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男人的另一面
进修的第二天终于结束了,当总教员许田宣布解散、离开后,会议室内一片
沸腾,举臂欢呼者有之,唉声叹气者有之,大声咒骂者有之,甚至还有几个意志
力薄弱抹起了眼泪。
“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能放松放松了,唐小姐,可以走了吗?和我们一起
去KTV唱歌吧!”几个年轻的男性学员走过来,走在最前面的向唐佳琳礼貌地
点点头,发出了邀请。
唐佳琳一愣,为难地说道:“啊!我……实在抱歉,我要去接女儿。”
“可以叫你先生去接啊!那个KTV音响特别棒,包间又大又豪华,去吧!
唐小姐,不要推辞好不好?”另一位男学员不死心地邀请道。
三个年龄相仿的年轻人把她围在中间,纷纷开口、热情相约,唐佳琳感到盛
情难却,好想答应下来,可是今天没有接到车浩和孙颂博的指令,晚上的时间应
该是自由的,她又想陪伴好几天没见的女儿,只好婉言谢绝。
被绝色人妻拒绝的男学员们没有气馁,大有迎难而上、不把唐佳琳邀请到誓
不罢休的架势,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劝说,坐在一旁的周岛实在看不下去了,腾
的一下站起来,斥道:“你们闹够了没有,唐小姐是有家庭的,不能晚上出去和
你们疯,人家都说了要去接女儿,你们怎么还纠缠不休,不觉得羞耻吗?”
“真是不好意思,今晚没有时间,确实不行,改天我一定参加你们的活动,
好吗?”周岛的语气过于严厉,唐佳琳担心年轻气盛的学员们受不了数落和他吵
起来,连忙柔声安抚。
“好吧!那么下次不能再拒绝我们了,这次就不勉强了,再见。”三个男学
员不满地看向周岛,其中一名带头的不屑地冷笑一声后,换上遗憾的表情对唐佳
琳说道,然后领着其余两人扬长而去。
“谢谢你,周岛大哥,他们太缠人了,要不是你出来制止,我真不知怎么脱
身。”唐佳琳露出笑脸,向周岛致谢。
“什么周岛大哥!以我们的关系,这么称呼太见外了,没人的时候,叫我亲
爱的吧!”此时,学员们已经离开了,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周岛一边亲热地说
道,一边将手搭上了唐佳琳的蛮腰,像昨晚那样轻轻地揉捏、抚摸着。
“嗯,亲爱的。”身子一颤,唐佳琳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小声地应了一声
后,浑身不自在地收拾桌上的东西。
“和我去吃晚餐吧?宝贝,你不会也要像拒绝那三个蠢货那样拒绝我吧!”
也许是摘掉了处男的帽子、不再畏惧女人的缘故,周岛和昨天相比简直像换了一
个人,不仅舍弃了安全距离,和好色的男人没什么不同,不分场合、食髓知味地
触摸人妻的身体,还懂得邀请约会,话也说的流利顺畅,一点也不紧张,甚至自
信地开起了玩笑。
他凝望着面有难色、欲言又止的唐佳琳,还没等到回复,会议室里的扩音器
突然响起来,“学员周岛,请立即到人事部长秘书室。”
“咦!找我,还立即,能有什么急事呢?”周岛不解地嘀咕道,然后对唐佳
琳说道:“我去去就来,宝贝,等我回来带你去吃大餐。”
“我真的要去接女儿啊!”脸上升起困扰的表情,唐佳琳终于下了决定,摇
摇头,拒绝道。
“宝贝,我对你一点都不了解,所以想借晚餐的机会知道你所有的事,知道
你的爱好,明了你是什么样的女人,我心急如焚,一刻都不能等待。”周岛猛地
把她搂在怀里,情真意切地说道。
被搂得都要喘不过气来了,唐佳琳不适地扭动着身体,只好答应下来,无可
奈何地说道:“真拿你没办法,好吧!我和帮照看佳佳的姥姥说晚些时候再去接
吧!现在满意了,可以放开我了吧。”
“不是不让你接女儿,宝贝,我一时也离不开你。”周岛大喜,歉意地说了
一句话后,便把头低下,将人妻犹如玫瑰花瓣一样性感诱人的樱唇含在嘴里,尽
情吮吸。
被动地承受了一番激烈的吻,唐佳琳小心地控制着尺度,微吐香舌,嘤嘤娇
喘,略作迎合,待他激动的心情平复下来,用力推开,说道:“广播又在叫了,
快去吧!我在大厦门口等你。”
“我走了,马上回来。”周岛恋恋不舍地瞧了一眼唐佳琳涂满他的唾液的红
唇,拿起皮包,向外走去。
收拾好个人物品的唐佳琳跟着走出来,耷拉着肩膀看着周岛健步如飞地消失
在走廊的尽头,面带忧色地叹了一口气,为不得不陪他吃晚餐而犯愁。
忽然,身后响起一声她熟悉的声音,“佳琳,你好像没什么精神头啊。”
唐佳琳惊恐转过身,见唤她的人果然是孙颂博,不由打了一个寒战,连忙弯
腰施礼,战战兢兢地说道:“您……您好,尊敬的特……特级贵……”
孙颂博把手一挥,制止她说下去,眼睛一瞪,斥道:“蠢货,在这里应该称
呼我孙部长,走!去我的办公室!”
“是,不过……”唐佳琳想起和周岛有约,脸上升起为难的神色。
“那个家伙约你了吧?不用管他,跟我来!”孙颂博不悦地哼了一声,越过
她,向前走去。
“是。”唐佳琳只好跟在他后面,像梦游症患者那样双眼无神、动作呆滞地
登上3楼,经过周岛进去不久的秘书室,来到了给她留下屈辱回忆的人事部长办
公室。
“咣当”一声,孙颂博带上门,对唐佳琳说道:“坐吧!佳琳。”
“谢谢。”唐佳琳再次弯腰施礼,向三人座真皮沙发走去。
“蠢货,一点自知之明也没有,那里是给来访的客人用的,你不配坐,你的
座位是这里。”脸上升起讥笑,孙颂博肆意辱骂着唐佳琳,手指缓缓抬起来,指
向巨大的黑檀木办公桌下面的空间。
“对……对不起。”在没有人打扰的部长室里,肆无忌惮的淫魔会做什么?
在孙颂博要她跟过来时,唐佳琳已经预料到了,知道自己又将面临一场不堪忍受
的凌辱。脸“刷”的一下红了,她低下头,慢慢地跪在地上,双手交替前行地向
狭窄的桌子底下钻去。
“像狗那样趴着,眼睛向上看!”孙颂博命令道,让跪坐在地上的人妻摆出
下流的双手扶地、撅臀仰头的姿势,然后满意地点点头,一屁股坐在被他压得嘎
嘎响的老板椅上。
后背靠在柔软的靠背上,劈开的双腿不雅观地向两旁伸,小臂抬不起来地搭
着扶手,看起来精疲力尽的孙颂博俯视着一脸哀羞的唐佳琳,粗鲁地说道:“这
几天可累死我了,葬礼来了很多人,有很多大人物,我得小心接待,忙得我脚打
后脑勺,连操屄的时间都没有。”
“可怜我的鸡巴啊!都两天没有爽过了。”孙颂博一边下流地说着,一边将
黑色西裤的裤带解开,拉下拉链,露出被还没有完全勃起的肉棒撑得鼓囊囊的U
凸立体三角裤。
见唐佳琳没什么反应,孙颂博怒道:“还愣着干什么?一点也不机灵,看到
我累了,做为母狗奴隶不应该使出浑身解数为主人服务,消除疲劳吗?”
“对……对不起,我现在就含进去。”唐佳琳意识到孙颂博的意思是要她口
交,只好羞耻地答道,然后抬起上半身。
“嗯,以后主动点,不要总是让我说。”孙颂博表示赞许地拍拍人妻垂下一
头秀发的脑袋,就像在爱抚乖巧的宠物狗。
“是,知道了。”孙颂博的肉棒巨大,即使在未勃起状态,也比丈夫的大,
不可能从内裤的裤头缝隙间掏出来,于是,小声答应一声的唐佳琳伸出双手,揪
住比一般内裤宽但不那么紧的弹性腰带,向外一扯,再向下慢慢褪去,待又大又
沉、不知积攒了多少精液的的阴囊露出来,便松开手,让腰带勒在睾丸下面,随
后张开嘴巴,向力量感十足地跳动、都要撞到她鼻子的腥臭的龟头含去。
“噢噢……我问你话时,你继续卖力地给我舔,点头摇头,或用眼睛回答,
不许把鸡巴吐出来。”孙颂博发出一声愉悦的哼声,向拼命张大嘴巴的唐佳琳命
令道。
“啾啾……噗噗……”将肉棒吞到喉咙深处的唐佳琳点点头,一边在嘴巴里
面翻转舌头舔,一边上下律动头部,做辛苦无比但最令男人愉悦的深喉口交。
“噢噢……口交的技巧越来越好了。”孙颂博舒坦得直哼哼,发出赞誉的感
叹,随后话题一转,直入主题地问道:“周岛的鸡巴插到你的骚穴里面了吗?
“噗……噗……”唐佳琳按照他命令的,向上瞥去的眼睛羞惭地眨了眨,做
肯定的回答,而艳红的嘴唇继续摩擦着红通通的龟头,发出一阵下流的吮吸声,
将长度惊人的肉棒向喉咙深处吞去。
“太好了,嘿嘿……都四十多岁了,还没尝过女人是何滋味的老处男没想到
会飞来这等艳福吧!有着心爱丈夫的绝色人妻送上门来让他操,这令他兴奋得受
不了吧?他得到满足了吗?”
为什么男人都喜欢欺辱嫁作人妇的女人呢!如果我没有结婚,也许不会被他
们盯上吧……感到深入喉底的肉棒明显变大了,鼻头陷入到乱蓬蓬的阴毛中的唐
佳琳认为人妻的身份可能便是原罪,在心中发出一声哀叹,费力地点了点头。
“你是怎么确定的?只凭射精吗?男人无论满足或是不满足,该放的东西终
归是要放出来的,所以不能简单地下结论,这个先搁下不提,我问你,被不会操
屄的老处男笨手笨脚地干,嘿嘿……你满足了吗?强烈地逝去了吗?”孙颂博直
勾勾地盯着被肉棒堵塞了气管、处于闭气状态的哀羞人妻,淫笑着问道。
见她一边摇头,一边“唔唔”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孙颂博“哈哈”一笑,
讥讽道:“和我想的一样,做了母狗奴隶之后,一般的男人还真降伏不了日渐淫
荡的你,要想得到真正的满足,还得靠我这根令你念念不忘的鸡巴。”
“问话暂时到这里,你说的都是真话吗?我想你不会不知道一旦对我撒谎,
你的丈夫和女儿会代替你接受我的怒火。”
一听孙颂博用家人要挟,唐佳琳顿时大惊失色,连忙将肉棒从喉底吐出来,
用嘴巴向上套弄而去,当上瞥的目光可以触到他的眼睛时,拼命地眨眼,做出绝
不敢欺骗的惶恐表情。
“不行,只有你的保证还不够,我必须确认,不过确认的方法有很多种,真
难办,用哪个呢?似乎直接向本人确认更保险一些。”孙颂博故作苦恼地说着,
尽情戏弄着瑟缩的人妻。
“正好你在场,那我就叫隔壁的周岛过来,当着你的面向他询问一番吧!”
孙颂博的话无异于恶魔的语言,一时间,唐佳琳忘了他下的命令,慌忙吐出
嘴中的肉棒,哀叫道:“求求你,别叫他过来。”
“你又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竟敢擅自停下来,难道不怕我惩罚你吗?”孙
颂博恶狠狠地看过去,语气不善地问道。
“对……对不起,我一时情急,忘记了,尊敬的特级嗜好贵宾阁下,我的主
人,请您饶了我这回吧!”想到恶魔的手段,唐佳琳不寒而栗,连忙抱住他的大
腿,拼命求饶。
“看你还算用心地为我跪舔,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孙颂博脸色稍霁,
嘲笑道:“嘿嘿……没想到你这只骚母狗被操了那么多次,羞耻心还挺强烈的,
不就是担心被他看到为我口交的样子吗?放心!你藏在桌子底下,他看不到的,
你不出声,只管舔我的鸡巴,我当着你的面问他是不是真的把你操了?由40多
岁的男孩儿变成了男人,是不是非常满意对不起丈夫的不贞人妻的骚穴?”
“我说的都是真话,真的没有骗您,主人,请您一定相信我,我无论如何也
不敢欺骗你……”
“裳裳,叫周岛到我的办公室来!”不理会急得快要哭出来的唐佳琳,孙颂
博拿起桌子上的固定电话,向他的秘书韩桂裳下达指示,然后揪住想要往桌子深
处躲的人妻的头发,用力向胯部一按,命令道:“等他一进来,你就伸出舌头给
我舔,不要总是舔龟头,要像发情的骚货那样来回晃动头部,将鸡巴上上下下地
舔个遍。”
没过几秒钟,在秘书室等得不耐烦的周岛便被等待指令的韩桂裳带到了部长
办公室。
“您好,孙部长,不知这么急叫我来有什么重要的事吗?”待若有所思地看
着巨大的办公桌抿嘴笑的性感秘书离开后,不明所以的周岛收起疑惑的表情,不
卑不亢地向稳坐不动的孙颂博轻施一礼,问道。
“呵呵……周岛,你来了,请坐,请坐。”孙颂博避而不答,只是在横肉遍
布的脸上堆满笑容,热情地招呼道。
“您召唤,我哪敢不来,请问有什么重要的事吗。”周岛又使用了“重要”
这个词汇,含蓄地表达着心中的不满。
“我们是第一次见面,让我正式地介绍一下自己,鄙人孙颂博,在这里兼任
业务及人事部长,周岛,我扭伤了脚,不方便起来迎接你,还是坐下谈吧!今天
的谈话非常重要。”孙颂博如何听不出来,笑容褪去的脸上升起严肃的表情,指
指左前方的三人座沙发,威严地说道。
周岛只好坐下,双手扶膝、挺直腰板地说道:“在下周岛,现任大东药业市
场部部长一职。”
“既然你连续两次问我有什么重要的事,那我就开门见山,长话短说吧!”
孙颂博加重语气地说道,用压迫式的目光盯着周岛,试图给他施加巨大的心理压
力。
“好,老实说我的时间有限,已经约了人,所以请尽量简要一些。”周岛针
锋相对地答道,他只是不擅长和女人打交道,男人则不在话下,孙颂博鹰隼般锐
利的目光根本奈何不了他。
孙颂博意识到遇上不好对付的人了,但难啃的骨头啃下后更有戏谑的快感,
他压下怒火,“呵呵”干笑两声后,突然问道:“昨天晚上,你在房间里干什么
了?”
“这……没干什么,一个人待着看电视。”猝不及防的周岛脸色微变,不自
然地说道,掩饰不住地表现出心中的震惊和慌乱。
“哼哼……”孙颂博冷笑起来,虽然从周岛微妙变化的表情中得到了不言而
喻的答案,但见他仍在愚蠢地顽抗,心知在他一五一十地坦白之前,还得加大提
问力度,打消他企图蒙混过关的幻想。
于是,孙颂博不给他思考时间地追问道:“是吗?那为什么住在你隔壁的学
员向前台投诉,说听到了男女在一起无耻苟合的声音,叫床声肆无忌惮的大又下
流得不堪入耳,几乎持续了一宿,吵得他们无法入睡。”
“这个嘛……”既然有人投诉,矢口否认是行不通的,急切间他不知道如何
自圆其说,只好脸上发烫地抵赖道:“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也许有人在看成
人频道吧。”
“这栋商务宾馆是学会的产业,也在我的管辖范围内,给学员居住的房间是
不开放成人频道服务的……”
不待孙颂博说完,心虚的周岛欲盖弥彰地抢着说道:“肯定是投诉的学员楼
上房间的住客在看自己带来的成人电影。”
“真不凑巧,楼上整整一层都是空的,无人居住。”孙颂博嘴角一勾,讥讽
地看过去。
见他终于无话可说了,孙颂博眉毛一挑,问道:“我们学会和学员签订的协
议书,从签字起便具有效力,必须遵守相关约定,否则要承担毁约的巨大责任,
你认真阅读了吗?”
“只是粗略地看看,没有细读。”周岛感到大事不妙,坐得笔直的身体变得
佝偻起来。
“那里装有你亲笔签字的影印件,请大声朗读处罚规定的第五条。”孙颂博
指指放在沙发前茶几上的一个档案袋,示意他打开。
档案袋里只装有他的协议书,周岛找到字体很小的处罚规定部分,脸色阴沉
地读道:“甲方不得在进修场所及住宿设施等处发生学员之间任何……任何不正
常的男女关系,违者处以本人进修费用的2……20倍罚款,以违约金的形式交
付给乙方。”
“正如你读到的,现在了解了吗?”孙颂博看着颓然抬起脑袋的周岛,以惯
用的训导口吻问道。
“了……了解了,20倍,1万5的20倍,嘿嘿……那就是30万。”周
岛惨笑着答道。
“罚金不是目的,只是惩戒不守规矩的行为,如果没有在紧张忙碌的进修期
间忘记了来这里学习的初衷而乱搞男女关系,自然什么事都不会有,不过,既然
住在你左右隔壁的学员们都怒气冲冲地找我投诉,我想无论如何也要和骚扰了别
的学员的周先生好好谈谈了。”孙颂博用手指连续敲击桌面,以急骤的频率给慌
了神的周岛施加压力。
见他不说话,把头低下去,孙颂博冷笑一声,斥道:“周岛,这批学员里你
的年纪最大,一点男人的担当都没有吗?难道要我亲自向你的父亲汇报你不端的
行为吗?”
