八章 熊孩子

  穿着内附肛虐淫具的处方内裤上班的第一天,午餐过后,唐佳琳被拉来充当
临时司机,拉载经理去见客户。王韶天哪里知道公司里最美丽的员工、他看过而
且舔过的肛门里此刻埋着一根肛门塞,也没察觉出异常,如果是平时,他肯定不
会放过和垂涎已久的绝色人妻独处的机会,大谈黄色笑话,说一些性骚扰的话来
撩拨,可是现在忙着挂解决财务困境的电话,暂时顾不上这些。
 
  “是的,请您再给我一次延期支付的机会,我和投资公司快谈拢了,拿到贷
款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坐在副驾驶座位的王韶天一边用力地挠着头发,一边
狼狈不堪地恳求着电话那头难缠的地产商,“什么?无法通融!拜托您了,请您
帮帮忙……嗯,最晚下周一早上支付,好的,谢谢,谢谢,我一定在您指定的日
期前筹到款项。”

  王韶天的电话不停地响着,他用相同的说辞应付着不同的催款方。急促的手
机铃声,令人生厌的重复话语,搞得唐佳琳心情烦躁,而她除了观察路况、安全
行驶外,还要不断绷紧身体、在股间用力以对抗吞有异物的肛门,所剩不多的精
力尚需用来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这一趟外出办事真是苦不堪言,受尽了折磨。

  好不容易王韶天的手机不再鸣叫,而从公司出发已经一个多小时了,他们到
达了此行的目的地,车子徐徐停在了一栋九层建筑的分户出售公寓、距离样板房
不远的停车场里。 

  “到了,咦!经理,你怎么了?”解下安全带时,唐佳琳注意到一旁的王韶
天满脸通红、额头渗出汗珠,一副虚弱无力的样子,虽然对这个在不知晓身份的
情况下侵犯过她的男人心怀恨意,但她毕竟是个善良的女人,有着处处为别人考
虑的优良品质,情急之下,忍不住关心地问道。

  “都是让这帮贪婪的吸血鬼气的,我心脏不舒服,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可是
客户已经到了,佳琳,你代替我去接待他们吧!”王韶天捂着胸口,有气无力地
说道。

  “我?我可以吗?经理,宋沢跑哪儿去了?样板间的情况是他负责的,他不
在的话,我……”内裤里面下流的样子深深困扰着唐佳琳,她不想一个人面对客
户,心里疑神疑鬼地总觉得会被看穿,于是面有难色地拒绝道。

  “哼!宋沢这小子关键时刻竟然不在,看我怎么收拾他!佳琳,你看我现在
的状态不好,实在不能出面,你就能者多劳吧!别犹豫了,时间紧迫,客户已经
到了,尤其那个女人很跋扈,让她等久了说不定会恶语相向的。”

  见经理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唐佳琳只好硬着头皮答道:“那好吧!我就替
宋沢介绍下样板间。”

  “不要有压力,佳琳,连一贯挑剔的孙部长对你都赞不绝口呢!夸你非常能
干,哪怕你对样板间不怎么了解,但我相信你的工作能力,加油,期待你有不俗
的表现。”

  “是。”

  唐佳琳没有信心地答道,和经理鼓励的话语相比简直是两种温度,但王韶天
完全没有意识到,又抓起手机开始打电话。

  在锁上的样板间前,一对带着孩子的年轻夫妇一边看精致的售房传单,一边
等待着,从车窗里观望的唐佳琳担心他们等得不耐烦,便跳下车子,忍耐着肛门
里强烈的的不适感,小跑过去。

  “对不起,真是不好意思,我迟到了,我是恒源地产的唐佳琳,请问您是看
房的崔……”

  话未说完便被打断了,脸上蒙上冰霜的崔太太不高兴地望着唐佳琳,厉声呵
斥道:“让客人先到,干巴巴地等待,这就是你们公司的风格吗?哼!好房子到
处都是,又不是非得买这间。”

  严厉的语气并没有令长得虎头虎脑的五岁男孩儿畏惧,他似乎见惯了母亲发
脾气,脸上升起又开始了的表情,冲唐佳琳做了一个鬼脸后,淘气地在她身旁跑
来跑去。  

  “对不起,对不起,因为路上堵车,所以迟到了,我……”

  唐佳琳的话又被打断了,崔太太更加生气了,连珠炮似的斥责道:“既然道
歉,就应该实话实说,哼!当我是傻子吗?骗我说堵车,我看见你们在车里聊个
没完,是因为聊得太亲热忘记了工作吧!那个男的一看就是个见了女人走不动步
的色鬼,跟这样的人……”
  
  一旁的崔先生见妻子越来越过火,竟然出言不逊,不由皱起了眉头,但他似
乎也劝说不了在气头上的悍妻,连忙岔过话题道:“芸香,注意一下分寸,不要
在孩子面前说这些出格的话,哦,唐小姐是吧!我姓崔,和你们经理约好了,带
我们去看房吧!”

  被陌生的女人如此诋毁,恼羞成怒的唐佳琳真想回击几句,但想到自己确实
说谎了,而且对方的身份是应该视如上帝的客户,只好强忍怒火再次道歉,“对
不起,是我不对,请您原谅,现在就带二位去看房,请随我来。”

  就在唐佳琳低下头、礼仪十足地致歉时,跑到她身后的小男孩看到眼前翘起
来的臀部,眼中一亮,在脸上浮起恶作剧的笑容,一边笑着,一边将手掌合十,
向上用力一捅。

  “嘎嘎……呜呜……好痛……”

  “啊啊……”

  男孩的呼痛声和唐佳琳的惊叫声同时响起,五岁的小男孩不知道男女有别,
明显被母亲惯坏了,这类恶作剧不知在幼儿园里做了多少,出手也没个轻重,娇
嫩的手指正好捅在唐佳琳股间也就是埋在肛门里的肛门塞坚硬的底座上。

  唐佳琳倒没受伤,肛门塞反倒起了保护的作用,只是肛门深处被硬物重重一
顶,身体一阵剧震,发出了不胜刺激的呻吟声,而可怜的男孩却倒了大霉,最长
的两根中指都被挫伤了,当即痛得流出了眼泪,大哭起来。

  崔太太连忙过来察看,见儿子的手指又红又肿,当即大怒,变成了世人俗称
的怪兽母亲,指着唐佳琳的鼻子骂道:“你这个臭女人,屁股这么硬,裙子里藏
着石头吗?”

