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时间慢慢流逝,从耳朵里流入的声音也从一个女人的呻吟慢慢变成了一个女人的呻吟加上三个女人压抑着情欲的厚重喘息。
那引吭高歌的歌者娇嫩的乳肉正被一张大嘴吸嗦舔咬,齿痕或深或浅地遍布其上,不止喉咙里发出的声调在节节攀升,在没人注意到的樱桃下,蜜穴里的溪流也是越流越快,打湿了洞口的红果,附上点点春露。
我咬碎了甜甜圈,舔光了掉落在石原夫人乳肉上的每一点细沫残渣,用遍布粗粝的舌苔在石原夫人的乳头上反复打磨,直到水润光滑,直到红点圆挺。
雍容华贵的石原夫人原本平稳的躺姿从我开始品尝美食后就开始变的躁动不安,但是一开始还能勉力维持,而当我在她的乳头上做精细挠人情欲的口活之后,她身体扭动的幅度开始变大,小腿上的天妇罗反复失去稳点掉下来好几次了,石原小姐只好一次次重新摆放。
情欲是慢慢累积的,石原夫人欲望的持续升腾自然离不开我的口舌之劳,而只要我一直在吃她这道大餐,她的颤动就不会减弱。
原本要文火慢炖的高汤,现在火势过大了,我醉心于女人的肉体之上,全然没有意识到潜在的爆缸危险,当我还要把石原夫人胸部以下直到肚脐的寿司段每一口都与她共享的时候,我身体左侧石原小姐一把拉住了我,双手扭转过我的头,一口含住寿司段的另一半,软软的唇贴在我的嘴上。
我愣住了,我甚至还没分清她是双胞胎的姐姐还是妹妹,即便她们都同样的美丽动人。
“由里奈小姐,你……”
同样懵逼的还有李禾嫣,她下意识地立马开口询问了一下。
“哦,这是……胖住麻麻……墙墙温。”蹩脚的中文从她口里说出来差点儿没把我直接逗笑了。不过要说的意思,我也一下子就懂了,我转头看了一眼依然呼吸急促有些颤抖的石原夫人,哪里还不明白石原由里奈要表达的是要帮她妈妈缓缓情欲的意思。
确实,我后知后觉才发现,石原夫人有些过于激动了,如果按照刚才那么刺激的情欲走向,真怕石原夫人一个激动过头,猝死过去。
于是之后的两个寿司段我理所当然都和由里奈小姐口舌纠缠,全然没去在意这样做有何不妥,就好像饭就该两个人这样吃一样。
情欲中人做情欲事,无视了伦理俗常,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太对,然后越走越偏,越走越不对。
李禾嫣就在一边看着,也不阻止事情的发展,更要命的是,我身体右侧的由里纪小姐也参了一脚进来,有两个寿司段被她抢着吃进了嘴里,吃的同时连带着对我的舌头纠缠了一番。
双胞胎姐妹花先后与我舌吻纠缠,几个寿司段吃的津液直流,而最后一个寿司段更是被两个美人疯抢,这个刚从我的嘴边拽出舌头,那个就把我的脑袋歪过去伸舌头进来,甚至有那么一刻两条湿润滑腻的舌头同时探入了我的口腔跟我的舌头成两两交叠纠缠的架势。
与石原夫人的「女体盛」,中场休息竟演变成了与她双胞胎女儿的「淫乱舌舞」是我怎么也不会想到的,可我陶醉其中,陷入了情欲的泥沼,根本不想自拔,甚至非常享受。
待我们三人因呼吸不畅分开唇舌的时候,三条透明涎液丝线从各自的下唇牵扯交汇在三人的中间地带的空气中,摇摇欲坠,显得淫靡至极。
那边石原夫人体态平稳,显然已具备了继续被享用的身体条件,我在继续进餐前,回头看了一眼李禾嫣,她面色潮红,唇角润泽,给人以媚色的感觉,好像刚刚高潮过一般。她看见我看她,还羞涩地扭过头去,我一时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淫乱的午餐继续,我的攻城拔寨来到了石原夫人的肚脐沙拉区,吸取之前的爆缸危机教训,这一次我的舌头没有随意出击,而是用嘴唇先轻轻触及满溢沙拉的肚脐周边肌肤,给石原夫人充足的心理建设,我嘴唇的每一下碰触,都在表明同一个意思,「我要进攻了,你要准备好。」
舔奶盖是一种艺术,舔的时候不要忙也不要慌,享受的也不是酸奶的浓郁,更大的快乐在那种意犹未尽的拉扯,是人与食物之间若即若离的缠绵,我的舌肉先是在那白色的沙拉情色陷坑外划圈,划了一圈又一圈,溢出的沙拉被我的舌头一点点粘走,慢慢漏出了纯欲的原始肉色。
“嗯~,嗯~,嗯~。”
熟悉的呻吟声时隔十多分钟再次响了起来,回荡在空旷的宴会厅里久久不散,靡靡之音入耳,吊着在场所有人的情欲。
石原由里奈和石原由里纪已经不满足于在我的身体两侧观看,而是移步到了我的对面,也就是餐桌的另一侧,更准确的说法是,石原夫人身体的另一侧,因为双胞胎姐妹的身体已经上桌了,李禾嫣也跟了过去,三双大眼睛就那么盯着我在石原夫人身体上的上下其口,辗转挪舌。
炙热的视线热辣辣地洞穿我身前的空间,打在我的身上,让我想不注意到都很难。羞耻的感觉是最先在我心里出现的,原本她们三人站在我身后还不觉得,但是此刻三张俏丽的脸蛋就在我眼前晃荡,我唇齿舌间的每一个动作,余光里都能看见三人的影子,我竟像个av男优,好像我此时的动作不是在享受美食,而是取悦观众的表演,我开始在意自己的演技是否合格,哪一下舌头伸的到不到位,哪一下吸嗦的够不够力道,更主要的是我的羞耻心回来了,我开始觉得不好意思,在那些焦灼的视线炙烤下,我甚至想转身直接跑掉。
我失去了沉浸在「女体盛」中的状态,从石原夫人渐渐变调息声的呻吟声中就听得出来。
像国产烂片一样,剧情在本应该走向高潮的时候,走起了下坡路,一双双血色充满情欲的双眼恢复了原本的明眸,然后递来了疑惑的目光。
“你怎么了?”
代替发声的是李禾嫣,与两位石原小姐面面相觑后,她开口问道。
我更想反问她一声,「她怎么了。」她为什么要和两位石原小姐一起近距离看我在石原夫人身上大快朵颐,明明她不是这个立场。可是她应该站在什么立场上,我也说不明白。她应该远远旁观,或许吧,她应该阻止淫乱的继续发生,或许吧,她应该干什么呢?在场的人之中,我和她最熟,也是她的视线最让我感动心绪凌乱。
我在怕什么呢,我不应该在事态已经接近失态的时候才想起来羞耻啊,最开始我就很不要脸不顾伦俗地接受了眼前的一切,事到如今我才矫揉造作,那也太下作了吧。
我自问不是这样的人,我是那种一条道走到黑的人,错的我也要走出一条新路来到达要去往的彼岸。
我扪心自问我在害怕什么,当我抬头看见李禾嫣温婉的面容,我才终于明白了,我在害怕失去,害怕在与石原夫人的淫乱里,失去在李禾嫣眼里的知心好大哥形象,害怕她对我产生偏见,对我产生我是一个淫荡下流胚的印象,从而远离我,鄙夷我,变回从前的冷眼相待。
“我是不是有点下流,我好像不应该这么做。”
“哈哈,肉都嚼一半了,你想起来吃素了。”李禾嫣扬起嘴角的笑容是那么的好看,“赶紧继续,我正看的过瘾呢。”
“你也是个骚货。”
我骂了李禾嫣一句,不知怎么的,好像不说出这句话心里就堵得慌似的。
听见我的下流话后李禾嫣没有回应,只是脸红红的,好像是在间接地默认我的结论。
我和李禾嫣也没有多说什么,仅是这几句简短的交流,我的心便安定了下来,因为我知道我和李禾嫣已经纠缠不清了,命运的暗线已经把我俩捆绑在一起,从我第一次看见她自慰开始,我们俩就不会再有冷场的时候。
“啊~,哦~,嗯~,科莫及~。”
「哼,日本贵妇人,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呻吟声不也就那样。」再次回到状态里,我演化出了更深层的变态欲望,我开始有了征服和掠夺的心。
那高高在上的在我的嘴下呻吟不断,那呻吟声越高亢我越兴奋,我加大力度地用舌尖搅拌白色的沙拉坑,用舌尖勾出一滩又一滩的白色勾芡,卷回嘴里细细品鉴。
那鼻尖左侧有一个小到几乎不可见的美人痣的女人,应该是姐姐石原由里奈,她比妹妹石原由里纪和李禾嫣头探的更往前,还微微伸出舌尖在檀口边缘,痴迷地盯着我舌尖上的沙拉,一副很馋的姿态,我伸手一把搂过来,就在她母亲的腹部肌肤上,伸出舌头狂野地探入她的口中,把沙拉喂到了她的嘴里。
一点沙拉,一段半分钟的口舌纠缠,我与石原由里奈的下巴和侧脸反复摩挲在石原夫人的肌肤上,三人产生了别样的肌肤相亲,而妹妹石原由里纪又是争抢过来,也伸出舌头要我喂它淫靡的沙拉。
事态愈演愈烈,石原由里奈和石原由里纪在与我共享完沙拉后,好像就此打开了禁忌的大门从而一发不可收拾,竟然在接下来与我争抢了起来。
那茂密黑色草丛中的蓝莓被我们三人分而食之,也分不清是谁吃的多一些,总之那干草变的湿漉漉的满是口水,更淫靡的是,石原夫人的两根阴毛还分别在她两个亲生女儿的唇边搭着,一根在石原由里奈的嘴角左边,一根在石原由里纪的嘴角右边,两根阴毛还若即若离的搭在一起,尽显缠绵。
三条舌头的攻伐,让石原夫人的声音在长时间的密集呻吟中变得沙哑,尤其是我还有意地在草丛中攻击她充血硬挺的阴蒂,更是让她叫的一声比一声浪。
“嘶~,呃~,嗯~。”受不了的石原夫人开始闭上嘴闷哼,以减轻喉咙的痛。
石原夫人胯下的樱桃我是必须独占的,这可是最核心的餐点,似乎是在舌吻中有了默契,石原由里奈和石原由里纪两姐妹也没有要与我争抢的意思,而是把目光放在我本来就不怎么感兴趣的面条上。
于是我舌尖推着樱桃进石原夫人的销魂洞,两女就吸裹她们母亲大腿上的面条,一时间三人各自分工,配合的很是默契。
红果果的樱桃被我一颗接一颗地用舌尖推进石原夫人的下体,换来一阵阵胯间的扭动和一声声压抑的闷哼。
流水潺潺的肉色裂口里,似乎在向外喷着热气,从我的鼻腔里溢进我的呼吸,樱桃香带着丝丝淫靡的气味灌进了我的嗅觉像一剂气体催化器强化了我的情欲。
我开始不在意那嵌入小穴里的樱桃,而是借着舔樱桃的契机用舌苔开始在整片的小阴蒂上舔舐,从阴唇系带一路向上,刮过阴道口,刮过尿道口,刮过阴蒂系带,然后把阴蒂头一口含入嘴中,娇嫩的阴蒂头我不敢用牙齿咬,只敢用吃奶的劲吸裹嗦,即便如此,石原夫人也被刺激的颤动不已,毕竟那可是女人下体最敏感的部位。
品尝了一会儿阴蒂头,我舌头一路向下,往返阴唇系带和阴蒂头之间,原本就温湿的路,被我舔的泥泞不堪,阴唇也盛开两瓣叶片,准备好了任君采撷的招展。
在我口齿唇舌的反复进攻下,石原夫人的欲望也慢慢在向顶峰攀登,一直摊平放在身体两侧的手已经被欲望支配放在我的后脑勺上,狠狠地按住了我的头,把我的唇舌紧贴在她的胯间,用了极大的力气。
「女体盛」,男人的享受在于吃,在于吃的过程中对女人的征服,女人的享受在于被吃,在于被吃的过程中的臣服。
甘愿用身体做餐盘的女人,她没有受虐臣服之心那是不可能的,她就是享受在臣服的过程中身体欲望的爆发,那把她逼向高潮的快感,是吃她男人的每一次舔舐、撕咬下身体里肾上腺素的飙升爆表。
我也终于领悟,所谓「女体盛」,雪白肌体的女人既是「女体盛」的人体餐盘,更是食物本身。
石原夫人就是宴请我的那道主菜。
第三十二章
打从一开始,我就是作为石原先生的替代品被用来释放石原夫人的欲望的。
我知道这么做虽然不妥,但是是有用的,因为一个女人对男人的思念,或多或少会有肉体上的一部分,特别是性爱和谐的夫妻。
石原夫人在石原先生离世后压抑的欲望潜藏在她的身体里成为了她思念的一部分。
虽然这么说会让一些人不爽,但是一些在性爱上能给女孩子连绵快感的男人会更让女人倾心和难以忘记,让女人臣服,这虽然很可悲,但也是既定的事实,八成的女人出轨都是因为欲望,确切一点来说这欲望就是性欲,第一次出轨来源于对异性的再次渴望,而让女人持续出轨的是男人的征服。
我不敢说我对石原夫人产生了征服,但是挑起她心底的欲望是确实正在发生的,樱桃被她小穴的一张一弛间挤出来,又被我的舌头推进去,甚至那阴道的收缩压碎了部分果肉成了果汁掺杂在淫水中流了出来。
……
“王哥,你在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
回去的路上我满脑子都是石原夫人最后高潮的画面,我这个野男人和她的两个女儿在她的身上同时「狗舔盘」,给她带来了几乎没有间隔的两次连续高潮,即使到最后,石原由里纪舔着她母亲的脚吃进了最后一粒玉米,石原夫人双眼上的生鱼片也没有被拿开或吃掉,石原夫人就在看不见现实场景的淡粉色光晕里迸发着欲望的嘶吼,全身冒着细密的汗水颤抖着到达了性欲的顶点。
我和李禾嫣被送出来的时候,石原夫人还躺在餐台上轻微的颤动着,两位石原小姐的额头也是汗液流淌,不时地夹着腿,几步路走的格外暧昧,看着就像是夹了跳蛋一样,我知道她们可能高潮了,那夹紧的双腿里,是小穴里流出的淫液。
“不像哦,你肯定还在回味对不对?”
