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是心理医生
作者:橙
第47章 女儿日记8
2024年7月13日
昨天下午在病房里看到的那一幕,像是一块烙铁,死死地印在了我的脑子里。
夜幕降临,病房里的吸顶大灯熄灭,只剩下一盏昏黄的床头夜灯散发着朦胧的光晕。
中央空调规律地送出凉风,吹在身上泛起微微的凉意。
爸爸躺在病床上,呼吸平稳沉重,显然已经陷入了深睡。
我躺在旁边的陪护沙发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全是妈妈那双裹着薄黑丝的脚掌在爸爸腿间来回滑动、反复搓弄的画面,还有爸爸那根充血膨胀、青筋盘错的器物,以及最后喷溅在黑色丝袜上的浓白液体。
那股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搅得我浑身燥热,被窝底下的双腿止不住地轻轻摩擦着。
我从沙发上坐起身,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茶几前。
茶几上放着半瓶没喝完的矿泉水,我拿起瓶子,拧开盖子又加了点常温的纯净水进去,然后重新拧紧瓶盖。
回到沙发边,我坐下来,将那个圆柱形的塑料水瓶横放在自己的两只光脚中间。
我的双脚没有穿袜子,白皙稚嫩的足底直接贴在微凉的塑料瓶身上。
我深吸了一口气,学着昨天下午妈妈坐在沙发扶手上的姿势与动作,两只脚掌贴紧瓶壁,开始上下交替着来回搓动。
起初动作有些生硬笨拙,但随着摩擦的加快,我逐渐摸索到了力度的平衡。左脚的足底微微弯曲,用柔软的足弓紧紧压住水瓶的圆柱体,右脚的脚趾则灵活地抵住上方的塑料瓶盖,模拟着按压龟头时的旋转动作。塑料瓶在两只嫩白的脚心之间顺畅地来回滚动,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脑海深处的幻想越来越清晰。
我仿佛看到那不是一个冰冷的塑料水瓶,而是爸爸那根粗大、滚烫、跳动着的器物,正被我赤裸的双脚肆意地踩在身下蹂躏。
一种莫名的虚荣与得意在胸口膨胀开来,我微微扬起下巴,在心里小声自言自语:
“爸爸……我的脚是不是比妈妈的更嫩、更软、踩起来更舒服?“
在我的想象中,爸爸就像昨天下午一样,仰着头靠在靠垫上,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喘息。
“原来这么简单嘛,我也完全可以做到。“
我停下脚上的动作,将矿泉水瓶踢到沙发底下。心跳声在胸膛里剧烈地跳动着,像有一只小鹿在里面疯狂乱撞。
我站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病房门口,伸手握住门把手,将反锁旋钮轻轻转动。“咔哒“一声轻响,单人病房的木门被严严实实地锁死,隔绝了外面走廊可能出现的一切动静。
做完这一切,我转过身,踮着脚一步步走向中央那张宽大的多功能病床。
病床上的爸爸平躺着,被子盖到腰际,发出沉稳悠长的呼吸声。
我轻轻掀开薄被的一角,视线落在他宽松的灰色纯棉病号裤上。
裤裆部位平整地塌陷着,并没有任何挺立的征兆。
我微微抿了抿唇,心里泛起一丝失落。
不过很快,那股大胆的冲动再次占据了上风。
我小心地爬上床沿,在病床边缘侧身坐下,将一双白嫩小巧的光脚从裙摆下伸了出来,慢慢悬空递向爸爸的脸庞。
我想看看,如果我像妈妈那样用脚去贴他的脸,他会不会也有反应,会不会也变得像昨天那样粗大坚硬。
脚底板的皮肤极其细嫩,刚一贴上爸爸的面颊,下方的触感便清晰地传了过来。
爸爸的下颌带着一层短短的硬茬胡须,脸颊的皮肤比我的粗糙得多,上面还散发着成年男性特有的干燥体温。
这种真真切切的肉体接触,让我浑身的毛孔在瞬间全部张开,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顺着脚底板直窜脊髓,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而凌乱。
我试探着用柔嫩的脚心在爸爸的脸颊上轻轻蹭了蹭,顺着他的胡茬慢慢下滑,滑过坚硬的下巴,最后落在他微张的双唇上。
就在脚心的嫩肉触碰到他嘴唇的一瞬间,原本沉睡中的爸爸忽然喉头一动,湿热的舌尖猛地探了出来,结结实实地在我的脚心正中央舔了一下!
“啊……“
一声细碎的惊呼脱口而出,我浑身猛烈地一颤,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绷紧了脚趾。
那股极致的湿热与濡湿感直接炸开,一股强烈的酥麻顺着足底神经疯狂蔓延,整条小腿瞬间软了下来。
我本能地想要把脚缩回来,但下一秒,一只粗糙宽大、布满老茧的手掌骤然抬起,一把牢牢地攥住了我的脚踝!
男人的力道极大,像一把铁钳一样将我的脚掌死死固定在他的嘴边。
爸爸似乎还沉浸在半梦半醒的混沌意识中,双眼没有完全睁开,但嘴里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他粗糙温热的舌头如同一条湿滑有力的软肉,顺着我的足弓纹理用力地由下往上舔舐,带起一片晶莹滑腻的水渍。
“哈……好痒……唔……“
我紧紧咬住下唇,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把所有的呻吟都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这间病房虽然反锁了,但隔音并不算绝对完美,我根本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只能被动地任由他在我的脚心肆意吮吸。
湿热的唾液涂满了整个足弓,那根温热的舌头继续向上游移,划过娇嫩的脚掌前段,最终抵住了我的脚趾。
爸爸张开嘴,一口将我左脚那几颗圆润饱满的脚趾全部含进了温热湿润的口腔里!
口腔内部的温度高得吓人,柔软的舌苔包裹住娇小的脚趾,像品尝糖果一样用力地吮吸起来,发出“咂、咂“的吞咽声。
紧接着,他的舌尖精准地钻进了脚趾之间的缝隙里。
脚趾缝里那一层极薄、极嫩的皮肉,是我整只脚最敏感的地方。
平时哪怕自己洗脚轻轻碰一下都会觉得发痒,此刻被他粗糙带刺的舌尖反复拨弄、穿插、研磨,那种难以言喻的强烈刺激瞬间化作汹涌的浪潮,直接轰击在我的脑髓深处。
“不要……不要舔那里……啊……“
我的脚趾本能地紧紧蜷缩起来,试图夹住他的舌头,但这种挣扎反而让他吮吸得更加用力。
湿热的唾液顺着趾缝溢出,在脚背上流淌开来,滑腻冰凉。
那股酥麻感已经彻底失控,从小腹深处疯狂地翻涌上来,像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啃噬。我的呼吸彻底碎成一片,浑身瘫软,眼前阵阵发白。
伴随着脚趾缝被舌尖重重顶弄的一记深舔,一股前所未有的痉挛感猛然从小腹深处炸裂开来!