  俏脸顿时变得时红时白,崔太太的指责虽然是愤怒下的胡言乱语,但已和无
论如何也不想被人发觉的实情相差不多,唐佳琳想到是自己肛门里坚硬的淫具弄
伤了调皮的小男孩的手指,心中又是羞耻又是自责,丝毫没有被辱骂的愤怒,想
去看看又觉不妥,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不动。

  通情达理的崔先生用力将妻子拉回来,歉意地冲唐佳琳点点头,然后半跪在
地上,捧起儿子的手,向挫伤的手指吹了几口气止痛,眼里含着父爱的温情,轻
声斥道:“叫你不要搞恶作剧,就是不听,现在得到教训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了。”

  崔太太登时不干了,嚷道:“儿子受伤了你还训他,有你这么当父亲的吗?
来,宝贝儿子,到妈妈怀里来。”

  一边抱着扑过来、哭得更厉害的儿子,崔太太一边恶狠狠地瞪着唐佳琳,斥
道:“都怪你,杵在那儿干什么?还不过来道歉!”

  崔先生刚要劝说,崔太太把眼一瞪,吼道:“不许你为这个臭女人求情,你
也像车里的色鬼一样被她迷住了吗?”

  “你!不可理喻。”见妻子处在暴怒的边缘,什么话也听不进去,崔先生恼
火地说道,无可奈何地闭上了嘴巴。

  面对崔太太无礼的致歉要求,不知如何是好的唐佳琳求助地看向车子里的经
理,而王韶天还在打电话,似乎没有看到这边的骚乱,为了平息客户的怒火,她
只好委屈地说道:“对不起,是我不……”

  “道歉不应该低头吗?你还梗着脖子,不满是不是?给我把头低下来!”崔
太太像是要给哭个不停的儿子出气似的,一把揪住唐佳琳的头发,用力地向下按
去。

  发根一阵剧痛,唐佳琳不敢用力挣扎,而崔太太紧抓不放,变本加厉地上下
晃动着她的脑袋,不远处的路人见有热闹可看,纷纷停下来,不嫌事大地指指点
点、胡乱议论。

  才反应过来的崔先生抓住妻子的手,费了好大劲才把她推到一旁,怒火中烧
地斥道:“你在干什么?太过分了,讲点道理好不好?犯错的是咱们的儿子,不
是这位女士。”

  随后,他转过身来,鞠了一躬,满怀歉意地对头发凌乱的唐佳琳说道:“真
是对不起,这事都怪我儿子,是他调皮捣蛋在先,我妻子一时冲动,做了出格的
事,请你原谅……”

  “王八蛋,你竟然向着外人,到底被这个臭女人迷住了,怎么?心疼了!哼
哼……你留在这儿安慰她吧!我警告你,别安慰到床上去,这栋破公寓不买了,
儿子,我们走!”见一贯服服帖帖的丈夫竟然悖逆她的意愿,向惹怒她的房产公
司美丽的女职员道歉,崔太太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跳着脚骂道,然后拽着
儿子的手,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小男孩不时回头,又是伸舌头,又是做鬼脸,顽劣之态尽显,崔先生顿时黑
起脸,低声骂了一句,搓着手,不好意思地向唐佳琳说道:“对不起,让你受委
屈了,我是上门女婿,说话没什么分量,请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说完后,对抗不了妻子雌威的崔先生快步向停车场跑去。唐佳琳呆然地望着
这个可怜的男人,幽幽叹了口气。虽说小男孩没什么力气,但因为捅个正着,肛
门塞向里面深入了一截,凹进去的内裤深深地勒在股间,刚才不觉得怎么样,现
在静下来,感到一种似是便意的极度不适感,于是,她迫切地想去洗手间整理一
番,便夹着大腿行走着,不敢迈大步,只能一小步一小步地向样板间走去。

  掏出钥匙开门,找到洗手间,唐佳琳推门进去,马上将门反锁上,然后将紧
身的职业装套裙卷到腰际。她向后撅着臀部,一只手扶着座便器,另一只手绕到
臀后,隔着张老强予的处方内裤,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里面的肛门塞底座,慢慢
地向外拔。 

  “啊啊……”随着肛门塞从直肠深处缓缓地退出,停在原来的位置上,虽然
无法完全消除肛内充斥异物的不适感,但至少没那么强烈了,还可以忍受得住,
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甜腻酥骨、既不像痛苦的呻吟也不像剧烈活动的喘息那样
的声音。

  唐佳琳俏脸一红,深为自己淫荡的反应羞耻,她发觉在张老昨晚的扩肛调教
下,做为排泄器官的孔洞正在发生着变化,似乎难耐的不适感下隐藏着处于萌芽
状态的性快感。她品味着拔动肛门塞、磨擦肠道的感觉,心中越来越不安,感到
肛门就要和小穴一样,成为释放快感电流的发射源。

  她不敢相信地连连摇头,心慌意乱地将裙摆放下,压平职业装套裙的褶皱,
就在唐佳琳整理好装束、准备出去的时候,忽然听到洗手间外面传来王韶天呼唤
她的声音。

  “佳琳,佳琳,不在这里吗?跑去哪了?”

