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遭遇合欢宗妖艳坏女人,一身媚功淫如魅魔,拼尽全力抵抗诱惑
赵耀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数个时辰过去,仍然未能入睡,眼看窗外天色已亮,他垂死病中惊坐起,低声骂了句。
“靠!”
要问他为何失眠……说来还是萧华仪的缘故。
萧华仪离开后,赵耀正收拾着桌面,却从其中一个杯子的边缘上发现了一圈浅浅的红色唇印。
毫无疑问,这唇印定是萧华仪方才喝水时留下的。
那红色唇印看上去平平无奇,既无唇纹细节,也并未完整拓印下萧华仪嘴唇的形状,只是一抹模糊而呈现着淡红色的胭脂。
可赵耀向来对萧华仪的长相情有独钟,他一想到这是萧华仪留下的痕迹,原先看似不值一提的唇印便顿时变得不凡起来,他望着那抹淡红怔怔出色,脑内已然一阵浮想联翩,忍不住意淫她嘴唇有多么柔软,同时又想象她红唇的色泽和香气。
萧华仪此等美人,全身上下便没有一处是不完美精致的,便连她那张嘴唇都诱人至极,若能一亲芳泽,缠绵热吻一番,以舌头撬开她唇齿,吸吮那条香舌……
到后来,赵耀越想越离谱,竟然开始想像着自己的肉棒被她红唇吸附亲吻时,是否也会在棒身上留下同样的唇印。
一见到唇印,立刻想到舌吻,立刻想到口交,他的想象惟在这一层能够如此跃进。
结果赵耀一整晚愣是未能入睡。
前世时,赵耀虽与多数人一样同为死宅,却对网上所谓的原味内裤原味袜子不屑一顾,认为那只是其他宅男沦为恋物癖的变态行径。
可如今,他仅仅瞧见萧华仪这女魔头留下的唇印,便不受控制地动了歪念……赵耀扼腕叹息,枉他自诩为宅中清流,出淤泥而不染,原来也不过如此。
眼不见为净,赵耀为免再展开妄想,便暂时将萧华仪用过的杯子封存到储物空间内。
他彻夜无眠,也无心再睡,下了床,便坐在桌前喃喃自语,趁着午时未到,再对编写好的台词对白演练一番。
赵耀如此认真对待此事,一方面是迫于萧华仪的淫威,怕萧华仪找他算账,另一方面,则是他性格使然。赵耀毕竟不是什么没有担当的男人,既然信誓旦旦地答应了萧华仪,他也想将此事办得漂亮。
赵耀来回排练了数次,正斟酌着言行举止的细节,系统忽然提醒他午时将至,他只得打开储物空间,掏出那套穿越后由系统提供的初始服装。
他如今无论是身高容貌,俱与稚气未脱的少年无异,穿上这身衣服后,虽然仍人模狗样,却总要比穿上血魔宫制服或者寡妇村的粗布麻衣要更顺眼些,眼下他也只有这套衣服适合赴约了。
赵耀出了客栈,朝着血魔宫的反方向步行,很快便来到寻仙楼门前。
那寻仙楼装潢尽显金碧辉煌,屋檐是典型的重檐歇山顶,正脊两端各有一尾栩栩如生的鸱吻雕饰,墙身则以黄绿琉璃砖拼砌而成,以玉石打造的踏跺表面更刻有精细云纹,若非里面隐隐传出食物的香气,赵耀当真要以为这是哪个仙宗建成的宫阙。如此奢华气派,倒也衬得上萧华仪和谢幽兰的身份。
赵耀刚要进店,却被门口一个店小二伸手阻拦。
“这位客官,寻仙楼今日有贵客光临,怕是未能接待,还请挑个好时候再来吧。”
赵耀愣了愣,没想到萧华仪和谢幽兰排场这么大,居然还包场?
旁边一个血魔宫护法连忙制止他。
“使不得!这位受萧宫主所托,特意运送重宝至寻仙楼。”
这护法又转过头,恭敬地对赵耀道:“赵大哥,宫主她们在已经在顶楼恭候多时了,你直接进去便是。”
运送重宝?
定是萧华仪不欲暴露赵耀身份,才以此为由,好让他合情合理地出现在寻仙楼。
有了萧华仪这挡箭牌,赵耀畅通无阻地步入店内,爬着楼梯,来到顶层唯一紧闭的厢房门前,先是在木门上轻敲数下,然后才慢慢推开门。
赵耀刚走进包厢,萧华仪便以自带威压的血瞳望向他,与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旁边一个面带盈盈笑意、软玉温香的紫衣美妇。
那是个外表年约三十多岁美艳熟妇,她生得花容月貌,堪称绝色佳人,肌肤滑腻如羊脂白玉,五官精致似天工雕琢,那双圆润而灵动的桃花眼柔媚似水,像是蕴含无限春意,一颗泪痣浑然天成地点缀在她右眼下方,为其增添风情之余,又似在刻意引人望向她那双妩媚多情的眸子。
这美熟妇与赵耀对视后,只是慵懒地侧首,眼波流转间,饱满丰润的红唇微微上翘,勾勒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尽显成熟女性的从容不迫和风韵。
赵耀观她一颦一笑皆风情万种,神色勾人得似是祸国殃民的妖姬,顿时心旌摇曳。
萧华仪用妖女二字形容她,还真没说错。
赵耀目光下移,只见谢幽兰一身端庄的紫色宫装虽然包裹严密,却难掩其火爆身段,她胸前那对惊世骇俗的峰峦,浑圆挺翘,两团沉甸甸如熟透蜜桃,将衣服撑得高高隆起。即使在布料紧紧束缚下,那曲线圆润而完美的饱满依然呼之欲出,肆意前挺,尖端早已越过桌沿,几乎要桌面上的碗筷亲密接触。
谢幽兰乌黑如墨的卷发蓬松而柔软,精心打理过的发丝散落在高耸的酥胸上,顺着胸脯夸张的弧度垂落,仿佛连发梢都沾染了几分乳香。
这脸……这身材!
怎么完全没人和他提起,谢幽兰竟长得如此妖艳貌美?!
赵耀先前还以为谢幽兰是个长得又丑胸又平的丑女,因自身容貌丑陋,出于嫉妒才百般诋毁萧华仪……如果谢幽兰长这副尊容,那她长久以来辱骂萧华仪的行为,可就要另当别论了——看来她俩是真有仇啊。
“你在发什么呆?还不快过来?!”萧华仪见赵耀怔怔望着谢幽兰,以为他见了这妖女便不争气地露出痴态,当即不耐烦地呵斥他。
“好,好。”赵耀如梦初醒地应道。
其实见过芳姨和萧华仪之后,他对于美人的抵抗力也大大提高,只不过谢幽兰与他想象的模样落差太大,他才一时间看得目瞪口呆。
赵耀入席后,左边是萧华仪,右边是谢幽兰,夹在她们中间,他虽想做个目不斜视的正人君子,奈何眼角余光却还是瞥见了两对极具存在感,正向前挺立的高耸雪峰,霎时间便想吟一句“横看成岭侧成峰”。
若是将两女的胸脯作比较……虽然萧华仪那对巨乳已经让九成九女人都望尘莫及,可谢幽兰碰巧便是余下的那百分之一,她那对豪乳明显比萧华仪大了整整一圈,在赵耀目测之下,谢幽兰的胸脯恐怕比头还要大,与他芳姨的那对相差无几。
不知是不是察觉到赵耀的视线,谢幽兰竟然将胸前极具分量的一对负担搁在桌上,然后还轻轻舒了口气。
赵耀看得咂舌。
这样欺压死物算什么,有本事便冲他来!
谢幽兰瞧了瞧赵耀,又望向萧华仪,悠悠问道:“萧宫主,不打算介绍一下吗?”
萧华仪一脸不情愿,勉为其难介绍道:“他叫赵耀,是……我的道侣。”
“你、的、道、侣……”谢幽兰用力咬出逐个字,语气讥讽,目中流露出看乐子的戏谑之色。
“你——”
赵耀见萧华仪有些想气急败坏地骂人,为免两人争吵起来,只得开口把控谈话节奏:“我久仰圣女大名,今日难得一见,实在是幸会,幸会。”
赵耀本就和谢幽兰没什么深仇大恨,因此对谢幽兰的态度倒是很客气。
他原先还精心准备了百八十句骂人的长句,以备不时之需,可待他亲眼见到谢幽兰后,他便知道,自己实在无法对着这么一个风姿绰约的美熟女讲出粗鄙之语,唐突佳人,只得作罢。
正所谓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骂人这种事交给萧华仪做就可以了。
谢幽兰浅笑一声,又对赵耀道:“能亲眼见到萧宫主的道侣,我也很荣幸呢……恕幽兰冒昧,不知阁下如今道龄几何?”
赵耀正色道:“我今年15。”
“十五……”谢幽兰一怔,旋即扑哧一笑,捂嘴轻笑道:“萧宫主可真是好兴致,怎地忽然想到老牛吃嫩草?”
这句话一出,又引得萧华仪向谢幽兰怒目而视,赵耀仿佛都能听到萧华仪气得暗自磨牙的声音。
谢幽兰神色泰然自若,缓缓开口:“赵公子——既然你只有十五岁,那我便这么称呼你了。我原先以为,赵公子是某个返老还童的元婴修士。可方才我暗中探知,却发现赵公子修为不过炼气期,这才心生疑惑,想向你问个清楚。”
“若为真爱,年纪又算得了什么?只是你二人年岁相差甚远,到底是真心相爱?抑或……?”
赵耀忙道:“我和我老婆两情相悦,还请圣女莫要再作揣测。”
萧华仪听到老婆二字,当即面色不善地瞪着赵耀,但想起她如今的处境,也只得两眼一闭,权当没听见。
谢幽兰笑呵呵道:“没想到这么稚嫩的少年郎也会倾心于萧宫主,爱情这东西可真是玄乎。其实我与萧宫主相识多年,如今看见她终于觅得佳侣,我也衷心为她感到高兴。”
“不过萧宫主作为仙尘界三大美人之一,毕竟名声在外,爱慕她的修士能绕玄剑州一周,赵公子你出门可要分外小心……”
赵耀一愣。
仙尘界三大美人?
虽然萧华仪的美貌确实毋庸置疑,她属于那种随意回头看人一眼,都能让人胡思乱想半天的大美人,赵耀却不曾想,这竟然成为了仙尘界的共识。
只是,另外两个是谁?
赵耀听到这种什么三巨头四天王五虎将的便来劲,完全无法按捺心中好奇,遂问系统。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不,有男人的地方就有色批,只要好色,什么群芳谱什么十大美人之流也油然而生,仙尘界也不例外。
而仙尘界的好色之徒喜好不一,这一个说谁谁谁最美,那一个说谁谁谁更美,他们多年来为了自己心中的女神各执一词,据理力争,不肯退让。
终于,在时间的考验下,其中三个呼声最多的美人,被仙尘界各人普遍认定为三大美人。
排名不分先后,这仙尘界三大美人分别是血魔宫宫主萧华仪、合欢宗圣女谢幽兰、凌天道尊凌月霜。
凌天道尊凌月霜行踪不定,多年来都不曾现身人前,若不是她那座矗立于玄道州的凌天塔还好端端的,别人真要怀疑她坐化了。
这种没人见过的老妖怪,连画像也没一幅,尽管都说她长相绝美,其实谁也不知真伪。
至于合欢宗圣女谢幽兰,同样神龙见首不见尾,甚少露面,难得一见。
剩下的,便只有行事张扬跋扈,从不躲躲藏藏的萧华仪了。
所以多年来,天下间修士全都一个劲儿地涌去萧华仪的血魔宫向其求爱,而这些好色之徒到最后皆被萧华仪所杀,某种意义上,她也为整顿仙尘界风气之事作出了功不可没的奉献。
这三人当中,一个魔女,一个妖女,一个仙女,魔门女修竟占了这所谓三大美人头衔的大半,当然让各名门正派不忿,可他们也不得不承认,他们便是掘地三尺,也找不出第四个人能与之相提并论。
若问谁最有资格跻身四大美人之中,赵耀觉得,那便是他的芳姨了。
有一说一,戚巧芳不论是容貌或者身段,都与萧华仪谢幽兰这两个顶级美人平分秋色,唯一不同的,便是她没有修为,也没有名气,不为人所熟知。
只因当初寡妇村及镇上一带风气迷信封建,几乎所有男人都对被怀疑有克夫命的戚巧芳避之不及,这才让她过上无人问津的安稳生活,若是出了寡妇村,也不知她会惹来多少狂蜂浪蝶。
像他芳姨这样单纯善良又可爱的貌美村姑,赵耀巴不得金屋藏娇,不让旁人多看他芳姨一眼。
赵耀凑到萧华仪旁边,小声道:“我还真不知道你是那什么仙尘界三大美人之一……”
萧华仪双眉直竖,便欲发作。
多年来她之所以被那么多无聊透顶的男人骚扰,便是因为这所谓三大美人的头衔,如今赵耀竟然还在她耳边说些风凉话,存心挖苦她……
“那些好事者乱捣鼓的无聊玩意,又与本座何干!你管好自己便是!”
“好好好,我不说了。”赵耀当即正襟危坐,不再和萧华仪窃窃私语。
谢幽兰此时取来一张菜单,盈盈一笑,朝他二人道:“既然齐聚一堂,也是时候该点菜了。萧宫主,赵公子,你们看看可有什么想尝的菜肴?”
她正说间,同时向萧华仪递过菜单,萧华仪却不接,只是沉声道:“你让他看。”
谢幽兰点点头,“也是,作为萧宫主的道侣,一定很了解她的口味吧?”
赵耀表情一固。
他还真不知道萧华仪的喜好。
赵耀遂问系统,系统当然是一问三不知,问了也白问。
赵耀此刻很想跟萧华仪说一句,要不还是你老人家自己来点菜吧,不然他乱点一通,可真要在谢幽兰面前露馅了。
可萧华仪显然没想到这个问题,看也不看赵耀和谢幽兰一眼,好像当甩手掌柜当上瘾了。
赵耀只好无奈地接过菜单,看着眼前数十道陌生的菜式,硬着头皮开始瞎点菜。
首先,盐乃百味之首,点一道咸的总不会出错,赵耀见到菜单上有一味红烧蛟龙筋,听着似乎不错,先点着。
甜口的……萧华仪应该也不会讨厌吧,那就再来一道酸甜灵鯥鱼。
然后就是凉菜汤羹之类的……
赵耀把菜点得七七八八,看着菜单上各种闻所未闻的食材,也想起了自己从前所感到困惑的一个小问题——既然修士皆可辟谷,为何还要吃饭?