我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脚尖绷得笔直,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地坠落下来。
大片温热的潮气在底裤深处迅速晕开,那种极致的快感让我几乎窒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粗重凌乱的喘息声。
良久,我才从那种浑身脱力的状态中勉强缓过神来,整张脸烧得滚烫通红,身子无力地歪靠在床头的栏杆上。
然而,还没等我彻底平复呼吸,爸爸已经松开了我的左脚,大手顺势抓住了我的右脚踝,将我的另一只光脚拉到了嘴边。
湿热的舌头再次贴了上来,毫不留情地覆盖上干燥的右脚心。
不仅如此,他的另一只大手顺着我的脚踝一路向上抚摸,掌心粗糙的茧子擦过光滑的小腿肚,一路滑到膝盖上方的大腿内侧。
滚烫的掌温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在细嫩的大腿皮肤上来回摩挲、揉捏。
嘴里是湿热极致的吮吸,腿上是粗重有力的抚摸。
两只白嫩的小脚此刻已经完全被口水打湿,在床头灯的光线下泛着水润的光泽。舌尖再次熟练地撬开右脚的趾缝,深入嫩肉深处反复搅动。
在这双重的强烈刺激下,刚刚平息下去的燥热再次以更加凶猛的势头席卷全身。
“不行了……爸爸……啊……“
我仰起头,十指深深地抠进身下的床褥里,身子再次剧烈地弓起、颤抖,又一次被拖入了那片无法自拔的快感漩涡之中。
当一切终于停歇下来时,我已经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爸爸松开了手,翻了个身,继续沉沉地睡了过去,嘴边还残留着一丝湿润的痕迹。
我瘫软在床边,看着自己两只湿漉漉、泛着红晕的脚丫,又低头看了看被汗水和体液浸湿的裙摆,胸口起伏不定。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吹出的冷风声。原来……男女之间那些隐秘的事情,竟然能让人舒服到这种地步。
当天早上我没能按时起床。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一截截切在病房的地毯上。
我整个人蜷缩在沙发里,身上盖着薄毯,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昨夜被按在床头吮吸足趾带来的震颤仿佛还残留在皮肉深处,腰肢与双腿泛着阵阵酸软无力。
病床上传来轻微的动静,金属护栏被小心翼翼地放下,随后是拐杖支在地砖上的沉闷声响。
爸爸拄着单拐挪下地,看了一眼在沙发上睡得正沉的我,动作放得极轻,连呼吸都刻意压低。
他只当我是连日陪护熬得太累,没有出声唤我,自己挪到门边取了护工送来的保温早餐盒,轻手轻脚地放在了茶几一角。
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上亮着“姑姑“两个字。
我被震动声惊醒,揉着蓬乱的长发从沙发上坐起身,迷迷糊糊地滑开接听键凑到耳边。
“喂,小雪啊,“听筒那头传来姑姑清脆利落的声音,背景音里还夹杂着小表妹芸芸吃早点的吧唧嘴声,“你们一家三口这几天在外面旅游玩得怎么样啊?风景好不好?芸芸天天念叨着要找表姐呢。“
我脑子还没完全开机,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啊?我们没旅游……在医院呢。“
“医院?!“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背景里的杂音戛然而止,“谁进医院了?谁生病了还是受伤了?在哪家医院?!“
这一嗓子像一盆冰水直接浇在头顶,我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后背激出一层冷汗。
之前爸爸被出租车撞伤住院的事情,家里人怕姑姑一个单亲妈妈带着孩子两头跑操心,特意瞒着她,借口说是趁着放假带我出省自驾游散心去了。
“没……没有谁受伤……“我抓着手机,结结实实地卡了壳,支支吾吾地试图圆谎,“就是……就是妈妈科室里有个熟人住院了,我们顺路过来探视一下……真没事……“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而诡异的死寂,随后“啪“的一声直接挂断了。
我慌忙拨通了妈妈的内线电话。妈妈在心理科值班室听完,语气倒显得很平稳:“知道了,不要紧,她迟早也得知道,我现在从门诊楼过来。“
挂断电话不过二十分钟,高级病房厚重的木门就被人一把推开。
姑姑牵着芸芸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贴身的无袖连衣裙,踩着细高跟鞋,额角挂着细汗,胸口剧烈起伏着。
一进门,她的视线在病房里一扫,落在病床上爸爸缠着纱布的额头和打了白色石膏的左小腿上,脸色骤变。
“哥!你伤成这样怎么连个字都不跟我提?!“姑姑踩着高跟鞋快步冲到病床前,眼圈一下子红了,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急怒。
靠坐在床头的爸爸有些尴尬地抓了抓头发,伸手把身边的拐杖往床底踢了踢:
“嗨,一点皮外伤,真没多大事。你一个人在城南带着芸芸上辅导班本来就够忙了,告诉你除了让你跟着干着急,还能顶什么用。“
“我不干着急谁着急?!“姑姑把手里的提包重重砸在床头柜上,眼泪直接在眼眶里打转,胸脯一起一伏,“出了这么大的车祸你瞒着我,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妹妹?你到底拿没拿我当一家人?!“
见姑姑真的动了气,爸爸撑着身子从病床上坐起来,单脚点地,拄着合金单拐在床前平稳地迈了两步,脸上挤出宽慰的笑:
“你看,骨头就是轻微裂了条缝,早就能自己下地走了。医生说了,再观察两天就能办出院手续。你是我亲妹妹,我最心疼的宝贵妹妹,怎么可能不拿你当家人。“
姑姑吸了吸鼻子,双手抱在胸前,上下打量着爸爸的腿,眼神里透着怀疑:“我不信,医生查房记录呢?“
爸爸的视线在病房里转了一圈,目光在靠墙的微波炉上停顿了半秒,神色忽然变得有些古怪。
他握着拐杖的手紧了紧,转头对着姑姑抬了抬下巴:
“早饭送过来都凉了。走,你扶我一把,我们去开水房用热水温一下。小雪,你带着芸芸在屋里看电视,别到处乱跑。“
姑姑抹了一把眼角,上前一步挽住爸爸的臂弯,半个身子贴在爸爸的肩膀上,扶着他慢慢走出了病房大门。
病房门合上的一瞬间,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旁立着的四门大冰箱和崭新的微波炉,整个人愣住了。
单人病房里分明配着微波炉,为什么要大费周章拄着拐杖去走廊尽头的开水房?
一丝狐疑在心头升起。
我站起身,从柜子里拿了一包水果软糖塞给在看动画片的芸芸,嘱咐她在屋里乖乖坐着,随后轻手轻脚地拉开病房门走了出去。
住院部高层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尽了脚步声。我快步走到尽头的开水房,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不锈钢开水器发出微弱的加热声。
不在开水房。
我顺着走廊往最深处走去。走廊尽头的拐角处是医院极少有人使用的工作人员布草间与洗衣房。
还没走到门口,一阵沉闷而黏腻的声响顺着门缝钻了出来。
洗衣房厚重的实木门被反锁得严严实实,门把手纹丝不动。
透过门板上方那一小块磨砂雾化玻璃,在清晨斜射进来的刺眼阳光下,两道交叠在一起的模糊人影正死死贴在巨大的不锈钢滚筒洗衣机上。
女人的裙摆被整个掀到了后腰,双手撑在冰冷发烫的洗衣机盖板上,十指死死抠着金属边缘,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被大幅度分开架在两侧。
男人高大的身躯从后方重重复了上去,单腿支撑着重心,另一条打着石膏的腿微悬在一旁,宽阔结实的背脊剧烈起伏,胯骨带着蛮横凶狠的力道一下又一下凶猛地撞击在女人丰腴的后臀上。
“啪!啪!啪!“
皮肉与皮肉之间毫无阻隔的剧烈撞击声沉闷地回荡在密闭的空间里,伴随着布料被撕扯的声响。
“唔……啊……好大……胀死了……哥哥……哥哥慢点……肏死我了……“
门内传来女人完全变了调的哭腔呻吟,断断续续,娇媚入骨,正是平日里精明强干的姑姑的声音。
“慢不了……妹妹……你下面怎么还是这么紧……嗯?自己说说,我们多久没做了?吸得这么狠……“
爸爸的呼吸粗重得像拉动的风箱,嗓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伴随着一阵更为狂暴的抽送,撞得洗衣机外壳发出“哐当哐当“的金属震颤。
“呜…………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哥哥……“
门外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成了真空。
我整个人僵立在冰凉的墙角,双脚像被钉在了地毯上,血液在这一瞬间直冲头顶,耳边嗡嗡作响。
那是我的亲生父亲,和他的亲妹妹。
血缘相连的两个人,此刻正反锁在医院最隐蔽的角落里,像发情的野兽一样毫无顾忌地交合在一起。
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震怒与酸楚在胸腔里轰然炸开,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心口。
那不是普通的惊骇,而是一种自己的所有物被外人强行霸占、被硬生生夺走的极致愤怒,是正房妻子撞破丈夫私通时的刻骨妒恨。
凭什么?
