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重生之后,终于让女友成了骚货这件事
第四章 黄毛
在漫展C区无障碍厕所的狭小隔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尿骚的混合气味,昏黄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映在斑驳的瓷砖上,投下凌乱的光影。隔间角落堆着几团揉皱的厕纸,地上散落着几滴黏稠的液体,散发着腥臭。墙上的扶手锈迹斑斑,扶手下方的瓷砖被磨得发亮,显然常被人倚靠。忽然,一阵急促的肉体碰撞声打破了厕所的寂静,低沉的喘息夹杂其中,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回荡。
隔间中央,一个秃头老男人赤裸着下半身,裤子褪到脚踝,露出满是褶皱的粗壮双腿,腿毛稀疏却乌黑。他的下体挺着一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正狠狠地插入一双黑丝包裹的大长腿之间。那双腿修长白皙,黑丝在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迦南装的高开叉裙摆被掀到腰间,露出丁字裤的黑色蕾丝边角,紧贴着大腿根,早已被汗水和淫液浸湿,黏糊糊地挂在那里。右脚上的细带凉鞋歪斜着,鞋跟蹭着地上的尿渍,湿漉漉的黑丝脚踝处沾着一抹白浊,顺着丝袜纹理缓缓下滑;左脚的凉鞋早已掉在一旁,黑丝包裹的嫩足踩在瓷砖上,脚趾微微蜷缩,足弓处一道干涸的精液痕迹泛着恶心的光泽。
老男人挺着肥硕的屁股,一下一下地耸动着,节奏不算快,却带着一股粗蛮的力道。每一次撞击,隔间的墙壁都微微震颤,扶手发出轻微的“吱吱”声。男人上身穿着件皱巴巴的灰色短袖,汗水浸透了衣襟,紧贴在满是赘肉的背上,散发出浓烈的汗臭。他时不时俯下身,粗糙的大手抓着女人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隔着迦南装的镂空蕾丝揉捏,嘴里发出夸张的低吼:“妈的,这奶子真软,真他妈会夹!”他的手指粗鲁地在蕾丝边缘滑动,留下湿漉漉的汗痕,将原本精致的服装揉得皱成一团。
在那肥硕的屁股下,黑丝大长腿间隙中,一股乳白色的黏液不断渗出,有的粘在大腿内侧,糊住丝袜,有的拉成细丝滴在瓷砖上,与尿渍混在一起,散发着腥臭。女人低吟着,声音娇媚却压抑,像在极力忍耐什么。老男人喘着粗气,节奏逐渐加快,他那双油腻的大手猛地抓住女人两条黑丝美腿,用力向两侧分开,裙摆被扯得更开,露出白皙的大腿根。他低吼道:“腿张大点,老子要干深了!”右脚的凉鞋终于不堪重负,“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两只黑丝嫩足软软地搭在瓷砖上,脚趾蜷曲,丝袜上沾着的污迹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老男人抽插了一会儿,突然放慢节奏,俯身压了下去,女人被他顶得背靠隔板,双腿无力地摊开。他粗喘着,手撑在扶手上,低头盯着女人的脸,嘀咕道:“艹,这小脸蛋儿真俊,老子赚大了!”女人喘息着,胸前的镂空蕾丝起伏得厉害,裸背紧贴着冰凉的隔板,汗水顺着脊线滑下。她忽然侧身,伸手去够地上的手机,那屏幕亮了一下,像是有新消息。老男人皱眉,粗声问:“干啥呢?老子正干得爽!”女人低低地回道:“回我男友消息……”她的声音娇软,带着几分敷衍,手指却飞快地在屏幕上敲了几下。
老男人“嘿”了一声,嘴角咧开,低吼:“男友?回啥消息,老子干你的时候还想着他?”他一边说,一边猛地挺了一下,撞得女人低哼一声,手指在手机上顿了顿。她咬着唇,飞快地敲下几个字,手腕一抖,把手机扔回地上,屏幕朝下熄灭。老男人低笑:“行了,别他妈分心,老子还没爽够!”他双手抓住女人的腰,屁股猛地抽搐起来,每一次耸动都伴随着低吼,结合处黏糊糊地淌出乳黄色的污液,顺着黑丝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地。抽搐持续了片刻,他胸膛起伏得像是要炸开,汗水一滴滴滚落,喉咙里挤出一声满足的哼哼。
这一幕在肮脏的厕所隔间里显得格外刺眼。那双黑丝大长腿无力地摊开,丝袜上满是污迹,丁字裤歪在腿间微微晃动,细带凉鞋散落一旁,像在无声诉说着这场粗暴的交欢。老男人的短袖湿透贴在背上,肥肉随着喘息抖动,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汗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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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贸博览馆的漫展大厅内,热浪翻滚,人声如沸,头顶的灯光交织出一片迷离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香氛交织的暧昧气息。人群中央,两个性感撩人的COSER紧紧相拥,摆出亲密无间的姿势,引得周围的摄影师和观众如痴如醉,闪光灯如骤雨般倾泻,快门声连绵不绝。左侧的迦南COSER艳光四射,她正是夏红袖,身着一袭深绿色紧身装束,材质如丝绸般流畅,贴合她曼妙的曲线,胸前镂空的蕾丝设计勾勒出饱满的胸脯,腰侧的高开叉裙摆露出白皙如瓷的大腿,黑丝袜薄如蝉翼,紧裹着修长腿部,丝质光泽在灯光下闪烁,延伸至脚踝处的金色细带凉鞋,鞋跟轻点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裸背设计将她光滑如玉的后背完全展露,脊线柔美,腰间点缀的繁复金饰与宝石摇曳生姿,性感得令人屏息。她怀里搂着一位胡桃COSER,小姐姐一袭橙色短裙俏皮灵动,可在夏红袖这绝艳的风姿前,宛若陪衬的背景,黯然失色。
所有目光如潮水般汇聚在她身上,夏红袖微微侧身,红唇轻启,长发如银丝般披散,发梢轻拂过裸露的背脊,宛若从异界步出的魅姬,风情万种。她一手轻搭在胡桃小姐姐的纤腰上,掌心感受到那柔软的温热,另一手自然下垂,指间金饰闪烁,摆出迦南标志性的高傲姿态。黑丝包裹的双腿交叠,裙摆下的肌肤若隐若现,薄透的丝袜紧贴着腿肉,隐约透出丁字裤的细线边缘,那一抹黑色蕾丝从高开叉处露出一半,镶嵌着微闪的饰边,与她白嫩的肌肤形成致命的对比,撩拨着观者的心弦。人群中低低的惊叹此起彼伏,手机镜头和单反相机争相捕捉,恨不得将这香艳的一幕定格为永恒。
林青轩混在摄影师群中,手持相机,装作陌生人的模样,语气沉稳却掩不住兴奋,开口指挥:“老师,腿再抬高一点,对,就这样,腰往左倾斜,头稍稍仰起,完美!”他的声音在嘈杂中清晰可辨,眼神炽热如火,镜头紧锁住她的大腿与裸背,咔嚓声连绵不断。夏红袖顺着他的指令调整姿势,心底暗笑,表面却维持着迦南的高冷神情,眼波流转间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魅惑。她缓缓抬腿,黑丝大腿在凉鞋的衬托下更加修长,裙摆随之扬起,那丁字裤的蕾丝边彻底暴露在光线下,细腻的材质与她白皙的肌肤交相辉映,性感得令人窒息。她微微仰头,裸背弧度更显诱人,腰间的金饰随着动作轻轻摇曳,胸前的镂空蕾丝被撑得紧绷,乳沟深邃如渊,引得人群中一阵吞咽口水的声音。
旁边的摄影师,一个戴着棒球帽的年轻人忍不住凑近林青轩,低声赞叹:“老哥牛逼啊!这角度绝了,差点就看到了那丁字裤全貌,不知道有没有幸运儿拍到了!”他语气里满是艳羡,手里的相机仍在狂按快门,试图捕捉更多细节。林青轩闻言,嘴角微微一抖,假装淡定地“嗯”了一声,继续举着相机猛拍,可眼里却闪着掩不住的得意。夏红袖捕捉到这一幕,心底暗笑更甚,这家伙装得一本正经,其实巴不得她再多露出一分。她故意放慢动作,裙摆下的若隐若现如同一场无声的诱惑,黑丝与丁字裤的交界处勾勒出致命的魅惑,她知道,那些镜头都在疯狂记录这香艳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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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天——周六的清晨,宿舍里静谧如水,晨光柔柔地透过窗帘渗进来,洒在夏红袖的床铺上,勾勒出她蜷缩在被窝里的身影。她慵懒地翻了个身,缓缓睁开眼,长发凌乱地披散在枕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耳畔仿佛还回荡着昨夜与林青轩连麦时的嬉笑声。这几天,她已悄然适应了女生的日常,晨起时对着镜子描眉涂唇,指尖轻点胭脂,晕染出一抹娇艳;挑衣服时多了几分细腻心思,丝袜与裙摆的搭配都带着女性独有的柔媚;连走路的姿态都自然了几分,腰肢轻扭,步态生风,像是从夏红袖的记忆深处流淌出的本能。她与林青轩的联系也愈发热络,微信上聊得火热,她偶尔抛几句娇嗔软语,见他秒回的殷勤模样,她便忍不住掩唇偷笑。
昨夜,他们连麦畅玩《永劫无间》,她倚在椅背上,耳机贴着耳廓,传来林青轩满是惊艳的声音:“红袖,你这技术真是突飞猛进啊!以前只会缩着玩胡桃,现在都能carry我了!”他的夸赞像春风拂过,夏红袖听着,红唇微微上扬,纤指却未停歇,操控着角色在屏幕上翻滚跳跃,轻盈如燕。她哼了一声,语气里透着几分得意:“那是,这几天我可没少练,总不能老拖你后腿吧?”她的声音清甜,尾音轻扬,像是故意勾他一笑。
一局结束,她慵懒地靠回椅背,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唇瓣沾上晶莹的水光,点开角色选择界面,下一局果断锁了天海和尚。屏幕上,金光熠熠的和尚被她捏成一张圆滚滚的猪头脸,小眼睛眯成缝,憨态可掬,透着几分滑稽的萌态。林青轩的声音顿了顿,带着几分诧异:“诶,红袖,你怎么选了个男的啊?”夏红袖瞥了眼屏幕,笑得娇俏,声音甜腻得像撒了蜜:“我捏了个猪头,可爱吧?你瞧这小眼睛,多萌!”她故意拖长尾音,嗓音软得像春日棉絮,飘进他耳中。林青轩那边传来一声轻笑,随即语气染上几分揶揄:“可爱是可爱,可在性感面前不堪一击啊。我还是觉得女角色养眼,尤其是那种身材火辣的。”
夏红袖心底一乐,纤指轻敲桌面,假装惊讶地反问:“哦?原来你喜欢看这些角色啊?”她的语气里藏着调戏的意味,脑海却浮现出他盯着游戏里那些曲线妖娆的角色时,那满脑子YY的模样。林青轩嘿嘿一笑,声音透着几分羞涩:“也不是啦,那些角色是好看,但哪有你身材好啊。要是你cosplay,肯定比游戏里的她们还带劲。”他顿了顿,像是灵光乍现,兴致勃勃道:“对了,现在世贸博览馆那边有漫展,要不咱俩去试试?”
她挑了挑眉,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指尖卷着耳机线,声音懒懒地调侃:“漫展?那你去女装啊,我倒想看看你穿裙子啥样。”林青轩立马炸毛,语气急得像被踩了尾巴:“别别别,我可不行,还是你去吧,你cos肯定好看。”他顿了顿,转回正题:“我想看你出啥角色,你觉得呢?”夏红袖故意拖长音“嗯”了一声,吊足他胃口,等着他开口。果不其然,林青轩的声音紧接着传来:“迦南怎么样?”
夏红袖几乎未加思索,脆生生应道:“行啊,就迦南!”她答得太快,林青轩下半句话还未传出——“其实胡桃挺可爱的也行。”耳机里静了一瞬,随即他笑出声:“这么爽快?你不会早等着我说这个吧?”夏红袖心底暗哼,脸上却装出一副无辜模样,语气轻快如风:“哪有,我就是觉得迦南挺酷的。”可她心里却翻了个白眼:就知道他馋性感角色,迦南那紧身皮衣、开叉长裙,露出大腿与腰侧的曲线,妥妥是他YY的菜。胡桃再可爱,哪有迦南那股撩人的韵味合他心意?