他如今想来,修士所吃的食物,多半都附带一些功效,就像凡人也时常会吃些人参燕窝之类的补品。
而且便是天庭一众神仙,都会吃龙肝凤髓,饮琼浆玉液,修士亦然。修士也是人,要吃饭的嘛,赵耀有时哪怕不饿,也会因为嘴馋而找东西吃,食欲跟辟谷不辟谷根本没有关系。
赵耀放下菜单,“我挑好了。”
“萧宫主不用过目一下?”谢幽兰问道。
“不必。”
“嗯,那我看看,三碗灵蕴玄米,红烧蛟龙筋,酸甜灵鯥鱼,雪霞羹,腌渍苦寒叶……”
谢幽兰忽然怔住,语气有些意外:“苦寒叶?此物虽可温养经脉,入口却最是苦涩,我记得萧宫主好像很讨厌苦味的东西呢。上次我不过当着她面夹了几块苦瓜盅,她便露出嫌弃的模样。”
“呃……是吗?”赵耀尴尬地挠了挠头。
谢幽兰笑道:“怎么感觉……赵公子似乎对萧宫主不太了解?既为道侣,总不可能连对方的口味都不清楚吧?”
萧华仪默然不答,只是看向赵耀。
赵耀心领神会,咳了两声,便道:“我当然知道她不喜欢吃苦的东西——”
“正因如此,我才特意点上这道菜。”
“这是何故?”谢幽兰微微一怔。
“我老婆什么都好,就是喜欢挑食,所以我才想纠正她这个坏习惯。”
“我和我老婆相处这么久,从初相识到如今变成一对恩爱夫妻,那么一个过程,我怎么可能不了解她,我太了解她了,我连她身上有几颗痣都知道。”
谢幽兰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饶有兴味地问道:“哦?连她身上有几颗痣都知道?不知你二人因何结缘?可否与我讲讲?”
幸好赵耀早有准备,昨晚已经想好了说辞,此刻不假思索便道:“我和我老婆之所以结识,说来也是颇有缘分的一件事。”
谢幽兰举起茶杯,轻抿一口,“愿闻其详。”
赵耀表情一凛,娓娓道来:“那是个月黑风高的晚上,那时她刚刚杀完人,地上全都是尸体,可谓血流成河,我却浑然不觉,只因我对她一见钟情,眼里也只有她的身影……”
萧华仪闻言,脸上露出嫌弃之色,也不说话,只是埋头喝着茶水。
“惊鸿一瞥过后,她不知是不是害羞,竟迅速离去。自此,我便一直苦苦追寻着她,几经波折,我才知道她的身份,原来她便是令人闻之色变的血魔宫宫主……圣女你也知道,她生得如此美丽动人,我怎能不为之倾心?后来在我一番努力之下,终于成功加入血魔宫。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既然同在血魔宫,我便可以天天看见她,也能死皮赖脸、不厌其烦地追求她。我费尽心机,每天都对她关怀备至,她渴了我便给她斟茶递水,若是累了,我蹲下便给她捏脚……如此坚持了数个月,她才终于被我打动,愿意打破世俗的枷锁,忽略我们之间相差的年纪和地位,与我结成道侣。”
“原来如此……赵公子说话可真是风趣呢。”
“哪里哪里。”
“不过……”谢幽兰迟疑少许,却又道:“你进厢房之后,与萧宫主别说肢体接触,便连嘘寒问暖都没有半句。你既然喜欢萧宫主,为何表现得如此生分?与其说是道侣,更像是刚认识不久的陌生人呢。”
萧华仪闻言,神色一凝,又擡眸看向赵耀。
赵耀故作镇定地笑了笑,竟将手搭在萧华仪的手背上。
“我老婆脸皮薄,我也不好在圣女面前表现得太亲热,还请圣女谅解。”
谢幽兰盯着两人叠在一起的双手,旋即莞尔一笑,对萧华仪道:“竟如此顾及你脸面……萧宫主,你可真是找了个好男人。”
而萧华仪在被赵耀摸手的那刻,脸色便变得阴沉起来,她手掌微微发力,想挣脱开赵耀的魔掌。
赵耀当然不肯让她这么做,摇了摇头,又极为严肃地对萧华仪使了使眼色,她这才极不情愿地任由赵耀牵手,嘴里还忿忿不平地低声骂了句“淫贼”。
赵耀感受着手中柔腻,忽然想起,这似乎是他第一次实实在在地摸到萧华仪。
先前在藏宝库,虽然他对萧华仪放肆冒犯至极,可闹了半天,也只是在口头上占占便宜,若是忽略萧华仪主动踩他的那一脚,他其实连萧华仪身上一根毛都没碰到。
今日他假扮萧华仪道侣,没想到竟可顺理成章地占她便宜。
美人柔荑在手,赵耀只觉萧华仪的手有点冰凉,而且因为她身材纤细苗条,她手上没多少肉,骨感之余也有些硌人,可偏偏摸上去却很舒服,像是质地很好的玉镯,让人爱不释手。
赵耀轻轻握着萧华仪的手,原本只是想在谢幽兰面前演戏,也并无淫猥下流的想法。
可他蓦然想起萧华仪留下的那抹唇印,又惊觉自己与这女魔头如小情侣一般手牵手,便莫名兴奋起来,他逐渐不受控制,内心亢奋躁动,捏着萧华仪的玉手慢慢摩挲起来,随着动作幅度变大,裤裆更隐隐有涨痛之感。
怎么会这样……他只是摸摸萧华仪的小手,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硬起来了?
赵耀勃起后,欲念被放大了无数倍,仅仅搓捏萧华仪的手掌,他已经无法满足,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即使被萧华仪狠狠瞪着,他也全然不顾,手指慢慢向上移,塞入萧华仪的指缝,和她来了个十指紧扣。
虽然很没出息,可赵耀有那么一秒,还真想就此脱了裤子,就这么一边牵着萧华仪的手,一边手淫起来。
谢幽兰见赵耀一副随时要发情的模样,也有些诧异,“好了好了,我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毕竟出门在外,你们也不必如此缠绵悱恻。”
萧华仪闻言,忽然站起身,顺势将手抽出。
赵耀疑惑问道:“呃,你这是要去哪?”
萧华仪横眉怒目,冷哼道:“这菜不知为何还没开始上……我去催一催!”她说罢便火速走出厢房。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因为上菜太迟而发脾气,作为始作俑者的赵耀却心知肚明,她这是不想再继续被他摸着手占便宜,才找了个借口抽身就走。
然而萧华仪这么自说自话离去,包厢内便只剩下谢幽兰和赵耀两个人单独相处。
谢幽兰兀自叹道:“萧宫主出去了呢。”
赵耀与谢幽兰这妖女不过初次见面,便要与她独处,内心忐忑不安,只是陪笑附和道:“是啊是啊……”
谢幽兰以一双勾魂摄魄的眸子盯着赵耀,丰腴熟满的身躯忽然倾斜,逐渐向他靠拢,浓郁而芬芳的成熟女性气息与体香袭向赵耀,令他极为不自在地往萧华仪座位的方向挪了挪屁股。
好香……可就是因为很香很好闻,他才不能闻!若是这般吸下去,岂不满脑子充斥淫欲,失了心智?
然而赵耀每挪一下,谢幽兰便随之靠近,似乎是铁了心要对他步步紧逼。
谢幽兰掩着嘴轻笑道:“不必这么拘谨……我又不会吃了你。”
赵耀咽着口水,心想你们合欢宗妖女所说的吃是哪个吃?和他想的是不是有些歧义?
谢幽兰还若无其事地问他:“赵公子这么看着我,是有什么话想与我说吗?”
赵耀故作镇定,强装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道:“没有啊,我还以为你想问我呢”
“哦~这样啊……”
赵耀平日虽然丢脸惯了,可他如今须假扮萧华仪道侣,若再露出一副猥琐的猪哥相,害得萧华仪丢脸,这女魔头定然会秋后算账,到头来不仅害人,还会害己。
他想及此处,只觉此地不宜久留,既然萧华仪借故离开,那他何不仿效萧华仪?
只是谢幽兰哪会放他走?赵耀刚起身,谢幽兰便握住他手腕,她甚至都没怎么发力,已将赵耀牢牢拉住。
“别急着走嘛,我还有很多话想问问赵公子你呢。”
被这元婴期妖女强行挽留,赵耀无奈,只得放弃挣扎。
他方才摸着萧华仪的小手发情,早已口干舌燥,便想倒杯茶喝。
岂料他与谢幽兰仿佛心有灵犀,两人同时伸手摸向茶壶,赵耀这一不小心便碰到了谢幽兰的手背,感受到她滑腻肌肤的触感后,又如触电般迅速收回手。
谢幽兰眼中讶然一闪而过,若有所思地瞧了瞧赵耀双手,接着又调笑道:“赵公子可真是喜欢牵手,刚刚是萧宫主,现在便轮到我了吗?不过咱们毕竟是初次见面,这样是不是有些许进展过急了……”
赵耀忙道:“意外,是意外……”
“好好好,是意外……赵公子也该口渴了吧?我来给你倒茶。”
谢幽兰此刻倒起茶来,却全然不似合欢宗妖女,反像个仪态优雅的贵妇,极具风情,总算有了几分圣女的样子。
“这是清泉宗的仙茶,每年产出茶叶不过数斤,一般人可喝不到呢……我还是看在萧宫主和赵公子的面子上,才拿出来待客。”
赵耀心里啧啧称奇,拿起茶杯喝了口,只觉得味道和寻常茶叶相若,但伴随着茶水入喉,竟有一阵说不出的畅快和清凉之感,似是有法力在体内运转。
“好喝吗?”
“好喝,好喝……”
谢幽兰含笑凝视着赵耀,又道:“老是喊你赵公子,总觉得有些见外……不如你我以姐弟相称,如何?
“呃,姐弟?”赵耀端详谢幽兰这极品熟妇,怎么看都无法将她和“姐姐”二字扯上关系。
谢幽兰眨了眨美目,解释道:“你是萧宫主的道侣,而萧宫主又较我年长,要是喊我婶婶姨姨,这辈分可就乱套了……若你称呼我为姐姐,显得亲近之余,也合乎情理。”
“圣女所言甚是。”
“不对,你应该喊我姐姐……”谢幽兰娇嗔一声,声音竟有说不出的柔媚。
赵耀本来还不想认这个便宜姐姐,可听见谢幽兰语气娇俏如少女,他心中一荡,双目一亮,顿时对她有了几分好感。
仙子变成母猪固然是反差,而熟女装嫩装可爱又何尝不是反差?
长得这么漂亮也就罢了,竟然还要卖萌?卖萌可耻知道吗!
好,姐姐就姐姐,他喊就是了。
赵耀完成了自我攻略,沉吟少许,便低声道:“那……恭敬不如从命,我往后便喊你叫‘谢姐姐’了。”
谢幽兰莞尔,“嗯,喝过这杯茶,咱们从这一刻开始,便以姐弟相称。”
谢幽兰言毕,便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赵耀看着谢幽兰饮茶,视线掠过她扬起的脖子,最终停留在她手上。谢幽兰的长指甲不仅尖锐,而且还抹上了指甲油,很是符合妖女的风格。
谢幽兰放下杯子,伸展修长白皙的五指,问道:“姐姐的手,好看吗?”
“呃……”
“弟弟是不是还在想牵手的事?其实你想牵的话,姐姐也不是不愿意……”
他只是喜欢熟女,喜欢美妇,怎么说得他是个手控一样!
谢幽兰浅笑道:“像弟弟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血气方刚嘛,姐姐也很理解你的……嗯,姐姐还有个问题想问你,你和萧宫主……做过了没有?”
赵耀正捧杯喝茶,闻言吓得猛地咳嗽起来,差点被茶水呛到。
“这……谢姐姐,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你我既以姐弟相称,我当然要关心一下弟弟的生活……莫怪姐姐多管闲事,我与萧宫主相识多年,也颇知她脾性。她待人接物,可用水深火热四个字来概括。”
赵耀一愣:“何以见得?”
谢幽兰悠悠道:“萧宫主平日不言苟笑,冷着一张脸,尚不曾开口,便拒人千里之外,泼你一身冷水,让你心灰意冷,此为其一;而她性情刚烈如火,待她真要开口,十有八九便是怒火中烧,准备将人骂得狗血淋头,你与她相处,岂不是时常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赵耀与萧华仪相识时日甚短,却还是很有感触地点了点头。
只是他旋即想起自己的身份,连忙摆手否认道:“不不不,我老婆虽然凶,可她待我还是很好的……”
要是被萧华仪知道他在谢幽兰损她时点头附和,那还得了?
谢幽兰又道:“常言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萧宫主纵然有倾世容颜,那性格却教人叫苦不迭,也不懂得取悦男人,空有一副好皮囊又有何用?”
赵耀听及此处,表情一凛。
哎,这可就不太对了。
若是寻常男子听了,定要点头赞同一番。
奈何赵耀是个非常低级趣味又喜欢以貌取人的庸俗之辈,所谓颜值就是正义,这世间本就有双重标准,不然也不会有东施效颦这四个字了。
萧华仪脾气火爆是火爆,可容貌也确实美艳不可方物,总归还是瑕不掩瑜。
只是……谢幽兰这么说是何用意?
赵耀摸起茶杯,等待下文。
谢幽兰又道:“像萧宫主这种性格的女人,又如何能在床上服侍得好男人?只怕她未肯纡尊降贵,随你心意而行,我合欢宗女修则不然——”
“合欢宗最不缺的,便是懂得阴阳双休之法的妙龄少女,不仅性格温柔,又对男人百依百顺,弟弟若有意……何不改日亲自到合欢宗一遭?”
