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妻
第二十一章 乱夜2.01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可能不会如此做,我一时冲动不顾后果酿成了大错,半推半就下把朱鲤鲤给肏了,可是我太爽了,那个女神一般的所在,一想到我的鸡巴此时还泡在朱鲤鲤的肉穴里,我就忍不住的心脏加速,悸动不已,那不止是肉体,更是一种灵魂上的满足。
“老公,你肏的我好爽,刚才有好几次我都感觉自己要被你顶穿了,你好像从来都没有顶这么深过,是姿势的关系吗?”
我没法回答,我不知道朱鲤鲤是怎么错进了我的房间把我当成她老公秦晖的,只是我一开口,肯定就会暴露,我闻着从朱鲤鲤嘴里飘过来的酒气,看来她也没少喝。
酒后乱性,如果可以这么下定义的话。
“噗,啊~”
身后熟睡中少女不经意地转身,不大但挺翘的娇乳紧贴在我的后背上,那两点蓓蕾带来的触感是那么清晰,同时她的身体也把我的身体向前推动了一下,大鸡巴扎进了朱鲤鲤的小穴深处,引得她一声呻吟。
女神呻吟之后,我惊喜地发现,她的翘臀在小幅度地向后顶弄,让我的大鸡巴在她那滑腻的肉腔里一涌一涌的前后动作起来,同时檀口微启,“哦~啊~哦~哦~噢~”。
食髓知味,朱鲤鲤在主动求欢。
我知道,那主动敞开的真心和肉穴,对象并不是我,我只是一个赝品,一个替代品。但是我的爽是真的,我大鸡巴感受到的穴里肉的嗦裹是真的,那涓涓细流的淫水也是为我而流,那丝语殷欢也是为我而吟,这个赝品,我当一辈子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人会醉,也会醒,一晌贪欢终是一晌贪欢,此情不能久长时,那就在这朝朝暮暮。我下定决心,不去管太多,我要一次爽个够,我要让朱鲤鲤在我的身下呻吟、娇喘、狂烈的啼叫,让她花心招展,穴芯滴液、淫水潺潺,让她食髓知味,让她欲仙欲死,让她癫狂。
我一个起身把朱鲤鲤侧躺的娇躯压平,趴在她身上,开始了大鸡巴对嫩穴的征伐之旅。
生活中的朱鲤鲤是那么的善良,温柔,她从不因为我的容貌对我有所偏见,也并有因为和我发生那些尴尬的意外事件,而对我有疏离和别的看法。
她像天使一样对我微笑,给了我一份工作,拯救了我岌岌可危的人生,然后我此时却像恶魔一样在用大鸡巴狠狠地肏干她,不遗余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在皎洁的月光下,那白皙的肉臀似又一轮满月,我大力撞击,一股股臀浪此即彼伏,不知不觉中我越撞越快也越来越狠,原本朱鲤鲤趴在床上,双手顶着床头,身体是趴平的姿势,但是渐渐地,朱鲤鲤的身躯被我越顶越往前,最后头顶在双手上已经进无可进,可是大力的撞击依然在继续,我的大鸡巴依然在「噗、噗、啪啪」地高歌猛进。
力不可能凭空消失,只能转移,被堵住去路的身躯,开始变相地寻找新的出路。
“啊,老公,肏……老公……肏,啊~,哦~~,老公操我,用力,用力,太深了,顶到了,顶到最深处了。”
朱鲤鲤的臀部在我的大力撞击下开始微微弓起,原本平趴的姿势也变成了S型的弯折。那弓起向上的翘臀,把阴道的位置压得向下,我一次一次顶到的位置随着朱鲤鲤弓起的身子越来越深,越来越深,蜜穴最里的子宫颈口已经避无可避,退无可退,被我的龟头越陷越深地索吻。
“啊~~a~~啊~~~~~”
终于,在腰身的极限处,我的大鸡巴全根灌入,换来一阵近乎狗叫的哀嚎和女神的全身痉挛。
朱鲤鲤,痛并快乐着。
许是单方面背德偷情的紧张,我一直没有射,甚至连要射的欲望都没有。但是那操弄朱鲤鲤过程中身心的爽感,早已让我灵欲交融,就像在午后的阳光里沐浴,不是极限的炙烤,而是回味无穷的温暖包容。 我的大肉棒像泡澡一样浸泡在朱鲤鲤温暖的肉穴中,那棒身茁壮有力,肉缸已然被撑到极限。
“好胀,好撑。”女子娇嗔,“老公,你怎么还没射,我快不行了,你今天太猛了,比你上次偷偷吃药都猛很多,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上次为了操我,偷偷地吃药,我要是没猜错,你也给我下药了吧,要不我不可能身体燥热难当,主动……zh……u……”
说着,说着,朱鲤鲤竟然嘴角溢着口水,满脸愉悦地睡着了。
她的逼里还插着我硕大的肉棒呢,身体还摆着那么难受的姿势,然而,她竟然睡着了,呼呼呼地,像一个劳作一天身体累的极限的人。
冲动是魔鬼,如何善后成了摆在眼前最大的问题。
“爸爸,爸爸,我要尿尿!我要尿尿!”
就在我思考着如何善后的时候,周语岚睁开了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看向了我。
她是醉酒还是清醒,我不知道,我也不敢赌,危机时刻我当机立断,一把探过身去捂住了周语岚的眼睛。
然而我身体离开后,朱鲤鲤原本挺在半空中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下坠,扑通一声发出一声震动的声响,来带着床都晃了一下。
“地震了,地震了,爸爸。”
周语岚受到惊吓,身体向我的方向一把搂住了我,然而我是跪坐在她侧身的,她只搂住了我的屁股,尖叫的小嘴边发喊边随着身体向我的方向靠拢,竟然把我粘满朱鲤鲤阴液的大肉棒不小心含进了嘴里。
“呜,呜呜呜,呜呜~”
周语岚声音变的含糊不清,口齿一开一合间,轻咬着我的大肉棒,一时间又疼又爽的。
“噗啊!爸爸,什么东西,插我嘴里来了。”
我猜周语岚应该是醉着的,她还在把我当成她的爸爸,“小岚,是棒棒糖。”
“啊,怎么不甜啊,还咸咸的,这棒棒糖也太大了,噎的慌,爸爸,你下次别买了。”
“海盐味道的新口味,我看你醉酒呢,给你解解酒。”
编瞎话,我从来不打草稿。
“爸爸,我要尿尿,我身体动弹一下,好费劲,使不上力,你抱我去。”
“好!好!乖女儿,爸爸这就抱你去,你闭上眼睛等着。”
周语岚也没有问为什么,我让她闭上眼睛,她就真的闭上了眼睛。我拿开放在她眼前的手,双手环抱她少女纤柔的胴体,轻轻地抱了起来。
周语岚双手抱着我的脖颈,小脚随着我的移动在空中颠簸,小脸贴在我的胸膛上反复摩挲,像个被娇宠的女儿,也像一个刚刚结婚的小娇妻。
走进卫生间里,我又犯了难,这小丫头紧紧地搂着我不肯松手,我根本不可能把她平稳地放到马桶上,而且看她的状态,就算把她放到马桶上也会立马摔倒,她那娇嫩细腻的肌肤,真怕给她摔的皮青脸肿的。
“尿尿,我要尿尿~”
怎么办,看来小丫头真是憋急了,意识不清醒,也一直在嘟囔着。
把尿吧!我能想到的唯一招数了。
小丫头现在已经又回到了醉酒状态中,意识朦胧,我做什么估计她事后也多半不会记得。她不会害羞,更害羞的反而是我。
一个十八岁刚成年的青春美少女,被我一个四十多岁的矮丑大叔把尿,这种超过禁忌伦俗的画面,一想想都觉得刺激又不好意思。
但是,眼下这件事不做也得做了,因为周语岚的小屁股上已经有涓涓细流受地心引力滴落在我的脚面上,这孩子快失禁了。
我们是喝了多少,回想起来,好像是一人6瓶左右,晚饭我还煲了周语岚最爱喝的牛肉汤,她连喝了两大碗,这汤汤水水的下肚后,周语岚不多时就醉倒在了桌子上,期间更是一次厕所都没去过,再健壮的人,膀胱也到极限了。
“喔!”周语岚皱着的眉头有了轻微的舒展,她应该是在极力的忍耐中感觉到一丝丝释放,但是滴落越来越快的尿流告诉我,她就要溃堤了。
不再犹豫,我一把手抄过她的一条腿,把她的双腿打开,俯下身去,让她的下体尽量靠近马桶。
滴答,滴答,尿流像时针的指针,记录着时间的流逝。
十多分钟过去了,我腿都蹲麻了,周语岚依然没有尿出来,一直在溃堤的边缘。我看向她,她的眉头皱的越来越深,显然她在极力的忍耐。
「为什么,姿势都摆好了,她却不尿了。」我心里不禁疑惑,”小岚,尿啊,再不尿,你会憋坏的。”
“我,不尿,我要在马桶上尿。”
“你就在马桶上呢。”
“爸爸,你骗人,我屁股明明没有坐在马桶上,而是坐在一个棒棒糖上。”
刚我注意力一直放在周语岚的身上,没有察觉,现在我低头一看,可不是,我的龟头正顶在周语岚蝴蝶小穴的边缘,马眼翘起的最高点点触着蝴蝶的尾翼,甚至还有点点淫靡的透明拉丝连接其上。
“尿吧,小岚。”
“我不要,爸爸,我要尿尿!我要尿尿!”
把尿不尿,她又憋的不行了,怎么办,我忽然想起来上次,也就是第一次和周语岚做爱时,曾经把她肏尿过。
「要不…….不行,不行,我不能再祸害人家小女孩了。」
“爸爸,我要尿尿。”
「但是,憋坏了膀胱,对周语岚的伤害也是不小。我这是在救人啊,并不单纯是为了肏她。」
“爸爸,我要尿尿。”
周语岚被憋到红温,身体越来越热。更是在身体不受控的扭动中小穴不知不觉地把我勃起的大肉棒纳进去不少。
等我注意到的时候,龟头已经没入穴口,冠状沟在和蝴蝶的肉翅纠缠。
“啊,啊,好胀啊,不行了,爸爸,要尿了,我要尿了。”
眼见确有奇效,而且进都进去了,深一点或者浅一点也改变不小已经插入的事实了。
索性我来点狠的,一贯而入,直接把大鸡巴一砸到底,让那三寸蜜穴被瞬间填满,挤压她的膀胱,帮小丫头直接溃堤。
“嘶,我操了。”太疼了,未完全动情的小穴依然干涩,被撸开的包皮瞬间被拉扯到极限疼得我呲牙咧嘴,好在茎身上还有朱鲤鲤未干涸的蜜液,阴茎的中后段进的还算顺畅。
“啊!哦……哦哦哦~”
显然刚才那么一下皮肉的拉扯,周语岚也不好过,不过也只是瞬间,她感受到痛觉的时间应该与我的相同。
「还是太紧了。」我心里感叹。
那种咬合力,真是榨精都不用动腰的紧窄。
第二十二章 乱夜2.02
滴流明显在大鸡巴插入后更加快了,膀胱的压力也开始释放,周语岚皱紧的眉宇慢慢舒展开来,脸上的神情变的舒畅而愉悦。她不再哼唧要尿尿之类的话,而是在我的缓慢抽插中吟出一连串不自觉的呻吟。
“啊~哦~啊啊啊啊啊啊~”
周语岚还在刻意地憋着尿,只不过在我的肏干下,下体不再那么受控,尿液源源不断地从尿道口涌出,引点成线,线成抛物线,终于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就再也没有停下来。
足足尿了有一分多钟,周语岚的神情完全舒展,因为尿液的净空,她原本碗口大隆起的小腹处明显地瘪了下去,可随之一个半圆形鹅蛋大小的隆起随着我的抽插开始显现。起初我一直在观察周语岚的排尿情况没有在意,等我在意到的时候,刚开始不免有些紧张,因为我一开始并不知道那是什么,被吓了一跳。
但是隆起的规律太明显了,每次我一插入到底,周语岚呻吟的语调拉长而隆起变随之出现,我就明白了,那不是什么病变啥的,或是身体里进了异形之类的东西,而是我的龟头顶着她的肉壁到极限撑出来的撞痕。
隆起并不是很明显,只有微微的幅度,不过一想到那是我的大肉棒在周语岚阴道的最深处肏干出来,我就不由得更加兴奋,于是摆腰的动作不由得加大加快,让大鸡巴在周语岚阴道内疯狂肆虐,力道也层层加码,越肏越狠,越撞越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撞击声与呻吟声相得益彰相辅相成奏响了今夜的第二支交响曲。
“爸爸,爸爸,你拿什么在人家小妹妹内撞来撞去的,好难受呀,啊,啊~,撞重点,好难受,好难受。”
“就是你刚刚含过的棒棒糖啊,小岚,乖女儿,舒服吗,爸爸撞的你舒服不舒服,爽不爽?”
