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沈冰茹
第十六章:人生如戏
作者按:
夫妻之间最深的默契,有时不是心意相通,而是彼此都知道什么不能问。真
相放在桌子底下,桌面上依旧摆着两副碗筷。
我们收拾完碗筷,已经快晚上十点。
冰茹靠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她没有看手机,只是抱着靠枕,头轻轻歪在
一边。洗过澡后的头发已经快干了,素灰色的睡衣贴着她的肩线,整个人显得很
柔软。
我坐在旁边。
电视没有开。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几分钟,她忽然把头靠到我肩上。
「一舟。」
「嗯?」
「今天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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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她。
「你也累了一天。」
她没有接话,只是伸手握住我的手。
她的手很暖。
和餐桌上的争执相比,她此刻温柔得有些反常。不是刻意讨好,也不是装作
什么都没发生,更像是想用一种我们都熟悉的方式,把今天那些不愉快一点点盖
过去。
我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把她拉近一些。她整个人靠进我怀里,身体贴着我的
胸口。洗澡后的她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香气,头发有些湿润地靠在我肩上。她的体
温在慢慢上升,我能感觉到她皮肤透过睡衣传来的热意,越来越明显。
她把头埋在我肩窝里,握着我的手没有松开,只是把手指扣得更紧。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她的皮肤有些烫,脸颊已经泛起明显的红晕,呼吸
间带着一点热气。我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掌心贴着薄薄的睡衣,感受她
臀部的柔软弧度。我的手指继续往下,慢慢向大腿中间挪动,指尖即将触到她腿
内侧那片湿亮的皮肤。
她忽然伸手握住我的手腕,轻轻却坚定地阻止了我。
「今天有些累……」
我愣了一下。她明明身体发热,脸红得明显,欲望的反应清晰可见,却在这
一刻停住了我。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沙哑,却没有给我继续的机会。
她没有松开握着我的手,只是把身体往后靠了靠,声音更低了一些:「今天
别挑逗我了……我们早点睡,我要专注明天的采访拍摄。」
我看着她红着的脸,沉默了几秒,然后把手从她大腿边收回来,改成轻轻环
住她的腰,没有再往下。
「好,我不闹你。」
过了片刻,她忽然动了动,抬起头看我一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一舟……你是不是有些失望,今天很想吗?」
我没有否认,只是用手掌慢慢抚着她的背,动作很轻很稳。
「没事。」
她沉默了几秒,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去,却又低声说:「对不起,改天补
偿你。」
我继续抚着她的背,没有停下。
「真的没事。」
她把头又埋回我肩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点试探。
「一舟,问你个事, 你喜不喜欢我做些改变?」
「什么改变? 你现在不是每天在改变。」我一语双关道。
「我不是说工作方面,我说的是我们夫妻生活方面。比如说我的身体?」 我
心里一紧,难道她要自己坦白?
“哦?你想怎么改变?」
冰茹没有马上回答。
她避开我的目光,手指轻轻捏着我的衣角,来回折了几下。
「就是……」
她停了一下。
「在比较私密的地方,做一点小装饰。」
我看着她。
「纹身?」
「不是。」
她脸上的红更深了,声音也低下去。
「一颗很小的饰物。平时看不见,只有……很亲近的人才会看见。」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我听见了窗外远处的车声。
「什么地方?」我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握住我的手,慢慢往自己小腹下方带了一点,又很快停住。
「就是我下面的。。。」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她以前从来不会主动提这种事,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
完全不像她平时的性格。我低头看她,确认她是不是在开玩笑,却只看到她眼睛
里带着一点不确定和期待。
「你最近发生了什么?」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手指在我的睡衣上轻轻画圈,声音很轻。
「就是想做些尝试。」
我盯着她,声音放得更稳。
「你想镶啥?」
她摇了摇头。
「不知道。美容院的员工上次她去毛的时候提议的,说这样夫妻房事会增加
情趣,而且会让自己做的时候更加享受。」
又是美容院,上次下面剃的干干净净的也说是美容院做的,她最近经常提及
美容院。
她说得很自然。
可我知道她在撒谎。
冰茹以前连耳洞都不愿意多打一个。她怕疼,也不喜欢在身体上留下任何不
能轻易消除的东西。她曾经说过,人的身体不是展柜,没必要挂太多装饰。
现在,她却想在最隐秘的地方留下一颗首饰。
而且她问的不是我喜不喜欢。
她只是想知道,我能不能接受。
我没有马上回答。
有那么一瞬间,我很想问她,这是谁的主意。
是不是侯东来?
话已经到了喉咙口,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这句话不能问。
一旦问出来,我们之间那些装作看不见的东西,就会全部被拖到灯光下面。
到时候她必须否认,我必须装作相信。我们会像两个拙劣的演员,为一个彼此都
知道答案的问题,重新排练一遍。
太难看了。
可让我说喜欢,我同样说不出口。
那毕竟不是一条裙子,也不是换个发型。那颗东西会留在她身上,留在一个
只有丈夫和情人才有机会看见的位置。
我喜不喜欢,根本不重要。
她也不是来问我的。
她只是想试探,先做一个铺垫。
但既然她愿意来试探,说明她心里还有我们的感情,心里还有我。
比起什么都不说,等到下一次夫妻生活时让我自己发现,她今晚肯提前开口,
已经算是给了我一点体面。
至少这一次,她没有先斩后奏。
上次她把那里剃得很干净,还能说是美容院推荐。
我沉默得有些久。
冰茹看了我一眼,神情里那点羞涩已经慢慢变成了不安。她大概在等我的态
度。
我忽然笑了笑。
「听起来还挺特别的。」
她愣了一下。
我故意表现出一点兴趣,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腰。
「你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想法了?」
「就是最近。」她声音很轻,「偶尔听美容院的人提到,觉得……也许可以
试试。」
我点了点头,没有拆穿。
「会疼吗?」
「应该还好。」
「那就找个靠谱的地方。」我说,「卫生最重要,别随便找小店。」
她看着我,像是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平静。
「你不介意?」
我笑了一下。
「你的身体,你自己决定。」
说完,我又补了一句:
「只要你自己喜欢,我都支持你。」
这句话说得很自然。
自然得连我自己都差点信了。
冰茹明显松了一口气。她重新靠进我怀里,手臂轻轻环住我的腰,声音也柔
下来。
「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保守。」
我没有接话。
只是继续抚着她的背。
她把我的退让理解成开明。
而我知道,那不过是因为我已经没有资格反对。
或者说,反对也没有用。
那颗首饰迟早会出现在她身上。区别只在于,她愿不愿意在那之前,先回来
问我一句。
如今,这竟然也能算作夫妻之间的尊重。
*** *** ***
那晚,就像我们前一天说好的,我们什么都没有做。
关灯以后,房间陷进一片暗里。
她躺在我身边,起初很安静。可过了没多久,我就听见她翻身的声音。被子
被她轻轻掀开,又盖上。床垫很轻地陷下去,又慢慢回弹。
她有些燥热,这个从她一回来我就能感觉的出。
她的呼吸比平时重,时快时慢,像胸口压着一团散不开的火。她几次伸手去
摸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两口,又放回去。杯底碰到木板,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我背对着她,闭着眼睛。
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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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比我想象中更难。
过了一会儿,她掀开被子下床。
脚步很轻,去了卫生间。
水龙头开了。
停了一会儿。
又开了。
她在里面待了很久。
回来时,她身上带着一股冷水的味道。可那种燥热并没有退下去。她躺回床
上,呼吸反而更乱了。
凌晨两点多,她又去了第二次。
这一次,她出来以后没有立刻上床,而是在窗边站了一会儿。
窗帘没有完全拉严,外面的光从缝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侧。她低着头,双手
扶着窗台,肩膀很轻地起伏。
我仍旧闭着眼。
后来,大概到了凌晨四点,我们才一起被困意打败。
不是睡着。
更像是被拖进一口黑井里。
第二天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冰茹背对着我,缩在床沿,睡得很浅。她的脸色有点白,嘴唇却还有些不正
常的红。
床头柜上的水杯空了。
卫生间的灯还亮着。
*** *** ***
第二天早上,闹钟还是七点整响。
我其实没睡多久。
声音响起的时候,我睁开眼,看见窗帘缝里已经透进一点灰白的光。冰茹几
乎是同时坐了起来。
她没有赖床。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床边,低头缓了几秒,然后掀开被子下床。
昨晚那一夜像没有发生过。
卫生间的门关上后,水声很快响起。
我躺在床上,没有动,假装还没醒。
二十分钟后,她出来了。脸洗得很干净,头发半湿着垂在肩后。她站在梳妆
台前,先把护肤品一点点拍开,再打开粉底,用海绵很轻地按在眼下。
动作比平时慢。
她眼下有一点淡淡的青色。不是很重,但藏不住昨晚那种折腾过后的疲惫。
她拿遮瑕刷一点点压上去,又换了更亮一点的散粉,把眼下那片暗影盖住。镜子
里,她的脸慢慢恢复了录制前该有的干净和清醒。
最后是口红。
她选了一支很浅的玫瑰色。不是平时在家用的那种随意颜色,而是镜头前最
安全的颜色。端正,柔和,不是特别抢镜的那种颜色。
她抿了抿唇,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起身去衣柜前换衣服。
今天那套衣服是早就准备好的,昨晚就挂在衣柜门外。
一套白色录制套装。
不是普通的白,而是带一点珍珠灰的暖白。灯光下不会发冷,也不会显得刺
眼。上身是一件短款西装外套,肩线做得很干净,腰身微微收进去,扣子是哑光
银色,小到几乎不会被观众注意,却刚好压住整套衣服的质感。
里面配的是一件同色系真丝内搭,领口开得不高,贴着锁骨下方的位置,露
出一小段干净的颈线。那种分寸拿捏得很准。
下身是一条白色铅笔裙,长度到膝盖上方一点。裙型很窄,但不紧,站起来
时线条利落,坐下时也不会乱。她配了一双浅米色细跟鞋,鞋跟不算夸张,却足
以让她整个人站得更挺。耳朵上是一对很小的珍珠耳钉,几乎没有存在感,只在
她转头时闪一下。
她对着全身镜整理衣摆。
每一个动作都安静、准确,像在检查一件即将送上台面的展品。
我坐起身,靠在床头看她。
她从镜子里看见我,笑了一下。
「吵醒你了?」
「没有。」我说,「本来就醒了。」
她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拿起发梳,把头发挽到脑后。不是完全贴紧的盘发,留了一
点自然弧度,让整个人显得没那么硬。发夹扣上的时候,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第一次上直播,紧张得在化妆间里反复问我,口红
会不会太红,耳环会不会太亮,稿子第二段是不是太长。
那时候她是真怕出错。
她走到餐桌边时,早餐已经放在那儿。
一小碗粥。
一个煮鸡蛋。
这时候的我,也已经起身了。
和她一起来到餐桌旁。
她坐下,拿起勺子,喝了两口粥。动作很机械。喝到第三口时,她像是忽然
有些反胃,停了一下,把勺子放回碗里。
「怎么了?」我问。
「没事。」她拿纸巾按了按嘴角,「可能昨晚没睡好,没什么胃口。」
「多少吃点。今天不是要录侯书记那期吗?」
她手上的动作轻轻停住。
「不吃了。」她说,「路上喝点咖啡就行。」
「空腹喝咖啡伤胃。」
「今天没办法。」她看了一眼时间,「台里那边八点半就要开录前会,然后
再一起去侯书记的下榻的酒店。」
她起身,把那只小化妆包放进手袋里。
粉饼,口红,纸巾,小瓶香水。
她把包扣上时,动作很自然。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出门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一舟。」
「嗯?」
「今天可能会很晚。」
「我知道。」
她似乎还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那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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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后,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
餐桌上的粥还冒着一点热气。
那个剥到一半的鸡蛋躺在小碟子里,蛋壳碎了一圈,里面露出一小块白色。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只碗。
她没吃几口。
可她穿得很漂亮。
我走到窗边,楼下的车道上,她已经上了台里的车。
车门合上。
白色套装在车窗里一闪,很快就被深色玻璃遮住。
车开走以后,我还站在窗边。
楼下的车道很快恢复了平静。保安亭旁边有人推着垃圾桶经过,轮子压过地
砖,发出很轻的响。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小区里一切都正常得近乎冷淡。
可我心里不正常。
我非常清楚冰茹今天要面对的,不会只是一次普通录制。
侯书记这个人,我并不了解。
但以他在当地的声誉和手段来看,是个杀伐决断的人。
这种人看上了冰茹,会是如何?
