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沈冰茹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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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沈冰茹
作者:蓝电
第十二章:北大进修

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晚上九点。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很淡,照在沙发边那只浅灰色抱枕上。冰茹
坐在餐桌旁,面前摊着一本书,旁边放着半杯温水。

她已经洗过澡了。

头发半干,随意披在肩上,穿一件白色家居背心。脸上没有妆,显得比镜头
里年轻很多,也安静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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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我开门,她抬起头。

「回来了?」

「嗯。」

我换鞋,把包放在玄关柜上。

她看了我一眼,像是察觉到我脸色不太一样。

「今天台里出事了?」

我走到餐桌边,拉开椅子坐下。

桌上的水杯还冒着一点热气。她大概刚倒不久。

我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下午在综合频道那里迈克被走带的那一幕,还在我脑子里反复闪回。

冰茹把书合上。

「怎么了?」

我抬眼看她。

「迈克被带走了。」

她的手指停在书脊上。

很轻的一下。

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她,可能根本看不出来。

她很快抬起头,眼神里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

「迈克?」

「嗯。」

「被谁带走?」

「公安。刑侦的人也来了。」

她愣了几秒。

「为什么?」

这句话问得很自然。

可我还是听出了异样。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她。

冰茹似乎意识到我的目光有些久,便低头端起水杯,喝了一小口。

杯沿碰到嘴唇时,她在控制她的情绪。

控制得有些刻意。

「具体原因还不清楚。」我说。

「今天台里都在讨论这件事。」

冰茹沉默下来。

她低头看着桌面,半天没有说话。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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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我才继续说:

「迈克被带走的时候情绪很激动,说公安没理由抓他,还喊了顾大姐的名字。」

冰茹的睫毛轻轻动了一下。

她不是不知道顾大姐是谁。

至少,她听到这个名字时,反应比一个普通同事该有的更多。

但她仍然很快控制住了。

我补充道「就是小雅男朋友,那个王子云母亲。」

冰茹轻轻「哦」了一声。

她低下头,指尖抚着水杯外壁,像是在整理思路。

屋子里安静下来。

厨房方向传来冰箱轻微的运行声。窗外有车经过,灯光从窗帘缝里扫进来,
又很快消失。

我看着她。

她没有再问迈克怎么样。

她只是沉默。

因为如果她真的只是一个合作了一个多月的搭档,她应该惊讶,应该惋惜,
应该本能地多问几句。

可她不敢。

她怕问得太多。

也怕问得太少。

最后只能停在一个刚刚好的位置上。

像镜头前控制节奏那样,控制着自己的反应。

过了一会儿,她才轻声说:

「他毕竟和我搭档了这么久,突然出这种事……还是挺意外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看向桌面。

没有看我。

我点点头。

「是挺突然。」

她抿了抿唇。

「节目组那边怎么办?」

「应该会临时调整。迈克这条线短期内肯定不能用了。」

我说得很平静。

冰茹的脸色淡了一点。

她低头把水杯往旁边挪了挪。

「那你最近是不是会很忙?」她似乎尝试扯开话题。

「应该会。」

我看着她。

「不过明天不忙。」

她一怔。

「明天?」

「你生日。」

她像是这才想起来,眼神微微松了一点。

「这几天事情太多,我都忘了。」

「我没忘。」

我说。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用力。

冰茹抬头看我。

我忽然伸手,握住她放在桌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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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有点凉。

「明天晚上出去吃吧。」我说,「别在家里凑合了。我订个好一点的地方。」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像没察觉一样继续说:

「但你的生日是我们的事。」

「我不想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搅掉。」

冰茹看着我,眼神有一瞬间变得很复杂。

那复杂里有疲惫,有愧疚,也有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

「你想吃什么?」我问。

她低声说:

「都可以。」

「别都可以。」我笑了笑,「生日的人最大。你选。」

她勉强笑了一下。

「那就吃日料吧。清淡一点。」

「行。」

我拿出手机,开始看餐厅。

……

我抬头看她。

「明天我来安排。」

冰茹轻轻点头。

「好。」

我看着她,笑了笑。

「明天下午放学等我,我过去接你。」

她先是顿了一下,随后轻轻点头。

「好。」

灯光落在她脸上。

她看起来很平静。

可她放在桌下的手,轻轻攥住了自己的衣角。

我看见了。

但我装作没看见。

***  ***  ***

这些年我们过生日,大多数时候都很简单。一起吃顿饭,买个蛋糕,互相送
点实用的小东西。不是不重视,而是到了这个年纪,惊喜这种东西好像越来越少
了。

可今年不一样。

自从她去北大上课以后,我们之间那种长期紧绷的状态,似乎终于缓和下来。
我也得到了升职。

她每天按时上课,按时回家。

晚上做饭,整理笔记,偶尔跟我聊课堂上的老师和同学。

有时候我下班晚,她还会给我留一盏灯。

那种感觉很久没有过了。

像是生活终于重新回到了正常轨道。

甚至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也许过去那些猜疑、争执和不安,真的已经过
去了。

所以这次生日,不是为了弥补什么。

只是单纯地想让她开心一次。也庆祝我升职。加上迈克也被带走了,冰茹会
主台估计是看不到他了。我的心里最近也稍微得到一些缓解。

关于礼物我其实挑了很久,最后选了一支钢笔。

不算特别贵,但很适合她。

她最近在北大上课,重新开始做很多手写笔记。每天晚上回家,饭后坐在餐
桌边整理课堂资料,灯光落在她低头写字的侧脸上,让我总会想起我们刚认识的
时候。

那时候她也是这样。

抱着资料,认真得近乎笨拙。

除了礼物,我还提前订好了餐厅。冰茹昨天说喜欢吃日料。

我就订在后海边上一家她一直很喜欢的私房日料菜馆。

位置很难订,我托了朋友才留下一张靠窗的桌子。

我甚至已经想好了晚上怎么安排。

等她下课,我去北大接她。

一起去吃饭。

吃完饭再把礼物拿出来。

然后陪她沿着湖边走一圈。

像很多年前谈恋爱的时候那样。

那天上午,我在台里开完审片会。

等事情忙完,我看了一眼时间。

才下午四点多。

距离冰茹下课还有一个小时。

我坐在办公室里,忽然有些坐不住了。

原本说好晚上去接她,可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我特别想早点见到她。

也许是因为生日。

也许是因为迈克从我们的视野里消失。

让我扫除了挤压已久的阴霾。

我拿起外套,把礼物放进包里,提前离开了总台。

路上我还给餐厅打了个电话,确认预订。

服务员很客气地说:

「先生放心,位置已经给您留好了。」

我嗯了一声,心情难得轻松,这个餐厅的人均消费不便宜,这次我也豪横了
一把。

车开到北大附近时,已经快五点了。

校园里人不少。

她今天的课在新闻传播学院附近。

我把车停在一个校外停车场。

我没有提前给她打电话。

本来想直接在楼下等她。

等她出来的时候,我把礼物递过去。

她一定会惊讶。

想到这里,我甚至忍不住笑了一下。

到了教学楼下,我站在树旁看了一眼时间。

五点整。

时间还有一些早。冰茹还有半小时下课。

然后,我在人群里突然看见了她。她似乎提前出来了。我开始庆幸自己来早
来对了。

冰茹穿着一件剪裁很利落的浅灰色羊绒大衣,大衣没有完全扣上,里面是一
件贴身的白色高领针织衫,下身搭配着一条深色短裙,裙摆刚过大腿,露出修长
笔直的小腿。脚上是一双简洁的短靴,整个人显得轻盈又干净。