“别那么做,父亲会训斥我的。”周岛小声地求道,脸上一片惨白。
“那就是说你还是违背了约定,和我的女学员发生了肉体关系,周岛,你还
磨蹭什么?现在是看你态度的时候。”孙颂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喝道,然后向下
看着舞动舌头舔龟头的唐佳琳,用眼神示意她吞进去,做深喉口交。
“好吧!我说,我实话实说。”身体一震,周岛无力地说道。
“告诉我,被你弄上床的女学员的名字。”孙颂博舒服地往后一靠,一边享
受畅快的口交,一边以胜利者的目光似笑非笑地看向垂头丧气的周岛。
“我说了之后,可以宽恕我吗?”周岛猛地抬起头,眼里充斥着妄想避过一
劫的渴望,再无之前的不卑不亢,懦弱地恳求道。
“根据情况而定,周岛,由不得你提条件,给我读一下处罚规定5下面的补
充条规。”
在孙颂博不善的语气下,周岛举起协议书,翻开一页,找到印在背面的补充
条规,有气无力地读道:“补充条规,处罚规定5的违约金,乙方可以向发生该
行为的当事人中主动发出请求的一方追索……”
读到这里,周岛眼中一亮,无法置信地又读了一遍:“乙方可以向发生该行
为的当事人中主动发出请求的一方追索……”
“不错,没有连带责任,如果能够确定主动勾引的一方,那么毁约责任就由
那方来承担,如果确定不了,则各打50大板,双方一起承担。”
孙颂博的声音犹如恶魔的蛊惑,急于脱困的周岛不疑有他,喃喃地自言自语
道:“假如我出卖了她,所有的责任岂不是都由她承当,我就什么事……”
“不要用出卖这种贬义词,周岛,我知道你的品行,如果不是被诱惑,是不
会做出这等事来的,我们都是男人,在美色面前没什么抵抗力,稀里糊涂地撞上
一场艳遇,并不是你的过错,我只是想知道是哪个不知廉耻的女学员做出了严重
损害我们学会名誉的行为,如果你告诉我她的名字,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自
然就不会向日理万机的周议员汇报了。”孙颂博换上另一副面孔,谅解地说道。
佳琳,不要怪我,我实在没有办法,如果被父亲知道这件事,我的麻烦就大
了,对不起,只能牺牲你了……周岛在心里向给了他美妙一夜的人妻道歉,怀着
愧疚,交待道:“她是佳……佳琳,唐佳琳。”
“谁?唐佳琳,那么端庄的一个女人,而且还是有着美满家庭的人妻,她诱
惑你和她上床,并且浪叫了一宿,不得不说,周岛,你可真是艳福无边啊!老实
说,是你对人家死缠烂打的吧?或者你对她用了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比如下
药或是胁迫,我不相信她会主动勾引你。”孙颂博故意怪叫一声,用怀疑的目光
盯着愧色满面的周岛。
“没有,没有,我没有说谎,是她勾引我的,说什么把身体先给我,做为为
她出言相助的谢礼。”周岛连忙否认,焦急地说道。
“那就是说……”孙颂博点点头,缓缓说道。
周岛抢着说道:“我们的确是发生了不道德的肉体关系,但是,是她勾引我
在先,我只是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我明白了,唉……”孙颂博故意发出一声长叹,惋惜地看过去。
“我拒绝了,严词拒绝,正如您说的我们都是男人,在美色面前没什么抵抗
力,而且那个女人太骚了,全程都是她主动,我推不开她……”此时也顾不得脸
面了,周岛把责任全部推给唐佳琳,无耻地说道。
“周岛,不要再说了,我理解你的心情,有些事情必须对比当事者的供词,
才能判断真伪,我问你,你和她这样几回?”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围成环形,右
手食指向环内抽插,孙颂博做出下流的性交手势问道。
“必须说吗?”周岛为难地问道,耻于坦白最隐秘的隐私。
“嗯,必须老实交代,因为对方也会有她的说辞,我会以坦白程度来判断谁
是真正的毁约责任者。”
孙颂博这么一说,周岛只好如实道来,“3回,第一次在她嘴里,其余两次
在她的……她的下身。”
见面皮薄的中年男人说得吞吞吐吐,孙颂博“嘿嘿”一笑,讥讽道:“3回
就折腾了一宿,周岛,看不出来你是天赋异禀、金枪不倒啊!我觉得口交也许是
她主动的,接下来的操屄是以你为主吧?是不是你分开她的腿,把鸡巴插到湿漉
漉的小穴里的?”
孙颂博粗俗的话语令文质彬彬的周岛心里充满着厌恶,但此时无论如何也不
能表现出来,便胀红着脸,说道:“不是的,全程都是她主动,我是被她推倒在
床上的,她骑在我身上……”
“嘿嘿……想不到是骑乘式,好了,好了,周岛,不要着急,我知道实际的
情况是怎样的了,怎么也不能给周议员的大公子制造没必要的麻烦不是吗?舆论
的威力有多大?想必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像我们这种有身份的人万万不能被无孔
不入的记者盯上。”孙颂博在长满横肉的脸上露出笑容,看似安抚,其实是在威
胁。
“请您一定帮帮我,如果这件事影响到父亲的竞选,我会被赶出家门的。”
周岛哭丧着脸求道,想到自己不端的行为被登载到头条头版的严重后果,不禁遍
体生寒,如坠冰窖。
看到世家子弟被他彻底击败的样子,孙颂博得意地咧嘴一笑,并不急着答复
他,而是报复性地问道:“周岛,抱歉耽误了你宝贵的时间,我好像听你说有什
么人在等你……”
“没人等我,孙部长,呵呵……您就别挖苦我了,我为刚才不端正的态度向
您道歉。”周岛尴尬地干笑几声,低下头来致歉。
“不用多礼,此事到此为止,向你父亲转达我的敬意吧!”孙颂博摆摆手,
用富有深意的眼光望着他说道。
“一定,一定,有机会我一定转达,孙部长,那我就不打扰您了。”周岛领
会了孙颂博的意思,满口答应,然后如释重负地站起来,一点也不想在这个令他
喘气都觉得费劲的地方久留。
“回去吧!我的另一条腿受伤了,充血肿胀得不行,就不起身送你了。”孙
颂博语带双关地说道,向桌子下面伸出手,抚摸着唐佳琳快速律动的头部。
“请您保重身体,再见,孙部长。”周岛向孙颂博深鞠一躬后便快步离去,
轻轻带上房门后,他没有原路返回,而是再次来到隔壁的人事部长秘书室,向趴
在办公桌上看手机的秘书韩桂裳问道:“请问这里有后门吗?”
“有啊!你问这个干嘛?”韩桂裳放下手机,不解地问道。
“我想从后门离开,能告诉我吗?”眼神躲闪,周岛尴尬地答道。
“不会是玩腻了,就对某人避而不见了吧!哼!你们男人真不是好东西,跟
我来,我带你去吧!”韩桂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道,从座位上站起来。
“不是那样的,有个女学员,一直在纠缠我……”跟在后面的周岛说谎话不
眨眼地解释着,见对方根本不听,只好闭上了嘴。
避开了唐佳琳等待的大门出口,周岛跟在韩桂裳身后,向供员工通行的后门
走去。不知是不想听到父亲暴跳如雷的咆哮声,还是怀有出卖了将他从处男变成
男人、既温柔多情又百依百顺的美艳人妻的罪恶感,或者两者都有,他愧疚地低
着头,通过了幽暗的出口。
第一百零二章 难以选择
“你好像没骗我,嘿嘿……据周岛的交代, 是你勾引他,全程都是你主动,他
想拒绝来着,可是被你强行推倒在床上。”办公室的门刚关上,孙颂博便淫笑着
对唐佳琳说道,然后脱掉裤子,用毛茸茸的粗腿挟住她的脑袋,命令道:“深喉
先等一等,伸出舌头舔!”
“吧嗒……吧嗒……啧啧……”唐佳琳乖顺地翻卷着舌头,缠绕上充足了血
的暗红色的巨大龟头,卖力地舔吮起来。
“胆小惜身的老处男禁不起吓,一听到我要找他父亲,立马就把你出卖了,
把违约的责任全部推给你,不过这么做也无可厚非,毕竟你在他心中只是个用身
体来表达谢意的轻浮女人,他没有牺牲自己保护你的理由。”感到舔龟头的舌头
明显地慢下来,孙颂博嘴角一勾,恶毒地问道:“被人出卖的滋味不好受吧?想
想你丈夫,他要是知道你背叛了他无数次,会不会气得吐血呢!嘿嘿……”
“啧啧……啧啧……吧嗒……”唐佳琳被羞辱得脸上时红时白,心扉剧烈摇
荡,索性闭上眼睛,飞快地甩动舌头,自虐般的舔着将她带到这种悲惨境地、给
她无尽屈辱的始作俑者的龟头。
“可惜他只交代了操你的次数和部位,除了知道第一回交媾是用你的嘴巴,
接下来的两回是小穴外,其余的我是一概不知,他对你满意吗?鸡巴插进去时兴
奋吗?最后关头肯定没有拔出来吧?射在里面了吧?”
面对孙颂博连珠炮般发出的下流的问题,屈辱无比的唐佳琳答不出话来,被
固定的头部无法点头作答,只好张开眼睛,眨了眨。
“你那可怜的丈夫,头上又被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啊!我想即使是不懂女
人的老处男,恐怕对你人妻的身份也感到刺激万分吧?嘿嘿……小穴接连被灌了
两回精液,他每回都是来不及拔出来就兴奋地射在你里面了吧?”孙颂博继续问
道,心里充斥着凌辱人妻的快感
“吧嗒……吧嗒……啊啊……”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变成激动的喘息,身体
就像被柴火烘烤似的,变得燥热难耐,唐佳琳羞愧难当地感到自己兴奋了起来,
竟然在污秽的语言逼问下,产生了异样而刺激的受虐快感。
孙颂博听到声音不对,低下头来端详,见唐佳琳哀羞的脸上升起一团红云,
眉目间难掩欲情,眼中不由淫光大盛,加大力度羞辱道:“昨天星期天,是你的
安全日,即使被人内射也不会怀孕,不过,做为应当忠诚于丈夫的妻子,让一个
才认识一天的四十多岁的老处男不带套插进来,佳琳,你太随便了,至少保证挨
操时隔着一层薄膜,要对方戴上避孕套啊!”
“啊啊……啊啊……”唐佳琳了解孙颂博的险恶用心,知道他故意用下流的
话语来刺激她,她想强迫自己不发出羞耻的声音,但受虐心已按捺不住,淫魔的
话越不堪入耳,她便越发兴奋,高低起伏的喘息声想停也停不下来,不住涌出嘴
外。
“和讨厌的老处男虚与委蛇了一宿,一定很辛苦吧!周岛自称射了3次,他
倒是舒坦了,而你呢!恐怕一直没有舒服地泄出来吧?佳琳,想要得到满足吗?
我允许你可以开口说话。”孙颂博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便松开双腿,然后把硬邦
邦的肉棒向前一送,巨大的龟头便摩擦着柔软的舌头,撞开红唇,进入到人妻香
滑湿润的嘴巴里。
“唔唔……想……想要……”含着龟头的嘴巴含糊不清地吐出不得不从的话
语,唐佳琳悲哀地意识到她将再次遭到孙颂博的侵犯,虽然部长办公室充满了惨
痛的记忆,令她倍觉屈辱,但却助燃了熊熊的受虐快感,而火热的身体也与不想
受辱的本心矛盾,并不抗拒淫魔的玩弄,她就像身体里藏了两个灵魂似的,一面
忧伤哀愁,一面情不自禁地缩紧嘴唇吮吸,将巨大的肉棒向喉咙深处吞去。
孙颂博享受了一会儿舒坦至极的深喉口交,命令道:“既然那么想要,就主
动地跨上来吧。”
“是……主人,尊敬的特级嗜好贵宾阁下,请尽情享用母狗奴隶36号,啊
啊……佳琳生了一个女儿的小穴吧!虽然我有名义上的丈夫,但对于给我快乐的
主人,我无比幸福地想要怀上您的后代,请把宝贵的精子像子弹那样射进来吧!
佳琳的卵子一直在子宫里殷切地等待受孕,请一定要我生下与佳佳同母异父的弟
弟或妹妹,求您啦!”
像以往那样,羞耻得不住娇喘的唐佳琳小声地说着孙颂博勒令她遭受侵犯前
必须说的下流的开场白,然后揉揉因长时间跪在地上而失去知觉的双腿,费力地
爬起来,站在一脸淫笑地望着她的淫魔面前。
就在她将深蓝色的紧身职业短裙撩到腰上,露出替换装的白色处方内裤时,
孙颂博似乎睹物思人,想起了设计这种调教肛门的内裤的张老,于是便制止唐佳
琳脱掉,命令道:“不要脱,这是张老送给你的,就这么穿着跨上来!”
“是……”唐佳琳点点头,小心翼翼地问道:“张老,真的,真的已经故去
了吗?”
“是的,先生太激动了,心脏病急性发作,唉!你家离医院太远了,错过了
抢救的时间,不过能一边看你满足地逝去的表情,一边射精,好不容易恢复机能
的先生也算是达成心愿了,没有留下憾事。”孙颂博唉声叹气地说道,张老的去
世对他来说可谓失去了一大臂助。
愿你在天堂里没有病痛,下辈子做个好人,不要再欺辱女人了……得到了确
定的消息,愧疚感顿时充满了心间,毕竟她调了包,用车浩给女儿服用的安眠药
换下了急救药,张老算是间接地死在她手里,唐佳琳在心中真诚地为身故的老人
祈祷,然后急切地问道:“那惩罚调教怎么办?取消吗?”
“哼哼……想得美,在我找到合适的伙伴前,惩罚调教无限期延期,我明白
你的想法,佳琳,你是在担心先生给你的调教肛门的内裤,想问我还需不需要穿
了是不是?”孙颂博毫不留情地打消了她美好的幻想,冷笑着说道。
脸上升起浓浓的失望之色,唐佳琳点了一下头,答道:“是的。”
“你先跨上来,我再告诉你。”孙颂博招招手,说道。
“是……啊啊……”唐佳琳抓住孙颂博伸过来的手掌,借力爬上了宽敞的老
板椅,跨上他的腰部,然后,左手的食指中指颤抖着勾住处方内裤的裆布,缓慢
地向一旁扯去,将闪烁着水光的粉嫩小穴露出来,同样抖颤的右手握住粗壮的肉
棒茎部,用坚硬巨大的龟头挤开小阴唇,抵在窄小的穴口上。
好羞耻啊!这种下流的姿势,还得主动地把欺辱女人的大家伙吞进去……她
在心中哀叹一声,慢慢地落下臀部,比丈夫大很多的肉棒隔了两天后,再次侵入
到湿润紧凑的小穴里。
“欸!都湿透了,你今天比往常都要骚啊!嘿嘿……看来早就想挨操了,佳
琳,你是什么时候偷偷摸摸地分泌出了这么多爱液的,刚才为我舔鸡巴时吗?周
岛的在场令你更兴奋了吧!你啊!真是一个不知羞耻的骚母狗。”孙颂博一愣,
脸上随即浮起惊喜,淫笑着问道。
“是的,啊啊……”唐佳琳一边回答,一边发出急促的喘息声,跪在桌子底
下口交的时候,她预感到一旦周岛离开,自己便会遭受到孙颂博的侵犯,出于身
具受虐因子女人的本性,牝犬的肉体独立于人的意识之外,以往那种既屈辱又刺
激、悲哀欢愉混杂的屈身于他的受辱经历使肾上腺素飙升,似是为了凌辱者巨大
粗壮的肉棒能够顺畅不涩地插进来,小穴深处不知不觉地分泌出了大量的爱液。
孙颂博禁不住抽搐了一下,并没有迫不及待地挺动腰部,而是双手轻握以骑
乘位、面对面地跨坐在他身上的唐佳琳盈盈一握的腰肢,愉悦无比地享受着小穴
间歇性的收缩带给他的美妙绝伦的快感。
只是屈辱羞耻的口交便刺激得这个性感美丽的人妻兴奋起来,根本不需要手
指口舌的爱抚和刺激,小穴里面充满了横流的爱液,湿润得不能再湿润,完全可
以承受他那根堪称庞然大物的钢铁巨棒的侵袭,孙颂博对唐佳琳淫荡的反应既满
意又吃惊,于是直勾勾地盯着潮红的俏脸,粗鲁地问道:“夹得真紧啊!真他妈
爽!佳琳,你的小屄自动地在吸呢!为什么今天这么骚?就因为舔我的鸡巴?”