我其实没有想明白,冰茹昨天晚上提到的在下体镶东西的事情。
那种话,以前绝不会从她嘴里说出来。
她过去连稍微夸张一点的衣服都会嫌不自在。直播服装领口低一点,她回家
都要抱怨半天。可现在,她竟然能用一种近乎平静的语气,主动提起要在自己最
隐秘的地方加上一件首饰。
可更可怕的是,在那种不安里,我竟然还察觉到一丝好奇。
这让我恶心。
我恨自己居然会好奇。
这个念头刚出现,我就把窗帘拉上了。
房间暗下来。
餐桌上那碗粥已经不冒热气了。剥到一半的鸡蛋还在那里,像一件没做完的
事。
我走过去坐下,拿起勺子,又放下。
胃里空得厉害,却一点食欲也没有。
我给自己冲了一杯黑咖啡,站在餐桌边喝了几口。咖啡很苦,空腹下去,胃
里很快泛起一点酸。我却觉得这样正好。人心里堵着东西的时候,胃舒服了反而
奇怪。
八点二十,我拿了车钥匙出门。
一路上,我都没怎么听广播。
车开到主台附近时,早高峰已经过了最堵的时候。大楼外面的车道却比平时
更紧。门口多了几名安保,站姿比往常更硬,眼神也更警觉。几辆黑色商务车停
在侧门,没有挂牌,只开着双闪。
我把车停进地下车库,进电梯时,里面已经有两个节目组的人在低声说话。
「走了吗?」
「刚走。冰茹老师他们那组今天准备的很隆重的样子。」
「侯书记那边不是说只给半小时吗?」
「谁知道呢,今天规格不低。」
我按了楼层,假装没听见。
电梯往上升。
我看着金属门上映出来的自己,忽然觉得那张脸有点陌生。昨晚没睡好,眼
下也有青色,胡子刮得不算干净。和早晨出门时的冰茹比起来,我像一个还没从
黑夜里走出来的人。
电梯门打开,我走出走廊。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陈导。」
我回头。
秦小雅站在走廊另一头,手里拿着一杯咖啡,像是刚从茶水间出来。
她今天穿得很简单。浅灰色针织上衣,黑色半裙,外面搭了一件米色长风衣。
妆很淡,唇色比平时浅一些。可她这种人,越是简单,越能看出身上的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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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冰茹办公室的方向。
「来找冰茹?」
我笑了一下。
「顺路上来看看。」
「那你来晚了。」她走近几步,「他们刚走,大概十分钟前。」
「我知道。」
秦小雅端着咖啡,靠在走廊墙边,语气很轻:「今天阵仗不小。」
我看向她。
「你也知道?」
「台里谁不知道。」她笑了笑,「侯书记亲自接受《冰茹会客厅》专访,这
种事藏不住。早上好几个部门都被临时拉起来配合。」
我没有接话。
她喝了一口咖啡,像是不经意地问:「冰茹今天状态怎么样?」
「挺好的。」我说,「就是昨晚没怎么睡好。」
秦小雅的眼神很轻地动了一下。
「她昨晚没睡好?」
「嗯。」
「正常。」她低头看着杯盖,「这种场面,换谁都睡不好。」
我听出她话里有话。
「你觉得今天这场很难?」
秦小雅抬头看我,笑了笑。
「难不难,要看你从哪个角度说。」
「采访角度呢?」
「采访角度反而不难。」她说,「侯书记这种人,话都在自己心里排好了。
主持人只要不打断、不抢、不问错方向,节目就不会出大问题。」
「那难在哪里?」
她没有马上回答。
走廊里有人经过,看见我们,客气地点了点头。秦小雅等那人走远,才把声
音压低了一些。
「难在,这不是单纯采访呗。」
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
那一瞬间,她脸上的笑意淡了很多。
秦小雅轻轻晃了晃手里的咖啡杯。
「侯书记最近在帝都露面不多。现在愿意坐下来录一档年轻女主持人的访谈,
本身就是一个不同的信号。」
我心里微微一沉。
「什么信号?」
「他想打造一个全新的人设,利用我们主台的影响力,摆脱地方台的光环,
站在更高的位置。」
我似乎听懂了,就像老周那天和我说的,侯东来是有追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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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继续聊侯书记。
再聊下去,我怕自己会问出一些不该问的话。
于是我换了个话题。
「你呢?」我看着她,「上次看你去相亲怎么样?」
秦小雅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这个。
很快,她笑了。
「就那么着呗。」
她说得很轻,像在说一件跟自己关系不大的事。
「领导安排的饭局而已。」
她说到这里,自己先笑了一声。
那笑里没多少尴尬,倒有点看透后的疲惫。
「挺没意思的。」
我看着她。
「子云呢?」
这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她端咖啡的手停了一下。
不是明显的停顿。
只是杯子离唇边还有一点距离时,她忽然没继续往前。
过了两秒,她把杯子放下。
「他怎么了?」
「你之前不是和他挺好吗?」
秦小雅看着我,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也很聪明。
「那是表象吧。」
我没有接话。
秦小雅看了我一眼,又收回目光。
「上来吧,我也想认真一把,可后来,王子云那种人,背地里有多少女人,
我两只手都不一定数得清。」
她说得很平。
没有怨气。
也没有委屈。
这反而让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以为你们……」
「以为他是认真的?」她接过我的话,笑意更浅了,「上来我也这么认为,
但我也不傻。」
「这种官二代泡我们这种主持人,说白了,就是图个新鲜。」
她抬眼看我。
「年轻,漂亮,上镜,带出去有面子。别人一看,哟,主台的女主持。比普
通姑娘听起来体面。」
她顿了顿。
「我们呢,也总想赌一把。」
这句话说得太赤裸。
赤裸到走廊里的灯都像忽然暗了一点。
我看着她,第一次觉得秦小雅这个人,比我以为的更冷酷,也更诚实。
她不是不懂。
她太懂了。
所以她连自欺都懒得做。
「赌什么?」我问。
「赌他哪天玩腻之前,能不能给你留下些什么。」
她说。
「一个位置,一个节目,一套房子,一纸调令,或者干脆一段能被别人误会
成关系的传闻。」
她笑了一下。
「在我们这个圈子里,有时候传闻也值钱。」
我没说话。
秦小雅继续说:「你以为很多人是真的想嫁进去?也不是。嫁进去这种事,
哪有那么容易。人家家里挑媳妇,又不是挑女伴。我们这种镜头前的人,看着光
鲜,其实在他们眼里,也就是一阵热闹。」
「那你还……」
我没有把话说完。
秦小雅却听懂了。
「还往上蹭?」她替我补上。
她轻轻点头。
「因为人总会有侥幸。」
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点躲闪。
「尤其是女人。到了我这个年纪,你要事业再往上走,正常路很窄。你要婚
姻,合适的人又越来越少。一个年轻、有背景、愿意花时间哄你的男人出现,你
明知道他不干净,也还是会想,也许我是不一样的。」
她笑了笑。
「后来发现,谁都一样。」
我忽然想起她以前站在镜头里的样子。
我甚至有些敬佩她。
不是敬佩她做过什么。
而是敬佩她能承认自己想要什么,也能承认自己输在哪里。
「那你现在还赌吗?」我问。
秦小雅看着我。
「赌啊!」
我一怔。
她笑了笑。
「不赌怎么办?回家等着别人挑我?还是在台里慢慢熬到没人记得我?」
她的声音很低,却没有自怜。
「陈导,我们不是你们男人。你们可以四十岁以后说自己成熟稳重,可以靠
资历、项目、位置慢慢往上爬。女人在镜头前的时间,是一寸一寸被人拿尺子量
着的。」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今天说你状态好,明天说你有气质,后天就会有人说,小雅姐也该退到幕
后了。」
我皱了皱眉。
「你节目不是做得挺好吗?」
「好有什么用?」她反问,「好节目和好位置,不是一回事。」
这句话把我堵住了。
她把咖啡杯重新端起来,却没有喝,只是低头看着杯口那圈浅浅的痕迹。
「所以我说,冰茹比我幸运。」
我看向她。
她也看着我。
「她年轻,漂亮。最重要的是,她现在人气最旺。」
我心里一沉。
我和小雅在冰茹的蹿升背后的原因上心照不宣。
我低声说:「小雅,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她笑了笑。
「陈导,你知道的未必比我少。」
我没有急着回答。
远处会议室的门开了,有人喊她名字。
秦小雅应了一声,把咖啡杯丢进垃圾桶。
临走前,她又停了一下。
「陈导,王子云那种人,坏在明面上。你至少知道他图什么。」
她看向窗外。
「真正麻烦的,是那些不急着图什么的人。」
说完,她转身走了。
我一个人站在走廊里。
宣传屏上,冰茹的节目预告又播了一遍。
她坐在那把米白色的椅子上,微微侧身,笑容温和,声音清亮。
「欢迎来到《冰茹会客厅》。」
我看着屏幕,忽然觉得秦小雅刚才那句话还在耳边。
*** *** ***
我回到新闻中心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走廊里比综合频道安静。
我推开办公室门,小陈正坐在剪辑台前看材料。
他抬头看见我,立刻站起来。
「陈主任。」
我把外套搭在椅背上。
「侯东来那期访谈,我们自己采访的那批素材,等整理完你先拉一版。」
「好的,陈主任!」
「下周《焦点追踪》出一期。主题先定成两个方向:一个是打黑之后基层治
理效果展示,一个是西南现在的文旅投入。」
小陈很快在本子上记下来。
「标题呢?」
我想了想。
「暂时叫《重塑秩序之后》,前半段做治理,后半段带文旅。侯书记我们采
访里如果有关于营商环境、基层秩序、文旅新动能的表述,都截出来。有关于侯
东来书记的采访资料,如果视频素材不够,可以去问《冰茹会客厅》他们节目组
借。」
「明白。」小陈点头,「那之前西南案那些争议素材……」
他说到这里,自己停住了。
小柳是因为查那些东西出事的。
我没有和小陈说过那些,但他平时和小柳走的很近到是真的。
「争议部分先不用。」
小陈看着我。
我没有解释。
他低头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声音放低了一些:「好。」
我走到外面办公区。
小柳的工位还在那里。
椅子被推到桌下,电脑屏幕罩着防尘布,桌角贴着他以前写的便签:
「采访对象第二次核实,不能只信第一遍。」
字很工整。
也有点执拗。
我伸手摸了一下桌面。
没有灰。
打扫的阿姨还是会定期清理这里。鼠标垫摆得很正,笔筒里的几支笔也没有
少。仿佛这个工位的主人只是临时出去跑采访。crazyhome2000.com
我站在那里,手指停在桌沿上。
忽然觉得很讽刺。
小柳因为查西南的打黑旧案被扣着,无人过问。
而我现在,要用侯东来的访谈,给西南做一期打黑成效展示。
有些事情,不用别人审判。
自己就能听见声音。
身后有人轻轻敲了敲门框。
我回头。
人事那边的小张带着一个年轻姑娘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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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主任,打扰一下。」小张笑着说,「这是新调来的主持人,今天来新闻
中心报到,先带她来跟您见一面。」
那个姑娘上前半步,微微鞠了一下。
「陈主任您好,我叫林疏影。」
我看着她,愣了一下。
她站在门口的光影里,整个人像被一层很淡的光包住。
皮肤很白,却不是那种刻意修饰出来的白,而是带着一点自然的透亮。五官
并不张扬,却很耐看,眉形柔和,眼睛清澈,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点不自觉的
灵动。她的鼻梁不算高,却线条干净,唇色浅淡,几乎没有刻意描绘的痕迹。
她的气质很干净。
那种干净不是刻意装出来的,而是还没有被环境磨过的轻盈。
她穿得也很简单,一件白衬衫,扣子规规矩矩地扣到第二颗,外面是浅咖色
针织开衫,下身一条深色半裙,长度刚好过膝,线条利落。衣服没有任何多余的
装饰,却因为她的身形显得格外合身。腰线自然收紧,肩背挺直,整个人站在那
里,比例匀称,曲线被克制地包裹着,却依然隐约可见那种年轻女性特有的柔韧
与饱满。
她没有刻意展示什么。
但那种姣好的身材,在这种干净克制的穿着下,反而更显得清晰。
她的头发简单扎在脑后,额前有一点碎发,随着她微微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妆几乎看不出来,只涂了很淡的唇色。她站在那里,肩背挺得很直,却还是能看
出紧张。
那是一种刚进主台年轻人惯有的拘谨。
没有任何算计。
像一张白纸。
我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愣住。
不是因为她多漂亮。
而是因为她身上那种认真、克制又努力向上的劲头,让人很难忽视。
小张在旁边介绍:「疏影是江南传媒大学播音主持专业毕业的,毕业以后先
去了外省台,在地方新闻和民生节目里历练了一年。这次台里统一调配,她以后
会先在新闻中心这边参与出镜和前采。」
我点点头。
「林疏影。」我重复了一遍,「名字很好。」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很快又认真起来。
「我爸取的。他喜欢林逋那句诗,疏影横斜水清浅。」
「暗香浮动月黄昏。」我接后半句。
她眼睛一下亮了起来,像是被点中了什么。
「对。我一直很喜欢这句。」
她说完,又补了一句,语气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认真:「我也希望自己能像
这个名字一样,能慢慢在工作中把经验沉淀下来,把事情做好。」
我看了她一眼。
她显然是刻意把话说得更完整、更得体,像是在努力让自己显得更成熟一点。
我也笑了笑。
一瞬间,我像回到了很多年前。
那时冰茹抱着一摞新人材料,站在演播室外,认真地问我三号审片室怎么走。
她也这样看着我,眼睛里带着一点紧张,更带着一丝坚毅。
我收回目光。
「来主台之后节奏会比省台快很多。」我说,「新闻中心不比文艺节目,出
镜只是最后一步。前面采访、核实、写稿、审片,都得慢慢熟。」
林疏影立刻点头。
「我知道。」她语气很坚定,「我会多学、多问,不会怕麻烦别人。如果有
做得不好的地方,也请您直接指出来,我会改。」
她说完,又补了一句,声音稍微低了一点,却更认真:「我很珍惜这次机会。」
我看着她。
她的眼神没有躲闪,反而带着一点刻意压住的期待,像是在等我的回应。
我转头喊了一声:「小陈。」
小陈从剪辑台后面探出头。
「哎,主任。」
「你先带疏影熟悉一下新闻中心,工位、审片室、资料库、采访设备都看一
遍。下午让她跟你一起看西南那批素材。」
小陈愣了一下,马上应道:「好嘞!」
林疏影看向我。
「谢谢陈主任。」她说完,又补了一句,「我会认真看的,如果有不懂的地
方,我会整理好再来请教您。」
「不用谢。」我说,「先熟悉环境,有问题问小陈。」
她跟着小陈往里走。
经过小柳工位时,她脚步停了一下,大概是看见那张空着的桌子。
「这里有人吗?」她轻声问。
小陈看了我一眼。
我没有说话。
小陈也沉默了一下,才说:「有人。只是暂时没回来。」
林疏影点点头,没有再问。
但她又看了一眼那张桌子,像是把这个细节记在了心里。
她很敏感,也很用心。
对我来说,她的外貌的确很给她加分,而且她的上进的态度,的确让我对她
的第一印象不差。
*** *** ***
晚上十点整,门锁响了一下。
我当时正坐在客厅里,电脑开着,屏幕上是《重塑秩序之后》的初版结构。
小陈刚把采访目录发过来,天府之国那边的素材堆得很满,警灯、山路、旅游宣
传片、干部讲话、招商签约,一条条摆在那里,看起来都很有用,也都很空。
我以为冰茹会更晚回来。
至少凌晨。
所以听见门响时,我竟然愣了一下。
门开了。
冰茹站在玄关,身上还穿着早上那套白色套装,只是外套搭在手臂上,头发
有些松,耳边落下几缕碎发。她脸上的妆还在,口红补过。
像一个刚从领奖台下来的人。
「你还没睡?」她一边换鞋,一边看向我。
「等你。」我合上电脑,「今天比我想的早。」
「还好。」她把包放到鞋柜上,语气很轻快,「晚上有个饭局,我没呆太久。
侯书记说我昨晚没休息好,让我早点回来。」
她说这句话时,脸上带着笑。
那个笑让我心里轻轻动了一下。
我站起来,走过去接她手里的外套。
「录得怎么样?」
她像是就等我问这句。
「特别顺。」
她走进客厅,连包都没来得及收,就坐到沙发上,整个人还沉在白天那场录
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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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原本他们只给我们二十五分钟,后来录了快五十分钟。侯书记
比我想象中亲和很多,一点架子都没有。刚开始我还担心他会很严肃,结果他很
会接话,也很照顾我的节奏。」
她说得很快。
眼睛一直闪着光。
「我一开始按常规问了几个问题,后来我换了个角度,问他——在推进这些
治理措施的时候,遇到的阻力是怎么克服的。」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味那个瞬间。
「他当时明显认真了一点,没有马上回答。他说,这个问题比成果更难讲。
他说阻力一直都有,有来自既得利益的,也有来自基层惯性的,还有来自普通人
对变化的不适应。但他说,真正能推动下去的,不是简单的强压,而是要让规则
慢慢变成共识。」
她说到这里,语气不自觉地放慢了。
「他说,一个地方要重新被人相信,先要有秩序,然后才有烟火气。这个表
述特别好,后面剪出来一定有力量。」
我坐在她对面,听她说。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兴奋地跟我讲一次采访了。而且北大的进修对于冰茹来
说的确很有帮助,她现在提的问题非常切中要害,也是很多观众关心的问题。
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说得太急。
我说:「慢点说,先喝点水。」
「我不渴。」她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一舟,还有一件事。」
我看着她。
她像压不住一样,嘴角又扬了起来。
「其实这个事我昨天就跟你提过。」她说,「今天算是正式确认了。」
我没立刻接话,安静的听着她。
她继续说:「侯书记还是希望我去西南,做他们的旅游形象大使。」
「今天录完之后,他又专门提了一下,说那边下个月的旅游节已经在筹备了,
希望我能参与进去。」
我继续听着。
她接着补充:「不只是形象大使,还邀请我主持旅游节开幕典礼。」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出场费也谈得差不多了,不低。」
我说:「哦?那是多少呀?」
她立刻说,「哈哈哈,你猜有多少?」
我愣了一下。
她很少用这种语气跟我说工作上的钱。
我想了想,说了一个我觉得已经不低的邀请顶级主持人的市场价。
「八十万?」
她听完,眼睛弯了一下。
「再猜。」
我皱了皱眉,又往上加了一点。
「一百二十万?」
她摇头。
「再往上。」
我看着她,心里忽然有点不太舒服。
我报了一个接近顶级主持人商业活动的价格。
「两百万?」
她这次没有摇头。
她直接说了一个数字。
「三百万。」
我一瞬间没说话。
她像是很满意我的反应,轻轻笑了一声。
「我当时也有点意外。」她说,「但他们那边说,这是整体打包的费用,也
不是给我一个人的,包括形象授权、开幕主持,还有后面几场宣传活动。」
她说得很自然。
像是在解释一件合理的事情。
可我脑子里却只剩下那个数字。
三百万。
不是多一点。
是直接翻了好几倍。
我说:「这得跟台里报备。」
「我知道。」她立刻说,「我昨天就这么想的,今天也跟他们说了。」
「侯书记怎么说?」
「他说会安排好一切。」冰茹看着我,「台里那边、频道那边、节目排期,
都会协调。只是他也说,这件事不能勉强,还是要看我本人愿不愿意。」
她说完,忽然笑了一下。
「所以我回来再跟你说一遍,也算是正式商量。」
我看着她。
似乎这不是商量,而是一种确认,从提议变成了落实,更像是一种对我的通
知。
如果台里也会安排好,那么我能说什么?