“对了,你高潮了没?”
我忽然想起来,一直在旁观的李禾嫣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从最开始她就已经进入状态了,而后催促我继续的也是她,明明平常就性欲高涨的女人,或许在我视线被石原夫人的胯下遮挡的时候,她暗地里高潮了几次也说不定。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呃~,你,怎么~,嗯~,快把手拿出去。”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如此大胆了,竟然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直接把手伸进了李禾嫣的胯下,一把放在她的真丝内裤上。
开车中的李禾嫣,全神贯注地注意着路况,她一路上双手紧握着方向盘,没有能第一时间阻挡我的手上动作,等到她发声的时候,我的手已经从她的裙下伸进去触碰到了那真丝内裤中间的湿腻。
“还说没有高潮,湿的都像洗过了一样。”
“是,我高潮了,行了吧,快把手拿开。”
被人发现囧状的愠怒让眼前的女人抽出一支白嫩玉手结结实实地拍打在了我的手臂上。
不过,我怎么能这么轻易地放过她,我好爱看女人明明有情欲又扭捏作态的样子,那所谓的矜持在你面前表演,暗地里巴不得你狠狠地扒开她的衣物肏干她。
李禾嫣脸红彤彤的,明显我的手一搭上她的胯下,她就动情了,不,是发情了。
“撒谎是要受惩罚的哟。”
话没说完,我作弄的手就扒拉开内裤的边缘,把手指插进了李禾嫣的阴道里。
“啊~,呃~,呼~呼~,不要,我还在~,还在~,开车呢,快~,把手~,把手拿开。”
李禾嫣试着用呼气调整情欲的升腾,显然效果甚微。
“好啊,那你说,你错了没,还骗不骗人了。”
我说着话的同时,手指在李禾嫣小穴里来回抽插,干扰着她的意识。
“呃,啊~,我,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不,啊~~,不骗人了。”
“啊,那我再问你一遍,你刚才在石原夫人的宅邸,高潮没。”
“我,我~ga~o,高潮~,高潮了。”
润滑的甬道里淫水再次泛滥,我加了一根手指进去,食指和中指一起化作犁地的犁,在水田里耕耘。
不同于市区里的车来车往,石原夫人家别墅区驶向市区的路上一路上都没有什么车,这也是我敢胆大妄为的原因之一,但是嬉闹归嬉闹,总不好太过头了,我听见了自己想听到的答案,就准备把手指抽出来了。
哪知道手指在抽出来时碰到了阴道上壁的肉粒凸起,我心血来潮用中指又揉弄了一下,不弄还好,这一弄直接让李禾嫣脚下一紧猛踩刹车把车停了下来。
她反应也是够快的,刹车时打了方向盘,车子停在了路边几乎贴在了马路牙子上。
这一下刹车,我措手不及,由于坐在副驾上没有扎安全带,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下猛烈地晃动了一下,连带着在李禾嫣阴道里勾着G点的手指也与她敏感的肉壁来了一段剧烈的摩擦。
“啊~。”
我猜李禾嫣本来是要狠狠地打我一下的,因为那举起手臂的瞬间蓄了很大的力,但是我的手指与她阴道褶皱的来回刮擦,瞬间让她手上的力道被卸去了八分,而当我身体归正到座位上,中指再次点按在了李禾嫣小穴里的G点之上。
“啪。”
娇嫩的玉手打在我的身上,更像是在抚摸,然后顺着我的手臂向下跌落,最终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握紧住我的左手。
李禾嫣的神色开始迷离,她性欲上头了。
我不知道在近距离观赏「女体盛」的过程中,李禾嫣受到了多大的欲望冲击,但是显然那种没有插入的隐性高潮并不能让她释放欲望,她依然是那个很渴的女人,她渴望插入,渴望粗糙的手指,渴望假阳具,我忽然有个疑问,「她会渴望真家伙吗,她见过我的大鸡巴,她午夜梦回不可能一次都没有联想过被我插入的感觉吧。」
“啊~,呃~,啊~,啊~。”
“噗滋噗滋”,我的右手手指在滑腻的水润腔道里抽插出的声音,湮灭在李禾嫣的呻吟声中。
“爽吗?”
“不爽!呃~~,啊~~。”
口是心非的女人,上面的嘴犟的很。不过这样才更刺激,如果她上面的嘴像下面的嘴一样柔软,一动手指就诚实地吐水那反倒没什么意思了。
“哎,那好吧。”我故作遗憾地叹息一声,说话的同时把手指抽出到穴口边缘,停止了抽插的动作。
“啊~,呃!”疑惑又充满情欲的如水眼眸立刻望向了我。
“既然你都不爽,那我只好停手了,我是个好人吧?”
“坏蛋!”
憋着情欲咬唇的女人,这一声充满了暧昧。
“快点。”
紧接着她又补充了一句,说话的同时拿害羞的神色好看极了。
“快点什么呀?”我明知故问。
“放,放进来。”
身着黑色职业裙装的李禾嫣今天难得的没有穿丝袜,正因为她如此穿着,我才能那么顺利的剥开她的真丝内裤把手指插入挑动她的情欲。此时她的两条雪白玉腿并拢在一起压住了我的手腕,只有我的手指还有活动空间,而那空间就是李禾嫣的肉洞。
“啊~,呃~,喔喔~喔。”
我三根手指并拢同时插入了进去,但是插进去之后我的动作就停了下来。
“动啊,动。”
“动什么啊,怎么动?”
“就是动嘛,来回动。”
“我还是不懂诶?”
“你,你TM故意调戏我是吧。”
欲望迟迟得不到发泄又被我戏耍的李禾嫣气急败坏之下竟然爆了粗口。
我愣住了,我从来没想过李禾嫣看着这么温婉可人的女人竟然会骂人,看来兔子急了也咬人真是一点也没说错。人被逼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更何况眼前的女人是「逼」真急了。
她「逼」里的宽虚刺痒之感,让她失去了理智,失去了淑女的形象。
“大腿松一松,手腕没法活动了。”
“哦。”李禾嫣应了一声,随后把交叠的大腿摆成敞开的姿势,“喔~,噢~~,噢噢噢,啊~,啊!!!好舒服,快点,再快点,啊~~。”
我适时抽出无名指,开始用食指和中指在李禾嫣的蜜穴里大力抽动抠挖了起来,实践出真知,我本以为三根手指会更好地模拟成年男人的阴茎粗度,不想手指骨并拢的幅度有限,刚探入李禾嫣的阴道里几公分就在阴道口被卡住了,还是食指和中指的完美组合最适合发挥。
积压半晌的情欲终于被全部释放,李禾嫣的大腿越分越开,我的手指也越插越深,越插越快。
“爽不爽?”
“爽,爽,好爽。”
“想不想再快点。”
“哦~~,想,再快点,啊~,再快点。”
我真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在李禾嫣的蜜穴里挖呀挖呀挖了,手臂都挥出了道道残影。咕叽咕叽的水声从李禾嫣的下体发出,淫靡至极,车厢里已开始弥漫着一股咸腥的气味,越来越清晰可闻。
“想不想力道再重点。”我继续试探性地询问。
“哦~~,想~,力道再重点,我~,我要~,要高潮,让我高潮。”
“啪啪啪啪啪。”
手指的大力抽插下,手掌已经不能很好地掌控距离,每一次手指插到最深处,手掌心就怕打在李禾嫣的阴唇与耻骨之上,密集的啪啪声作响。
此时的李禾嫣在强烈的刺激下,已经肉眼可见的接近高潮了,她抿着嘴唇,呻吟声中急促地大口喘息,芊芊玉手握成拳状,脸颊醉红,双腿僵直,她就在性欲盛放的边缘了。
然而,一阵咚咚咚的敲窗声,打断了这朵玫瑰的盛放。
第三十三章
“操”。
李禾嫣此时相当不爽,油门猛踩着,时速飙升,我真怕她下一秒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
就在刚刚她要高潮的时候,一阵敲车窗的声音响起,硬把李禾嫣的一腔欲火给闷了回去。
“同志,这里不能停车哦,很危险的。”
“好哒,我们知道了,这就走了。”
急忙摆正坐姿后的我们俩人先是回应了交警的好心提醒,然后就是急忙开车离开了,那种偏僻路段也能有巡逻的交警真是始料未及,也就是这一下打断,让触碰到欲望天堂的李禾嫣一下子跌落到了人间,而此时的人间对她来说宛如炼狱。
未发泄而出的性欲如火一般煅烧着她的理智,她有点暴走了。
“慢点,慢点,很危险的。”
“我很不爽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你很不爽。”
那未渲染完成的潮红在李禾嫣的脸颊上渐渐褪色,她撅着嘴怒气冲冲的样子,还挺有趣的。
“都怪你。”
“是啊,都怪我,我刚才就不应该停下来,就应该直接把你弄上高潮,管它什么交警呢,看见就看见呗,小嫣儿的高潮才是最重要的。”
“你~,你就气我吧。”
李禾嫣瞥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不过她的心情平复了一些,车速也降了下来。
“看你憋的那么辛苦,要不我晚上下班晚点走,再出出力,做做好事,帮你疏通疏通管道。”
“什么疏通管道,哦~,说什么呢,你个变态。”
想明白我说的话里的暗藏意思后,李禾嫣脸红红的骂了我一句,不过她一个字也没提拒绝啊,我猜想她不会再我提起的时候,脑海里就不自觉地脑补起我帮她自慰的画面了吧,要不怎么脸色又红红的了。
“你说,我是用手好呢,还是用你的那根橡胶假鸡巴好呢,要不我干脆牺牲一下,把我的真家伙借给你用一用。”
我知道李禾嫣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我用身下的大鸡巴插入的,我说出来也就是想过过嘴瘾,我和她之间能从最开始的冷眼相待,到现在偶尔还能开开黄腔我已经很知足了,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不是正常走向,但是无论过程如何离奇暧昧,男女之间的底线是一直摆在那里的,她是一个刚被老公出轨的怀孕人妻,而我是一个失忆中的中年丑男,完全不搭嘎的两个人,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按理说,我能成为她的自慰工具人都是走了大运,更何况我还先后看见了她的胴体,被她趴在肩膀诉说烦恼这些亲密举动,我已经不敢奢求更多了。我不知道她一直怎么看我,是啊,在她眼里到底是怎么看我的呢。
李禾嫣是有欲望的,我想她也想发泄出去,之前无论是用手还是用假阳具,我都帮她送上过高潮,当时她也很享受,这两个选项无论哪个,她都不应该会如此苦恼,而我提出的第三个选项完全就是口嗨,是我眼中的无效选项。
然而李禾嫣还真就思考了起来,那么她纠结的理由只有一个,最后一个选项她并没在第一时间排除。
她的眼睛虽然一直直视着前方,但是我总感觉这位江南佳人眼角余光不时地在我的身上打量,甚至更多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裆部之上。
「卧槽」,我的鸡巴什么时候又勃起了,难道是刚才想到自己有那么一丝机会真枪实弹干李禾嫣的时候。
“不好意思,它今天有点反常。”我想李禾嫣肯定看到了的,连忙解释。
不过从刚才开始,李禾嫣便一言不发,她脸色依然红彤彤的,就这样一直把车开到了医院后身的停车位,直到下车也再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
“呀,嫣姐,你们回来了。”
“嗯。”
“嗯。”
我和李禾嫣分别应了一声。
这热情的小丫头半天没看见我俩,此时像小狗一样扑上来,开口就是一段连珠炮,兴奋的很。
“怎么养,嫣姐,石原夫人的病治好了吗。”
“王哥,中午吃的什么,好不好吃。”
“嫣姐,石原小姐的病也治了吗?”