那肉褶的握持和刮擦让我情欲渐盛,什么原则啊,什么保持距离啊,此刻全被抛诸脑后,我在周语岚一声声娇喘和一句句爸爸的叫声中迷失了自我,性字当头,眼里只剩下怀中少女酥软温热的赤裸胴体。甚至于,我一度进入了周语岚父亲的角色,产生了近乎乱伦的禁忌之感。
“难受,舒服,好爽,爸爸撞的我好爽,好深啊,爸爸,啊~~,哦~~,太深了,顶到最深处,人家要被撞坏了。”
「噗滋,啪,噗滋,噗滋,啪啪,噗滋~~~,啪啪~~~。」
在如此密集的撞击下,春水已然泛滥成灾,我的阴茎与周语岚的阴道好似那杵与臼,研磨出一道道粘腻的白浆。
受姿势所限,我只能从少女的颈部向下看到随着抽插节奏颠簸的白嫩胸部和绷直脚尖的玉足,我想看到更多,我要看到更多。
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我一个转身,复现了第一次破处周语岚时候的场景。
依然是那面镜子,依然是那个姿势,而这一次,周语岚外放的情欲明显更盛一层。
窥一丝而缕全貌,这少女媚眼含春,唇角垂涎,脸颊似红果,蓓蕾如莓,极尽的媚态。但媚而不骚,反而带着那么点纯。
原本周语岚就是那种乖乖女的长相,一个不久前还书卷气的处女高中生,做爱时眼神里也带着纯欲,我看了一眼就欲罢不能,那一种极致的反差感让我精关大动。
纯纯的少女,双腿大张,粗长的大鸡巴在她的肉洞内狂顶狂送,带得肉穴翻飞,蝴蝶展翼。这画面谁能忍得住,我的欲望曝涨,来到了射精的边缘。
不过我的理智尚存一丝,还知道不可以内射,
在我和周语岚做爱的整个过程中,细密的汗水持续不断地溢出我们俩的皮肤表面,那其中不知道含有多少酒精被挥发干净,我变得更加清醒了,周语岚也找回了我在她眼里的身份。
“啊~,王,王哥,肏我,使劲,使劲肏我,哦噢噢~~,好舒服,王哥,你肏的我好舒服,我好喜欢你,王哥,肏死我吧,哦~~。”
“小岚,我也喜欢你,我要肏你一辈子。”朱鲤鲤对我说过的话,我此时此刻此场景下,真心的对周语岚说了出来。
“就肏我一辈子吧,王哥,使劲,用力的肏我一辈子。”
那话语我分辨不出来有多少酒精的含量,不过此时此刻那就是箴言。这箴言所代表的含义刺激着我的灵魂,我在极限处突破极限,肏干出了更快的速度和力道。
“小岚,我要射了。”
“哦,王哥,我也要到了,我要喷了,不行了,我控制不了自己,射进来,王哥,射进来,让我感受内射的感觉。”
小丫头癫狂地抖动着身躯,欲望堆叠的高潮也就在这分秒之间。
那一刻,我犹豫了,我真的好想射进周语岚的深处,感受在女人阴道最深处内射的感觉。失忆以来,我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你看那,就是那个看起来很清纯的小丫头,和这么个老男人有了孩子,真是下贱,也不知道图他什么。”
“是啊,这老男人又丑又穷,这小丫头长的怪好看嘞,难道是强奸,还是说这小丫头有什么毛病,精神不好?”
脑海里忽然闪过的画面,让我一阵心悸,「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我拖着周语岚的臀瓣就要把阴茎从她的体内拔出来,但周语岚并没有配合我,她有意地下坠身体的重心到屁股上,又狠狠地把我的大鸡巴坐了回去。
“哦~~,王哥,不要拔出去,射进来,没事的,射进来,我安全期。”
「啪,啪啪啪啪啪。」
片刻的犹疑,紧接着是无法躲避的狂风暴雨。
“啊~~~~~!”我发出了近乎吼叫的声调,在周语岚的子宫颈口把整个龟头陷入吐出了浓稠的精浆。而随着一阵毫无律动的痉挛,一股热流也同时浇灌在了我的龟头上。
周语岚白眼微翻,张口无言,呼吸也片刻地停滞,那模样真像在极乐之境爽死的人,我双腿一软,再没有半点力气,抱着她就那样坐到了地上。
“小岚,小岚。”我轻声地呼叫。
“嗯~,嗯,王哥。”迷离的眼睛恢复了一些清明。
“你怎么样,没事吧。”
“我,我要~,我要爽死了,王哥,刚才我差点以为我就要死了。”
慵懒的声音伴着呼吸从周语岚的嘴里发出,我才终于放下心来。
“王哥!”
“嗯?”我轻声应答,并没注意到周语岚眼神里闪过的一丝狡黠。
“我还要,还要你肏我。”
周语岚仰头,唇角就搭在我的耳廓上,软软糯糯的声音夹杂着一阵香风,像魔女魅惑的低语。
我刚软下去的阴茎登时又硬了七分,与周语岚小穴内夹吸的肉褶勾勒着彼此的轮廓。
“不行,年纪轻轻的小丫头怎么那么好色,沉迷于欲望,你不怕被我肏死啊。”
“我!不!怕!”撒娇似的腻音,一个字一个字地绷弹我的心弦,同时周语岚还用皓齿轻轻捻咬我的耳朵,“哦,哦~~,爸爸肏我。”
她甚至故意发出呻吟声挑逗我。
“不行!”
嘴上严词拒绝,但是我知道我的心已经没有了坚守,拿这个考验干部,没有干部能不沦陷吧。
“那你吻我,要么肏我,要么吻我,你自己选。”
看似我是被逼迫的,但是怎么选好像我也都不吃亏,周语岚就好像魅魔一样蛊惑着我侵犯她,占有她。
那近在眼前的少女唇舌,像世上最美味的佳肴一样对我展示着色香味俱全的全方位诱惑,而小穴里的肉褶如小嘴一样吸裹着我的大肉棒,一刻都不曾放过我。
我怎么选,我全都要。
我大口含住周语岚的唇舌,大鸡巴同时耸动,我用身体动作给出了最佳答案。
少女的唇柔软湿润与我的唇紧密相接,少女的舌柔滑灵活与我的舌勾缠探索,少女的穴温热紧窄与我的肉棒交媾苟合,我和周语岚就像那初识人欲禁果的亚当和夏娃,上演着一幕幕让人羞耻难当的男女之欢。
时间又过了好久,几近虚脱的我把同样被肏的羸弱不堪的周语岚放进了浴缸里。接连肏干朱鲤鲤和周语岚,我已接近体力的极限,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再动,我好想直接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一觉,只是我还有一件必须要做的事。
我回到了卧室,在月光下,那白的发光的一轮满月还有着微微翘起的弧度,满月中间那肉色的裂缝点缀着点点淫斑分外妖娆吸睛。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之后便抽出湿巾对着那肉缝以及周围粘连在一起的阴毛擦拭了起来。
每当我擦拭到阴蒂处,朱鲤鲤便「啊、啊~」的呻吟一下,身体还伴着轻微的扭动,以示自己当时的难耐。
三张湿巾才把那似沼泽的淫泞地擦拭干净,不知怎么,我竟被湿巾上散发的味道所吸引,放在鼻子前闻了一下。
那味道,淡淡的咸腥还带着一点体香,无法形容,自然界中没有什么味道能直接形容,那是一种独特且独有的味道,我愿称之为「淫香」。
这是朱鲤鲤下体的味道,一想到此我就兴奋不已,尤其是白色的湿巾上还有两根黑色的阴毛,我也许真的是个变态,在那一瞬间我竟然想把这两根,阴毛连带着湿巾珍藏起来,反复的天人交战后,我还是很不舍地把湿巾扔进了垃圾桶里。
但是我做了一件更变态的事情,我看朱鲤鲤在月光下被我用湿巾擦拭后泛着光泽的小穴,没忍住,伸出舌头就舔了一口。
舔完之后,我怀着久久不能平复的激动心情,开始了善后处理。
朱鲤鲤原本是穿着睡衣的,上身睡衣此时依旧完好,除了被汗液打湿,看不出任何异样,睡裤连带着内裤刚才在膝盖处被我提好给她穿了回去。
我一把背起朱鲤鲤走向门口,我必须现在把她送回去,否则一会儿醒酒后的周语岚看见她,我是怎么也说不清的,我做了亏心事,当然怕鬼叫门。
我反复在脑海里推演这一切是如何开始的,看着完好无损的门锁,我唯一能想到的是朱鲤鲤知道了我家密码并走错了门。
如果不是故意走错门,那么她一定输入的是她家密码锁的密码,这样的话一件可怕的猜想在我的思绪里成型显现,「她家密码和我家的密码是一样的。」
第二十三章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我怀着忐忑的心,按下朱鲤鲤家门密码锁的密码,门竟然真的开了。
这个我在监控里看过很多次,异常熟悉的屋子此时明光瓦亮,一进屋就能看见杯盘狼藉的餐桌和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酒瓶。
看来朱鲤鲤确实没少喝,我一眼扫过大概有八九个空酒瓶,难怪她会醉的那么厉害,不仅走错了屋,还主动求肏。
一想到刚才在我身下辗转承欢的朱鲤鲤,手里还拖着她柔软的屁股,闻着垂在脸前的丝丝发香,我差点又心猿意马。
定了定神,我小心翼翼地迈步,躲开地上的障碍物,走向了人妻的卧室,卧室敞着门,里面没有开灯,但是客厅的光亮足以让人看清里面的摆设和布置。对我来说,这是一片监控里不曾照到过的未知的区域,虽然摆设很简单,也不过是一个衣柜,一张床和两个床头柜,仅此而已,等等……
「那张床上好像还躺着人呢。」我心里一惊冷汗直流。
薄被下的躯体背对着门口的方向,由于光线忽然由明转暗,我一时间没有看清,等看清时,我已经背着朱鲤鲤走到了床边。
对于人妻女神私密空间的兴奋瞬间转为惊吓,不过我转念一想,好像也没必要那么害怕,因为抓奸要抓现场,此时我不过是一个看见邻居醉倒在门前过道,施以援手的邻居好大哥。
虽然找到了合理的理由进行了自我心里安慰,但是还是止不住的心慌,等我把朱鲤鲤放到床上,转身可以离开的时候,慌乱的心跳才平息了一些。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先走再说,有些事只能明天再做了。
我尽量让自己不发出一声响动,悄悄地离开了邻妻朱鲤鲤家。
若没有秦晖最近在门口公用空间新装的监控,我的善后已经完成了,为了不留下一点痕迹,如此一来我只能明天想办法删除监控数据,或者破坏监控了。好在我知道了隔壁的房门密码,明天的行动会方便很多。
一想到密码,我十分费解,到底是多大的巧合,才能让两家房门密码设置成一样的,这机率恐怕不亚于机选号码中了头奖。
我断定这肯定不是巧合,一定是有什么原因在的,只是这原因我暂时还没有想明白。
好在密码相同的事,秦晖并没有发现,否则上一次他就闯进我家里来了,但是秘密一旦被发现,就不再是秘密。我走进家门,第一件事就是把密码稍稍改动了一下,从“17220715”改成“17221507”。
不知道为什么我尤其喜欢这几个数字,于是把后四位两两调换了一下位置。别看只是简单的调换,不知道规律的人是很难猜的出来的。
一番折腾下来,我也是满身大汗,还有身上粘腻的液体干涸后留下的斑痕,那感觉真是难受急了。
「还是洗一下吧。」我撑着疲惫的身子,走进卫生间。
周语岚看来也是累坏了,我走进卫生间时,看见她已经仰头睡着了。褪去情欲的脸蛋白皙细嫩,如煮熟后的鸡蛋清,看着就让人心生喜欢。
我好像也越来越喜欢这小丫头了,看见她的时候,总是忍不住露出笑意。
冲洗过后,我把周语岚从浴缸里抱出来,然后单手扶着她,用浴巾擦干她的全身,抱着她回到了床上。
一夜过后,第二天我想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抻懒腰舒展了一下筋骨,看看时间已经上午十点了。
一想到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再无睡意,立马穿衣起身。
此时电脑里的监控视频显示,隔壁室内空无一人,趁此机会,我销毁监控录像的同时正好看看能不能在隔壁发现什么线索。
走进隔壁房门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小偷,因为紧张,呼吸都没有那么顺畅了。我左看看右看看,也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只有那个哆啦A梦的玩偶引起了我的警觉。
