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妻 11-20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邻妻
第十一章 监控之下
不得不说有时候觉得自己精虫上脑的时候,思想太肮脏了,我依稀记得自己给朱鲤鲤「淫荡的仙女」的定义,只是一天不见,再看见邻家娇妻朱鲤鲤的时候,她仙气飘飘的模样依然是那样的圣洁,容不得自己半点亵渎,前夜那高潮中的嘶吼,难以与眼前的身影重合。
“嗨,王哥,小岚,一天不见,想我了没?”仙女轻摆着手,脸上的笑意是那么的娇美动人。
“想你了,鲤姐。”
周语岚应声答道,甚至还一步上前抱住了朱鲤鲤,朱鲤鲤嘴角上翘的弧度更深,笑眯眯地看着小丫头,脸上带着满是宠爱的神情。
我有意地拉着周语岚早早就出了家门,就是为了避开与朱鲤鲤出门相遇,没想到我前脚才到公司,后脚朱鲤鲤也到了,真是好险。
“小岚,想没想我啊?”
推门而入的是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与他站在一起,我甚至得仰视。
“姐夫,鲤姐还在呢,你又开玩笑,我只想我鲤姐姐。”
“呵呵。”
男人一副憨厚的神态,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他在有意地斜视我,眼里带着阴狠和嫌恶。
我与他之前应该是未见过面的,确切的说是失忆后,难道我失忆之前与他有什么过节,隔墙好几次都听见过他对我明里暗里的嘲讽,不过朱鲤鲤对我却并没有别的态度,我有点费解。
想来只是单纯对我的长相嫌弃吧,我没有多想。
“秦晖!鲤鲤。”
李禾嫣也到了,与秦晖打着招呼,不过看上去她的心情依然不是很好,清冷的脸上只是在勉强挤出一丝笑。未在门口逗留,李禾嫣直接与我擦身而过,走向了一楼的诊疗室。
恍惚间,我觉得之前发生的就像一场梦一样,没在现实中留下一点痕迹。痕迹,我走向角落,偷偷打开手机相册,看着那偏光严重,画面惨白的十连拍,图片中的高潮脸是那么的有风韵,惹人性欲,还是留下了痕迹的。
许是天佑吧,我可能今年命犯桃花,才短短几天,公司里的三个女人就都与我有了或多或少的身体接触。尤其是周语岚,甚至与我有了负距离的亲密接触,做爱时还是处女。
直到现在我还是想都不敢想前夜真实发生的一切,那是比白日梦更白日梦的「白日」梦。
“我走了,鲤鲤。”秦晖没作过多停留,转身就要走,走之前还摸了摸周语岚的头,说了句,“小岚,你好像成熟了不少啊!”
说者有意,听者有心,秦晖这小子绝对不是随便说的这么一句话,因为我看他说话时的神情,分明带着猥琐和色情。
我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眼光很毒,周语岚破处前后的微小变化,都被他捕捉在眼睛里,他肯定是猜到了什么。
周语岚没有说话,脸红红的站在原地,看来她也想到了成熟两个字背后的含义,只是她的理解还在浮于表面,她不会明白秦昭那更深层的表达,「小岚,你好像做过爱了」。
两天的天气假过后,医院的就诊者明显多了起来,连周语岚都忙的团团转,只有我闲赋在监控室里,百无聊赖。我看着显示器里的人来人往,总有一种偷窥的错觉,我忽然想到自己家里的监控,打开手机软件进入监控界面,一切如常,还是早晨我出门时的模样,不过固定画面里传出来的声音却有些异样,我隐约好像听见了密码锁上传来输入密码的声音,那声音很清晰,“滴滴滴滴滴…”
我不确定是自己家门口还是隔壁,因为画面里只有室内的场景,固定的画面里一直都是从门口玄关到整个客厅的超宽画幅。
“密码错误,请稍后再试!”
“草,TM的什么时候改的密码。”
不同于AI生成的毫无情感的提示音的人声传入耳朵里的时候,我一下子就分辩出来这是我早上才听见过的秦晖的音色,虽然因为爆裂的情绪宣泄有些走音,但是我还是很确定。
而他言语中无意的表达,证明他就是在输入我家的门锁密码,甚至他还确切地知道我家之前的门锁密码。
我有点后悔改了密码了,否则,秦晖进入室内,我一定能发觉什么,或许是解开我失忆前人生的关键,甚至能知道我到底为什么会失忆。
不过,改密码是不得已而为之,眼下已成既定事实,我在屏幕这一侧也改变不了什么。
之后十多分钟,再没有别的声音传出来了。但是我已经有了一个明确的决断,监控隔壁势在必行,秦晖一定和我之间有什么暗藏的联系。
时间慢慢流逝,看似一分一秒的过,转眼间也来到了下班时间,我第一个走出公司,焦急地向家里赶去,实时监控计划已经在我心里成型,我要挤出尽量多的时间,来监视秦晖的一举一动。
半路上,周语岚发来微信,「王哥,你走怎么都不跟我打招呼」,然后还配上了一个委屈巴巴的表情。瞬间我感觉自己好像是一个始乱终弃的渣男,上了人家小姑娘们就开始冷落人家了。
「怎么会呢,小丫头,我实在是有非常紧急的事情要办,你在我眼里永远是最美丽可爱的女孩儿,是我的宝贝儿。」
「呸,渣男,说话怎么和我男…前男友一样。」
「可不一样,你前男友是为了骗炮,我说的话可是真心的。」
「是,你都骗完了,可不是真心的吗!」
周语岚改发了语音信息,言语里是调侃,但是语气带着娇嗔,听起来就像小情人之间的调情。
「我可没有骗,我是被不讲武德,不,是不讲炮德的年轻人偷袭,说起来,我好像才是被骗的那一个呢,是谁先一屁股坐下来的,对的那么准,肯定早有预谋,觊觎我这个大棒儿很久了吧!」我嘴角带着笑,越说越开心,在言语调情上,我可不想吃亏,我都能想到周语岚听见我的语音后,羞得满面通红的娇俏样儿。
「王哥,你流氓,哼,不和你好了,哄不好的那种。」眼看说不过我,小丫头开始耍赖皮了。
「小岚,你先回家吧,和妈妈好好沟通一下自己的想法,不要怕,记住王哥家永远是你家,在你找不到回家的路的时候,王哥愿意永远收留你。」
周语岚的妈妈应该是有再婚的打算的,小丫头白天就心事重重的,我知道的,她黏着我像抓住了一颗救命的稻草般,这是一种生命的本能,我也得给她打上一剂强心针。
「好。」
看着打过来的字后面配着微笑的表情,我的心放下了许多。
不知不觉间我已走到了家门口,抬手正要输入密码,忽然心里一阵警觉,眼角余光里好像出现了一个之前没有的东西,我保持着原来的身体位置,视线斜眺,是一个半圆形壁挂式摄像头。
「这小子动作有点快呀!这是准备用摄像头记录我房门密码。要不,我就将计就计,把密码泄漏给他,然后在室内监控里找线索?不行,风险太大,鬼知道他要做什么,摄像头也有死角的,万一他给我下药,我不是自己找死吗,虽然这种可能微乎其微……」
内心天人交战间,我决定还是先看看再说,我故意抬起胳膊挠头,挡住了摄像头与密码锁之间的直线视角。
关上房门,我径直来到电脑前,开机,打开软件,输入账号和密码,徐徐开扇的界面里,我一眼就看见了一个裸背的男人,秦晖竟然也坐在电脑前,他眼前的电脑界面里赫然是刚才我输入密码的画面,他在看画面回放,我心里一阵恶寒,原来刚才他就在实时监视着我,这个男人,一定有所企图。
还好我挡的精准,秦晖反复观看,也没看见我输入密码的清晰画面。
“操”,他骂骂咧咧,俊朗的面容里吐出极不相称的下流词汇。
我实在想不明白,我这样一个人对他来说有什么价值,按理说他身材样貌一流,妻子又是女神级别的人物,看情况家里财力应该也不弱,他的世界已经如此完美了,伺机我的家,到底有何用意,难道他有偷窥癖。
我听说过上流社会的人,都有一些难以启齿的特殊癖好,但是想了想,好像秦晖和朱鲤鲤还在奋斗中,也不能说是实现了财富自由的人。
我实在想不明白这个男人身上的古怪,他赤身裸体的在家里踱着步,看起来有些烦躁,与早上我见到的那个看起来阳光帅气的男人形象简直判若两人,不过他胯下的那个玩意儿确实有些过于小了,非勃起状态下像一个会蠕动的肉色蚕蛹,目测勃起后,也不会很大。
我甚至觉得上帝有一些残忍,给了秦晖如此完美的身材和外貌,却给了他那么不给力的下体,感觉就像是在特意恶心人一样,在冥冥之中诠释着自己身为造物主的任意权限。
「滴滴滴滴滴…」
屏幕里,屏幕里的屏幕里,还有现实中的三处混响声音重叠,秦晖慌忙关掉了身后的显示器,还特意调整了一下情绪,露出了很亲切的笑容。
“老婆,你回来了。”声音中带着一丝讨好的甜腻。
“老公,你怎么又在家不穿衣服啊,你以前可是很得体的,现在是什么样子,怎么,要放飞自我了?”
迎上秦晖的目光,朱鲤鲤故作恼怒,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她对秦晖爱意深沉。
“裸体舒服呀,还方便随时随地肏我老婆。”
“肏肏肏,你就知道肏我,这两天都快把我折腾死了,度蜜月时,都没见你这么积极呢,怎么了这是,吃错药了。”
“别怪男人肾要虚,直怪娘子太可人。”
“噗哈哈哈”
秦晖一句话,不止逗笑了屏幕前的我,朱鲤鲤也是笑的前仰后合的,不过姿态还是那么迷人,那么好看,与上班时间的工作女郎限定款是两种风情,坐在办公室的朱鲤鲤美丽中带着端庄大方,而此时回到家的她是迷人中带着性感,性感中还带着一点妩媚。
高跟鞋啪嗒一声掉落在玄关处,黑丝美腿被秦晖抱在怀里抚摸着,俊男靓女开始了热烈的拥吻。
刚才朱鲤鲤跳进秦晖的怀里时,愉悦的神情还历历在目,我想这大概就是两情相悦的爱情。两个人缠绵的动作,因为爱情的定义,在我眼中被赋予了一层圣洁的光辉,这不是交欢,是爱情的身体表达式。
朱鲤鲤探在秦晖胯间的柔荑小手轻轻撸动着他的阴茎,一下、两下……好像也同时撸在了我的胯下,我的大肉棒也跟着一动一动,膨胀了起来。
勃起后十公分左右,没那么粗壮的阴茎在秦晖胯下挺立的时候,我不由得为这对情人感到一丝可惜,两个人的性福离完美就差那么一点点。
秦晖勃起后的胯下之物与我勃起前相近,可我的大肉棒勃起后可比他的大上两倍有余,更别提粗度和硬度了,我那上翘与腰腹成锐角,硬的发痛的棒身,对比他那还在指向地面的拉胯玩意儿简直是碾压之势。
可离谱的事,他有逼可肏,我却只能干看着,人与人之间的生活百态可真是参差。

第十二章 意外尴尬
人说好的爱人,就是行走的人形春药,此前我还对这句话嗤之以鼻,但是此时此刻,邻妻朱鲤鲤曼妙的身姿,妩媚的神情,魅惑的喘息,无一不在翘动我性欲的浓度,原本握持鼠标的右手不受控制的放在了阴茎上,看着屏幕里上演的实时交欢,代入着自己的情欲。
恍惚间,好像自己变成了秦晖,变成了正在朱鲤鲤身上大快朵颐的男人。
眼前是世界上最珍馐的美味,摊平在餐桌上,迫不及待地一把架起两条藏在黑丝下修长雪白的美腿到肩膀两侧,转头便用口舌吸吮住了小脚上细嫩的玉趾,舌苔从脚尖滑过,或含或咬,连带着黑丝一并舔舐,口水像小溪一样慢慢的游离在唇齿之后留下阵阵拉丝,男人的动作熟练的像一场秀技的表演,唇舌在丝袜美腿上粘连,若即若离,却从未分开,一路从脚尖玉趾滑到大腿内侧。
我屏住呼吸,我看着“我”的上下嘴唇完美地覆在妻子的胯间,也完美地遮挡住了我的视线,我看不见“我”嘴里的动作,只能看见腮部不规则的鼓动和妻子脸上情欲的绽放。
那是我此前从未在朱鲤鲤身上见过的眼色迷离,当然日常生活中也不可能见得到,陶醉在情欲中的女人是那样的媚态,像一只妖艳的求欢兽,难耐地扭动着瘙痒的身躯。我恨不能从屏幕里把她一把拉过来,然后狠狠地操干。
我心火难耐,手上的动作又狠又快,每一次都把皮肉撸到极限,就像在女人的肉穴里全力打桩。然而我再怎么带入,趴在朱鲤鲤胯间的人终究不是我。我模拟不出嗅觉和触觉上的实时反馈,更是难以想象朱鲤鲤那胯下中间地带的潮湿粘腻所释放的味觉。
清甜还是咸腥,抑或是两者都有,我的经验值像卡bug一样,难以加载信息。
就在这一刻,我疯狂的想知道朱鲤鲤的小穴到底是什么味道,哪怕是相近的味道。
我努力回想着为数不多的艳遇,周语岚,我曾在极近距离观察过小丫头的娇嫩粉蝴蝶,但是却怎么也记不起当时的味道,我拿出手机,打开图片帮助自己回想,放大后那等比例盛开的肉瓣瞬间把我带回了当时的场景。
“让我看一眼吧,小岚,就一眼,王哥真的从来没见过少女的下体,就当是帮王哥圆梦,看一眼,王哥就死而无憾了。”
当天的我是那样的无耻,跪在少女的脚边,言语夸大就为了看一眼少女破处后的小穴。
“只能看一眼哦。”小丫头羞涩地望着我恳求的眼神,慢慢地移开了护在下体的手,向我盛开了她的圣物。
那一眼,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肉色蝴蝶,心脏瞬间停止了一下,然后倍速跳动,我几乎难以呼吸,身体不受控制地探出,不知不觉间视线里就只剩下粉色蝴蝶的盛放。
我终于想起,我没有去亵渎蝴蝶的圣躯,清洗过后的小穴间传出的是沐浴露的香气,而不是潮湿的海气。
或许,思绪飘过,我手指划过屏幕,把眼前的蝴蝶置换成了偏光的暗室。暗室中央那大腿间流淌的水渍,终于让我忆起了海味的咸腥,那是一种淡淡的味道,好像还带着一点点骚,我至今都难以分辨那是尿液还是淫水,潮喷时飞溅的液体是什么成分,我并没有那种专业的知识来佐证。
彼时彼刻不是此时此刻,隔着屏幕我都可以确定,不可能是相同的味道。女子的私处味道,根据饮食习惯,卫生清洁和身体健康状态多有不同,怀孕三月的李禾嫣与朱鲤鲤的小穴味道肯定相差更大。
我多想把脑袋伸进屏幕里舔舐一下邻妻的下体,哪怕就一下也好,我又成了一个偏执的色情狂,在觊觎着不属于自己的阴液。
朱鲤鲤双手扒在餐桌的边缘,在秦晖的舔弄下,娇躯止不住的摇摆,大腿也不自觉地夹紧了男人的脑袋,十根脚趾交缠在一切,把丝袜撑起两道漫圆的相交弧线。
“啊……啊!”
