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是心理医生 番外 2-3
作者:橙
番外:白羽的初夜2
深夜的寒意被这间充满罪恶气息的卧房彻底隔绝,月光透过单薄的窗帘,在那台新买的奇瑞QQ车钥匙扣上折射出一抹冰冷而刺眼的微光。
木床上的我四肢无法动弹,视线被迫向下锁定,看着自己那根早已涨大到极限、呈现出狰狞紫红色的肉棒,正被白羽那双白嫩如葱的小脚肆意蹂躏。
她那圆润的脚趾灵活地在冠状沟处打转,足心的每一道纹路都紧紧贴合着我紧绷的阴茎表皮,随着她的揉搓,那种极端的肉欲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我残存的理智。
“哼……哼……”
我咬紧牙关,额头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忍耐而暴突而起。
呼吸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粗重,每一次喷出的热气都仿佛在控诉着我灵魂的堕落。
我在心中疯狂地咆哮,只要我不射,只要我能守住这最后的一道关口,这个荒诞而邪恶的夜晚或许就能结束,妹妹白羽,或许就能免于彻底陷入这深渊。
“呵呵,你这家伙,还真是个冥顽不灵的硬骨头呢。难道你真的想气死你最疼爱的妹妹吗?”
情凰那带着重叠回响的妖异声音再度响起,她的眼神瞬间从白羽的清纯变回了那种贪婪而阴冷的狐媚眼。
她的动作停了下来,跨坐在我的小腹上,胸口泛起诱人粉红。
接下来的画面,彻底击碎了我所有的心理防御。
情凰控制着白羽那双纤细的小手,缓缓探向了那紧紧合拢的大腿根部。
白羽那从未被任何异物入侵过的秘密花园暴露在月光下。
那是一个完美无瑕的馒头穴,由于她年纪尚小,那里竟然是一片洁白如雪、不见半根杂草的“白虎”圣地。
那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地闭合着,中间只有一条极细的缝隙,隐约透出一丝半透明的晶莹。
“住手……不要……不要用小羽的身体做那种事!”我痛苦地别过头,紧闭双眼,不忍看这违背人伦的一幕。
然而,在这寂静的夜里,感官被无限放大。
“滋溜、咕滋——”那是手指搅动粘稠液体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淫靡节奏,清晰地钻进我的耳膜。
我还是忍不住睁开了眼。只见情凰白羽正用两根白皙的手指,艰难地试图挤进那个极度狭窄、尚未开发的小穴。
由于是第一次被异物触碰,那娇嫩的阴部皱褶在指尖的挤压下呈现出一种让人怜惜的剧烈形变,边缘的黏膜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艳红。
每一次手指的抽插,都会带出一丝丝细长且透明的淫水,那些液体顺着她的指缝滑落,在月光下折射出湿漉漉的色泽。
“啊……哈啊……好紧……❤️……哥哥的鸡巴要是插进来……❤️……一定会把这里填得满满的……唔嗯……好舒服……”
她一边自顾自地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呻吟,一边抬起那只早已被淫水浸透的玉足,重新夹住了我那根硬如铁棒的阴茎。
脚心处沾染的粘稠液体在我的龟头上反复摩擦,发出了“噗唧、噗唧”的声响。
这太疯狂了。
看着自己的妹妹正一边赤身裸体地在我面前自慰,一边用那双柔若无骨的小脚为我进行足交,这种极端的背德快感像是一把烧红的利刃,直接割断了我的理智神经。
我的胯下发出一阵阵沉重的跳动,那根肉棒已经硬到了发疼的地步。
“啊……哥哥……❤️……我不行了……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哈啊……”
白羽的身体突然剧烈地弓起,那两根手指猛地深扎进馒头穴的深处。
那一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扩散,一股温热、透明且带有少女体香的淫水顺着她的腿根喷涌而出。
她用那只发颤的小手,贪婪地接住了这一捧属于她的初次高潮的液体。
随后,她将那一捧晶莹的、还带着自己体温的淫水,劈头盖脸地滴落在我那硕大无比的龟头上。
粘稠的液体瞬间覆盖了马眼,顺着冠状沟缓缓流下,将整根肉棒涂抹得油光水滑。
那一刻,我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半身,精关在那股极具冲击力的触感下瞬间决堤。
“要射了……哈……不行了……!!”
我绝望地低吼。
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一直躺在旁边熟睡的李清月突然不安地翻了个身,她那白皙的手臂掠过我的腰间,差点就触碰到了正在作恶的白羽。
这种极度的惊悚感与极致的背德快感在这一秒发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
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所有的理智彻底崩坏。
“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噗滋——!噗滋——!”
伴随着几声沉闷而有力的喷射声,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如同一道道白色的闪电,猛烈地射在了白羽那双精致的玉足上。
由于冲击力极大,白浊的液体在她的脚掌、脚趾缝隙间肆意飞溅。
浓郁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满了整个窄小的空间。
我瘫软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听到自己如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射精后的虚脱感笼罩了全身,那种混合着罪恶与满足的复杂情绪让我甚至想就此死去。
然而,白羽并没有停下。她依然用那双沾满了白浊精液、黏糊糊的小脚死死夹着我那根虽然喷发过、却依然没有完全疲软的肉棒。
“看呐,小羽,男人在射完精之后可是最敏感、最容易被征服的时候哦。继续揉搓他的鸡巴,让他在那股钻心的快感中彻底沦为你的奴隶,让他这辈子都离不开你这双小脚。”
情凰的声音充斥着恶毒的诱惑。
“是这样吗?情凰姐姐……❤️……”
白羽恢复了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羞怯,但更多的是一种在情欲驱使下的顺从与盲信。
她那双被精液浸得湿漉漉的小脚听话地动了起来,圆润的脚趾微微张开,在我那极度敏感的龟头顶端轻轻摩擦,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让我想尖叫的颤栗。
这种诡异的自言自语和身体各部分的异样触感,在我听来如同阎王催命的符咒一般恐怖。
我用余光瞥向躺在床铺内侧的李清月——她正安静地侧躺着,月光照在她单薄的脊背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够了……小羽……真的够了……你姐姐差点就要醒了……”
我压低了声音,几乎是用气音在警告她。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锤击着肋骨,极度的惊悚感和背德感让我的身体紧绷得像是一根拉满的弓弦。
“还不够……哥哥……❤️……情凰姐姐说了……要把你的大鸡巴……彻底插进我的小妹妹里……我们要永远合在一起……”
白羽看着我,那双平日里清澈无比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迷离的水雾。
她的小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膝盖跪在我的大腿旁,整个人以一个极其危险的姿势跨立在我的身上。
在月光的照耀下,她那具十四岁少女的娇躯泛着象牙般柔和的光泽,胸前那两颗如含苞待放的小骨朵般的乳头因为寒意和兴奋而微微挺立着。
“小羽,别胡闹!我刚才硬起来有多粗多大你没看见吗?真插进去会把你捅穿的!”
