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心淫骨绿意简 青霞仙子同人 番外 4-5
第四章
次日,日上三竿。
绿谨轩的院门被轻轻叩响。当婉儿出现在门口时,我竟有一瞬的失神。
她仍穿着昨日那身「天水碧」,只是那原本一丝不苟的云鬓此刻有些松散,
几缕发丝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最让人挪不开眼的,是
她的唇边——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嘴角,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透着一股
子被狠狠蹂躏过后的颓靡与风情。
她的脸色并非憔悴,而是透着一种极不正常的潮红,眼波如水,迷离恍惚,
仿佛魂魄还丢在昨夜的那场荒唐梦里未曾归位。
「晋霄……」她唤了我一声,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哭过
许久。
「快进来。」
我忙将她迎入屋内。苏姨娘早已备好了温水与巾帕,见婉儿这副模样,眼中
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看来昨夜那玉环,妹妹是温养得极好了。」苏姨娘上前,并未急着让她坐
下,而是伸手探入她那宽大的裙摆之下。
「唔!」
婉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我怀里。
苏姨娘的手抽出来时,掌心赫然躺着那枚「锁情环」。原本冰冷通透的白玉,
此刻已变得温润如脂,表面还裹着一层晶莹剔透的蜜液,散发着一股浓郁甜腻的
幽香。
「啧啧,好一块暖玉。」苏姨娘将那玉环放在鼻端轻嗅,赞叹道,「经过这
一夜的温养,这玉里的寒气尽去,已然吸饱了妹妹的元阴之气。晋霄,你且收好
了,这可是日后炼制『龙涎精』的好引子。」
婉儿羞得将头埋在我胸口,身子止不住地轻颤。
「好了,既已通了关窍,今日便该教些真本事了。」
苏姨娘净了手,将婉儿引至暖阁的罗汉榻上。榻上早已摆放好了一应物事:
几只精致的瓷盘,分别盛着洗净的红枣、莲子、桂圆,还有一串紫莹莹的葡萄。
旁边还放着一个紫檀木的小盒。
「今日这课,唤作『女娲炼石』,又名『温养之法』。」
苏姨娘让婉儿褪去外衫,只留一件月白色的肚兜和亵裤。她打开那个紫檀木
盒,从中取出两枚造型奇特的玉扣。
那玉扣约莫铜钱大小,呈半球状,内里中空,边缘刻着繁复的花纹。
「此乃『暗香扣』。」苏姨娘指尖拈着那玉扣,「女子之身,心血下行则为
天癸,上行则化为乳汁。这胸前两点,乃是心血汇聚之所,最是连通心脉。若想
修成『龙涎精』与『凤引』的双修大道,不仅要身合,更要心合。」
她示意婉儿解开肚兜。
婉儿虽已与我们有过肌肤之亲,但这般白日宣淫的教学,仍让她羞怯不已。
她慢吞吞地解开系带,那雪腻的酥胸便如白兔般跳脱而出,顶端那两点因昨夜的
刺激,此刻正充血挺立,红得滴血。
苏姨娘将那两枚「暗香扣」轻轻扣在那两点红梅之上。
奇妙的是,那玉扣仿佛生了吸力,甫一接触,便牢牢吸附其上,将那两点红
樱完全罩在其中。
「啊……」婉儿轻呼一声,眉头微蹙,「好胀……还有些……酸麻……」
「这便对了。」苏姨娘解释道,「这玉扣能提拉乳尖,刺激心脉。戴上它,
你的每一次心跳,都会通过这里传遍全身。这种酸麻感,会让你时刻记着自己女
人的身份,激发你体内的『凤引』真气,使其流转不息。」
做完这一切,苏姨娘才指了指案几上的那些果品。
「这红枣、莲子、桂圆,寓意『早生贵子』。虽是民间讨彩头的说法,但在
咱们这欢喜禅法里,却是实打实的修炼。」
她拿起一颗硕大的红枣,那枣子色泽红润,表皮光滑,显然是经过精心挑选
的上品。
「这红枣,补中益气,养血安神。咱们这『温养之法』,便是要用你那最私
密、最温暖的所在,去温这枣子。用你体内的元阴之气,去置换这枣子里的草木
之精。」
苏姨娘说着,竟亲自宽衣解带,褪去下裳,露出了那丰腴白皙的下身。她并
未避讳我,反而大大方方地张开双腿,展示着那处经过岁月沉淀、愈发肥美多汁
的桃源。
「看好了,这放,不是硬塞,而是要『吞』。」
她拿着那颗红枣,抵在幽谷口。并未用力,只是运气提臀,那花唇便似活了
一般,缓缓蠕动,竟主动将那红枣一点点含了进去,直至完全没入,再无踪影。
这等绝技,看得我和婉儿目瞪口呆。
「这便是『凤引』真气的妙用——收放自如,吞吐随心。」苏姨娘面色如常,
甚至还带着几分享受,「如今这枣子在我体内,被那软肉层层包裹,热气熏蒸。
我要做的,便是运功,将我的精气渡入枣中,同时汲取枣中的阳和之气。」
片刻后,她小腹微缩,那红枣便又被缓缓推了出来,落在她掌心。
此时的红枣,竟比放入时更加饱满红润,表面裹着一层晶莹的爱液,散发着
一股令人迷醉的异香。