“王哥,现在看起来你就像是另一个人诶,怎么样,石原夫人看见你,有没有很惊讶,有没有哭。”
一连串的问题,把我和李禾嫣都问懵了。
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该来的患者也来的差不多了,一楼大厅里除了周语岚外再没有别的人影。
于是我和李禾嫣坐在沙发上与她聊了起来。
“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治好了。”李禾嫣先回答了周语岚的第一个问题。
“中午吃的什么好吃的呀,嫣姐,我都馋了,石原夫人那么贵气,请吃的饭菜一定很珍贵很稀有吧。”
不等我回答,周语岚把问题又问了一遍李禾嫣。
而李禾嫣听了周语岚的话后意味深长地看向了我,然后说道:“小岚,中午的菜好不好吃,你得问你王哥。”
李禾嫣那颇带玩味的眼神打在我的身上,好像在说「我看你怎么编。」
“王哥,快说,快说呀,好不好吃嘛,都做的什么菜,快和我说说,我都要好奇死了。”周语岚抓住我的胳膊开始摇晃,并撒起娇来。
“嗯,我想想啊,对了,有生鱼片,嗯,有小柿子,有寿司还有沙拉。”
“也没什么特别的呀。”
“对呀,能多特别,吃的不就那样嘛,现在互联网这么发达,日料也不是什么新鲜玩意儿。”
“不对吧,王哥,石原夫人那么特别的摆盘你怎么不和小岚说一说呢。”
李禾嫣在我就要糊弄过去的时候,插了一句,让周语岚又把好奇的眼神向我递了过来。
「好啊,非要这么玩是吧。」李禾嫣是吃准了我不敢实话实说,非要看看我的笑话。
是啊,我怎么实话实说,我难道能说,“小岚呢,你眼中贵气的石原夫人下贱的把自己当作餐盘来盛菜,给我玩了一出「女体盛」,让你王哥又吸又舔的,最后还高潮把水喷了你王哥一脸。”
我说不出口啊。
“嗯,是有点特别的,石原夫人亲自摆了一个肉做的餐盘盛菜,那肉餐盘的造型凹凸有致,肉质异常鲜美,最神奇的你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
“那餐盘还会颤动喷水呢,不止是我,你嫣姐也看的入迷,沉醉其中,最后好像你嫣姐都看的流水了呢,啊,不是,是馋的流口水了。”
我一直观察着李禾嫣,当我说到流水的时候,她明显一惊,神色羞赧地怒瞪了我一眼,不过我随后的补充让她把情绪又平复了回去。
“呀,王哥,小嫣儿,你们回来了,怎么样,治疗顺利吗?”
刚才光顾着编瞎话,没注意到朱鲤鲤从楼梯上走了下来,说话时已经站在了我身后。
“还好,已经约好一周后去进行第二次治疗了,顺不顺利还得观察着看。”
“嗯,不着急,毕竟石原夫人已经治疗了这么久了,也不差再多点时间。”说着,朱鲤鲤还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来了一句,“王哥,加油哦。”
“哦,好。”我像个傻子似得回应了一句。
“好像没什么预约患者了,大家最近都辛苦了,今天就早点下班吧,我家里有客人,就先走了哈。”
说完话,朱鲤鲤就急匆匆地走掉了,我转头看时,只看见了一道靓丽的背影在玻璃门外向远方走去。
“那我们也走吧,我回诊疗室收拾一下东西。”
“我没什么要收拾的就直接走了,王哥,你要不要送我。”
周语岚满脸期待地看向我,说实话谁能拒绝青春甜美少女明晃晃的爱意。
不过,就在我要同意的时候,周语岚裤兜里响起了手机铃声。
“喂,妈妈,什么,你在我医院附近,顺道接我回家,好吧,我语气有点不高兴,没有啊,妈妈来接我,我当然高兴了,哈哈哈,嗯,好哒,我这就出去了。”
“我明天送你。”看着挂断电话后嘟囔着嘴的周语岚我赶紧安慰她道。
“好吧,我走了,王哥。”
“嗯,再见,开心点。”
“嗯,知道,人家就是想让你送我嘛。”
“多大人了都,还耍小孩子脾气,那个……”,我压低声音凑到周语岚的耳边接着说道,“这两天,要不,你找个理由来我家喝酒?”
听完我的话,周语岚小脸一红,低声喃喃道:“嗯,好,王哥,你坏。”
说完,这小丫头还伸出手掐了我一下,然后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周语岚害羞,我也害羞啊,我想我此时也应该是臊的脸色发红,毕竟,我也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要周语岚来我家喝酒的话来的。
上次周语岚在我家喝酒后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只有当事人能明白,我说喝酒背后的隐藏含义,「来我家,我想和你做爱。」
说实话,开口那一刻我是非常紧张的,我生怕自己会错了意被周语岚拒绝,「如果她只是把我当成普通朋友呢」,「如果她的恋父情结不在了呢」,「如果……」,那一刻太多了未知挡在我的面前,但是现在,我只有激动了,因为我确认了周语岚是真的爱我的,爱到想和我时刻在一起,想跟我颠鸾倒凤,交媾缠绵。
我知道我身为一个长辈沉浸在一个刚成年小女孩的畸形爱意中有点无耻,但是我无法拒绝。
第三十四章
昨天我睡的早,都没有注意到秦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而且看起来秦晖的妹妹也来了,我有点好奇,秦晖回来后会有什么举动。
“回家吧先。”
等等,李禾嫣好像还没出来呢,我不知道李禾嫣今天是选择在公司睡,还是回家,但是我一走,大厅就没人了,我怎么也要和她打声招呼再走。
“小嫣儿,我先走~”,了字还没说出口,我看见一只藕臂从李禾嫣的办公室伸了出来,然后向我勾了勾手。
「叫我嘛!」
那手势很明显。
我向一楼的诊疗室走过去,身后同时传来了卷帘门关闭的声音。
一步、两步,我忐忑地走向李禾嫣的办公室门口,心里还隐隐有些期待。
因为我知道那勾动的食指,有八成的可能带着躁动的欲望,果不其然,我前脚刚迈进门口,就被李禾嫣一把拽了进去。
也不知道这看着柔柔弱弱的女子哪里来的力气,扯着我的衣领竟然壁咚了我。更狂野的是她此时穿着敞怀衬衫,一低头就能看见那半球的雪乳若隐若现的,两点嫣红也挺翘起来,那馋人的画面可真是诠释了什么叫抬头挺胸,当然了那个头是乳头的头。
我知道这是之前那一腔未泄的欲火烧起来让这个女人骚了起来,那闷回体内的欲火已经熔断了她的理智,李禾嫣此时被她的欲望牢牢占据了身体的主导权。
那妩媚的神情,勾起的唇角,迷离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很难把现在的李禾嫣和之前那个温婉的女子联系在一起,芊芊玉手按在我的头顶,甚至透过发丝我都能感受到李禾嫣身体的灼热。
“嗯~”。
靠在墙上的我,被李禾嫣按着头压低了身子,直到眼前全是白花花的乳肉,嘴唇碰触到了她的乳头。
这送到嘴边的肉粒,我当然是一口就含进了嘴里,天时地利人和,我没有拒绝的道理,我觊觎这对大奶子已经好久了。
我见过它的圆挺,也摸过它的酥软,就是一直没有用嘴体验过它的芬芳奶香。在臆想中,我以为我一定能嘬出奶水来,但是现实却是并没有,那小葡萄般大小的乳头,我用尽了力气裹吸也没有奶水溢出,有的只是我的口水。
“嗯~,啊~,啊~~。”
我吸完左边吸右边,然后双手抓挤吸中间,一番操作让李禾嫣抑制不住的呻吟声响叫连连。
“舒服吗,唔~,小嫣儿,呜~,我舔的你舒不舒服。”
舔吸的空档我还张嘴问了李禾嫣一句明摆着的问题,但是我依然想亲耳听见李禾嫣说她舒服,她非常舒服,她要让我更大力的舔她,玩弄她。
“舒服,啊~舒服。”
嘴上说着舒服,但是李禾嫣却把我的头按的更低,离开了她胸部的位置一路向下,直到我曲膝蹲下,眼前的肉色变成了裙装的黑。
「啊!她想被舔逼了。」
果不其然,跟我的想法一起,下一秒一只手就撩开裙摆把我的头套了进去。
职业套装的紧身裙,我的头被套进去后根本寸步难行,我只能干脆直接跪在地上,仰着脑袋才能伸出舌头够到肉唇的边缘。
那有一下没一下的碰触,根本就是在隔靴搔痒,撩拨的人抓心挠肝,此时不只是李禾嫣的身体在刺痒,我也被吊的难受的慌,于是她把手移到腰间的时候,我的手也搭了上去,几乎是不约而同的,一起把她的套装裙给撕扯开来。
夏日下午三点多的太阳依然高悬在天上,强烈的光照进室内正好让李禾嫣的躯体与我的视线呈现逆光的构图。
我不由得呆住了,那强光下只能微眯着眼睛看清的朦胧轮廓恰似仙女的倩影,而那倩影中间的金黄色淫裂是那样的神秘,圣洁。
如果可以,我真的想用最高清的相机拍下眼前的逆光人体图,我想那足以称之为艺术。那圣洁的光辉是那样的美丽,让人难以产生一丝丝亵渎的心。
我的灵魂几乎在这一瞬间得到了净化。
“舔我,快,狠狠地舔我,舔我下面。”
所以李禾嫣口中淫荡的话带着喘息传进我的耳朵里的时候,我竟然怯懦了。
“可以吗?”
“真的可以吗?”
