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重生之后,终于让女友成了骚货这件事 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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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重生之后,终于让女友成了骚货这件事
第八章 校花白嫩身躯引村霸垂涎,男友买喷剂助其蹂躏,直播后木屋双人夹击

夏红袖倚在床头,宽松的白色T恤歪向一侧,领口松垮垮地敞开,露出一抹如晨雾般柔白的颈窝。她半阖着眼,手里握着崭新的iPhone 14 Pro Max,深紫色外壳在宿舍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指尖随意划过屏幕。低头一瞥,T恤下蕾丝内衣的花边若隐若现,勾勒出她微隆的曲线,清纯得像未经世事的少女,却透着一丝自知的撩人意味。

这部手机是周威送的,女生节过去三天,这家伙却突然跑来献媚,说是“迟来的礼物”。他挑了最新款,包装都没拆就塞给她,当时满脸通红,眼神闪躲,手指紧张地捏着衣角,结结巴巴道:“红袖,那个……女生节我没送啥像样的,这个给你,挺配你的。”话没说完,他就跟兔子似的溜了,连她回话的机会都没留。夏红袖看着手机,嘴角微扬,暗自冷笑:这怂包,送这么贵的东西,分明是下药的事心虚了。

她翻了个身,侧卧在床上,长发如泼墨般散落在枕头上。她举起手机,点开微信,周威的聊天框还停在昨晚,他发了一堆啰嗦的消息:“红袖,你身体还好吗?”“那天酒吧你没喝太多吧?”“跳舞挺累的,没事儿吧?”一条接一条,像个老妈子似的嘘寒问暖。她眯起眼,指尖在屏幕上轻划,暗暗揣测:这家伙以前见她还会凑过来搭讪,哪怕眼神猥琐也算有点胆,现在却躲得跟见鬼似的,食堂吃饭都绕着走。态度转变得太明显,八成是怕她报警揭他老底。

她当然清楚周威的恐惧。那晚酒吧,他自以为下的春药让她在舞池和卡座被龙哥那群人轮番操弄,事后他还亲眼瞧见她被七八个大汉围着,翘臀高撅挨操的场面,那眼神像是吓丢了魂。她唇角一勾,暗想:这傻大个估计以为我清醒后会报警,查出他下药就完蛋。可她没报警,不是怕麻烦,而是压根不觉得这是事儿,那晚的羞辱与快感,她享受得淋漓尽致,报警不过是自断乐趣。

夏红袖放下手机,双手撑床坐起,T恤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修长的双腿,白得晃眼。她低头打量自己,蕾丝内衣勾勒出胸前的弧度,纤腰在宽松布料下若隐若现。伸了个懒腰,胸脯微微颤动,她暗笑:这怂包要是再大胆点,就能尝到这身子了,可偏偏这时候变舔狗,真是没种。不过这种反差也挺有趣,他整天问她身体好不好,像只摇尾巴的小狗,她随手回句“还行”,他就跟得了赏似的连发几个“太好了”。

宿舍里静悄悄的,室友李欣然还没从图书馆回来,夏红袖盯着天花板,脑子却不由自主地飘回那晚酒吧的场景。舞池里,周威粗糙的手指在她裙底探弄时,她故意扭了扭腰,逗得他喘息加重;后来龙哥挤进来,肥硕的身躯贴紧她。那一刻,羞辱与快感交织成网,牢牢裹住她,连林青轩醉倒在卡座的鼾声都成了助兴的鼓点。

她舔了舔唇角,翻身趴在床上,宽松的T恤被压得紧贴胸前,蕾丝内衣的花边从领口挤出一抹暧昧。拿起手机,她点开相册,翻到老膘偷拍的视频,湖边树林里,她被王老狗和李麻子夹在中间,主动挺起翘臀迎向一根根粗壮的肉棒,嘴里还含着另一根,喉间挤出低沉的呻吟。她点了播放,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着她的喘息在耳边回荡,喉间不由溢出一声低哼。她眯着眼盯着屏幕,唇角微微颤动,心想:要是重生前的我看到这画面,怕是得撸到手软,如今用女人的身子看,绿帽的刺激之外,还多了股下贱的快感。

就在这时,宿舍门“吱呀”一声开了,李欣然抱着几本书走进来,瞥见她趴在床上,手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她笑着打趣:“哟,新手机?林青轩送的?”夏红袖闻言,翻身坐起,T恤滑到腿侧,懒懒地回:“不是,周威送的。”李欣然一愣,放下书,八卦地凑过来:“周威?那傻大个?他最近跟你暧昧得不行,怎么还下血本了?”她顿了顿,皱眉盯着夏红袖,“你最近笑得有点怪,不会真跟他有什么吧?”

夏红袖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戏谑,随口敷衍:“谁知道呢,可能良心发现。”她当然不会吐露实情,周威以为下药害她被轮奸,事后吓得魂飞魄散,送礼不过是想堵她的嘴。她起身走到桌边,拿起水杯抿了一口,T恤下摆晃动,露出纤细的腰肢。李欣然啧啧两声,盯着那部iPhone 14 Pro Max,嘀咕:“这家伙可真舍得,你小心点,别让他以为花钱就能上位。”

夏红袖转头冲她一笑,语气轻佻:“放心,他现在连话都不敢多说,哪来的胆子?”她放下水杯,走回床边坐下,长腿随意搭在床沿,拿起手机点开周威的聊天框,发了条软绵绵的语音:“手机挺好看,就是有点重,拿久了手酸。”发送出去,她靠着床头,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不出两秒,周威秒回一串消息:“那我下次挑个轻的!”“手酸了?我明天送个支架吧!”“还想要啥?我去买!”语气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夏红袖看着屏幕,低笑出声,喉间那股酥麻的快感又窜上来。她没再回,扔下手机翻身躺回去,T恤滑开一角,露出颈窝里那抹白腻的春光。

夏红袖靠在床头,手指懒懒地卷了卷长发,另一只手握着新手机随意滑动。B站首页推送五花八门,从搞笑剪辑到美食测评,她看得心不在焉,直到一条标题跳出来:“G市大力清理户外乱搭建临时住所,违建一扫而空!”她指尖一顿,点进去一看,视频里推土机碾平破旧帐篷和纸板堆,旁白提到这是近期针对流浪汉聚集点的整治行动。她眉梢轻挑,心想:这是在清理流浪汉?莫非是自己重生带来的蝴蝶效应?

她退出视频,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又刷到几条杂七杂八的热点:春季旅游热潮、本地高校春招火爆。她目光微沉,回忆了一下,这些新闻跟她重生前的记忆大差不差,没什么明显偏差。可细一想,身边人却有些异样——李欣然这时候本该追着体育系学长跑,如今却抱着书独来独往;林青轩报的选修课也跟印象中对不上号。她唇角一扬,心想:看来重生这阵风只吹乱了身边的小圈子,大环境还是稳如老狗。

想到这儿,她手指随意拨弄着发梢,脑子飘得更远。既然大趋势没变,手里的未来知识还能派上用场。几年后林青轩有房有车,日子滋润,她不急着求财,但要是能让钱翻几番,何乐而不为?她脑子里闪过几个念头:比特币还算低谷,后面会涨一波;新能源和AI股票也会起飞,随手买点就能躺赚。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自信地嘀咕:彩票就算了,就算记住号码也白搭。

正想着,手机震了一下,林青轩的来电跳出来。她瞥了一眼,随手划开接听,那头传来他兴奋的声音:“红袖,你现在有空吗?要不先去出租屋等我,马总说派车接咱们,学校宿舍楼这边他们进不来。”她靠着床头,手指绕着发尾打了个圈,懒洋洋应道:“行,我收拾一下过去。”林青轩顿了顿,笑得有点憨:“好,我马上到楼下等你,别急啊,慢慢来。”她听着那傻乎乎的语气,唇角微翘,没吭声便挂了电话。

她从床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宽松T恤荡到腿侧,露出修长的腿。她走到窗台边,拧开水龙头,凉水拍在脸上,水珠顺着脸颊滑到锁骨,带走几分困意。她抓起毛巾抹干,从化妆包里掏出眉笔和唇膏,对着小圆镜熟练地描了几笔。这一个多月的女性生活,她早已摸透了化妆的门道,眉毛轻轻一勾,唇上涂抹浅色唇膏,动作流畅又随意。林青轩却只能在楼下傻乎乎等着,手里攥着手机数蚂蚁,偶尔抬头望一眼宿舍楼,满脸期待地嘀咕着“怎么还不下来”。

她一边往唇角抹了点光泽,一边脑子里转着林青轩提的马总。这家伙做电商起家,疫情时靠口罩和消毒水发了大财。她记得真正的夏红袖热心公益,常跑社区送物资,跟马总对接过几次,熟络起来。如今她顶着这张脸,在学校也算有点话题,被称作校花,长得又好看,马总八成是看重她最近的风头,想拉她蹭点热度。她轻哼一声,手里的眉笔随意一甩,心想:这蝴蝶效应估计也动了他的心思,助农带货不过是幌子,用我的脸赚流量才是真。

化好妆,她走到衣柜前,手指在几件衣服间翻了翻。宿舍衣柜窄小,她挑了件白色衬衫和黑色高腰短裙,简单利落。反正出租屋有林青轩置办的大衣帽间,衣服多得堆不下,到那儿再换也来得及。她抓起手机和钥匙,对着镜子扫了一眼,长发随意披散,妆容清淡却勾人。她慢悠悠出了门,脚步轻得像踩在云上。

下楼时,林青轩果然在宿舍楼门口晃悠,灰色卫衣罩着他瘦高的身形,手里晃着手机,满脸傻乎乎的笑。他一见她下来,立马迎上来,咧嘴道:“红袖,你今天真快,我才数了半圈蚂蚁!”她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回:“少贫嘴,走吧。”林青轩嘿嘿一笑,殷勤地接过她的小包,像个跟班似的屁颠颠跟在她身后,朝出租屋走去。

到了出租屋,夏红袖跟林青轩一前一后进了门。她随手将钥匙甩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叮”,懒懒地靠着门框打量屋内。林青轩却迫不及待地拽着她往卧室走,嘴里念叨:“红袖,马总刚发了活动安排,咱们得挑件好看的衣服!”他脚步急得像只小狗,推开衣帽间门,里面挂满了裙子和外套,五颜六色挤得满满当当。他掏出手机,点开马总的截图递给她,满脸期待地凑过来。

夏红袖接过手机,指尖随意划了两下,屏幕上是几页活动安排。这次要去郊区果林,马总请了几个带货主播,她的任务是扮演“当地大学生”,介绍农产品。后面还附了句“六成收益用于公益”,她眼底闪过一丝冷笑,心想:这老狐狸,又拿公益当幌子。她没吭声,把手机扔回林青轩手里,他却盯着屏幕上主播的照片,咧嘴傻笑:“红袖,这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可不行,你得穿漂亮点,我家红袖最美!”

她挑了挑眉,转身从衣柜里抽出一条黑色紧身裤,在腿上比了比,懒散地说:“直播那么多人看,简单点得了。”林青轩却不乐意,挠着头嘀咕:“那不行,太素了!”他挤到衣柜前,从一堆衣服里翻出一件薄纱露肩罩衫,递给她时手还抖了抖:“这个好,配紧身裤显活力!”她抖开一看,薄纱轻飘飘地垂下来,肩头半露,隐约透着内衣的影子,倒也不算夸张。她轻哼一声,算是默认。林青轩还不罢休,又从抽屉里摸出一件黑色蕾丝内衣,塞到她手里,傻乎乎地笑:“这个一起穿,有层次感!”

夏红袖低头瞥了眼那件内衣,蕾丝边细腻勾人,她唇角微翘,斜了他一眼:“还挺会挑。”说完,她拎着衣服走进卫生间,门一关,林青轩靠在衣柜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满脸得意地搓着手,像个等着开礼物的孩子。

没几分钟,门开了,夏红袖走了出来。林青轩抬头一看,眼珠子瞬间定住。薄纱露肩衫松垮垮地搭在肩上,半透的布料露出锁骨和一抹黑色内衣的吊带,随着她抬手整理,衫角轻轻晃动,透出腰侧的曲线。黑色紧身裤裹着她的腿,臀部弧度紧绷得恰到好处,迈步时腿线修长如竹。她随手拨了拨长发,慵懒中透着一丝撩人。林青轩喉咙一紧,眼神在她身上扫来扫去,愣是挪不开。

她瞥见他那呆样,轻咳一声,语气带点戏谑:“喂,林青轩,别盯着看了,司机还在外面等着呢。”林青轩回过神,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道:“好看,太好看了,我家红袖穿啥都好看!”他赶紧抓起桌上的手机和钥匙,拉着她往外走,嘴里还嘀咕:“得快点,马总估计等得不耐烦了。”

夏红袖跟在他身后,长发被风吹得微微荡开,眼底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林青轩这傻乎乎的模样,她早就见惯,可她心里清楚,这身打扮上了直播,又得引来一堆眼球。两人出了门,司机已在楼下候着,黑色商务车停在路边,车窗摇下,一个戴墨镜的中年男人冲他们点头。她踩着懒散的步子上了车,林青轩跟在后面,满脸得意地关上门,像个自以为是的护卫,坐得笔挺。

两个小时后,果园里阳光透过树梢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果香。夏红袖坐在一棵苹果树下的折叠椅上,腿随意地搭着,手里捧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操纵貂蝉灵巧地走位,技能甩得花里胡哨,正要收掉对面残血的射手。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吵闹,隐约是工作人员与谁在争执,她眉梢微挑,瞥了眼声音传来的方向,手指却没停,继续推塔,心里暗忖:随便他们吵,反正不关我事。

不远处,林青轩顶着烈日,手忙脚乱地往树上贴果子,灰色卫衣沾满树叶,汗珠顺着鬓角淌下。他捏着一颗洗得锃亮的苹果,小心翼翼地用胶带固定,嘴角扯出一道憨笑,回头冲夏红袖喊:“挂匀点,镜头里才好看!”阳光晒得他脸颊泛红,他却干得起劲,像个卖力讨好的傻小子。

夏红袖刚结束一局游戏,屏幕跳出“胜利”字样,她正要点下一把,一个工作人员走了过来,手里递过一叠资料:“红袖姐,这是等会儿的词,你看下,马上入镜。”她接过来,随手翻了翻,上面是些热情又自然的台词:“这果园的苹果水分足、甜度高”“橙子皮薄多汁,当地特产”。她点了下头,起身拍掉牛仔裤上的灰,朝直播区走去。

直播区搭了个简易棚子,打光灯架在旁边,照得果树亮堂堂的。几个主播站在镜头前,摆满水果道具,粉毛主播正对着手机屏幕热情吆喝:“大家快看,这橙子多新鲜,买一箱支持果农吧!”夏红袖刚走过去,还没站定,就察觉一股不太友善的目光。抬头一看,粉毛主播斜着眼瞅她,嘴角一撇,故意挡住镜头,低声嘀咕:“大学生就了不起?”语气酸得像咬了颗青柠。

夏红袖心底冷哼,懒得理会。她无意中在粉毛直播间露了个面,镜头扫过时,弹幕瞬间炸了:“这小姐姐腿长得像漫画!”“主播靠边,拍她!”“ID多少,快告诉我们!”她一走开,还有人刷屏喊:“多拍那个妹子!”粉毛虽收了一堆礼物,赚得盆满钵满,但人气明显被抢,脸色自然挂不住。她站到打光区旁,低头翻了翻资料,准备入镜。林青轩挂完果子跑过来,汗珠滴在裤腿上,凑到她身边低声说:“红袖,你站那儿肯定好看,比那些主播强多了。”他嘴角一扬,手上还黏着胶带残胶。夏红袖瞥了他一眼,没搭腔,把资料递过去:“帮我拿着,等会儿念错了你提醒我。”林青轩接过来,点头如捣蒜,满脸认真。

