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重生之后,终于让女友成了骚货这件事 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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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重生之后,终于让女友成了骚货这件事
第十五章 校花女友水库露营钻芦苇丛被双男轮番内射,主动舔精迎合羞辱,男友忙着拎鱼炫耀战利品还温柔摘草屑以为她摔倒

G大校门口,午后阳光洒在宽阔的马路上,梧桐树的枝叶在微风中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

校门外的灰白色围墙低调而现代,几根简洁的立柱点缀其间,透出大学特有的青春气息。

路边奶茶店飘来甜香,混杂着煎饼摊的油烟味,空气里弥漫着学生们的笑闹声。每到下午,这里就成了学生出行的枢纽,背着包的年轻人三三两两,或等车或闲聊,热闹得像个街头集市。

男生们尤其容易被路过的漂亮女生吸引,眼神总是不自觉地追逐,带着青春独有的躁动。

几个男生站在路边,背靠着一棵梧桐树,低声议论着什么。

穿白T恤的男生眼神飘忽,盯着不远处一个女孩,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他压低声音,冲旁边的同伴说:“快看,风把她外套吹起来了,那腰细得跟漫画里似的。”

戴眼镜的男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推了推鼻梁,嘴角一抽,声音更低:“腰有什么好看,你没见那双腿?笔直又白,模特都没这比例。”他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划,假装刷视频,眼神却黏在她身上。

短发男生嗤笑一声,抱着胳膊,语气里带着点炫耀:“你们俩处男懂个屁,那屁股才叫绝了,翘得跟蜜桃似的,轻轻一撞都能弹回来。”

他斜眼瞟了白T恤男生一眼,见对方裤子鼓起一块,忍不住嘲道:“啧,枪都压不住了?看黄片都没见你这么夸张。”

白T恤男生脸一红,反瞪回去,声音有点急:“黄片是屏幕,能跟真人比?她走路那味儿,隔着老远都能让人腿软。”他咽了口唾沫,眼神又飘过去,像是怕错过什么。

那个女孩正是夏红袖,站在校门口的树荫下,背着双肩包,淡粉色小吊带勾勒出她纤细的肩颈,外面套了件薄薄的防晒外套,风一吹,衣摆轻轻扬起,露出细腻的腰线。

她的短裙堪堪盖住大腿根,修长的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脚上一双白色板鞋,青春气息浓得像幅画。

她低头翻着手机,察觉到不远处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没在意,却故意侧过身,假装整理背包。

她弯下腰,裙摆顺着动作往上滑,浑圆的臀部在布料下勾勒出紧致的弧度,像是熟透的水果,引得几个男生呼吸一滞。

短发男生低声骂了句:“靠,这弧线……”他没说下去,眼神却像被钉住。

夏红袖心底暗笑,知道他们大概猜不到,裙下还有更好的风光,那条丁字裤勒得她腿根微麻,薄薄的布料包裹着敏感的嫩肉,稍一摩擦就让她心底泛痒。

谁也不会想到,这位绝美如校花的女神,纯净的外表与曼妙身姿下,藏着一颗沉溺于淫乱的灵魂。

她沉醉于将这具无暇的肉体献给陌生人肆意亵渎,享受被羞辱的极致快感,甘愿化作人尽可夫的骚货。

曾经幻想他人染指她身体的扭曲渴望,如今在她主动的放荡中成真,每一次下贱的迎合都让她心底的快感如狂潮般汹涌。

她直起身,甩了甩头发,阳光在她锁骨上跳跃,泛起一层细腻的光泽。

李欣然戳了戳她胳膊,笑着说:“红袖,你站这儿跟拍杂志封面似的,害我都不好意思了。”

陈雨桐在一旁点头,揶揄道:“就是,校门口都成你的秀场了,瞧那几个男生,眼睛都直了。”

夏红袖眼皮抬了抬,懒懒地说:“有吗?我站得腿都酸了,车怎么还不来。”她语气随意,眼神却不动声色地扫过那几个男生,见他们还在偷瞄,心底的满足感像水纹般荡开。

一个穿篮球服的男生终于鼓起勇气,走过来,挠了挠头,脸上堆笑:“嘿,美女,你们这是去哪儿?我们滴滴快到了,太阳挺晒的,要不一起?”他视线在她脸上停了半秒,又忍不住往下瞟,落在她露出的小片锁骨上。

夏红袖微微一笑,声音清甜:“谢谢,不用了,我男朋友待会儿就到。”她拒绝得干脆,语气却软得让人不觉得冷漠。

篮球服男生讪笑了下,退回去,嘴里嘀咕:“有男朋友还这么勾人,命真好。”

不远处,一辆比亚迪宋PLUS缓缓驶来,车窗降下,林青轩探出头,冲她喊:“红袖,上车!”他穿着灰色短袖,左脚还包着纱布,笑得阳光灿烂。

夏红袖冲李欣然她们招招手,背包一甩,朝车走去,裙摆随着步伐轻晃,路边几个男生的目光追着她,像被磁铁吸住。

副驾驶的郑之财推了推眼镜,笑着说:“红袖,今天这打扮够亮眼啊,青轩你得看紧点。”他语气半开玩笑,眼睛却在她上车时露出的腿根多停了一秒。

林青轩哈哈一笑,发动车子:“那是,我家红袖走到哪儿都是焦点。”他语气里满是骄傲,丝毫没察觉夏红袖上车时,裙子被座椅蹭得又往上滑了一寸,露出大腿内侧的白皙皮肤。

后排已经坐了秦天柱,他靠在窗边,穿着一件宽松的黑T恤,腿敞得老大,占了半个座位。见夏红袖上车,他咧嘴一笑:“红袖,今天够青春啊,坐我旁边不嫌挤吧?”他拍了拍旁边的空位,眼神在她吊带边缘扫了扫,带着点惯有的油滑。

夏红袖瞥了他一眼,笑得漫不经心:“秦天柱,你腿收收,我可不想被你挤得没地儿放脚。”她大大方方坐到他旁边。

李欣然和陈雨桐跟着挤进来,五个人的重量让后排有点拥挤,夏红袖夹在中间,裙摆下的腿不小心蹭到秦天柱的膝盖,粗糙的触感让她心底一痒。

李欣然靠着另一边,探头说:“青轩,天池水库真有小红书上那么漂亮吗?我看照片都美翻了!”她声音兴奋,手里还拿着手机翻照片。

林青轩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笑着说:“欣然,放心,照片没P,水库那边风景绝对靠谱。我还带了钓具,到时候给你俩拍几张大片。”他顿了顿,拍了拍方向盘,“还好伤的是左脚,开车没问题,就是得悠着点。”

陈雨桐挤在李欣然旁边,笑着说:“欣然,你得教我摆pose,我老拍出来跟游客照似的。”她推了推李欣然,车厢里笑声一片。

夏红袖听着她们的笑闹,手指轻轻摩挲着裙摆,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身上,吊带下的锁骨泛着光,细腻的皮肤像是能掐出水。她的手指随意搭在膝盖上,指甲轻轻刮过裙摆,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痒意。

车子驶出G市大学城,沿途风景逐渐从喧嚣的城市转为郊外的宁静。窗外,成片的荔枝林在阳光下闪着绿光,偶尔有几只白鹭从田间掠过,远处的山峦轮廓模糊,像蒙了层薄纱。

夏红袖靠在后排座椅上,手肘搭着车窗,微风吹得她发丝轻晃,吊带下的肩头在光影间若隐若现。

车厢里,李欣然还在刷着手机,哼着歌,陈雨桐则跟林青轩聊着水库的攻略,气氛轻松得像春游。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拐进一条窄路,路牌上写着“绿洲花园”。这是天池水库附近的一个小区,彩色的楼房在夕阳下泛着暖光,路边还有几家卖烧烤食材的小店。

林青轩放慢车速,找了个空地停下,扭头说:“到了,前面是土路,车开不上去,咱们得走一段。”

夏红袖推开车门,伸了个懒腰,吊带被拉扯得露出半截腰线,细腻的皮肤在夕阳下晃得刺眼。她瞥了眼不远处的土路,笑着说:“青轩,你这脚行不行啊?别半路瘸了。”

林青轩跳下车,左脚的纱布有点脏了,他拍了拍裤子,咧嘴道:“没事,左脚又不用踩油门,扛点东西没问题。”他打开后备箱,拖出帐篷和烧烤炉,递给郑之财一袋炭,“老郑,拿好,别撒了。”

秦天柱已经下了车,背着个大包,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吊儿郎当地说:“红袖,欣然,雨桐,美女们轻装上阵啊,重活交给我们爷们儿。”他冲夏红袖挤了挤眼,眼神在她露出的锁骨上多停了半秒。

李欣然翻了个白眼,拎起一袋零食,哼道:“秦天柱,少贫嘴,帐篷那么大,你一个人扛得动?”她甩了甩马尾,朝陈雨桐使了个眼色,“雨桐,咱俩拿天幕,省得他又偷懒。”

陈雨桐笑着点头,接过天幕的收纳袋,边走边说:“欣然,你说这水库的水真有网上那么蓝吗?听说是个废弃采石场,水深得吓人。”

夏红袖没急着拿东西,慢悠悠地跟在后面,裙摆随着步伐轻晃,腿根的丁字裤勒得她有点痒。她随手拎了个折叠椅,笑着说:“雨桐,深点才好看,拍出来像翡翠。”

一行人沿着土路往上走,路面坑坑洼洼,混着碎石和干泥,踩上去嘎吱作响。夕阳斜照,路边的野草被风吹得低伏,远处的水库已经露出一角,湛蓝的水面像块宝石,安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林青轩一手拎着烧烤炉,一手抱着帐篷袋,走得有点吃力,左脚不敢太用力,额头渗出细汗。

走了十来分钟,他终于停下来,把东西往地上一放,喘着气说:“靠,这路太颠了,我得歇会儿。”他揉了揉左腿,纱布下的伤口隐隐作痛,脸色有点白。

夏红袖瞥了他一眼,语气软乎:“青轩,早跟你说别逞强,东西给我吧。”她把折叠椅递给李欣然,蹲下来想拿烧烤炉。

秦天柱赶紧走过来,拍了拍林青轩的肩,笑着说:“青轩,你歇着,我来搞定。”他弯腰把烧烤炉和帐篷袋叠在一起,抬头冲夏红袖喊:“红袖,过来搭把手,老郑那家伙抱着一堆炭,走得跟乌龟似的。”

郑之财在后面听见,推了推眼镜,没好气地说:“秦天柱,你试试抱二十斤炭,乌龟都比我快。”他怀里还夹着两瓶矿泉水,走得摇摇晃晃。

夏红袖笑着走过去,弯下身帮秦天柱抬帐篷袋。她的吊带背心被汗水浸得贴在身上,运动时布料往下滑,露出深深的乳沟,白皙的皮肤在夕阳下泛着光,像是要溢出来。

秦天柱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那片沟壑上,喉结滚了滚,手上的力道都松了半分。

夏红袖像是没察觉,抬着帐篷袋往前走,语气随意:“秦天柱,你力气不是挺大的吗?怎么抬个帐篷还晃?”她嘴角微微上扬,眼底藏着点戏谑。

秦天柱干咳一声,赶紧收回视线,咧嘴道:“晃啥,我这不是怕压着你嘛。”他故意把帐篷袋往自己这边拉了拉,胳膊却不小心蹭到她的手背,细腻的触感让他心底一紧。

李欣然在前面听见,回头喊:“红袖,你俩快点啊,雨桐说水库边有块平地,适合搭帐篷!”她挥了挥手,夕阳在她脸上镀了层金光。

陈雨桐已经走到前面,手里拿着天幕,冲大家喊:“这儿风不大,赶紧的,搭好帐篷还能拍几张夕阳!”她声音清脆,带着大学生的活力。

夏红袖应了一声,直起身,吊带又滑下来半寸,露出肩头的细腻皮肤。她没急着拉衣服,笑着对秦天柱说:“走吧,别让欣然她们等急了。”

她抬着帐篷往前走,步伐轻快,裙摆在风中晃出诱人的弧度。

林青轩坐在路边,喝了口水,冲他们喊:“红袖,慢点,别摔了!”他语气温柔,丝毫没察觉秦天柱的目光还在夏红袖身上游走。

一行人继续往水库走去,蓝得发亮的水面越来越近,周围的空气带着点潮湿的清凉。夏红袖的背心被汗水打湿,贴着腰线,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

夕阳渐渐沉入水面,天池水库的湛蓝水色被染上一层金红,空气里混着泥土和湖水的清凉气息。

岸边草地上,帐篷和天幕星星点点,年轻人三五成群,有的在玩水,有的架着烧烤炉,笑声和吉他声在风中飘荡。

天气还带着白天的余热,不少人脱了鞋在水边嬉戏,不过带小孩的家庭已经开始收拾东西,拖着凉席和折叠椅往绿洲花园的方向走,天色渐晚,留下的多是大学生和年轻情侣。

夏红袖和李欣然、陈雨桐先跑到水边,找了块平坦的草地拍照片。

李欣然举着手机,摆了个侧身的姿势,裙子被风吹得飞扬,笑着喊:“红袖,快帮我拍一张,背景要带水!”她甩了甩马尾,活力十足。

夏红袖蹲下来,调整手机角度,阳光在她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她笑着说:“欣然,头再侧一点,眼神看远方,超美!”她按下快门,拍完递过去,起身时短裙微微扬起,露出修长的大腿,引得不远处几个男生多看了两眼。

陈雨桐接过手机,迫不及待地说:“红袖,到我了!我要站水边那种感觉!”她跑到湖边一块平滑的石头上,小心翼翼地站稳,摆了个双手叉腰的姿势。

夏红袖走过去,帮她拍了几张,镜头里的陈雨桐笑得明媚,水面倒映着她的身影,像幅清新的画。

拍完单人照,三人凑在一起合影。夏红袖站在中间,淡粉色吊带背心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防晒外套随意搭在肩上,露出细腻的锁骨。她搂着李欣然和陈雨桐,笑得甜美,夕阳在她身后晕开一圈光环。

几个路过的男生忍不住放慢脚步,目光在她身上流连,直到被同伴推着往前走。

拍完照片,李欣然看了眼手机,满意地说:“红袖,你这技术可以开摄影课了!走,回去帮他们搭帐篷,别让青轩偷懒。”

夏红袖笑着点头,甩了甩头发,跟着她们往帐篷的方向走。她的步伐轻盈,短裙随着动作晃出诱人的弧度,草地上几个正在收拾渔具的大叔不自觉地抬头,眼神在她腿上停了半秒。

帐篷区已经初具雏形,秦天柱和郑之财正忙着敲地钉,汗水顺着额头滴下来。林青轩因为脚伤被安排坐着,压着天幕的边角,防止被风吹跑。

他低头刷着手机,无聊地翻了翻夏红袖刚发到群里的照片,眼神在她清纯甜美的笑脸上多停了几秒,心底涌起一股悄然的满足。

夏红袖走过来,蹲在他旁边,声音软乎:“青轩,坐这儿无聊不?要不我陪你去水边再拍几张?”她歪着头,吊带背心下的肩头泛着光,像是刚剥开的荔枝。

林青轩眼睛一亮,咧嘴道:“行啊,我正想给你拍几张大片!”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左脚小心地避开用力,拎起夏红袖的手机,“走,水边光线好,拍出来肯定美。”

秦天柱听见,抬头喊:“青轩,你那脚悠着点,别拍两张就瘸了!”他手里的锤子敲得砰砰响,冲夏红袖挤了个眼,笑得有点油滑。

夏红袖没理他,笑着拉林青轩往水边走。她的防晒外套在走动时滑到臂弯,露出纤细的腰线,引得几个路过的男生频频回头。

林青轩跟在她身后,目光在她晃动的裙摆上多停了半秒,心底那股隐秘的兴奋悄然升起,像是期待着什么。

水边的人比刚才少了一些,但仍有不少年轻人在玩水或拍照。对岸聚集了一群外国游客,几个穿比基尼的洋妞在水里嬉笑,火辣的身材吸引了不少目光。

夏红袖站在一块平坦的石头上,夕阳在她身后晕开一圈暖光,湛蓝的湖水映着她的身影,像一幅流动的画。

林青轩举起手机,蹲下来找角度,笑着说:“红袖,咱换个风格,衣服稍微调整下,拍点性感的!”他语气随意,像是随口一提,眼神却带着点期待。

夏红袖眼皮抬了抬,笑得温软:“行,你说怎么弄就怎么弄。”

她站直身子,任由林青轩走过来,手指勾着她的吊带背心,轻轻往下一拉。原本只露出一点乳沟的背心被拉低,露出大半白皙的胸脯,两团饱满的弧度在布料下呼之欲出。

腰部的布料被他顺手扎紧,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腰线。

这一调整,夏红袖的气质从清纯校花瞬间变得火辣撩人。她的皮肤在夕阳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胸前的沟壑深得让人移不开眼。

林青轩退后一步,举起手机,嘴角微微上扬,心底那股悄然的快感愈发强烈。他知道,周围的目光已经开始在她身上聚集。

不远处,几个在水边收拾渔具的男人停下动作,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夏红袖。

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走着走着,目光被她胸前的白皙吸引,一脚踩进水里,扑通一声摔了个四仰八叉,水花溅了一身。

他的同伴哄笑成一团,有人拍着大腿喊:“老王,你这是看美女看傻了吧?水都分不清了!”

花衬衫男人爬起来,甩了甩手上的水,尴尬地骂道:“笑个屁,谁让那妞长那么辣!”他又偷瞄了夏红袖一眼,喉结滚动,眼神里满是惊艳。

夏红袖像是没听见,微微侧身,摆了个手撑石头的姿势,胸前的弧度更加突出。她冲林青轩笑:“青轩,拍好了没?这石头硌得慌。”她的声音甜美,带着点撒娇的味道,引得周围几个男人的目光更加肆无忌惮。

林青轩按下快门,笑着说:“拍好了,超美!再来两张,换个角度!”他走过去,假装帮她整理头发,手指在她肩头轻碰,触感柔滑得让他心跳快了半拍。

他知道,那些男人的目光正黏在她身上,这让他既骄傲又兴奋,像是把一件珍宝展示给所有人。

拍完几张,夏红袖直起身,笑着说:“行啦,青轩,回去吧,欣然她们该等急了。”

她拉起防晒外套,随意披在肩上,胸前的布料却没拉回去,依旧露出大半白皙的弧度。

她转身往帐篷区走,裙摆晃出轻快的节奏,身后几个男人的目光追着她,直到她消失在草丛间。

林青轩跟在她身后,低头翻着刚拍的照片,嘴角的笑意藏不住。夏红袖的背影在夕阳下曼妙无比,他心底那股隐秘的满足像湖水般荡漾,期待着今晚的露营能有更多“风景”。

帐篷区里,烧烤炉被摆在草地上,郑之财蹲在一旁,熟练地撕开一包酒精块,丢进炉底。火柴划过,蓝色的火焰蹿起来,带着淡淡的酒精味。

他抬头冲秦天柱喊:“老秦,炭递过来,叠上去就行。”

秦天柱拎着一袋炭,懒洋洋地走过来,抓了几块扔进炉里,炭块在火焰上吱吱作响。他拍了拍手,咧嘴道:“这活儿简单,烧起来就等着吃吧。”

林青轩坐在折叠椅上,左脚的纱布被草屑弄得有点脏,他看着炉子,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拎起旁边的渔具包。

“就这样放着,炭一会儿就着了。等火旺了咱们再回来烤东西。”他冲大家挥挥手,语气兴奋,“我先去钓两条鱼,晚上给你们加餐!”