她倚在椅背上,盯着屏幕上那只猪头和尚,红唇勾起一抹隐秘的弧度。林青轩还在耳机里兴奋地规划:“那咱们明天去漫展,你cos迦南,我给你拍照,肯定帅炸了!”夏红袖轻笑一声,随口应道:“好啊,就这么说定了。”她纤指轻叩桌面,心底却暗自盘算:这家伙,嘴上说得冠冕堂皇,怕是巴不得她穿得再暴露些,到时候在漫展上被众人盯着看吧。
夜色渐浓,游戏结束后,夏红袖摘下耳机,揉了揉微酸的脖颈,耳畔还回荡着林青轩那兴奋的尾音。她关掉电脑,宿舍的灯光柔和地洒在桌上,窗外夜风轻拂,带来一丝凉意。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底盘算着明天的漫展,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林青轩为了让她顺利出COS,可谓费尽心思。连麦结束后,他迫不及待地在微信上敲定细节,发来一条语音,语气里满是期待:“红袖,明天我一大早就去接你,咱俩去我租的出租屋换衣服,保证没人打扰,然后直奔漫展!”她听着那雀跃的嗓音,随手回了个“好”,语气懒散,可心底却暗笑:这家伙,真是拼了命想看她穿迦南的模样。
他不仅在学校附近租了间小屋,避免她在宿舍换装后围观,还从网上高价截胡了一套迦南的COS服装,连黑丝袜和细带凉鞋都一并备齐。下午他就已经忙着联系商家确认用跑腿送货,傍晚时还特意发来照片:一套深绿色的紧身装束,镂空蕾丝点缀胸前,高开叉裙摆搭配黑丝,腰间金饰闪闪发光,性感得让人脸红心跳。他在语音里得意地说:“这套我可是抢了别人的定制,厉害吧,明天你穿上肯定惊艳全场!”夏红袖看着照片,纤指轻滑屏幕,语气淡淡地回:“还行吧,看你这么用心,我就勉为其难穿一次。”可她心里却清楚,他这番心思,全是为了让她在漫展上大放异彩。
周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林青轩便准时出现在宿舍楼下,穿着一件简约的灰色卫衣,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袋子,里面装满了COS道具。他抬头望向她的窗户,挥了挥手,笑得像个孩子:“红袖,快下来,我都准备好了!”夏红袖推开窗,探出头,长发被晨风吹得轻扬,睡眼惺忪地应道:“来了来了,别催。”她换上一件宽松的卫衣和牛仔裤,随手抓起背包下楼,林青轩接过她的包,带着她直奔出租屋。
出租屋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桌上摆着化妆镜和几样化妆品,显然是他提前布置好的。夏红袖关上门,打开袋子,取出那套迦南COS服,深绿色的紧身材质在晨光下泛着幽光,蕾丝镂空若隐若现。她脱下外衣,缓缓套上这身装束,皮衣紧贴着她的肌肤,勒得她呼吸微滞,胸前的镂空设计将饱满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她拉上黑丝袜,丝质顺滑地贴着腿部,凉意渗进皮肤,高开叉裙摆露出大腿的弧线,腰间的金饰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对着镜子穿上细带凉鞋,鞋跟轻点地面,转身时裸背完全暴露,脊线柔美得像一幅画。
换装完毕,她推开门,林青轩守在门外,一见她出来,眼珠子瞬间瞪圆,喉咙滚动着吞了口唾沫,结结巴巴道:“红袖,你这……太绝了,迦南本迦了!”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从黑丝大腿滑到裸背,再到胸前的蕾丝,眼神炽热得像要烧起来。夏红袖故意转了个身,裙摆扬起,露出更多腿部的曲线,黑丝下的丁字裤边缘若隐若现,见他眼都直了,她心底暗爽,嘴上却轻描淡写道:“还行吧,走,去漫展。”林青轩忙不迭点头,拎起相机跟在她身后,像个忠实的跟班。
周日上午九点,他们抵达世贸博览馆,漫展刚开场,人群已熙熙攘攘。夏红袖一身迦南装扮入场,瞬间成为全场焦点,林青轩混在摄影师中,举着相机拍得不亦乐乎。她站在大厅中央,与胡桃COSER相拥,黑丝美腿与裸背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引得无数镜头追逐,而这一切,都始于林青轩那份精心筹备的心思。
两个小时后,世贸博览馆的喧嚣渐渐沉淀,夏红袖退到一间临时的化妆间,卸下满场的目光,独自坐在镜前。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像是被热烈的氛围晕染,又像是心底某种情绪在悄然发酵。深绿色的迦南装束依旧贴合着她的身形,黑丝袜下的双腿交叠,裸背靠着椅背,凉意透过皮肤渗进骨髓。她长发微乱,发梢沾着细密的汗珠,胸前的镂空蕾丝随着呼吸起伏,勾勒出饱满的弧度,宛若一朵盛放的艳花,带着几分疲惫却难掩风情。
这时,一个妆娘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冰水,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她蹲下身,贴心地将吸管插进杯中,递到夏红袖唇边,轻声道:“老师,喝点水吧,休息一下。你这妆太精致了,用吸管喝就不会弄花口红。”夏红袖微微一笑,接过杯子,低头凑近吸管,红唇轻触,冰凉的水滑入喉咙,缓解了喉间的干涩。她抬头时,眼波流转,带着几分感激:“谢谢你,真是细心。”妆娘摆摆手,笑着退到一旁,开始收拾桌上的化妆工具。
过去的两个小时,夏红袖如同一颗耀眼的星辰,在漫展大厅中流转。她一次次与各色COSER合影,享受着与那些精心装扮的小姐姐们亲密接触的片刻欢愉。那种肢体的交缠、笑声的交织,对于普通女孩或许只是嬉戏打闹的寻常,可对她而言,却如同一场撩拨心弦的梦境。重生前的她,作为男人时,曾无数次幻想过这样的场景——被一群美艳的女子环绕,左拥右抱,尽享温柔乡的旖旎。如今,这幻想化作现实,却带着一丝奇妙的错位感,让她心潮澎湃。
最初,她被一位扮演《原神》菲谢尔的COSER拉住合影。那位小姐姐一身哥特风的黑紫色礼裙,眼罩遮住一只眼,手中雷鸟的羽毛轻轻摇曳。她热情地凑过来,纤细的手臂环住夏红袖的腰,低声笑道:“迦南姐姐,你这身材绝了,咱们贴贴拍一张!”夏红袖还未反应,她的脸颊便被对方柔软的胸脯轻轻蹭过,菲谢尔的发饰扫过她的颈侧,带着一丝痒意。她心跳猛地一顿,笑着应和,侧身靠过去,两人的曲线在镜头前交叠,黑丝大腿与紫色丝袜相映成趣,引得周围摄影师一阵狂拍。
接着,一位扮演《崩坏3》丽塔的COSER走了过来。她一袭女仆装,深红长裙下露出白皙的小腿,腰间系着精致的围裙,手中托盘轻晃,气质优雅中透着撩人的风情。她站在夏红袖身旁,俯身在她耳边轻语:“老师,我能跟你合个影吗?你这裸背太迷人了。”夏红袖还未开口,丽塔便贴了上来,柔软的身子紧靠着她,胸前的饱满挤压在她手臂上,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出温热。她心底一颤,面上却装出淡定,微微仰头,与丽塔摆出双人侧身的姿态,裸背与女仆裙的对比在灯光下格外吸睛,摄影师们低声惊叹,镜头咔嚓声不绝于耳。
最让她印象深刻的,是与一位《明日方舟》陈sir的COSER的互动。那位小姐姐一身干练的制服,蓝色外套敞开,露出紧身上衣下的腰线,手持道具剑,英气十足。她见到夏红袖,眼里闪过一抹惊艳,大步走来,直接拉住她的手:“迦南小姐姐,来,咱们拍个帅气的!”她不由分说地将夏红袖搂进怀里,手臂环住她的裸背,指尖不小心滑过她的脊线,带来一阵酥麻。夏红袖心跳加速,顺势靠过去,陈sir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两人摆出战斗姿态,黑丝美腿与制服长靴交错,英姿飒爽中透着暧昧的亲昵,围观的观众纷纷起哄,闪光灯几乎要将她们淹没。
化妆间的镜子映出夏红袖微微发烫的脸庞,她低头抿了口水,思绪却飘回那两个小时的狂热。她与那些小姐姐们的亲密接触,柔软的触感、轻笑的呢喃,无不撩拨着她心底深处的渴望。重生前的她,曾梦想着这样的场景,幻想着被美人环绕,尽情放纵。可如今,她置身其中,满心冲动如潮水涌动,却发现胯下空空如也,再无那熟悉的硬物可供纾解。她闭上眼,指尖不自觉地滑向腿间,想抓住那久违的悸动,可手掌触及之处,只剩两片嫩肉间隐隐的湿意,柔软而空虚。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起,林青轩的消息跳了出来:“红袖,快来!摇老师的见面会开始了,在大厅东侧!”她心头一震,猛地坐直身子,眼神瞬间亮了起来。摇老师——那个重生前她作为男人时就狂热追捧的COSER,技术一流,身材火辣,每次出新作品都能让她熬夜刷屏。如今,竟能亲眼见到,她如何按捺得住?她迅速起身,抓起手机,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长发,黑丝大腿在深绿紧身装下依旧撩人,裸背在灯光下泛着诱惑的光泽。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脚步匆匆地奔向大厅东侧。
见面会现场已是人头攒动,粉丝们挤成一团,举着相机和签名板,空气中弥漫着兴奋的嗡嗡声。夏红袖赶到时,林青轩正站在人群外挥手,见到她,忙迎上来:“红袖,这边!我帮你占了个好位置!”她还没来得及回应,一个比林青轩更早到的摄影师转头认出了她,眼里闪过惊艳,低声嘀咕:“这不是我刚拍的迦南老师吗?”他立刻化身舔狗,挤出人群,殷勤地让出自己的位置:“老师,您站这儿吧,我去后面重新排!”夏红袖微微一愣,随即点头,轻声道:“谢谢。”她站到队伍前列,黑丝美腿交叠,裸背挺直,气场冷艳而夺目,引得周围人频频侧目。
队伍缓缓前行,终于轮到她。摇老师坐在长桌后,一身《Fate》系列的saber装扮,金发盘成优雅的发髻,蓝色缎带系在腰间,紧身上衣勾勒出傲人的曲线,英气与性感兼具。她抬头看到夏红袖,眼里闪过一抹惊喜,起身笑道:“哇,这位美女小姐姐好漂亮!迦南cos得太绝了,能不能跟我合个影?”夏红袖心跳猛地加速,脸颊烫得像火烧,忙点头:“当然可以,我……我超喜欢你的作品!”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几分重生前粉丝的激动。
摇老师笑得更灿烂,拉着她站到一旁,摄影师们立刻举起相机围过来。合影时,摇老师一手搭在她裸露的腰侧,掌心温热,指尖轻触她的皮肤,另一手自然揽住她的肩。夏红袖只觉心跳如擂鼓,迦南装下的身子微微发软,正当她努力维持冷艳表情时,摇老师忽然侧头,在她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唇瓣柔软,带着淡淡的玫瑰香,触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夏红袖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周围响起一片惊呼和快门声,林青轩在人群中瞪大眼,手里的相机差点没拿稳。
摇老师松开她,笑眯眯地退回桌后,拿起签名板递给她:“谢谢美女小姐姐,签名送你!”夏红袖接过签名板,手指微颤,低头一看,上面还写着“to最美的迦南”。她心潮激荡,脸上的红晕更深,几乎要滴出血来。她转身离开活动区,耳边还回响着摇老师的笑声,脚步有些虚浮。走到林青轩身旁时,她低声呢喃:“青轩,我……我先去休息一下。”可她话音未落,便感到下身一阵异样的热流,仿佛有什么在黑丝与丁字裤间悄然渗出,湿润而炽热,撩得她心神荡漾。
她咬紧唇,强压住那股冲动,脑海里却翻涌着方才的画面——摇老师的唇、她的笑,还有那温热的触感。重生前的她,做梦都想不到能与偶像如此亲近,如今这具女体却给了她另一种悸动。她攥紧签名板,心底暗想:这感觉……比男人时还要疯狂。
林青轩还在队伍中排着,举着相机对着摇老师猛拍,显然还没轮到他。夏红袖走到一旁,倚着展厅的柱子,低头平复着那股从脸颊烧到全身的热意。摇老师的唇瓣触感仿佛还残留在她的脸侧,柔软而温热,带着淡淡的玫瑰香,让她心神荡漾,下身那隐秘的湿意愈发明显,黑丝下的丁字裤似乎都贴得更紧了些。她咬紧唇,试图让自己冷静,可脑海里却满是方才的画面,挥之不去。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悄然靠近,一个染着黄毛的家伙站到她身后,气息热乎乎地喷在她耳后,低声说道:“嘿,小姐姐,这身迦南真够骚的,穿成这样不就是勾男人来干嘛?”他的声音带着一股痞气,语气猥琐而直接。夏红袖心头一跳,转头瞥了他一眼,见他一身杂牌运动服,嘴角叼着根没点燃的烟,眼神在她裸背和黑丝大腿上肆无忌惮地扫荡。她皱了皱眉,冷声道:“我有男朋友了,别乱说话。”她语气清冷,试图拉开距离,可那黄毛却咧嘴一笑,往前凑了凑,声音更低了几分:“有男朋友又怎样?玩COS的不都这样,表面清纯,背地里还不是随便让人骑的婊子?”
夏红袖眉头一紧,心底涌起一股怒意,可她没立刻反驳,只是转过身,假装没听见,继续盯着林青轩的方向。黄毛见她不搭理,哼了一声,转身晃悠着走开,嘴里还嘀咕着什么。她松了口气,可那句“婊子”却像根刺扎进她心里,撩拨起她早已躁动的情绪。她本来就被摇老师的亲吻撩得淫心暗起,下身那股热流还未消退,黄毛的话又像一团火,点燃了她尘封的记忆。
她不由得想起刚重生时的那一幕,躺在肮脏的桥洞里,一个流浪汉压在她身上,粗糙的手在她大腿上乱摸,硬邦邦的家伙直接插进她还未适应的身体。那陌生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粗暴的冲撞让她在泥泞中攀上高潮,尖叫声混着羞耻与兴奋在桥洞里回荡。
思绪翻涌间,她的眼神不自觉地在场内游移,落在了几个肌肉男的身上。他们穿着紧身的COS服,胸肌鼓胀,臂膀粗壮,裤裆处隆起的轮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她目光一顿,心跳猛地加快,脑海里浮现出流浪汉那粗野的模样,下身那股湿热似乎更浓了些。她咬住唇,试图移开视线,可眼角却忍不住偷瞄——一个扮演《鬼泣》但丁的COSER,白色外套敞开,露出结实的腹肌,裤子紧贴着大腿,胯下的弧度格外显眼;另一个是《战神》奎托斯,赤裸上身,满身肌肉虬结,皮裤勒出骇人的轮廓。她喉咙一紧,呼吸乱了几分,心底暗想:要是……
黄毛站在不远处,眯着眼打量她,见她眼神游移,嘴角一勾,自语道:“果然没看错,这小骚货。”他刚刚在她弯腰与摇老师合影时就站在她身后,眼尖地瞥见那半透明的裙摆下,黑丝与丁字裤间隐约湿润了一片,泛着暧昧的水光。
夏红袖的眼神还停留在那些肌肉男的胯下,心跳如擂鼓般紊乱,湿热的悸动在黑丝与丁字裤间悄然蔓延。就在这时,黄毛的身影再次靠近,他晃悠着走过来,嘴角挂着一抹痞笑,眼神在她裸背和裙摆下游走,低声道:“小姐姐,集个邮呗?这么性感的迦南,不拍一张多可惜。”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挑衅,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像是要剥开她的伪装。
夏红袖心头一紧,转头瞥了他一眼,见他满脸不怀好意,她皱了皱眉,冷声道:“没兴趣。”可她语气虽冷,身体却没动,像是默认了他的靠近。黄毛咧嘴一笑,胆子更大了些,凑近几分,压低声音道:“别装了,我刚刚看你弯腰合影时,裙子底下都湿透了,小骚货,肯定憋得难受吧?”他的话像针刺进她心底,带着赤裸裸的羞辱,夏红袖脸颊一烫,下意识夹紧双腿,可那湿意却更明显了些。她瞪了他一眼,低声反驳:“你胡说什么?”
黄毛嘿嘿一笑,丝毫不退缩,掏出手机举到她身前:“胡说?那就拍一张证明啊,站那儿别动,我帮你摆姿势。”他上前一步,手臂自然地搭上她的腰,掌心贴着她裸露的腰侧,指尖在她皮肤上轻轻滑动,带着几分暧昧的试探。夏红袖身子一僵,心跳猛地加速,想推开他,可手刚抬起来又放下,像是被他的话勾起了某种隐秘的渴望。她咬住唇,半推半就地站直,裙摆下的黑丝大腿微微分开,裸背挺得更直,胸前的镂空蕾丝被撑得紧绷,曲线毕露。
黄毛眼里闪过得逞的光,手掌在她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低声道:“对,就这样,腿再抬一点,骚起来才好看。”他的语气愈发下流,手指顺着腰侧往下探,差点碰到裙摆边缘。夏红袖呼吸一乱,脸颊烫得像火烧,脑海里闪过桥洞里流浪汉的粗暴画面,心底的淫念如潮水翻涌。她没再拒绝,微微抬腿,黑丝下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惑的光,丁字裤的蕾丝边从高开叉处若隐若现,湿润的痕迹隐约可见。黄毛按下快门,咧嘴笑道:“啧,这身材,真他妈够味。”
他拍完一张还不满足,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颈侧:“小姐姐,湿成这样,肯定想要了吧?要不找个地方,我帮你解决解决?”他的手顺势滑到她臀侧,隔着裙摆轻轻揉了一下,语气里满是挑逗。夏红袖心跳几乎要炸开,下身那股热流更盛,她咬紧牙,低声道:“滚开,别乱摸。”夏红袖心跳几乎要炸开,下身那股热流如潮水般涌动,湿意在黑丝与丁字裤间蔓延,她咬紧牙,低声道:“别乱来。”可她的嗓音却带着一丝颤抖,像是欲拒还迎,藏不住那隐秘的悸动。黄毛听在耳里,眼里闪过一抹得逞的狡黠,嘴角咧得更开,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颈侧:“乱来?小姐姐,你这身子可没说不要啊。”他的手掌顺着她腰侧滑下,隔着深绿紧身装在她臀部轻轻一拍,指腹在她裙摆边缘摩挲,触感暧昧而大胆。夏红袖身子一颤,脸颊烫得像火烧,裸背下的肌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想推开他,可手抬到一半又软软地放下,仿佛被他那下流的挑逗勾住了魂。
黄毛见她没真反抗,胆子愈发膨胀,手掌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低笑道:“这屁股真翘,穿这么骚,肯定是等着人摸吧?”他一边说,一边举起手机,假装调整角度,另一只手却趁势滑到她大腿内侧,指尖隔着黑丝轻轻划过,触碰到那片湿润的边缘。夏红袖呼吸一乱,腿间传来的热意让她几乎站不稳,她瞪了他一眼,低声嗔道:“你够了没有?”可这嗔怪的语气柔得像撒娇,反而更撩拨了他的兴致。
他咧嘴一笑,手指在她腿间停留片刻,感受到那湿热的痕迹,低声道:“够了?小姐姐,你这儿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清高?”他的手顺势往上探,差点掀开裙摆,露出丁字裤的全貌。夏红袖心跳如雷,脑海里闪过桥洞里流浪汉的粗暴画面,那种羞耻与快感的交织让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可这动作却让黄毛的手指更贴近她的私处,隔着薄薄的黑丝摩擦了一下。她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微的喘息,脸红得像是熟透的桃子,咬唇道:“别在这儿……”
黄毛眼里闪着猥琐的光,手指在她腿间又轻轻一按,低笑:“不在这儿?那去哪儿?要不我带你找个地方,痛快痛快?”他的手掌顺着她大腿滑回腰侧,隔着紧身装在她裸背上抚过,指腹在她脊线上游走,像是品尝猎物的猎手。夏红袖身子一软,胸前的镂空蕾丝被撑得更紧,乳沟在灯光下深邃诱人,她喘息着低声道:“你别太过分。”可这声音娇得像呢喃,像是默认了他的放肆。黄毛低头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声音低哑:“过分?小姐姐,你这反应,分明是爽得不行。”他的手在她臀上又拍了一下,力道轻却挑逗十足,随即退开一步,舔了舔嘴角,低声道:“C区男厕等你,别让我失望,骚货。”说完,他转身溜进人群,留下一个猥琐的背影。
夏红袖站在原地,呼吸还未平复,裙摆下的湿意让她双腿发软,心底的淫念如野草般疯长。她低头理了理微乱的头发,试图掩饰那份失态,却听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林青轩挤出人群,走到她身旁,眉头紧皱,语气里满是酸溜溜的意味:“红袖,你跟谁都能这么亲近啊?我排队排半天,回头一看,你这儿倒是玩得挺开心。”他的声音低沉,眼里闪着不悦,手里的相机还攥得紧紧,显然是看到了她与黄毛的互动。
夏红袖心底腹诽:这家伙,站在那儿看了足有一分多钟才过来,还好意思酸?怕不是心里美着呢,巴不得她再多露点什么。她转头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声音懒懒地调侃:“哟,青轩,你这语气怎么酸酸的?吃醋啦?”林青轩脸一红,忙摆手否认:“谁、谁吃醋了!我就是随便说说。”可他眼神闪烁,明显底气不足。
她轻笑一声,往前凑了凑,胸前的曲线若隐若现,低声道:“是吗?那刚刚那家伙对我动手动脚的,你不介意?要不你也来试试?”她的语气带着几分挑逗,眼波流转,像是故意撩他。林青轩一愣,脸涨得更红,结结巴巴道:“我……我没那意思!你别误会,都是为了拍照,我理解的!”他声音急促,像个被戳中心思的孩子,眼神却忍不住在她裸背上多停了一秒。
夏红袖见林青轩怂了,眼里闪过一抹促狭的笑意,心底暗暗偷乐:这家伙,嘴上说得硬气,一逗就露馅,真是可爱得不行。她懒懒地靠在柱子上,裸背贴着凉凉的金属,深绿紧身装下的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黑丝大腿交叠,湿意隐隐渗出,撩得她心神微乱。她瞥了眼林青轩,见他低头摆弄着那把迦南道具匕首,手指不自然地摩挲着刀柄,像是在掩饰刚才的窘迫。她嘴角一勾,声音软软地开口:“青轩,他刚刚跟我说了什么,你不好奇吗?”