“啊啊……啊啊……是的,啊啊……求您不要再问这样的问题啦!我要羞死
了。”
瞧着唐佳琳羞不可耐的诱人模样,孙颂博咧开嘴,快活地“哈哈”一笑道,
“好,我先不问,佳琳,先生的肛门调教内裤怎样处理?是继续穿,还是当做纪
念,珍重地保存起来,由你自己决定。”
“咦……”唐佳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以她对孙颂博的了解,感到眼
前这个残忍霸道、心狠手辣的男人绝不会如此轻易地放过她,这么说是在欲擒故
纵,肯定还有下文,便竖起耳朵倾听。
“要知道如何处理可是与肛交有关联的,是选择明天呢?还是远一些的一年
后呢?嘿嘿……”
孙颂博不明不白的话令唐佳琳一头雾水,尤其是不怀好意的淫笑更增添了心
头的担忧。
“不理解我说的?”孙颂博不悦地哼了一声,解释道:“第一次肛交对女人
来说往往不是好的体验,如果遇到的是我这么粗的大鸡巴,哪怕是你这个不贞的
骚母狗,与快感相比,肛裂的痛苦也是难以忍耐的,所以之前做一些扩张肛门的
热身很有必要,这也是你的权利和自由,如果你想暂时保留处女肛门,就继续穿
着,如果不怕痛,想要尝到更加刺激的肛交快感,现在就可以脱掉它!”
“不……不穿它,除了和我,啊啊……肛交,还有什么惩罚吗?”双手扶在
凌辱者肩头的唐佳琳羞耻地低下头,喘息急促地问道,她实在是不想穿令她倍感
屈辱的肛门调教内裤,而且这还是因她间接送命的张老的遗物。
“惩罚嘛!没有,嘿嘿……如果你实在想要的话,把第一次肛交时肛门被撕
裂的疼痛当成惩罚,也未尝不可。”听话头,羞得抬不起头来的人妻似乎已有肛
交的意向,孙颂博张开双臂,紧紧地搂着柔弱无骨的唐佳琳,兴奋地向她娇喘不
休的小嘴吻去。
“唔唔……”唐佳琳还想问点什么,可是嘴巴被覆盖着她的孙颂博堵上了,
只好在心里哀叹一声,屈辱地送出香舌,任他肆意吮吸。
做为排泄器官的肛门迟早会被他巨大的肉棒插进去,这点唐佳琳心知肚明,
只是不确定什么时候而已。为了缓解从未容纳过异物的肛门第一次肛交时无法承
受的痛苦,每日哀羞地穿着内附肛门塞的处方内裤,还是像刚才冲动下打算的那
样长痛不如短痛,索性现在就脱掉它,她越想越困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陷入了精神煎熬中,懵然不知主动缠绕过去的香舌已不知不觉地停止了逢迎。
继续穿是地狱,脱掉也是地狱,无论她怎么选择,对孙颂博来说哪个都是令
他兽欲勃发的选项,所以对唐佳琳在这种时刻走神,他并不动怒,而是在脸上浮
起淫亵的表情,继续品尝人妻香软嫩滑的舌头,同时兴奋地挺动小腹,逐渐加速
地在爱液弥漫的小穴里抽插起来。
第一百零三章 再就职
在休息日星期三和星期六循环了两个周期后,梅雨季节湿度最高的天气降临
在这座被诅咒的城市,空气中充满着湿漉漉的湿气,没日没夜的雨似乎永远下不
够,艳阳高照的好天气已成了人们的奢望。
唐佳琳瞧了一眼挂着雨幕的灰蒙蒙的天空,将洗好的衣服从没有烘干功能的
洗衣机里拿出来,在室内晾晒。
在这个所谓培养商业精英的邪恶学会充当无间之花已经半个月了,为周岛摘
掉处男帽子这类逼不得已的事做了好几次,唐佳琳记不清是7次还是8次,或者
更多,她只记得除了休息日外,几乎每天晚上都会陪伴不同的男学员。
一边发出忧郁的叹息,一边将一条淡粉色的三角内裤挂在晒衣架上,就在她
把自己和佳佳的衣物晾到一半时,放在起居室里的手机忽然响起来,不是她设定
好的车浩和孙颂博的来电声,而是系统默认的电子铃声。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不停地响,唐佳琳只好放下手中的衣服走过去,烦躁地按下通话键,说
道:“你好,我是唐佳琳。”
“唐小姐,你好,很抱歉贸然给你打电话,我是百兴投资银行总行营业部部
长金春。”
一个低沉得令人压抑的男性嗓音从话筒那边传过来,唐佳琳对百兴投资银行
没什么印象,甚至都不知道有这家银行,还以为是理财产品的销售电话,正要挂
掉,但对方的语气一点也没有推销员的谦恭和热情,便再次把手机贴到耳朵上,
疑惑地问道:“金春,我不记得听过这个名字,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的名字唐小姐应该是没听说过,不过我们银行的职员张文卓,你应该有
印象吧?”
一听到张文卓的名字,唐佳琳马上有了印象,随之想起电话里所说的百兴投
资银行便是和公司有合作关系的银行,但是金春的声音带有一丝嘲讽的意味,她
不由不高兴地反问道:“张文卓我是听说过,还见过一面,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吗?”
“见过一面就是熟人啦!张文卓我真是不想提起他,这个败类令我们全体员
工蒙受了巨大的耻辱,你真的不知道吗?他携带着我行贷给你们公司,也就是恒
源地产的贷款潜逃了。”
“什么?携带贷款,潜……潜逃了……”唐佳琳大吃一惊,无法相信那个令
李雨馨着迷的颇有风度的男人会干出这等事来。
“反应很强烈嘛!唐小姐,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你真的不知道?”
依旧是充满嘲讽语气的问话,唐佳琳意识到金春恐怕在怀疑自己,连忙撇清
道:“我真的不知道,这半个月来我被借调出去了,一直没有回公司。”
“哦,原来是这样啊!恕我冒昧,可以把和你最要好的同事——李雨馨的手
机号码告诉我吗?”
金春的语气稍做变化,嘲讽没有了,但没有感情的冷漠依旧,唐佳琳知道他
还是不相信自己,见他又要将好姐妹李雨馨牵涉进去,不由急了,压抑不住怒火
地问道:“你找雨馨干嘛?她又不是你们银行的人。”
“据我的线报,李雨馨应该是和张文卓一起潜逃了,她是共犯,我必须知道
她的联络方式……”
不等金春说完,唐佳琳便惊叫道:“雨馨也潜逃了,不可能!你那是什么线
报啊!太胡扯了吧!”
“唐小姐,我理解你的心情,请注意你的措辞,还有我的线报绝对可靠,共
犯李雨馨潜逃,这是不争的事实,为了挽救我们银行受损的名誉,越早找到她,
对她对我都好,所以请配合我,把她的手机号码告诉我。”
那边的语气冷静得可怕,唐佳琳感到一阵寒意,生怕他会对李雨馨干出什么
恐怖的事情,不由把声音低下来,求道:“金部长,雨馨是个好姑娘,我不相信
她会这么糊涂,对不起,她的手机号码我不能告诉你,你要真想知道就去公司找
我们经理王韶天要吧!”
“哪有什么公司啦!”
唐佳琳一听,心头升起不好的预感,忙问道:“公司怎么了?”
“看来你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这样吧!想要知道详细情况请在公司门前等
我,我赶到那里需要30分钟,好了,见面时再谈吧,嘟嘟……嘟嘟……”
“喂!我还没答应去呢!喂!喂!”金春挂断了电话,唐佳琳气恼地嚷道,
重拨过去,结果无人接听,她便给李雨馨挂电话,可是对方关机了,听筒里传来
一阵令她担忧的忙音。
雨馨,你怎么能干出这种傻事呢?公司……公司到底怎么了?为什么金春那
么说……无法想象如此严重的事态将怎样发展,一脸担忧的唐佳琳顾不得晾晒衣
服了,去女儿的房间抱起正在玩玩具的佳佳,一把抓起小坤包,胡乱地蹬上高跟
鞋,心急火燎地向楼下奔去。
先将佳佳送到母亲那里看护,然后唐佳琳猛踩油门,驱车直奔离开了两周时
间的恒源地产。才从车子里钻出来,她便感到不同往日的气氛,停车场里空荡荡
的,公司的大门紧闭,上面贴着一张破产通知。
“公司不存在了,已经破产倒闭了,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六神无主
的唐佳琳喃喃地说道,终于理解了金春那句“哪有什么公司啦!”的意味。
她无力地走上前去,去看有公章、律师署名的破产通知书,上面用拖沓的语
言没完没了地述说公司因资金周转问题走上末路的过程。当她终于看完布满一张
A四纸的密密麻麻的小字时,肩部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请问是唐佳琳唐小姐吧?我是金春,刚才我们通过话。”
唐佳琳连忙转过身来,只见面前站着一位身体瘦削、面色阴沉的中年男人,
便焦急地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啊?金部长,请完完全全地告诉我!”
“嗯,这也是我想知道的。”金春点点头,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贴在恒源房
产大门上的破产通知书。
“公司……破产了?”唐佳琳不确定地问道。
“按照字面意思,应该是的。你们公司的经营状态不好,如果没有外来资金
的注入,维持不了多长时间,本来我行为了挽救陷入绝境的恒源地产,特意简化
了审批程序,提供了一笔紧急贷款,没想到被张文卓携款钱潜逃了,这么一来,
无透支金额可用的王总只能申请破产保护了。”
随着金春低沉、没有起伏的嗓音的讲述,唐佳琳无奈地叹了口气,接受了公
司破产的事实。
“我行只是提供了一笔数目不大的贷款,而且已经完成了不动产的抵押权登
记,所以在经济上我行没有实际上的损失,真正遭殃的是你们恒源地产。张文卓
做为贪污的罪犯,理应受到法律的制裁,不过我行不应因为他的贪欲蒙受名誉受
损的耻辱,这个世间是讲究体面的,一旦事态沸腾,我们会很被动,因此若无必
要,我不想警察介入,只要追回赃款就可以了,唐小姐,明白我的心声了吧?”
唐佳琳了点点头,暂时松了口气,觉得好姐妹李雨馨在金春想把事态的恶劣
影响降到最低的态度下,可能会躲过牢狱之灾,便试探地问道:“所以你想得到
雨馨的联络方式,只是打算通过她追回赃款?”
金春看看唐佳琳,耐人寻味地笑了笑,说道:“如果你真关心你的好姐妹,
请配合我尽快联系上她,要知道这笔贷款不是转账,而是由她来领取的,之后再
交到张文卓手里,她的罪名不小啊。”
唐佳琳气得直跺脚,恨恨地说道:“雨馨真是疯了,不敢相信她会做出这么
愚蠢的事来。”
“她是疯了,现在可以把她的联络方式告诉我了吧。”金春面带微笑,胜券
在握地问道。
“好吧!金部长,你真的不会报警吗?雨馨她涉世未深,一定是被张文卓骗
了,我不想她莫名其妙地成为罪犯,求您给她个机会吧!”唐佳琳紧张地看向金
春,恳求道。
“这个问题我已经我说过了,你以为我愿意耻辱地遭受警察的盘问吗?”金
春气愤地提高音量说道,见唐佳琳一脸惊惶,便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头,柔声抚
慰道:“放心吧!行长定下内部处理的基调,只要我能尽快追回账款,就不会报
警。”
“这个是雨馨的手机号码。”唐佳琳放下心来,连忙掏出手机,调出联络人
清单,指着李雨馨的名字给金春看。
金春不慌不忙地把号码存储在手机里,礼貌地微鞠一躬,说道:“唐小姐,
谢谢你,你帮了很大的忙,如果李雨馨联系你,或者你想起什么对追回赃款有帮
助的事,请回拨我的电话,及时向我报告。”
“是,我会的。”唐佳琳用力地点点头,目送金春跳上车子,一边急冲冲地
打电话,一边飞驰而去。
她呆呆地站立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无力地拿起手机拨打王韶天的
电话。也许是担心债权者索债,他关机了,落在唐佳琳耳里的是令她忧心忡忡的
无人接听的忙音。
***********************************
“好极了,这个价格我很满意,那栋房产的过户就拜托你办理吧!金春,多
谢帮忙,有时间请你喝酒。”
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孙颂博的阴谋的唐佳琳刚钻进自己的小汽车的驾驶室,便
听到坐在副驾驶座位的男人在电话里委托金春办理王韶天抵押给银行的房产所有
权变更事宜,不由泛起同情心,低下了头,为曾经的经理打拼一辈子,结果到头
来落个身无分文,连房产都被没收的惨淡结局发出哀叹。
收起手机,孙颂博咧嘴一笑,“嘿嘿……老王真是不走运,好不容易帮他申
请的贷款,结果便宜别人了,他还是破产了。”
见唐佳琳默不作声,只是低头出神,便再次说道:“听到了吧?刚才是百兴
投资银行的电话,老王的房产我买下了,相交一场也算是帮了他的忙,不过他抵
押的房产价值与所担保债权基本持平,基本拿不到几个钱,他还欠我帮忙办理贷
款的好处费30万元。”
真黑啊!还说相交一场,好处费要那么多……唐佳琳腹诽着,依旧低着头,
不让自己鄙夷的表情被看到。
“老王是身无分文了,我也不好趁人之危,好在他对我有所交代,不枉我曾
让他享受了一把,嘿嘿……”
虽说王韶天的债务跟她没有任何关系,最不好的也就是失业,但听到孙颂博
似乎另有含义的话,心中忽然升起一阵强烈的不安。
“佳琳,看来你得重新找工作了,现在经济不景气,想找一份收入可观的工
作可不容易,只靠你那个废物丈夫那点微薄的工资,是无法给予你和佳佳优质的
生活的。”
孙颂博的话正中心怀,唐佳琳叹了一口气,脸上蒙上一层忧色。
“不用担心,老王留下一封信,似乎对你心怀歉意,特意为你安排了出路,
你看看吧!”
唐佳琳接过孙颂博递过来的信,打开一看是王韶天的笔迹,待她看完不由惊
诧得目瞪口呆,无法相信世间竟有这么无耻的人,气得抖颤着声音说道:“他,
他凭什么……”
“老王拜托我收留你,信上都写了,说你非常优秀,给予你目前工资的两倍
做为月薪算得上物有所指。他建议我扣掉你的酬劳的一半,相当于慢慢偿还的分
期付款,用来抵销他对我的债务,而你的收入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变更了就职公
司而已。嘿嘿……这如意算盘打的,也不管你愿不愿意,真够无耻的,不过正合
我意,就同意了他的请求。”
既然孙颂博这么说,事情已成定局,唐佳琳不敢反对,把头垂得更低了。
“白天你在我的办公室上班,偿还债务转移的30万元,晚上则为你先前欠
下的170万,好好地替嗜好研讨所工作,这不是一举两得嘛!倒省得两地奔波
了,哈哈……”
狂笑声特别刺耳,唐佳琳实在忍不住了,猛地抬起头,抗争道:“我欠下的
钱,我一定会还的,可是王韶天的债务,我凭什么替他还?”
“我只认金钱,不讲人情法理,既然老王有话,我只能答应他的委托,而且
你债台高筑,也不怕多上一笔小小的30万元债务,佳琳,对不起了,要怪你就
怪王韶天这个卑鄙小人吧!”孙颂博戏谑地瞧着气得俏脸胀红的人妻,嘲讽地说
道。
对上孙颂博那双令她惊惧的眼睛,勇气一下子消失了,唐佳琳哑口无言地低
下了头。
“佳琳,想想你幸福的家庭,佳佳是多么可爱啊!哼!赶快回答,告诉我你
愿不愿意到我这里上班。”孙颂博突兀地怒哼一声,逼问道。
“是,主人,我,我愿意。”唐佳琳只能违心地说道,心中哀伤欲绝。
得到了满意的回复,孙颂博面带笑容,像奖励宠物犬那样,在唐佳琳的头上
宠溺地抚上两把,然后没有采取进一步的猥亵行为,直接下车,登上他的进口高
级轿车。
没有精力整理被他抚乱的头发,唐佳琳忧伤地瞧着驶远的奔驰车越来越暗的
尾灯,对未来的担忧使心情变得无比阴郁。她怔怔地凝望着,直到闪烁的亮点彻
底没入黑暗中,再无一点光线映入眼中,之所以视线会被汽车尾灯吸引,或许是
六神无主的她下意识地捕捉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信号。
第一百零四章 做为背书人的母狗奴隶
孙颂博离开唐佳琳后,便驱车开往地铁站,载上一位30多岁的帅气俊朗的
男人,向嗜好研讨所开去。
“真不错,事情进行得非常顺利。”他一边开车,一边闲聊道。
“当然,只要按照计划进行,不会出任何岔子。”坐在后排座上的帅气男人
自信地答道。
“老王消失了吗?嘿嘿……或者正在消失中,已经绝望地爬上了某处很高的
地方。”孙颂博嘴角一撇,露出残酷的笑容。
“不是跑路就是自杀,债台高筑的人似乎没有别的选择,养尊处优惯了的人
没有重头再来的勇气,往往选择结束生命,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帅气男人轻
描淡写地说着,脸上只有无情的淡漠。
“有点道理。”孙颂博点点头,然后不屑地评价着王韶天,“地产界重新洗
牌,现在已经没有小型企业的生存空间了,老王偏偏认不清现实,赌上了老本,
这不就像溺水的人乱抓,妄图把稻草当做活命的工具吗?结果输的一干二净,真
是愚蠢!”