粉毛主播还在卖力吆喝,镜头偶尔扫过夏红袖,弹幕又是一阵骚动。她站在树下,白色露肩罩衫在阳光下泛着柔光,牛仔裤勾勒出修长的腿型,清爽又吸睛。工作人员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准备入镜,她深吸一口气,调整表情,迈步走进镜头范围。

夏红袖没想到一场直播能把腿走得发麻。她跟在镜头前,从苹果林绕到荔枝区,嘴上甜言蜜语,手脚却酸得发颤,牛仔裤裹着腿,几个来回下来,腿肚子紧得像绷了根弦。她心底暗骂:这马总还真会折腾人。抬头一看,天色已从午后的艳阳转为昏黄暮光,果园的树影被拉得老长。

马总站在一旁,戴着墨镜,手里刷着平板,看到今天夏红袖的人气高得离谱,弹幕满屏夸她漂亮、求她多出镜。他眯着眼乐呵呵地走过来,拍了拍手,对工作人员说:“红袖今天表现不错,安排她在三个主播的直播间轮流客串,增加曝光。”说完冲她一笑:“辛苦了,再坚持坚持。”于是她又被拉着跑了一圈,重复着那套水果话术,天色渐黑,果园灯光亮起,马总才挥手让主播们回各自点位。

忙完这一圈,马总晃着一串钥匙走过来递给她:“红袖,累了吧?这果园有间休息室,钥匙给你,歇会儿去。等她们直播完,我安排车送你们回去。”他顿了顿,脸上堆笑,试探道:“对了,红袖啊,你过两年毕业,有没有兴趣干直播?你这张脸天生吃这碗饭,跟我混,保你月入五位数,咋样?”夏红袖接过钥匙,眉梢微挑,语气凉凉地甩出一句:“不了,我没这打算。”没等他再劝,她转身掏出手机给林青轩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林青轩的声音传来,背景里夹着鱼竿甩水的啪嗒声:“红袖,我这儿还没忙完呢。”她眉心微沉,正想问他在干嘛,就听他跟旁边的人聊起来:“老哥,这鱼饵用蚯蚓还是玉米粒好啊?”那边粗嗓门回:“当然是蚯蚓,鲫鱼爱吃这个!”夏红袖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心想:我在这儿忙得脚不沾地,他倒好,跑去钓鱼。她懒得管,挂了电话,握着钥匙朝果园边上的两层小木屋走去。

小木屋掩映在果园边,灰褐色的木板墙在暮色中显得低调,屋里却弥漫着甜腻的果香。夏红袖推门而入,穿过堆满水果的一楼,空气中苹果与荔枝的气息交织,楼梯旁的小门透出一抹粉光。她抬手推开,里面是一间粉色调的小屋,墙上贴着卡通壁纸,角落摆着梳妆台,护肤品瓶子泛着微光,正中是一张铺着粉白床单的单人床。她眼底闪过一丝倦意,腿酸得像灌了铅,索性按下门锁,踢掉鞋子,扑倒在软乎乎的床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钻进鼻尖,她翻了个身,白色露肩罩衫滑到一侧,露出半边莹润的肩膀和黑色内衣的吊带,牛仔裤紧裹着修长的腿,勾勒出弧度诱人的轮廓。

她闭上眼,脑中却不由得浮现直播时的画面:弹幕满屏夸她腿长脸美,粉毛主播酸溜溜地挡镜头。她唇角微扬,困意如潮水涌来,正要沉入梦乡,门锁却“咔哒”一声轻响。她睫毛轻颤,似有所觉,嘴里溢出一声低哼,娇软如梦呓,却未睁眼。

王东强满腔火气地推门进来,肥硕的身影挤进木屋,脚步踩得地板吱吱作响。他刚从村里载着一车苹果过来,红彤彤的果子还带着露水,可村民竟敢跟他讨价还价,从五毛涨到六毛五,让他赚头大减。他点上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吐出的烟圈在昏黄灯光下散开,眼底满是阴鸷。他刚带小弟砸了那家的水管,剪了电线,心里的火却没消,索性直奔木屋,想找点乐子压压气。

他顺着楼梯摸上来,喉间挤出低吼:“马总那老家伙,伟哥放哪儿了?”推开储物间翻了半天没找着,正要骂娘,眼角瞥见小屋门紧闭,锁头扣得严实。他愣了愣,弯腰从地垫下摸出一把备用钥匙,插进锁孔一拧,门应声而开。屋内一股清淡的洗衣液味扑鼻,粉墙映着暖光,他一眼扫到床上的人,白色罩衫松垮垮地搭在身上,露出莹润的肩膀和吊带,牛仔裤裹着长腿,睡得正沉。他揉了揉眼,咽下一口唾沫,嘴角咧成一道油腻的弧,低笑起来:“马总这回换了个嫩货?”

他蹑手蹑脚走近,站在床边俯身打量,昏黄灯光洒在她脸上,勾勒出精致的眉眼,长睫毛微微颤动,透着股天然的清纯,又隐约带着撩人的媚态。他视线下滑,罩衫半遮半掩,胸前的弧度饱满诱人,锁骨如雪。他心底一热,满脸横肉挤成一团,手掌迫不及待伸过去,轻碰她的手腕,嫩得像剥壳的鸡蛋。他舔了舔嘴唇,眼底火光大盛,三下五除二脱掉裤子,外套甩在地上,露出毛茸茸的腿和横生的肥肉,咧嘴嘀咕:“小美人儿,谁让你长这么勾人?”他一蹦跳上床,床垫“吱呀”塌下一块,动静大得像要散架,侧身躺到她身旁,满脸贪婪。

王东强侧身倚在床上,肥厚的身躯挤得床垫吱吱作响,满是茧子的指腹迫不及待探向夏红袖,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划过,粗粝如砂纸蹭着丝绸,激得他喉咙一紧。她睡得沉,呼吸匀净,他眯着眼俯视,昏黄灯光下那截莹润的锁骨若隐若现,宛如晨露下的玉。他试探着将掌心滑向她胸前,隔着松垮的白色罩衫轻按,饱满的弧度在指下微微颤动,心跳不由漏了一拍。他嘴角咧成一道油腻的弧,露出一口黄牙,低笑一声,手指猛地收紧,粗鲁地攥住那团软肉。夏红袖被这动静扰得皱眉侧身,手肘不经意顶了他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娇软的低哼,睫毛轻颤,却仍未睁眼。

王东强见她这反应,以为是默认,喉间挤出一声嘶吼:“现在的荔枝真压不了价,小美人,那些泥腿子手上没多少货,还个个知道行情贵了。苹果橙子还能低点,可荔枝不行。”他一边说,手一边没闲着,从她胸前滑到腰侧,又摸到那条紧身的牛仔裤上。裤子裹得严实,贴着她的腿和臀毫无缝隙,他试着钻进去,指尖刚碰到裤腰就卡住。他眼底一沉,低骂:“这裤子紧得跟铁皮似的!”掌心顺势用力顶了顶她的蜜桃臀,弹性从指间弹回,他咧嘴喊道:“这触感,爽!”声音粗哑如砂砾摩擦,满脸贪婪的笑,眼底尽是得逞的得意。

夏红袖被这粗鲁的动作弄得半梦半醒,意识如薄雾散开,眯眼瞅着这满脸横肉的家伙,心底暗忖:这人八成认错了。她忙了一天直播,累得脚底发酸,压根没心思周旋,可他一口一个“小美人”,还念叨着荔枝苹果的价,分明跟马总有猫腻。她懒得拆穿,索性应付着探探底,声音懒洋洋地带点睡意:“你是马总的朋友吧?他没跟我说过你啊。”语气透着几分迷糊,像刚睡醒摸不清状况。

王东强一听,没起疑,反而乐了,露出一口黄牙:“哟,新来的吧?我就说嘛,之前那小秘可没你这待遇,长得嫩不说,身段还这么带劲。”他上下打量她,眼底的猥琐藏不住,“马总这回舍得下血本,给你开的价格肯定低,不然哪轮得到我这么早尝鲜?”他挺了挺腰,得意洋洋,像是炫耀什么了不得的战绩。

夏红袖听这话,唇角微颤,面上却装傻,撑着床坐起来,罩衫滑下去一寸,露出莹润的肩头:“哦?马总的秘书都跟你这样吗?我刚来,还真不懂规矩。”她故意咬重“刚来”二字,像是懵懂无知。王东强一听,更乐了,以为她是新来的嫩雏,拍着胸脯道:“那可不,他那些个秘书我睡得比村里鸡还多,哪个不是被我操得服服帖帖?那些大肚子男人,腰上三层肉,哪有叔叔我有劲!”他咧嘴笑着,眼底闪着期待,“要不你摸摸,叔叔这家伙可比他们硬实!”

夏红袖瞥了他一眼,见他满脸猥琐,心底虽泛起一阵嫌弃,但白天看了那轮奸视频,直播时又被弹幕吹捧得心痒,身子早就憋着股火。她皱眉强忍不适,手却顺着他的话,慢悠悠伸向他胯下,隔着内裤摸了摸。那东西硬邦邦地顶着,她指尖一勾,随意撸了两下,像逗弄一只笨拙的野狗。王东强立马喉咙里咕噜作响,眼珠瞪圆,声音粗了几分:“就是这样,小美人,别停啊!”

她手没停,嘴上却轻飘飘套话:“你跟马总这么熟,生意做得挺大吧?今天听他说果园的货不好收,是不是跟别人比价比不过啊?”语气随意,像闲聊。王东强被她撸得舒服,脑子没多想,嘿嘿一笑:“可不是,现在荔枝都被有钱人抢着吃,村里那帮泥腿子还跟我比价,非要自己卖。我刚收拾了一个,电线水管都给他断了,看他还敢不敢犟!”他顿了顿,舔着嘴唇瞅她,“你要是想吃荔枝,跟叔叔说,管够,剥好了喂你都行!”他咧嘴得意,眼底黏腻的光像是等着她点头奉承。

夏红袖听着这话,心底一阵恶心翻涌,这村霸的粗鄙简直下作得没边。她眼底寒光一闪,强压不适,从床上坐直,想拉开距离。白色罩衫随着动作滑落,露出半边肩头和黑色内衣的吊带,腰侧的曲线在粉光下若隐若现,像是无意撩人,可她眼里却满是冷意,起身就要往门口挪。

王东强见夏红袖起身,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误以为她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肥厚的大手猛地搂住她纤细的腰,隔着薄薄的罩衫捏了捏,肉乎乎的掌心贴着她的皮肤,带着汗腻的热气,像是黏糊糊的猪油裹上来。他喉咙里咕噜作响,嘀咕道:“小美人急了?叔叔也喜欢换着花样玩。”那语气猥琐得让人起鸡皮疙瘩,他力气不小,搂着她就往窗边推,边走边低吼:“一边干一边看风景,外头果园晚上黑乎乎的,更有感觉!”

夏红袖被他搂得身子一僵,腰上那只手像块湿热的铁箍,她心底的厌恶差点冲出喉咙,扭了扭身子想挣开,可他手劲更大,顺势在她腰侧又捏了一把,嘴里啧啧有声:“这小腰细得,捏着真带劲,比村里那些丫头强多了。”他低头凑近她,呼出的热气夹着烟酒味扑在她脸上,她眉心紧蹙,侧脸躲了躲,冷冷道:“你手放开,我没兴趣跟你玩。”

王东强一愣,随即哈哈一笑,手没松,反而搂得更紧,把她往窗边推近几步:“别装了,小美人,马总的人哪个不是这样?开头扭捏两下,后面还不是乖乖听话。”他瞅着窗外黑漆漆的果园,舔了舔嘴唇,眼底贪婪的光更盛,“你看这外头,晚上安静,干起来没人打扰,多爽!”他另一只手已不老实地往罩衫下摆摸去,满是茧子的指尖蹭着她腰侧的皮肤,急不可耐地钻进布料。

夏红袖正要再开口斥他,窗台被他肥手一推,“吱呀”一声撑开,窗外果香夹着凉意扑进来,薄衫被掀起一角,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黑色内衣的蕾丝边缘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勾得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他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吼,舌头猛地伸出,湿乎乎地舔上她的脸颊,粗粝的舌尖从下巴滑到脸侧,留下条黏腻的痕迹,带着烟草和汗臭混杂的味道。

他舔完咂了咂嘴,粗声道:“这光一照,跟个仙女似的,真他娘的好看!”夜色下,果园的灯光洒进来,映在她脸上,皮肤莹润得发光,五官精致如画中人。

王东强眼底淫光大盛,凑近她耳边嘀咕:“一想到你被马总那死胖子压着操,真是暴殄天物,那老家伙肚子上三层肉,哪配得上你这身段?”他低头盯着她胸前,薄衫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凸显出饱满的弧度,黑色内衣的吊带从肩头滑到臂弯,半遮半掩的模样让他呼吸都粗了。

夏红袖被舔得脸上一僵,湿腻的触感让她胃里翻腾,心底暗骂:这死村霸恶心得要命,比街边吐痰的大叔还下作。她强压住翻脸的冲动,面上不动声色,眼神冷冷瞥了他一眼,本想找个由头脱身,可他搂得死紧,像是铁了心要干点什么。她咬唇暗忖,正琢磨如何应对,侧头往窗外随意一瞥,视线却骤然定住。

小木屋建在坡上,窗外视野开阔,破下边是果园边的小河,河畔站着个熟悉的身影,是林青轩。他穿着那件灰色卫衣,手里甩着鱼竿,背对这边,正跟旁边的老哥聊得起劲,夜色中身影晃晃悠悠,鱼竿甩水的啪嗒声隐约传来。夏红袖愣了半瞬,随即唇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狡光。林青轩那傻乎乎的模样撞进她眼里,脑中瞬间浮现白天直播时弹幕满屏的恭维,还有那轮奸视频里她被一群男人围着操弄的画面。绿帽快感如电流从心底窜起,酥麻麻地流遍全身,将方才的厌恶冲得一干二净。

她心跳加快,呼吸急了几分,身子里的痒意如野草疯长。她眼珠一转,厌恶地咬唇片刻,干脆不装了,伸出舌尖,轻轻舔了王东强的舌头一下。舌尖软软地碰了他一下,带着挑衅的意味,动作轻佻又勾人。她故意放松肩膀,让薄衫的吊带彻底滑到臂弯,黑色内衣半露出来,蕾丝边贴着胸前的曲线,性感得让人血脉喷张。她心底暗笑:这村霸再恶心又怎样,林青轩就在外头钓鱼,这反差不比视频里刺激?

王东强被她这一舔弄得愣住,随即反应过来,眼睛瞪成铜铃,兴奋得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吼:“小骚货,够味!”他大手猛地抓住她肩膀,五指用力一捏,薄衫被攥得皱成一团,莹润的皮肤被捏出红痕。他咧嘴笑着,声音粗得像砂砾磨墙:“我就说嘛,马总的人哪个不浪?你这模样,比他以前那几个强多了!”他低头盯着她胸前,眼底的贪婪藏不住,手已迫不及待往她腰下滑,嘴里嘀咕:“叔叔今晚要好好爽一把,窗边干你,看着外头那傻小子钓鱼,哈哈!”