这个在玄关处的玩偶与我家现在那个哆啦A梦玩具公仔隐藏款监控器外观上别无二致,甚至我可以直接断定这就是同样的东西,想到之前电脑耗材店的王猛和我说过,我之前买过一个,那么这就应该是,但是它为什么会平白无故出现在朱鲤鲤家,我毫无头绪,更显然的是,我电脑里的监控软件链接的就是这个监视器。
失忆前,我就在监视隔壁了,一想到此结论,我莫名地有些愧疚和难过。
怪不得秦晖想进我家,他是不是也是要找什么证据来定我的罪,他对我的恶意评价看来也不是空穴来风。
我真的是这样一个猥琐的人吗,我一度陷入了自我怀疑。但是我也确实是肏了朱鲤鲤,虽然主因并不在我。
在那滔天的欲望砸向我的时候,我张开双臂迎接了它,我肯定也不是正人君子了。
多想无用,我打开秦晖的电脑,电脑果然如我所料没有密码,因为我在监控里看见秦晖打开电脑时,除去按开机按钮外,从来没有过别的动作。更让我意外的是,监控软件的账户勾选了记住密码,我轻而易举的就进去了,调出监控回放,我要找到昨天朱鲤鲤进我屋的瞬间和我背着她给她送回来的瞬间进行删除,这样不易让人察觉,秦晖就算看回放大概率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我直接把时间调到昨天晚上九点钟左右,开始倍速播放,大概在十点半左右,一直静止的画面里终于有了闪动。
监控里朱鲤鲤推开房门,醉醺醺地走了出来,看起来她是要下楼买什么东西,不过刚走到电梯门口,她一个趔趄晃了一下,然后就看她用手比划着方向,比划比划,就向左手边走了过来,朱鲤鲤家在电梯的左侧,她应该是习惯了出电梯口左转回家,但是此时她是正对着电梯口的,她身体的左侧是我家。
迷迷糊糊中她按密码开门,一个画面闪过,她就走进屋内,消失在门口了。
随之是三个小时的定格画面,午夜一点半左右,我背着朱鲤鲤从家门口走了出来,然后按开门锁把她送了回去。
眼下我只要把前后两段时间节点不到一分钟的视频片段删了就好,删掉之后,我又重现看了一下,很完美,删除后就是整晚的静止画面,就算是正常倍速播放,也几乎看不出任何端倪。除非特意掐时间点去看时间帧的波动,但是那显然是平常人很难去在意的。
我把时间向后调到早上7点钟,想看看周语岚和朱鲤鲤是什么时候出门的,有没有碰到面。还好周语岚许是累着了,走的晚了些,九点钟才出门,她应该是迟到了的,在门口的时候,她还给朱鲤鲤打电话解释了一下,会晚到一会儿。而朱鲤鲤是8点钟出门的,不过7点半的时候,她先出来了一会儿,在我家门口徘徊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在密码锁上按了起来。
「滴滴,密码错误,请重新输入。」
朱鲤鲤摇了摇头,不过随即忧郁的脸容上浮现出了释怀的笑容,开心地走回了屋内。8点钟的时候,她和一个女人一起出来门,那个女人我很熟悉,就是李禾嫣,原来昨天晚上躺在床上的那个人是李禾嫣。
我只知道那身形不是秦晖,此时才恍然大悟,「对呀,昨天白天的时候,朱鲤鲤找李禾嫣晚上喝酒来着,我早该想到的,那个人是李禾嫣。」
朱鲤鲤终究是有所怀疑的,还好我手快改了密码。我把朱鲤鲤早上输密码这段也进行了删除,之后离开了朱鲤鲤家。
回到自己家之后,我打开昨天晚上的监控录像看了一会儿,两个女人回来的比我的周语岚回来的时间晚一点,我和周语岚在喝酒的时候,隔壁朱鲤鲤也在喝酒,李禾嫣因为怀着孕用饮料陪着朱鲤鲤,地上的那些酒瓶竟然都是朱鲤鲤喝的,这个女人好像酒量比我还强一些。
两个女人说着闺蜜间的私房话,朱鲤鲤帮着李禾嫣大吐苦水,同时也倾述着自己对秦晖异常表现的疑虑和担忧。
昨夜十点钟的时候。
朱鲤鲤已经喝的不太清醒了,李禾嫣也在餐桌上频频点头,看起来困的不行,怀孕的女人比较嗜睡,朱鲤鲤还没倒下,李禾嫣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还是朱鲤鲤撑着酒意把李禾嫣送到了卧室,而她从卧室里出来后,口里一直念叨着,“我还要喝,我还要喝。”
原来她是出门买酒的,而出门后就意识断片想回家,结果阴差阳错走进了我家。
对了,我还有自己家的监控可以看呢,总是看别人家的监控,我竟然差点忘了这茬了,打开手机,我接续了朱鲤鲤进入我家屋里后的画面。
踉踉跄跄的步伐,在朱鲤鲤绝美的颜值下好像在跳舞。她刚进屋就走向了餐桌坐到了周语岚之前坐的位置,拿起她未喝完的两瓶啤酒喝了起来,边喝边拿起手边的筷子夹菜吃,吃的津津有味的,边吃还边点头,嘴里嘟囔着,“老公,老公,我老公做的菜真好吃。”
朱鲤鲤有些身型不稳,左手拄在桌子上单手托腮,右手夹菜喝酒,一边吃喝一边吧唧嘴,眼睛半眯着,看着十分可爱。她竟然把我做的菜当成她老公做的,看来酒精已经让她的记忆发生混乱了。
不多时,她好像是有点无聊了,冲着卧室喊道:”老公,出来陪我喝酒,出来呀,人家好没意思啊,我因为你心情不好,你都不哄哄人家。”
声音还蛮大的,但是我和周语岚当时也在醉酒睡着,全然没有反应。
看卧室里半天没有动静,朱鲤鲤起身就要向卧室走去,快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她忽然捂住小腹,一副很难耐的表情。紧接着便微微夹着双腿,去了卫生间。
「哗啦啦~啊,舒服。」
朱鲤鲤尿完后,坐在马桶上,不过她半天没有再站起来,而且面色越来越红润,竟然是一副动情的样子。
我放大画面细看,才看见朱鲤鲤拿着卫生纸在阴蒂上揉搓了起来,原来她要擦尿的,女人嘛,小便之后,难免会有尿液残留在大小阴唇上,都会用卫生纸擦拭一下的,但是朱鲤鲤喝多了手不稳,拿着卫生纸擦错了位置,直接按到了阴蒂之上,那可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一旦受了性刺激,就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下体刺痒,阴道内空虚的感觉。
于是朱鲤鲤,右手就不受控地停留在了阴蒂上,左手还在发情时并出两指从小穴口插进去搅动了起来。
「哦,啊啊~,啊,好难受,越来越想要了,啊,哦~,我,老公,老公快来,肏我,老公,我好想要,啊~」
朱鲤鲤本不是这么容易被性欲支配的人,可是酒精放大了她的欲望,烧的她欲火焚身,于是在那一刻她变媚了,也变骚了,她未完全提好裤子就踉跄地向卧室里走去。
监控里最后能看见的画面就是她走到床边,把睡裤连带内裤一起拉到膝盖处,然后上床把浑圆的白屁股向我胯下的位置挪去。
「老公操我,哦~~~~」
第二十四章
“对不起,同志,能查到的就是你还是单身,我们已经再三确认过了。”
我不知道应该悲哀还是应该庆幸,民警告诉我,我的档案里显示我是单身,没有妻子,也没有女儿。父母在我二十多岁的时候过世了,我现在算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孤家寡人。
「是啊,有谁会愿意嫁给我呢!」
那么我孑然一身也好,免除了很多后顾之忧,现在唯一的问题是,为什么我手机里的私密相册第一个密码提示会是我的女儿叫什么。
本来我还抱着那么一丝希望能查到什么线索,现在更是毫无头绪了。
看来之后还是只能在秦晖身上下手了。
走出派出所,炙热的阳光烤在我的身上,可我却感觉全身冰冷,虽然我嘴上说看得开,孤单却如影随形像空气一样把我包围,让我难免哀伤。
「王哥,快醒一醒,太阳晒屁股了。」
周语岚适时发来的信息冲淡了我的哀伤情绪。
「这小丫头……」
一想到周语岚那青春少女模样,我会心一笑,此刻,她握着手机,也在笑意盈盈地期待着我回信息呢吧。
我不知不觉中已经背离了自己与自己的君子协定,一心只想把周语岚留在自己的身边陪伴。
「早就醒了,小丫头,你怎么样,难受不难受。」
我本意是想问周语岚,昨天那么激烈的交媾后她身体有没有不舒服,小穴有没有红肿。
哪知道,周语岚先给我回了一个害羞的表情,然后接了一句,「不难受,全身舒畅,感觉像做了一个很舒服的按摩似的,有机会,我还要去你家。」
这不就是相当于明牌了自己还想要和我做爱做的事嘛。
「好啊!你想来就来嘛。」
虽然打出来的字没有什么情感,但是其实我已经是激动的心、颤抖的手、裆里的大屌扭一扭。
想到昨夜和周语岚做爱的场景,我的大鸡巴不受控地硬挺了起来,单薄的大裤衩里支起了大大的帐篷,这已经有碍观瞻了,即使我没什么形象,也不能就这样走来走去的,正好看见了路边有个小公园,我三两步挪到公园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啊,舒服多了。”
我坐下了之后,裤裆里的撅痛感当时就消失了。
工作日里,公园里人不是很多,只有几个年轻人在小湖边拿着画板写生,应该是附近艺术学院的学生。
一行人两男四女,两两坐在一起,边画画边打闹,亲昵的紧,看起来应该是三对情侣,而那其中最好看的两个女人竟然是les。
起初我只是猜测,直到在画板前两个人旁若无人地舌吻起来,我才终于确认自己的猜测没有错。
「年轻真好,连亲热都带着青春的气息。」
看着眼前如画的风景,我不由得感慨。
许是我的视线太过灼热,两个亲吻中的蕾丝边也先后注意到了我。
“切。”其中一个女孩寡了我一眼,满脸不屑地出言表达了对于我观看她们的不满。
但是我又没犯法,公共场合,我光明正大地看公园里的风景,谁也不能说个不是。另外一个白色连衣裙女孩看见我之后,明显脸色一惊,随后思考了一下,竟起身向我走来。
“何荷,何荷,你干嘛去呀,你快回来。”
“没事的,小月,这个人应该是我妈妈的朋友,我去问一下。”
我看向迎面走来的女孩,一点也想不起来是谁,更别提能知道她的妈妈了。
“是王叔叔吧!”来到我面前,女孩低头看着我,开口问道。
近处看的清楚,这个清丽的女孩脸上长着淡淡的雀斑,近乎素颜的淡妆让她看起来无比的清纯。
“我是姓王没错,我最近记忆有点损伤,你是?”
“啊,你应该从未见过我,王叔叔,我叫何荷,是你朋友沈荷的女儿。”
沈荷,听起来就是一个美丽女人的名字。我失忆前竟然有这样的女性朋友。
“啊,那你有什么事吗?”
“我妈过世前说,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你,你一定会帮忙的。今天恰巧遇到,所以我想跟你要个联系方式。”
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帮,看来我跟她妈妈沈荷一定有什么过命的交情。虽然我失忆了,但是我的过往也是我人生的一部分。更何况没准儿我还能从帮忙中找回自己失去的记忆也说不定。
我和何荷交换了手机号并加了微信,之后她转身离开回到了原位。我又看了一会儿,几人许是在我的目光中感觉到了羞耻,再没有很出格的动作,何荷旁边的蓝紫色齐耳短发女孩还不时地恶狠狠的瞪我一眼,我本来也想走了,于是配合了她一下,在她再次用眼神剐我的时候,我做惊恐状,像见了鬼一样,起身踉踉跄跄地跑开了。
没跑多远,我一个闪身躲进了路旁的灌木丛中,观察起来,只见刚才还很凶狠的女孩儿,此时亦是满脸惊恐状,她一时间没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被我的动作吓得不轻,站起身来,眉眼四顾,看了好一会儿才情绪稳定下来。
“怎么了,小月。”
“哦,没什么。啊呀!”
看着叫小月的女孩儿撇过来的视线,我晃了晃灌木丛,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想逗逗她,可能是想报复她摆给我的那种鄙视的神情。
“小荷,小荷,你看那边,你快看那边。”
“哪边?”