一声极近狂野的嘶鸣中,伴随着娇躯大幅度的颤栗,那娇艳欲滴的红唇里不止发出了高潮的变调,还喘出了色欲释放的迷雾。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我嘲笑着屏幕里男人的丑态,他竟然也高潮了,小鸡巴一缩一缩地吐着白浊的精液,随后像个泄了气的气球,肉眼可见的软了下去。
“滋滋滋。”
但是下一秒,我就被自己的嘲笑声嘲笑了。朱鲤鲤蹲下身来,毫不嫌弃地捧起来那个小如蚕蛹的鸡巴裹了起来,这一刻,秦晖在我眼里像一个得胜的大将军,他高傲地摸着朱鲤鲤的头,像抚摸着一件战利品,眉宇间是极近的享受,而我像个败军之将,被抢走了自己心爱的配偶,只能徒劳地撸着自己毫无用处的大鸡巴。
那原本就不属于我的,我好像又失去了一遍般心痛,我自暴自弃地又撸了好久,终于也喷薄而出,只是我的胯下之物没有女人捧起,来视若珍宝。
看着屏幕里不知何时已经吃起了晚餐的秦晖和朱鲤鲤,我恍如隔世,我突然好想周语岚,我也好想有个妻子,有个家,此时已经不再关乎情欲,而是爱意和亲情。
只是我知道,我离所有人都很远很远,我是个又丑又穷的失忆中年人,我应该尽快遗忘那本不应该存在的一夜欢愉,回到我原本的孤独里,了此残生。
我抑郁了,晚饭也没有心情吃,直接倒在了床上。
我又作了那个结婚的梦,同样的开始,同样模糊的面容,只是这一次,梦里的场景有一部分来到了餐桌上,那里出现了一具扭动妩媚的娇躯,我们的下体连接紧实,妻子小穴里的紧窄如真似幻,我甚至感受到了其中肉褶的层层叠叠,来回抽插间我把目光放在了交媾的泥泞地,那是一片粉色的入口,被我的阴茎撑开了一个圆圆的孔洞,小阴唇小到几乎不可见,“一线天”,不知怎么我脑海里突然蹦出这样一个词汇。
与传说中的名器不相衬的是我的阴茎小的可怜,我不甘心,我试着用大脑神经控制它的粗长,没想到阴茎真的肉眼可见的变大了,我甚至能在妻子的小腹上看见一点龟头的轮廓,我成功了,我要给妻子极致的享受,我要让她高潮连连露出我从未见过的媚态,我……
「叮铃铃,叮铃铃……」
“妈的!”春梦做一半,我第一次爆了粗口。
是谁呀,我愠怒地抓起手机,但是手机却没有任何震动和声响。
「叮铃铃,叮铃铃……」我再仔细听,原来是门铃声。
我一看表,时间才7点,大清早的,是谁打扰我的好梦,我带着一点愤怒,几个大步就走到了玄关处打开了房门。
“王哥,不好意思,打扰了,那个……啊!!!”
我万万没想到,门外竟然是朱鲤鲤,而我不知道在半夜什么时候脱了衣服,愤怒之下竟然全未察觉,更尴尬的是,半卷春梦让我的大肉棒卷开包皮,鹅蛋大的龟头炫耀般地直指朱鲤鲤的脸蛋儿。
朱鲤鲤肉眼可见地慌张了起来,白皙的脸颊秒红成熟透的苹果,手足无措间全然没有了工作时的雷厉风行,原本要说的话也被我意外出现的大肉棒儿打乱成一连串的支支吾吾。
“王哥,那个,钥匙,不是,你穿,你进屋,公司…..”
朱鲤鲤越说越乱,脸也越来越红,羞赧的样子别有天姿,我看的一阵痴迷,也忘了自己此时是何等的不雅,尤其是那还在朱鲤鲤眼前一跳一跳的活跃大肉棒儿,事后想起来,在路人视角下当时的我一定会被定义为变态暴露狂的。
我即使长的像个变态,但是我内心还是恪守着身而为人的道德准绳,我无意猥亵任何人,却在仙女一般的朱鲤鲤眼前,展示了自己最丑陋的身姿和最雄壮的下体。
眼看说也说不清,我也尬在了原地,眼下的场景不适合哪怕多一秒的僵持,朱鲤鲤情急之下,双只娇嫩的小手推在我裸露的上身,我只感觉冰凉细腻的触感在我的胸前一碰而过,就被推回了屋内。
“王哥,你不要开门,也不要走,我就在门口说几句话。”
我顺着猫眼看向门外,朱鲤鲤的右手正在胸前顺气,她整理好激荡的情绪,语气平稳了许多。
“那个我今天临时有急事,上午可能去不了公司了,我怕嫣姐和小岚可能会用到我办公室里的公司印章,所以想麻烦你把我的办公室钥匙带过去。那,就是这把,我挂在门上了。”朱鲤鲤似乎猜到了我在猫眼的里侧看着她,挂钥匙之前还顺带在我眼前晃了晃。
接着朱鲤鲤便弯腰挂钥匙,宽松舒适的居家服在女人弯腰时打开了领口下的大片风景,我在居高临下的上帝视角里,把那坚挺的雪乳看的透彻,视线肆无忌惮地一路侵占到肚脐眼下方的大片雪白色肌肤,直到被腰间的裤子边缘所挡。
这是我昨天在监控下亦未领略到的风光,感观的强烈冲击,让我的大肉棒儿来了一次猛烈的波动。
“嗙”的一声,下体立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痛楚,竟然是龟头碰撞到了防盗门上。这一下风流债来的猝不及防,让我直捂着软下来的阴茎在地上打滚儿。
而此时朱鲤鲤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强忍着痛,集中注意力听了个大概,原来是今天有到医院装卷帘门的工人师傅,让我帮着辅助一下。
我强撑着在喉间挤出一声“好”字,随后忍着痛赶紧起身,迈着八字步来到了电脑前。
我想要知道发生刚才的尴尬事件后,朱鲤鲤回家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她会不会和秦晖说些什么,这些对我之后可能所受到的对待变化有很大关系。想改变处境,首先需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朱鲤鲤家的摄像头似乎摆在了和我家同样的位置,也是在玄关处辐射全屋,玄关、餐厅、客厅、厨房尽收眼底,而卧室只能在监控里看见门宽的一小块区域,甚至看不见床。
餐桌是离玄关最近的区域,所以昨天我才得以近距离窥淫,看了一出舔舐好戏。
我打开屏幕时,朱鲤鲤正在关门,此时已看不出她表情上有什么异样,只是迈步进屋时她愣了一下,然后用双手食指在眼前比了一下,随后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我看的清楚,她双手食指比划的长度,就是她刚刚亲眼所见的我勃起后的肉棒长度。
之后视频里是一段叮叮当当做早餐的画面,眼看没什么有用的信息,我关了电脑,也做起了自己的早餐。
早餐的米粥只饱腹到上午11点钟,因为昨晚没有吃晚饭,我今天饿的格外早。就在这时周语岚发来微信,问我要不要点外卖。
小丫头今天格外的开心,今天医院患者不多,周语岚还抽空到监控室里坐了一会儿,短暂的交谈中,我了解到,原来周语岚的妈妈暂时没有再婚的打算,她跟周语岚说自己遇见了一个值得托付的好人,她不想错过,但是同时,她也深爱着自己的女儿,她打算等周语岚有个一定,准确的说,是结婚了,再想自己之后的人生大事,眼前只是和男人谈恋爱。母女俩敞开心扉地交谈后,抱在一起痛哭了一场,发泄了一些积郁已久的悲伤,这还是父亲过世后,周语岚第一次和母亲谈心。
小丫头说很感激我,是在我的引导下,她才停止了不好的猜想,鼓起勇气去重拾了母亲的爱,也明白了在自己眼里严厉的母亲也需要爱,也需要理解。
「王哥,我请你吃八菜一汤吧!你要是还推辞,我就不和你好了。」
周语岚非要请我吃饭,我再三推辞,眼下已经用上了威胁。
「简单点就行,别点那么贵的,一菜一汤就够了。」
八菜一汤,那得多贵呀,我想着为小丫头省点钱,她只是回了个笑脸,然后问我能不能吃麻吃辣。
「能吃」,我最近吃的清淡,正想换换口味。
半个小时后,周语岚推开监控室的门,叫我出来吃饭。
我看着迎宾茶几上三个打包盒,一度以为小丫头上当受骗了。

第十三章 女鬼的裸色
“香。”
我第一次吃这种叫麻辣烫的东西,没想到还蛮好吃的。原来八菜一汤是一种调侃,我看着周语岚捂嘴憋不住笑的样子,才知道自己出了多大的糗。
刚才我一顿关心小丫头是不是上当受骗,还说要去找商家理论,怎么能如此骗未谙世事的小姑娘,结果弄半天,未谙世事的那个人竟然是我。
就连一直不苟言笑的李禾嫣脸上都浮现出了一丝丝笑意,当然孕妇吃的是清汤的。
之前未察觉,只觉得李禾嫣一直冷冰冰的,没想到笑起来,格外的好看。她是属于那种冷白皮的温婉女子,身高165公分左右,在女子中也不算矮了,许是脸型小,加上清瘦,所以看着异常娇小,给人一种小家碧玉的感觉。3个月的身孕,还没怎么显肚子,特别定制的工装遮掩下李禾嫣看起来与常人无异,妥妥一个江南女子。
我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她时,就分辨出她怀有身孕,想来自己也是眼光毒辣,可能是捕捉到了她身上散发出的一丝母性的光辉。
看着李禾嫣小口的嘬着面,我又不由得想起那个雨夜里那张小嘴里发出的如泣如诉的呻吟,正该被老公捧在手心里呵护的时候,怎么会……
丧偶?如果是孕期出轨,那她老公得是个什么样的人渣!
“请问,是这里要安装卷帘门吗?”
“没听说……”周语岚嘴里嚼着面,呜哩哇啦的就要答话。
“对,是这里。”我连忙接过话来。
正好我也吃完了,于是帮着安装师傅忙前忙后的张罗,其实也不用我干什么,就是帮着把把梯子,看看位置,递递工具,时间就在这些小的场景里飞速溜走,转眼间就到了下班时间了,恰好此时卷帘门也安装完了。
原本的插锁钥匙正好一人一把,电动门钥匙显然是不够分的。我拿着两把电动卷帘门钥匙,正准备进屋放到吧台,看看谁最后离开医院,谁取用。
周语岚蹦蹦跳跳的背着帆布挎包从屋里面推门走了出来,“王哥,下班了!走啊!”
“钥匙”,我晃了晃手里的钥匙。
“哦,给我一把,我给嫣姐送去,嫣姐今天有事要晚走一会儿。”说着,周语岚就在我手里拿走一把钥匙。
“还有一把呢?”
“你先拿着,王哥。”
也就是那么半分钟的时间,周语岚再次推门而出,我就想把另一把钥匙交给她,谁知道她说明天有事不能来,钥匙让我先拿着,明天给朱鲤鲤。
我也忘了手机还放在监控室内,就跟着周语岚离开了医院。
走到三岔路口,周语岚突然问我要不要送她回家。我想着反正秦晖出门了,今天回家也没实时监控可看,不如就打发时间,送一下这小丫头。
周语岚高兴极了,一路上两只小手抓着我的胳膊,叽叽喳喳地跟我说自己儿时的趣事。我看着她年轻朝气的样子,不禁在心里感叹年轻真好,如果我能年轻个10岁,也不会像现在一样觉得人生没有希望吧。
但是这种悲观情绪还没有上头,我就被周语岚的甜美微笑所感染,我笑意盈盈地看着她,感受着她身上的那股子青春劲儿,好像自己也年轻了一些,一路上有说有笑,半个小时的路程也就是那么一瞬间的感觉。
“王哥,再见,明天见不到我,想我可以给我发微信哦。”
“好,好。”我笑着回答。
等等,手机,我这才忽然想起我手机落在医院了。
我按原路返回,在取与不取手机之间纠结了一道,再次回到三岔路口时终于做了决定,还是去取一下。
最近无聊时,迷上了刷短视频,要是没有手机,回家后不免无聊,也没什么能打发时间,手机就这样在无意间侵占了自己的思想和生活,有时候我甚至都忘记了失忆的事实。
夏夜的午后6点,太阳还高悬在西侧的天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黏人的燥热,汗水动不动地就浮出身体,沁透衣衫,我此刻只想赶紧取了手机,回家洗个冷水澡。
我加快脚步,原本十分钟的路程,五分钟就从三岔路口走回了医院,代价是满头大汗,双手不时地拂过额头擦汗,也被沾湿。
“咦,这电动钥匙怎么不好使了。”
我按着向上的空心三角形箭头,卷帘门却没有任何卷起的反应,正疑惑间,忽然想起来工人师傅教过,有一个锁扣的按键。
方形是锁,圆形是解锁,上下箭头是卷起和下落。我看着手里的电动钥匙,嘴里默念工人师傅教的口诀。
“先按圆,然后按向上的箭头。”
分辨了先后顺序之后,只听“叮”的一声,随之便传来了卷帘门卷动的声音,看着缓缓开启的门扇,我突然有了一种做成了一件事的荣誉感,进屋后,我还在兴奋地试验。
按向下的箭头,然后按方形按键,我再按向上的箭头果然没有任何反应了。我成功地把自己反锁在了屋里的同时还沾沾自喜起来,因为我学会了怎么使用,我随时能再开门出去。
人,总是要在一些小事上找找成就感的,我高兴地推开监控室的门,伸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揣进兜里。
正要走,眼角余光忽然看见监视器的屏幕还亮着。
忘关屏幕了,屏幕开关在显示器的左下角,在门口根本够不到,索性我走到桌子的正前方方便操作。
“我看错了吗?”