  唐佳琳心想肯定是经理看到她方才触怒客户的事了,怪她把即将达成的买卖
搅黄了,所以特意跑来向她算账,于是畏缩地待在洗手间里不敢出去。同时,她
还有另外一种担心,生怕王韶天会兽性大发,像崔凯一样在空无一人的公寓里侵
犯她。

  虽然发生这种事件的概率很低,而且王韶天至多说一些性骚扰的荤话,从来
没有对她动手动脚过,但因为裙子里的处方内裤不是一般的女士内裤,而是侮辱
女人的淫具,唐佳琳不得不加倍小心,绝对不想被他发现下流地深埋在排泄器官
里的肛门塞。

  “那个小鬼,指头正好捅在佳琳你的屁眼,该死的,那是只有我才能享用的
地方,上次我舔得你还过瘾吗?想不想再享受一番呢!嘿嘿……”

  这根本不是门外的男人说的话,而是精神高度紧张的唐佳琳的幻听幻想。做
为侵犯她的第一个嗜好贵宾,而且现实世界中的身份还是她的经理,虽然对方并
不知道他长时间舔弄小穴和肛门的女人是他手下最美丽的女职员,但王韶天给她
的打击依然非常巨大,在她心底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尘封的记忆再次被打开,悲惨屈辱的回忆、下流的情景、淫秽的场面充斥着
脑海,犹如味道难闻的杀虫剂般令人作呕的感觉向她袭来,熟悉王韶天的变态嗜
好的唐佳琳心里萌发出一种怪异的感觉,似乎一旦露面必将遭受经理野兽一般的
侵犯,竭力想要遮掩的肛内淫具必将暴露在他眼前,于是,她更加不敢出去了,
连大气都不敢喘,为了节约体力,轻轻地坐在坐便器上。

  “张主任,你好,我是王韶天,在百忙之中打扰,真是抱歉,我想问下那件
事情怎么样了?”  

  “是的,就是那件事情,哦,小菜一碟,呵呵……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好的,好的,登记的事情交给意定代理人去处理,太感谢了,张主任,要是没有
你的大力帮忙,我的公司无论如何是不会起死回生的,请你放心,我一定严格按
照您的意思办。”

  王韶天站在与唐佳琳一门之隔的洗手间外面,寻她不到便拿起手机给孙颂博
介绍的百兴投资银行融资部主任张文卓打电话,与在车里急切焦躁的语调不同,
这次他的声音充满着安心和喜悦。竖起耳朵倾听的唐佳琳也明显地感觉到经理的
情绪转好,不禁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不会挨骂了。

  心情一放松,身体重新恢复了敏锐的感度,肛内的不适感变得强烈起来,由
于坐在打开马桶盖的坐便器上,垂直向下的肛门塞只靠内裤柔软的布料支撑,在
重力的作用下缓慢地向下滑落。唐佳琳一惊,情不自禁地收缩肛门,强劲的括约
肌一下子把下流的淫具吸回原处。

  但是括约肌不能总保持紧张的状态,一松弛下来,肛门塞便再次向下滑动,
而且随着异物在肛内滑动磨擦,肠液的分泌开始旺盛起来。唐佳琳感到内裤变得
潮乎乎的,就像有感觉时小穴湿了一样,排泄器官里升起一股奇异的快感。她不
禁羞耻地闭上眼睛,为了不让恼人的东西掉出来,只得更加用力地收缩肛门,要
不是一手捂住嘴巴,只怕甜美的呻吟会飘出口外,被门外的王韶天听到。

  “张主任,感谢的话就不多说了,日后必有重谢,请代我向孙部长问好。”

  “月底这关算是过了,唉!”挂断电话后,王韶天发出一声重重的叹息,看
来事情只是得以暂时地拖延,并没有从根本上解决。

  过了几分钟,王韶天终于离去了,唐佳琳连肛门塞都忘了夹紧地竖起耳朵倾
听越来越远的脚步声,直到传来“砰”的一声的关门声,她才心事大定,宛如一
团泥地瘫软在座便器上。

  休息了一会儿,待到呼吸平稳,她费力地站起来,首先将肛门塞归位,再抹
平职业套裙压出来的褶皱,随后打开洗手间的门锁,走了出去。拾起放在大门门
口的介绍房间的文件夹板,唐佳琳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推开门离去。

  “回来了,佳琳,刚才我在车里打电话,眼看着发生争执不能过来处理,崔
先生临走时说什么了吗?”

  见经理的语气并不严厉,似乎没有训斥自己的意思,刚刚踏上驾驶室的唐佳
琳压力顿消,忙在脸上挤出歉意的笑容,说道:“没说什么,只说他是入赘的女
婿,说话没什么份量,看来他家掌权的不是他而是崔太太,对不起啊!经理,刚
才的事你也看到了,真的不怪我啊!都怪那个淘气的小鬼,结果蛮不讲理的崔太
太一怒之下带着她儿子离开了,这笔生意让我搞砸了。”

  “果真没有谈成,不过没关系,那种刁蛮的客户,即使把合同签了,也会给
我带来一个又一个麻烦的,对了佳琳,你的屁股怎么样了?那个小鬼下手没有轻
重,就像对你暴力浣肠似的,那么用力地一捅,把自己的手指都挫了,和买卖相
比,我担心的是你,娇嫩的菊花有没有受伤啊?”王韶天模仿着小男孩的动作,
将双手合十,向上一捅,又说起了性骚扰的下流话。

  “我,我没事,那个,嗯,经理,真是对不起,害你白跑了一趟,合同还没
有签上。”唐佳琳俏脸一红,羞恼地低下头。

  “你是我最喜欢的属下,你我之间就不要说这么见外的话了,不过佳琳,我
跟你说啊!去孙部长那里帮忙,你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让你干什么就干什
么,不仅要干,而且还要干好,绝对不能惹他不快。”

  见唐佳琳沉默不语,王韶天纳闷地问道:“怎么不回答?我一再跟你说过,
孙部长对咱们公司非常重要,是我们必须要笼络的贵人,你可以不听我的话,但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要记在心里,你必须一丝不苟地完成他的命令,这点千万不要
忘记了,佳琳,告诉我,你能做到是不是?”