赵耀瞬间愕然,他万万没有料到,谢幽兰竟会忽然化身老鸨,赤裸裸地向他招嫖。
他前世也曾对小说中描写的合欢宗女修有一丝幻想,可那时他仍是处男,一生所求不过肉欲,对女子容貌性格也并无太多要求。如今则不然,他见识过各种倾国倾城的美人,再提起合欢宗女修,脑海里浮现的已非她们与人求欢乱交的淫靡场景,而是有些扫兴地想,那些女弟子怕不是人人都有性病。
加上谢幽兰说的是妙龄少女,而非熟女……少女,怕不是比他还小。
萎了。
谢幽兰见赵耀不声不响,忽然压低嗓子问道:“姐姐怎么感觉你好像兴致不高的样子?是不近女色?还是说……”
她暂住不说,然后缓缓俯身贴近赵耀,在他耳边呵气如兰道:“还是说弟弟瞧不上寻常女子,定要姐姐亲自伺候你,才会满意?”
靠!
听着谢幽兰富有磁性的魅惑嗓音,感受着耳边传来的酥麻之感,赵耀身躯一震,然后便不出所料地迅速勃起。
赵耀方才被萧华仪勾起的性欲尚未完全平息,又遇上这妖艳熟妇,他如今能忍住不对谢幽兰做出出格之举,已经是柳下惠再世了。况且像他这种处于食物链低端的阴湿死宅,哪里抵挡得住谢幽兰的挑逗?他见谢幽兰,便如小处男仿佛见了淫魔,在天敌面前毫无反抗之力,只得任人宰割。
赵耀始终未能忘怀那抹唇印,此刻肆无忌惮地盯着谢幽兰,只见她樱唇泛起水润光泽,唇瓣较萧华仪更为肥厚柔软,顿时欲念丛生,他不禁想,若能被这张嘴含住肉棒,那该会有多舒服?怕不是捅进去抽插几下都随时会舒服得射精。
他此刻色欲薰心,甚至看见萧华仪眼角下的那颗小巧泪痣,都想张嘴上去舔一舔。
谢幽兰巧笑倩兮,然后如水蛇般凑至赵耀身边,双手攀上他颈脖胸膛,更为浓郁的熟女香气钻入赵耀鼻腔,将他迷得七荤八素,他只觉脑袋变得越来越重,整个人迷迷糊糊浑浑噩噩,双目渐渐失去焦点,明明没有喝酒,他却觉得自己即将要在醉倒在谢幽兰的怀里。
谢幽兰见赵耀呆如木鸡,伸出纤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笑问道:“弟弟,想什么呢?被姐姐吓傻啦?”
“我……我也不知道……·”
“是不知道,还是你有小秘密,不肯告诉姐姐呢……”
“没、没有,谢姐姐你人好看,声音也好听,身上也好闻……我怎么会有秘密瞒着你。”
谢幽兰目中笑意更浓,双眼眯成月牙,柔声细语道:“这样呀……听弟弟你这么说,好像对姐姐有那么点兴趣?要是姐姐也对你有些好感,你会怎么做?如今这房间里只有咱们独处,孤男寡女,你说是不是……”
赵耀正要应答,却隐隐听到有一把熟悉的男声在告诫自己——
她一肚子的坏水,明白了吗?一肚子的坏水,她是个坏人,她是个坏女人!别被人家骗了,傻呀!
赵耀忽然回过神来,惊恐地摇了摇头。
不,万万不可!他赵耀怎可完全被这合欢宗妖女牵着鼻子走!
赵耀咬住舌尖,强定心神,抱拳道:“圣女请自重,我……我是有妇之夫,莫要再调戏我。”
谢幽兰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你呀你,姐姐跟你开玩笑的,怎么就认真起来了?一下子变得这么冷淡,便连姐姐二字都不肯叫。”
“呃,开玩笑?”
谢幽兰刚才将他挑逗得那么狠,现在却一改口风,说她只是在开玩笑……
赵耀抚胸长叹道:“哎,谢姐姐,我心脏不好,经不起你这玩笑啊!你要老是这么作弄我,我怎么分得清你说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谢幽兰眼睑一垂,立刻叹道:“姐姐虽然打趣于你,却只是想借此和你变得更亲近些,对你的情谊也千真万确,没有半点弄虚作假……弟弟可是厌烦姐姐了?有萧宫主这种大美人在侧,在你看来,姐姐定然只是惹人厌烦的庸脂俗粉,你又怎么会愿意亲近姐姐呢……”
谢幽兰黯然神伤的模样实在是我见犹怜,赵耀顿时心软,轻声安慰道:“怎么会呢?谢姐姐你长得如此貌美,何必妄自菲薄?而且你不也是那什么三大美人之一吗?”
赵耀这人最是看不得美熟女自惭形秽,贬低自己。
他虽知谢幽兰这可怜模样是装出来的,却以色为先,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选择一头冲进谢幽兰的圈套中。
一个色批没有自己偏好的性癖是可怕的,有了性癖不去弘扬是可悲的,眼见美熟女暗自神伤而不去安慰的熟女控更是可耻的!
哎……赵耀又想了想,早知上次便该安慰安慰萧华仪了。萧华仪明明极具魅力,却因为谢幽兰三言两语而介怀起自己的年龄,赵耀作为一个熟女控,没有及时解开她的心结,实在是失职。
谢幽兰闻言温柔一笑,轻声道:“你觉得姐姐好看,那便够了……不过萧宫主向来心胸狭窄,方才之事,万万不可让她知道,便是你我姐弟相称,都须闭口不提,不然无论是姐姐还是你,都要遭罪呢。”
“呃……是极,是极。”赵耀有时虽然迟钝,却也能隐隐捕捉到谢幽兰的弦外之音。
谢幽兰这番话,看似是在好心提醒赵耀,让他对两人的关系守口如瓶,可赵耀想起她方才接连数番充满“绿茶味”的发言,总觉得她有些不怀好意,谢幽兰就像是隐隐在告诉赵耀,他已经有把柄落在自己手上。
无论赵耀这道侣的身份是真是假,若谢幽兰从中煽风点火,挑拨离间,让萧华仪知道赵耀与她最厌恶的妖女勾勾搭搭,哪怕他不被萧华仪折磨得掉层皮,也会被她臭骂一顿。
他就知道!
像谢幽兰这种魔门妖女,肯定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好相处,她表面上笑脸迎人,实则八百个心眼,说不定时时刻刻都在心底里在盘算着如何整他。
他若轻信谢幽兰,对她毫无防备,到时候连怎么死都不知道死呢。
和谢幽兰这种操纵人心,能将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正统坏女人相比,脾气暴躁又直率的萧华仪,充其量只能称得上是“凶女人”。
不错,像谢幽兰这样心机算尽的妖女,好看归好看,魅惑归魅惑,他也必须得打起十二分精神防备才行!
这时萧华仪推门而入。
谢幽兰微微一笑,略带歉意道:“不好意思呢萧宫主,刚刚趁你不在,借用了一下你相公……你不会生气吧?”
萧华仪默不作声,往那一坐,如同老僧入定。
赵耀看见萧华仪回来,好似看见了主心骨,有她在的话,想来谢幽兰也不会再肆无忌惮地调戏他了。
此时恰逢菜肴上桌,饭菜虽不多,不过三菜一羹,三碗米饭,三个人吃倒刚刚好。
只是这饭菜上桌之快,让赵耀有些怀疑,萧华仪怕不是真去后厨催人上菜了。
“萧宫主,赵公子,请自便。”
“哼。”
“好……好,圣女也请自便。”
赵耀想起昨晚与萧华仪排练的情形,本想故技重施,往萧华仪碗里夹菜,可他刚才领教过谢幽兰的媚功,至今仍惊魂未定,也无心再在她二人面前演戏。
于是他一言不发,只管埋头吃饭。
虽然在赵耀心目中,这世间一切佳肴都及不上芳姨亲手做的家常菜,可他今日沾了两位元婴期魔女的光,能在这寻仙楼白吃白喝,抱着不吃白不吃的心态,倒也吃得大快朵颐。
赵耀吃一口鱼肉,饮一口羹汤,桌上饭菜几乎被赵耀一人风卷残云地吃尽,他看着空空如也的盘子,老脸一红,忽然觉得自己像是个来蹭饭的无关人士。
萧华仪眼看赵耀放下碗筷,也将筷子重重一搁,向谢幽兰沉声问道:“你不是说要见本座的道侣吗?如今本座将他带到你面前,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萧宫主这么问,是想听我说些什么?”谢幽兰淡然一笑,笑容中似有挑衅之意。
“说什么?呵……本座恨不得你这妖女变成哑巴。”
“萧宫主好大的怨气,明明道侣在旁,为何言语间还表现得似个怨妇?”
“那个……”赵耀弱弱地出声。
“你别说话!”萧华仪气势汹汹地回过头喝止他。
接着她又回击谢幽兰:“你动辄恶语中伤本座,不是说本座年老色衰,便说本座孤独终老,你这妖女过得便很好?”
谢幽兰抿了口茶,淡淡道:“中伤?幽兰只是道出事实,何来中伤一说?”
赵耀夹在两个元婴期女修中间,见席间火药味越来越浓,也不想她们闹得太僵,只怕两人会大打出手,伤及他这无辜,只好当起了和事佬。
赵耀倏然站起,引得唇枪舌剑的两女纷纷看向他。
“老婆,圣女,这吉日良辰,何必争吵不休,大家伤了和气?今日虽是圣女邀请我两夫妻到寻仙楼一聚,可她远道来到玄剑州,同样是客啊!纵使相互谩骂,老婆你也不可太咄咄逼人……”
萧华仪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捏着杯子的手微微发力,仿佛随时要将其徒手捏碎。
赵耀明明是她属下,是她找过来的帮手,如今他不仅替谢幽兰说话,竟然还用训斥妻子一样口气对她说话,叫她如何不恼怒。
她忍无可忍,便在桌下用鞋尖踢了赵耀一脚。
“嘶——”虽然小腿上传来的轻微痛楚转瞬即逝,可赵耀在毫无防备之下,却还是被踢得脸色扭曲。
赵耀其实也心中有数,萧华仪根本就没用力踢他,已然脚下留情,要不然以她元婴巅峰修为的肉身力量,一脚就能将赵耀踹飞出去。
可他被萧华仪误会一番好意,心中郁结更苦于皮肉之痛百倍。
赵耀之所以选择息事宁人,并非想给谢幽兰拉偏架,只是站在萧华仪道侣的角度行事,这才宽以待人,打算给客人几分面子。
哎!
谢幽兰倒是给面子赵耀,准备大事化小:“既然赵公子这么说,我也不与萧宫主再作口舌之争。”
萧华仪冷哼一声,不屑道:“你这妖女也只会逞口舌之快了!”
谢幽兰叹了口气,又问道:“吵了那么久,也该言归正传。不知结盟之事,宫主意下如何?”
“你觉得呢?”
谢幽兰漫不经心地道:“幽兰素知萧宫主行事作风,所以我也打算在血魔宫附近住上些时日呢……等什么时候谈妥此事,我再回到合欢宗也不迟。”
“你要留在玄剑州?”萧华仪目露诧异。
谢幽兰点头应道:“正是,萧宫主虽然割据一方,玄剑州却非你一人之物,世间可有规定,不准我暂住于玄剑州?”
萧华仪重重哼道:“你要留便留,与本座无关。只是你若痴心妄想,欲劝说我血魔宫结盟,不如趁早死了这条心!”
谢幽兰摇头失笑,缓缓起身,胸前两团软肉还很有弹性地颤了两颤。
“今日该商讨之事已毕,幽兰也是时候告辞……”
谢幽兰走到门口,却忽然回头,趁萧华仪不备,竟偷偷对赵耀做着嘴型。
赵耀读着唇语,却见谢幽兰说的是“弟”、“弟”、“再”、“见”、“啦”,不禁表情一变。
谢幽兰这妖女,临走前还要再调戏他一下……
岂料谢幽兰一走,萧华仪便绷着脸,开始对赵耀兴师问罪。
“刚才谁给你的胆子,竟敢一直握住本座的手?”
赵耀方才还在庆幸,萧华仪一回来,他便不会被谢幽兰所调戏玩弄;如今反倒在想,如果谢幽兰还在,萧华仪便不敢骂他了……
他在内心无声呐喊——回来吧谢姐姐,我再也不嫌你调戏纯情少男了!
赵耀瞧了瞧满脸怒意的萧华仪,搪塞道:“这个嘛……你当时看着我,用眼神让我想想办法,我迫不得已才只好出此下策。”
萧华仪脸一沉,厉声道:“本座是让你找些由头,开口蒙混过去,没让你胆大妄为地跟本座牵手,更没让你十指相扣!”
赵耀低头不答。
他一开始确实只想老老实实地帮萧华仪,可后来……
赵耀自不可能承认自己色欲薰心,他想了想,便解释道:“其实摸摸手是很正常的,况且这已经是全身上下最低限度的肢体接触了,我总不能摸身上其他部位嘛!而且我老家……”
他又不得不拿他前世的习惯来说事了:“我老家还有握手礼呢,有人见了面就和别人握手——”
赵耀像是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便问:“萧宫主你不是连手都没被男人摸过吧?”
萧华仪一怔,听着赵耀这语气,只觉得和谢幽兰起码有九成相似,入耳后一阵冷嘲热讽之意,好像在耻笑她一般。
萧华仪虽然好巧不巧地被赵耀说中,可她毕竟死要面子,抿了抿红唇,便怒冲冲地说出违心话。
“当然不是!”
“是嘛,我也觉得不像是……”
赵耀这番话的本意,并非想阴阳怪气萧华仪,他只是忽然想到,若萧华仪本就连手都没牵过,他还非常变态地把她的小手摸来摸去,实在有所不妥,理应道个歉。
“不过嘛……”赵耀又道:“我摸了萧宫主你的手,你也在桌下踢了我一脚,也算是扯平了。”
萧华仪冷哼道:“本座踢你也是你活该,谁让你替那妖女说话?”