「晋霄,尝尝。」苏姨娘将那红枣递到我唇边。
我张口含住,轻轻一咬。
那一瞬间,甘甜的枣味混合着苏姨娘特有的兰麝体香,在口中炸开。那不仅
仅是味觉的享受,更是一股暖流顺喉而下,直入丹田。
「好……好精纯的气息。」我赞叹道。
苏姨娘媚眼如丝地看了我一眼,转头对婉儿道:「妹妹,该你了。你初学乍
练,咱们先从这葡萄试起。葡萄圆润多汁,最易温养。」
婉儿看着那串紫葡萄,咬了咬牙,伸手摘下一颗。
她学着苏姨娘的样子,分开双腿,将那葡萄抵在那处。
「放松……莫要紧张……」我在一旁轻声引导,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输入
一丝真气助她放松。
婉儿闭上眼,睫毛轻颤。在那「暗香扣」带来的阵阵酥麻刺激下,她终于放
松了警惕。那葡萄「波」的一声,滑入了那温暖的所在。
「唔……好凉……」婉儿身子一抖,那是葡萄冰凉的表皮刺激到了娇嫩的内
壁。
「现在,运起你的『凤引』真气,去暖它,去化它。」苏姨娘在一旁指导,
「想象着你是个火炉,要将这葡萄酿成美酒。」
婉儿依言而行。只见她小腹微微起伏,面色潮红,鼻翼翕动,显然是在极力
控制着体内的肌肉。
时间一点点过去,那原本冰凉的葡萄在她体内渐渐变得温热。
「可以了,取出来。」苏姨娘命令道。
这「取」字,却比「放」字更难。婉儿憋红了脸,却怎么也使不上劲儿。
「晋霄,你来助她。」苏姨娘冲我努了努嘴。
我心领神会,俯下身去。
并不是用手,而是用嘴。
我凑近那幽谷口,轻轻吹了一口热气。婉儿敏感地一缩,那门户反而开了一
线。
我伸出舌尖,在那花唇上轻轻一扫。
「啊!」
婉儿惊呼一声,身子猛地一收缩。借着这股收缩之力,那颗紫盈盈的葡萄终
于被挤了出来。
我眼疾手快,张口接住。
「啵。」
葡萄在口中爆开,汁水四溢。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滋味——葡萄原本的酸甜
中,融入了婉儿那「青柠薄荷」般的少女体香,清冽而又温热,简直是人间极品。
「好吃么?」婉儿羞怯地看着我,眼中既有期待,又有忐忑。
我咽下汁水,凑过去吻住她的唇,将那残余的津液渡给她:「这世间珍馐,
不及婉儿这一颗葡萄万一。」
接下来,便是红枣、桂圆。
每一种果实,都有着不同的触感与温度。红枣的粗糙、桂圆的坚硬,每一次
尝试,都是对婉儿那处娇嫩所在的磨砺与开发。
而那两枚「暗香扣」,始终牢牢吸附在她的胸前,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每
一次用力而微微震颤,将那一波波酥麻的快感传遍全身,让她始终处于一种半醉
半醒的迷离状态。
到了最后,轮到了那颗莲子。
「莲子心苦,却最能清心火。」苏姨娘拿起那颗剥了皮的白莲子,「这最后
一步,是要你们二人同修。」
她让我仰面躺下,让婉儿跨坐在我身上。
「妹妹,将这莲子含入体内,然后……坐下去。」苏姨娘的声音低沉得仿佛
来自地狱的诱惑,「让晋霄的那话儿,将这莲子顶到你体内的最深处,去触碰那
花蕊。」
婉儿闻言,身子剧震。这般大胆的动作,这般深度的结合,简直闻所未闻。
但在苏姨娘鼓励的目光下,在我渴望的眼神中,她终究还是缓缓沉下了腰身。
随着那一寸寸的吞没,那颗小小的莲子在两人结合的紧密缝隙中游走,最终
被推向了那个神秘的终点。
「呃……」
当我们彻底结合的那一刻,三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不仅是肉体的欢愉,更是「女娲炼石」功法的大成。那颗莲子,便如那补
天的五彩石,填补了我们之间所有的缝隙,连接了阴阳,孕育了无限的生机。
这绿谨轩的暖阁内,春意融融,果香四溢,一场关于爱欲与修炼的盛宴,正
渐入佳境。
那颗温润的白莲子,便如那定海神针,被深深楔入风浪翻涌的幽谷深处。
随着我腰身的每一次起落,那莲子便在花房最敏感的蕊心处碾磨一圈。婉儿
原本只是咬着下唇苦忍,那双攀在我肩头的手指节泛白,似要在狂风暴雨中抓住
唯一的浮木。
然而,当那快意如钱塘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终是冲垮了她那名为矜持的堤
坝。
「唔……嗯……」
起初,那声音只是破碎的呜咽,被压抑在喉间,似那被风雨摧残的海棠花在
低泣。可渐渐地,随着体内那股「龙涎精」真气与她自身的元阴之气在那莲子的
引动下疯狂交汇,一股奇异的热流顺着她的脊柱直冲天灵。
「啊……晋霄……」
一声极具穿透力的高亢娇啼,猛地从她口中迸发而出。
这声音不似平日里的软糯,竟带着金石之音,清越、嘹亮,却又在尾音处千
回百转,带着勾魂摄魄的颤音。那声音一出,屋内的空气仿佛都随之震颤,连案
几上供着的几枝红梅,竟也似受了感召,花瓣簌簌而落。
我只觉头皮发麻,体内真气在那啸声中竟不在此受控,疯狂涌动,险些便要
一泄如注。
这便是「凤引」之啼的初啼之威么?竟能乱人心智至此!