不去?
凭什么不去?
更何况小柳还被扣在那边呢。
因为我怀疑这一次邀请背后不只是旅游宣传?
当然这些话我一句都不能说。
我只能问:「要去多久?」
「两周左右。」她说,「旅游节开幕典礼筹备前期就需要过去。台本、现场
走位、宣传片拍摄、几个城市外景,都要提前磨。」
「什么时候动身?」
她看了我一眼。
「下周。」
我笑了一下。
「这么急?」
「他们那边时间很紧。」她说,「而且这件事本来就已经在推进了,只是今
天才算完全敲定。」
我点点头。
「那《冰茹会客厅》怎么办?」
「没问题。」她回答得很快,「我们已经录了三四期库存。后面两周排播都
够。再说,我去西南也不是完全停工,回来还可以做一期特别节目,把旅游节和
地方治理结合起来。」
她越说越顺。
像是这些话在昨天和今天之间,已经反复想过。
她站起来,走到餐桌边,拿起我给她留的汤,喝了一小口,又放下。
「太晚了,不吃了。」
「你今天吃饭了吗?」
「中午吃了一点。」她说,「晚上主要陪领导们喝了几杯,没怎么吃。」
「你从早上到现在就吃这些?」
她笑了笑。
「一舟,别像我爸一样。」
这句话说得很轻松。
我却没有笑出来。
她走回沙发边,坐到我旁边,肩膀轻轻靠过来。
「你是不是不高兴?」
「没有。」我说,「只是觉得推进得太快。」
「我也觉得有点快。」她低声说,「但这种机会,不会一直等着我。」
又是机会。
我现在最怕听见这两个字。
她靠在我肩上,声音慢慢软下来。
「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是这次不一样。侯书记今天真的很尊重我,整个采访
过程里,他没有让我难堪,也没有摆架子。他还说,年轻主持人要多去地方看看,
不能总坐在演播室里。」
冰茹还在说。
「他说西南现在需要重新被外界理解。不是所有强硬治理都是冷冰冰的,最
后还是要让城市重新热起来,让游客敢来,投资敢进,人心敢稳。」
她抬头看我。
「这个表达,你不觉得很适合做节目吗?」
我看着她。
过了几秒,我说:「适合。」
她眼睛又亮了一下。
「你也这么觉得?」
「嗯。」
她笑了。
那一刻,她像是松了一口气。
也像是终于拿到了我这边的默认。
可我心里很清楚,我给出的不是许可。
是沉默。
我刚想说话,她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
屏幕亮起的一瞬间,我看见那个名字——「许」。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
然后她点开了。
她看得很快。
眼神却微微变了一下。
她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又很快舒展开。
那一瞬间的变化,很短,却很真实。
她很快把手机按灭。
动作不慌。
但太快了。
「谁?」我问。
她抬头,笑了一下。
「许秘书。」
她顿了一下。
「说明天会把初步行程发过来,让我先看看。」
她说完,又补了一句:「他们那边效率挺高的。」
我听着她说,没有追问。
她把手机放回包里。
「我先去洗澡。」她说,「今天太累了,但真的很开心。」
她走向卧室。
白色裙摆轻轻晃动。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
我坐在沙发上,没有动。
浴室里的水声很快稳定下来。crazyhome2000.com
我坐在沙发上,听了一会儿。
水声隔着门,像一堵薄薄的墙。人在里面,秘密在外面。
我拿起自己的手机。
屏幕亮起的时候,我先看了一眼浴室方向。门关着,水声没有停。
我打开了冰茹手机的监控软件,这几天因为怕冰茹发现,我不怎么敢开启,
现在她在浴室里,现在看这样即使她突然出来,我也不会太狼狈而被她发现。
手机解开了。
微信停留在聊天列表。
最上面那个联系人,名字很简单。
许秘书。
头像是一张山水图,颜色很淡,看不出任何个人痕迹。
我点进去。
聊天界面干净得让我有些意外。
没有寒暄。
没有语音。
甚至没有任何之前的对话。
我往上滑了两下,空的。
像被人刻意擦过。
我点开资料页。
添加时间是前天。
也就是冰茹第一次在饭局上见到侯东来的那天。
我退回聊天框。
里面只有一条消息。
也是最新的一条。
【沈小姐,我帮你做好预约了,那里我都安排好了,明天照旧去这里就行,
记得按照侯书记的安排执行。】
下面跟着一个定位。
我没有立刻点开。
那句话太奇怪。
每一个字都很客气,也都很冷。
如果只是普通商务活动,为什么要一个驻京联络处的秘书,发这么一条像命
令一样的消息?
我点开定位。
地图跳出来。
地点不在什么隐秘会所,也不在高级酒店。
是一家美容会所。
名字普通得近乎乏味。
位置在三环边上一条不太起眼的街上,周围有写字楼、咖啡馆、口腔诊所。
我把定位放大,又缩小。
看了很久。
这地方不像能藏什么秘密。
冰茹在执行一个侯东来的安排。
我想起冰茹昨天晚上那句轻描淡写试探的话,说要在自己下体镶什么,难道
是侯东来的命令。
只是她没有告诉我。
她掩饰成自己心血来潮的意图。
而且许秘书说的是照旧,也就是说冰茹不止一次被安排去那里,这次只是
「照旧」再被安排去一次。
旅游形象大使。
开幕典礼。
还有那三百万!
这些都是真的。
可真相从来不只由真实组成。
它还包括被删掉的部分。
浴室里的水声忽然停了一下。
我立刻把软件关了。
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过了一会,里面传来吹风机的声音。
几秒后,浴室门开了。
冰茹走出来,头发湿润地披在肩上,脸上没有妆,看起来比白天年轻很多。
她看见我还坐在那里,微微一愣,随即皱了皱眉,含着笑像是情侣般的埋怨。
「你怎么还穿着衬衫?」她走近两步,上下打量我,「还没洗澡?」
我点了点头。
她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点催促:「亲爱的,快去洗吧,我今天忙了一天,
好不容易早点回来,想早点睡呢。快快快!洗完以后我还有件事情和你商量。」
说完给了我一个调皮的微笑。
我看着她。
「好。」
她转身去包里拿出手机,动作自然又熟练。屏幕亮起,她低头看了一眼,神
情没有什么变化。
我站起身,往浴室走去。
身后是她轻轻的脚步声,还有她压低的呼吸。
我推开浴室门,水汽还没散尽。
镜子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雾,灯光被雾气晕开,整个浴室像被泡在温热的玻璃
里。台面上放着她刚用过的卸妆棉,淡粉色的口红印还留在上面。洗手池边有一
点水渍,顺着瓷白的边沿慢慢滑下去。
刚要进淋浴房。
目光就停住了。
镜前灯旁边,挂着她刚洗好的内衣和内裤。
冰茹现在每天回来,雷打不动有这个习惯。
不管多晚,不管多累,她都会先把当天穿过的贴身衣物手洗干净。洗完以后,
用干毛巾轻轻压过水,再整整齐齐晾在浴室里。第二天早上,浴室里总会残留一
股很淡的洗衣液香味。
以前我觉得这是她爱干净。
但现在对于我来说,这更是在掩盖。
是在把一些不想让我知道的痕迹,一点一点洗掉。
像一种固定的流程。
把一天里发生事情的痕迹洗干净。
今天这套,又是黑色的。昨天也是。
不过和昨天不同的是,她今天回来显然是穿着内裤的。
上衣是黑色蕾丝,杯面做得很精致,细密的花纹一层压着一层,像夜色里结
出的藤蔓。边缘是细碎的波浪花边,湿着的时候更显得轻薄,贴在衣架上,柔软
却有形。肩带很窄,调节扣是小小的金属色,在灯光下一闪一闪。中间有一枚很
小的黑色蝴蝶结,几乎没什么实用意义,却把整件东西衬得更像是精心挑出来的。
下面那件内裤也是同一套。低腰,边缘全是同样的蕾丝花纹,前面有一层很
薄的网纱,后面则被洗得贴在一起,柔软地垂着。它挂得很整齐,说明她洗的时
候也很认真。没有随手一搓了事,而是像对待一件需要保存形状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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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水汽慢慢贴到我的脸上。
我忽然想起早上她穿那套白色录制服出门的样子。
白色西装。
珍珠耳钉。
浅玫瑰色口红。
干净,端庄,像镜头前最合适的沈冰茹。
可在那套白色衣服里面,贴着她身体的,是这样一套黑色蕾丝。
这个念头出现得很突然。
也很锋利。
我胸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绞了一下。
我不知道这套衣服是不是她自己挑的。
我正准备脱衣服,余光却扫到了角落里的垃圾桶。
那只垃圾桶,晚饭后我刚倒过一次。
里面原本应该什么都没有。
可现在,灰色垃圾袋底部,好像躺着一条白色的卫生棉条。
我动作停住。
先转身伸手打开淋浴喷头,把水调大,浴室里只有花洒落水的声音。
水打在地砖上,溅出细碎的响,像是在替我遮掩这点见不得光的犹豫。
冰茹来大姨妈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皱了下眉。
我记得很清楚。
她的日子一般在月底。
虽然不可能每个月都分毫不差,但现在至少还差2周。
我蹲下身。
刚拿起来,我的手就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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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它们,后背一点点发凉。
我低头看得更仔细。
没有明显的血色。
至少不是我以为的那种。
我忍不住拿起来,微微凑近了一点。
我感觉到了它的分量,比干燥时沉得多。中间那一段明显鼓胀,纤维被浸透
后微微发散,表面不再是干燥的绒感,而是带着一种湿润的黏性。
我又凑近了一点,轻轻闻了闻。
不是血腥味。
是一种混杂的气味。
淡淡的清洁剂香气之下,是明显的体液味道,温热、潮湿,带着一点说不清
的腥甜。
中间那一段湿得很彻底,像是刚刚才被取下来不久,水分还没有完全散去。
纤维之间隐约泛着光,像被反复浸润过,里面积着不少液体。
不是一点点。
是明显过量的那种。
我用指腹轻轻按了按,一股温热的、带着黏性的湿意立刻渗出来,沾在指尖
上,拉出极细的丝。那液体比普通的爱液更稠,颜色偏透明,却在灯光下隐约泛
着一点乳白。
我喉咙有点发紧。
这种湿度,这种状态,不像是普通的生理期使用。
更像是……被大量下体淫水浸透之后才丢弃的。
这证实了我昨天的猜测,冰茹的身体,正在经历着被彻底改造的过程。
不是普通的药物刺激,也不是短暂的催情。是某种更深、更持久的改造。她
每天从下身渗出的淫水,多到白天需要用卫生巾才能勉强吸收?