帅气男人淡淡一笑,说道:“的确是这样啊!那是个既愚蠢又贪婪的家伙,
只怕他到死都不明白,设计他溺水、扔给他一根稻草的正是孙部长您啊!”
“不错,是这样的,哈哈……”孙颂博得意洋洋地大笑起来,待笑够了,将
脑袋转过去,瞄了一眼帅气男子放在后排座上的手提箱,目光灼灼地问道:“这
笔钱,你打算如何处理?”
见踏入正题了,帅气男人点了一根香烟,用力地吸一口,吐出一个大大的烟
圈,缓缓答道:“孙部长,我把这500万给您自由支配,您意下如何?”
“咦!全部给我,那可是老王贷款的全额,你一点不留?这样不好吧?”眼
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茫,孙颂博无法置信地问道。
“我这方面你不用担心,钱够花就行,多余的只是一堆数字而已,我没有当
守财奴的兴趣,这笔钱请务必收下。”帅气男子拍拍手提箱,坚决地说道。
“为老王办理贷款,我弄了100多万外加两套房子,已经足够了,这50
0万还是……”孙颂博想了想,拒绝道。
帅气男子摇摇头,说道:“孙部长,这笔钱我可以收下,但处理起来比较麻
烦,没有升值空间,这不经济,而您不同,应该有很多用途,所以由您使用才能
充分体现价值,实现利润最大化。”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却之不恭了。”见话语发自肺腑,孙颂博便不
再谦让,“呵呵”笑道,然后掏出手机拨号,马上换了一副嘴脸,用一贯的命令
语气说道:“高山吗?我是孙颂博,这就过去,让刺青师做好准备。”
“要开始纹身了吗?”
“当然,做为母狗奴隶,每个都要纹上刻骨铭心的图案不是吗?嘿嘿……”
“对图案设计方面,您有什么要求吗?”
“我正准备跟你说,最近迷上了玩女警,对警官证特别有感觉,能把代表警
官身份的证件做为纹身的图案吗?”
“没问题,就按您的喜好设计图案,孙部长,这个局设得漂亮,财色双收,
哈哈……”
“呵呵……高山,你这话是挠到我的痒处了,其实我在恒源地产,最先看上
的不是佳琳而是这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打算留下来独自享用,不过佳琳给了我
太多的惊喜,一时就忽略她了,既然她有幸成为嗜好研讨所新的母狗奴隶,如果
能成为背书人,这下有的玩了,嘿嘿……简直太有意思了。”
“哈哈……孙部长,真有你的,当涉世不深的小姑娘看到期票上出现她的亲
笔签名,这意味着她必须承担付款的义务,一定会傻眼了,那种表情想必会非常
有趣,而做为期票持有者的你无疑会成为她的主宰,还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予取予求,毫无顾忌,不如让我想办法在期票上加上她的签名,然后,嘿嘿……
就用这个,铭记一生的痛,做为她的新身份——母狗奴隶的纹身图案吧!”
“哈哈……真是绝妙的主意,让你说的,我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她脸上精彩的
表情了,为此,当一醉方休啊,哈哈……哈哈……”
在得意洋洋的狂笑声中,孙颂博挂断了电话,将车子从宽阔的公路驶进一条
因为天色尚早而霓虹灯尚未林立的商业街。
“到了,送我到这里就可以了,这里离行里不远,我不想被有心人看到我们
在一起。孙部长,这笔钱请您一定收下。”帅气男子急忙叫道,示意停车。
“好吧!受之有愧啊!那我就收下了,文卓,大哥记得你的好,待会儿见到
金春,帮我带好。”孙颂博停下车子,用罕见的客气语气说道。
帅气男子是本应逃亡的张文卓,跳下车子后,没有前往不远处的百兴投资银
行,而是直奔一栋挂着竹青商会牌匾的商住两用大楼。
事情的大致是这样的。王韶天开出了一张面额600万的期票,与孙颂博交
易,换取免除利息的500万元现金,那是两个月前,唐佳琳和李雨馨第一次在
公司见到孙颂博和张文卓时的事。
正在建设中的公寓,由于体量巨大,500万元注入仍不足所需,到处筹措
资金无果的王韶天在孙颂博的有偿帮助下,拜托身为百兴投资银行融资部主任的
张文卓办理加急贷款。张文卓思虑再三,万般为难地以转让两套地点甚佳的商品
房做为放贷条件,面对如此苛刻的条件,陷入资金链断裂困境的王韶天为了规避
破产,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贷款合同还未签订,两套商品房便转让给了地下组织四海帮,其实产权暗中
落在孙颂博的名下。几周前,王韶天和唐佳琳去样板间看房时,他留在车里打电
话正是在商议此事。
在放款日的当天,张文卓虽然按时放款,但在驱车前往恒源地产的途中失踪
了,一起失踪的还有去取现金的李雨馨。大感不妙的王韶天当即对银行申诉,希
望再次放贷,可是银行以钱款离柜概不负责的理由驳回申诉。这么一来,妄图通
过贷款解除困境的希望便成泡影,公司破产在即,他也背上了永远偿还不清的债
务。
晚上7点左右,喝得烂醉的王韶天越想越绝望,丧失了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一边痛骂着张文卓和李雨馨,还有孙颂博,一边用力地抓着方向盘,沿着昏暗的
沙石山路向山顶开去,在转弯时,心一横,拼命一踩油门,横空冲了出去,坠向
深深的谷底。
和张文卓分开的孙颂博飞快驾驶着车子,开进了嗜好研讨所的地下停车场。
警卫一看是孙颂博的座驾,连忙小跑着过去,低头弯腰地问好,“您好,孙
部长。”
“嗯,把后备箱里的袋子交给高山。”孙颂博微微点头,打开车门下车,吩
咐道。
“这么沉,什么东西啊?”警卫掀开后备箱,将一个沉重的束口麻袋扛上肩
头,觉得里面装的好像是人,便好奇地问道。
“价值500万的期票,嘿嘿……”没有责怪警卫的多嘴,孙颂博心情极好
地笑道。
摸不清头脑的警卫咧嘴笑笑,压下心头的疑惑,弯腰扛着麻袋,跟在孙颂博
身后,向电梯间走去。刚走到近前,电梯门突然开了,高山的跟班小治走出来,
先向孙颂博鞠躬致敬,然后示意警卫把麻袋放在电梯里面。
待警卫离开,小治说道:“孙部长您好,高山大哥让我下来迎接您。”
“嗯,这个交给高山。”孙颂博将一个薄薄的档案袋递过去。
“里面装的是期票吗?在上面添加背书人吗?高山大哥把这事交给我办,孙
部长,放心吧!我一定办得漂漂亮亮的。”小治双手接住档案袋,恭敬地说道。
“用心点,别出岔子。”孙颂博点点头,叮嘱道。
小治伸臂请孙颂博踏上电梯,躬身接过他递过来的身份卡,在刷卡器上刷了
一下,直通7楼的按键7顿时亮了起来,发出闪烁的红光。
第一百零五章 性病检查
从得知李雨馨、张文卓以及原来的老板——王韶天行踪不明的那天开始,唐
佳琳便无奈地转职到人才培养研与发展战略学会工作。在过去的两周时间里,白
天,她做为被严厉的讲师刁难的无间之花与学员们一起上课,到了晚上,则被勒
令用美妙的身体慰籍同组身心俱疲的组员。
与唐佳琳同组的清一色都是如周岛那般的处男,只不过年纪有大有小,他们
都在美丽温柔的人妻身上获得了回味无穷的性的初体验。
算上周岛,同组成员正好是六个处男,唐佳琳以每周两个男人的频度,在工
作日的夜晚进行着往往持续到天明的性交。几乎每个组员都和周岛一样,被唐佳
琳成熟妩媚的风情迷住了,脑海里深深地烙印着床上尤物乖巧淫荡的艳姿,最妙
的是她既有出差在外的丈夫、又是抚育幼女的人妻、人母的双重诱惑身份,充分
满足着处男扭曲的心中强烈的征服欲,令人大感刺激,兴奋得不能自已。
能够享用像唐佳琳这样能给男人带来无尽享受的极品人妻,花上一笔不菲的
费用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他们深感只有一周的享乐时间太过短暂了,都暗下决
心,待开拍日到来,一定要再次出手,誓要不吝金钱地竞拍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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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病检查吗?嘿嘿……我还没见过呢!医生,你随意,我在一旁看着,正
好可以长点见识。”赵友胜稍一寻思,双眼放光地说道。
“那么,我开始了。”穿白大褂的男人向站在他对面的两人微微点头,便转
过身去,从医药箱里取出医用阴道清洗器,然后走向放倒椅背的妇科诊察椅,用
带着橡胶手套的手将双腿向上方分开的唐佳琳裸露在外的阴唇剥开,露出鲜艳的
粉红色小穴。
“啊!”不锈钢喷嘴里喷出的不是温水,当冰凉的凉水喷打到敏感的部位,
唐佳琳不胜刺激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被皮带固定在诊察椅上的身体剧烈颤
抖了一下。
随着医生的手指不断按动着阴道清洗器的拉杆,强劲的水流源源不断地注进
开始收缩的穴口,孔庆田瞪大眼睛,一会看看小穴,一会看看下面收缩得更厉害
的肛门,呼吸不禁变得急促起来。
“啾啾……啾啾……”
“啊啊……啊啊……”
唐佳琳紧咬下唇,强忍着宛如冰水的水流强烈的刺激和隔着薄薄的一层橡胶
手套将小穴掰开的碰触,前者是生理性的,而后者令饱受淫魔玩弄的她感受到熟
悉的性猥亵的触感。
但这还不是最难以忍耐的,如果房间里只有赵友胜,毕竟是数次占有过她的
人,倒可以勉强忍受,可是除了医生的手指,还有近在咫尺的陌生人孔庆田直勾
勾盯着她的排泄器官秽看的目光,以及与她一样,全身赤裸着被固定在身旁另一
张诊察椅上的母狗奴隶39号。
在同性面前受辱,这令她尤为羞耻,虽然母狗奴隶39号带上了遮掩视线的
头套,而且呼吸低沉绵长,应该是在昏睡中,可这丝毫不能减弱耻辱感。莫名的
刺激和屈辱的性病检查使唐佳琳感受到一股既异样又强烈的快感,下腹犹如尿急
地一沉,小穴深处变得麻酥酥的,仿佛有电流通过,身体也愈发燥热起来,她不
禁忍不住地娇喘连连、呻吟不住,情不自禁地扭动起来。
“啾啾……啾啾……”
“啊啊……啊啊……”
唐佳琳听到了自己发出的羞人的声音,羞臊之下,拼命咬着下唇,想把嘴巴
牢牢闭上。由于凉水一直冲击力十足地冲洗着小穴,柔嫩的肉洞变得僵硬起来,
但是张力更强,收缩得更有力,这一变化无疑被围绕着她的男人们发现了,从孔
庆田淫光大盛的眼睛里可窥一斑。她羞得简直无地自容,急促的喘息、悠长的呻
吟再次从关不严的嘴巴里飘荡出来。
也许是水流流尽了,医生不再按动拉杆,放下阴道清洗器,取出脱脂棉,更
大地掰开小穴,力道轻柔地擦拭着表面和浅处湿漉漉的腔壁。
“啊啊……啊啊……”不同于先前强烈粗暴的刺激,唐佳琳感受到一股柔美
的快感从燥热的小穴冉冉升起,不禁发出声声甜腻的呻吟。
听着早就看上的美艳人妻从嗓眼里溢出的令他骨头酥痒的声音,又一次竞拍
失败的孔庆田对不属于他的唐佳琳充满着高涨的占有欲,而对再次获胜、抱得美
人归的赵友胜则妒忌得要死,好胜心顿时狂澜,誓要在下次开拍日战胜这个讨厌
的竞争对手。
“多么美妙的声音啊!就连听惯了的我也情难自禁了呢!嘿嘿……”赵友胜
早就看出孔庆田意图染指唐佳琳,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故意说道,然后表示看得
无聊地打了一个哈欠,扭动几圈脖子,发出几声骨头摩擦的“咔咔”声。
“噗……噗……”根本不需要润滑,戴着橡胶手套的两根手指顺畅地插了进
去,医生先在柔软的小穴腔壁紧凑的上部揉弄几下,然后徐徐深入,一边旋转指
头触诊,一边愉悦地感受着附有无数微小凸粒的穴肉宛如少女一般的柔润嫩滑和
层层缠绕过来的强劲的吸力。
“啊啊……啊啊……”这样的触诊简直堪比前戏的爱抚,控制不了敏感的身
体的的唐佳琳不由自主地响应着手指的动作,如同淫荡的牝犬一般,发出意乱情
迷的呻吟声。
“不……不要,啊啊……啊啊……好舒服,不要磨了,啊啊……”意识处在
半混乱状态的唐佳琳时而抗拒地叫道,时而本能地娇吟,被脱脂棉擦干的小穴重
新变得湿润起来,在强烈的性快感下溢出了爱液。
手指继续向深处螺旋着进入,当插到最深处时,随着指头突然地用力一捅,
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下,唐佳琳不禁仰起头部,发出一声响亮得多、似痛苦又似
愉悦的叫声,同时,颤抖的腰肢下面仿佛有什么东西顶动似的猛地向上一挺。医
生趁机用另一手托起她脱离椅面的臀部,毫不顾及拥有者赵友胜的感受,将濡湿
的小穴和收缩的肛门更加清楚地暴露出来,好方便双目圆睁的孔庆田观看。
娇喘连连的唐佳琳到达了一次小高潮,耸立着一对丰满玉乳的上半身剧烈地
起伏着,翘起的乳头摇动出令人眼花缭乱的点点嫣红。
赵友胜冷冷地看向医生,对他不加掩饰的关照孔庆田的举动大为不满,便不
客气地说道:“喂!我是佳琳的临时主人,你擅专了,那么做不应该征求下我的
意见吗?哼哼!这该死的性病检查该结束了,别耽误我享乐的时间,快点动手采
集粘液!”
猖狂的小子,不要命了吗……医生在心中暗骂一声,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是
用不带感情色彩的眼睛看了赵友胜一眼,点点头说道:“如你所愿。”
将手指从收缩得紧紧的肉洞里慢慢地拔出来,医生慢条斯理地用消毒湿巾擦
干指头上黏糊糊的爱液,然后取出性病检查用的阴道粘液采集器,一边来回转动
一边插入到小穴深处。
“啊啊……啊啊……好刺激,求求你,不要转动,啊啊……”狭窄的肉洞被
冰冷的医疗器械扩充得撑起来,小穴深处的粘液沿着张大的穴口缓缓地流进采集
器,唐佳琳感到一阵难耐的刺激,腔壁的粘膜就像要被刮掉似的,可是痛楚感又
伴生着令她羞耻的愉悦,她连忙发出夹杂着喘息声的哀求。
“哼!收集这么多了,还不够吗?”
身后传来赵友胜嚣张不满的声音,医生挑了挑眉毛,强忍怒火地咬紧牙关,
将阴道粘液采集器拔出来,把足够多的粘液倒入一个筒状玻璃容器里,随后用胶
头滴管吸取少量,一滴一滴地滴在一个盛有紫色溶液的试管中。
用玻璃棒轻轻地搅拌几下,静置几秒钟后,试管中的混和液变成了淡粉色。
医生见状,头也不回地说道:“没问题,阴性。”
“哼!真是多此一举。”赵友胜不悦地斥道,如在街头厮混的小混混那般歪
着脖子、斜着眼睛,看向双眼眨也不眨地盯着唐佳琳不住溢出乳白色爱液的小穴
猛瞅的孔庆田,阴阳怪气地说道:“大叔,就那么想操我的女人吗?”