李欣然正铺着野餐垫,抬头笑:“青轩,你那脚行不行?别钓半天鱼没抓到,自己掉水里了。”

林青轩哈哈一笑,拍了拍渔具包:“放心,鱼没跑的。红袖,走,陪我去挑个好地方!”他冲夏红袖招招手,眼神里带着点期待。

夏红袖放下手里的水瓶,笑着站起身,吊带背心在夕阳下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胸前的弧度依旧醒目。她慢悠悠地说:“行吧,青轩,别让我白跑一趟啊。”

她甩了甩头发,跟在他身后,短裙随着步伐轻晃,引得旁边几个正在搭帐篷的男生偷瞄了几眼。

两人沿着水库的岸边走,夕阳的余晖洒在湖面上,像撒了一层碎金。岸边的草丛里夹杂着几朵野花,风一吹,带来芦苇的清香。

夏红袖的板鞋踩在松软的泥土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林青轩故意放慢脚步,带着她绕过水库的大半圈,路过一处热闹的区域,几个外国游客正在水边嬉戏,穿比基尼的洋妞笑声清脆,身材火辣,吸引了不少目光。

夏红袖走过时,几个男人的眼神在她身上停留。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腿在夕阳下白得晃眼,淡粉色吊带紧贴着她的曲线,胸前的饱满与洋妞的丰腴相比毫不逊色,而她的脸庞更是带着东方女性的精致,完胜那些大洋马。

一个背着登山包的男生不小心撞到同伴,低声嘀咕:“这妹子比对岸那群还正,脸长得跟画似的。”

林青轩瞥了眼那些目光,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满足。他故意放慢步伐,让夏红袖走在前面,裙摆晃动的弧度像是在勾引路人的视线。

他笑着说:“红袖,这边人多,咱再往前走点,找个安静的地方。”

夏红袖眼皮抬了抬,笑得温软:“青轩,你这是要绕地球一圈啊?”她语气里带着点撒娇,步伐却没停,腿根的丁字裤随着走动微微摩擦,带来一阵隐秘的刺激。

两人终于在水库一角停下,这里靠着一片茂密的芦苇,远离了嬉水的人群,湖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

芦苇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夕阳的最后一点光晕映在水面上,像是流动的画。

林青轩放下折叠凳,拍了拍手:“这儿不错,水深,鱼肯定多。”

夏红袖随手把渔具包放在地上,笑着说:“青轩,你这选地方的眼光还行。钓不到鱼可别怪我。”她蹲下来,帮他整理鱼线,吊带背心微微前倾,胸前的白皙在昏暗的光线下晃得刺眼。

林青轩打开渔具箱,掏出一小罐鱼饵,笑着说:“放心,鱼跑不了。”他舀了点鱼饵抹在鱼钩上,手指沾了点腥味,动作熟练又专注。

湖边的风吹过,带着点凉意,夏红袖的发丝被吹得贴在脸颊,她随手拨开,眼神扫过林青轩,心底暗笑。他这绕路的心思,她再清楚不过。

林青轩装好鱼饵,甩了甩鱼竿,试了下手感,扭头说:“红袖,坐这儿陪我等会儿,鱼上钩了我让你拉第一杆。”他拍了拍旁边的凳子,眼神在她身上多停了半秒,像是期待着什么。

夏红袖笑着坐下,腿微微交叠,裙摆下的皮肤在昏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懒懒地说:“行,青轩,我就看你这钓鱼的本事了。”她的声音软乎,带着点调笑。

芦苇后的湖水映着她的身影,曼妙得像一幅禁忌的画卷。

远处,帐篷区的火光已经亮起,烧烤炉旁隐约传来笑声。

夏红袖侧头看去,郑之财和陈雨桐正围着折叠桌忙活,桌上摆着切好的肉块和蔬菜,腌料的香味随风飘来。郑之财拿着竹签,认真地把肉串起来,陈雨桐在一旁帮忙,偶尔低声说笑,动作麻利得像老手。

李欣然盘腿坐在野餐垫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一边刷视频一边哼着歌,手里还捏着一瓶冰可乐,懒散得像只晒太阳的猫。

秦天柱无所事事地在帐篷边晃悠,踢了踢地上的草,手里拿了根树枝甩来甩去,最后朝水边走来,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

一阵哗哗的水声突然传来,打破了湖边的安静。

林青轩皱眉转头一看,芦苇旁站着一个穿大花衬衫的男人,双臂满是刺青,正背对他们朝水里撒尿。男人晃了晃身子,毫不遮掩,甚至转过头甩了甩下身,动作肆无忌惮。

林青轩脸色一沉,瞥了眼旁边的夏红袖,心底涌起一股不爽。他站起身,语气冷硬:“喂,你有没有点素质?别人在这钓鱼,你吵就算了,有女生在这你还这样?”

花衬衫男人一愣,像是没料到有人会出声。他转过身,视线落在夏红袖身上,顿时愣住。

夕阳下的夏红袖,吊带背心勾勒出饱满的胸脯,细腻的皮肤泛着光,短裙下的长腿修长得晃眼。她面容带着点慵懒,像一朵开在夜色里的花。

男人的眼神在她胸前游走,喉结滚动,刚甩完的下身竟然隐约鼓起,裤子绷出一块。

夏红袖眼皮抬了抬,像是没察觉,慢悠悠地拨了拨头发,嘴角微微上扬。她心底暗笑,这男人的反应再熟悉不过,跟那些酒店里粗暴索取她的家伙没两样。

林青轩见男人还盯着夏红袖,脸上一副猥琐的表情,火气更盛。他往前走了两步,高大的身影挡在夏红袖身前,声音低沉:“看什么看?再看信不信我揍你?”

花衬衫男人被他的气势唬住,眼神闪烁,底气不足地说:“你想干啥?打人我可报警!”他往后退了半步,手忙脚乱地拉上裤链,眼神却还是忍不住往夏红袖身上瞟。

这时,秦天柱晃悠着走过来,看到林青轩和男人对峙,好奇地问:“青轩,咋了?啥情况?”他站到林青轩旁边,高壮的身板往那儿一杵,气势不比林青轩差。

花衬衫男人一看又来了个大块头,脸色一变,嘴里嘀咕了句什么,转身就往芦苇丛后面溜,脚步匆忙,像是怕被追上。

林青轩盯着他的背影,冷哼一声,回头对秦天柱说:“没啥,一个没素质的小混混,吓吓他就跑了。”

秦天柱挠了挠头,咧嘴笑:“啧,青轩,你这架势够狠啊。那家伙估计吓得裤子都湿了。”他瞥了眼夏红袖,眼神在她露出的锁骨上停了半秒,赶紧移开,假装咳嗽。

夏红袖坐在凳子上,懒懒地伸了个腰,吊带背心被拉得更紧,胸前的弧度在火光下晃得刺眼。她笑着说:“青轩,英雄救美啊?不过那家伙跑得比兔子还快。”她的语气轻快,带着点揶揄,像是没把刚才的事放心上。

林青轩坐下,拍了拍渔具包,语气缓和下来:“那种人就得治治,省得在这儿碍眼。”他看了眼夏红袖,心底那股隐秘的满足又冒了出来。她这副模样,连个混混都能看呆,更别提那些偷瞄她的男人了。

湖边的风吹过,芦苇沙沙作响,远处的帐篷区传来烧烤的香味。

夏红袖的眼神扫过林青轩,嘴角微微上扬。她知道,他生气归生气,心底却享受着她被注视的瞬间,就像她享受那些目光带来的禁忌快感一样。

秦天柱站在一旁,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扭头说:“青轩,给我整根备用竿呗,我也试试钓鱼。”他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却不自觉地在夏红袖的锁骨上扫了扫。

林青轩抬头看了他一眼,从渔具包里掏出一根备用竿,熟练地装上鱼线和鱼钩,递过去:“喏,鱼饵自己抹,别甩得太猛,鱼没钓到先把竿弄断。”

秦天柱接过鱼竿,嘿嘿一笑,抓了点鱼饵胡乱抹在钩上,学着林青轩的样子甩了甩竿。鱼线在空中划了个歪歪扭扭的弧,鱼钩差点挂到芦苇上。

他不服气,又提竿甩了几下,水面被搅得泛起涟漪,鱼漂晃得跟跳舞似的。

林青轩皱眉,摆摆手:“棒子,你这甩法鱼都跑光了。去那边练手,别在这儿吓鱼。”他指了指不远处的芦苇丛,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夏红袖掩嘴轻笑,吊带背心随着动作微微颤动,胸前的白皙晃得刺眼。她歪着头,语气揶揄:“秦天柱,你这技术还不如我呢,甩竿跟耍杂技似的。”

秦天柱挠了挠头,干笑两声:“嫂子,话别说太满,待会儿我钓条大的给你瞧瞧!”他提着鱼竿,晃悠着往旁边走了几步,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

夏红袖看了眼林青轩,见他正盯着鱼漂,笑着说:“青轩,我过去教教他吧,这家伙再甩下去,鱼竿都得报废。”她的声音软乎,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味道。

林青轩瞥了眼水面,鱼漂纹丝不动,应了一声:“行,你去吧,别让他把鱼饵全糟蹋了。”他低头调整鱼线,嘴角微微上扬,没多想。

夏红袖起身,短裙随着动作晃出轻快的弧度,板鞋踩在草地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她跟在秦天柱后面,来到另一片芦苇丛旁,这里离林青轩的位置有点远,只能隐约看到他蹲在水边的身影。

湖面映着最后一点天光,芦苇在风中摇曳,遮挡了大部分视线,像是天然的屏障。

秦天柱站在水边,笨拙地甩着鱼竿,鱼线又一次缠到芦苇上,他低骂了句,扯了两下没扯下来。

夏红袖走过去,笑着说:“秦天柱,你这动作也太僵了,来,我教你怎么发力。”

她上前一步,站在他身前,手握住鱼竿,纤细的手指覆盖在他的大手上。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吊带背心勾勒出饱满的胸脯,离秦天柱的胸膛只有几寸距离。

她扭头,声音轻软:“腰挺直,肩放松,甩竿靠的是腰力。”她故意拖长尾音,像是教导,又像是挑逗。

秦天柱喉结滚动,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贴近,鼻尖闻到她身上混着汗味的香气。他的手僵在鱼竿上,胯下不自觉地鼓起,裤子绷得有点紧。

他干咳一声,假装专注:“哦,腰力,明白了……嫂子,那怎么甩?”

夏红袖眼皮抬了抬,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握着鱼竿,带着他的手慢慢后拉,然后猛地一甩,鱼线划出一道弧线,落进水里。

她贴得更近,胸前的弧度几乎碰到他的手臂,声音低柔:“就这样,腰要用力,感觉到了吗?”

秦天柱的呼吸乱了半拍,裤子里的鼓包更明显,像是被她的声音勾得魂都丢了。他低头看了眼她露出的锁骨,眼神闪烁,结结巴巴地说:“感觉、感觉到了……嫂子,你这教得挺细啊。”

夏红袖直起身,松开鱼竿,笑着说:“那待会儿烧烤吃啥?鸡翅还是羊肉串?”她随口一问,眼神却扫过他绷紧的裤子,带着点戏弄。

秦天柱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我随便,鸡翅吧。嫂子,你想吃啥?”他话刚出口,眼神又在她胸前停了半秒,赶紧移开。

夏红袖眼珠一转,笑得甜腻:“鸡翅啊?难道你想吃饺子?”她故意咬重“饺子”两个字,声音软得像裹了蜜,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像是藏着什么暗示。

秦天柱一愣,脑子嗡了一下,瞬间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他的脸刷地红了,眼神慌乱地瞟向林青轩的方向,结巴道:“嫂、嫂子,你还是去陪青轩吧,我这儿……我自己练!”

他抓着鱼竿,转身就往芦苇丛外走,步伐急得像落荒而逃,差点绊到地上的石头。

夏红袖掩嘴轻笑,低声嘀咕了句“怂货”,甩了甩头发,心底冷笑。

秦天柱前世耀武扬威,胯下那根擂槌似的玩意儿没少在她面前晃,如今她成了女人,他倒怂得跟老鼠似的,有色心没色胆,真是没劲。

她瞥了眼远处的林青轩,嘴角微微上扬,转身钻进一片隐蔽的芦苇丛,打算抄近路回去。

芦苇高过人头,密密麻麻地遮挡视线,踩在泥土上的板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湖边的风吹得她裙摆轻晃,吊带背心下的皮肤泛着细腻的光泽。

走了几步,她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叽里咕噜的说话声,像是某种听不懂的语言,低沉又急促。

夏红袖好奇地停下脚步,侧耳细听,声音从芦苇丛深处传来,夹杂着水流的哗哗声。

她皱了皱眉,轻轻拨开几根芦苇,循着声音拐了进去。

借着天边最后一点昏光,她看到一个矮个子男人站在水边,背对她正在撒尿。他的身影瘦小,穿着一件皱巴巴的T恤,裤子拉到膝盖,露出的下身在微光下格外显眼。那根鸡巴竟然向上翘着,弯得像把小钩子,尿液在水面上溅起细小的波纹。

夏红袖眼皮抬了抬,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没出声,站在芦苇后,吊带背心被风吹得贴紧身体,胸前的饱满弧度在昏光下若隐若现。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是那个穿花衬衫的男人,双臂的刺青在微光下泛着油光。他有意无意地站在矮个子男人身前,挡住了夏红袖的视线,像是察觉到了她的存在。

夏红袖心底暗笑,悄悄歪头,想再看清矮个子男人的下身。她的动作轻柔,裙摆随着倾斜的身体微微上滑,露出大腿内侧的白皙,丁字裤的勒痕在皮肤上若隐若现。

花衬衫男人似乎听到了芦苇的细响,转头瞥了她一眼,眼神在她脸上停了半秒,又滑到她胸前的沟壑,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他没急着说话,慢悠悠地走出芦苇丛,探头看了看外面,确认没人跟来。湖边的风吹过,芦苇沙沙作响,掩盖了他的脚步声。

夏红袖站在原地,像是没察觉,懒懒地拨了拨头发,吊带背心被她有意无意地拉低了半寸,露出更多白皙的胸脯,像是熟透的果实,引人采撷。

花衬衫男人折返回来,悄无声息地贴到她身后,气息热乎乎地喷在她脖颈上,带着点烟草的味道。

他低声说:“好看吗?想不想看看我的?”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点试探,双手已经轻轻搭上她的腰,粗糙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背心摩挲,像是怕惊扰了她。

夏红袖身体微微一颤,像是被他的触碰撩拨,胸前的饱满被他从背后挤压,布料绷得更紧,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她没回头,声音低柔,带着点喘息:“你这胆子不小啊……不怕我喊人?”她的语气像是责怪,却又带着点勾引,尾音拖得软腻,让人骨头都酥了。

花衬衫男人听到她的喘息,呼吸更重,双手顺着她的腰往上滑,轻轻托住她胸前的饱满,像是掂量着重量。

他低笑一声,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喊人?美女,你这模样可不像会喊人的。”他的手指在她背心边缘试探,挤压的力道加重,夏红袖的胸脯被揉得变形,溢出一声轻哼,带着点抑制不住的颤音。

夏红袖咬了咬唇,像是被他的动作撩得失神,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臀部蹭到他胯下的鼓包,硬得像块石头。

她喘息着说:“你就不怕我男朋友找过来?”她的声音低得像耳语,胸脯随着呼吸起伏,被挤压的弧度在昏光下晃得刺眼。

花衬衫男人一愣,眼神在她脸上扫了扫,见她眼底藏着点媚意,心底的火烧得更旺。他贴得更近,下身顶着她的臀,声音低哑:“你男朋友在哪儿?别告诉我他还在钓鱼。”他的手在她腰上收紧,像是怕她跑了,语气里带着点兴奋。

夏红袖眼皮抬了抬,笑得甜腻:“他啊,还在钓鱼呢。”她故意拖长尾音,声音软得像蜜,胸前的饱满被他揉得更紧,溢出的喘息让花衬衫男人的眼神更加炽热。

他心底一震,确定这绝色美女不仅不抗拒,还透着股淫荡的味道,像是天上掉下来的尤物。

秦天柱站在水库边,夕阳的余晖洒在湖面上,泛起一层金红色的光晕。芦苇在微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握着鱼竿,盯着水面上的鱼漂,已经二十多分钟了,漂子纹丝不动,连个水花都没冒。

他皱了皱眉,嘴里嘀咕了句“晦气”,干脆把鱼竿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上的鱼饵腥味。这破鱼竿甩得他胳膊酸,鱼没钓到半条,倒是出了一身汗。

他靠在一丛芦苇旁,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脑子里却怎么也甩不掉刚才的画面。

夏红袖贴着他教甩竿时,吊带背心勾勒出的饱满胸脯几乎蹭到他手臂,柔软的触感和她身上混着汗味的香气,像根刺似的扎在他心底。她那句“饺子”的调笑,尾音软得像裹了蜜,让他胯下鼓得差点绷不住裤子。

可一想到林青轩,他的好哥们,宿舍里低调的富哥,秦天柱就觉得脑子清醒了几分。

林青轩家底厚实,出手大方,平时吃喝玩乐从不小气。秦天柱早就盘算好了,大学这几年跟紧青轩,将来毕业进社会,靠这层关系怎么也能混个好起点。

夏红袖再漂亮再性感,那也是青轩的女人。他平时也就过过眼瘾,夜深人静时躲在被窝里脑补几下,顶多打个手枪解解馋。真要为了个女人坏了兄弟情,搭上前途,秦天柱还没那么蠢。更何况,夏红袖那样的校花,勾人归勾人,顶多一夜情的事,搞不好还陪了夫人又折兵,想想都亏。

他吐出一口烟圈,眯着眼看向远处的帐篷区。烧烤炉的火光已经亮起,郑之财和陈雨桐围着桌子忙活,肉串的香味随风飘来。

秦天柱掐灭烟头,打算回去混点吃的,刚迈开步子,芦苇丛深处传来一阵低低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夹杂着轻哼,像猫叫似的,挠得人心底发痒。

秦天柱脚步一顿,阅片无数的他脑子瞬间蹦出个念头:这他妈有人在野战呢!

他嘴角一抽,露出一抹坏笑,心想这水库边还真热闹,白天钓鱼,晚上搞这出。

他左右瞟了眼,见没人注意,鬼使神差地放轻脚步,朝声音的方向摸了过去。

芦苇长得比人还高,密密麻麻遮得严实,地上满是干泥和碎草,踩上去得小心翼翼,免得发出声响。

他屏住呼吸,蹲下身,拨开一丛芦苇,手指小心地分开粗糙的茎叶。芦苇韧性强,稍微用力就弹回去,他得用肩膀顶着,留出一条窄窄的缝隙。

夕阳的昏光透过芦苇洒进来,地上斑驳的光影晃得他眼睛有点花。他眯着眼,朝缝隙里看,视野被芦苇挡了大半,只能隐约看到一团白花花的影子在晃动,像是有节奏的起伏。

秦天柱皱了皱眉,换了个角度,侧身挤进两丛芦苇的间隙,尽量不让叶子摩擦出声。芦苇的边缘刮过他的手臂,带着点扎人的粗糙。

他又拨开几根,终于看清了点东西。

一个女人的上半身映入眼帘,吊带背心被汗水浸得半透,贴着脊背,勾勒出流畅的曲线。她的肩头细腻得像瓷器,微微耸动,像是承受着什么冲击。

腰肢纤细得夸张,往下是紧致的臀部,被短裙勉强遮住,随着动作微微颤抖,弧度圆润得让人挪不开眼。

秦天柱咽了口唾沫,目光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扫。修长的腿白得晃眼,膝盖微屈,腿根处隐约可见一抹黑影抽动,节奏快得像打桩机,带起轻微的啪啪声。

他脑子嗡了一下,这画面比他看过的片子还刺激。他心想,这女人身材绝了,估计是哪个大学生情侣跑这儿偷腥来了。

他正想再看清点,女人的脸却被芦苇挡住,只能看到一缕黑发在晃动。

他咬了咬牙,冒险往前挪了半步,伸手拨开一丛挡视线的芦苇。芦苇叶子哗啦一响,他赶紧僵住身子,屏住呼吸,生怕惊动里面的人。

声音没停,喘息反而更急促了些,像是在高潮的边缘。他松了口气,眯着眼朝缝隙里看,终于看清了女人的脸。

是夏红袖!