林青轩抬头,眼神一顿,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嗯?他说了啥?”他的声音低低的,眼里闪着点探究的光,显然是想知道,却又不敢直接问得太深。夏红袖轻笑一声,往前凑了凑,胸前的镂空蕾丝微微颤动,露出一抹白皙的弧度,她故意压低嗓音,带着几分娇媚:“也没啥,就是夸我身材好,说我这套迦南穿得太迷人了。”她顿了顿,眼波流转,瞥着他微红的脸颊,补了一句:“你觉得呢?我这身材,是不是真有那么好看?”
林青轩喉咙一紧,手里的匕首差点没拿稳,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结结巴巴道:“当、当然好看啦!你这身……谁看了不迷糊啊!”他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又赶紧移开,低头盯着匕首,像是不敢直视她的撩拨。夏红袖心底暗笑,这反应跟她预料得一模一样,她懒洋洋地站直身子,裙摆轻扬,黑丝下的腿部曲线在灯光下泛着诱惑的光泽。她随手一甩头发,语气轻快:“行了,别害羞了,帮我拿一下这个,我去趟厕所。”
她将迦南的道具匕首递过去,指尖故意在他手背上轻轻划过,触感温热而暧昧。林青轩接过匕首,手指微微一抖,忙点头:“好,你去吧,我在这儿等着。”他的声音有些急促,眼里却闪过一丝不舍,像是想多看她几眼,又怕被她看出心思。夏红袖转过身,红唇微微上扬,迈开步子,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嗒嗒作响,裙摆随着步伐轻晃,裸背在人群中若隐若现,引得周围几个路人频频回头。
夏红袖穿过漫展大厅的人群,脚步匆匆,裙摆下的黑丝大腿在灯光下泛着诱惑的光泽,裸背挺直,深绿紧身装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她心跳急促,黄毛那句“C区男厕等你”在她脑海里反复回荡,像是点燃了一根导火索,勾起她心底那股隐秘的渴望。她推开C区男厕的门,里面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空荡荡的走廊显得格外安静,只有她的高跟凉鞋踩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犹豫了一瞬,刚要转身,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低笑:“哟,小姐姐,果然来了。”
她转头一看,黄毛倚在厕所入口的墙边,嘴角叼着根没点燃的烟,眼神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荡。他晃悠着走过来,语气里满是挑衅:“我就知道你忍不住,穿得这么骚,还装什么正经?”夏红袖皱了皱眉,心底涌起一股怒意,可下身那湿热的悸动却让她无法否认他的话。她冷声道:“你别乱说话,我就是来看看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的语气清冷,带着几分戒备,可黄毛却咧嘴一笑,往前凑了凑,低声道:“看我干啥?当然是干你啊。”
夏红袖脸颊一烫,瞪了他一眼:“你有病吧?”可她没转身就走,反而站在原地,像是被他的话牵住了脚步。黄毛见她没跑,眼里闪过一抹得逞的光,慢慢靠近,伸手搭上她的腰,掌心贴着她裸露的腰侧,热乎乎的触感让她身子一颤。他低笑:“有病?那你还跑这儿来,不是等着我治你?”他的手指在她腰上轻轻滑动,带着试探的意味,夏红袖想推开,可手刚抬起来又放下,心底的抗拒被那股热意一点点融化。
黄毛的手顺着腰侧往下探,滑到她臀部,隔着裙摆在她圆润的臀肉上捏了一把,忽地“哦吼”一声,语气里满是惊叹:“我靠,没穿安全裤?还真他妈还原,连丁字裤都这么骚!”他的手指掀开裙摆一角,果然只看到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紧贴着她白皙的臀缝,湿润的痕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夏红袖心跳猛地加速,脸红得像要滴血,低声嗔道:“你干什么?放手!”可她的声音娇得像撒娇,反而更撩拨了他的兴致。
他咧嘴一笑,手掌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低声道:“放手?小姐姐,你这儿都湿成这样了,还装啥矜持?”他的手指顺着丁字裤的边缘滑到她腿间,隔着黑丝在她湿润的私处轻轻一按,夏红袖腿一软,差点站不稳,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微的喘息。她咬唇道:“别在这儿……”黄毛听了这话,眼里闪着猥琐的光,低笑:“不在这儿?那进去呗,隔间里多舒服。”他手掌在她臀上又揉了一把,带着几分力道,像是催促她配合。
夏红袖呼吸乱了几分,脑海里闪过桥洞里流浪汉的粗暴画面,那种羞耻与快感的交织让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可这动作却让黄毛的手指更贴近她的私处,隔着黑丝摩擦了一下。她喘息着低声道:“你别太过分。”可这声音柔得像呢喃,像是默认了他的放肆。黄毛低头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声音低哑:“过分?小姐姐,你这反应,分明是想要了。”他的手顺着她臀部滑到大腿内侧,指尖在她湿润的边缘摩挲,低声道:“走吧,隔间里没人,咱俩好好玩玩。”
夏红袖心跳如雷,下身那股热流更盛,她咬紧唇,眼神游移,最终没再拒绝。黄毛见她默认,咧嘴一笑,手臂环住她的腰,半推半拉地带她往厕所深处走。他推开一个隔间的门,低声道:“进去吧,小骚货,别让人看见。”夏红袖脸颊烫得厉害,心底的淫念如野草般疯长,她低头迈进隔间,黄毛跟在她身后,反手关上门,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两人的呼吸声,暧昧而炽热。
林青轩站在漫展大厅的角落,手里攥着夏红袖递来的迦南道具匕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些。他低头瞥了眼怀里的小背包,耳边还回荡着她那句轻飘飘的“我去趟厕所”,可心底却隐隐有些不安。刚刚那个黄毛的猥琐模样、黄毛与她合影时那过分亲密的动作,还有她脸颊泛红的模样,都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他皱了皱眉,嘀咕了一句:“红袖这家伙,跟谁都能拍得那么开心……”语气里酸溜溜的,可嘴角却不自觉地抽了抽,像是掩饰某种复杂的情绪。
他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别多想,可一闲下来,膀胱却传来一阵急切的信号。他今天追着夏红袖满场跑,相机举了一上午,拍她那黑丝美腿、裸背曲线拍得不亦乐乎。人多又闷热,空气里混着汗味和香水味,他不知不觉喝了好几瓶水,冰凉的液体下肚时还觉得解渴,可现在却化作一股汹涌的尿意,憋得他有些站不住。他抬头扫了眼大厅,A区和B区的厕所门口都排着长队,coser和观众挤成一团,吵吵嚷嚷的,像菜市场似的。他皱了皱眉,心想:这得排到什么时候?
林青轩眼珠一转,机智地瞥向C区员工区的方向。现在是饭点,员工大多去吃饭了,入口处没人守着,只剩几个零散的工作人员在远处忙碌。他心头一乐,抱着夏红袖的背包,手里攥着匕首,快步溜了过去。穿过一条安静的走廊,他推开C区男厕的门,里面空荡荡的,只有消毒水的味道淡淡飘散,比起外面的喧嚣,这里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他松了口气,心想:还是这儿清净,省得排队憋死。
他走进厕所,凉鞋踩在瓷砖上发出轻微的脚步声,正要找个小便池解决,却忽然听到深处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他脚步一顿,耳朵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那声音从最里面的隔间传出,低低的,像女人的闷哼,夹杂着几声模糊的喘息。林青轩心头一跳,皱眉嘀咕:“女声?这儿不是男厕吗?”他屏住呼吸,侧耳细听,那声音愈发清晰,娇媚而压抑,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他咽了口唾沫,膀胱的尿意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好奇压了下去。他轻手轻脚地往前走了几步,凉鞋踩在瓷砖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厕所里回荡着水管滴水的“滴答”声,混着远处大厅隐约传来的喧嚣,形成一种诡异的安静。
他靠近最里面的隔间,声音愈发清晰,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门缝里传了出来,低哑而猥琐:“嘶,你这骚货,一亲就伸舌头啊,真他妈会勾人。”林青轩心头一震,脚步猛地停住,隔间里随即响起一阵湿腻的“啧啧”声,像嘴唇与舌头交缠的动静,黏糊糊的,带着几分下流的暧昧。他屏住呼吸,耳朵几乎贴近门板,只听那男人又喘着气道:“叫你一声就乖乖跑过来挨肏,还装什么清高?”话音刚落,又是一阵激烈的舌吻声,“咕滋咕滋”的水声夹杂着女人的细微呜咽,像是被堵住了嘴,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模糊的音节。
林青轩脑子“嗡”的一声,手里的迦南匕首差点没拿稳,撞在背包上发出一声轻响。他赶紧稳住身子,心跳如擂鼓,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这女的……该不会也是来参展的coser吧?他咽了口唾沫,回忆起之前听过的传言——漫展里有些爱好cos的女生私下挺淫乱的,甚至明码标价,跟粉丝或者摄影师搞些见不得光的事儿。他一直觉得那是夸张的八卦,可现在这活生生的声音就在耳边,隔着薄薄的门板,像是把他拉进了传言的现实。
隔间里的动静没停,那男人低笑了一声,喘息着道:“舌头这么软,肯定没少给人舔吧?”紧接着又是“啧啧”的吻声,湿滑的舌头碰撞声混着女人的低哼,林青轩甚至能想象出那画面——女的被压在墙上,男人粗鲁地侵占她的唇,舌头搅得水声四溢。他心底一热,脸颊不自觉地发烫,手指攥紧匕首,心想:没想到还真被我撞上了,这也太……太刺激了吧。
厕所里的水管又滴下一滴水,“滴答”一声,清脆得像在敲他的神经。隔间里的男人喘着粗气,低声道:“这小嘴,真他妈会亲,再来一口。”随即又是“咕滋”的声音,这次更激烈,像是两人的舌头纠缠得难舍难分,女人的呜咽被吻声盖住,只能从缝隙里漏出几声细碎的“唔嗯”。林青轩站在门外,呼吸都乱了几分,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他脑子里乱糟糟的,既震惊又好奇,忍不住暗想:这女的到底是谁?coser里真有这么放得开的?
吻声持续了片刻,伴随着男人的一声满足低哼,终于停了下来。隔间里传来一阵短暂的喘息,女人的声音模糊不清,像是在平复呼吸。林青轩站在原地,手心冒汗,耳朵还贴着门缝,屏息等着接下来的动静。
林青轩站在隔间门外,耳朵贴着门缝,心跳快得像擂鼓,手里的迦南匕首被他攥得指节发白。接吻声刚停,隔间里传出一阵低低的喘息,他还没来得及回味那黏腻的“咕滋”声,就听见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低哑中带着几分得意:“啧,这骚货,长得真他妈漂亮,比摇老师还带劲。”林青轩心头一震,眼睛猛地瞪大,脑海里闪过摇老师那金发saber的绝艳身影——那个漫展圈的顶流coser,居然被拿来跟这女人比?他咽了口唾沫,屏住呼吸,继续偷听。
那男人喘着粗气,语气里满是下流的揶揄:“平时卖得挺贵吧?这么漂亮,肯定不少人排队等着干你。”这话像一记重锤砸进林青轩的脑子,他眉头一皱,心想:果然,我就说嘛,这女的肯定是卖的!他早就听说有些coser私下接活儿,表面光鲜亮丽,背地里却靠身体捞钱,现在这对话一出,他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隔间里传来女人模糊的声音,像是要反驳什么,嗓音娇软却断断续续:“我……没有……”可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打断,低笑声里带着几分猥琐:“没有?别装了,真骚,老子手指一伸你就吸得跟吸鸡巴似的。”
随即,林青轩听到一阵细微的“啧啧”声,像是指尖被湿热的口腔包裹,女人的低哼夹杂其中,含糊不清却透着几分媚态。他脑子“嗡”的一声,脸颊烫得像火烧,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他想象着那画面——男人粗糙的手指伸进女人的嘴里,她红唇轻启,舌头不自觉地缠上去,吸吮得水声四溢。他喉咙一紧,手心冒汗,心想:这也太……太下流了吧!
就在这时,厕所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嗒嗒嗒”的节奏由远及近,像是有路人经过。林青轩一个激灵,吓得差点叫出声,偷听的兴奋瞬间被惊慌取代。他身子一缩,下意识趴得更低,背靠着门板,大气都不敢出。那脚步声停顿了一下,像是在门口徘徊,林青轩心跳悬在嗓子眼,手里的匕首撞在背包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咔”。他暗骂自己:妈的,别被发现了,差点被当成变态!幸好那人似乎没在意,脚步声很快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林青轩长出一口气,额头渗出冷汗,赶紧猫着腰闪进旁边的隔间。他推开门,钻进去,反手锁上,动作轻得像只老鼠,生怕惊动里面的人。他靠着隔板坐下,心跳还没平复,手里的匕首和背包被他紧紧抱在胸前,像个护身符。隔间里狭窄逼仄,空气中混着消毒水和淡淡尿骚味,他皱了皱眉,耳朵却不由自主地贴近隔板,捕捉着旁边的动静。那男人猥琐的低笑和女人的模糊低哼还在继续,他咽了口唾沫,心底的好奇像野草般疯长。他低头一看,发现隔间的下沿是悬空的,离地大概有二十多厘米,露出瓷砖地面的一角。他心头一跳,脑子里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要是能偷偷看一眼……
他心脏扑腾扑腾地狂跳,像擂鼓般响在耳边,脸颊烫得厉害。他试着弯下腰,想从缝隙里瞄过去,可这隔间实在太小,宽度勉强够一个人站直,蹲下去都费劲,更别说趴着偷看了。他皱了皱眉,心想:要是打开门趴在地上看,虽然这是男厕,可万一有人进来撞见,肯定把他当成变态。他瞥了眼门锁,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他只能背靠着隔板,尽量压低身子,头贴着墙,眼睛努力往下瞟,想从那条窄缝里多看到一点。
隔壁的动静没停,那男人低声道:“跪下,骚货,用你那小嘴好好伺候老子。”声音粗鲁而下流,紧接着传来一阵细微的“窸窣”声,像布料摩擦的动静。林青轩屏住呼吸,耳朵里混着厕所水管滴水的“滴答”声,和远处走廊隐约传来的脚步回音。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背靠着墙滑下几分,终于从缝隙里看到了一点东西——一双男人的脚,穿着脏兮兮的运动鞋,裤子褪到脚踝,露出毛茸茸的小腿。而就在这时,一双黑丝美腿缓缓出现在视野里,正慢慢下跪,动作柔软而迟疑。
林青轩的视线死死锁住那双腿,黑丝在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包裹着纤细却饱满的腿型,优美的轮廓从膝盖到脚踝流畅得像艺术品。他胯下一紧,呼吸猛地一乱,心想:这腿……跟红袖的美腿有一比啊!今天夏红袖的黑丝大腿可是艳压群芳,漫展里多少摄影师围着她拍,腿型修长白皙,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可现在,这双同样惊艳的黑丝美腿却跪在了满是黄色尿渍的瓷砖地上,那些污迹斑驳,散发着刺鼻的骚味,黑丝的边缘被尿液浸湿,颜色变得更深,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林青轩喉咙一紧,心底涌起一股鄙夷,暗骂道:这只不要脸的鸡,真他妈下贱!他脑海里浮现出夏红袖高傲冷艳的模样,再对比这双跪在脏地上的腿,鄙视更甚。隔壁传来一阵湿腻的“咕滋”声,像是什么被含进嘴里的动静,女人的低哼被堵住,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声模糊的“唔嗯”。那男人低笑:“啧,真会舔,跟吸鸡巴似的,老子爽死了。”声音里满是得意,林青轩听着,心跳更快了几分,脑子里却忍不住想象那画面——女人跪在地上,黑丝美腿屈辱地踩着尿渍,嘴里含着男人粗鄙的东西。
他瞥了眼厕所的布局,最后一间是个无障碍厕所,门宽敞得多,里面空间开阔,平时给轮椅人士用,现在却空着。他心想:那边倒是够大,可惜被这对狗男女占了。他耳朵里混着隔壁的动静,水滴“滴答”落在地上,偶尔还有门外走廊传来的隐约笑声。他低头盯着那双跪下的黑丝美腿,黑丝被尿渍浸透的地方泛着暗黄,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脚踝处的细带凉鞋歪了一边,显得狼狈不堪。他咬紧牙,心底的鄙夷和好奇交织,胯下的硬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他本来是来上厕所的,膀胱憋了一上午的尿意在进门时还急得要命,可现在听着隔壁的动静,那股尿意竟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隔壁的声音没停,那男人低哑的嗓音带着几分不耐烦:“来,张嘴,老子教你怎么舔。”林青轩耳朵一竖,听到一阵细微的“窸窣”声,像女人调整姿势的动静,随即传来一声低低的“啊”,像是初次尝试的青涩。紧接着,那男人“嘶”了一声,语气里夹着几分恼怒:“你他妈会不会?牙齿碰到老子了!”林青轩心头一跳,听到一阵急促的动静,像是什么被抽了出来,紧接着“啪”的一声脆响,那男人骂道:“笨死了,鸡巴都给你咬疼了!”林青轩从缝隙里瞥见男人的脚动了动,像是抽出手扇了什么,他脑子里一闪:难道是拿鸡巴扇她耳光?