赵耀露出无辜的眼神,“我替谢幽兰说话?怎么可能?我当时其实是在维护你啊。”
萧华仪双手抱胸,嘴角一撇,一副“老娘看你怎么编”的表情。
这姿势挤得她柔软的双乳向中间聚拢,赵耀不着痕迹地偷看了眼那对有些变形的软团,口干舌燥道:“我若出言怒骂她一番,行事放肆无礼,那她只会说你找男人的眼光不行。”
“可是我像刚刚那样息事宁人,看似只为自己留了个好名声,其实对萧宫主你也是一样的,正所谓我好你也好。”
萧华仪颔首道:“听你这么狡辩,似乎还有几分道理。”
赵耀欲言又止,“我说的明明都是实话,怎么到了萧宫主你嘴里,却又变成狡辩了呢?”
“你自己心中有数!”萧华仪哼道:“我不在的时候,也不知谢幽兰那妖女与你说过些什么!”
你不在的时候,谢幽兰不仅认了我当便宜弟弟,还一直在色诱我呢……赵耀心想。
他嘴上却道:“那合欢宗圣女实在可恶,趁你不在,竟说你并非良配,要我休了你,改娶合欢宗女修……我当然不肯,于是便拼了命夸赞你,说什么也不愿遂了她意。”
赵耀说这几句话脸不红心不跳,毕竟他也不是完完全全在说谎,只是对真实情况略作修改而已。
“萧宫主你不相信我?”
“你说呢?”
“至少有一件事,我可以拍胸口保证,我赵耀所言句句属实——”
“说到仙尘界三大美人,其实我老家也有四大美人,所谓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在我看来,便是四大美人打包捆在一起,也比不上萧宫主你啊。”
萧华仪打断道:“你还敢提起此事?!”
赵耀悻悻地低头,闭口不言。
他本想弥补上次没有及时安慰萧华仪的过失,只可惜时机不对,反而让萧华仪更为恼怒。
过了一会,萧华仪又淡淡道:“你上次不是还说本座是老女人?现在为何又忽然改口?”
不是,他什么时候说过萧华仪是老女人了?
赵耀正色道:“萧宫主,我从未说过那三个字,切勿篡改记忆。况且上次我提及你的年纪,只是出于各种考虑,我本人对于年长的女性,从出生至今,从无一丝诋毁中伤之意,只有敬重爱戴之心。”
“而且谢幽兰那般污蔑你,不过是故意想激怒你,怎可当真?”
“我这般解释,这事能翻篇了吗?萧宫主你可算满意?”
萧华仪并未就此罢休:“当然没有!本座问你,你方才为何要在谢幽兰面前说,你连我身上有几颗痣都知道?”
赵耀直道:“这不显得咱们关系亲密,好让谢幽兰信服嘛?”
萧华仪仍对赵耀此言心有介怀,没好气道:“一派胡言!你会和别人说,自己身上长了几颗痣吗?”
赵耀怂道:“肯定不会……其实那只不过是一种比较夸张的说法,当然了,我也不知道你身上长没长痣。”
“你不明就里,竟也敢大放厥词!你当本座是谢幽兰,脸上长痣?本座身上明明一颗痣都没有,你却偏偏……”
话犹未毕,萧华仪却忽然哑口无声。
赵耀一头雾水,心想她怎么说一半不说了?
只是赵耀渐渐回味过来,萧华仪恼他胡言乱语,显得二人过于亲昵,却一时心直口快,直接道出自己身体洁白无瑕,一痣不染……
这跟她亲自说自己身上长了几根毛有什么区别?
饶是赵耀,此刻也不知如何回话。
可他始终怜香惜玉,不忍看到萧华仪这么尴尬下去,便主动打破沉默:“那个……萧宫主,我下次一定会多注意言行,不再胡言乱语,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你知道便好!”
这女魔头呼了口气,转换情绪,又冷然道:“你今日表现得可圈可点,念在你无功也有劳,本座便特许你休假一天,明日不必到血魔宫复命。”
“噢好……”
虽然放不放假对赵耀来说没什么区别,反正如今搜查贼人需时,在血魔宫待着也是混时间,可萧华仪难得主动释出善意,甚至给他放了个假,心中也极为感叹,便作揖道:“多谢宫主。”
“嗯。”
只是随着房间内逐渐安静起来,赵耀惊觉,他又来到了与萧华仪面面相觑的经典环节。
“你盯着本座作甚?”
“呃……我等萧宫主你出门,准备目送你离开啊。”
“本座不走,你便不走了吗?快出去!”
“好好好。”
萧华仪这女人……·怎么就这么喜欢赶人出去呢?
只是赵耀刚到门口,萧华仪又叫住了他。
“谢幽兰此番于玄剑州住下,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日后她若再邀请你我相聚,你也须随传随到,知道么?”
“一定,一定。”
第十三章 被合欢宗妖女手淫寸止后,强行挺腰射精,却不慎射在她鞋上
话说赵耀昨日假扮萧华仪道侣后,获她准许休假一日,今天便难得睡到日上三竿才慢条斯理地爬起床。只是他吃过早饭,望着街头巷尾的热闹光景,却只轻叹一声,一时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赵耀闲逛片刻,偶见路边有一间小茶肆,便进店点上一杯清茶,准备打发打发时间。
“系统,你找到那个偷东西的小偷了吗?”
“回答宿主,该目标修为较低,要在仙尘界内全范围搜索,犹如大海捞针,需时较长。如果是凌月霜萧华仪等元婴巅峰修士,修为较强,则相对容易侦测,还请宿主耐心等待。”
赵耀捧起茶杯抿了口,咽下涩口的茶水,忽地想起了谢幽兰昨日给他倒的那什么仙茶,他不懂品茶,可舌头也尝得出孰优孰劣。这粗茶寡淡涩滞,味道虽然确实不如那清润甘香的仙茗,却很符合他如今的心情。
一提到谢幽兰,赵耀又不免感到一丝压力。这妖女如今在玄剑州住下,随时会再邀请他与萧华仪这对假夫妻一聚,也不知下次见面,她会使出何等手段来作弄他。
赵耀摇头叹气,不自觉已经将杯中茶水饮尽,他拿起茶壶,正要再添一杯茶,忽然心有所感,一扭头,只见某个紫衣少女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那少女与赵耀四目相对后,微微一笑,竟然还热情地向赵耀挥了挥手,仿佛和他是旧相识。
赵耀见状一愣,他与这少女素不相识,可她竟如此轻佻放荡,光天化日之下当众调戏他这个良家少男?
那紫衣少女容貌平平,唯独她那双眼眸让人过目难忘,灵动而清澈之余,更透着一股狐狸般的狡黠机敏,她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模样颇为古灵精怪,让赵耀想起了前世曾流行一时的“小恶魔”属性。
若摆出这副表情的是谢幽兰,赵耀定然要好好欣赏一番,不过换作这种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赵耀却并无兴趣理会,而且被她这么一搅和,他也顿时没了在此闲坐的心思,只打算结账走人。
然而赵耀将几枚灵石放在桌上后,刚走出茶肆没多远,便听见系统急促响起的提醒音。
“宿主,请注意身后……”
赵耀来不及回头,背后便猛然传来一阵拉力,将他扯入巷中——那紫衣少女竟将赵耀按在墙上,右手撑在他耳边,直接对他玩起了壁咚。
赵耀正要挣扎,只见那少女抬手往脸上一抹,褪去伪装,露出一张妖冶绝艳的容颜的同时,体型也骤然开始变化,她身高原本与赵耀相若,此刻却足足拔高了一头有余,胸前一对硕大浑圆的肉团更毫无征兆地凭空弹跳而出,方才在赵耀眼中还索然无味的平板少女摇身一变,眨眼间化作风姿绰约的美艳熟妇。
正是他的便宜姐姐谢幽兰。
“谢姐姐,你——”赵耀表情错愕,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谢幽兰会在此时此地,以这种大变活人的方式出现在他面前。
谢幽兰虽不及萧华仪那般高挑,却也要比赵耀高出整整一头,她此刻伫立在赵耀面前,因距离过近,她丰腴曼妙的身躯对赵耀而言便犹如一堵高墙,这漆黑而充满压迫感的人影将身后阳光完全遮蔽,似是要将赵耀困在这狭小空间内,迫使他嗅着那一缕缕自她身上散发出的女性独有的馥郁幽香。
她俯身凑近赵耀,以成熟撩人的嗓音在他耳畔低声道:“弟弟好狠的心,姐姐特意来找你,还一直跟你打招呼,你却完全不搭理人家……”
赵耀见这妖妇容姿绝艳,媚眼如丝,实在不可逼视,若再多看她几眼,他只怕自己真要迷恋上她,只得拧动僵硬的脖子,别过头躲避谢幽兰那直勾勾又极具侵略性的凝视。
“弟弟怎么还躲着姐姐?”谢幽兰莞尔问道。
“我没躲,就是……就是觉得咱们挨得有些太近了。” 赵耀面露窘迫,不断试图与谢幽兰拉开距离,脸往一边侧,几乎要贴在墙上。
“近吗?姐姐倒不觉得呢。”
谢幽兰见赵耀不过被她靠近少许,便如刚下山的纯情小和尚一样方寸大乱,饶有兴致地弯起嘴角,伸出一双柔荑,将他的脸缓缓掰扯回正前方。
待两人眼神交接,她这才松手,笑吟吟道:“弟弟昨天说,自己喜欢年纪大的女人,姐姐还以为你在开玩笑呢,没想到姐姐今天易容成少女模样,你就看都不看人家一眼……也难怪弟弟听到合欢宗有许多妙龄少女时,会表现得毫无兴趣。”
“这个嘛,其实和熟女……不,和年纪没有关系,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我这人向来谨慎,从不搭理陌生人。”
赵耀确实是如假包换的熟女控,可他并不想就此对谢幽兰承认自己的性癖。他如今面对谢幽兰的色诱攻势,已然难以招架,在她面前犹如任人宰割的小处男。要是被谢幽兰知道,他最喜欢的便是她这种魅力随年纪而增长,外貌成熟艳丽的美熟妇,只恐怕她会自恃美貌,从而变本加厉地调戏他,他当然要矢口否认。
谢幽兰不置可否地点点头,轻声叹道:“原来如此……不过弟弟下次可不许对姐姐那么冷漠了,姐姐的心刚才都伤透了。”
“下次,我下次一定认出你来。话说谢姐姐,你怎么突然兴致大发,玩起了变装?”
谢幽兰将发丝挽至耳后,“姐姐我名声在外,若在大街上抛头露面,用真面目示人,可不太方便呢。”
赵耀想了想,那确实。
谢幽兰虽然行踪无定,甚少露面,可仙尘界内认得她的人也着实不少。最重要的是,哪怕旁人不识谢幽兰,像她这种丰乳肥臀的美熟妇,走在街上也定然惹人注目,恐怕会引来所有男人如狼似虎的目光,她不变装确实不用指望出门了。
“不过谢姐姐你怎会突然来找我?”
“你猜?”谢幽兰微微一笑。
赵耀自问猜不透女人心思,特别是谢幽兰这种心眼多,说话又转弯抹角的坏女人。他暗自思索,与这种坏女人谈话,最忌被对方掌控节奏。若他真如谢幽兰所言,绞尽脑汁去猜测她此行目的,只会在不经意间被她操控思维,最终一步步落入对方早已设好的圈套。
岂能如这坏女人所愿!
赵耀想及此处,暗下决心,嘴角向下一抿,脸色变得肃然,开门见山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谢姐姐,你不妨把话讲得更明白一些,你此番前来,到底所为何事?”
谢幽兰伸出玉指在赵耀肩膀上轻轻一推,仿佛在与他打情骂俏,娇声反问道:“瞧弟弟这话说的,姐姐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
“这……”赵耀感受着肩头上蜻蜓点水般的温软触感,心中竟然生出一种暧昧不清的感觉,方才鼓起的气势顷刻间烟消云散,他也顿时被打回原形,讪笑道:“呵呵……当然不是了,我就是好奇嘛。”
谢幽兰一双美眸左右张望,又压低嗓音,故作神秘道:“姐姐这次来,只是想找你聊聊天。不过这里不太方便谈话,弟弟要不要到姐姐家里?姐姐现在一个人住,而且院子还蛮大的,到姐姐家里玩,玩累了就直接睡觉,没问题的……”
赵耀本想义正言辞地拒绝谢幽兰的邀请,可他眼珠往下一瞄,却见她胸前那对规模惊人的饱满峰峦,正傲然向前挺立,与他身体相差不过一指距离,仿佛他只消往前走一步,谢幽兰柔软而弹性十足的爆乳便会在他身上压得变形。
赵耀双眼定定地望住一对占据他大半视野的硕大软团,纵然有心拒绝谢幽兰的邀请,可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他却始终无法对着那对爆乳说出“不要”二字。
谢幽兰见赵耀表情纠结,视线却若有若无地掠过她高耸的胸脯上,淡然一笑,问道:“弟弟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无暇分身?不妨和姐姐说说?”
“倒也没有,其实我今天放假,颇为空闲,只是……哎!”
赵耀虽未断言拒绝,却又委实不敢贸然应承。他上次与谢幽兰单独相处,被她百般调戏的情景仍历历在目,他今日若轻易随她而去,还不知要被如何作弄。
二人沉默许久,谢幽兰忽然摇摇头,温柔道:“好啦,既然弟弟有所顾虑,那姐姐也不强人所难……”
“啊?”赵耀一愣。
“你我虽萍水相逢,仅有两面之缘,姐姐却觉得与你一见如故,格外投缘。不过姐姐也知道,弟弟终究对姐姐存有戒心,不愿亲近姐姐。正因如此,姐姐才想多与你见面,今天本来打算和你好好一叙,增进感情……可是最重要的,还是弟弟你的想法。等弟弟什么时候有空,随时再来看望姐姐也不迟。”
谢幽兰言辞恳切,情感真挚,似乎说的每字每句都在体谅赵耀。她此刻给赵耀的感觉,便如一位对他无微不至又贴心至极的温柔大姐姐。
赵耀不敢相信,谢幽兰方才明明对他步步紧逼,如今不仅改变主意,竟还变得这么善解人意。
“那么弟弟好生歇息,姐姐先走了,咱们下次见哦……”
谢幽兰说罢,便毫不拖泥带水地转身离去。
她真就这么走了?