我在心里反复问自己,就像我伸出舌头朝那金黄色的肉缝舔上去就会真的亵渎神灵一样。
我沐浴在金黄色的光晕中,而此时李禾嫣背对着太阳,眼里依然只有情欲,她像个恶魔一样,一遍一遍的在我的耳边蛊惑我,“舔我,快舔我,让我舒服,给我止痒。”
「舔啊。」
「舔下去啊。」
「怕什么,舔啊,舔TM的。」
「那么嫩的小穴,快舔下去啊。」
我心里的恶魔也渐渐滋生,我开始跃跃欲试,我向着那片金黄色的缝隙慢慢的伸出舌头。
差一点,还差一点了,啊,舔到了,整条舌头都贴在了那条肉缝上,把肉缝盖的结结实实的。
“啊~啊~~~。”
李禾嫣久旱逢甘露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呻吟。
而那一刻,光晕照在了我的脸上,那金黄色的圣洁变成了我的舌头。
于是随着我的舔弄,金黄色光晕便在我的舌头和李禾嫣的小穴之间来回切换,圣洁和淫荡相辉相映,竟然异常的和谐。
李禾嫣湿的很快,没一会儿我的下半张脸就全部被她的淫水打湿,我兴奋的舔啊舔,嘬啊嘬,侧着头用舌尖顶在她下体的肉缝里,然后沿着阴唇的曲线,来回在肉缝里滑动,我的嘴唇几乎和她的阴唇是完全对准的,就像是我在和她的阴唇接吻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她的阴道里没有舌头伸出来。
“啊~~啊啊啊~~~,舒服,好~舒服。”
“有时候~~。”
“啊,呃~~,啊~~,王,王哥,用力舔,用力。”
“有时候,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起初我没在意,不过随着音乐声越来越大,我意识到这可能是手机铃声,果不其然,李禾嫣听到音乐声后,立马扭头向自己办公桌上看了一眼。
“啊~~。”
我只是向上方看了一眼,嘴上的动作并没有因此停下,此时我的舌头有一大半都伸进了李禾嫣的小穴里进行着无规则的摆动,处在情欲中的女人并没有多少接电话的意向,她按在我脑袋上的手也一刻都没有放松。
天雷勾地火,性欲相合,我有舔的兴致,李禾嫣有被舔的欲望,此情此景,两个人的情欲大过天,外界的一切似乎都没拿重要了,该忽略便忽略掉了。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有时候,有时候……”
打来电话的人异常执着,在电话铃声的干扰下,我和李禾嫣都不能全身心的享受其中,变的异常烦躁。
“关机吧。”
“好,咱俩走过去,你的动作继续,不许停。”
“唔,那你倒着,唔,慢慢走,唔……”
我一边继续舔着李禾嫣的蜜穴,一边开口让她慢点倒退着走,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让我的嘴一直对着她的穴,并把舌头深入搅动穴内媚肉。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
起初两步我还能蹲着挪动跟上去,之后李禾嫣站立移动的一步,还是比我蹲着移动的一步步子大多了,我被她的手按着脑袋,看起来几乎是被她的穴牵着舌头走,第三步我就跟不上了,直接跪到了地上,只能爬行来紧跟李禾嫣倒退的步伐。
我成了真正的裙下之臣,跪在了李禾嫣的胯下。然而无所谓,因为这一刻没有人在意尊严,这件办公室内只有两只发情的野兽。
李禾嫣屁股撞到办公桌的时候还会弹了一下,使得胯骨与我的嘴彼此接触的更深,我知道她抄起手机的动作,因为她的身体重心明显向后去了一下,而且手机铃声的声源也从侧方来到了正上方。
“鲤鲤?停一下,是鲤鲤打过来的。喂!鲤鲤呀,啊~~~。”
李禾嫣拍着我的脑袋让我停一下,不过我怎么可能那么听话,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这一次可就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再碰上了。
于是我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的舌头在李禾嫣的小穴内舞出了更浪的节奏。
“啊~~~,唔,啊,我没事儿,鲤鲤,磕,磕~~,啊呃~~,磕到脚了,对,我磕到脚了。”
李禾嫣找了一个看似很合理的理由先把自己第一波的呻吟声搪塞了过去,紧接着她耳朵里继续听着朱鲤鲤说话,同时用手捂住话筒,用深呼吸来代替自己难以抑制的情欲。
可是,她憋的很难受,呼吸的节奏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快,不一会儿深呼吸就变成了越来越急的喘息,频率之快又接近于叫床般的呻吟了。
我仰着头,舌头一刻不停地狂甩在穴里嫩褶上,李禾嫣难耐的表情随着头慢慢低下,在我的视线里越来越清晰,咬着红唇的女人眼神里带着渴求地望着我,那意思很明显,让我停一下。
“喔~”。
“啊~”。
我没有住嘴,李禾嫣动起手来。
她捂着话筒的左手重新放到我的头上,要把我的头推开,但是我的舌头一刻不停地插刮她的小穴,让她的全身酥软,推的发力姿势很正确,但是力道却跟不上,手掌贴合在我的前额,手臂却软了下去。
“嗯~,鲤鲤,你说,说什么,哦~,资料啊,我想~呃~想~一下,啊~那份~心理学~资料在~,在我办公桌最~,最里面抽屉的最~,最下层,对,嗯~~,啊~~,我没事,没~~事~,我在~家~里,跑~~跑~步~~呢,对~~,嗯,嗯~~,好~,你有时间去~,去取吧,好~,嗯~,拜~,啊啊!!!!,啊~~~,哦~~,啊,啊啊, 嗷嗷,啊!!”
李禾嫣被憋坏了,断断续续地终于与朱鲤鲤通完电话,通话期间没抑制住发出喘息声,又以跑步的理由搪塞了一下,也不知道朱鲤鲤会不会相信,一挂断电话李禾嫣再也不用刻意抑制的呻吟声像决堤的大坝一样,发出层层声浪,响彻室内空间。
第三十五章
呻吟声余音绕梁的时候,李禾嫣一阵痉挛,她竟然直接高潮了。
憋了一下午,此刻李禾嫣释放的很舒爽,她身体再也难以支撑,此刻仰躺在办公桌上,四肢摊开成大字型。
“王~,王哥,你~,你可真坏,下~,下~,下~次,下次你,不许这样了。”
李禾嫣气喘吁吁下,口里还在控诉着我刚才的行为。
“呀,你还开始期待下次了,好,下次不这样了。”
我嘴上这么说,心理想的却是若真有下次用什么更刺激的方式来调戏这个小少妇。
她又爽了,我在服务她这期间,我也性欲高涨,鸡儿硬梆梆的。
我此时也憋不住了,有了上次在李禾嫣面前手冲的经验,这一次,我就在李禾嫣的眼前,直接脱下了裤子,露出了自己硬的发痛的大鸡巴,手里抚摸着李禾嫣的柔软的奶子和流水的嫩穴开始打飞机,还不时地在她的小穴里抠出淫水抹在鸡巴上,加大润滑,模拟真实的操逼体验。
不同于上一次李禾嫣意识模糊我借机上下其手,此时李禾嫣是相对清醒的,但是她也并没有阻止我,而是意味深长地寡了我一眼,便把头转了过去。
看不懂她此时的心境,但是她的此刻的不阻止大概是对我给她送上高潮的奖励吧。
此前的呻吟声落幕,室内变的很安静,只有李禾嫣若有若无的喘息声,和我撸几把的微弱声音,而就在这时,卷帘门上卷的声音异常清晰地传了过来。
“遭了,可能是鲤鲤,她来取资料了,她为什么这么着急啊,怎么办,怎么办?”
眼下还能怎么办,我和李禾嫣这种状态是肯定见不得人的,只能躲起来,环顾四周能藏人的地方,也只有东墙上的衣柜了。
于是我捡起地上的衣服,打开一侧的衣柜门就要钻进去躲着,然而身后李禾嫣焦急的声音把我叫住了,“我没力气了,怎么办,啊~呀~!”,激动之下,李禾嫣的腿好像抽筋了。
“快,帮我一下,啊~,王哥,快。”
我一看李禾嫣,极度慌张之下都快急哭了,顾不了那么多了,转身一个大步来到办公桌前一把抱起李禾嫣然后极速抱着她来到另一侧靠里的衣柜前,打开柜门就要把她放进去,但是还没等我把她放下,「哒、哒、哒」的脚步声就传了过来,这一刻,朱鲤鲤的每一下脚步都好像踩在我的心上,让我呼吸都接连漏拍。
脚步声太近了,把李禾嫣放下,我再出去进另一边衣柜肯定是来不及了,情急之下,李禾嫣也意识到这一点,连忙拍我肩膀,用手示意我让我抱着她直接进去。
好在朱鲤鲤进入诊疗室的前一秒,我正好在里面把衣柜门关严,差点跳的过快的心脏才平复了一些。
衣柜的空间并不算大,我抱着李禾嫣两个人胸贴胸,刚刚好我俩的后背都贴在了衣柜的侧板上。
“小嫣儿说在最里面抽屉的最下层,嗯~,什么味?难道,难道小嫣儿又在办公室自慰了!”
原来朱鲤鲤早就知道了李禾嫣在办公室自慰的事情,听见衣柜外朱鲤鲤的话,我眼睛看向李禾嫣,狭窄的空间里,我几乎是和李禾嫣脸着脸,她已是羞的脸红至极,像是被人发现了最见不得人的事情。
然而朱鲤鲤不知道的是更见不得人的就在她眼前不远处的衣柜里。
我和李禾嫣像是偷情要被人发现的奸夫淫妇一样,紧张地关注着衣柜外的声音,此时我们俩人的姿势是我半曲着膝,大腿与小腿以膝盖为交点成钝角分开在李禾嫣的身体两侧,双手托在她的翘臀上,肌肤滑腻的臀肉手感极好,即便我此时极度紧张,但是手感上的美妙体验还是能占据我的一半神经细胞。
在这种姿势下,我手臂是相当吃力的,进入衣柜后李禾嫣手臂也没有圈紧我的脖颈借力,她整个人的重心几乎全部在臀部位置压在我的手上,开始我还能坚持,但一分钟后,我发现我手臂酸痛,双手止不住颤动,已经难以维持了,平常我不是手臂这么不吃力的人,眼下的状况更多在于衣柜狭窄宽度对我身体发力的限制,我根本使不上力。
即便我再拼命咬牙坚持,又过了一分钟,手臂也到了能承受力量的极限,托着李禾嫣翘臀的手腕开始慢慢下滑,起初是微小的幅度,然后幅度越来越大,就这样在我们二人此时都难以看见的身体下侧,李禾嫣湿润的小穴口微张向我的大鸡巴吞咽而下,当我发现重新龟头破开穴口,蓄出一股极限的力道把李禾嫣重新拖住的时候,龟头已经顺着润滑的淫液,埋头插了进去。
“啊,唔。”
鹅蛋大的龟头卡在蜜穴口,李禾嫣难受之余立马就要发出声音,但是此时若是因为李禾嫣的声音而被朱鲤鲤发现,不止是前功尽弃,眼下的状况呈现出的含义还要更糟。
情急之下,我直接张嘴亲了上去,让李禾嫣原本要发出的叫喊声,变成了一声闷在嘴里的呜咽。
错误已经铸成了,在没有变的更糟之前,我只能想办法挽救,可是当我想把李禾嫣的屁股重新托举起来的时候,发现受限于姿势,我的手臂根本是不上力气,能勉强维持住现在的姿势已经很不容易了。
更糟的是,李禾嫣并不知道我这里的糟糕状况,她开始挣扎起来,然而她越挣扎,越耗费我支撑的气力,使她的屁股越下越沉,就这样她扭动着身躯,压着我的手臂越来越向下,以至于在龟头进去她的小穴之后,阴茎的茎身也在极度润滑下插了进去,并且越来越深,插的越深,她越想发声喊叫,我越用嘴堵住她的口腔,拉扯到最后,我的整根鸡巴全都插了进去,舌头也全部伸进了李禾嫣的口腔。
我真的不是有意地要操她,然而两个人做爱的事实就在这么巧合之下发生了。
木已成舟,李禾嫣眼角留下的两行清泪瞬时让我心疼不已,我的眼睛紧贴着她的眼睛,那两行泪好像也一道流在了我的脸上。
我想李禾嫣欲望强归强,但是她应该从未想过真的把自己交给另外一个男人,我此前一直是以一个自慰工具的身份出现在她的眼里的,虽然在这个过程中,我开导安慰了她,但是那也不过是做实了我是一个更合格的自慰工具的身份。
此刻却是实打实,肉贴肉的交媾,我的大肉棒无套地插进了她的阴道最深处,哪怕是戴套她可能都能找到理由,戴套不算亲密关系来解释眼前发生的一切,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看着李禾嫣水汪汪的眼角装饰下地可怜神情,我内心充满了罪恶感,可是那被小穴整根握紧的大肉棒上传来的高于体温的热度,湿滑,甚至是子宫口的黏湿触感,又让我酥爽不已,眼前的事实是我真的肏了李禾嫣,这个温婉少妇,也成了我的棒下佳人。
我的身心是纠结拧巴的,心理和生理处于分离态,心里在愧疚懊悔,生理却在爽,在享受。
李禾嫣起初看我的眼神是有恨意在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应该也发现了这一点,因为她腿不再抽筋能站在衣柜底板上的时候,我们两个人耻骨贴着耻骨,我的大鸡巴插在她体内最深处,她也试着在第一时间去校正错误,去脱离我的鸡巴,但是无论是我们俩谁,都蹲不下去,我想把她推上去,不只是使不上力,而且因为背板与皮肤的摩擦,滋啦声响,扯的背部皮肉生疼,也移动不了半点。
就这样,试了很多次,也没有让我的阴茎从她的阴道深处拔出来,反倒因为我们两个人的微小动作,使得我的鸡巴在李禾嫣湿润的甬道内呈现小幅度的抽插。
在这样的拉扯中,慢慢地我发现李禾嫣变的没有那么抗拒了,她变的脸红红的,嘴里的舌头开始若有如无的勾进我的嘴里,牙齿也忍不住地慢慢咬合在我俩的舌头上,眼色亦开始蒙上了新一层的情欲。
衣柜内的空气因为我们俩人的呼吸开始变的闷热,而这股热量重新被我们俩人吸进身体里,慢慢地我俩的一呼一吸间都带着一股淫靡。
“噢~,唔~~。”
即使我们二人唇舌相交,李禾嫣那女性的叫床本能还是有丝丝压抑的呻吟从鼻腔里溢出来。生理的本能产生愉悦诓骗了李禾嫣的理智,她自暴自弃地开始享受这场意外擦枪走火的交欢。
我不知道朱鲤鲤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反正等我和李禾嫣受不了衣柜内越来越闷热的空气,推开柜门的时候,办公室内已经没有人了。
我侧着身子抱着李禾嫣一步、两步迈出衣柜,后脚与地面贴合的时候,衣柜与地面的高差产生的颠簸让我的大鸡巴在李禾嫣体内又重重的插了一下。
“哦~~,啊!”