我试图用夸张的话语吓退她。
我那根刚刚射完精、本该进入疲软期的肉棒,在白羽那双小脚不间断的摩擦下,居然不可思议地再次充血、膨胀起来。
坚硬的棒身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条,直挺挺地向上翘起,顶端沾着的乳白色精液和马眼分泌出的透明黏液混合在一起,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微光。
白羽低头看着那根比她的手腕只细一圈的狰狞巨物,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咽了咽口水。
她那张稚嫩的小脸上闪过一丝恐惧,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和情凰对话后的狂热与执念:
“情凰姐姐说了……女人的身体很神奇的……连小宝宝都能生出来……我不怕……”
她鼓起了平生最大的勇气,双手撑在我的小腹上,微微抬起臀部。
在月光的直射下,她那处尚未发育完全、几乎没有任何阴毛的粉嫩“馒头穴”完全展现在我眼前。
那道窄窄的水缝紧紧闭合着,只在最顶端隐约露出一丝代表着处女纯洁的粉红肉芽,因为刚才的自慰,上面正黏糊糊地沾着一层透明的淫水,在精液的混合下显得更加湿滑。
白羽抿了抿嘴唇,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绝。
她伸出两只颤抖的小手,分开了那粉嫩的阴唇,将自己沾满淫水的馒头穴入口,精准地对准了我那炽热的龟头。
随着她身体的缓缓下沉,那种极致的紧致感瞬间将我淹没。
我那坚硬且滚烫的龟头“噗啾”一声,强行撑开了那一圈薄如蝉翼的处女阴道壁。
那种生涩且带有阻碍的包裹感,让我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战栗。
而我的冠状沟正一寸寸地撕裂着她那从未经受过侵略的娇嫩黏膜。
只是进入一个龟头,就让我感受到极致的紧绷与温热,她的嫩肉像是无数条带着吸力的触手,将我的龟头死死地箍住,每一处褶皱都严丝合缝地贴合在我敏感的表皮上,爽得我头皮发麻。
然而,对于身上仅仅十四岁的白羽来说,这却是一场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灾难。
“呜……啊啊啊啊——!痛死我了!哥哥……好痛啊——!❤️——!”
白羽原本清亮的声音瞬间变成了嘶哑的哭腔。
当我的龟头由于巨大的体积彻底卡进阴道口时,由于严重的尺寸不匹配,那一圈粉色的肉褶被撑到了透明的程度,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崩裂。
白羽的脸部肌肉在瞬间痛苦地揪成了一团。
她的眼眶里立刻涌出了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她泛红的脸颊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落在我温热的胸膛上,带来一阵阵微凉的刺痛。
她的双手十指用力地抠进我的肩膀肉里,指甲深深地陷了进去,疼得我倒吸冷气。
她本能地想要反悔,想要逃离这可怕的痛苦。她的双腿用力,想要抬起臀部把我的肉棒从体内退出去。
然而,我们都低估了我那根肉棒的粗度,以及她那道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嫩穴的紧致程度。
我那硕大呈伞状的龟头已经有一半挤进了她狭窄的阴道口内部,那圈微微隆起的冠状沟在进入后便被她内部紧缩的肌肉死死地扣住,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倒钩。
当她试图往上提拉身体时,那紧锁的阴唇和处女膜边缘便像是一个铁环,死死地勒住我的龟头后沿,将我那根肉棒上的皮肤往下拉扯,疼得我连吸冷气;而白羽也因为这拉扯的力道,痛得全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重新跌坐回来。
“呜呜呜……怎么……弄不出去……哥哥……痛……救救我……”
她哭得稀里哗啦,整个人完全慌了神。
那两只光洁的小腿在床单上无助地蹬动着,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她那原本光滑平坦的小腹此时因为极度的痛苦和紧张而剧烈地起伏着,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她整张俏脸。
“小羽……你别乱动……先放松……深呼吸……”
我压低着声音,忍受着下体那既痛苦又爽得发疯的折磨,开口指导着她。
但一个十四岁的女孩在面对如此剧烈的撕裂痛楚时,又怎么可能轻易保持冷静?
她那窄小、粉嫩的处女入口此时因为极度充血而肿胀得像是一圈红色的花边,死死地、毫无缝隙地裹住我的龟头。
每一次她因为哭泣而抽噎,那里的肌肉就会本能地往里收缩、绞紧,把我那根被卡在入口处的肉棒夹得几乎要爆裂开来。
黏稠的精液、她的第一缕淫水,以及因为刚才强行挤压处女膜而隐约渗出的一丝血迹,在我们的交合处混合成了一种粉红色的液体,湿漉漉地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
“呜呜呜……哥哥……我要被痛死了……你快拿出去……我不要做了……求求你……”
白羽趴在我的怀里,哭声虽然被她刻意压得极低,但那股悲凉和痛楚却怎么也掩盖不住。crazyhome2000.com
她那对尚未完全发育的娇小乳房紧紧地贴在我的胸口上,随着她的哭泣而剧烈地颤抖着,皮肤表面的温热汗水黏在我的胸前。
我看着她这副凄惨的模样,心中的愧疚感和负罪感终于战胜了欲火。
这是我的妹妹……是我这辈子必须保护的亲人,即使我们之间有着那样荒谬的禁忌身世,我也绝不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彻底毁了她。
我伸出一只手,环抱住她那颤抖不已的纤细腰肢,另一只手轻轻地摸索到我们交合的部位——那儿已经肿胀得不像样子,我那粗大的棒身和她极度狭窄的出口紧紧咬合在一起,像是一个上了锁的死结。
“小羽……听哥哥的话……呼气……慢慢地把腰沉下来……不要往上提……越提越疼……”
我引导着她。
要想解开这个锁,只有两个办法——要么强行拔出,那会彻底撕裂她的阴道口;要么……就只能任由它彻底进入,等她的身体适应了这根巨物的尺寸,入口自然会放松下来。
但无论哪种选择,在这个距离李清月不到半米的夏夜里,都无异于在刀尖上跳舞。
白羽趴在我的肩头,眼泪打湿了我的半边脖颈。她吸了吸鼻子,听从了我的话,闭上眼,试探性地把紧绷的臀部往下放了一毫米。
“啊……疼……”
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而我,也感受到了那窄小的通道内部,那热得像是一团火一般的紧致温热,正顺着我的龟头一点一点地蔓延开来。
就在这个关头,床铺内侧的李清月突然发出了一声梦呓:“……老公弟弟……我要喝水……”
她的身体动了动,似乎有要翻身转过来的迹象。
我和白羽的身体在一瞬间完全僵死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彻底停滞了。
第003章 番外3 白羽的初夜3
“好的,老婆,我这就帮你倒水。”我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虚弱与惊恐。我极力控制着呼吸,试图让自己听起来像往常一样体贴。
然而,李清月不知道,就在她旁边正发生着多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我那根狰狞粗壮的肉棒,正死死地嵌在亲妹妹白羽那幼嫩窄小的馒头穴里。
就在我思考如何是好的时候,原本虚弱喘息的白羽眼神突然变了。那双原本清澈如泉水的瞳孔瞬间被一股浓郁的紫黑色邪气覆盖,眼角向上勾起一个极其妩媚的弧度,眼波流转间尽是放浪与淫亵。
情凰白羽那妖冶而玩弄的声线直接在我的脑海中炸响,又借着白羽那稚嫩的嗓音低低地吐露出来:
“呵呵,小羽不懂男女之事,难道你这个当‘哥哥’的也不懂吗?瞧瞧你把这小可爱弄成什么样了……❤️……你就不知道多给点爱抚?非得把她那娇嫩的小穴撕裂才甘心?”