如果之前周康建给她的药物作用是潜移默化的话,那么自从冰茹下面被剃干
净以后的变化是显而易见的。
难怪她今天回来时和昨天一样——眼尾微红,步伐比以前更轻,换衣服时偶
尔会下意识夹一下腿。
那是她身体在持续分泌,持续发烫,持续空虚。
我不禁把中间那块最湿、最鼓的位置凑近了一些。
纤维深处还积着没完全散去的水分,灯光下能看见极细的、已经半干的痕迹。
忽然我闻到了。
一股更重、更沉的腥。
不是单纯的淫水。
是那种带着一点咸、一点微臭、熟悉到让人后背瞬间发凉的味道。
精液!
混在大量淫水里被稀释了,却依然清晰。
那股腥臭来得太突然,像一巴掌扇在脸上。
她今天被内射过!
我站在原地,手指还捏着那条湿透的卫生巾,指尖的黏意像是顺着神经一路
爬进脑子里。
她刚才回到家时那副疲惫又隐隐兴奋的样子,不完全是工作的后遗症。是她
在外面被持续地、刻意地维持在发情状态里,下体不停流水,被精液灌过之后还
要假装一切正常,假装自己还能像从前一样,安安静静地躺在我身边。
她正在慢慢适应这种状态。
我把那条东西重新放回垃圾桶。然后又丢了几团新的纸巾进去。
做完这些,我站起来。
镜子里的雾气被热水熏得更重了。
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不是空白,是崩裂。
以前知道迈克和她有关系的时候,我心里也痛过、怒过、甚至有过一种说不
清的恶心。
可那种恶心至少还带着一点「她是一时被情欲冲昏头脑」的缓冲。
但是从周康建到侯东来。
就完全不同了。
他们一个个坐在高位、手里捏着她未来、她节目、她一切资源的人。
特别是现在的侯东来,他给冰茹的筹码太大了。大到她没法拒绝,也大到她
开始主动迎合。
不是被动接受。
是主动。
我能感觉到。
主动配合侯东来对她自己身体的改造。
她的话语甚至有一些要讨好他的意思。
是她在用身体去换她想要的东西。是她已经开始习惯,甚至开始享受那种被
填满后又被掏空的空虚。
那明天许秘书让她去的美容院显然是想继续改造她的身体。
想到这里,我的下体又一次跳了一下,说实话,意识到这个让我自己也有点
兴奋。
真的想跟去看看,他们到底让冰茹去完成什么。 哎,算了,太危险了。 让
冰茹发现我跟踪她,我根本不知道如何解释,我偷窥她微信发现的地址也会被她
发现。 这就太打乱我的计划了。crazyhome2000.com
我打消了跟踪冰茹去美容院的念头。
脱了衣服,走进淋浴房。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我靠在瓷砖墙上,闭着眼。
脑子里乱成一团。
一边是崩裂——她真的在主动配合别人改造自己的身体,用下体去换资源。
我居然因为这个硬了。老二胀得发疼,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被热水冲
得稀薄,却还是黏在柱身上。
我伸手握住自己。
动作很粗,几乎是在发泄。
热水打在脸上,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我一边套弄,一边想着那些被精
液浸透的卫生巾,想着她回来时眼底那点隐隐的亮,想着她明天去到美容院,继
续被改造成更适合被使用的样子。
射出来的时候,我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
精液混着热水冲进下水道。
我又冲了很久,直到身体稍微冷静一点,才关掉水。
走出淋浴房时,浴室里的雾气还没散尽。
我来到卧室。
冰茹已经躺下了。
她靠在床头,头发吹到半干,垂在肩侧。
看见我出来,她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一舟,过来躺会儿。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attach]4899679[/attach]
她说得很轻。
轻到不像商量,更像试探。
「昨天……不是征求过你的意见吗?」她声音里带着一点娇,「我想在自己
身上做一点小装饰。」
我身体轻轻僵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却没有抬头。
「就是那个……比较私密的位置。」
我没有说话。
她抬头看我,眼神里有一点紧张,也有一点故作轻松。
「你别这样看我。我昨天不是先问过你了吗?」
我笑了一下。
「我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决定了。」
我没有追问,只是等她继续说。
她似乎松了一口气,又有点紧张。
「我本来还在犹豫的。」她轻声说,「但这两天事情太多了,马上又要出差,
后面什么时候能空下来都不知道。」
她顿了顿,像是在给这个决定找一个更合理的落点。
「正好明天上午我有空,就把时间定了。」
她说得很自然。
自然得像是在安排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工作日程。
我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
「明天上午。」她说,「我已经约好了。」
她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我想让你陪我去。」
这句话说出来,她整个人都绷了一下。
像是在等我的反应。
我低头看她。
她的眼神里有一点不安,也有一点期待。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原来许秘书的安排,是让我这个丈夫亲眼目睹自己的妻子被安排做下体的改
造。
这个冲击比刚才发现精液味道还要大。
我几乎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猛地跳了两下,可脸上必须立刻换上表情。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只是惊讶和好奇:
「真的?你确定要我陪着去?」
冰茹点了点头,脸颊在我胸口蹭了蹭。
「美容院那边说,这种项目一般不接待男客,但如果是配偶,可以陪同。我
第一次做,有点怕。…想让你在旁边。你要么明天白天请半天的假?」
她说「怕」的时候,脸贴在我胸口。
像一个普通妻子,在向丈夫寻求安全感。
我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好啊。」我说,「你都开口了,我当然陪你。」
冰茹明显松了一口气。
「真的?」
「嗯。」
她抬起头看我,眼里有一点亮。
「我就知道你会支持我。」
支持。
又是支持!
我笑了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她靠回我怀里。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同时,我的手亲昵地往下滑,隔着薄薄的睡衣摸到她的大腿根。
她穿着一条棉质内裤,很柔软、很舒爽的那种。里面垫了一个卫生棉,鼓鼓
的,触感明显。
我假装不知道,手指在卫生棉外缘轻轻按了按,问:
「你是不是要来例假了?明天去合适吗?」
冰茹摇了摇头,声音还有点闷:
「不是。最近下面有点白带,垫个卫生棉比较卫生。」
我的手指从卫生棉边缘慢慢探进去。
天哪。
那里几乎是水漫金山。
棉质内裤内侧已经完全湿透,卫生棉的表层被浸透后微微发黏,指尖刚碰到
她的阴唇,就感觉到一层温热、稠密的液体立刻裹上来。不是普通的湿润,是大
量的、持续往外渗的淫水,把阴唇和内裤之间的空隙都填满了。指腹轻轻一抹,
就能带出滑腻的触感,顺着指缝往下淌。阴蒂附近更是肿胀得明显,碰一下就微
微颤一下。
我压低声音问:
「这么湿……是不是想了?」
冰茹轻轻哼了一声,把脸埋得更深一点。
「有一点……但今天不能做。明天如果去下面做那个,今晚要注意一点。美
容院那边说,最好提前禁欲。」
她说完,又像是怕我失落,伸手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声音更软了,「我可
以给你摸摸,或者帮你口交。」
我听着这句话,心里反而更难受了。
她越温柔,我越觉得眼前这一切像被谁排练过,设计过。
不过我还是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没事,只是你下面怎么会湿成这样?」
她借口很快:
「一想到和你聊明天的事情,就……兴奋得很。自己不自觉就流出来了。」
我把她抱紧一些,下巴抵在她头顶。
「不用口了。你今天也累了,我们早点睡吧。」
她看了我一会儿,忽然把脸埋进我怀里。
「你真好。」
我没有回答。
这三个字,她最近说得越来越多。
可每一次听起来,都不像夸奖。
更像一种补偿。
我关掉床头灯。
房间暗下来。
冰茹靠在我怀里,没多久就睡着了。她的呼吸一阵轻,一阵重。偶尔,她会
下意识夹紧双腿,身体轻轻颤一下,像是梦里被什么惊到,又很快安静下来。
我睁着眼,看着黑暗里的天花板。
手指上残留的湿意,迟迟没有散去。
第十七章:粉樱恒弧
作者按:
她演一个没有背叛的妻子,我演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丈夫。那段日子里,我
们都称得上敬业。
第二天早上,我醒得很早。
不是闹钟叫醒的。
是身边的人先动了一下。
冰茹已经醒了。她侧身背对着我,手机屏幕的光很暗,照在她手指上。她没
有刷多久,很快就把手机扣回床头柜。
我看了一眼时间。
七点不到。
她平时这个点还会赖几分钟床。今天没有。她坐起来,头发有些乱,肩膀却
绷得很直,像一晚上都没有真正睡踏实。
「醒了?」我问。
她回头看我,笑了一下。
「吵到你了?」
「没有。」
她低头理了理被角,手指在棉布上轻轻捏着。
我看出她的紧张。
冰茹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时,我去了厨房。煎了两个鸡蛋,热了牛奶,又把昨天剩下的粥重
新煮开。做这些事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直很空。手上的动作都对,心里却没有一
点生活气。
她出来时,已经换好了衣服。
今天她没有穿正式套装。
上身是一件米白色薄针织衫,领口不高,布料柔软,袖口松松地搭在手腕上。
里面配了一件浅色打底,整个人看起来比昨天轻松很多。不是镜头前那个被灯光
修饰好的主持人,更像周末要出门逛街的普通女人。
下身是一条黑色短裙。
A字版型,裙摆落在大腿中段往下一点,不算夸张,却比她平时出门随意穿的
裙子短。她配了一双低跟短靴,腿上没有穿丝袜,只涂了一点很淡的身体乳,皮
肤在早晨的光里显得干净。
她今天穿短裙,不是为了好看。
是为了方便。
这个念头让我突然有些厌恶自己。
厌恶自己居然能这样准确地理解她的选择。
她没有戴复杂首饰,只戴了一对很小的银色耳钉。妆也很淡,粉底压得薄,
口红是接近唇色的豆沙。眼下那点青色还在,她用遮瑕盖过,但没有昨天那么仔
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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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早餐端上桌。
「吃点吧。」
她坐下,拿起勺子,喝了两口粥。
动作很慢。
「紧张?」我问。
她勺子停了一下。
然后笑了笑。
「有一点。」
「那就别去了。」
我说得很随意。
她低头看着碗里的粥,过了几秒,摇头。
「都约好了。」
她抬头看我。
「一舟。」她说,「难道你不喜欢我那样吗?人家想为了你做些改变。」 她
娇滴滴的说。
一瞬间,我有些错愕,如果我不知内情,真的可能会感动流涕的。
但….我只能装作很幸福的样子。
「好好好,当然喜欢啦,我爱你,亲爱的!」
她对我笑笑,只吃了小半碗粥,就放下勺子。
「吃不下了。」
「等会儿路上买杯咖啡。」
「好!」
「那咱们走吧!」
电梯里,我们都没怎么讲话。
镜子映出我们两个人。
她穿得年轻、休闲,像一个普通的上午要去做护理的女人。我穿着深色外套,
眼下发青,站在她身边,像一个不合时宜的旁观者。
电梯下行。
数字一层层跳。
她忽然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心有点凉。
我没有挣开。
车开出小区时,天已经亮透了。
帝都的早高峰还没完全过去,路上车很多。导航里那个美容会所的地址安静
地亮着,离我们不算远,三十多分钟。
冰茹坐在副驾驶,一路都看着窗外。
那家美容会所就在街角。
门头很普通。
浅米色招牌,玻璃门,门口摆着两盆绿植。旁边是一家咖啡馆,另一边是口
腔诊所。行人从门前经过,没有谁多看一眼。
它看起来太正常了。
正常到不像一个能改变什么的地方。
我把车停在路边。
冰茹没有立刻下车。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轻轻攥着包带。
我熄了火。
车里安静下来。
我说:「到了。」
她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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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秒,她才推开车门。
阳光照进来。
她那条黑色短裙在光里轻轻晃了一下。
我跟着下车,绕到她身边。
她看了我一眼,像是想确认我还在。
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走吧。」
她嗯了一声。
我们一起走向那扇玻璃门。
门自动打开。
里面传出很淡的香薰味。
前台的小姐姐就站在门口欢迎我们,笑容标准得没有一点多余。她穿着一身
统一的粉色制服,剪裁利落,贴合身形却不过分紧绷。上衣是短袖西装式设计,
领口干净利落,胸前别着小巧的工牌;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包臀裙,长度刚好到
膝上,既显得干练,又不失柔和。她的头发盘得整齐,妆容清淡却精致,整个人
看起来温和而专业,像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服务人员。
「沈小姐,您来了。真准时!」
我站在冰茹身侧。
那一刻我终于证实了。
她不是第一次来这里。
她只是第一次,带我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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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看向我。
「这位一定是陈先生吧?」
我怔了一下。
这个称呼来得太自然。
自然到不像临时猜的。
但让我更在意的,是这个前台小姐姐。
我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身材比例几乎完美,制服剪裁贴合得恰到好处,既不刻意暴露,却把线条勾
勒得干净利落。脸也不是那种网红式的精致,而是很高级的那种——五官立体,
皮肤状态好得不像普通美容院员工,更像是长期接受专业护理甚至医疗级管理的
人。
这种级别的颜值和气质,放在任何地方都不该只是一个前台。
我心里忽然生出一点异样的感觉。
侯书记指定的美容院……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下意识看了冰茹一眼。
冰茹也察觉到我的错愕,连忙解释:「我预约的时候问过她们,能不能让家
属陪同。她们说可以,所以我就把你的名字也报了。」
她说得很小声。
像怕我误会。
可我心里反而变扭了。
不只是冰茹被安排的妥妥当当,我也是!