秦天柱瞳孔一缩,差点没站稳。那张精致的脸,眉眼间带着点迷离,嘴唇微张,溢出一声声轻哼。她的吊带背心滑到肩头,胸脯被挤得变形,白皙的皮肤上泛着汗光。

秦天柱脑子一片空白,心想林青轩这小子真会玩,带着女友跑芦苇丛搞这出,够他妈野的。

他赶紧低下头,打算悄悄退开。偷看别人办事不是他的风格,更何况这是青轩的女人。

他猫着腰,小心翼翼地往后退,手撑着芦苇,尽量不发出声。

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瞥到一幕奇怪的画面。一只脚伸到夏红袖面前,脚踝粗壮,皮肤黝黑,像是男人的脚,正悬在她脸上晃动。

秦天柱愣住了,这什么姿势?从上往下打桩?他脑子里闪过一片画面,暗骂林青轩看着老实,私底下这么狠。这么漂亮的女神,校花级别的脸蛋,身材跟模特似的,青轩也舍得这么折腾,简直站着蹬她!

他摇了摇头,准备彻底离开,可就在转身的瞬间,他目光扫过那只脚,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只左脚,脚踝粗壮,皮肤黝黑,悬在夏红袖面前晃动,毫无纱布的痕迹。

秦天柱僵在原地,汗毛都竖了起来。林青轩的左脚受了伤,包着厚厚的纱布,走路都得小心,这绝对不是林青轩!

他屏住呼吸,蹲在芦苇丛中,手指紧紧攥着芦苇茎,粗糙的叶子刮得他掌心发疼。芦苇缝隙里,夏红袖的喘息声越发急促,夹杂着低哼,像刀子似的刮过他耳膜。

他眯着眼,透过狭窄的缝隙再看,视野被芦苇挡得零碎,只能拼凑出模糊的画面。

夏红袖的吊带背心滑到腰间,露出汗湿的脊背,细腻的皮肤在昏光下泛着光,像涂了层蜜。她的臀部高高翘起,短裙被掀到腰上,露出浑圆的弧度,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微微颤抖。

两条修长的腿微微发抖,腿根间一根粗黑的肉棒抽插得飞快,带出湿腻的啪啪声。

秦天柱喉咙发干,脑子里一片混乱,这女人是夏红袖,校花级别的女神,怎么会在这儿跟人搞这种事?

他咬紧牙,强迫自己冷静,目光顺着那只左脚往上看。男人的身影半隐在芦苇的阴影里,穿着一件花衬衫,双臂的刺青在微光下泛着油光。

秦天柱脑子一震,这不就是刚才被林青轩赶走的小混混?

那家伙被青轩一吼吓得跟老鼠似的,怎么转头就敢在这儿搞青轩的女人?他攥紧拳头,恨不得冲出去揍人,可脚像灌了铅,动不了半分。

花衬衫男人喘着粗气,双手掐着夏红袖的腰,撞得她身子一颤一颤。

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你男朋友刚才那么凶,我还以为你多正经,啧,这骚劲儿,跟个婊子似的。”他抬起手,啪地拍在夏红袖的臀上,肉浪翻滚,留下一片红印。

夏红袖闷哼一声,像是被撩得更兴奋,臀部不自觉地往后迎合。

花衬衫男人又拍了一巴掌,力道更重,哼道,“真他妈骚,像个婊子一样,欠操的货!”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背猛顶,肉棒抽插得更狠,带出黏腻的水声。

夏红袖的哼声高了几分,断断续续,像在忍着什么。

她咬着唇,喘息着应道,“那就当我是婊子好了……嗯……再狠点!”她的声音低柔,带着点挑衅,像是故意刺激男人。

秦天柱眼角抽搐,心底翻江倒海。夏红袖这话什么意思?她不光不反抗,还主动往上凑?这可是青轩的女友!

花衬衫男人被她的话撩得更猛,双手扳住她的肩头,腰部像打桩机似的狂顶,撞得夏红袖的胸脯在背心下晃荡,汗水顺着她的脊背滑到腰窝。

芦苇丛里啪啪声不断,混着她的呻吟,像一首淫靡的曲子。秦天柱看得口干舌燥,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芦苇,茎叶刺得他掌心生疼。

男人突然放慢节奏,拉长抽插的距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带出夏红袖一声长长的哼叫。

他低吼道,“叫我爸爸!快叫,不然老子停下来,让你憋死!”他的声音带着点戏谑,手指掐着她的腰,像是试探她的底线。

夏红袖喘得更急,像是被顶得失了神,哼道,“嗯……爸爸……别停,再用力!”她的声音软得像蜜,尾音拖得让人骨头酥麻。

花衬衫男人被叫得更兴奋,咧嘴笑道,“好个骚货,屁股抬高点,老子今天非干翻你!”他一手托住她的臀,猛地往上提,夏红袖顺势高高蹶起臀部,腿根绷得更紧,肉棒抽插的节奏快得像暴风雨。

她哼得更浪,头甩得长发散乱,像泼墨似的洒在背上,有几缕垂到颈侧,汗湿的发丝贴着皮肤,晃得秦天柱眼花。

花衬衫男人俯下身,双手滑到她的胸前,隔着背心揉捏那对饱满,力道重得让她身子一颤。他低哼道,“妈的,这身材当婊子都屈才了。除非你不嫁人,不然你男人头上绿帽得堆成山!”

夏红袖闷哼一声,像是被这话刺激,喘道,“那就找个爱戴绿帽的嫁了……”她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却透着股浪劲,像是真把这话当回事。

秦天柱脑子乱成一团,心想这女人是疯了还是天生就这么骚?林青轩平时温柔得跟舔狗似的,她居然在这儿搞这种事,还说得这么坦然!

花衬衫男人哈哈一笑,拍了下她的臀,哼道,“凭你这骚样,找几个绿帽龟公还不简单?”

他不再废话,双手反扣到她腿根,手指在她敏感处胡乱揉捏,肉棒同时猛顶,节奏快得像是要把她撞散架。

夏红袖的哼声高得吓人,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藕臂撑在泥地上,手指抠进土里,像是完全招架不住。

花衬衫男人还不满足,俯下身,舌头在她汗湿的背脊上舔舐,带出一阵颤栗。他牙齿轻轻啃咬她的肩头,时轻时重,夏红袖哼得更急,扭头看了他一眼,眼底带着点媚意。

男人咬得更狠,牙印在她皮肤上留下一片红痕。

就在这时,夏红袖一声长长的娇呼传出,“啊……别动,就这样!”她的声音抖得像要断气,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像是彻底沉沦。

花衬衫男人却没停,手指揉着她的胸,另一手挑逗腿根,肉棒抽插得更深,节奏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他的嘴也没闲着,贴在她耳边低吼,“浪货,表演得再骚点,让老子看看你多会勾男人!”

夏红袖哼得更急,长发被花衬衫男人一手攥住,缠在掌心猛扯,头被迫后仰,露出汗湿的颈子。

她的背心被彻底掀开,胸脯在微光下晃荡,汗水顺着腰窝滑到臀缝,短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

花衬衫男人另一手掐着她的臀,肉棒抽插得飞快,啪啪声在芦苇丛里回荡,淫靡得像要把空气点燃。

他喘着粗气,低吼道,“骚货,衣服脱了,老子要看你光溜溜的!”他松开她的头发,双手抓住背心下摆,猛地往上一扯。

背心从夏红袖头顶脱下,挂在芦苇上晃荡,她的双乳弹了出来,饱满得像熟透的果实,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花衬衫男人眼神一热,哼道,“这大奶天生就是当婊子的料!”他一手揉捏她的胸,另一手扯下短裙,连同丁字裤一起拽到脚踝,扔到旁边的芦苇上。

夏红袖赤条条地跪在泥地上,汗水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皮肤白得晃眼,像是能掐出水。她哼得更浪,臀部往后顶,迎合男人的撞击。

花衬衫男人咧嘴一笑,抓着她的头发往后扯,喝道,“爬!给老子绕着这块地爬一圈!”他的声音粗野,带着股征服的快意,手掌拍在她臀上,啪的一声脆响。

夏红袖娇哼一声,声音里透着点痛楚,却又带着挑逗,“嗯……爬就爬,你可别停!”

她开始缓缓往前爬,双手撑在泥地上,指甲抠进土里,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因为头发被男人攥着,她只能吃力地挪动,每挪一步,胸脯就晃得更厉害,臀部高高翘起,腿根间被操得湿淋淋。

花衬衫男人跟在她身后,肉棒继续抽插,节奏慢而深,每一下都顶得她身子一颤。

秦天柱躲在芦苇后,透过缝隙看得一清二楚。夏红袖爬得艰难,腰肢柔软得像蛇,臀肉被撞得泛起浪花。

他突然注意到,她爬过的泥地上留下一串白浊的痕迹,黏腻地滴在草叶上。

他皱了皱眉,心想这男人不是还没射吗?怎么就有精液流下来?难道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花衬衫男人俯下身,贴着夏红袖的背猛顶,汗水从他额头滴到她脊背上。他低笑一声,“骚货,爬得这么浪,是不是想让老子操死你?”

他一手揉着她的胸,乳肉被捏得变形,另一手拍她的臀,啪啪声混着她的呻吟,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夏红袖哼道,“嗯……你就使劲操,爸爸……我受得住!”她的声音软腻,带着股勾人的媚态。

男人被她叫得更兴奋,双手扳住她的肩头,肉棒抽插得更快,湿腻的水声在芦苇丛里回荡。他低吼道,“妈的,你这骚屄,操起来比婊子还爽!”

他猛地一顶,夏红袖身子一软,差点趴下去,双手撑住泥地,指甲抠得更深。她的长发甩来甩去,有几缕粘在汗湿的脸上,胸脯晃得像是要跳出来。

花衬衫男人突然放慢节奏,俯下身吻她的背,舌头舔过她汗湿的脊背,带出一阵颤栗。他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道,“骚货,叫声好爸爸,老子让你爽翻天!”

他的肉棒慢条斯理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夏红袖哼得更急,像是被撩得失了神,“好爸爸……嗯……操我,快点!”她的声音抖得像要断气,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

男人哈哈一笑,双手揉着她的胸,乳尖被捏得硬挺。他猛地加快节奏,肉棒抽插得像暴风雨,夏红袖的呻吟高得像要撕破喉咙。

她爬到芦苇丛边,双手抓着草根,身子猛地一颤,娇呼道,“啊……我要来了!”她的腿根抖得像筛子,一股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流到泥地上,混着白浊的痕迹,黏腻得刺眼。

花衬衫男人低吼一声,肉棒继续狂抽猛插,淫水被操得四溅,溅到芦苇叶子上,滴滴答答往下淌。

夏红袖瘫软下去,胸脯贴着泥地,臀部还高高翘着,像是完全被操服了。

男人拍着她的臀,哼道,“骚屄,叫得再浪点,老子还没爽够!”他一手抓着她的头发,猛地往后扯,肉棒顶得更深。

夏红袖哼得断断续续,像是没力气再爬,喘道,“爸爸……你好狠……操得我都站不起来!”她的声音带着点撒娇,胸脯被泥土蹭得脏兮兮,乳尖却硬得像小石子。

花衬衫男人低笑,“站不起来?那老子操到你爬不动!”他双手掐着她的腰,肉棒抽插得更快,啪啪声响得像鞭炮。

夏红袖的身子被撞得一抖一抖,长发散乱地铺在背上,汗水顺着腰窝流到臀缝。她哼道,“嗯……操吧,爸爸……把我操成婊子!”她的声音低柔,透着股彻底放开的浪劲。

男人被她的话撩得更猛,肉棒抽插得像是要把她操穿,淫水混着泥土,黏腻地淌了一地。

花衬衫男人突然翻过她的身子,让她仰面躺在泥地上,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中颤动。

他跨跪在她胸前,肉棒硬得发紫,哼道,“骚货,张嘴,帮老子舔干净!”他一手托着她的下巴,另一手轻拍她的脸,带着点戏谑。

夏红袖眼皮抬了抬,笑得媚态横生,“爸爸,你这家伙真会玩……”她轻轻握住肉棒,舌头舔过龟头,慢条斯理地套弄,眼神勾人得像要吃人。

花衬衫男人低哼一声,舒服得闭上眼,“妈的,这嘴比婊子还会伺候!”他抓着夏红袖的头发,肉棒往她嘴里送,夏红袖哼得含糊不清,舌头灵活地舔弄,嘴角溢出一点白沫。

芦苇丛里,啪啪声渐渐被吸吮声取代,淫靡的气息弥漫开来,像是能把人淹没。

夏红袖拨开额头的湿发,媚眼瞟了花衬衫男人一眼,舌尖轻点龟头,绕着肉棒下缘慢条斯理地舔,舔得他哼出粗重的喘息。

她张嘴将龟头整个吞进去,嘴唇紧紧裹住,吸得啧啧作响。

花衬衫男人爽得眯起眼,低吼道,“贱货,嘴这么会舔,你男朋友知道你这么骚吗?”他一手托着她的下巴,另一手拍她的脸,带着股羞辱的意味。

她吐出肉棒,娇笑一声,肩膀微缩,“他?他在钓鱼呢,哪管得了我。”

她又含住龟头,舌头在马眼上打转,吸得更猛,嘴角的白沫顺着下巴滴到胸脯上。

花衬衫男人爽得直哼,抓着她的头发往后扯,“骚屄,给男友戴绿帽的贱货,舔得再深点!”他腰部一挺,肉棒往她喉咙里送,夏红袖哼得含糊,喉咙被顶得鼓起,眼神却透着股浪劲。

花衬衫男人猛地拔出肉棒,拽着夏红袖的头发让她仰面躺回泥地上。

他架起她修长的腿,肉棒对准湿淋淋的穴口,狠狠插进去,操得密不透风。

夏红袖哼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乳尖硬得挺立。他一手揉捏她的胸,把乳肉捏得变形,另一手抠着她的阴核,哼道,“这骚穴夹得真紧,你男友操都不够,你还得偷男人!”

夏红袖闭着眼,偏头哼道,“嗯……操我……随便谁都行!”她的声音浪得像要滴水,眼神迷离,散乱的发丝粘在脸上。

秦天柱躲在芦苇后,透过缝隙看得一清二楚。夏红袖的呻吟像刀子似的刺进他耳朵,她的胸脯被揉得晃荡,腿根被操得湿漉漉,淫水顺着臀缝滴到泥地上。

花衬衫男人换了个姿势,抬起她的臀,让她双腿悬空,站直身子从上往下猛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夏红袖睁大眼,娇呼道,“啊……好深……你这家伙,操得我骨头都散了!”她的声音抖得像要断气,臀肉被撞得泛起浪花。

花衬衫男人低笑,抓住她一条腿扛在肩上,肉棒斜着插进去,操得更狠。他舔着她的小腿,牙齿轻咬腿肚,哼道,“骚货,这腿操起来真带劲,给你男友戴绿帽爽不爽?”

夏红袖哼得更浪,抓着他的脚趾,喘道,“爽……嗯……操我,给他戴一堆绿帽!”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神涣散,像是彻底沉沦在快感里。

男人猛地加快节奏,肉棒抽插得像暴风雨,淫水被操得四溅,滴在芦苇叶子上。

夏红袖的呻吟高得像要撕破喉咙,身子猛地一颤,娇呼道,“啊……我又要来了!”一股淫水喷涌而出,淌得泥地湿漉漉。

花衬衫男人低吼一声,肉棒抽插得更快,哼道,“贱货,喷吧,喷得越多越骚!”他拍着她的臀,肉浪翻滚,操得她胸脯晃得更厉害。

夏红袖瘫软在泥地上,喘得像要断气,臀部还高高翘着,穴口湿得像刚被水洗过。

花衬衫男人猛插了几十下,额头青筋暴起,低吼道,“妈的,老子要射了!”他狠狠一顶,肉棒抽搐着射出一股浓精,夏红袖哼得急促,身子抖得像筛子。

男人拔出肉棒,精液混着淫水从她穴口流出,滴在泥地上,黏腻得刺眼。

花衬衫男人喘着粗气,拍了拍夏红袖的脸,哼道,“贱货,活儿不错,继续招待我兄弟。”

他扭头朝芦苇丛深处喊了一句日语,声音恭敬得像在请示。

秦天柱瞳孔一缩,看到一个矮个子男人走了出来,身高不到夏红袖肩头,穿着一件皱巴巴的T恤,脸上挂着猥琐的笑。他鸡巴硬得翘起,弯得像把小钩子,上面还沾着湿润的黏液。

秦天柱脑子一炸,这他妈是日本人!他想起小时候爷爷讲的抗战故事,家里人从小教他日本鬼子不是好东西,心底涌起一股恶心。

这矮个子对花衬衫男人点头哈腰,态度恭敬得像条狗,秦天柱暗骂,这花衬衫就是个汉奸!

矮个子日本人嘿嘿笑着,嘴里嘀咕了一句日语,声音尖细,像老鼠叫。秦天柱躲在芦苇后,皱着眉,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那猥琐的语气和眼神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夏红袖瘫在泥地上,胸脯剧烈起伏,汗水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流淌,穴口还淌着白浊的精液。她喘得急促,眼神迷离,像是没听懂日本人的话,只是懒懒地撑起身子,长发粘在汗湿的脸上。

日本人蹲下身,矮小的身影在夏红袖高挑的胴体旁显得滑稽,像只猴子爬在白玉柱子上。他鸡巴硬得翘起,弯得像把小钩子,表面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秦天柱脑子一震,想到刚才夏红袖爬时留下的白浊痕迹,心底冒出个恶心的念头:这日本鬼子恐怕在他来之前就操过她了,那精液八成是他射的!

他攥紧拳头,指甲抠进掌心,恨不得冲出去揍人,可脚像生了根,动不了。

日本人舔了舔嘴唇,脸上挂着得意的笑,眼角皱纹挤成一团,猥琐得像偷了腥的猫。他一手抓住夏红袖的胸,揉得乳肉变形,另一手扶着弯曲的鸡巴,对准她湿淋淋的穴口,猛地插进去。

夏红袖哼了一声,身子一颤,像是被顶得回过神。她皱了皱眉,喘道,“你这家伙,轻点……我还没缓过来!”她的声音软腻,带着点撒娇,像是习惯了这种事。

日本人没理她,嘴里又嘀咕了一句日语,腰部开始猛顶,弯曲的鸡巴在穴口抽插,带出黏腻的啪啪声。那鸡巴形状怪异,像把弯刀,每次插进去都刮着穴壁,操得夏红袖的腿根抖得更厉害。

秦天柱看得眼角抽搐,这日本鬼子的鸡巴插进去时,穴口被撑得鼓起,淫水被挤得四溅,滴在泥地上,混着之前的精液,黏得像糨糊。

他心底一阵恶心,这可是中国的绝色校花,他连想都不敢想的极品女神,居然被个日本鬼子无套操!