“就那边,就那边。”小月手指我藏身的方向,脸上惊恐的神色更重了。
“怎么了,不就是一堆灌木丛吗。”
“可是,它在动诶,而且动的幅度也太大了。”
“风吹的吧,怎么我看它好像没在动啊。”
两个女人看了一会儿,我当然是静止不动,不能让人发现端倪,不过等何荷转过身,而小月还没转身的时候,我又大幅度地晃动起灌木丛来。
“啊,呀,它又晃了,又晃了。”
“好了,可能是小猫小狗之类的,大惊小怪的,你呀,看着凶凶的,怎么胆子那么小。”
“那人家就天生胆小吗。”
没想到刚才那么凶狠的女孩儿竟然还有如此娇羞的模样,她对着何荷撒起娇来,用鼻子轻轻刮碰何荷的鼻子,一副小女人的姿态。
“是,我就喜欢你胆子小。好了,快专心画画吧,一会儿回去我好好宠爱你。”
“嗯。”
一袭白衣白袜清纯无比的何荷竟然是les中那个t,她明明是一副p的打扮,而那个一身t打扮的小月竟然是两人中p的角色。
这算是一种反差吗,应该算吧,一想到何荷顶着那张清纯的瓜子雀斑小脸把小月压在身下摩擦,我刚软好的大鸡巴又蠢蠢欲动起来。
「想什么呢。」
我对着自己的下体不争气的样子,拍打了一下,以示警戒,随后衬没人注意,从灌木丛里出来,快步的离开了。
公园离小区不远,十多分钟我就走到了家门口,正要开门进屋,隔壁的房门咯吱一声打开了一道缝隙,朱鲤鲤探出头来,不好意思地看着我,开口道:“王哥,那个我家天然气忘缴费了,可不可以借你家的炉灶烧一下菜。”
“好啊,当然可以。”我没多想就一口答应下来。
我知道我的脸上此时一定是满脸笑意,因为我的内心是极欢喜的,这就好像自己心意好久的女神突然邀约自己吃饭一样,虽然我是一个中年人,但是我竟然还生长着年轻人的恋爱之心,明知道不可能再和朱鲤鲤会发生什么,可内心还是忍不住在隐隐期待。
我被一时的恋爱脑迷了心智,一进屋才警觉起来,这个时间点,按理说朱鲤鲤应该是还在公司上班的,一项沉迷于工作的她,竟然会早早地回家做饭,何况还是自己在家的情况下,我不禁起了疑心,而后看着跟着我进屋的朱鲤鲤一直在手上拎着的食材,有排骨、豆角、豆腐,虽然样数不多,但是这就是我昨天晚上做的排骨豆角和麻婆豆腐的食材原料,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是一场试探。难怪她会如此恰好地在我正要开门的时间点出现,看来是已经等了我好久了。
看来朱鲤鲤是在昨夜的酒醉中,曾有那么片刻的清醒,所以她才会一再地怀疑昨夜发生的事情真实性,并且再三找证据验证。
抓住了这一点后,我也不慌,已依然笑意盈盈地把朱鲤鲤请了进来。
“王哥,你会做饭吗,我做饭一般诶,正好借你家的厨房,不如你露两手给我瞧瞧啊。”
图穷匕见,看来朱鲤鲤的想亲眼看看我做的菜是不是有昨夜的记忆味道。
“好啊,难得有机会,我就露两手给你尝尝,不过味道不好,可别怪我浪费食材哟。”
我得先接招,临阵怯场会更显得我心里有鬼。不过我已经想好了,我会在佐料上下功夫,同样的菜做出不一样的味道不就好了吗,我也好通过这一次做菜彻底做实在朱鲤鲤眼里的疑罪从无身份。
“王哥,我先洗菜备好,你就等着下锅炒就行了。”
“好。”
我坐在餐椅上,看着身穿休闲装的朱鲤鲤在厨房忙碌着。没想到在医院一向给人以干练的朱鲤鲤在厨房里变的手忙脚乱起来。
只是简单的洗菜切菜被她弄的碗盆叮当作响,水花四溢,惊呼声不断。
说起来,我好像从来没有在监控里看见过朱鲤鲤下厨做菜,在她家一直都是秦晖下厨的,昨天晚上也是李禾嫣下的厨,那么,朱鲤鲤可能根本就不会做菜。难怪她连洗菜切菜都比较生疏。
等等,我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连忙起身向厨房走去,眼睛里不断闪过一些朱鲤鲤切到手指的剪影。
我怕吓朱鲤鲤一跳,不敢出大声,小心翼翼地垫着脚向厨房接近,可是为时已晚,只听“啊”的一声尖叫,随后又传出一声金属器具掉落到地砖上的磕碰声音。
第二十五章
一想到朱鲤鲤血淋淋的断指摆在我面前,我吓得全身冷汗,忙不迭地两个大步跑进了厨房,来到了朱鲤鲤的身后,一把把她扭过身来。
鲜血顺着她紧握拳头的右手指缝溢出,被切伤的左手食指被她握的紧紧的,我想查看伤势,竟然第一时间没有掰开她的手指。
“让我看一下,朱鲤鲤,总归要先看一下,才好判断伤情,做伤口处理。”
我温柔地抚摸着朱鲤鲤颤抖的玉手,言语间极尽温柔,甚至在同样的慌张之下,第一次开口叫了她的名字。
“嗯。”噙着泪的邻妻在我关切地目光中慢慢地松开了紧握的手。
而朱鲤鲤松开手后,我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那一刻,我甚至有点想笑。
不到半公分的伤口在手指肚的边缘只是刚刚破了点皮,要不是朱鲤鲤握的太紧,我怀疑甚至连血都不会出。
人就是这么奇怪,会把事情想的糟糕来吓自己,朱鲤鲤和我皆是如此。
不知怎么,总感觉眼前的场景似曾相识,我鬼使神差地一口含住了朱鲤鲤受伤的手指,大脑里同时浮现出这样的画面。
那画面里,我也是含着朱鲤鲤的手指,不过我是比她高一些的,我俯视着她含情脉脉地对她说:“都说不用你下厨了,老婆,怎么样伤到没有。”
甚至就连心痛的感觉都很如真地传达到我现在的心上。
“老公,人家想给你做饭吃吗。”
美丽人妻湿润的眼眶下也是一双深情的眼眸。
“傻瓜,我明白你的心意就好,以后不要碰这些了,我的老婆我愿意养着,我给你做一辈子的饭。”
“嗯,老公,我爱你。”
“哎,我老婆的芊芊玉指都切坏了,莫嗯。”
“你干嘛,老公,干嘛含人家手指啊,感觉色色的。”
“这样好的快,再说我老婆的血一滴都不能被污染,我要一滴不落的吞进肚子里。”
“油嘴滑舌的,你可真坏,坏男人。”
“么嗯,嗯。”
大脑里的场景是那么真实,真实到我甚至以为那是真的在我和朱鲤鲤身上发生过的。只不过幻像终究是幻想。我从未想过我的脑补能力竟然如此厉害。
我含着朱鲤鲤的芊芊玉指,学着脑补中的话开口解释道:“这样好的快。”
“嗯。”朱鲤鲤面色娇羞,只是轻声用了一下,之后便眼神飘忽望向了别处。
含了一会儿,我过足了嘴瘾和眼瘾,拿出朱鲤鲤的手指的时候,一条透明丝线还拉扯其上,似乎很是不舍。
“对了,你的脚没事吧。”
我俯下身看时,菜刀就在朱鲤鲤的脚边。
“没什么感觉。”
“以防万一,还是看看,来,去椅子上坐,我看一下。”
朱鲤鲤坐到餐椅上后,我蹲下身,捧起朱鲤鲤的脚仔细看了起来。黑丝下的玉足透着淡淡的香气,看来是平常呵护保养有加,握在手里柔软温凉,脚趾肚恰到好处的圆润弧度,秀美的足弓,让人心猿意马,浮想联翩。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会受不了的。眼见确实没有伤到,我按耐住继续把玩朱鲤鲤玉足的欲望,把她的脚放回到拖鞋上。
“你应该吓到了吧,休息吧,接下来我来。”我摆出绅士的姿态,满脸真诚。
“好。”
看向我时,朱鲤鲤面色红润,看来被异性握住脚,即便是为了察看伤势还是难免会有女人的羞耻心作祟的。
二十分钟后,菜炖好了。我端着菜盘在餐桌上摆好,尽量放在了朱鲤鲤的座位前。
“饭菜来了,快吃吧,尝尝我的手艺。”
“嗯?”
眼见朱鲤鲤第一口菜下肚,嘴里发出一声疑问。
“怎么了?”
“这味道,有点怪,不过……”朱鲤鲤停顿了一下,我心一慌,难道她这也能吃出来,要知道我可是把佐料配比改的面目全非,不过虽然味道变的不一样,但是我有信心,这还是两道好吃的菜,“还蛮好吃的。”
朱鲤鲤大喘气的说话方式,吓了我一跳,不过我想朱鲤鲤应该不会再怀疑我了,因为她脸上最开始那种带着疑虑的表情消失了。
“没想到,你手艺这么好,王哥,改天可以教我做菜吗?”
被人肯定,是个人都会高兴的吧,“好啊,随时都可以教你”,我不假思索顺口答应了下来。
朱鲤鲤离开的时候,时间才下午五点多一点,往常这时候才刚下班,今天我却已经吃完饭了,我执意拒绝了朱鲤鲤离开前要刷碗收拾餐桌的工作请求,以受伤后手不宜沾水为由,把她从厨房里赶了出去,顺便把她送出门,让她回家了。
她在的时候,感觉到的那种家一样的温馨之感,让我慌乱,心绪不宁,把她送走后,我的躁动的心才渐渐平复。
人不应该去触碰自己不可能会得到的东西,甚至连靠近都不要靠近,因为那种失落感真的太致命了。
朱鲤鲤前脚刚走,我孤单的情绪就开始上头疯狂地折磨我,以前一个人好像也没什么,但是自从生活被周语岚打乱后,我好像越来越难以自处了。今天朱鲤鲤的突然造访,加重了我的情绪。
我躺在床上打开手机,刷着短视频稀释情欲的泛滥。
「叮,你有一条新的信息。」
「王哥,来公司一趟,有事找你帮忙。」
是李禾嫣。
若是往常情绪稳定的时候,我一定第一时间拒绝她了。但是今天她信息来的巧,正是我情绪暗涌即将暴走的时候。
「好,等着我,半个小时内到。」
「你不来我就不走。」
我发出去信息的同时收到了李禾嫣发来的第二条信息。看来她没预料到我会这么痛快的答应,威胁我的话都想好了。
「好。」第三条信息来的很快。
她怎么那么大欲望,难道女人怀孕了就会变成这样吗?带着费解我紧赶慢赶二十分钟就到了医院。
「开门。」
微信发出后,卷帘门随后升起,我迈步走进屋内,对上了正在沙发上坐着的李禾嫣看过来的目光。
“来的蛮快的,那么着急干什么,想吃了我啊。”
她倒恶人先告状,讽刺起我来了。
“你……”
“哈哈哈哈哈。”
“拿我取乐是吧。”
哗啦啦啦啦的声音停止,卷帘门在我身后彻底关上后,我的胆子和怒气一下子大了起来。走到李禾嫣面前,探出身去,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腰身贴着她的白嫩肌肤伸了进去。
“哎……你…….”
李禾嫣要说出口阻止的话被我穿过黑森林来到水帘洞前的手直接按了回去。我捂住她下面的嘴,感受着耻骨的轮廓,她上面的嘴便也不再发出声音。
“你怎么那么骚,天天想让我这个野男人帮你自慰。”
这些天也算和李禾嫣熟络了很多,反正更见不得人的事我和她都做了,我估计口头上讨嫌也不会真的激怒她,再说谁让她先惹我了。
“我哪里骚了。”
“我还没来你下面这小嘴就开始出水了吧,这还不算骚吗?”
“噢啊~噢。”
我一边说话一边伸出中指和无名指借着湿润的淫水插进了李禾嫣的小穴。
“你快停下,哦啊~,噢~,我是真的,啊~,有正事要和你说的。”
“什么事,就这么说。”我的手指在李禾嫣的小穴里来回抠挖,言语间带着一点霸道。那么一瞬间,我好像get到驯服女人的乐趣了。
“噢~,你记不记得,啊~噢~,前几天来过,哦~,三个日本女人。”
“是那天你送到门口的那三个说话哇啦哇啦的女人。”
那三个女人虽然我只见过短暂的一面,但是给我的印象很深刻,中年妇人看向我那温柔如水缱绻含情的眼神,我一回想起来,就犹如在我眼前。而那对双胞胎姐妹花,美中带媚,御姐长相,甜美气质也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对,就是她们。”
“怎么了?”