妈妈可以,连姑姑也可以。
那两双踩过、缠过那个男人的脚,那具在他身下承欢扭动的身躯,凭什么不能是我?
我紧紧咬住下唇,咬得嘴唇渗出淡淡的血腥味,十指深深地掐进掌心的皮肉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晃动的磨砂玻璃。
既然妹妹可以被他压在身下肆意蹂躏,那流着相同血液的亲生女儿,凭什么不可以?
昨夜被他握住脚踝、舔舐足底时涌起的那股酥麻快感在体内疯狂复苏,混合着此刻烧穿理智的妒火,化作一股扭曲而狂热的执念。
我站在幽暗的走廊深处,听着门内越发高亢浪荡的撞击与呻吟,缓缓深吸了一口气。
这个家里的女主人,只能是我。
那个高大结实的男人,从皮肉到骨髓,从坚硬的肉体到每一次剧烈的喘息,都必须完完全全、完完整整地,只属于我一个人。
第48章 女儿日记9
我立在走廊最深处的墙角里,后背死死贴着冰凉的漆面墙壁,凉意透过薄薄的衣衫渗进皮肤。
门内那阵阵剧烈而沉闷的撞击声依然顺着门缝源源不断地传出来,伴随着女人变了调的喘息。
我呼吸急促,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小的汗珠,指尖冰凉。crazyhome2000.com
我猛地抬起手臂,划开手腕上的电话手表,在通讯录里迅速翻找到妈妈的电话,果断点了拨通。
屏幕亮起微弱的光晕,通话界面的秒数开始跳动。
“喂,小雪?“听筒里传出妈妈的声音,背景音里混杂着病历本翻页的沙沙声和纸张整理的摩擦声,“怎么了?你爸那边有什么情况?“
我压低了声音,对着手表的麦克风急切开口:“妈妈!不好了!你快点过来一下!“
“出什么事了?“妈妈的声音停顿了一下,背景里传来踩着高跟鞋在瓷砖上移动的脚步声,“你爸的伤口出血了?还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不是……是爸爸和姑姑!“我咬了咬下唇,眼睛死死瞪着对面反锁的门缝,“他们……他们在争吵!打起来了!“
“打起来了?“妈妈的语气显得有些诧异,随后轻叹了一口气,“他们从小感情就好,能打什么架。你先在旁边劝着点,我手头还有两份科室移交的病历没签完,等会儿忙完就过去。“
“不是普通的打架!他们……他们打得特别厉害!“
我心急如焚,一边压低声音说着,一边往前跨了一大步,径直走到洗衣房的实木门前。
我将手腕上的电话手表死死贴在磨砂玻璃与木门接缝处的橡胶密封条上,试图让麦克风录下里面那不堪入耳的动静。
然而,隔着厚重的门板和密封胶条,传进麦克风里的只有一阵阵刺耳的电流杂音,里面那混杂着水汽与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被过滤得干干净净。
听筒里,妈妈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些许催促:“行了,小雪,别瞎闹了。我这边正在交接班,走不开,处理完事情马上就过去看一眼。“
话音刚落,电话被直接挂断,手表屏幕闪烁了一下,退回到了主界面。
我狠狠握紧了拳头,把手表收回袖子里,将耳朵再次贴回门缝处。
门内的动静渐渐小了下来,急促的撞击声彻底停歇,取而代之的是布料摩擦与金属扣环扣合的轻响。
“小羽……这下总算不生气了吧?“爸爸沉重的呼吸声透过门缝传来,嗓音干涩发低。
“哼……这还远着呢。“姑姑带着明显喘息的声音响起,尾音还挂着一丝湿润的余颤,“这才哪到哪……等中午吃了饭,到了下午两点,我再给你好好洗个澡。“
“我昨天才刚擦过身子,洗什么洗,不用麻烦了。“
“不行,必须洗!“姑姑的声音提高了些许,伴随着掌心拍打在皮肉上的清脆声响,“我要好好检查检查你浑身上下的骨头,看看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随后是一阵沉闷的啪嗒声,像是手掌重重拍在了丰满的臀肉上。爸爸低低笑了一声:“小羽……到时候要是洗得腿软回不了家,你可别怪我。“
“谁怕谁啊?到时候看谁先求饶。“
门内的脚步声朝门把手方向移动过来。
我心头一跳,迅速收回身体,猫着腰沿着地毯边缘快步往回跑,悄无声息地溜回了单人病房,重新靠坐在沙发上,将薄毯盖回腿上。
不过两三分钟,病房的木门被推开。
爸爸拄着合金单拐走了进来,姑姑挽着他的手臂,半个身子靠在他身边。
爸爸脸庞通红,额角带着少许未干的汗珠,双眼明亮,整个人看起来气色极佳;身边的姑姑皮肤透着一层润泽的光彩,贴身无袖连衣裙的下摆有些许褶皱,两鬓的发丝微微湿漉地贴在耳际。
姑姑拉过病床边的小圆凳坐下,打开茶几上的不锈钢保温盒,舀起一勺滚烫浓稠的皮蛋瘦肉粥,放在嘴边吹了吹,送到爸爸嘴边。
爸爸张嘴咽下粥,搁在床沿下的左手却悄悄探进了姑姑蓝色的裙摆下方,宽大的掌心顺着她光洁的大腿面缓缓向上抚摸。
空气中隐隐漂浮着一股混杂着汗水与体液的特殊气味,直往鼻子子里钻。
我死死盯着爸爸放在裙摆下的手,胸口剧烈起伏,十指深深扣进沙发的软垫里。
坐在旁边的芸芸从塑料袋里拆出一根水煮玉米,递到我面前:“姐姐,吃玉米。“
我连看都没看一眼,摇了沉沉的头:“我不饿。“
又过了大约二十分钟,病房门再次被推开,妈妈穿着一身白大褂走了进来。
姑姑放下手中的粥碗,起身走到妈妈面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连衣裙:“嫂子,刚才我和我哥商量了一下。后面这几天,白天就由我和你轮流在医院照顾他,让小雪在家里带芸芸吧。孩子天天往医院跑,没地方休息,太受罪。“
妈妈赞同地点了点头:“也行,小雪这几天确实熬得够呛。小雪,听你姑姑的,等过两天你爸出院了你再来。“
我心头剧烈一震,整个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如果不能留在医院,那下午的计划就彻底泡汤了!