  “是。”唐佳琳迟疑了片刻,然后点点头,小声答道。

  王韶天觉得唐佳琳奇怪极了,无法理解她为什么回答得这么艰难,似乎有什
么难言之隐,如果他清楚孙颂博的阴谋,知道美丽的人妻属下这段时间过的是怎
样屈辱的母狗奴隶生活,便不会有此困惑了。

第八十九章 最初的蜜

  从惩罚调教的那天起,因为丈夫不在家,唐佳琳以为张老和孙颂博每晚都会
闯进她的家,对她施以惨无人道的肛虐,可是这两个以欺辱她为乐的恶魔不知什
么缘故销声匿迹了,她终于过上了安稳的生活。但安稳指的只是逝去的时间,心
弦始终紧绷着,就像不知何时会遭到敌人夜袭的疲兵似的,她有点动静就醒,根
本睡不好觉。

  礼拜六晚上,回来看望妻女的高士深只住了一宿,便不得不赶赴远在千里外
的工作地点。担心被丈夫发现,唐佳琳违背了张老的命令,脱下了附有肛门塞的
处方内裤,家居服里的是偷偷去买的新三角内裤,和女儿一起站在公寓门口,为
远行的一家之主送别。

  “爸爸,拜拜。”

  “老公,路上注意安全。”

  “佳佳要乖乖的啊!听妈妈的话,爸爸下次回来,给你带一个超大号的泰迪
熊。”高士深向相送的妻女挥手告别,然后钻进叫来的出租车。

  出租车绝尘而去,消失在两人的视线尽头,怀里抱着小熊布偶玩具的佳佳见
看不到父亲了,便蹦蹦跳跳地向单元门跑去,因为这个时间段,电视上正在播放
她喜欢的动画片。

  “佳佳,别跑那么快,小心跌倒。”

  “咯咯……不会的,马上要演了。”

  “这孩子,为爸爸送行,还惦记着看动画片。”

  唐佳琳不满地嘀咕了一句,就在她欲要追赶女儿时,只听身后传来一声汽车
的鸣笛声。这个与其他汽车喇叭声不大一样的声音非常耳熟,顿时,她打起了寒
颤,身体变得僵硬起来。

  慢慢地转过来,向鸣笛声的方向看去,只见空荡荡的停车场里停着一辆黑色
的奔驰车。那是接送她的母狗奴隶运输车,不用看就知道车里坐着负责押送的车
浩和司机陈山。手脚冰凉的唐佳琳呆站着不动,不知如何是好,这时,犹如钢铁
怪兽的车子连鸣了两声笛,比方才急促得多。她知道这是在唤她过去,只好拖着
无力的双腿,不情愿地走过去。

  刚靠近奔驰车,后排座的门便开了,唐佳琳看看四周,见四下无人,便像往
常那样,弯腰钻进车里。

  “母狗奴隶36号,不想看到我们吗?看你僵尸一般的表情,要不要敲一敲
你的脑袋,让你清醒一下?现在告诉你从明天开始的安排,给我听好了。”

  与她并排坐在后排座上的车浩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眼神更加冷酷,态度恶
劣,语气下流,看起来与其他凌辱者没什么分别,唐佳琳不解地望过去,小声说
道:“可是明天我要去学会工作,是孙部长点名让我去的。”

  “这事我当然知道,因为孙部长正是这回竞拍的获胜者,这段时间,你归他
了。”车浩看了一眼满脸愕然之色的唐佳琳,讥讽地说道:“很意外吗?有什么
好奇怪的,孙部长叫你去学会为他工作和你母狗奴隶要做的事一点都不冲突,都
是这次出场服务的内容。”

  “监督官阁下,对不起,我不大明白。”唐佳琳被搞糊涂了,小心地使用尊
称问道。

  “这次采取的是24小时工作制,对你来说没有昼夜,没有属于你的个人时
间,每一分钟,你都要为孙部长服务。”见唐佳琳还不明白,车浩在她头上敲了
一记,斥道:“真够蠢的,白天你在学会工作,晚上脱掉制服,恢复母狗奴隶的
本色,尽心竭力地为尊敬的嗜好贵宾服务。”

  唐佳琳这才恍然大悟,马上不甘地说道:“孙部长只要我到学会为他工作两
周,并没有跟我说晚上还要出场服务。”

  又在她头上一敲,车浩斥道:“你是真的蠢啊!在你的经理面前能把话明说
吗?要不要对他大声说,你们公司的女职员是我的母狗奴隶,你曾经还干过她一
次呢!这次我想调教她未经开发的肛门,把她借给我用半个月。”

  无法反驳的唐佳琳紧紧咬着下唇,忍耐着不让屈辱的泪水流下来,哽咽着问
道:“这两个礼拜我都不能回家吗?”

  “那倒不必,星期三和星期六你可以回来,至于无法兼顾女儿的这段时间,
嗜好研讨所要你像往常一样拜托孩子的姥姥代为看护。”

  哼!恶人考虑的倒是周全,连这儿都为我想到了……唐佳琳在心中冷笑,面
上却不敢表露出来,小声地答道:“是,明白了。”

  “明早8点,我们过来接你,在那之前把女儿妥善安排好,知道了吗?”

  唐佳琳没有吭声,只是点点头,车浩顿时大怒,认为这是对他的挑衅,便一
把揪住她盘起来的头发,用力向后一扯,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颚,把脸靠近,用
低沉的声音斥道:“竟敢不回话,你好像没有意识到自己母狗奴隶的身份!你连
最低等的妓女都不如,只是一只会叫床、擅长口交、见到嗜好贵宾便劈开大腿,
等着被干的淫贱母狗,你给我铭记在心!36号。”

  唐佳琳不知道为什么车浩会性情大变,嗜好研讨所的人,唯有他对自己怀有
善意,而现在他也变成了下流的禽兽,顿时,世界变得再无一丝光亮。刚才她忍
住了没哭,现在悲意一个劲地上涌,大颗大颗的泪珠沿着脸颊滚滚而下,她哭泣
着答道:“呜呜……是,我记住了,对不起,呜呜……尊敬的监督官大人,明天
我在家,呜呜……等待你的到来,呜呜……”