“舒服吗,小嫣儿。”
“太胀了,撑~撑的好满啊,啊~~,你怎么,怎么那么大啊。”
“喜欢吗?”男人对于大这个字有天生的自豪感,我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喜欢,拔出去。”
「嘴上说着不喜欢,但是声音完全是喜欢的语调呢?」
我心里想着,胯下发力,重重地插了一下这个沾惹情欲的女人。
”喔~。“
恢复活动空间后,能自由发力的手腕抛起李禾嫣的屁股,直到龟头的边缘脱离穴口的夹吸,然后让她那圆润丰满大屁股自由落体,“啪”,然后反复再来一次,“啪”,每一次都全根拔出,再全根灌入,插的李禾嫣连喘息都或有或无地片刻停止,“嗷哦”,“嗷哦”回应我的是每一次全根灌入后,在她的下体最深处的颤动和一声极浪的吼叫,而不再是连续不断的呻吟。
那近乎狗叫的声调应该是李禾嫣发泄情欲的极限。
李禾嫣的脸色越来越红,眼白也开始上翻,在我数百下的深抽深插下,这个小女人已经接近于崩溃了,口中喃喃着我听不清的话语,口流涎液,那模样淫荡至极。
当然我也并不好受,心理上的刺激加上生理上的刺激,双重刺激下,我也到了要射精的边缘。
我不由得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我就这样抱着李禾嫣,不再是全根插入抽出,而是鸡巴抽出一半来便大力砸下,速度比之前全根进出快了两倍不止,如此密集的抽插,依然每一次都顶到李禾嫣的子宫口,龟头和宫口就像是一对接吻鱼,一下一下地亲着嘴,发出「啵」、「啵」的声音,像是啤酒开瓶盖的声音,一下一下,肉体撞击也从“啪”,“啪”,“啪,”变成了“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因此李禾嫣的娇喘也从“嗷啊”,变成了“嗷啊啊啊啊啊啊。”
“啊,我要~要死了,要被~被你操~操死了,王哥,嗷啊~啊~啊啊,不行了,我真的不~,不行了,要死了,要高潮了,嗷啊啊啊啊!”
话未说完,李禾嫣身体一震颤动,来了一波极致的高潮。
但是我离高潮依然差那么一点,我的大腿疯狂发力,打桩的大鸡巴一刻不停地在李禾嫣的蜜穴内抽插,她刚翻过去的白眼,又被我操了回来,她愣愣地看着我,眼里溢满的情欲,带着一丝迷茫。
刚停止的呻吟声,又再次响彻了室内。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啊啊啊啊啊!”
就这样,李禾嫣被我操懵,操的死去活来的。
在我再难以守住精关,大鸡巴一挺一挺在她体内射精的时候,李禾嫣连维持双手环抱我的力气都没有了,幸亏我在那一瞬间双手向上托在了她的背上。
她仰着头,双手瘫软在身体两侧,活脱脱像一个失去意识的人,双腿也因为乏力和失去我托在股间的手,直接点在了地上。
神奇的是,我的大鸡巴插在她体内,竟然在这一刻起到了支撑她重心的作用,所以李禾嫣就以那样整个身体都向后张的姿势,用我的龟头杵在她的阴道深处实现了身体平衡。
诡异的姿势,看的我都一震心悸,就像是在这厮杀的欲望疆场,我用下体淫枪挑起了这个被我枪杀的温婉少妇。
我像世间的淫靡不过如此。
第三十六章
高潮过后,情欲的恶魔退去,我趁着大鸡巴还深插在李禾嫣的阴道内未完全软掉从而被李禾嫣的嫩穴挤出来的间隙,连忙抱着她来到二楼的洗手间,这样一来,也免得我打扫一楼战场的时候还要多花费精力。
我三下五除二脱掉自己身上的上衣和李禾嫣身上仅有的那件汗涔涔的敞怀衬衫,给此时慵懒至极、柔若无骨的她冲洗了一番,期间李禾嫣倒是安静的很,恢复意识后她不喊不闹就这样任我对她上下其手,我粗糙的大手借着淋浴喷头喷出的水把她的全身摸了个遍,甚至右手食指和中指还数次抠挖进她的小穴内进行肉褶清洁工作,她也只是微皱着眉,不知道是在反感还是在享受。
今天这是一场毋庸置疑的意外交欢事件,溯源的话发起者是李禾嫣本人也不是我,整个淫乱罪的犯案过程也没有加害者,我们两人都是受害者。
李禾嫣不应该因此归罪于我,当然她也没有那么做,情欲被完全释放后,她不再是刚才那个在性爱里癫狂的女子,进入了贤者时间后李禾嫣一时间还是难以接受与我做爱的既定事实。
洗澡后,我光着身子抱着赤身裸体的李禾嫣来到了二楼办公室的里间休息室,当我把她放在床上,她便闭上眼睛不再看我。
李禾嫣安静的躺在床上,一呼一吸间恬静美好,夕阳的金色余晖打在她的身上,让她的胴体泛着圣洁的光晕,一动不动,像美神维纳斯的雕塑。
我生怕李禾嫣会做出什么傻事,所以就坐在床边看着她,虽然我觉得她不至于因此而变的偏激,但是谁知道呢,她最近的情绪也不是很稳定,我不敢赌。
“王哥,你走吧,我没事的。”
“小嫣儿,今天……,哎,是我对不起你。”
“你也没什么错,干嘛认错,错的是我,我不应该因为欲望而纠缠你,发生今天这样的意外也许早就在我的潜意识里模拟过了,我只是一时间还难以接受罢了。”
我不认为李禾嫣刚才被我肏的嗷嗷叫,而此时却这样懊悔纠结是什么表里不一的反应,就像我刚才也是一头发情的猛兽,而此时却有些怜悯地看着赤身裸体的李禾嫣,没有一丝欲望。
昨天的自己和今天的自己并不是同一个人,上一秒的世界和这一秒的世界也不尽相同,这一秒钟,有人出生,有人死去,有人从开心变的悲伤,有人从幸福变的落寞,人与人的交叠和变坏,心境与感悟,一秒钟足已千差万别。
骨子里,李禾嫣还是那个有欲望的待离婚人妻,不是什么淫娃荡妇,我在她眼里的角色一直都是一个人形自慰器,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打破了我俩原先微妙的关系,新的关系未缔结之前,这个过渡期是最难熬和尴尬的。
张爱玲说过:“女人的阴道直通女人的灵魂。”
可是我并不认为,我操了李禾嫣,给了她极致的高潮,她就会因此而爱上我。大鸡巴并不能征服一切,女人想要的,也从来没有那么简单。
否则,世界上的就没有强奸犯了,全是美好的爱情。
当你与一个不在乎金钱的女生相处,你便可以不用富有。当你与一个不是颜控的女生相处,你也可以不用很帅。女人想要的,往往是一种感觉,感觉到了,你再不好,她看向你也满眼爱意。
“你走吧,王哥,我真的没事,你也不要多想,给我一点时间让我也想一想,何况我刚才真的被你~,嗯,很舒服。”
李禾嫣睁开眼睛平静地看着我,最后一句,还说的颇带暧昧。而也是这最后一句着实地劝慰了我,「是啊,我让她很舒服啊。」
一场错误的开始,但是相对来说十分让人享受的过程,也许结果便不是错误。
“好,那我走了,你不要多想,如果你以后不想再看见我,你就告诉我,我会辞职的。”
“嗯!”
临走,我有些恋恋不舍地抚摸了一下李禾嫣的头,我真的怕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许是我的动作轻柔让她很舒服,她愣愣地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眼里泛起了泪花。
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让我心动不已,也顾不上会再次冒犯她了,我快速地撅起嘴在李禾嫣的嘴唇上啄了一下,便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那一刻,我对她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直到我回到家,我的心脏还是有着不同以往的跳动。
平复了一会心情儿,我开始做饭,干了一天的体力活,中午也没有吃很多,我都有点饿的发虚了。
啊,对了,李禾嫣中午都没吃,现在自己躺在公司里,不知道会不会吃饭,她肯定不会吃的,就那么饿着肚子挺到明天了,我估计。
想到这里,于是我开始纠结于要不要多做点饭给李禾嫣送饭,思来想去,我还是决定送饭给她,于是我拿出之前剩下的肉,一股脑儿都切成段,做了个肉段烧茄子。
做饭期间,我抽空看了一眼监控,发现隔壁也在做饭,不过做饭的不是秦晖,而是一位我不认识的姑娘,我想这个看起来二十啷当岁的年轻女孩儿应该就是秦晖的妹妹了,她低着头在认真炒菜,我看不清她的容貌,却总觉得她的侧脸很是熟悉,好像见过很多回似的。
秦晖在一旁打着下手,还有意无意地用身体碰触着女孩儿,那动作总感觉不像是哥哥对妹妹正常应该有的举动。
朱鲤鲤在沙发上认真地看着资料,那份资料就是把我和李禾嫣一把推进「实操」阶段的罪魁祸首了。
看了几眼,没看出什么特别的,我关了电脑便重新回去做饭了。
不知道怎么,一想到要给李禾嫣送饭我心里就忍不住一阵激动,时间飞逝,半个小时在我眼里好像就那么一瞬间就过去了,我升起又关上卷帘门来到二楼休息室的时候,李禾嫣正在睡觉,前后不过一个多小时,夕阳的余晖已经变了颜色把眼前的美人胴体染成绯红色,唯一的一簇黑色,是她根根而立卷曲的阴毛。
虽然李禾嫣的小腹失去了原有的平坦,但是现在的她看着别有一番风情,恍惚间似乎这就是一个普通家庭的黄昏一景,老公做好饭,等着因怀孕而有些昏睡的老婆睡醒一起吃晚饭,平淡又温馨。
这份美好原本是李禾嫣的丈夫楚风可以拥有的,却在这一刻短暂地迸进了我的心里。
我没有打扰李禾嫣,就在门口倚着门框静静地看着她的轮廓,仿佛这一刻我是她的亲密爱人一样。
“嗯~!”
半梦半醒之间,李禾嫣伸着懒腰迷迷糊糊地看向我,“老公!”
这一声叫唤,甜腻中带着撒娇的味道。
叫的我都一阵心酥。
可是我知道,那是李禾嫣的错觉,她懵懵地不知道在多少个午夜梦回里还以为自己身处在夫妻恩爱的幸福过往,我能想象到,每一次她怅然若失后,会有怎样的心痛。
“老公!抱抱!”
李禾嫣闭着眼睛探出身子向我的方向伸出了双臂。
我本来不想作为一个暂时的替代品给她希望,但是李禾嫣探出来床外的身子已经让她的身体发生扭转,我生怕她一个不稳张下床产生原本不必要的磕碰,于是赶忙小跑着站在了床边,站在了她的双臂里。
“啊!”
当李禾嫣的双臂圈紧我的粗腰,我像她已经清醒并明白过来了,我并不是她的老公。
“王哥,我自欺欺人的样子很不堪吧,其实我知道是你,但是我……”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都懂的,你没有不堪,你一直都很坚强,在我眼里,你一直都很美。”
“嗯,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应该有再次安慰到李禾嫣,她呜呜呜地趴在我的怀里哭的稀里哗啦的。我是真心的心疼这个姑娘,用手轻抚着她的裸背的时候,没有一丝丝情欲,只想宽慰眼前人。
“你回来,呃,做什,么,呃,王哥。”
哭累了,李禾嫣开口问我,声音里断断续续的带着抽泣。
“给你送饭啊。”
“给我送饭干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饿了,我自己会吃的。”
“真的吗,我怎么感觉我不来,你今晚上是不会自己研究东西吃呢。”
“怎么~,怎么会呢!”
似是被我勘破秘密,李禾嫣脸羞的红红的,看向我的眼神还带着躲闪,更巧的是,此时她的肚子咕噜一声,这一下让她更难堪了,忙不迭地把脸埋进我的怀里,好像这样所有事就没发生过一样。
我微笑地看着李禾嫣,这一刻感觉到她身上小女孩那一面。
每一个成熟的大人,内心里都藏着一个被理性囚禁的孩童,只有当她身心完全放松的时候,那个调皮的灵魂才会出来放松片刻。
“穿衣服,来吃饭吧。”
“嗯!啊!!!!”
「李禾嫣,她是真的才发现自己没穿衣服吗?女人,可真有意思。」我内心想着,看着李禾嫣像被陌生人无意间看见裸体的害羞女孩一样,喊叫中害羞地捂住自己的下体和胸部。
“别喊,我先出去了,在楼下等你。”
十分钟后,李禾嫣慢悠悠地从楼上走了下来,穿着很宽松的睡衣。
“嗯,哇!好香啊,这是谁家的外卖啊?”
“你喜欢就好,多吃点。”
“王哥,难道是你自己做的?也太好吃了吧。”
“嗯!”
听着李禾嫣有些夸张的赞美语调,我倒是体会了一下不好意思害羞的感觉,连忙多扒拉了两口饭堵住自己的嘴。
第三十七章
这场饭吃的很欢愉,李禾嫣边吃边赞美,我虽然嘴上找补说自己水平一般,但是其实还蛮受用的,毕竟谁不喜欢被人夸赞呢!