夏红袖没吭声,眼底的笑意却更深。她瞥了眼窗外的林青轩,心底的快感如潮水翻涌,厌恶早已被这扭曲的刺激压下。她轻轻扭了扭腰,似配合又似挑逗,低声道:“那你可得轻点。”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带着点戏谑。

王东强一听,乐得嘴都合不拢,手上动作更急:“放心,叔叔有分寸,保证让你爽翻天!”他粗喘着,手掌在她大腿上狠狠捏了一把,迫不及待地去解裤子。她靠着窗台,夜风从窗外吹进来,凉丝丝地扫过裸露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林青轩站在果园边的小河旁,手里甩着鱼竿,夜风吹得他灰色卫衣的帽子微微晃动,水面上的浮漂静静地漂着,半天没动静。他低头盯着水面,正琢磨着换个鱼饵,脸上忽然被几滴凉凉的水珠砸中。他愣了愣,伸手抹了把脸,抬头纳闷地嘀咕:“下雨了?”天上黑漆漆的,连颗星星都看不到,更别提雨云。他手指在脸上搓了搓,水珠黏糊糊的,带着一股怪异的腥味,不像雨水。

旁边的老哥蹲在河边抽烟,闻言顺着水滴落下的方向往坡上看了一眼,眯着眼,嘴角咧成一道黄牙毕露的弧。他压低嗓子,挤了挤眼,低声道:“啥雨啊,又是刘姐儿那骚货在挨操呗。”他吐了口烟圈,朝坡上的小木屋努了努嘴,声音里透着熟稔的调侃:“这动静,八成是她。每次马总带她出来,都得找人爽一爽,上回被干得嗓子都哑了。”他嘿嘿笑了一声,拍了拍林青轩的肩膀,像在分享什么秘闻。

林青轩一听,鱼竿都忘了甩,手指松了松,竿子差点滑进水里。他扭头盯着老哥,唇角不自觉抽动,眼底闪着点按捺不住的好奇:“刘姐儿是谁啊?”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摆出一副八卦的架势,像个刚听到小道消息的毛头小子。老哥吸了口烟,慢悠悠吐了个烟圈,懒懒地说:“还能是谁?马总的秘书呗。那女人骚得很,陪人睡一觉能给马总省几万块,自己还能拿个大几千的提成,高级鸡罢了。”

他顿了顿,瞅了林青轩一眼,见他听得起劲,又补了句:“你别看她三十多了,那身段保养得跟二十出头似的,男人见了都硬。”林青轩听完,喉咙里咕噜一声,像是咽下了什么期待。他顺着老哥的眼神往坡上的小木屋看去,窗户大开,昏黄的灯光从里面漏出来,映得窗框亮堂堂的。

夜风顺着河面吹过来,夹杂着远处传来的“啪啪”声,像鞭炮炸在耳边。他眯起眼仔细一瞧,隐约看到两个人影在窗台上晃动。一个肥硕的背影压在那儿,动作粗野得像头拱食的野猪,侧脸一闪,赫然是王东强,满脸横肉挤成一团,嘴角挂着油腻的笑。林青轩看不清那女人的脸,只瞧见一双莹润的腿被架在窗台上,黑色内裤挂在膝盖处,随着动作晃来晃去,胸前半露的弧度在灯光下抖得厉害。淫水顺着王东强的撞击飞溅出来,几滴飘得老远,砸在他脸上,让他心里猛地一跳。他眨了眨眼,鼻尖嗅到那股腥味,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点燃了根导火索。

他低声嘀咕:“这也太他妈刺激了!”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怕惊扰了什么,眼神却死死黏在窗户上,手指攥着鱼竿,指节微微发紧。林青轩盯着那晃动的腿根,心里热得发烫,脑子里闪过夏红袖跳舞时的长腿,可随即甩头暗笑:“想啥呢,红袖怎么可能在这儿,准是我看多了下流东西想歪了。”他咽了口唾沫,眼底仍黏着那白腻的曲线。老哥瞅了他一眼,嘴角一咧,低声道:“看硬了吧?这刘姐儿干起来就是骚,马总带来的女人没一个省油的灯。”林青轩没吭声,唇角却越咧越大,心底一股热乎乎的劲儿窜上来,满脑子都是那汗珠闪动的白腿和王东强喉间挤出的嘶吼。

林青轩站在河边,鱼竿早就被他随手扔在一旁,眼珠子死死盯着坡上小木屋的窗户。夜风时不时顺着坡吹下来,夹杂着些许暧昧的动静,他和老哥凑得近,离那窗台不过二三十米,窗框被撞得吱吱颤动的声音清晰得像是敲在耳边。他眯着眼瞧着,王东强那肥硕的身影在窗台上折腾得不亦乐乎,喉间挤出的嘶吼混着下流的嘀咕顺风飘过来,听得隐隐约约却足够撩人。

一开始,王东强把那女人压在窗台上,双手撑着她的腰,肥臀一下下撞过去,节奏快得像打桩机。那女人两条腿被架在窗沿上,膝盖处还挂着条黑色内裤,随着动作晃晃悠悠。灯光从屋里透出来,照得她腿根汗珠闪动,像刚剥开的水果。王东强干得起劲,嘴里还不闲着,顺风时能听到他粗哑的嗓音:“小骚货,这屁股真他妈弹,夹得老子爽死了!”林青轩听得心头一跳,唇角不自觉抽动,眼底闪着猥琐的光。

没一会儿,王东强似乎不满足这姿势,停下来抹了把汗,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他一手抓住那女人的腰,另一手熟练地伸到她胸前,粗糙的指头在她内衣前扣上一挑,“啪”的一声,前扣松开,黑色的蕾丝内衣被他一把扯开,两颗饱满的奶子弹出来,在灯光下晃得人眼花。他低头盯着,嘴角咧成一道油腻的弧,又嘀咕了句:“这奶子,真他妈大,捏着都能溢出来!”说完,他双手用力一托,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肥手扣住她大腿根,让她双腿悬空,面对着他狠狠撞了进去。那女人被抱得身子一晃,胸前的弧度随着节奏颤巍巍地抖,林青轩离得近,连她皮肤上细小的汗珠都能看清。

王东强抱着她操了一会儿,腰杆子挺得飞快,地板被震得吱吱颤动,顺风时还能听到他下流的笑骂:“小浪货,这洞真紧,老子干得你爽不爽?”他体力倒是不赖,抱累了又换了个花样,把她放下来,转了个身,让她趴在窗台上,翘着臀对着他。他一手按住她后腰,另一手拍了拍那挺翘的蜜桃臀,肉浪一抖,他咧嘴乐了:“这屁股,真他妈带劲!”说完又是一阵猛撞,灯光照着那汗湿的臀侧泛着红痕,吞吃着他那根肮脏的肉棒,晃得林青轩眼都直了。

老哥蹲在旁边,抽着烟眯眼瞧了半天,忽然皱眉嘀咕:“不对啊,这不是刘姐儿。”他吐了口烟圈,朝窗台上那身影努了努嘴,“你看这皮肤,白得跟城里来的小姐似的,腿长得跟竹竿子一样,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胸还大得跟俩西瓜似的,刘姐儿哪有这身段?”他顿了顿,眯眼道:“这身段不像刘姐儿,马总换人了?”林青轩一愣,扭头盯着那女人瞧了瞧,果然,那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光,像刚剥了皮的水果,腿长得笔直,臀部翘得跟画里似的,哪像三十多岁的老女人。

他惊讶地咧了咧嘴,猥琐地问:“这么多陪人干炮的女人啊?”老哥哼了一声,弹了弹烟灰,斜着眼说:“可不是,疫情那会儿大家都穷疯了,一堆妹子下海捞钱。这身段可是顶级的,翘成这样,值老鼻子钱了!”他咂了咂嘴,眼底闪着点羡慕的光,又拍了拍林青轩肩膀,“这新来的,马总估计花了大价钱,瞧这模样,干起来比刘姐儿带劲多了!”林青轩咽了口唾沫,点头附和:“是啊,这身段,妈的,太他妈勾人了!”他盯着窗台上那女人被王东强操得晃来晃去的背影,声音砸进耳朵,心底的热乎劲儿烧得更旺,嘴角咧着,笑得下流又猥琐。

忽然,老哥兜里的手机震了两下,他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出“马总”的名字。他皱了眉,按下接听键,懒洋洋地“喂”了一声。那头传来马总油腻的声音,带着点急:“老疤,你在哪儿呢?直播区的样品水果用完了,之前注水的那批不够用了。你去木屋那边拿点备用的过来,快点,别耽误事儿!”老疤“嗯”了一声,挂了电话,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了碾,嘀咕道:“这老家伙,真会使唤人。”他抬头看了眼窗台上的动静,又瞅了瞅林青轩,咧嘴一笑:“得去干活了,备用的水果在木屋里,走一趟吧。”

林青轩扭头看了他一眼,见他起身要走,心底有点过意不去。老疤忙了一天,嗓子都喊哑了,他自己却在这儿闲着看热闹,怪不好意思的。他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站起来:“那我也去吧,帮你搬点,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干活我在这儿看戏。”老疤瞥了他一眼,乐了,拍了拍他肩膀:“行啊,小伙子有眼力见儿,走吧。”两人沿着河边的土路往坡上的小木屋走,夜风吹得草丛沙沙响,坡上那扇窗户的灯光越来越近。

老疤低声嘿嘿道:“这下可有耳福了,离近了估计能听到一场活春宫。那王东强干起来嗓门大,保管你耳朵爽一把!”林青轩附和:“可不是,刚才隔着老远都能听到他在那儿喊‘爽死了’,这近了还不得更带劲?”他眼底闪着猥琐的光,脚步快了几分,两人越说越起劲,沿着坡道越走越近,木屋的轮廓在夜色中渐渐清晰,窗户里传来的动静也越来越响。

林青轩跟着老疤进了木屋,门一推开,屋里一股混着果香和霉味的气息扑鼻而来。一楼堆满了水果,苹果橙子荔枝按堆码得整整齐齐,角落里那台老式电视机屏幕黑着,旁边还放着个街机游戏机,像是多年没人碰过。老疤熟门熟路地拐了几个弯,带着林青轩走到电视机前,蹲下来从下面的篮子里翻出几个橙子。他捏了捏,手指用力按了按橙皮,嘴角一咧,扭头对林青轩说:“得挑这种硬实的,注了水看着水多,颜色也鲜,直播镜头里好看。”

说完,他从旁边的桌上抓起一个针管,针头在灯光下闪了闪,熟练地扎进橙皮里,慢慢推了一管水进去。橙子被注得鼓胀起来,皮面隐隐泛着点光泽,像刚摘下来似的。

老疤抖了抖手里的橙子,递给林青轩一个,嘿嘿道:“你试试,手艺活儿,保准镜头前看不出破绽。”林青轩接过来,学着他的样子捏了捏,果然沉甸甸的,手感跟真的差不多。他咧嘴笑:“这招牛啊,难怪马总老赚大钱。”

两人蹲在那儿弄了几个橙子,针管扎进橙皮的“噗嗤”声混着楼上传来的动静。楼梯旁那间小屋里,王东强的喉咙低吼和地板吱吱颤动的声音一阵阵传下来,隔着薄薄的木板墙听得清清楚楚。林青轩一边往橙子里打水,一边猥琐地乐了,低声说:“这王东强叫得跟杀猪似的,越喊越响,真不怕别人看啊?”

老疤哼了一声,手上没停,眯着眼回道:“怕个屁,他胆子大着呢。以前抱着刘姐儿就在这屋里,一边看电视一边操,我站这儿看得真真的。那骚货叫得比他还响,电视里放着广告,她还跟着哼呢。”

林青轩听完,唇角抽动得更厉害,手里的针管差点扎歪:“那场面得多带劲啊,这家伙真会玩儿。”老疤吐了口唾沫,拍了拍手里的橙子,嘿嘿道:“可不是,他那人就这德行,五十岁了还跟头种猪似的,逮着年轻女人就往死里干。不过也得亏他这样,马总才赚大了,来他这儿收货比别的地方便宜一大截。”他顿了顿,眯着眼听了一会儿,忽然皱眉:“咦,停了?”

林青轩也愣了愣,侧耳一听,果然,楼上那间小屋里没动静了,刚才还震得地板颤的声音没了,王东强的粗喊也没了踪影。他放下手里的橙子,扭头问:“结束了?”老疤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哼了一声:“估计是吧,他那年纪,五十岁的人了,每次都得吃药才能硬起来。硬是硬了,也就这点能耐,干不了多久。”他挤了挤眼,“不过他就喜欢年轻女人,嫩的越使劲儿干越爽,马总老给他塞货色,换着花样玩儿。”

林青轩点头附和,猥琐地笑:“那也是,马总这买卖做得精,女人一送,货价一压,双赢。”他嘀咕着,手里还捏着个注好水的橙子,眼角往楼梯那边瞄了瞄。老疤刚要回话,楼梯口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沉甸甸的,像头牛在下楼。两人抬头一看,王东强那肥硕的身影晃了出来,满脸红光,嘴角挂着油腻的弧。他裤子都没提好,那根鸡巴就这么露在外面,水渍混着白浊淌下腿侧,皱成一团的皮肉晃悠悠垂着,在木屋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光。林青轩瞅了一眼,心底一阵恶心泛上来,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暗想:这老家伙真他妈下作!

老疤却见怪不怪,咧嘴一笑,冲王东强喊了声:“王老板,这次咋不多玩会儿啊?”他手里拎着篮子,语气熟稔,像在聊天气。王东强嘿嘿一笑,挠了挠油腻的头发,猥琐地说:“马总这次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妞,又漂亮又骚,老子没吃药都被她逗硬了,搞了一炮就射了。可现在总觉得不得劲儿,要是吃药还得等那玩意儿生效,忒麻烦!”他一边说,一边晃到电视机旁,抓起桌上的一瓶矿泉水,顺手啃了口旁边的橙子,汁水滴在下体上,他拧开盖子往鸡巴上倒。水哗哗地冲下去,混着汁水淌了一地,他还拿手搓了搓,咧嘴道:“洗干净点,下回接着干!”