夏红袖哼得更急,胸脯被日本人揉得晃荡,乳尖被捏得硬挺。她抓着泥地,喘道,“嗯……你这家伙,操得还挺狠……”她的声音浪得像要滴水,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迎合那根弯曲的鸡巴。

日本人咧嘴一笑,脸上的得意更浓,像是操了个天大的便宜。他一手拍她的臀,啪的一声脆响,哼道,“好紧……好骚的女人!”他用蹩脚的中文挤出几个字,声音尖得像锯子。

日本人操得更快,矮小的身子在夏红袖身上蠕动,像条蛆虫在白玉上爬。夏红袖的高挑身材被他压得微弓,胸脯贴着泥地,臀部高高翘起,穴口被弯曲的鸡巴操得红肿。淫水混着精液淌得满腿都是,泥地上湿漉漉一片。

秦天柱看得喉咙发干,心底的恶心像潮水般涌上来。他想起小时候爷爷讲的日本鬼子烧杀抢掠,家里人教他打心底瞧不起这些家伙。现在看到这矮个子日本人操着夏红袖,还一脸得意的贱笑,他只觉得像吃了苍蝇,胃里翻江倒海。

夏红袖哼得断断续续,像是被操得没力气,喘道,“快点……嗯……操完我好休息!”她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眼神却透着股浪劲,像是享受这种粗暴的快感。

日本人听不懂她的话,嘴里嘀咕着日语,腰部顶得更猛,弯曲的鸡巴每次插进去都带出一串淫水,操得夏红袖的腿抖得像筛子。

她娇呼道,“啊……要来了!”身子猛地一颤,又一股淫水喷出来,淌得泥地更湿。

日本人低吼一声,脸上的得意扭曲成快感,弯曲的鸡巴抽插得更快,像是憋不住了。他猛插了几下,哼道,“射了!”他用中文挤出两个字,肉棒抽搐着射出一股浓精,夏红袖哼得急促,身子抖得像被电击。

精液从穴口溢出,混着淫水滴在泥地上,白浊的痕迹黏腻得刺眼。秦天柱脑子一炸,恶心得差点吐出来。一个中国的绝色校花,被日本鬼子无套内射,这画面像刀子似的扎进他眼睛。

日本人拔出鸡巴,弯曲的肉棒软塌塌地垂下,沾着白浊的黏液,湿漉漉地滴在泥地上。

花衬衫男人突然从芦苇丛后走出来,咧嘴笑着,半软的肉棒晃荡着,上面还挂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他拽着夏红袖的头发,把她拉到两人面前,哼道,“贱货,伺候完还没完,把我们鸡巴舔干净!”

日本人点头附和,嘀咕了一句日语,矮小的身影蹲下,将弯曲的肉棒凑到夏红袖脸上,猥琐的笑里透着股得意。

看着两根刚在绝美校花骚穴里抽插泄火的肉棒,带着散发着腥臭,黏腻的液体在女神级别的美人面前晃动,淫靡得让人作呕。

夏红袖喘着粗气,媚眼瞟了两人一眼,嘴角扬起一抹浪笑,“你们这些家伙,真会折腾……”

她伸出舌头,先舔上花衬衫男人的肉棒,舌尖扫过软塌的龟头,舔掉上面的白浊,吸得啧啧作响。

接着她转向日本人,含住那根弯曲的鸡巴,嘴唇裹得紧紧的,舌头灵活地清理黏液,嘴角溢出一点腥臭的液体。

花衬衫男人低哼,“妈的,这骚屄舔得比婊子还专业!”日本人咧嘴笑着,又嘀咕了一句日语,矮小的手拍着夏红袖的脸,像在夸奖一条听话的狗。

秦天柱躲在芦苇后,恶心得胃里翻江倒海,绝色美人的脸被两根肮脏的肉棒玷污,这画面像毒药似的烧进他脑子。

他咬紧牙,悄悄退开,芦苇叶子刮过手臂,刺得生疼,脚步沉重地朝帐篷区走去,再也不想看这恶心的一幕。

林青轩坐在折叠凳上,夕阳的余晖在湖面上洒下一层碎金,芦苇随风摇曳,沙沙声像低语。

他盯着鱼漂,纹丝不动的水面让他有点犯困。半个多小时了,鱼竿沉甸甸的,却没半点动静。

他揉了揉酸胀的肩膀,心想这水库的鱼也太精了吧,鱼饵都快被泡烂了,愣是不上钩。左脚的伤口隐隐作痛,纱布被草屑弄得脏兮兮,他低头拍了拍裤腿,暗骂自己非要逞强来钓鱼。

突然,鱼漂猛地一沉,水面荡起细密的涟漪。林青轩眼睛一亮,条件反射地提竿,手腕一抖,鱼线绷得笔直。

一条鲫鱼在水里扑腾,银白色的鳞片在夕阳下闪着光,活蹦乱跳地被他拽上岸。

他咧嘴一笑,心底涌起一股满足感。这鱼得有半斤,个头不小,够晚上加个硬菜了。他熟练地摘下鱼钩,把鲫鱼丢进水桶,桶里的水花溅了他一手腥味。

没过多久,鱼漂又动了。这回是条罗非鱼,体型更壮,尾巴甩得水花四溅,差点把鱼竿拽弯。林青轩稳住力道,慢悠悠地收线,鱼在水里左冲右突,折腾了好一阵才被他拖上岸。

他蹲下身,捏住鱼身,咧嘴笑得更开了。这罗非鱼得有七八两,肉厚刺少,烤起来肯定香。

他摸出手机,拍了几张鱼的照片,盘算着发到钓鱼群里,让那帮家伙看看他的战绩。钓到好鱼的感觉,就像在牌桌上摸到一把好牌,甭提多爽了。

他从渔具包里掏出一根草绳,熟练地把鲫鱼和罗非鱼串起来,绳子穿过鱼鳃,拎在手里沉甸甸的。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泥,慢悠悠地沿着水库岸边往回走。手里拎着鱼,他故意放慢步伐,鱼身在夕阳下闪着光,像是战利品在招摇。

每路过一群人,他都忍不住挺直腰板,鱼绳在手里晃得更明显。几个正在收渔具的大叔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羡慕,林青轩心底暗爽。

钓鱼这事儿,不光是跟鱼斗智斗勇,炫耀战果才是精髓。谁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手气好、技术硬?

走着走着,他远远瞥见那个穿花衬衫的男人,胳膊上的刺青在昏光下泛着油光,旁边还跟着那个矮个子,皱巴巴的T恤像从垃圾堆里捡来的。

林青轩眯了眯眼,想起刚才这家伙在芦苇旁撒尿的德行,火气又冒了上来。

他故意加快脚步,迎面走过去,手里的鱼绳高高举起,鲫鱼和罗非鱼在空中晃荡,鳞片映着光,像在炫耀他的胜利。他冲花衬衫男人扬了扬下巴,嘴角扯出一抹挑衅的笑,眼神里满是“看你还敢嚣张”的意味。

花衬衫男人愣了下,视线在他手里的鱼上停了半秒,又扫向他身后的湖面,嘴角抽了抽,像是想说什么却憋了回去。

他转头对矮个子嘀咕了句听不懂的话,声音低沉,夹杂着怪腔怪调的音节,像是日语。

矮个子咧嘴笑了,露出黄了吧唧的牙,眼神瞟向林青轩,带着几分莫名的鄙夷。花衬衫男人也跟着笑起来,笑声刺耳,像在分享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林青轩皱了皱眉,心底有点不爽,但也没多想。这俩家伙八成是刚才被他吼得没面子,花衬衫不敢跟同伴承认自己吓得溜了,估计在这儿吹嘘自己多威风,拿他当笑话编排呢。

他冷哼一声,懒得搭理,拎着鱼绳继续往前走。两个小混混罢了,嘴上占点便宜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来抢他的鱼啊。

他低头看了眼水桶,里面的塘虱还在扑腾,尾巴甩得水花四溅。这鱼性子烈,挣扎起来容易伤手,他没敢串起来炫耀,免得被鱼刺扎了手,回去还得让红袖心疼。

走了没多远,湖边的芦苇丛晃了晃,夏红袖从里面钻了出来。

夕阳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光,那张如花似玉的脸庞在昏光下明艳动人,像是从画卷里走出来的仙子

她的眼眸清澈如湖水,眉梢微微上挑,带着一抹慵懒的笑意,唇瓣娇嫩得像刚绽放的花蕾,泛着水润的光泽。

淡粉色吊带背心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锁骨精致得像雕琢的白玉,肩头细腻的皮肤在光影间流转,散发着瓷器般的温润光晕。

短裙下,修长的双腿白皙如雪,线条流畅得像雕塑,每一步都晃出轻盈的韵律,引得路边的野草都仿佛为她低伏。

林青轩看得心跳快了半拍,嘴角不自觉上扬。红袖这模样,往水边一站,简直就是天池水库最美的风景,比那些比基尼洋妞还耀眼。

他拎着鱼绳,笑着迎上去:“红袖,瞧瞧,我今晚给你加餐,鲫鱼炖汤,罗非鱼烤着吃,保管你吃得满嘴香!”

夏红袖眼波流转,笑得温软如春风,声音甜得像溪水叮咚:“青轩,你这本事可以啊,鱼都这么大。”

她走近几步,主动凑过来,纤细的手指搭上水桶的提手,像是怕他拎得累。她的发丝被风吹得轻晃,几缕贴在脸颊,平添几分俏皮的娇媚。

林青轩低头一看,桶里的塘虱正甩着尾巴,差点溅她一身水,他赶紧把桶往旁边挪了挪,笑着说:“小心点,这塘虱野得很,挣扎起来容易伤手,我没敢串起来提着,不然还能多炫耀几条。”

夏红袖掩嘴轻笑,眼神里藏着点狡黠:“那你这几条也够威风了,刚才我看你举着鱼,路过的人眼睛都直了。”她的声音软腻,像是裹了蜜,尾音拖得让人心底一酥。

林青轩哈哈一笑,心底的得意更浓,觉得自己这趟钓鱼没白来,不仅鱼获满满,还有这么个明艳动人的女友陪着,简直完美。

他正想再夸几句,目光却落在夏红袖的防晒外套上,几根草屑黏在袖口,短裙的裙摆上也沾了点干泥,像是从哪儿蹭来的。

他皱了皱眉,语气里多了几分关切:“红袖,你这衣服怎么弄脏了?刚才去哪儿了,摔着没?”

他放下鱼绳,蹲下身,手指轻轻捏住她外套上的草屑,小心翼翼地摘下来,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一件珍宝。

夏红袖眼皮抬了抬,笑得漫不经心:“没事,刚才钻芦苇丛时脚滑了一下,摔在草地上,幸好没磕着。”她的声音轻快,像是随口一提。

眼神却不动声色地扫过林青轩,见他一脸认真地帮她清理衣服,心底的满足感像湖水般荡漾。

她故意侧了侧身,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扬起,露出大腿内侧的白皙,肌肤细腻得像凝脂,晃得林青轩的手顿了半秒。

林青轩没多想,手指继续在她裙摆上轻扫,摘下几根细小的草屑,语气里满是心疼:“你下回小心点,芦苇丛里地不平,摔疼了可不行。”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目光在她脸上多停了几秒。那张脸蛋精致得像瓷娃娃,眉眼间透着灵动的光彩,鼻尖小巧得像点缀的珍珠,唇角的笑意温柔又撩人,像是能勾走人的魂。

他心底一暖,觉得自己真是走了天大的运,摊上这么个既体贴又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友。

两人肩并肩朝帐篷区走去,林青轩一手拎着鱼绳,一手提着水桶,夏红袖跟在他旁边,步伐轻盈得像踩着云。

她的吊带背心被汗水浸得贴在身上,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胸前的饱满随着步伐微微颤动,像是熟透的果实,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路边的野花在她裙摆旁低垂,像是为她的美貌俯首称臣。

林青轩偷瞄了她几眼,心底的骄傲像湖水般满溢,觉得自己这趟露营简直赚大了。

身后,隐约传来一阵笑声,刺耳而猥琐,像是花衬衫男人和那个矮个子又在嘀咕什么。

林青轩皱了皱眉,回头瞥了一眼,见那俩家伙站在芦苇旁,眼神里带着点莫名的嘲弄。

他撇了撇嘴,懒得理会,心想这俩小混混估计还在为刚才的事不服气,嘴上嚼舌根罢了。有红袖这么个明媚动人的女友在身边,那些人的羡慕嫉妒算什么?让他们笑去吧,笑得再大声,也掩盖不了他们的酸劲儿。

帐篷区的火光越来越近,烧烤炉的香味混着炭火的烟气扑鼻而来。郑之财正挥着蒲扇扇火,肉串滋滋作响,油滴在炭上冒出青烟。李欣然盘腿坐在野餐垫上,嚷嚷着让陈雨桐帮她拿瓶可乐,笑声清脆得像铃铛。

林青轩拎着鱼绳走过去,冲大家扬了扬手里的战利品,笑着喊:“瞧瞧,今晚加餐,鲫鱼罗非鱼,管够!”他的声音里满是得意,像是打了场胜仗的将军。

夏红袖跟在他身后,嘴角噙着浅笑,脸庞在火光下娇艳如花。她的美貌像是湖边的月光,清冷又撩人,引得几个路过的男生频频回头。

林青轩瞥了她一眼,心底的满足感像炭火般烧得更旺。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把这么个倾国倾城的女友哄到手,至于那些背后的笑声,不过是风吹芦苇的杂音,压根不值一提。

两人回到帐篷区,草地上铺着野餐垫,折叠桌上摆满了腌好的肉串、蔬菜和几瓶冰可乐,热闹得像个小型派对。

夏红袖放下水桶,甩了甩头发,笑盈盈地走到烧烤炉旁。

李欣然正举着竹签翻烤鸡翅,油光发亮的翅膀滋滋作响,她抬头冲夏红袖喊:“红袖,快来!这鸡翅烤得刚好,你试试!”

陈雨桐在一旁摆弄手机,研究着怎么拍出热气腾腾的效果,嘴里嘀咕:“角度得低点,不然拍不出烟雾感。”

夏红袖接过一串鸡翅,咬了一口,唇瓣沾上一点油光,笑得明媚:“欣然,手艺不错啊,比上次露营强多了。”她语气轻快,像是完全忘了芦苇丛里的荒唐事,娇艳的脸庞在火光下清纯得像幅画。

林青轩把鱼绳递给郑之财,拍了拍手:“老郑,鱼交给你了,杀完我来炖汤。”他从桌上抓了把竹签,朝水库边的一块平石走去,扭头冲夏红袖笑:“红袖,待会儿尝尝我的手艺,鲫鱼汤保管鲜!”

郑之财推了推眼镜,拎着水桶跟上去,嘴里嘀咕:“青轩,你这鱼挺肥,杀起来得费点劲。”两人蹲在水边,掏出小刀开始刮鳞,鱼腥味混着湖水的清凉气息,远远飘来。

夏红袖瞥了眼不远处的秦天柱,他独自坐在野餐垫边,手里捏着一串羊肉串,低头盯着炭火,眼神飘忽,像在想什么心事。火光映在他脸上,平日里油滑的笑没了踪影,眉头微皱,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心口。

夏红袖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她从桌上挑了串烤得焦香的羊肉串,慢悠悠地走过去,裙摆在夜风中轻晃,修长的双腿白皙得像月光下的玉石。

“秦天柱,这串羊肉烤得正好,尝尝?”她声音清甜,递过竹签,纤细的手指在火光下晃得刺眼。

秦天柱愣了下,抬头对上她的眼眸,那双眼睛清澈又灵动,像是藏着星光,唇角的笑意温柔得让人心动。他接过烤串,手指不自觉地攥紧,闷声回了句:“谢了。”他的眼神在她脸上停了半秒,赶紧移开,像是怕被那张绝美的脸勾走魂。

夏红袖没急着走,借着给林青轩他们送烤串的由头,绕到秦天柱身后。李欣然和陈雨桐还在烧烤炉旁忙活,举着手机拍烤串,笑闹着讨论光线和滤镜,压根没注意这边。

夏红袖俯下身,乌黑的发丝垂到肩头,带着一缕淡淡的香气。她凑近秦天柱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低柔得像夜风拂过:“秦天柱,烤串不合胃口吗?拿着不吃,浪费可不好。”

秦天柱身子一僵,耳廓被她的气息撩得发烫,脑子里瞬间闪过芦苇丛里的画面——那张精致的脸庞被汗水浸湿,赤裸的身体在泥地上爬行,嘴里喊着“爸爸”。

他喉结滚动,握着竹签的手指微微发抖,硬挤出句:“还行……挺香的。”他的声音干涩,像是被什么卡住了嗓子。

夏红袖眼皮抬了抬,笑得更甜,声音软腻得像蜜糖:“是吗?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喜欢淄博烤串那种,拿饼皮包一下,跟饺子似的。”她故意咬重“饺子”两个字,尾音拖得撩人,像是无意的调笑。

秦天柱手一抖,羊肉串差点掉地上,脑子里嗡地炸开,芦苇丛里的“饺子”调侃像刀子似的扎进他心底。

他刚想开口,夏红袖的声音又低低响起,带着点戏谑:“听说嘴巴不够严实的人,一辈子都吃不到饺子哦。”

秦天柱猛地回头,夏红袖已经直起身,翩然转身,裙摆在火光下晃出轻盈的弧度。

那背影风姿绰约,纤细的腰肢如柳,吊带背心勾勒出曼妙的曲线,像是月下盛开的花,娇艳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的美貌如夜空中的星辰,耀眼而清冷,眉眼间的灵气与唇角的笑意交织,宛若仙子下凡。

可秦天柱心底却像压了块石头,难以想象这副倾城姿容下,竟藏着一颗沉沦于淫乱的灵魂,刚刚还在芦苇丛里被两个男人轮番亵渎,赤裸的身体沾满泥土与白浊。

他攥紧竹签,叹了口气,强迫自己把那幕画面压进心底最深处。

他低头咬了口羊肉串,肉质焦香,可嚼在嘴里却有股莫名的酸味,像是腌料没拌匀,又像是他心里的滋味在作祟。

他皱了皱眉,暗骂自己想太多,硬着头皮嚼下去,目光却不自觉地追着夏红袖的背影,直到她融入烧烤炉边的笑闹中。

夏红袖已经回到李欣然和陈雨桐身边,手里拿着一串烤蘑菇,笑盈盈地凑到她们的手机屏幕前。火光在她脸上跳跃,映得那张脸庞愈发娇艳,眉梢的笑意如春水荡漾,唇瓣水润得像刚摘下的樱桃。

李欣然举着手机,嚷嚷着:“红袖,你站那儿别动,背景有火光,拍出来超有氛围!”

陈雨桐点头附和,调整角度:“对,红袖你笑得再甜点,滤镜都不用加!”

夏红袖歪着头,摆了个俏皮的姿势,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像是全然不知秦天柱的心事,沉浸在拍照的乐趣中。

烧烤炉旁的炭火噼啪作响,肉香与笑声在夜风中交织,帐篷区的火光温暖而明亮。夏红袖的娇笑如银铃,清脆地洒在湖边,像是这夜色里最动人的音符。

她的美貌在火光下绽放,耀眼得让人忘了她隐藏的秘密,只有秦天柱心底的酸涩,像那串羊肉串的余味,挥之不去。

夏红袖拍完照片,放下手机,揉了揉有点酸的肩膀,冲李欣然和陈雨桐笑:“欣然,雨桐,烤串吃得差不多了,咱去找个地方上厕所吧。”

李欣然正嚼着一块烤玉米,闻言抹了抹嘴,嘀咕:“这水库也太原始了,连个公厕都没有,女孩子上厕所得组团行动。”

陈雨桐点点头,抓起手机和纸巾,笑着说:“走吧,趁天还没全黑,找个隐蔽点的地方。”

三人起身,朝水库边的一片芦苇丛走去,夜风吹过,芦苇沙沙作响,掩盖了她们的脚步声。湖边的草地坑洼不平,夏红袖的板鞋踩在泥土上,裙摆轻晃,火光在她修长的背影上跳跃,像是夜色中的一抹月光。

这片水库露营区热闹归热闹,设施却简陋得让人头疼。没有公厕,男人们还能随便找棵树解决,女孩子就只能结伴钻进芦苇丛或灌木林,蹲在草丛里小心翼翼,防着蚊虫和路过的目光。

夏红袖跟在李欣然身后,借着手机的微光绕过一丛高芦苇,找了块稍微平坦的空地。

李欣然蹲下前还四处张望,嘀咕:“这地方真够呛,蹲着还得防滑。”

陈雨桐捂嘴笑,压低声音:“快点吧,欣然,蚊子都嗡嗡叫了。”

夏红袖站在一旁,假装整理裙摆,眼神却扫过四周,确认没人靠近。她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心底暗想,这地方隐蔽,正好适合她的打算。

经常被多个男人内射进骚屄的人都知道,精液并不会一次性流尽,尤其是在激烈的性爱后,身体的余韵会让那些黏稠的液体一点点渗出,混着淫水顺着腿根淌下,不冲洗干净,内裤上总会留下湿腻的痕迹。

夏红袖借着上厕所的空当,蹲在芦苇丛的阴影里,从背包里掏出一包湿巾,掀起裙摆,擦拭腿根的黏液。

芦苇丛里的事让她穴口还隐隐发热,花衬衫男人和那个矮个子日本人的精液混杂着她的体液,早已流到丁字裤上,勒得她腿根微麻。

她动作轻柔,湿巾扫过敏感的皮肤,带走一抹腥甜的味道。

她低头看了眼湿巾,上面沾着白浊的痕迹,像是她堕落的证据。她皱了皱眉,随手把湿巾揉成团,埋进脚边的泥土里,裙摆一放,站起身,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清纯的笑意。

李欣然和陈雨桐收拾好,拍了拍手,笑着走过来:“红袖,搞定了?快走吧,蚊子咬得我腿都肿了。”

夏红袖点点头,甩了甩头发:“嗯,走吧,回去再吃点烤串。”

三人并肩往帐篷区走,湖边的风吹得她们发丝轻晃,火光在夏红袖的锁骨上跳跃,映得她肌肤白皙如玉,眉眼间的灵气像是夜空的星辰,耀眼得让人忘了她刚刚的隐秘举动。

帐篷区里,林青轩正端着一碗鲫鱼汤,热气腾腾,鱼肉白嫩,汤面上漂着几片葱花,香得让人直咽口水。

他舀了一勺吹了吹,递给郑之财:“老郑,尝尝,鲜不鲜?”