他咽了口唾沫,胯下的硬度更明显,尿意彻底被这刺激压了下去。隔壁的女人低低地哼了一声,像是在忍痛,那男人冷笑:“再来,嘴张大点,别他妈咬!”随即又是“咕滋”的声音,这次更湿腻,像女人听话地张开了嘴,林青轩听到她含糊的呜咽,像是努力配合。那男人低喘着指导:“对,舌头伸出来,裹住,别光用牙,吸一下试试。”声音里透着几分满意,林青轩听着,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心想:这鸡还挺青涩,技术这么烂,平时应该卖得不多吧。
隔壁的动静渐入佳境,那男人低声道:“对,就这样,往下点,再深点。”林青轩从缝隙里看到那双黑丝美腿微微颤抖,膝盖在尿渍里挪了挪,像是在调整姿势。突然,那男人一声低吼:“深喉,老子插到底!”紧接着传来一阵急促的“咕咕”声,像是喉咙被堵住的闷响,女人的呜咽变得更急促,夹杂着几声模糊的“唔嗯”。林青轩脑子里轰的一声,想象着那画面——男人粗暴地顶进她嘴里,喉咙被塞满,嘴角溢出水渍。他胯下一阵发热,心想:这技术,真他妈极品,可惜是个鸡,不然多值钱啊。
那男人低喘着享受了一会儿,隔间里水声四溢,女人的呜咽被压得更低,像是在拼命忍耐。林青轩耳朵贴着隔板,听到一阵拔出的动静,“啵”的一声清脆,像是什么从湿热的口腔里抽了出来。紧接着,女人猛烈的咳嗽声传了出来,“咳咳咳——”急促而剧烈,像是被呛得喘不过气,夹杂着几声干呕,声音娇软却狼狈不堪。那男人低笑:“咳什么?第一次深喉就这样,多练练就好了。”林青轩听着,心底的鄙夷更甚,可胯下的硬度却怎么也消不下去,他暗骂自己:妈的,这鸡真会勾人,卖得少才怪了。
厕所里水管滴水的“滴答”声还在继续,地上的尿渍反射着昏黄的灯光,林青轩低头看着那双黑丝美腿,湿透的丝袜黏在膝盖上,凉鞋歪在一边,他咬紧牙,心跳乱得像擂鼓。
隔壁的女声咳嗽刚停,喉咙里还带着几分沙哑,那男人低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得意:“咳够了?起来,老子还没玩够。”林青轩听到一阵“窸窣”的动静,像女人从地上站起来的声音,黑丝美腿从缝隙里缓缓升起,湿漉漉的丝袜黏在膝盖上,尿渍晕染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暗黄。他咽了口唾沫,胯下的硬度压不下去,脑子里却忍不住鄙夷:这鸡,真他妈下贱。
那男人低声道:“靠墙站好,老子摸摸你这骚奶子。”随即传来一声轻响,像手掌拍在墙上的动静,林青轩从缝隙里看到那双黑丝美腿被挤到墙边,脚踝处的细带凉鞋歪在一旁,像是被粗暴地推了过去。紧接着,男人“啧”了一声,惊叹道:“妈的,竟然是真货,这么大,是给男人揉大的吧?”他的声音里透着几分猥琐的兴奋,林青轩听到一阵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像男人掀开了女人的衣服,手掌直接覆上去揉捏的动静。那女人低哼了一声,娇软中带着几分忍耐,林青轩脑子里一闪,想象着那画面——男人粗糙的手掌抓着饱满的胸脯,肆意揉捏,指缝间溢出柔软的肉感。
他喉咙一紧,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羡慕,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夏红袖的身影。她那胸脯也大,穿着迦南的紧身装时,镂空蕾丝勾勒出的乳沟深邃诱人,今天漫展上多少摄影师盯着她拍。可他从不敢用力揉,每次摸她都是小心翼翼的,隔着衣服轻轻抚过,生怕弄疼了她。他想起有次帮她调整肩带,指尖不小心碰到那柔软的边缘,她还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说“别乱动”,那声音软得让他心都化了。林青轩咬紧牙,心想:这家伙真他妈爽,老子可舍不得这么对红袖。
隔壁的动静没停,那男人低喘着,手掌揉捏的“沙沙”声混着女人的细微喘息,林青轩耳朵里还夹着厕所水管滴水的“滴答”声,像是在敲他的神经。那双黑丝美腿被挤得更紧,凉鞋的细带在尿渍里蹭了一下,湿漉漉地黏在地上,显得狼狈不堪。那男人低笑:“这奶子,真他妈软,比老子玩过的那些假货强多了。”林青轩听着,心跳快了几分,手不自觉地攥紧匕首,心底的羡慕和鄙夷交织,胯下的硬度却怎么也消不下去。
隔壁的男人还在低喘,手掌揉捏胸脯的“沙沙”声混着女人的细微哼吟,林青轩脑子里满是那香艳的画面,羡慕得牙痒痒。那男人低笑了一声,手掌似乎挪了位置,低声道:“转过来,老子摸摸你这骚屁股。”林青轩从缝隙里看到那双黑丝美腿动了动,像是被男人粗暴地扳过身子,转身的一瞬间,裙摆甩出一道弧线,从他视野里闪过。那一抹深绿色在灯光下晃了一下,像极了夏红袖身上迦南装的高开叉裙摆。
他心头一震,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没站稳,手里的匕首撞在隔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咔”。他赶紧稳住身子,盯着那裙摆消失的方向,心想:这颜色……怎么跟红袖的衣服这么像?他脑海里浮现夏红袖冷艳的身影,今天她在漫展上艳压群芳,黑丝大腿和裸背勾得人移不开眼。可他随即摇摇头,暗骂自己:妈的,我他妈真是猥琐,这种事居然想到女友身上!他平时偶尔看看绿帽小说解闷,可从没变态到真想让夏红袖被人这么搞。他咬紧牙,努力甩掉这念头,心想:老子还没那么下贱。
隔壁的动静没停,那男人“啧”了一声,手掌拍在臀上的声音清脆而下流:“这细腰配个大屁股,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货。”林青轩从缝隙里看到那双黑丝美腿微微分开,像是被男人推得更靠墙,凉鞋在尿渍里蹭了一下,湿漉漉地黏在地上。那男人低喘着,手掌揉捏的动静混着女人的低哼,林青轩心跳更快了几分。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夏红袖走之前让他原地等着,自己跑来C区厕所却没告诉她。他皱了皱眉,赶紧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敲下一条消息:“红袖,我在排队上厕所,队伍还挺长,你回来别找不着我。”他按下发送键,心想:可别让她跑乱了。
发送的瞬间,他听到隔壁传来一阵轻微的“滴滴”声,像手机键盘敲击的动静。那女人低低地“嗯”了一声,像是分心去看什么。林青轩从缝隙里瞥见那双黑丝美腿挪了挪,一只手伸下去,像是从地上捡起东西。他心头一跳,盯着那只手,隐约看到一个手机屏幕亮起,光线映在黑丝上,闪了一下。那女人手指动了动,像是在打字,林青轩屏住呼吸,等着看接下来会怎样。
没过几秒,那男人低骂:“看什么手机?老子还没爽够!”随即一声闷响,像是什么猛地撞了上去,林青轩从缝隙里看到那双黑丝美腿猛地一颤,紧接着“啪啪”两声清脆的撞击,像卵蛋拍在肉上的动静,混着女人猝不及防的一声高亢呻吟:“啊——”那声音娇媚而失控,刺得林青轩耳朵一麻。他胯下刚因为发消息有点软化的家伙猛地一硬,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稳。他瞪大眼,心跳快得要炸开,脑子里一闪:这声音……隔壁是插进去了吧?那声猝不及防的“啊——”还在耳边回荡,娇媚而失控,刺得他胯下猛地一硬,裤子被顶得生疼。他本来憋了一上午的尿意早就被刺激压了下去,现在这股硬度却让他更难受,像是要撑破裤裆。他咬紧牙,低头瞥了眼鼓起的轮廓,暗骂自己:妈的,这什么鬼反应?
隔壁的动静没停,那男人低喘着,声音里透着猥琐的满足:“嘶,这丁字裤真他妈方便,掀开就能干。”林青轩从缝隙里看到那双黑丝美腿被挤得更紧,裙摆被掀起的“沙沙”声混着男人粗重的喘息,那男人低笑:“骚货,这丁字裤是专门配来挨操的吧?”女人的声音低低地响起,带着几分喘息,娇软中透着迟疑:“是我……男友买的衣服。”林青轩心头一跳,手指攥紧手机,脑子里闪过夏红袖的身影——她那套迦南装不也是他挑的吗?可他随即皱眉,心想:不可能,红袖才不会这么下贱。
那男人“嘿”了一声,语气更下流了几分:“你男友买这么性感的衣服,肯定喜欢你出来挨操吧?”他一边说,一边用力顶了一下,“啪啪”两声清脆的撞击响在隔间里,卵蛋拍在肉上的动静混着女人压抑的低哼。林青轩耳朵里满是那节奏分明的“啪啪啪”声,像擂鼓般敲在他心上,他胯下的硬度顶着裤子,疼得他额头渗出细汗。那男人还不罢休,低喘着羞辱:“你男友肯定不行吧,鸡巴有我大吗?老子这根能干得你爽死!”他的手掌猛地拍在女人臀上,“啪”的一声脆响,林青轩从缝隙里看到那双黑丝美腿猛地一颤,凉鞋在尿渍里滑了一下,像是被拍得站不稳。
那男人骂道:“别他妈越站越高,长这么长的腿干嘛?站起来老子的鸡巴怎么顶到里面!”他手掌又是一拍,“啪”的一声,力道大得隔板都微微震了一下,林青轩听到女人低低地“啊”了一声,像是在忍痛。那双黑丝美腿踉跄了一下,膝盖微弯,像是被逼着压低身子,林青轩盯着那修长的腿型,黑丝包裹下的曲线在灯光下泛着诱惑的光,湿漉漉的丝袜黏在膝盖上,脚踝处的细带凉鞋歪在一边。他心底一热,羡慕得牙痒痒,心想:这么长的大长腿,真是极品,老子拍红袖的时候都没这么爽过。
隔壁的节奏越来越快,“啪啪啪”的撞击声密得像暴雨,那男人一边操一边喘,手掌拍在臀上的声音此起彼伏,“啪”“啪”“啪”,每一下都带着几分狠劲。林青轩耳朵里混着厕所水管滴水的“滴答”声,和那男人粗鲁的低吼:“腿分开点,别夹那么紧,老子干得更深!”女人的低哼被撞得断断续续,像是被顶得喘不过气,林青轩从缝隙里看到那双黑丝美腿被迫张开,凉鞋在尿渍里蹭出一道湿痕,裙摆被掀得更高,露出白皙的大腿根。他喉咙一紧,胯下的硬度疼得他直吸气,心想:这家伙真他妈会玩,这腿要是红袖的……
他脑子一乱,赶紧甩掉这念头,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手机,屏幕还亮着,夏红袖还没回消息。他咬紧牙,心跳快得像要炸开,隔壁的“啪啪”声和女人的低吟像潮水般涌进耳朵,他胯下的硬度顶着裤子,疼得他额头冒汗,却怎么也消不下去。隔壁的“啪啪”声还在继续,节奏快得像暴雨,那男人喘着粗气,低吼道:“真他妈爽,老子还以为是烂逼,没想到还这么紧!”他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意外的兴奋,林青轩从缝隙里看到那双黑丝美腿被顶得一颤一颤,凉鞋在尿渍里蹭出一道湿痕,像是站不稳。那男人低笑:“转过来,面对老子,老子要好好干你!”
随即传来一阵“窸窣”的动静,像女人被扳过身子的声音,林青轩听到那男人低喘:“来,腿抬起来。”紧接着是一声闷响,像是什么被抱起放下的动静,那双黑丝美腿从缝隙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毛茸茸的男腿挪到墙边。林青轩皱了皱眉,耳朵贴着隔板,听到那男人低声道:“坐稳了,老子抱你上去。”随即一声轻响,像女人被抬到厕所扶手上的声音,林青轩脑子里一闪:这无障碍厕所还有扶手?他心跳更快了几分,想象着那画面——女人被抱起,屁股坐在扶手上,黑丝大腿被男人双手托住。
那男人低吼:“腿分开,老子顶死你!”“啪”的一声重击,林青轩听到女人一声压抑的“啊”,像是被顶得喘不过气。隔板突然震了一下,像是女人的背撞了上去,紧接着震动越来越大,“砰砰砰”的节奏混着“啪啪啪”的撞击声,像是男人把她顶在墙上猛干。林青轩从缝隙里看不到腿了,只能听到女人的低吟断断续续:“嗯……慢点……”那声音娇软中带着几分惊慌,像是有摔下去的感觉。那男人低笑:“慢不了,老子干得正爽!”
隔板的震动越来越激烈,林青轩耳朵里混着那节奏分明的撞击声,突然听到一阵慌乱的“咚咚”声,像女人的手在隔板上乱抓,指甲刮过墙面的声音刺耳而急促。那男人喘着气道:“抓什么墙?搂着老子!”随即震动停了一瞬,林青轩听到女人低低的“唔”,像是双手搂上了男人的脖子。紧接着,湿腻的“啧啧”声响了起来,像两人开始激吻,舌头纠缠的水声混着女人的呜咽,那男人低喘:“这小嘴,真他妈会亲!”
林青轩听着这动静,心跳快得要炸开,隔板的震动透过墙面传到他背上,“砰砰砰”的节奏像擂鼓般敲在他心底。他脑子里一片混乱,鬼使神差地靠得更近,背贴着隔板,震动顺着脊椎窜上来,撩得他胯下硬得发疼。他咽了口唾沫,手不自觉地滑向裤裆,指尖碰到鼓起的轮廓,犹豫了一瞬,还是拉开拉链,把硬邦邦的鸡巴掏了出来。那热乎乎的家伙一暴露在空气里,他就忍不住低喘一声,手掌握住,跟着一墙之隔的震动节拍撸了起来。
隔壁的撞击声越来越猛,“啪啪啪”的节奏混着隔板的“砰砰”声,林青轩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掌心摩擦的热意让他脑子发烫。隔壁的“啪啪啪”声持续了许久,像永不停歇的暴雨,那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的低吟混在一起,隔板“砰砰砰”的震动敲得他背脊发麻。那男人低吼着顶得更猛:“妈的,这姿势真他妈爽!”林青轩耳朵里满是那节奏分明的撞击声,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汗珠从额头滑下来,滴在裤子上。
突然,隔壁的震动停了,那男人喘着粗气道:“下来,老子换个姿势。”林青轩听到一声闷响,像女人被放下的动静,紧接着是一阵“啪嗒”的轻响,像腿软摔在地上的声音。他正撸得起劲,眼睛盯着缝隙,可视线被自己的动作挡住,没能看到那双黑丝美腿瘫坐下来。就在这时,一只手从隔板下伸了过来,指尖差点碰到他的鞋,林青轩心头一跳,低头一看,那只手的袖子是深绿色的,带着几颗金光闪闪的饰物,在昏黄的灯光下晃了一下。他脑子“嗡”的一声,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心想:这……这不是迦南的COS装吗?
他咽了口唾沫,脑海里闪过夏红袖的身影,今天她穿着那套深绿紧身装,金饰点缀腰间,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可他随即咬紧牙,暗骂自己:妈的,又想到红袖了,老子真是疯了!隔壁那男人低骂:“装死呢?他妈的老子还没射!”林青轩听到一声“啪”的脆响,像脚踩在什么上的动静,紧接着那男人“呸”了一口,唾沫落地的声音黏腻而下流:“起来,骚货,别他妈躺着!”林青轩从缝隙里看到那只绿袖子的手缩了回去,像是被拉起来,他心跳快得要炸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那男人调笑的声音突然变大:“哟,隔壁的兄弟,撸得爽不爽?一起啊,超爽的,不用钱!”林青轩心头一震,低头瞥了眼自己的鞋,果然露在缝隙里,他脸一烫,手上的动作僵了一瞬,可他咬紧牙,沉默没回。那男人“嘿”了一声,低吼:“不管你了,老子先爽!”随即一声重击,“啪”的一声,那双黑丝美腿又出现在缝隙里,像是被拉起来顶在墙上。林青轩听到那男人低喘:“腿劈开,低一点,老子要干深了!”