老疤哈哈一笑,拍了拍林青轩肩膀,指着他对王东强说:“我跟这兄弟刚在下边钓鱼,瞧见你干那妞,我兄弟都看呆了。那身段真他妈不错,上次我沾马总的光,搞那个勾引他的女主播都没这么带劲!”他挤了挤眼,语气里满是下流的羡慕。

林青轩被他一提,愣了愣,赶紧点头附和:“是啊,那腿长得,胸也大,干起来真带劲!”他咧嘴笑着,心底却有点发虚。他还是个处男,这事儿可不能暴露,不然在老疤和王东强这俩老油条面前太没面子。好在最近夏红袖跟他亲密了不少,他晚上偷偷上网搜了些技巧,多少攒了点底气。

他瞅了眼王东强那皱巴巴的家伙,心念一转,见王东强塞了个红包过来,眼底一热,心想帮个忙也不亏,便试探着说:“王哥,你可以用喷剂啊,见效比药片快多了,不耽误你兴致。”说完冲两人挤了个“你懂”的眼神,装出一副老司机的模样。

王东强一听,眼睛一亮,拍了拍大腿,乐道:“哟,小兄弟见识挺多啊!”他立马掏出手机,点开美团递给林青轩,“来,兄弟你帮我看看哪个得劲,我不太会弄这些。”林青轩接过手机,低头一翻,页面上倒是跳出几个药店,可点进去一看,全是“暂无配送”或者“超出范围”。他皱了眉,抬头说:“这地方太偏了,附近没配送的药店啊。”

王东强一听,脸垮下来,失望地啧了声:“妈的,我也不懂这喷剂啥样,不然开着车去村头药店买也用不了多少工夫。”正说着,老疤兜里的手机嗡嗡震起来,他掏出来一看,是马总打来的,催道:“老疤,水果呢?快点送过来,别磨蹭!”老疤应了一声,抓起装满注水橙子的篮子,冲两人摆了摆手:“我先去送,马总催命似的!”说完急匆匆往外跑,脚步踩得地板咚咚响。

屋里就剩林青轩和王东强,王东强瞅了他一眼,忽然问:“小兄弟,现在忙不忙,能不能帮个忙?”他一边说,一边从电视机柜子抽屉里摸出个红包,塞到林青轩手里。红包鼓鼓囊囊的,捏起来有点厚度,少说也有几百块。

林青轩愣了愣,低头掂了掂,心想:这老家伙出手还挺大方。他现在也没啥事儿,钓竿早收了,闲着也是闲着,就点头道:“行啊,干啥?”王东强咧嘴一笑,掏出车钥匙扔给他:“帮我去村头买个喷剂,开我车去,十来分钟就回来了。”林青轩接过钥匙,转身出了门。

林青轩出了木屋,夜风吹得他卫衣帽子晃荡,脚步匆匆走向果园边那辆白色面包车。车身有些旧,车门上的划痕在昏黄灯光下若隐若现。他拉开车门爬上去,屁股刚挨着座椅,一股混着汽油和汗臭的气息扑鼻而来。他皱眉嘀咕:“这车味儿真重。”钥匙一插,引擎轰隆隆发动,他试着踩了踩油门,发现是自动挡,心底松了口气,暗想:还好不是手动,这山路我可开不下来。美团不送也正常,这坑坑洼洼的路,哪个骑手敢跑?他系好安全带,双手紧握方向盘,盯着前路,车灯照得灌木丛影影绰绰,轮胎碾过碎石子,颠得他牙关咬紧,嘴里念叨:“慢点开,别翻了……”驾照拿了一年多,市区平路他还行,这山路却是头一遭,掌心都攥出汗。

车子颠簸着开到村头小药店,他跳下来,腿肚子有点发软,冲进店里买了个喷剂,又一路晃回果园,前后花了二十多分钟。车停稳时,他拍了拍胸口,长出一口气:“差点没命。”提着装喷剂的塑料袋走进果园,手刚伸进兜掏手机,屏幕亮起,跳出夏红袖的消息。他心头一紧,暗骂:忙着开车,忘了回她!点开一看,消息附了张照片:她穿着那件白色露肩罩衫,上面沾满泥巴,黑一块白一块,像刚摔进泥坑。她写道:“问了人,村里有卖衣服的小店,你帮我买件T恤,脏死了。”后面加了个皱眉表情。

林青轩眉头一拧,正好瞥见老疤拎着篮子从直播区走过来。他快步跑过去,把喷剂袋子往老疤手里一塞,急道:“老哥,这给王东强,我有急事!”老疤接过袋子,愣了一下,嘴角一扯:“哟,小兄弟忙啥呢?”林青轩没空多说,掏出手机边跑边回消息,手指飞快打字:“红袖,我在路上,路烂得要命,你忍忍脏衣服,我马上买了送你!”发完他揣回手机,心想:她今天直播那么美,不能穿着脏衣服丢人。

与此同时,老疤拎着喷剂走进木屋,一楼堆满水果,苹果橙子的甜味混着霉气钻进鼻孔。他熟门熟路推开楼梯旁的小屋门,脚步刚迈进去,眼前一幕让他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夏红袖靠坐在床上,腿随意搭着,手里攥着手机,屏幕光映得她脸颊泛白。那件白色露肩罩衫被王东强踩得满是泥印,皱巴巴地扔在地板上,她只剩黑色内衣和紧身牛仔裤,吊带滑到臂弯,胸前弧度半露,锁骨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柔光,像块刚剥开的嫩豆腐。

王东强那肥硕的身影凑在她跟前,满脸横肉挤成一团,舌头湿乎乎地伸出来,正舔着她的唇角。粗糙的舌尖在她下唇划过,黏腻的口水拉出细丝,滴在她下巴上,腥臭的烟酒味扑鼻而来。他喘得喉咙嘶哑,嘀咕:“小美人,舌头再伸点,叔叔没药硬不起来,你帮帮我!”那丑陋的嘴脸贴着她精致的五官,画面香艳又恶心。

老疤站在门口,喉咙一紧,咽了口唾沫,心底惊叹:这女人哪来的?马总啥时候弄了个这么绝的货色?他眯眼打量,夏红袖的长发散在枕头上,纤腰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比他见过的刘姐儿嫩了不知多少倍。

王东强没察觉老疤进来,舔得更起劲,肥手搂着她肩膀,指甲在她皮肤上刮出红痕,嘴里还念叨:“妈的,硬不起来憋死我了,你这小嘴真甜!”夏红袖半眯着眼,手指还在手机上划着,唇角微撇,像在忍耐又像在逗弄,语气倦倦地回:“你这舌头跟猪油似的,恶心死了。”

老疤回过神,咧嘴一笑,晃了晃手里的喷剂袋子,粗声喊:“王老板,别急,这不是给你送药来了?”他迈步走进去,把袋子扔桌上,视线黏在夏红袖身上挪不开。王东强一愣,扭头瞅见老疤,骂道:“你他妈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老子正憋火呢!”他抓过喷剂,撕开包装往胯下一喷,嘴里啧啧:“小林这小子真行,买的啥牌子?”

此刻,林青轩第二次钻回面包车,发动引擎往村头开去。山路颠得他心惊肉跳,车灯晃着坑洼路面,碎石子被碾得咯吱响,他双手死攥方向盘,眼睛瞪圆,生怕翻沟里。村头服装店半拉着卷帘门,老板正要锁门,他冲过去掏出王东强给的红包,抽出两张毛爷爷,赔笑:“老板,别关,我买件T恤,急用!”老板接过钱,笑得满脸褶子,卷帘门哗啦拉起:“随便挑!”他翻了半天,抓了件白色T恤,付钱揣兜,又颠簸着开车回果园。

木屋内,夏红袖听到“小林”两个字,耳朵一动,手指顿在屏幕上,心底一股热流窜上来。她抬头瞥了眼王东强和老疤,嘴角微扬,绿帽快感像电流般炸开,酥麻麻地流遍全身。她懒散地放下手机,靠着床头,长腿一伸,牛仔裤紧裹着臀部,弧度饱满得晃人眼。

老疤盯着她,喉咙咕噜一声,低声对王东强说:“这小林买的喷剂真管用,你试试硬不硬?”王东强喷完药,胯下那根肉棒颤巍巍挺起来,他咧嘴乐了:“这玩意儿还真管用,快得很!”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的色欲烧得更旺。老疤嘀咕:“这娘们儿比刘姐儿嫩,马总这回花了大价钱,咱俩得好好尝尝。”王东强舔了舔嘴唇,接话:“可不是,上回干老李家丫头都没这么带劲,这细腰大奶,干起来肯定爽!”

夏红袖听着这话,装作没听见,慢悠悠起身,去床边拿矿泉水,长发扫过老疤胳膊,腰侧擦着王东强肥厚的手掌。她弯腰时,黑色内衣吊带滑到臂弯,胸前弧度半露,牛仔裤紧裹着臀部,饱满的曲线在灯光下晃了晃。

老疤盯着她弯腰的背影,喉咙咕噜一声,视线黏在那纤细腰肢和挺翘臀部上挪不开,胯下那根粗黑肉棒颤巍巍硬起来,隔着裤子顶出一个鼓包。王东强肥掌擦过她腰侧,掌心传来滑腻触感,他低吼一声,裤裆里的家伙也硬得青筋凸起,胀得裤缝都绷紧了。

她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水珠顺着唇角滑下,淌过下巴,滴在锁骨上,泛着湿漉漉的光。老疤咽了口唾沫,粗声说:“小美人,这腰扭得,真他妈勾人。”他迈步凑近,粗糙手指在她腰侧一捏,皮肤柔软得像刚剥开的豆腐,热乎乎的温度烫得他掌心发痒。

王东强不甘示弱,肥手往她臀上一拍,弹性从掌心弹上来,他咧嘴喊:“这屁股,老子看了就想干!”夏红袖斜了他们一眼,嘴里嘟囔:“别挤一块儿,太烦了。”可身子却没躲,腰肢微晃,像无意迎合,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吊带彻底滑下,黑色内衣半遮半掩,乳沟深得让人血脉喷张。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色欲烧得更旺,老疤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低声对王东强说:“这小娘们儿嫩得要命,咱俩一起干,省得浪费。”王东强嘿嘿一笑,点头附和:“可不是,上回干老李家丫头都没这细皮嫩肉,一起上才过瘾!”

夏红袖听着,嘴里嘀咕:“你们俩疯了吧,我可不干。”可她语气倦倦,带着点敷衍,腿却没动,站那儿任由老疤粗掌在她腰上摩挲,王东强肥手顺着她大腿往上滑,粗糙指腹蹭得她皮肤泛红。

单人床吱吱作响,三人挤上去,床板窄得翻个身都费劲。老疤皱眉嘀咕:“这破床太小,干起来憋屈。”他眼珠一转,拍了拍王东强肩膀,提议:“下去果篮那边,宽敞又刺激,干着这小美人儿还带劲!”王东强一听,肥脸挤出猥琐笑:“行啊,一楼干,旁边水果堆着,看着就爽!”

夏红袖嘴上哼了声:“你们真下流。”可身子没抗拒,老疤大手一抬,直接把她扛上肩,她长腿晃荡,牛仔裤紧裹着臀部,黑色内衣在挣扎中露出更多,胸前饱满的弧度贴着他肩膀,热气透过布料烫得他喉咙发干。

下楼梯时,王东强跟在后面,肥手抓住她牛仔裤猛地一扯,裤子褪到脚踝,露出两条白腻大腿,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柔光。他粗喘着,手指勾住黑色内衣吊带往下一拉,布料撕裂的轻响混着楼梯吱吱声,内衣被剥得只剩碎片,她胸前两团软肉弹出来,乳尖颤巍巍挺立,粉红得晃人眼。

王东强低吼:“这奶子,真他妈带劲!”老疤扛着她,鼻尖嗅到她发间淡淡洗衣液味混着体香,胯下肉棒硬得顶着裤子,青筋鼓胀,龟头胀得泛红,隔着布料都能闻到股汗腥味。他边走边嘀咕:“小美人,叔叔等不及了!”

到了果篮区,老疤把她往一堆苹果篮上一放,她赤裸的身子靠着篮子,腿随意搭着,胸前软肉随着呼吸起伏,汗珠顺着锁骨滑到乳沟,湿漉漉地泛着光。

王东强站在她身侧,裤子褪到脚踝,那根喷过药的肉棒硬得青筋暴凸,包皮皱成一圈,散发着浓烈的尿骚味。他抓住她下巴,粗声说:“小骚货,嘴张开,伺候老子!”她斜了他一眼,唇角微撇,慢吞吞张嘴,舌尖刚碰到那腥臭龟头,热气扑鼻,黏腻触感从舌面传来,混着尿骚味钻进鼻腔。他低吼一声,手按着她头往胯下送,肉棒在她嘴里抽动,湿漉漉的口水声混着喉咙深处被撞的闷响,她眼角渗出泪花,鼻息急促,汗腥味更浓。

老疤站在她腿间,粗黑肉棒硬得像铁棍,龟头胀得泛红,散发着汗臭。他分开她大腿,膝盖压着苹果篮,篮子吱吱作响,苹果滚落几颗,果香混着汗腥弥漫开来。他低头盯着她湿热的肉缝,手指一探,淫水黏在指尖拉出细丝,他咧嘴喊:“小娘们儿,这洞真湿!”肉棒顶进去,龟头挤开紧窄的肉壁,热乎乎的触感裹上来,像钻进一块湿软的泥沼,淫水被挤得淌下,滴在果篮上,啪嗒声清脆刺耳。他腰杆一挺,棒身全插进去,肉壁夹得他腰麻了,低吼:“妈的,这紧得要命!”撞击声混着篮子吱吱响,汗珠滴在她腿上,热气烫人,果香和尿骚味交织,空气黏腻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青轩颠簸回果园,跳下车时腿肚子还在发软,手里拎着装白色T恤的塑料袋,夜风吹得他卫衣帽子晃荡,额头渗出一层细汗。他路过直播区,瞥了眼粉毛主播还在对着镜头吆喝,摆满橙子的桌子前却没夏红袖的身影。他皱了皱眉,心想:红袖估计忙别的去了,今天跑了一天,腿都酸了吧。

他摸了摸兜里的车钥匙,暗想:拿了王东强的车随便开,怪不好意思的,还是先把钥匙还回去。他朝木屋走去,果树沙沙作响,木屋外静悄悄,昏黄灯光从窗户漏出来,洒在地面上斑驳一片。

推开门,一股混着果香和霉味的气息扑鼻而来,他还没迈进去,低低的呻吟声就钻进耳朵,紧接着是肉体撞击的闷响,像鞭炮炸在耳边,回声在木屋里嗡嗡作响。他愣了一下,站在门口耳朵动了动,心底暗想:又开始了?

他轻手轻脚走进去,目光扫过一楼堆满的水果,苹果橙子码得整整齐齐,角落的电视机屏幕黑着,街机游戏机上落了层薄灰。余光却瞥到楼梯口传来动静,声音从楼上飘下来,粗哑的喘息混着女人的低哼,清清楚楚砸进他脑子。他嘴角扯出一个笑,心想:王东强这老家伙还真能折腾。

他踮着脚往楼梯口凑,打算还钥匙就走,可刚靠近几步,楼下的果篮堆那边传来一阵异响。高高叠起的篮子微微晃动,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边缘绳结松开,露出一条细缝。他停下脚步,眯眼一看,昏黄灯光透过缝隙漏出来,映出一个肥硕的背影,满是汗水的皮肤泛着油光,正一下下耸动着。他心跳一紧,暗想:这老东西换地方了?悄悄挪到果篮旁,手里的塑料袋攥得沙沙响,硬着头皮从缝隙偷瞄。灯光从天花板洒下,勾勒出一幕让人血脉喷张的场景:一个挺翘的臀部被男人抱着猛顶,白嫩皮肤湿漉漉地泛着光,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汗珠滴在果篮上,啪嗒声混着苹果滚落的轻响。

再一看,前面还有个男人,低头按着女人的脑袋,那宽厚的后背满是刀疤,赫然是老疤!林青轩眼珠子瞪圆,心底一震:怎么老疤也干上了?他认出老疤光着膀子,腰杆挺得飞快,汗顺着刀疤淌下来,滴在地板上响得清脆。那女人的脸埋在王东强胯下,发不出声,只能挤出低低的呜咽,腿搭在果篮边,圆润的臀被老疤拍得红彤彤一片,撞击声混着肉浪颤音,像鼓点敲在他心上。他咽了口唾沫,脚底像生了根,挪不开步子,心想:这也太猛了,王东强不说,老疤啥时候掺和进来的?

王东强站在前面,手按着女人头,裤子褪到脚踝,那根喷过药的肉棒硬邦邦挺着,湿漉漉地晃着。他喘得喉咙嘶哑,冲老疤喊:“老疤,你他妈动作快点,这小骚货嘴紧得我爽死了!”老疤一边撞一边喘,抬手又拍了下那臀,脆响在屋里回荡,臀肉抖得更厉害。他嘿嘿一笑,回道:“这娘们儿嫩得要命,夹得我腰都麻了!”