她手里抱着几本书,肩上背着她常用的那个黑色包。

让我有点惊奇的是她明显认真打扮过。

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随意扎起,而是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显
得格外温柔。

她一边走,一边低头看手机,步子不快。

抱着书从教学楼里走出来的样子,青春、明亮,甚至带着几分女大学生才有
的朝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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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温柔又安静。

我刚准备走过去。

脚步却忽然停住了。

因为她没有往校门方向走。

也没有往平时乘车的地方去。

她沿着教学楼旁边的小路,径直朝停车场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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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皱眉。

也许是约了同学?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立刻叫她。

我把礼物盒重新放回口袋,隔着一段距离跟了上去。

走近一点再叫她也一样。

反正晚上还要一起吃饭。

位置有些偏。

越往里面走,人越少。

冰茹走得很自然。

不像临时起意。

她显然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我心里忽然升起一种说不出的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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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走到一个校内停车场入口。

我看见了那辆车。

黑色的红旗。

车停在最里面靠墙的位置。

安静得像一直在那里等着。

我脚步瞬间停住。

后背莫名发凉。

那种感觉来得毫无道理。

却又异常熟悉。

冰茹走到车边。

没有上车。

只是站在后排车门旁边。

微微低着头。

像是在等里面的人回应。

我躲到旁边一根柱子后面。

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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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驾驶位车门打开。

下来的人让我心脏猛地一沉。

赵师傅。

那个我看一次就无法忘记的人。

那次在玉泉山的别墅接小叶回酒店的司机。

我的手下意识攥紧了口袋里的礼物盒。

掌心被盒角硌得生疼。

赵师傅绕到后排。

替里面的人拉开车门。

我看不清车里那个人的脸。

车窗贴着深色膜。

只能看见一个模糊轮廓。

可我几乎不用确认。

就知道是谁。

那个冰茹口中的「领导」。

那个曾经一次次出现在她人生轨迹里的男人。

他又出现了。

偏偏是在今天。

偏偏是在她生日这一天。

我站在那里。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一点点压住。

就在这时。

冰茹微微低头,看了一眼车内,然后弯腰坐了进去。

车门随即被轻轻关上。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

我甚至来不及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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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赵师傅却没有守在车旁。

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点了一支烟,然后慢慢朝停车场另一侧走去。

一直走出去很远。

远到几乎快靠近停车场边缘的绿化带。

他背对着车,安静抽烟。

像是在刻意回避什么。

也像是在给车里的人留下绝对独立的空间。

他站的位置刚好能看见大半个停车场。

我只要稍微移动,就有可能被发现。

我只能继续躲在柱子后面。

不敢靠近。

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那辆黑色红旗就停在那里。

车窗贴着深色膜。

从外面什么都看不见。

我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也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只能远远看着那扇紧闭的车门。

我突然反应过来,我可以通过冰茹的手机监听他们车里的对话。

我立刻从包里拿出手机,双手发抖地把耳机插上,快速打开那个监听小程序。
音量调到最低,我把耳机塞进耳朵,身体紧贴着柱子,眼睛死死盯着那辆黑色红
旗。

车里的声音先是包装纸被撕开的声音,然后是低沉的男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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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茹,生日快乐。」

我胸口猛地一沉。这个老东西居然也知道冰茹的生日。

冰茹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语气却很轻:「谢谢您。」

「我给你准备了礼物。打开看看,喜欢吗?」

包装纸完全撕开的声音传来。冰茹安静了几秒,声音里多了几分意外:「这
个………好漂亮。这个是维多利亚吗?」

「是的。 你很识货啊,来。。穿上给我看看。」

冰茹的声音顿了一下,带着犹豫:「……就这里?」

「当然。这里没人。就我们两,你穿给我看看。」

我后背发凉。他居然让她在车里换内衣。而且还是在北大停车场。

「啊,这里?」

「放心,车子是贴膜的,外面看不到的」

「好的。」

她没有再说话。布料摩擦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来。她在脱大衣。羊绒面料从肩
膀滑落的声音,然后是针织衫被向上拉起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她的呼吸开始变重。

「你今天怎么没穿内衣?」

领导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冰茹的声音低低的,几乎像在耳语,带着一点羞耻:「……我知道您今天要
来……就只贴了乳贴……反正是上课。」

「你越来越体贴了。」他笑了一声,「把内裤也脱掉吧,这个是配套的。」

短裙拉链拉开的声音。布料从她腿上滑落的声音。内裤被脱下的细微摩擦。
车座发出轻微的吱呀,她的身体在后座调整姿势。

「这个……好薄……」冰茹的声音带着颤。

「他们说这个穿上非常性感的。你穿上试试。」

车里传来蕾丝内衣的布料摩擦声。她在后座应该是换上那套新内衣。肩带调
整的声音,蕾丝贴合在她胸前的声响。她的呼吸越来越乱。

「转过来,让我看看。」

她移动身体的声音。座椅摩擦。领导的声音满意地低笑:「不错。不错,真
的好看,这套内衣是透明的,你看你的乳头都硬了,车里冷吗? 我把空调温度调
的高一点。」

冰茹的声音带着羞耻的喘息:「……没。。没事。领导,车里的温度正好……」

此时此刻我的鸡巴wa硬了起来,顶得内裤发紧。我却只觉得胸口发冷。

「把腿张开。」

我听到了冰茹压抑的呻吟:「嗯……啊……」

「我发现你这几个月变化还是蛮大的 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你下面的水也越
来越多。」

我听到了最不愿意听到的声音:裤子拉链拉开的声音。

「知道您现在过来,我一般下午吃那个药,一下午下面都是黏黏糊糊的。」

冰茹吃的那个药片原来是领导给的,我突然想起那个药剂师还没给我回复。

「好的,我就喜欢你现在的搔样。下面痒不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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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领导应该是把肉棒掏出来了。

「恩呢,您最近给我吃的药,好像药效比之前要强不少,呀,领导,您的今
天硬的好快啊。」

我的心脏猛地一抽。她的语气……不是抗拒,也不是勉强,而是带着一点我
听得出是故意的娇媚。而且冰茹难道一直在吃那个药?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领导低笑了一声:「哈哈哈,是吗?你亲亲他吧,我怕不够硬。」

冰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好的,领导。」

然后,我听到了最清晰、最折磨人的声音。

「最近给你换了这个进口的药,你放心没啥副作用的。」

顿时,我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世界杯期间,冰茹的反常举动,她和迈克的纠
缠,会不会也是在药物作用的驱使下呢?冰茹在世界杯期间在台里人的确显得很
亢奋,但每天回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如果冰茹是和领导发生关系后才开始
定期服用那个药片的,那么一切都可以说得通了。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自
己的老婆和领导玩着车震,我在远处偷听,还煞有其事的分析着老婆背后和迈克
出轨的原因。