郑之财接过碗,喝了一口,竖起大拇指:“青轩,你这手艺可以开店了!”

李欣然和陈雨桐一人拿着一串烤蘑菇,边吃边笑,桌上还摆着烤鸡翅、羊肉串和几瓶冰可乐,炭火的余温让气氛温暖而轻松。

夏红袖坐回野餐垫,抓了串烤玉米,咬得咯吱响,火光在她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笑意温柔得像春水。

林青轩看着这一幕,心底涌起一股满足感。今天真是快乐的一天,钓到好鱼,烤串吃得满嘴香,还有红袖这么个明艳动人的女友陪着,简直完美。

他瞥了眼夏红袖,她正低头跟李欣然聊着什么,唇角的笑意娇俏,乌黑的发丝垂在肩头,像是夜色里的花,娇艳得让人心动。

他端起可乐喝了一口,冰凉的汽水顺着喉咙滑下,舒服得让他眯起眼。

可快乐时光总是匆匆而过,夜色渐深,宿舍十一点关门的时间逼近,一群人得赶在门禁前开车回学校。

李欣然看了眼手机,嚷嚷着:“哎呀,快九点了,收拾东西吧,不然回学校得赶夜路了!”

陈雨桐点点头,赶紧把桌上的竹签收拾进垃圾袋,郑之财把烧烤炉的炭火泼灭,冒出一阵白烟。

林青轩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笑着说:“行,收拾快点,回去还能洗个澡睡一觉。”他拎起折叠椅,左脚的纱布有点松了,走路时小心翼翼。

夏红袖走过来,体贴地帮他拿了包渔具,笑得温软:“青轩,东西我帮你拿点,你脚悠着点。”

秦天柱默默收拾天幕,动作慢吞吞的,眼神不时瞟向夏红袖,脑子里还是那股酸涩的滋味。他没吭声,低头把地钉拔出来,塞进收纳袋。

夏红袖像是没察觉,笑着跟李欣然聊着回学校的路线,声音清脆得像铃铛。

一行人把帐篷、烧烤炉和野餐垫收拾妥当,背上包,沿着坑洼的土路往绿洲花园的停车点走。月光洒在水库边,湖面波光粼粼,像是为这场露营画上句号。

绿洲花园的停车点灯光昏黄,比亚迪宋PLUS停在路边,车身上沾了点泥土,透着白天跋涉的痕迹。

林青轩打开后备箱,把帐篷和渔具塞进去,扭头冲大家喊:“上车吧,东西都装好了!”

夏红袖帮着把垃圾袋和水桶放进后备箱,动作轻盈,裙摆在月光下晃出柔美的弧度。

郑之财和秦天柱把天幕和折叠桌抬上车,挤得后备箱满满当当。

李欣然和陈雨桐钻进后排,嚷嚷着:“青轩,开慢点啊,山路颠得慌!”

夏红袖坐进副驾驶,系上安全带,冲林青轩笑:“青轩,晚上路黑,你可别开太快。”

林青轩哈哈一笑,发动车子,车灯划破夜色,照亮前方的土路:“放心,我这技术稳得很。”

他小心翼翼地踩下油门,左脚的伤让他不敢用力,车子缓缓驶出绿洲花园,拐上回G市的公路。

车厢里,李欣然还在翻手机里的照片,嚷嚷着要发到朋友圈,陈雨桐靠着窗哼着歌,郑之财和秦天柱挤在后排,秦天柱低头玩手机,眼神却有点飘忽。

夏红袖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月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脸上,眉眼清丽如画,唇角的笑意温柔得像夜风,像是全然不知秦天柱的心事。

回程的路上,车窗外是连绵的荔枝林,夜色下的树影模糊,偶尔有几盏路灯闪过,照亮车厢。

林青轩握着方向盘,偷瞄了夏红袖一眼,心底的满足像湖水般荡漾。她的脸庞美得像一幅流动的画,鼻尖小巧得像点缀的珍珠,锁骨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大的运气,就是有这么个倾城校花陪在身边。至于水库边的夜色和芦苇丛的隐秘,都被月光掩盖,像是从没发生过。
第十六章 美貌校花跟中年老板车震完还主动找人暴操自己,穷小子机缘巧合全程观赏

G大的春季招聘会挤满了人,操场上密密麻麻的帐篷像临时搭建的集市,彩旗飘扬,横幅上写着“青春无悔,职场启航”。空气中混杂着汗味、劣质香水和打印机墨水的味道。广播里循环播放着励志歌曲,偶尔夹杂着主持人的喊话,提醒学生准备好简历。

操场边,几辆电视台的转播车停得歪歪斜斜,摄像机对准一群西装革履的招聘代表,镜头前还有学生被拉去当背景板。尽管经济数据低迷,招聘会表面却热闹非凡,仿佛要掩盖毕业生们心底的忐忑。摊位间的过道挤得水泄不通,学生们紧握简历,脸上挂着刻意装出的自信,眼神却流露出迷茫与不安。

赵铁柱站在人群中,低头凝视手中已被汗水浸湿的招聘会海报,纸张软塌塌地皱成一团。他身着褪色的灰色冲锋衣,牛仔裤膝盖磨得发白,脚上的运动鞋鞋底几近磨平。作为土木工程专业的大专生,他曾满怀憧憬,梦想投身基建热潮,参与高铁或大桥建设,赚取一份体面的收入。

谁知大三实习半年,跑遍了工地和设计院,拿到的offer要么是月薪三千的监理,要么是连五险一金都不配齐的施工员。如今春招季,他只能来G大碰运气,可一水的本科、研究生学历要求像一记记重拳,砸得他自卑感越发浓重。

“同学,站直点,笑一个!我们拍个采访,夸夸现在就业环境好,机会多!”电视台工作人员扯着嗓子喊,手中挥舞着一张写满台词的A4纸。几个被临时拉来的学生尴尬地背诵着稿子,称赞“企业待遇优厚”“选择多样化”,语气生硬,笑容僵硬。

赵铁柱冷眼旁观,嘴角扯出一丝嘲讽。机会多?待遇好?他逛了半小时,摊位上的招聘启事要么直接写着月薪两三千,要么模棱两可地标着“面议”。他壮着胆子问了两家,所谓“面议”不过是两千五到三千的底薪,连他现在的保安工作都不如。荒谬,实在荒谬了。

他揉了揉酸涩的双眼,目光扫过操场,定格在一座绿色帐篷上。帐篷上“踏马有限公司”的Logo格外显眼,招牌下几张桌子前,工作人员正忙碌地接待学生。赵铁柱心头一震,脑海浮现刚才的画面:一个中年男子端坐桌后,接受电视台采访,旁人称他“马总”。

那人西装笔挺,笑容和蔼可亲,谈吐间透着亲和力,侃侃而谈公司热衷公益,员工福利一应俱全。赵铁柱低头翻开海报,踏马公司名列其中,招聘司机与保安,月薪虽不高,却明确标注“五险一金,带薪休假”。相比他现在每晚12小时夜班、月薪仅两千八的保安差事,这待遇无疑高出一截。

“踏马公司…不是说老板做慈善,员工待遇还行吗?”赵铁柱自言自语,攥紧了海报。脑海里闪过工地领班的冷脸、工友的抱怨,还有网上那些吐槽土木行业卷成狗的帖子。他现在租的合租房每月八百,电费水费再一扣,攒不下几个钱。

若能进入踏马公司,即便只是做司机或保安,至少稳定,有个盼头。更何况,这可是直接面对老板的机会,远比投简历到网上石沉大海强得多。

赵铁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动,快步朝那座绿色帐篷走去。走近时,他认出了一个忙碌的身影,正是刚才发传单给他的女生。她身穿G大志愿者的蓝色马甲,内搭简洁的纯白T恤,下身是一条长度恰到好处的短裙,露出修长笔直的小腿,脚踩一双干净的白色运动鞋。明明是朴素的装扮,她高挑的身形却格外引人注目,甚至比身旁几个男志愿者还高出一截,让人忍不住遐想,若她换上高跟鞋,那双匀称的长腿该是何等惊艳的风情。

她递传单时,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阳光洒在她精致的脸庞上,那双明亮的眼眸仿佛会说话。赵铁柱活了二十二年,从未被如此美丽的女生温柔对待,那一刻,他甚至感到一丝沉醉。

他走到帐篷角落的一张空桌子坐下,这里离马总的位置最近,而且,那个让他心动的女生也在这边帮忙整理资料,能近距离看看也是一种享受。他从帆布包里摸出自己那份有些单薄的简历,双手递了过去。

“同学,你好,这是我的简历。”

女生接过简历,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了他的手,赵铁柱只觉得一股电流窜过。她朝他礼貌地点点头,声音清甜:“好的,请稍等。”

他趁机问道:“同学,怎么称呼你?我刚看到你一直在忙。”

女生微微一笑:“我姓夏,你叫我夏同学就好。”

“夏同学,麻烦你了。”赵铁柱连忙道谢。

夏同学瞥了一眼简历,递给马总,又拿来应聘登记表和笔递给赵铁柱:“这位同学,麻烦你先填一下这张表格,基本情况和求职意向写清楚。”

她的声音轻柔悦耳,像春风拂过湖面。招聘会现场人声鼎沸,背景音乐也开得震天响,夏同学为了让他听清楚,不得不微微弯下腰,凑近他说话。她的动作让宽松的白色T恤领口微微敞开,赵铁柱无意间瞥见一抹白皙的肌肤,在棉质布料下若隐若现,细腻得晃眼,让他脸颊瞬间发烫。

她似乎未察觉他的窘迫,继续耐心解释:“工作经历那里,没缴纳过社保的,直接写‘无’就好。”

“好,好的,谢谢夏同学。”赵铁柱慌忙低下头,红着脸开始填写表格,只觉得一股淡淡的馨香伴随着她说话的气息萦绕在鼻尖。

他埋头填写着,感觉到夏同学的气息就在身侧,那是一种带着淡淡汗味的少女体香,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被刻意压抑的微促喘息。他不敢抬头,眼角的余光却能瞥见那片白皙的肌肤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终于,他急匆匆地填完了表格,递给夏同学。她接过,转身递给了马总。马总只是随意扫了一眼,甚至没怎么细看,又通过夏同学的手递了回来。

“小伙子,这表格填得太简陋了。”马总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微微皱眉,目光扫过赵铁柱手中的纸张,“想应聘司机,起码得写清楚身高体重,开过什么车型,有没有A1、A2驾照,这些都是基本要求。”

赵铁柱一愣,想开口反驳,他明明在求职意向的保安那一栏打了勾,司机只是顺带看看。

“红袖啊,”马总转向夏同学,语气温和了许多,“你帮这位同学指导一下,看看怎么填才规范。”

他又瞥向赵铁柱,语重心长道:“小伙子,别急,慢慢来,想清楚了再写。”

赵铁柱注意到,马总说“慢慢填”这三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而且他放在桌子上轻轻敲击的手指,指尖似乎有些湿漉漉的,像是刚在哪里沾了水。

夏同学轻声应下,再次俯身靠近赵铁柱。这一次,她似乎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填写,只有在他犹豫或出错时,才会伸出柔软的指尖,轻点表格,低声提醒该如何修改。

赵铁柱一边写,一边用余光偷偷观察。马总似乎在处理其他事情,目光并没有一直停留在这边,而且从马总的角度,大概只能看到他一只奋笔疾书的手,和夏同学俯身为他指导的背影。而他的另一只手,以及夏同学靠近他的那半边身体,都被桌子和夏同学的裙摆巧妙地遮挡住了。

等等……赵铁柱心里猛地一震,他突然意识到,马总那只湿漉漉的手,刚才好像是在夏同学的裙摆下方停留了片刻才收回来的。而夏同学此刻靠近他时,那压抑的喘息声似乎更明显了,脸上也泛起了一抹不太正常的潮红,眼神带着一丝迷离和羞意。

他被自己的胡思乱想扰得心神不宁,手中的笔几乎停滞,半天只勉强写下两三个字,歪歪斜斜,毫无章法。

夏同学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怎么……不写了?”

赵铁柱猛地回过神,脸上也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他没想到,在G大这样他曾经视若神圣殿堂的学府里,竟然会撞见这种让他心跳加速又难以置信的场面,而对象还是眼前这个让他自惭形秽的女神般人物。

接下来的几分钟,对他而言漫长得像一个世纪。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夏同学温热的呼吸时不时拂过他的耳廓,那带着淡淡香气的发丝偶尔会蹭到他的脸颊。她的两条穿着白色运动鞋的长腿,此刻正微微并拢,似乎在轻轻地颤抖。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感觉到她柔软的手臂紧紧抓住了他的胳膊,像是要从他这里汲取一点力量,来压抑住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

赵铁柱脑子一热,几乎是下意识地站起身,猛地从背后取下鼓鼓囊囊的双肩包,“砰”地搁在桌上。背包的高度,配合他站直的身形,恰好形成一道屏障,挡住了帐篷外投向这个角落的视线。

“马总,”他深吸一口气,尽力让声音平稳,“我……我填好了。”

马总抬起头,目光在他和夏同学之间扫了一下,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嗯,小伙子,不错,够醒目,填得很详细。”

他站起身,对身旁负责登记的工作人员吩咐道:“小李,我带这小伙子去停车场那边试试车,顺便看看情况。有别人找我,让他们稍等片刻。”

说着,马总又朝夏同学招了招手:“红袖,你也一起过来帮忙记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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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柱万万没想到,所谓的“试车”竟然是这般光景。

他有些失落地坐在停车场边缘一棵大榕树下的石质树围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抖音。

不远处,那辆黑得发亮的奔驰S400静静地停在树荫下,阳光透过浓密的枝叶,在锃亮的车身上洒下斑驳的光点。就在几分钟前,他还激动地坐在这辆豪车的驾驶座上,马总亲自指导他熟悉了各种按钮,然后让他把车从人来人往的招聘会主干道开到了这片相对僻静的角落。

他还以为接下来会有一系列专业的驾驶技能测试,谁知道刚停稳车,马总就让他下车“在旁边休息一下,等通知”。

然后,女神夏同学就跟着马总一起钻进了后座。车窗贴着深色的膜,从外面看不太清楚里面的情况,但那微微晃动的车身,以及隐约传来的男女交谈声和压抑不住的娇喘,让赵铁柱就算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到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啧啧,红袖啊,真没想到你这么放得开,以前在学校里可一点都看不出来啊。”马总粗重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和惊叹,穿透车窗传了出来,“不愧是G大的校花,连小舌头都这么香,啧啧……”

赵铁柱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他一直告诫自己,不要去羡慕那些有钱人的生活,踏踏实实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可现在,亲眼目睹着自己心目中完美无瑕的女神,在那个又肥又丑的老板面前承欢,任由对方亲吻她娇嫩的嘴唇,品尝她香甜的舌尖,他心里那股酸涩和嫉妒就像野草一样疯长。而他呢,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却只能可悲地坐在这里,给他们望风。

“哎哟,妈的,红袖,你这奶子真不小,又大又圆,手感他妈太好了!”马总的声音毫不掩饰地透着色欲,“老子早想摸一把了,以前看你穿那紧身T恤,走路时一晃一晃,晃得我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软得要命,哈哈!”

紧接着,夏同学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娇嗔与痛楚,软糯得像化不开的蜜:“哎呀,马总……您轻点儿嘛……捏得人家好疼……”

赵铁柱手中的手机屏幕变得索然无味。抖音上那些滤镜美化到失真、身材夸张的女主播,与车里的夏红袖相比,简直天壤之别。她那张不施粉黛却精致无暇的脸庞,那双无需修饰便惊艳绝伦的长腿,无一不散发着致命的魅力。

人总会在听到与自己相关的事时,不自觉地集中注意力。赵铁柱正胡思乱想,车内的对话却让他猛地竖起耳朵。

夏红袖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低低问道:“马总,您……真要招司机啊?万一他把今天的事说出去,人家岂不都知道您这大慈善家,跑到学校来……搞女学生了?”

马总发出一阵得意的笑声:“呵呵,放心吧,我看这小伙子挺机灵的,应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再说了,谁让你夏大校花魅力这么大呢?我上次约你出来谈谈合作的事情,你可是一直不给我面子啊。”

夏红袖娇哼了一声:“哼,马总您身边还缺女人吗?之前的那个司机呢?我记得不是开得好好的吗?”

“缺啊,当然缺,缺你这样的绝色尤物啊,现在可不光是系花,都成校花了呢,身价不一样了啊。”马总的语气带着一丝调侃,“至于之前那个老疤,哼,他进去了。说起来,还不是因为你这小妖精害的。”

“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像是巴掌拍在丰腴的臀部上。

“哎呀!马总你打我干嘛!关我什么事啊!”夏红袖带着一丝不满和委屈,话说到一半,却被一阵急促的呻吟声打断。

马总喘着粗气,声音带着一丝狠厉:“操!真他妈大!一只手都抓不住你这大白兔!老疤那傻逼,还以为天底下所有女人都跟你一样浪呢,上次想对一个新来的女大学生用强,结果人家直接报警,告了他一个强奸未遂,没个几年别想出来了!”

接下来是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吮吸声和津液交融的水声,赵铁柱听得心烦意乱,却又忍不住竖起耳朵。虽然听不太懂他们口中的“老疤”是谁,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敏锐地感觉到,自己当上这个司机的机会,似乎越来越大了。

“嗯……啊……红袖,你这小尤物,连舔鸡巴都这么熟练,技术真他妈好!说,你这是吃过多少根鸡巴了?嗯?”马总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夏红袖发出一声轻笑,声音带着一丝挑逗和慵懒:“马总,您这话说的,人家就不能是天赋异禀,第一次就这么会伺候您呀?”

“哼,天赋异禀?你当老子是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屁孩呢,还想骗我?”马总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随即语气又变得有些嘲讽,“以前还真以为你夏红袖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女神,一尘不染的白莲花,没想到啊没想到,也是个到处张开腿给男人干的荡妇!”

“哦?马总不喜欢吗?”夏红袖的声音依旧带着笑意,似乎对这种侮辱毫不在意。

“喜欢,怎么不喜欢!老子又不是你那个傻逼男朋友,管你浪不浪,能操到才是硬道理!”马总哈哈大笑起来,“说起来,你那个男朋友知道你这么浪吗?在外面这么会玩?”

“他呀?”夏红袖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尾音拖得意味深长,“他还以为人家是个纯情小处女呢。”

“我操!真的假的?他还没干过你这尤物?”马总的声音明显兴奋了起来,带着一丝不可思议和幸灾乐祸,“哈哈哈哈!那可真是个天大的绿帽子啊!戴得真他妈稳!”