她压低了声音,那语调如同带有倒钩的毒药,在我耳畔盘旋。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那只有些许弧度的小腹,让我那卡在狭窄入口处的龟头感受到了一阵剧烈的挤压。
“好了,收起你那没用的怜悯心吧。现在你的身体已经恢复自由了,快去帮你的‘好老婆’倒水去吧。”
情凰白羽松开了对我的压制。我终于发现双手的掌控权回来了,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大的恐慌。
我的肉棒正死死地契合在白羽那稚嫩的处女阴道里,两人的下体紧密相贴,仿佛已经生长在一起。我低头看到她那粉红的阴唇被撑开到了极限,边缘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色。这种情况我还怎么敢下床?生怕这巨大的动作会把妹妹那脆弱的甬道直接撕开。
情凰白羽仿佛看穿了我的犹豫,她那柔软得如同无骨蛇一般的身躯猛地贴了上来。她双臂环绕住我的脖子,两条白皙圆润的大腿则像树懒一样死死地盘在我的腰间,脚趾因为兴奋而紧紧扣住我的后腰皮肉。
“现在由我来完全接管这具身体的平衡,放心大胆地走吧……哥哥……❤️……”她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颈窝,激起了一阵阵带着罪恶感的鸡皮疙瘩。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颤抖着扶住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小心翼翼地支撑着两个人的重量从床上挪了下来。
随着我站起身的动作,重力成为了最残酷的助推器。情凰白羽整个人像个树懒一样挂在我身上,她那小巧的臀部因为下坠的拉力,迫使我的肉棒以一种更加不可阻挡的姿态向深处挺进。那根布满青筋的柱状物在狭窄的肉径中寸寸推进,将那些紧致的媚肉强行向四周挤压。
“唔……哈啊……好大……好硬啊……这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真是太满足了……咕哦……”
情凰白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红晕,她不仅没有露出痛苦的神色,反而微微仰起头,眼神迷离地注视着天花板,小手不安分地在我背上抓挠。如果是原本的小羽,恐怕早在处女膜被彻底撑开的瞬间就痛晕过去了,但情凰白羽却像是在享受这种被撑满的胀痛感。
我迈开步子走向茶几,每走一步,结合处都会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滋咕”声。白羽那萝莉特有的馒头穴腔内,层层叠叠的褶皱正如同无数张细小的嘴巴,贪婪地吮吸着我的龟头,那种真空般的包裹感几乎要让我缴械投降。我忍着强烈的快感,终于蹭到了茶几边。
走到茶几旁时,我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难题。如果要倒水,我必须空出双手。可白羽那娇小的四肢根本无法在没有我扶持的情况下稳住身形。
“愣着干什么?快倒水啊……❤️……这点重量,我还是撑得住的……”
情凰白羽的声音开始变得嘶哑,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早已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鼻尖挂着晶莹的汗珠,一滴一滴地落在我的胸膛上。
我不得不颤抖着先松开了一只手,去够那只玻璃杯。crazyhome2000.com
就在我松手的瞬间,由于白羽身体重心的偏移,整个人不可避免地向下坠落了一大截。
“噗嗤——!”
一声巨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客厅里回荡。我那根庞然大物般的肉棒直抵那从未有过任何异物造访的幽深末端,只剩一小截露在外面。
巨大的冲击力让我的肉棒瞬间贯穿了那层早已摇摇欲坠的处女膜,殷红的血丝顺着结合处缓缓渗出,滴落在地板上,洇开一朵凄美的红花。
“啊……唔……!!!”
情凰白羽的小嘴猛地张大,瞳孔剧烈收缩,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那是身体本能的痛觉反应。那种剧烈的冲击让她险些大声尖叫出来,好在情凰白羽在最后一刻强行控制住了声带,只发出了一声极细、极短促的“呜咽”。
我忍着头皮发麻的快感,拎起水壶,动作笨拙地倒了一杯温水,另一只手迅速重新搂住她的腰,将她向上提了提。
“你……你没事吧?”
我心疼地看着她那张写满隐忍的小脸,贴在她的耳边,用只有蚊子叫大小的声音问道。
“切……这种程度……就像挠痒痒一样……❤️……一点也不痛……”
情凰白羽喘着粗气,眼神却开始有些失焦,那种明明快要疼死却还要强装正常的“傲娇”模样,让我心里的禁忌感更加高涨。
我快步走回卧室,将水杯轻轻放在床头柜上。“老婆,水来了,趁热喝点。”我背对着李清月坐下,立刻拉过厚重的被子,将自己和那依然挂在我身上的白羽严严实实地包裹在内。
李清月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接过水杯。她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在被子里显得异常“魁梧”的我,嘟囔了一句:“大晚上的……有那么冷吗?捂得这么严实……”喝了几口水后,她又带着疲惫沉沉睡去。
听着李清月那逐渐平稳的呼吸声,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下。而被子里的温度却在瞬间升高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怀里的情凰白羽似乎也因为刚才的剧痛而暂时收敛了那股邪气,眼眶红得像只兔子,泪水仍旧止不住地流。
看着她这副楚楚动人又被我彻底玷污的模样,我心中的某种名为“理智”的锁链彻底断裂了。既然错已铸成,再多的愧疚也无法挽回,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禁忌的泥潭中带给她极致的欢愉。
我低下头,准确地捕捉到了情凰白羽那如樱花瓣般柔软、粉嫩的唇。
“呜……唔唔……”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很快就被我霸道的侵略所吞没。我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齿关,肆意掠夺着那份属于处女的甘甜。那是晚上吃了桂花汤圆后留下的清甜气息,混合着少女特有的甜腻唾液,在我鼻腔和口腔中炸裂开来,如同一股清流冲刷着我那因为肉欲而变得浑浊的大脑。
情凰白羽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展现出这种温柔的侵略性,原本柔软的身体僵硬了片刻。但很快,在那灵巧的舌尖交锋中,她也慢慢放松了。那条温软的小香舌开始笨拙而热烈地回应着我的舔舐,在湿滑的口腔中相互纠缠、追逐,发出“啾、啾——”的吮吸声。
我的大手开始在那光滑如绸缎般的肌肤上游走,穿过睡裙的下摆,在那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上摩挲。最后,我那粗粝的食指精准地按压在了她那一颗早已充血肿胀、如同红豆般挺立的阴蒂上。
“啊……哈……爸爸……❤️……不要……不要摸那里……唔嗯……” crazyhome2000.com
情凰白羽竟然在那一刻喊出了“爸爸”。这禁忌的称呼让我的大脑彻底炸开,胯下的肉棒猛地又暴涨了一圈,几乎要将那个窄小的馒头穴生生撑破。我那布满老茧的指腹开始在那最敏感的软肉上进行快速的旋转、按压。
“爸爸……好痒……❤️……里面好酸……呜呜……别弄了……”
她的屁股开始不由自主地前后挺动,试图逃避又或是渴望更多的刺激。原本紧闭的阴道壁开始由于极度的快感而被迫放松,一股又一股滚烫、粘稠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流,顺着我们结合的部位疯狂溢出,将我的根部和她的腿根浇灌得一片泥泞。
时机到了。我深吸一口气,双臂发力,将白羽整个人死死按在我的怀里。
“噗嗤——!!!”