婉儿似乎也被自己这陌生的声音惊到了,她眼中满是迷离与惊慌,却根本控
制不住。那快感来得太猛太烈,她只能张大着嘴,任由那一声声足以融化铁石的
啼鸣倾泻而出。
「好一个天赋异禀的凤雏。」
一旁观战的苏姨娘眼中精光大盛,她并未干涉,只是细细聆听,待见婉儿面
色潮红如血,双目翻白,已然是到了极乐的边缘,这才忽地伸出一只玉手,迅如
闪电般点在了婉儿背后的「灵台穴」上。
一股清凉柔和的内力注入,婉儿浑身一激灵,那即将崩溃的神智稍稍回笼。
「停下吧。」苏姨娘轻声道。
我强忍着那蚀骨的销魂,缓缓停下了动作,将那依然昂扬的火热从那温软紧
致的销魂窟中抽离。
「啵」的一声轻响,那颗莲子并未随之带出,依旧留在深处,作为此刻欢愉
的见证。
婉儿瘫软在罗汉榻上,如同一滩化开的春水,胸前那两枚「暗香扣」随着剧
烈的喘息上下起伏,震颤不已。她发丝凌乱,汗湿重衫,那眼神空洞地望着承尘,
仿佛魂魄还未归位。
苏姨娘取过一方丝帕,爱怜地替婉儿拭去额角的香汗,柔声道:「妹妹,你
这『凤引』之体已然觉醒,只是……你如今只知其声,不知其意;只知宣泄,不
知引导。方才那叫声虽媚,却散而不凝,不仅伤了自己的嗓子,也乱了晋霄的真
气。」
婉儿羞惭地偏过头,声如蚊讷:「苏姐姐……我……我控制不住……」
「这是自然。」苏姨娘微微一笑,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度,仿佛是那执掌风月
教化的宗师,「这『凤引九啼』,每一啼皆有玄机。并非单纯的叫床,而是以声
御气,以气助兴,以兴养身。你方才那是『乱啼』,若是久了,只怕要伤了元气。」
她转过身,看向我,那双妙目中闪过一丝炽热的光芒。
「晋霄,你且坐好。」
苏姨娘解开身上那件藕荷色的罗衫,露出了里面那件极为大胆的亵衣——那
是一件用金丝软烟罗制成的肚兜,极薄极透,却又韧性十足,紧紧包裹着她那丰
硕的乳峰。
「妹妹,你且在一旁歇息,好生看着,听着。」苏姨娘对婉儿说道,「今日
姐姐便为你演练一番这『煌女玉音』。此法与你的『凤引之啼』虽路数不同,却
有异曲同工之妙。你要看我如何呼吸,听我如何发声,悟我如何运气。」
说罢,她款步走到我身前。
此时的我,正如一张拉满的弓,蓄势待发。
苏姨娘并未急着动作,而是先深深吸了一口气。我能清晰地看到,随着她的
吸气,那平坦的小腹微微凹陷,胸腔随之扩张,整个人仿佛与这天地间的气机连
成了一体。
「煌女玉音,起于丹田,蕴于胸肺,发于喉舌。」
她低语一句,随后缓缓坐入我的怀中。
那早已湿润的桃源,顺滑无比地吞没了我的坚挺。
「呃……」
入体的瞬间,苏姨娘并未像寻常女子那般急促喘息,反而发出了一个长长的、
低沉的鼻音。
「嗯——」
这声音极低,却极厚重,仿佛是那古寺中的晨钟,带着一股子穿透灵魂的震
动。我只觉那震动顺着结合处,直接传导进了我的体内,震得我也随之共鸣。
「妹妹,听到了么?」苏姨娘一边缓缓起伏,一边尚有余力教导,「这第一
声,名为『唤龙』。要用鼻腔共鸣,声沉如水,意在安抚男子的燥气,引导其真
气归入正途。」
婉儿裹着薄毯缩在一旁,一双美目眨也不眨地盯着我们。她看着苏姨娘那从
容的神态,听着那奇特的韵律,下意识地模仿着,鼻翼微微翕动。
随着苏姨娘动作的加快,那声音也随之变化。
不再是单一的鼻音,而是开始夹杂着喉间的轻吟。
「呼……哈……」
那并非杂乱无章的喘息,而是有着严谨的节奏。我每顶撞一下,她便吐出一
口气,发出一声短促而有力的音节。
「这叫『风箱鼓瑟』。」苏姨娘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字字清晰,「男子进,
我便吐气发声,将体内的浊气排出,同时用声音震荡花房内壁,使其收缩,给予
男子回应;男子退,我便吸气纳元,放松身心,接纳那天地灵气。」
我身处其中,感受最为真切。
苏姨娘的每一次发声,那幽谷深处的软肉便会随之产生一种奇异的律动。仿
佛有无数张小嘴,在配合着我的动作进行吞吐。这种声音与触觉的完美配合,简
直让人欲罢不能。
「好……好厉害……」婉儿在一旁看得目眩神迷,她从未想过,这闺房之事,
竟能如操琴弄萧般讲究技法。
渐渐地,战况愈发激烈。
苏姨娘那张满月般的脸庞上,也泛起了桃花般的红晕,那枚暖阳髓玉珠在她
口中滚动,发出细微的「咔哒」声,为这乐章增添了几分清脆。
「接下来,便是『玉音绕梁』。」
苏姨娘忽然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绝美的弧线。
「啊咿」
这声音陡然拔高,却不尖锐,而是婉转如黄鹂出谷,清脆悦耳。那声音在屋
内回荡,盘旋不去,竟似有着实质般的缠绵。
最妙的是,她这声音忽高忽低,忽急忽缓,竟与我冲刺的节奏丝丝入扣。我
快,那声音便急如雨打芭蕉;我慢,那声音便缓如流水潺潺。
我的「龙涎精」真气被这声音牵引着,如同一条被驯服的游龙,欢快地在经
脉中游走,每游走一圈,便壮大一分。
「妹妹,」苏姨娘在极乐的巅峰,竟还能分神看向婉儿,那眼神媚得快要滴
出水来,「你看清楚了。这声音,不仅是给男人听的,更是给自己听的。你要用
这声音,去催动你体内的『凤引』真气,让它随着声音流转到四肢百骸。」
婉儿似有所悟。她下意识地张开嘴,试着发出一声轻吟。
「嗯……」
这一次,她的声音不再散乱,而是带着一丝试探性的凝聚。她胸前那两枚
「暗香扣」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变化,震动得更加欢快。
「对,就是这样。」苏姨娘赞许道,「气沉丹田,声出天突。把你身子里的
媚意,都化作这声音吐出来!」
此时,我已到了爆发的边缘。
苏姨娘似是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猛地收紧了腰肢,那双腿紧紧盘在我的腰
间,整个人如同一张绷紧的弓。