听到这里,赵铁柱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不禁想到了自己,像他这样无权无势的普通人,将来会不会也只能娶一个被别人当成玩物一样玩弄过的女人回家。

想到这里,他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和厌恶,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一句:妈的,这些女人,一个个看着光鲜亮丽,背地里还不知道是什么货色,真是不要脸!

他在树荫下的石凳上胡思乱想没多久,便见奔驰S400的车窗缓缓降下,马总探出那张肥硕的脸,手里握着手机,显然刚接完一通电话,正冲他不耐烦地招手:“小赵,过来,把车开回招聘会那边,快点!”

赵铁柱连忙起身,小跑着过去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车门一开,一股浓郁而奇特的腥甜气味便扑面而来,混杂着女士香水和皮革座椅的味道,形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让他的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

他的眼神不受控制地往后视镜瞟去。只见夏红袖那张清纯可人的脸蛋,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眼角眉梢都带着一丝慵懒和迷离。

她身上那件纯白的T恤被粗暴地掀到了胸口以上,露出里面精致的白色蕾丝文胸。那文胸明显被狠狠揉捏过,肩带歪斜,一边的罩杯甚至被挤得变了形,堪堪遮住饱满的轮廓,隐约能看到一小抹因蹂躏而泛起的娇嫩红晕。

赵铁柱还注意到,夏红袖正低头,纤细的手指在她嫣红的唇边轻抹,似乎在清理什么,随后小心翼翼地捏起一小撮东西,用餐巾纸包好,塞进刚打开的小垃圾袋。借着后视镜的角度,他依稀看到那是一小撮弯弯曲曲的黑色毛发。他的心猛地一缩,几乎可以肯定,那是马总的阴毛。

这个在校园里被无数男生奉为仙子的绝色校花,刚才竟含着一个肥胖丑陋的中年男人的那根东西……

马总还在大声打着电话,唾沫横飞地安排着什么:“……对对对,老王,你先带廖局他们参观一下我们公司的展位,把我们的业务好好介绍一下,我们这边还要接受电视台的采访,我马上就到,让他们稍等片刻!”

电话一挂,马总便重重地靠在后座上,嘴里不耐烦地抱怨起来:“妈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这个时候来,真他妈扫兴!”

赵铁柱很有自知之明地低着头,假装认真研究方向盘,他知道马总这话肯定不是对他说的。

果不其然,后座传来了夏红袖带着一丝娇嗔和不满的声音:“哎呀,马总,您还嫌占的便宜不够多呀?真是个老色鬼!”

“嘿嘿,当然不够!”马总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还没真正操到你这个小尤物的嫩逼呢,怎么能够!”

夏红袖轻轻哼了一声,语气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引诱:“急什么嘛,马总,又不是没有机会……”

“那可说好了啊,后天的那个局,你可千万不能不来,我牛都吹出去了,你要是放我鸽子,我可饶不了你!”马总的语气带着一丝威胁。

“知道啦,”夏红袖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马总您就一点都不心疼人家嘛,才刚……刚做完这种事情,就又想着后天了。”

“嘿嘿,小妖精,”马总的称呼又变了,语气却温柔了许多,“不,我的小宝贝,谁让你长得这么性感漂亮呢,哪个男人看了能不心动,不想把你按在身下狠狠地操啊?”

说着,马总一把将夏红袖从旁边的座位上拉了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两人面对面,姿势亲昵得让人脸红心跳。夏红袖那双纤细的胳膊自然地环上了马总粗壮的脖子,双手捧着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胖脸,两人鼻尖几乎都要碰到一起。

只听夏红袖用一种几乎是耳语的,却又带着浓浓情欲的声音说道:“马总,我们还有几分钟才到招聘会那边呢……要不要……再试试,让人家给您好好过过瘾?”

这话虽然说得极轻,但车内空间狭小,赵铁柱还是听得一清二楚。他心里暗骂一声,这个夏红袖,之前装得那么清纯高冷,私底下怎么可以这么淫荡风骚!简直浪得没边了!他这个司机还开着车呢,她就敢当着他的面,勾引老板在车里搞她,这是想让他看现场直播吗?

他又忍不住往后视镜瞥了一眼。只见马总那张肥脸上瞬间布满了兴奋的红光,一双粗糙的大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向了夏红袖的短裙底下摸索起来。很快,他就从裙底拽出了一条黑色的细带状布料,赵铁柱定睛一看,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丁字裤!难怪刚才在帐篷里填表格的时候,马总那不安分的手指能搞出那么多花样来。

紧接着,一根粗壮丑陋的肉棒从马总敞开的裤链中弹了出来,因为夏红袖是半蹲着跨坐在他腿上的,那根狰狞的东西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赵铁柱看到这一幕,脚下的油门都不禁收了几分力道,眼神完全被后视镜里那活色生香的画面给吸引住了。

只见那根肉棒在夏红袖白皙柔嫩的裙摆下若隐若现,一点一点地,缓缓地消失在裙底深处。随着肉棒的深入,夏红袖的纤腰也配合着缓缓下沉,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叹息,那声音婉转销魂,听得赵铁柱面红耳赤,下腹一阵燥热。

他知道,那个中年男人丑陋的生殖器,此刻已经进入了这位绝色校花那神秘而紧致的蜜穴之中。

马总显然也兴奋到了极点,肥厚的大手紧紧抱住了夏红袖柔软纤细的腰肢,剧烈地挺动起来。奔驰S400那厚重的车身,都因为这剧烈的撞击而微微颠簸起来,一连串清晰的“啪啪”声和夏红袖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声,毫不避讳地传入赵铁柱的耳中。还好这段路比较偏僻,而且时间不长,不然肯定会引起路人的好奇目光。

撞击声和呻吟声戛然而止,赵铁柱听到夏红袖发出一声带着疑问和不满的“嗯?”声,似乎在抱怨马总这么快就结束了。

只听马总喘着粗气说道:“小骚货,果然够骚,够紧!妈的,先这样过过瘾就算了,等会儿还要上电视呢,可不能让你这只骚狐狸把老子的阳气都给吸干了,到时候摄像机一拍,把老子拍成个肾虚男,那可就丢大人了!”

说着,他又重重地在夏红袖那挺翘的臀部上拍了一巴掌,命令道:“好了,起来吧!下次再找个清净地方,让我好好操你,操到你起不来床!”

然后,他转头对赵铁柱说道:“小赵,去南边那个入口停。”

赵铁柱这才如梦初醒,连忙应了一声。他想起刚才马总介绍车辆功能时,提到过副驾驶手套箱里有湿纸巾,便赶紧伸手拿了一包出来,恭敬地递给马总。

马总接过湿纸巾,擦了擦手和额头上的汗,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嗯,小赵啊,我就喜欢你这样机灵醒目,会看眼色的小伙子。”

赵铁柱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表示自己认真听着。

马总似乎谈兴很浓,继续说道:“不像我前几天招的那个,名牌大学毕业,还是个什么狗屁研究生,自作聪明,天天给我列什么工作计划表,一点屁事都不懂,就知道纸上谈兵,让我给一脚踢到非洲去拓展业务去了,妈的,连你一半的机灵劲儿都没有!”

他又交代赵铁柱:“小赵,今天中午十二点,你准时把车开到刚才那个树荫底下等我。对了,你还有没有新的简历?没有的话,马上去打印一份,送到我们公司的帐篷那边,会有人收着的。”

赵铁柱心里一阵疑惑,自己刚才不是已经交过一份简历了吗?难道马总没看到?不过转念一想,这可是自己未来的老板,老板的吩咐照做就是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他连忙点头哈腰地回应道:“明白,马总,我马上去办!”

等到马总整理好衣服,推开车门,大摇大摆地往招聘会的人群中走去,赵铁柱才敢偷偷往后座瞄了一眼。只见他那份精心准备的简历,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后座的真皮座椅上,上面还沾染着几点可疑的白色污渍,显然是刚才马总和夏红袖在情动之时,随手拿去擦拭过什么东西了。

赵铁柱心里一阵窝火,却又不敢发作。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要是敢乱说话,或者表露出任何不满,后果肯定很严重,这点眼力见他还是有的。

他正琢磨着是先把车开回停车场,还是直接去打印简历,就听见后座的夏红袖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刚承欢后的慵懒和沙哑:“喂,司机,送我去西一教学楼。”

她正低着头捣鼓着手机,屏幕的光亮照在她那张依旧潮红未褪的俏脸上,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着,显然是在跟什么人聊天,连身上被弄得凌乱不堪的衣服都还没来得及整理。

赵铁柱心底又涌起一阵鄙夷:真是个骚货!可转念一想,这样的骚货也是有钱人的玩物,与他这穷小子半点关系没有。他默默启动车辆,依夏红袖的指示,缓缓朝西一教学楼驶去。

车子汇入校园车流,赵铁柱从后视镜瞥见,夏红袖这才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衫与发丝。她拉下掀至胸口的T恤,抚平褶皱,又理正歪斜的内衣肩带。片刻后,她又恢复了清纯校花的模样。若非亲眼所见,谁能想到几分钟前,这个绝色佳人还在与一个肥胖丑陋的中年男人翻云覆雨,沉沦于最原始的肉体交缠?

夏红袖自然没能理会赵铁柱心中那些复杂难言的小九九。奔驰在西一教学楼前平稳停下,她推开车门,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林青轩正提着一个印着“徐记饺子”Logo的保温袋,有些焦急地等在楼下。

她快步跑了过去,尽管早已经习惯了这具在她操控下越发显得淫媚入骨的女性身体,但此刻,微凉的风儿穿过她真空的短裙裙底,那种隐秘而微妙的刺激,还是让她刚刚才压抑下去的脸颊再次泛起了一层浅浅的薄红,平添了几分少女的娇羞。

“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上课吗?”夏红袖走到林青轩面前,略带一丝责备地问道。

这段时间以来,林青轩几乎雷打不动地给她准备早餐。今天早上因为要去招聘会做志愿者,时间比较赶,她特意跟他说不用麻烦了。

没想到,他刚刚才在微信上发消息,说买了徐记的饺子让她过来拿。那家徐记饺子馆可是个网红店,距离G大足足有二十多公里,平时去都要排长队,也不知道他这个早上明明有课的人,是怎么想着要去折腾买这个的。

也许,只是因为上个星期去天池水库露营的第二天早上,她睡到十点多才醒,当时迷迷糊糊地吃了他送来的徐记饺子,随口夸了一句“真好吃”。以林青轩对她的宠溺,恐怕就是为这句随口的话。

林青轩听到她带着一丝嗔怪的语气,连忙解释道:“没事没事,是大课,阶梯教室里人多得很,大家都在后面讨论游戏呢,我偷偷溜出来一会儿,老师肯定不会发现的。再说,怎么能饿着我家小红袖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用指腹温柔地替夏红袖擦拭掉额头上微微沁出的几颗晶莹汗珠,语气里满是心疼:“你那个辅导员也真是的,一大清早就把你叫过去,在招聘会那种乱糟糟的地方忙这忙那的,你又不缺那点可有可无的素拓分。”

夏红袖被他亲昵的动作弄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配合地轻笑了一声,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说道:“那总不能让你班上的小小去参加这种抛头露面的活动吧?”

她口中的小小,是林青轩班级里一个体型极为壮硕的女生,据说体重快接近两百公斤了,走起路来像一座移动的小山,是公认的重量级人物。

林青轩听到夏红袖的调侃,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那也是。毕竟有我家红袖在招聘会现场,那人气都得蹭蹭往上涨好几分。要是小小去了,估计那些来招聘的企业连摊位都不敢摆了,生怕她一不小心把帐篷给坐塌了。”

夏红袖接过林青轩手里的保温袋,入手还是温热的,甚至有些烫手。她忍不住惊讶地说道:“还这么烫手啊?你这是坐火箭飞过去买的吗?”

林青轩骄傲地扬了扬下巴,得意洋洋地说道:“那是自然!你家男人神通广大,这点小事算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

夏红袖嗔了他一句“贫嘴”,心里却已经了然了。以林青轩的性格和财力,多半是动用了钞能力,找了什么跑腿代购,加急送过来的。不知道是自己已经渐渐习惯了这具女性身体的思维逻辑,还是自己的行为在潜移默化中也改变了林青轩的一些行事方式。

她记得刚重生那会儿,林青轩的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她都能准确地猜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话、做什么事。可现在,有时候她也需要稍微思考一下,才能跟上他的节奏了。

不过,这也无可厚非。毕竟,现在的夏红袖,也早已不是那个曾经纯洁懵懂的夏红袖了。

在上辈子的这个时间点,原来的夏红袖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纯洁小处女,连男生的手都很少牵。

而现在的她,就在几分钟前,还在那辆豪华的奔驰车里,和一个年纪足以当她父亲的油腻中年男人进行着最原始的负距离接触,任由对方那粗糙的手掌在她娇嫩的肌肤上肆意揉捏,甚至让对方那肮脏丑陋的生殖器在她那曾被视为珍宝的私密花园里肆意进出。

何止如此,这段时间以来,她这具被无数男生视为完美女神的身体,早已不再是曾经那般纯洁无瑕了。那些曾经被她视若珍宝的私密部位,如今却像是公共厕所一般,可以任由形形色色的男人随意进出,无论是肮脏不堪的流浪汉,还是猥琐下流的油腻大叔,亦或是那些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陌生人,都能轻易地在她那曾经神圣不可侵犯的蜜穴中,释放出他们那带着腥膻味的肮脏精液。

甚至就连那些极度淫荡的行为,例如被多个男人同时玩弄,在众目睽睽之下展示自己的身体,她也早已经历过好几次了。每一次,她都刻意地压抑着灵魂深处属于林青轩的那份男性尊严和羞耻,强迫自己去迎合,去沉沦,去享受那种被亵渎践踏的禁忌快感。她甚至会主动配合那些男人摆出各种撩人淫荡的姿势,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淫娃荡妇。

每一次当她回忆起那些不堪入目的场景,感受着这具身体在高潮中不受控制的颤抖和痉挛,灵魂深处属于林青轩的那部分便会涌起一股扭曲的兴奋和满足。曾经那些只能在午夜梦回时偷偷幻想的禁忌画面,如今却能通过这具完美的女性身体真实地体验,这种刺激感几乎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就在夏红袖沉浸在这些纷乱的思绪中时,林青轩带着一丝坏笑的声音将她拉回了现实。

“红袖,你这志愿者马甲也太小了点吧?拉链都没法完全拉起来。”林青轩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件略显紧绷的蓝色马甲上,玩味地说道。

说着,他伸出手,作势要去拉紧马甲两侧的拉链,试图将它们往上拉拢。然而,那拉链刚刚拉到胸前的位置,就被那傲人的曲线给死死卡住了,再也无法寸进。

这也难怪。学校分配志愿者马甲时,按上报的体重分发,夏红袖以如今这具身体的纤细体型,自然只拿到了S码。可负责分配的人显然没料到,这小号马甲根本容不下她那波澜壮阔的胸围。薄薄的布料在她饱满的胸部前显得捉襟见肘,难以完全包裹那呼之欲出的丰盈。

“哎呀,别弄了!”夏红袖嗔怪地打掉了林青轩那只不安分的手,脸颊微微泛红,“本来就小,再被你这么一拉,弄坏了怎么办,还要还回去的。”

林青轩悻悻地松开了手,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嘿嘿,没事,我家红袖穿什么都好看,怎么穿都是最美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体贴地帮夏红袖整理着被他弄得有些凌乱的T恤领口。然而,就在他整理的过程中,手指却不着痕迹地将夏红袖T恤的领口往下拉低了几分,让那本就有些宽松的圆领变得更加敞开。

若是此刻有一个较高的男生站在夏红袖面前俯视,便能窥见那白色T恤下的深深沟壑。

夏红袖自然感受到了林青轩这点隐秘的小动作,但她并没有当场戳破。这一刻,她更加确定,林青轩前世潜藏心底的特殊癖好并未因她的重生而改变。

只不过,现在的她,已经可以大胆主动地将自己这具被无数人觊觎的完美女友身体,送给形形色色的男人品尝玩弄。而他呢,却依然只能像前世那样,在一些隐秘的角落,偷偷摸摸地耍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手段,来满足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扭曲欲望。

想到这里,夏红袖轻轻地用脚尖踢了林青轩的小腿一下,语气带着一丝娇嗔:“好啦好啦,别贫了,赶紧回去上课吧,我也要回招聘会现场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了。”

林青轩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还故作搞怪地敬了个礼:“遵命!老婆大人!”

他刚要转身离去,却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快步折返回来,伸出双臂,给了夏红袖一个大大的拥抱,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拜拜”,这才心满意足地踏上了通往阶梯教室的台阶,身影很快便消失在教学楼的入口处。

夏红袖目送着林青轩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的拐角,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收敛了起来。她也没有在这楼下过多停留,转身便看到那辆黑色的奔驰S400依旧停在路边,赵铁柱正坐在驾驶座上,似乎在低头看着手机。

她缓步走了过去,轻轻敲了敲副驾驶的车窗。赵铁柱闻声抬起头,看到是她,连忙按下了车窗。

“咦,你还没走啊?”夏红袖的语气带着一丝自然的熟稔,仿佛他们已经是认识许久的朋友。

赵铁柱略显拘谨地回答道:“马总只说了让我中午十二点把车开到那边,现在时间还早呢。刚才那个……是你男朋友?” 他问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和好奇。

夏红袖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认了。她伸手拉开车门,动作优雅地坐进了副驾驶座,然后对赵铁柱说道:“你要是有空的话,就再送我一下吧,去科普路那边的湿地公园,就在学校外面不远。”

她顺手将保温袋递向赵铁柱,语气随意:“吃早餐了吗?要不要尝尝这饺子?”

赵铁柱下意识地想拒绝。虽然早上为了赶来招聘会确实没顾上吃早饭,肚子空空的,但他总觉得不太好意思吃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的早餐,而且看样子,这还是人家男朋友特意准备的爱心早餐,他一个外人,怎么好意思分享。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就看到夏红袖已经自顾自地拆开了一盒饺子,用配套的筷子夹起一颗,姿态优雅地送进了自己嫣红的嘴里,一边小口咀嚼着,一边还含糊不清地对他说了句:“嗯,挺好吃的,你也尝尝。”

那饺子刚一打开,一股浓郁的韭菜鸡蛋混合着肉馅的鲜香便在车厢内弥漫开来,勾得赵铁柱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两声。他转念一想,自己连这美女被那个油腻老板压在身下,用那根丑陋的东西狠狠插入的场景都亲眼目睹了,现在再为几颗饺子推三阻四的,倒显得有些太矫情了,没什么必要。

他犹豫着往保温袋里看了一眼,发现里面似乎只有一双筷子,看来店家只给配了一份餐具。正当他琢磨着要不要找个什么东西代替一下的时候,就看到夏红袖已经夹起了一颗热气腾腾的饺子,径直凑到了他的嘴边,眼神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柔声说道:“嗯?张嘴啊。”

赵铁柱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张开了嘴,那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饺子便被送入了他的口中。鲜美的汤汁在口腔中爆开,馅料的味道也恰到好处。恍惚间,他似乎还能闻到那双筷子上残留着的,属于眼前这个绝色美女的淡淡体香,混杂着饺子的鲜味,形成一种奇异而令人心旌摇曳的气息。

“谢谢,夏同学,”赵铁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脸颊微微发烫,“这饺子……真好吃,是在哪家买的啊?” 吃了人家的东西,总归还是要客气一下的。

夏红袖浅浅一笑:“徐记饺子,你应该在网上搜一下就能看到,最近好像挺火的。”

赵铁柱当保安的时候,每天除了站岗巡逻,大部分空闲时间其实都是靠手机打发的,对短视频平台和美食APP并不陌生。

夏红袖这么一说,他立刻就想起来了,这家徐记饺子馆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网红店,最近有很多探店博主都拍过他们家的视频,视频里无一例外都是门口排着密密麻麻的长队,据说生意火爆到需要提前好几天预约。而且,他们家的饺子价格也不便宜,一颗饺子的价格,都够他在路边摊对付一份豆浆油条再加个茶叶蛋了。

想到这里,赵铁柱心里不禁又泛起了一阵苦涩。夏红袖的男朋友为了给她准备这样一份精心挑选的爱心早餐,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和金钱。而她呢,就在享用这份爱心早餐之前,还在用自己那娇嫩的身体,去取悦那个肥胖油腻的马总,任由对方在她体内肆意驰骋。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赵铁柱心中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困惑和对人性的质疑。这么好的一个男人,如此用心对待自己的女朋友,到头来却也只能找到这样一个私生活如此糜烂的骚货。

那像他自己这样,没钱没势,连份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的穷小子,将来又能找到什么样的女人呢?难道也要像她男友一样,戴上一顶顶硕大无比的绿帽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一个被别的男人当成公共厕所一样随意使用的女人娶回家,然后还傻乎乎地把她当成宝贝一样宠着,每天变着花样地讨她欢心吗?