  “你也想早点回到丈夫身边吧?那么把自己当做眼镜好啦!只需分开双腿便
能架在嗜好贵宾的鼻子上,明白我的意思吗?我想说的是只要碰到出手阔绰的好
客人,你就要使出浑身解数傍上,虽然要经历一些苦难,但这是最快的恢复自由
的方法,36号,我想张老便是一位难得的金主,你觉得呢?”车浩很满意她的
态度,便放开了哀绝的人妻,劝服地说道。

  唐佳琳下意识地点点头,看到车浩眼中射出令她畏惧的寒光,便知道自己忘
了回话又惹怒他了,慌忙开口说道:“是,是的。”

  “回去吧!”车浩示意唐佳琳下车,但他打开的是另一侧的车门。

  唐佳琳只想赶快回家,没有多想,便从座位上站起来,从他身前穿过去。在
擦身而过的时候,她感到一只手掌抚上了家居服,她以为车浩终于不再伪装了,
露出真面目侮辱她,想到唯一拿她当人来看待并且她也持有好感的男人和嗜好研
讨所的禽兽没什么分别,她伤心极了,心灰意冷地不想抵抗,可是,那只手只是
快速地在她的兜里一插便缩回去,随后在她臀上一推,似乎在催促她快点下去。

  心中一动,唐佳琳猜到了一种令她惊喜若狂的可能,顿时激动起来。她本是
极聪明的女人,不动声色地赶紧下车,头也不回地向住所快步走去。 

  “事办完了,我们回去吧!”

  “嗯。”

  只是听陈山漫不经心的回答,车浩便知道自己的小动作没有被他看到,便放
心地靠在后排座椅上假寐。 

  回到家的唐佳琳都没时间去看女儿,锁上门后,马上把手伸进家居服的口袋
里一摸,果真如想的那样有东西,她忙掏出来,见是一张比硬币大不了多少、对
折了好几次的白纸。

  铺平纸张,唐佳琳发现里面包着两颗白色的药片,纸上还有几行打印机打印
出来的字迹。她忙定睛望去,只见上面写道,“两小时后,那两个人会登门,将
这个药片给佳佳服下,一次一片,放心,是对小孩子无害的安眠药,笨女人,听
不听我的话在你的一念之间,你自己判断。”
  
  唐佳琳一遍遍地默读着,渐渐读出了声,虽说这是一张令人摸不着头脑的便
条,但对没有人可依赖、接近崩溃的她来说,无异于是振奋精神的救命稻草。尤
其当她读到“笨女人”时,心底突地冒出一股火热的激流,她敏锐地察觉到其中
蕴含着和车浩方才骂她蠢女人时不一样的情感,既有哀其不幸的同情,又飘散出
一种男女之间无声胜有声的暧昧。

  车先生,谢谢你,我没为你做什么,而你却费尽心思地为我着想,传这张便
条,想必你担了不小的风险吧!否则就不会使用认不出笔迹的打印件了……唐佳
琳感激地想着,不知不觉地流出了眼泪,不是悲伤屈辱,而是喜悦的泪水,感动
的泪水。 

  唐佳琳终于明白过来车浩今天对她态度格外恶劣的原因了,那是为了掩人耳
目,不使坐在驾驶室里的陈山起疑心。她泪眼婆娑地看着变模糊的便条,哽咽着
说道:“车先生,你对我说下流话,用那么难听的话侮辱我,还用力敲我的头,
原来一切都是在演戏,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变了,幸好你没变,幸好我还有
你,不然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俏脸忽然变红了,唐佳琳眼中闪过一丝娇羞,轻声啐道:“车先生,你坏死
了,演戏也不用演得那么像啊!你知不知道,当时我好伤心,恨死你了,你骂我
蠢,我一点都不蠢,早就看出来你和他们不一样了,你说要我傍上一位好客人,
我早就找到了,那就是你,我情愿做你的眼镜,我也不笨,我相信你不会害我,
只会帮我,疼我,我也信你不会伤害佳佳,我会按照你的吩咐去做的。”

  唐佳琳紧握手中的药片,倒了一杯温开水,向女儿的房间走去。

第九十章 蜜的效果

  服用安眠药的佳佳睡着后一个半小时左右,距车浩离开刚过两个小时,唐佳
琳四肢着地地跪伏在铺有一张长毛地垫的客厅地板上,向身后的张老和孙颂博高
高翘起着包裹着内附肛门塞的白色处方内裤的臀部。

  “多美的屁股啊!又翘又圆,极富张力,三天没见,想必等我等得不耐烦了
吧!”张老梦呓般喃喃自语着,用鼻子摩擦着他亲自设计的处方内裤的凹陷处。

  老人兴奋地用鼻子乱顶肛门塞的底座,当大鼻头隔着内裤陷进肛门里时,张
开的嘴巴便覆盖了下方的小穴,灼热的呼吸像喷雾似的不住喷打在上面,很快,
内裤裆部蒙上了一层水汽。

  “啊啊……啊啊……”老人的嘴巴就像蒸屉,火热有力的气流透过棉纤维,
沿着敞开的肉缝吹进小穴,在敏感的肉洞里蒸出如涓涓细流的爱液,加速着牝犬
本能的觉醒,脸颊潮红的唐佳琳发出了细小的呻吟声,朦胧的眼眸里闪烁着羞耻
的光华。

  “这么快就湿了,还是小穴敏感啊!不过穿上我特制的处方内裤都三天了,
菊穴依然没有出现期待的反应,不应该啊!”鼻子上一点都没有湿,张老疑惑地
说道,更加用力地乱顶鼻头。

  “啊啊……啊啊……”无法抑制的呻吟声变大了,从唐佳琳没戴口球的樱红
双唇之间流溢出来。

  “不对。”小穴里淫水横流,而肛门中却不见肠液分泌出来,张老忽然想到
了什么,不悦地哼了一声,从浑圆的美臀上抬起头来。

  “先生,怎么了?”孙颂博见张老不高兴了,连忙问道。

  “怎么了?这就是你口中乖顺听话的母狗奴隶,哼!”张老没好气地回了孙
颂博一句,然后抡起右臂,“啪啪”地拍打着从人妻的臀部,同时喝问道:“你
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竟敢违抗我的命令,我又不是有眼无珠,而且鼻子比眼睛
还要好使,这条洗得干干净净的内裤你才穿上不久吧!根本就没有染上骚淫的味
道,说,之前是不是一直没有穿。”