我怎么感觉二楼的卫生间门把手动了一下,相对静止的画面里,一个小的变化就异常明显。
“啊!滋啦。”
事实证明我没有看错,二楼的卫生间门在门把手转动后,慢慢地打开了门扇,随后一个披头散发的半身白衣女鬼飘了出来。更可怕的是,原本暖黄的走廊空间一瞬间变得幽绿,鬼影森森的,吓得我脚下一软,咣当一下坐到了地上,胳膊肘磕到了椅子上,椅子与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闻声,屏幕里的女鬼明显加快了飘动,同时手里好像抄起了什么长条物体,沿着楼梯就向楼下而来。
我是一个唯物主义者,打心里不信什么鬼神,可是眼下的场景过于怪异,一时间我也慌了神,愣在了原地。
那一瞬间,我想了很多,短视频里的《贞子》、《伽椰子》、《贞子大战伽椰子》等电影片段来回在我脑海里闪回,越想越觉得我死定了。
哒、哒、哒哒哒、哒、哒、啪嗒,脚步声由远及近,先是很急促,随后变得小心翼翼地。我楞楞地看着门口,心跳的老快,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夕阳下一道狭长被拉到变形的影子先从门口里侵入了我的视线,随后一个扫把带着一只手在我面前的空间胡乱拍打了起来。
“啊,谁,到底是谁,我可不怕,我可不怕你。”
女鬼慌乱的音色,听起来有些熟悉,非等我来得及分辨,女鬼便跳将出来,双手举起扫把,狠狠地向我的脑袋上打下来。
我忙用手护头,闪躲间视线里出现了女鬼一双微微颤动的小腿,细腻白皙的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都根根透明。
「这不是有腿吗,还是女子白嫩的大腿。」
我的惊恐细胞瞬间退却了大半,止住内心的恐惧,向上看去,哪里是什么女鬼,这不是身披浴袍的李禾嫣吗!
也不知道我刚才是产生了什么错觉 。(事后我来到二楼一看,恍然大悟,原来二楼卫生间的窗户上贴了一大片绿色的防窥膜,这个时间点,恰好阳光直射其上 ,所以滤进室内的光变成了绿色, 加上监视器摄像头的二次加工,呈现的效果像鬼屋似的,现实中看,绿色很淡,没有那么闹鬼,而二楼的绿植叶片,有一片叶子不知怎么挡在了摄像头的下方,挡住了视野,所以冲凉出来的李禾嫣在监视器上看起来就像没有腿在飘动一样。)
“停,停,快停下。”
虽然扫把胡乱挥舞,没有几下打在我身上,但是真的抽到那么一下,还是很痛的,我连忙叫停。可是李禾嫣此时闭着眼睛,似乎充耳不闻,她陷在自己的恐惧中,还没找到逃离的出口。
情急之下,我一把抓住了扫把的一端,李禾嫣明显变得更慌乱了,她使出大力气想要把扫把拽回去,身体向后倾,小脚蹬力发力,不同于我几乎仰躺在地的姿势,李禾嫣发力的支点只有脚下,她肯定是使出了吃奶的劲了,小脚已经探出拖鞋的前端,脚趾根根分明地扒在拖鞋的鞋尖,粉色的脚趾甲上还装饰着淡淡的花纹。
恐惧的场景转眼间变的香艳异常,我再次目击了本不该看到的场景,本来因为上次雨夜目击事件变的有些尴尬的我们,不知道在这次事件之后,到底会变成什么样的修罗尴尬关系。可是眼下还没等我想那么多,李禾嫣的拖鞋与地面的摩擦已经不足以支撑她的发力,她身体以更大的角度后倾,白嫩的脚趾向我的位置慢慢滑动。
我想,李禾嫣现在松手的话,应该还能找到身体的平衡,但是她也不松手,惊恐让她忘记了思考,她全程闭着眼睛,一直囚于自己的恐怖臆想里,我是一个鬼,还是一个小偷,抑或是一个强奸犯,我不得而知,我只知道李禾嫣快撑不住了。我必须做点什么,否则,李禾嫣手上的扫把脱手后,她的小脑袋不开花,也是脑震荡。
“松手,快松手。”
李禾嫣松手是最优解,可是我的大声呼叫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我不能断然松手,只能双手交替,缩短我和李禾嫣之间扫把的长度把她拉过来,近距离我就能有办法在关键时刻护住李禾嫣的关键部位,避免她受到重伤害,她还是个孕妇,我不得不思虑再三,小心翼翼的。
眼看着李禾嫣的脚趾已经路过我分开的鞋面,碰到了我的小腿肌肉,我伸出左手一把按在她的双脚上,止住了她脚下的滑动,我手上的触感是一片细腻冰凉,我想回应给李禾嫣脚上的触觉应该是粗糙温热。
“啊,流氓,强奸啊,非礼!!”
此刻,我终于从不知道什么角色变成了李禾嫣臆想中的强奸犯,她想逃跑了,在最不应该松手的时候松开了手上的扫把。
我本意是想止住李禾嫣脚下的滑动把她的身体倾斜度拉直,不成想变相加速了她的倾倒,流产/脑震荡,一瞬间我想了很多可怕的后果,同时不知道哪来的力量一个前跃右手护住了李禾嫣的头,左手托住了李禾嫣的腰,在极限的身体姿势下避免了李禾嫣身体与地面的直接接触。
手上骨节传来的疼痛,我都没有神经在意,只庆幸还好没有酿成大错。
不知何时,李禾嫣身上的浴巾已经摊开在了地面上,好巧不巧我的脸还贴在了李禾嫣的酥胸上,我甚至能感觉到她乳头对我面部的刮擦,尴尬的事终究没有避免,我本能地抬起头,想摆脱强奸犯的身份,不想我左手在李禾嫣身体左侧被她的头压在下面,右手连带着胳膊在李禾嫣身体右侧被她的腰压在下面,我的身体被禁锢在了李禾嫣的身体上,刚抬起的头又被颈部肌肉压了回去,唇角还抿在了李禾嫣的乳头上。
这一下变动,换来了身下的剧烈挣扎,“救命啊!救命!”,李禾嫣大喊大叫,就是不肯睁开眼睛看一下眼下的场景。
我想那是一种出于本能的自我逃避,与思想上的不敢面对不同的是,李禾嫣身体上的挣扎越来越剧烈,上身裹挟在我的姿势下同样只能做出微小的扭动,但是脚下的动作就很激烈了。
胡蹬乱踹的小脚很轻易地就蹬开了我本就单薄的夏装裤子,连带着内裤也脱离了胯下,被褪到了大腿弯。
窗外的脚步声偶尔驻足让我的神经变的异常敏感,最终在一阵警铃声中,我终于一狠心,用腰部摩擦地板向上蠕动了一下,张嘴堵住了李禾嫣求救的小嘴,似乎要做实我强奸犯的身份,胯下的大鸡巴还勃起了,在极限的姿势下越过李禾嫣白皙的大腿肌肤,触碰在了李禾嫣的下面唇瓣上。

第十四章 变相救赎
十分钟后,我和李禾嫣终于衣装整洁地坐在沙发上解开了误会,回想起十分钟前,此刻我仍然心有余悸,那一刻若是真有警察破门而入,我和李禾嫣的身体姿势,裸露程度,我就是想狡辩都难,至少也得落下个强奸未遂的罪名。
还好,我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让已经任命了的李禾嫣,睁开了流泪的眼睛,她看清了我,也倾听了我的解释,我双手骨节上的伤口和血迹,以及双手托住的位置,无一不是我保护她的证据。
误会是双方的,李禾嫣动手在先,我无意中占的便宜已经微不足道了,倒是李禾嫣觉得理亏,连连向我道歉又道谢。
“好了,没事的!换做别人也会保护你的。”
我第一次和李禾嫣对话这么长时间,上一次说话,还是她那一句单向不需要回答的「你走吧,今天的事竟当没发生过。」
与上一次雨夜自慰相比,今天的尴尬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李禾嫣最不可告人的一面我都见过了,看见个沐浴后的裸体实在是算不得什么了。
那嘴边的乳头和湿软的下体呢!回想起来,好像乳头有微微的变硬,下体也有异样的潮湿,那一刻,李禾嫣也……,不不不,那不是发情,而是女人的自我生理保护。
我连忙否定自己的变态猜想,但是看向李禾嫣的眼神悄然间蒙上一层淡淡的红雾。
女子的身体近在眼前,潮湿的发丝在鼻尖传出阵阵发香,我甚至忍不住轻轻不让人察觉地深吸了一下。
“嘶”,就像吸毒一样上瘾。
我尽量克制着自己的丑态,嘴里默念九九乘法表,分散自己在李禾嫣身上的注意力。
李禾嫣此时正低头帮我在伤口上涂药,我的一只大手被她的一只柔滑小手托着,另一只小手手持棉签轻柔的在伤口上涂抹着药水,温柔又仔细,就像一个妻子般贤淑,我甚至感觉到了一丝丝爱意。
“你丈夫有你这么温柔的妻子一定很幸福吧!”我不知道怎么了,突然鬼使神差地多了一句嘴。
李禾嫣听完明显一愣,随后释然地笑了一下,开口道,“是啊,他之前一定很幸福,他之前也很爱我,他也曾像这样在我摔倒时把我护在身下……”
娓娓道来的是一段漫长的时光,漫长的时光里两个相爱的人是那样的相爱,李禾嫣第一时间相信我的解释,也有一部分回忆的场景在加持吧,那一个瞬间,她应该是想到了自己的丈夫,那个呵护她,深爱她的丈夫……
“他怎么死的?”
“嗯?”
我一度以为李禾嫣的丈夫去世了,李禾嫣诧异的表情告诉我,事情并非如此。
“你怎么会这么以为?”
“他那么爱你,如果不是去世了,怎么会一次都不来接你,那天晚上你还在用假……那个……自……”
在当事人面前,我话怎么好意思说的明白,但是李禾嫣听得懂,“他出轨了,从前那么爱我的人,竟然在我孕期出轨,我从来没想过我竟然会遇到这种事情,我李禾嫣,骄傲的李禾嫣,竟然会被丈夫在孕期出轨,出轨对象还是一个带病的妓女。”
一改此前的温婉,李禾嫣越说越激动,呈现出近乎一种癫狂的暴躁,这种至亲挚爱给她的伤害太痛了,我不知道她压抑了多久,此刻的释放像火山的喷发。
这种丑事,骄傲如她,李禾嫣不可能与父母说,与亲朋好友说,身为陌生人的我成了最好的倾诉对象打开了她情绪的宣泄口,无意间挽救了她溃堤的心。
心理治疗,最基本的就是倾听,李禾嫣作为一名资深的心理治疗师,倾听过太多抑郁悲观的心情,也挽救过许多濒临崩溃的人生,只是她自己,终究难逃自己的心结,难怪周语岚会说「嫣姐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能想象恋爱中的女人那种温柔甜蜜的神态,李禾嫣此前必然不是这帮冰冷,她被自己的爱人背刺一刀后,滋生了一种对所有男人的恨。所以第一次见到我时,她充满「男人都一样,都是下流胚」的鄙夷和蔑视。
那一刻我保护了李禾嫣的身体免受伤害,也间接拉住了她向下崩坏的心。
“原来,还会有别的男人不顾一切的保护我。”李禾嫣趴在我的肩膀上,眼泪两行,顺着我的胸膛向下流淌。
受情感的共鸣,我眼角湿润,右手不自觉地轻轻按在李禾嫣的秀发上,轻抚着她的头。
感受到我手上的动作,李禾嫣哭的更凶了,一声声抽泣像在诉说着自己无尽的委屈,她心里积郁了太多。
我和李禾嫣维持着这个姿势有十分钟,抽泣声终于小了起来,慢慢地,李禾嫣的呼吸声变的平稳,我心里欣慰,如此发泄后,她应该会好一些吧。
此时我倒是像个心理医生般骄傲,感觉自己拯救了一个摇摇欲坠的灵魂。
城市的霓虹灯透过玻璃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照进了室内,肩膀处传来的酥麻证明时间好像过了很久,我正疑惑李禾嫣怎么还没有把脑袋从我的肩膀上移开,就听见耳朵里传来了越来越清晰的呼呼声,侧头看去,李禾嫣的身体不知何时也大面积地贴在我的身上,她竟然睡着了,呼呼呼地还睡的很香。
看着看着,我不禁莞尔,我甚至一瞬间曲解了成语垂涎三尺的现实映射,从李禾嫣唇边拉长的涎液真的好长,最下的边缘已经快碰触到我的裤子上,位置还奇准无比的对准了我的胯下,想到垂涎三尺的真意,我淫秽地臆想这是李禾嫣对我大肉棒的垂涎,偏偏李禾嫣的小嘴还与我的胯下在一条垂线上,看着就像李禾嫣在给我隔空口交一样。
想着想着,我的裆裤开始有韵律的起伏,不多时就撑起了一个大帐篷,隔着裤子直指李禾嫣的小嘴。
李禾嫣一定失眠了很久,这么难受的姿势,她依然睡的很沉,我忽然有了一些模糊的记忆,好像自己小时候也曾在祖母的怀里,哭过很久,也是这样的姿势,祖母抱着我温柔地拍着我的背,等我哭累了,也沉沉地在祖母怀里睡的香甜。
祖母啊!越想越觉得亲切,是不是已经过世了,以我的年龄算下来,祖母也应该将尽90岁了。等我恢复了记忆,一定要去看看她,见不到人,那就献一束花。
我强忍着肩膀处的不适,在胡思乱想中,竟然也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的朦朦胧胧的,就好像鬼压床一样,意识里有好几次短暂的醒来,眼皮却怎么也张不开又睡了回去。
“叮铃铃。”
闹铃声驱散梦魇,我缓缓地睁开眼睛,看见一双同样迷茫的眼眸。
清醒的意识回归大脑,我明白了自己浅睡一夜噩梦连连的缘由,我的睡姿实在是太难受了,上身仰躺在沙发上,半个下身探在外面,由脚底传导到小腿直上大腿的酥麻,无不在抗议我对自己身体的一夜摧残。
对比之下,李禾嫣一侧身躯靠在沙发里侧,另一侧趴伏在我身上,睡的香甜无比,无意间流淌的口水把我的衬衫胸口处洇出一大块水渍。
记忆回溯,李禾嫣瞬间就明白了眼前场景的成因始于她自己昨夜在我肩头的突然沉睡。
“昨天怎么不叫醒我啊,王哥。”李禾嫣有些脸红,表情中带着歉疚。
“我看你睡的很香,所以……”
我怕李禾嫣过于歉疚,慌忙解释道,“也怪我,看你睡的那么香,自己看着看着看馋了,不小心也睡着了。”
我本意是要对李禾嫣说看她的睡姿看困了的意思,只是自己说出口的词汇再听到自己耳朵里,忽然意识到这话说的有点暧昧。
“啊,我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我臊的自己满脸通红,连忙解释。
“我知道。”
嘴上那么说,可是我看着李禾嫣总感觉她变的更加羞涩了,脸色粉中带红,肌肤水嫩柔美,像一颗成熟的水蜜桃。我不由得有些痴迷,呆呆地看着她,视线没有挪动半寸。
“哎呀,这是……是我弄的吗?”