前台小姐姐像没注意我们之间那点停顿,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侧身。
「沈小姐,陈先生,这边请。今天为您操作还是来自韩国的金医生,目前正
在准备,二位可以先到VIP休息室稍坐。」
她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明确的规则感。
但我注意到她说的是「还是」,也就是说这位金医生不是第一次为冰茹做美
容护理手术?
「另外也跟您说明一下,我们这里平时是不接待男宾进入操作区域的。不过
因为陈先生是您的丈夫,属于直系家属,所以今天可以全程陪同您参与所有项目。」
她看向我,微微点头。
「后续整个流程中,陈先生都可以在场,不需要回避。」
她带我们往里走。
从外面看,这家美容会所很普通。浅米色门头,玻璃门,前台也不大,墙上
挂着几张皮肤管理的宣传图,像任何一家商场边上的美容店。
可穿过前台后,里面立刻变了。
走廊很长。
地上铺着厚厚的浅灰色地毯。两侧墙面是雾面的米白色护墙板,中间嵌着细
窄的金属线,灯光从墙脚和顶角里渗出来,不是很亮。这里没有普通美容院那种
香水味。
只有一点白茶和檀木混在一起的气息。
我往两侧看了一眼。
没有价格表。
没有项目海报。
没有会员充值二维码。
也没有那些吵闹的仪器声和女客聊天声。
每一扇门都关着,门上没有写项目名称,只嵌着很小的铜牌。
V1。
V2。
V3。
前台小姐姐带我们停在最里面那间。
她轻轻敲了两下门,才推开。
「沈小姐,您先休息。等会儿会有顾问过来跟您确认流程,金医生会在确认
后直接接手操作。」
她又看向我。
「陈先生也可以在这里陪同,后续进入操作区时,您也可以一同进入,我们
会全程为您安排。」
她说得很熟练。
像这类场面她见过很多次。
冰茹点点头。
「好,谢谢。」
我们走进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VIP休息室远比我想象的大。
目测至少有三十多平米,甚至接近一个小型套房的面积。空间被刻意拉开,
没有任何拥挤感,反而显得空旷而从容,像是专门为少数人准备的私密领域。
正中央是一整组定制的浅驼色真皮沙发,呈半围合结构,皮质细腻到几乎没
有纹理。沙发边缘的缝线极其工整,显然是手工制作。中间是一张厚重的黑胡桃
木茶几,木纹深沉而均匀,表面打磨得像镜面一样光滑。
茶几上摆着一只细颈水晶花瓶,里面插着两枝白色马蹄莲,花瓣洁白得近乎
冷感,像艺术品一样被精确摆放。旁边还有一套骨瓷茶具,杯壁薄得透光,边缘
镶着极细的金线。
地面铺的是整块定制地毯,颜色从浅灰渐变到暖米色,柔软得像踩在云上。
整个空间的脚步声都被吸收掉,让人不自觉放轻呼吸。
墙面采用的是高级织物软包,颜色层次丰富,从浅米到深咖渐变过渡,触感
细腻。墙面之间嵌着细窄的金属装饰线,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既不张扬,
却处处透露出昂贵。
天花板没有传统主灯,而是多层隐藏式灯带结构。暖白色灯光从不同角度缓
缓溢出,把整个空间照得均匀而柔和,没有任何刺眼的光源,也没有明显阴影,
像是刻意营造出一种「无时间感」的环境。
靠墙一侧是一个完整的水吧区域。
黑色石材台面上嵌着隐藏式水槽和咖啡机,旁边整齐摆放着进口矿泉水、手
冲咖啡器具、以及几种标注清晰的养生茶。杯具全部倒扣在带紫外线消毒功能的
玻璃柜中,柜门轻轻一推就能打开。
旁边还有一个精致托盘,里面放着独立包装的湿巾、香氛纸巾、一次性拖鞋,
以及两只质感极好的深色眼罩。
角落里摆着一组独立更衣区。
深色木质屏风半遮半掩,后面挂着一件质地极好的白色浴袍,布料厚实却柔
软,明显不是一次性用品。旁边是一只带电子锁的小型储物柜,柜门上甚至有指
纹识别模块。
整个空间没有任何多余装饰。
却处处都是细节。
每一处材质、每一盏灯、每一个摆件,都在无声地强调一件事——这里的服
务对象,从来不是普通人。
很私密。
也很昂贵。
昂贵到让人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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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茹坐在沙发上,手还握着包带。
我在她旁边坐下。
我看着四周,忍不住问她:「你什么时候开始选这种地方做美容的?」
冰茹抬头看我,反问了一句:「你觉得怎么样?」
我想了想,说:「有点……太豪华了。」
她轻轻笑了一下,笑意却不深。
「我也是最近才办的会员。」她说,「同事推荐的,说这里做得比较专业。」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而且这里平时都是预约制,时间都是错开的,所以一般进来看不到其他客
户。」
我点了点头。
难怪一路走进来这么安静。
安静得不像营业场所。
我看着四周,忍不住问她:「你最近那次私密保养,是不是也是在这里做的?」
冰茹的手指轻轻一顿。
她没有否认。
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她抬头看我,像是想解释什么,又像是在安抚。
「这里做女性美容和保养都很专业。」她说,「用的材料也都是顶级的,医
生也很有经验。」
她说得很认真。
像是在强调一个事实。
也像是在说服我。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她低头,慢慢把包放到身侧。
「一舟。」
「嗯。」
「你别这样。」
「我哪样?」
她抬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点红。
「像审片一样看我。」
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笑。
「职业病。」
她没有笑。
过了一会儿,她伸手握住我的手。
手心还是凉的。
「你陪着我就好。」
我点头。
「我第一次来这里,还蛮好奇的,你别介意。」我解释道。
门外传来很轻的敲门声。
三下。
间隔均匀。
冰茹的身体明显绷了一下。
我转头看向门。
「请进。」前台小姐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沈小姐,顾问到了,金医生那
边也已经准备好了。」
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不像普通美容顾问。
更像是某种高端医疗机构里的核心负责人。
她先看冰茹。
「沈小姐。」
声音清晰、干脆,没有多余情绪。
然后看我。
「陈先生。」
她也知道我。
我忽然觉得,这个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还在假装自己是临时来的。
她把手里的深灰色文件夹放在茶几上,动作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然后
坐在我们对面。
「流程我们已经收到备注了。今天的项目照旧是由我们院内最资深的韩国医
师金医生亲自操作。」
她顿了一下,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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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先生,给您介绍下金医生,他毕业于首尔大学医学院,是韩国本土培养
的整形与皮肤医学双专业背景,在临床美容领域已经有十五年以上经验,长期服
务高端客户群体,擅长私密修复与精细化抗衰项目。」
她语气平静,却每一句都像在强调资历。但显然她只是向我一个人在介绍。
「他曾在首尔多家顶级医疗美容机构任职,也参与过多项临床研究,目前在
我们院内属于核心专家级别。」
她看向我,语气稍微放缓了一点,说的很小心。
「金医生是男性,四十岁左右,不过您不用担心,他在这一领域经验非常丰
富。」
这句话一出来,我心里立刻有点抗拒。
那种本能的、不太舒服的感觉一下子冒出来。
我下意识皱了皱眉。
还没等我说什么,冰茹的手忽然轻轻握紧了我。
她没有说话。
只是侧过来一点,手指在我掌心轻轻按了一下。
像是在安抚。
她的动作很小。
但很明确。
我看了她一眼。
她没有回避我的目光,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点请求,也带着一
点早就接受的平静。
像是这件事,她早就知道。
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顾问说完,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冰茹坐在我旁边,手指还扣着包带。
她没有看我。
顾问把一套密封袋放到茶几上。
「沈小姐,现在需要您在这里先更衣。」
她的语气很平稳。
「里面是一次性无菌衣、头套、鞋套,为了保证操作区的洁净,您需要更换。
陈先生如果全程陪同,也需要穿外套和鞋套。」
我看着那只密封袋。
袋子是透明的。
里面叠着一件很薄的浅蓝色手术衣。衣服没有纽扣,只有几根系带,像医院
里最普通的术前服。可它出现在这间装修精致的VIP休息室里,反而显得刺眼。
冰茹拿起袋子。
顾问站起身,指向屏风后面。
「沈小姐可以在里面更换。需要协助的话,我在外面。对了,和上次一样,
术中会监控您的心率数值,所以自己的内衣也不要穿。」
冰茹点了点头,拿着衣服走进去。
屏风不是完全封闭的。
我坐在沙发上,只能看见她模糊的影子。
针织衫被脱下来。
短裙被折好。
衣料摩擦声很轻,却被这间安静得过分的房间放大了。
同时顾问也递来一份知情同意书:「医生稍后会做术前评估。家属请跟我到
手术准备室里的观察位,可以全程在场,但请保持安静。」
几分钟后,冰茹从屏风后走出来。
那件浅蓝色的手术服穿在她身上,比我想象中还要单薄。布料很轻,贴在皮
肤上几乎没有重量,领口处只用一根细细的系带随意系着,开口很大,隐约露出
她锁骨和胸口上方的一小片皮肤。衣服的长度只到大腿中段,下面什么都没有穿。
我一眼就注意到她胸前的变化。
因为没有穿内衣,那两点柔软在薄薄的布料下轻轻挺起,形成了两处明显的
凸点,随着她的呼吸和走动,布料被微微顶起,轮廓清晰可见。浅蓝色的布料被
撑得有些紧,粉嫩的颜色隐隐透出一点痕迹,若隐若现,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她里
面是真空的。
她走得很慢,似乎不太习惯这种几乎没有遮掩的衣服。每走一步,布料就随
着她腿部的动作轻轻晃动,贴在她下体的部分也隐约能看出一点轮廓。她下意识
地想用手拉一拉衣服的下摆,却发现根本拉不长,只能作罢。
我盯着她,一时没出声。
冰茹走到我,停下脚步,低着头不敢看我。她的耳根已经红了,声音很轻,
带着一点不自在:
「老公,我们一起进去吧?」
我站起来。
顾问把鞋套和无菌服递给我。
我穿上后,她带我们穿过雾面玻璃后的另一道门。
操作区比休息室体感更冷一些。
房间中央是一张操作床。
那不是普通的平躺床,更像产科检查用的那种专用椅床。床面分成几段,可
以调节角度,靠背微微抬起,两侧延伸出支撑腿部的托架,金属支架冷硬而规整。
脚端的位置略微分开,方便固定姿势,整张床既像椅子,又像被拆解过的手术台,
冰茹看见那张床时,脚步明显慢了。
顾问没有催,只是温和地说:「沈小姐,您先坐上去。」
冰茹照做。
她坐在床沿,手放在膝盖上,肩膀绷得很紧。
我站在她旁边,握住她的手。
她手心湿冷。
这时,门被推开。crazyhome2000.com
进来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穿白色手术服,戴着口罩,露出来的眼睛很窄,眼神冷静。他身后跟着一个
年轻护士,手里拿着记录板。
顾问介绍:「金医生来了。」
男人微微点头。
「沈小姐。又见面了!」
然后看向我。
「陈先生。」
他普通话有一点口音,但吐字很清楚。
「今天您可以全程陪同。不过操作过程中,请不要干预,不要靠近无菌区。
如果沈小姐紧张,您可以握住她的手。」
他说得很专业。
每句话都合理。
金医师坐到一旁,翻看资料。
「沈小姐有过敏史吗?」
「没有。」
「自从上次做完私密处理后,最近身体有没有不适?」
她停了一下。
「没有。」
护士在旁边记录。
笔尖划过纸面,声音很轻。
金医师抬头,看了她一眼。
「紧张是正常的。这个项目本身不复杂,但位置特殊,所以需要配合。」
他说「位置特殊」时,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像在说肩膀、耳垂,或者一颗需要处理的痣。
冰茹低低「嗯」了一声。
顾问走到她身边,帮她调整姿势。
动作很轻,也很熟练。