“啪啪啪”的撞击声再次响起,比刚才还猛烈,那男人按着女人的屁股,低吼:“别他妈站那么高!”林青轩从缝隙里看到那双黑丝美腿被迫劈开,一只脚踉跄着挪动,突然顺着隔板伸到了他这边。那只黑丝美脚踩着细带凉鞋,湿漉漉的丝袜黏着尿渍,脚踝的曲线修长诱人,林青轩盯着那腿,心跳猛地加速,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跟着隔壁的冲刺节拍加快。那男人低吼:“妈的,干死你!”撞击声密得像鼓点,“啪啪啪啪”,女人的低吟被顶得断断续续,像是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林青轩听到女人一声高亢的“啊——”,娇媚而颤抖,像是攀上了顶峰。那男人低骂:“这骚逼还会夹鸡巴的!”紧接着一声低吼,林青轩从缝隙里看到那只黑丝美脚猛地一颤,像是被顶得失控。那男人喘着粗气:“艹,老子射了,一大泡浓精全给你!”林青轩脑子里轰的一声,手上的动作猛地加速,他低头一看,地上放着夏红袖交给他的迦南匕首,反射着灯光闪了一下。
隔壁的女声还在颤抖,像高潮的余韵未散,林青轩盯着那只黑丝美脚和地上的匕首,手上的热意猛地爆发,他咬紧牙,低喘一声,跟着隔壁的节奏射了出来。
林青轩喘着粗气,手里的热意还未散尽,低头一看,自己射出的精液溅了好几点在那只伸过来的黑丝美腿上,白浊的液体顺着湿漉漉的丝袜滑下,滴在尿渍斑驳的地上。他心头一跳,竟莫名生出几分成就感,像是在这混乱的场景里留下了自己的痕迹。他咬紧牙,盯着那只黑丝美脚,细带凉鞋歪在一边,脚踝的曲线依旧诱人,心跳还没平复。
隔壁的动静渐渐停了,那男人低喘着,声音里透着满足后的疲惫:“莫挨老子,擦完了,只剩两张纸,自己去别的隔间拿去。”林青轩耳朵一竖,听到一阵“沙沙”的声音,像男人拉上裤子的动静。他皱了皱眉,心想:这家伙真是拔屌无情,刚射完就翻脸。那男人又骂道:“艹,老子的假发都给弄脏了,黏糊糊的。”顿了顿,他低笑:“算了,也不亏,操了你这么个货色,挺值。”林青轩听到这话,嘴角抽了抽,心想:这男的还真是个混账。
紧接着,隔壁传来女人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在回骂:“你他妈才下贱……”嗓音娇软却带着几分怒气,林青轩一愣,心想:这鸡还有脾气?可还没等他多想,隔壁传来一阵“吱呀”的开门声,那男人晃悠着走了出来。紧接着,林青轩听到一阵敲门声,“咚咚”两下,那男人调笑的声音响在门外:“兄弟,爽不爽?要不要继续啊?”林青轩心头一紧,手忙脚乱地整理裤子,拉上拉链,把软趴趴的家伙塞回去,手指还沾着点黏腻。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挤出一抹尴尬的笑,摆手道:“不了,我有女朋友了。”
门一开,他抬头一看,门外站着个大光头,满脸横肉,头顶油光发亮,手里攥着一团脏兮兮的假发,随手往地上一扔。那假发落在尿渍里,黏糊糊地摊开,林青轩心想:这家伙原来戴的是假发,难怪这么猥琐。他刚射完,正处在贤者时间,胯下软得不行,叫他上他也硬不起来,只能干笑两声敷衍。那光头黄毛咧嘴一笑,正要再说啥,厕所门外又传来脚步声,一个秃头大叔走了进来,他好奇地瞥了这边一眼,黄毛眼一瞪,骂道:“看什么看?没见过人操逼啊?你这老家伙,满脸褶子,行不行啊?”那大叔本来只是好奇地瞥了一眼,被这么一激,脸一红,脖子一梗,往前走了两步,反击道:“老子不行?你个小兔崽子懂个屁,老子一夜八次都不带喘的,比你这光头强多了!”他声音粗哑,带着几分不服气的倔劲,像是被戳中了痛处。
林青轩听着这俩人斗嘴,嘴角抽了抽,心想:这大叔还挺硬气。他忍不住插了一句,半开玩笑半挑衅:“哟,大叔这么猛,要不你去试试?那边可还等着呢。”他朝最后一间无障碍厕所努了努嘴,门半掩着,缝隙里若隐若现露出一双黑丝大长腿,修长白皙,湿漉漉的丝袜黏在腿上,散发着诱惑的光泽。大叔本来只是嘴硬,被林青轩这么一激,瞥了眼那双腿,眼神一亮,咽了口唾沫,可还是装模作样地扭捏了两下:“这……这不好吧,我就是随便说说。”
黄毛在一旁嘿嘿一笑,煽风点火:“别装了,老家伙,看你那眼神,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快去吧!”林青轩见大叔还犹豫,干脆上前一步,推着他的肩膀往隔间走,嘴里调侃:“别怂啊,正常男人谁不行啊?大叔你要是阳痿,那可就丢人了!”他手上使了点劲,把大叔往门里一塞,大叔踉跄了一下,嘴里嘀咕着:“你这小子……”可脚下却没停,半推半就地挤进了隔间。
门半掩着,林青轩站在门外,耳朵一动,听到“滴嗒”一声,像是什么液体滴在地上的声音。他低头从缝隙里瞥过去,看到那双黑丝大长腿弯着腰,腿间一滴白浊顺着丝袜缓缓爬下,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滴在尿渍斑驳的瓷砖上。他心头一跳,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忍不住低声嘀咕:“黄毛这家伙真猛,内射了啊……”他没看到女人的脸,只看到那双腿弯腰的弧度,裙摆高开叉的绿色边角晃了一下,他夸了一句:“这腿,真他妈极品。”
隔间里突然传来女人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惊讶:“他呢?你是谁?”那嗓音娇软中透着疑惑,林青轩耳朵一竖,心想:这鸡还挺警觉。大叔愣了一下,随即一声粗犷的“卧槽”炸了出来:“这么漂亮!极品啊,妈的,这脸蛋儿跟明星似的!”他的声音里满是惊艳,像是看到宝藏似的。林青轩站在门外,听到这话,心跳快了几分,脑子里闪过夏红袖的模样,可他赶紧甩头,心想:别瞎想,红袖才不会在这儿。
大叔扭过头,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脑袋,手还扶着腰带,咧嘴冲着林青轩和黄毛喊:“兄弟们,谢了啊!有套吗?这可不能随便搞。”黄毛正走到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洗手,闻言“嘿”了一声,回过头骂道:“这种骚逼要个屁套?你也射里头得了,爽一把!”林青轩跟过去洗手,水流“哗哗”地冲刷着手上的黏腻,他瞥了黄毛一眼,低声道:“我就不去了,还得找我女友。”黄毛一边甩着手上的水,一边咧嘴笑:“没想到这老头真能干,你真不去上一炮?极品货色,今天这场子最骚的妞,错过了可没第二回。”
林青轩摇摇头,手指在水流下搓了搓,正要回话,隔间里突然传来“啪啪”的撞击声,节奏不算快,但沉闷有力。大叔低吼了一声:“爽!这小逼还会夹的!”声音粗哑,透着几分得意的炫耀。林青轩听着,心头一热,手上的水渍还没擦干,脑子里却忍不住浮现那双黑丝大长腿被顶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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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红袖推开补妆区的门,脚步还有些虚浮,腿间的酸软和黏腻让她皱了皱眉。她低头瞥了眼手里的新丝袜,黑色的蕾丝边在灯光下泛着光,总算能换下那双被尿渍和精液糊得一塌糊涂的旧丝袜。她刚在镜子前补好妆,脸上被黄毛那混账一脚踩出的黑印总算遮住了,可腮红还是比平时浓了些,眼角的泪痕也掩不住那股狼狈。她咬了咬唇,整理了一下迦南装的高开叉裙摆,裸背上的汗渍已经被纸巾擦干,可那股被蹂躏过的感觉却怎么也甩不掉。
她迈着步子走出补妆区,远远就看到林青轩站在大厅一角,手里还攥着她的背包和那把迦南匕首,脸上挂着惯有的傻笑。可他身边却多了一个光头男人,满脸横肉,油光发亮的脑门在灯光下晃眼,手里晃悠着根烟,眼神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夏红袖心头一紧,认出那是黄毛——那个刚在厕所里操得她腿软的混账。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的慌乱,踩着细带凉鞋走了过去。
林青轩一见她,眼睛一亮,挥手喊道:“红袖,这边!我还以为你迷路了呢!”他转头看向旁边的黄毛,咧嘴介绍:“这是我女朋友,夏红袖,今天的迦南coser,怎么样,漂亮吧?”黄毛嘴角一勾,趁着林青轩低头调整背包的工夫,冲她挤了挤眼,眼神下流得像要把她剥光。夏红袖心底一堵,脸上却只能挤出一抹尬笑,点点头,敷衍道:“嗯,是挺漂亮……”
林青轩没察觉她的异样,兴致勃勃地接着说:“红袖,这是黄毛,一个摄影师,很有分享精神!他在网上还是个up主,账号就叫‘黄毛er’,哈哈,不过你看他其实是个光头!”他说到这儿,自己先乐了起来,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夏红袖嘴角抽了抽,只能跟着干笑两声,心想:分享精神?是把老娘分享给那个秃头大叔吧?这傻子还在这儿乐呢。
林青轩笑够了,拍了拍她的肩:“走吧,咱们去外场逛逛,下午还有活动呢。”他转身带路,夏红袖跟在后面,裙摆随着步伐轻晃,黑丝大腿在灯光下泛着诱惑的光。黄毛慢悠悠地跟在旁边,忽然弯腰假装捡起什么,掏出一根孔雀毛装饰,绿莹莹的羽毛在手里晃了晃。他递给林青轩,装出一脸无辜:“兄弟,这地上捡的,是你女朋友的饰品吧?掉了怪可惜的。”林青轩接过来一看,果然是迦南装上的配件,他忙点头:“哎呀,真是我的疏忽,谢谢你啊,黄毛!”他转手递给夏红袖,脸上满是感激。
夏红袖接过那根孔雀毛,手指微微一颤,心底冷笑:绿帽都戴头上了,还在这儿谢人家,真是傻得冒泡。她瞥了眼黄毛,见他嘴角挂着得意的笑,眼神还往她胸前那镂空蕾丝瞄,她心头一堵,却只能低声道:“嗯,谢谢……”林青轩没听出她语气里的异样,拉着她往外场走,嘴里还念叨着:“黄毛这家伙真不错,摄影技术也好,咱们回头加个好友吧。”夏红袖跟在后面,裙摆下的黑丝美腿迈得有些僵硬,心底暗骂:加好友?加你个头,老娘的脸都被他踩花了,这绿帽王还在这儿傻乐呢!
夏红袖跟在林青轩身后,细带凉鞋踩在展厅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林青轩在前面带路,背着她的包,手里还攥着那把迦南匕首,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完全没察觉身后的暗流涌动。黄毛故意放慢脚步,落后一个身位,走在她身边,趁着人流嘈杂,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夏红袖心头一紧,手腕被他攥得生疼,她怕引起林青轩的注意,只能压低声音,咬牙骂道:“放手,你个混账!”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几分慌乱。
黄毛咧嘴一笑,手指在她手腕上摩挲了一下,低声道:“我的纪念品都给你男友了,再给我一个呗。”他眼疾手快,抓着她手腕上的迦南装金链饰,轻轻一扯,解下一截金光闪闪的链子,也不等她反应,直接塞进自己裤裆里。他低头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颈侧,猥琐地嘀咕:“这样保险,就你知道,别让你男友发现了。”夏红袖脸一烫,心跳猛地加速,想抽回手,可黄毛攥得紧,她只能狠狠瞪了他一眼,心底暗骂:这不要脸的狗东西!
前面林青轩浑然不觉,转过头来,笑呵呵地说:“黄毛,这次真得谢谢你,不然红袖这套衣服就缺了角。好不容易订了这么完美的COS服,可不能有瑕疵!”他顿了顿,又拍了拍胸脯,大手一挥:“走,我请你们喝奶茶!黄毛,你喝啥?”黄毛松开夏红袖的手,慢悠悠地跟上去,假模假样地摸了摸光头,咧嘴道:“最近得养生,补补身体,就喝那个枸杞丝袜奶茶吧。”他话音刚落,眼神隐晦地瞟了夏红袖一眼,嘴角的笑意饱含深意。
林青轩一听,挤眉弄眼地撞了撞黄毛的肩,低声调侃:“哟,你也要补身体啊?我可是记得你那精液量,嘀嗒嘀嗒的,惊人得很!”他笑得一脸猥琐,像是在分享什么男人间的秘密。黄毛也挤眉弄眼地回了他一眼,低笑道:“总得补回来嘛,用得多就得养着。”他的眼神又飘向夏红袖,带着几分挑衅,她心底一堵,赶紧转头看向林青轩,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我随便吧,无糖轻乳茶就行。”
三人走到奶茶摊前,林青轩忙着点单,黄毛站在一旁,手里接过那杯枸杞丝袜奶茶,吸了一口,眯着眼感叹:“啧,好润,好滑……”他的声音故意拖长,眼神还往夏红袖的黑丝大腿上瞄了瞄,像是在回味什么。夏红袖接过自己的奶茶,手指攥着杯子,指节微微发白,心底腹诽:这傻子,自己女朋友当面被操得腿软都不知道,还在这儿乐呵呵地请客。她抿了一口奶茶,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那股复杂的情绪——羞耻夹着愤怒,可又有一丝莫名的满足在她胸口翻涌。
她瞥了眼林青轩,他正跟黄毛聊着什么摄影技巧,笑得一脸天真,丝毫没察觉黄毛裤裆里藏着她COS服的金链。夏红袖咬了咬唇,心底暗叹:真刺激啊……她忽然想起,两年后那个喜欢淫妻情节却没法实现的林青轩,重生成了现在的她。那时候他总偷偷看那些小说,幻想着她被别的男人操得下不来床。如今,她站在这儿,腿间还残留着黄毛和大叔的痕迹,林青轩却傻乎乎地请客谢人,这不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场景吗?她低头喝了口奶茶,嘴角微微上扬,心底却是涌起一股满足。
第五章 胖子
女人被肥胖男人干得瘫软在地,高铁洗手间的地板凉得刺骨,贴着她汗湿的背。她喘着气,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屄口被撑得红肿,肥胖男人的鸡巴还插在里面,粗壮的肉棒连着她的身体,每一次抽搐都往她体内灌入滚烫的精液。她低吟着,身子软得像滩水,脑子里一片迷雾,只能无力地哼哼。肥胖男人低吼着,卵蛋一抖一抖,射得她屄里满满当当,黏稠的液体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混着她的淫水,湿腻腻地滴在瓷砖上。
他喘着粗气,抽搐了好一阵才停下,低哼道:“小骚货,爽翻了吧?”女人没力气回嘴,瘫在那儿回味着高潮的余韵,屄里还夹着他软下去的鸡巴。他慢悠悠地拔出来,带出一股乳白的精液,淌在她屄口上,拉着丝挂下来。她低低地“啊”了一声,双腿一软,差点又瘫回去。肥胖男人咧嘴,低声道:“别浪费了。”他抓住她两条腿,粗鲁地往墙边一拉,把她双腿架起来靠着墙,臀部抬高,像是要锁住那满满的精液,不让它流得太快。
他站起身,整理了下裤子,低头看了眼她那副被干得七零八落的模样,嘿嘿一笑,转身跑去隔壁车厢。没一会儿,他小跑回来,手里拿了个浅绿色的餐盒,里面装着切好的水果。他蹲下身,把餐盒往地上一放,低声道:“起来,小浪货,给你加点料。”女人还瘫在地上,喘着气抬头瞪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这混账想玩什么花样,她心知肚明。心底一股刺激涌上来,她没吭声,挣扎着爬起来,刚一站直,大股精液混着淫水从屄里淌出来,啪嗒一声滴进水果盘里,糊了满满一层,黏稠得像奶油。
她白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抽了抽,低声道:“你可真会玩。”肥胖男人低笑:“老子总得玩得值。”他刚才跑去跟乘务员买了这盒水果,还多塞了点钱,低声嘱咐她回餐车再装点零食,过会儿再来下节车厢。女人没理他,低头翻出化妆包,快速补了个妆,抹了点口红,整理好衣服和黑丝,头发拢了拢,恢复了那副冷艳模样。她低头看了眼水果盘,那层“酱汁”裹着草莓和菠萝,腥甜味冲鼻,她心底暗笑,拎起餐盒,转身出了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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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红袖窝在沙发里,手指灵活地敲着键盘,屏幕上永劫无间的战斗正酣,刀光剑影间,她的迦南角色一个飞索甩出,正中对面,耳机里传来林青轩兴奋的喊声:“红袖,牛啊,这波配合无敌!”她瞥了眼旁边的林青轩,他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屏幕光映得他脸上满是专注。出租屋里灯光明亮,墙面刷着浅灰色的漆,搭配着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显得宽敞大气。楼下的客厅摆着一套L型皮沙发,茶几上放着几本游戏杂志和一盆绿植,二楼的栏杆边还挂着串暖黄小灯,透着一股时髦的舒适感。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柠檬香薰味,地板一尘不染,显然有人精心打理过。
这一个星期过得飞快,夏红袖的大姨妈来了又走,第一次经历女人的生理期让她有点措手不及。那天疼得她在床上蜷成一团,才猛地想起漫展那天,黄毛和大叔都没戴套,射得她腿软,连裙摆都被黏糊糊的精液弄脏了。她当时还紧张了好几天,生怕怀上,毕竟那混账的量多得吓人,大叔最后三炮更是灌得她肚子都鼓了点。好在没出事,不然真怀上了都不知道是谁的种。她心底松了口气,虽然重生后的她继承了林青轩那股淫妻的癖好,可养野种这种事,她还没变态到那个地步。
这几天,她那套迦南cos倒是小火了一把。他们去的那个漫展不算什么大场面,可照片传开后,热度蹭蹭上涨。她从没发过作品的B站账号“红夏”硬生生涨了一万多粉丝,评论区全是催更的:“up主别摸鱼了,快发迦南新图!”“这身材,这还原度,求视频啊!”她刷着评论,心底有点得意又有点无奈,一个没作品的up主居然被催更,也是头一遭。更夸张的是,不知道哪个好事者把她的照片发到了学校贴吧,标题还起得挺骚:“二次元女神降临,谁还说咱们学校没校花?”结果一堆宅男直接把她的照片换成了屏保。林青轩在食堂转了一圈回来,嘀咕说至少看到十几个男生盯着她的迦南照流口水,喜欢二次元喜欢游戏的家伙都隐隐把她当校花捧着,连微信好友申请都多了几十个,全是想跟她开黑打游戏的。
林青轩说到这儿,语气酸溜溜的,放下鼠标,转头瞪着她:“这么多男的想跟我女朋友打游戏,不行不行,你是我的!”他一脸占有欲,手还拍了拍胸脯,像在宣誓主权。夏红袖瞥了他一眼,心底乐开了花,暗想:这傻子,指不定心里高兴得要死呢,还在这儿装模作样。她抿着嘴,假装没听见,手指继续操作迦南一个大招清场,屏幕上爆出一片击杀提示。林青轩却还在那儿碎碎念:“哎,可惜了,迦南套不知道怎么少了条链子,那天明明还好好的。我已经找商家重新做了一条,过两天就到。”
夏红袖手一顿,差点按错键,心底一紧,表面却不动声色地“嗯”了一声。她低头盯着屏幕,心想:你喜欢的迦南,都被你整天夸赞的黄毛,还有你亲手推进来的大叔灌满精了。那天在厕所,她本来还紧张得要死,想着要不要暴露自己这副身体已经成了小婊子的事实,可没想到林青轩非但没发现,最后还推了个秃头大叔进来。那大叔一看到她,眼睛都直了,三炮干得她腿软,最后瘫坐在地上,喘得像头老牛,走的时候腿抖得站都站不稳。她回忆着那场景,心跳莫名快了几分,嘴角却微微上扬——这不正是重生前的林青轩梦寐以求的吗?现在总算实现了,也算没白重生一回。
屏幕上的游戏还在继续,林青轩在地毯上兴奋地喊:“红袖,这波太秀了,咱们稳赢!”她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耳机里传来的游戏音效和他的笑声混在一起,填满了这个宽敞的出租屋。窗外夜色渐深,楼下的玻璃茶几映着天花板上暖黄吊灯的光,墙角的绿植在灯光下投下柔和的影子。时间已经不早了,两人却还在磨蹭,因为高铁还有几个小时才发车。
这趟出行是为了林青轩的舅舅。几天前,他接到家里电话,说舅舅去世了,没留子嗣,身后却有一堆房产和家底,亲戚们都赶回老家吊唁,名义上是悼念,实际上谁都盯着那份遗产。夏红袖记得,重生前她还是林青轩时,跟夏红袖一起回过老家,林青轩以大学在读、离得近为由,拿了套别墅,还美其名曰“婚房”,堵得亲戚都不好意思争抢。如今重生在她身上,这事儿她自然记得清清楚楚。这次也就是露个脸,上柱香,不用一小时就能走人,林青轩还打算拿学业当借口早点开溜,反而高铁来回几个小时,路上才是大头。
“红袖,时间差不多了,咱们收拾收拾吧,别误了车。”林青轩关了电脑,从地毯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作响。夏红袖点头,起身活动了下肩膀,心想:接下来可有好戏看了。她记得两年前,林青轩带着夏红袖坐火车回去,因为临时抢票,座位没挨着,夏红袖被一个胖子调戏,最后还报警把那家伙抓了,涉嫌猥亵。如今她成了夏红袖,可不打算重演那出戏码,她有自己的打算。
“走吧,去挑衣服。”林青轩拉着她的手,往二楼的卧室走。楼梯边的栏杆上挂着串小灯,照得木质台阶泛着暖光。卧室门一推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味扑鼻而来,房间正中摆着张大床,床头靠墙,旁边是个宽大的衣柜,玻璃门映着屋内的光。林青轩兴冲冲地拉开柜门,里面挂满了衣服,全是按她的尺码买的,这些都是他这段时间陆陆续续添置的,从清新的衬衫裙到贴身的紧身上衣,颜色从浅粉到深黑,应有尽有。
他先拿起一件粉白相间的连衣裙,裙摆缀着蕾丝,袖口还有小蝴蝶结,典型的甜美风。他晃了晃,转头问:“这件怎么样?穿上肯定可爱。”夏红袖瞥了一眼,见他眼神平淡,波澜不兴,她撇撇嘴,没吭声。林青轩放下裙子,又翻了翻,掏出一件黑色镂空紧身上衣,搭配一条短裙,露肩设计衬得锁骨精致,裙摆下隐约能看到大腿根。他一拿起来,两眼就放光,像饿狼见了肉,咧嘴道:“这件怎么样?性感,显身材,我觉得你穿这个肯定好看!”