以为李禾嫣是注意到了我胸口的水渍,我有意开个玩笑缓和一下气氛,于是开口道:“不是,是我自己没事伸舌头舔的。”
“啊?不,不可能吧!”
我心想这还用问,当然不可能了,“那不是我舔的就是你舔的。”
开玩笑,话赶话,开口的词句带着那么一点浑然天成的调侃。但是当我看到李禾嫣低头向下瞄准我裆部的视线,才知道自己开了个多么大的玩笑。
“这,这不是你舔的,是我……不对,也不是我舔的!这是,这是……”
那一刻我慌乱急了,好不容易和李禾嫣缓和的关系,建立的好男人形象,被我一句话就带到了崩塌的边缘。我开口措辞想好好滴解释,却支支吾吾怎么也说不明白了,情急之下,我一把圈住李禾嫣的头按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后指了指她的嘴,又用拟声词模拟了流口水的声音,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裆部。
“似乎,跟我舔的也没什么区别。”
我口不择言,滑稽的样子,逗笑了李禾嫣,她没有生气,反而应承了我的玩笑。
“这可怎么办,一会儿就要上班了,王哥,你家远不远,要不你回去换一下衣服。”
“没事的,反正我就在监控室里猫着,再说我这,本来也没什么形象。”为了更好的在李禾嫣面前调侃自己的样貌和身形,我还在她眼前转了个圈。
“咯咯咯咯咯咯。”李禾嫣被我逗的捂嘴娇笑,笑声停止后,她略作思考,问我,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今天小岚也请假了吧,鲤鲤和我说家里有事,后天才能回来上班,嗯,不行,王哥,今天你得注意形象,你得帮我导诊,今天来回诊的患者很多,我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
与此同时,微信群里发来信息,是朱鲤鲤发的,言词恳切地和我说着李禾嫣刚在我眼前和我说的帮忙的事。
我当然答应帮忙,平时没什么用的男人,关键时刻得支棱起来,最主要的是我成了眼下唯一可用的人,无法推脱,我如实在群里阐述了担心自己做的不好,倒惹些麻烦的担忧,朱鲤鲤在群里直说没事的,不要有心里压力,小丫头还私信我说,「加油哦,王哥,我看好你,笑脸。」
“对了,我这有几件衣服,你看看能不能穿。”
没一会儿,李禾嫣捧着好几件衣服,走了出来,一股脑儿地放在了我的面前。
“这是我之前买给楚风的,网上的衣服均码也有大小的差异,没准儿有你能穿的。”
“这怎么好意思呢,明明是你买给丈夫的。”
“他不再是我的丈夫了,我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婚了,虽然碍于从前的甜蜜,我一度纠结于要不要原谅他,但是他变了就是变了,他不再是之前的他了,不自爱的男人,也不再值得我爱。”
李禾嫣说的很坚决,她找回了自己的骄傲,从她的神态里,我也看得出来,她不再是那个顾影自怜,自我舔舐伤口的女人了。
我试了试,还真有两件能穿的,正好是一件上衣,一件裤子,款型很时髦,有点热带的风格,虽不是正装,但是总比胸口和裆部带着水渍给人的形象要好。
李禾嫣看着换完衣服的我,频频点头,似乎对自己的眼光很满意,“等等,好像缺点什么。有了!”
只见李禾嫣又走进了她专属的诊疗室内,拿出了两个未拆包的纸盒,这两个纸盒我看着还很熟悉,这不就是昨天上午,我帮收的快递吗!
此前我在公司的唯二工作,就是看监控,收快递。
拆开快递,是一副墨镜和一只草帽,李禾嫣像服装搭配师一样,亲自给我装点上。然后走向稍远处,360度无死角地转圈看我,看的我心直发毛,她却越来越满意,笑意盈盈的,像看着一件完成度很高的作品。
“王哥,你知道吗,其实我的第一理想是服装设计师。直到现在,我依然感觉自己有这种天分。”

第十五章 帮我自慰
一上午,我学着在监控视频里最常看见的周语岚的工作方式,有样学样地倒没出什么差错,一身热带沙滩度假装,惹来不少人的纷纷侧目,在我引领进李禾嫣的诊疗室内,好多人第一句话的开口就是,“诶嘛,李医生,你们这导诊大爷真潮。”还有好会搭配之类的,一番言语让李禾嫣这个缔造者感到深深的自豪感,看我的眼神也越发亲切。
想来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以前我面对的都是嫌弃,鄙夷的目光,现在在墨镜外,我也能得到些赞许和喜欢,当然喜欢的都是我身上的衣服,一些病患家属,在候诊期间还拉着我问衣物链接,来着便是客,我也不好拒绝,都以是拜托李医生买的,把问题抛给了李禾嫣。
再送走上午最后一批患者之后,我和李禾嫣迎来了一个半小时的午休时间,午饭是李禾嫣订的盒饭,我要付饭钱,李禾嫣说公司报销,我便不再坚持。吃饭期间,李禾嫣还与我当面加了微信,把衣物的所有链接发给了我。
“王哥,我实在是有点忙不过来,再这样下去,我都快成卖衣服的了,再有人问,你就拿链接给他看就好了。”
“这都要怪你。”
“哦?”
“怪你品味太好了,李大设计师。”
“哈哈哈哈哈!”
李禾嫣听闻我的话娇笑了起来,看来设计师的虚拟头衔让她很受用,连送入口的饭,都因为嘴部的颤动,有两粒调皮地粘在了嘴边的唇角上。
鬼使神差的我竟然第一时间把手伸了过去,大拇指轻蹭李禾嫣的唇角,把饭粒取了下来,然后又送到自己的唇边,一张嘴吃了进去。一套动作是那样的娴熟自然,就好像我经常这样做过一般。
“王、王哥,你、你干嘛呢?”
“有、有饭粒。”
看着李禾嫣羞红的脸,我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是有多么的暧昧,不由得也慌了起来。连忙接着解释,“我没有冒犯的意思,不知怎么的,手就自己伸出去了。”
这解释的话,说出来我自己都有点不信,什么叫手自己伸出去了,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啊。
“下次,别这样了,告诉我就好。”好在李禾嫣并没有在此事上过多计较。
午间小插曲一过,我舒舒服服地在沙发上睡了一个午觉,昨天实在是没休息好,这一觉睡的很沉,再睁眼时先听见的是“斯密马赛……嗨,红豆泥……”之类的我听不懂的语言,坐起身来,看见李禾嫣正在和三位打扮日系的女子对话,三位女子气质和韵味就很像我手机里存储的那些小电影里面的人。
看见我坐起身来,三个女人还礼貌地对我点头,眼神里缱绻温柔,眸如春水,中间的妇人看起来年纪大概40岁上下,一左一右的双胞胎姐妹是20岁上下的年纪,看着三人看向我的方向,李禾嫣也扭头看了我一眼,之后又是一段呜哩哇啦我听不懂的语言,随后李禾嫣送三个女人离开了。
“喂,你眼神怎么怪怪的。”
送走三个女子后,李禾嫣转头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眼神里还带着一丝狡黠。
“有吗,哈哈,你想多了,王哥,我先进屋了,拜。”
我想多了吗,那种大灰狼看见小白兔一样的眼神,不过真要论起来,在现实中,我更偏向是大灰狼一类的吧。
下午本来病患就不多,在松弛的工作节奏中,我没有了最开始的急迫和紧张,慢慢地融入了导诊的角色,越来越得心应手,时间也在其中飞速流逝。
“王哥,一会儿下班先不要走,我有事需要你帮忙。”
“好的!”
这是李禾嫣在微信上和我说的第一句话,看时间,还有十分钟就到了下班时间,我静静地等着李禾嫣结束工作出来找我。
没想到最后一位病患的诊疗时间很长,我等了整整一个多小时,才听见诊疗室的咔擦一声门响。
送走病患,李禾嫣从诊疗室探出头来,“王哥,把卷帘门关上吧,然后来我这屋。”
我只以为李禾嫣是让我帮她搬什么东西,关上卷帘门既防盗又安全,也没多想,就听话地关上卷帘门,随后来到了她的诊疗室内。
这是既上次雨夜后,我第二次来到她的诊疗室内,导诊我也只是把病患引到门口,我清楚地知道那里面是属于李禾嫣的私人空间,即使那是医院的公共财产。
诊疗室内很简单,一张诊疗沙发床,几把真皮椅,一张大办公桌,还有两个文件柜,文件柜的中间是透明的玻璃,透过玻璃能看见排列整齐的蓝色档案盒,两边是直通上下的通天柜,铁皮门上,在一人身高处有几页格栅,应该是透气用的,我猜测应该是衣物柜。
“王哥,你坐。”
李禾嫣招呼我坐下,然后起身,走到门边,我的眼睛随着她的动作看见她反锁了门锁,不由得心里紧张了起来。
短视频里我看的多了,这是要杀人灭口的准备动作。「我究竟犯了什么错,李禾嫣要如此对我,难道是看见她自慰那件事,还是昨天看见她裸体的事,对于女子的贞洁,这确实是大事,但是都是误会,我本人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啊。」
我尽量保持面容上的淡定,内心里早已经翻江倒海。
李禾嫣看了我一眼,我没在她的眼神里看见任何杀意,听说最变态的杀人狂往往很会伪装,平常人根本难以察觉其表情上的异常,我只能紧紧地盯着她的动作,防范她突然的发难。
我看着她走到里侧的文件柜边柜门前,打开了带有格栅的铁皮门,上面的悬挂杆上确实是一些女性的衣物,略过衣物,视线跟着李禾嫣蹲下身去,看得见的只有李禾嫣的背影和翻找的动作。
我已经默认了李禾嫣在翻找的是一把见血封喉的匕首,她背对着我,看不见我脚下的动作,我左脚踩右脚脱下鞋子,悄无声息地站起身来,翘起脚尖垫步靠近李禾嫣的身后。在她站起身来的时候,猝然发难,一把钳住她的两只藕臂,身体顶着她,把她压到了刚刚关好的铁皮柜门上,随后右手顺着李禾嫣滑腻的肩部肌肤向下摸索,一直来到李禾嫣的手部,缴械了她手里的凶器。
凶器的手感是一个圆柱状有横棱的硬物,硬中还带着那么一点点柔软,我越摸越觉得不对劲,想起了前几天开箱的自己的阴茎倒膜,手感上是那么的相像。
我忐忑地把手上的物件拿到眼前,不由得脱口而出,“卧槽,这不是假鸡巴吗。”
刚才坐在椅子上的时候,短时间内我做了很长时间的思想斗争,分析了李禾嫣可能的杀人动机,杀人手法,甚至连她的作案时机我都分析了,孕妇杀人,刑法轻判,延缓执行之类的。万万没想到,眼前这种状况。
“王哥,你干嘛?”
我手上并没有用很大力气,怕伤到李禾嫣,动作也没轻柔,只是把她压在柜门上的姿势让她有点难受。
“你干嘛呢,我在李禾嫣的眼前晃了晃手里的物件。”
“我不是要你帮忙吗!”李禾嫣看见我手里晃动的物件,有了一丝扭捏和羞涩,脸红红的,闭上眼睛说道。
“什么忙,你要用这种东西。”
“我想让你帮我自慰。”
“啊?”
我一度以为自己幻听了,可是手里的物件确是那么的应景,像是印证李禾嫣言语的实锤证据。
“不知怎么的,我最近欲望很强烈,似乎是孕期雌性激素作祟的事,总是很想要,可是自己自慰总感觉差那么点意思,一点都不解渴,就上次意外,就被你撞那次,我舒服的骨头都酥麻了,我想再体验一次那种感觉。”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要杀人呢!”
“怎么说?”
“我以为你怀恨在心,所以……”
听完我的心路历程,李禾嫣难掩笑意,连连嘲笑我脑补技能太高了。
“要不要帮我?”
故意媚色后软腻的声音,像鼓点一样敲击在我的心上,我是个男人,想到那种活色生香的场景,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嗯!不许有更过分的要求了。”
我想起那个雨夜李禾嫣欲火烧身的状态,怕那一团暗火引燃自己的生活。
“这句话,应该我说吧。你这么糙的爷们儿,怎么倒像个姑娘家似的,别的男人可是恨不得有更过分的要求的吧,我还没说,怎么倒先拒绝上了。”
“我其实有点怕你!”