“妈妈,姑姑,“我急忙开口,脚步向前迈了半步,“你们两个人换班太累了,我也留下来一起陪床吧,能帮忙拿个东西、倒个水什么的。“
妈妈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听话,你最近黑眼圈都出来了。在家好好睡一觉,照顾好芸芸就行。“
见妈妈的态度坚决,我只能压下心中的焦躁,咬着牙不再争辩。
视线在病房里扫过,落在门边小柜子上搁着的一串备用钥匙上。
那是一把带有801房间号牌的黄色黄铜钥匙,专门用来锁病房内侧的独立卫生间与大门。
我装作去柜子旁拿保温杯,侧过身子,借着袖子的遮挡,伸手顺走了那把金属钥匙,悄悄塞进了运动裤的口袋里。
冰凉的钥匙贴着大腿皮肤,沉甸甸的。
吃完早饭,我牵着芸芸的手,假意听从安排准备回家。
两人出了医院大楼,径直打车回到了家。
进门后,我第一时间把腕上的电话手表脱下来,插在客厅插座上的充电底座上。
绿色的指示灯规律地闪烁着,屏幕上的电量数字一点点向上攀升。
到了中午十一点半,我打开手机点了两份麦当劳外卖。
二十分钟后,外卖员送来了纸袋。
我和芸芸坐在餐桌前,拆开包装盒。
炸鸡块的香味和薯条的油烟味弥漫在客厅里。
我没吃早餐,此刻大口咬着汉堡,机械地咀嚼咽下。
吃完午饭,墙上的挂钟指向了一点十分。
我从充电底座上拔下已经显示100%电量的电话手表,戴回左手手腕,伸手摸了摸口袋里那把硬邦邦的病房钥匙。
我转向坐在沙发上拿着积木玩的芸芸,开口说道:“芸芸,你在家里看动画片,姐姐有些东西忘在医院了,回趟医院拿一下,很快就回来,你千万不要一个人跑出去。“
见芸芸点点头继续玩积木,我转身走到门廊处换好鞋,推开防盗门,顶着正午滚烫刺眼的阳光,快步朝着医院的方向赶去。
电梯停在八楼,我快步走出去,沿着铺着地毯的走廊朝801号房间走去。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隐约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还有女人轻快的笑声。
我从裤兜里摸出那把黄铜钥匙,插进锁孔,轻轻转动。”咔哒”一声轻响,门锁打开了。我屏住呼吸,将门把手慢慢压下,推开一条缝。
病房里没有人。
视线扫过空荡荡的病床和茶几,落在最里侧半掩着的卫生间门上。
门缝里透出明亮的白色灯光,水声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还夹杂着男人和女人交错的说话声。
我蹑手蹑脚地走进病房,反手将房门轻轻带上,光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朝卫生间挪过去。
走到门边,我抬起左手,按下电话手表侧面的按键,屏幕亮起,滑到摄像功能界面。红色的录制图标在屏幕中央闪烁着。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推开那扇半掩的门。
门缝拉大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卫生间里雾气弥漫,白色的瓷砖墙面上挂满了水珠。淋浴喷头关着,地面上积了一层浅浅的水。
爸爸赤身裸体地坐在一张白色的成人洗澡座椅上,双腿分开,左腿上打着的石膏被一个蓝色的防水套严严实实地包裹着。
妈妈和姑姑分别蹲在他的两侧。
两个女人身上都只裹着一条薄薄的白色浴巾,从胸口处随意地拢在身前,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部。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肩头和后颈,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没入浴巾边缘。
妈妈手里拿着一个粉色的沐浴球,蘸满了白色的泡沫,正在爸爸宽阔结实的胸膛上来回擦洗。
泡沫顺着胸肌的轮廓滑下来,在小腹上堆积成一片。
姑姑则蹲在另一侧,手里握着一条白色毛巾,伸向爸爸大腿之间。
爸爸的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立着,粗大,青筋盘错,顶端泛着深红色的光泽。姑姑手里的毛巾裹在那根柱子的根部,缓慢地上下撸动着。
而爸爸的两只大手也没闲着。
左手隔着薄薄的浴巾,整个覆盖在妈妈胸前高高隆起的位置上,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肉里,一捏一揉。
右手则伸进了姑姑松垮的浴巾边缘,直接握住了里面沉甸甸的乳房,掌心在上面肆意地揉捏把玩。
“哥哥~”姑姑抬起头,嘴角勾着笑,另一只空着的手伸过去,五指张开,整个握住了爸爸胯下那根滚烫的肉棒,”你老实说,是我的奶子舒服,还是嫂子的奶子舒服?”
爸爸喉结上下滚动,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他两只手同时用力,把妈妈和姑姑胸前的肉都狠狠攥在掌心里揉搓,嘴里含糊地说:
“老婆的……又大又圆,弹性好……小羽的……软得像棉花糖……我……我都喜欢……”
话音刚落,妈妈和姑姑几乎同时伸手,一把扯掉了各自身上裹着的浴巾。
两条湿漉漉的白色毛巾”啪嗒”一声砸在积水的地砖上。
两具赤裸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
妈妈的乳房饱满浑圆,乳尖挺立,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姑姑的乳房更大一些,沉甸甸地垂坠着,乳晕的颜色更深。
两个女人同时从两侧朝爸爸身上贴了过去。
四只乳房从左右两边挤压在一起,柔软的乳肉相互挤压、变形、摊开。爸爸那根粗硬的肉棒被死死夹在中间,埋进温热柔软的肉缝里。
妈妈和姑姑同时上下移动身体,用胸前的乳肉包裹着那根肉棒来回套弄。
“哦……好软……好舒服……”爸爸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
两个女人的脸上也浮起一层不正常的红晕。她们胸前柔软的乳肉不停地相互碰撞、挤压、摊开,发出黏腻的”啪叽啪叽”声。
紧接着,两人又换了个姿势。
她们侧过身子,面对面地跪在爸爸身前,将各自的一只乳房紧紧贴在一起,中间形成一条湿热紧致的肉缝。
爸爸那根深红色的肉棒从那条肉缝中间直直地插了进去,顶端从另一侧探出来,在空气中抖动着。
“哥哥,我再问你一次,”姑姑一边用力挤压着胸前的乳房,一边抬眼看向爸爸,”到底是谁的奶子更舒服?”
“都……都舒服……啊……”
爸爸双手撑在座椅扶手上,腰身开始前后挺动,那根肉棒在两团柔软滚烫的乳肉之间疯狂抽插。
我站在门边,整个人僵在原地,呼吸完全停滞。
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大腿根部往下蔓延,底裤里一片湿热。
妈妈竟然早就知道爸爸和姑姑的关系。
她们三个人……一起……
我死死咬住下唇,手指抓着门框,指甲深深抠进木头的缝隙里。
就在我走神的时候,脚下一个踉跄,肩膀撞在了门板上。
“砰”的一声闷响。
门被我整个推开了。
卫生间里的三个人同时转过头来。
爸爸的视线和我的视线在空气中撞在一起。
他瞳孔剧烈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一股浓白粘稠的液体从肉棒顶端喷射而出!
第一股直直地飞出来,越过妈妈和姑姑的肩膀,精准地溅在我的脸颊上!