我猛地一挺腰,粗大狰狞的肉棒如同破竹一般整根没入了那幼嫩的粉红深处。粗长的柱体将馒头穴撑成了一个惊人的形状,从外面甚至能隐约看到腹部皮肤下透出的柱状轮廓。
那一瞬间,情凰白羽整个人僵直了。
那是真正的“填满”,不留一丝缝隙。粗大的棒身彻底撑开了原本只有手指宽窄的甬道,将内部那些层层叠叠的稚嫩肉芽全部推平。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被挤压得几乎窒息的媚肉正如同受惊的触手,疯狂地在我的肉棒上缠绕、吸吮、颤抖。
我并没有急着大开大合地抽插。这种程度的插入对情凰白羽来说已经是极限。我在那紧窄得令人窒息的腔体内进行着细微的、深入浅出的研磨。每一次退出到入口,那些真空般的吸力都试图将我那沾满了淫水的性器重新扯回去。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我爽得几乎要掉下泪来。
“啊啊……哈啊……爸爸……❤️……太深了……你要把我从中间劈开了……唔咕……全部进来了……哈啊……”
情凰白羽那张由于快感而变得极其妖艳的脸上,瞳孔开始涣散。
随着内部的媚肉被那灼热的硬物捣弄得逐渐松软、湿润,我开始了真正疯狂的驰骋。我那紫红色粗大的肉棒,在情凰白羽那小巧的阴户中一次比一次猛烈地进出。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我那布满了卷曲阴毛的胯骨都会狠狠地拍击在她那柔弱的耻骨上,发出一阵阵沉重的肉体碰撞声。
我不再顾忌,每一次抽动都直到几乎脱离,然后又以雷霆万钧之势全根没入。最终,在那疯狂的冲刺中,我的龟头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撞到了情凰白羽那娇嫩的子宫口。那种直抵灵魂深处的冲击感,带出了一大片混合着血丝的粘稠汁液。
“啊——!爸爸……不行了……太快了……❤️……我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在一阵极其夸张的、带着哭腔的浪叫声中,情凰白羽的身体开始了剧烈的抽搐。馒头穴开始痉挛性地收缩,大股大股透明的尿意与淫水在那一刻疯狂地从她的体内喷射而出,顺着我的肉棒缝隙溅满了床单。
趁着她高潮时宫颈口微微张开的瞬间,我发出一声低吼,腰部使出全身力气向前猛撞。我的龟头如同破城锤一般,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从未有过缝隙的子宫内。
“啊,爸爸……小肚子要被你捅穿了……好痛…好舒服…呜呜……”
情凰白羽彻底陷入了崩坏。她的香舌不受控制地吐出唇外,眼白由于极度的极乐而向上翻起,整个人如同在惊涛骇浪中摇曳的小舟。
我已经到了临界点。精液在睾丸中沸腾,那种极致的膨胀感让我的尿道都隐隐作痛。我按住她那不停颤抖的肩膀,整个人发了疯一样地最后撞击了数十下。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嘭、嘭”的闷响。
“喔……更粗了……哈啊……爸爸……❤️……你是要射在我的小肚子里面了吗……快射啊……把里面填满……❤️……”
情凰白羽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极致的崩坏感。
我再一次重重地撞开了子宫的防线。大半个龟头直接卡进了那个温软、紧致且充满吸力的处女子宫内部。那一瞬间,马眼张大到了极限。
“射给你……女儿……爸爸全射进去了!!!”
“噗嗤——!噗滋、噗滋——!”
伴随着几声沉闷而剧烈的脉冲式喷发。我那灼热、浓稠且极具破坏力的精液,如同决堤的白浪,在那封闭的子宫腔内肆意喷溅。每一滴精液都精准地打在那些娇嫩的子宫壁上,那种烫慰感让情凰白羽的脚尖瞬间绷得笔直,整个人在那极致的灌注中再次发出了令人心颤的长鸣。
我喘着粗气,感受着子宫内壁那如同心脏跳动般的收缩,将我的龟头死死咬住,不肯放过最后一滴养料。过了许久,白羽才从那窒息般的快感中缓缓清醒,眼神中满是迷离与沉沦。
番外:白羽的初夜4
作者: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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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柔软的床垫上,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像破旧的风箱,吸入的每一口空气都带着那股令人窒息的淫靡味道。
全身的肌肉都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酸软无力,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油腻的光泽。
我侧过头,看向趴在我胸口的白羽。
她全身赤裸,那具刚刚承受了我狂暴冲击的娇小身躯上布满了痕迹,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地印着我大力揉捏时留下的五指红印,而最触目惊心的,是她两腿之间。
她那原本紧闭的粉红阴唇,此刻如同被强行绽放的幼嫩花瓣,红肿不堪,边缘甚至能看到细微的撕裂伤,淡粉色的黏膜外翻着。
白羽似乎刚从极致的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她那双原本清澈的杏眼此刻显得有些失焦,瞳孔里还残留着情欲冲刷后的迷离水光。
她有些吃力地撑起上半身,用一只小手好奇地按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那圆润的弧度并不夸张,却因为内里灌满了滚烫的液体而显得格外饱满,像一颗刚刚灌浆的小果。
她轻轻按压了一下,指尖下的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随即,里面传来清晰的“咕嘟”水声——那是我射入她子宫深处的精液,以及她自己在高潮中喷涌的爱液,正在那狭小温热的腔室里缓慢晃动、混合。
“哥哥……”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甜腻,眼睛却慢慢弯成了月牙,瞳孔里闪烁起一种奇异的光芒,“这就是射精吗?我小肚子涨涨的,好奇怪的感觉。”她说着,居然调皮地左右摇了摇腰肢,肚子里的水声更加明显,甚至能看到腹部的皮肤因为液体的晃动而出现细微的涟漪。
她抬起头,用一种混合了天真与某种隐秘期待的眼神看着我,“哥哥……我……我会怀小宝宝吗?”