“石原夫人,哦~,和两位石原小姐因为思念亡故的石原先生同时患上了心里疾病,啊~啊~,也就是相思病,噢啊~,在我这里前后治疗有半年多了,哦~,但是收效甚微。而上次见到穿着热带风服饰的你后,哦~啊~,对我提出了一个治疗建议,我想试试。 ”
“什么建议,和我有什么关系。”
“哦~啊~啊~啊,快停~停下,我受~受~不了~了。”
我的手指越动越快,尤其是当我摸到距离阴道口3、4公分左右阴道上壁的一个圆状凸起后,李禾嫣难耐情欲的反应明显,气息越来越喘,声音越来越浮,说出来的话都快听不清说什么了。
第二十六章
不知道我以前是个怎样的人,是性冷淡还是性欲盎然,反正我现在是对做爱这件事越发的感兴趣。
看着一个女人在你的身下婉转动情,身痒难耐扭捏,那征服的感觉真是让人身心舒畅。
我猜我自己以前肯定是个很少做爱的人,因为我失忆刚醒来的时候,对性爱可没有这么蓬勃的欲念。可是在与周语岚和朱鲤鲤先后直接或间接地发生关系之后,我对自身的欲望越来越难以自控,像个成瘾患者。
正如此时的我,一心只想把李禾嫣的性欲外放,让她难受到受不了,让她求我操她。
「咕叽咕叽」的挖穴声越来越频繁地响起,李禾嫣在欲念的边缘挣扎,刻意压制住的闷哼声配上迷离的神色,别有一番诱人风情。
“嗯!!!嗯~~。”
李禾嫣的闷哼声在我一刻不停的「逗逼」下不断地加重频率和声调,原本要和我说的话也因为紧咬的双唇没有了下文。
看着李禾嫣难耐的发情模样,我乐在其中。就这样逗弄着她,我未发觉自己嘴角的笑意变的越来越淫邪。
“怎么样,舒服吗,小嫣儿。”
人们会靠改变对对方的称呼来表现亲密关系。你观察就会发现,有些人在关系到了一定程度称呼会随着改变,不用刻意,在不知不觉间便完成了。
而我和李禾嫣的关系显然没到那种程度,我一个称呼的改变差点弄巧成拙。
李禾嫣乍听到我亲昵地叫出她的名字,快被欲火烧晕失去理智的头脑遽然清醒,一把抓住我逗弄她「G点」的手,就想拔出体内。
“怎么了?”我有些不明所以。
“谁让你叫我小嫣儿的。”
也不知道这个看着温婉的弱女子哪来的那么大力气,我还想继续在她下体内抠挖的手被她双手攥住,随后她双臂曲直发力向前,我的右手竟然真的被她推了出来。上勾的手指刮擦着阴道上壁上的潮温肉褶,从李禾嫣的皱眉表情上看得出来她并不好受,她也是在强忍着。
“叫一下怎么了,我看楚风和朱鲤鲤都那么叫过的。”
“啊,嗯啊~,反正,你不~不准~叫。”
开口间,闷哼声再次变成压抑的呻吟,我的手指在推动下也来到了小穴的穴口。眼看着手指就要脱离了淫欲的小肉壶,我灵机一动伸出大拇指一下子按在了李禾嫣的阴蒂上。
“啊~。”
一声再难以抑制的呻吟声随即发出,同时手上推动的力道也减弱了不少,李禾嫣清醒的神色再次迷离,身体也酥软了下去。
我的手指噗呲一下插回了阴道内原来的位置,不同的是这一次右手大拇指也没有闲着,在李禾嫣的阴蒂上按揉了起来。
“啊~,噢~,啊~不,不~行,快,快~停~快停~下。”
嘴上喊着停下,但是钟乳淫水漫潮穴,手里做着推搡,又身娇体媚人难耐。我右手的三根手指同时拨弄着李禾嫣的「G点」和「阴蒂」,再刚烈的女人被同时触碰这两个女人身体上最敏感的私密部位,也不可能会在欲望里全身而退,更何况早就一步陷落进性欲里新孕人妻李禾嫣。
“啊~啊~啊~~~。”
身前的女人再没有一丝丝拒绝,只剩下一声声娇啼呐喊,我算是见识到了什么是声嘶力竭,更是在李禾嫣一阵战栗后见识到了她的穴口喷人。
那随着耻丘战栗一股一股喷涌出来的粘腻液体,带着高于体温的热量,那一刻虽然我极力的捂住了李禾嫣下面的小嘴,但还是有不少淫水顺着指缝喷溅了出来。
纤薄的内裤就不用说了,李禾嫣下身的灰色休闲真丝裤裆裤都阴湿了一大片。
“呼~,唔~。”
大喘了好一会儿,李禾嫣才从高潮里回过神来。
我本以为李禾嫣注意到胯间的羞人场景后会害羞的捂着眼睛大叫或是羞耻间把头埋进沙发里不肯见人,万万没想到她接下来对我说的是,“王哥,你听说过多重高潮吗,我想趁此机会试一试。”
多重高潮,是女人特有的一种生理高潮现象。不同于男人射精后会有不应期,短时间内阴茎难以勃起,思想上对性的渴望也会跌入谷底甚至部分人会产生罪恶感,进入所谓的贤者时间,一部分女人在高潮后可以继续进行性刺激,从而在短时间内达到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这就是多重高潮。
在生理上,女人的性高潮持续时间也普遍比男人长很多,所以医学上普遍认为在性爱中,女人感受到的爽感是成倍于男人的。相比于男人射精前那几秒,女人的多重高潮可真算得上是人间极乐之境了。也难怪古往今来,会有女人自愿流落那烟花柳巷。
李禾嫣慵懒媚态地注视着我,羞红的脸颊娇艳欲滴,刚刚的高潮还在她的脸上继续涂抹着红晕,下一刻我右手上的手指继续疯狂抖动,不费吹灰之力就再次打乱了她慢慢喘匀的呼吸。同时刚才闲置在半空中的左手也不甘空虚从真丝领口一把探入,抓住了一团软绵绵的乳肉揉捏起来。
三点被同时攻击,李禾嫣瞬间进入了下一轮高潮的爬升期,不多时,我身前这个暂时沉沦于欲望的女人迎来了一次幅度更加大的战栗,一股股热流打到我的手上,真丝裤又多了几块新的淫水斑痕,随之战栗的间隔时间越来越短,抖动的强度越来越大,小穴深处涌出的水浪越来越小,终于在第五次高潮时,李禾嫣长达一分钟的身体痉挛让她的蜜洞喷无可喷,泄无可泄,面上亦双目翻白,唇齿微张,唾液横流,她迈入了极乐。
「我……要死了,爽死了,真的爽死了。」
几乎让人难以听清的话语反复在李禾嫣嘴里发出,我听了好一会才分辨出了如上的呢喃。
她又爽了,我的大鸡巴硬挺在裤裆里对我又一次发出抗议。眼前的场景似曾相识,好像上一次我帮李禾嫣自慰后,面对的局面也是这样,她爽瘫了,我欲望被挑起来只能干看着,憋屈着自己的大弟弟。我记得上一次事后我还暗暗发誓再也不帮李禾嫣自慰委屈自己了,没想到打脸来的那么快。
不同的是,上一次李禾嫣高潮后意识清醒,当即如渣女一样对我用之即弃下了逐客令。而现在李禾嫣瘫软在沙发上,被多重高潮刺激的意识模糊不清,对外界已经没有了感知。我想现在就算我直接扒了她的裤子把鸡巴插进去,她都不会有多少反抗意识,但是我真的可以这么做吗?我用一时的爽换更多不确定的意外值得吗?我觉得不值得!
决定不用下半身思考后,我放弃了趁人之危的罪恶想法,不过我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是李禾嫣三番两次先招惹我的,我今天占点便宜也说得过去,于是我左手继续揉捻一团酥胸软肉,右手从李禾嫣的下体抽出来,准备用带着李禾嫣阴液潮水的五指姑娘伸进自己宽松的大裤衩里打手冲。
但是看见抽出来的手满手的半透明乳状液体我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用干净的左手脱下了自己的大裤衩仍到了沙发的另一边。
“嘶~,呼~,爽。”
湿滑黏腻的淫液格外的好用,我右手握紧大鸡巴直指李禾嫣的脸前后撸动,润滑后的右手比干撸舒爽多了,大鸡巴滑溜溜地在握紧的手掌圆孔里前后钻进钻出像一条滑不溜秋的大泥鳅。我看着高潮脸的李禾嫣享受着反差美色在前的眼福,手上的动作不停,「咕叽咕叽」的撸动声也越发频繁。我就这样享受在自我慰藉的情景里,不一会儿也分神意识飘忽了起来。
等我精液喷出,意识回体的时候,看见李禾嫣不知何时在注视着我的下体,面露惊诧。我不知道她看了多久,只知道我在不知不觉间竟然射了李禾嫣一身,她灰色的真丝休闲装几乎从上到下没有一个地方遗漏,都被白浊侵染,甚至李禾嫣的脸上都有一滴白色的精液在稀释滑落,像一滴被淫辱后的泣泪。
“不,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不知怎么,那一刻我害怕极了,生怕李禾嫣生出愠色,对我恢复以前的冷眼相待。
“好……好大,怎么那么大。”
李禾嫣好像没有听见我道歉的话,目光依然放在我射精后还未软掉的大鸡巴上,说出了一句跟眼前场景不那么相干的话来。
“大吗?”
“大,比楚风的大好……”
意识到自己失言的李禾嫣及时止住了脱口而出的话。
不过我听的明白,我的阴茎应该是比楚风的大很多,李禾嫣在我之前也只见过自己丈夫楚风的阴茎,所以乍见我的下体之物不免与楚风的对比了起来。
“喜欢吗?”
“不喜欢,臭东西。”
我不知道李禾嫣此时是什么心境,在我的手下刚体会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多重高潮,随后又被我射了一身,现在她面色带着一丝高潮后的余韵和娇羞,对我没有说感谢也没有展示怒色,而是伸出芊芊玉手打了我的大鸡巴一下。
“抱我去二楼的卫生间,我使不上力气。”
我迎着伸过来的双臂一把把李禾嫣公主抱抱在怀里,随后屌儿郎当地抱着她迈上台阶,穿过走廊,路过朱鲤鲤的办公室门口,来到了二楼的卫生间门前。
“看什么呢,进去啊。”
“这,好~好吗?”
“怎么,还要我请你啊。”
“毕竟是女厕,私密空间,我是个男的,不太好吧。”
“哟,这会儿想起来不好了,刚才冲着我撸管那股劲儿呢。”
我被李禾嫣一句话臊的哑口无言,在李禾嫣扭动门把手后,抱着她用肩膀撞开门走了进去。
“没什么不一样啊。”
当我看清卫生间里面的布置后,大失所望,那种神秘感带来的禁忌刺激随之消失一空。
“你在期待什么,哈哈哈,放我下来吧,把浴缸里热水放一下吧,我想泡个澡。”
“好。”
二楼的卫生间与我家的卫生间几乎别无二致,想来这是朱鲤鲤设计的,让公司的三个女人可以随时冲个凉解暑什么的,浴缸说实话我觉得有点多余了,不过想来临时住宿时有人泡澡解乏也有那么点用处的。这不,眼下就用上了。
我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看着水慢慢灌注进浴缸,忽然李禾嫣叫了我一下。
“回头。”
第二十七章
我一回头,看见李禾嫣正坐在马桶上尿尿,光着屁股的她娇羞地看了我一眼,接着开口说道:“现在是不是觉得不一样了。”
是很不一样了,美女如厕的画面让禁忌感陡升,普通的卫生间瞬间变的不再普通。登一下,我的大弟弟瞬间硬挺到极限,像一根铁棒一样矗立在胯下。
“呸,不要脸。”
李禾嫣瞥见我的胯下之物后,笑骂了我一声,不过见她媚眼如丝的表情,好像并没有生气的样子,我想这就是女子的矜持吧。
“对了,你刚才说的石原夫人提出的治疗建议到底是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急什么,等一会儿我慢慢告诉你。”李禾嫣一边脱下身上的衣物,一边开口说道。
不同于之前意外的惊鸿一瞥,此时的李禾嫣全然没有避讳我,就在我眼前大大方方地褪净了身上的衣物,如此赏心悦目的江南女子脱衣图在我的眼前着墨绘卷,我的视框捕捉中时间不自觉被放慢了倍速,李禾嫣的一切正常动作在我这里成了慢放。
侧身的曲线因为小腹的微微隆起成了不那么S的S形,不过从轮廓的痕迹可以看得出来这女人之前的身材前凸后翘好的不得了,怀孕导致的乳晕色素沉淀几乎没有在李禾嫣的身上发生,点状小突起环在乳头周围依然呈现着成熟女子该有的巧克力色,半球形的雪乳上一点嫣红被乳晕的巧克力色衬的格外娇嫩,小腹部向下浓密的黑森林在雪白的构图中格外惹眼,像雪国之境里山峦前的黑松柏,而那山峦里的丘壑泥泞不堪,一块一块的满是雪白半透明的斑痕。
转过身去,弯腰曲背趴在洗衣机前的李禾嫣曼妙背影也是别具风情,依稀间我好像看见她把要放进水中满是精斑的衣物放在鼻尖嗅了一下,不过这也只是我从她举手投足间的动作里猜测出来的,即便动作十分像,但我也并没有亲眼看到,此时此刻我能亲眼看到的是弯腰后向后凸显,张开淫欲裂口的肉色沟壑,还有雪白圆臀中的粉嫩小菊花。
“看,你还看,好不要脸呐。”洗衣机转动起来后,回过身来的李禾嫣一下就注意到了我的满脸猪哥相,刚才还无所谓的她此时倒是羞涩起来了,左手抬臂捂住双胸,右手捂住下体,遮遮掩掩了起来。
女人可真是奇怪的生物,明明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看了好久了,李禾嫣这种掩耳盗铃的纯洁不知道能换来她自己怎样的心理慰藉。
“呼~,舒服。”
泡在浴缸里的李禾嫣长出一口气,闭着双眼享受着高潮后身心的舒展。
“王哥,帮我去楼下我的办公室内取一下牛奶。”
“王哥,帮我把牛奶倒在浴缸里。”
“王哥,帮我按按肩膀。”
“王哥,帮我去买杯冷饮。”
“王哥,帮我……”
舒服地躺在浴缸里的李禾嫣泡澡期间可没少把我折腾,东一句西一句的让我跑的满头大汗,我就像个舔狗一样乐呵呵地应承,把她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没有一刻的怠慢。
一个小时里,最开始把我找过来要和我说的事李禾嫣是一句没提,就在那里闭着眼睛泡澡享受着我的伺候,不过从她的表情里能看出来她心情有过几次明显的波动。
对于我尽心的满足她各种合理不合理的要求,李禾嫣看在眼里,从面露诧异到面露喜色,最后似乎还有一丝感动,我还在极近处端详着她,看见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在我出去的时间里流下但没擦干净的泪痕。
她暗藏在坚强外表下的心情似乎还没那么释然自己的遭遇,相似的场景下她肯定会想起她自己和楚风的点点滴滴,然后心情起伏,自我调整。
人最深处的脆弱是很难示人的。
“王哥,帮我拿一下浴巾。”
“遮,嫣娘娘。”
“呼呼,呵呵。”
我夹着嗓子学着电视剧里宫廷太监的声音,逗得李禾嫣开心一笑,笑声过后,我转过身去拿浴巾,再次转身回来的一刹那,眼角余光撇见李禾嫣又在偷偷抹泪。她生命里这场漫长的潮湿看来阴干花的时间要很久。
我拿着浴巾搭在大腿上蹲在她的面前,鬼使神差地伸出双手一把放在她的两侧脸颊上,用双手大拇指轻轻刮蹭起她眼角依然在流下的泪滴。
“呜呜呜呜呜~。”人最怕临近崩溃时陌生朋友突然的关心。
李禾嫣终于抑制不住情绪,趴在我的肩膀上大声哭了起来,我抱着她,单手轻抚着她泛着清香的秀发给她更多肢体上的抚慰。
“呜呜~,嘶呜~,王哥!”李禾嫣边抽鼻子边叫了一下我。
“嗯?”