“哈哈,怕我什么,你这么说,怎么感觉我好像是那要吃人的妖精似的,怕我吸你阳气啊。”
李禾嫣故意摆出挑逗的魅惑神情,一时间我好像理解了风情万种的含义。
此刻的李禾嫣和初见的李禾嫣简直判若两人,谁能想到那么冷面寒霜的一个人,竟然会有这么媚眼含春的时候,就很反差,我有些迫不及待地开始期待李禾嫣淫水直流的模样。
“那就开始吧!”
“等等,你先去把窗帘拉上,我换一下衣服。”
“好。”
我满口答应着,然后不情不愿地走向窗边,频频回头看向李禾嫣的方向,女人脱衣服的场面,是个人都不愿意错过吧,特别是一个很美的女人。
走到衣柜前,李禾嫣先是褪下鞋袜露出雪白的玉足,随后褪下身上的工装裤,映入眼帘的一条纯白色的内裤,就在我期待她褪下内裤,一览内里风光的时候,李禾嫣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回头看向了我,“王哥,快把窗帘拉上。”
咬着嘴唇,扭捏羞涩的表情,让我一阵恍惚这到底是不是那个提出让我帮她自慰的女人。
我没有动作,李禾嫣双手也便停在腰间,羞涩的看着我,不继续下一步动作。我看不懂女人的矜持,明明一会儿也要被我看到,我还要亲手把假阳具送进她的体内。
哗啦啦啦啦。
我拉动窗帘,阳光在室内慢慢消失,视线里的光影越来越暗,最后只剩下一片朦朦胧胧的灰影。
“我在这里。”
循声望去,能看见一个双腿搭在椅子扶手上,门户大开的女子身影。从窗帘缝隙渗进来的一点微光,让她的双腿呈现出不同于黑暗的洁白,那洁白的连接处是几乎融入暗室的黑色,黑色的最中间有一条粉红色的淫裂。
与雨夜相同的姿势,不同的是此时的李禾嫣左腿脚踝上没有悬挂内裤,玉足上也没有穿袜子,是完全裸露的下体。
想起那夜的潮喷,我想事后李禾嫣一定打扫了很久,所以这次有了教训,把椅子挪到了房间最空旷的位置,下体的衣物也尽数褪净。只可惜不是全裸,上身还是穿着一件宽松的衬衫。
此情此景,我想即便是柳下惠,也肯定忍不住内心的悸动,我心脏声咚咚作响,脚下亦步亦趋,一步一步慢慢地靠近李禾嫣的位置,越靠近心脏跳动越快,脚下步履越蹒跚。
就在我离那暗室魅影还有一步距离的时候,内心一慌,脚下一晃,身形不稳,埋头跌进了那道微微张开并流下涎液的淫欲裂口中。

第十六章 帮她自慰
鼻息间是淡淡的淫香,眉宇间是浓郁的阴毛,嘴唇的位置堪堪触碰到一片柔软褶皱的边缘,能感受到前方肉洞里溢出来的淡淡的潮腥。
脑海里忽然闪过那日所见秦晖和朱鲤鲤交欢的场景,几乎同样的姿势,秦晖在朱鲤鲤的胯下是不是也是我这般感受。他做了什么样的动作?能让朱鲤鲤高潮迭起,爽叫连连,我现在该怎么做?
对于口交,我的经验值几乎为零,那日在监控里,我也完全没有目击到有用的知识和动作,只知道秦晖的口技堪称一绝,平日里端庄大气的朱鲤鲤在他的口下淫媚生风就是最好的证明。
监控里被遮挡住我没看到的那部分,我需要自己去试验,去探寻,去找对方法。借着点点微光,我调整头部位置,让嘴部正好处于李禾嫣阴部的正前方,伸出舌头去舔舐,第一下竟然舔了个空。
找对了位置,没找好距离。
我膝盖往前凑了凑,头部更贴近一些,张嘴舔出了第二下,还是没受到什么阻碍,舌尖反馈给大脑的信号是划过了一个狭窄竖向的柔软缝隙,最后触碰到了一个硬硬的小肉粒,引来了身前女子的一个大幅度的战栗。
这是?好像小电影里,男演员们也是在这个位置舔弄,换来了女演员们的情不自禁,癫狂摆首。
电影里的马赛克遮挡住了女演员们下体原始美,只给了观众一个模糊的轮廓,但是那个位置,不会错,就是哪里,我好像忽然间抓住了一个重点,有了方向,我便不再试探,一张嘴嘬住了那勃起的小肉粒,含弄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连串愈演愈烈的高频声浪登时回荡在密闭的空间里,诠释着女子的酥爽知觉。
有了李禾嫣身体上的正向反馈,我舔弄的更加卖力,乳头大小的小肉粒,被我从肉褶里吸出来,狠狠裹吸,小肉粒像个超迷你阴茎一样在我口中变更硬更大,事后我查阅资料得知,小肉粒叫阴蒂,与男人的阴茎还真有一点渊源。
李禾嫣并没有和我商定好自慰的手段和方法,也许一开始,她并没有预料到情欲的走向,随形就弯,场面来到现在的场景下,也是有一些巧合使然的,她手里挥动着假阳具,全身心的享受着我的舔弄,嘴里没发出什么实质性的言语,只有一连串爆裂的呻吟。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我不行了,要,要高潮了。”
李禾嫣高潮是来的如此之快,大幅度的颤栗让椅子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身躯扭动,双腿早已离开椅子扶手狠狠地夹住了我的头,小腿擎在我的背后,随着身体的颤栗节奏,脚后跟一下一下地敲击我的背脊。
潮起汐落,时间和空间有了一个相对的暂停,我的头被固定在李禾嫣的胯间,迎接她潮汐的水纹脉络。
“王哥,你好会呀!楚风从来没有给我舔过,没想到这么舒服。”
我会吗,我哪里会了,我想否定自己的得到的夸赞,如果这算的上是一种荣耀的话,不过这个时候,也不是君子自谦的时候,既不否定也不赞同,我转移话题到楚风的身上问李禾嫣,“他为什么不给你舔,男女之间做爱,舔一舔很正常吧!”
我装成一个老司机的模样,说着我自己都听不进去的胡言乱语。
“我嫌脏,不让他舔。”
我听说过,爱一个人,就会产生一种不自觉的自卑,无论这个人本来多么优秀,从前李禾嫣那么爱楚风,自然不会让他舔弄自己的生殖器官。
听完李禾嫣的话,此时此刻我像个小丑,说出口的话像回旋镖一样打在了自己的身上。我是有私心的,我冲着揭示楚风的不够爱出发,最后却拿到了李禾嫣足够爱的回答。
“不过,他也没坚持就是了,反倒是哄骗我舔他。”
时过境迁,再好的爱也有了嫌隙,从楚风出轨的那一刻起,李禾嫣的够爱被撕裂的面目全非。
眼看着,李禾嫣又要陷入回忆的泥沼,我一把拿过瘫软在我手边的芊芊玉指上的假阳具,准备进一步填补李禾嫣肉穴里更深处的空虚。
手里握持着假阳具,我忍不住对比起来,这个我曾有过一面之缘的橡胶棒,拿真人倒模来说没有我的大也没有我的粗,但是即使是这样,当我把它推进李禾嫣下体的时候也很费力,手上能感觉到层层阻力,就像开车遇见减速带一样,内里的层层褶皱与假鸡巴的龟头棱在圆形的潮湿溶洞内绵密刮擦,引得李禾嫣的哼叫声,跟着一顿一错,呈现出相同的声音波形。
回忆产生的「空虚寂寞冷」,瞬间被「胀满酸爽潮」所代替。
寂静的空间里,再次淫雨腥风,爽叫连连。
跪趴的姿势实在不便于手上动作的施展,我右手握着假阳具的底座暂时维持着在李禾嫣肉穴里缓慢的抽插,身体在暗淡的光线下站了起来并欺身上前,弓着身子猫腰,左腿膝盖搭在椅子上,右脚在地面支撑发力。整个人前倾着身体成45度角斜拉在李禾嫣的面前,起身的间隙还抽手把李禾嫣的两条光滑玉腿重新搭在椅子上。
一番动作之后,左手作为另一个支撑点搭在了李禾嫣的右肩上,她身体轻微的颤抖了一下并抬头看了我一眼,终究是没有阻止我。
调整好姿势,有了发力点,我右手上的动作在大脑的支配下如鱼得水,假阳具就像长在我的手上一般,被我用的收发自如,可惜我的做爱知识还是相当匮乏,只知道一味的抽插,最大程度的发挥不过是手上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狠,恍惚间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施虐者在调教自己的奴仆,假阳具就是我的道具。
“噗滋噗滋噗滋……”
我是一个打桩机,打桩本领强。
势大力沉,大开大合,假鸡巴每一下都顶进到李禾嫣的下体最深处,然后被我拔出到娇嫩的穴口边缘,循环往复,我手上的动作起伏像发动机的活塞,每一次的对阴道内肉的摩擦,都是对引擎的加载,肉缸被摩擦生热,造成了持续异响,甚至最后引起了发动机轰鸣和过载。
“啊,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不觉中,我与李禾嫣的脸已经靠的非常近,耳边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声浪越来越魅人。即使在暗淡的光线下,也能看见那因为阴道内的充分摩擦造成的扭曲表情。
“啊!!!!”
李禾嫣媚音舒展,随后紧绷扭曲的身体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了下来,李禾嫣阴道高潮了。
淫靡的喧闹空间开始变的安静,我手握着假鸡巴的一端,手上能感受到李禾嫣胯下的潮湿,黏腻的淫液粘连到我的手指上,小穴里的假鸡巴一颤一颤的在涌动,若不是我的手掌顶着,可能早就被呼吸的小穴给吐出来了。
“王哥,你先走吧,今天谢谢你帮我自w……”
慵懒的尾音因害羞没有说完整,但是也明确了我用之即弃的自慰工具人属性。
起身转头,我忽然有点委屈,我的阴茎把宽松的大裤衩顶的老高,在无声的控诉我对它的虐待,那么娇嫩淫水泛滥的小少妇之穴尽在眼前,它却不能插进去舒展筋骨,只能眼睁睁地流着口水,然后转身离开。
欲望升腾,越想越气,回到家我狠狠地撸了一管,之后暗暗发誓再也不要帮李禾嫣自慰了。
时间过了一整晚,第二天隔壁监控里依然没有任何人影,想来朱鲤鲤和秦晖应该是还没有回来。我不由的多想,他们到底是干什么去了。
今天小丫头上班了,我一进屋就看见她正在叽叽喳喳地拉着李禾嫣亲昵。
“嫣姐,你气色好了很多耶,好像心情也变好了,发生了什么好事儿吗,快和我说说。”
李禾嫣在周语岚没看见的角度瞄了我一眼,然后意味深长地一笑,答道:“嗯!昨天有人帮我做心理疏导,我想开了很多。”
「那哪里是心理疏导,明明是逼里疏导。」我在心里吐槽。
“哎,嫣姐,我还是喜欢初见你的样子,你是那么的爱笑,明媚又开心,每天都沉浸在幸福中,可惜,没想到姐夫,不是姐夫,呸呸呸,那个楚风是那样的人渣,之前我几次想安慰你,但是都被你转移话题,现在你自己想开了,我也就放心了。嫣姐你这么优秀,会遇到更好的男人的,实在不济,咱们天天逛夜店,你这魅力不把那么小帅哥勾的一愣一愣的,你失去了一棵树,可是得到了一整片森林啊。以后你今天抱这颗,明天泡那颗,妥妥的大女主人生。”
周语岚手舞足蹈,边说边描述着,一番话逗的李禾嫣捂嘴直笑,“呵呵呵,没想到小岚这么花心呢!”
“那是,我小学的时候,人称浪里小白花,多少小男孩围着我转呢。”
“哈哈哈哈哈哈。”
“啊哈!”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假意咳嗽了一声。
“呀,王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被人撞破吹牛场面,周语岚还有点害羞了,声音越说越虚。
“哈哈哈哈哈哈,浪里小白花,你怎么不接着说了。”
“诶呀,嫣姐,连你也取笑我。”
小丫头羞的脸红红的,故作生气背对着我和李禾嫣坐到了沙发上。谁知道刚坐下,就像弹簧一样站起身来,走到我面前转圈打量起来,“诶,王哥,你这身衣服好潮啊,好看,什么时候买的,眼光不错嘛!”
“别人送的。”
“约约约,我不信。”
“怎么,就许你浪里小白花,浪里来浪里去,就不允许我浪里白条有几个情人知己了。”
说完我看了李禾嫣一眼,她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在玩味地看着我和周语岚斗嘴。
“对了,朱院长好几天没出现了,是家里有什么事情嘛?”
趁着周语岚和李禾嫣在,我赶忙问出口,她们俩一定知道些什么。
“我听说是家里有亲人病故。”
“是秦晖的亲人,好像是祖父辈的直系亲属。”
李禾嫣补充周语岚的话,让我明白了个大概。难怪三天没出现,应该是回老家奔丧去了。
今天有了周语岚的回归,我也回归了自己的专属小屋,在显示器前看着周语岚忙这忙那,昨天的一些来访记录,我填的很粗糙,周语岚又重新填写了一下,除了几个回诊的,新患者几乎没有。为了保护患者的隐私,诊疗室内是没有监控的,所以一天之中,在监控之中我能看见李禾嫣的时间屈指可数,最常见到的就是往返于各个房间的周语岚。
为了彰显医院的专业性,周语岚的工服是一件白大褂儿,内里搭淡蓝色西装小衬衫和黑色休闲西装裤,整个人看起来专业又干练,但只有我能看见在人后,小丫头时常蹦蹦跳跳的模样,年轻且有朝气。
患者多数都是一些患有自闭症的青少年,其他心理问题患者占一小部分,且年龄波动范围较大。不少初次来的小男孩一看见周语岚就眼里放光,小一点的抱着她的腿,姐姐长姐姐短的,初中生年纪的会忍不住偷看,十八九岁的开始也是偷看,来的次数多了,有的也会鼓起勇气要联系方式,不过都被周语岚以医院有规定不能私加患者微信为由拒绝了。
我有时候就很庆幸自己能和周语岚以朋友的关系相处下去,按理说,就算是在相同的工作地点,互相看不顺眼的同事比比皆是,何况我是天生那种让人看不顺眼的长相。
想着我和周语岚发生了关系,又和李禾嫣有了别样的肌肤之亲,见面却也不尴尬,还能比较和谐地相处,真是命运对我莫大的眷顾。
不能再和她们俩发生什么了,我告诫自己,否则事态将会变的越来越不可控。
正想着,看见显示器里的周语岚从一楼诊疗室焦急地跑到监控室门口,随后推开了门。

第十七章 回放
“王哥,不好了!”