林青轩听着这下流对话,刺激得心跳加速,胸口憋着一股热乎乎的劲儿,既想跑开,又忍不住多看几眼。他暗骂自己:这都啥时候了,还偷看?他咬牙攥紧塑料袋,强迫自己挪开视线,可耳朵里那粗野的喘息和女人的闷哼甩不掉。

他退到门口,夜风吹进来,凉得他后背一激灵,心想:钥匙先不还了,得赶紧给红袖送衣服。刚转身要走,裤兜手机嗡嗡震了一下,他掏出一看,是马总打来的。他皱眉接听,低声“喂”了一声。马总油腻的声音传过来,带着急躁:“小林,老疤那孙子跑哪儿去了?我找不到他,你在哪儿?”

林青轩瞥了眼果篮堆,喘息声隐约传出,他含糊回:“他在忙,没空。”马总嘀咕:“这孙子能忙啥?一天到晚偷懒。”顿了顿,又说:“小林,帮我去木屋拿备用的电池,直播区摄像灯快没电了,赶紧的!”林青轩应道:“行,我这就拿。”挂了电话,他揣回手机,转身又进屋。

一进门,果篮后面的动静更响了,老疤粗哑的笑声混着女人低哼,像被干得喘不过气。王东强夹在里面喊:“这娘们儿腿软了,干得她爬不起来!”林青轩嘴角抽了抽,心想:这俩老东西真够狠。他扫了眼屋子,记得电池在角落柜子里,轻手轻脚走过去。

柜门有些旧,拉开时木头嘎吱一响,在屋里格外刺耳。果篮后面动静顿了顿,王东强警觉喊:“谁啊?”嗓门粗得震耳,林青轩愣了一下,赶紧回:“是我,小林,拿电池,你们继续!”他故意放轻松,手上没停,抓出两个黑色电池,沉甸甸硌着手。

王东强听出是他,乐了,声音从后面传来:“哟,小林啊,一起来耍?这喷剂牛逼,我硬得跟铁棒似的!”他喘着气,笑得猥琐又得意。林青轩提着电池,瞥了眼果篮堆,缝隙里老疤还在耸动,王东强手按着女人头。

林青轩咧嘴一笑,随口敷衍:“算了,你们玩,我拿完就走。”说完转身往外走,可脚步刚迈开,王东强喊:“继续抖,骚货!”他回头一看,缝隙里那女人臀又动起来,圆润弧度主动往老疤胯下套弄,肉浪一抖一抖,像在取悦人。老疤低吼:“妈的,真会扭!”王东强在一旁嘿嘿直乐,手劲更大。

林青轩心头一紧,没敢多留,赶紧出了门,夜风一吹,后背凉飕飕的全是汗,手里提着两个沉甸甸的电池,腋下还夹着给夏红袖买的白色T恤。他低头瞥了眼,电池盒子边缘硬邦邦硌着手心,塑料袋里的T恤被挤得皱成一团,袋子时不时往下滑,他得用胳膊肘死死压住才不掉。

他喘了口气,朝直播区迈开步子,耳边却还回荡着屋里那粗哑的喊声,老疤和王东强的喘息混着女人低哼,像甩不掉的回音在脑子里嗡嗡响。他暗想:得赶紧送过去,别让红袖等急了。

走了几步,他脑子里转着念头,本想把T恤放回木屋,腾出手好拿电池,可一想到果篮后面那不堪入目的场景,王东强和老疤跟那女人折腾得热火朝天,汗味儿混着腥臭都能飘出来,他就头皮一麻。万一夏红袖去拿衣服,撞见那活春宫,还不得吓得腿软?他摇了摇头,暗骂自己:放那儿太冒险,还是找个稳妥地方。

他抬眼一扫,果园边停着那辆接送他们的黑色大众,车身在夜色下泛着微光,引擎盖上落了几片枯叶。他眼睛一亮,快步走过去,把两个电池往地上一放,腾出手抽出腋下的T恤,抖开塑料袋,拍掉上面的灰,平铺在引擎盖上。

电池盒子沉得他胳膊酸胀,他揉了揉肩膀,掏出手机给夏红袖拍了张照片。镜头里,黑色大众车头映着昏黄路灯,引擎盖上白色塑料袋摊开,旁边两个电池随意摆着,像个粗糙的参照物。

他手指飞快打字:“红袖,我得去直播区帮忙,T恤先放车这儿了,你有空来拿。”点发送时,屏幕亮光映着他微微出汗的脸,鼻尖还带着点夜风的凉意。他揣回手机,提着电池起身,暗想:她今天跑了一天,脏衣服早该换了,可别嫌我慢。

刚迈开步,木屋方向又飘来动静,风向一转,声音大了些。老疤粗哑的喊声夹着王东强的低吼:“驾!驾!”像是赶牲口玩什么下流把戏,中间混着女人的低哼和肉体撞击的闷响,节奏快得像鼓点。林青轩脚步顿了顿,扭头瞥了眼,木屋灯光从窗户透出来,洒在坡上昏黄一片。他嘴角抽了抽,心底泛起一阵痒痒,暗想:这俩老家伙又整啥新花样了?听着像骑马似的,离得远可惜看不清。他鼻子里哼了一声,提着电池继续往前走,嘴里嘀咕:“算了,反正也看腻了,干活要紧。”

直播区的灯光越来越近,粉毛主播吆喝的声音隐约传来,夹着风声断断续续。林青轩加快脚步,手里电池晃得咔咔响,脑子里却还闪着夏红袖穿着脏衣服皱眉的模样。他心想:她那么爱干净,脏成那样肯定不舒服,得赶紧把电池送过去,有时间再来给她送衣服。

林青轩提着两个电池赶到直播区,灯光刺得他眯了眯眼,粉毛主播正对着镜头吆喝,嗓子喊得有点哑,手里举着个橙子比划得起劲。他喘着粗气走过去,电池盒子沉得胳膊发麻,手心被硬边磨得泛红。马总瞅见他,油腻的脸上挤出笑,拍了拍他肩膀:“小林,真靠谱,快把电池换上,摄像灯快撑不住了!”

林青轩点点头,把电池往地上一放,蹲下身拆开摄像机底座,手指麻利地抠出旧电池,换上新的,汗珠顺着额角滑下来,滴在盒子上啪嗒一声。他站起身,揉了揉酸胀的肩膀,扭头一看,直播区忙得热火朝天,几个助理扛着箱子跑来跑去,橙子堆满桌子,果香混着汗味飘在空气里。

他没闲着,又被马总支使着搬了几个装水果的泡沫箱,箱子边角硌得他手臂发红,衬衫袖子卷到肘弯,露出小麦色的皮肤。他喘着气把箱子码好,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暗想:这活儿比跑腿还累,早知道不去偷看那俩老家伙了。粉毛主播瞥了他一眼,撇嘴嘀咕:“这小哥挺勤快,就是笨了点。”林青轩听见了,咧嘴一笑,没搭腔,扭头帮助理调整灯光架,手指被铁架夹了一下,疼得他嘶了一声。他甩了甩手,心想:忙完这趟得歇歇,红袖衣服也送了,算对得起她了。

忙活了十多分钟,直播区终于消停下来,马总点了根烟,吐着烟圈喊:“行了,今晚差不多了,小林你跟红袖坐车回去吧。”林青轩应了一声,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朝果园边的黑色大众走去。

夜风吹得他卫衣下摆晃荡,碎石路咯吱作响,他远远就看见夏红袖倚在车旁,手里攥着手机,低头划着屏幕。那件白色T恤已经穿在她身上,宽松的下摆遮到大腿根,袖口松松垮垮,露出半截纤细胳膊。她长发散在肩头,灯光映得皮肤白得晃眼,像刚洗过澡似的干净清爽。

林青轩走近几步,喊了声:“红袖,忙完了?”她抬头瞥了他一眼,倦倦地“嗯”了一声,收起手机,慢吞吞拉开车门钻进去。他跟在后面上了车,车厢里一股淡淡的空调凉气扑面而来,混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味。他挨着她坐下,胳膊不小心蹭到她肩,触感柔软得让他心头一跳。他扭头看她,她已经靠着座椅闭上眼,长睫毛垂下来,呼吸轻得像睡着了。他低头瞅了眼她搭在腿上的手,指尖白净,指甲修得圆润,没一点脏兮兮的痕迹。他暗想:跑了一天还能这么干净,真不愧是她。

车子发动,引擎嗡嗡响着,颠簸着开上山路,林青轩身子随着车晃了晃,肩膀不小心撞到她。她没睁眼,头却顺势歪过来,轻轻靠在他肩上,发丝扫过他脖颈,痒得他喉咙一紧。他低头看她睡颜,鼻尖嗅到她发间那股清淡香气,心底泛起一阵疼惜,暗想:忙了一天,肯定累坏了。他坐直身子,小心不让她滑下去,胳膊僵着不敢乱动,怕吵醒她。车窗外夜色浓得像泼了墨,木屋的灯光早就看不见了,他脑子里却闪过果篮后面那白腻的臀和老疤的吼声,赶紧甩了甩头,嘀咕:“别瞎想,她睡得这么香。”

车子晃晃悠悠开远,夏红袖靠在他肩上,嘴角微扬,呼吸平稳得像真睡着了。林青轩盯着窗外,手指攥着裤缝,鼻息里全是她身上那股干净味道,完全没察觉她T恤下藏着的汗湿痕迹和木屋里的疯狂。
第九章 探花

林青轩歪在椅子上,手里攥着手柄,盯着屏幕上卡成幻灯片的《霍格沃茨之遗》,嘴里嘀咕:“这破电脑,飞个扫帚跟乌龟爬似的。”窗帘半拉,阳光漏进来,屋里闷得像蒸笼,空调还没开。

他扭头瞅了眼床边,夏红袖盘腿坐在被子上,浅粉吊带睡裙薄得跟纱似的,肩带细得像丝线,胸口低低敞开,饱满的乳肉挤出一道深沟,随着她敲键盘的动作微微颤动,指尖在笔记本上飞舞,屏幕光映得她脸颊白得晃眼。

他喉咙一紧,手柄差点滑出去,随手扔桌上,起身晃到她身边,挤出一脸笑:“红袖,咱那天忙活一天,马总连个红包都没发,你说这老家伙是不是忒抠了?”他挨着她坐下,肩膀故意蹭过去,鼻尖钻进一股淡淡的茉莉香,混着她身上那股温热的气息。

他眼角偷瞄她胸口,吊带睡裙被挤得更低,乳沟深得像能夹住手指,心跳快了几分。她手指顿了下,冷淡地回:“马总那人,能省就省,别指望他掏钱。”语气平平,像在聊天气,手指继续敲字。

林青轩撇嘴嘀咕了句“老狐狸”,见她专心得跟没听见,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他抓起桌上的矿泉水瓶,拧开喝了一口,故意洒了点水在手上,甩了甩,凉水滴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晶莹的水珠顺着锁骨滑下去,淌进乳沟里。

她皱眉抬眼瞪他,声音懒懒的:“干嘛呢,别闹。”他咧嘴一笑:“手滑了,给你降降温。”说完起身走到墙边,啪地按下空调开关,冷风呼呼吹出来,吊带睡裙被风撩得贴着她胸,乳尖在薄布下若隐若现,水珠被吹得渗进布料,湿了一小块,勾勒出更诱人的弧度。

林青轩眼底热了热,抓起另一个手柄塞给她,屁颠颠凑过去:“来,陪我玩《双人成行》,上次那关没过,今天咱俩拿下它!”他打开游戏,屏幕亮起,扭头冲她笑:“你说咱俩这样,那些宅男不得羡慕死我?”

夏红袖接过手柄,往他身边一坐,肩膀挨着他,鼻尖蹭着他的T恤,淡淡的汗味钻进她鼻子里。她没说话,靠在他臂弯里,手指随意按着手柄,屏幕上的小人蹦蹦跳跳,粉色睡裙裙摆掀起一角,露出大腿根的白腻,灯光下泛着柔光。

他操控的小人跳过一个坑,回头拉她一把,俩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他乐得咧嘴:“红袖,你这反应,比我还快!我家红袖就是厉害,作业写得溜,游戏还玩得牛!”

他故意往她这边靠,肩膀贴着她裸露的胳膊,冷风吹得她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吊带睡裙被挤得更低,乳沟深得像条诱人的深渊。他眼角偷瞄,心跳像踩了油门,手柄差点按错键。她懒懒地按着,配合他过了个障碍,低声说:“你带我飞就行,我跟着你走。”这话软得像撒娇,他心都化了,嘿嘿一笑:“那必须的,我家红袖这么好,我不得好好表现?”

屏幕光影映在两人脸上,手柄咔咔响,冷风吹得睡裙贴着她身子,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饱满的臀弧。林青轩瞅着她半阖的眼皮,粉唇微张的模样,脑子里闪过一丝邪念,想着她这身段要是被别人看见,肯定得咽口水。

他咽了下唾沫,扔下手柄,起身伸了个懒腰,T恤掀起露出小腹的软肉,扭头说:“屋里闷死了,走,咱出去透透气,顺便买点吃的。”他抓起钥匙晃了晃,眼底闪着期待,夏红袖起身抖了抖睡裙,裙摆撩起一瞬,露出白得晃眼的大腿根,她随手披上件薄纱开衫,遮住低胸,套上白色板鞋,长发散在肩上,清纯又撩人。

下了楼,阳光刺眼,小区篮球场传来球砸地的闷响。林青轩走在前面,扭头喊:“红袖,快点,这太阳晒得我头晕!”他放慢脚步,等她跟上来,见薄纱开衫被风吹得敞开,吊带睡裙胸口露出一片白腻,乳沟深得像能藏住视线,他眼底闪过一丝热意。

篮球场边几个穿背心的高中生拍着球,汗流浃背地跑来跑去,他瞅了眼,突然停下,转身说:“红袖,你鞋带开了,低头系一下。”

夏红袖低头一看,鞋带好好的,没松。她皱眉刚要抬头,林青轩已经蹲下去,手指在她鞋子上摆弄了两下,嘴里嘀咕:“这鞋带老松,真烦。”

他蹲着时,手肘故意往外撑了撑,她弯腰时,吊带睡裙被拉得更低,薄纱开衫滑到一边,胸口饱满的乳肉挤出一道深沟,白得晃眼,乳晕边缘隐约透出粉色。

篮球场那几个高中生跑过来拿水,眼神扫过来,一个手里攥着矿泉水瓶,手一抖,水洒了半瓶,愣愣盯着她胸口,喉咙滚动得像吞了块石头。

林青轩站起身,拍了拍手,装作没看见,咧嘴道:“好了,走吧!”他扭头瞅了眼那几个高中生,见他们眼神还黏在她身上,心底涌起一股暗爽。他喜欢这样,喜欢夏红袖清纯的外表被别人偷窥,那种隐秘的刺激让他心跳加速。

夏红袖直起身,薄纱开衫被风吹得飘起来,吊带睡裙紧贴着胸,乳沟的弧度更诱人。她瞥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戏谑,低头理了理开衫,懒懒地说:“你这手真笨,系个鞋带还磨蹭半天。”他嘿嘿一笑,拉着她手腕往前走:“我这不是怕你摔了嘛,走,买冰棍去!”