“你说什么?浑小子,哪有那样的事!”早就看赵友胜不顺眼的孔庆田一阵
羞恼,不过毕竟唐佳琳还不属于他,这么看对方高价拍下的拍物确实不大好,便
厚着脸皮否认道。
全程观看了下流的性病检查的孔庆田穿的西裤是夏季浅色的薄款,在强烈的
感官刺激下,不仅勃起了,马眼还分泌出前列腺液,将裆部染湿了一块。赵友胜
指着他裆部濡湿变成深色的一团污迹,讥讽地笑道:“哼哼……大叔,你就嘴硬
吧!鸡巴可说不了谎,哈哈……”
低头一看,孔庆田顿时老脸一红,连忙用手捂上被人耻笑的裆部,同时恼羞
成怒地怒视过去。
“让你操是不行了,大叔,要是我心情好,待会儿可以让你大饱眼福,看我
的鸡巴是怎样狠狠地插进去,把她操得死去活来、求饶不断的,哈哈……”赵友
胜毫不畏惧,不依不饶地继续讥笑道。
孔庆田用力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从暴怒中镇静下来,心中暗做打算,用看
死人一般冷漠的目光迎上不知死活的浑小子充满鄙视的视线。
“咔嚓……咔嚓……”医生蹲在地上,解除诊察椅的脚轮锁,然后站起来,
凝视了片刻唐佳琳红肿着眼睛的泪目,发出一声无声的叹息后,便推着她,向隔
壁的房间移动。
赵友胜怒气冲冲地看着没有招呼他一起前往的医生,连忙跟上去,在经过孔
庆田身旁时,用力地瞪了一眼,见他没有任何反应,仰头发出一阵嚣张的长笑,
扬长而去。
第一百零六章 美少女
从隔壁房间返回的医生摘掉把整张脸蒙住、只露出金丝眼镜的大口罩,然后
缓缓取下母狗奴隶39号的黑色头套,看他脸色不大好,显然受了脾气乖戾的赵
友胜的气。
在诊察椅上昏睡的女人体态娇小,乳房虽然不大,但形状优美,临近嗅来,
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可谓香嫩的椒乳,臀部也不翘,不过配上盈盈一握的腰肢,
别有一番娇柔女子动人的韵味。值得称道的是肌肤,细腻亮泽,雪白如玉,就像
抹上一层薄薄的牛奶。她拥有一张清秀的脸蛋,脸型略圆,倒显得乖萌可爱,尽
管上面施了薄妆,看起来仍憔悴虚弱,似乎体力透支得厉害,严重缺乏睡眠。
她的年龄不大,说是高中生,只怕也无人怀疑,如果眼窝不深陷、嘴唇不那
么干燥发青、宛如大病一场的焦黄的脸蛋能恢复健康红润的光泽,绝对是大受追
捧的校花这一等级的美少女。
瞧着一脸倦容的睡美人,医生叹息了一声,转身望向孔庆田,一改先前冷冰
冰、不爱理人的做派,在脸上浮起苦笑,说道:“这下耳根终于清静了,那个没
有礼貌的浑小子真是欠收拾。”
“是啊!没想到在这里会碰到那么浑的一个小子,真想狠狠一拳,把他的鼻
子打扁啊!”孔庆田颇有同感地答道。
“孔先生,我可以在这里做个没有干扰的成人式的身体检查吗?”医生微微
一笑,问道。
“当然可以,求之不得。”孔庆田连声应道,伸出手臂做出请的动作。
“那么孔先生,我要开始了,嘿嘿……睡着了的话是安静了,更便于检查,
但是没有醒来乐趣大啊!这丫头有些娇蛮,驯服的过程其乐无穷啊!”
医生的话令孔庆田心生疑惑,不禁开口问道:“你也是……”
“呵呵……不错我也是这里的嗜好贵宾,哦,忘记介绍了,鄙人张横。”张
横微微躬首,礼貌地施了一礼。
“幸会,幸会,张先生,你是真正的医生吗?还是说诊疗只是你的嗜好?”
孔庆田连忙回礼,好奇地问道。
“呵呵……”张横笑而不答,意思是说,这个问题我不方便回答,任凭想像
吧……
孔庆田眼中一亮,大为羡慕地说道:“看你熟练的动作,应该是专业的妇科
医生,这岂不是说,每天都有年轻而美丽的病患送上门来,任你享用。”
“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哪怕我是医生也不能为所欲为,不能总是支开护士
啊!就像最近,我就摊上了一件麻烦事,很快要面对诉讼了。”
孔庆田同情地点点头说道:“美食在前,没有不吃的道理,如果换成我,哪
怕明知会被护士举报,只怕也按捺不住。”
“唉!”
张横重重地叹了口气,孔庆田也一阵唉声叹气,仿佛惹上官司的是他自己,
无形中对这个地位相近的同类人大生亲近感,便在他肩上一拍,安慰道:“别想
那么多了,世事无常,及时行乐为先,这个母狗奴隶任你随意玩弄,我只在一旁
观看,让我见识下专业人士的高超技艺吧!”
“不会叫你失望的。”张横自信地笑道,露出雪白的牙齿,然后取出一个棕
色的小瓶,将里面的药液倒入一团纱布,凑近母狗奴隶39号秀气的鼻子。
不多时,美少女便醒过来了,缓缓睁开眼睛,呻吟了一声,“啊啊……什么
味道?好难闻。”
还有些模糊的眼帘中映出一个男人慢慢凑过来的面孔,她不禁骇然地惊叫一
声,“啊!不要过来!”
“有几天没见了,看来还记得我,对我的印象很深刻嘛!”脸上泛起坏笑,
张横像以往那样调笑道。
张横是占有了她的人中唯一不凶神恶煞的,态度和善不说,还在暗中对她多
加关照,在被惩罚禁食期间,常给饿得头昏眼花的她带来一小块糕点,偷偷塞进
她的嘴里,当然是有条件的,给予前总要获得一个主动缠绵的热吻。
美少女的处女之身是在性病检查时被张横凭借高超的挑逗技巧夺走的,女人
大都对第一次占有自己的男人怀有微妙的心思,况且她第一次破身便在对方刻意
温柔的抽插下到达了人生中的初高潮,首次尝到了飘飘欲仙的快感,自然也不会
例外,对应该恨的人恨不起来。
在群魔乱舞的嗜好研讨所,痛饮处女血的禽兽反倒成了唯一能令她有安全感
的人,只是出于说不清道不明的少女心事,她总是以不好的脸色相对。
“是你,哼!变态医生。”美少女显然松了一口气,从初始的惊慌中恢复了
镇静,面露不屑的表情,啐道。
“哈哈……我很喜欢这个称呼,小宝贝。”张横不怒反笑,笑吟吟地望着被
赤裸着固定在妇科诊察椅上,与唐佳琳一样姿势的美少女。
“哼哼……谁是你的小宝贝?”美少女不满地哼道,然后俏脸一红,声音变
低地求道:“这次不要再把那样的东西插进来了。”
“抱歉,恐怕得让你失望了,因为这次的主角不是我,当然也不是徐木那个
不知怜香惜玉的蛮熊,更不是他手底下那些性欲旺盛的壮小伙们,而是……”张
横拉长了声音,有意不往下说。
“这次是谁?难道是他?”美少女果然中计,紧张地问道。
“哈哈……”张横笑歪了嘴,上气不接下气地答道:“恭喜你,答对了,他
叫孔庆田,是你这次的主人,哦,小宝贝,瞧我这脑袋,差点忘了告诉你他是嗜
好肛虐的贵宾了。”
“什么?肛……肛虐?”美少女失声叫道,清秀的脸蛋来不及浮出红晕,便
蒙上一层恐惧的青白色。
“乖!不要害怕啊!不能用字面的意思理解,孔先生呢!只是喜欢比小穴更
加窄小、张力更大的肛门而已,可能享用你连一根手指都探不进去的雏菊会情不
自禁地陶醉其中,难免奔放一些,但不一定把细皮嫩肉的你弄到肛裂,痛得连便
便都要停止几天,肛虐只是一个笼统的说法,不是每个人都喜欢把整张手臂插进
排泄的器官的。”张横故意夸大其词地吓唬道,眼里弥漫着不散的笑意。
“万一他喜欢怎么办?啊!不要啊……”美少女被吓得直叫,不住用哀求的
目光望向她口中的变态医生。
“也有可能他不喜欢不是吗?呵呵……至少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可以保住连
我都眼馋的娇嫩雏菊不被搞坏。”张横宠溺地捏了一下美少女惊惧得直缩的鼻尖
后,开始正色说道:“徐木没有性病,但他手下离不开女人的年轻人就难说了,
这是我今天出现在这里的目的之一,之二则是清洁你的肛门,供孔先生享用。”
“变态医生,一定,一定要碰肛……啊啊……”说到这下流的字眼,美少女
不禁满脸羞红,喘息着换了一个说法,问道:“一定要碰我那里吗?可不可以,
啊啊……还像原来一样?啊啊……”
张横摇摇头,说道:“雏菊,也就是你处女的肛门,已经被孔先生竞拍下来
了,为了不被你直肠里肮脏的东西携带的病毒感染患上龟头炎,我必须把你的雏
菊清洗干净。”
“不要啊!那种地方怎么能?变态,变态,怎么还有人喜欢那里,简直无法
想像,你们不是人,都是披着人皮的禽兽……”
美少女绝望地大叫起来,与此同时,在橡胶手套上抹上凡士林的张横将食指
抵在她紧张得不住收缩的肛门上,向她似是致歉又似邪淫地一笑,然后手臂向前
一挥,顿时,整根手指失去了踪迹,全部陷没在狭窄火热的直肠里。
指头没触到什么腌臜物,张横拔出来一看,透明的橡胶手套没有沾染到任何
脏东西,便嘀咕道:“没有粪便,应该是没怎么吃东西,看来徐木那家伙没有说
谎,他还真狠得下心,愣是饿了这娇滴滴的丫头3天。”
耳尖的孔庆田听到后,问道:“3天没吃饭,那岂不是没有排泄物?就不用
清洁了吧。”
“不能图省事,再说清洁也不是唯一目的。”张横取出粗大的筒状浣肠器,
在瞪大眼睛、连漆黑的眼珠都不会转了的美少女眼前晃了晃,看起来像是回答孔
庆田,其实是怀有恶趣味地拨弄由于恐惧而表情愈显动人可爱的美少女绷得紧紧
的心弦。
“不瞒你说,我的另一嗜好就是不喜欢事前洗澡,喜欢闻对方身体的原汁原
味,小穴里散发出来的汗臭味和爱液香醇的味道,在我看来,简直是芳香沁人的
情欲的气味,比沐浴露的香味更能令我兴奋,肛门我倒没试过不清洁,不过,既
然她3天没排泄,里面肯定是干净的,所以,我想……呵呵……”老脸一红,孔
庆田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见张横没有吱声,似乎很为难,他再次央求道:“是有些过分,但请满足我
的这一要求吧!”
“好吧!我可以暂不给她清洁,但为了安全起见,必须进行性病检查。”张
横考虑了一会儿,不容商量地说道。
“不要,啊啊……我不要检查,变态医生,我饿死了,需要食物……”
虽然虚弱乏力,美少女还在不停地叫嚷着,张横无奈地看着她,心想,傻丫
头,这里有外人啊!我怎么可能张而皇之地喂你蛋糕吃,便说道:“我可没有为
你准备食物的义务,没有办法,哪怕你饿得有气无力,该进行的还得进行,我想
你最好还是乖巧一些,反正打屁屁疼的不是我,要是我把你不配合这事报上去,
高山又要往你的小穴里塞虫子了。”
最后这句话比什么都管用,美少女脸上浮起大惊失色的惊惧表情,终于闭上
了嘴,流下两行清泪,安静地等待屈辱的时刻到来。
“首先从小穴开始。”张横换了一副新手套,然后将食指慢慢地插进去,转
动着向里面深入,像对唐佳琳那样触诊。
“啊……啊啊……”没过多久,美少女的呼吸便紊乱起来,从紧紧咬住的樱
唇间不时漏出压抑的呻吟声。
“有这么舒服吗?刚才那个女人也像你一样,没摸几下,小穴便湿漉漉的,
听这‘咕叽咕叽’声,小宝贝,这是多么下流而美妙的声音啊!”一边用高超的
指技挑逗美少女的敏感地带,一边在脸上泛起不是淫笑的邪笑调笑着,张横不知
出于什么考虑,提起了唐佳琳,但又不提她的名字,而是用人称代词代替。
“才不……不舒服呢!别自作多情了。”美少女娇喘着反驳道,可是从蔓延
到耳根上的潮红,还有混杂着娇羞、媚态和一点点羞恼的目光,无不说明她的口
是心非。
“张……张先生,刚才的女人……”孔庆田在后面津津有味地看着,听到张
横谈起令他心动的女人,忍不住问道。
“哦,你对她感兴趣?”张横头也不回地问道。
“何止是感兴趣,简直是被她迷住了。”孔庆田倒也坦率,如实答道。
“我简单介绍一下吧!她是个深受丈夫宠爱的人妻,还有个5岁的女儿,算
是幸福美满的三口之家,她在这里极受欢迎,无数的嗜好贵宾为她着迷,争先做
她的临时主人,遗憾的是,至今我还没有竞标成功,不过,我听享用过她的贵宾
赞不绝口地说,她不仅是个形象气质俱佳的极品人妻,还是具有受虐心的非常好
玩的母狗奴隶。”张横微微一笑,说道。
“哦,原来是个周身散发出诱人牝犬味道的女人啊!怪不得我会深深地被她
吸引,真想尝尝极品的人妻母狗奴隶是何等美妙的滋味啊!可惜的是我竞拍了好
几次,每次都被那浑小子截胡,真是可恨。”眼中露出向往的光茫,随后变成寒
光闪闪,孔庆田心中不爽地说道。
“据说那小子不止一次地拍到了那个令所有男人向往的女人,毛都没长全的
熊孩子竟然妄图独占大人之间的尤物,偏偏态度还那么嚣张,想想就气得要命,
孔先生,想必你也有同感吧?”张横面带不忿,蓄意挑唆道。
“一个浑小子而已,不跟他一般见识。”
“哼哼……”
听到张横发出不相信的冷笑,孔庆田只好说道:“好吧!张先生,我实话实
说,我快被气炸了,那小子屡次向我挑衅,脾气再好的人也受不了。”
谈话勾起了对赵友胜的厌恶,憋在胸口的暴戾之气不知不觉地通过手指,转
移到美少女身上。指头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粗暴,张横犹如施虐狂一般
在蹂躏娇嫩的小穴,而他却恍然不知。
第一百零七章:期票背书的纹身
「啊啊……啊啊……太重了,变态医生,你轻点,痛死啦!啊啊……」处在
意乱情迷之中的美少女喘息愈发急促,连绵不绝的呻吟声变得不加压抑,随着美
妙的快感逐渐增强,纤细的腰肢不住抖颤、本能地追随着手指的动作向上挺动。
但好景不长,温柔的手指突然变得野蛮暴力,破身仅仅半个月的她实在受不
了小穴似被擦伤的痛楚,便眨着媚眼如丝的眼眸,嗔怪地要求道。
美少女妩媚的眼波犹如清凉的水流扑灭了燥热的肝火,张横忙停下,拔出手
指一看,橡胶手套的食指端出现了几点醒目的红色。
怪不得她一个劲地嚷痛,原来被我不小心弄出血了……张横懊悔地想道,歉
意地冲美少女笑笑,只得中断触诊,取出筒状的阴道粘液采集器,小心地插进被
爱液濡湿的小穴。
「啊啊……不要这个,啊啊……」美少女下意识地呻吟着,讨厌冰冷的医疗
器械、舍不得带给她无尽快感的触诊的手指就此抽离的心情展现无遗。
真是个惑动于色的骚丫头,才破身几天,便离不开男人了……张横饶有兴趣
地看着美少女含有央求之色的朦胧眼眸,嘴角向下一撇,逐渐在脸上浮出邪气的
笑容,调笑地问道:「小宝贝,除了我和徐木,还有几个男人像这玩意一样,深
深地嵌在你迷人的小穴里了?」
「你明明知道,我都告诉你好几遍了,干嘛还要我说?」美少女脸上一红,
羞涩地躲开既火热又不正经、灼得她芳心乱跳的视线,声音越来越小地说道。
「每次听你说,我都会硬起来,这是多么好的提高性欲的调剂品啊!而且还
是绿色无害的,无论听多少遍都不会够,小宝贝,不要任性了,快点告诉我,不
然的话,哼哼……记得实验室里的活体标本间有几只我从国外购买回来的红毛蜘
蛛、巨人蜈蚣,这些可爱的小生灵喜欢温暖潮湿的地方,你想让它们在你的子宫
里安家,生出一窝又一窝后代吗?」
张横强忍笑意,在尽情地吓唬,美少女则被吓得花容失色,脸上时红时白,
变幻了一阵颜色后,羞愤地啐道:「变态,变态,好啦!我说好了,还有三个男
人,变态医生,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绝对不会说了。」
「这可由不了你,我再问你,当徐木像驴子般粗大的家伙拼死拼活地播种种
地,累得口吐白沫后,他那三个手下对你又做了什么呢?」张横似乎很喜欢欣赏
美少女又羞又气的模样,目光越来越亮,继续问下流的问题。
美少女想了一下才明白张横的话,毕竟年龄尚小,还是活泼的性格,险些被
逗笑,随之回忆起在自己身上发生的宛如地狱的遭遇,不禁悲从心来,唇形娇美
的小嘴一歪,带着哭音说道:「他们不是人,是猪狗不如的禽兽,每天都来粗暴
地侵犯我,三个人轮番着来,没白没黑的,不让我休息,也不让我吃饭,却总是
让我喝水,还不让我去洗手间,逼我在他们面前小便。」
「真是个被人欺负惨了的可怜虫啊!他们太过分了,没日没夜地奸淫我的小