温热,粘稠,带着浓烈的腥臭味。
我整个人呆立在原地,感受着那股滚烫的液体顺着脸颊慢慢滑落,滴在下巴上。
妈妈和姑姑没有停下动作。
她们反而加快了速度,用力挤压着乳房,继续刺激着爸爸还在喷射的肉棒。
一股接一股的白色浊液喷涌而出,溅在她们的胸口、脖颈、脸颊上,顺着皮肤滑落下来。
等一切平息,爸爸瘫软地靠在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整张脸涨得通红。
他抬起手,颤抖着指向洗手台:
“小雪……你……你快去洗脸……”
话说到一半,他整个人脱力地瘫了下去,根本站不起来。
妈妈从地上捡起浴巾,随意地在身上擦了两把,转身朝我走过来。
她胸前、脖子上还挂着刚才溅上去的白色液体,顺着皮肤滑落,在锁骨处聚成一小滩。
“妈妈,”我抬起头,直直地看着她,嗓音发颤,”我也想……和爸爸做爱。”
洗澡座椅上的爸爸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滚圆:
“不可能!小雪!我们是父女!亲生父女!”
“你和姑姑都做了!”我大声喊出来,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我在洗衣房看到了!你们在洗衣机上……”
“我和你姑姑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
妈妈拿着毛巾走到我面前,伸手擦掉我额头上沾着的白色液体:
“小雪,你还小,有什么话回家再说。”
“我不小了!”我后退一步,甩开她的手,”姑姑能做的,我也能做!”
姑姑靠在墙边,裹好浴巾,嘴角勾起一抹笑:
“行啊,有本事,你就把脸上那些东西吃下去。”
我抬起手,用手指刮下脸颊上那一滩粘稠的白色液体,送到嘴边。
深吸一口气。crazyhome2000.com
张嘴,塞进去。
舌头碰到那团东西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腥味炸开,整个口腔都被那股味道填满。
我强忍着恶心,用力咽了下去。
就在吞咽的瞬间,脑海深处轰然炸开——
无数片段、画面、声音,像潮水一样疯狂涌进脑子里!
那不是我的记忆。
那是……情凰的记忆。
我看到一个穿着古装长裙的女人站在宫殿里,她的脸……和我一模一样。
画面一闪,变成了一间产房。
一个女婴从产道里滑出来,发出第一声啼哭。
那是……我。
不,那是情凰转世成了我。
我睁开眼睛,大口喘着气。
妈妈站在我面前,拿着一个水杯:
“傻丫头,发什么呆,快漱口。”
我怔怔地看着她。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海里成形。
我现在是她的女儿,李清月是不会对我有防备的。
我上前一步,双手捧住她的脸,嘴唇直接压了上去。
妈妈浑身一震,眼睛瞪得滚圆,想要推开我。
但已经晚了。
我感受到体内残存的那一丝魂力被抽离出来,顺着唇舌之间的接触,涌进了她的身体里。
视线开始天旋地转。
意识在下沉,下沉,坠入一片黑暗。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丰满的胸部,挺翘的臀部,修长的双腿。
这是……妈妈的身体。
我抬起头,看向对面那个小女孩。
纤细的手臂,平坦的小腹,发育中的胸部。
那是我原本的身体。
李清月,我终于得到你的身体了。
………………………………………
日记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盯着笔记本上最后一行字,整个人陷入了巨大的困惑之中。
女儿……真的是情凰转世?
她和老婆……互换了身体?
那现在老婆身体里装着的,是女儿小雪的灵魂?
小雪身体里装着的,是老婆李清月的灵魂?
不对……
如果小雪只是个初中生,就算有前世记忆,也不可能在医院的心理科工作得这么顺利。
而如果现在这个”女儿”,灵魂其实是我老婆李清月……
那她对我的性癖了如指掌,用女儿的身体勾引我,早把我拿下来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
前面那些记忆,我都想起来了。
但互换身体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清月到底是怎么把我所有关于小羽、关于小雪的记忆,全部封印起来的?
第四十九章 妹妹的诱惑
我换好一身干净的深蓝色POLO衫和休闲长裤,提着车钥匙刚拉开家门,正好和回来的妹妹白羽撞了个正着。
她穿着一件露出双肩的白色衬衫,领口是宽松的一字肩设计,锁骨和肩膀的线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下身是一条包臀的黑色短裙,紧紧箍在臀部和大腿根,裙摆堪堪遮到大腿中段。她左手提着一个菜篮子,里面装着几根带着泥土的新鲜排骨和一捆青菜。
“哥哥你要出门?”她抬起头,额前的刘海因为刚才爬楼梯有些凌乱,”我买了排骨回来,中午炖汤给你补补身体。”
“我要去医院找你嫂子,有点急事。”
白羽侧过身子让我出门,目光落在我左脚上绑着的固定支架上,伸手拉住我的手臂:
“哥哥你的脚还没完全好,不能开车。我陪你去吧,我开车。”
我停顿了一下,点点头:”那好,麻烦你了。”
白羽把菜篮子放进门厅的鞋柜上,拿起挂在衣架上的车钥匙,跟着我一起下楼。
车停在小区地下车库B2层。白羽按下遥控器解锁,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我绕到副驾驶,拉开门,弯腰坐进去,关上车门。
引擎发动,车子缓缓驶出车位,顺着地下车库的坡道开上地面。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吹出冷风的呼呼声。我侧过头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白羽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专注地盯着前方的红绿灯。
沉默持续了大概五分钟,我忍不住开口:
“小羽,过去的事情……大部分我都想起来了。”
白羽踩下刹车,在红灯路口停下车。她转过头看向我,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那太可惜了,哥哥你失忆那段时间肏我的时候,可凶得很呢。”
话说得很直白,没有半点掩饰。
我喉咙发紧,张了张嘴:
“对不起,小羽,我……我那时候太粗暴了。”
“哥哥你说什么傻话。”
白羽松开方向盘,解开安全带,身子朝副驾驶这边倾过来。她伸出手,掌心贴在我的脸颊上,拇指摩挲着我下巴上的胡茬。
她的脸凑得很近,呼吸喷在我的鼻尖上。
“我们兄妹恩爱一辈子,永远都不会变。”
她的嘴唇压了上来,柔软,温热,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她的舌尖伸进来,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舌头,然后立刻缩了回去。
嘴唇分开。
我睁开眼睛,看到她正笑眯眯地看着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像只恶作剧得逞的猫。
我呼吸一紧,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再次把嘴唇压了上去。
这次我没给她逃的机会。舌头顶开她的牙关,直接缠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舔舐。她嘴里的唾液和我的混在一起,顺着嘴角溢出来,滴在衣领上。
吻结束的时候,我们俩的呼吸都很重。
白羽伸手擦掉嘴角的水渍,重新坐回驾驶座,扣好安全带:
“哥哥,绿灯了,该开车了。不然交警要来敲窗户了。”
她伸手去拉手刹。
手掌却故意按在了我因为刚才那个吻而勃起的胯下。
隔着裤子,她的掌心揉了两下。
“哎呀,拉错了。”
她抬起头,眼睛里全是笑意。
我伸手抓住她胸前那团柔软,五指用力陷进去,揉捏了两把:
“你个小妖精,回家我好好收拾你。”
白羽缩回手,握住手刹拉了下来,脚踩油门,车子重新启动。她侧过头,嘴唇凑到我耳边,舌尖舔了一下我的耳垂:
“等会儿去医院,要不要找姐姐一起双飞?”