我的肉棒还半硬着,龟头浅浅地卡在她的子宫颈口,被那温暖紧致的嫩肉包裹着,每一次她腹部的晃动,都会带动内部的液体轻轻冲刷我的龟头冠状沟,带来一阵阵酥麻的余韵。
听到她的问题,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再次勃起的冲动,尽量用平稳的声音回答:
“你没来初潮,卵子还没发育好,应该……不会吧。”
话音落下,白羽脸上那点期待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小嘴不高兴地撅了起来,连按在肚子上的手都松开了。
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那副失望的模样,像极了一个没得到心爱糖果的孩子。
她这副纯真中又透着致命性感的模样让我口干舌燥。
我看着她布满细汗的光洁额头,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脸颊。
舌尖传来的触感是咸湿的,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细腻滑嫩。
这一舔不要紧,我那原本半软的肉棒清晰地感受到她阴道内壁传来的一阵轻微收缩,仿佛在挽留,紧接着,柱身以惊人的速度开始充血、膨胀、变硬。
不行。
不能再继续了。
理智在疯狂地报警。
我咬紧牙关,双手颤抖着扶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用力将她向上托起,试图将我那已经再次变得坚硬滚烫的肉棒从那销魂蚀骨的紧致甬道里拔出来。
龟头缓缓从子宫颈那环状的嫩肉中退出,这个过程缓慢而黏腻。
随着我的退出,白羽原本微微隆起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平复下去一些,而那根粗壮肉棒的轮廓,则像一条苏醒的巨龙,从她子宫深处,沿着狭窄的阴道腔道,一点点向下“游动”。
透过她白皙单薄的腹部皮肤,甚至能看到那柱状物体移动时顶起的弧度。
就在龟头即将滑出阴道口,那粉红肿胀的阴唇已经开始被撑开一个圆形空洞时,白羽突然伸出两只小手,用力按在了自己小腹下方,死死抵住了那即将脱出的“龙头”。
“哥哥你不要走……”她抬起头,眼眶瞬间就红了,大颗的泪珠在里面打转。
“小羽,你别动……哥哥对不起你,不会再……伤害你了。”我的声音干涩,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
“哥哥是我自愿的!”她急急地反驳,小手更用力地压着肚子,仿佛这样就能把我留在里面。
“不管自不自愿……都是我的错。”
白羽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我的胸口。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不解。
“哥哥……难道不喜欢我吗?”
“喜欢啊……”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只是……兄妹之间的喜欢。”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子,割裂了什么东西。
白羽的瞳孔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更多的泪水涌了出来。
就在她快要崩溃大哭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骤然一变。
那股泫然欲泣的委屈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嘲讽、戏谑和无限妖媚的神态。
她的眼角微微上挑,紫黑色的邪气再次在眼底弥漫开来。
情凰回来了。
“啧,你还真是爽过了就不认账是吧?”情凰用白羽的嗓音,吐露着与她年龄完全不符的成熟与风骚。
她一边说,一边用自己那只纤细白皙的小手,隔着薄薄的肚皮,开始缓缓抚摸、勾勒着我肉棒在她体内隆起的形状。
她的指尖顺着柱身的弧度,从靠近子宫的根部,一直慢慢滑到卡在阴道口的龟头位置。
每一次触摸,都带来一阵清晰的、隔着肉壁的按压感,刺激得我的肉棒在她体内猛地跳动了一下。
这家伙……太会勾引人了。我感觉到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头皮阵阵发麻。
“小羽,你好好想想,刚才什么时候……你哥哥最兴奋?嗯?”情凰的声音带着蛊惑,随即,她眼底的紫黑色迅速褪去。
切换回控制权的白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小脸“腾”地一下变得通红,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她偷偷瞟了我一眼,然后凑到我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羞涩又大胆地吐出一个词:
“……爸爸。”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劈在我脑海里。
我身体猛地一僵,心脏疯狂擂鼓。
几乎是同时,我那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不受控制地、清晰地、剧烈地脉动膨胀起来,瞬间就恢复了全盛时期的坚硬和滚烫,甚至比之前还要粗壮几分,将她的阴道再次撑开到极限。
白羽清晰地感受到了体内的变化。
她先是一惊,随即眼睛“唰”地亮了,那点羞涩瞬间被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和狡黠取代。
她笑得像只偷到腥的小狐狸,趴在我耳边,这次不再羞涩,而是用带着勾子般的甜腻嗓音,一字一句地撩拨:
“哇……哥哥你喜欢这个调调啊!”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爸爸……你的棒子……好大……女儿的小屄……被爸爸填得满满的……好舒服……”
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电流。
我的下体硬得发痛,龟头贲张,马眼处已经分泌出透明的腺液,混合着她体内的淫水,发出“啧”的轻响。
白羽似乎玩心大起,她故意扭动腰肢,向上抬了抬屁股,试图把我的肉棒退出几分。crazyhome2000.com
那紧致媚肉不舍的挽留和摩擦带来的快感让我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收紧她的腰肢,狠狠向下一按!
“噗嗤!”整根肉棒再次齐根没入,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嗯啊……爸爸……舍不得女儿的小屄吗?”她娇喘着,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媚眼如丝地反问。
然后,她趁着我喘息的机会,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借助自身的重量,她整个人向下坐去,又一次将我那巨物吞进了大半!
“啊啊……好涨……爸爸的好大……”她无师自通地开始扭动起身子,那对小巧却形状完美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起伏,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如小石子。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一把抓住了那团柔软。
五指深深陷入那滑腻的乳肉中,掌心正好抵住那颗硬挺的肉粒,轻轻揉搓。
“啊……爸爸……女儿的奶子软吗?好舒服……爸爸再多摸摸……”她仰起头,主动献上自己的樱唇。
那两片柔软湿润的唇瓣精准地贴上我的嘴,小巧的香舌急切地探入我的口腔,生涩却又热情地纠缠起我的舌头。
每一次唇舌交缠、分离,都会带出黏腻的“啧啧”水声,混合着她鼻腔里溢出的甜腻呻吟。
不行……节奏完全被这丫头掌控了。
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和某种黑暗的兴奋感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
我猛地翻身,双手托着她的臀瓣,直接抱着她站了起来!
“啊!爸爸……你干嘛?!”白羽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环住我的腰。
我不说话,只是双手稳稳地托着她那两团富有弹性的臀肉,开始一下一下地,将她微微抬起,又重重放下。
这纯粹由重力驱动的抽插,每一次下落,她全身的重量都会通过紧密结合的部位完全施加在我的肉棒上,迫使它更深、更狠地凿开层层媚肉,精准地碾过她那敏感至极的子宫颈口,甚至撞进子宫深处。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响亮。
白羽的两只小脚在空中无助地乱踢了一阵,最后无力地垂下,她只能勉强踮起脚尖,踩在我的脚背上,但这点支撑根本微不足道。
很快,她的脚尖就开始打滑。
“爸爸……不要啊……呜……又被你顶穿了……肚子……肚子要破了……”她哭叫着,双手死死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挂在我身上。
我依旧沉默,只是腰腹发力,开始主动地向上挺动,配合着她下落的节奏。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她那窄小嫩穴毫无缝隙地包裹着我的肉棒,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熨平,又在我退出时贪婪地吸吮挽留。
极致的包裹感和摩擦带来的炽热快感让我头皮发炸。
白羽的小腹被顶得剧烈起伏,我肉棒进出的轮廓在她雪白的肚皮上清晰可见。
每当整根没入时,她下腹中央会凸起一个明显的柱状隆起,甚至能看到龟头顶端的形状;而当我抽出时,那隆起又迅速滑向下体。
她的双脚终于彻底失去了支撑,完全腾空,全身的重量都悬挂在那根深深埋入她体内的肉棒上。
这导致她娇嫩柔软的阴道媚肉和脆弱的子宫颈口,被我膨胀到极致的巨物瞬间扩张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噗叽!”一声沉闷的、仿佛突破什么薄膜的响声。