进了便利店,冷气扑面,柜台后的收银小哥低头玩手机。林青轩松开她手,晃到冰柜前挑了两根绿豆冰棍,转身递给她一根,笑眯眯说:“红袖,你坐那儿等我,我去付钱。”

他指了指靠窗的高脚凳,夏红袖接过冰棍走过去坐下,吊带睡裙裙摆短得刚盖住大腿,坐下时撩起一角,露出白腻的腿根,内裤边缘隐约透出粉色蕾丝的轮廓。林青轩慢悠悠走到柜台,眼角一直瞟着她,心跳像擂鼓。

收银小哥抬头收钱,眼神扫向窗边,见夏红袖坐在那儿,长腿随意搭着,吊带睡裙被冷气吹得贴着胸,乳沟深得像能夹住手指,他手一抖,找零差点掉地上。

林青轩接过零钱,扭头喊:“红袖,把开衫脱了,冷气这么足,穿着不热啊?”他语气随意,眼底却烧着期待。她瞥了他一眼,慢悠悠脱下薄纱开衫搭在椅背上,吊带睡裙薄得像层雾,胸口的饱满完全暴露,乳沟深得像条诱惑的深渊,乳尖在冷气下微微凸起,粉色睡裙湿了一小块,贴着皮肤更撩人。

夏红袖撕开冰棍包装,低头舔了一口,冰凉的绿豆味化开,嘴唇冻得泛红,舌尖在冰棍上划过,留下一道湿痕。林青轩走过来挨着她坐下,撕开自己的冰棍咬了一口,嘴里嘀咕:“这冰棍真甜,跟你似的。”

他靠得近了点,肩膀蹭着她裸露的胳膊,眼角偷瞄她胸口,乳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他喉咙一紧,脑子里闪过她被收银小哥偷窥的画面,心底那股暗爽更浓了。

玻璃窗外,几个路过的男大学生拎着奶茶走过,一个瞥进来,低声说:“那女的腿真长,胸也不小。”另一个接话:“清纯又有点浪,绝了。”声音不大,却被林青轩听见,他嘴角一扬,眼底烧得更热。

他起身扔了冰棍棍,拉她起来,手指在她手腕上捏了捏:“红袖,外头风大,咱出去逛逛,散散热。”夏红袖站起身,吊带睡裙被拉得晃了晃,裙摆撩起一瞬,露出大腿根的粉色蕾丝内裤边缘。

她抓起开衫披上,没系扣子,慢悠悠跟在他后面。林青轩走在前面,扭头瞅她,见裙摆被风吹得飘起来,腿白得晃眼,心跳快得像踩了油门。他本想说晚上看电影,可话到嘴边顿了顿,改口道:“对了,你晚上不是还要跟李欣然她们弄作业吗?我就不拖你了,早点回宿舍休息吧。”他语气温柔,眼底却闪着点失落,脑子里全是她胸口被偷窥的画面。

夏红袖瞥了他一眼,眼底笑意更深,懒懒地回:“嗯,作业挺多的,我得早点回去。”她掏出手机,翻到微信,龙哥昨晚的消息挂在聊天框里:

龙哥:小美人,借钱找花姐靠谱,这是她名片,成了别忘了谢我啊!
夏红袖:谢了,回头请你喝茶。
龙哥:哈哈,喝啥茶,陪我喝两瓶白的,再让我射满当当就行!

她嘴角抽了抽,锁了屏幕,抬头见林青轩还在盯着她,眼底热乎乎的,她装作没看见,低声说:“走吧,太阳晒得我头晕。”林青轩咧嘴一笑,拉着她往前走,眼角偷瞄她被风吹开的开衫,心底暗想:这丫头,清纯得像朵花,晚上还得忙作业,真是乖得让人心动。

林青轩送她到小区门口,阳光晒得地面发烫,空气里混着柏油和草腥味。夏红袖冲他挥了挥手,转身往公交站走,薄纱开衫被风吹得飘起来,吊带睡裙裙摆撩起一角,露出白腻的大腿根。

她低头瞅了眼手机,龙哥昨晚发的微信还挂在聊天框里,花姐的手机号映在屏幕上。她眯了眯眼,拨通号码,没响两声,那头传来一道沙哑的女声,带着点懒散:“喂,谁啊?”

夏红袖语气平淡:“龙哥介绍的,找花姐。”对方顿了顿,笑声低了几分:“哦,龙哥那家伙介绍的美女啊,我就是花姐。你在哪儿?我发个地址给你。”

挂了电话,微信很快弹出一条定位,城中村巷子深处,附了句语音:“妹子,到了巷口给我打电话,这地儿不好找。”

夏红袖皱了皱眉,低头打量自己这身吊带睡裙加开衫,薄得跟没穿似的,跑那种地方太显眼。她回了趟宿舍,换了身低调点的行头:黑色紧身上衣裹着胸,挤出一道饱满的弧度,下身是条牛仔短裤,紧得勾勒出翘臀的曲线,腿长得晃眼。她从抽屉里翻出顶黑色棒球帽扣在头上,长发塞进帽子里,又戴上副平光眼镜,整个人冷艳得像个不爱搭理人的大学生。她抓起背包,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地址。

车子在城中村边缘停下,司机从后视镜瞥她一眼,提醒道:“小姑娘,这巷子晚上不太平,自己小心点。”夏红袖“嗯”了一声,付了钱下车,一股混着垃圾和潮湿泥土的味道钻进鼻子里。

她皱了皱眉,眯眼打量巷口,窄得只能过一辆三轮车,两边是斑驳的水泥墙,墙角堆着破纸箱和塑料袋,风一吹沙沙作响。她深吸口气,迈步往里走,脚下的路坑坑洼洼,踩到一块湿乎乎的东西,低头一看,是个皱巴巴的避孕套,边缘粘着暗黄的污渍。她眉头皱得更紧,脚尖一挑,把那玩意儿踢到墙角,步伐加快了几分。

巷子越走越深,阳光被高低不平的楼房挡得只剩几道缝隙,空气里多了股廉价香水和汗味混杂的气息。尽头拐角处,一盏粉色霓虹灯晃晃悠悠地亮着,灯光洒在墙上,映出一片暧昧的粉雾。门边挂着个破旧招牌,上头歪歪扭扭写着“花姐美容室”,字迹掉漆,像随便糊上去的。

夏红袖推门进去,门上的铃铛叮铃一响,一股浓烈的茉莉香水味扑鼻而来,刺得她鼻腔一痒。她抬眼扫了下,屋子不大,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的明星海报,沙发上扔着个皱巴巴的抱枕,茶几上摆着几个空啤酒瓶,瓶口粘着点口红印。

沙发上坐着个女人,四十来岁,烫着一头酒红色大波浪卷发,裹着件紧身豹纹裙,胸口挤出一道深沟,腿翘着,手里夹着根烟,猩红的烟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明灭不定。她抬头看见夏红袖,眯着眼打量了一圈,吐了口烟圈,嗓音沙哑地开了口:“哟,龙哥介绍的美女到了,长得真水灵,跟画里似的。”她拍了拍沙发边,示意夏红袖坐,嘴角一咧,露出颗镶金的牙,“坐吧,别站着,咱聊聊。”

夏红袖没动,站在门口,手指攥着背包带,语气冷淡:“龙哥说你这儿有借钱的路子,我就来了。”她站姿随意,紧身上衣被拉得贴着胸,乳沟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长腿笔直地立着,牛仔短裤紧裹着臀部,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花姐眯着眼瞧她,见她这副冷艳模样,乐了,起身走过来,豹纹裙随着步伐晃了晃,香水味更浓。她凑近夏红袖,伸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指腹粗糙得像砂纸,嗓音低了几分:“龙哥说得没错,你这模样,来我这儿随便干点啥都能赚大钱。说吧,想借多少?”

夏红袖眼皮抬了抬,语气平静:“五十万。”她声音不急不缓,手指在背包带上轻轻摩挲了两下,眼底闪过一丝戏谑。花姐手里的烟顿了顿,差点掉地上,干笑了两声:“五十万?你一个大学生,没抵押物也没担保,这么大一笔钱,你觉得我能随便给你?”

她眯着眼打量夏红袖,烟雾在她脸上飘过,“你这身段,这脸蛋,来钱快得很,干嘛非要借?”

夏红袖嘴角微微上扬,慢悠悠走到沙发旁,坐下时翘起腿,牛仔短裤边缘露出一截白腻臀肉,灯光下像涂了层蜜。她抬头看着花姐,声音冷淡却带点勾人:“借钱是我的事,你开条件。”

花姐挑了挑眉,吸了口烟,吐出一圈白雾:“条件好说,你这姿色,来我这儿接几单,几十万随便赚。五十万也不是不行,得看你能不能让我信你还得上。”

“接单?”夏红袖挑眉,冷冷重复一遍,手指在腿侧划了个小圈,指尖微烫,像被这话撩拨。她靠着沙发,腿微微一晃,短裤紧绷,臀部曲线诱人。她语气平平:“怎么个接法?说清楚。”

花姐咧嘴一笑:“简单,有钱的男人多得是。你往那一站,那些老板就得抢着掏腰包。一晚上几千上万不难,努努力,几个月车房都有了。”

夏红袖沉默了一会儿,眼底闪过狡黠。她懒懒地靠着抱枕,手指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声音低了几分:“我要是接了,你就不怕我背后那位知道?”她故意顿了顿,“那位”咬得轻飘飘,带着点暗示。

花姐一愣,手一僵,烟灰抖了一地。她干笑两声,眼神闪了闪:“背后那位?龙哥没细说啊……你是说……”她没说完,眯着眼试探,脑子里转开了:龙哥提过这丫头跟权贵有牵扯,像是谁的玩物,她可不敢乱碰那圈子的人。

夏红袖眼皮垂了垂,嘴角一扬,没接话,手指在腿侧轻轻敲了两下,像在享受这场拉锯。花姐咽了口唾沫,赶紧摆手:“别误会,我就是随口说说。你这模样,肯定是头牌级别的,赚得多,可我哪敢乱来啊。”

她顿了顿,低声补充:“你放心,真要接单,我绝对保密,谁都不会知道,尤其是你背后那位。”她挤出个笑,露出金牙,“我这小店,还想多开几天呢。”

夏红袖从背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推到茶几上,淡淡道:“五十万,打这卡上。我会还,别管我怎么弄钱。”她手指在卡边摩挲两下,指尖透着隐秘的期待。

花姐接过卡,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皱眉低声说:“五十万不是小数,我得缓缓,确认你有路子还钱,不然我担不起。”她抬头,见夏红袖靠在沙发上,长腿随意搭着,眼底闪着期待,嘴角一扬,心底暗想:这丫头,野得很,五十万怕是早有算计。

夏红袖起身,走到墙边,目光落在挂着的一排照片上。女孩子们妆容浓艳,穿着暴露的吊带裙或蕾丝内衣,摆出撩人姿势,粉色灯光映出一片暧昧光晕。

她掏出手机,扫了照片下的二维码,屏幕跳出一堆修过的正脸照。她皱眉,转头问花姐:“这扫码怎么用?就这些照片?”语气冷淡,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嘴角微扬,透出点媚意。

花姐手里的烟差点掉,干这行多年,她看出这丫头动了心思。她掐了烟,挤出笑:“这些是幌子,查也没事儿。真要接单,我给你安排正经路子,照片不乱发,安全第一。”她试探道:“你要是想干,我现在就能联系人,五十万的事儿也好谈。”

夏红袖转身走回沙发,半躺下去,粉色灯光洒在她身上,长腿蜷起,牛仔短裤紧裹着臀部,泛着微光。她摘下棒球帽,长发散开,披在肩头,性感得撩人。她抬头看着花姐,声音平静却勾人:“什么时候能安排好?五十万我得尽快拿到。”

花姐咧嘴一笑:“这么急?行,我这就弄。”她从茶几下摸出个旧手机,点了几下:“我帮你注册个电报账号,联系安全。你这模样,一单就能赚不少。”

她划拉屏幕,嘀咕:“龙哥介绍的这丫头,真带劲儿。”抬头瞅了眼夏红袖,见她靠在沙发上,长发垂在脸侧,眼底笑意更深。

花姐把手机递过去,咧嘴道:“成了,用这个联系,安全得很。五十万的事儿,我再想想办法,你这边准备好就行。我保证,接单的事儿谁也不会漏出去,尤其是你背后那位。”

夏红袖接过手机,瞥了眼屏幕,长发滑过肩头,她轻轻点了下头,靠着沙发,手指在腿侧划了个小圈,眼底闪过狡黠的光。粉色灯光晃荡,空气里混着茉莉香水和烟草味,沙发咯吱一响,像在应和这场交易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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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红袖走后,天色暗了下来,出租屋窗外只剩几盏路灯昏黄的光,映在窗帘上,像一层薄纱。

林青轩瘫在椅子上,电脑屏幕亮着刺眼的白光,开了几个网页,全是4090显卡的购买页面,可惜每个链接旁都挂着“缺货”的红字。他盯着屏幕,嘴里嘀咕:“这帮奸商,真是会囤货,显卡比金子还贵。”

他抓起桌上的矿泉水瓶,拧开猛灌了一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T恤上,他懒得管,随手拿袖子抹了把脸。

屋里安静得只剩风扇嗡嗡的低鸣,他靠着椅背,手指在鼠标垫上划拉两下。下午的画面还黏在脑子里,夏红袖坐在便利店高脚凳上,吊带睡裙裙摆撩起,露出白腻的腿根,那几个路过大学生的眼神像饿狼似的盯着她胸口。他

嘴角一扬,心底涌起一股暗爽。她那么清纯,像朵刚绽的花,却被别人偷瞄得满眼欲望,这感觉比打通游戏最后一关还带劲。他叹了口气,把矿泉水瓶往桌上一扔,瓶子滚了两圈,停在桌角。

他盯着屏幕发呆,脑子却转回了果园那晚。王东强和老疤夹着个女人,赤裸的身子在昏暗灯光下扭来扭去,汗水混着泥土味,空气里还有股烂苹果的甜腻。那场面火辣得要命,他当时躲在河边,手里的鱼竿都忘了提。那股燥热从那天起就憋在胸口,今天跟夏红袖肩挨着肩打游戏时更浓了,她靠在他臂弯里,淡淡的茉莉香钻进鼻子里,吊带睡裙贴着胸,乳沟深得晃眼,他差点没忍住想搂紧她多闻几下。

可他忍住了。林青轩咬了咬牙,夏红袖是他捧在手心的校花女友,得留点浪漫给她,不能在她面前露了馅。他吐了口气,拉开抽屉翻了翻,摸出一包开了封的薯片,抓了一把塞进嘴里,咔嚓嚼得脆响,咸味在舌尖散开,手指沾了点油乎乎的粉末。他嚼了几口,把袋子扔回抽屉,手指在T恤上蹭了蹭,留下几道浅浅油渍。这股火总得找地方发泄,不然憋着能憋出毛病。

他鼠标随便点了点,打开个文件夹,里面全是以前下的片子,文件名乱七八糟,有日文的,有英文的。他挑了个点开,屏幕跳出个金发女郎,胸挺得跟假的一样,扭着腰在床上哼哼唧唧。

他看了两分钟,皱眉关了,心底嘀咕:这玩意儿假得要命,哪有果园那晚真刀真枪的刺激。真实的女人,身材能跟那晚那女的比的,几乎找不到,腰细得一把能掐住,腿白得晃眼,喘气声夹着点哭腔,隔着果篮都能听见。

他吐了口气,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打开浏览器,搜索栏里输了“91直播区”。页面一跳,屏幕蹦出一堆预览图,有男有女,有的搔首弄姿,有的露了大半身子。

他鼠标往下拉,眼神随便扫着,突然停在一个直播间上。预览图是个女人,侧身站着,双腿修长得像画出来,翘臀弧度勾人,紧身裤裹着曲线,像故意勾勒出来的。他咽了口唾沫,点进去,屏幕却跳出个模糊画面,像蒙了层雾,只能隐约看出个人影在动。

林青轩皱了皱眉,盯着看了几秒,消息框已经刷了起来,一条条消息滚得飞快。他眯眼扫了扫,有人发:“小宝哥刚才是大秀吧?干啥了,看不清啊!”