我愣了一下:
“清月她……她那么正经,不会答应的吧。”
“有我帮你呀。”白羽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我按着姐姐,哥哥你再上。”
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个画面——白羽把李清月压在地上,我跪在她们身后,肉棒一会儿插进小羽的身体里,一会儿又抽出来插进老婆的身体里……
胯下更硬了。
我咳了一声:
“到时候……再说吧。”
车子开了大约二十分钟,停在市中心人民医院的地下停车场。
我们俩坐电梯上到一楼大厅,再换乘另一部电梯,按下21层的按钮。
电梯门在21楼打开。
门外就是精神科的候诊区。
走廊里坐满了人。
一个看起来只有六七岁的小女孩光着脚站在候诊椅上,双手叉腰,嘴里唱着儿歌: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小燕子,穿花衣……”
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声音又尖又高。
坐在旁边的年轻女人抓着她的胳膊,压低声音说:
“别唱了,别唱了,别唱了。”
连续说了三遍。
小女孩还在唱。
女人抬起手,”啪”的一声,一巴掌扇在小女孩的脸上。
小女孩哭了,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嘴里哽咽着说:
“妈妈……我停不下来……我停不下来……”
再往前走几步,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蜷缩在候诊椅下面的阴影里,双手抱着膝盖,身体一抽一抽地颤抖,嘴里发出细小的啜泣声。
他妈妈蹲在旁边,伸手想把他拉出来,男孩死死抓着椅子腿,不肯出来。
再往前,靠墙的位置,一个十二三岁、穿着校服的女孩坐在椅子上,脸对着墙壁,嘴角挂着笑,嘴里不停地自言自语:
“……他们都看着我……都在笑我……笑我……对,就是笑我……”
我停下脚步,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呼吸变得沉重。
白羽站在我身边,轻声说:
“现在精神科,六成都是儿童。”
她顿了顿,继续说:
“而且这些还算好的,至少家长愿意带来医院看病。大部分家长觉得孩子是装的,不愿意承认孩子有病。”
我深吸一口气,跨过这条长长的、充满痛苦的走廊,走到病区门口。
门是电子门禁,需要刷卡才能进去。
坐在护士台的年轻护士抬起头,看到我,眼睛一亮,站起身走过来,按下门禁开关:
“您是李主任的爱人吧?”
“嗯。”
“李主任现在在处理一个紧急情况。”护士压低声音,”有个女病人憋尿想自杀,已经二十多个小时了,膀胱快撑破了,李主任正在想办法劝她。您先去她办公室等一会儿吧。”
“谢谢你。”
护士点点头,转身回到护士台。
我和白羽穿过病区的长廊,在尽头左转,推开一扇标着”李清月 主任医师”的木门。
办公室不大,大概十五平米左右。一张办公桌靠窗摆放,桌面收拾得很干净,文件夹整齐地码放在左侧,右侧放着一台电脑显示器和键盘。靠墙的位置摆着一个白色的书架,上面全是心理学和精神医学的专业书籍。
书架后面,角落里塞着一个巨大的白色PC材料的箱子,盖子半开着。
白羽走过去,掀开盖子。
箱子里铺着一床叠得整整齐齐的薄被子和一个白色的枕头。
“这是清月姐姐休息的地方。”
白羽转过头看向我:
“医院有专门的医生休息室,但是男女医生混用的。虽然大部分男医生也挺爱干净,但总归会有男人的气味。姐姐不喜欢,就不去那里休息。她是主任,也不可能去护士休息室挤。所以只能在办公室自己休息。”
她拍了拍箱子边缘:
“以前姐姐用折叠躺椅,翻个身都困难。后来才换了这个箱子。”
我走过去,蹲下身,伸手摸了摸箱子里的被子。被子是纯棉的,摸上去有些旧,但洗得很干净。
“这个箱子还挺大的,哪来的?”
白羽笑了:
“这个可有来历了。去年落马的那个市委常委,他老婆弟弟开了家医疗器械公司,生产这种医疗急救箱,但是卖不出去。后来他在一次大会上搞了个政策,规定所有事业单位必须配备医疗急救箱,里面要放满急救用品。连公立医院都得买。”
她顿了顿:
“结果那个常委出事了,政策也就不了了之。这些箱子就堆在仓库里,没人要。姐姐正好拿来当床用,大小刚刚好。”
我站起身: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白羽转过头,眼睛弯成月牙:
“我可是姐姐最好的闺蜜呢。”
她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嘴唇凑到我耳边:
“毕竟,连哥哥你,她都愿意和我分享。”
说完她转身走到书架后面的蓝色医疗箱边,弯下腰,将箱子里叠得整齐的被子抖开,铺平在箱底。她抬起头,双手勾住我的脖子,身体贴过来:
“哥哥,要不要在这里试一下?”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下巴上,温热,带着淡淡的甜味。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往后退了半步:
“小羽,不行,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你姐姐。”
“什么事情?”白羽歪着头,”问我也行啊。”
“清月和小雪互换身体的事。”
白羽的表情愣了一下,眼睛睁大:
“什么时候互换身体?还有这种事?”
“你没发现异常吗?”
“我真的不知道。”她松开手,后退一步,”哥哥你是不是记错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钟。她的表情很自然,看不出任何破绽。
看来这件事只能等李清月回来再问了。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白羽忽然伸手抓住衬衫下摆,整件衣服从头顶脱下来,扔在地上。
紧接着,她解开裙子侧边的拉链,黑色短裙顺着大腿滑落,堆在脚踝处。
她里面穿的是一套透视黑色蕾丝吊带睡裙。
薄如蝉翼的黑纱从胸口垂到大腿根,几乎完全透明。白皙的皮肤在黑纱下若隐若现,乳房的轮廓、腰身的曲线、臀部的弧度,全部一览无余。
胸前两点深色凸起透过薄纱顶出来。
裙摆下面,一双大腿根部包裹着黑色透明丝袜,丝袜在大腿中段用蕾丝吊袜带固定,再往上,股间那片区域是镂空的黑色蕾丝三角裤,几乎没有任何遮挡作用。
我的喉结上下滚动,视线从她的脸一路扫到脚尖,然后再扫回去。
血液全部涌向下半身。
“小羽……你怎么穿这个……”
“哥哥……”她走过来,双手撑在我胸口上,仰起头,”好看吗?”