  “哎呦……哎呦……别打了,好痛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违抗您
的命令的,哎呦……我丈夫回来了,被他发现就糟了,哎呦……啊啊……所以我
擅作主张地脱掉了,求您饶了我这次吧!”唐佳琳一边呼痛,一边解释道。

  “原来是担心被丈夫看到,嘿嘿……情有可原,这次就饶了你了,记住下不
为例,佳琳,我问你,昨天晚上,他干你了吗?”面色缓和下来的张老,收回掌
心发红的手,下流地问道。

  “干……干了。”唐佳琳红着脸,坦白了和高士深做爱的事,后又怕他们不
高兴,主要是担心占有欲极强的孙颂博,便加上一句,“他缠着要,我碍不过,
只好给他了。”

  见羞耻的人妻如实相告隐秘的房事,张老心中大悦,尤其听到最后那句,似
乎和丈夫做爱不是天经地义的而是敷衍应付,不禁乐开了花,淫笑着问道:“他
干了你几次?两次,三次?”

  “只有,啊啊……一次。”唐佳琳发出蚊虫般微弱的声音,夹杂着喘息声答
道。

  “为什么用只有这个词,好像有点遗憾啊!难道一次不够,你还想要再来一
次?”张老抓住了令他感兴趣的话把,刨根问底地问道。

  唐佳琳回忆着昨晚和高士深做爱的情景,旅途劳累的丈夫没剩下多少体力,
草草抽插几下便射精了,而被勾起欲火的她确实有梅开二度的打算,可是身旁累
极了的爱人在呼呼大睡,没有办法,她只好作罢。于是,她羞臊得身子直扭地答
道:“是……是的。”

  “你丈夫的鸡巴满足不了你,佳琳,是这个意思吗?”一直在倾听的孙颂博
忍不住插嘴,兴趣十足地问道。

  唐佳琳非常畏惧孙颂博,知道他想听什么样的答案,虽然对高士深的性能力
有所不满,但贬低丈夫的话她说不出口,只好折衷一下,沉默不语地点了点头。

  “哦,原来是这样,真是个可怜的人妻,那种男人最可恶了,没有本事让妻
子充满愉悦地逝去,只要自己舒坦了就行,哼!连我这机能不行的老人都为他感
到羞耻。”张老抚摸着唐佳琳的头发,看似打抱不平,实则用心恶毒地说道。

  “先生,您不是机能不行,只是您的神物因为送出了太多祝福损耗过大,还
没有得到充分的休息,您看,这个没有得到满足的骚母狗人妻正等着您来宠爱,
今天就让佳琳打断休眠状态,唤醒它吧!”

  孙颂博的怂恿正和老淫魔的心意,用不置可否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后,张老对
唐佳琳说道:“佳琳,虽然没有穿我给你开的处方内裤有不得已的理由,而且还
是在无可奈何下被丈夫偷干了一次,不过,毕竟你违抗了我的命令,耽误了菊穴
扩充的进度,于情于理都要给你惩罚。”

  “我们都是有事业的男人,时间非常宝贵,因为你的过错导致肛门能够使用
的时间延后,佳琳,你可心服认罪?愿不愿意接受先生的惩罚?”

  面对孙颂博仿佛法官一般的问话征询,唐佳琳只能屈辱地答道:“是……是
的,我……我认罪,我愿意。”

  孙颂博向张老递过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然后淫笑着说道:“对贞洁的女人
来说,我可以用鸡巴做为刑具,插入她们冰清玉洁的小穴,侮辱她们的人格,做
为犯错应得的教训,但对于你这个既淫荡又不知羞耻的女人,那不是惩罚而是奖
励,所以我打算调整一下,佳琳,一会儿我们到你女儿的卧室,在可爱的佳佳面
前干你怎么样?”

  “啊!不要,不要……无论什么惩罚,我都接受,就是不要在我女儿面前干
我,孙部长,我的主人,特级嗜好贵宾阁下,别那样对我,千万不要去佳佳的房
间,去浴室,我们去浴室,您怎么干我都可以,求求你,求求你……”

  唐佳琳惊骇得一下子瘫坐在地上,连忙扭头向孙颂博看去,见他脸上挂着兴
奋的淫笑,不像是说笑,不由大惊失色,连忙爬过来,伏在他脚下,一边摇晃着
他的腿,一边仰着头,用噙满泪珠的眼睛哀婉地仰望着,拼命恳求道。

  “要使先生沉睡多年的神物快速复活,这是唯一的办法,只是想想你在熟睡
的佳佳面前被干时那种紧张担心、唯恐吵醒女儿的慌张样儿,我的鸡巴就硬得受
不了,可况是在一旁观战的先生,肯定会在强烈的刺激下起反应、重振雄风。”

  唐佳琳一味地说着不要,无法接受在女儿面前被侵犯,孙颂博焦躁地将她一
脚踢倒,继续说道:“还不明白吗?惩罚调教的最终目标是我干小穴,先生插肛
门,我们同时挥动大棒,一起进洞,如果达成不了,那么对你的调教就要一直进
行下去,你觉得持续一生更好吗?”