耳朵里传来湿润的、黏腻的亲吻声。不是嘴对嘴的那种,而是她把嘴唇贴在
他肉棒上的声音。接着是舌头舔舐的细微声响,缓慢而仔细,像在认真地亲吻一
样。

「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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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茹的呼吸从鼻子里出来,带着一点急促。她在用舌头从根部往上舔,偶尔
发出轻微的湿润声音。肉棒被她舌头卷动时,隐约能听到一点黏腻的水声。

领导的声音带着满意的喘息:「嗯……就是这样……再往上一点……对,含
住龟头。你口交的技术也越来越好了。」

冰茹没有说话,只是发出「嗯」的一声,然后是更明显的吮吸声。

「啾……啾啾……」

她的舌头在里面搅动的声音隐约传来。吮吸得越来越用力,口水混着肉棒的
声音越来越湿润。她的头上下移动时,头发摩擦到他大腿或者座椅的声音也传了
出来。

领导低声命令:「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

冰茹的呻吟从喉咙里发出来,带着一点被堵住的呜咽:「嗯……嗯嗯……」

我靠在柱子上,腿已经发软。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疼,顶着内裤不停跳动。
我却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我的妻子正在给另一个男人口交。

就在她生日这一天。

就在这辆车里。

而我只能躲在柱子后面,听着她认真地吮吸着别人的肉棒,听着她发出那种
湿润而顺从的声音。

「啾……啾啾……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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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茹的吮吸声越来越密集。她的头应该在快速上下移动,口水顺着肉棒往下
流的声音隐约传来。偶尔她会因为太深而发出被呛到的轻微声音,却很快又继续
吮吸,像在努力讨好他一样。

领导的声音带着笑意:「够硬了。你坐上来吧。」

冰茹吐出肉棒的声音。湿润的「啵」的一声,然后是她喘着气、声音发软的
回答:「好的,领导……您今天想戴套吗?」

「哟,出来急,这个倒是忘了,冰茹,你包里有吗?」

冰茹沉默了两秒,声音很轻,却很干脆:「我也没有,不过没事……我都可
以。今天不是安全期,但我会处理,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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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她居然直接答应了不戴套,这位领导到底
是谁啊?

领导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满意:「那就别戴了。」

他顿了顿,又开口:「边上暗格里有个小按摩棒,你拿出来。」

冰茹的声音带着一点疑惑,却还是顺从:「好的……」

她身体前倾,伸手去旁边拿东西的声音。暗格打开的细微声响。接着是她把
东西拿出来的声音。

「其实……不用这个我也挺舒服的。」冰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不好意
思。

领导的声音带着笑:「我老咯,动不动多少。所以2打1,这样公平。哈哈哈」

冰茹没有再说话,只是发出一个很轻的「嗯」。

接着,我听到了按摩棒打开的声音。细微的嗡鸣声响起。

我站在柱子后面,耳机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冰茹喘息着调整了一下姿势,声音软软的,带着刚才口交后的鼻音:

「那您躺下一点,我坐上来。」

「好,内裤不用脱,这个是情趣款,中间有个洞,今天你就穿着这套很性感。
别脱下来」

「嗯,好的,谢谢领导的生日礼物」

车座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领导应该是往后靠了靠,把身体放平了一些。接着
是冰茹身体移动的声音。她重新跨坐上去,膝盖撑在座椅两侧,慢慢把身体往下
沉。

「噗滋……」

肉棒进入她身体的湿润声音清晰地传进来。冰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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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湿润的抽插声越来越清晰。每次她坐下去的时候,
都能听到肉棒被她湿透的小穴完全吞没的黏腻水声,然后她再慢慢抬起身子,把
沾满淫水的肉棒带出来一点,再重重坐下去。

「咕啾……咕啾……」

她的动作一开始不算快,但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明显的湿润声。淫水被肉棒带
出来的声音混杂在抽插声里,越来越明显。她的呻吟也随着节奏逐渐变大,从刚
才压抑的「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啊……啊……」。

同时我也注意到那辆停着的车子在微微的晃动着,不仔细看其实根本发现不
了。

而赵师傅依旧在远处抽着烟,他的视线背对着车子,我猜这样的事情,他见
过太多了。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按摩棒贴近她下体的声音。嗡鸣声的位置明显往下移了。

冰茹的身体猛地一颤,声音瞬间变了调:

「啊……!别。。。那里……受不了」

「别躲。」领导的声音带着笑,「让这个棒棒按摩下你下面的小豆豆,多给
你点刺激。」

我去。那个按摩棒应该是按在了冰茹的阴蒂上。

按摩棒的振动声混着她湿透的小穴被抽插的声音,一起传进我耳朵。冰茹的
呻吟立刻变得急促而凌乱:

「啊……嗯……太……太强了……领导……慢一点……」

她的动作乱了。刚才还有节奏的上下套弄,现在变成了不规律的扭动和颤抖。
湿润的抽插声越来越黏腻,淫水被搅动的声音明显变大了。我甚至能想象她下面
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按摩棒在阴蒂上震动,而肉棒还在她里面进进出出。

「咕啾……咕啾……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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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茹的呼吸越来越乱,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她好像想躲开按摩棒,却又
被肉棒固定着,只能前后扭着腰,试图减轻那股强烈的刺激。

可越是这样,她的反应反而越来越大。

她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身体抽搐得也越来越明显。每次按摩棒震动到最强的
时候,她都会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尖细呻吟,小穴明显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把肉
棒夹得更紧。

「啊……啊……不行……要……要去了……」

她只坚持了不到一分钟,声音就彻底变了。

身体猛地一阵剧烈抽搐,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明显的失控:

「啊……啊……到了……到了……!」

冰茹强忍住呻吟的音量。 但我能感觉出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小穴收缩的声音通过湿润的抽插声被放大,淫水好像被挤得更多了,黏腻的
水声变得更响。

领导明显也愣了一下,声音里带着惊讶和赞叹:

「哟……这次这么快?看来这根东西还是蛮厉害的。他们说这个又叫潮吹棒」

冰茹瘫软在他身上,喘着粗气,声音虚弱而带着鼻音,带着一点不好意思:

「……好久没见领导了……所以……兴奋得有点厉害……」

领导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满足:

「才一个礼拜而已,哪里来的好久」

一个礼拜? 冰茹来北大上课已经快三个月了,难道他们每周都见? 我居然
什么都没感觉出来。

「看来你这小骚穴确实被憋坏了。刚按一下就流水这么多,还这么快就高潮。」

冰茹没有反驳,只是喘着气,声音软软的:

「……嗯……」

「你这几天有和你老公做爱吗?」

按摩棒的振动声没有关掉,还贴在她阴蒂上。冰茹高潮后的身体还在轻微抽
搐,每震动一下,她都会发出一声很轻、带着哭腔的呻吟,像被刺激得受不了,
却又无法逃开。

冰茹的回答断断续续,带着喘息:

「……大概……三四天一次……一次………」

我最近和冰茹做爱的频率的确多了一些。而且最近冰茹也比之前主动很多。

领导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命令:

「别停。继续动。」

冰茹喘着气,声音发软:

「领导……我……我刚……刚到高潮……有点腿软」

「继续动。」领导的声音不带商量,「我还没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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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茹没有再说话,只是发出一个很轻的「嗯」。她重新撑起身子,开始缓慢
地上下套弄。湿润的抽插声重新响起,只是节奏比刚才乱了一些。她的身体还在
高潮后的敏感期,每动一下都会发出带着颤音的呻吟。

按摩棒还贴在她阴蒂上。领导没有把强度调低,反而好像故意按得更紧了一
些。

「啊……嗯……领导……这个……太强了……」

冰茹的动作越来越乱。湿润的抽插声混着按摩棒的嗡鸣声,一起传进我耳朵。
她的呻吟也越来越急促,断断续续的,像在努力忍耐,却又忍不住。

「咕啾……咕啾……啊……啊……」

她只动了不到两分钟,声音就又变了。

呻吟里有带着明显的抽搐声。套弄的动作越来越不规律。小穴收缩得越来越
明显,淫水被带出来的声音也越来越响。

「啊……啊……不行……又……又要……」

她的话没说完,颤音又现!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更突然。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领导……我……我忍不住了……!」

紧接着,我听到了极为清晰的、大量液体喷出的声音。

「噗……噗滋……!」

水声很响,带着明显的冲击力。冰茹在高潮的同时喷了出来,大股的淫水喷
在领导身上,溅得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撞击声和喷水声混在一起,黏腻而凌乱。

冰茹一边喷一边哭着道歉,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羞耻和失控: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了……啊……」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坐在领导身上的身子完全软了,却还在因为
余韵而微微颤抖。喷水的声音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变小,之后只剩下她粗重的喘
息和断断续续的哭音。

领导明显被她喷了一身,却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低低的笑声,声音里带着明
显的兴奋和满足:

「啧……喷得我一身……你这小骚货,高潮的时候越来越会喷水了。」

冰茹还瘫软在他身上,喘息得厉害,声音虚弱而带着鼻音:

「……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住……」

我靠在柱子后面,两眼开始迷离。

我听着她一边高潮一边哭着道歉,听着她把水喷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听着那
个男人带着笑意说她越来越会喷水。

我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一点点撕开。

我开始明白为什么领导如此迷恋冰茹的身体了。

她现在的身体太容易高潮了。一点刺激就能让她失控,喷得男人一身。这种
强烈的反应,会给男人带来巨大的虚荣感。尤其是上了年纪的男人,能在这么短
的时间内,把一个如花似玉的年轻女主播连续送上两次高潮,还让她喷水,这对
他来说大概是极大的成就和满足。

我靠在柱子后面,身体已经僵硬得像块石头。

车里的声音还在继续。冰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轻轻抽搐,每一次小穴不自觉
的收缩,都能听到黏腻的水声。她喘息得厉害,声音软得几乎要化掉。

就在这时,领导忽然低沉地闷哼了一声。

他的动作明显加快。座椅剧烈摩擦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领导压抑的、带着
满足的低吼:

「……嗯!嗯! 我也! 给你!」

冰茹明显感觉到了,她一边身体还在轻微抽搐,一边带着鼻音、断断续续地
说:

「领导……您也……射了好多……我里面……好热……」

她声音发软,带着一点讨好的意味,继续说道:

「您射得真多……还很年轻……量比我老公还多……」

我握着柱子的手猛地一颤。眼泪瞬间快涌了出来。

她居然当着那个男人的面,说出这种话。

领导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得意和喘息:

「技术不错……你这小骚货越来越会夹了。啧……羡慕你那个老公,能天天
睡你。」

冰茹喘着气,声音软软的,却很顺从地接话:

「全靠领导支持……您有空多关照他」

领导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声音带着笑意,缓慢而清晰地说:

「没问题。你老公的节目现在不是风生水起吗?收视率挺高的。周衍不是给
他很多素材……」

我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脑子里「嗡」的一声。

周衍。

这个男人,居然直接叫他「周衍」。

这意味着什么,我瞬间明白了。

这个坐在车里,把精液射进我妻子身体里的男人……官位比周衍还要高。

而且可能还高出不止一截。

我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捶了一下,呼吸都乱了。

冰茹还在车里喘着气,声音软软的,像在撒娇一样:

「谢谢领导……那我老公那边……就麻烦您了。」

男人继续道:

「不过他还算稳。周衍那边试了几期,他都做的不错。尺度也掌握的很好,
他也知道怎么拿。比你们台里那些只会喊口号的人强。」

冰茹很轻地嗯了一声。

「他一直很有能力。」

「能力当然有。」男人说,「但能力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开
始明白,光靠能力是不够的。」

我握紧拳头。

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冰茹没有反驳。

她只是低声说:

「他以前太理想了。」

「我以前还真怕他一根筋走到黑,不过还好。」

冰茹似乎也听出了这句话里的分量,声音更轻了些。

「那以后……还请您多帮他把把关。」

男人笑了笑。

「你倒会替他铺路。」

冰茹没有否认。

过了一会儿,她说:

「我只是希望他别出事。」

我不知道这句话有多少真心。

也不知道她此刻说这句话,是为了我,还是为了让车里的男人继续给她承诺。

可我听得出来,她说这句时,声音低了下来。

不像撒娇。

更像是某种疲惫后的真实。

男人也安静了片刻。

「你放心吧,现在他也算是我的人了。」

然后他换了话题。

「你自己的节目呢?」

冰茹很快接上。

「《冰茹会客厅》还在准备。下周我就回主台了,台里让我尽快开播。这次
来北大充电,的确学到很多东西,感谢领导的安排。」

「别客气,你想来学习,说明你有上进心,我只是帮你和他们打声招呼而已。」

男人淡淡地说。

「你那个《冰茹会客厅》回去后就尽快上线吧,方案我也看过了」

冰茹明显有些意外。

「您看过?」

「梁怀安送上来的。」男人说,「节目的策划很适合你。你现在不能再只做
赛事主持,体育只是入口,财经、人物、公益、产业,都可以往里放。」

冰茹轻声说:

「我也是这样想的。北大这边课程对我启发很大,尤其是财经调查和企业治
理那几节课。我以前做体育,很多东西只看到赛场,现在才发现体育背后全是产
业、资本和地方利益。」

男人嗯了一声。

「方向是对的。」

冰茹的声音里终于带出一点真正的期待。crazyhome2000.com

「可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嘉宾还没着落。梁主任说第一批嘉宾一定要有分量,
否则节目立不起来。」

男人笑了笑。

「这有什么难的。」

冰茹没说话。

男人继续道:

「前几期我来安排。你就放心吧」

「你不用急着做得太锋利,先把场子立起来。观众要认识你,不光认识你漂
亮,你是世界杯的当红主持人,也不是认识你会提问,而是认识你能让什么样的
人坐到你对面。」

冰茹轻轻吸了一口气。

「我明白。谢谢领导」

男人低低笑了一声。

「好了,回去吧。今天是你生日,别让你老公等太久。」

我浑身一僵。

他知道。

他连冰茹约了我吃饭都知道。

「好的,领导」

车里传来冰茹起身的声音。座椅摩擦,身体移动的细微声响。

紧接着,是「扑」的一声。

湿润而黏腻的、带着液体分离的声音。

肉棒从她身体里滑出来的声音。

冰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嗯……」

领导的声音带着笑意,带着一点命令的意味:

「擦一下下面。擦干净了再去见你老公。」

冰茹喘着气,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羞耻:

「……嗯……谢谢领导。」

接着是纸巾抽出的细微声音。

然后是擦拭的声音。

湿润的、缓慢而仔细的摩擦声。纸巾在她大腿内侧和下体来回擦动的声响。
偶尔能听到她因为碰到敏感处而轻轻吸气的声音。

「唔……」

然后是穿衣服的声音。

短裙拉链拉上的细微声响。针织衫重新套回身上的布料摩擦声。大衣披上的
声音。鞋子在车底板上挪动的声音。

一切都慢吞吞的,像她还在高潮后的虚软里,动作都不太利索。

「那领导,我先走了,您有需要再让秘书或是赵师傅联系我。」

男人的声音传出来。

「辛苦。」

冰茹轻轻摇头。

「应该的。」

车内又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后排车门打开。

冰茹从车里下来时,脸上已经看不出什么异常。

她还是那件浅灰色大衣,还是抱着那几本书,还是那个从北大课堂走出来的、
温柔干净的女人。

只是她抬手整理头发时,动作比平时慢了一点。

赵师傅从远处走回来,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替她关上车门。

红旗驶出停车场。

车尾灯在傍晚的暗色里亮了一下,很快消失在出口。

冰茹站在原地,目送车离开。

然后她低头打开手提包去看手机。

我迅速断开了监听。

冰茹一直低头翻着手机。

她走得不快,像是在看什么留言。

我躲在停车场外侧的树影里,看着她一边往校门方向走,一边用拇指轻轻滑
动屏幕。她偶尔停一下,像是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嘴角会很浅地弯一下。

可此刻,我只觉得荒唐。

几分钟前,她刚从那辆红旗后座下来。

她的背影干净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依旧躲在柱子后面不敢动,怕被她发现,直到她消失在远处。

她快走到校门口时,我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手机震动的一瞬间,我整个人差点僵住。

我低头看了一眼。

是冰茹。

屏幕上跳着她的名字。

我深吸一口气,接了电话。

「喂。」

我的声音比我想象中平稳。

冰茹那边很安静,隐约能听见校门口的车流声。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
自然的轻快:

「一舟,我下课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

「嗯。」

「你今天不是说可能来接我吗?你到哪儿了?」

她问得很自然。

我的喉咙有点发紧。

我看着她站在路边,手里抱着书,手机贴在耳边,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张平整
的照片。

「我刚到。」我说。

「刚到?」

「嗯,刚进校园。」

冰茹轻轻啊了一声。

「你从哪个门进来的?」

我停了一下。

「南门。」

前方的她微微转过头,像是在辨认方向。

「那我们可能错过了。」她说,「我今天下课早了一点,已经走到北门了。」

北门。

她说得很轻松。

「那你在北门等我。」我说,「我现在过去。」

「好。」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软了一点。

「你别急,慢慢走。今天风挺大的。」

***  ***  ***

我赶到北门的时候,冰茹已经等在那里了。

北门外的车流比校园里热闹得多,傍晚的风从路口吹过来,把她大衣的下摆
轻轻掀起。

她站在路灯下面,没有看手机,而是从包里拿出一面小镜子,对着灯光认真
补妆。

[attach]4894649[/attach]

她微微侧着脸,指尖捏着粉扑,在脸颊上轻轻按了几下。随后又拧开口红,
对着镜子仔细描了一遍唇线。动作很熟练,也很耐心,像是在确认每一个细节都
足够完美。

那一刻,她看起来漂亮得有些刺眼。

浅灰色羊绒大衣衬得她皮肤很白,里面那件白色高领针织衫贴着脖颈,干净
又柔软。下身是深色短裙,裙摆落在大腿上方,配着一双黑色短靴,把两条腿衬
得又直又长。她头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被风吹到脸颊边,反而让她少了几
分主持人式的端庄,多了一点很鲜活的妩媚。

她脸上有一层淡淡的红。

不是平时化妆扫出来的那种红,而像是刚刚走得有点急,又像是身体里还残
留着某种热意。眼尾也有一点润,灯光落上去,显得整个人格外艳丽。

她收起镜子,抬头时正好看见我。

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一舟。」

她朝我走过来,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生日当天才会有的轻快。

「你怎么这么慢?」

我看着她的脸,喉咙有些发紧。

「校园太大,绕了一点。」

她笑了笑,伸手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

「那我们走吧?餐厅几点?」

「七点。」

「那刚好。」

她靠近我时,身上有很淡的香味。她碰到我的一瞬,我整个人都有些僵。

冰茹似乎察觉到了。

她抬头看我。

「你怎么了?」

「没事。」

「脸色不太好。」

「最近节目忙,有点累。」

她轻轻皱了下眉。

「那晚上多吃点。你这阵子真的瘦了。」

她说得太自然。

我忍住了。

没有问。

没有试探。

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我只是陪她往校外走。

她一路心情似乎很好,挽着我的手臂,低头看了几次手机,又把屏幕递给我
看。

「你看,今天班里几个同学给我发了生日祝福。」

我扫了一眼。

都是些很普通的话。

她笑得很轻,却看得出来是真的高兴。

「以前在台里过生日,大家也会祝福,可总觉得那种祝福很公式化。。北大
这边不一样,大家都是同学,没有那种同事间的关系那么复杂。」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你最近状态确实不错。」

她笑了。

「我也觉得。」

说完,她又像意识到自己有些得意,轻轻抿了下嘴。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这三个月你也挺包容我的。」

包容。

我心里重复着这两个字。

到了餐厅,服务员把我们带到靠窗的位置。

窗外能看见一小段湖面,天色已经暗了,灯光落在水上,碎成一片细小的金
色。餐厅里人不多,环境安静,桌上摆着一束小小的白玫瑰。

冰茹坐下后,明显有些惊喜。

「你还真订到了这个位置?」

「托朋友问的。」

「我以前说过想来这家。」

「我记得。」

她看着我,眼神软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几乎又有点动摇。

她不是没有感情。

她不是对我完全没有心。否则也不会让领导关照我。

可越是这样,我心里越乱。

我把礼物盒拿出来,推到她面前。

「生日快乐。」

她愣了一下。

「哇,好隆重的样子。」

她拆开盒子,看见那支钢笔时,整个人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抬头看我,眼眶竟然有一点点红。

「一舟……」

「你最近记笔记多,原来那支笔我看快不行了。」

她低头把钢笔拿起来,指尖轻轻摸过笔身。

「我还真想买一支新的。」

「那正好。」

她笑了。

这次笑得很真。

「谢谢老公。」

她很少在外面这样叫我。

声音压得不高,却带着一点亲密的甜意。

我心里被她这一声叫得发酸。

她把钢笔小心放回盒子里,又收进包里,像收着一件很珍贵的东西。

接下来的晚饭,她情绪一直很高。

她跟我聊北大的课,聊班里的同学,聊那个财经记者培训项目里几个很有意
思的案例。

[attach]4894650[/attach]