「沈小姐,麻烦您再往后一点。」
[attach]4900749[/attach]
「腿部需要放松,我们这边会帮您固定姿势,避免过程中不必要的移动。」
她说得温和,甚至带着一点安抚。
这时,护士走上前来,配合金医师的指示,开始调整冰茹的双腿位置。她动
作利落而标准,将腿部轻轻抬起,放置在两侧的托架上,然后用一次性固定带将
位置固定住。
护士然后帮她把一件套的手术服裙摆从下方轻轻拉起,掀到了胸口下方,露
出她平坦紧致的腹部、纤细的腰线和整个下半身。
整个过程没有多余的停顿。
像在完成一项再普通不过的流程。
冰茹明显僵了一下。
她看向我。
那一瞬间,她眼里有一点慌。
我握紧她的手。
她的身体被调整到一个「最适合操作」的角度。
冰茹的整件手术服现在只剩上半身勉强遮住胸部,下半身彻底暴露。护士熟
练地点击按钮,把双腿调整到最大限度的分开角度——膝盖外翻,腿根完全张开。
我坐在冰茹身旁,她的私处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眼前,灯光直直打
在上面,每一寸细节都清晰可见。
冰茹的下体比上次夜里更加清晰展现在我面前–整个阴部光滑得像剥了壳的
鸡蛋,没有一丝毛发,像是经过彻底的激光脱毛或永久性修整,皮肤细嫩得几乎
能反光。
阴阜微微隆起,颜色是那种均匀的、娇艳欲滴的粉红,像刚成熟的水蜜桃内
侧一样柔软诱人。大阴唇因为肿胀而微微外翻,边缘饱满圆润,呈现出比平时更
深的粉红色泽,表面光滑湿润。
小阴唇则完全暴露出来,薄薄的、粉嫩的,像两片半透明的粉色花瓣,微微
张开着,内侧的嫩肉泛着水光,颜色更浅更粉,几乎透明。
最让我吃惊的是她的阴蒂部位——不止于脱毛那么简单,那里看起来比以前
更突出、更敏感,微微肿胀着,像一颗小巧的粉红色珠子,被薄薄的包皮半遮半
掩。整个私处都带着一种被悉心打磨过的「精致」感,轮廓更清晰、更诱人,却
又因为肿胀而显得格外脆弱和湿润。
而最明显的改变,是她现在正不受控制地分泌着大量透明带着些许白色的淫
水。从阴道口深处不断渗出,黏稠的液体顺着小阴唇往下流,汇成细细的丝线,
滴落在检查椅的防水垫上,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冰茹明显感受到了自己的生理反应,她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呼吸变得急促
而紊乱,胸口起伏得厉害。
整个房间重新归于那种冷静的秩序。
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沈女士,别动,放松一点……」护士的声音平静,像在做常规检查。
同时她从墙边推来一台心电监护仪,轮子碾过地面,发出很轻的摩擦声。她
低头确认了一遍屏幕上的参数,随后拆开一次性电极片,将导联线一根根接好。
「我们先做一下基础监测,很快。」
冰茹轻轻嗯了一声。
护士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停顿。手指捏住手术服的上沿,往下轻轻
一翻,露出两团柔软弧度的乳房。乳尖因为空调和突然的暴露,已经有些发硬,
颜色比平时更深一点。
她把第一枚电极贴在右锁骨下方,指腹用力按了两下,确认粘牢。第二枚贴
到左胸偏上的位置时,她的手掌整体覆了上去,掌心刚好压在乳晕外侧。指腹顺
着皮肤往下滑动了一小段,像是在找最合适的贴合点,却不可避免地擦过了已经
挺立的乳尖。
冰茹的肩膀轻轻一颤。
那一下几乎微不可察。护士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继续用同样的力度把第三
枚电极贴在胸廓侧面,又用指腹按了两下。指尖再次从乳尖边缘掠过,动作依旧
平稳、专业,像只是在整理贴片边缘的多余胶布。
护士抬起头,语气依然平静:
「有点凉的话跟我说,马上就好。」
她把最后一枚电极贴好,指腹最后一次从冰茹左乳外侧滑向中间,确认所有
导联都接触良好。那一下又一次轻轻蹭过乳尖,冰茹的腰几乎不可察地绷紧了一
下,大腿因为被架着而无法并拢。
屏幕上的波形开始稳定跳动。
护士整理了一下导联线,动作依旧干净,没有一丝多余的停顿。她把手术服
的上沿重新盖回去,却没有完全拉平,只是随意地搭着,露出一小截仍然微微起
伏的乳沟。
「监测已经接好了。沈女士,等会儿如果有任何不舒服,随时告诉我。」
冰茹低低应了一声,握着我的手更紧了一些。
仪器规律的提示音在房间里轻轻响着,一下一下,让刚才那点若有若无的不
自在,很快又被某种标准化的医疗程序覆盖过去。
护士接着打开器械包。
无菌布掀开的一瞬间,我看见几件细小的金属器械被整齐摆开。它们在灯下
泛着冷光,没有一点情绪。
金医生戴上薄薄的乳胶手套,动作专业而冷静。他走到椅边,先用两根戴着
手套的手指轻轻分开冰茹肿胀的阴唇,让整个私处更完全地暴露在灯光下。冰茹
被绑得动弹不得,只能发出极轻的、带着颤音的喘息,脸颊已经红得几乎要滴血。
「沈女士的脱毛效果还是很不错的。激光做得非常彻底,一点痕迹都没有留
下,看起来干净极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拨开她肿胀的小阴唇,观察着她不断渗出的液
体。
然后,他忽然抬起头,看向我,语气像是在和熟人闲聊一样自然:
「老公觉得太太下面是不是年轻、粉嫩了很多?」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慌乱中,我只能硬硬的挤出一声「嗯」。
金医生看着我,笑了笑,继续道:
「以前可能还有点色素沉淀,现在颜色这么均匀、粉嫩,像刚发育好的小姑
娘一样。敏感度也高了很多,才刚碰两下,就分泌这么多……」
冰茹死死咬着下唇,眼睛里泛着水光,脸通红。她显然没想到金医生会当着
我的面这么说,羞愧得连脖子都红透了。
我没有想到金医生能在我面前如此露骨的谈论我的老婆,而且还说的如此自
然,就像医生和病人家属一样,而且语气里带着那么一丝成就感。
他的手指还停留在冰茹腿间,轻轻拨开肿胀的小阴唇,指腹沿着那条湿润的
缝隙慢慢滑动。透明的液体立刻沾满了他的指尖,顺着指节往下淌。
金医生抬起头,看向我,语气依旧平缓:
「陈先生,其实上次给沈女士做激光脱毛的时候,我们不只是单纯去掉毛囊。
为了让后续护理和夫妻生活的触感更理想,我们对阴唇及阴蒂周围的表皮层神经
末梢做了额外的轻度刺激处理。」
「这种处理会让局部神经对温度、摩擦、甚至空气流动的反应更敏锐。」金
医生继续解释,声音里带着专业的从容,「所以沈女士最近下体分泌会明显增多,
这是正常现象。分泌物增多能起到更好的润滑作用,对夫妻双方的体验都有帮助。
最近因为刚做完,白天如果分泌过多体液,可以考虑垫一片卫生棉,防止过度湿
润而造成细菌感染。您应该也注意到了吧?她现在比以前更容易湿。」
我站在一旁,手指不知不觉攥紧了裤缝。难怪这几天冰茹的表现如此怪怪的,
原因就在这里啊,冰茹只告诉我她做了脱毛,金医生说的额外处理,应该也是侯
书记「特别交代」的吧。
想到这里我的下面又硬了一下。
冰茹的脸埋向一侧,耳尖已经红透。她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腿间那片
被拨开的嫩肉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干净、粉嫩,没有任何毛发遮挡,连细小的褶皱
都被看得一清二楚。液体还在不断渗出,顺着股缝往下淌,在检查床的纸垫上晕
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
「……这样……对身体真的没影响吗?」
金医生笑了笑,语气依旧温和:
「完全没有。我们用的都是正规医疗级激光和低强度神经刺激方案,很多夫
妇在做完之后都反馈生活质量提升了不少。沈女士配合得很好,效果才会这么理
想。」
好吧,我觉得有些讽刺,他说的很多夫妻生活质量提高可能是那些性冷淡的
妻子吧,冰茹的敏感性体质这么一处理,不是火上浇油!
*** *** ***
金医生开始做术前确认。他的声音不高,像在读一份冷静的报告。
「皮肤状态可以。」
他的指腹在光滑无毛的阴阜上缓缓滑动,检查着被激光彻底修整过的细嫩皮
肤。
「敏感度偏高。」
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小阴唇,观察里面已经被淫水浸湿得发亮的嫩肉。冰
茹的身体明显一颤,我感觉到她的手又狠狠握了下我的手。
更多的透明黏液从阴道口涌出,顺着他的手套指缝往下淌。
「局部反应比一般客人明显一些,后续护理要注意,别造成感染。」
金医生一边说,一边用戴着手套的拇指轻轻按压她肿胀的阴蒂部位。那颗被
改造得更突出、更敏感的小珠子在指腹下微微跳动,冰茹发出细微的呜咽声,眼
睛湿润起来,却只能被动地承受。她的私处因为被触碰而分泌得更厉害,大股透
明带着白色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把粉红的阴唇浸得黏腻发亮,甚至沿着大腿
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丝线。
护士在一旁拿着记录板,一项项记下来。
「记录:敏感体质,建议后续加强适应训练。」
她念出「适应训练」这几个字时,语气依旧平稳,像在记录一个普通指标。
适应。
他们甚至已经默认,她需要去「适应」。
金医生继续用冷静的语调补充道:「阴蒂系带位置适合穿钉,组织弹性好,
充血反应明显。术中要注意控制刺激强度,避免过度敏感导致不适。」
他的手指始终没有离开冰茹的私处,一边检查一边轻轻拨弄着湿润的阴唇,
让那些黏稠的液体被挤得更多地溢出。冰茹被他弄的非常亢奋,身体也开始颤抖。
金医生对护士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说:
「把今天为沈女士准备的首饰拿来。」
护士转身,从托盘上取下一个用黑色绒布包裹的小盒子,打开后递到金医生
面前。
我一眼扫过去的时候,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那不是昨天冰茹口中那种小巧的装饰、我也以为应该就像打耳钉一样的东西。
但盒子里躺着的,是一枚银白色的粗弧形金属环,环身上镶嵌着一颗磨平的
粉色宝石,表面光滑得几乎没有棱角。环下垂着3条链子,2条较短,固定在环上;
另一条稍长,末端坠着一颗水滴形的粉色宝石,链节细密,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这哪里是普通的穿刺首饰……这根本就是一件专门设计过的装饰品。
金医生似乎看出了我的反应,他把盒子微微转向我,声音依旧平稳,像在介
绍一件普通的医疗器械:
「这个首饰,是我们受委托为沈女士特别定制的。主环采用医用钛合金,弧
度贴合阴蒂系带。环上的粉色宝石经过特殊打磨,表面平整,穿上之后会与阴蒂
保持轻微的持续接触。3条链子,两条为固定短链,一头固定在环上,一头会镶在
2侧的小阴唇上, 日常无法取下;另一条为可拆卸长链,末端的水滴宝石既是装
饰,也能在动作时产生轻微拉扯。」
(设计如下图)
[attach]4900750[/attach]
他顿了顿,继续道:
「穿刺位置在阴蒂系带。穿刺完成后,环会固定在系带上,宝石会一直贴着
阴蒂,短链则会随着身体动作产生细微摩擦。长链可以根据需要装上或取下。环
的弧度和链子的长度都是根据沈女士下体的尺寸量身定制的,可以说是精确到毫
米级别的,我们还给她起了个名字叫「粉樱恒弧」」
我盯着那个东西,一时说不出话。特别是听到量身定制这4个字,让我心里有
一种异常的翻涌,「精确到毫米级别」这是一场处心积虑的设计,我想到了那天
许秘书在隔间对冰茹的测量,估计也包括对她阴道内各种数据的测量吧,我居然
现在才明白,接着让冰茹来试探我,并且设计我旁观妻子的穿刺手术,被以为40
多岁的韩国男人猥亵下体,现在居然拿出那么一个如此奢华的首饰让我接受这个
会穿刺在妻子的下体,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还要做出支持妻子的态度。
冰茹坐在检查床上,抬起眼睛看向我,声音轻柔,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亲爱的…你喜欢吗?」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一些:
「不喜欢的话……今天就不穿了。」
我看着她那双眼睛。
我喉咙一阵酸涩。
这串东西一看就价值不菲,金属的质感、宝石的切割、链子的做工……根本
不是普通穿刺店能随便做出来的。金医生说「受委托」,我心知肚明,这委托绝
对不是来自冰茹自己。
可她现在就这么看着我,问我喜不喜欢。
我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如果我说不喜欢,她真的会让金医生停手吗?