夏红袖看着他那副馋样,心底暗笑,故意迎合着接过衣服,嗓音软了点:“行,那就试试这个吧。”她转身背对他,手指解开身上的家居服,慢条斯理地换上那套性感装。黑色镂空上衣贴着她的曲线,胸前的蕾丝若隐若现,短裙一侧开叉,走动时黑丝大腿若隐若现,细带凉鞋踩在地上,衬得脚踝纤细诱人。她转过身,林青轩盯着她,眼珠子都快掉下来,喉咙滚动,低声道:“红袖,你穿这个……太他妈漂亮了!”
她故意晃了晃裙摆,裙子下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光,挑眉问:“真好看?”林青轩点头如捣蒜,凑过来,手不自觉地搭上她的腰,眼神绿得像要吃人:“真好看,我都舍不得让你出门了。”夏红袖心底一乐,他现在肯定满脑子幻想,如今她挑这身衣服,可不就是为了接下来的“戏码”铺路吗?她拍开他的手,嗔道:“别乱摸,衣服弄皱了。”
林青轩讪讪地收回手,转身帮她拿包,嘴里还嘀咕:“这衣柜里的衣服都是我给你挑的,尺码刚刚好,红袖你身材真没话说。”夏红袖看着衣柜里琳琅满目的衣服,心想:这傻子倒是会疼人,可惜他不知道,这身材已经在漫展那天被黄毛和大叔玩了个遍。她低头整理裙摆,嘴角微微上扬,暗自期待着火车上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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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红袖和林青轩总算挤上了高铁,车厢里人头攒动,春季的空气里夹着点潮气,混着人群的汗味和行李的塑料味,让人有点喘不过气。她背着个小背包,里面只装了点化妆品和手机,毕竟只是去露个脸,上柱香就走,用不着大包小包。林青轩提着自己的背包,护着她挤到座位边,两人一坐下,长吁了一口气。
“人太多了,差点挤不下来!”夏红袖靠着椅背,拍了拍胸口,黑色镂空紧身上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白皙的胸脯。她故意侧了侧身,短裙下的大长腿一览无余,黑丝在车厢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小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脚踝纤细得像能一折就断。林青轩听着她的话,笑着接茬:“还好有座位,来,我看看有没有人趁乱占你便宜!”他半开玩笑地凑过来,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她裙摆下瞟,咽了口唾沫。
夏红袖心底一乐,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她这身打扮一进车厢就引来不少目光,几个靠窗的大叔偷偷瞄着她露肩的曲线和黑丝大腿,旁边一个背着双肩包的大学生盯着她小高跟下的脚踝,眼珠子都快黏上了。她故意晃了晃腿,裙摆撩开一瞬,露出大腿根的白皙,惹得那大学生脸一红,赶紧低头假装玩手机。林青轩却没察觉这些,乐呵呵地靠着她,手臂环住她的肩,低声道:“红袖,你穿这身真好看,比游戏里的迦南还带劲。”
她轻哼一声,心想:这傻子还挺会夸,可惜他不知道,这身衣服挑得有多“用心”。两人座位没挨着,林青轩先帮着找座位,很快他就皱了皱眉,扭头看向斜对面。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挤了过来,身宽体胖,满脸横肉,穿着件皱巴巴的外套,坐下时屁股占了两个座,挤得旁边的乘客直翻白眼。林青轩瞅了那胖子一眼,低声对夏红袖说:“我去跟他换个位置,咱俩坐一起舒服点。”
夏红袖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期待。她记得之前的时间线,林青轩也试过换座位,结果没成功,夏红袖被这胖子调戏得不行,可如今她不打算报警收场。
林青轩起身,走到那胖子跟前,挤出个笑:“大哥,我跟我女朋友想坐一起,能跟你换个位置吗?就那边……”他指了指自己的座位,语气还算客气。
那胖子抬头,牛眼一瞪,粗声粗气地回道:“换个屁!你看老子这体格,那边能挤得下吗?滚回去!”他屁股一挪,把座位占得更满,手还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咧嘴道:“要不你女朋友坐我腿上得了,大家都方便,哈哈!”这话一出,旁边几个乘客哄笑起来,林青轩脸一红,尴尬地站在那儿,进退不得。夏红袖看着他那窘样,心底暗笑,面上却装出几分担忧,低声道:“算了,别跟他计较,忍忍就到了。”
林青轩没办法,只能悻悻地回到自己座位,隔着过道跟她挤眉弄眼,低声抱怨:“这家伙太不讲理了,红袖你坐好,别让他占便宜。”夏红袖点头,靠着椅背,裙摆下的黑丝大腿微微分开,小高跟轻轻点了点地,像是无意地撩拨着谁的视线。那胖子果然没忍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喉咙滚动,嘴角挂着抹猥琐的笑。她心跳快了几分,表面却不动声色,暗想:这胖子要是真敢动手,可比两年前那出有趣多了。
车厢灯光昏黄,窗外夜色如墨,她的装扮在人群中像一朵盛开的黑玫瑰,性感得扎眼。黑色镂空上衣紧贴着她的曲线,胸前的蕾丝随着呼吸起伏,若隐若现地勾勒出饱满的轮廓。短裙下,黑丝大腿修长笔直,走动时裙摆翻飞,露出大腿根的白皙,像是故意在撩拨每个偷瞄的眼神。小高跟鞋踩在地上,细细的鞋跟衬得她的脚踝纤细脆弱,脚背的弧度在黑丝包裹下美得像艺术品。她微微侧身,裸露的肩头在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引得过道上几个路过的男人频频回头,连乘务员推车经过时都多看了她两眼。
林青轩坐在对面,手里玩着手机,不时抬头看她一眼,眼神里满是占有欲,可他压根没注意到胖子那双牛眼已经在她身上扫了不下十遍。夏红袖心底暗乐,回忆起重生前的林青轩,要是看到她被胖子调戏,怕是早就硬得不行了。
火车缓缓行驶,车厢里的灯光昏黄而柔和,窗外夜色浓得像泼了墨,春风透过缝隙钻进来,带着点凉意。夏红袖靠着椅背,黑色镂空上衣下的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短裙下的黑丝大腿微微分开,小高跟鞋轻轻点着地,慵懒中透着股撩人的媚态。林青轩换座失败后,悻悻地坐在对面,低头玩着手机,时不时抬头冲她笑笑,可没过多久,他的注意力就被一个意外打断了。
“小轩!操,真的是你!”一个粗犷的声音从过道传来,林青轩抬头一看,一个一米八的壮汉咧着嘴朝他走过来,满脸惊喜。林青轩眼睛一亮,站起身喊道:“张大力!你这几年跑哪儿去了?”两人一碰面就聊开了,从大学时的糗事到毕业后的近况,声音越来越大,完全没注意到夏红袖这边。车厢里的人渐渐安静下来,有的靠着座位睡了过去,有的戴着耳机闭目养神,嘈杂的人声被轨道的轰隆声盖住,气氛变得昏昏沉沉。
夏红袖懒懒地调整了下坐姿,短裙随着动作滑开,裙摆几乎撩到腿根,黑丝包裹的大长腿暴露在昏光下,白皙的大腿根若隐若现,像一抹勾魂的光。她没在意,低头刷着手机,耳边只剩林青轩和那壮汉的笑声。那胖子还坐在她旁边,庞大的身躯挤得座位吱吱作响,眼睛时不时往她身上瞟,嘴角挂着抹猥琐的笑。她心底暗乐,没吭声,故意晃了晃腿,让裙摆撩得更高,引得胖子喉咙滚动,呼吸都粗了几分。
聊了半天,林青轩终于想起她,转头一看,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他盯着她几乎露到腿根的裙摆,眼里闪过一丝不爽,赶紧解下身上的外套,快步走过来,低声道:“红袖,你裙子太开了,冷不冷?我给你披上。”他一边说,一边把外套往她身上盖,可他没注意到,那胖子实在太胖,座位挤得没一点空隙,他伸手披衣服的动作不可避免地挤到了胖子。
夏红袖低头看着那件外套盖下来,遮住了她的大腿,心底却一跳,她感觉到胖子的手在动。就在林青轩挤过来的瞬间,胖子的胳膊被压得一歪,那只粗糙的大手顺势滑到了她的侧臀上,指尖隔着薄薄的裙摆贴着她的黑丝,轻轻蹭了一下。她身子一僵,抬头瞥了眼林青轩,他正低头整理外套,完全没察觉,手还拍了拍她的肩,嘀咕道:“这样好点,别着凉了。”
胖子却没收手,那只手在外套遮掩下悄悄动了动,指腹在她侧臀上缓缓摩挲,隔着黑丝的触感粗糙而滚烫。夏红袖心跳猛地加速,脸上却不动声色,假装调整坐姿,臀部微微挪了挪,像是要躲开,可那动作反而让胖子的手掌整个贴了上去,抓住了她臀侧的软肉。她咬了咬唇,偷瞄了眼胖子,他正眯着眼盯着她,嘴角咧得更开,眼神里满是下流的得意。
林青轩的外套盖下来后,她裸露的肩头和锁骨依旧暴露在外,引得过道上几个没睡的男人频频回头,眼神在她身上流连忘返。
林青轩披好外套,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回座位,继续跟张大力聊了起来,声音压低了些,可还是没回头看她。夏红袖低头假装玩手机,心底却暗潮涌动,胖子那只手还停在她臀上,指尖隔着外套轻轻抠了抠,像在试探她的反应。这香艳的一幕正合她意,她故意没吭声,臀部微微一抬,像是不经意地迎合了下,引得胖子低低地“嘿”了一声,手指更用力地捏了捏。
没过多久,林青轩的微信弹了出来,她点开一看,是他发的消息:
林青轩:红袖,你还好吧?那胖子真他妈烦人,占了两个座还不肯换。
夏红袖:还行吧,就是坐得有点挤。这家伙真是个混账,满脸横肉,看着就恶心。
林青轩:哈哈,对吧!我看他那眼神就不对,老盯着你看,色眯眯的,跟个老流氓似的。
夏红袖:可不是嘛,坐那儿跟座山似的,喘气都跟打雷一样,恶心死了。
林青轩:艹,早知道我就不换座了,直接跟他干一架,看他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夏红袖:算了吧,你打不过他,那身板能把你压扁。还是老实点,别惹事。
林青轩:嘿嘿,也是。不过你小心点,别让他占便宜,我盯着呢!
夏红袖:放心,我有数。这胖子要敢乱来,我直接踹他下车!
夏红袖发完最后一条,嘴角微微上扬,心底却暗潮涌动。她瞥了眼胖子,他正眯着眼盯着她,外套下的手还没收回去,指腹在她臀侧轻轻摩挲,像在享受那柔软的触感。她故意没动,放下手机,假装困倦地闭上眼,头靠着椅背,装出一副睡着的模样。林青轩那边还在跟张大力聊着,丝毫没注意到这边的小动作。
胖子见她闭眼,喉咙里低低地“嘿”了一声,像是逮住了机会。他粗壮的手臂动了动,外套被他悄悄往上提了提,从遮住大腿变成了盖到腰间,像是怕她“着凉”,实则成了他最好的掩护。那只手在外套下得寸进尺地滑动,从侧臀挪到了她的臀瓣上,粗糙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裙摆和黑丝揉了揉,力道不轻,抓得她臀肉微微变形。夏红袖心跳猛地加速,呼吸却故意放得很轻,装睡装得滴水不漏。
胖子的动作更大胆了,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双手在外套下肆意游走。一只手继续揉着她的臀瓣,指尖顺着臀缝往下探,隔着黑丝抠了抠她大腿根的软肉;另一只手则滑向她的腰侧,粗大的手指钻进镂空上衣的缝隙,贴着她的裸背往上摸,碰到脊线时还用力按了按,像在试探她的反应。夏红袖咬紧牙,强忍着没动,可那滚烫的触感让她腿间一热,心底暗骂:这混账,还真敢下手!
胖子眯着眼,盯着她露出的那截肩头和锁骨,喉咙滚动,低低地喘着粗气,手上的动作愈发放肆。她假装翻了个身,臀部微微抬了抬,像是不经意地迎合了下,胖子低笑一声,手指顺势往她腿间滑去,指腹隔着黑丝蹭了蹭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低声道:“小骚货,睡得挺香啊……”
夏红袖心跳如鼓,表面却纹丝不动,嘴角却微微上扬,暗想:这傻子还在那儿骂胖子呢,不知道他女朋友已经被摸得腿软了。
见她没动,胖子喉咙里挤出一声低笑,手指顺着黑丝大腿内侧往上滑,动作慢得像在品味什么。他粗壮的拇指按到她腿间,隔着裙摆摸到一抹湿热的软肉,低低地“啧”了一声:“嘿,小骚货,连内裤都不穿,真他妈会勾人。”夏红袖心头一跳,表面却纹丝不动,她今晚特意没穿内裤,就是为了这趟火车上的“调戏”,等着看谁会上钩。胖子显然中了套,手指在她腿间停了停,像是发现了宝藏,呼吸都粗了几分。
他的手掌在外套下更放肆了,粗糙的指腹拨开她紧并的大腿,挤进那片柔软的缝隙,指尖在她阴唇上轻轻一按,湿腻的触感让他低哼一声:“艹,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睡?”他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可语气里的兴奋藏不住。夏红袖咬紧牙,强忍着没出声,可腿间那滚烫的触感让她身子微微一颤。胖子察觉到这细微的反应,低笑:“装得挺像,骚逼都这么敏感了,是不是想着被人玩才这么湿?”