宝贝也就算了,还要看你『哗哗』,说起来还是跟着我的那几天幸福吧!至少我
对你一点也不粗暴,相反还细致地为你检查身体,温柔地给你洗澡,最后在柔软
的大床上把你变成真正的女人,让你尝到了美上天的快感,嘿嘿……你的身体敏
感得令我刮目相看啊!我都记不清你泄了几次,滚过的床单就像被雨淋湿了。」
张横露出微笑,一边用轻浮的语气说着,一边慢慢地转动阴道粘液采集器。
虽然这个阴柔的医生和那些只会使用暴力手段的粗野壮汉有些不同,但都是
欺辱她的坏蛋,想到羞人的身体检查,他撩拨自己时说的下流话,还有那似带有
魔力的手指,只在小穴上摸几下,她便迷迷糊糊地不知身在何地,任他为所欲为
了,以及那根捅破了处女膜的又热又硬、既带来痛苦又令她欢愉万分的肉棒,美
少女不禁目光复杂地瞧着他,小声说道:「你不是好人,没安好心。」
张横顿时抱起屈来,叫道:「我不是好人不假,不安好心绝对是没有的!当
你饿得眼睛绿油油时,是谁冒着风险喂你蛋糕吃?别的不说,至少我延缓了把你
交给徐木的时间,使安全期到来了,否则在他们毫无顾忌地内射、轮番侵犯你的
10天里,你早就怀上不知是谁的孽种了,为了肚子没有被搞大,小宝贝,你不应
该对我心怀感激之情吗?」
「可是,你也在我那里射精了,每天都被你射进去好几次,要是搞大肚子也
是被你搞大的。」美少女情急地说道,话出口后才发现词语不雅,不是一个女孩
儿应该说的话,不由一下子羞红了脸颊。
「哈哈……搞大像你这样既美丽又可爱的女孩子的肚子,固我所愿也。」张
横被逗得哈哈大笑,得意地拽了一句文言,然后把阴道粘液采集器向小穴深处一
推,触到子宫口后再一转。
「啊啊……啊啊……捅到底了,痛死了,变态医生,快拔出去!」美少女痛
得龇牙咧嘴,气恼地叫道。
「这么点痛都受不了,我很奇怪那10天你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张横瞧了一
眼脸部都扭曲了的美少女,奇怪地说道,本想一下子拔出采集器的,现在只好减
轻力度,慢慢地抽离。
我本来就不耐痛嘛!那里痛死了,每天我都觉得要被折磨死了……美少女委
屈地想道,当讨厌的医疗器械终于离开了身体,她不禁松了一口气,可是对怀孕
的担心马上攀上心头。
她怔怔地看着把采集到的粘液倒入一个试剂瓶中、聚精会神地观察溶液颜色
变化的张横,脸上的忧色越来越重,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忍着羞意,吞吞吐吐
地问道:「喂!变态医生,我不会真的……真的,被你……被你……反正你明白
我说什么,快告诉我答案,不许欺负我不懂医学骗我。」
张横猛地转过身,怜悯地看着美少女,叹息道:「你还有闲心关心这个,丫
头,你惹上大麻烦了,可能小命不保。」
不光夺取了人家的处女身,还窃取了一颗芳心,宛如高中生的母狗奴隶39号
时而娇蛮时而羞涩的对话、看似不屑实则情思闪动的目光,还有那挂在嘴边怎么
也听不出来有痛骂之意的「变态医生」,都表达了同样的意味,分明不把为她做
下流的性病检查的嗜好贵宾当做凌辱者看待,这令孔庆田大感诧异,在心中直喊
厉害,对张横勾引美少女的手段深感佩服。
故作深沉、危言耸听地吓唬吗?然后予以化解,博取美人青睐,这算另一种
形式的英雄救美吧!哼!老套……孔庆田自以为是地忖道,隐藏着眼中的讥笑,
故意配合地装出大吃一惊的样子,问道:「怎么了,张先生?你说的太吓人了,
什么小命不保啊?」
「孔先生,我也不想说扫兴的话,但是实在抱歉呢,看来你今晚的娱乐活动
要取消了。」
张横的表情严肃,绝无说笑的成分,孔庆田暗叫不妙,连忙问道:「发生了
什么?你不想把她交给我吗?」
「检测液没有变色,说明是阳性,母狗奴隶39号并不健康,患有淋菌性宫颈
炎。」张横阴沉着脸,一字一字地将疾病的术语名称说出来。
「喂!变态医生,你在吓唬我对不对?告诉我你说的都是谎话。」一听病名
便是妇科病,竖起耳朵倾听的美少女顿时慌了神,嚷嚷地叫道。
「你给我闭嘴!」张横急躁地大吼一声,见美少女吓得一脸惊恐,更显容颜
憔悴,心不由一软,柔声抚慰道:「你安静一会,稍后再跟你详说。」
「孔先生,唉!我知道你的嗜好是肛交,想必不会走上面患病的小穴,不过
出于以防万一的考虑,我劝你还是取消比较好。」转过身,张横诚恳地望向孔庆
田,劝说道。
「就因为你说的什么淋菌性宫颈炎?」孔庆田不屑一顾地说道,在他心中,
医生的话都不可信,将安全系数提高到了没边。
「不错,这是医学术语,你可能不了解,它的俗称是淋病,感染率极高,现
在知道我为什么劝你取消了吧?」
张横的解释令孔庆田脸色一变,今天绝不是他的幸运日,先被猖狂的赵友胜
羞辱,惹了一肚子气,接下来又得知好不容易拍下的母狗奴隶得了性病,不能用
来取乐,这下他再也抑制不住怒火了,用不善的目光看过去,恼怒地喝道:「我
可是花了大价钱的,不能就这么算了,给我联络负责人,必须给我个交代。」
「理应如此,孔先生,火气大了伤身,何必呢!我现在就挂电话。」张横不
卑不亢地说道,然后拿起挂在墙上的电话,一键拨通高山的号码。
「高山,我是张横,母狗奴隶39号的检查结果是阳性,现在贵宾的情绪激动……
」
「真是倒霉,老子今天的霉运够旺!」听到张横如实地汇报,孔庆田脸色稍
缓,骂了一句不够解气,便冲到美少女身旁。
此时的美少女目光呆滞,眼神暗淡无光,先前孔庆田还觉得她娇憨可爱,虽
然赶不上那个女人,但心中也甚是喜爱,现在得知她患了淋病,憔悴的容颜再无
任何垂怜之处,越看越厌恶,越看越恼怒。
「得了性病还出来卖什么屄?该死的,耽误了老子宝贵的时间,险些让老子
染上。」孔庆田一把揪住美少女的头发,一边用力地扯动摇晃,一边骂道,然后
向她升起痛楚的脸上狠狠地吐了口唾沫,这才怒气稍减,松开了在指缝间留有几
缕断发的手。
粘稠恶心的唾液沿着脸颊往下流,头皮上升起钻心的剧痛,践踏人格的羞辱
和肉体上的痛楚对她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美少女看也没看暴跳如雷的孔庆田,
只是欲哭无泪地看着边打电话便在地上烦躁地绕圈、唯一能给她安全感的张横,
无法接受现实地喃喃自语道:「我竟然被糟蹋得染上了性病,还是严重的淋病,
不会的,这不是真的,我才21岁啊……」
「不用怀疑我,我绝对不是带菌者,徐木向来很小心,应该也不是,只有他
手下那帮爱去声色场所厮混的小伙子最有可能,必须马上给他们做检查,以免感
染其他的母狗奴隶,至于39号,还有很高的利用价值,不能按照惯例放弃,我来
负责治愈她吧!应该需要几周的时间。」压低声音、不让其他人听到的张横说到
这儿,闭上了嘴巴,脸色显得有些紧张,似在倾听高山的决定。
「好的,安全第一,徐木也要参加检查,我这就准备。」张横挂掉了电话,
紧绷的脸放松下来,显然是得到了想要的答复。
「张先生,负责人怎么说?」孔庆田仍然怒火难消,厉声问道。
「稍等片刻吧!管理母狗奴隶的负责人高山马上过来,肯定会给你一个满意
的交代的,我不能陪你了,必须马上处理她,那么孔先生,我失陪了。」
张横口中的「处理」不禁使没有听清电话内容的孔庆田心生极恶的联想,眉
毛不由一耸,失声问道:「处理?怎么处理?是要杀掉她吗?还是卖到香港、中
东这类有奴隶拍卖场的地方?」
「请慎言,孔先生,小心祸从口出。」张横警告了一番胡乱说话的孔庆田,
脱下橡胶手套,向垃圾桶里一扔,用力推着固定着美少女的妇科诊察椅,快速地
向外走去。
孔庆田阴沉着脸看着张横从他身旁经过,随着诊察椅的颠簸,美少女压在椅
面的右臀露了出来,一个似纹身的图案在眼前一闪而过。他眯缝眼睛仔细看去,
那块带颜色的、二寸照片大小的图案像是期票后面盖章签字的背书。
「你们打算怎样处理我?是像那个恶棍说的杀掉我吗?呜呜……呜呜……反
正我得了性病,不想活了,要杀就杀吧!不过,呜呜……能不能请你动手,我怕
疼,最好给我一片药片,让我没有痛苦地死去,呜呜……」在昏暗无人、幽长窄
小的走廊里,诊察椅快速行进的车轱辘磨擦地面的刺耳噪声不住刺进耳朵里,这
更加重了她的恐慌,不知道自己被运送到哪里的美少女怕极了,哭泣着问道。
「竟然哭了,你和孔庆田一样都是蠢货啊!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吗?处理就
是干掉的意思吗?」张横一边用力推车,仿佛跟时间竞赛似的,一边气喘吁吁地
说道。
「不打算杀掉我,是吗?呜呜……」美少女发出喜极而泣的哭声,大颗大颗
的泪珠不断地从红肿的眼睛里落下来。
「按照惯例,你会丢掉小命,不过……」张横把他请求高山的话,复述了一
遍后,然后嬉笑着说道:「小宝贝,这下你怎么也得感谢我了吧?要是没有我,
你就再也没有机会吃我偷偷塞给你的蛋糕喽!」
哭声渐渐停止,美少女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为什么救我?」
「你刚才不是担心会不会怀孕吗?明确地告诉你,会的,我的嗜好之一便是
令我喜欢的女人诞下我的血脉,搞大你的肚子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我怎么可能白
耕耘呢!保住你的小命,治好你的病,让你健康地生产,以上便是原因。」诊察
椅推到了电梯前,恰好张横的话也在这时讲完了。
「谁会给你生宝宝!你也是欺负我的坏蛋。」美少女羞涩地娇嗔道,随后再
次沉默,过了一会儿,眼波不由妩媚地流动,憔悴的脸上恢复了一些神采,声音
又低又柔,几乎弱不可闻地说道:「谢谢你,变态医生。」
第一百零八章 活祭人妻毙命的触动
赵友胜一边抚摸着被固定在妇科诊察椅上的唐佳琳的头发,一边命令她看正
在播放视频的平板电脑。
“仔细看,对,就是这样,佳琳姐,今天你真乖。”爱抚的动作愈发轻柔,
比唐佳琳小九岁的赵友胜发出不协调的夸奖声。
“那个女人,她,她是?”瞳孔忽地一缩,目光聚焦在一个她认识的女人身
上,同病相怜的唐佳琳心中惨然,哀伤地问道。
“认出来了?嘿嘿……不错,她正是雅诗。”赵友胜点点头,咧嘴笑道。
屏幕上的方雅诗全身赤裸,只在颈部戴了一个红色的狗项圈,一群男人包围
着她,正用饥渴的目光打量着,肆无忌惮地视淫着。
唐佳琳看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惆怅地说道:“已经两个月了。”
“欸?”赵友胜有些不明所以,奇怪地问道。
“如果我输了,也许屏幕里的女人便会是我吧?”看了恶魔少年一眼,唐佳
琳没有回答,幽幽地问道,其实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不是的,直播开始之前,人妻活祭的人选已经内定是她了。”赵友胜摇摇
头,答道。
“为什么是她?”虽然方雅诗对她并不友好,但善良的唐佳琳还是怀着深切
的同情,疑惑地问道。
“因为我的缘故,我不想被她迷恋,我讨厌那样。”赵友胜移开望着屏幕的
目光,凝视着唐佳琳,徐徐说道:“莜莉还没有完全对我敞开心扉,但雅诗已经
彻底依赖上我了。”
“那样不是很好吗?你为什么要伤害爱你、真正视你为主人的女人呢?”唐
佳琳更加困惑了。
画面开始切换,马莜莉映上了屏幕,那是唐佳琳最后看到她的时候,雪白的
柔肌上遍布交叉的鞭痕,像是一条条鲜红的蚯蚓在背上爬行,又像是朵朵盛开的
血色玫瑰。
“还以为莜莉聪明一些,结果也是蠢货一个,她也像雅诗那样,开始依赖上
我了,真是混账,我不想被女人迷恋。”赵友胜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向被固定的
唐佳琳无法合上的股间,粗暴地剥开阴蒂包皮,揪起女人身上最敏感的肉芽,放
在指腹间用力一捻。
“啊啊……啊啊……”猝不及防的唐佳琳身体乱抖,脑袋一下子仰起来,从
张大的嘴巴里发出一道仿佛尖叫的呻吟声,
“她们俩儿在我那里相依为命,感情好得像亲姐妹,想必雅诗很想念莜莉,
我应该把莜莉也让渡给父亲,佳琳姐,千万不要爱上我,否则你会很快与她们作
伴的。”赵友胜减轻了力度,但绝对谈不上温柔,无比熟悉唐佳琳的身体、知道
何种刺激令她最愉悦地用大拇指和食指挟着阴蒂,略重、稍快地搓捻不停。
“啊啊……啊啊……你乱讲什么?我怎么会……啊啊……你有什么权利,啊
啊……啊啊……剥夺我的自由,啊啊……”唐佳琳气愤地瞪向赵友胜,可是越来
越抵受不了淫秽的目光,不由羞涩地躲开,正好与切换屏幕的方雅诗伤心的泪眼
对上,仿佛与这个可怜的女人双目相视似的。
突然,方雅诗呈现出一副惊恐万分的表情,下一瞬间,她那张凸出眼珠的脸
似乎要从画面里跳出来那样向唐佳琳扑去。
当然,这是错觉,方雅诗只是像块腐朽的木头一样栽倒在地上。由于平板电
脑关闭了声音,吓得叫出声的唐佳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呆呆地瞧着屏幕上、面
朝下一动不动的女人。
“啊啊……啊啊……”搓捻阴蒂的手指卖弄技巧般地舞动起来,快感的琴弦
被拨动的唐佳琳不住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她一边惊恐地看着慢慢地蔓延、似
要涂满整个画面令她惊悚的红色的血液,一边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腰肢。
“发生了,啊啊……什么?啊啊……雅诗她,啊啊……”
“这还用问吗?你看的是最原始的活祭的视频。”
她战战兢兢地问,而赵友胜用的语气回答,不知方雅诗是死是活的
唐佳琳霎那间感到一股怒火从心头涌起,紧接着又被深深的恐惧笼罩。她抑制着
想要尖叫出来的冲动,瞪大汩汩流下眼泪的眼睛,发出哭声地问道:“她是你的
女人啊!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呜呜……莜莉她,也被你们……”
“还没有,不过是早晚的事,等你接替了她的位置之后,嘿嘿……你也会受
到同等的待遇。”
赵友胜阴森的冷笑令唐佳琳受到了极大惊吓,身体仿佛一下子失去了力量,
变得软绵绵的,被皮带固定在诊察椅上呈M形分开的双腿犹如筛糖般抖个不停,
看着屏幕上倒在血泊中的方雅诗,她仿佛看到了不久后的自己。
两个男人一人一个拎起方雅诗的脚,拖着没有知觉的她向外面走去,肮脏的
水泥地面留上了一道触目惊心的黑红色的血迹。
“啊啊……不要碰我,啊啊……不要摸那里,啊啊……”瞧着那道仿佛由不
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丹青大师蘸满了红墨水,用扫帚信手画出的歪歪扭扭的“一”
字,唐佳琳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激动,刹那的失神后,马上掩饰地叫道。
“兴奋了吧?嘿嘿……女人是很奇妙的生物,遇到一点新奇的刺激,比如虐
杀,便会情难自已的欲火高涨,尤其是你,我的既淫荡又变态的佳琳姐。”赵友
胜目露淫光地说道,然后脱掉裤子、四角内裤,顿时,一根杀气腾腾的肉棒跳了
出来,狂躁地震动着,指向人妻潮红的脸颊。
“我没有,啊啊……”恶魔少年的肉棒似乎比前段时间更大、更有力了,口
是心非的唐佳琳感受着迎面而来的热气,脸上又是一红,慌忙把眼帘垂下去,感
到心房一阵乱颤。
“完全勃起了,喜欢粗暴的佳琳姐,你是不是又想被年纪比你小很多的我狠
狠地操呢?”