赵耀茫然看着那道逐渐远去的曼妙背影,眼前又不由自主浮现出谢幽兰方才那温婉却暗藏落寞的笑容,他内心似有一丝触动,竟有些不舍得她就此离去。
“哎!谢姐姐你等等!”赵耀小跑着,在谢幽兰即将走出巷口之际追上她,又伸手轻轻扯住她衣袖,挽留道:“谢姐姐你先别走!我也没说不答应你……”
谢幽兰脚步微顿,轻轻拍了拍赵耀紧抓自己袖角的手,柔声道:“傻弟弟,用不着勉强自己,姐姐又不是需要人陪的小女孩,你快回去休息吧。”
然而她越是这么说,赵耀便越不肯放她独自离开,拽着她衣袖的手也攥得更紧。
“谢姐姐,你就带我去你家吧!是我自己想去,我真的想去看看,这样总行了吧?”
谢幽兰红唇微张,最后柔柔一笑,在赵耀头上轻抚,又道:“嗯,那好,弟弟且随姐姐来,我这就带你回家。”她再次易容成少女模样,挽着赵耀手臂走出后巷。
然而行至半路,赵耀才一拍脑袋,在内心呐喊道——
不好!
中计了!
谢幽兰嘴上说着要走,实则只是想他主动出言挽留她。
若她执意要赵耀随她而去,他定会心生抗拒。可她偏偏伪装成温柔体贴的好女人,让赵耀放下防备,最终自投罗网,犯贱地自行上前挽留。
赵耀直至此刻,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谢幽兰这一招实则是以退为进、欲擒故纵,内心不禁懊悔起来,他方才只顾着看谢幽兰那张娇媚脸蛋,甚至还觉得她黯然神伤的模样令人无比怜惜,却未识破这坏女人的精湛演技,而被她算计……他还是太年轻了,真是不想承认啊,自己因为年轻而犯下的错误。
事已至此,他也唯有认命,老老实实地跟着谢幽兰走。
两人行不多时,一座恢弘气派的宅邸映入赵耀眼帘,他不过稍稍走近了些,笼盖着整座宅邸的守护大阵便自行运转,一层半透明光幕骤然显现,将他阻隔在外。
谢幽兰手掌轻翻,掌心现出一枚小巧令牌,她将令牌对准大门,对身旁的赵耀解释道:“姐姐现在独居,所以不得不布下阵法,防范一些宵小之徒呢。”谢幽兰话音刚落,阵法似是有所感应,防护光幕无声无息地打开一道一人高的缺口,宅邸那两扇沉重的大门也随之缓缓自行开启。
谢幽兰莲步轻移,引赵耀步入大宅内,只见厅堂中陈设简洁而疏朗,正中墙壁上悬挂着一幅意境清幽的山水画,画轴之下,翘头案贴墙而置,案前一张八仙桌居中摆放,其左右两侧各置一把太师椅。除却这一案、一桌、两椅,这厅堂内便甚少家具装饰,想来是谢幽兰昨日才搬进这宅邸,尚未完成布置之故。
二人以右主左宾的座序分别落座,赵耀坐下后,双手无意识地在太师椅扶手上来回摩挲,表情隐隐不安,语气不太自然地对谢幽兰问道:“谢姐姐,那个……咱们不是聊天吗?你想聊些什么?”
他自觉已成瓮中之鳖,也不知谢幽兰有什么阴谋诡计,只想尽快脱身,逃离这危机四伏的盘丝洞。
“不着急,咱们今天有的是时间。弟弟刚才在茶肆喝的茶,想必寡淡无味,不怎么好喝吧?姐姐这里有一壶醉骨茗,是从玄阴州带过来的特产,姐姐平时在合欢宗便常喝此茶,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谢幽兰素手轻抬,整理桌上茶具,为赵耀斟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只是茶香虽然清冽悠远,赵耀却觉得那远不如她身上如兰似麝的女人香诱人。
“谢谢谢姐姐,呃……”赵耀话从口出,却发觉自己这句话中三个“谢”字叠在一起,说话似结巴一样生硬拗口,他强迫症一犯,便改口道:“不对,是谢过谢姐姐。”
谢幽兰忍不住捂嘴轻笑,打趣道:“弟弟你说话果然很有意思呢,不过你放心,姐姐不会笑话你的。”
她笑的,并非赵耀连说三个谢字,而是赵耀察觉到口误后,又一本正经地纠错重说,这种咬文嚼字的孩子气行为,似乎便只有他这种涉世未深的少年人身上才能见到……谢幽兰眼底笑意盈盈,忽然觉得赵耀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孔有些鲜活可爱。
赵耀当然不知自己二世为人,年纪已然二十有五,却仍被谢幽兰定性为懵懂无知的少年。只是对于谢幽兰这个年过数百的元婴期妖女而言,无论十五、二十五甚至是三十五岁,在她眼中恐怕都与孩童无异。
不过他自从身体相貌都变得年轻后,心态也不可避免地受到影响,如今行事变得冲动又沉不住气,有时仿佛真成了十五岁的天真少年。
赵耀盯着杯中茶水,只觉自己这两日似乎一直在品茗,不过他也心知,这世界的修士凡人所饮的,不是茶就是酒,并不似他前世那般有着种类繁、多任人挑选的饮品,可比起酒的话,他还是情愿喝茶。
他用茶盖轻敲着杯子,正要品茶,杯沿都伸到了嘴边,视线却陡然飘忽起来,双眼自行锁定着谢幽兰在裙摆下微微探出的白皙双足。
只见那双藏于绣鞋中的裸足骨肉匀称,线条圆润柔和,软嫩白滑的足背肌肤上,几缕淡青细脉若隐若现,犹如点睛之笔,不仅衬得她肌肤更为莹白滑腻,更为其平添几分令人心醉神迷的魅惑,实在是诱人至极,他甚至涌起一股张嘴轻咬这秀气玉足一口的冲动。
谢幽兰似有所察,随他视线低头,黛眉轻挑,故作不解地问道:“姐姐脚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赵耀做贼心虚地收回目光,狡辩道:“哦,没有没有,我只是在看着地板发呆而已。”
“噢~原来是这样呀……”谢幽兰嗓音带着几分戏谑,却看破不说破,只是露出一个暧昧不清的笑容。
赵耀慌忙举起茶杯,似是为了掩饰自己偷窥别人玉足而被抓个正着的尴尬,欲盖弥彰地咕咚咕咚喝起了茶,茶水囫囵吞枣地入喉,那明明是谢幽兰特意给他斟的仙茶,他却无心细品,全然不知其滋味。
谢幽兰瞧见赵耀牛饮猛灌的模样,忍俊不禁,玉手轻轻搭在他手臂上,笑道:“弟弟慢一点,不用这么着急。喝茶需得静心,像姐姐这般慢慢品才好。”
赵耀放下茶杯,抬眼只见谢幽兰丰厚唇瓣轻触杯沿,浅啜慢饮,她喝茶时坐姿慵懒而不失优雅,身子放松地往后仰,靠着椅背,一双丰腴的肉感美腿则随意叠放翘起,浑圆厚实的大腿肉因挤压而微微变得扁平变形,如软糯面团向四周溢出,尽显其惊人的弹性和绵软。
更加引人注目的,是她凌空悬起的那只纤足,此刻正朝向赵耀,而精致的绣鞋不知何时已悄然半脱,仅由纤细足趾堪堪勾住鞋尖,大半只裸足仿若美人香肩半露般暴露在空气中,足弓弧度挺翘圆润,滑嫩细腻的足底肌肤上,一圈浅浅的粉嫩嫣红似是少女羞涩时颊边泛起的晕染,又如贵妇人在脸上涂抹的鲜艳胭脂,实在是令人垂涎欲滴,心痒难耐。
赵耀不知谢幽兰为何喝口茶都能如此勾人,正当他看得口干舌燥之际,品着茶的谢幽兰又有所动作——只见这妖女足尖微微发力绷紧,竟开始轻轻挑弄那只半挂的绣鞋,每当脚掌前后摇晃,绣鞋便随之晃动得摇摇欲坠。
此刻,厅堂内一片恬静,二人无言安坐,除了谢幽兰偶尔浅啜茶水发出的细微低响,便只剩她那只不安分的绣鞋一开一合上下晃动着,一下下轻磕在她粉嫩光洁的足跟上发出的“啪嗒啪嗒”声。赵耀一阵恍惚,只觉得这声音画面皆令人无比舒心放松,犹如坐在轻摇得吱呀作响的老藤椅上,心神似被一只无形的小手温柔抚慰,让人不知不觉就沉溺其中,他看得入神,险些连手中茶杯都拿不稳。
赵耀越看,内心冒起的那阵邪火便越是猛烈。谢幽兰那晃动的玉足与欲坠未坠的绣鞋,又宛如在用脚朝赵耀打招呼,无声地向他发起邀约,勾引他过去一样。他如今只想冲上前,一把剥掉她那只半脱不脱的绣鞋,再将她双脚抓在手中肆意把玩,最后两脚一合,使其紧紧夹住自己的肉棒。
可是,可是……他不可以啊!赵耀咬紧牙关,摇摇头,强忍脑中淫念。
此乃谢幽兰的阳谋,是她勾引猎物上钩的诱饵,她故意把他晾在这里,什么话也不说,只是暗搓搓地晃脚挑鞋,企图挑动他的性欲……
若他中计,受美色所惑而冲动行事,恐怕会在谢幽兰手中留下把柄,自此受她掣肘,只得对这个坏女人言听计从。
可如果视若无睹……也不行!他看着谢幽兰若无其事地自顾自挑鞋,下体实在胀痛难耐,便连阴囊也好像储满精液,若再不将精液射个干净,迟早会有“炸膛”大祸发生。
只是谢幽兰好端端地喝着茶,怎会突然开始晃脚挑鞋来撩拨他?是了,定是他刚才喝茶时鬼迷心窍地偷看了眼谢幽兰的玉足,她有所察觉,这才投其所好,故意半露美脚来勾引他。
谢幽兰见赵耀痛苦得咬牙切齿,不仅若无其事地继续晃荡着美脚,还满脸懵懂无辜地问道:“弟弟怎么了?感觉你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你说呢!这坏女人居然还明知故问!赵耀现在只希望这勾人的女妖精赶紧收了神通,他二弟实在是遭不住了。
他嘴上却死撑道:“哦,没什么,我正在炼化茶水里的法力呢。”
谢幽兰拿起茶壶,嘴角弯起,“弟弟慢慢喝,不着急,姐姐再给你倒点茶。”
结果谢幽兰给他斟茶时,鞋子“啪”一声掉到地上,登时露出圆润如珠的粉嫩脚趾,趾甲上涂抹着的鲜艳紫色油彩,散发着一抹诱惑的光芒,使其乍看便如熟透葡萄般娇艳欲滴。
虽然赵耀不想这么形容谢幽兰,可这个妖女实在是……太骚气了。
赵耀看得入神,此时他心不在焉地伸手去摸茶杯,视线却全聚焦在谢幽兰的裸足上,结果一下没拿稳,茶水便尽数洒在裤裆上。
“嘶……”
“弟弟怎么样?没事吧?”谢幽兰眼眸内满是关切,表情担忧地问了句。
“没事,没事。”赵耀好歹也是个修士,哪怕被滚烫茶水淋到身上,也不会因此烫伤,可裤裆湿嗒嗒的感觉实在太过明显,令人坐立难安。
谢幽兰当即穿起绣鞋,将赵耀扶起,“来,弟弟先去房间里换条裤子。”
赵耀愣了愣,推脱道:“换裤子就不用了吧……”
谢幽兰柔媚的声线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好啦好啦,弟弟听话,快跟姐姐进房间里换衣服吧。”
赵耀一听到谢幽兰让他听话,把他当小孩子一样哄,内心再也生不出抵抗的念头,乖乖跟谢幽兰进了房间。
赵耀环顾四周,只见谢幽兰闺房的摆设比起厅堂要讲究得多,香炉花瓶俱备,雕刻着精巧镂空花纹的梳妆台上,外观别致的奁盒被轻纱包裹,他仿佛能看见谢幽兰昨夜今早皆坐于此处细心打扮的模样。他鼻子一动,发现房间内还弥漫着一阵似曾相识的芬芳气息——那正是他刚刚才从谢幽兰身上闻到过的熟女体香。
“姐姐忽然想起,这里貌似没有弟弟你能穿的裤子呢……弟弟先在房间里等一下,姐姐很快回来。”
“不用了,我等它风干也一样……”
赵耀还未说完,谢幽兰便匆忙离去,独留他待在房间。
谢幽兰走后,赵耀下意识地左右环顾,确认谢幽兰暂时不会回来,便开始肆无忌惮地吸入房间内无处不在的女人香,他试图寻找出散发香气的源头,不自觉移动脚步,竟然走到谢幽兰绣床前,却见床上有一张整齐平铺,毫无皱褶的淡粉色丝绸软被,他望着谢幽兰静置在床上的被子,竟然一时间有些挪不开目光。
赵耀这才惊觉,自己已被谢幽兰玉足挑逗得欲火焚身,渐渐无法自控,他如今竟有更一种在她被窝上埋头深吸一口的冲动。
赵耀总觉得自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好像化身成了绝世变态痴汉……不行啊赵耀,你从前是个这么变态的人吗?但他的淫念压过了理智,当即说服了自己——
不,闻闻气味是很正常的事情,就像女人在身上用香水沐浴露,那本来就是为了给人闻的,他把被窝当成香囊,闻一闻又怎么了?
况且谢幽兰人也不在,偷闻一下她也不知道吧……
赵耀终究还是将魔手伸向了谢幽兰的被子,他直接半跪在谢幽兰床边,抓起谢幽兰的被子,埋头猛地深吸一口,顿时被一股甜腻又芬芳的浓厚女性气息包围,也不知那是谢幽兰自带的体香,抑或是胭脂水粉的味道,他只知道,纵使是上好的香料,也定然无法让人如此着迷。赵耀便如饮了美酒般不觉自醉,竟越吸越上瘾。
这是什么?好香,再闻一下!这是什么,好香,再闻闻……赵耀此刻如同记忆只有七秒的鱼,一遍又一遍孜孜不倦地闻着谢幽兰的被子。
只是赵耀不禁思索,之前在寡妇村与戚巧芳同居时,明明他芳姨身上也香得很,为何他不像现在这样如饥似渴?