想到这些,赵铁柱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他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夏红袖,她正小口小口地吃着饺子,侧脸的线条完美得无可挑剔,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白皙的肌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阳光透过车窗照在她身上,给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让她看起来越发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真是难以想象,这样一个看起来气质脱俗的女神级人物,私底下竟然会做出那么多不堪入目的事情。她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睛,曾经凝视过多少男人狰狞的欲望?她那张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嘴,又曾吞吐过多少根肮脏丑陋的肉棒?她那具被无数男生视为完美化身的娇嫩身体,又曾承载过多少男人粗暴的蹂躏和污浊的精液?

赵铁柱的心中充满了矛盾。一方面,他不得不承认,夏红袖的确是他现实中见过的最漂亮的女生,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独特的魅力,几乎让所有男人都难以抗拒,包括他自己。她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个不经意的眼神,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让人心甘情愿地为她沉沦。

但另一方面,当他想到她那些荒唐淫乱的行为,想到她面对不同男人时那副浪荡风骚的模样,他又打从心底里感到一阵阵的鄙夷和厌恶。

他无法理解,一个拥有如此完美外表和优越条件的女生,为什么会如此轻贱自己的身体,如此不知廉耻地去迎合那些油腻肮脏的男人。难道金钱和物质的诱惑,真的能让人彻底抛弃尊严和底线吗?还是说,她天生就是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简单地享受了几颗由这位绝色美人亲手喂到嘴边的饺子,赵铁柱便赶忙找了个借口说自己已经饱了,不再继续。他感觉自己如果再和夏红袖进行这样带着一丝暧昧的亲密接触,自己的魂魄都快要被这个妖精给勾走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收回那些纷乱的思绪,发动了汽车。

车辆平稳地驶出G大校门,拐了个弯,沿着科普路的方向开去。这条路两旁种满了高大的行道树,路况也还算不错,只是车辆和行人都比较稀少。

开了大约十来分钟,就在赵铁柱以为快要到导航上显示的湿地公园正门时,夏红袖突然开口说道:“就在这里停吧,我下车了。”

赵铁柱依言将车缓缓靠边停下。他有些疑惑地打量了一下四周,这里看起来相当荒凉,路边是一排锈迹斑斑的金属栏杆,栏杆后面是一片茂密的树林和杂草,隐约能看到远处似乎有一个紧锁着的大铁门,门上还挂着“游客止步”的警示牌。看样子,这片区域似乎并不对外开放,不像是正规的湿地公园入口。

不过,夏红袖并没有跟他过多解释的意思。她利落地解开安全带,提着那个还装着大半盒爱心早餐的保温袋,推开车门下了车,径直朝着那片荒凉的树林方向走去,纤细的背影很快便消失在了层层叠叠的绿意之中。

夏红袖自然不是来这里闲逛散心的。

她这具经过男人精液浇灌和欲望滋养的身体,如今对男欢女爱之事已经变得越发痴迷和渴求。之前那持续了一周左右的生理期,不仅没有让她体内的欲火有丝毫的熄灭,反而像是往烧得正旺的柴堆上又浇了一瓢滚油,让那股骚动和空虚变得更加难以抑制。

今天早上在招聘会现场遇到的马总,只能算是一个意外的插曲。她不过是半推半就地配合他,让他也体验了一把在光天化日之下,品尝G大校花小穴的刺激滋味。这其实并不在她原本的计划之内,而且,马总那短暂而粗暴的占有,也远远无法满足她此刻内心深处那头饥渴的野兽。

接下来的,才是她为自己精心安排的好戏。

————————

赵铁柱心中揣着一丝莫名的担忧和按捺不住的好奇,悄悄跟着夏红袖的足迹,踏入了那片看似荒废的湿地公园。这种未经维护的野外环境,杂草丛生,路面坑洼,有些地方甚至还有积水,一不小心确实容易出意外。他心想,若这位娇滴滴的校花真遇上意外,自己也好及时援手。

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片相对空旷的草地,四周被高大树木环绕,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隐蔽空间。不远处的草地上,赫然支着一个简易的摄影三脚架,上面架着一台专业的单反相机,旁边还放着一个打开的摄影包,里面露出了镜头和一些他不认识的配件。一个穿着休闲夹克,戴着棒球帽的男人正背对他,摆弄着相机,似乎在调整角度。

就在赵铁柱犹豫是否上前打招呼时,他听到了压抑的喘息和男女交谈的暧昧声响,正是从那个男人身前的草地上传来。他下意识放轻脚步,身体紧贴一颗大树的树干,悄悄探出头去。

这一看,顿时让他血脉偾张,目瞪口呆。

只见夏红袖,那个清纯高冷的校花,此刻正以一个极其屈辱又撩人的姿势,跪趴在铺着野餐垫的草地上。她上身的纯白T恤被撩到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背部肌肤,在斑驳的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而她那条短裙,此刻更是被粗暴掀到臀部以上,两条笔直修长的大长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更让他心惊的是,她的裙底竟然是真空的,随着她身体的轻微动作,那两瓣丰盈的雪臀若隐若现,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引人遐想。

而那个戴着棒球帽的男人,此刻正跪在夏红袖身后,双手紧紧抓着她纤细的腰肢,下身那根狰狞的肉棒,正狠狠贯穿着她那片神秘湿润的私密花园。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发出“啪啪”的闷响,伴随着夏红袖那压抑不住又带着哭腔的娇媚呻吟,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在这片寂静的树林中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丁哥……你……你轻点……啊……”夏红袖的声音带着刻意压抑的颤抖和迷离,仿佛在承受痛苦,又像在享受快感。

“轻点?小贱货,你他妈不是自己打电话求老子过来操你的吗?现在又开始装纯了?”那个被夏红袖称为“丁哥”的男人,一边加快撞击频率,一边用粗俗不堪的语言羞辱她,“上次那部旗袍的视频,老子推特上的粉丝们可是催着要看续集呢,都快把我私信挤爆了!今天,老子就让他们好好看看,你这个校花,在野外是怎么被我操得浪叫求饶的!”

男人的声音带着戏谑和得意,显然对眼前的场景十分满意。他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似乎根本不在意是否被人听到。而他口中的“旗袍视频”,更是让赵铁柱想起之前在网上看到的一些不堪传闻,据说有些摄影师会和女大学生合作,拍摄大尺度的私密视频,在某些隐秘圈子流传。

赵铁柱只觉得脸颊烫得厉害,心跳如同擂鼓。他知道不该再看下去,这种偷窥别人隐私的行为可耻。可是,他的双脚却像钉在原地无法动弹,眼神更是无法从那活色生香的画面上移开。

眼前的场景,比他在任何黄片中看到的都要刺激真实。那雪白丰腴的臀肉,因为男人粗暴的撞击而不断晃动,荡漾出诱人的肉浪。那幽深的蜜壶,被那根狰狞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晶莹淫水,将周围的草叶打湿。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混合着汗水和女性体香的腥甜气息,刺激着赵铁柱的每一根神经。

丁子豪显然已进入状态,动作越来越猛烈,每一次都狠狠顶到最深处,然后再快速抽出,带起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声响。夏红袖的呻吟也变得越来越高亢放浪,她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野餐垫,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身体如同风中残叶般剧烈颤抖。

“啊……你好厉害……哦……操死我了……我……我要不行了……”夏红袖的尖叫声中带着哭腔,听起来既痛苦又享受。

“不行了?小贱人,这才刚刚开始呢!”丁子豪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的动作更加疯狂,“老子今天就要把你操到求饶,操到你再也离不开老子这根大鸡巴!”

猛烈的撞击持续了大约十多分钟,就在赵铁柱以为这场野外宣淫即将进入高潮时,丁子豪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他微微挺起腰背,双手撑在夏红袖光滑的背上,粗重地喘息着。

夏红袖似乎也有些意外,她微微偏过头,迷离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满:“嗯?怎么……停了?”

丁子豪嘿嘿一笑,伸手在夏红袖那挺翘的臀部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响声:“小贱货,急什么?老子先让你爽一次,等会儿还有更刺激的玩法等着你呢!”

说着,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那根肉棒如同失控的打桩机一般,在夏红袖那紧致湿滑的穴道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的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给撞散了一般。

“啊啊啊……!”夏红袖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喷涌而出,将身下的野餐垫都浸湿了一大片。

丁子豪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身体紧绷,那根肉棒在夏红袖的体内狠狠地搏动了几下,然后便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缓缓地软了下来。

赵铁柱屏住呼吸,看着眼前这淫靡不堪的一幕,心中既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鄙夷,又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和躁动在暗中滋长。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竟然鬼使神差地一步步靠近了那片草地,此刻距离那两具赤裸纠缠的肉体,不过十几米的距离。

就在这时,丁子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电般射向赵铁柱藏身的大树方向。而几乎在同一时间,夏红袖也感受到了男人的异样,她有些艰难地撑起身子,顺着丁子豪的目光望了过来。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赵铁柱的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想要转身逃跑,但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他看到丁子豪的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而夏红袖的眼神则显得有些复杂,既有一丝被撞破的慌乱,又带着一丝莫名的兴奋和挑衅。

然而,出乎赵铁柱意料的是,两人都没有出声呵斥他,甚至连一丝惊讶的表情都没有。丁子豪只是对着他咧嘴一笑,然后便转过头去,继续摆弄着身前的相机和放在地上的另一台平板电脑。那平板电脑的屏幕正亮着,显示的是一个直播间的界面,显然,丁子豪正在进行现场直播,而刚才那不堪入目的一幕,恐怕已经通过网络传遍了不知道多少个角落。

夏红袖也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便重新趴了下去,任由丁子豪将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的肉棒重新抵在了她湿滑泥泞的穴口。

赵铁柱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他能感觉到自己脸颊滚烫,心跳也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他知道自己应该立刻离开,但他那该死的好奇心和潜藏在心底深处的某种阴暗欲望,却驱使着他留了下来。他刻意地挪动了一下脚步,尽量让自己避开丁子豪那台专业单反的镜头方向,但眼睛却依旧死死地盯着草地上那两具再次纠缠在一起的肉体。

丁子豪并没有急于再次插入,而是调整了一下平板电脑的角度,让屏幕上的弹幕能够更清晰地显示出来。他一边用手指在夏红袖那丰隆挺翘的臀瓣上轻轻拍打着,一边看着屏幕上的弹幕,嘴里发出嘿嘿的淫笑。

赵铁柱也忍不住朝那平板电脑的屏幕瞥了一眼,只见上面正飞快地滚动着各种评论。

“我操!丁学长牛逼!这骚货看起来比上次那个旗袍妹还带劲啊!”

“这屁股,这腰,简直绝了!丁学长从哪儿找来的这种极品啊?”

“学长学长,这妞的脸能不能露一下啊?只看屁股不过瘾啊!”

丁子豪似乎很享受这种被粉丝追捧的感觉,他得意地说道:“急什么?好戏还在后头呢!今天保证让你们看个过瘾!不过脸就别想了,老子可不想惹麻烦,这骚货身份不一般,万一被人认出来,我可担待不起。”

弹幕里立刻又是一阵骚动。

“卧槽!身份不一般?难道是哪个学校的校花?”

“丁学长牛逼啊!连这种级别的妞都能搞到手!”

“学长学长!我怎么看着这骚货的屁股有点眼熟啊?是不是上次那个穿白色旗袍被你从后面猛干的那个极品大长腿?”

“对对对!我也觉得像!尤其是那双又白又直的大长腿,简直一模一样!”

看到这条弹幕,丁子豪的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他伸手在夏红袖那富有弹性的臀肉上又狠狠地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手感,然后对着镜头说道:“嘿嘿,兄弟们眼神够毒啊!没错,就是上次那个让你们魂牵梦绕的旗袍大长腿!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直播间里瞬间炸开了锅,各种惊叹和求证的弹幕如同潮水般涌来。

“我操!真的是她!丁学长威武!”

“妈的,上次那部旗袍视频我撸了不下十遍!今天终于能看到续集了!”

“学长学长!上次你就没给个正面,这次能不能让我们看看这极品骚货被你操得神魂颠倒的表情啊?”

更有甚者,一条弹幕直接问道:“丁学长,这妞是不是之前黄先生那个迦南coser视频里的那个啊?上次旗袍视频的时候就有人问了,你一直没回复呢!”

丁子豪看到这条弹幕,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他伸手将夏红袖那散落在脸颊旁的几缕秀发撩到耳后,露出了她那张依旧带着潮红和迷离神色的绝美侧脸,虽然依旧没有完全露出正脸,但那惊鸿一瞥已经足以让直播间的观众们疯狂。

“兄弟们真是火眼金睛啊!”丁子豪的声音带着一丝炫耀,“没错,就是你们朝思暮想的那个,被黄先生操得哭爹喊娘的迦南小骚货!下次,我一定叫上黄先生,带上咱们直播间里的铁粉们,一起来好好疼爱疼爱咱们的校花大宝贝!”

他这番话一出,夏红袖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屈辱和愤怒,但很快便被更浓的兴奋和期待所取代。

丁子豪显然对夏红袖这副既屈辱又兴奋的模样十分满意,他嘿嘿一笑,不再理会直播间里那些嗷嗷叫的粉丝,而是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了眼前这具令人垂涎的绝美胴体上。

他并没有急于再次插入,而是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一般,耐心地挑逗着身下的猎物。他那根刚刚才在夏红袖体内肆虐过的肉棒,虽然没有之前那般坚硬如铁,但依旧保持着相当的硬度,此刻正一下一下地,不轻不重地摩擦着夏红袖那湿滑泥泞的穴口。每一次的摩擦,都能带起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水声,仿佛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演奏着一曲淫靡至极的乐章。

夏红袖被他这不疾不徐的挑逗弄得浑身燥热,情不自禁地扭动着腰肢,试图将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肉棒重新吞入自己的身体。然而,丁子豪却像是故意戏耍她一般,每次都在她即将得逞的时候,又将肉棒微微抬起,让她那空虚的穴口一次又一次地落空。

“哦……求求你……快进来……我……我受不了了……”夏红袖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听起来既可怜又诱人。

“受不了了?小骚货,这才哪到哪啊?”丁子豪的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他伸手捏住夏红袖那精致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与他对视,“你不是喜欢被操吗?不是喜欢被男人当成母狗一样对待吗?老子就让你好好尝尝,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快活!”

说着,他猛地挺起腰,那根蓄势已久的肉棒便如同烧红的烙铁一般,毫不留情地再次贯穿了夏红袖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

她的身体猛然绷紧,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双腿不受控制地向两侧张开,露出被肉棒撑得满满的娇嫩穴肉,晶莹的淫水在阳光下闪着光。

丁子豪的肉棒虽然不算特别粗壮,但胜在坚硬滚烫,每一次插入都仿佛要将夏红袖的身体彻底撕裂。他紧紧掐着夏红袖纤细的腰肢,将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死死按在身下,然后便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猛烈疯狂的撞击。

“啪!啪!啪!啪!”

沉闷而富有节奏的肉击声再次在林间响起,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仿佛要将夏红袖那娇嫩的身体彻底撞散架。那雪白丰腴的臀肉,因为这粗暴的撞击而不断晃动,荡漾出一层层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那紧致的穴口,被那根坚硬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晶莹淫水和暧昧泡沫,将周围的草叶打湿了一大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更加浓郁的混合着汗水和荷尔蒙的腥甜气息,刺激着赵铁柱的每一根神经,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口干舌燥,下腹也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

那光洁如玉的臀瓣,因为男人的撞击而不断地起伏着,宛如两座不断晃动的雪山。那紧致粉嫩的小菊花,也随着肉棒的每一次深入而不断地张开、收缩,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身体深处那难以言喻的快感和羞耻。

整根肉棒上都沾满了如同乳浆一般的粘稠液体,每一次的抽插,都会与两瓣臀肉牵扯出暧昧的银丝。那激烈的交合声,湿闷而黏腻,每一声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仿佛要将那紧窄的甬道给彻底捣烂一般。

一道道浓稠的白色液体,沿着那深邃的臀沟不断地流淌下来,与之前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条源源不断的、散发着奇异腥甜气息的白色溪流。身下的野餐垫早已被浸湿了一大片,颜色也从最初的浅淡逐渐晕染加深,边缘处还在不断地向外扩张。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不再是单纯的清脆,而是夹杂着如同鼓点一般的余音。每一次撞击之后,都能清晰地看到夏红袖那浑圆的臀部在剧烈地颤抖,仿佛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在随之共振。

而丁子豪似乎嫌这样的姿势还不够刺激,他猛地挺起腰,双手分别抓住了夏红袖那两条微微颤抖的修长小腿,将它们用力地向两侧掰开,然后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夏红袖的身体几乎完全对折了起来,那对饱满挺拔的雪白巨乳,被死死地夹在了她自己的大腿和丁子豪那布满汗水的胸膛之间,乳肉因为挤压而变形,几乎要从两侧溢出来一般。她那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不断地发出撩人的呻吟。

丁子豪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他低下头,与夏红袖那张因为情欲而显得更加娇艳欲滴的脸庞紧紧贴合,两人的嘴唇也如同两块烧红的烙铁一般,疯狂地吸吮着对方。他们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中追逐纠缠,津液交融,发出“啧啧”的暧昧声,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都给吸出来一般。

这种近乎窒息的深吻,配合着下体那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让夏红袖几乎要失去所有的理智。她的意识变得模糊起来,只能本能地迎合着男人的动作,身体深处那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地涌来,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

那不断厮磨蠕动的红唇,那因为吞咽津液而微微鼓动的腮帮,无不昭示着两人此刻的投入和疯狂。他们的身体仿佛已经化为一体,在欲望驱使下,本能寻求着最深层次的结合和最极致的快感。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仿佛连阳光都变得燥热起来。丁子豪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歇,那根肉棒依旧在疯狂地进出。

持续了不知多久,丁子豪的动作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他微微挺起腰背,双手离开了夏红袖那两条依旧挂在他肩上的修长美腿,转而伸向了她那因为姿势而显得更加饱满挺拔的雪白巨乳。

他那粗糙的大手毫不怜惜抓住那两团柔软富有弹性的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手感和极致的柔软。那两颗早已因为情欲而变得坚挺的樱桃红晕,更是被他用手指粗暴夹住,肆意捻动拉扯。

“疼……啊……别扯……”夏红袖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去推开丁子豪那双作恶的大手,但她的双手早已被丁子豪反剪到了身后,用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黑色束缚带给绑住了,根本无法动弹。

丁子豪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他一边粗暴地玩弄着夏红袖胸前那两团雪白柔软,一边用更加猛烈的姿势撞击着她的身体。那根肉棒每一次插入拔出,都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水声和白色的泡沫。

先前射入她体内的那些精液,此刻也因为这剧烈的搅动而变成了乳白色的浆液,混合着她自身分泌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不断地溢出,散发出浓郁而奇异的腥甜气味。

夏红袖的身体因为这双重的刺激而剧烈颤抖,口中发出的呻吟也变得越发放浪。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情欲吞噬,只能本能迎合男人的动作,身体深处那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来,一次次将她推向欲望的顶峰。

丁子豪显然对夏红袖这副淫荡的模样十分满意,他嘿嘿一笑,腾出一只手,拿起放在旁边的手机,调整角度,将镜头对准两人激烈交合的部位,同时嘴里还念念有词地解说道:“兄弟们看清楚了啊!这就是咱们校花小骚货最真实的反应!看看这小逼被我操得多浪!水都流成河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卖力挺动腰肢,让那根沾满白色浆液的肉棒在镜头前清晰展现。夏红袖的身体因为他这粗暴的动作而剧烈晃动,口中发出的呻吟也变得更加急促撩人。她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沾染着晶莹汗珠,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不断吐出灼热气息。

就在丁子豪兴奋地调整着手机角度,准备给直播间的粉丝们来一波更刺激的视觉盛宴时,他手中的手机却因为动作过大,不小心从手中滑落,“啪”的一声掉在了旁边的草地上。

“操!”丁子豪咒骂了一声,有些扫兴地停下了动作。

夏红袖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中断而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嘤咛,迷离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

丁子豪没有理会她,而是侧过身去捡手机。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不远处正一脸尴尬地站在那里的赵铁柱。

“哟,这位兄弟,还没走呢?”丁子豪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他似乎并没有因为被人撞破好事而感到丝毫的羞耻,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赵铁柱。

夏红袖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看到是赵铁柱,她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但脸上却依旧带着那种混合着潮红和兴奋的表情,她对着丁子豪懒洋洋地说道:“一个司机而已,不用管他。”

直播间的粉丝们听到夏红袖这漫不经心的回答,立刻又炸开了锅。

“我靠!司机?这骚货还有专职司机?”