赵友胜喘着粗气问道,唐佳琳只是摇头,可是在恶魔少年捻动阴蒂的手指的
引导和逼迫下,只好羞耻地答道:“啊啊……啊啊……是的,我,我又想被你,
啊啊……狠狠地操……操了,啊啊……”
“那就开始吧!咔……咔……”赵友胜解开拘束唐佳琳手脚的皮带,将浑身
赤裸、只在脖子上戴了一根红色狗项圈的人妻抱下来。
“还愣着干什么?挨操前先给我口交!”见她站着不动,赵友胜一扯手中狗
项圈的锁链,不耐烦地催促道。
羞于启齿、只是点头作答的唐佳琳慢慢地跪下,膝行挪了几步,凑近散发着
年轻牡兽味道的源头,半张的嘴巴不知是为了下定决心做屈辱的事情地深吸一口
气,还是要把完全勃起的巨大肉棒吞进口腔里而张大到极限,形成一个圆圆的O
形。
对于酷爱淫辱人妻的未成年人赵友胜来说,代表屈服的口交最能满足他变态
的征服欲,瞧着唐佳琳徐徐张大的嘴巴和里面若隐若现的舌头,他就像放入热水
中的体温计,一下子就兴奋得爆表了。
“呼呼……呼呼……”唐佳琳用力地喘息着,战战兢兢的眼里忽地闪出坚定
的光芒,仰起头,似乎无所畏惧地问道:“在这之前,你要先向雅诗道歉。”
“咦!你说什么?”赵友胜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无法相信地看向表情认真的
唐佳琳。
“爱你的雅诗死了,被你们残忍地杀害了,哪怕是形式,不是出于真心,我
也希望你向她道歉,安慰她的在天之灵。”唐佳琳不知哪来的勇气,勇敢地与赵
友胜对视,用肃然的语气说道。
“哈!就凭你,一个被无数人操的母狗奴隶,竟敢让我道歉,哈哈……我长
这么大就没道过歉,你疯了吗?发什么神经?”额头上青筋直跳,赵友胜怒火中
烧地骂道。
“母狗奴隶怎么了?母狗奴隶也有友情的,雅诗她,如果不是我,活祭的人
选可能不是她,可以说她是代替我死去的,她是爱你的,你怎么能狠得下心,让
她一个人在遥远的异国他乡,被说着不同语言的外国人凌辱致死,她那时的心情
肯定恐惧极了,呜呜……”怀着对方雅诗深深的同情和忏悔,唐佳琳不顾一切地
哭诉道,越说越伤心,越说眼泪越止不住。
“知道了,知道了,我说对不起总行了吧?”梨花带雨的人妻脸上坚定、执
着,浮出凌然不可侵犯的圣洁光辉,心中对惨死的方雅诗不乏愧疚之情、只是出
于少年人不成熟的心态竭力在掩饰的赵友胜怒气顿减,气势越来越弱,终于发自
内心地叹了一口气,发出人生中的第一次道歉。
没想到这个桀骜的恶魔少年出人意料地道歉了,虽然只是一句无可奈何的对
不起,但对于唐佳琳来说意义重大,至少说明他还没坏透,人性没有完全泯灭。
心潮不禁一阵波动,唐佳琳羞涩地移开视线,声音越来越小地说道:“不算诚心
诚意,不过可以了,对不起,我逼迫你了,现在让我来服侍你吧!你可以狠狠地
惩罚我的。”
充分勃起的肉棒已经失去了硬度,开始慢慢地变小、变软,没有活力地垂下
来,赵友胜在唐佳琳强烈要求道歉的斥责以及对方雅诗的死怀有歉意的心理下,
当然,主要是因为美艳人妻那圣洁令他不敢直视的脸颊,前一刻沸腾的兽欲如潮
水般退了下去。
不知情的唐佳琳闭着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呼出火热的气息向肉棒徐徐凑
近。就在这时,赵友胜忽然后退了一步,气呼呼地嚷道:“不让你舔了,不想操
你了,什么世道!下贱的母狗奴隶竟然命令起主人来了,老子没心情了。”
唐佳琳睁开眼睛,愕然地看到在她眼前甩动的萎蔫的肉棒,再抬头看向气得
乱跳的赵友胜,不由一阵好笑,感到此时的恶魔少年才像个与他年龄相符的未成
年人,便俏脸微红地说道:“对不起啊!刚才心情太糟糕了,不过我已经向你道
过歉了,不要那么小心眼啊!我帮你恢复……恢复雄风好不好?”
“不,老子说不想操你就绝对不会操,我要回去。”赵友胜一边穿裤子,一
边赌气地说道,然后单腿跪地,在唐佳琳唇上用力一吻,也不把舌头滑进半开半
合的嘴巴里,只是用力地啜吸柔软的嘴唇,还不时用牙齿咬。
“不要……唔唔……好痛啊!啊啊……”
“哼哼……下次我会狠狠惩罚你的无礼的,让你知道主人的威严是不能受到
侵犯的。”人妻的呼痛声排解了一些郁闷的心情,赵友胜吐出留下一排齿印的樱
唇,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娇喘不停的唐佳琳,傲然冷笑地说道,然后一
扯手中的狗项圈锁链,牵着自觉在地上爬行的人妻,向门口走去。
赵友胜没好气地摘下门禁听筒,放在耳边,只听里面传出一句中年男性低沉
的声音,“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唯一的需要就是快开门,我要回去。”赵友胜不耐烦地说道,语气毫不客
气。
“是母狗奴隶36号伺候得不好,令您不快了吗?”中年男性的声音为之一
滞,似乎在压抑怒气,过了一会儿,才缓缓问道。
“没有,哼哼……伺候得可好了,令我飘飘欲仙,一点也没有令我不快,不
过,我认为还是稍稍给予点惩罚比较好,因为母狗奴隶36号是个自求受虐的贱
货!既然有此要求,为什么不满足她呢?”瞧着用哀求的眼神望他的唐佳琳,赵
友胜在脸上升起讥笑,阴阳怪气地对通话器那头的男人说道。
“请您直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中年男性的声音一沉,颇有些金属的铿
锵感,令人听了禁不住慌乱。
“没什么。只是老子的鸡巴软了,还在这里待个屌毛。”赵友胜满不在乎地
粗口连篇,因为回答令他厌烦的问题,开始动怒了。
“哼!”中年男性终于忍受不了赵友胜的猖狂,怒哼了一声,不再多言,按
下了开启门扉的电钮。
“嘎吱……嘎吱……”
厚重的铁门慢慢地打开了,赵友胜扔下手中的狗项圈锁链,看也没看跪伏在
他脚下的人妻一眼,大步流星地离去。双手撑地的唐佳琳没有第一时间站起来逃
走,而是抬起头,怔怔地看着恶魔少年愤愤远去的瘦弱的背影。
“小……小胜。”复杂的目光越来越柔和,唐佳琳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
音,用亲昵的称呼唤道,直到这时,赵友胜才变成那个她初识时觉得又可怜又有
些喜欢、令她情不自禁地泛起刺激的错乱母爱的少年,因为,她发现在他脸上留
有一道未干的泪痕,无疑那是为方雅诗流的悔恨的泪水,这令她对称做堕落者不
为过的恶魔少年终被善念救赎到欣喜不已。
第一百零九章、死神降临之前
赵友胜指示嗜好研讨所的接送车辆在最近的地铁站停靠,待车子离开他的视
野后,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送我到……」
「好嘞!」
司机从后视镜看到乘客的脸色阴沉,明显心情不好,便中止了聊天的打算,
默默地一踩油门。
华灯初上,宽阔的公路上没有堵车,不到30分钟便到达了目的地。司机靠
边停下车子,扭头向后说道:「到了,一共48元。」
「不用找了。」赵友胜掏出一张百元钞票,向前一递。
「谢了,呵呵。」司机接过钞票看了看,咧开嘴巴,眉开眼笑地说道。
赵友胜面无表情地推门下车,低着头、无精打采地走在回家的路上。他没注
意,以他这种不佳的精神状态也不可能注意到随着出租车停下来的还有一辆车,
车里一双闪着寒光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他。
「莜莉。」
推开地下室的铁门,赵友胜有气无力地唤道,没有听到任何回应。他抬眼向
四周望去,只见昏暗的角落里,浑身赤裸、脖子上戴着狗项圈的马莜莉蜷缩着身
体,睡得正香。狗项圈锁链的另一端锁在埋入水泥地面的铸铁圆环上,由于长度
有限,她的头只能不舒服地枕在简易单人床的床沿。
他走过去,弯腰凝视着马莜莉熟睡的脸颊。长期不见阳光、苍白而憔悴的脸
显得宁静而凄美。他静静地望着,不知不觉的,眼前的这张俏脸变成永远沉睡的
方雅诗的脸,同样的宁静凄美。
听着缓慢均匀的呼吸声,他感到方雅诗仿佛复活了,像以前那样躺在这张床
上。一时间,鼻头一酸,眼睛发红的赵友胜这次不需要唐佳琳逼迫了,在心里向
爱他的女人道歉,说着忏悔的话语,再一次落下了眼泪。
鼻子不由抽搭了几下,赵友胜微弱的抽泣声传到了马莜莉的耳朵里,这令一
直生活在不安里、连睡觉都神经紧绷的女人一下子醒了过来。
「主……主人,您回来了,对不起,对不起,我睡着了,没有及时迎接您,
对不起,饶了我吧!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马莜莉一个劲地道歉,她的嗓音本来就是轻轻柔柔的,自带楚楚可怜的妩媚
之气,经过隔音的地下室的音幅放大,带着哭音的求饶声是那么的惊惶失措,在
房间里环绕不停。
赵友胜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臂,制止马莜莉想要爬起来的动作,然后继
续凝望着她,目光越来越柔和。
他的脸上留有泪痕,眼睛还是红红的,可是刚刚惊醒的马莜莉意识还不十分
清明,加上被恐惧夺走了心神,怕极了暴戾的恶魔少年,全然没有注意到这些。
如果是平时,他会很满意马莜莉惊恐的表现,当然严苛的惩罚是少不了的,
但是现在,他心里只有浓浓的悲意和后悔。坐在床沿上,赵友胜叹了一口气,温
柔地抚摸着瑟瑟发抖的人妻的头发,蠕动着嘴唇,艰难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这句道歉的话不仅是说给马莜莉的,也是给已经香殒的方雅诗听的,赵友胜
感到自己从未有这样悲伤过,鼻子又是一阵抽搭。马莜莉听到这绝不可能是从乖
戾残忍的恶魔少年的嘴巴里发出来的话,不由瞪大了眼睛,无法置信地望过去。
「呜……呜呜……」
「主……主人,你怎么了?」见赵友胜竟然在啜泣,毕竟对方还是个未成年
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马莜莉母性泛滥,犹豫了一下便大着胆子伸出手,抚摸
着他的脸颊,温柔地说道。
「呜……莜莉,呜呜……」赵友胜一把搂住马莜莉,发出悲痛的哭喊声。
「别那么用力,我要喘不上气了,主人,出什么大事了吗?」被锁链固定的
颈部被紧紧地搂住,又痛又气闷,恐怖的主人痛彻心扉的哭声一个劲地往耳朵里
钻,马莜莉大感不妙,慌乱地问道。
「呜呜……雅诗,雅诗,呜呜……呜呜……」
「雅诗?雅诗怎么了?」心里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马莜莉连声发问。
「我,呜呜……雅诗死在活祭上了,我不知道这次是最原始的活祭,是要杀
掉祭品献祭的,父亲有意瞒着我,是我杀了雅诗,我不应该让她参加活祭的,呜
呜……我错了,她那么不想离开我,我好后悔……」赵友胜松了松胳膊,但还是
很紧地搂着马莜莉,哭泣着述说道。
听着赵友胜在耳边泣不成声的讲述,马莜莉明白了事情的大概,她什么也没
说,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慢慢地伸出手臂,抱住像孩子一样痛哭的恶魔少年,
轻轻地抚摸他的后背,仿佛母亲一样充满怜惜地抚慰着他。
「我其实不想让她去,呜呜……但必须在父亲面前表现出冷酷无情的面目,
呜呜……」
听到这儿,马莜莉这才知道并不是赵友胜想要像扔掉垃圾一样抛弃对他百依
百顺、充满依赖的方雅诗,而是摄于父亲的淫威。
「艺鸥这么长时间毫无音讯,肯定是死了,雅诗也死了,呜呜……爱我的女
人都已不在了,呜呜……」
赵友胜哭得愈发悲切,听得马莜莉一阵心痛,便不忍地叫道:「主人,不要
那么说,请你冷静下来。」
「冷静?哼哼!我不要什么冷静,我只想要她们活过来,呜呜……」赵友胜
抖动着双肩,鼻子不住抽搭着。
「逝去的就让她们逝去吧!主人,你还有我,我就在这里,在你怀里,我会
永远陪着你,永远爱你,永远对你保持忠诚。」
听到马莜莉蕴含真感情的表白,赵友胜缓缓松开手臂,用力抓住她的肩头,
审视地看着她仰起的脸颊,过了半晌才红着眼睛,呜咽地说道:「是啊!现在只
剩下你了,呜呜……我绝不允许你步她们的后尘,呜呜……绝不……」
马莜莉觉得身体一软,胸口暖洋洋的,抑制不住地流下了喜悦的泪水,她紧
紧地搂着赵友胜的脑袋,压在自己丰满的乳房上,也带着哭音说道:「主人,爱
你的莜莉愿意为你去死,主人,我知道你伤心,哭吧!在莜莉怀里大声地哭出来
吧!哭够了,心情就会慢慢地好起来的。」
「呜呜……呜呜……」
隔音的地下室里响起声嘶力竭的哭声,犹如野兽在嚎叫,马莜莉虽然被固定
在地上的锁链束缚,不能自由行动,但还是费力地搂抱着赵友胜,就像抚慰在外
受了欺负,扑到母亲怀里大哭的孩子一样,一边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发,一边轻声
细语地安慰。
在被他禁锢、做为性奴来使用的人妻的怀里,赵友胜找到了母爱的感觉,不
由想起从未见过面的生母,于是哭得更厉害了,眼泪如山泉般喷涌而出。没有生
过宝宝、还不是母亲的马莜莉挺着高耸的乳峰,任哭声渐止的恶魔少年吞入了她
的乳头,像饥饿的婴儿似的用力吮吸个不停。伟大的母性使她变成了温柔体贴的
母亲,也使赵友胜在这一刻变回了无害的男孩。
*** *** *** ***
跟踪赵友胜的男人斜着眼睛目送他进入别墅,随后拿出一路当做摄影器材使
用的高像素拍照手机,按下快捷拨号键。
「是我,现在说话方便吗?」
「说吧!找到他的住所了吗?」
「是的,我一直跟着他,这小子住的房子真大,高档别墅。」
「闲话少说,现在把定位还有住所照片发过来!」
「没问题,不过,我的酬劳?」
「啰嗦!我会让你白干活吗?会像往常一样把钱汇过去的。」
「好的,我现在就发。」
孔庆田挂断电话,倚靠在公园的长椅上等待侦探的彩信。没过几秒钟,手机
铃声响了起来,提示接收到彩信。
直起身子,打开彩信,他看着图片上高大的欧式风格别墅,嘀咕道:「不愧
是高档别墅,烧了吗?有些可惜啊。」
「有什么可惜的,美好的东西就是用来破坏的,还有比烧光更爽的吗?」坐
在孔庆田身旁、穿着一身破烂的衣服、喝得醉醺醺、看起来像流浪汉的男人一边
探出脖子看着手机屏幕,一边说道,浑浊的眼睛里射出兴奋的光芒。
「你就那么喜欢放火吗?这是你的嗜好?」孔庆田点点头,认为他说的有些
道理,便随口问道。
「我和你们有钱人不一样,对女人、金钱统统不感兴趣,唯一的嗜好就是看
富人们、幸福的人们哭泣的痛苦表情,哼哼……当然放火是我的最爱,让火焰净
化罪恶能让我获得比射精还要愉悦的快感。」男人咬牙切齿,露出狰狞的表情,
癫狂地说道。
「我也是有钱人,你不会也想烧死我吧?」孔庆田半转身子,警惕地问道。
「不用担心,我只烧房子不杀生,这可以算是投资失败后饱受打击的我剩下
的唯一优点了,桀桀……」
男人发出夜枭一般的笑声在黑夜里尤为恐怖,孔庆田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
便站起来说道:「既然这样,我带你去,满足你唯一的嗜好。」
「求之不得,是空房子吗?里面确实没有人住吧?」男人跟着站起来,用慎
重的语气问道。
「当然是空的,我也不杀生。」脸上的肌肉抽搐几下,瞳孔里射出怨恨的光
芒,孔庆田咬牙说道。
担心男人不信,他又说道:「我派人看过了,确认无人留守,我只是受人委
托帮忙收购这段地皮,没有在建物的情况下会便宜一些。」
男人脸上疑虑的表情尽去,喜笑颜开地嚷道:「那还等什么!快带我去!烧
得好的话一定要请我吃大餐啊。」
孔庆田带着酒气熏天的男人走出公园,钻进他的白色宝马轿车。一边启动车
子,一边想,虽然我的话全是胡诌,但我相信就算实话实说房子里有人,只怕这
个仇恨社会的男人也会在酒劲下干出纵火杀人的事来。
在导航系统输入地址,孔庆田按照行车路线提示,驶向赵友胜的住所。身旁
的男人身上又脏又臭,加上廉洁白酒的味道,令人闻之作呕,无奈之下,他只好
关掉空调,将车窗打开换气。由于梅雨季节刚过,车内弥漫着潮湿的空气,令他
觉得气闷烦躁,但想到不久后,那个惹火他的浑小子便要在浓烟中被活活呛死,
心中顿时快意无比,充满着复仇的快感。
*** *** *** ***
「雅诗……雅诗……」
马莜莉一边听着赵友胜说梦话,一边宛如哄孩子似的抚摸着他的头发。虽然
脖子上的锁链还在,依然没有解除拘束状态,但却没有像往常那样遭受野兽一般
的恶魔少年的凌辱,本来她可以趁机睡个好觉,况且已经很困了,可是,她舍不
得闭上眼睛,就这样在静寂的深夜里温柔地抚弄着令她又爱又怕的小男人。
「小胜,亲爱的小胜,你如果一直都是这样那该多好啊!可是我知道你醒来
后便会变成恐怖的主人啦!睡吧!多睡一会儿,最好永远不要醒过来。」马莜莉
幽幽地说道,暴戾残忍的赵友胜偶尔会有消沉的时候,她不止一次看到,但像今
晚这般情绪彻底失控,在她怀里暴露内心的脆弱,像纯真的孩子一般痛哭,她还
是第一次见到,不由自主地想要用女人的柔情给他安慰。
她知道老主人赵广举具有多重人格,她无法判断赵友胜从变态父亲那里继承
了多少遗传因子,也搞不清楚现在在她身旁酣睡的伤心男孩与以往的恶魔少年大
相径庭是不是因为受到强烈的刺激后,导致潜伏的人格被激发,夺取了大脑的控
制权。她好希望是她想的那样,赵友胜原本的人格继续沉寂下去,而令她喜欢的
纯真少年的新人格在醒来后也能继续主导他的行为。
熟睡的赵友胜呼吸均匀,只是不断有眼泪从眼角滴落下来,恐怕梦里他也在
伤心、忏悔着。母性越发地摇曳起来,马莜莉不禁伸出舌头,舔去他脸上略有些
咸的泪珠。在这一刻,她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兴奋,性奴隶和母亲这两个本无交
集的角色在霎那间碰撞,彼此毫无排斥地融合在一起,心底开始涌起一阵疯狂错
乱的爱意,产生出一种甘愿为他做任何事、哪怕是去死的严重依赖感。
小心地脱掉赵友胜的裤子,将软塌塌的肉棒含在嘴里,为了不吵醒他,马莜
莉轻柔地吮吸着,吞吐着。口腔里的东西刚一勃起,她便迫不及待地吐出来,采
取女骑士的姿势坐上去,然后臀部慢慢下沉,直到坚硬的龟头触到子宫口上。
「小胜,啊啊……我至高无上的主人,小穴里充斥着你的大肉棒好幸福啊!