不过他很快便想明白,自己修炼的功法本就会令他变得愈加淫邪,更为渴求女人,容易小头控制大头。而且赵耀生性好色,自从与戚巧芳相遇,他便习惯了与她这种丰腴美人日夜缠绵宣淫。可他自从孤身来到玄剑州后,他天天不是对着萧华仪便是见到谢幽兰,时常被这两大美人挑起性欲,欲念越积越多,却始终不曾得到充分发泄——用人话来说,就是他性压抑了。所以有时简简单单一个唇印,一阵香气,他便会被轻易挑动性欲,更好像如获至宝般对其如痴如醉。
正当赵耀吸着谢幽兰残留在布料上谢幽兰的体香,却听见吱呀一声,房间门已被打开。
“姐姐刚到市集上给你买了几件衣服……”
谢幽兰忽如其来的声音,吓得赵耀差点咬到自己舌头,他回头一看,只见谢幽兰手里拿着几件男装,正一脸狐疑茫然地表情看着他。
“弟弟怎么躺在姐姐床上?嗯?你这是在……闻人家的被子吗?”
赵耀如今像极了躲在房间里偷偷手淫却被父母开门撞破撸管现场的青春期少年,无论是被发现后的窘迫,还是仿佛时间停止一般的凝固动作,都与其如出一辙。
最精髓的,还得是他那回头一眸,虽然他并未赤身裸体,却将少年手淫时裸露着下体的不知所措展现得淋漓尽致。
赵耀急道:“那个……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赵耀暗骂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也不知是否他前世独居多年的关系,他在家中手淫时几乎从不关门,因而欠缺防范意识……亦或是自己有时太过聚精会神,听不到门外的脚步声。结果之前先是打飞机被芳姨撞见,如今偷闻谢幽兰被窝,又被人家当场抓获。
谢幽兰将衣服放到一边,双手抱胸,脸色平静道:“那弟弟你说,趴在姐姐床边,还露出这般陶醉的表情,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我……我确实在闻闻你的被子。”
谢幽兰轻叹道:“某些话本当中,时常会有采花大盗出场,那些采花贼别无所求,唯一的爱好,便是偷窃女子的贴身衣物……弟弟老实和姐姐说,最近是不是看了那些荒淫龌龊的小说,所以才想仿效书中人物?”
赵耀不知如何接话,更不知如何解释自己对着人家被窝猛吸的变态行径,他长叹一声,颇有些视死如归的意味,坦白道:“哎!谢姐姐,我也知道我变态,你要杀要剐,我赵耀都绝无怨言!”
“变态是什么意思?”谢幽兰又问。
赵耀低下头,无处安放的双手叠在腿上,惭愧道:“就是用来形容我这样,趁你不在,就扑到你床上偷闻你的香气,卑鄙无耻的好色之徒。”
谢幽兰见赵耀又内疚又担惊受怕的模样,有些哭笑不得:“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姐姐又不怪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姐姐知道的,弟弟才不是变态,只是好奇心比较旺盛……”
赵耀一脸不敢相信,惊讶道:“谢姐姐你不怪我?”
谢幽兰兀自失笑,“你闻姐姐的被子,我又不损失什么,而且你是喜欢姐姐身上的味道,觉得姐姐香,才会忍不住去闻被窝的,对不对?姐姐就当你在变相夸奖我啦。要是你喜欢闻臭味,还一个劲地去闻姐姐的被窝,那我才会生气呢。”
赵耀一呆,他做出此等下流行径,谢幽兰居然还愿意谅解他,如此温柔体贴,善解人意,赵耀只觉得她此刻背后似有圣光涌现,当真是字面意思上的圣女。
他点头附和道:“当然了,谢姐姐你的被子香得很,我一点臭味都闻不得。”
“嗯嗯,弟弟喜欢就好。对了——”
谢幽兰忽然话锋一转:“姐姐突然想起,弟弟你裤子湿了一大片,这里……就是男人的命根子,会不会被茶水烫肿了?要不弟弟脱掉裤子,让姐姐好好检查下?”
等等,脱裤子检查?
赵耀听闻谢幽兰如狼似虎的直白发言,当即大惊失色,他有色心没色胆,虽然有种闻谢幽兰被子,却不敢在她面前脱掉裤子。赵耀又想,莫非是他偷闻被子的下流行径惹怒了谢幽兰,故而她要借机整治自己?
他试图与谢幽兰展开口头博弈:“谢姐姐,我没事的,用不着小题大做……”
谢幽兰摇摇头,拗执道:“烫伤可大可小,弟弟乖,快让姐姐看看。”
赵耀强行忽视谢幽兰那句“乖”,继续婉拒道:“真不用,我死猪不怕开水烫,更何况那茶根本不烫,只是微温而已,没事,我真没事。”
谢幽兰眼神微闪,幽幽叹道:“弟弟既如此抗拒姐姐,那姐姐只好把萧宫主喊来,让她这道侣来给你看看伤势了,不知弟弟意下如何?”
谢幽兰说这句话时虽然温声细语,赵耀却从中听到了浓浓的胁迫意味,而他一听到萧华仪三个字,更是一个踉跄,声音颤颤巍巍:“别……真别”
“可是不告诉萧宫主的话,咱们这样也得不出结果,要是耽误了弟弟你疗伤,伤势变得严重,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千万别告诉她,大不了我脱裤子给你看就是了。”
赵耀虽然随时随地都能产生性欲,非常无耻地对女人发情,可他终究要脸,他之前本就在萧华仪面前抬不起头,若再被她知道他今日恋足又恋物,定会再遭她鄙夷,颜面尽失。
赵耀踌躇少许,又弱弱地问道:“不过……谢姐姐你当真只是检查一下吗?不会对我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其实他说这番话的时候也没有底气,不出意外的话,谢幽兰肯定会做些什么,可是以他如今的状况,便是有系统在身,也未必能保住自己的贞操。
“当然啦,姐姐只是出于关心,才想去检查检查你那里的。弟弟不用紧张,待会姐姐脱掉你裤子之后,只是用眼睛看看你的伤势,不会伸手摸你的……不过弟弟也不能在姐姐身上乱摸哦。”
赵耀无奈道:“那好吧,咱们这就开始检查吧。”
谢幽兰莞尔一笑,语气有些雀跃:“嗯,那么事不宜迟,姐姐先帮你脱掉这湿漉漉的裤子……”
赵耀局促道:“谢姐姐,就不麻烦你了,我自己脱就行……”
“姐姐照顾弟弟是理所当然的事,弟弟不用这么害羞的。话说回来,弟弟最近尿床的时候,裤子也像这样湿了一大片吗?”
赵耀感到莫名其妙,下意识便问:“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尿床?”
谢幽兰挺胸站立,故意凸显两人的身高差,“弟弟不过十五六岁年纪,在姐姐面前怎么就不是小孩了?而且……”
她停顿少许,又弯起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会尿床的,可不只有小孩子吧?”
赵耀心领神会,眼前顿时浮现出一大片精斑的形状,脸色难堪道:“谢姐姐,别捉弄我了,咱们还是快开始检查吧。”
“谁让弟弟你的反应这么有趣呢?不过……弟弟既然想快点开始检查阳根,那姐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谢幽兰双手抓住赵耀裤头两侧,“咻”一声,一下子就干净利落地扒掉了赵耀裤子,那根硬挺的肉柱登时跃然而出。
赵耀被谢幽兰脱掉裤子,赤裸着下身,一时羞愤难当,却又无力反抗,只能无奈地抬头望起了天花板。
从来只有他脱人的裤子,如今却被谢幽兰反过来脱他的裤子,他沦落到如此下场,实在是屈辱万分。
谢幽兰一手抱胸一手托腮,低头瞧着赵耀那根裸露在空气中的阴茎,饶有兴趣道:“原来弟弟的阳物,是长这样的……嗯,跟黄瓜一样粗呢。”
赵耀脸色通红,抿了抿嘴,难为情道:“谢姐姐可看出什么来了?要是检查完了,能不能先让我把裤子穿上?”
谢幽兰神色苦恼,摇头道:“唔……光凭肉眼观察,好像不太能看得出来呢,等姐姐上手检查一下。”
“谢姐姐,等一下……”赵耀慌忙退后,他这才如梦初醒,谢幽兰说的看看不上手,原来跟男人说的蹭蹭不进去根本就没两样,全都是骗人的鬼话。
“来,咱们到床上去,你坐姐姐旁边。”
谢幽兰不容赵耀拒绝,便把他拉到床上坐下,她以拇指食指相触,捏成一个圆圈,将这狭窄小巧的指圈套在赵耀龟头处,缓缓落下后,好似紧箍咒般紧紧地箍住他那根滚烫的阳物,接着她手臂微微发力,又不紧不慢地上下撸动起来。
“嘶……谢姐姐,这样也算是检查吗?”赵耀此刻被谢幽兰持续撸动,便连声音也带着一丝轻颤。
谢幽兰这分明就是在找借口给他撸管,而且她手法娴熟,还撸得他很舒服。赵耀那根坚挺肉棒在她指圈中一下一下穿插,他身躯逐渐疲软,失去力气之余,内心更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
“嗯哼,这个嘛……”
谢幽兰忽然换了一副面孔,展现出吃人不吐骨头的妖女本色,她红唇一弯,以妖艳得蚀骨销魂的声音笑道:“看看弟弟那阳根能否正常抬头,也是检查的一部分嘛……不过弟弟都硬成这样了,看来没什么问题呢。接下来就轮到最后的检查——很简单,只要在姐姐手里射出来就可以咯。”
谢幽兰说罢,勾动剩余三指,与食指并拢握住赵耀粗茎,掌心也顺势贴上棒身,令那根昂然硬挺的阳物顿时被紧紧包裹在她温热柔软的手掌中。
“啊嘶……”赵耀被谢幽兰厚软肉掌包裹挤压,爽快得竟忍不住叫了出来。
谢幽兰之前先以玉足作饵,后又以气味引诱,挑逗得赵耀性欲大发,如今他阳物被谢幽兰掌穴裹紧,积聚多时的性欲终于得到释放。
“接下来,姐姐的手就要开始动起来啦,一二,一二……”
随着谢幽兰朱唇轻启,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手以一种不缓不急的节奏在赵耀坚挺粗硬的阳物上套弄起来,手淫这动作看似机械重复又单一枯燥,但经由谢幽兰之手,却丝毫不会让人觉得沉闷。她手法变化多端,有时以手掌包住龟头,轻轻旋转搓揉起来,待赵耀积累一定快感后,又顺势滑落,缓缓撸动棒身,细微而周到地抚慰整根肉棒。而且她手掌那柔软的肉壁,似能自行适应肉棒的形状,不论是什么位置和速度,总会贴合阳物弧度,并给予适当且充分的压迫感,犹如以假乱真的蜜穴,对赵耀进行各种时缓时急吸吮缠绕,让他飘飘欲仙,欲罢不能。
这妖女,怎么就这么会……
谢幽兰见赵耀因快感而露出忍耐痛苦的表情,诱惑地低声耳语道:“弟弟怎么回事?姐姐明明只是在给你检查身体,你为什么会产生快感呢?是因为被姐姐的手掌包裹起来,姐姐的手就这么舒服吗?呵呵……”
赵耀正要开口否认,谢幽兰忽然攥紧手掌,用力地套弄着他被搓揉得通红的肉棒,又加快速度,急遽而富有压迫感的榨取,使赵耀尚未说出口的话全都滞留在喉间,仿佛变成了只知张嘴结舌,沉溺于快感之中的奴隶。
“弟弟都湿成这样了,肯定舒服得不得了吧?”
她说着,暂缓纤手套弄的动作,掌心却沿着阳物形状向上滑动,在沾满分泌液的龟头上轻轻磨蹭,接着将得来的粘液均匀涂抹在棒身,充分润滑着肉棒。赵耀阳具上没了谢幽兰那只温软小手的撸动,快感渐渐减弱,他正以为自己得以喘息,刚刚松了口气,谢幽兰见状却微微一笑,便好像存心使坏似的,遽然撸动赵耀直挺挺的粗硬肉棒,掌穴内湿润紧致的感觉使赵耀快感倍增,他身躯顿时反弓后仰,几乎就此爆射出来。
“要是萧华仪知道你被姐姐这么玩弄,会露出什么表情呢?”
赵耀吸着凉气,艰难呻吟道:“原来你……你这么撩拨我,就是想借我气她……”
谢幽兰唇角勾起,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姐姐起初是这么想的,不过现在嘛……比起花心思去激怒萧华仪那女人,姐姐觉得还是逗弄弟弟更有意思,瞧你这反应,多好玩呀?”
接连不断的“噗嗤噗嗤”淫靡水声,伴随着熟妇的轻笑在房间内响起,赵耀一扭头,对上谢幽兰那张近在咫尺、巧笑倩兮的容颜,只觉得她笑起来实在美得惊心动魄,一股燥热猛地窜上心口,兴奋得连胯下男根都变得更为坚硬。
“姐姐好看吗?”谢幽兰捕捉到赵耀炽热的目光,笑吟吟地追问道。
“好、好看,当然好看!”赵耀望着她娇艳笑靥,喉头滚动,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之词:“便是天上仙女都不及你一根脚趾。”
“这样呀,那你说说,姐姐和萧华仪,谁更好看?”
赵耀瞬间僵住,过了半响才支吾道:“都,都好看。”
他虽然色欲熏心,命根子此刻更掌握在谢幽兰手中,却依然非常诚实地道出心中所想。
在他看来,二人容貌身材各有千秋,无非是气质迥异,实在难分高下。
“嗯?”她眉梢一挑:“弟弟这般回答,看来一定是不想射精了。”
赵耀脸色一变,讨好地笑道:“你好看,当然是你好看,谢姐姐你最好看了。”
“答对咯,那就给弟弟一点奖励……”
她一手撸着赵耀阳物,另一手则捏着被子一角,以此捂住赵耀口鼻,赵耀顷刻间便被这妖妇熟艳浓郁的香气侵袭口腔鼻腔。谢幽兰的体香如一剂催淫的猛药,赵耀口鼻被这熟女芬芳充斥,肉棒上的快感居然变得更为强烈,他阴茎深处逐渐紧绷,似有一道蓄势待发的喷泉即将倾涌而出。
然而在他几乎便要射出来的时候——
“停~”
谢幽兰榨取动作忽然停滞,将被子一放,用素手拍着胸脯,仿佛劫后余生一般舒了口气,庆幸道:“呼——好险好险,姐姐突然想到,要是让弟弟射出来的话,就没法继续检查了呢!果然还是不能让你射~”
赵耀被寸止得无比难受,他目露渴望,焦急道:“谢姐姐,我没事了,可以结束检查了,继续啊,别停下来啊……快让我射出来吧!”