还是说……她其实已经知道,我根本说不出口。
我盯着那个粉樱色的宝石,声音低沉地开口:
「…挺好看的。」
冰茹的眼尾微微弯了弯,像松了口气,又像只是单纯因为我回答了而开心。
「好,那我们就开始了」
金医生没再说话,只是把盒子递给护士,护士则把首饰小心地放在无影灯下
的托盘上。
为了穿刺方便,护士把长链拆卸下来放回了盒子里收藏,只留主环和上面不
可拆卸的2条短链放在托盘上。
金医师开始做最后的准备。
护士把新的手套递给他。
包装被撕开的声音很细,像纸被刀尖划开。随后是消毒棉片的味道,碘伏味
一下子压过了房间里原本淡淡的香气。
「会有点凉。」
他说。
冰茹点头。
金医生先用碘伏在冰茹的阴蒂系带处仔细涂抹,随后用酒精棉仔细擦拭。冰
茹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她的下体因为之前的检查已经处于充血状态,此刻被酒
精刺激,粉嫩的系带微微收缩,上面那层薄薄的黏液被酒精带起一丝凉意。
下一秒,她的手猛地收紧。
我低头看她。
她闭着眼,嘴唇抿得很紧。肩膀僵在那里,连呼吸都像被人按住。
「很凉?」我问。
她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很低。
金医师没有抬头。
「放松。消毒要彻底,避免后续感染。」
他说得专业。
我明明听得懂,也知道这是必要流程,可那一刻,心里还是像被什么东西刮
了一下。
金医生又开口:
「局部麻醉。」
护士把注射器递给他。金医生用手指轻轻分开冰茹已经有些肿胀的阴唇,把
针头贴着系带刺入。冰茹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下意识地用力握紧我的手,几乎要把我的手指捏痛。
我看着她咬着下唇、眼睛泛红的样子,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我低声问:「疼吗?」
她摇头。
过了半秒,又很轻地点了一下头。
这个动作让我心里忽然发酸。
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
金医师等了几分钟,就开始标记位置。他用记号笔在冰茹的系带上画了一个
小点,动作精准。冰茹低着头,呼吸很轻很乱,我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汗越来越多。
房间里只有仪器轻微的电流声。护士把那枚粉樱恒弧从托盘上取起,放到另
一块更小的无菌布上。银色链条轻轻碰在一起,发出一点细响。
那声音很小。
金医师重新低下头。
「沈小姐,麻醉起效后,正式穿刺会很快。真正的不适只有一瞬间。」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不是剧烈的那种。
更像人在极力压住恐惧时,肌肉自己背叛出来的一点反应。
金医师拿起器械。
无影灯下,那一点金属光很冷。
我强迫自己不看。
只看冰茹的脸。
她的脸很白,额角已经有细汗。嘴唇被她咬出一点血色。
「吸气。」
金医师说。
冰茹照做。
「呼气。」
她慢慢吐气。
「不要动。」
房间忽然安静下来。
随后是一声极轻的器械响。
冰茹的身体猛地绷紧。
她发出一声很低的闷哼,声音被她咬在喉咙里,没有完全放出来。手指在我
掌心里狠狠一收,像溺水的人抓住岸边。
我的心也跟着一缩。
金医生动作很快。针穿过系带后,他迅速把粉樱恒弧的主环从针尾推入。金
属环穿过组织的那一刻,冰茹的腰又是一颤,这次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
腔的呜咽,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钻进我耳朵里。
她的腰猛地绷紧,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直,脚尖绷得发颤。就在针尖完全穿过
系带、金属环被推入的那一霎那——冰茹的下体突然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一股透明带着些许白浊的液体猛地从她已经极度充血肿胀的阴唇间喷溅出来,
量不多,却清晰地溅在手术床单和金医生的手套上。她的阴蒂在剧烈的刺激下猛
地跳动,那颗磨平的粉色宝石随着她的高潮痉挛,紧紧贴着她最敏感的部位,一
下一下地摩擦。
冰茹高潮了。
而且是在穿刺针穿过身体的那一刻,因为疼痛和刺激同时达到顶点,她在手
术台上当场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死死
咬着下唇,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羞愧得几乎不敢看任何人,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握着我的手却越来越用力,像是在求救。
几乎就在她身体猛然绷紧的同时,旁边的心电监护仪骤然急促起来。
滴、滴、滴、滴——
原本规律的提示音一下连成了密集的节奏。
我下意识看向屏幕。
心率从刚才的一百出头迅速攀升,短短几秒已经跳到 148,随后又冲到了 1
76。绿色的心电波形飞快地向前滚动,血氧仍维持在正常范围,呼吸频率却明显
升高。
冰茹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像是一下忘了该怎么调整呼吸,只能大口吸气,又急促地吐出来。额头和
鼻尖已经沁出一层细汗,握着我的那只手更是攥得死紧。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能感觉到她高潮时下体传来的细微痉挛,也能看到她因为羞耻而发红的脖
颈。我的心脏狂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金医生动作没有停,他迅速把环完全推入并固定好。护士立刻用纱布擦拭冰
茹下体喷出的液体。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只有冰茹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呼吸声。
金医生抬起头,透过口罩看了我一眼,语气依旧平稳,像在解释一道普通手
术步骤:
「主环已经到位。接下来处理两侧短链的固定点。」
他换了一根更细的穿刺针,左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冰茹左侧小阴唇的边缘,
把那层薄薄的黏膜稍稍拉开。冰茹的身子明显绷紧了一下,却没有像刚才穿阴蒂
时那样剧烈地弹起。她只是把脸更深地侧向一边,牙齿咬住下唇,喉咙里漏出一
声极轻的抽气。
针尖刺入的瞬间,她的大腿内侧肌肉抽搐了两下,脚趾蜷缩起来,却很快又
松开。疼痛显然还在,但强度已经远不如刚才。金医生动作很快,针尖穿过后,
立刻把短链的一端穿过小孔,用一小颗银质小球固定住,就像给耳垂打耳钉一样
干脆。
右侧同样的动作。
冰茹的呼吸一直乱着,胸口起伏得厉害,手术服领口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
她下身还在细微地痉挛,小阴唇因为充血和刚才的刺激微微肿胀,颜色比平时更
深。两条短链被固定在两侧后,随着她身体轻微的颤动轻轻晃动,银链碰撞时发
出细碎的声响。
金医生最后检查完固定情况,才抬起头,语气依旧平静,像在陈述一个普通
的医疗现象:
「我很少看到能在阴蒂穿刺过程中达到高潮的客人。」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沈小姐的体质确实非常敏感。术后需要特别注意护理。」
冰茹的身体又是一颤。
她还是把脸埋着,不敢抬起来。我能感觉到她握着我的手在发抖,也能听到
她极轻、极压抑的抽泣声,像是在拼命忍住不哭出来。
她羞愧得几乎要崩溃。
而我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看着她因为疼痛和高潮而颤抖的身体,看着
她下体上那枚已经固定好的粉樱恒弧,以及从她腿间垂下来的两条链子,一时间
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金医生把用过的手套脱掉,淡淡道:
「沈小姐,已经基本完成了。」
「您配合得很好。」
冰茹慢慢松开我的手。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掌心被她掐出了几个红印。
她看着我,像从一场短暂的噩梦里醒过来。
「真的好了?」
「好了。」我说。
我的声音有些哑。
手术结束的时候,金医生抬起头,看了护士一眼,语气平静:
「把长链装上。让家属看一下最终效果。」
护士应了一声,从盒子里取出那条带着水滴形粉钻的长链,仔细对上月牙宝
石下方的连接环,轻轻扣好。金属碰撞的细响在安静的手术室里格外清晰。
灯光重新打在冰茹完全打开的下体上。
我站在观察位,第一次把整套饰品看清楚。
银质主环稳稳嵌在阴蒂包皮上,圆环微微倾斜,刚好把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
阴蒂轻轻托住。环下方的粉色月牙宝石紧贴着包皮边缘,在无影灯下折射出细碎
的光。两条短链从主环两侧延伸出去,分别固定在左右小阴唇的穿孔处。链子长
短适中,显然是按照她的身体尺寸量身定制的——既没有绷得死紧,也没有松垮
下垂,而是带着一点自然的悬浮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银珠贴着薄薄的黏膜,
像一对极小却精准的耳钉。两条短链各自保持着干净的弧度,完全没有和中央的
长链交叉。
中央那条长链刚被护士扣上,末端的水滴形粉钻正好悬在阴道口上方,随着
冰茹残余的细微痉挛轻轻晃动。每晃一下,粉钻就会轻轻擦过那片还在渗出透明
液体的黏膜,带起极细的水光。
冰茹的双腿还被固定带分开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微微发
抖。小阴唇被短链固定后呈现出一种微微打开却并不勉强的姿态,颜色比平时更
深,边缘因为穿刺微微红肿。阴蒂被主环固定着,无法完全缩回去,只能维持着
那种半挺立的状态,顶端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留下的湿润。阴道口还会随着冰茹
的呼吸起伏,溢出一些白色液体。
她没有看我。
脸侧向一边,耳朵和脖子连成一片浅红色,呼吸还没完全平稳。手术服的上
衣被汗水浸湿,贴在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我能看见她小腹的肌肉还在不规
律地收缩,像是身体还没从刚才的刺激里完全退出。
我的心脏跳得很重。
(穿刺效果图如下,这个图我尽力了)
[attach]4900751[/attach]
金医生看了我一眼,语气依旧平稳:
「长链可以拆下来。今天伤口还没有愈合,先不用戴着。」
他朝护士抬了抬下巴。护士立刻戴上新的无菌手套,低头用小钳子轻轻捏住
连接环,把中央那条带着粉钻的长链取了下来。金属脱离时发出极轻的「咔」一
声。
冰茹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
护士把长链仔细擦干净,放进一个黑色的绒布小盒子里,合上盖子,然后走
到我面前,双手递过来。
「请家属保管。」
我接过盒子。盒子不重,却像有什么东西沉沉地压在掌心。
金医师摘下一只手套,交代恢复事项。
「今天会有轻微肿胀和不适,属于正常。前三天要保持清洁,避免摩擦。如
果有不适,您下周出差前,可以回来复查一次。我相信不会影响外出工作。」
我心里一紧,怎么金医生连冰茹要出差都知道。显然这个时间做这个是他们
精心设计好的。
他看向冰茹。
「您体质敏感,初期会更容易感觉到异物存在。适应期过后,反应可能比普
通人明显。但不用担心,如果需要外出,可以不穿内裤,避免首饰和内裤反复摩
擦造成不适。在家里要保持干燥和通风。」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还是那么平。
像在说天气。
冰茹答复「好的,我记下了」。
护士这时撤掉了所有的心电图监控。
顾问也扶冰茹慢慢坐起来。
她刚起身时,身体明显晃了一下。我伸手扶住她。她靠在我手臂上,很轻,
很疲惫。
「疼吗?」我问。
她摇头。
「还好,就是感觉有点异样」
「没事。」她说,「就是刚才有点吓到。」
我没有拆穿她。
我只是扶着她站稳。
我们离开操作室时,护士已经在身后收拾托盘。银色器械被重新盖上,消毒
棉片被丢进黄色医疗废物桶,那枚粉樱恒弧已经不在托盘上了。
它属于冰茹了。
也像某种印记,属于这一天。
她身体里多了一枚首饰。
我心里多了一道钉子。
*** *** ***
冰茹给台里请了半天假。
电话是她在VIP休息室里打的。
冰茹站起来的时候,动作明显慢了一下。
她扶着沙发扶手,先试着迈出一步。
我伸手扶她。
「疼?」
她摇头。
「不是疼。」crazyhome2000.com
她皱了皱眉,像在找一个准确的说法。
「就是……别扭。需要适应」她笑笑说着。
这两个字说出来,她自己先红了脸。
她每走一步,都像在重新适应自己的身体。那不是伤口的疼,也不是扭伤的
跛,更像是身体里多了一个无法忽略的异物。它不尖锐,却存在感强烈。每一次
移动,每一次衣料轻轻摩擦,都在提醒她。
顾问送我们出门时,又递给她一个白色护理包。
「沈小姐,里面有清洁用品、备用护理垫和宽松内裤。今天尽量少走动,回
去休息。明天就能基本恢复了。放心不会影响您出差的。」
冰茹接过来。
「谢谢。」
顾问看了我一眼,又补了一句:
「另外,这两天尽量避免夫妻生活,主要是为了防止感染,也让身体有个恢
复的过程。」
冰茹明显愣了一下。
她点头的动作很轻。
「好,我知道了。」
我也点了点头。
「明白。」
可这句话落下来,却让空气里多了一点说不清的尴尬。
冰茹去屏风后换回自己来时的衣服。
我们从美容会所出来时,外面阳光很好。
我手里拿着那个带长链的黑色盒子。
「你在门口等我,我去把车开过来。」
她明显松了一口气。
「好。」
等我把车开到门口时,她已经站在台阶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阳光落
在她脸上,她却还是有点不自在,手里的护理包抱得很紧。
我把车停稳,下车给她开门。
她小心地坐进副驾驶。
刚坐下,她就低声说:
「一舟,给我点纸巾。」
我从中控抽了一叠递给她。
她接过去,没有马上说话,而是低头把纸巾折了几层,然后轻轻垫在座椅上。
动作很小心。
我看着她。
她脸有点红,声音压得很低:
「我没穿内裤,下面有点湿……怕弄脏椅子。」
「嗯。」
我没有多问。
她把腿并得很紧,坐姿明显拘谨。
「先回家吧。」她说。
「好。」
我发动汽车。
车开出去没多久,她忽然把腿并得更紧了一些,手指抓住座椅边缘。
「怎么了?」
「没事。」
她说得很快。
过了几秒,又低声补了一句:
「再给我点纸巾,下面流的有点多。」
她说完,脸一下红透。
[attach]4900752[/attach]
我握着方向盘,没接话。
不是不想接。
是不知道该怎么接。
我早就注意到了。
从美容会所出来后,她整个人一直很不自然。起初我以为是伤口不适,后来
才发现不全是。她身体的反应比金医师预估得更明显。
但就在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她的反应太剧烈了。
不是刚刚才开始的那种敏感。
而是早就存在,只是被掩盖着。
昨天,她就已经需要在内裤里垫卫生棉。
那不是普通的护理。
那是她身体早就出现的变化。
而今天,她在我面前完成了穿刺。
一切都变得「合理」了。
护理垫、湿润、敏感、流淫水——都有了一个正当的解释。
他们是设计好的。
那一瞬间,我忽然意识到,这一切安排的唯一意义,为了让她在我面前,依
然可以维持那个「好太太」的样子。
她顺理成章的不需要解释为什么最近会突然变得如此敏感。她也不用在我面
前辛苦掩饰。 更可以堂而皇之的在我们的卧室里表现出饥渴的一面。
*** *** ***
我把冰茹留在家里休息。
临走前,我把水放在床头,又叮嘱她不要洗澡,
她靠在床头,脸色还有些白,嘴上却嫌我啰嗦。
「你去吧,我又不是小孩子。」
「有事一定给我打电话。」
她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像是真的累了。
下午,我一个人开车回到主台。
一路上脑子都是乱的。红灯亮了几次,我甚至想不起自己刚才经过了哪条路。
车停进地库后,我在车里坐了几分钟,直到后面的车按了一声喇叭,才拐入自己
的车位,推门下去。
新闻中心还是老样子。
电话声、键盘声、咖啡机的轰鸣混在一起。有人抱着材料快步穿过走廊,有
人站在工位边压低声音打电话。所有人都有事要做,仿佛这个世界从来不会因为
谁躺在家里休息,就停下来半天。
我刚进门,就看见林疏影站在小陈的工位旁。