李禾嫣是真的合胃口了,我从未见过她吃那么多,当然可能也是她真的饿了,吃完饭,她坐在沙发上抚着自己的肚子,直呼自己吃多了。
“你也太夸张了吧。”吃完饭我终于忍不住调侃了一下李禾嫣。
“没有夸张,要不,你摸一下,王哥,你摸摸,你看我吃了多少。”
我听话地伸手摸在李禾嫣的肚子上,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她腹部高高的隆起。
“现在才有点孕妇的样子,以后你真得多吃点,你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我也想多吃,一直没什么胃口嘛,要不,就当是惩罚你今天,嗯,操了我,以后你天天给我送饭怎么样!”
“这算什么惩罚,能给美丽的仙女送饭,是我的荣幸,求之不得呢!”
“油嘴滑舌的。”
李禾嫣吃过饭后,脸色红润,许是想开了很多,心情看起来也不错,笑意盈盈的,说我的话还带了那么点打情骂俏的意味。
“你今天还在公司睡吗,会不会不舒服啊。”
看着李禾嫣身穿睡衣,我猜想她一会儿肯定也不会走了。
“嗯,我最近在找房子了,等房子找好了,我就搬过去。”
“也好,那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就和我说,不用客气的。”
“嗯,好。”
刚才那一刻,我差点儿忍不住说让李禾嫣暂时到我那里去住,但是转念一想,不太好,便把话咽了回去。
“那,我走了,这把不回来了哦。”
“嗯,好,再见。”李禾嫣冲我摆了摆手。
“你有没有恋恋不舍。”
“没有。”
“我看你的眼神,怎么感觉你对我恋恋不舍的。”
“我没有,滚啊,再不走,我直接把你送走了。”
李禾嫣举起小拳头,大眼睛瞪着我,可是装出来的狠劲一点也不吓人。
这次回到家,时间确实不早了,时钟上的时针已经指到了9,我清洗完餐具,坐在电脑前,又看了一会隔壁的实况直播,很平淡,没有什么爆炸性的内容,能看到朱鲤鲤还是在沙发上看着资料,看来这份资料真的很重要,算上我出去的时间,她已经看了好久了,而秦晖和他的妹妹各自玩着手机,整个房间里异常的安静,谁都没有互相打扰,只有秦晖会有意地看看朱鲤鲤,然后又看看他妹妹,眼神里带着色情和觊觎。
看来他妹妹在,他也不好和朱鲤鲤过夫妻生活,大概是憋坏了吧,我如此想到。
人天生就有偷窥欲,一点也没说错,就这样无趣的画面,我还看了好一会儿,心里总是在隐隐期待会发生什么,但是我心里也清楚这样的场景下不可能会发生什么的,最后我只得强迫自己关了电脑,去找事做。
之前买回来那个保险箱还放在袋子里呢,我把它拿出来,放在了屋子里原先保险箱的位置,而原来的保险箱我用自喷漆漆成黑色,放在了角落里,等干了之后,我再罩上桌布把它伪装成边几。
我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我有预感,秦晖想进入我的屋子里,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冲着保险箱来的,虽然我还不清楚原因,但是这个屋子里,只有保险箱有可能藏有金钱和秘密,室内其他东西我实在看不出来对于秦晖来说有什么价值。
「或许,秦晖知道保险箱的密码?」
「诶,不可能吧!」
想到此处,我又开始胡乱猜想起来,「万一呢,还是再买个隐藏摄像头直对着保险箱好了。」
忙完这一切,我有些累了,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秦晖,秦晖,醒醒。”
“嗯,李禾嫣,有什么事吗?”
我正趴桌子上睡的香呢,李禾嫣扒拉醒我,还叫错了我的名字。
“ 鲤鲤找你来了。”
“秦晖!”连朱鲤鲤也叫错了我的名字。
“鲤鲤!”
我面前的朱鲤鲤,一身波点白色连衣裙,白袜,小白鞋,整个人青春恬静,像个邻家小妹妹,她一看见我就用肌肤细腻的小手抓住我的胳膊摇晃起来,嘟着小嘴故作生气地说,“我好想你啊,秦晖,哼,你一点都不想我。”
这是闹的哪一出,跟我恶作剧吗?
我正要开口反驳说我不是秦晖,却像被人扼住喉咙一样,怎么样也发不出声音,李禾嫣和朱鲤鲤在我面前有说有笑的,反复地在我面前以各种语气对我说着那两个字,“秦晖”,“秦晖?”,“秦晖!”,“秦晖。”
恍惚间,这两个字如梦魇一样变的大如山岳向我砸来,“啊,啊!!!!”
一场噩梦。
惊醒后,我全身已经被冷汗沁透,即使大口地呼吸着,也是胸中气短,一时间头晕目眩,干呕欲吐。
难道,我的潜意识里已经把秦晖当成了恶魔一样的存在吗!
失忆前,我与秦晖有什么交集我并不知道,但是应该没什么深仇大恨之类的大问题,要不朱鲤鲤不可能对我以礼相待。
可是为什么,秦晖作为一个事业有成,家庭美满的完美男人要三番两次地想闯入我的领地,我找不到合理的理由。
「哎,先不想了。做个早饭吧,等等,要不要给李禾嫣带一点,她肯定没吃早饭吧。」
不知道怎么,我开始事事都关心起李禾嫣来,甚至一想到她开心地吃着我做的早餐,脸上还会不自觉地发笑。
我当然深知这样做好像不太好,但是拗不过心底的欲求,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拎着早餐走进李禾嫣的办公室了。
李禾嫣起的蛮早的,离上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她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办公桌前,翻看今天回诊病人的资料了。
“呶,早餐。”
“呃,这是,王大厨的赠菜吗?”
“吃你的得了,什么时候学那么贫嘴了。”
“哈哈哈,very谢谢。”
看见李禾嫣因我带给她的惊喜而笑容盈溢的样子,我也发自内心的开心起来。
“嗯,哪里来的笑声。”周语岚今天也来的蛮早的,从门口探出头来,“咦,王哥,今天来好早啊,嫣姐,你昨天在公司睡的吗?”
“嗯!”
“诶,好香啊,这是,王……家小铺的外卖吗?”
“嗯……”
“就你话多,走吧,让你嫣姐安静地吃会饭吧。”
我看出了李禾嫣的犹豫,她没有直接说出来是我送的,可能是考量了一些什么,于是我赶紧拉着周语岚走了出去。
我不确定,周语岚有没有发现,但是当她附在我耳边小声说道「哼,王哥,你都没给我送过早饭」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这小丫头眼尖的很啊,这小丫头吃醋的样子也蛮好笑的,哈哈。
“得了吧你嗷,你吃我的还少了吗,你都把我吃干抹净了,连我的人你都吃两回了。”我当然也是坏笑地小声在周语岚耳边回怼。
“哎呀,你说什么呢,坏死了。”
“诶,王哥,小岚,说什么呢,那么开心。”
就在我用暧昧的话语调笑周语岚的时候,朱鲤鲤也到医院了。今天的她穿着一席青绿色的礼服,看起来很是高贵典雅。
“哇,鲤姐,好漂亮啊!”
像电影明星走红毯一样的穿着打扮,让周语岚两眼放光,像被魅惑了一般,周语岚身体不自控地走向朱鲤鲤,围着朱鲤鲤绕圈走,边走边仔细端详眼前的红粉佳人,同时嘴里发出赞叹。
“好了,小岚,你也太夸张了。”
我承认,周语岚真的没有夸张,若不是知道朱鲤鲤是个心理医生,她此时在我眼里俨然就是最美的电影明星。
“哇,鲤鲤,你这穿的也太夸张了。”
恰在此时,李禾嫣走出办公室也向接待大厅走来。
“很夸张吗,可是我只有这一件还拿得出手的礼服了诶。”
“没事儿,挺好的,美死她们,让她们那些光顾着搞学术的看看,咱家还有这么美的,内外兼修的大学者、大美女。”
“哎呀,小嫣儿,你就知道取笑我。”
“你知道的,我可不是取笑,我是最认可你的哦,我就是个女人,要不还有别的男人什么事了,秦晖也不行,我抢也要把你抢到手。”
“嘻嘻,好了,小嫣儿,你可一直都是我的小老婆。”
说着,说着,这两个女人还腻歪上了。
第三十八章
业界学术交流晚会,说是晚会,其实是持续近一天有着繁琐流程的从中午就开始的盛会。朱鲤鲤是作为医院代表之一参加的,这一年一度的大会,本来李禾嫣也在受邀名单之列,但是因为怀孕的关系,加上最近的变故,便以身体抱恙而婉拒了,所以本来准备好的心得资料只好拖朱鲤鲤代为演讲。
“你怎么没从家里直接去呢,来公司做什么。”
李禾嫣问出了我也同样感兴趣的问题。
“你知道的,秦晖的妹妹秦昭这两天不是来家里了吗,我本以为她是来溜达散心的,不成想她是因为搞网络直播,被秦晖的父母给赶出来了,来了之后,这小丫头非要租个房子继续搞直播,我不放心,让秦晖陪着她找房子去了,所以,王哥……”
“En !”
听见朱鲤鲤叫我,我应了一声,但是我并不明白这里面能有我什么事儿。
“王哥,你会开车吗,给我当一天的司机。”
朱鲤鲤一句话给我问懵了,因为失忆以来我没有开过车呀,我也不知道我到底会不会开,不过上次坐李禾嫣的车,我对车的中控面板和仪表盘上的示数一眼熟悉,我想我有很大概率是会开车的。
“大概率是会的。”我如实回答道。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王哥,大概率是会的,是什么意思,我第一次听见人这么说,没想到这么好笑,哈哈哈。”
哪知道我一句实话,给我眼前的三个女人都整破防了,大笑不止,其中周语岚更是笑的前仰后合的。
“你可真幽默,王哥,走吧,路上还要花点时间,到会场我想时间也差不多了。”
“好,等等,我这形象,不太好吧,会不会影响你~。”
“这有什么了,没事的。”
“等一下。”李禾嫣开口叫停了我和朱鲤鲤。
等她回屋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贝雷帽和一副一看就很高端大气的墨镜。
“嗯,这样是好不少,高低是个团级干部。”
本身今天我就正穿着最开始不知道是邮寄错了还是自己失忆前定做的那一身很合身的西装,此时再带着墨镜和贝雷帽,遮住我稀疏的头发和上半部分面孔,看起来可真像那么回事儿似的。
“嗯!帅,王哥!”
周语岚更夸张,还用上了帅这个字来形容起来了。
“好了,我们走了哈。”
朱鲤鲤没多说什么,还是那副很淡然的神情。
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在我的理解,其实这句话不止有女人为了自己心悦倾慕的人打扮自己的意思,还有女人愿意打扮自己心悦倾慕的人的意思。
比如恩爱的男女双方,女人总是愿意在出门前把自己的男朋友也打扮一番,让他穿上得体的衣服,这不是虚荣,更是一种深爱。
显然,在我的理解中,周语岚和李禾嫣多少对我是有那么点喜欢的意思在的,而朱鲤鲤,我看不出来。
可是那种同样的眼神,在我很自然地拉过朱鲤鲤身侧的安全带温柔地扎起来的时候,竟然有那么一瞬间出现在了她的眼眸里。
“啊,不好意思,可能以前习惯了。”
我探过一半的身子,手勾到安全带的卡扣的时候,鼻子在极尽处贴近了朱鲤鲤的脸颊,那一顷刻间,我和朱鲤鲤甚至交换了呼吸。
这种暧昧的动作,我是如此自然的做了,就好像曾经做过无数遍一样,做之前一点都没有犹豫,而当我的眼神在咫尺之间对上朱鲤鲤的眼神的时候,我才知道我好像无意间冒犯了眼前的人妻。
“没事的,我只是恍惚间好像看见了秦晖从前的影子,他以前每次与我一起出门,都会这样帮我系安全带,所以你做出这样的动作应该是男士的开车习惯吧。”
“走吧。”
“嗯!”