紧接着一条顶上来:“摄像头是不是坏了?刚才还好好的。”

又一条冒出来:“坏个屁,我看是进水了,画面怎么晃来晃去的?”

五六条过去,有人分析:“操,射摄像头上了吧,这样看个毛啊!”

这话一出,消息框热闹了,有人回:“哈哈,小宝哥干得太猛了!”有人骂:“浪费我点数,退钱!”

林青轩嘴角抽了抽,这帮家伙还挺能扯,分析得跟侦探似的。他瞅了眼人数,从两百多掉到一百出头,屏幕上的模糊画面还在流动,像蒙了层油腻的水雾,隐约能看出个女人的轮廓,腿长得晃眼,动作看不清。

屋里没开灯,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薯片袋子被风扇吹得沙沙响。他靠着椅背,手指搭在鼠标上没动,鼻子里仿佛又闻到果园那晚的泥土味。

这朦胧的感觉,比高清的片子还勾人,像是隔着纱看夏红袖,清纯又带点禁忌。他喉咙滚动了一下,把音量调大,直播间传出模糊的喘息声,夹着床板吱吱的响动。

他心跳快了几分,脑子里飘回果园那晚的画面,那女人的腿,那腰,还有那股真实的汗味,比这直播强了不知道多少。他咬了咬牙,低声嘀咕:“真货就是不一样。”

直播间的喘息声渐渐平息,像潮水退去,只剩几声低哼。消息框里的发言慢下来,有人发:“啥也看不见,浪费时间。”林青轩啧了声,手指搭在鼠标上,心底却舍不得关。

这朦胧的画面勾得他心痒痒,像隔着雾看夏红袖,总觉得下一秒能看到点啥。就在这时,屏幕上沾着滑腻液体的摄像头被擦了下,雾气散开些,可镜头边缘还留着几条水渍,歪歪扭扭地淌着,像擦不干净的油腻。

画面清楚了点,他眯眼一看,屏幕蹦出个男人,顶着乱糟糟的蘑菇发型,挺着圆滚滚的肚腩,皮肤黑得跟炭似的,胯下晃着一根黝黑的家伙,软不拉几地垂着。

林青轩眉头皱了皱,这货看着跟果园那俩村霸差不多,糙得要命。男人一开口,嗓门粗得像砂纸磨墙,带着东北味儿:“哎呀,不好意思啊,各位兄弟,这摄像头不知道咋回事儿啊,怕是一时半会好不了。”他低头瞅了眼镜头,咧嘴一笑,“好像进水了,那娘们儿水忒多,刚才喷得老猛了。”

林青轩听着这话,手不自觉抓起矿泉水瓶,灌了一口,水凉得他喉咙一紧。他盯着屏幕,消息框顶上来几条,有人问:“这女的咋样啊?值不值?”男人拍了拍肚腩,嘿嘿乐了:“咋说呢,我嫖这么多次,这女的身材绝对头一份,长得也俊,最漂亮的!”

林青轩听着这描述,心底那股火蹿了上来,手指敲了几下,发了条消息:“新来的就看到白乎乎一片,腿在哪儿啊,看不见。”

消息顶上去,男人一看,挠了挠蘑菇头,咧嘴道:“哎呀,兄弟,忒不好意思了,刚擦完没拍着,那骚货现在洗澡呢。”

他抓起手机,画面晃了起来,“我这就去拍,给你整清楚喽!”屏幕抖得像地震,林青轩盯着,心跳都随着快了起来。

没几秒,镜头转到洗手间,蒸汽腾腾,水流哗哗响,一个女人背对镜头站在花洒下,水珠顺着背淌下来,流过一双大白腿,腿型笔直得像尺子量出来的,细腻得晃眼。背影那蜜桃臀翘得勾人,湿漉漉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光,可惜摄像头还有水渍,画面蒙着薄雾,像隔着脏玻璃。

他咽了口唾沫,手指攥紧矿泉水瓶,塑料吱吱响了一声。这腿,这臀,跟夏红袖有一拼。

他脑子一热,想象她站在花洒下,水珠顺着她白得晃眼的腿淌下来,吊带睡裙湿透贴着胸,乳沟深得能夹住他的视线。他喘了口粗气,手指在鼠标上点了点,心底暗想:这要是红袖……太刺激了。

屏幕抖得晃眼,小宝抓着手机,粗着嗓子喊:“我洗个脸啊,你慢慢洗!”水声哗哗更大,他装模作样开了个水龙头,镜头一转,又晃回床上,吱吱呀呀坐下,肚腩压得床垫凹下去一块。

林青轩盯着屏幕,洗手间那双大白腿还停在脑子里,细腻得晃眼,水珠顺着蜜桃臀淌下来,模糊的水雾反倒勾得他心痒。他松开矿泉水瓶,瓶子滚到桌角,手指搭在鼠标上没动,鼻子里仿佛还残留着夏红袖靠在他肩上的茉莉香。

小宝坐回床上,肚腩挤得床垫吱吱响,他抓着手机继续吹:“早来的兄弟肯定瞅见了,那娘们儿一开始文文静静,跟学生妹似的,结果一聊就浪得老猛了!”

他瞅了眼消息框,嘿嘿乐了,跟顶上来的消息聊起来:“咋样,兄弟们,腿长不长?我说的啥,上好炮架子!”有人回:“腿是长,胸咋样?”小宝拍了拍肚腩,咧嘴道:“等着,胸更大,保管你们看爽了!”

林青轩盯着屏幕,手指攥着裤腿,塑料瓶吱吱的余音还在耳边,那女人的腿型跟他下午偷瞄夏红袖时一模一样,心跳快了几分。

画面晃了晃,那女人从洗手间走出来,背对小宝,光溜溜地从他背后经过,伸手抓起床边一条皱巴巴的浴巾。灯光打在她身上,水珠挂在皮肤上亮晶晶地淌下来,她转过半个身子,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晃了晃,圆得像要撑开浴巾,擦身子时手一抬,胳膊埋进软肉里。

林青轩喉咙一紧,矿泉水瓶差点滑出去,他赶紧抓紧,水洒了点出来,凉得手一抖。小宝扭头瞅了眼,粗嗓子喊:“美女,过来舔一口,我这家伙痒痒了!”女人像是没听见,裹着浴巾继续往洗手间走,背影晃着翘臀,脚步没慢半拍。

小宝皱了皱眉,手机往床头柜一放,镜头歪歪斜斜对着他胯下,又喊了声:“拽啥啊?一个做鸡的,刚还给我按着弄,过来舔一口咋整?”

女人脚步顿了顿,转过身,浴巾松松垮垮挂着,露出半边肩膀。她瞅了他一眼,眼底冷得像结了霜,低声回:“你喊啥喊?没洗干净呢。”声音软得像撒了糖,却透着点不耐。

小宝咧嘴一笑,拍了拍床沿:“哎呀,洗啥啊,脏点才带劲儿,快点,跪下张嘴!”他声音贱兮兮的,手还抖了抖,像故意羞辱。

女人裹着浴巾走过来,慢悠悠停在床边,低头瞅了他一眼,冷冷地说:“就知道使唤人,行吧。”她跪下去,浴巾滑到腰下,露出细白的背,红唇凑近,慢慢张开嘴,把那根黝黑的家伙吞了进去。

林青轩盯着屏幕,摄像头水渍模糊,但那张红唇鲜艳得刺眼,吞吐时水珠混着口水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到床单上,湿了一小块。

他呼吸粗了几分,手指攥紧裤腿,心跳像擂鼓,脑子里闪过夏红袖靠在他肩上舔冰棍的模样,红唇冻得泛红,舌尖划过冰面的湿痕跟这画面重叠。

她吞了一会儿,动作慢条斯理,小宝舒服得哼了声,伸手拍了拍她屁股,嗓音沙哑:“行了,去擦干净,回来接着弄。”女人没吭声,起身裹紧浴巾,晃着背影走开。

小宝抓起手机,镜头晃了晃,对准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咧嘴道:“咋样,兄弟们,被舔硬了,这娘们儿美吧?比上次的车模还带劲儿!”他瞅了眼消息框,“接下来是大秀,想看的大哥刷个礼物,666块,拉私人房,保管你们爽翻天!”

林青轩盯着屏幕,镜头晃动间隐约露出女人半张脸,眉眼蒙在水雾里,细弯的眉毛跟夏红袖偷瞄他时一模一样。他眼皮跳了跳,脑子嗡了一声,手不自觉伸下去,掏出胯下硬得发疼的家伙,喘了口粗气,想象她跪在那儿,红唇裹着,水珠顺着白得晃眼的脸淌下来。

他敲了条消息:“快点,别墨迹!”小宝瞅了眼,嘿嘿乐了:“没人刷礼物,大秀可没了啊,我这就下播!”林青轩手忙脚乱点了充值,微信扫码页面跳出来,他抓起手机咔咔扫完,666块刷出去,消息框顶上来:“ID青青原上鱼赠送666礼物!”小宝拍了拍肚腩,咧嘴道:“哎呀,青青兄弟够意思!等着,马上拉私人房,给你整点硬货!”

屏幕一闪,林青轩进了私人房,画面还是那张吱吱响的床,背景是皱巴巴的床单,边角耷拉着水渍。小宝抓着手机,肚腩挤得镜头晃了晃,粗嗓子开了口:“兄弟,等会儿啊,这摄像头进水忒烦人,我拿吹风筒吹吹,能好点。”

他起身,床垫吱了一声,林青轩盯着屏幕,手攥着胯下,脑子里全是夏红袖的影子,模糊点才好脑补,太清晰反而少了那股禁忌的味儿。

他敲了句:“就这样,别吹了!”消息顶上去,小宝瞅了眼,愣了下,贱笑着抓了抓蘑菇头:“哎呀,兄弟,口味挺特别啊!行吧,不吹就不吹,模糊点也够味儿。”

林青轩靠着椅背,手指在裤子上蹭了蹭,喘气粗了几分。就在这时,洗手间传来“啪”的一声,像什么摔地上,脆得他手一抖。

小宝骂了句:“啥玩意儿掉了?”女人声音紧跟着传出来,嗓音软得像撒了糖,却夹着点急:“哎呀,蟑螂!洗手间咋有蟑螂,太埋汰了!”她声音拔高了点,像被吓着了。

小宝回了句:“别嚎了,我来弄死它!”手机被他扔到床上,镜头歪歪斜斜落在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上,林青轩眯眼一看,是条黑底红边的蕾丝内裤,薄得跟纸似的,边角勾着湿痕。

他盯着那内裤,心头一震,前阵子给夏红袖买过条差不多的,她穿上时腿细得晃眼,半透的布料贴着皮肤,隐约透出轮廓。

小宝晃回来,抓起手机,镜头抖了抖,粗嗓子说:“兄弟,不好意思啊,刚去拍了个蟑螂,那娘们儿嚷得跟啥似的。”他咧嘴一笑,拍了拍肚腩,“大秀马上开始,给你整点硬货!”

林青轩盯着屏幕,手指敲了句:“就包着那蕾丝内裤,我不怕模糊。”消息顶上去,小宝贱兮兮乐了:“哎呀,没想到老哥喜欢偷窥风的,忒有意思了!”他晃了晃手机,“行吧,就这样拍,模糊点更带劲儿!”

屏幕晃了晃,林青轩盯着那条黑底红边的蕾丝内裤还没回神,洗手间方向传来水声停下的动静,哗哗的余音渐渐淡去。他手指攥着裤子,指节泛白,眼底还烧着刚才那双细长白腿的影子。

女人裹着浴巾走了出来,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肩膀,水珠顺着锁骨淌下来,亮晶晶地挂在皮肤上,浴巾松垮垮地耷拉着,露出半边白得晃眼的肩膀。她晃到床边,一屁股坐到小宝旁边,床垫吱吱响了一声,浴巾被压得皱出一堆褶子,勾勒出腰侧的曲线。

小宝瞅了她一眼,低头假装玩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两下,嘴里嘀咕:“这破玩意儿咋老卡呢。”可镜头却慢悠悠偏过去,偷偷对准女人,角度歪歪斜斜,像不小心晃过去的。

他粗糙的手伸出去,先落在她胸前,隔着浴巾轻轻一拂,那对饱满的乳肉晃了晃,软得像水袋子,浴巾被挤得更紧,顶出两个圆弧。她哼了声,嗓音软绵绵的,没啥反应,像早就习惯了这种摸法。

小宝咧嘴一笑,手往下移,滑过她细得一把能掐住的腰,指腹蹭着湿漉漉的皮肤,水珠被抹开,留下一道亮亮的湿痕。

林青轩盯着屏幕,喉咙滚动了一下,手不自觉攥紧裤腿。那双腿细长得像画出来,搭在床沿上,水珠挂在小腿上,灯光一照亮晶晶的,蜜桃臀被浴巾半遮,翘起的弧度正好卡在镜头里。

他喘了口粗气,脑补夏红袖穿着那条蕾丝内裤,腿白得晃眼,臀翘得勾人,胯下的硬度烫得像烧红的铁。小宝的手又往下滑,落在她臀上,捏了一把,肉颤了颤,女人扭了下身子,低声嘀咕:“干啥呀,别闹。”声音软得像撒娇,小宝嘿嘿乐了,手没停,假装挠了挠肚腩,手指却悄悄调了下手机角度,镜头更正了些。

画面晃了晃,林青轩眼都直了,盯着那细白的背和半露的臀,脑子里全是夏红袖被他按着揉的画面。

他手指飞快敲了条消息:“就这样从背后插她!”消息顶到屏幕下方,小宝瞅了眼,嘴角一咧,隐蔽地冲镜头比了个“OK”手势,手指抖了抖,像在说“等着瞧”。

他拍了拍女人屁股,肉颤了颤,粗着嗓子喊:“转过去,老子抱你!”女人慢悠悠翻了个身,浴巾滑下去一半,露出光溜溜的背和半个臀部,皮肤湿得泛光。

小宝扔下手机,镜头歪歪斜斜落在床上,正对着她的背影。他跪起身,肚腩晃了晃,一手扶着她腰,一手撑着床,整根黝黑的家伙一顶到底,没入她体内。

女人闷哼了声,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低低的,带着点颤。小宝挺着腰,床吱吱响个不停,手机随着动作摇晃,镜头时而对准她细白的背,时而晃到蜷起的长腿,画面模糊得像蒙了层雾。

肉撞肉的闷响混着她的低哼,林青轩盯着屏幕,心跳快得像踩了油门,这场戏是他点起来的,参与感像电流窜遍全身。他喘得粗了些,手指攥着裤子,指节发白,胯下硬得发疼。

小宝顶了一会儿,床吱吱响得像要散架,女人喘息一声高过一声,低哼里夹着点水珠滴在床单上的轻响。

林青轩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都不眨,手指敲了条消息:“让她骑上去,女上位!”