他一边说,一边用拇指在她阴唇上打着圈,指腹粗鲁地揉了揉那鼓鼓的软肉,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夏红袖装睡的脸蛋微微泛红,眼睫毛轻颤,像在掩饰什么。胖子眯着眼盯着她,另一只手把外套往上提了提,盖住她胸口,像是怕她“露馅”,实则给了他更大的遮掩。他低声道:“放心,你男朋友聊得正欢,这会儿醒不了。”他的拇指突然一用力,挤进她湿热的屄口,粗大的指节直接没入一半,带着股蛮横的力道在她里面抠挖起来。
夏红袖身子猛地一僵,喉咙里差点溢出一声低吟,可她硬生生憋住,小手攥紧了座椅扶手,指甲掐进皮革里。那根手指在她屄里快速进出,黏腻的“咕叽”声混着他的低喘,像在车厢里演奏一曲下流的乐章。胖子低哼:“妈的,真紧,小骚货,这屄比老子玩过的那些嫩多了。”他的指腹在她里面转了转,抠着湿滑的内壁,另一只手顺着外套下摸到她臀瓣,狠狠捏了一把,低声道:“是不是在男朋友面前被人搞,特别爽啊?”
夏红袖腿间一热,湿意顺着黑丝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座椅上,留下暗色的水痕。她装睡的脸蛋红得像熟透的桃,眼睫毛抖得更厉害,可身子却没动,像在默认他的动作。胖子见状,低笑更猥琐了:“嘿,小浪货,天生欠操的货,今天算老子走运了。”他的拇指猛地一顶,整根没入她屄里,指节在她里面搅动,带出一股股黏液,顺着她大腿根淌到黑丝上,湿漉漉地泛着光。
车厢里,林青轩还在跟张大力聊得起劲,声音压得低低的,完全没察觉这边。夏红袖的装扮在昏光下依旧撩人,黑色镂空上衣被外套盖住,可裸露的肩头和锁骨白得晃眼,短裙下的大长腿被胖子肆意玩弄,黑丝包裹的曲线美得惊心动魄。她心底暗潮涌动,装睡的模样像在邀请胖子更进一步,胖子低喘着,手指在她屄里越挖越快,低声道:“小骚货,爽不爽?老子手指都能把你玩湿成这样。”
车厢里,高铁的灯光柔和而稳定,浅灰色的座椅整齐排列,空气中弥漫着空调的冷气和淡淡的消毒水味。窗外夜色深沉,厚实的玻璃隔绝了外界的风声,只剩下车轮与铁轨碰撞的低鸣,节奏单调而平稳。夏红袖靠着椅背,胖子那只粗糙的手指还在她腿间肆虐,湿腻的“咕叽”声在她耳边回荡。她装睡的脸蛋微微泛红,眼睫毛轻颤,心跳快得像擂鼓。
林青轩那边,他跟张大力的聊天终于告一段落,两人聊得嗓子都哑了,声音渐渐低下去。夏红袖偷偷睁开一条缝,瞄了过去,林青轩靠着椅背,头歪在一边,眼睛闭得严实,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显然已经睡了过去。张大力也差不多,壮硕的身子缩在座位里,脑袋靠着窗,手还搭在膝盖上,睡得正沉。车厢里其他乘客大多也进入了梦乡,有的低着头打盹,有的戴着耳机昏昏欲睡,整个空间安静得只剩空调的轻微嗡鸣。
她收回视线,停止了装睡,缓缓睁开眼,斜瞥了身旁的胖子一眼。他没睡,牛眼半眯着盯着她,嘴角挂着抹猥琐的笑,手指还在她屄里慢悠悠地抠挖,像在享受这隐秘的游戏。见她睁眼,他低低地“嘿”了一声,手指猛地一顶,低声道:“小骚货,装不下去了?”夏红袖没吭声,腿间一热,湿意顺着黑丝淌下,她咬了咬唇,眼神却没躲开,像在默认他的挑衅。
胖子眯着眼,手从她腿间抽出来,慢条斯理地拉开裤裆的拉链,掏出一根狰狞肥硕的鸡巴。那家伙足有二十多厘米长,粗得像儿臂,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他低喘一声,手握着那根肉棒在她腿边蹭了蹭,低声道:“老子憋不住了,小浪货,给你尝尝这个。”夏红袖心跳猛地加速,盯着那根巨物,眼底闪过一丝兴奋,她今晚没穿内裤,就是为了这种时刻,如今这胖子果然没让她失望。
他粗壮的手臂一抬,外套被他往上拉了拉,盖住她大半个身子,遮住了旁人可能的视线。接着,他握着鸡巴,硕大的龟头挤进她腿间,顶在她湿漉漉的屄口,低低地哼道:“艹,这么湿,老子一插就进。”夏红袖身子一僵,强忍着没出声,可那滚烫的触感让她腿根一颤。胖子挺了挺屁股,龟头挤开她紧窄的阴唇,硬生生插进去半截,黏腻的水声混着他的低喘,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他低声道:“小骚货,爽不爽?老子的鸡巴可比手指带劲。”
夏红袖咬紧唇,屄里被撑得满满当当,那股胀痛夹着快感让她差点哼出声。她瞥了眼对面的林青轩,他睡得死沉,头靠着椅背一动不动。她心底一热,腿微微分开些,像在配合胖子。胖子低笑:“妈的,太紧了,老子非干死你不可。”他挺动了几下,鸡巴插得更深,粗大的肉棒在她屄里搅动,黏腻的水声混着低喘在安静的高铁车厢里回荡。夏红袖咬紧唇,腿间被撑得满胀,胀痛中夹着快感让她脑子一热,可随即一股紧张窜上心头,这可是高铁,周围全是人,隔壁座椅靠背后就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睡得正沉,可万一醒了呢?她瞥了眼林青轩,他睡得像头死猪,可这车厢里总有几个夜猫子没睡死。她心跳猛地加速,低低地喘了一声,声音娇得像撒娇:“别……这儿不行,太容易被人看见了。”
胖子眯着眼,低哼一声,手还握着鸡巴在她腿间蹭了蹭,像是舍不得抽出来。他低声道:“艹,老子正爽呢,怕什么?”可夏红袖已经下定主意,她可不想在这儿被人围观,不是怕羞,而是怕林青轩醒了不好收场。她喘着气,低声道:“去洗手间吧,那儿没人打扰。”她心底暗潮涌动,这胖子要是干得起劲点,她倒不介意多玩一会儿,可在这儿实在太冒险。
胖子皱了皱眉,低骂:“妈的,真麻烦。”不过他还是抽出了鸡巴,那根粗长的家伙在她屄口滑出来时带出一抹湿光,黏糊糊地滴在她黑丝大腿上。他提了提裤子,遮住那硬邦邦的轮廓,站起身,低声道:“走吧,小浪货,老子憋不住了。”夏红袖掀开外套,站了起来,黑色镂空上衣下的曲线在灯光下晃了晃,胸前的蕾丝随着动作起伏,裸露的肩头白得刺眼。她低头理了理短裙,裙摆下的大长腿湿漉漉地泛着光,黑丝包裹的腿根黏着几滴淫液,散发着股暧昧的气息。
她弯腰拿起小高跟鞋穿上,细细的鞋跟踩在高铁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节奏轻快,像在敲击每个人的心弦。她迈开步子,朝车厢前端的洗手间走去,高跟鞋每踩一步,裙摆就撩开一瞬,露出黑丝大腿的修长弧度,脚踝纤细得像能一捏就断。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突兀,几个睡得迷迷糊糊的男乘客被惊醒,揉着眼睛睁开一看,视线立刻黏在了她身上。一个靠窗的年轻人盯着她高跟下的美腿,眼珠子都快掉下来,喉咙滚动,像是咽了口唾沫;旁边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贪婪地扫视着她裸露的肩头和黑丝大腿,嘴角不自觉地咧开。
夏红袖心底一乐,表面却装作没察觉,步伐不紧不慢地往前走。她知道自己这身打扮有多勾人,镂空上衣贴着她的曲线,短裙下的大长腿在黑丝映衬下美得惊心动魄,高跟鞋的“嗒嗒”声像在故意撩拨每个偷瞄的眼神。胖子跟在她后面,喘着粗气,低声道:“小骚货,走快点,老子等不及了。”她没回头,嘴角微微上扬,心想:这群家伙要是知道我腿上黏的是什么,怕是得馋疯了。
夏红袖推开高铁洗手间的浅灰色门,步入这狭小却整洁的空间。墙面覆着光滑的白色瓷砖,头顶的LED灯投下明亮的光,映得镜面闪闪发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洁剂气息。她转过身,纤细的身影在灯光下勾勒出一抹柔美的轮廓,停下脚步,微微侧身,白皙的小手轻盈地抬起,指尖自然弯曲,掌心朝上,如一朵含苞的花蕾,优雅地递向胖子。那动作流畅如水,带着股浑然天成的韵味,仿佛她多日淬炼的舞姿在这一刻悄然绽放,每一寸姿态都美得恰如其分。
胖子站在门口,盯着她这副模样,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她一身黑色镂空紧身上衣,薄如蝉翼的蕾丝紧贴着她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透出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像在无声地勾引他的视线。裸露的肩头在灯光下泛着瓷般的光泽,锁骨精致得仿若雕琢,勾勒出一道撩人的弧线。短裙下,那双黑丝大腿修长笔直,腿根残留的湿光如露珠滚落,散发着暧昧的芬芳,像是刚被春雨滋润的花瓣,诱得他喉咙滚动,狠狠咽了口唾沫。脚上的小高跟鞋细腻地勾勒出她的脚踝,脚背弧度柔美,黑丝绷紧时泛着丝绸般的光泽,每一步都像在撩拨他的神经,勾得他下腹一紧。
他粗喘一声,伸出那只肥硕的大手,掌心满是汗渍,指节粗壮如老树根,皮肤暗黄粗糙,布满硬茧,与她白皙纤细的小手形成刺眼的对比。他的手掌重重落在她掌心,几乎将她整只手吞没,滚烫的触感像烙铁烫在她皮肤上,汗腻腻的温度让她心头一跳。夏红袖抬眼,媚眼如丝地瞟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透着股勾魂的柔媚,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无声的挑衅。她手指轻收,柔软地扣住他的手腕,像牵引猎物的丝线,带着他一步步往洗手间深处退去。
她步伐轻缓,身子微微后仰,腰肢柔软地扭动,裙摆随着动作撩开一瞬,露出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那抹湿光在灯光下闪了闪,撩得胖子呼吸愈发粗重,眼里满是下流的贪婪。她的动作优雅得像一场无声的舞蹈,肩头轻耸,宛若羽毛拂过空气,小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发出细碎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像在敲击他的心跳,节奏轻快而诱惑。她退到洗手间中央,背靠着洗手台,裙摆蹭着台沿微微上滑,露出更多黑丝下的雪白肌肤。她停下脚步,手指轻抬,松开他的手,转身倚在洗手台上,臀部微微翘起,黑丝大腿分开一隙,像在无声地邀约。
胖子盯着她,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裤裆里的鸡巴硬得顶出个夸张的轮廓,低声道:“小浪货,老子要玩死你。”夏红袖嘴角弧度加深,眼底闪过一丝期待。她轻轻调整姿势,臀部更贴着洗手台沿,像是为接下来的动作铺好前奏。胖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牛眼眯成一条缝,盯着她腿间的湿光,喉咙滚动,像一头饿狼在扑食前的最后忍耐。
他低吼一声,猛地凑上前,肥硕的身躯几乎将狭小的空间塞满,裤裆里的鸡巴硬得顶出个狰狞的轮廓。他低声道:“小浪货,坐上去,老子要好好尝尝你。”
夏红袖轻哼一声,媚眼如丝地瞟了他一眼,手撑着洗手台,腰肢一扭,优雅地翻身坐了上去。她双腿分开,裙摆彻底滑到腰间,黑丝大腿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屄口暴露在空气中,湿腻的淫液滴在台面上,拉出一道细长的丝线。她低声道:“你倒是快点,别磨蹭。”声音娇软,带着点挑衅。胖子喉咙滚动,低笑:“艹,小骚货,急着让老子舔你了?”他蹲下身,肥脸贴近她腿间,牛眼瞪得溜圆,盯着那片嫣红的屄口。
从胖子的视角看去,她的屄美得像一朵盛开的花,阴唇湿漉漉地张开,肉豆充血挺立,淫液顺着缝隙淌下,滴在黑丝大腿上,泛着淫靡的光。他低哼:“妈的,真他妈漂亮,比老子玩过的那些嫩货还骚。”他伸出舌头,粗鲁地舔了上去,舌面在她阴唇上刮过,发出“啾啾”的水声。夏红袖身子一颤,低吟道:“嗯……别,别舔了……”可那声音娇得像在撒娇,勾得胖子更兴奋。
他抬起头,咧嘴道:“小贱货,才舔两下就受不了了?装什么纯,刚才不还牵着老子进来吗?”他一边说,一边用舌头在她屄口打着圈,粗糙的舌面碾过肉豆,吸得她腿根一抖。夏红袖咬着唇,低声道:“你这混账……别光舔,弄得我好难受……”胖子低笑:“难受?老子就是要你难受!”他猛地吸了一口,淫液被他吮进嘴里,他舔了舔嘴唇,低声道:“真甜,骚味儿真浓,老子吃得爽死了。”
夏红袖喘着气,低声道:“快点……我那儿痒得不行了……”胖子眯着眼,盯着她湿漉漉的屄口,低哼:“痒?想要啥?老子听不懂。”他故意逗她,舌头在她阴唇上轻刮,眼神下流地扫着她泛红的脸。夏红袖腿间一热,忍不住低声道:“臭流氓……我要你的鸡巴,快给我!”声音里夹着羞恼,却更像在勾引。胖子低笑:“嘿,小骚货,果然浪得不行,老子这就满足你。”
他直起身,手指却没闲着,粗壮的食指顺着她臀缝滑下去,找到那紧致的菊门,指尖轻轻一按,挤进去半截。夏红袖猛地一颤,低叫道:“啊……你干嘛……别弄那儿!”胖子从下往上看,她的黑丝大腿绷得笔直,臀瓣被他挤开,粉嫩的菊门夹着他的手指,紧得像要把他吸进去。他低声道:“别?老子偏要弄,小浪货,这屁眼儿还没人玩过吧?”他手指转了转,粗鲁地抠挖,淫水从她屄口淌得更多,滴在他手背上。
夏红袖身子抖得厉害,低声道:“混蛋……你怎么能碰那儿……好羞耻……”可她臀部却不自觉地抬了抬,像在迎合他的动作。胖子低笑:“羞耻?老子看你爽得要命!”他手指猛地一顶,整根没入菊门,另一只手掰开她的臀瓣,低头又舔上她的屄,舌头在她阴唇间搅动,吸得“啾啾”作响。从他视角看去,她的屄口被舔得嫣红发亮,淫液拉着丝淌下来,菊门被他的手指撑开,紧窄的肉壁夹得他指节发麻。他低哼:“妈的,小骚货,双洞都被老子玩了,是不是给那傻逼男友戴绿帽特兴奋?”
夏红袖喘着气,低声道:“才……才没有……”可那声音弱得像在撒谎,腿间传来的快感让她脑子一片空白。胖子咧嘴:“没有?老子看你骚屄湿成这样,分明爽翻了!”他舌头猛地一卷,裹住她的肉豆用力一吸,手指在菊门里快速进出,带出一波波黏腻的水声。夏红袖低吟道:“啊……别……要死了……”胖子低吼:“死不了,老子还没操你呢!”