人的有些技艺学成之后是会刻在骨子里的,不会随着记忆的消失而转移,就像我,一触碰到方向盘之后就找到了开车的感觉,手上和脚下的动作行云流水,车稳稳当当地行驶在路上,这一过程中,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和思考,完全是一种本能。
“技术不错吗,王哥,感觉你开车的动作也和秦晖神似,你俩不会是一个教练教的吧。”
“嗯,哈哈,是吗,也可能吧。”我尴尬地笑了笑。
“诶,左转,左转。”
“哦,好,好。”
今天可算是我和朱鲤鲤说话最多的一天了,因为我不熟悉路,只好她在一旁实时指挥,不知怎么,今天的红绿灯也都和我作对,像天罚一样,一路上都是红灯,竟然一次不受阻碍直接通过路口的次数都没有,最后把朱鲤鲤都气笑了,直呼被针对了。
好在我俩出来的早,到会场的时候,还有十多分钟才开场,也不算晚。
我看了一下手机,现在的时间,是十点四十,大会准时开始是十点五十八分。
来参会的人可真不算少,一眼望去,整个会场人头攒动,打招呼交际的人员络绎不绝。
其中以女人居多,男性心理医生占少数,路上朱鲤鲤和我介绍了一些基本情况,这是全国性的心理医生交流大会,业界名师齐聚一堂交流演讲,是很受益的一次活动,就连她的导师也会来,她也是第一次参加,心里很是激动,不过进入会场后,我从朱鲤鲤泰然自若的表情里却看不出有丝毫的紧张,看来心理医生的心理素质果然不一般,反倒是作为司机兼陪同人员的我,第一次看见这么多人,紧张的心脏狂跳。
我刚和朱鲤鲤走进会场时,并没有引起很多人的注意,大家都在互相交际,眼神没有看向这边,但是过了一会儿,越来越多的眼神开始飘向我和朱鲤鲤这边,虽然我的衣着也很唬人,但是更多的是被璀璨夺目的会场新星朱鲤鲤的美貌所吸引,特别是与我这么一个身高还不及她,走在一起看着就很违和的人走在一起,更是让大家窃窃私语起来。
“哟,鲤鲤学妹,不知这位先生是?”
手拿高脚杯,身穿燕尾服的一个男人走到我和朱鲤鲤近前,单手伸到我面前似意要与我握手,开口问道。
“哦,明源学长,好久不见啊,这位是我的助手。”
这个男人本来应该臆测站在朱鲤鲤身边的我是什么大人物,一听朱鲤鲤说我是她的助手,立马把手缩了回去。
“你这助手看起来年龄可不小了啊。”
“怎么,学长,几年不见,你的嘴还是那么贱啊。”
朱鲤鲤很维护我,本来我就是个司机,她还把我说成是她的助手,此时这个叫明源学长的冷嘲热讽的,朱鲤鲤也是立马会怼,完全不给对方一点面子。
“你,要不是看在秦晖的面子上,哼。”男人很知趣地甩了一下袖子,扭头走了。
“王哥,你不要在意,我的学长李明源,我跟他不是很熟,还好意思提秦晖的名字,当年明知道我和秦晖是男女朋友,还暗地里给我写情书,跟踪我,最后被秦晖堵到了行为才有所收敛,就是个品行不端的人渣。你……”
“鲤鲤,你来了。”朱鲤鲤还要和我说些什么,又被一句打招呼声打断。
“啊!老师。”
面前是一个慈祥的中年妇女,看年龄应该有五十左右了,我看过去的时候,朱鲤鲤已经激动的一把抱住了这个气质儒雅的女人,这个女人微笑着的表情,让人看的非常舒适。
“老师,我好想你啊,快,我看看,老师真是越来越年轻了,还越来越漂亮了。”
“你呀,就你嘴甜,说想我,也没去看过我几回,我这个孤家寡人只能看着你的照片,聊以慰藉啊。“
“老师,你又说笑,每个季节我都抽时间去看你了好吧,也就今年春天的时候,我去的时候,你去了外地开讲座,我没有看见你,最近我又因为换医院地址没抽出空来,你这就埋怨上了。”
“我埋怨什么,这就是一个小小的感慨,哎,女大不由娘啊。”
“你可真是我亲娘,哈哈哈哈。”
看得出来,朱鲤鲤和她的老师关系极好,本来我还担心她会被现场的男性骚扰,现在看来担心有点多余,这个老教授握着朱鲤鲤的手就去一边聊天了,根本没有别的男人搭讪的机会,而原本一些落在这里的目光也随之散去。
这个老教授一看不简单,她可没有像那个李明源一样,问我的身份,只是礼貌性地对我点了一下头,便直接和朱鲤鲤聊起来了。
我想,她一眼就看穿了我的身份。
“对了,鲤鲤,秦晖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你知道的,除了你,他可是我最得意的弟子了,当年他择业执意不听我的,非要跟我大儿子一起去搞什么工程,简直是气死我了,我家那小崽子,现在每次看见他,我都忍不住骂他两句,哼,拐走我最……”
“哎呀,老师,你还没过去这个坎呢,他当年没听你的安排留校当老师,是他没这个福份,对了,老师,当你那个留校名额你怎么不给我呢?”
朱鲤鲤狡黠地笑着直盯着老教授。
“当时你不是没毕业呢吗?”
“可是,我听说,那个名额是没有毕业年限的,不是当年毕业,只要是您推荐的就可以呢,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你这个小丫头,非要揭我的老底你才开心吗。”
“哼,您就是对秦晖偏爱,你之所以喜欢我,也是因为他。”
“哟哟,你还来劲了,他毕业之后,我对你怎么样,你还不知道吗。”
“嘻嘻,和你耍耍赖吗,你对我好,对我最好了。”
“对了,鲤鲤,我有个事要和你说,我家小辉说最近秦晖很反常诶,让我问问你,他最近是不是遭遇到了什么事。”
第三十九章
“说起来,其实最近秦晖的外婆去世了。”
“哦,难怪,小辉说,最近秦晖总是心不在焉的,一些同事的名字他有时候都搞错,要知道他可一直是个很有礼数的人,之前搞错名字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在他身上发生的,还有业务方面也是心不在焉的,看来外婆的离世对他打击很大吧,从前我就知道,他和外婆关系最好了。”
“嗯,老师,你让辉哥多担待一下吧,过一阵我想秦晖就会好起来的。”
“当然,他不担待谁担待,要不,你抽空带秦晖去我那里坐坐,我给他心理疏导疏导。”
“不麻烦吗,老师。”
“嗨,麻烦什么,你瞅瞅你都快乐出声了,鲤儿,你最近因为秦晖的事情也没少困扰吧。”
“嗯,我最近也感觉他变化很大,我又不好直接对他进行心理疏导,您知道的,他的专业水平比我还厉害,要说有您出面,那我真是求之不得。”
“好,那就这么定了,这周六,你和秦晖去找我。”
“好哒,老师,嘻嘻。”
朱鲤鲤在她老师面前,可真像个孩子一样,一颦一笑都带着撒娇的意味,师徒俩聊天的画面和谐又美好,我看在眼中,竟然也觉得这个老教授变的无比熟悉,好像是我失散多年的亲人一样。
晚会开场的时候,朱鲤鲤和老教授因为要进行演讲都落座到了前面的位置,我作为没什么身份的陪同人员知趣地找了个挺偏僻的角落位置,坐了下来。
专业知识名词随着与会人员的演讲,一个词一个词的向我耳朵里蹦,我本以为自己会听的头晕脑胀,昏昏欲睡,不想却越听越精神,甚至有些人演讲的前一句还没说完,我就能随口说出后一句的内容,用词咬文甚至丝毫不差,想来我失忆前可能与心理学颇有渊源。
整个会场气氛的高潮除了老教授的登台演说外,就是朱鲤鲤站上舞台后的那一段时间。
朱鲤鲤演讲了自己对于心理治疗手段之一的“催眠疗法”的一些心得体会,并作出了“催眠得当可有效治疗解离性失忆症的进一步猜想”。
虽然作为新人首次登台,但是十几分钟的演讲换来了数次掌声,也足以见得朱鲤鲤事前准备之充分,论断之合理,就连老教授也是频频点头,欣慰地注视着这个自己的得意门生。
在场的大多数都是玩心理的人精,隐藏的很深,所以看不出来有什么除了欣赏之外的别的情绪,但是一些像我一样的陪同人员,却没有办法很好地控制情绪,女人眼里的羡慕和嫉妒,男人眼里的欲望和贪婪,如同聚光灯打在其面容上,清晰地映照入我的眼中。
更有甚者是李明源,他的眼中带有着的色欲毫不遮掩,目光刺辣辣地扫视着台上朱鲤鲤的每一寸裸露在礼服外的肌肤,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一样,我看的很不舒服。
我身边两个长相俊秀的男子小声议论时,目光也一刻没有从朱鲤鲤的身上移开过,“哇擦,这也太美了吧,就像是仙女下凡一样,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今天跟我妈来溜达,真是来对了。”
“得了吧你,来的时候,不情不愿地,还非得拉上我,来了后就在那里玩手机,头都不抬一下,要不是我给你指,你能看见这么好看的美女。”
“哎,你说,这么好看的女人,背后都是谁在肏啊,我是想象不到,非富即贵吧,要不就是超级大帅哥,你看这女的肌肤,站在聚光灯下,皮肤白到发光透明,简直就是人间尤物。”
“是啊,这可是真漂亮,最关键的是,身高、气质也很绝,一颦一笑简直魅惑人心,这要是能让我肏一次,死了也值了。”
“我倒是不想死,不过要是能让我看见她和别人做爱,那我肯定会控制不住,大撸特撸的,当她家的邻居,偶尔能听见做爱的呻吟声,我想我都会受不了的,那得多幸福啊。”
对美人的觊觎之心,是个正常男人都会有,在这两个口嗨的男人嘴下,作为朱鲤鲤的邻居,我都成了幸福的人了,要是让他俩知道我还在无意中肏过这个仙女一样的女人,他俩不得疯啊。
当然,我眼里看着这么多带着欲望的目光打在朱鲤鲤的身上,首先的感受就是不舒服,也许是带入了陪同人员的身份,此刻,朱鲤鲤就是我心里的「自己人」。我看着她在舞台上大放异彩会感到自豪,然而看到舞台下那些人性的劣质品行又感到被冒犯,我就在这样的纠结中,度过了难熬的十多分钟。
朱鲤鲤全程都是一种学术至上的专注行为,她在台下的时候,专心致志地听着别人的观点,用笔做着笔记,在台上的时候言语间挥斥方遒,风采照人,魅力十足,妥妥的一个为舞台而生的女人,别人的目光在她眼里如若无物,境界比我不知高到哪里去了,相比之下,非常在意别人目光的我就显得很平庸了。
于是,我也不去在意了,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到了心理学知识上,整场交流会下来,我也受益颇多,尤其是数次有人提到的“催眠”让我大感兴趣,准备回去之后,自己学习一下。
交流会后,是晚间的交际舞会,可以看出来朱鲤鲤兴趣乏乏,她与老教授和一些认识的人寒暄过后,就来找我,一起返程了。
“王哥,今天真是谢谢你啊。”
“没什么的,我也学到了很多,我本以为心理学交流会会很无聊,没想到讲到的知识还蛮有趣的。”
“噢,王哥都听得懂吗!老师们讲的都挺专业的,其实对外行来说,是很乏味的。”
“嗯,还行,大部分都能听懂,尤其是你说的那个催眠治疗解离性失忆症,我很感兴趣。”
其实我感兴趣的点在于我自己的失忆可能就是解离性失忆症的症状,如果朱鲤鲤的猜想是可行的,那么用催眠疗法一定可以找回我的过往人生。
哪知听完我的话后,朱鲤鲤瞬间激动了起来,她兴奋地把头转向我,神情喜悦,“真的嘛,王哥”,可是那一瞬间的兴奋过后,她神情又明显的落寞了下去,“可惜,没有临床试验人,我的猜想现在还没有任何可靠性实验依据。”
“我……”
看见朱鲤鲤的落寞神情,我一阵心痛,差一点脱口而出我就是那个合适的试验人选,但是我又忍住了,秦晖的行为,现在我还找不到依据,作为一柄悬在我头顶的利剑,对朱鲤鲤袒露的任何信息都可能是加快利剑斩落的因缘。
小不忍则乱大谋,我还是需要谨慎行事才行。
眼下最好的选择就是我自己学习催眠治疗的方法对自己试验,所以我对朱鲤鲤开口道,“不知道你的研究材料能不能借我看一看。”
“当然可以呀!”朱鲤鲤没有丝毫的犹豫,打开公文包就拿出了一沓资料,递到了我的面前,“呶,给你,王哥。”
“可以下车再给我嘛。”
“噢,哈哈,你看我,听说你很感兴趣有点激动了,王哥,你要是有什么心得,一定要和我交流呀。”
“我就是瞎研究,能有什么心得。”
“那不好说的,每个人可能在某个瞬间就对某些事情开窍了。”
“好,我要是开窍了,一定把心得告诉你好吧。”
“嗯,好!”