“呜呜呜~,王哥,我忘不了,我~,呜呜~,我总会想起他怎么办。”
“那就不要忘。”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好贱,明明他对我也没那么好,明明是他背叛我在先,可是为什么是我备受折磨,是我旧情难忘,是我私下里歇斯底里,无人时黯然神伤,为什么,为什么,啊~”
“说不清的,多情总被无情恼,真情总被无情抛,怪就怪我们自己太好,太重感情。”我把我自己能想到适用于此时此刻安慰李禾嫣的句子在脑海里过了个遍,不想整出来一句这么文艺矫情的。
“真的是我太好了,吗?”
“嗯!”
“呜呜呜呜~”
接下来一段时间,李禾嫣边哭着边和我讲她和楚风的故事,给人那么骄傲的李禾嫣竟然是在这段感情里卑微的那一个。她出生那年,父母均已经35岁了,在那个年代算是高龄得女,等李禾嫣6岁上小学的时候,看见别人家孩子的父母都是20多岁的年轻样貌,而自己父母却已经40岁出头,头发都些许发白,小小年纪的李禾嫣难免会有自己的小心思,觉得自己和别人家孩子不一样,并因此有了淡淡的自卑。
随着年龄的增涨,暗藏的自卑也在李禾嫣的心底生根发芽,影响着李禾嫣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她羞于接触异性,并且总是把自己摆在一个很低的位置上与人相处。随着上学接触到更多的知识,李禾嫣知道自己这种自卑心理已经算得上是一种疾病了,因此在考大学的时候,她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就业并不算很容易的心理学,希望借此矫正自己的心理问题并帮助更多的人,即使她更感兴趣的是服装设计。
也是在大学里,她遇到了楚风,这个比她小一岁的俊朗学弟。楚风家是本市的,有着家族生意,上大学无非就是要一个学历,所以有点玩世不恭的世家子弟风范,除了学习别的方面都非常出彩,什么校园歌唱大赛等校园文娱项目都是很惹眼的存在,这让从小只知道埋头苦读李禾嫣艳羡和欣赏不已。
要说两人原本也没什么交集,牵线搭桥的还是秦晖,秦晖家和楚风家是世交,两人也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因此当楚风跟秦晖说想要期末补习的时候,秦晖推荐了自己品学兼优的同班同学,即李禾嫣。
本就对楚风有着滤镜的李禾嫣因此与他相识相知,温婉美丽的江南女子也同时吸引着楚风,郎情妾意之下,两个人很快就迈入了爱河。
而在这段感情里,李禾嫣自卑的心理越来越重,她对楚风有着近乎溺爱的娇惯,不仅对他说的话言听计从,甚至对他有了近乎变态的占有欲。尤其是每次楚风洗澡的时候,李禾嫣极喜欢忙前忙后的给他以最舒服的享受,而李禾嫣自己却从来没有得到相应的宠爱。
我不知道楚风是否同样爱着李禾嫣,但是相比之下,肯定是李禾嫣爱的更深一些,她爱到把自己放到一个很低的位置,低到尘埃里,如今这朵低到尘埃的花破土而出,想去享受自己的盛放,即使还有留恋还有纠结,但是她已经决定不走回头路了,所以她开始有意地享受被人奉为瑰宝,被人极尽宠爱的感觉。而我,成了眼下最佳的人选。我有预感,李禾嫣在人生前二十多年极尽的压抑过后,会有触底反弹的趋势,所谓物极必反,她之后的一段时间可能会报复性地成为女王类的性格,以奴役我为乐。
眼下她还是那个受着情伤的人妻,她脆弱,她感伤,她趴在我的怀里流着泪诉说,已无暇顾及她自己此刻是否裸着胴体,胴体多么滑嫩滑且体香四溢。
说着说着话题终于引回到了石原夫人对李禾嫣提到的治疗建议。
“啥?啊?你是说石原夫人要请我吃饭!”
“嗯。”
“这有什么了,吃个饭而已,还用你请我帮什么忙,我白蹭顿饭,本身也不吃亏呀,我答应了。”
“你可要想好,我猜事情没那么简单。”
“吃个饭而已,能多不简单,我答应了就是答应了。”
“那好,不许反悔。”李禾嫣伸出小拇指示意我做拉钩约定。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哈哈哈哈,好幼稚啊。”
“啊哈哈哈,就是,多大人了。”
做完拉钩动作后,我和李禾嫣都不由自主地嘲笑起来我们两个当事人的幼稚举动。
“你出去吧,我要出浴穿衣服了。”笑声渐止,李禾嫣看着我开口下了逐客令。
“又不是没看过。”我嘟囔道。
“你说什么,快出去,出去呀。”
李禾嫣脸红红的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听完我的话气的,我猜测应该是两者都有,前者占的比重更大。
我下楼坐在沙发上等着李禾嫣下来,能闻到空气中还弥散着淡淡的淫靡味道,索性打开窗户通了会儿风。
味道散的差不多了,李禾嫣出现在了楼梯口,着装白色休闲裙装的她缓步走了下来,边下楼梯边对着我抱怨,“怎么给我拿了这一身衣服。”
“多好看啊。”我由衷的赞叹。
刚才我去帮李禾嫣拿衣服,一眼就看中了这套白色连衣裙,在满是黑色的职业套装里格外的显眼,最主要的是这套白色连衣裙很有青春的味道,我想让李禾嫣找到一些青春的朝气。
“这是两三年前的衣服了,穿着一点都不显成熟和稳重,我都准备扔掉了。”
“干嘛扔了啊,为什么要穿的成熟和稳重,工作时就算了,私下里你还是个小姑娘呢,怎么总想着往老了打扮呢,你看现在这样多好,看着就年轻有朝气,活力满满的,穿点浅色衣物,心情也会随之开心的。”
李禾嫣听见我如此说,明显的一愣,眼角再次湿润起来,好像又要哭一鼻子的样子。
“打住啊,打住,怎么还变小哭包了。”
“嘻嘻~,哈哈~,谁呀,谁变小哭包了,人家才没有呢,人家只是听见你说我是小姑娘有点开心嘛,我真的有那么年轻嘛?”
“嗯!真的,你看起来就是个大号一点的小丫头片子,鼻涕拉瞎的,成什么样子了都。”
“嘻嘻~,嘻嘻~,我就这样,就这样……”
眼里看见的带着哭腔的李禾嫣,嘟着嘴又笑又哭的,孕妇都这么感性的嘛,我很不解。
第二十八章
前后一折腾,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李禾嫣选择了在公司睡,她说反正回家也是她自己一个人,看着家里她和楚风生活过的痕迹,她总是感伤难以入眠,倒不如在公司休息的好。她就在二楼朱鲤鲤的休息室里过夜,看样子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王哥,今天休息的好嘛,笑脸。」
「挺好的,你呢,怎么样,今天没遇到什么吧,坏笑。」
我已经能很熟练的用一些年轻人聊天惯用的表情符号和周语岚交流,看着对话框里形象的表情符号,感觉自己好像也变的年轻了。
「讨厌,哪能天天遇到,那只是意外,你把我妈妈想成什么人了。」
「那我倒没多想,主要是怕你受到刺激,又找我喝酒,然后半夜偷袭我,我身体可吃不消。」
「你真讨厌,王哥,不和你好了。」
现在和周语岚聊天,越来越像情人之间在调情,我乐在其中,很是享受,自身的道德准绳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我的灵魂松绑,已经越来越难以制约我了。
「……」
「晚安,小丫头。」
「晚安,王哥。」
又聊了一会儿,互道了晚安,我躺在床上一觉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大早,迷迷糊糊的我起床第一件事就是习惯性地打开电脑看看隔壁的监控里有什么异样。
朱鲤鲤应该是起床有一会儿了,此时的她正坐在餐桌上用平板看视频,手里拿着半片切片面包,时不时地递到嘴边咬上一口。
「叮铃铃,叮铃铃~」视频里传出来电话铃声。
“喂,老公,嗯,你明天要回来了,真的吗,太好了,嗯,家里怎么样了,小昭儿要跟你一起回来呀,来家里散散心,好呀,正好我也有一段时间没看见小妹了,嗯,爱你,嗯,拜拜。”
我靠着单方面的片面对话分析,丧葬事宜处理的差不多了,秦晖应该明天就会回家了,好像秦晖的小妹还会跟着过来。
电话挂断后,看着朱鲤鲤满脸的喜悦神情,我竟然生出了对秦晖的嫉妒之心,一时间说不上的难过情绪涌上心头。
我好贪心,竟然对邻家人妻生出了欲念和占有欲,明明那本就不是我生命中的明月,只是在那个夜晚有那么一刻阴差阳错地照在了我的身上。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摒除了不该有的念想,刷牙洗头洗脸刮胡子,打理起来。以前我可能是懒得,所以显得邋遢不堪,如今我干净起来,每天都精心的梳洗,牙齿肉眼可见的白了许多,皮肤也变好了,虽然头发依然稀疏,但是我已经想好了,买点生发洗发露试一下,实在不行,就剪光头,总会比现在这种发型顺眼许多。饮食上我也开始控制,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决定按照短视频直播里的健身方法进行锻炼,哪怕身材不会变好,强身健体总会有些作用的。
说干就干,八点钟我便出门,沿着上班的路线跑动起来,路过公园的时候看看时间还早,于是我跑进公园里沿着公园的林荫道接着跑,早上公园里的空气异常清新,林荫道两侧的灌木滤过后的斑驳阳光没有一丝丝炎热,甚至偶尔一阵微风吹过,还能感觉到凉爽。
晨跑的人很多,虽然此时已经算不上是真正的清晨了,年轻人和上岁数的都有,比例大概一半一半,有的比我年龄大的已经两鬓斑白了,年轻一点的多是附近艺术学院的学生,说来也巧,跑着跑着我就看见了两个很熟悉的身影,一个人黑发单马尾,另一个人蓝紫色短发,均穿着一身浅紫色运动紧身衣,就跑在我的正前方。
“何荷,不行了,不行了,我真的跑不动了,咱俩歇一会儿吧。”
”好吧,诶,王叔,你也晨跑啊。”
停下来的何荷,侧身一眼就看见了我。
“嗯,是啊,今天心血来潮,跑几圈。”我放慢跑动的步调,原地跑停在了何荷的身边。
“切。”
看见我之后,叫小月的个性女孩还是那么对我看不上,言语间很是不屑。
“走了,再见。”
我也不喜自讨没趣,打了招呼后就跑开了,再次跑到公园门口的时候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停止跑步,缓步向医院走去。
“王哥,你今天怎么来的那么晚。”
周语岚笑眯眯地看着我,离着好远我就看见她站在医院门口了,看起来好像是在特意等我呢。
“晨跑去了,锻炼锻炼。”
“挺好的,带我一个呗,我也想锻炼。”
也不知道她是真想锻炼还是想陪我,不过无论哪一种对我来说都是好的,有人陪终究是好事,更何况还是婷婷玉立我也很喜欢的美少女。
“嗯,那就明早八点,公园门口见,跑半个小时。”
“嗯,好,嘻嘻,对了,王哥,鲤鲤姐找你,好像有事。”
“好,我知道了。”
咚!咚!咚!