龟头再一次凶猛地挤开了那已经松软不堪的宫颈口,更深地埋进了她湿滑温热的子宫内部,狠狠地抵在了最深处的宫壁上。
“咿呀啊啊啊啊——!!!爸爸……女儿要坏掉了……啊啊啊!!!”白羽发出凄厉又甜腻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臀部甚至开始下意识地配合着我的冲刺,每一次我向上顶,她都用力向下坐,让结合变得更加深入、更加致命。
她那充满弹性的萝莉子宫,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地包裹、吮吸着我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如同潮汐般汹涌的挤压快感。
“嗯啊……爸爸……肚子……肚子好涨啊……我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去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崩溃前的哭腔。
我也到了极限。
腰部肌肉贲张,抽插的速度骤然提升到极致,每一次贯入都带着要将她整个人刺穿的狠劲。
龟头像打桩机的钻头,疯狂地顶撞、研磨着她娇嫩的子宫内壁。
“哈啊……爸爸……爸爸快给我……把牛奶……全部射给女儿……灌满我……”她双眼翻白,粉红的小舌失控地伸出口腔,随着剧烈的撞击一颤一颤,晶莹的涎液拉成长线滴落。
随着我喉咙深处一声野兽般的闷吼,蓄势已久的精关彻底失守。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噗!噗!噗!噗!”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喷射进她子宫的最深处。
白羽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一次迅速地、夸张地隆起。
这一次我射得比第一次还要多,还要猛烈。
大量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宫腔内原有的液体,将她那小小的子宫撑成了一个圆润的球体。
她的腹部高高鼓起,皮肤被撑得微微发亮,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脉络,真的宛如怀胎三月一般。
精疲力竭的我终于松开了手,抱着她一起重重地摔回凌乱的床上。
我瘫倒在一边,只剩下剧烈喘息的力气。
白羽仰面躺着,脸歪向一侧,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完全涣散。
粉嫩的小嘴无意识地张开着,那条软滑的小舌半吐在外,随着她破碎的喘息缓缓地伸缩,晶莹的涎液如同小溪,不断地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流下,将她头侧的枕头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双手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微微颤抖着。
而她那高高隆起的、如同怀孕般的小腹,还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地起伏着,里面传来清晰的、液体晃动的“咕噜”声。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以及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淫靡的腥甜气息。
25章 不醒的噩梦
作者:橙
字数:7.24K
自那夜起,我与白羽之间的关系便彻底变了质。
白日里,我们依然以兄妹相称,在家人面前维持着那份恰到好处的亲昵与距离。
每次家庭聚会,每一顿团圆饭,每一个围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的夜晚——对我来说都成了一场甜蜜而折磨的煎熬。
李清月从未起疑,岳母方翠更是被蒙在鼓里。
谁也不会想到,那个乖巧安静地坐在我身边的妹妹白羽,居然抬起那双包裹在白丝里的脚,正一左一右,牢牢地夹着我早已勃起胀硬的肉棒。
白丝袜的丝滑质感与脚掌柔软的足肉形成了奇妙的组合,时而用足弓处的凹陷处上下摩擦着粗壮的茎身,时而用并拢的脚趾夹住滚烫的龟头,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
她的足底微微出汗,将薄薄的白丝浸出一点湿润的深色,也让摩擦变得更加粘腻顺畅。
先走汁早已渗出马眼,被她的丝足涂抹开,使得整个棒身都变得湿滑无比,在足穴的夹弄下发出“咕啾……咕啾……”的细微水声。
岳母方翠的眼神偶尔扫过来时,我只是面带微笑地坐着,慢慢吃饭,当小羽白丝小脚擦过我敏感龟头时,身体会微微一颤,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一口,装作无事发生。
小羽的表情却平静得近乎天真。她微微蹙着眉嘴里说着:“今天怎么又吃芹菜!”
只有非常仔细地观察,才能发现她的耳尖泛着不自然的红,睫毛也在轻微地颤抖。
她的腰臀实际上正随着桌下足交的节奏,极其轻微地前后摇晃,带动百褶裙的裙摆像水波一样荡漾。
“哥哥,你能帮我夹一个小鸡腿吗?”
她忽然转过头,仰起脸看我,眼神清澈,声音不大,刚好能让餐桌上的其他人听见。
与此同时,桌下的丝足猛然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足趾用力抠刮着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
我倒吸一口凉气,肌肉瞬间绷紧。
我必须极力控制,才能让脸上的表情维持在温和耐心的状态。
我的夹起鸡腿快速放进她碗里,避免被她们发现我手在发颤。
“小羽,不能光吃肉。青菜也要多吃啊!”
等我快到极限了,白羽才放过我,因为她不想浪费我的牛奶,每次射满她小穴才满意。
吃完饭她会找各种理由和我接触。
“哥哥,这题……辅助线是不是应该这样作?”
我走到她身边伸出手,指向习题册:“这里……连接这两个点试试看。”
“哥哥,站着多累,你坐着,我坐你身上!”
我将手臂环过她的肩膀,半搂着她,完全是一副辅导功课的亲昵姿态。
这个动作让我和她贴得更近,我的胸膛几乎贴上她的背脊,也能更清晰地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她颈窝里渗出的一丝萝莉微汗的气息。
这个姿势也让她臀部的重量更完全地落在我腿上。
她似乎调整了一下坐姿,腰肢下沉。
我能感觉到,她那早已湿透的馒头穴,正精准地寻找并坐上了我挺立的肉棒顶端。
她没有丝毫犹豫,臀部继续向下压,我的龟头轻松挤开了紧闭的阴唇,抵在了那个更湿、更热、更紧致的入口。
小羽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
她甚至将上半身更靠向我,头枕在我肩窝,眼睛仍然盯着习题,仿佛在全神贯注地思考。
但她的臀部,却开始以极其缓慢、微小的幅度,向下沉坐。
滋……
一种被炽热粘膜紧紧包裹、缓慢吞没的极致触感,从龟头开始,沿着柱身向上蔓延。
她的阴道内壁湿热异常,褶皱丰富,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入侵者。
因为姿势的关系,进入得异常深入,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龟头便顶到了一处更为柔软、有弹性的所在——子宫口。
她停住了,子宫口像一道温暖的肉环,恰好卡在龟头的棱冠处,微微吮吸着。
淫水顺着交合处被挤出来,变得更多、更粘稠,沿着我的棒身向下流淌,滴落在我大腿的裤料上,也浸湿了她自己腿根的白丝。
岳母方翠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小羽,别总缠着哥哥,他们上班很累的!”
李清月笑着应道:“妈,她难得这么用功。老公,你也别太惯着她。”
“嗯,马上就好。”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低哑。而就在我回答的同时,小羽的臀部,开始动了。
我们不能大幅度的起伏,只能慢慢内敛的、只局限于盆腔的细微碾磨。
她的子宫口浅浅地含住龟头的前端,然后臀部以几乎无法察觉的幅度,左右轻轻旋转、前后微微挪移。
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让龟头棱刮蹭着宫颈口柔软的嫩肉,让阴道深处最敏感的褶皱被粗硬的肉棒撑开、摩擦。
更多的爱液从她身体深处涌出,被挤得“噗叽”作响,顺着结合的缝隙溢出,流得更欢。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锁骨上,温热而略显急促。
拿着笔的手指差点握不住了。
而我放在她腰间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指尖陷进她衬衫柔软的布料里。
我能感觉到她小腹肌肉在绷紧,子宫在轻微地收缩,吮吸着顶入其中的龟头。
李清月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对我嫣然一笑:“老公,你负责‘监督’小羽把最后两道题做完哦。我陪妈看一会电视。”她的笑容里没有丝毫怀疑,只有对丈夫和妹妹关系融洽的欣慰。
岳母走到客厅,打开了电视,新闻主播平稳的播报声和电视剧的片头曲隐约传来,为这间屋子提供了一层看似正常的背景音。
随着她们的脚步声消失在餐厅通往客厅的转角,门厅的光线被阻挡,餐厅仿佛瞬间沉入了一个独立、安静,且急速升温的空间。
我将白羽那浅蓝色的百褶裙摆粗暴地向上掀起,堆叠在她纤细的腰肢上,露出其下那双已经被爱液和先走汁浸得半透明、深一块浅一块的白丝长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狼藉的风景。
白色的蕾丝内裤早已歪斜,湿透的布料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清晰的唇形,中间一道深色的水痕触目惊心。
我抓着她的大腿根,将她整个人向上托起几寸,然后猛地向下一按!