“妈的,这是哪个富家大小姐出来体验生活啊?玩得也太花了!”

“怪不得这么骚,原来是金丝雀啊!”

丁子豪捡起手机,检查了一下并没有摔坏,又看了一眼平板电脑上那些兴奋不已的弹幕,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他对赵铁柱招了招手,说道:“兄弟,既然来了,就别傻站着了,过来帮我个忙,把这手机拿好,对准了拍,镜头可别晃啊。”

赵铁柱有些不知所措,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丁子豪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嘿嘿一笑,说道:“怎么?怕了?还是说……也想上来试试?放心,咱们这位校花宝贝,可是来者不拒的。”

“不……不用了……丁……丁总,”赵铁柱连忙摆手,尴尬地说道,“你们……你们玩,我……我就是随便逛逛,这就走。” 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眼前这个男人,只能含糊地叫了一声“丁总”。

“别急着走啊,”丁子豪一把拉住了正准备开溜的赵铁柱,将手机塞到了他的手里,“既然是这小骚货的司机,那也算是自己人了。来,帮我举着手机,让我好好伺候伺候你们家大小姐,也让你开开眼界。”

说着,他也不管赵铁柱是否同意,便再次将目光转向了夏红袖。他伸手在夏红袖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命令道:“小骚货,给老子转过去,撅高点!让老子好好看看你这骚屁股是怎么被我操得浪叫的!”

夏红袖似乎很享受这种被当众羞辱的感觉,她听话地转过身,双手撑在草地上,将那两瓣饱满浑圆的臀肉高高地撅起,主动迎向了丁子豪那根再次变得坚硬滚烫的肉棒。

赵铁柱被迫举着手机,镜头对准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他看到夏红袖的上半身熟练向下伏低,那柔韧的腰肢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让人不禁想起那流传的说法,新手弓背,老手沉腰。而此刻的夏红袖,无疑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手。

丁子豪从后方再次狠狠地撞入了夏红袖那湿滑紧致的身体,每一次的撞击都势大力沉,带起一阵阵清晰的“啪啪”声和令人心旌摇曳的淫靡水声。夏红袖的口中也配合地发出了更加浪荡的呻吟和叫喊,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热情都宣泄出来一般。

因为变换了姿势,夏红袖的脸颊几乎贴在了草地上,她的目光正好落在了丁子豪放在地上的那台平板电脑上。屏幕上,正清晰地播放着赵铁柱用手机拍摄的,两人激烈交合的特写画面,各种不堪入目的弹幕更是飞快地滚动着。

看到这些,夏红袖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故意用一种带着哭腔和委屈的声音说道:“丁……丁哥……你……你轻点……要是……要是我男朋友看到我被你这么欺负……他……他一定会心疼死的……”

她这话一出,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又掀起了一阵高潮。

“我操!这骚货还有男朋友?”

“哈哈哈哈!那她男朋友岂不是绿帽子戴到能盖信号塔了?”

“心疼?他要是知道他女朋友私底下这么浪,被咱们丁哥操得这么爽,估计得气得吐血吧!”

“求她男朋友的心理阴影面积!哈哈哈哈!”

丁子豪听到夏红袖这话,更是兴奋得嗷嗷叫,他狠狠在夏红袖臀上拍了一巴掌,粗声说道:“心疼?他心疼个鸡巴!他要是知道你在外面被别的男人操得这么爽,这么浪,估计早就把你这骚货给甩了!不过也好,甩了正好做兄弟们天天轮的校妓,以后我们想什么时候操你就什么时候操你!”

丁子豪的话语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刺穿着夏红袖那颗在情欲中不断沉沦的心。她能清晰感觉到,灵魂深处属于林青轩的那份淫妻癖好,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这种被当众羞辱,被剥夺所有尊严,甚至连自己的男朋友都被肆意嘲弄的场景,正是他曾经在无数夜晚幻想过的禁忌画面。而现在,这一切都通过这具完美的女性身体,如此真实地展现在他面前。

她甚至能想象到,如果林青轩此刻也在这里,亲眼目睹着自己心爱的女友,被别的男人用如此粗暴不堪的方式玩弄,脸上会是何等精彩的表情。是愤怒?是嫉妒?还是会像她一样,在无尽的羞耻和屈辱中,感受到一丝病态的兴奋和快感?

这种想法让她身体深处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穴道也随之收缩得更加紧致,仿佛要将丁子豪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给彻底吞噬进去一般。

丁子豪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腰部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和疯狂。

赵铁柱被迫举着手机,镜头死死地对准着那两具在草地上疯狂交合的肉体。他只觉得自己的手心已经满是汗水,喉咙也干得像是要冒出火来。眼前的景象对他来说,无疑是一场前所未有的视觉冲击和心灵震撼。

丁子豪显然也感受到了身下那具娇嫩身体传来的紧致吸吮,那是一种近乎贪婪的吞噬,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一并吸进去一般。他知道,身下的这个女人,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被无数男生视为女神的校花,此刻已经彻底沉沦在了欲望的漩涡之中。

他的呼吸愈发粗重,额头青筋因用力而暴起,感受到一股灼热的洪流在小腹汇聚,那是积攒已久的欲望,即将喷薄而出。“小骚货……准备好了吗……老子要射给你了!”丁子豪的声音因极致兴奋而嘶哑,他死死掐着夏红袖纤细的腰肢,将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更深地顶入她的身体。

夏红袖没有回答,只是更加卖力地摆动臀部,用那紧致湿滑的穴道一次次吞吐着肉棒,像是用尽全力迎合这即将到来的高潮。她的身体像是一条美女蛇一般,缠绕在丁子豪的身上,用最原始、最本能的方式,回应着他的欲望。

赵铁柱举着手机,镜头忠实地记录着这淫靡不堪的一幕。他看到丁子豪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喟叹。从丁子豪那因为射精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及夏红袖那瞬间收紧的穴道和不受控制的痉挛,他也能清晰地判断出,丁子豪已经将他那滚烫的欲望,尽数倾泻在了这位绝色校花的身体深处。

“拍到了吗?兄弟!”丁子豪喘着粗气,却没有立刻将肉棒从夏红袖的身体里抽出来,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上顶了顶,让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在她的甬道内又深入了几分,似乎想要将最后一滴精华都挤压出来。他偏过头,对着赵铁柱露出了一个得意而猥琐的笑容。

赵铁柱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厉害,他甚至能想象到,此刻夏红袖那温暖湿润的子宫深处,正被丁子豪那灼热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这样一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神,此刻却像一个最卑贱的母狗一般,敞开自己的身体,任由男人在里面肆意播种。

丁子豪似乎很享受这种征服的快感,他并没有急于将肉棒抽出,反而伸手在夏红袖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处轻轻揉捏起来。他的手指灵巧地拨弄着那颗因为情欲而变得异常敏感肿胀的阴蒂,感受着它在自己的指尖下不断地颤抖收缩。

夏红袖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丁子豪手指的挑逗,一股更加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身体的最深处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体内的穴道也不受控制地开始剧烈地收缩蠕动,仿佛要将射入的那些精液连同丁子豪那根肉棒一起,都给生生挤压出来一般。

果然,随着她穴道一阵阵急促而有力的收缩,一股股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混合着之前的淫水和新射入的精液,不受控制地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涌了出来,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在青翠的草地上留下了几道暧昧淫靡的痕迹。

丁子豪似乎对眼前这幅淫荡的景象十分满意,他发出一阵得意的笑声,这才心满意足地将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从夏红袖的身体里抽了出来。他甚至没有费心去擦拭,任由那根沾满了白色浊液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然后拍了拍依旧趴在地上微微喘息的夏红袖的屁股,语气轻佻地说道:“小骚货,表现不错,下次老子再好好疼你。”

说完,他转向一旁依旧举着手机,脸色有些发白的赵铁柱,脸上露出了那种标志性的猥琐笑容:“怎么样,兄弟?看得过瘾吗?要不要……也上来试试?我们这位校花宝贝,可是很乐意多伺候一个人的。”

赵铁柱被丁子豪这突如其来的邀请吓了一跳,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慌忙摆手,声音都有些结巴了:“不……不用了……丁……丁总,你们……你们继续……我……我就是路过,随便逛逛……这就走,这就走……”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那部依旧亮着的手机小心翼翼地递还给丁子豪,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一般。他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离这两个不知羞耻的男女越远越好。

丁子豪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依旧在疯狂刷屏的弹幕,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也没有再为难赵铁柱,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赵铁柱如蒙大赦,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快步离开了这片让他感到窒息的草地。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刚才看到的那些香艳刺激的画面,如同电影片段一般在他眼前不断回放,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反胃和莫名的兴奋。

等到赵铁柱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树林深处,丁子豪这才对着手机屏幕上的粉丝们说道:“好了,老铁们,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了,咱们的校花宝贝也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想看更精彩的,记得持续关注丁学长,下次给你们带来更大的惊喜!”

说完,他便随手关闭了手机上的直播。那台一直放在地上,用于观看弹幕和与粉丝互动的平板电脑,屏幕也随之暗了下来。而那台架在三脚架上的专业单反相机,则自始至终都在默默地记录着这里发生的一切,它所拍摄的高清视频,相比手机直播那略显粗糙的画质,无疑会更加清晰刺激,这些珍贵的素材,丁子豪自然会妥善保存,作为日后在私密圈子里炫耀,或是用来制作更精良作品的原始材料。

做完这一切,丁子豪这才重新将目光投向了依旧趴在草地上,身体还在微微轻颤的夏红袖。他嘿嘿一笑,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她那浑圆挺翘的臀:“小骚货,别装死了,起来,给老子把这玩意儿舔干净了。”

说着,他竟然将自己那根沾满了精液和淫水肉棒,直接凑到了夏红袖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边。

————————

赵铁柱不知道那场在湿地公园上演的荒唐淫戏最终是如何收场的。当他再次看到夏红袖时,已经是黄昏时分,他刚刚结束了一天的试驾,正准备骑着自己那辆吱呀作响的小电动车离开G大。就在他推着电动车走到校门口附近时,不经意间一抬头,便看到了夏红袖和林青轩手牵着手,从校外一家灯火通明的店铺里走了出来。

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夏红袖正和林青轩手牵着手,从校外一家网红煲仔饭的店里慢慢悠悠地走回来。两人都穿着休闲的便装,夏红袖身上那件纯白的T恤和短裙,显然不是早上做志愿者时的那一身,看样子是中午抽空换过了。

他们一边走一边闲聊着,林青轩的语气带着几分心疼和抱怨:“真是的,你早上才在招聘会那边忙活了一上午,累得够呛,下午王教授又把你叫过去听什么学习交流讲座,这不是折腾人嘛。”

夏红袖轻轻一笑,声音带着一丝慵懒:“没办法呀,王教授的面子总要给的嘛。”

林青轩的目光落在夏红袖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欣赏:“不过话说回来,你今天这身打扮可真漂亮,比早上那套志愿者马甲好看多了。这T恤看着也新新的,中午回去换的?”

“嗯,”夏红袖点了点头,随口解释道,“早上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难受死了。宿舍白天又不供应热水,我就回出租屋那边冲了个澡,顺便换了身干净衣服。”

林青轩闻言,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拂过夏红袖额前的一缕碎发,动作温柔无比:“也是,你们女生就是爱干净。那讲座怎么样?听着枯燥不?”

“还行吧,就是一些行业前景分析之类的,你也知道我不怎么懂这些。”夏红袖的语气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主要是王教授之前把我上个月那份关于硅谷银行事件的分析作业,发给了他以前的一个得意门生,叫张启明,现在好像是一家挺大的投资公司的老总了。这次正好他回来做交流,王教授就顺便叫我过去,算是引荐一下,给我将来找工作铺铺路。”

“哇,张启明?我知道他,咱们学校出去的牛人啊!听说他大学时候就自己搞投资,赚了不少钱。”林青轩的语气有些兴奋,“红袖你可真厉害,一份作业都能让这种大佬注意到。看来我家红袖将来是要当女强人了啊!”

夏红袖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她当然明白,自己那份作业之所以能引起张启明的注意,不过是因为她比这个时代的人多了一些未来的经历和信息,能够对硅谷银行事件的后续发展做出一些看似精准的预判,并非真的拥有什么过人的前瞻能力。今天下午的那个讲座,她也不过是过去走了个过场,糊弄糊弄而已。

两人说笑着,很快便走到了女生宿舍楼下。路灯已经亮了起来,昏黄的光线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偶尔有路过的男生,看到林青轩和夏红袖亲密地牵着手,眼神中都会不自觉地流露出几分羡慕和嫉妒。林青轩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些目光,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小小的得意和满足。

“好啦,我到宿舍了。”夏红袖停下脚步,抬头看着林青轩,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今天也累了,打算洗个澡就早点睡了。”

林青轩点了点头,有些不舍地松开了她的手,柔声说道:“嗯,那你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再给你带好吃的。”

“知道啦,晚安。”夏红袖朝他挥了挥手,转身走进了宿舍楼。

林青轩目送着夏红袖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朝着自己的男生宿舍走去。

回到有些闷热的宿舍,林青轩先是痛痛快快地冲了个凉水澡,洗去了一天的疲惫和燥热。他换上一身干净的T恤短裤,舒服地躺倒在自己的床上,习惯性地拿起了手机。

他先是点开了B站,夏红袖的账号依旧没有任何更新的动态。他又有些百无聊赖地点开了学校的贴吧,之前他偷偷用小号发的那几张夏红袖的美腿照片,这会儿又多了一两个点赞。因为是在学校的官方贴吧,下面的评论倒还算克制,大多是一些诸如“老婆prpr”“老婆恰个V”之类的二次元玩梗评论,并没有像之前讨论夏红袖那套惊艳的迦南COS照片时那般火爆。

显然,这种日常生活中的普通照片,已经很难勾起贴吧里那些lsp们的讨论热情了。毕竟现在网络上各种高P美图层出不穷,大家的审美阈值都被拉得很高,对于这种没有特殊亮点的照片,多少都有些免疫了。之前那套迦南COS之所以能火,除了夏红袖本身颜值身材过硬之外,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正好踩中了许多二次元爱好者的审美G点。

林青轩有些意兴阑珊地退出了贴吧,手指熟练地在屏幕上滑动,点进了一个电报群。这个群组的名字很露骨,就叫“校花极品资源分享”,里面充斥着各个校园美女的偷拍照和一些真假难辨的私密视频,消息刷新得飞快。

他从手机相册里挑了一张下午刚偷拍的夏红袖的背影照,照片中,夏红袖正微微弯腰整理着什么,紧身的T恤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而那浑圆挺翘的臀部在短裙的包裹下,曲线毕露,一双雪白修长的大美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镜头之下,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紧接着,他又上传了一段只有几秒钟的短视频,视频内容是夏红袖走路时,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那双大长腿交替迈动,每当微风吹过,短裙的边缘便会被微微掀起一角,隐约能瞥见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带着一丝禁忌的诱惑。

他编辑了一条消息,和照片视频一起发送了出去:“兄弟们,最新鲜热辣的货!今天下午刚偷拍的,G大极品校花!她那个傻逼男朋友还在旁边呢,根本没发现!你们说,这校花的屁股大不大?够不够骚?”

消息一发出,群里立刻就炸开了锅,各种污言秽语和猥琐的表情包如同潮水般涌来:

“我操!楼主牛逼啊!这校花真是极品中的极品!这屁股,这腿,看得老子鸡巴都硬了!”

“这他妈哪里是校花啊,这分明就是个天生的骚货!这种身材,不去当鸡真是可惜了!”

“楼主楼主,视频再来点刺激的啊!能不能拍到她露点啊?这种货色,肯定很会玩吧?”

很快,就有盯帧侠截取了视频中夏红袖内裤蕾丝边露出的瞬间,放大后发到了群里,引来了一片更兴奋的狼嚎:

“卧槽!黑色蕾丝!这校花看着清纯,没想到私底下这么风骚啊!”

“这才是真正的反差婊啊!表面上是高冷女神,背地里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操过了吧?”

“楼主,这校花平时看着也不是个处女啊,那眼神骚得很,估计早就被开发过了吧?”

林青轩看着这些不堪入目的评论,非但没有丝毫的愤怒,反而从心底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感。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着,推波助澜地回复道:“嘿嘿,兄弟们说得没错,这校花看着可一点都不像是处女。不过,她那个傻逼男朋友好像还蒙在鼓里呢,以为自己捡到宝了,天天把她当女神一样供着。”

他这话一出,群里立刻又是一片哄笑和嘲讽,各种诸如“绿帽龟”“接盘侠”“活菩萨”之类的词语层出不穷。林青轩沉浸在这种羞辱自己女友的游戏中,丝毫没有察觉到,在众多附和和调侃的评论中,有一条ID为“丁学长”的回复,显得有些与众不同:

“呵呵,这个屁股的弹性确实绝佳,手感一流。兄弟们有兴趣的话,推荐都去G大试试,这是个很好上手的骚货,活儿也好得很。不过下手要趁早啊,再晚点,估计那小逼都得被轮得松松垮垮,没现在这么紧了。”

这条评论下面,立刻有不少人兴奋地附和起来,纷纷表示要组团去G大狩猎这位反差婊校花。

林青轩看着这些越来越露骨和肮脏的评论,脑海中甚至开始浮现出夏红袖被那些素不相识的男人压在身下,肆意玩弄的画面。他想象着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被迫张开,露出那片神秘的私密花园,任由不同的男人在她体内进出,发出淫荡的呻吟……

他甚至会幻想,如果夏红袖真的像那些人说的那样,是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校妓,那他作为她的男朋友,是不是也能从中获得某种独特的快感?

林青轩被自己脑海中这些荒唐而刺激的幻想弄得有些口干舌燥,小腹也隐隐有些发热。但他并没有将这些幻想付诸实践的念头,这些不过是他用来满足自己扭曲欲望的一种方式罢了。

他随意地又翻看了一会儿群里的聊天记录,对于那些叫嚣着要去G大“狩猎”夏红袖的言论,他也只当是那些猥琐男的意淫和口嗨,并没有放在心上。在他看来,这些人不过是嫉妒他能拥有夏红袖这样完美的女友,才会说出这些酸话。

  又刷了一会儿手机,林青轩感觉有些困倦了,便关掉了电报,将手机放到一边,翻了个身,很快便沉沉睡去。梦里,他似乎又回到了下午和夏红袖手牵手散步的场景,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而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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