消息顶上去,小宝瞅了眼,装作自言自语:“这娘们儿劲儿还没使完,骑上来多带劲儿啊!”他声音粗得像砂纸磨墙,带着东北腔的贱味儿,拍了拍女人屁股,“起来,坐老子身上,换个姿势!”女人哼了声,嗓音软得像没睡醒,转过身,浴巾滑到腰下,露出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圆得晃眼,湿光在灯光下闪了闪。

小宝往后一躺,肚腩摊开像面团,床垫吱吱响得更厉害。他抓着手机假装划拉两下,镜头却稳稳对准女人。她跨坐在他身上,长腿一左一右分开,细白的皮肤紧绷着,腿根绷出点肉感,蜜桃臀压在他胯上。

小宝哼了声,手往她腰上一搭,粗糙掌心蹭着湿皮肤,低声嘀咕:“这腿长得跟画似的,骑起来老带劲儿了!”他手往上滑,捏了把她晃荡的胸,女人低哼了声,胸被挤得更圆,颤了两下。

林青轩盯着屏幕,眼都红了,那双长腿,那翘臀,脑补夏红袖跨在他身上,细白的腿夹着他,蜜桃臀压下来。他敲了句:“捏她奶子!”

小宝手指掐住奶尖一拧,女人仰头闷哼了声,声音颤得勾人。他贱笑着嘀咕:“这奶子软得跟面团似的,咋样,爽不?”女人低头喘了口粗气,回了句:“别捏那么狠。”嗓音软得要命,小宝咧嘴一笑,又捏了把,“还挺会叫唤,骑老子还敢挑三拣四?”他挺了挺腰,整根没入更深,女人身子一颤,胸晃得更厉害。

浴巾彻底滑到床边,堆成一团湿布,她双手撑在小宝肚腩上,指甲抠进肉里,长腿绷得笔直,开始上下动起来,屁股一抬一落,肉撞肉的闷响混着她的喘息,节奏慢得撩人。

林青轩喘得粗了,手撸了两下,敲了句:“再快点!”消息顶上去,小宝瞅了眼,贱笑着嘀咕:“慢吞吞的跟老子耍呢,快点骑,别装清高!”他拍了下她屁股,肉颤了颤,女人低哼了声,加快节奏,喘息一声高过一声,胸晃得像波浪。

小宝撑着床,挺着腰配合,粗声嘀咕:“这娘们儿骑得老子爽翻了,腿长奶大,舒不舒服?”女人喘着回了句:“嗯……轻点。”声音细得像撒娇,林青轩听着,手速更快,喘气粗得像拉风箱。

屋里没开灯,屏幕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桌上的矿泉水瓶躺在那儿,水渍干了留下一圈印子。床头的蕾丝内裤被挤到床角,黑红相间皱成一团,他瞅了眼,胯下的火烧得更旺。

女人骑了一会儿,突然停了下,喘着粗气说:“戴套吧,别射里边。”嗓音软得像撒娇,可语气有点急。

小宝愣了下,她一抬屁股,那根黝黑的家伙滑出来,软不拉几地垂着,湿乎乎地亮着水光。小宝皱眉嘀咕:“操,这时候说啥套啊!”他伸手摸了摸床头,没找着东西。

林青轩眼都红了,这停顿让他心底一空,正看得起劲哪受得了?他敲了句:“内射她!”消息顶上去,小宝瞅了眼,假装回微信,低头划拉两下,粗声嘀咕:“内射她?嘿,想看刺激的啊!”他顿了顿,眼角瞟了下镜头,回了条消息:“内射有风险,回头被找麻烦咋整?”

林青轩盯着屏幕,手速慢了点,刚烧起来的火像被泼了凉水。可下一条消息顶上来:“得加钱。”他愣了下,眼皮跳了跳,手指攥紧裤子。

屏幕里,女人半靠在床上,浴巾滑到腰下,长腿随意搭着,细白的皮肤泛着湿光,蜜桃臀翘得勾人,胸前那对软得像水袋子。他咽了口唾沫,敲了句:“多少?”消息顶上去,他盯着屏幕,眼皮跳了跳。

脑子里闪过以前刷视频时看到的,那些油腻男吹嘘去路边店嫖一次也就六百八百,挑个年轻点的再加两三百,顶天了。他还是个处男,连女人的手都没正经牵过几次,夏红袖靠在他肩上那几次是他最亲密的记忆,手心攥出汗也不敢多碰。现在这家伙随便一开口,他攥着裤子的手紧了紧,心底嘀咕:这得多少钱?总不能比路边店还贵吧?

小宝瞅了眼消息,贱笑着回了条:“1888,值这个价!”林青轩盯着“1888”那三个数字,眼都瞪圆了,手指攥着裤子,指节泛白。操,1888?他刷视频时那些男的吹牛,六百块能找个腿长胸大的,八百还能挑个会叫的,这家伙狮子大开口啊!

可屏幕里那女人半靠在床上,浴巾滑到腰下,长腿随意搭着,细白的皮肤泛着湿光,蜜桃臀翘得勾人,胸前那对软得像水袋子。他喉咙一紧,脑补夏红袖被内射的画面烧得心痒,手指抖了抖。

他咬了咬牙,手忙脚乱点了充值,微信扫码页面跳出来,抓起手机咔咔扫完,1888块刷出去,消息框顶上来:“ID青青原上鱼赠送1888礼物!”

小宝一看,拍了拍肚腩,咧嘴道:“哎呀,够意思!等着啊,这就整硬货!”他抓起床头一个皱巴巴的避孕套包装,撕开抖了抖,粗声嘀咕:“先戴上,安全第一,硬货马上来!”手指捏着边缘拉了拉,套得严实,那根黝黑的家伙湿光闪了闪。

林青轩喘了口粗气,手指攥着裤子,眼都不眨地盯着屏幕。小宝扔下手机,爬起来晃到电视机柜子旁,镜头歪歪斜斜放好,调整角度,对着床边那堵斑驳的水泥墙,墙角堆着几根乱七八糟的电线。

他抓起床角那条黑红相间的蕾丝内裤,抖了抖,随手盖在摄像头前,薄得跟纸似的布料半遮半掩,镜头蒙上一层朦胧的黑红纱。林青轩盯着那内裤,心头一震,脑补夏红袖穿着它被顶在墙上的画面,胯下的硬度烫得更厉害,手不自觉撸了两下。

小宝晃回床上,粗手一把抓住女人头发,拽得她头一仰,她低叫了声:“哎哟,轻点!”嗓音软得像撒娇,可小宝没理,拖着她下床,粗声喊:“起来,站墙边,老子要操翻你!”

女人踉跄着被拽到墙边,浴巾掉在床边,光溜溜站着,长腿细得晃眼,蜜桃臀翘得勾人。小宝一手按着她肩膀,把她顶到墙上,水泥墙凉得她背一缩,低哼了声:“冷……”

小宝嘿嘿乐了,抓住她一条腿往上一抬,她顺势双腿环住他腰,细白的腿缠得紧紧的,脚尖绷直,手臂搂住他脖子,指甲抠进他肩上的肉。

小宝挺着腰,肚腩挤着她,扶着那根套着避孕套的家伙,对准一顶,整根没入。女人仰头闷哼了声,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颤得勾人:“啊……慢点!”墙被撞得咚咚响,小宝哼了声,粗声嘀咕:“慢个屁,女神这身段,老子得操得你叫爹!”

他挺着腰大力顶撞,肉撞肉的闷响混着墙面震动,她被顶得背贴着墙滑了滑,双腿夹得更紧,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晃得像波浪,水珠顺着锁骨淌下来,滴在他肚腩上。

林青轩盯着屏幕,眼都红了,隔着蕾丝内裤的朦胧镜头晃来晃去,那双长腿跟夏红袖一模一样,蜜桃臀被顶得颤巍巍的。他喘得粗了,手撸得更快,胯下的硬度烫得像烧红的铁。

女人喘着粗气,声音软得要命,嘟囔了句:“别叫我女神……叫我贱货吧,用力点!”小宝一听,贱笑着拍了下她屁股,肉颤了颤:“哟,贱货还挺会玩儿,那就用力操翻你!”腰挺得更快,墙咚咚响得像要裂开,她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夹着放荡的颤音:“啊……用力……操我!”头靠着墙,红唇微张,喘得跟哭似的,长腿缠着他腰抖个不停,细白的皮肤被墙蹭红了一片。

小宝顶得起劲,她呻吟越来越浪,他突然一手伸到身下,粗糙手指捏着避孕套边缘一扯,套子滑下来扔到地上,湿乎乎皱成一团。他嘀咕了句:“操,套着不爽,内射你这贱货!”又狠狠顶了进去,整根没入。

她尖叫了声:“啊……你干啥!”嗓音软得带点慌,可腿夹得更紧。小宝贱笑着嘀咕:“干啥?操翻你呗!”腰挺得更猛,肉撞肉的闷响混着她的呻吟,墙咚咚响得像要塌。

林青轩看到小宝摘套,眼皮跳了跳,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加快。那根黝黑的家伙没套直接顶进去,他喘得更粗,脑补夏红袖被内射的样子,长腿缠着他抖得厉害,水珠混着汗淌下来。

小宝顶得墙咚咚作响,她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小宝粗喘着,肚腩颤得像波浪,腰挺得更快,嘀咕:“操,贱货,老子要射了!”手掐着她腰,狠狠顶了几下,整根没入,她尖叫了声,身子一颤,双腿夹着他腰抖个不停。

小宝低吼一声,胯下一抖,射了出来,镜头隔着蕾丝内裤模糊晃动,只能隐约看到她细白的腿绷得笔直,喘息从尖锐变得低沉,像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咽。

几秒后,白浊的精液顺着她腿根淌下来,滴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轻响混着她的低吟,像水珠落地的回音。林青轩盯着屏幕,眼都红了,那低吟像夏红袖在他耳边呢喃,他手速快得指节发白,胯下的火烧得要炸开。

赶紧伸手抓起桌上的卫生纸盒,扯下几张,纸张哗哗响了几声,低喘着,噗噗几下射在纸里,精液热得烫手,黏乎乎渗进纸团。

林青轩瘫在椅子上,仰着头,胸膛起伏渐渐缓下来,喘息像跑完长跑后的余韵。屋里没开灯,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天花板上,忽明忽暗,像水波晃荡。卫生纸团黏糊糊地烫手,他抖着手扔进垃圾桶,咚的一声闷响,纸团滚了两圈才停下。内裤还挂在膝盖上,皱巴巴地耷拉着,裤腿绊得他腿一晃一晃。他低头瞅了眼,喉咙干得像吞了沙子,突然特别想夏红袖,想她靠在他肩上的温度,想她软软说话时的模样。

他伸手抓起桌上的手机,手指还有点抖,拨了她的号。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他刚要开口,屏幕里小宝一声粗哑的“爽”蹦出来,嗓音沙得像砂纸磨墙,吓得他手一抖,连忙把手机捂进T恤里,衣服被撞得沙沙响。

他盯着天花板,汗都闷出一层,手还攥着手机没松开。他别扭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内裤绊着腿,走路一晃一晃,踉跄着往出租屋楼上的小阁楼爬去,楼梯吱吱响了几声,像在笑他的狼狈。

手机贴着胸口,他喘着气开了口:“红袖,就是想你了,作业弄得咋样了?”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疲惫。

那头顿了顿,夏红袖回了句:“刚写完,正冲澡呢。”嗓音软得像撒娇,尾音却有点抖,林青轩没听出来,咧嘴笑了笑:“那我明天给你带早餐,红茶贝果配美式,行不?”她嗯了一声,低低地说:“好啊,我先洗完再说。”说完挂了电话,林青轩听着忙音,手指攥着手机,眼底闪过一丝温柔。明天她吃着他带的早餐,肯定会笑得跟花似的,他得早点起,别让她饿着。

他下了楼梯,脚步踩得吱吱响,回到电脑前一屁股坐下。屏幕还亮着,那女人光溜溜地扑到小宝身上,红唇凑上去狠狠吻着,小宝贱笑着搂住她,粗手捏了把她屁股,嘴里嘀咕着啥。林青轩盯着那画面,心底突然涌出一股厌恶,像吃多了油腻东西的反胃。

这浪女满身骚劲儿,腿长奶大又怎样,跟他的校花女友夏红袖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夏红袖那么清纯,靠在他肩上时软软的模样,哪是这种货色能碰瓷的?他皱了皱眉,想起这还是他花了1888定制的,心底更堵得慌,手指点了下鼠标,啪地关了页面,屏幕黑了,只剩风扇嗡嗡的低鸣。

他靠着椅背,吐了口气,起身收拾屋子。桌上的矿泉水瓶躺在那儿,水渍干了留下一圈印子,他抓起来扔进垃圾桶,咚的一声撞着纸团。床边的薯片袋子被风扇吹得沙沙响,他捡起来揉成一团,也塞进去。

收拾到一半,他猛然抬头,目光扫到墙角的交换机,上头的监控灯还亮着绿光,幽幽地闪了闪。林青轩心头一紧,脑子嗡了一声,家里几个监控,客厅一个,楼梯口一个,电脑桌旁还有个小的,刚刚他撸得满头汗,内裤挂膝盖的狼狈样,不会全被拍下来了吧?

他咽了口唾沫,眯眼推理。客厅那个角度偏高,拍不到桌子这边,楼梯口那个对着门,应该没事,可电脑桌旁那个小的,正对着他,镜头说不定把他从撸到射的全程都录了。他心跳猛得像撞钟,脑子里闪过夏红袖查监控的画面,要是她看到他这猥琐模样,红着脸问他干啥,他还怎么圆?

他快步走到交换机旁,蹲下身,手指摸到电源线,咔地拔掉,绿灯灭了。又爬到楼梯口,把那儿的卡抽出来,捏在手里掰了掰,塑料咔嚓裂开一道缝。他喘了口气,站起身,瞅了眼黑掉的屏幕,心底嘀咕:这下总算安全了。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风扇嗡嗡的低鸣,他靠着墙,脑子里还是夏红袖软软的声音,明天得给她带早餐,红茶贝果配美式,她肯定喜欢。胯下的热意退了,他抖了抖腿,提上内裤,裤子皱得像抹布,可他懒得管了。

————————

夏红袖被小宝那声“爽”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地上。她连忙推开小宝,赤裸的身子晃了晃,腿间黏糊糊地往外溢着精液,热得她腿根一紧。她慌慌张张跑进洗手间,啪地拧开莲蓬头,水声哗哗盖住她的喘息。

手机里传来林青轩的声音:“红袖,就是想你了,作业弄得咋样了?”她靠着墙,凉得背一缩,腿间一收缩,挤出更多精液,顺着大腿淌下来,黏腻得心底一颤。绿帽的刺激感像电流窜过全身,腿根抖了抖。

她压着嗓子回了句:“刚写完,正冲澡呢。”声音软得像撒娇,可尾音有点抖。林青轩没听出来,笑了笑:“那我明天给你带早餐,红茶贝果配美式,行不?”她低头瞅了眼腿间的白浊,心跳猛得像撞墙,脑子里闪过林青轩温柔送早餐的模样,又想到自己刚被小宝内射,刺激得喉咙发紧。

她低低地说:“好啊,我先洗完再说。”挂了电话,水声还在哗哗响,她关了莲蓬头,赤裸着闪身出去,主动扑到小宝身上,双臂搂住他脖子,红唇凑上去狠狠吻了下去,舌尖钻进他嘴里,带着点报复的急切。

小宝愣了下,贱笑着搂住她,粗手捏了把她屁股,嘀咕:“操,刚射完还这么浪!”夏红袖没说话,红唇咬着他下唇,腿间还黏着精液,绿帽的快感烧得她脑子发烫。

她喘着气,舌头在他嘴里搅了搅,低声说:“再来一次。”嗓音沙得勾人,小宝咧嘴一笑,手往她腿间一摸,湿乎乎的黏液沾了满手,他贱兮兮地说:“行啊,你这劲儿老子喜欢!”两人滚在一起,床垫吱吱响得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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