「煌女玉音——梵音渡厄!」
她口中忽然吐出一串晦涩难明却又充满神圣感的音节。那不像是淫词艳语,
倒像是佛前的诵经声,庄严、肃穆,却又透着极致的极乐。
「嗡——」
随着这一声长吟,她体内的花房猛地一阵痉挛般的收缩,那力度大得惊人,
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啊!」
我再也忍耐不住,那积蓄已久的阳元如火山爆发般喷薄而出。
而就在这一瞬间,苏姨娘的声音也达到了顶峰。那是一种混合了痛苦与极乐、
毁灭与重生的绝响。那声音如同一把利剑,刺破了虚空,直抵灵魂深处。
良久,风停雨歇。
屋内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呼吸声。
苏姨娘瘫软在我身上,汗水将那金丝软烟罗的肚兜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
勾勒出那诱人的轮廓。她虽然疲惫,但那双眸子却越发得明亮,仿佛刚经过了一
场神圣的洗礼。
她缓缓直起身,那处泥泞不堪,却并未急着清理。她转过头,看向早已在一
旁看痴了的婉儿。
「妹妹,可看明白了?」苏姨娘的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慵懒。
婉儿缓缓回过神来,那一双美眸中,震惊、羞涩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
种醍醐灌顶后的明悟。
她缓缓从榻上起身,身上裹着薄毯,走到我们面前。
「妾身……似乎懂了一些。」婉儿轻声道。
「哦?」苏姨娘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期待,「那妹妹便试上一试。」
婉儿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苏姨娘,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她并未做出什么大胆的动作,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微微闭上眼,回忆着方才
苏姨娘那「风箱鼓瑟」的韵律,回忆着那「玉音绕梁」的意境。
她调动着体内那初生的「凤引」真气,让其流转至喉间。
「郎……君……」
这两个字,从她口中吐出。
起初极轻,似风拂柳梢;继而转浓,似花开月下;最后余音袅袅,似那勾魂
的丝线,在人心头缠绕不去。
这一声,虽无苏姨娘那般技巧纯熟、底蕴深厚,却透着一股子天然去雕饰的
灵动与清媚。尤其是那尾音的一点颤意,恰到好处地勾起了人最原始的保护欲与
凌虐欲。
我只觉刚刚平复下去的气血,竟被这一声轻唤,又勾得蠢蠢欲动。
「好!」苏姨娘抚掌而笑,眼中满是赞赏,「孺子可教!妹妹这一声,已有
『凤引三啼』中『金枪不倒听凤吟』的三分火候了。」
她拉过婉儿的手,让她坐在榻边。
「声音之道,在于心,在于气。今日你既已入门,往后这日子长着呢。」苏
姨娘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我,「咱们这绿谨轩,日后怕是少不得夜夜笙歌了。」
婉儿羞红了脸,却并未反驳,反而偷偷瞥了我一眼,那眼波流转间,竟大胆
地伸出小手,在被单下悄悄握住了我的手。
我反手握紧她,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左拥右抱,齐人之福,且这两位绝色佳人,一位是媚骨天成的宗师,一位是
天赋异禀的凤雏。在这乱世之中,能得此二人相伴修炼,何愁大业不成?
「今夜,婉儿便留在这里吧。」我开口道,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婉儿身子一颤,却顺从地点了点头:「妾身……都听晋霄与姐姐的。」
苏姨娘闻言,笑得更加灿烂,她伸手从枕下摸出一枚玉简。
「既然要留宿,那这『煌女玉音』的口诀,今晚姐姐便手把手地教你。」她
冲婉儿眨了眨眼,「只是这学费嘛……妹妹可得用身子来抵了。」
暖阁内,红烛已烧去泰半,烛泪堆叠如红珊瑚,映着榻上三具交叠的身躯,
光影迷离。
一番云雨初歇,空气中弥漫着那一股子浓郁得化不开的兰麝与石楠之气。婉
儿发髻松散,那原本一丝不苟的「天水碧」早已不知被丢到了何处,身上只松松
垮垮地裹着一袭薄如蝉翼的绯色纱衣,那雪腻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欢好后的点点红
梅,宛如雪地落英,美不胜收。
她慵懒地倚在锦被之上,眼角眉梢尚带着几分未褪的春意,只是那眼神中多
了几分迷茫,似在回味方才那令人魂飞魄散的极乐。
苏姨娘却精神健旺,那一身丰腴的软肉泛着一层如玉的光泽。她伸出春葱般
的玉指,轻轻挑起婉儿的一缕青丝,在指尖绕着圈儿,声音慵懒而醇厚:「妹妹
方才那身段儿、那叫声,已有了『凤引』的三分真意。只是……这嘴上的功夫,
却还欠些火候。」
婉儿闻言,羞得往我怀里缩了缩,声如蚊讷:「苏姐姐……妾身……妾身实
在不知该说些什么。那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只想叫出来。」
「这便是了。」苏姨娘轻笑一声,那枚「暖阳髓玉珠」在她唇齿间若隐若现,
「叫床,乃是本能;可这闺房密语,却是手段。所谓的『凤引九啼』,到了高深
处,言语便是那无形的催情药。要做到『骚而不贱,媚而不俗』,方为上品。」
「骚而不贱……」婉儿喃喃自语,似在参悟这四字的玄机。
「正是。」苏姨娘坐直了身子,那一对丰硕的雪乳随之轻颤,「若是张口便
是那些市井粗鄙之语,虽能一时刺激,却落了下乘,那是窑姐儿的做派,配不上