“怎么了,怎么了,小岚?”
我一直在关注周语岚,也盯着监控里的其他地方,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啊。
“嫣姐,嫣姐好像和什么人争执起来了。”
刚才周语岚去卫生间的空档,我看见一个长着娃娃脸,身穿白色衬衫正装西裤的男人走进来,年龄约莫二十三四岁,像个大学生,进门后径直走向了一楼诊疗室的门口,看起来很熟悉线路,我以为是回诊的患者,便没有在意,毕竟这样的人,几乎每天都有那么一个两个的,难道这个人是个来医闹的。
我当即起身,和周语岚来到了一楼诊疗室门口,细听确有轻微的争执声从里面传了出来,要知道诊疗室的门是定制的隔音门,即使外面听起来声音不大,里面恐怕是很严重的争吵。
“咚!咚!咚!”
怕里面的人听不清,敲门我用了很大的力气。
“咚咚咚!”
眼看着没有反应,我快速的用手掌再次大力拍打了三下。
“谁呀!没看见人家正谈事情呢嘛!”
屋内的男人走到门口,冲着门外大吼了一句。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不开门,我就敲到你开为止,同时也是在对屋内男人的震慑,让他行为不要太过分。
“开门!”周语岚顺着门缝冲里面大喊,声音大到我的耳朵甚至有了轰鸣声。
“谁!”
娃娃脸男人打开门,一脸不耐烦地看着周语岚和我,“小周。”
“姐fu……,楚哥!”
这个男人与周语岚竟然认识,字里行间我猜测这个人就是李禾嫣的丈夫楚风。
果不其然,下一秒,李禾嫣的声音传了过来,“楚风,你走吧,下周一,咱们民政局见。”
“小嫣,七年的感情,你说放就放下了,是,我有错在先,不过我解释好多回了,我那晚喝多了,我真的不记得发生什么了,就算我再蠢,我也不能让一个妓女送我回家吧,一切都是一场误会,或者有人陷害我。”
“你不用再解释一遍,我听过很多回了,我态度很坚决,婚必须离,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又看见了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我会再给你打电话的,回家住吧,小嫣,你还怀着孩子呢,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我最近一段时间搬出去。”
楚风说完,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医院大门声响起的同时,眼泪唰地一下从李禾嫣的眼角流了下来。
我用手肘轻轻怼了怼周语岚,然后用眼神示意她,“哦!”
小丫头当即反应了过来,走进屋内一把把李禾嫣抱住。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没有任何言语,只有一连串伤心的哽噎。
我识趣地关上诊疗室的门,回到了接待大厅。
“你好,请问……”
“不好意思,需要稍等一下。你们先坐,走热了吧,来,喝杯凉水。”
我做着接待,让周语岚陪着李禾嫣整理情绪。

“王哥,要不要送我回家?”
“下班先别走,帮我!”
临近下班,周语岚和李禾嫣先后给我发来微信。
我明明已经做好不要泥足深陷的觉悟了,但是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信息,还是在隐隐期待着有什么发生。
“选我还是选她。”想起短视频里多情种的纠结人生,没想到有这么一天,我也会有这个际遇。
「不好意思,下班有事,今天就不送你了,小岚。」
「不好意思,下班有事儿。」
我两个都不选。
到了下班时间,我第一时间逃也似的离开医院,无视了两女略带幽怨的眼神。
回到家后,久违地我有了一整晚的空闲时间,做两个拿手好菜,整一罐啤酒,好不惬意。
吃饱喝足后,我躺在床上玩手机,打开直播关注列表,最近感兴趣的主播「小昭儿」依然没有上线,算起来,也有三四天了吧。「小昭儿」是个cos主播,时常cos一些知名动漫IP角色,由于妆容千变万化,我并不知道她到底长什么样,我也不是好色才关注她,就是看着她就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像自己的妹妹一样喜爱。
喜欢的主播不在,别的主播也越看越索然无味。
“对了。”我忽然想到,医院的监控是可以看回放的,存储空间可存贮近两个月的监控视频内容,那么电脑里的隔壁监控是不是也有一些之前的存储内容呢。
想到这里,我不免有些兴奋,因为视频内容可能对我了解秦晖的异常行为有所帮助,我现在已经隐隐把自己的失忆的一部分原因归结于他了,我也说不好为什么有这种直觉。
开机电脑,打开熟悉的界面,夕阳的余晖照在隔壁的房间里,漫散着与我眼前相同的橘色光芒,冷清的房间,让我感到一丝丝孤单,不知不觉间,我竟然把平常夜晚热闹的隔壁,当成了自己生活的一部分。
软件我还不熟悉,不过一番摸索过后,果然在一个隐藏在一级菜单之下的二级菜单栏里看见了回放按钮。
「7天,只有7天。」
许是受到监控器内带的存储卡限制,保留在软件里的内容只有7天,7天之前的内容是一片空白,但是这对我来说也是莫大的惊喜,有总比没有强。
调整日期后,我开始回放最近7天的内容,最近3天,是毫无信息可捕捉的定格画面,白天隔壁也基本上没有什么人,向前缕到第四天,那天我看了晚上的实时直播,也不必看了,最后我干脆把时间调到距今最远的第7天,16倍速快放,然后感觉眼睛捕捉到有用的信息后,再正常播放。
一番操作下来,我真的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地方。
首先,第7天那天,秦晖表现的异常兴奋,回放里能看见在朱鲤鲤没有回到家的时候,他先回的家,然后在客厅里便脱光衣物,特别自恋地裸体走到门口穿衣镜前,左看右看,仔细打量自己的全身,看他的神情似乎对自己的身材非常满意,唯一不满的是下体的小弟弟,由于就在镜头前不远,他低头看见自己的阴茎后那股满脸黑线的怪异表情清晰地杵在我的眼前,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一种深深地嫌弃。
就像我之前所想,那真的是他完美人生中的唯一不完美了。
正常倍速下,我就像是在看一场家庭电影,不多时,朱鲤鲤开门进屋,看见赤身裸体站在镜子前的秦晖,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打趣道,「怎么,我晖哥,这是要去参加选美呀。」
说完,还伸出葱白玉手在秦晖挺翘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肌肤接触后,我看见秦晖两眼放光,色欲上头,一把搂过朱鲤鲤就亲了起来,在高大的秦晖面前,比我还高半个头的朱鲤鲤显得娇小玲珑,被秦晖口吞舌亲,像个待宰的羔羊。
朱鲤鲤被亲的呼吸不顺,娇喘连连,两人交换的津液从朱鲤鲤的嘴角溢出,润色着外放的情欲。身体在亲吻中扭动,转眼间屏幕里只留给了我一个迷人的背影。
我看着朱鲤鲤的弓形背部曲线,视线慢慢被吸引到了她的翘臀上,黑色衣裙的腚缝中间有一小块指尖大小的轻微皱褶。
看着这块皱褶,我的记忆一下子被带回了那天。中指卡进肛门的柔软触感,和朱鲤鲤那声近乎呻吟的哼叫就像刚刚发生在眼前一样。
屏幕里的两人在过去的时间里交欢,我却有些郁结,像被抢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委屈,不甘,涌上心头。
对别人的妻子产生疯狂的占有欲,我算不上道德,但我也不应该被定义为变态,隔壁老王只是我的名字,不是我的头衔,我对朱鲤鲤有肉体上的觊觎,但更多的似乎是一种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崇拜。
让我在卑鄙地占有和远观她幸福二选一,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
我代入屏幕中的场景,像在看我恍如隔世的前生。
“我”赤身裸体地抱着我的妻子,双手风卷残云般瞬间就把妻子也扒了个精光,抬起她一条修长玉腿,挺着早已胀到极限的小鸡巴对准蜜意春情的穴口就撞了进去。
“嗯~嗯~嗯~”
妻子用一声声娇嗔回应我的肏干,我用更猛劲的肏干回应她的娇嗔。
“嗯~啊~”妻子脸颊绯红,沉醉于性欲中,声声娇啼声声绵密。
“我”用小鸡巴在她身下疯狂打桩,胯间的皮肉啪啪作响。
「啪啪啪,啪啪啪啪!」
越来越快的挺动速度,“我”的脸上神情变换明显。
从插进小穴开始,时间也就过了一分钟,“我”就眉头一紧,嘴角一抽,射了。
相比之下,朱鲤鲤好像是刚刚进入状态,原本眯着的眼睛,很费解地睁开,看向秦晖,随后恍然大悟,那种欲求不满的表情也转瞬即逝,在秦晖看向她的时候,只有一脸微醺酥爽的神情。
她爱他,用这种方式维护着他男人的自尊。
眼前的秦晖不是傻子,他早已有所察觉,只是他也不戳破朱鲤鲤的行为,他眼里闪过的一丝阴狠被我在视频里敏锐地捕捉到了。
第6天,是那个狂暴的雨夜,我还在监控室里睡觉的时候,朱鲤鲤已经先回到家了,秦晖竟然比她回去的更早,我再次看见了他那种阴狠的表情,在他吞咽了一片蓝色药片的时候。
我不知道那片药的成分,不过随后的几个小时,屏幕里两具白花花地肉体肆意不停交欢的时候,我想,我并不需要猜。
本来这没什么,自身条件不给力,药物助兴可以理解,但是这个高大威猛的男人,却做了另一件让我所不齿的事情,他,他竟然……

第十八章 察觉
他竟然背地里给朱鲤鲤下春药。那个爱他的妻子,宛若仙女让我恨不得崇拜敬畏的女人。
那个药瓶我很熟悉,即便是空瓶残液也蛊惑了我和周语岚犯下了禁欲。
很难想象一滴、两滴、三滴会有怎样的催情成效。
我看着秦晖在厨房里动作,恨的咬牙切齿,那本应该是他捧在心尖的女子,他竟然舍得如此作贱。
如此,秦晖在我眼中的形象一落千丈,甚至不如一条护主的好狗。
接过秦晖递过去的水杯,小饮一口之后,原本婉言拒绝求欢的女人不多时就在沙发上身痒难耐地扭动了起来。
秦晖带着玩味的表情,坐到离沙发距离最远的餐椅上,就那么看着发情的朱鲤鲤,脸上挂着淫邪的丑笑。
两只芊芊玉手,一只不受控地伸进睡衣里大力地抓捏自己的酥胸,另一只伸进胯下肆意探寻蜜洞。此时的朱鲤鲤眼色迷离,尽显媚态,像在暗火中被阴燃的纸张,蜷曲着不受控地被欲火蒸腾的娇躯。
秦晖此时应该也不好过,他的胯下撑着从未有过的硬物,大小也在药物的加持下,有不小的超频。
电脑超频会烧主板,人呢,烧鸡嘛,还是伤肾!
「为了操逼,你可真行啊你,秦晖。」我在心里忍不住暗骂秦晖的过分行为。
似是有意调教,秦晖一动不动地坐在餐椅上看着朱鲤鲤,无视她传递而来的情欲和勾人的眼神。
如果朱鲤鲤是个人尽可夫的小婊子,我完全不会同情她被情郎下药,狠狠蹂躏,因为那都是自找的,我甚至会就着下饭,狠狠地撸一管,可是原本带着眼镜,抱着医术研读的朱鲤鲤被药物催情成这种欲火难耐的样子,我一点也兴奋不起来。
屏幕里的朱鲤鲤撕扯睡衣,蹬脱睡裤,动作癫狂且粗暴,除掉衣物后,娇嫩红粉地身躯跪撅在沙发上,屁股朝外冲着秦晖的方向,她的芊芊玉指扒开自己下面潮涌白浆的小穴,口中传出一字一句不是很清晰地颤音,“老公!老~公!,下面好痒!好痒啊!我想要,想要!快来肏我,肏我~”
那已经不能算是人的行为了,而是一只疯狂求欢的母兽。
我知道,秦晖就在等着这个时刻,他耀武扬威地像个生杀予夺的疆场胜者,一步一步走向献出瑰宝臣服于他的俘虏。
那瑰宝是「一线天」,阴毛浓密但颜色浅淡,远看像极了「白虎」,与我梦中妻子下体如出一辙。
扒开的穴口内是粉嫩的肉壁,在屏幕里与我的眼睛隔着一整个餐厅的距离,辉衬在白嫩似雪的肌肤下,单独成景是一只鲜嫩多汁的鲍鱼。
鲍鱼一口咬住销魂棒,挺翘的肉臀便帮它把这硬物吞咽入腹,随后又吐出,再吞再吐,一吞一吐间淫液飞溅,肉体碰撞声啪啪作响。
那扭摆的娇躯是久旱逢甘霖的禾苗,在高强度的交欢中摇曳生姿,展现着女子的柔美。
接下来的画面里是一场漫长的交欢,秦晖使出浑身解数把朱鲤鲤肏了个透,沙发、餐桌、厨房理石台面、卫生间,每一处地点,抱肏、背肏、金鸡独立、老汉推车、老树盘根,每一个体位,长时间嘶吼的淫叫,让朱鲤鲤水润的双唇变的干燥,喉咙也变得沙哑。
我看的麻木,直到周语岚的呻吟声也出现在了画面里。
时间线交叠,在那个雨夜的同一时间,我和周语岚正在隔墙的另一侧,泛滥着同样的淫欲。
四人交淫曲在我耳边再次响起,视频里能听见周语岚的呻吟声,还有那句「爸爸,干我,用力。」
直到朱鲤鲤声嘶力竭,这场性虐一般的交欢才落下帷幕。
第5天,大多数时间秦晖都和朱鲤鲤躺在卧室里,没有什么特别的画面。
看完回放,我得出了一个结论,秦晖并没有那么爱朱鲤鲤,他对朱鲤鲤更多的是一种肉体上的疯狂欲望。
这是一个很反常的信息,按理说秦晖和朱鲤鲤交往了很久,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个人应该是爱大于欲才对,可是秦晖的表现却是相反的,他看向朱鲤鲤的眼神,就像小孩子在看自己新得到的玩具,好奇、有探索欲又充斥着一种癫狂的占有。
秦晖在肏干朱鲤鲤的时候,下屌毫无轻重,破坏欲极强,他好像恨不得把朱鲤鲤从内里扒开,蹂躏她的瓤。
我突然好同情朱鲤鲤,她明明是那样明媚美丽的女子,为人也知书达理,待人接物大气宽容,本应该有美好顺遂的一生,可是现在她的爱人看起来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有爆炸并间接伤害她的可能。
想想人生,真的不能只看表象,张爱玲说的一点都没错,「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上面爬满了虱子。」
算起来,我失忆也有8天了,我对自己的认知依然一无所获,虽然目前的生活也不算太糟,甚者还偶有旖旎春光,但是我总是会有十分强烈的不安全感,就像失去了根一样,感觉自己悬浮在半空中,没有实感。
因为现在是暑假期间,医院比较忙,所以最近一直在上班,不过后天我可以轮休一天,我要趁这个机会去找找线索。
一夜无梦,第二天我早早地就来到了医院,而一个身材高挑,低盘马尾扎发的女子来的比我更早,那背影我很熟悉,就是三天没见的朱鲤鲤。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并没有注意到我的脚步声。
我按开卷帘门,声响的异动让她回过神来,扭头看了我一眼,“王哥!”