“好看。”
我伸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她的双腿缠在我腰上,身体的重量压在我怀里。
我低下头,嘴唇堵住她的嘴。
舌头撬开她的牙齿,钻进去,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唾液混在一起,顺着嘴角流下来。
吻从嘴唇移到脸颊,眉心,下颌,脖颈,锁骨。每一寸皮肤都被我的嘴唇和舌头舔过,留下一片片湿润的痕迹。
她后退,我跟着往前,脚下踩到箱子边缘,两个人一起失去平衡,跌进铺着被子的医疗箱里。
箱子不大,勉强容纳两个人躺下。我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
她的手伸到我背后,抓着我的衬衫下摆往上拉。我稍微抬起身体,让她把衣服脱掉,扔到箱子外面。
我的手探向她胸前,隔着薄薄的黑纱,整个握住那团柔软。
指尖陷进柔软的肉里,揉捏,挤压,拢在一起,再松开,摊平。
那层纱太薄了,几乎等于没有。我没有扯掉它,反而故意隔着纱布揉搓。透明的黑纱被揉成一团,又被扯平,乳房的形状随着我的动作不断变化。
乳头在薄纱下挺立起来,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一小粒凸起,轻轻按压,拉扯,转圈揉搓。
“嗯……啊……”
她的腰身扭动起来,胸口主动往我手心里送。
我低下头,张嘴含住一侧乳头,连带着黑纱一起吸进嘴里。舌头隔着薄纱舔舐,牙齿轻轻咬住凸起的乳尖。
“啊……啊啊……”
她的呻吟声在狭小的箱子里回荡。
我的右手松开乳房,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指尖划过肚脐,停在耻骨上方。
指甲轻轻刮过那片柔软的皮肤。
“嗯……啊……”
手掌继续下移,覆盖在股间那片镂空的蕾丝三角裤上。
隔着薄薄的蕾丝,我能清楚地摸到阴唇的形状。中指顺着缝隙往下按,湿热的液体浸透布料,粘在指尖上。
“哥哥……”她的声音变得软绵绵的,”好痒……摸摸妹妹的小屄……”
我勾开三角裤边缘,手指直接探进去。
阴唇内侧湿滑柔软,我的指尖在上面来回摩擦。阴蒂被指甲勾到,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穴口收缩着,一股一股地往外吐水。
我的中指抵在穴口边缘,缓慢地往里推进。
温热紧致的肉壁包裹上来,一层一层地吸吮着指节。
我没有深入,只是在穴口浅浅地打转,沿着边缘反复摩擦。
更多的水流出来,浸湿蕾丝内裤,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打湿黑色丝袜。
我松开嘴里的乳头,抬起头看她。
她的脸颊通红,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喘息声又急又重。
“哥哥……受不了了……”
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主动用股间去蹭我的裤子。
“你…快…快插进来…”
我低下头,咬住她另一侧的乳头,牙齿用力咬下去。crazyhome2000.com
“啊——”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
我腾出左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将肉棒掏出来。
粗硬滚烫的肉棒抵在她湿透的穴口上,龟头顺着缝隙来回蹭动。
“嗯……哼……”
她的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肉里。
我扶着肉棒,对准穴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
湿热紧致的肉壁瞬间包裹上来,层层叠叠地咬住肉棒,从龟头一直裹到根部。
我微微吸了一口气,腰身再次用力,狠狠往深处顶。
“插进来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哥哥的肉棒……好满……好涨……”
我抽出一半,再重重插进去。
肉棒在紧窄的甬道里进出,每次抽插都带出一股水声。
“啪叽……啪叽……”
粘腻的水声和呻吟声混在一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由远及近。
我和白羽同时僵住。
我伸手抓住箱子盖,用力往下一拉。
盖子”啪”的一声合上,将我们两个人完全封在黑暗里。
肉棒还埋在她身体里,一下都没抽出来。
第五十章 老婆坐诊的时候躲在箱子里偷奸妹妹
箱子外传来板凳腿在地砖上拖动的刺耳声响,随后是皮质坐垫下沉时发出的轻微气流声。李清月坐下了。
她离我们不到两米。
我屏住呼吸,胯下那根深埋在白羽体内的肉棒因为紧张和刺激胀得更硬,龟头死死顶在她子宫口的软肉上,一跳一跳地抽搐着。白羽的媚肉像是有意识似的,一圈一圈地绞紧,把我夹得几乎要缴械投降。
就在这时,走廊里响起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在门口停住。
“咚咚咚——”
敲门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李主任,您在办公室吗?”
是护士长的声音,听起来带着喘息,像是小跑过来的。
李清月的声音在办公桌那边响起,平静冷清:
“我在。那个憋尿的病人刚尿了一床,我把她安抚好才回来。有什么事?”
“郭主任那边有个病人要移交给您。”
“师兄又遇到什么疑难杂症了?”
“郭主任说是女性隐私问题,只能您出马了。”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响起,李清月应该是在翻看桌上的文件:
“你把人带过来吧。”
“好的,李主任。”
脚步声远去,门被带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笔尖在病历本上书写的细微声响,偶尔翻页时纸张摩擦的窸窣声。
黑暗里,我紧绷的肌肉稍稍放松了些。白羽的双腿还死死缠在我腰上,足尖在我后腰狠狠勾了一下,像是在催促。她的嘴唇贴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像蚊子:
“哥哥……来嘛……我还要……”
她的媚肉又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圈圈地吮吸着我的肉棒,温热的淫水顺着结合处流出来,打湿了她腿根的黑丝。
我咬了咬牙,双手托住她饱满的臀部,缓慢而深入地向前顶了一下。
“唔……”
白羽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压抑住喉咙里快要溢出来的呻吟。她的身体弓成了虾米,双手死死攥住我背后的衬衫,指甲隔着布料扣进皮肉里。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
肉棒从紧致湿热的甬道里退出来,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然后再狠狠插进去,龟头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她腿心的黑丝早就被淫水浸透,湿滑得不成样子,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啪叽啪叽”的水渍声。
就在这时,走廊里又响起了脚步声。
这次是三个人。
门再次被推开。
“李主任,这是罗先生和姜女士。”护士长的声音。
紧接着是两把椅子被拉开的声音,应该是放在办公桌对面的。
“罗先生,姜女士,你们坐。”李清月的声音依然平静,”护士长,把郭主任的病历记录给我。”
纸张交接的声音。
“你们到底谁看病?”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带着焦躁:
“给我老婆看,她性冷淡。”
紧接着是女人的声音,带着愤怒:
“给我老公看,他有性瘾!”
李清月轻咳了一声:
“一个一个来。罗女士,你先说。”
女人开始倾诉,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怒气:
“我老公他一天到晚都想那种事!开车去看日出,他要在车里做那种事。逛街买衣服,他要在试衣间做那种事。去电影院看电影,他要我坐他身上做那种事。我们玩了一天很累,他用盆子给我泡脚、按脚,本来挺感动的,结果他抱着我的脚舔起来,又要扒我裤衩做那种事!我气得把他蛋蛋踢了,他跟我冷战到现在!”
我听着外面女人的控诉,下体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更硬了。
白羽也听到了,她的媚肉收缩得更紧,像是被外面的内容刺激到了。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
李清月的声音依然平稳:
“你们上个月才结婚吧?新婚燕尔,很正常。如果他真有性瘾,你是出不了门的。罗先生,你说。”
男人的声音响起,带着压抑的痛苦:
“结婚之前,老婆说她很保守,只让我搂搂抱抱,说初夜要留在新婚之夜,婚后才能有性生活。我一直守着规矩。可结婚后,她还是不愿意和我亲密。结婚这一个月,我们完整同房只有三次。”
李清月翻动病历本的声音:
“只有三次?那确实太少了。同房时你老婆从来不配合你?”
“是啊,反抗特别激烈。开始我还以为是夫妻情趣,后来发现她是真的讨厌。”
“这样啊。”李清月停顿了一下,”罗先生,你确实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你老婆。我有几个女性方面的隐私问题要问她,麻烦您回避一下。”
女人的声音尖锐起来:
“我哪有问题?!”
李清月没有回答,椅子腿在地砖上摩擦的声音响起,应该是男人站起来往外走了。门被打开又关上。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李清月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语气温和了许多:
“姜女士,你小时候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经历?”
箱子外的女人沉默了。
我趁着这个间隙,扶住白羽的腰,肉棒狠狠往深处顶了一下。白羽的身体剧烈颤抖,她张嘴想要呻吟,我立刻吻住她的嘴唇,把她的声音全部吞进喉咙里。
舌头顶开她的牙关,搅动着她口腔里的津液。她的舌头软软地缠上来,呼吸全部从鼻腔喷出来,打在我的脸上。
下体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插。
每一次进入,肉棒都会完全没入,龟头狠狠碾过她的子宫口,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退出,那圈紧致的媚肉就死死咬住棒身,像是舍不得它离开。
箱子外,女人的声音哽咽着响起:
“你……你怎么知道?”