咱们这等身份。真正的媚,是要在那云端之上,行那云雨之事;是要端着架子,
却做着最不知羞的事。」
她眼波流转,忽地凑到我左耳边,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带着一股子勾
人的电流。
「霄儿……」
这一声唤,慈爱中透着溺爱,端庄中藏着祸心。
「姨娘抱着你长大的时候,可曾想过,你会长成这般雄壮的男子?」苏姨娘
的声音极低,却字字清晰,「那时候,姨娘给你洗澡,看着你那小雀雀一点点长
大……如今,这大家伙却要坏了姨娘的身子……」
我浑身一颤,这般禁忌的话语,配合着她那长辈的口吻,瞬间点燃了我心底
最隐秘的火焰。
苏姨娘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转头看向婉儿:「妹妹,可听懂了?这便
是身份的妙用。咱们这三个人,关起门来,便有千百种身份。每一种身份,便是
一重天。」
她拉过婉儿,让她伏在我右侧肩头,与她形成左右夹击之势。
「来,咱们一人一句,把这心里想的、要的,都说给晋霄听。」苏姨娘眼中
闪烁着妖异的光芒,「莫要怕羞,今夜这里没有外人,只有你的冤家,你的主子。」
婉儿被她说得心头火热,咬了咬下唇,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渐渐染上了一层
水雾。
「那我……试试。」
苏姨娘率先发难,她贴着我的左耳,红唇轻启,那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滩化开
的脂膏:「主子……鸾奴的身子还热着呢,那花房里的蜜液都快溢出来了,主子
不来尝尝么?」
这「鸾奴」二字一出,苏姨娘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东家气派瞬间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到尘埃里的顺从与渴望。
婉儿身子一震,似是被这一声「主子」给惊到了,但旋即,一股莫名的胜负
欲与模仿欲涌上心头。她学着苏姨娘的样子,凑到我右耳边,声音虽还有些颤抖,
却努力带上了一丝媚意。
「夫……夫君……」婉儿唤道,「婉儿……婉儿也想要……」
「不对。」苏姨娘在那头轻声纠正,「你是谁?他是谁?」
婉儿看了一眼那散落在地的「天水碧」,想起了六师叔的嘱托,想起了那把
「浮生引」折扇。她心一横,眼中的羞涩化作了一汪春水。
「六师嫂……」婉儿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得有些压抑,又有些禁忌的刺激,
「晋霄……我是你六师婶啊……你这般欺负婶婶,若是让你六师叔知道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小手,在那被单下悄悄握住了我的要害,指尖轻轻刮
弄,「若是让他知道……你这坏东西此刻正顶着婶婶的腿心……」
「好!」苏姨娘在那头赞叹一声,「这才有味儿!那骚蹄子,你也学着点,
别总是那一副大家闺秀的死样。」
「骚蹄子」这三个字从苏姨娘嘴里骂出来,竟不带半点恶意,反而透着一股
子亲昵的调情。婉儿听了,非但不恼,反而觉得体内那股「凤引」真气流转得更
快了。
「苏姐姐……你这老不知羞的……」婉儿嗔骂了一句,转头对着我的耳朵,
声音愈发娇媚,「鸾姨……鸾姨都这般求你了,晋霄,你还不快去疼疼她?莫要
冷落了这位……老祖宗。」
我被这两人左一句「婶婶」,右一句「老祖宗」夹击得头皮发麻,只觉两股
热气直冲脑门。
苏姨娘咯咯浪笑,身子如蛇般缠了上来:「冤家,你听听,这小浪蹄子嫌我
老呢。可鸾姨这身子,哪点比她差了?鸾姨的『煌女玉音』,可是专为了吸你的
魂儿练的。」
说着,她在那头低吟了一声「啊~ 」,那声音婉转千回,带着特殊的震颤频
率,直钻入我的耳膜。
「霄儿……姨娘的好外甥……」苏姨娘变换了称呼,语气变得温柔而慈爱,
「你娘走得早,姨娘替她疼你。来,张嘴,姨娘喂你吃……」
她说的「吃」,自然不是寻常食物,而是指引着我的手,按向她那丰润的胸
脯。
婉儿见状,哪里肯示弱?她想起了今日试穿那件凤袍时的场景,那股子深藏
在心底的野心与欲望瞬间被点燃。
「本宫……」婉儿的声音忽然变得清冷而威严,那是刻意模仿的上位者语气,
「本宫乃是这天下的母仪,岂容你这贱婢在此放肆?」
她虽自称「本宫」,手上的动作却极尽淫靡,整个人如无骨般贴在我的右臂
上,那绯红的纱衣滑落,露出一片雪白。
「晋霄……」她语气一转,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与哀求并存的矛盾感,
「本宫命令你……即刻……即刻临幸本宫。这凤体……早已为你这真龙天子…
…湿透了。」
这一声「真龙天子」,听得我心中豪情顿生,仿佛真的置身于那九重宫阙之
上,怀中搂着的,是那不可一世的皇后。
「贱婢?」苏姨娘在那头冷笑一声,却极其配合地演了下去,「娘娘好大的
威风。奴儿虽是贱婢,可主子却最爱奴儿这张嘴……主子,您说是么?」
苏姨娘说着,竟真的低下头去,在那被单之下,一口含住了我的欲望。
「唔!」
我闷哼一声,那熟悉的温热与紧致瞬间包裹了最为敏感的顶端。那枚暖阳髓
玉珠如同活物,在冠状沟处疯狂旋转。
「苏大家……你……你这也太……」婉儿看着苏姨娘那起伏的螓首,听着那
吞吐的水渍声,既羞且羡,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头也上来了。
「既是本宫的男人……岂能让你一人独占?」
婉儿咬了咬牙,也俯下身去。
那一瞬间,我只觉如坠云端。
左边是苏姨娘那炉火纯青的技巧,右边是婉儿那略显生涩却热情如火的侍奉。
一老一少,一熟一嫩,一位是风月宗师,一位是高门贵妇。