朱鲤鲤的心情是肉眼可见地低落,平常的她与人打招呼的时候都是眉开眼笑的,然而此刻的她,面容憔悴,双目无神,说话声也有气无力的。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那……没什么!”
她对我并没有很强的倾诉欲,想了想,终究是什么也没说。
“鲤姐,你来了。怎么了,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是不是想妹妹想的!来,让妹妹亲一口,木嘛!”
周语岚一来就抱住朱鲤鲤的胳膊,撒起娇来,还作势要亲,要不说这小丫头有一手,朱鲤鲤被逗的心情缓和了一些,脸上也渐渐多了血色。
“你这小丫头。”
“嘻嘻,没想到,我天生丽质难自弃,人见人爱人人夸的鲤鲤姐,还有不开心的时候呢。”
“怎么,我又不是铁打的,不能有点自己的情绪啊。”
“啥情绪不情绪的,晚上让嫣姐陪你大醉一场就好了,我记得之前就有一次,你不开心,嫣姐陪你大喝特喝,第二天,哦,第二天你没起来床,第三天你就好了。”
“小嫣怀着孕呢,陪我喝什么喝。”
“那要不我陪你,哦,让王哥陪你,王哥一看就能喝。”
“我不需要人陪,我自己想开就好了。”
“你是心理医生诶,鲤姐。”
“咋,心理医生就不是人了,不能有自己的情绪,不能有自己想不开的事情。”
“天天开解别人,很难开解自己吧,那句话咋说来着,道理我都懂,就是情绪难以自控,这句话就是专门形容你的,鲤姐。”
周语岚一顿插科打诨的调侃,不止逗的朱鲤鲤脸上浮满笑意,那副装腔作势老成持重的模样也逗的我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怎么,王哥,我说的不会吗?”
“对,你说的对极了,我看你才像心理医生,要不你没事给你鲤姐和嫣姐上上课,省的她俩情绪不好时候,无处发泄,你们仨形成个垃圾情绪消化循环系统,我看正好。”
我说完话之后,朱鲤鲤略有所思,对周语岚开口道:“对了,小岚,我之前和你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还没考虑好呢,鲤姐。”
“这有什么好考虑的,对你的未来可是很有帮助的,即使你不再从事相关行业,一张心理医生执业证书让你去别的行业也会加分不少的。”
“就是,就是太麻烦你了嘛,鲤姐,你已经给我很多帮助了,我怎么好意思……”
“你这小丫头,还是那么见外,我把你当亲妹妹一样,再说了,谁说要免费帮你了,你学成后必须在我这里实习工作个几年,就当回报我的培养了。”
“没事儿,你鲤姐不方便的时候,还有你嫣姐呢,我们俩怎么也把你培养成才。”
“鲤姐!嫣姐!”
周语岚一把抱住朱鲤鲤和李禾嫣,小嘴一撅,眼泪在眼眶里盈满而溢。
“这孩子,哭什么。”感觉到周语岚的眼泪滴落在肩膀上,李禾嫣后退一步,捧起周语岚的小脸,用两只修长的大拇指把眼泪擦拭干净。
“小鲤,家里的事处理好了吗?”
今天所有人似有默契般,都来的很早,于是李禾嫣和朱鲤鲤没有第一时间去诊疗室,而是坐到沙发上聊了起来,周语岚拿着抹布擦桌子做着惯常的准备清洁工作,我也拿来拖布,拖起地来。本来拖地工作是四人轮值的,但是我以锻炼身体为由独揽了过来。我总要找点实际事情做,要不一天天的枯坐在监控室里实在是太无聊了。
“嗯,差不多了,秦晖还要等七天圆坟,这是老家土葬的规矩,你说,小嫣,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了,我总感觉最近秦晖变了好多,他……”看了看就在沙发后侧拖地的我,朱鲤鲤暂停了原本要说的话,“这个之后再说,他亲情上也淡漠了许多,以前他常跟我说,几个孙子辈里,祖母对他是最好的,小时候,叔叔大爷家的孩子跟他比起来就像是捡来的,祖母有什么好吃的,都可着他先吃,对他不是一般的偏爱,所以每年他都要回老家两趟特意去看望祖母,一提到祖母他就很开心,可是这一次,祖母去世,他竟然一滴眼泪都没有掉,葬礼的全程也表现的很冷漠,有一些亲戚,连我都认识,他竟然好像第一次见似的,更让我心寒的是,他在背地里竟然说了一句「什么时候死不好,偏偏赶这个时候。」”
“秦晖?不应该啊,我了解他不是这样的人啊,我和他高中三年同校,虽然接触不多,但他可是出了名的孝子贤孙,他也不是表里不一的人。”
“对啊,他以前的孝顺不可能是装出来的,所以此次的异常,我才尤为在意,总感觉他变了个人似的,这让我很心烦,晚上去我家,陪我聊聊吧,对了,你真的打算离婚了吗,小嫣?”
“嗯,这种事不可原谅。”
“我不管别人怎么说,小嫣,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嗯!我怎么突然有种难姐难妹的感觉。”
“还有我,还有我,我永远支持两位姐姐。”
“小丫头。”
三个女人抱在一起亲昵,像三个亲姐妹。

第十九章 强吻
如常的一天,所有人都格外的忙碌,尤其是朱鲤鲤,三天的回诊客户积压在了一天,午饭她都没时间吃,只有我相比之下依然清闲。
下午一点的时候,周语岚在吧台翻找出一桶泡面,让我泡好后给朱鲤鲤送过去。我新烧了沸水,约莫泡的差不多了,楼上也传来了动静,客户下楼后,我端着泡面上楼来到了朱鲤鲤的诊疗室门口。
“咚!咚!咚!”
“请进。”
“王哥,哎呀,谢谢你。”
看着我手里端着泡面走进来,朱鲤鲤起身迎了过来,脸上露出一丝欣喜,“我确实有点饿了呢,王哥,你是及时雨吗!”
说起来,我还是头一次走进朱鲤鲤的办公室,一眼望去,朱鲤鲤的办公室格局整体上跟李禾嫣的办公室差不多,就是在侧墙上多了一道门,我猜里面应该是她的临时休息室,“是小岚及时雨,她让我泡好了送过来的。”
“嘻嘻,那也是谢谢你,王哥,然后一会儿也帮我谢谢小岚,放在这里就好。”
朱鲤鲤先一步坐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搓着小手,满眼期待,像一个等待投喂的小狗狗。
“好,那我就先下去了。”放好泡面在茶几上,我转身离开向门口走去。
“嗯!”朱鲤鲤随即在我身后大快朵颐起来,看起来她很喜欢我泡的面,听声音就能听得出来。我当然也是欣喜的,像是一个被认可的厨师,成就感满满。泡面看似只有一个很简单的泡水加料的过程,但是加料的时机,和泡面的时间都很影响泡面的口感,两个不同的人,泡出面的味道也有所差别。
“好像我老公的手法!”我临出门,朱鲤鲤来了这么一句。

“王哥,你明天轮休诶,开不开心。”
临近下班,最后一波患者也送了出去,周语岚推开监控室的门,略带狡黠地看着我。
「这小丫头,肯定在打什么鬼主意。」
“嗯,开心有一点,不开心也有一点。”我堵住话题的两头,看看这小丫头要怎么说。
周语岚愣了一下,显然她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那是开心多一点,还是开心多一点呢?”小丫头反应过来后,故意用话引诱我往开心了说。
“不开心多一点。”看着一脸期待的周语岚,我恶趣味陡生,不知怎么,我就是很想逗弄她。
“那,王哥,你不开心,要不要你送我回家,路上我逗你开心啊。”
周语岚原本应该是问我开心不开心,我回答开心,然后她说开心就送她回家这一套话语流程。我全然不按套路出牌,打乱了她带的节奏。
“你那说说要怎么逗我开心,我要是感兴趣,就送你回家。”
“嗯~,我给你唱歌?”
“我不爱听歌。”
“那我给你跳舞。”
“也没什么兴趣。”
“那~”
我像个老狐狸,在逗弄雏鸡。
“我不管,我不管,反正你要送我回家。”
雏鸡撅着个小嘴开始耍赖皮了,我这个假装出来的老狐狸只能连连答应,“好,好,送你回家。”
“嘻嘻,木嘛,我就知道,王哥最好了。”
“干嘛呀,亲我一脸哈喇子。”
温润的小嘴地触感是那么美好,我内心是悸动的,嘴里的话却心口不一,我知道那是道德的枷锁在遏制我的欲望。
“嫌弃我,木嘛,木嘛,木嘛,就亲,我就亲。”
不知道哪里燃起的叛逆劲儿,小丫头不服气地又在我脸上啄了好几口。
“好了,好了,我服了,小丫头,我不敢了,再也不敢嫌弃你了。”
“哼,这还差不多。”
玩鹰的终被啄了眼,不过我的内心是狂喜的。
我喜欢盛夏的傍晚,特别是走在林荫道下散步的时候,白天的炎热渐退,微凉的风吹的人浑身舒爽,此时如若再伴有佳人挽手而行,真乃人生一大幸事。
因为周语岚,我正处在这种幸福中。
此时的她格外安静,只是挽着我的手,模仿着我的步调,一步一步,像个被父亲接放学的女儿。我突然有一种直觉,周语岚是不是在我身上寻找着自己父亲从前的影子。
“你爸爸接你放学的时候,就是这样吧。”
“嗯!”
我好像猜的没错。这孩子因为父亲一年前的突然离世,在一年的极度思念中产生了强烈的恋父情结,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难怪她总爱缠着我,头一次见我时还那么开心,都是因为我与她父亲有几分相似吧。难道说,那次和我做爱也有一些这方面的因素使然。
我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儿,想着想着扭头看了周语岚一眼,恰巧她也在用一双大眼睛看着我,视线碰撞,周语岚眼神里暗藏的爱意明晰地映入我的眼睛里。
那爱意灼热地炙烤着我,让我赶紧避开眼睛,不敢直视。我没法回应这种畸形的爱,即使这种爱不涉及法律和道德,我过不去自己心里的那道坎儿。
我和周语岚,我们只是年龄差大了一点,我们没有任何亲缘关系,真要说起来,现实世界中还有相差四五十岁的忘年恋呢,可是,我想没有人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包括我自己,那些背后的闲言碎语和偏见会轻易地碾碎一个人的人生,周语岚在我眼里还是一个十八岁的孩子,大好的人生在未来的岁月里等着她去经历去享受,我怎么能去伸出那把她拽入深渊的手。
恋父情结不是病,是一种倒错的恋爱观,别人无法用思想介入,只能等经历的多了,周语岚会自我认知调整过来,去走正常的恋爱之路,去爱年龄相仿的人。
“赵津,你怎么又来了!”
身穿高中校服的一个青涩少年不知道何时挡在了我和周语岚的面前,他气喘吁吁地模样,看来是一路跑过来的。
“小岚,我,我错了,我一时,一时鬼迷心窍,你能,能不能原谅我,我,我真,真的很喜欢你。”
气都没喘匀,赵津就急着地向周语岚道歉,他应该不止一次这么做了。
我打量起这个男孩,与周语岚差不多高,体型微胖,长相算不上帅,但是整体给人很阳光的感觉,很有少年气,相较之下,给人的观感比我强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但就是这个周语岚的同龄人,却没忍住一时色欲,先给了周语岚伤害。可是说就是他把周语岚间接地推向了我并激活了周语岚潜在积压许久的恋父情结。
原本多好的一对儿,可现在周语岚看向赵津的时候,眼里只有厌弃,“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
“小岚!”
“赵津,你不要逼我报警!”