敲响了二楼朱鲤鲤办公室的门,不知怎么心理还有点紧张。
“请进。”
“你找我,朱院长。”
推开门,戴着金丝眼镜的朱鲤鲤正坐在办公桌前,埋头写着什么文件。
“哎呀,不用那么客气的,王哥,私下里叫我小鲤就行,你先坐,稍等我一下。”
朱鲤鲤抬头看了我一眼,随后又低头处理没完成的文件。她抬头的一刹那,特别是中指和无名指缝间夹着笔用食指和大拇指扶金丝眼镜那一瞬间,成熟知性的职场女性魅力在我的眼里发挥到了极致,用惊鸿一瞥来形容也不为过。
“叫小鲤不太好吧,我还是叫你小朱……,还是叫小鲤吧。”
我本想着叫人家女孩子名字不太好,虽然私底下阴差阳错把她肏都肏过了,但其实在现实生活中我和朱鲤鲤并没有什么很亲密的关系,还是称呼小字带着姓好一点,我也好意思叫,但是偏偏朱鲤鲤的姓加上个小字,称呼起来也不太妙。
“哈哈,你明白了吧,王哥。”
“我明白了,是我目光短浅了,呵呵呵。”我尬笑着接话。
又过了能有两分钟,朱鲤鲤放下笔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向我走来,“呶,王哥,上个月的工资,你辛苦了,说好的是一个月5000块,你上个月上了不到十天班,加上中间还帮忙做了一天导诊,所以给你凑了个整,2000块,你不要嫌少。”
“明明都多给了,我怎么会嫌少呢。”
“对了,身份证一会儿给我留一下,我帮你上一下保险,还有那个一会儿你帮我去配两把卷帘门钥匙,我这没有多余的现金了,看看多少钱,一会儿你微信微我一下,我给你转账。”
“好,嗯,那我先出去了。”
我手里拿着信封,难掩兴奋的神情,开心地走出了朱鲤鲤的办公室。
下楼时,医院大厅的沙发上已经坐了不少人,每天早上的这个时候都是周语岚一天中最忙碌的时候,我帮着倒水招呼了一会儿,看小丫头能忙过来了,便出门配钥匙了。
“哇,好大呀!”
医院附近的大型商场我是第一次来,五层的大楼外立面上满是各个商家的广告灯箱,超大幅的美女画报嵌在其中,很是让人赏心悦目。走进一层大厅,里面已是人山人海,人头攒动,我正疑惑不是节假日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忽然想起来外面拉的大型条幅:「商场周年庆,全场八五折。」
我本来不想凑热闹,想直接找角落里的小摊位配钥匙,可以一楼大厅里满是珠宝首饰专区,人流量特别大,我刚从大门进来被后面的人群裹挟着前进,不一会儿就把我推到了远离角落的位置。
大妈们的叫喊声此起彼伏,尤其以“这个多少钱”,“那个多少钱”,“那个打折后多少钱”,“这也没便宜多少啊”,“来,我要那个”等声音重复率居多,整个大厅满是嘈杂的声音,我听的直心烦。
我使劲向后想挤出人群,哪知道人群最集中的地方忽然一声尖锐的呵叫,“小偷啊,有小偷。”
原本还算有秩序的人群忽然四散开来,有劲的把没力气的挤开,有些身娇体瘦的立马被挤倒在地,一时间咒骂声、惨叫声接连不断,我在人群的推搡下也是勉强站稳脚步,然后顺着部分人流向大门口的位置艰难移步。
此时我最担心的是兜里的钱,刚发的工资要是被偷了,我这个月的生活费可就没有着落了,我单手紧紧握住裤子的口袋,好后悔没有想着把钱放在医院里而是直接带出来了。
怕什么来什么,我正紧张着,就感觉一只陌生的手伸进了我的裤兜里一把握住了我手里的信封。此时大部分人都靠着胳膊维持着身体平衡,小偷显然也没料到我会把手放在裤兜里,触碰到我的手之后,他立马放弃偷我兜里的钱,手就要往外抽。
「妈的,敢偷我的钱。」
从小偷把手伸进我的兜里那一刻,我的怒气就上来了,管他偷没偷成,我一把抓住小偷的手腕,把他拽到了自己身前,然后直接掀翻在地,那一刻我的力气出气的大,力道也极狠,「哐当」一声,小偷发出一声哀嚎。
“哎呦,大哥,我错了,大哥,你放过我吧。”
人群此时已渐渐散开,我这边闹出这么大动静,反而被围观了起来。
“怎么了,这是,老哥,有话好好说嘛。”
“滚开。”
有人开始调解搭腔,还要伸手来拉我,我直接递上一个凶狠的眼神,骂住了他上前的行为。
我伸手掏出小偷裤兜里的东西,金项链、手表、金戒指、几张百元钞票,甚至还有两部手机,看来他收获还不小。
“都谁丢东西了,快来认领一下。”
我不是个爱出风头的人,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发展成这样了,索性就做把好人好事。
看热闹的人群中,看见摊在地上眼熟的物件,有的人这才意识到自己丢了东西。
“谢谢你啊,大哥。”
“大哥,你真是个好人。”
认领的人对我道谢,说实话那一瞬间我真的荣誉感满满的,而在前来认领的人中,我又看见了两道靓丽熟悉的身影,何荷和她的小月姑娘。
第二十九章
“王叔,这么巧啊。”
“你也丢东西了?”
“不是我,是小月。”
“丢的什么东西,是手机嘛?”
现在地上就剩下一部手机和几张百元钞票了。
“不是,是宝石项链。”
“很贵重嘛?”
“嗯,祖传的,很贵重的,你看到了吗,王叔。”
何荷来的最晚,她只好向我打听,看是不是有人冒领,不过我记得清楚,摊开在地面上的物件里肯定是没有宝石项链的。
这是我忽然想起来刚才想拉我的那个人,“何荷,你过来。”
“那个寸头穿蓝衬衫的青年,你注意一下,一会儿他要是嘴角有笑意你就上前制服他,我估计他应该是同伙儿。”
我很小声地在何荷的耳边表述我的猜想,不过还是要验证一下的,毕竟冤枉人也不好。
“何荷,你说什么,那个宝石项链值几百万。”
我用夸张的语调大声地说,同时抬头看了一眼那个寸头青年人。
他嘴角一闪而过的窃喜,是个人都能注意到有猫腻。
何荷正要起身,我一把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等一下,因为我看见那个年轻人身强体壮的,似乎没那么好对付。
“老弟,我看你身体挺壮的,你要不要帮我把这个小偷扭送到派出所,或者报警等警察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闹这么大的动静,商场保安也在往这边来,寸头青年听见我说的话先是一喜,满口答应,“好啊,好”,随即他又有点紧张起来,“我送他去派出所好了,正好我也没什么事,就不耽误大家时间了。”
说完他着急上前,俯身按住了小偷后就要拉他起身走掉。
我让开位置,看准时机,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把他也拉倒在地,众人对于这场突然变故都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呆呆地看着,何荷是知道我动作意图的,最先出手,手脚并用按住了蓝衬衫青年的一只胳膊,俯身趴在小偷身上的蓝衬衫寸头青年被我用最大的力气箍住脖子和一条胳膊,只剩下没什么施展空间的两条腿无力地扑腾起来。
“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抢劫呀,光天化日抢劫了。”
他倒是脸大,贼喊捉贼起来了。
“小月,掏他兜,看看项链在不在。”
等小月真的掏出了宝石项链我才长舒了一口气,毕竟刚才我只是猜测,万一猜错了,那我可就麻烦大了。
“妈的,敢偷我的项链。”小月正在气头上,找到了项链也没有解气,又狠狠地踢了寸头青年好几脚。
“什么,十几万。”
虽然算不上价值连城,但是宝石项链的真正价值还是让我大吃了一惊。
随后赶到的商场保安接管了一切,我也没多做逗留,来到了配钥匙的小摊位面前配钥匙,何荷和小月一直跟着我,非要请我吃饭道谢。
“不用了,真的不用,你们快去玩吧,我这边还有事呢。”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一点小事不用放在心上。”
“手机给我。”
一向对我不怎么待见的小月,冲我伸出手来。
“呵呵,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王叔,她就这样,脾气臭的很,不过她没有恶意的。”
何荷微笑着打圆场。
“滴滴滴滴滴滴。”
“叮铃铃。”
“荆南月,给你存好了,我打电话记得接,这两天我会找你吃饭的,我们走吧,何荷。”
看着手机里的未接电话,我直感觉这个荆南月挺有意思的。
“老板,配卷帘门钥匙,多少钱。”
“50一把。”
“便宜一点,我多配两把。”
“便宜不了一点。”
“那我别处看看吧。”
本以为我假意离开的讲价术会有效果,没想到配钥匙的老板完全不鸟我。
“诶”,小摊位角落里的一个保险箱引起了我的注意。
“老板,你还会开保险箱的密码嘛。”
“不会。”
“那那个箱子是?”
“哦,朋友家新买的保险箱,哪知道他家小孩好奇鼓捣,给锁上了,拿来让我试试,看看能不能解开,根本解不开,算报废了,快一千的玩意儿这也就能卖个废品了。”
刚燃起的一丝希望被老板当下就给浇灭了,不过我随即便有了新注意。
“那不如卖给我吧,我出100块。”
“那也行,那我配钥匙也算你便宜点,总共给我180好了。”
“行。”
“可以给我找个麻袋装嘛,对了,老板,这里哪里有卖自喷漆的。”
配钥匙,对个码几分钟就配好了,我背着保险箱打车先回了趟家,放好东西和钱之后,我揣兜里100块钱和三把电动卷帘门钥匙向公司走去,路过奶茶店的时候,我走进去买了四杯奶茶。
“王哥,好会赶啊,正好中午吃饭时间。”
十分钟后,周语岚看见推门进来的我,笑着调侃道。医院订的午餐正好刚刚送到,我回来的时间确实是很恰好。
“那是,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错过的每一顿饭都是对自己身体的罪孽,我可不能犯罪。”
“哈哈哈,王哥,你可真贫呢。”
“呶,奶茶。”我晃了晃手里拎着的包装袋,给小丫头递了过去。
“谢谢王哥,呀,我喝不了那么多,怎么一下给我买4杯呢。”
“你今天要是不把这四杯奶茶都喝了,我就跟你没完没了。”
“啊,没完没了啊,那好啊,那我就喝一杯好了。”
我故意留的扣,小丫头一下子就抓住了,说完我俩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然后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什么事那么开心啊,小岚。”
“嫣姐,王哥买了奶茶,快来喝吧。”
“哦?好啊,那先谢谢王哥了。”
款款而来的大美女满脸笑意,今天我还是第一眼看见李禾嫣,红润的脸色,慵懒的神态, 看起来她昨晚上休息的不错。
“谢什么,平常没少受你们照顾,早就该表示一下的,这不碍于资金紧张,今天发工资了,先请你们喝杯奶茶,下个月再请你们吃饭吧,嘻嘻。”
“哎呀,王哥好客气,明明是我们受了你的深层次照顾,你还请我们喝奶茶,你可真好。”
我总觉得李禾嫣说的话暗有所指,特别是她还狡黠地瞟了我一眼。
“鲤鲤呢,小岚?”
“啊,鲤姐还有一个患者,看时间应该也快下来了。”
我们这一等等了有十分钟,不过今天是这些天难得的,医院算我在内的四人全部都在的场景,九月第一天,订餐的饭店菜品特意给的很丰盛,足足有八个菜,我从失忆以来就没吃这么丰盛过,此时馋瘾上来,也顾不上朱鲤鲤、李禾嫣以及周语岚的目光,大快朵颐起来。
许是我吃的太香了,连带着其他三女这一顿也多吃了不少。
“啊,完了,王哥,都挂你,这一顿我不得胖2、3斤啊。”
“吸溜,小岚,那你还喝奶茶,小心胖更多。”
朱鲤鲤开口调侃道。
“哎呀,不管了,不管了,人家馋嘛,吸溜,吸溜。”
周语岚放不下到嘴的饮品,开始自己和自己耍赖起来。
“哈哈哈,噢,对了,小鲤,明天我要带王哥出去上门诊疗,提前和你请一下假哈。”
“和王哥商量好了就行,和我请什么假,你可是股东,你自己决定好就行。”
“和王哥商量完了。”
“什么诊疗啊,怎么还要带着王哥。”周语岚好奇地问了起来。
朱鲤鲤虽然没有开口询问,但是看她神情也是有点好奇的。
“噢,你们记不记得,我之前那三个日本患者。”
“记得呀,石原夫人嘛,还有那两个姐姐也都好有气质噢。”
“她们前前后后治疗了有大半年了吧,咱们在原址的时候,她们三人就时常来,治疗效果不太好吧,我看她们三人的病症很深,短时间应该很难有显著改善。”
“是啊,因为她们三人的治疗一度给我造成很大的心理压力,但是就前几天,她们又来了一次嘛,看见了王哥,说王哥的外形跟过世的石原先生很相像,所以想着能不能让她们和王哥接触一下,看看能不能碰撞出好一点的治疗方法。”
“噢,原来是这样,我记得石原先生生前是知名服装设计师吧,我曾在杂志上看见过石原先生的专访,我感觉王哥与石原先生并不是很像诶。”
“这样呢?”