“啊——!”她终于抑制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又立刻死死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声音吞咽回去。
眼泪瞬间从她紧闭的眼角迸出,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
因为先前早已深入,这次粗暴的贯穿几乎没有阻碍。
湿滑紧致的阴道内壁被骤然撑开到极限,以一种近乎撕裂的速度,将那根早已胀痛不堪的粗硬肉棒,整根吞没!
龟头不再是刚才那种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像一柄烧红的铁锤,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子宫口柔软的内膜上!
“噗嗤!!”
惊人的水声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迸发出来。
早已蓄满的淫水被这猛烈的撞击挤压得四处飞溅,一些溅到了她的大腿内侧和我的裤子上,更多的则顺着肉棒与阴唇的缝隙,混合着不断分泌的新爱液,“咕嘟咕嘟”地流淌下来,将她腿根的白丝和底下的椅子面浸得一片湿滑泥泞。
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托着她臀腿的手掌像铁钳一样固定住她,腰胯则开始了狂暴的、由下至上的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碰撞的声响,沉重而富有节奏,在空旷的餐厅里回荡,清晰得几乎要盖过客厅传来的电视声。
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全部的力量,粗长的阴茎从湿热紧裹的穴道里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凶狠地全根没入,直捣黄龙,龟头前端一次次重重地夯击在那柔软的宫口嫩肉上。
“呃……哈啊……哥哥…爸爸……太……太深了……”
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的头无力地后仰,黑发凌乱地散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乳房随着我撞击的节奏疯狂地上下抛动。
她的阴道内壁在疯狂地痉挛、绞紧,像是要阻止这凶猛的入侵,又像是贪婪地吸吮索取。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内壁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褶皱被大力撑平,又在下一次抽离时不舍地挽留。
子宫口更是像一张小嘴,在我龟头撞击的间隙,主动地嘬吸着马眼,似乎想从中汲取什么。
大量的爱液被持续地捣出,粘稠得拉出银白的丝线,顺着我们交合的部位、她的臀缝、我的阴囊,不停滴落。
我的睾丸紧缩着,撞在她被丝袜包裹的臀瓣下方,传来沉甸甸的拍击感。
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与雄性体液混合的腥甜气味。
她的意识早已涣散,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吊灯,瞳孔里映着破碎的光点。
口水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淌下,和眼泪混在一起。
她的手指痉挛般地抓挠着我的背,指甲隔着衣料留下灼热的痛感。
而我,在这样狂暴的进攻中,也逼近了极限。
腰胯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用我的耻骨撞碎她的骨盆。
小腹深处积累的热流咆哮着涌向尾椎,龟头传来的、被宫口紧箍吸吮的极致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不行了……小羽……接好……”
我低吼着,将她的身体死死钉在我的肉棒上,腰腹肌肉绷紧到极限,做出了最后几下最深最狠的捣入,龟头几乎是嵌进了她的子宫口内部。
然后,火山喷发了。
积蓄已久的精关轰然洞开。
一股滚烫、浓稠、澎湃的精液洪流,以惊人的压力和速度,从马眼激射而出,“噗——!”的一声,直接灌进了她柔嫩宫腔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她发出了一声近乎惨叫的泣音,身体像被高压电流通过般剧烈地反弓起来,双眼翻白,小腿肚和包裹着白丝的脚掌猛然绷直、颤抖。
第一波喷射最为强劲,浓精冲刷宫壁的触感甚至透过紧密的结合部传递出来。
紧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持续不断的滚烫精液一股股地灌注进去,填满她狭小的宫腔。
我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剧烈地、一下下地收缩、悸动,像一颗过载的心脏,贪婪地吞咽、挤压着灌入其中的每一滴灼热精种。
她的整个下腹部都变得滚烫,微微隆起。
电视的声音还在隐约传来,岳母方翠和老婆李清月的谈笑声仿佛来自另一个遥远而安全的世界。crazyhome2000.com
而在这充斥着淫靡气息、体液狼藉的餐厅灯光下,我和小羽,依旧维持着那紧密到令人窒息的结合姿态。
她们看来,我们只是关系要好的兄妹。她的裙摆就是我们所有罪恶的遮羞布。
后来,我们的胆子也变得更大。等老婆李清月上学去后,我们甚至大清早开始偷情。
院子里岳母方翠正背对着小羽的窗户,弯腰从塑料盆里拿出一件湿漉漉的白色衬衫,用力抖开,水珠在阳光下划出细碎的弧线。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日常的、安稳的节奏。
而就在这扇窗户后面,就在她母亲晾晒衣物的正上方,小羽正背对着房间门,趴在铺着浅蓝色格子床单的窗台上。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粉白色的细肩带睡裙,布料是柔软的纯棉,薄得在逆光下几乎能透出她身体的轮廓。
睡裙的长度刚过大腿中部,随着她趴伏的姿势,裙摆向上缩起,露出一大截白皙光滑的大腿,以及被一条小小的、印着卡通草莓图案的浅色棉质内裤包裹着的、圆润挺翘的臀部。
阳光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从纤细的腰肢到骤然隆起的臀峰,线条流畅而青涩。
她的双手交叠垫在下巴下面,脸朝着窗外,看起来像是在专注地看着楼下母亲晾衣服,或者眺望更远处的行道树。
晨光给她侧脸的绒毛镀上了一层柔软的金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小的阴影。
她的呼吸很轻,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卧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一条缝,又悄无声息地关上。
我走到她身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目光先是在她因趴伏而显得格外诱人的臀部曲线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抬起,越过她的肩膀,看了一眼楼下——岳母正踮起脚,将一件晾好的床单抚平。
这个角度,她完全看不到楼上窗户内的情形。
我伸出手,直接撩起了那粉白色睡裙轻薄的下摆。
裙摆被撩到她的腰际,堆叠在纤细的腰肢上,将她整个臀部、大腿后侧,以及那条草莓内裤完全暴露在空气和阳光下。
内裤是三角的款式,浅粉色的底,印着小小的红色草莓,边缘缀着白色的蕾丝。
因为姿势的关系,薄薄的棉布深深地陷进臀缝,清晰地勾勒出两瓣臀肉饱满的弧度和中间那道隐秘的凹陷。
我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的松紧带,轻轻向下一拉。
布料滑过她挺翘的臀峰,发出“沙”的细微声响,然后卡在了她大腿中部。
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交叠垫在下巴下的手指微微蜷缩起来。
我没有给她更多准备的时间。
早晨勃起后一直胀得发痛的肉棒早已从裤链中解放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前端渗着清亮的先走汁,在晨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我一手扶住她纤细的腰侧,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茎身,用龟头前端在她那早已湿润、微微张开的小巧阴唇间蹭了蹭。
那里果然已经是一片泥泞。
透明的爱液将淡褐色的阴毛濡湿成一缕一缕,粘在饱满的阴唇上。
粉嫩的穴口微微翕张,露出里面更深、更湿润的嫩红色媚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收缩。
我调整了一下角度,腰胯向前一送。
“嗯——!”一声短促的、被极力压抑的闷哼从她喉咙深处挤出。
她的头猛地向旁边一歪,脸颊埋进了窗台上事先准备好的、她自己的枕头里。
枕头柔软,瞬间吞噬了大部分声音。
粗长硬热的肉棒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顺着湿滑无比的甬道,“滋”的一声,齐根没入,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龟头前端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环上——那是她的子宫口。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背部弓起,脚尖因为突如其来的贯穿而踮起,脚趾在拖鞋里用力蜷缩。
睡裙的肩带从她光滑的肩头滑落一根,挂在她手臂上。
楼下,岳母似乎晾好了最后一件衣服,她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然后转过身,仰起头,朝着小羽的窗户喊道:“小羽!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还上不上学了?”