“你报警我也不怕,你要是不原谅我,我就一直缠着你,直到你原谅我,再当我的女朋友为止。”
青春期懵懂的小男生,总以为靠感动、靠坚持、靠单方面的痴恋,就能获得爱情,其实那不过是自欺欺人。他不懂,爱情哪里是单方面求来的,一个不爱你的人,你付出再多,最后也只是自我感动罢了,而那些感动自我的付出和坚持都是对另一个人的骚扰和纠缠。
周语岚走入社会之后,要比赵津成熟多了,她知道不让赵津一次性彻底对自己死心是不行的,否则之后自己还要面对他数不清的纠缠,于是她竟然当着赵津的面,捧起我的脸,张开小嘴就吻了上来。
这一刻,我是懵的,全然没有防备,当然也没有拒绝,少女湿滑的小舌怯生生地钻进我嘴里,柔韧的舌肌在我的口腔里横冲直撞。
这是我失忆以来的第一次接吻,如果把失忆算作一次记忆的重生,那么这也算是我的初吻。
我不知道要怎样去形容这种被黏腻异物侵占口腔的感觉,像嗦裹融化过程中半硬不软的奶油雪糕,与我的唇舌勾连碰撞,那清凉的变的温热,香甜可口的依旧香甜。
周语岚双手捧着我的后脑不容许我有丝毫的后退,嘴唇覆盖着我的嘴唇,交换唾液的同时,呼吸受限,鼻息短促且频繁,此刻她倒是像个韩剧男主角般在强吻那颗本就倾心于她的女主角,霸道而热烈。
“呜呜呜,呜呜,呜呜。”我发出呜呜声,像女主角轻微的抗拒。
“你,我不信,你在故意气我,小岚,我不信,我不信。”
赵津难以置信地看着周语岚和我的舌吻,脸色难看,声音苦涩,他受到了剧烈冲击,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摇摇欲坠。
“唔,唔唔~,别~,不~要~小~岚。”
周语岚温热的小手从腰口探入我的胯下,握住了我已经勃起成棒状烙铁的肉棍,在对赵津的精神刺激上疯狂加码。而我被周语岚唇舌封堵住的口腔说不出清晰的言语,支支吾吾的,一句话被噎住在嘴里,根本说不出来。
“啊,啊~啊!!!!我不相信。”
赵津精神崩溃,终于抱着头,大步逃离了色情案发现场,他大喊着不相信,可明明他已经信了,我想他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了,他心中的完美女神不仅强吻,还主动摸我这种又老又丑的男人的下体,我真怕他对爱情产生信仰的崩塌,要是他知道我还破了他女神的处女,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更极限的表情,我恶趣味地想着,不过这都是他自找的。
“对不起,王哥,我利用了你。”
显然周语岚也是鼓起莫大的勇气来做这一切的,她开口间仍羞涩地环顾四周,看有没有什么人看到这里发生的一切。
“这时候才想起来不好意思了,刚才强吻我那个劲儿呢。”
“不、要、说、了,王哥。”
小丫头嗞嗞纽纽,低头摆弄着衣角,咬唇音说的一字一句的,面色绯红,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粉红玫瑰。
“快走吧,后面肯定有人看到了,别让人认出来咱俩是谁。”
我拉着周语岚大步流星地走的飞快,我自己的名誉倒无所谓,周语岚的名誉可是很重要的。好在我和周语岚刚才的位置有一颗大树遮挡,后面的人又离得很远,我估计应该没有什么人看到,不过小心使得万年船,万一呢。
我拉着周语岚故意左拐右拐,原本简单的道路走出了迷宫的感觉,周语岚倒是乐在其中,抱着我的胳膊,红扑扑的小脸开心地咧着嘴,像是我在陪她玩耍一样。
不过看着周语岚开心,我也莫名地开心。无意间,这个小丫头在我心里占据了越来越重要的位置,我知道那不单单是父爱。
“呼,到了,进屋吧。”
“嗯,谢谢你,王哥,诶,别动,王哥。”周语岚看着我,忽然伸出手来擦拭我的嘴角,原来那是她刚才吻我时流淌在我嘴角的津液。
“再见”,那害羞的小丫头扭过头小跑着推开了自己家的单元门,只留给我一个曼妙的背影。

第二十章 乱夜2.0
“啊,对了!”我忽然想起来,卷帘门的钥匙还在我手里没交给她呢,明天我不上班,眼下交给周语岚是最合适的选择。
于是我紧随其后,也推开单元门走了进去,我记得之前周语岚和我说过,她家租住的是二楼来着,可我刚来到一楼就懵了,这tm的一层能有二十多户,这可怎么找。
「上二楼,然后给周语岚发微信让她出来取吧。」
我这么想着,然后爬楼梯来到了二楼,刚走到公用走廊,我就在暗淡的光线下,看见了周语岚的背影,虽然在她站在走廊的中间位置背对着我,但是那身高的轮廓和齐肩短发告诉我,那就是周语岚。
她开门后,不进屋在那干嘛呢。
我带着疑惑,一步一步地悄悄走过去,本想着吓她一跳逗逗她,可是我越靠近那扇打开的门,耳朵里传进来的声音就越奇怪。
那声音的组成听起来大多是电风扇的声音,夹杂的少量人声听起来忽高忽低,一会儿很清晰,一会儿又很孱弱,音色有男有女,好像是在一边做运动的同时,一边交谈。
大概看得入神,我走到极近处,周语岚都未曾察觉我,顺着门缝我看向周语岚看着的方向。只见一个中年妇人正和一个中年男人在疯狂交媾。
“肏,骚逼,我肏你爽不爽,你说。”
“爽,爽,你快点,小岚快回来了。”
“怕什么,小岚长这么大了,也该见识见识什么是做爱了,咱俩就当给她上性教育课了。”
“你说什么你,你给我下去,给脸不要脸,不想做就给我滚。”
“啊,我错了,我错了,你看我这刚进入状态,我回来一趟也不容易,晚上可能还得走呢,要不,你让小岚晚点回来,咱俩好好做完这一次,好不好。”
男人秒怂,恳求的态度很真诚。
“那好吧,念在你平常表现还不错的份上,我就纵容你这一回,再在做爱时提小岚,你就给我要多远滚多远。”
“好,好,我不敢了。”
我死了没料到会遇到这种情况,这下周语岚可是有家暂时不能回了,我拍了拍周语岚的肩膀,没料到吓了她一跳,她刚要喊出声,好在我反应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她看清是我后,没再出声,我用眼神和手势示意她轻轻带上门,然后赶紧离开。
一套动作后,我和周语岚飞快地逃离目击现场。刚走到单元门外,周语岚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喂,妈,买菜?啊,不好意思,我今晚有事儿,可能得晚点回去,什么事儿,啊,鲤姐你知道的,我老板,说要培养我,给我补习,正好她家里今天没人,可能会给我补习很晚,要是太晚的话,我就在她家住了,不回去了,嗯,好的,妈,我会的,好的,我要是不回去的话,微信和你说啊,嗯,拜拜。”
我又把周语岚捡回家了,不同于上一次的落汤鸡凄惨模样,她兴高采烈地跳着脚,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跟我讲她妈妈和那个叔叔的事,她说那个叔叔是跑货运的,对她妈妈不错,每次回来都会给她妈妈和她带上当地的小礼物,也从不吝啬在她妈妈身上花钱,之前一直单身,年龄上好像比她妈妈还小两岁,可以说是被她妈妈拿捏的死死的,自打这个叔叔出现后,她妈妈变的不再多愁善感,甚至容光焕发了起来。就是性爱上,这个叔叔可能是单身太久了,欲望很强烈,一有时间,就会缠着她妈妈,她妈妈也正处在极度需要性爱滋补的年龄,两个人天雷勾地火,有时候一上头,就没注意时间和场合,她都撞见不止两次了。
“不过,我还是很感谢那位叔叔,他给妈妈注入了第二次生命。妈妈脸上那种幸福加性福的神情不是假的,我看了都替妈妈高兴。”周语岚说。
这小丫头真是个好孩子,她会替自己妈妈的幸福,无视自己承受的间接伤害。
我和周语岚真的去买了菜,我让周语岚挑她爱吃的,还买了一大沓啤酒。这花光了我仅剩的现金,虽然周语岚执意要花钱,但是我也很坚持。
好在后天就是九月初了,八月份小十天的工资应该够我继续苟延残喘地生活一段时间。
“干杯!”
“干杯!”
“干杯!”
“干……杯!”
“干……be……i”
周语岚意外的能喝,她不胜酒力趴在餐桌上的时候,我也感觉头晕晕的,我知道自己也醉了,赶忙趁着自己还有点清醒,把醉酒少女扶到床上。哪知道我刚把周语岚躺平放好,就看见她喉部连续起伏,这一看就是要呕吐,我又赶忙把她扶起来,拿过来床边的垃圾桶,但是还是晚了一步,周语岚吐了自己一身。
好酒好菜混合着胃液被吐出来的时候,那股刺鼻的味道儿实在是难闻得紧。
“爸爸,我要换衣服,我要刷牙牙。”
呕吐后,周语岚似乎清醒了一点,但似乎又没那么清醒,她把我当成了她的爸爸,用脸蹭着我的手撒娇。
没办法,确实不能就这么让周语岚睡,我抱着她走进卫生间,在洗衣机旁脱掉她粘满呕吐物的外衣,结果发现,她身上的内衣也被侵湿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看见了。」我用言语稀释自己的背德感,扒光了周语岚身上的衣物。因为刚才抱着周语岚,我的身上也不幸地沾了不少呕吐物,于是我单手扶着载载楞楞的裸体少女,单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脱了个干净。
我就这样扶着周语岚,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她的平衡,翻找出一个新牙刷,帮她刷了牙,又把她扶回床上。
之后,我又回到卫生间,用卫生纸把周语岚衣服上的呕吐物拾掇干净,扔进洗衣机里,又手洗了她的内衣,刷了牙,一番折腾后,我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感觉一只小手握住了我的下体,把我还未完全勃起的阴茎引向了一个黏滑微微张开的穴口。
“老公,肏我。”
这一声妩媚而魅色,我的阴茎瞬间胀大成大肉棒,顺着双腿间微开的肉缝,就插了进去。
“噢,噢噢,喔哦~好大,老公,顶进从没顶到过的地方了,好爽,使劲,老公,使劲往里顶。”
等等,这声音,好像不是周语岚,倒像是我很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的另外一个人的声音。
“噢,噢!哦!”
我腰间动作不停,鸡巴一下一下地凿进更深处的肉蜜窑洞。
“哦,好深,好深,老公肏,老公肏我,好舒服~”
层洞叠吸的肉褶箍紧着我的大肉棒儿,初始这是一种很熟悉的插入感,就好像自己插入过很多回一样,但是越往里插,那种感觉越不一样,被包裹的感觉变的陌生又熟悉,就像是那原本属于我的荒地今天才被我开垦成林一样,林间的小溪潺潺,流出了新鲜的淫水。
色欲的释放清晰了我的意识,我终于能睁开眼睛,一头飘逸的栗色秀发在月光下泛着光泽漫满了我的眼睛。
「朱鲤鲤。」
我惊讶到有口无声。
「为什么,why,这是啥情况,朱鲤鲤怎么会在我的床上。」我内心的思绪翻江倒海,没有一点头绪。
「那周语岚呢?」
我回手摸过去,一具温热的人体就在我身后均匀的呼吸,全然没被她身旁刚才的抽插大戏所影响。
周语岚还在醉酒中,对我这里的突发状况丝毫不知情。
“老公,你怎么停了,不会是射了吧,我感觉它在我下面好像还挺大的呢,你今天怎么这么大,不会是又吃药了吧。”
“我没吃药。”
“你骗人,你以前明明没这么大过,怎么还突然二次发育了,少吃药,对身体不好的,虽然很舒服,但是要节制,你是要肏我一辈子的。”
娇媚的求欢,我哪里还忍得住,特别是那句「要肏我一辈子的」一直在我耳边回荡,我极尽癫狂,势大力沉,次次都把大鸡巴一砸到底,恨不得把整根大鸡巴直接塞进朱鲤鲤的小穴里,就再也不拔出来了。
“老公,哦~,老公,肏我,我好爽,好舒服,全身酥酥麻麻的,肏我,使劲肏我,就这样,对就这样,哦~顶到了,顶到最深处,顶到最深处了。”
我知道的,受限于姿势,朱鲤鲤的紧实臀部与我的胯下还有一小段空隙,其实我还能顶得更深。
女人的阴道是可以随着填充物的大小随时收缩和扩张的,懂技巧的女人甚至可以随时缩紧阴道来提升和小鸡巴男人做爱的爽感,同样会有高潮,但是高潮和高潮不尽相同,就像大海的浪潮有高有低。
一个人,一个女人,如果从来没有体会过高潮,她也是会好好居家过日子的,性爱会在她眼里变的可有可无,索然无趣,像一个履行中的义务,没事儿配合她的老公抽插两下。但是一旦有人打破她的欲望,带给她欲罢不能的高潮,那种感觉就会在无形中影响她的心态,改变她的行为,她可能从朴素持家变的花枝招展,从面色无光变的满面春风,像被浇灌好的植被。
大多数女人出轨无非两种原因,要么为了钱和要么为了性。
更高的物质享受和更强烈的人体欲望是大多数人穷极一生的追求,无论男女,皆是如此,在这一过程中,可能有人背离家庭,有人知法犯罪,错吗,错了,但是人本质上不就是一种拥有七情六欲的动物吗!
真要说错,那其实是人基因里的一种原罪。
我用这种原罪的冲动,安慰自己的将错就错,我一下一下地在朱鲤鲤的阴道内插入又拔出自己的大鸡巴,狠狠地带给她更高的淫欲浪潮。
“哦,老公,好大,好粗,好胀,好……爽啊!”
我的大鸡巴比吃药后的秦晖的鸡巴大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我未全根插入就插进了秦晖从来没有撑满的极限,顶到了他从未顶到过的阴道深渊。
“啊~哦哦哦哦哦哦,啊,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朱鲤鲤被我肏的音调拉高到极限,侧身姿势未被身子压住右手,不自觉地伸到身后,狠狠地抓着我的大腿肉,释放着她欲望的极限。
蜜道就像发了潮,一股一股阴液从四面八方突然涌出,灌满了交合的逼仄甬道,内里的肉褶层层嗦裹,像千百张小嘴同时在不遗余力的亲吻,不放过每一次抽插中的大肉棒儿。
阴嘴馋馋,流水潺潺。身娇体媚,全身发颤。
这一次朱鲤鲤欲望的潮颠,是我从未在监控视频里见过的,她身体止不住地战栗,颤动幅度之大前所未有,那是欲望发自灵魂的外放,她大口的喘着气,身上的睡衣早被汗水湿透,粘连在娇躯之上,就连屁股上也是汗水漫溢,连带着胯间满溢出来的阴液,把我的胯间弄的闷潮。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2025年8月25日 上午9:55
下一篇 2025年8月25日 上午9:56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