“诶,王哥,你怎么一下就停在我家停车位上了。”
“赶巧了吧,这附近就这一个车位离咱们单元门最近。”
“也是,哈哈,给你资料,王哥。”
“给你钥匙。”
朱鲤鲤接过车钥匙,走在我的前面,礼服的衬托下,这一段回家的距离,她走的摇曳生姿,我走在她身后,就像看着一个时装秀场的走秀,可真是大饱眼福,回想起来,在车上的时候,朱鲤鲤开衩礼服露出来的玉腿白皙诱人,如此佳人,也难怪会让行人纷纷侧目,这时忽然我想起来,今晚会场那两个人的对话,是啊,身为朱鲤鲤的邻居,也许就是莫大的幸福了。
我胡思乱想走神儿之际,朱鲤鲤已经先一步走到了电梯口前。
“叮铃。”
电梯门恰在这时打开了,迎面走出来两个人,其中男人高大英俊,气宇轩昂,女人在其身侧小鸟依人,模样可爱娇羞。
“秦晖,小昭儿,你们怎么下来了,这大包小包的的是?”这俩人正是秦晖和他的妹妹秦昭,朱鲤鲤一见俩人忙出声问道。
“噢,小昭儿非要现在就搬出去。”
看见我之后,秦晖有些愠怒,不过碍于朱鲤鲤在我身前,他也不好表现的过于明显。
“急什么呀,小昭儿,我说你就在家里住下,直播什么的我和你哥也不反对的。”
“不了,嫂子,我自己也不太方便,今天白天我哥已经陪我找好出租屋了,房租还是他付的,嘻嘻,反正就在隔壁小区,也不远,没事儿我就过来哈。”
“嗯,那好吧,东西多不多,用不用我们帮忙。”
“东西不多,嫂子,就这两个包,让我哥送我就好了。”
“好吧,你们路上小心点,走吧,王哥,咱们上楼吧。”
“噢,好。”
秦昭,小昭儿,这个姑娘我越看越眼熟,尤其是挡住她的下半身,只看胸部以上的话,要是头发换个颜色,或是带上发套,诶,这不就是那个我最近常关注但是有几天没直播的女主播「小昭儿」吗。
是了,她外婆去世,加上父母反对,所以这一段时间没有直播,连最近没直播的原因都找到了,可以确信,秦昭就是最近直播平台人气猛涨的女主播「小昭儿」。
我甚至能猜到,那两个旅行箱里一定是直播设备和cos服以及假发套之类的。
没想到,手机里的人就这样出现在了生活中,一时间我竟不敢相信,自己这两天和一名网络明星隔墙而住,而且我留意的话,还可能经常在家门口看见,对了,这两天监控也拍到了,这个女孩子像天降之物一样出现在了我的生活中,真是神奇。
“你想什么呢,王哥,到了。”
“哦哦,想一些事情,有点走神了。”
“王哥,今天麻烦你一天,要不,晚上我请你吃饭吧。”
已经打开房门的朱鲤鲤临进屋,回头看着我,眼神诚恳的问道。
“不必了,你也累了一天了,快回去休息吧,再说我晚上有约了。”
第四十章
我并没有用谎言敷衍朱鲤鲤,我是真的有约,约我吃晚饭的人就是荆南月。
今天下午在会场的时候,荆南月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我原本就对这种带有感谢意味的饭没什么兴趣,无奈我正要拒绝,何荷把电话接了过去,劝说我一定要到,说是饭店荆南月预定了好几天才定好,机会难得,我说我有事在外,不一定几点回去,何荷也说晚点没关系,我实在是找不出什么理由推脱了,只好答应了下来。
好在我和朱鲤鲤回来的挺早的,现在时间才六点多一点,我进屋放好资料后,给何荷发了个微信说我已经回来了,何荷立刻给我发来一个定位,说她们就在饭店附近,先去饭店等我了,让我现在过去就好。
饭店就在我们这一带,我走到饭店时发现从小区到饭店比从小区走到医院的距离还要近一些的,只不过方向上是一南一北。
这已经是大学城的区域,灯红酒绿的街道上满是花样年华的红男绿女,一眼望去,白花花的大腿和藕臂满街都是,着实养眼的紧,不过我总感觉眼下的场景很违和,明明应该是学术氛围浓重的街区眼下却成了酒吧街一样的霓虹销金窟,不知是时代的使然还是民族的悲哀。
“先生里面请,不知是约了人还是……”
“噢,约了人的,205包厢,应该有人先到了。”
“那请跟我来,这边上楼。”
富丽堂皇的饭店厅堂里,连楼梯的扶手都涂饰着金粉,白色花纹的大理石踏步宽度足有二米五,三四个人同时上下楼没有任何问题,转角楼梯中间的缓台也是又大又宽,上方的墙面上悬挂着很有艺术气息的框画,从楼梯的缓台看过去,能一览大厅的全貌,人流涌动的饭店大厅里此时已经嘈杂不堪,交谈声,笑声,恭维声全部混在一起,看在眼中分明就是一幅现代的浮世绘画卷。
门口的迎宾员一直把我领到二楼包厢门前,然后有礼貌的敲了三声门,随后推开门,把我让了进去。
“王叔叔,你来啦。”
何荷最先和我打了招呼,今天她穿着我初见她时候的那一身白色碎花连衣裙,淡妆近乎素颜的她是那么清纯,像从森林里跑出来的一样,让人眼前一亮,相比之下,饭店的富丽堂皇显得是那么的庸俗。
我对何荷有着难以言说的好感,一看见她,我就觉得浑身自在,呼吸都顺畅很多,而相比之下荆南月就让我很排斥,说起来,荆南月也是一等一的样貌和身段,但是她那种对人的疏离感让人不自觉地想要远离。
也不知道这样天差地别的两个人是怎么搞到一起去的。
“小月,王叔叔来了。”
“噢,你来了。”一直低着头玩手机的荆南月在何荷的呼唤下,极不情愿地抬起头和我打了声招呼。
“小月,你……”
“没关系的,称呼什么的我也不是很在意,大家出来玩,自己舒服就好。”
我替荆南月打了个圆场,也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因为称呼与人一般见识实在是没有必要,再说我是真的不是很在意称呼这种东西。
“小月本意不坏的,就是脾气吗,却是有些不近人。”
“蛮好的,多余的社交其实是一种累赘,我很欣赏那些乐于独处在自我世界里的人。”
听完我的话后,荆南月难得一见地认真看了看我,眼睛直视着我的眼睛,似乎对从我嘴里说出这样的话感到很不可思议。
“怎么,我不像个哲学家吗!”我摊了摊手,有意地逗逗她。
“屁啦,你还哲学家,我还艺术家呢!”
“你将来不就是个艺术家吗!”
学画画的,将来当然算是艺术家了,我就是这么简单的想法,然后说出来罢了,谁知道荆南月听完我的话一愣,眼角竟然有些湿润。
“哼,你别以为你说句好听的我就会放过你。”
“放过我,为什么要放过我,不对,不对,主要是你为什么要针对我,我从来也没有把你怎么样过吧。”
“哼。”
眼看没话说,荆南月又娇气地哼了一声,低头不看我,扒拉起手机屏幕来。
“王叔叔,不要在意,小月没什么恶意,她就是对我的占有欲太强了,每个靠近我的男生,她都这么威胁过,不过她也就过过嘴瘾,实际上,她是个需要人哄的小弱鸡。”
“诶呀,何荷。”
“好了好了,来,我抱抱你。”
何荷笑眯眯地对着荆南月张开双臂,没想到就在我面前,荆南月真的一下就扑进了何荷的怀里,甚至还仰起头来,嘟起嘴唇对着何荷索吻。
“啾。”
不同于之前在公园,此时此地可是只有我们三人的包厢,两个人旁若无人地在我面前接吻,虽然只是嘴唇碰嘴唇的简单一吻,但是不知道为何,让我脸色发烧,觉得很是尴尬。
我记得那天在公园第一次看见她们二人时,她们两人就在蓝天白云下的草地上舌吻,当时可能是因为我还和她们不熟识,就是当作陌生人看的,所以还好,但是认识了之后,那种感觉就立马不一样了,我尴尬的都想直接钻到桌子底下去了。
“啊哈!”
无奈,我只好用刻意的咳嗽声掩饰当下的尴尬,并且叫停她俩可能继续激进的现场缠绵。
我还以为她俩不会害羞呢,结果听见我的咳嗽声之后,她俩也意识到了场合的不对劲,情不自禁的表情消失,臊红的脸颊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
“王叔叔……”
“不用解释,年轻人我懂。对了,何荷,你妈妈她是怎么对你说起我的?”
其实我今天赴约的另外一个目的就是打听一下何荷妈妈对她说起关于我的事,现在线索匮乏,每一个小线索我都不想放过,细枝末节里也许我能回忆起什么也说不定。
“其实,妈妈去世前从未提起过您,她独自带着我生活,生活中的朋友我都见过,也从来没见过您,不过后来她在病重弥留之际,忽然把一个神秘的盒子拿给我,盒子里面有您的照片和厚厚的几沓钱,她指着照片对我说,「何荷,这个人是妈妈多年前的朋友,如果将来你遇到天大的难事,你就去找他,他一定会帮助你的,不过,他现在具体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我听说他在xx市买了一套房子,我想他应该就在那个城市,他叫王夯,你拿着照片去派出所寻人,应该能找到的,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去找他。」这就是妈妈最后和我说的话。”
听完何荷的话后,我唏嘘不已,看来这个孩子一路上肯定也是吃了不少苦。听起来,她妈妈在她十五岁那年便过世了,这孩子是自己独自一人生活至今的,我本以为他爸爸也是我的朋友呢,看来她从小就没见过自己的爸爸,寥寥数语的背后是一个小女孩五年的孤儿人生,难以想象这背后有多少心酸和眼泪。
“你最近有遇到什么困难吗?”听完我现在最关心的不是自己的记忆了,反而是何荷有没有真的遇到什么自己解决不了的困难。
“暂时还没有,就是恰巧那天在公园遇见您,我也觉得很神奇,起初不敢认,不过您跟照片基本上是一模一样,所以我才会去问你要联系方式的,以后有急事也好直接找到您,对了,王叔叔,您和我妈妈是怎么认识的,什么关系啊。”
何荷的一个反问直接把我问懵了,因为我根本没有认识她妈妈的那段记忆了,我又不好撒谎,一个谎言就是无数个漏洞,索性敷衍说,“这个说来话长了,以后有机会再和你说。”
恰好这时,服务员来上菜了,话题也就揭了过去,全部转到了对饭菜的品评上。
不得不说,贵是有贵的好处,四个我叫不上名字的菜花了荆南月八百多元,好吃也是真的好吃,同样是中国菜,大厨雕龙画凤的刀工把简单的食材做成一看就吃不起的样子也是厉害的很,这一顿饭赶上我好几天的工资了。
“感谢小月姑娘的盛情款待。”
走出饭店的大门,我拱了拱手,做了一下武侠剧里江湖人抱拳的礼仪。
“呵呵,哼,我们走吧,何荷。”
荆南月看见我滑稽的手势先是乐了一下,随后一甩头,拉着何荷就要走。
何荷被她一拉,脚步上已经迈出去了,忙扭头对我打招呼,“王叔叔,再见。”
“好哒,再见。”
这一顿饭没有吃很久,我估摸着也就不到一个小时,不过还要算上等餐的时间,走出几步后我掏出手机看了看,屏幕上显示时间也快到九点了。
此时此刻依然是满大街的年轻肉体,躁动的性欲在空气中弥散,男男女女的打闹嬉戏声此起彼伏地在耳边响起,不过我没有什么心情欣赏,只想着赶快离开。
我住的小区离这边可以说是很近了,但是喧闹程度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走过一个三岔路口,继续往小区走的时候,甚至还要路过一段长长的暗巷,几乎是以这个暗巷为分界,暗巷的这边是寂静的居民区,那边便是喧闹的商业街区。
我来的时候天色还很亮,此时太阳已经落山,昏黄的灯光让原本很有古韵的小巷变的阴森起来,我走着走着,忽然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身后有脚步声。
本来这没什么,小巷子里人来人往的,有脚步声再寻常不过了,可是此时我的前方一个人都没有,而我身后的这串脚步声却跟随着我的步调,我快它也快,我慢它也慢,我跳一下,它也跟着跳一下,实在是古怪之极,明显是特意为之的。
「难道我被人跟踪了,还是说,有人和我开玩笑。」
可是我想不到谁会出现在这里跟我闹着玩,我是一个唯物主义者,并不相信鬼神那一套的,但是当我再次确定身后的脚步声跟我同步后,我猛地一回头,却没有看见任何一个人。
空无一人的小巷,却出现了两串脚步声,这让我不免也多想了起来。
「哒、哒、哒。」
「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哒哒。」
当我接连听见模仿我的步调,我的心态发生了变化,我开始怀疑我的背后是不是有死神在手持镰刀就等着我发出尖叫。
我放慢脚步,开始注意身前的影子,在路灯的拉长下,一个没有五官的脑袋出现在了我的脚下,“啊!!!”
我害怕了,我大步跑了起来,同时身后的脑袋也跟着我跑了起来,就在我脚下,一声一声地叫魂道,“王~叔~叔,等~等~我,王~叔~叔,等~等~我,王~叔~叔~。”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