她似乎正在请教一份稿件,手指点着电脑屏幕,小声问着什么。
今天她穿得比前几天轻便。
一件浅色的短袖针织上衣,领口不高,却露出了清晰的锁骨。下面是米白色
半身裙,长度在膝盖上方一点。她的薄外套搭在旁边椅背上,应该是刚进楼时脱
下来的。
这样的打扮在台里稍微清凉了一些,但也谈不上出格。年轻女孩爱漂亮,很
正常。
真正不正常的是小陈。
他坐得笔直,右手握着鼠标,眼睛始终盯着屏幕。林疏影稍微俯身看稿,他
便不动声色地把椅子往旁边挪了一点。
动作很隐蔽。
可还是被我看见了。
「这里为什么要删?」林疏影问。
「不是删。」小陈清了清嗓子,「是把结论往后放。你前面采访支撑不够,
现在下判断太早。」
「可是受访者已经说得很明确了。」
「受访者说得明确,不代表我们可以写得明确。」
林疏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靠近屏幕看了一眼。
[图片]
小陈的手离开鼠标,端起杯子喝水。杯子里明明已经空了,他还是仰头喝了
一口。
我站在不远处,看了几秒。
「陈主任。」
林疏影先看见了我,立刻站直身体。
小陈也回过头,像松了一口气:「陈主任,您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
「在看什么?」
「林疏影写的第一版采访稿。」小陈说,「有几个地方拿不准,正在改。」
林疏影把打印稿递给我。
「陈主任,您有空也帮我看看吧。」
[图片]
她说话很自然,眼神里没有半点躲闪。
我接过稿子,随手翻了两页。
字写得很密,边上做了不少标记。能看出来,她不是来混日子的。
她把稿子递给我。
「我按照小陈老师刚才说的改了一版,但有几个地方还是拿不准。」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标题。
是一篇人物采访稿。
字写得很密,修改痕迹很多,能看出来她不是简单地把原稿复制粘贴,而是
一遍遍重新琢磨过。
「你先坐。」
我站在桌边翻了几页。
林疏影站在旁边,没有催,也没有解释太多。
这一点让我有些意外。
很多新人拿稿子给领导看,最怕别人指出问题,往往会先解释一大堆:为什
么这么写,采访对象怎么说,当时是什么情况。
她没有。
只是安静等着。
「小陈帮你改过?」
「嗯。」她点头,「他说我的问题是太急着表达观点。」
我笑了一下。
「他说得没错。」
林疏影抿了抿嘴。
「我是不是不太适合做新闻?」
「为什么这么想?」
「因为我以前写东西,总觉得观点鲜明一点会更好。但来了这里以后,发现
很多东西不能靠情绪推动。」
我低头看着稿子。
「新闻不是作文。」
「你不能只想着自己想表达什么,还要考虑事实能不能支撑你的判断。」
她认真地点头。
「我记住了。」
我又翻了几页。
「不过你有一点挺好。」
她抬头看我。
「什么?」
「你愿意改。」
我把稿子合上。
「很多新人最大的问题,不是能力不够,是觉得自己写的东西一定对。你现
在的问题只是经验少,不是态度问题。」
她明显松了一口气。
「谢谢陈主任。」
「别急着谢。」
我把稿子递回去。
「还有几个地方可以再压一压。尤其最后一段,不要替采访对象总结情绪,
让事实自己说话。」
「明白。」
她接过稿子,认真记在旁边的本子上。
就在这时,小陈从旁边探过头。
「林疏影,我就说吧,陈主任肯定会让你删。」
林疏影笑了一下。
「你们做深度新闻的人,是不是都喜欢删?」
小陈想了想。
「不是喜欢删,是怕说多了。」
我看着他们两个,忽然觉得有些熟悉。
很多年前,我刚进《焦点追踪》的时候,也是这样站在别人旁边,把一条条
修改意见记下来。
那时候我也相信,只要足够认真,总有一天能写出真正好的东西。
只是后来才知道,新闻这条路,难的不只是把事情写出来。
更难的是,在很多时候,还能不能坚持自己为什么要写。
我把稿子放回桌上。
「继续改吧。」
「好的,陈主任。」
*** *** ***
我回到办公室没多久,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进。」
门推开,林疏影抱着一个文件夹站在门口。
「陈主任,没打扰您吧?」
「没有,坐。」
她笑了一下,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我桌上。
「这是我整理的几个选题方向,还有刚才那个稿子,我按照您的意见又改了
一遍。」
我翻开看了一眼。
比刚才那版确实进步不少。
很多新人最大的问题,是听意见的时候点头很快,回去以后还是按照自己的
习惯写。林疏影不一样,她是真的改。
「你进步挺快。」
我随口说道。
她明显松了一口气。
「其实我挺怕自己的基础不好。」
「为什么?」
她低头笑了一下。
「因为我不是名校出来的。」
她说得很坦然。
「我本科就是普通学校,当初考进这里的时候,身边很多人都觉得我运气好。」
我看着她。
她继续说道:
「家里条件也一般。我爸妈就是普通工人,没有什么资源,也帮不了我什么。」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
「所以我知道,如果想留下来,只能靠自己。」
这句话很普通。
但她说出来的时候,有一种不像二十多岁女孩该有的成熟。
我问:
「那你为什么想来总台?」
她想了几秒。
「因为这里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这个回答让我有些意外。
很多新人会说理想,会说新闻价值,会说喜欢镜头。
她没有。
她说的是改变命运。
林疏影看着窗外。
[图片]
「我以前家里条件不好,所以特别羡慕那些出生就有选择的人。」
「他们可以慢慢试错,可以失败一次两次。」
「但我不行。」
她转过头。
「我如果失败了,可能就只能回老家。」
我点了点头。
这种想法其实并不少见。
很多年轻人进入大城市,背后都有一股不服输的劲。
只是不同的人,最后走向不同的方向。
有的人靠能力。
有的人靠关系。
还有的人,会慢慢忘记最开始想要什么。
她坐了一会儿,又聊起了台里的事情。
她知道很多东西。
谁负责什么节目,哪个频道最近在调整,哪些主持人正在被重点培养。
这些信息,一个刚进台没多久的人,不应该掌握得这么快。
我问:
「你平时挺关注这些?」
她笑了笑。
「想留下来,总要知道机会在哪里。」
这句话没有问题。
甚至可以说,这是一个新人应该有的敏锐。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听完以后,心里却有了一点说不出的感觉。
冰茹刚进台的时候,也很努力。
但她的努力,更像一个学生。
她想把稿子写好,把节目做好,把每一次机会抓住。
而林疏影不太一样。
她更像一个棋手。
她知道自己的位置,也知道自己想往哪里走。
她不会错过任何一个可能改变自己的机会。
临走的时候,她站起来说道:
「陈主任,以后还希望您多指点我。」
我笑了笑。
「年轻人,多学,多看,多积累。」
她点头。
「我会的。」
门关上以后,我靠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的那份稿子。
说不上为什么。
我总觉得这个姑娘身上有两股东西同时存在。
一股是很强的上进心。
另一股,是对改变命运的渴望。
*** *** ***
我回到家时,客厅的灯亮着。
卧室里没有人。
冰茹似乎没有躺在床上。
我正准备喊她,衣帽间里忽然传来高跟鞋落地的声音。
我走过去,看见冰茹站在穿衣镜前。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浅香槟色的修身长裙。
裙子的颜色很温柔,不是那种张扬的金色,而像灯光落在丝绸上的一点暖光。
布料贴合身体的线条,腰间做了收褶设计,把她原本纤细的腰线勾勒出来。裙身
从腰部向下自然垂落,随着她转身的时候,布料泛起细微的光泽。
领口采用了柔和的V形设计,露出修长的颈线和一小片锁骨,让整个人看起来
既有女人味,又保持着主持人特有的端庄。
她把头发盘成了简单的低发髻,几缕碎发落在耳侧,没有刻意装饰,反而让
她显得更像镜头之外的自己。
她站在镜子前,左右看了看,又换了一件挂在旁边的套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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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镜子旁边还挂着几套类似的衣服。
米白、深蓝、浅咖色。
吊牌已经剪掉了,衣架和防尘袋却都还在。无论面料还是做工,都不像她平
时会自己随手买下来的东西。
看上去不便宜。
冰茹从镜子里看见我,脚步停了一下。
「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很自然,像我只是撞见她在挑第二天上班的衣服。
「你怎么起来了?」我看着她,「不是让你躺着休息吗?」
「躺了一下午,腰都酸了。」
她转过身,伸手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
「而且也不能一直躺着。明天就要回主台了,我总得提前适应一下。」
「哦,感觉怎么样?」
她说得很轻松。
「金医生也说了,可以适当活动。一直不动,明天反而会不习惯。」
我没有接话。
她重新转向镜子,调整了一下站姿。肩膀向后,腰背挺直,下巴微微抬起。
那个瞬间,她又变回了镜头前的沈冰茹。
端庄,平静,看不出任何异常。
她低头想了想。
「刚开始还是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她的手停在衣角上。
「就是……走路,能感觉到。」
她没有说得太具体,只是隔着镜子看了我一眼。
「坐着的时候还好,走路的时候一开始会有点不习惯。总觉得下面一直有东
西在摩擦。」
说完,她又笑了一下。
「不过现在基本适应了。」
她往后退了半步,像是为了证明给我看,沿着衣帽间到卧室之间的过道走了
几个来回。
步子不快。
高跟鞋落在木地板上,声音均匀。她走得很直,甚至比平时更加刻意,每一
步的距离都控制得差不多,像演播室开场前,在空镜头里反复确认自己的站位。
走到尽头,她转过身,又走回来。
「你看。」
她在我面前停下。
「基本没问题了吧?」
我看着她。
确实看不出问题。
我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落在衣帽间的地面上。
木地板靠近镜子边缘的位置,有几滴水渍。
我瞥向冰茹的大腿,有几滴白色的液体正从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在灯光下显
得格外清晰。
冰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脸微微一红,手伸过去轻轻抹了一下自己的腿
根。指腹擦过皮肤时,那些黏稠的液体被拉成细丝,又很快断掉。
「那个……戴着确实有点敏感。」她声音低了些,带着一点不好意思,「毕
竟一直在摩擦下面。」
她抬眼看我,忽然嘴角弯了弯:
「你猜,我戴没戴那个长链的宝石?」
我摇头。
从外面完全看不出。裙子服帖地贴着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异常的凸起或晃动。
她往前贴了一步,几乎贴到我身上。呼吸里带着淡淡的沐浴露味道,还有一
点刚才走路时渗出来的腥甜。
「摸摸看。」她拉起我的手,直接按到自己裙摆下。
我手指僵了一下。
她没有穿内裤。
掌心刚贴上去,就触到一片湿热黏滑。大腿内侧的皮肤细嫩,被液体浸得滑
腻,我指腹轻轻一挪,就有更多温热的黏液从缝隙里溢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淌。
「冰茹。。。你。。。你。。。下面好湿啊。。」
她没有退开,反而微微分开一点腿,方便我探进去。
我指尖顺着湿润的缝隙往上,先碰到一枚小小的金属环。环很细,紧紧箍在
阴蒂根部,触感冰凉,却被体温捂得微温。
环下连着2条短链,链子只有两三节,末端连接到小阴唇上,我顺着链子抚摸,
他们已经被淫水完全浸透,表面光滑得几乎抓不住。 我尝试拉扯一根短链。
冰茹身体瞬间颤了一下,喉间溢出极轻的一声鼻音。
「别……别按那么重。」她小声说,却没有把腿合上。
我没有理会她,指尖继续往里探。
短链后面还有一圈更细的环,环扣在阴唇内侧的软肉上,把那片原本柔软的
唇瓣微微向外拉开。环的边缘压着敏感的黏膜,每一次她呼吸,环都会跟着轻轻
刮动。我用两根手指夹住那枚环,轻轻往外拉了拉,立刻有更多透明的黏液从张
开的缝隙里涌出来,顺着我的指节往下滴。
冰茹的呼吸明显乱了。
她一只手撑在我肩膀上,指节微微发白,另一只手还搭在自己腿上,像是想
阻止,又像是在配合。
「一舟。。。我受不了。」她声音发软。
我手指往更深处探了探,确实没有摸到更长的链条。
里面只有湿滑的软肉和不断收缩的穴口。穴口微微张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
一点白浊的液体,混着透明的淫水,把我的指根都弄得黏糊糊的。
「那个长链,你试装上去过了吗?」我问。
她点了点头,耳根已经红透。
「试过……长链的那颗宝石比较大,走路的时候会一直往里顶。」她顿了顿,
像是在回忆那种感觉,「每走一步,宝石就在里面撞一下,虽然就是很轻微的那
种,但一直会摩擦里面比较敏感的地方。刚开始还能忍,走多了……下面一直在
流水,腿都软了。」
她说着,大腿内侧又不受控制地轻轻夹了一下我的手。
短链末端的那颗小宝石被夹在肿胀的阴蒂和我的指腹之间,随着她肌肉的收
缩轻轻碾磨。冰茹眉心微微蹙起,嘴唇张开一点,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从鼻腔
里漏出细碎的喘息。
我没有立刻抽出手。
指腹沿着环的边缘慢慢摩挲,感受那枚金属被她体温捂热后的触感,以及每
一次她呼吸时,环对阴蒂根部产生的细微拉扯。
冰茹身体猛地绷紧。
她整个人往前靠了靠,额头抵在我肩上,呼吸乱得厉害。
「别……别再碰了。」她声音发颤,「再碰……真的要站不住了。」
镜子里,她的裙子还好好地罩着,外面看起来端庄平静。
只有我的手,埋在那片湿热黏滑的深处,清晰地感知着那几枚金属环与短链,
正一寸寸地、持续地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我慢慢抽出手。
指尖刚离开那片湿热,就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液体。透明的混着一点白浊,顺
着指缝往下淌,一滴接一滴落在木地板上,发出细碎却清晰的声响。掌心整片都
湿透了,指腹还残留着刚才那枚短链宝石碾过阴蒂时的滑腻触感,金属环的凉意
也还没完全散去。
冰茹的腿微微发软,高跟鞋在地板上轻轻挪了一下,才稳住身形。裙子重新
落下,把腿根那一点水光遮住,可空气里已经弥漫开淡淡的腥甜味。
我抬起手,看着指尖还在往下滴的水渍:
「明天……还能去主台吗?这么湿,万一给别人看到……」
我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腿间那片被液体浸得微微发亮的布料上。
「你现在毕竟有身份了。不方便的话,要么再请一天假?」
冰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伸手在腿根轻轻按了一下。指腹一碰,又有一
小股温热的黏液从缝隙里渗出来,把原本已经湿透的布料再洇深一点。她眉心微
微蹙起,却很快摇了摇头。
「不行。没事的,不戴那根长的,基本都适应了。」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不容商量的坚定,「明天有摄影师来。台里已经约
好了,时间改不了。」
「摄影师?」
「嗯,拍定妆照。」
她说得很自然,仿佛这件事早就安排好了。
「侯书记专门给我找的摄影师,明天到主台。除了旅游大使的宣传照,还有
旅游节的主视觉,时间都已经定了,不能临时改。」
我看着她。
又是侯书记。
冰茹像是没注意到我的沉默,转过身,又从衣架上取下一套深蓝色小西装。
「所以我才在试衣服。」
她把衣服贴在身前,对着镜子看了看。
「明天摄影师会先定造型。主台那边已经送过去很多套了,这几件不用带。」
「什么意思?」
「这些是留在家里穿的。」
她把深蓝色那套重新挂好。
「他们说以后有临时采访、活动,或者早上直接去现场,所以另外做了几套
放在家里,方便替换。」
我这才明白。
原来这些衣服不是普通的成衣。
我走近了一些,重新看向她身上的那套香槟色的修身长裙。
肩线、袖长、腰围,甚至裙摆落下的位置,都恰到好处。衣料贴合着她的身
体,却没有一处紧绷。她稍微转身,腰臀的线条便自然地显出来,像这件衣服从
一开始就不是挂在衣架上的,而是直接长在她身上。
的确是量身定做,那天许秘书在隔间为冰茹测量的目的就是做这些衣服?
冰茹转过身,在镜子前又走了两步。
她似乎很满意这套衣服,手指轻轻抚过腰侧的缝线。
「侯书记考虑得还是挺周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