胖子抬起头,盯着她湿透的屄口,淫液拉着丝淌在他下巴上,他舔了舔嘴唇,低哼:“妈的,真他妈甜,老子吃得爽死了。”他直起身,手指从她菊门里抽出来,带出一声黏腻的“啵”响,粗喘道:“小浪货,光舔不够,老子要你用嘴伺候!”他一把拽下裤子,那根粗长的鸡巴弹出来,二十多厘米长,儿臂粗,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散发着股腥臭味。
夏红袖瞥了眼那根巨物,心跳猛地加速,低声道:“你这家伙……真够吓人……”胖子低笑:“吓人?老子看你馋得不行!”他握着鸡巴在她腿边蹭了蹭,黏液沾在她黑丝上,拉出一道淫靡的丝线。夏红袖咬着唇,从洗手台上滑下来,跪在他面前,黑丝大腿贴着瓷砖,凉意钻进皮肤。她抬头,媚眼如丝地瞟着他,白皙的小手轻抬,柔软地握住那根狰狞的肉棒,手指连一半都包不住,与他粗糙的皮肤形成刺眼的反差。
胖子低吼:“艹,小骚货,快含进去!”夏红袖低哼一声,红唇微张,舌尖轻探,舔了舔龟头,腥味冲鼻,她皱了皱眉,却没停下,小嘴缓缓张开,将那硕大的龟头含进去三分之一。胖子爽得一抖,低吼道:“哦……爽,太他妈爽了,小嘴真紧!”他肥臀一挺,鸡巴往她嘴里顶了顶,撑得她嘴角鼓起,口水顺着唇角淌下来。夏红袖低吟:“唔……慢点……”可那声音娇得像在勾引。
胖子低头看去,她的红唇被他的鸡巴撑得圆圆的,嘴角溢出水光,黑丝大腿跪在地上,臀瓣翘起,裙摆滑到腰间,露出湿漉漉的屄口,淫液滴在瓷砖上,泛着光。他低声道:“妈的,小浪货,你男朋友真他妈爽,每天都能玩你这张骚嘴,比老子搞过的那些嫩货还带劲!”夏红袖含着鸡巴,含糊道:“你……别提他……”胖子低笑:“不提?老子看他喂不饱你,才让我来爽!”他手按着她后脑勺,猛地一顶,鸡巴插进她喉咙,夏红袖“唔”了一声,眼角泛泪,却没推开。
胖子低吼:“干,小贱货,真会舔,轻点,老子不想这么快射!”他肥脸满是变态的兴奋,手掌在她臀瓣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黑丝下的雪白肉抖了抖,泛起红痕。夏红袖低吟着,舌头在龟头下打着圈,吸得“啾啾”作响,眼神半眯,像在享受这下流的快感。胖子低声道:“是不是给那傻逼戴绿帽特兴奋?老子今天要再给他加一顶!”夏红袖喉咙一紧,低声道:“别……别说他……”可那声音弱得像撒谎,嘴里却更用力地吮起来。
胖子喘着粗气,低吼:“操!你这骚嘴一吸,老子差点射了,小浪货,天生欠草的货!”他挺着屁股,鸡巴在她嘴里进出,口水和淫液混在一起,滴在她胸前,沾湿了镂空上衣,透出雪白的肌肤。他盯着她跪地的模样,黑丝大腿绷得笔直,臀瓣被他拍得嫣红,屄口湿得一塌糊涂,低哼:“妈的,老子要干死你!”
夏红袖跪在胖子面前,红唇裹着他的鸡巴,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滴在黑丝大腿上,泛着湿光。胖子喘着粗气,低吼道:“妈的,小浪货,再吸下去老子真要射了!”他猛地一抽,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串黏腻的口水,拉着丝挂在她下巴上。他低声道:“快点,摆个姿势,老子要操你!”
夏红袖喘着气,眼波流转,带着股勾人的水光。她从瓷砖上站起身,手撑着洗手台,转过身,腰肢柔软地一沉,臀部高高翘起,黑丝大腿微微分开,裙摆早已滑到腰间,湿漉漉的屄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她扭头,娇声道:“来吧……别让我等太久……”声音软得像撒娇,带着点急切的渴求。
胖子盯着她,喉咙滚动,牛眼瞪得溜圆。她的臀瓣圆润饱满,白皙的肌肤在黑丝映衬下泛着瓷般的光,屄口湿得一塌糊涂,阴唇微微张开,淫液滴在台面上,拉出细长的丝线,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散发着淫靡的香气。黑丝大腿修长笔直,脚上的小高跟鞋踩着地面,脚踝纤细得像能一折就断,衬得她整个身姿妖娆又下流。他低哼:“艹,小骚货,这屁股真他妈欠操!”
他一手扶着鸡巴,那根粗长的家伙硬得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对准她湿腻的屄口,另一只手掰开她的臀瓣,低吼道:“老子来了!”他屁股一挺,硕大的龟头挤开她的阴唇,粗暴地插进去三分之二,黏腻的“噗嗤”声在狭小的洗手间里回荡。夏红袖身子一颤,低叫道:“啊……慢点……太大了……”她的声音娇得发抖,像在求饶,可腿间却不自觉地夹紧了些。
胖子低头看去,她的屄口被他的鸡巴撑得圆圆的,湿滑的阴唇被挤得翻开,紧紧裹着他的肉棒,淫液顺着结合处淌下来,滴在黑丝上,泛着光。他低吼:“干!真紧,小浪货,里面怎么这么窄?”他试着摇了摇屁股,鸡巴在她屄里搅动,湿腻的肉壁夹得他爽得直哼,可插到三分之二就遇到了阻力。他低声道:“妈的,这骚屄才被操过几次吧?”
夏红袖喘着气,低声道:“别……别晃了……里面好痒……”她的臀部不自觉地扭了扭,像在迎合他的动作,屄口传来的胀痛混着快感,让她脑子一片迷雾。胖子低笑:“痒?老子看你爽得不行!”他手掌在她臀瓣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黑丝下的雪白肉抖了抖,泛起红痕。他盯着她湿透的屄口,低哼:“小贱货,上次被人搞了几次?那小玩意儿哪比得上老子这根大货?”
夏红袖低吟:“你这混账……太大了……轻点……”可那声音弱得像撒谎,臀部却微微抬了抬,像在催他更用力。胖子眯着眼,盯着她被撑开的屄口,淫液淌得更多,滴在洗手台上,拉出一片湿痕。他低吼:“轻不了,老子要干死你!”
他眯着眼,粗喘道:“小浪货,今天老子要彻底干服你!”话音刚落,他屁股猛地一挺,噗的一声,那根二十多厘米长的粗大鸡巴全根没入,肥鼓鼓的耻部狠狠贴上她的屄口,连一丝缝隙都没留。夏红袖身子猛地一震,低叫道:“啊……你……太深了!”她第一次被这么大的家伙全根操入,屄里像被撑裂了般胀痛,龟头直顶到子宫深处,肚子都鼓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她小手本能地推向他的胸膛,可那粗壮的身躯像堵墙,她的手软绵绵地搭上去,根本推不动。
胖子低吼:“艹,真紧,小骚货,这屄嫩得要命!”他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肥臀大开大合地挺动起来,粗长的鸡巴在她屄里进出,每一下都抽到屄口,再狠狠顶到底,啪啪的肉击声在洗手间里回荡。夏红袖被顶得整个人一晃一晃,娇小的身子像风中的柳枝,摇摆不停。她的黑丝大腿绷得笔直,小高跟鞋踩着地面咯吱作响,胸前镂空上衣下的雪白乳肉随着撞击上下跳动,像两团被揉捏的白面团,在灯光下晃得刺眼。
她低吟道:“不要……啊……太大了……肚子要被你顶穿了……”声音里夹着痛楚,可屄里的快感却一波波涌上来,让她眼角泛泪。胖子盯着她被干得晃动的身子,低笑:“顶穿?老子就是要干穿你!”他低头看去,她的屄口被他的鸡巴撑得圆圆的,阴唇翻开,湿滑的肉壁随着抽插露出一抹嫣红,淫水被挤得四溅,淌在他卵蛋上,又甩到她黑丝大腿上,湿漉漉地泛着光。
夏红袖喘着气,低声道:“混账……慢点……我受不了……”可那声音娇得发软,像是撒娇。胖子低吼:“受不了?老子看你爽得要命!”他手掌在她臀瓣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黑丝下的雪白肉抖了抖,红痕浮现。他挺得更猛,每一下都顶到她子宫口,夏红袖被撞得低叫连连:“啊……好深……要死了……”她的身子晃得更厉害,小手抓着洗手台沿,指甲掐进台面,屄里的胀满感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胖子低哼:“爽……太他妈爽了,小浪货,这屄夹得老子要射了!”他盯着她被干得摇晃的娇躯,黑丝大腿上的淫水淌成一片,裙摆撩到腰间,露出湿透的屄口和嫣红的臀缝。他低声道:“小骚货,第一次吃这么大的鸡巴,爽不爽?”夏红袖低吟:“啊……用力……好满……”她的声音从哀求变成浪叫,臀部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撞击,淫水被顶得溅到台面上,湿腻一片。
她低吟道:“啊……太深了……慢点……”胖子低吼:“慢?老子干得正爽!”他盯着她被干得摇晃的娇躯,黑丝大腿绷得笔直,臀瓣被撞得泛红,淫液滴在他卵蛋上,湿漉漉地甩开。他忽然咧嘴,低声道:“小骚货,给你加点刺激!”
他一手掰着她的臀瓣,另一只手猛地推开洗手间的滑动门,门“哗”地滑开,露出外面的走廊。夏红袖心跳猛地一顿,低叫道:“你干嘛……关上!”可胖子低笑:“关啥?让人看看你多浪!”他扭头一看,走廊上靠着个壮汉,正是张大力,睡眼惺忪地倚着墙,手里还捏着个空水瓶,显然是刚醒来偷瞄这边。他牛眼一眯,盯着胖子,低声道:“嘿,干得挺猛啊!”
胖子低哼:“小子,看好了,老子给你开开眼!”他故意慢条斯理地抽出鸡巴,那根粗长的家伙从夏红袖屄里滑出来,带出一串黏腻的淫液,拉着丝挂在她黑丝大腿上,龟头胀得发紫,湿漉漉地泛着光。夏红袖低叫:“啊……别……”可胖子不理她,盯着张大力,低吼:“看清楚了!”他屁股一挺,鸡巴对准她湿透的屄口,狠狠插进去,整根没入,耻部啪地撞上她的臀瓣,淫水被挤得溅开,滴在地板上。
夏红袖被顶得身子一晃,低吟道:“呜……别这样……会被看到的……”她的声音娇得发抖,可屄里传来的快感却让她腿根一软。胖子低头看去,她的屄口被他的鸡巴撑得圆圆的,阴唇翻开,湿滑的肉壁夹得他爽得直哼,臀瓣被撞得抖个不停,黑丝大腿上的淫液在灯光下闪着光。他低笑:“看到又咋样?老子看你爽得不行!”他扭头冲张大力喊:“兄弟,瞧瞧这骚屄,多嫩!”
张大力眯着眼,盯着夏红袖被干得晃动的身子,喉咙滚动,低声道:“艹,真带劲……”胖子低吼:“带劲吧?老子干给你看!”他又猛地抽出鸡巴,龟头滑出来时带出一股淫水,滴在她屄口上,然后狠狠一顶,再次全根没入,啪的一声,夏红袖被撞得低叫:“啊……太大了……”她的身子晃得更厉害,小手抓着洗手台沿,指甲掐进台面,胸前雪白的乳肉跳个不停,像是故意勾引外面的目光。
胖子低哼:“小浪货,被人看更兴奋了吧?屄夹得老子要射了!”他盯着她湿透的屄口,淫液淌得更多,滴在台面上,拉出一片湿痕。他挺得更猛,每一下都顶到她子宫口,低声道:“怎么样,兄弟,看得过瘾不?”张大力低笑:“过瘾,这小妞真他妈骚!”夏红袖喘着气,低声道:“别……关门……”可那声音弱得像撒谎,臀部却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撞击,像是默认了这场羞辱。
胖子低笑:“关啥?老子干得正起劲!”就在这时,高铁猛地驶入隧道,车厢灯光骤暗,只剩应急灯投下昏黄的光影,窗外传来低沉的轰鸣,掩盖了部分肉体的撞击声。黑暗中,胖子眯着眼,感觉到她屄里夹得更紧,低哼:“艹,小骚货,黑暗里更兴奋了?”他趁势加速,肥臀大开大合地撞击,鸡巴在她屄里抽插得更快,啪啪声急促得像雨点砸地,淫水被挤得四溅,淌在他腿上。
张大力在门外皱了皱眉,隧道里的昏暗让他看不清细节,只能隐约瞧见胖子肥硕的背影在晃动。他低声嘀咕:“这娘们儿谁啊?”好奇心驱使下,他往前凑了凑,眯眼想看清,可噪音和黑暗中,只听到一连串急促的肉击声混着低吟,胖子庞大的屁股挡住了大半视线。他低哼一声,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试图捕捉点什么。
胖子喘着粗气,低吼:“小浪货,老子要射了!”他感觉到鸡巴被她屄壁夹得发麻,卵蛋一阵紧缩,射精的冲动涌上来。就在高铁冲出隧道的一瞬,车厢灯光骤亮,胖子庞大的身躯彻底堵住门口,肥臀还在猛烈挺动。张大力低头一看,只能从他胯下瞥到一双修长的黑丝美腿,湿漉漉地泛着光,小高跟鞋歪在一边,脚踝纤细得晃眼。再往上看,隐约可见她胸前雪白的乳肉在晃动,像是被撞得跳出衣襟,饱满的弧度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张大力喉咙滚动,赶紧举起手机,从胖子胯下对准那片淫景拍了起来。镜头里,胖子的鸡巴在她屄里狠狠一顶,整根没入,耻部贴着她的臀瓣,卵蛋剧烈收缩,像抽水泵般一抖一抖,粗壮的输精管鼓胀跳动,明显正往她体内灌入大量滚烫的精液。夏红袖低叫道:“啊……射进去了……”她的声音娇得发颤,身子被顶得一晃,屄口挤出一股乳白的液体,顺着黑丝淌下,滴在洗手台上,拉出黏腻的丝线。镜头捕捉到这一幕,淫水混着精液淌得满腿都是,黑丝湿透,泛着下流的光。
胖子低吼:“干!小骚货,灌满你了!”他挺了几下,鸡巴抽出来时带出一股浓稠的精液,滴在她屄口上,湿腻一片。张大力拍完最后几秒,手指一颤,赶紧收起手机,低声道:“艹,太他妈刺激了!”他转身快步回了座位,心跳如鼓,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那双黑丝美腿被干得乱颤,乳肉晃动的弧度,还有胖子卵蛋抽搐时喷射的淫景,像烙印般挥之不去。
夏红袖喘着气,瘫在洗手台上,低声道:“你这混账……射这么多……”胖子低笑:“老子憋了一路,小浪货,你屄里装得下!”他低头看去,她的屄口被干得红肿,精液混着淫水淌出来,拉着丝挂在黑丝上,湿透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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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红袖从洗手间出来,手里多了一个浅绿色的一次性餐盒,步伐轻缓地走回座位。高铁车厢的灯光柔和,空调的冷气让空气清新了些,窗外夜色渐淡,隐约透出远处城市的灯火。她坐下时,黑丝大腿优雅地交叠,裙摆微微滑开一角,露出湿漉漉的光泽,不过在昏光下并不显眼。她打开餐盒,里面装着切好的水果——草莓、猕猴桃、菠萝,表面覆着一层厚厚的白色“沙拉酱”,黏稠得像刚挤出来的奶油。她拿起塑料叉子,动作优雅地叉起一块草莓,送进嘴里,轻轻咀嚼,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品尝什么珍馐。
对面,张大力和林青轩正低声聊着,声音压得低低的,像在推理什么。张大力靠着椅背,手里捏着手机,皱眉道:“应该不是这个女的吧,虽然身材也挺火爆,但她刚拿了个餐盒回来,估计是去餐车买吃的。穿那身衣服去洗手间搞那事儿,整理好再跑去餐车,来回这么快不现实。”他瞥了眼夏红袖,见她低头吃着东西,气质冷艳,动作斯文,完全不像刚被干得浪叫的女人。
林青轩点头附和,语气故意夸张:“对,肯定不是。你看她这气质,女神级别的,校花都不一定比得上。刚才那女的叫得那么骚,估计是个随便的货色,这种女生怎么可能干那事儿?”他偷瞄了夏红袖一眼,见她叉着水果吃得专注,却装作不认识,低声道:“我猜是别的车厢的,咱这节车厢没这么浪的女人。”
张大力摸了摸下巴,分析道:“嗯,有道理。刚才那胖子干得那么猛,那女的腿都抖成那样了,回来还能这么淡定地吃东西?不可能。她这身打扮,去餐车买个水果沙拉还差不多,时间也对得上。”他顿了顿,又道:“再说,那女的叫声那么贱,嗓子都哑了,这小妞声音听着还挺清脆,肯定不是一个人。”
林青轩低笑:“就是,刚才那骚货被干得满地水,肯定爬都爬不回来。这位一看就是正经人,哪会跟胖子那种货搞一块儿去。”他故意抬高夏红袖,语气里满是赞美,想着以后能在张大力面前吹嘘自己的女友。张大力点头:“对,胖子那德行,估计是勾搭上别的车厢的浪货,咱们这儿可没这种。”两人自作聪明地推理着,逻辑滴水不漏,完全没把夏红袖跟洗手间里的女人联系起来。
这时,胖子整理着裤子慢悠悠地走回来,裤裆还鼓着个夸张的轮廓,满脸猥琐的笑。他一屁股坐下,凑到夏红袖旁边,低声道:“小妞儿,那沙拉好吃吗?”夏红袖抬眼,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嗓音清淡地“嗯”了一声,手上动作却没停,叉起一块菠萝送进嘴里。那“沙拉酱”黏在水果上,拉着丝滴下来,分明是胖子刚射出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腥甜的味道在她舌尖散开。她嚼得慢条斯理,优雅得像在品尝正宗甜点,脸上却冷若冰霜,像是完全没把胖子当回事。
胖子咧嘴,低声道:“嘿,老子喂得够饱吧?”夏红袖没理他,叉起一块猕猴桃,白色“酱汁”裹得厚厚一层,送进嘴里时嘴角沾了点,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冷艳中透着股说不出的勾人。张大力瞥见这一幕,低声对林青轩道:“你看,这气质,哪像刚才那骚货?肯定是去买吃的,胖子估计是跟别的女人搞完才回来。”林青轩点头:“嗯,别的车厢的呗,这女的太高冷了,不可能是她。”
两人聊得起劲,完全没察觉夏红袖吃的“沙拉”是什么。她低头,叉子轻轻搅动餐盒,白色液体混着水果的汁水,黏稠得滴在黑丝上,泛着淫靡的光。她心底暗笑,这俩傻子还挺会脑补,可惜他们猜得再准,也想不到她嘴里嚼的,正是胖子刚灌满她屄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