甜点端上来以后,

她用小勺子挖了一点蛋糕,递到我嘴边。

「尝一口。」

蛋糕很甜。

甜得我喉咙有点发腻。

她却像很满意似的笑了笑,低头又给自己挖了一小口。

「其实今天我挺开心的。」

我看着她。

「看出来了。」

她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点亮。

「不是因为生日。」

「那是因为什么?」

她想了想,像是在认真组织语言。

「就是觉得,这段时间好像什么都在往前走。」

她的手指轻轻碰着水杯边缘。

「北大的课快结束了,我下周就回主台。《冰茹会客室》准备工作的压力一
定很大,但终于有了自己的方向。这段时间的进修帮助真的蛮大的。你那边节目
也做起来了,《焦点追踪》收视率节节新高。」

她笑了一下。

「你看,我们好像都熬过来了。」

我没有立刻说话。

熬过来了。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竟然那么自然。

她忽然放下勺子,身体微微往前靠了一点。

「一舟。」

「嗯?」

「其实我也有礼物要送给你。」

我愣了一下。

「给我?」

「嗯。」

她点头。

那神情有些神秘,又带着一点压不住的得意,像是真的准备了什么让我意外
的东西。

我看着她。

「什么礼物?」

她没有回答。

只是把勺子放回盘子边上,低头抿了一下嘴角,眼睛里有一点笑意。

「现在不能说。」

「为什么?」

「说了就没意思了。」

她声音放得很轻。

「回家给你看。」

我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一紧。

回家。

我的心里有点复杂。

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期待。crazyhome2000.com

是困惑。

甚至是一点说不清的不安。

冰茹看着我,歪了下头。

「你怎么这个表情?」

「没什么。」

「你不好奇?」

「好奇。」

「那你还这么平静。」

我努力笑了一下。

「我是在想,你会送我什么。」

她轻轻哼了一声。

「反正不是钢笔。」

「那是什么?」

「都说了,回家给你看。」

她说完,像是怕我继续追问,低头整理了一下包,把我送她的那支钢笔盒子
又拿出来看了一眼。

她是真的喜欢。

那种喜欢不是装的。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盒子的边缘,眼神柔和,像在看一件很珍贵的小东西。

我看着她,胸口又酸又堵。

我看了一眼窗外。

湖边的灯已经亮起来,原本我订餐厅时想过,吃完以后可以陪她沿着后海走
一圈。风应该会有点冷,但她可以把手放进我口袋里,我们像很多年前一样慢慢
走回停车的地方。

可现在我没有这个心情。

一点都没有。

「今天有点累了。要么我们现在就回家吧。」

冰茹点点头。

「哈哈哈,那么急着想看我给你的礼物呀,那好,我们回家。」

我看着她的笑,心里没有一点轻松。

服务员过来结账时,冰茹把钢笔重新收进包里。她动作很仔细,像怕碰坏了。
然后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大衣,又对着餐厅玻璃很快看了一眼自己的妆。

她今晚似乎格外在意自己的样子。

也格外在意我看到的她是什么样子。

离开餐厅时,外面风有些冷。

她下意识往我身边靠了一点,手臂很自然地挽上来。

我们并肩走在后海边的路灯下。

身边偶尔有情侣经过,有人笑,有人拍照,有人拿着热饮靠在一起。这个城
市在这一刻看起来那么普通,那么温暖,好像所有人的秘密都被夜色轻轻盖住了。

冰茹的手指搭在我胳膊上,很暖。

她身上的香味在冷风里淡了一些,却仍然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attach]4894651[/attach]

我们就这样一路沉默地走到车边。

上车后,她系好安全带,侧过头看我,忽然又笑了笑。

「你今晚怎么像有心事?」

我发动了车。

「可能真是累了。」

「那等回家,我让你开心一点。」

带着一点亲密,又带着一点故意藏着的神秘。

换作以前,我会被她这句话勾得心里一热。

可现在,我只是握紧了方向盘。

「好。」

车子驶离餐厅。

***  ***  ***

回到家以后,冰茹没有像平时那样先去换鞋、放包、洗手。

门刚关上,她就从后面抱住了我。

她的手臂绕过我的腰,脸贴在我背上,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笑意。

「一舟。」

我站在玄关,没有动。

她抱得很紧。

不是那种随手撒娇的抱法,而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她身上的香味贴近过来,
比在餐厅里更清楚。那种淡淡的木质调里混着她自己的体温,让整个玄关一下变
得逼仄起来。

「猜猜我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她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软软的。

我低头看着她扣在我腰前的手。

手指纤细,指甲修得很干净,带着一点浅浅的粉色。

「我猜不出。」

「你都不猜一下?」

「领带?」

「不是。」

「袖扣?」

「也不是。」

「书?」

她在我背后轻轻笑了一声。

「你怎么每次都猜这些东西。」

「那是什么?」

她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松开我,绕到我面前。

客厅没有开大灯,只有玄关和餐厅的暖光亮着。她站在灯下,浅灰色大衣还
没有脱,脸上的妆因为一天的风和晚饭后的热气,反而显得比刚见面时更柔和。
那一点红还停在脸颊上,眼尾微微泛着润意,整个人漂亮得有些不真实。

她抬头看我,像是在确认我的反应。

然后,她慢慢解开了大衣的扣子。

风衣滑落,掉在脚边。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我,伸手从下面把针织衫拉起,一寸寸往上拉。

针织衫从头部全部脱掉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抬起头,声音轻得像在耳语:

「老公……喜欢吗?」

她把针织衫扔到一旁。

然后是短裙。

拉链拉开的声音很轻。她把短裙褪到脚踝,慢慢跨出来。

我知道她里面穿的是什么,但突然展示在我眼前,也是让我措手不及。

冰茹脱的只剩下内衣。

一套全新的、黑色的维多利亚的秘密内衣。

我盯着冰茹这套穿在身上的内衣,不得不佩服这位领导的品味。

那是一套极其性感奢华的内衣:上身是黑色蕾丝半杯文胸,杯面是极薄的透
明蕾丝,中间用细细的黑色缎带交叉绑着,蕾丝边缘镶着细碎的银色亮片,在灯
光下微微反光。她的乳沟被托得又深又明显,两团雪白的乳肉几乎要从杯沿溢出
来。乳头的位置因为蕾丝太薄,隐约能看见两点浅粉色的轮廓。

而下身……

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开档内裤。

前面只有两侧极窄的蕾丝带,中间完全是开档设计。两片粉嫩的阴唇毫无遮
挡地暴露在外,微微红肿,还带着湿润的光泽。甚至能清楚地看见两片阴唇之间
还残留着一点晶莹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她站在那里,双手轻轻搭在自己腰侧,身体微微侧向我,像在故意展示。

[attach]4894652[/attach]

她见我一直不说话,轻轻皱了下眉。

「你怎么傻站着?」

我想开口,干涩的喉咙却不听使唤,声音彻底哑在里面。

「你今天……特意准备的?」

她点点头。

「嗯。」

她低头笑了笑,像是有点不好意思。

「中午下课以后,专门去买的。」

她顿了顿,脸颊微微发红,却还是看着我,声音更轻:

「老公……喜欢吗?」

就在刚才我亲耳听见那个男人在车里把包装撕开,亲耳听见她在他面前脱光
衣服,换上这套内衣,然后被他操到喷水,射满一身。

而现在,她穿着那套别人送的、刚被操过的内衣,站在我面前,问我喜不喜
欢。

我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可我什么都不能说。

我只能看着她,看着她身上那套黑色的、带着淫靡光泽的蕾丝,看着她下面
已经有些红肿的小穴。

她站在暖光里,脸颊红得更明显了。

这一次,我分不清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别的。

我话到了嘴边,却像被什么堵住,只剩下一声沙哑的气音:

「……喜欢。」

她似乎有点紧张,指尖轻轻捏住衣料边缘。

「我挑了很久。」

我看着她。

那一瞬间,我心里乱得厉害。

她确实美。

美到让我没法否认身体本能的反应。

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忽然一步上前,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她轻呼了一声,双臂下意识环住
我的脖子。

我没有再看她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再看她身上那套让我几乎发疯的内衣。

我抱着她,大步走向卧室。

门被我用脚踹上。

我把她扔到床上,她的身体在床上弹了一下,黑色蕾丝在雪白皮肤上显得格
外刺眼。

我脱掉衣服,压了上去。

我一边吻她,一边用手粗暴地扯开她丁字裤的细带。

我知道她下面一定还湿着。

我知道她里面一定还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可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只能用最激烈的方式,试图把她身上属于那个男人的痕迹,一寸寸覆盖掉。

而她,在我身下,穿着那套维多利亚的秘密开档内衣,发出越来越软、越来
越熟悉的呻吟。

今天是她的生日。

而我,却在用最卑微、最痛苦的方式,试图证明——她还是我的。

***  ***  ***

中午时分,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出风口均匀的低响。同事们都去吃饭了,走
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我把门锁上,坐回工位前,打开电脑。邮箱界面加载出来
后,没找到药剂师给我的回复,我点进了垃圾邮件文件夹。里面堆满了广告、促
销和无关通知,我一页一页往下翻,鼠标滚轮转得缓慢而安静。

第十二页的时候,我看到了那封邮件。发件人显示「专业药检中心」,主题
是「您委托的药片成分分析报告(编号:XXXX01XXX28)」。日期是三天前。我的
手指在鼠标上停了两秒,关节微微发紧,然后点开了。

邮件正文只有几行字:

「先生,您好。

您之前寄送的白色药片已完成全部检测。报告详见附件。

如有疑问请直接回复本邮件。」

我把附件下载下来,PDF文件打开后,第一页是封面和基本信息。我没有急着
往下翻,而是把椅子往后挪了半寸,深吸一口气,再往前倾身,一行一行地看。

第二页是检测方法和结论。

「样品:白色圆形药片(委托人提供,无包装)

检测方法:高效液相色谱-串联质谱(HPLC-MS/MS)、气相色谱-质谱(GC-M
S)、红外光谱、溶解度测试

检测结论:该药片为强效春药制剂,属于中枢与外周双重作用药物。非医疗
注册用途,活性成分浓度较高。」

我盯着「强效春药制剂」这六个字,手指在鼠标上收紧,又松开。喉咙发干,
却没有去拿桌上的水杯。

往下翻,是成分分析部分。我把页面放大了一点,字变得清晰。

「主要活性成分:

1. 核心物质为一种新型PDE5抑制剂衍生物。该化合物在西地那非母核基础上
进行了侧链修饰,生物利用度显著提高,单次有效剂量下的血管扩张效力约为常
规西地那非的3.5-4倍。主要作用是抑制5型磷酸二酯酶活性,促进一氧化氮-环
磷酸鸟苷通路,导致女性乳房和下体局部血流量大幅增加,尤其集中在下体生殖
器官区域。

2. 辅助中枢成分:多巴胺D1/D2受体混合激动剂类似物,作用于大脑边缘系
统奖赏回路,增强性唤起动机和身体敏感度传递。

3. 调节成分:少量α2-肾上腺素受体拮抗剂与轻度中枢兴奋剂组合,用于放
大整体生理反应强度。」

我读到这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边缘摩挲,有些技术细节我也看不懂。

「物理特性:

药片呈纯白色,压片均匀,无可见杂质。无特殊气味。溶解于水、茶、酒等
液体后完全无色、无味、无臭,难以通过感官察觉。

药效动力学:

口服后15-30分钟起效,1-2小时达到峰值。标准体质下药效持续4-5小时;
代谢较慢或体质敏感者,最长可维持8-12小时。

作用特点:

服用后不会产生幻觉、视听扭曲或意识模糊。使用者保持清醒,但性欲、乳
房与阴部敏感度、阴道润滑度会显著提升,肌肉放松与血流增加使性行为更易进
行且感受强烈。

副作用:

常见包括心率加快、轻度头晕。部分使用者会出现烦躁、易怒、情绪波动加
剧或轻度焦虑。这与药物中含有的中枢刺激成分有关,通常在药效完全消退后逐
渐缓解。」

我把鼠标指针停在「烦躁、易怒」这四个字上,盯了很久。办公室的空调风
吹在后颈,却感觉不到凉意。

再往下,是最后一段特别说明。

「特别备注:

配方中额外添加了短效避孕活性成分(孕激素类似物,左炔诺孕酮结构修饰
物)。剂量经过精确调整,与主药效持续时间匹配,能在服用后有效抑制排卵并
改变宫颈黏液环境,提供短期避孕保护,降低意外怀孕风险。该成分可能是根据
特定使用场景特别加入的。」

我把整份报告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手指发凉,掌心却渗出薄汗。屏幕上的
文字像钉子一样,一行一行扎进脑子里。

冰茹的那些药片……就是这个。

(作者按:这份报告那么专业,当然是AI辅助写的,太tm专业了!)

***  ***  ***

冰茹回主台的第一天,中午我还是忍不住去了综合频道。

说是顺路,其实就是想看看她适不适应。

毕竟离开了几个月,又换了新的节目组。她表面上总是一副从容的样子,可
我知道,她每次面对新的环境,心里都会有压力。

我拎着两杯咖啡上楼。

刚走到综合频道办公区,就看见冰茹站在开放办公区旁边,正和一个人说话。

而她旁边的人,正是秦小雅。

那一瞬间,我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秦小雅还是一如既往地光彩照人。一身剪裁利落的职业套装,笑容明艳,站
在人群里永远是最容易被注意到的那个。

冰茹站在她旁边,穿得比平时素一些,浅色衬衫,深色半裙,头发简单挽着。
她没有刻意表现什么,可整个人反而显得很干净。

她们两个站在一起,一个明亮,一个清冷,看起来竟有种说不出的和谐。

[attach]4894653[/attach]

秦小雅却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让我心里有些不舒服。

因为我忽然想起了那次迈克被带走后我们在安全通道内的谈话。

那次谈话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变得很微妙。

就在这时,冰茹看见了我。

她眼睛一亮。

「你怎么来了?」

我走过去,把咖啡递给她。

「路过,看看你第一天上班适不适应。」

冰茹笑了。

那种笑容很自然,也很放松。

「我又不是第一天工作。」

「那不一样。」

我说。

秦小雅在旁边笑着接话:

「陈主任这是不放心老婆。」

她声音不大,却刚好让旁边几个人都听见。

冰茹有点不好意思,低声说:

「小雅姐。」

秦小雅却像没听见,继续笑着说:

「冰茹现在可是重点培养对象,换到综合频道以后,压力只会比以前更大。」

她说得轻松。

可我听着,却没有那么轻松。crazyhome2000.com

冰茹看了我一眼,像是怕我多想,赶紧说:

「其实还好,今天主要就是熟悉流程。」

她看着我,语气像玩笑,又像提醒。

「陈导,你得多关心她。综合频道和体育频道不一样,人多,事也多。」

我笑了笑。

「那以后麻烦小雅多照顾她。」

秦小雅看着我,眼神停了一秒。

「放心吧。」

她说。

***  ***  ***

冰茹回归主台已经几天了。

这几天她几乎每天都回来得很晚。

白天开会、定流程、磨脚本,晚上还要和编导组一遍遍过提纲。原本刚休假
时养出来的一点松弛感,很快又从她身上消失了。

明天是她的节目《冰茹会客室》第一期的录制。

晚饭后,她又把节目方案摊在餐桌上。

纸上密密麻麻全是修改痕迹。

有些地方被红笔圈了好几遍。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低头改稿。

灯光落在她肩上。

她穿着一件浅色家居衫,头发随意扎着。

可和前段时间相比,她明显瘦了一些。

回到主台以后,她又变成了那个永远在赶时间的人。

过了一会儿。

她忽然抬头看我。

「一舟。」

「嗯?」

「帮我看看。」

她把几页提纲递过来。

我接过来翻了翻。

第一页标题写得很正式:

《构筑全国天眼——周康建谈公共安全治理现代化》

这是我第一次知道冰茹第一期请来的嘉宾是谁。

周康建。

公安部部长。

我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么大的咖,他们是怎么请来的?

其实在这之前,我心里一直有个隐隐约约的猜测。

冰茹嘴里那个一直不愿意明说的「领导」,会不会就是周康建。

周公馆也在玉泉山,而且我还看到赵师傅出现在周公馆接叶小贝。

但只是每次想到这里,我又会自己否定。

因为年龄实在差太多了。

周康建已经六十多岁。

差不多是冰茹父亲那个年龄。

我总觉得,就算两人有交集,也应该只是工作上的提携和照顾。

所以我几次更愿意相信是周衍,但那次会谈他又是亲口否认过。

我在台里这么多年,见过不少重量级嘉宾。

但周康建这种级别,已经不是普通节目组想请就能请到的人了。

「第一期嘉宾真的是周康建?」

「对啊。」

她说得很自然。

仿佛在说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名字。

可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这么大的咖,你们怎么请来的?」

冰茹走到餐桌旁,把节目方案放下。

「什么叫这么大的咖?」

「你自己不知道?」

我看着她。

「周康建啊。」

「公安部部长。」

「这种人会来一个刚开播的新节目?」

冰茹笑了笑。

「有那么夸张吗?」

「有。」

她拉开椅子坐下。

「其实也没你想得那么复杂。」

「那你说说。」

「节目方向合适。」

她拿起桌上的笔。

「最近有一些关于公共安全、青少年成长和社会治理的话题需要传播,我们
栏目定位刚好契合。」

我听着她的话。

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我忍不住问:

「是谁联系上的?」

冰茹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随后低头翻着方案。

「台里协调的。」

「梁主任?」

冰茹对我笑笑。

「一舟。」

「嗯?」

「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她嘴角忽然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

像是知道这个消息一定能把我震住。

「周部长最近刚结婚了。」

我愣了一下。

「结婚?」

「嗯。」

「二婚。」

她压低声音。

「特别低调,知道的人不多。」

我有些意外。

「这我还真不知道。」

「你猜他老婆是谁?」

我直接笑了。

「我怎么可能猜得到。」

「猜猜。」

「体制内的?」

「算是。」

「哪个部委的?」

冰茹摇头。

「再猜。」

我看着她那副表情,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不会是台里的吧?」

冰茹笑了。

「对。」

我愣住。

「台里的?」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好几个名字。

但没有一个能和周康建联系起来。

我摇头。

「猜不出来。」

冰茹看着我。

一字一句说道:

「叶小贝。」

我差点把刚喝进去的水喷出来。

「谁?」

「叶小贝。」

「你徒弟小柳以前那个女朋友。」

我整个人都懵了。

足足几秒钟没反应过来。

叶小贝?

小柳那个前女友?

那个以前在新闻频道跑稿子、熬夜改片子的叶小贝?

我盯着冰茹。

「你开什么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

她一脸认真。

「是真的。」

「已经领证了。」

「只是没公开。」

我彻底说不出话了。

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突然被串起来。

然后下一秒。

我忽然想起了玉泉山。

想起那次去玉泉山别墅。

想起那个下午。

我在周公馆门口撞见叶小贝。

她穿一条浅色的连衣裙贴在身上,布料薄薄的,紧紧勾勒出她腰肢和臀部的
曲线。

之前我还在怀疑,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我有怀疑过,她是谁的情妇,但绝对没有想到,她最终做了周公馆的主人。

冰茹看着我震惊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是不是很意外?」

「何止意外。」

我苦笑。

「这已经不是意外了。」

「这是惊吓。」

我靠在沙发上。

脑子里全是小柳的脸。

那个傻小子当初为了叶小贝,天天加班攒钱。

说以后要买房。

说等稳定了就结婚。

结果最后两人分手。

小柳难受了很久。

我一直以为只是普通的感情问题。

谁能想到。

叶小贝最后嫁的人竟然是周康建。

这跨度大得让我都有些恍惚。

我沉默了一会儿。

忽然问:

「梁主任知道?」

冰茹看了我一眼。

但那个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就是他让叶小贝帮我联系的周部长。」

我怔住了。

「什么?」

冰茹低头整理着提纲。

语气却很平静。

「第一期嘉宾的事,最开始就是梁主任牵的线。」

「后来具体沟通,是叶小贝在中间帮忙。」

我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原来如此。

难怪。

难怪一个刚开播的新栏目,第一期就能请到周康建。

冰茹继续改稿。

我却有些走神。

过了一会儿。

冰茹轻声说:

「一舟。」

「嗯?」

「你别告诉小柳。」

我点点头。

「我知道。」

这种事。

知道未必比不知道幸福。

冰茹继续修改提纲。

时间一点点过去。

快十一点的时候,她终于把最后一页放下。

然后长长伸了个懒腰。

「终于差不多了。」

我看着她。

「明天几点到台里?」

「七点。」

「这么早?」

「录制前还有最后一次碰流程。」

她说完以后,忽然把头靠在我肩上。

整个人难得放松下来。

「等第一期录完就好了。」

我笑了笑。

「你确定?」

「至少能睡个好觉。」

她闭着眼睛说。

「这几天做梦都在背提纲。」

我低头看她。

忽然发现她眼角已经有些疲惫。

回归主台以后,她看起来风光。

可只有我知道,她背后付出了多少精力。

也承担了多少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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