「霄儿……舒服么?」苏姨娘松开嘴,媚眼如丝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
银线,「姨娘这口活儿……可还对得起你死去的老娘?」
「冤家……」婉儿也抬起头,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满是红晕,眼中却闪烁着
一种堕落后的快感,「婶婶……婶婶厉不厉害?比你那六师叔……如何?」
这两句极为背德的话语,如同两把重锤,狠狠敲击在我的理智之上,将那名
为道德的枷锁砸得粉碎。
「厉害……都厉害……」我喘着粗气,双手分别按住两人的后脑,「你们
……都是我的心肝,我的……肉身菩萨。」
「呸!」两人异口同声地啐了一口,相视一眼,竟在那一瞬间达成了一种诡
异的默契。
「姐姐,」婉儿忽然换了称呼,娇声道,「这坏人若是还不出来,咱们可得
给他点颜色瞧瞧。」
「妹妹说得是。」苏姨娘咯咯一笑,「鸾奴听妹妹的。」
两人再次贴近我的耳边,这一次,她们没有再说那些身份,而是开始了一种
更为直接的感官轰炸。
「好烫……」苏姨娘在我左耳边低吟,「霄儿的阳气好足……姨娘的身子都
要化了……」
「好硬……」婉儿在我右耳边呢喃,「晋霄……婶婶那儿……好痒……想要
你那坏东西进来……狠狠地……」
「插进来……」两人几乎是同时说出了这三个字。
苏姨娘的声音带着一股子要把我吸干的狠劲儿:「插死姨娘……让姨娘给你
生个大胖小子……」
婉儿的声音则带着一股子要把自己揉碎的柔劲儿:「填满妾身……把那龙种
……都射给本宫……」
这立体环绕的魔音,配合着她们那灵巧的手在我不着寸缕的身上游走,点火,
煽风。我的神智在这多重身份的切换中彻底迷失。
我是谁?
我是霄儿,是晋霄,是主子,是夫君,是真龙天子。
她们是谁?
是姨娘,是婶婶,是仙子,是贱婢,是皇后,是荡妇。
「都给我……过来!」
我低吼一声,再也忍耐不住,一把将两人按在身下。
苏姨娘顺势仰躺,双腿大开,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来吧……主子
……鸾奴早就等不及了……」
婉儿则跪伏在一旁,回过头来,那绯红的纱衣滑落至腰际,露出那光洁如玉
的后背和那挺翘的圆臀:「夫君……先疼疼婉儿……本宫……本宫受不住了…
…」
这一夜,绿谨轩内的红烛燃尽,天光微曦。
那一声声「婶婶」、「姨娘」的呼唤,更是成为了我和她们之间,最隐秘、
最牢不可破的契约。
第五章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斑斑驳驳地洒在书房的黄花梨大案上,将那堆
积如山的账册文书映得有些刺眼。空气中浮动着细微的尘埃,在光柱里盘旋起舞,
静谧中透着一股子令人昏昏欲睡的慵懒。
然而,这书房内的气氛,却并不似表面那般平静。
「晋霄,这笔开支……似乎有些大了。」
婉儿立于案侧,身着一袭素净的「月华流光」白绫长裙,那料子轻薄,虽不
似「碧波锁情」那般紧致,却胜在垂坠感极佳,随着她研墨的动作,宽大的袖摆
如流云般拂过案几,带起一阵香风。
那香气甚是奇特,初闻时似青柠微酸,细嗅下又带着薄荷的清凉,在这稍显
沉闷的书房里,宛如一阵清冽的山风,直钻入人心脾——这正是「凤引四啼」初
成的征兆,暗香盈体,处子般的清新幽微。
她伸出一只如玉的皓腕,素手执着那一锭徽墨,在端砚中缓缓画圈。墨汁浓
稠黑亮,映着她那截雪白的手臂,黑白分明,视觉冲击极强。
我揉了揉发胀的眉心,目光从她那随着动作微微起伏的胸口扫过,落在那账
册上,叹道:「二师兄那『极乐功』卡在瓶颈,每日需以『赤阳惑阴羊』的鲜血
沐浴,这羊本就稀罕,还要这般耗费,确实是个无底洞。再加上门中上下的嚼用
……婉儿,咱们这青云门的家底,怕是快见底了。」
婉儿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忧色。她微微俯身,
凑近了些看那账目,领口微敞,露出一抹细腻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雪腻沟壑。
「若是实在艰难……」她轻咬下唇,声音软糯,带着那特有的「凤引」韵律,
听得人耳朵酥麻,「妾身那还有些体己的首饰,虽不值什么大钱,好歹能抵挡一
阵。再者,这府里的开销,妾身也能再省省……」
「胡说。」我伸手握住她执墨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哪有让女
人家变卖首饰贴补家用的道理?再苦也不能苦了我的婉儿。」
婉儿心中一暖,眼波流转间,那股子清冽的薄荷香气中,隐隐透出了一丝蜜
桃般的甜润。她正要开口说些体己话,却忽觉案底下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紧接
着,一只温热的手掌,毫无预兆地抚上了我的膝盖。
我身子微微一僵,面上却不敢露出半分端倪。
「主子这话说的,倒是心疼婉儿妹妹。」
一个慵懒妩媚的声音,并非从耳畔传来,而是从那厚重的书案之下,隔着那
一层木板,闷闷地钻入耳中。
婉儿显然没听见,她正沉浸在被呵护的感动中,并未察觉我的异样。
我微微垂眸,余光瞥见那长长的桌布微微晃动。苏姨娘——那位在人前风光
无限的绮霞醉玉馆东家,此刻正蜷缩在我这书案底下的方寸之间。
「只是……主子光顾着心疼家里的正室,却忘了外头那些为你卖命的野花儿
么?」
随着苏姨娘那带着幽怨的传音入密,我感觉到那只作怪的手顺着我的大腿内
侧一路向上,指尖灵巧地挑开了我的衣摆,钻入了裤管之中。
那是一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指腹温软,指甲修剪得圆润,在那敏感的肌肤上
轻轻刮搔,带起一阵阵战栗。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窜起的邪火,对婉儿道:「墨干了,再研些。」