谢幽兰轻摇螓首,缓缓道:“检查阳根一事,得小心细致,要是一个不慎,可是会影响弟弟后半生的幸福呢。”
“况且弟弟那根东西如今直挺挺地竖了起来,你想想,要是‘噗噗噗’地射出来,不就会射到姐姐脸上了吗?弟弟是个好孩子,怎么可以射人家一脸呢……”
“那我挪个位置!”
“也、不、行。”谢幽兰用力地将每个字咬得极其清晰,她看着神色期待的赵耀,却理所当然地说出残酷又充满妖女本色的话语——
“因为弟弟如果这么快就射出来的话,就没有意思啦。”
“怎么这样……”赵耀一脸失落,不由得叹了句。
“不过……姐姐倒是可以让你再舒服一下呢。”
谢幽兰此时伸出柔掌,在他肉棒上轻轻撸动了两下,饶是这般隔靴搔痒的细微快感,仍然令赵耀感到如释重负,如同极度饥馑后终于能够果腹,只是他尚未好好体会着那得来不易的快感,谢幽兰却又迅速收回玉手,赵耀表情再度变得难看起来。
谢幽兰如此重复数次,手掌在赵耀阳物上若即若离,不断重复刺激着他的感官神经,虽然手淫动作依旧偶有停顿,可原本轻柔的力度已逐渐加重,令赵耀在紧致手穴的榨取下,四肢百骸皆被快感侵袭,面目逐渐狰狞,他很想就此抓着谢幽兰双手,就此强迫她为自己完成全套手淫,可他现在不过练气修为,如何能迫使这个元婴期妖女乖乖伺候他?赵耀无奈之下,也只得盼望这坏女人大发慈悲,能够使他尽早解脱。
“忍住哦,可不能射出来,弟弟你年纪虽小,可也是个坚强的小男子汉,姐姐只不过是在用手帮你抚弄这根阳茎,你怎能轻易言败呢?姐姐相信你一定能忍住不射出来的,莫要泄气哦……”
“不行了,要射了……”
“停~”
赵耀几乎快要射精时,谢幽兰再一次轻笑着寸止,她瞧着赵耀呼吸粗重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凑近赵耀耳边,伸出妖娆蛇舌,在他耳垂上舔了一口,以妩媚勾人的气声诱惑他道:“怎么样?想射吗?要是想让这根棒棒舒服起来的话,就得按姐姐说的做。”
“你告诉我,我要……要怎么做……”赵耀涣散无神的目中顿时亮起一丝光芒。
“嗯……”谢幽兰食指置于嘴边,思考片刻,才笑道:“那弟弟这次就说,比起萧华仪那老女人,我赵耀还是更喜欢谢姐姐。”
“好,我说,我说……”赵耀不假思索便答应谢幽兰。
虽然萧华仪并不显老,而且她这种大美人若肯为赵耀撸一管,他定会兴奋得三天三夜睡不着觉,可他如今极度渴望射精,只好违背良心地说出这番话。
谢幽兰闻言,灵巧的玉手登时再次活动起来,赵耀亟待发泄的快感得到缓解,极其舒坦地抬头闭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是不是喜欢这样,嗯?”
“是是是,喜欢喜欢,嘶……”
“既然喜欢,那就得说点姐姐喜欢听的话,快说,你最喜欢姐姐了。”
“比起……萧华仪……嘶……喜欢……啊!”
赵耀几度尝试开口,却因为谢幽兰给予他的快感过于强烈,反而磕磕绊绊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到最后干脆阖目抿嘴,全心沉浸在谢幽兰给予他的快感当中,闭口不言。
“弟弟?”
赵耀并非刻意对谢幽兰置之不理,而是他已经完全沉溺在快感当中,不知天地为何物。
谢幽兰见状,便故作不满,气哼哼地道:“姐姐以为你要开口哄人开心,这才伸手让你舒服一下,谁知道你只顾着自己,完全不搭理人家!既然弟弟这般不听话,姐姐只好继续让你憋着了……”
不好!
赵耀感觉到那只握住自己阳物的精致小手狠心停滞下来,后知后觉地睁开眼,立刻面如死灰,虔诚地哀求道:“好姐姐,你就行行好,发发善心吧?就算我不说这句话,你也会让我射出来的对吧?”
“好姐姐……”谢幽兰轻启朱唇,轻喃着这三个字,旋即又追问赵耀:“是吗?那你说说,姐姐有多好?”
“谢姐姐你出淤泥而不染,呃……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人美心善,实在是天下间一等一的好女人。”
“唔……弟弟这么说,姐姐倒是很高兴呢……嗯,不过还是不能让你射。”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哦,总之就是不能那么快让你射出来。”谢幽兰轻轻摇了摇头。
“真不行吗?” 赵耀仍不死心,又追问了句。
“恐怕不行呢。”
赵耀不甘心地闭起双眼,沉重地叹息一声,仿佛这是他人生中所遇到最令人沮丧的事。
只是赵耀作为一条淫虫,又岂会甘心遭人寸止?他命根子被谢幽兰如此肆意把弄,从此下去,他不就成了谢幽兰的玩具?!大丈夫生居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这妖女不让他射,他赵耀便射不出来了吗?就不敢强行射精了吗?对他这种色魔而言,射精不过是件手到擒来的易事。
既然如此……
赵耀趁谢幽兰肉掌仍握住他阳物,如鲤鱼打挺般猛地挺胯,快速抽插数次,与她柔软的手穴肉壁充分摩擦后,完成了最后的冲刺。
噗嗤——
赵耀当即射精,积压已久的诸多浓精在此时顷刻喷发,那舒畅的感觉令他不禁满足地闭目,面露安详而平和的笑容,仿佛在此时此刻射精后,他便不枉此生,死而无憾。
只是他射出第一发精液后,张目一瞧,却见那坨新鲜发射的白色粘液轨迹逐渐失控,与他设想的原定落地点越发偏差,瞧那走势,难不成……会射到谢幽兰脚上?
第一发力度最足,射得也最远,结果还真如他所预料,精液全都不偏不倚地射在谢幽兰鞋子上,随后几发,随着赵耀抽搐渐止,射精力度逐渐减弱,剩余浊液则射在了谢幽兰裸露在空气中的白皙足背上。
赵耀一愣,旋即便幸灾乐祸起来——谁让这妖女寸止他,如今被他射得满脚都是,实在是咎由自取。
谢幽兰怔怔地看着鞋上的精液,樱唇微张,脸色阴沉地笑了起来,缓声道:“弟弟……你那东西射在姐姐鞋子上了呢。”
赵耀只道大事不妙,内心得意亦顿时一空,神色变得惶恐,慌张道:“意外,是意外!”
谢幽兰对他的解释置若罔闻,只是继续以锐利目光盯着他。
“那个,谢姐姐,我先给你擦擦吧,要不然精液待会都……都快流到鞋子里了。”却见谢幽兰足背上的那滩精液缓缓向下流淌,已经快要从她趾缝流到绣鞋当中。
谢幽兰并未理会脚上狼狈,只是摇头轻叹道:“弟弟你到处乱射,这个姐姐不怪你 ,毕竟你也控制不了……可是姐姐刚才不准你射,你还偏要耍滑头,偷偷射精,如此顽劣调皮,看来得给弟弟一点惩罚才行。”
“既然这么想射的话,姐姐就满足你。”她说罢,竟然又伸手撸动赵耀沾满精液的红润肉棒。
赵耀此刻酣畅淋漓地射精后,肉棒变得极为敏感,根本经不住谢幽兰这双玉手的撸管攻势,强烈的第二波快感让他身子再度反倾挺腰,口中求饶道:“别别别别别……谢姐姐,我知错了!我投降,我投降!”
谢幽兰闻言,这才停下手上动作,哼道:“姐姐好心给你检查身体,你居然还偷偷射精。这次只是小惩大诫,下次可要乖乖听话知道吗?”
赵耀被谢幽兰撸得奄奄一息,气若游丝道:“是……是……”
“那姐姐这次就姑且原谅你……弟弟刚才射了那么多,看来阳根应该没什么大碍呢,那姐姐就放心了。”
谢幽兰取来一条手帕,一改方才愠怒,对赵耀温柔道:“这根东西被姐姐弄得红通通的呢,来,姐姐给你擦一擦……好啦,把脏东西擦干净之后,就换上新裤子,这是姐姐刚刚在市集上买的呢……你瞧瞧合不合身?”
“谢姐姐,我自己来,自己来就行。”赵耀唯恐谢幽兰会再对他动手动脚,三两下便麻利地换上裤子。
“这条裤子应该还算合身吧?”谢幽兰徐徐问道。
待赵耀点头,谢幽兰这才慢悠悠俯身,清理起自己被赵耀射在绣鞋、足背上的精液。因她并未及时清理,那滩浓稠白液已逐渐渗入绣鞋当中,即使她此刻细细擦拭,鞋面上仍然被精液印下明显的水渍。至于足背,她虽以手帕抹去精液,却因为未曾清洗皮肤,故而足背肌肤不仅黏糊,而且还残留着赵耀精液的浓烈气味。
赵耀也知自己这几发精液射得极为亵渎佳人,好像存心要沾污她绣鞋似的,故而也不敢去瞧谢幽兰的脸,只怕会对上她幽怨嗔怪的眼神。
赵耀如今进入贤者时间,大脑清醒了些,他才惊觉,自己一开始明明只是在坐着喝茶,却不知为何,竟稀里糊涂地被谢幽兰哄骗得脱掉裤子射了精。
可面对谢幽兰如此尤物,谁能不迷糊?更何况这成熟妩媚的妖女还主动诱惑他,对他使用美人计,他能忍住没有主动扑上去,道德定力已经堪比圣人了,似乎他也不必如此苛责自己。
“好啦,姐姐也清理干净了,弟弟接下来要去哪?回客栈歇息吗?”
赵耀闻言,抬眼看向谢幽兰,或许是她刚刚清理完鞋上污物,并无逗弄他的心情,脸上那妖娆风骚的笑容暂时消失不见,倒显得她气质有些温婉娴静。
赵耀每每射完精,内心都极度空虚寂寞,颇需有人相伴在侧,排解心中愁绪。他虽知谢幽兰这副温柔大姐姐的模样不过是伪装,那甜腻嗓音也只是她刻意夹着嗓子发出的,可方才那番肌肤相亲,不论是谢幽兰的笑容、手掌温软的触感,还是那萦绕鼻腔的芳香,早已在他心中留下一道难以磨灭的印记,他无法自控地对她生出一丝亲近之情。
“弟弟?”谢幽兰被赵耀灼灼目光看得一怔,不由得出声询问。
“谢姐姐,我能抱抱你吗?”
谢幽兰犹疑片刻,便点头应道:“嗯……好哦,不过弟弟可要轻一点,不能弄疼姐姐。”
赵耀得到谢幽兰肯首,当即扑进她怀里,双手搂着她脖子,享受着这久违的软香温玉,从怀中那丰腴的熟女身躯上,他忽然感受到一阵熟悉的安心感……大抵是谢幽兰与戚巧芳身材相若,同样前凸后翘丰乳肥臀,故而才令他感到似曾相识。
赵耀闭上双眼,双手发力,将谢幽兰搂得更紧了些,却忽然感受到有什么又大又软又有弹性的物挤在他胸前,夹在两人中间,逐渐被压得扁平。
“弟弟,你再这么挤姐姐,姐姐可要被你压扁了哦?”
他肩头上一股不轻不重的力度应声传来,却是谢幽兰伸手将他缓缓推开。
“不好意思谢姐姐,我一时激动,这才……”赵耀说着,目光却快速瞥过那对方才被挤压得变成饼状,如今又重新变回浑圆形状的美乳,他喉头一动,想知道谢幽兰这对豪乳大小的确切数字,便悄悄叫出了系统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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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谢幽兰
【年龄】:342
【修为】:元婴后期巅峰
【经验人数】:元阴尚在
【身高】:172cm
【体重】:68kg
【三围】:113-65-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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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行为总次数】:1
【插入】:0
【手交】:1
【口交】:0
【乳交】:0
【足交】:0
【其他】: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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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赵耀见到谢幽兰的胸围数字,呆滞片刻,旋即在心中非常粗鄙地直抒胸臆——好大的奶子!
谢幽兰胸围足足有113……只比115的芳姨小上一点,难怪会如此波涛汹涌,此等爆乳,不说揉揉,只怕闻上一闻,也足以延年益寿。
等等,经验人数那一栏……赵耀兀自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那四个大字——居然是元阴尚在?
赵耀着实有些意外,同时也百思不得其解。
萧华仪这种见到男人便开杀的女魔头是处女,这很正常,可谢幽兰身为合欢宗圣女,举手投足间媚态十足,妖娆放荡,竟也是个几百岁的老处女?
赵耀又继续往下看,系统貌似还解锁了什么新功能,竟能统计性行为的总次数。至于谢幽兰的次数,这个手交次数1……赵耀一惊,那不就是他吗?
这就代表她这些年来,竟然从未与其他男人亲密接触,便连手淫这种行为都不曾试过。
想不通,他实在是想不通。他不明白谢幽兰为何会守身如玉,若是如此,她又如何修炼阴阳双修之法?这身元婴修为又是从何得来?