  绝望的唐佳琳缓缓地松开了手,脑袋依然来回摇动,表达着拒绝之意,但她
到底拒绝哪个,从矛盾的眼眸中无法找出答案,这样的二选一对于疼爱女儿的年
轻母亲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

  “难以选择吗?嘿嘿……聪明的女人往往会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佳琳,小
孙此言不虚,那的确是令我快速恢复机能的唯一办法,你也想早日结束惩罚调教
吧!那就让我瞪大眼睛,好好欣赏一下你是怎样在女儿面前被干的吧!”张老着
迷地望着人妻痛苦的双眸,玩弄人心地劝诱道。

  “先生,为了您的机能复活,我豁出去了,一定会使出浑身解数和佳琳大干
一场的,哈哈哈……”孙颂博大笑着,把左手伸进唐佳琳的腋下,右手在她膝窝
一抄,把她抱了起来。

  唐佳琳没有反抗,连扭动一下身体都没有,手臂无力地下垂着,就像失去了
灵魂的布偶娃娃被凌辱她的男人横抱在怀,任其向女儿酣睡的房间移动。
  
  “呼……呼……”睡觉不老实的佳佳蹬开了薄薄的夏被,发出深深的呼吸声
熟睡着,也许是在梦中察觉到危险,小脸面向墙壁,穿着儿童睡衣的后背背对着
母亲将要被侵犯的方向。

  “哦,睡得真香啊!真是个乖孩子,不想妈妈为你分心,睡吧!睡吧!这张
床对你来说太大了,过几个月,就会有弟弟或是妹妹陪你一起睡觉了。”先进入
房间的张老爬上床,慈祥地瞅着呼呼大睡的女童,轻声细语地说道,先抚摸了几
下佳佳的头发,然后像疼爱孙女的爷爷似的为她盖好被子。

  “佳……佳佳。”收缩的瞳孔里映出张老小心呵护的动作,唐佳琳惊恐地看
着,想厉声喝止,让他离自己的女儿远一点,但话到嘴边,只能艰难地咽回去,
换以弱不可闻的哀鸣。

  “躺在你女儿身边!”孙颂博把唐佳琳放下来,一边命令道,一边开始脱衣
服,很快,衬衣、裤子,还有四角内裤凌乱地散布在地板上。

  唐佳琳无可奈何地躺在佳佳身旁,半裸的身子紧贴床沿,想尽可能地离女儿
远一些,但是双人床铺能有多大地方?腾出的空间连一臂长都没有。

  床上的空间实在是太小了,装不下四个人,跨过唐佳琳的身体,张老无奈地
跳下床,将衣服脱掉,只剩下一条老人内裤,坐在一张可以看到床铺全貌的椅子
上。

  年轻的母亲半裸着,性感撩人、毫无瑕疵的玉体横陈在床,高耸的乳房随着
急促的呼吸连连起伏,樱红的乳头被白嫩的肉球带着不住摇动。在她旁边,年幼
的女儿什么都不知道地呼呼大睡着,娇小的身体藏在被子里面,只在外面露出一
个睡态可爱的小脑袋。

  “我说小孙,无论什么时候看到你的家伙,都勃起得很厉害啊!想当年我也
是如此,快点,快点,让我看看佳琳在你的大棒下泄个不停的骚样儿。”眼中燃
起了火焰,看看一脸哀羞、等待受辱的年轻母亲,再看看小脸蛋上挂着甜蜜的笑
容、似乎做了一个好梦的女童,张老对比地看着齐头躺在一张床上的母女二人,
压抑着兴奋的心情,小声地催促道。
  
  “先生,不要着急,先欣赏下佳琳的自慰秀,做为正餐前的开胃菜吧!”

  孙颂博的话使唐佳琳一下子睁开了垂下的眼帘,羞耻地求道:“不要啊!那
种事……” 

  “那种事怎么了?做不到吗?现在就把你女儿弄醒好吗?用我这根又粗又硬
的大棒敲开她的小嘴,插爆娇嫩的喉咙好吗?”孙颂博跪在床尾,一边撸动着海
绵体充满了血、变得坚硬无比的肉棒,一边把眼睛一瞪,恶狠狠地威胁道。

  “不要,不要动我女儿。”唐佳琳吓得一激灵,连忙阻止道。

  “那就让先生尽情地欣赏一番吧!不过在这之前,你要来个带劲的开场白,
嘿嘿……怎么说不用我教了吧?”孙颂博用空闲的左手分开人妻紧闭的双腿,下
流地淫笑道。

  “尊敬的……特级嗜好贵宾张老,尊贵的主……主人孙部长,孙大人,请让
淫荡的母……母狗奴隶36号,啊啊……表演自慰给你们……看吧!”唐佳琳说
不了完整的句子,断断续续地蹦着一个又一个令她羞耻无比的词语,脸颊红得就
像抹上了鲜血。

  “太短了,算了,不逼你了,这就开始吧!”孙颂博故作大度地挥挥手,瞪
大眼睛等待观赏。

  偷眼瞄了一眼身旁的女儿,见小脸还是冲着墙壁,唐佳琳便抖抖索索地伸出
手,宛如帕金森病患颤抖不停的手指慢慢地放在内裤上方,触到了女人最敏感的
部位。感受到两个男人的目光一下子火热起来,好像变成了实质的火焰,灼得她
脸颊发烫,她忙闭上眼睛,似乎眼前的黑暗能阻断下流的视线,而食指和中指却
不敢停下,隔着柔软的面料轻轻摩挲着露在包皮外面、回春针余效未尽的阴蒂。

  “啊啊……啊啊……”根本不需要时间,只摩了两三下,甘甜的呻吟声便飘
出了嘴外,唐佳琳忍耻含羞地把脸扭过去,贝齿紧紧地咬着嘴唇。但是阴蒂实在
是太敏感了,樱唇总是不由自主地张开,她一边发出忍耐不住的娇喘,一边继续
自慰,不得不从地执行孙颂博下流的命令。

  “啊啊……啊啊……”

  肛门里埋着下流的肛门塞,劈开的双腿前是撸动肉棒的孙颂博,在身体右侧
探出脖子观看的是想利用自己复活机能的张老,而近在咫尺的左侧躺着最激发廉
耻心的年幼的女儿,虽然是被逼迫的当众自慰,但情绪格外激动,比平时更大的
兴奋感充斥着激荡的心间,不住发出呻吟的唐佳琳感到她下流极了,在这种被侵
犯、被侮辱、被当作玩物玩弄的情况下竟然产生了强烈的快感。

  唤醒的受虐心、无以伦比的性的兴奋使身体更加敏感,大量的爱液分泌了出
来,沿着窄小的穴口向外流,白色的内裤裆部开始出现了湿乎乎的污渍,先是一
点,随后湿点聚成一个指头大小的圆形,最后变成沿着肉缝的方向延展的飞梭的
形状,印在两个男人凸出来的眼球里。