我们这样睡吧!等醒来后,我好好伺候你。」忍耐着想要在勃起的肉棒上驰骋一
番的马莜莉俯下身子,在赵友胜耳旁呻吟着说道。
赤裸的身体宛如八爪鱼一样缠绕着在梦里落泪的少年,马莜莉闭上了眼睛,
拼命在心里祈祷,希望睡醒后看到的还是入眠前伤心男孩的人格。
第一百一十章 登上更高的楼层
早间新闻栏目播出一条骇人的消息。
“今天凌晨时分,知名进出口贸易商赵广举先生名下的一栋含地下室的三层
别墅起火,300平方余米的豪宅被焚毁殆尽。在火灾的废墟上发现了赵先生年
仅16岁的独子赵友胜的尸体,于死者身旁同时发现了一具被锁链锁住脖颈的年
轻女子赤裸的尸体,该女子身份不明。”
“死因疑为一氧化碳中毒,虽然地下室的铁门阻断了火灾的蔓延,但未受火
焰波及的地下室里烟雾更加猛烈,警方推测在地下室进行过激性行为后就寝的二
人没有及时醒转,从而失去了逃生的机会,被浓烟生生呛死。鉴于近来发生了多
起人为纵火事件,警方怀疑这起案件非自然起火,将联合消防部门做为连环纵火
案展开调查。”
“现在播报下一则新闻,本市议员选举将在3日后进行……”
做为收视率高居榜首的早间新闻栏目,早起的人们基本都会打开电视收看,
认识死者的人也在此列,但他们看到这条新闻后的反应却各不相同。
做为主谋的孔庆田盯着电视屏幕上赵友胜的尸体,冷漠的脸上渐渐浮现出快
意的笑容,随后点上一根烟,悠闲地吸了一口,便打开笔记本电脑去嗜好研讨所
的私密网站查看唐佳琳下次的拍卖日,嘴里誓要竞拍成功地嘀咕道:“捣乱的家
伙不在了,这下我能一偿所愿了吧。”
实施纵火计划的醉酒男人用孔庆田支付的酬劳找了一家廉价宾馆住下,当他
从电视上看到看到这条新闻后,当即惊出了一身冷汗。他用颤抖的手拧开瓶盖,
灌了一口烈酒,虽然因烧死了两个人而手脚发软、身子直抖,但酒精很快使他忘
记了纵火杀人的严重后果。随着无以伦比的变态快感冲上了发昏的大脑,他猛地
将肮脏的肉棒掏出来,一边快速撸动,一边直勾勾地盯着屏幕上的火灾现场。
昨晚,因赵友胜的离去,早早结束了为嗜好贵宾提供变态的肉体服务的唐佳
琳回到了家中。睡了一个好觉后,习惯边听早间新闻边准备早餐的她打开电视,
正好收听到凌晨时发生的纵火案的新闻,只听“啪嚓”一声,餐盘从手上掉落,
摔得粉碎。
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她感到呼吸困难,脑袋发晕,忙扶着餐桌坐在椅子上。
哪怕看到的只是新闻的后半段,但片断足以令她明白发生什么事了,从女播音员
展示的贴有男性死者照片的学生证上,她马上认出来这个一脸幼稚的高中生和占
有她、用变态的手段凌辱她的恶魔少年赵友胜是同一个人,况且她还认出另一个
死者正是她见过一面的马莜莉。
“小胜,对不起,如果不是我逼你向雅诗道歉,你就不会负气而去,就可以
躲过火灾了,对不起,对不起,小胜,我情愿你狠狠地欺辱我,也不想你死啊,
是我害了你,呜呜……你不是喜欢干我吗?你活过来啊!我一定让你尽兴,让我
做什么我都愿意,呜呜……我再也看不到你了,我不要啊!呜呜……”情绪激荡
的唐佳琳念着赵友胜的昵称,伤心地流下了眼泪,不停地忏悔道。
和严重依赖赵友胜的马莜莉类似,喜欢幻想被未成年人粗暴侵犯的唐佳琳也
对暴戾变态的恶魔少年产生了错乱的情愫。用力撑着桌面,泪流满面的她从椅子
上晃悠悠地站起来,然后朝电视的方向跪在地上,像个虔诚的佛教徒那样双手合
十,在心里语无伦次地发出祈愿,祈祷惨死的少年安息,灵魂早日飞入天国。
孙颂博和高山都没有看早间新闻的习惯,客厅里的电视画面一片漆黑,他们
还不知道赵友胜已经死于火灾。
在该条新闻播出3分钟后,高山的手机响了起来,金山兴奋地向他讲述了纵
火案件。
“什么?被烧死了!确定是人为纵火,不是自杀吗?”
“不是自杀,是人为纵火,不过警方只是怀疑,还没有找到确实证据。”
“我们的贵宾竟然在自己家被烧死了,哼哼……”
“还有更严重的呢!另一个死者,身份未知的女性其实是咱们曾经的母狗奴
隶。”
“前段时间倒是有两名被淘汰的母狗奴隶高价转让给贵宾了,你说的是她们
其中之一吗?”
“昨晚拍下母狗奴隶36号的贵宾带着自己录制的视频,内容是所谓的人妻
活祭,我们的一名前母狗奴隶似乎被当众虐杀了,那画面又色情又血腥,绝对的
刺激,令人情不自禁地血脉贲张……”
“废话少说,什么人妻活祭,完全是令人摸不清头脑的词汇。”
“字面意思是把人妻当做祭品宰掉献祭,简单点说就是杀人的录像。这类视
频在东欧非常受欢迎,通常做法是地下组织将诱拐捕获来的女人用残忍的手段杀
死,然后将处死的实况视频高价卖掉。这也算是一种人身买卖,利润高得惊人,
很多地下组织都在做这种生意。”
“太粗暴,完全是茹毛饮血的野蛮人做法,做为惩罚的手段还可以,当做生
意来做,哼哼……我不喜欢。金山,你说两个死者一个是咱们的贵宾,另一个是
前母狗奴隶,如果是被烧死的,尸体都成为焦炭了,如何判断他们的身份呢?不
会搞错了吧?”
“我从来没有说是烧死,其实他们死于一氧化碳中毒,是被浓烟呛死的,尸
体与生前没什么两样,通过面容就可以辨认出来,而且警方还表态将采取DNA
进行鉴定,不够我认为这是在浪费纳税人的金钱,纯属多此一举。”
“话不能说得太满,还是慎重一些为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假如死者的确
是我们的贵宾,他被杀是因为杀人视频外传导致的报复行为?还是有人针对我们
嗜好研讨所,对贵宾下手?如果是后者,我会让幕后的黑手后悔的,金山,你跟
近这件事。”
“好吧,知道了,有了新发现,我会第一时间向你报告的。”
“嗯,去调查吧!”
高山一挂断电话,金山便输入账号密码,进入了互联网的不可见部分——罪
恶泛滥的暗网世界。情报的来源有限,只能从浩瀚的暗网查找线索,无异于大海
捞针,鉴于他还要担负监控部长的本职工作,对完成高山的委托实在没有多少信
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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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火案?”
“你不知道?今日凌晨发生的,住在烧毁的别墅里的死者之一是嗜好研讨所
的贵宾。”
“我还没收到报告,竟有这种事,唉!那个学会真不让人消停啊!竟然死了
一名贵宾。”
“昨晚,我开车送他到地铁站,当时就发现有辆可疑的车子在后面尾随。”
“司机是凶手吗?”
“不,直觉告诉我他可能只是摸清住址的侦探。”
“大量破获的案件足以证明你的直觉是可以信赖的,那么凶手另有其人,现
在说说你的看法。”
“死者从嗜好研讨所离开后便被盯上了,凶手应该就是当晚出现在学会大
厦的人,说不定还和死者认识,他不会亲自作案的,侦探以及实施纵火的人,至
少有两个人都是受他指使,实施犯罪。”
“死者可是有地位的贵宾,嗜好研讨所的人不会杀掉自己的衣食父母的,按
你的推断,那么凶手只能是其他的某位在场贵宾,就算有什么矛盾,无非是争夺
女人这类事,又不是深仇大恨,总不至于雇人烧掉人家的别墅,犯下纵火、蓄意
谋杀的重罪吧?”
“很棒的逻辑分析,哼哼……罪犯都是正常人、都按常理出牌?不过据我所
知嗜好研讨所的贵宾全是变态和疯子,天知道他们脑袋里有什么混账念头。”
“车浩,别跟我阴阳怪气的,大神探!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罪犯是嗜好研
讨所的贵宾?焚人房屋、害人性命到底是出于何种动机?”
“都说了,是直觉,等我确定了罪犯的身份,请求率领弟兄们进行抓捕。”
“别忘了你们是处理经济案件的经警,刑事案件轮不到经侦队插手,即便是
多警种联合行动,以你现在的身份,也无法归队。”
“我知道目前不能归队,也不打算获得头功,但没有大案子的经侦队需要这
项功劳激励士气,纵火案的主谋和学会有关,属于那件案子的范畴,根本不需要
联合行动,我们经警完全可以理直气壮地申请独立办案。”
“为经侦队着想是好的,不过那件案子停滞不前很久了,想要获得独立办案
的资格,你要更加努力。尽快得到嗜好研讨所的高层赏识吧!只有这样才能够接
触到核心机密,从而掌握更有价值的证据。”
“知道了,要对我有信心嘛?我有预感,用不了多久,我便可以登上学会大
厦更高的楼层了。”
“好!我相信你,不过你也要小心,你只能暗中调查纵火案的主谋,不许擅
作主张、贸然行动,至于学会的案子,先放一放,别打草惊蛇。”
“还要放一放?等待发霉吗?我已查明纵火案的另一个死者是嗜好研讨所的
前母狗奴隶,根据我掌握的情况,还有一名转让给死于纵火案的贵宾的前母狗奴
隶做为献祭的人妻惨遭杀害,被淘汰的母狗奴隶至少已经死了两个了,我们不能
再拖延下去了,必须马上对学会采取行动。”
“学会从事违法犯罪活动的组织机构查清了吗?各个头目是何许人也?隐藏
在背后的大BOSS是谁?这些都没查清就要我采取行动!你是怎么想的?脑子
坏掉了吗?如果按你鲁莽的方法,最多抓一些核心层之外的小喽啰,学会案的主
犯、要犯依然会逍遥法外,很快便会有第二个改头换面的学会冒出来,只怕死去
的什么母狗奴隶,献祭人妻会更多。”
“那也不能干瞅着,什么也不做啊!安局长,嗜好研讨所的人都是丧心病狂
的凶徒,视人命如草芥,不能再让无辜的人死去了,到底要死多少人才能让你下
定决心啊!”
“这个!嗯……我真是没有办法,你只需考虑破案的事情就可以了,而我要
统筹全局,面对方方面面的压力,省厅一直向我施压,要我稳字当头,虽然我知
道那些家伙是十恶不赦的罪犯,但现在的确不是行动的时机。”
“该死的官僚,那我退而求其次,至少告知我纵火案的调查进展。”
“这个也不大好办,该案由火灾事故辖区的干警负责侦破工作,不算大案特
案,我不好过问,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猜测。”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干脆归队算了。”
“耍什么脾气?你总不能要我这个局长放下重要工作,亲自去为你调查吧!
哼哼……好吧!我来想想办法,你知道归哪个辖区吗?”
“安香分局。”
“竟然是安香分局,他们的局长,哼哼……”
“怎么了?”
“跟我不大对路啊!你小子真会给我找麻烦,算了,不跟你说了,官场的事
你不懂,告诉我被焚毁别墅的所有者的姓名以及死者的身份?”
“是,被焚毁的别墅归赵广举所有,死者有两人,分别是赵广举的儿子赵友
胜和嗜好研讨所的前母狗奴隶。”
“咝咝……原来是赵广举的产业,他的儿子竟然被烧死了。”
“你认识赵广举?”
“不,不认识,通话时间太长了,下次再联系,啪!”
他清楚地听到话筒那边传来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而且是非常仓促地中止了
通话,这些反常的反应足以说明安局长没有说实话,内心是震惊和慌乱的,不知
出于何种目的隐瞒了和赵广举认识的事实。怀着满腹狐疑,脸色阴沉的车浩将被
挂断的手机揣进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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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一场火灾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听完高山汇报
的孙颂博表现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左耳进右耳出地说道。
“可是……”
高山正要辩解,孙颂博摆摆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然后说道:“不就烧死
了一个猖狂的小鬼和一只我们舍弃的母狗奴隶吗?没必要紧张。”
“不是我小题大做,孙部长,我闻到危险正在靠近的味道,如果警察顺藤摸
瓜地查下去……”孙颂博不为所动的态度令他更加担心,高山面有忧色地说道。
“没事,没事,高山,你就放心大胆地做你的事,至于警方,自然会有位高
权重的大人物为我们解除麻烦的。”孙颂博毫不在乎地说道,心中底气十足。
“靠得住吗?”
见高山还是不放心,孙颂博淡淡一笑,说道:“那位从我们这里弄到了很多
好处,学会出事,他也跑不了。”
“哦,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不过,到底是什么人放的火呢?目的何在?
那位被烧死的贵宾倒是够嚣张的,莫非生前得罪了什么人?”脸上的表情一松,
随后又皱起眉头,高山疑惑地问道。
“哼!那是个既狂妄又愚蠢的家伙,我也怀疑是被仇家找上门来了,不过真
相如何,还需调查后再下结论。”孙颂博厌恶地哼了一声,忽然想到了什么,沉
吟一番说道:“我们这里倒有个善于侦察的人,这次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高山还以为他说的是金山,便说道:”我已经委托金山调查了,那家伙毕竟
是个偷窥专家,想必对侦察也能有所一套。”
“哼哼……金山嘛!那个好色的家伙除了会安装摄像头之外一无是处,我指
的另有其人,就是押送母狗奴隶的监督员,这个年轻人的观察力很强,具有敏锐
的反应能力,他汇报的佳琳丈夫的情况,对我们非常有用,可谓立了大功,我还
没有给他奖励,那么这次就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让他去调查。”孙颂博不屑地
摇摇头,根本不相信金山能够胜任,便提出心目中的理想人选。
“可是他加入组织的时间并不长,将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会不会……”高
山不往下说了,等待孙颂博的答复。
“当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便知道这个年轻人迫切地想登上更高的楼层,
我喜欢既有能力又有野心的人,加上之前他立下的功劳,可以破例采用。”孙颂
博坚持地说道,语气间充满着对车浩的欣赏。
“知道了,那么监督员的工作由谁接任呢?”见孙颂博已经做了决定,高山
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也只能接受。
“你安排吧!”对高山的态度非常满意,孙颂博大度地放权道。
“目前没有特别合适的人选,暂时让我身边的小治接任吧!这小子跟我很多
年了,没出过什么纰漏,我很满意。”高山想了想,不忘提拔身边人地说道。
“嗯,就他了,回去告诉他好好干,组织缺少年轻有为的干将,对于有功之
人,我从来不吝奖赏。”孙颂博从沙发上站起来,在高山肩上拍了拍,鼓励地说
道。
“是,孙部长,那我告辞了。”
离开孙颂博的办公室后,高山掏出手机联络车浩,可是电话占线,自动转到
了语音留言,他只好干咳一声,说道:“我是高山,有要紧事,收到讯息后立即
给我回电。”
没过几分钟,手机响了起来,高山见是他的回电,便接通说道:“晚上到办
公室找我,有话跟你说。”
虽有预感,也没有料到达成登上更高楼层的心愿会实现得这么快,多亏了这
件纵火案,使车浩以三级跳般的飞跃,加速了打进学会这个组织严密、极难渗透
的犯罪团伙的进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