不,不对……赵耀转念又想,谢幽兰可不是寻常妖女,她是合欢宗圣女,若她身上没有特别之处,那她与寻常合欢宗弟子又有何区别?想来她修炼的是另一套独门心法,又或者是她另辟蹊径,不必双修也能突破到元婴后期。
可她如若不是放荡女子,为何这两日又会对他调戏至此……
对了,是萧华仪。
谢幽兰之所以忽然色诱他,对他施展魅功,全因他是萧华仪的冒牌道侣。萧华仪数百年来对男人不假辞色,如今身边却多了他这个道侣,谢幽兰自然会感到好奇,甚至隐隐有了横刀夺爱的念头,以此羞辱萧华仪。
若他猜想的没错,那岂不是代表谢幽兰从今往后只会变本加厉地诱惑他?虽然赵耀被色诱时颇为享受,可他实在遭不住这妖女的手段,若是她狠性大发,他被榨成人干怎么办?
赵耀想及此处,看着谢幽兰的目光露出一丝畏惧,好像随时会被她吃干抹净似的。
“弟弟怎么了,不妨和姐姐说说?”谢幽兰表情和善,面带笑意,声音更有股说不出的温柔。
“没、没什么……”赵耀支支吾吾,避而不谈。
“没事的,弟弟想说什么就尽管说,姐姐听着呢,和姐姐说说,好吗?”
赵耀内心迟疑,可对上谢幽兰的目光,见她神色温润柔和,又想到她这两次见面,除了一直色诱自己,似乎并未做过什么对他不利的事。
而且他刚刚射到谢幽兰鞋上,她也没有对他发脾气……赵耀不禁在想,即使他将心中所想如实相告,想来她不会加害于他……吧?
于是他缓缓开口:“我在想,你明明是合欢宗圣女,为什么至今还是处子?”
“哦……原来是这样啊。”
谢幽兰闻言,眼睛半眯着,眼底笑意却骤然消失,露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她此刻以略显阴鸷森冷的目光,审视着赵耀全身上下,令赵耀只觉得似是被危险的毒蛇盯上,身体更倏然泛起一阵寒意。
赵耀忽然有些后悔,自己竟轻信谢幽兰,当真听话地对她道出心中所想。
“既然被弟弟发现了……那也没办法了。”
正当赵耀被谢幽兰盯得以为她要杀人灭口之际,却见她表情一收,幽幽叹了口气,无奈地开口——
“是是是,姐姐虽然是合欢宗圣女,却过着比尼姑还清心寡欲的生活。也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她身怀异宝,又修炼合欢宗功法,只要她不亲口泄露消息,仙尘界几乎无人能得知她元阴尚在……却不知赵耀如何得知此事。
“那弟弟可要帮姐姐保守秘密哦,要是走漏了风声,姐姐就知道是你在泄密了……”
“你放心,我这人很会保守秘密,便连萧华仪都……哦不,没什么。”
“嗯?萧华仪有什么秘密?告诉姐姐可以吗?”
赵耀拼命摇头,一副誓死不从的模样。
谢幽兰失笑道:“弟弟果然守口如瓶,那姐姐的事就拜托弟弟你保密了……嗯,既然弟弟能一眼看穿姐姐身上的秘密,那姐姐也免得和你再耍心眼啦。”
“当真吗?”赵耀试探地问了句。
“嗯,仅限今天,姐姐知无不言。”
“那……谢姐姐你贵庚?”
赵耀向来不过问女人年岁,这般只会让人误会,不利于熟女的心理健康,可为了验证这妖女口中所言是否真实,他也只好出此下策。
“讨厌~怎么可以问这么直白的问题?也就是弟弟,姐姐这才破例告诉你……姐姐六岁开始修炼,到现在也有三百多年了呢,准确一点的话,大概是三百四十二岁?弟弟现在知道了姐姐的岁数,可不能嫌弃姐姐人老珠黄哦。”
赵耀点点头,这数据与系统所说的相符,看来谢幽兰确实有坦诚相待的打算。
只是谢幽兰最后所说的人老珠黄四个字,又让赵耀不禁盯着谢幽兰,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苍老的痕迹,却只见她容颜娇艳无匹,一双桃花眼蕴含勾魂媚意,神态妩媚动人,举手投足皆散发出成熟女性的韵味,越看便越迷人,实在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赵耀摇头道:“谢姐姐别说笑了,你如果算人老珠黄,那其他女人岂非风干老腊肉了?”
“是呢,姐姐可不像某些人。”
“咳咳……”赵耀当然知道她在说谁。
若赵耀没记错,萧华仪的岁数是五百五十六岁,谢幽兰则是三百四十二岁,两人看似都是数百岁的女修,相差无几,可她们之间差的这二百年道龄,却足以让凡人修炼成“金丹老祖”。
再换句话说,萧华仪修炼二百多年时,谢幽兰才刚刚出生。
然而在外表上,萧华仪也就比谢幽兰大了两三岁,两人皆是外貌三十多岁美熟妇形象,都是赵耀喜欢的类型。
只是赵耀很想知道,谢幽兰与萧华仪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以至于她三句不离萧华仪,还时常有意无意地挖苦讥讽她一番。
“谢姐姐,你和萧华仪……为什么会如此水火不容?”
谢幽兰沉默少许,这才叹道:“姐姐也不知道呢,反正就看她不顺眼,或许我与姓萧的都八字不合,命格相冲吧。不过……”
“姐姐其实她也没有什么事不死不休的仇恨,若是抛开个人偏见,其实我一直以来都很敬佩她。即使抛开修为地位不谈,萧华仪的悟性也堪称一绝。如今仙尘界大多数功法,都沿袭前人得来,血魔宫则不然,血魔宫护法修炼的血煞功,是她参透血剑玄妙后自行领悟而出……·她如此聪慧过人,与其说是佩服,倒不如说……令人嫉妒呢。”
“原来如此……”
赵耀点了点头,又忽发奇想,既然谢幽兰知无不言,那他还真有些关于合欢宗的问题想向这坏女人求证。
“话说谢姐姐,我看小说时,文中常常会写到魔门女修倾心名门正派弟子的情节,那些妖女不惜背叛魔门也要私奔出逃,最终上演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以合欢宗为例,她们也会如此为爱痴狂吗?”
谢幽兰微微侧首思考,又问赵耀:“弟弟觉得,魔门女修若钟情正道弟子,所欲为何?”
赵耀想了想,答道:“我觉得,无非是看脸,还有看气质。”
“嗯哼,所以比起正道弟子,大多数合欢宗女修都情愿选择去养面首呢。”
“什,什么——”赵耀愕然。
“养面首不仅方便,而且比起大多数修士,他们的相貌也要好看些,还更加顺从听话,也不会像正道弟子那样,内心欲念褪去后,便开始嫌弃她们是出身魔门的妖女。”
“合欢宗内,便有不少弟子一脚踏几船,先是将正道弟子迷得七荤八素,然后拿着他们的钱,偷偷去养面首呢。”
赵耀目瞪口呆,颇有一种幻想破灭的感觉,原来敢爱敢恨的魔门妖女被纯爱大棒感化而改邪归正,最终过上幸福快乐生活的故事都是骗人的,那些妖女只会把男人骗得兜兜转,最终让所有人都成为她们的提款机……
谢幽兰此时若有所思,似是发自内心地道:“不过姐姐可不喜欢面首呢,也从来没养过……反而觉得弟弟所说的正道弟子的故事更有意思呢。”
赵耀目露疑色,心想谢幽兰看着也不似如此纯情,她这番话,总有种在故意迎合他的感觉……可是她的性经历又很有说服力。
“不过要是弟弟的话,姐姐倒可以勉为其难考虑一下,让你做姐姐的面首呢。”
“谢姐姐,不是说好了不逗我吗?”
“姐姐可没有逗你,这是真心话哦……”谢幽兰似笑非笑,根本看不出她说的是真是假。
赵耀悄悄咬牙切齿,他真想给谢幽兰戴上测谎仪,最好是那种说一句谎话就爆一件衣服的那种,若她满嘴谎话,那便惩罚她在自己面前全裸。
赵耀盯着谢幽兰笑意盈盈的俏脸,虽不知她哪句真哪句假,却是按捺不住心中好奇,不禁继续问道:“谢姐姐,恕我冒昧,我知道合欢宗女修个个都精通房中术,可你们到底是怎么练习的?总不能每次都在外面绑上十个八个男人回宗门吧?”
谢幽兰不由得哑然失笑,又道:“弟弟你呀,真是傻得可爱……每个合欢宗女修在正式修炼双修功法前,都会配备一个专用的木人偶,以锻炼床上功夫。”
赵耀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是我孤陋寡闻了。”
破案了, 合欢宗女修如何在出宗之前锻炼床技?那便是以自带一根鸡巴的假人充当怜惜对象,就好像医学生会有人体模型,叶问也会打木人桩一样。
也难怪谢幽兰明明没有性爱经验,技巧却如此娴熟,这一手几百年的功力,他当然抵挡不住。
谢幽兰又暧昧一笑,道:“不过……用宗里的木人练习,可不会像弟弟被挑逗那样,露出那么有趣的反应呢。姐姐在想,要是以后想到什么新花样,那就用弟弟来试一试好了。”
赵耀眼前浮现出各种与谢幽兰交缠做爱的淫乱场景,咽了咽口水,小声道:“谢姐姐,我又不是药人,什么试不试的。”
“弟弟不想试试吗?姐姐可是会好多姿势呢,比如你在上我在下,又或者侧身……那些都要比姐姐的手更加舒服呢。”
赵耀神色一呆,不敢相信地道:“谢姐姐,你在勾引我吗……”
谢幽兰嫣然一笑:“你什么时候有了我没在勾引你的错觉?”
“这!”赵耀无力招架谢幽兰的魅功,立刻败下阵来,他摆摆手道:“不问了不问了,我要回家了。”
此地不宜久留,他要是再这么跟谢幽兰掰扯不清,今天只怕不把卵蛋里的精液射空,谢幽兰都不会放他回家。
“那好,今天和弟弟就聊到这……姐姐送你出门。”
“不、不用了,我自己就行。”赵耀如今对她是避之不及,唯恐被她诱惑。
谢幽兰却不听,硬要挽着他手臂走到门口。
只是她果然是个挑逗男人的专家,这动作虽然亲昵,她却算准距离,略微躲开赵耀手臂,因此身体没有直接接触,只有衣服布料偶尔会蹭到赵耀。
谢幽兰在大门前伫足,俯视着赵耀,给他整理着衣服头发的同时,又喃喃道:“姐姐今天聊得很尽兴,不过姐姐心里还有一个问题,希望弟弟你给姐姐解答呢……你说萧华仪这么高傲的女人,为何会愿意与你逢场作戏,不仅被你喊着老婆,还肯被你摸手呢?”
“谢姐姐,你……”赵耀一怔,旋即摇头道:“哎,你果然知道。”赵耀就说,他和萧华仪如此蹩脚的演技,谢幽兰不可能看不出来。
“是因为我们演得太假了吗?”
谢幽兰轻笑道:“也不全是。姐姐当时只觉得你们两个相处得别扭奇怪,却又不知她为何会与你做一对‘露水夫妻’,对你们的道侣关系也只是半信半疑。”
“可弟弟方才泄精后,姐姐发现你元阳已失——若你与萧华仪行过房,她便不会待你如此生分抗拒;而你与其他女子上床,她这种心胸狭窄的恶妇又岂会坐视不理?料想你们也并非真正道侣。还有,这主意也只怕是弟弟你出的吧?萧华仪那么自傲,可想不出这么委曲求全的方法。”
“谢姐姐你说得倒很有道理。”
“姐姐当初以留音石录下她所言,本意只是稍稍要挟她,迫使她考虑结盟一事,若她愿意坐下谈谈,那姐姐便出面跟其他魔门解释此时……谁知道弟弟你给她出谋献策,还亲力亲为地假装她道侣,这就把姐姐的计划全都打乱了呢。”
“呃……”
“弟弟不用这么害怕,虽然计划有变,可姐姐还巴不得你继续装作萧华仪的道侣呢。如今萧华仪因为我一句话一个反应,便表现得草木皆兵,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赵耀“嘶”一声,不欲卷入二女纠葛,又对谢幽兰道:“谢姐姐,既然我不是她的道侣,那你以后,是不是也不必将我捉弄得那么狠了?”
“姐姐不是说过吗?比起萧华仪,姐姐对你更有兴趣呢。因为姐姐很想知道,弟弟到底是怎么就一眼看出姐姐元阴尚在,还有你到底知道萧华仪身上什么秘密 ……不过不着急,来日方长,姐姐总会弄清楚的。”
“嗯对了,虽然萧华仪讨厌的是我,可她知道咱们在这里幽会,肯定会迁怒于你,弟弟还是赶紧想想怎么跟她解释比较好哦。”
赵耀忽地想到了什么,语气迟疑地问道:“可她……怎会知道我们见过面呢?”
谢幽兰闻言,只是笑而不语。
赵耀望着谢幽兰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眼睛越瞪越大,嘴唇哆哆嗦嗦地颤着,一脸不敢相信地问道:“谢姐姐,莫非你写密信到血魔宫通风报信?我好心与你一叙,你何苦设计陷害我啊?!”
谢幽兰娇嗔道:“姐姐才没有害你呢,姐姐的院子外面都是血魔宫的探子,虽然院子内外布下阵法,他们无从窥探虚实,可那些护法终究看见了咱们一同进屋。”
“原来是这样……”
“放心,如果明天萧华仪问起,你只消这般这般……”明明院子外布下阵法,并无护法能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谢幽兰却非要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着悄悄话,似是存心要与他拉近距离,营造一种若有若无的暧昧感觉。
赵耀感受着耳边酥痒之感,压下心中旖旎,暗自点点头。
“只要按照姐姐说的去做,不仅可保你无事,以后还能光明正大地经常来这里见姐姐呢。下次过来,姐姐再陪你玩……”谢幽兰抬起手,在胸前上下晃动着手掌,对着赵耀虚空做出撸动肉棒的姿势。
“不过下次可不许射在姐姐鞋子上了”
“是,是……”
赵耀表情尴尬,那并非他本意,他也不是个随地大小射的恶俗男人。不过话又说回来,刚才射到谢幽兰鞋子上,看着她的反应,他还觉得挺有趣的。
“姐姐下次可要好好问一问你,你年纪轻轻,到底是如何破了这童子之身……嗯,时候不早了,那么弟弟下次见咯。”
“下次见,下次见……”
赵耀神色尴尬,待大门开启后,便一溜烟逃出谢幽兰的宅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