  “啊啊……啊啊……”

  根本不像生过孩子的白皙平坦的小腹绷紧着,修长笔直的双腿向外蹬着,秀
气的美足因用上了力而与纤细紧致的小腿连成一条直线,诸如这类表现在外的细
微的身体反应,在两个性经验无比丰富的男人眼里,无不表明唐佳琳不是为了取
悦他们在表演,而是自慰行为已入佳境时的真实的情欲外露。

  张老和孙颂博亲眼目睹着年轻的人妻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便到达了意乱神
迷、欲罢不能的发情状态,正快速地向快乐的顶峰攀登。对于世上的丈夫们,恐
怕极少有人能欣赏到娇妻如此刺激诱人的自慰,更何况在下流蠕动的手指旁,还
躺着发出均匀睡声的才满五岁的女儿。
 
  娇喘声、呻吟声开始由短频变为长频,她还没有浑然忘我,完全沉醉在愉悦
的自慰中,知道压低声音,以免吵醒梦乡中的女儿,但尾音却抑制不住地拉长,
从闭不上的嘴巴里流淌出来。 

  随着情欲之火的愈燃愈烈,唐佳琳不满足于只是在外面摩挲、隔着一层布料
自慰了,便将白皙的小手向右移去。由于肛门塞深深地陷没在肠道深处,扯动得
内裤裤脚有些松垮,在股间露出一道寸余的缝隙,修长的手指得以毫无阻碍地伸
进去。

  “啊啊……啊啊……”白洁如玉葱的食指拨开小阴唇,沿着湿漉漉的肉缝滑
进火热的穴口,唐佳琳缓缓地抽送着,用柔软的指腹摩挲着酥痒难耐的小穴,美
妙无比的快感渐渐地令她忘我,发出了淫荡的呻吟声。

  初始只是滑进一个指节,在性欲本能驱使下,手指抽动得越来越快,进入
得越来越深,搅动爱液的下流的“咕叽咕叽”声不绝于耳地传进围绕在她周围欣
赏自慰秀的两个男人的耳朵里,极大地刺激着禽兽们的兽欲。

  孙颂博扭头瞧向张老,确认老人机能的复活情况,见他张大嘴巴,以一副呆
痴的模样贪婪地看着,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可是内裤还是瘪瘪的,里面的阳具一
点都没有勃起,依旧在沉睡,不由着急地问道:“先生,您怎么样了,还是不成
吗?我要受不了了。”
  
  “确实有效,我能感觉到,只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呵呵……小孙,你再
忍耐一下。”张老不好意思地笑笑后,以截然不同的语气向沉浸在自慰中的绝色
人妻、性感艳母命令道:“佳琳,给我像狗那样趴在床上,屁股高高地撅起来!
冲着我!”

  唐佳琳爬了起来,似乎不舍得中断欲罢不能的快感,右手的食指仍然插在火
热湿润的小穴里。按照张老的要求,她腰肢深凹地跪伏在床铺中央,撅高的臀部
正对着老人的脸。可是这么一来,她就接近零距离地面向熟睡的女儿了,为了隔
绝高昂的喘息声,她拽过一个枕头,把脸深深地埋在松软的太空棉上面。

  母狗一般的姿势更加下流,令人血脉贲张、无法抑制激动的心情,孙颂博欣
赏着唐佳琳重新开始的自慰秀,快速地撸动肉棒,在巨大的兴奋下,不住蠕动的
马眼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将敦实的龟头染得精湿,闪出黑红色的光茫。而另
一侧的张老同样兴奋,只是苦于没有坚硬的肉棒可撸,身体大幅前倾,脖子好似
乌龟那样长长地探出来,瞪大眼睛望着人妻在摇摆的股间不断抽送的白洁手指。
   
  “啊啊……啊啊……”

  就算是枕头也阻隔不了越发高昂的声音,急促有力的喘息声、甘甜悠长的呻
吟声连绵不绝地从唐佳琳的嘴巴里溢出,汇成一首淫荡的乐曲,在女儿的房间里
低沉地回响着。她的脚趾已经完全地勾曲起来,只凭拼命用力迎接快感的电流在
体内冲击的样子,熟知女人习性的两个男人便知道她已经到达了高潮的边缘,随
时都会一泄如注。

  孙颂博向浮出满意的笑容的张老打了一个眼色,用眼神交流一番后,瞅准时
机,在唐佳琳行将踏上快乐的天堂的瞬间,一把抓住她拼命自慰的右手,猛一用
力,将插在小穴深处的手指拔了出来。

  “没想到你这么投入,自慰秀到此为止吧!嘿嘿……不上不下的滋味很难受
吧!使你逝去的应该是我的鸡巴。”孙颂博嘲笑着下意识地发出不甘幽叹的唐佳
琳,见湿漉漉的手指上蒙着一层清澈透明、不浑浊也没多少泡泡的体液,便以此
判断道:“看样子应该是安全期,昨晚,你那该死的废物丈夫射在里面了吧?佳
琳,我没猜错吧?那么今天你想要我射在哪里呢?”

  不想出言附和,和他一道诋毁心爱的丈夫,唐佳琳只能屈辱地点点头,然后
从枕头上抬起头,噙着泪水,眨着发红的眼睛,羞耻地向孙颂博求道:“不要和
我肛交,不,不是不愿意,只是现在还不行,我会活活疼死的,用我的小穴一直
干到射精吧?我想要你射在里面,狠狠地灌满一直期待受孕的子宫,让同时高潮
使我飘到快乐的天堂,得到最大的满足吧!”
  
  牝犬取悦牡兽的话语、下流的哀求声掩盖了睡在一旁的佳佳的呼吸声,唐佳
琳看起来就像不担心吵醒女儿的狠心淫荡的母亲,孙颂博和张老都没有多想,以
为只是情急之下,受淫欲左右的她暂时忽略了一直守护的东西。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2025年8月11日 上午12:43
下一篇 2025年8月11日 上午12:54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