婉儿乖巧地点头,再次转动手腕。那「沙沙」的研墨声,成了这书房内最好
的掩护。
「姨娘……莫要胡闹。」我借着整理衣摆的动作,在那案下轻拍了一下那只
作乱的手,压低声音道。
「谁胡闹了?」苏姨娘的声音更加委屈,伴随着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她似
乎在调整姿势,「主子且看看这账目最后一页,那天香楼和烟波花月舫的开支,
您可是又给削减了三成。那里的姑娘们要胭脂水粉,要绫罗绸缎,还要打点各路
消息……若是没银子,这情报网可怎么转得起来?」
说着,她整个人似是贴了过来,脸颊隔着亵裤蹭着我的小腿,那枚常年含在
口中的「暖阳髓玉珠」似乎被她吐了出来,正在我的脚踝处滚来滚去,温热滑腻。
「那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说。」我咬着牙,额角渗出一层细汗。
案上,婉儿见我神色不对,关切道:「晋霄,你怎么了?可是太累了?出了
这许多汗。」
她放下墨锭,掏出一方丝帕,温柔地替我拭去额角的汗珠。那丝帕上带着她
淡淡的体香,清雅宜人。
然而案下,却是另一番光景。
「累?主子正当壮年,怎会累?」苏姨娘嗤笑一声,那只手终于突破了重重
阻碍,握住了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巨龙,「鸾奴这就给主子松快松快……只是这银
子的事儿,主子可得给个准话。若是准了,鸾奴这就施展『十八般武艺』伺候;
若是不准……哼,那鸾奴便张口咬下去,让主子断了这是非根!」
这哪里是求肯,分明是胁迫!
那话儿落入她掌心,被她那修炼了数十年欢喜禅的手法一握、一撸,那滋味
简直销魂蚀骨。我险些当场呻吟出声,放在案上的手猛地抓紧了那本账册,指节
泛白。
「准……准了!」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咯咯……主子真大方。」苏姨娘得逞地娇笑,随即那温热潮湿的口腔便包
裹了上来。
「呃!」
我身子猛地一震,脊背瞬间绷直。
婉儿吓了一跳,手中的丝帕差点掉落:「晋霄?你……你到底怎么了?」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却有些沙哑:「无……无妨。只是想到这经费有
着落了,一时激动。」
「有着落了?」婉儿一愣,显然不明白这银子怎么突然就从天上掉下来了。
「是……咳,我想到了个法子。」我一边忍受着案下那如火如荼的吞吐,一
边胡乱搪塞,「天香楼那边……可以让她们多排演几出新戏,吸引那些富商巨贾
……」
「呼……哧……」
案下传来的水渍声虽轻,但在我耳中却如雷鸣。苏姨娘的舌头如同最灵巧的
游鱼,在那冠状沟处疯狂盘旋,那枚玉珠更是震颤不已,每一次撞击都让我险些
失守。
我看着眼前一脸懵懂、正在为我研墨的婉儿,心中那股荒唐的背德感如野草
般疯长。
一个是端庄清丽的知己,在红袖添香;一个是媚骨天成的姨娘,在案下口舌
侍奉。这等齐人之福,当真是要在刀尖上跳舞。
「婉儿。」我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情欲,「这墨…
…研得够浓了。」
「那……妾身给您铺纸?」婉儿并未察觉异样,伸手去拿那宣纸。
「不必。」我一把按住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这纸太糙,配不上这
好墨。今日……我想在别处写写。」
「别处?」婉儿茫然地看着我。
我从笔架上取下一支紫毫大笔,那笔锋饱满,毛质硬朗。
「这支笔,名为『紫气东来』,乃是用上好的野兔毫制成,笔力劲挺。」我
用指腹轻轻拨弄着笔尖,「我想试试,它在婉儿身上……是个什么滋味。」
婉儿闻言,美目圆睁,那原本白皙的脸庞瞬间染上了一层红霞,连带着那身
上的香气也瞬间变了——那原本清冽的薄荷味中,那股子蜜桃的甜香愈发浓郁,
甚至带上了一丝丝麝香的暖意。
「晋霄……这……这怎么使得……」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却被我揽住腰肢,
一把带入怀中。
「怎么使不得?」我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确切地说,是坐在那书案的边
缘,双腿悬空。
这位置极妙。她的裙摆垂落,恰好遮住了书案下方的光景。而她的脚尖,却
有意无意地踢到了案下那个正在埋头苦干的身影。
「唔!」案下传来苏姨娘一声压抑的闷哼,显然是被踢到了。
「什么声音?」婉儿惊疑不定地四下张望。
「是风声。」我面不改色地撒谎,手中的大笔已蘸饱了浓墨,「婉儿,别动。」
我握着那支笔,笔尖悬在她的领口处。那黑色的墨汁欲滴未滴,与她那雪白
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今日,咱们就来批一批这『人身账』。」
笔尖落下。
那墨汁是凉的,笔毫是硬的。当它们触碰到婉儿那温热细腻的锁骨时,她整
个人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低吟。
「啊……凉……」
那黑色的墨痕,顺着她精致的锁骨线条蔓延,如同一条蜿蜒的黑蛇,盘踞在
雪山之巅。
「这里……」我一边运笔,一边低语,「是青云门的『门户』,得守好了。」
笔锋一转,顺着领口向下滑入。
「晋霄……别……会弄脏衣服的……」婉儿抓着我的手臂,想要推拒,却又
舍不得那笔尖划过肌肤时带来的异样酥麻。
「脏了便脏了,那是苏姐姐送的,她不会怪你。」我轻笑一声,手腕一抖,
那笔尖便挑开了她的衣襟,在那高耸的乳峰之上,画着一个大大的黑圈。