李禾嫣凉凉的小手捂住我的眼睛。
“像了6分。”
“再这样呢。”
李禾嫣另一只小手捂住我的头顶。
“像了8分。”
“如果再化化妆,穿搭一下石原先生常穿的衣服呢。”
“噢,原来如此。大致轮廓像就够了,其他的可以用各种办法雕刻细节,原本面部只有4分像的人,最后也能接近9分像了。这个方法不错,值得借鉴,王哥,你要是配合能治好石原夫人一家,我给你包1万块奖金。”
“真的吗?”
说到钱,谁不喜欢啊。
“真的。”
“好,那我一定全力配合。”
有了金钱的加持,我干劲十足,对即将到来的明天充满了期待。
第三十章
“你好,我是石原夫人的访客。”
“这边来,稍坐一下,嘛呀,石,石原,石原先……”
开门的应该是宅邸的女管家,看年龄似乎与我不相上下,待她看到李禾嫣身后的我之后,她吓了一大跳。
“这不是石原先生,只是长得有点像而已。”李禾嫣连忙解释,我这与石原先生九分相像的外形完全是出自她的手笔。
一大早,李禾嫣就用电话铃声吵醒我,让我去公司找她,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准备的,医院大厅沙发上满是妆造用品。
前前后后忙活了将近两个小时,化妆就不用说了,什么假发,假胡子也都一股脑儿往我脑袋上招呼,衣着搭配上身,完全是按照李禾嫣手机里石原先生的照片一比一仿妆,仿穿搭的,我站在镜子前,都没敢认自己,那几乎是完全的另外一个人,难怪有人把化妆称为妖术,如此看来,名副其实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
带上墨镜,走在街上,妥妥的时尚达人,气质非凡,行人纷纷侧目,目光不止看向温婉可人的李禾嫣,不少目光也在向我倾斜,并且完全没有什么“癞蛤蟆吃了天鹅肉”的非议。
临出门前,朱鲤鲤和周语岚也到了公司,看见我的妆造均眼前一亮,直呼不可思议。尤其是周语岚非要拉着我合影留念,结果朱鲤鲤也凑了个热闹,最后甚至还拍了一张四人的合影。
所以女管家把我认错,我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还没等女管家去请,两位石原小姐先走了出来。
“诶,后逗你,it’s very nice……”
也不知道她们到底说的什么语言,但是脸上的惊喜神色肉眼可见,我大概也能猜到无非是对我的仿妆感到惊喜。
肉眼可见高兴的人,还有李禾嫣,对我的妆造赞赏,那就是间接对她的夸赞,她从来的路上就一直微笑着,笑意就没停过,此时听见石原小姐的赞善,更是喜上眉梢,我甚至都能体会到那种溢出的荣誉感,并为之高兴。
紧接着,李禾嫣与两位石原小姐一顿叽里呱啦,我也没听太懂,从表情上也再分析不出什么了,只知道那个女管家先走掉了,走之前还关上了大门,并且把别墅里的窗帘都拉上了。
此时是上午十点多钟,整个别墅瞬间被厚重的电动窗帘笼罩成了黑夜,也不是陆续亮起的灯光,我甚至怀疑这是什么密室杀人案的案发预告现场。
「吃个饭而已,怎么搞的这么神秘兮兮的。」
我开始有点怀疑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李禾嫣,真的只是吃饭吗?”
记忆中好像是我第一次叫了李禾嫣的名字,此前我都是对她没什么称呼的。
“应该是吧,由里纪小姐和我说,饭菜已经准备好了,一会儿就领我们去宴会厅,不过,我也有点怀疑事情不简单,你要有心理准备。”
“看这架势,不会是要把我放餐桌上吃了吧。”
“也不是没有可能哦!”
“现在后悔来不及了吧?”
“你说呢?”
哎,虽然知道李禾嫣和我说的都是玩笑话,但是对于饭局的心态已经从最开始的期待多一些转变成了对未知的恐惧多一些了。
灯火通明的室内不一会儿变的宛如白昼,如此多此一举肯定是在掩藏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我和李禾嫣跟在两位石原小姐的身后,来到二楼的宴会厅,心理依然忐忑。
更让我好奇的是,作为别墅主人的石原夫人一直都没有出现,空旷的四层别墅,只有我们几个人的脚步声回荡其中,显得格外阴森。
但是当推开宴会厅的大门之后,一切疑惑都不再重要了,因为更炸裂的画面充斥进了我的视觉神经和伦理极限。
只见那巨大的餐桌上躺着一个曼妙身姿的裸体女人,女人的身上被各种餐点覆盖,石原夫人就这样作为人体餐盘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女体盛」,我后来才知道这讲究文艺的名字,而我第一次看见的时候,眼里只有震撼和蔓延全身的兴奋。
我靠近的时候,不只是心理,连脚步都变的慌乱。
而李禾嫣这个女人肯定是事先知道些眉目的,她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下并没有更多的惊讶,随后便带着玩味地表情看着我,一副看客看好戏的眼神放到了我的身上。
“这道大餐可有点厉害,王哥,你今天可真是有福了。”
“你可别在那说风凉话了,现在怎么办啊?”
“上去吃啊,怎么办,1万块的奖金哦!”
威逼利诱对我来说真的很有效果,想到那白花花的钱,又看了眼前白花花的女人,我可真是长的丑玩的花,玩完还有的花。
搞艺术的果然不一般,生前都玩的这么变态。
我不知道这种自欺欺人的心理慰藉有多少效果,但是赶鸭子上架,我已经被两位石原小姐架到了餐桌前。
李禾嫣就跟在我身后看笑话,她看起来很开心,笑意就没停过。果然人说快乐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这句话一点都没说错。
我也算是看明白了,李禾嫣就是把我卖了,她跟过来哪有什么治疗需要做,她偶尔当个翻译就是今天的全部工作了。
“上啊,吃起来。”
“筷子呢?”
“哎呀,这你用筷子吃岂不是浪费。”
“那我直接用手吗,对石原夫人会不会有点冒犯。”
我这边还想着世俗伦理道德,那边两位石原小姐附在李禾嫣耳边又说了些什么,然后就见李禾嫣的脸色臊的通红,开口对我说道:“由里纪和由里奈小姐说,石原夫人喜欢直接用嘴的吃法,以前石原先生在世的时候,就经常和母亲这么玩,希望你能好好表现,让石原夫人一解思念之苦,哪怕只是暂时的。哦,对了,还有,由里奈小姐说,她很久没见过母亲那么兴奋不已的神情了,无论是准备「女体盛」的时候,还是现在。”
这个大理石餐桌应该说是故意打造的矮一些的吗?反正我坐在餐椅上,能把石原夫人的全身尽收眼底,此时看见那大腿缝隙一道细细的溪流在潺潺,看来果然是性奋不已。
“说实话,我有点退缩了,我能不能……”
“你可别装了,你的那啥已经出卖你了,你个变态。”
顺着李禾嫣的目光我低头一看,我自己都没有察觉,裤裆不知何时已隆起的老高。
石原由里奈和石原由里纪两位小姐看见我裤裆的隆起,纷纷捂起眼睛,然后在手指缝里偷看,想看又不敢大方看的好色又娇羞地模样,可爱极了。
说起来这对双胞胎真是完美继承了母亲的美貌,如果我真的有几分像她们的亲生父亲,那真是在这姐妹俩身上,一点都看不出父亲的影子,第一次看见三人,就觉得像她们更像亲姐妹,当然石原夫人那种成熟和雍容华贵是年轻女孩模仿不来的,就像此时躺在这里全身赤裸,当肉餐盘摆上食物,那也是有着五星级的底蕴。
如瀑的秀发呈扇形被压在身下,光滑如玉的额头上没有一丝皱纹,三条长方柱状的生牛肉条,近发际线和近眉心处各横摆着一条,一条卷成圈像棒棒糖的糖饼一样居中放置,眼睛被两片切的薄薄的椭圆形生鱼片完美遮挡,嘴里衔着一枚红红的圣女果,为了稳固,布满涎液的舌尖在下面轻轻托举,轻柔的呼吸从嘴里仅余的空隙间交换外界的空气,果香夹杂着嘴里原有的香气沁人心脾。
锁骨上一左一右放着两块寿司,酥胸上的乳头被苏子叶盖住,两个甜甜圈放在上面,正好与乳房的曲线完美镶嵌,布局是如此巧思,所有都那么完美的恰好。从胸部开始一路向下直到肚脐,另一种做法的寿司段排成排,肚脐眼里灌满了奶白色的沙拉,耻骨前的黑色草丘里点点蓝莓散落其中,让蓝莓在我眼里也渡上了一层淫荡的色泽,草丘与大腿的连接处横亘着一根蔷薇科木本植物的枝桠,枝桠上熟透的樱桃垂在溢水的蜜穴前用嫣红挡住了入口的粉红,略有色素沉淀的小阴唇带着那么一点灰包裹着樱桃,像含珠待放的鲜蚌。
雪白的大腿上,是拌好的凉面和意面,配菜五颜六色装点其中,格外勾人食欲,小腿上是两块炸至金黄的天妇罗,再向下华贵妇人玉足上十根脚趾夹住一颗颗玉米粒,与大红色的指甲相得益彰,更显风味。
不得不说,以美人为杯盘的「女体盛」很绝,色香味俱全,勾人食欲也吊人性趣,这很难让人不癫狂,什么世俗伦理均被眼前的美人美景美餐捻得粉碎,以上帝视角全览了日本贵妇人的「女体盛」后,我色欲熏心,变态的一面再也无法抑制,发疯似的扑向石原夫人,张口嘴对嘴便伸出舌头勾住了她嘴里的圣女果,然后把果皮在嘴里咀嚼成浓浓的果汁用舌头与身下妇人交换涎液,清淡无味的涎液先是变的酸甜,随后在长达一分钟心照不宣的舌吻中再次变的清淡,被遮住双眼的石原夫人释放了原始的情欲,她的舌头从被动迎合到主动出击,伸进我的嘴里肆意冲撞,毫不遮掩。
一开始,情欲的双方就战得焦灼,把我身后的三女都看傻了,我能感觉到那打在我身上的视线,似乎也带上了慢慢引燃开来灼热的欲火。
开胃菜下肚,我变得更加全方位饥饿,其中色欲的沟壑更难填满,我像个饿了很久的野兽,又狼吞虎咽的吞咽了石原夫人额头上的条状牛肉条,唯独把完美镶嵌在眼眶中的生鱼片留下,开始了从美人锁骨向下的征伐。
我不是不爱吃生鱼片,只是我知道封闭了观感的人,更容易放大自身其他方面的感受,而此时我就是要让石原夫人的被动触感发挥到极致。
解放了檀口的石原夫人,在我紧贴着她细腻肌肤舔舐的黏滑舌苔下,哼叫呻吟,我每一次重重的吮吸,她都会附和一声娇啼,似是鼓励的号角。
叼起锁骨上的寿司段,我返程放到石原夫人的嘴里,之后的每一口咀嚼,都是我们两人相濡以沫的撕咬,两块寿司段我们俩缠绵勾连地吃了好几分钟,等我吃完起身的时候,看见刚才站的笔直的三个女人,均夹着双腿站姿开始扭捏。
我心里暗笑,自然知道她们这是触景动情的表现。
男人,天生有在漂亮女人面前炫耀的本能,即使是在做着这种有悖伦俗的事情,我也按耐不住要表现一番的冲动。所以当我张嘴含住石原夫人乳头上的苏子叶的时候,嘴上的功夫发挥到了极致,我带着一点撕咬轻轻捻着乳头的边缘,把苏子叶的叶片中间咬出了乳头的轮廓,就像是配套的乳套正好盖在其上,身下的石原夫人发出一声声难耐地呻吟,回应着我的付出。
“科莫及~,哦~,亚麻跌~”
我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反正发音就是如上差不多的词语从石原夫人的嘴里反复出现,伴随着连绵不断的呻吟交叉哼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