就在岳母声音响起的瞬间,小羽猛地回过头。
她的脸颊因为埋在枕头里而压出了一片红印,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眼尾泛红,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沾湿,粘在一起。
但她看向我时,嘴角却努力向上弯起,扯出一个带着泪光的、有些破碎的笑容,声音又轻又颤,混合着压抑的喘息:“哥哥…爸爸…又进来了……嗯……”
我没说话,只是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穴道里进出,发出粘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爱液被不断挤出,顺着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晨光中拉出几道晶亮的细丝。
我侧过头,对着敞开的窗户,用不高不低、恰好能让楼下听清的音量,语气自然地回应:“妈,我上来喊她呢。她说有点生长痛,肩膀不舒服,我帮她按按。”
说话的同时,我的腰胯猛地向前一顶!这一记凶狠的、尽根没入的撞击之下,龟头重重地夯在她柔嫩的宫口上,发出“噗”的闷响。
“唔嗯……!”小羽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猛地转回头,再次把脸深深埋进枕头,肩膀因为强忍呻吟而微微耸动。
楼下传来岳母带着笑意的声音:
“这孩子,就是娇气。那你帮她按按,一会儿记得下来吃早饭。”接着是塑料盆被拿起的声响,和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确认岳母离开,我松开了最后一丝顾忌。
我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因趴伏而微微弓起的、光滑的脊背。
一手仍钳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脖颈,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从枕头里强行转过来。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手指上。
我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我的舌头撬开她微颤的牙关,长驱直入,捕捉到她那条柔软滑腻、不知所措的小舌,用力地纠缠、吮吸、舔舐。
她口腔里还残留着一点薄荷牙膏的清凉味道,混合着她特有的甜香。
她的鼻息变得滚烫而混乱,喉咙里发出“呜…嗯…”的细小呜咽。
与此同时,我腰胯的动作骤然加快、加重。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在她圆润臀瓣上的声音,沉闷而响亮,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拉丝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肉体被彻底撑开的“噗嗤”水声和龟头撞击宫口的“噗噗”闷响。
她的阴道内壁早已湿滑泥泞,粉嫩柔软的媚肉被粗硬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褶皱被无情地碾平,又在本能的收缩中试图绞紧入侵者。
“哈啊……爸爸……快……快肏死我……”趁着换气的间隙,她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我们交缠的唇舌间溢出,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淫靡的渴求。
这句话如同最烈的春药。
我松开了她的唇,让她得以大口喘息,唾液在我们分开的唇间拉出银丝。
我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几乎是用尽全力地冲撞、捣入。
这句话如同最烈的春药。
我松开了她的唇,让她得以大口喘息,唾液在我们分开的唇间拉出银丝。
我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几乎是用尽全力地冲撞、捣入。
那最深处、最娇嫩、本应用来孕育生命的宫殿入口,此刻正被我已经勃起充血到黑紫色、青筋暴起的硕大龟头,当作最下贱的飞机杯肉套一样,肆意地挤压、剐蹭、冲撞。
每一次全根没入,龟头棱都会狠狠地刮过宫颈口那圈敏感的嫩肉,将宫口撑开一个圆形的凹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异物,是如何一次次蛮横地闯入她身体最神圣的禁区,碾磨着最脆弱的内部。
她的哭喊变得高亢而断续,身体像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
子宫在每一次凶狠的撞击下痉挛般地收缩、抽搐,试图排挤入侵者,却又在下一瞬间被更重地填满。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先前灌入、尚未完全吸收的稀薄精液,被持续地捣出,“咕嘟咕嘟”地流淌,将她腿根、臀缝,甚至窗台的边缘都弄得一片湿滑粘腻。
晨光透过纱帘,照在这一片狼藉的、剧烈起伏交合的身体上,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那段日子,我彻底沦为了情欲的奴隶。
但这一切,终究还是瞒不住那双最熟悉我的眼睛。
我是一个看似平静的深夜。
我躺在床上,身边是已经熟睡的李清月,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侧身背对着我,白色的真丝睡裙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辉光。
我的另一边,白羽正跨坐在我身上,她的动作极轻极慢,像一只生怕惊动猎物的猫。
她那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摆被高高撩起,堆在锁骨处,露出她那对已经在我持续的开发和玩弄下变得愈发饱满挺立的萝莉乳房。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微微晃动,在月下划出一道道优雅的弧线。
她紧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用那双水润的眼眸直直地注视着我,眼中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意与欲望。
我的大鸡巴此刻正深埋在她那紧窄湿热的小嫩穴之中,感受着她那一圈圈嫩肉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断绞紧、吮吸的触感。
我们刚刚共同攀上了一波小小的高潮,她那窄小的子宫深处正有力地吸吮着我的龟头,一股股温热的淫水正浇淋在我的马眼上。
而我,也刚刚在她那神圣的子宫深处,毫无保留地释放了我那浓稠滚烫的精液。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伏在我的身上喘息,饱满的乳房压在我的胸膛上,透过那薄薄的T恤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两颗硬挺的乳尖的轮廓。
我的那双捧着她臀瓣的大手能感受到她每一寸肌肤都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栗。
就在我的肉棒还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喷吐着最后几缕残精的时候 ,一只带着简约铂金婚戒的小手从我的身侧伸了过来。
那只小手不紧不慢,轻轻地按在了白羽那在射精后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隔着白羽那薄薄的白T恤布料,那只手的掌心紧紧地贴合着她的小腹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我的肉棒在她子宫内鼓胀、充盈的轮廓。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我僵硬地、一寸一寸地扭过脖子。
我看到了李清月的脸。
她侧躺着,枕在自己的手臂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婉笑意的桃花眼此刻正睁得大大的,在黑暗中直直地看着我们。
她的目光异常平静,没有愤怒,没有震惊,没有泪水——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我从未见过的平静。
那平静比任何愤怒都更让我心胆俱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