「这里,是『粮仓』,得丰盈充实,方能安稳人心。」
笔毫扫过那敏感的顶端,婉儿身子剧烈颤抖,口中溢出一连串细碎的呻吟。
「唔……嗯……好痒……」
那声音,已然带上了「凤引」的韵律,清脆中透着沙哑,勾得案下的苏姨娘
动作更加卖力。
我能感觉到,案下的苏姨娘似乎也被这上面的动静给刺激到了。她不再满足
于单纯的吞吐,而是伸出一只手,悄悄探出裙摆,在那悬空的婉儿的小腿上摸了
一把。
「呀!」婉儿惊呼一声,险些从案上跳下来,「有什么东西……摸我的腿!」
「是我的手。」我另一只手适时地握住她的脚踝,替苏姨娘遮掩过去,「婉
儿的腿真滑,连我都忍不住了。」
婉儿嗔怪地瞪了我一眼,那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你这坏人,这般作弄
我……」
「这怎么是作弄?这是『红袖添香』的最高境界。」我放下手中的大笔,转
而拿起一支极细的狼毫小笔。
「这支笔,名为『灵蛇出洞』,笔锋尖锐,最善勾勒细节。」
我看着婉儿那双迷离的眼睛,手中的小笔蘸了蘸墨。
「大笔批完了『粮仓』,这小笔……该去批一批那『幽谷』的账目了。」
婉儿闻言,双腿下意识地并拢,那「月华流光」的长裙在腿间堆叠。
「那里……那里怎么能写字?」她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
「怎么不能?」我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那里可是藏金纳银的好地方,
更是咱们『龙种』的温床。不仅要批,还要细细地批。」
我伸手撩起她的裙摆,一直推到腰际。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便毫无遮掩地
暴露在空气中,以及暴露在——案下苏姨娘的视线里。
苏姨娘此时已从案下微微探出头来,只是被宽大的桌布遮掩,婉儿看不见她,
她却能将婉儿那裙下的风光一览无余。
苏姨娘看着那白璧无瑕的双腿,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伸出舌头,舔
了舔嘴唇,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婉儿,张开些。」我命令道。
婉儿咬着唇,在我的注视下,缓缓分开了双腿。
那处隐秘的风景,便如桃花源般展露在眼前。因为修炼了「凤引」之术,且
经过了苏姨娘的调教,那里的颜色愈发粉嫩,且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我手中的小笔,在那花唇边缘轻轻一点。
「嘶——」
冰凉的墨汁点在那最敏感的肌肤上,婉儿浑身一激灵,花房猛地收缩。
「这里……是『关隘』,平日里要紧闭,唯有见到『令牌』方能开启。」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笔尖在那纹理间细细描摹。那墨汁渗入褶皱之中,黑与
粉的对比,淫靡到了极点。
「唔……晋霄……别……好怪……」婉儿双手紧紧抓着书案边缘,指甲在木
头上划出痕迹。
「怪么?我看是美极了。」
笔尖继续深入,探入了那湿润的甬道口。
「这里……是『金库』,水草丰茂,水源充足。」
随着笔尖的搅动,那原本清澈的蜜液混杂了黑色的墨汁,流淌出来,在雪白
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形成了一幅绝美的抽象画。
就在这时,案下的苏姨娘再也忍不住了。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沾了些许那流淌下来的墨汁与蜜液混合物,送入自己口
中尝了尝。
「味道不错……」
一声极低的呢喃,从案下传来。crazyhome2000.com
这一次,婉儿听真切了。
她身子一僵,低头看去。
只见那原本垂落的桌布被掀开一角,露出了苏姨娘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庞。她
的嘴角还挂着一丝黑色的墨迹,眼中闪烁着如狼似虎的光芒。
「苏……苏姐姐?!」婉儿惊呼失声,险些从案上跌落。
「妹妹莫怕。」苏姨娘从案下钻了出来,那一身紫色的衣裙有些凌乱,发髻
也微散,却更添几分风情。她优雅地舔去嘴角的墨迹,笑道,「姐姐这不是来讨
要经费了么?主子说,得让你这管家婆点头,这银子才能拨下来。」
婉儿看着苏姨娘,又看了看我,再看看自己这衣衫不整、腿间满是墨汁的荒
唐模样,一时之间,羞耻、震惊、刺激……种种情绪涌上心头。
「你们……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她带着哭腔,身子却软得一塌糊涂。
「这怎么是欺负?」苏姨娘站起身,凑到婉儿两腿之间,看着那副「墨梅图」,
赞叹道,「这是主子在给咱们立规矩呢。妹妹,既是主子批了红——哦不,批了
黑,那这银子……你到底是给,还是不给?」
婉儿看着苏姨娘那近在咫尺的脸,感受着腿间那凉飕飕的墨意,以及我那依
旧火热的目光,她心中的那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给……」她颤声道,那声音已完全化作了「凤引」的娇啼,酥软入骨,
「都要了……都给你们……」
「那便好。」苏姨娘满意地一笑,忽地张口,含住了婉儿那滴着墨汁的花珠,
「那姐姐便替主子……验验这成色!」
「啊——!」
婉儿高亢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书房。在这墨香四溢的午后,一场盛宴在那
书案之上,彻底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