“你拒绝性行为,很大可能是童年受过异性的阴影。”
女人开始哭泣,断断续续地说着:
“我小时候……宿舍楼门口有个老疯子……衣服破破烂烂的,家里人都不管他。他每天守在门口,看到女的就……就做恶心的动作。有一天我单独去上学,我说爷爷我要迟到了,您让我过去好不好……他真的让开了……”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呜咽:
“我刚要过去……他就把我按在墙上……又亲又蹭……他身上臭死了……恶心死我了……我哭着喊救命……是卖水果的老奶奶拿扫帚救的我……那天我没去上学,老师和爸妈还批评我……这件事……成了我的恶梦……直到现在想起来都害怕……”
李清月的声音温和而坚定:
“深呼吸,对,放松一下,别紧张。这事不是你的错。”
“你现在不是那个无能为力的小女孩了。现在的你很勇敢,很强大,是自己命运的主宰。”
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椅子被撞开的声音。
男人的声音带着哭腔:
“老婆!对不起!我不知道你那么害怕!以后我再也不强迫你了!”
女人呜咽着,像是扑进了男人怀里。
李清月的声音再次响起:
“同房这事急不得,你们慢慢来,一起面对。一步一步探索彼此的身体,水到渠成。”
“谢谢李主任!”
“谢谢!”
脚步声远去,门被关上。
箱子外又响起脚步声,这次是两个人,一个成年女性和一个脚步较轻的孩子。
“李主任,又有人找您。”护士长的声音。
李清月翻动病历本的声音停下,椅子腿在地砖上移动:
“我今天只管病区,不坐诊啊!”
护士长压低声音:
“这是副院长的亲戚。”
停顿了两秒。
“好吧。”李清月的声音里透着无奈。
椅子被拉开的声音,应该是给来人让座。crazyhome2000.com
“你们有什么问题?”
女人的声音响起,带着焦虑:
“李医生,我是单亲家庭,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最近我发现一个大问题,我儿子……他总是偷拿我的丝袜自慰。”
李清月翻动病历本:
“他是接触了什么电影之类的东西,染上这个癖好吗?”
“不是的。”女人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是去年夏天,那天他刚洗完澡,忘记拿衣服。我坐在沙发上看到他……他小鸡鸡朝天硬着,我觉得很好笑,就伸出穿着丝袜的脚去蹭他的龟头。他说很舒服,最后说要尿了,然后就射了出来。”
箱子里,我听到这段话,下体的肉棒猛地胀大了一圈,狠狠顶在白羽的子宫口上。
白羽的媚肉剧烈收缩,像是被这段对话刺激到了。她在我耳边小声喘息,胸口的乳肉隔着薄薄的蕾丝压在我胸膛上,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女人继续说:
“后来他总缠着我要我踩他小鸡鸡,我都拒绝了。没想到他不知道跟谁学会了自慰,开始偷偷用我的丝袜自慰。而且有时候晚上趁我睡着,偷偷玩我的脚,在我脚上蹭射。成绩一落千丈。”
李清月的声音猛地拔高:
“你怎么能这样?!他是你儿子啊!你们这是在乱伦!”
“我就想着……帮他舒服一下。”
“非接触性交也是性交!”李清月的声音带着怒意,”你在主动和儿子进行性行为!这个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纠正过来。”
“首先要分床睡,多参加户外活动,放松心灵,调节生活。”
“那不行。”女人的声音很坚决,”他不会自己盖被子,晚上分床睡我会担心的。”
李清月深吸了一口气:
“你儿子都12岁了!你再不分床会毁了他的!”
“我父母、老公都去世了,就他一个直系亲人了,我想好好照顾他。”
“恕我无能为力。宁女士,你太溺爱孩子了。”
椅子被推开的声音,脚步声远去。
就在门口,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对着孩子说的:
“你好好学习,如果成绩提高,妈妈主动穿丝袜帮你弄出来。”
办公室里陷入死寂。
白羽在我耳边小声说: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这么小就喜欢丝袜了。”
我顶了她一下:
“男人都过不了丝袜这一关。”
李清月的声音再次响起:
“叶护士长,我去写档案和病例了,有事下午再说吧。”
脚步声走到门边,”咔哒”一声,门被反锁了。
箱子里,我和白羽还保持着交合的姿势。
我松开她的嘴唇,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湿热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撞得她浑身发颤。
“哥哥……啊……”
白羽在我耳边小声呻吟,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脚尖在我后背勾得更紧。她的媚肉疯狂收缩,像是要把我的肉棒榨干。
我咬住她的肩膀,下体狠狠撞击,一下又一下,直到她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淫水像决堤一样涌出来。
“妹妹,这样就不行了?”我在她耳边说,”哥哥还没肏开你的子宫呢。”
“呜……哥哥……太深了……”
她的媚肉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在痉挛,一圈圈地绞紧我的肉棒,像是要把它夹断。我用力抽动着,龟头狠狠研磨着她的子宫口,带着一股要把人操死的狠劲。
“妹妹,你怎么这么紧?想把哥哥的肉棒夹断吗?”
“嗯……啊……哥哥是坏蛋……就是要夹断你的坏肉棒……”
她胸口快速起伏,乳肉在蕾丝吊带里颤动,整个人像是水洗过一样,身上全是汗水。
她软绵无力的双手环着我的脖子,红唇凑上来求吻。我抱着她贴近,舌头顶开她的牙关,粘腻的水声和她承受不住的呜呜声交融在一起,在狭小的箱子里回荡。
挺翘鼓圆的乳肉被我结实的胸膛压陷,雪白丰盈的臀肉被我大力揉搓。两人性器交合的地方被打出一圈白沫,穴口的嫩肉先是被撑到最大泛着白,又被狠狠撞击得发红。
白羽被巨大的快感冲刷,身体哆嗦得厉害,子宫口被龟头反复研磨,慢慢出现了细缝。
我温柔地抚着她的后背,轻声叫着:
“哥哥的骚妹妹。”
腰胯挺得越来越快,一次重重的挺击,硕大的龟头破开子宫口,直直撞了进去。
被兜头淋来的阴精冲刷,娇嫩的子宫内壁又紧又馋,像小嘴、像章鱼触手的吸盘,对着挤进去的肉棒又吮又吸。
“啊……哥哥……太深了……”
就在这时,医疗箱的盖子被猛地掀开。
刺眼的日光灯光线涌进来,我抬起头,看到李清月站在箱子边,低头看着我们。
“你们够了啊!”她皱着眉,”吵得我病例都写不好。”
她弯下腰,伸手扶住我的腰,用力一推。
肉棒被这股力道狠狠撞到白羽的子宫壁上,顶到了最深处。
精关失守。
浓稠的精液一大股喷射出来,直接灌进子宫里。
“呃……啊啊啊啊啊!”
白羽仰起头,闭着眼,眼泪像决堤一样流下来,小口微张着大声喘息,浑身剧烈颤抖,大腿根痉挛不止。
量又多又浓的精液将子宫射满,在肉棒缓慢抽插时顺着边缘往外流,在她大腿根部和黑丝上流淌。
李清月装作惊讶地看着白羽:
“哟,小羽,你肚子怎么鼓起来了?是怀小宝宝了吗?”
她伸手隔着白羽的小腹按了几下,正好按在我还埋在她子宫里的肉棒上。
“呜啊……姐姐不要……”
巨大的刺激让白羽又高潮了一次,媚肉疯狂收缩,把我剩余的精液全部榨了出来。
李清月直起身,拍了拍手:
“把这里收拾好,再买个新被子。后天我还要值班呢。”
(能力有限,除了彪哥一家,其他所有病患都没有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