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爆乳妈妈的奶水从同学嘴里流到课桌上 4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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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爆乳妈妈的奶水从同学嘴里流到课桌上
作者:雨夜独醉
字数:41392

第四十章

那天晚上,我对着论坛上赵峰发的照片和视频,撸了一整夜。

三张娇艳的玉颜轮流在屏幕上出现,六只巨乳晃出肉浪,三道奶水四处飙射。

我的鸡巴硬了一整夜,射了三次,每次射完都盯着天花板流泪。

第二天清晨,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红肿的眼睛、凹陷的脸颊、以及那根软塌塌垂着的七厘米小鸡巴,终于做出了决定——我要去找赵峰摊牌。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妈妈是我的妈妈,干妈是我的干妈,吴阿姨是我妈妈最好的闺蜜。她们三个都是我应该保护的女人,而不是赵峰的母狗。就算我鸡巴小,就算我长得矮,就算我什么都比不上赵峰,但我是个人,不是一条只会对着视频撸管的绿帽贱狗。

我翻出手机里存着的赵峰号码,深吸一口气,给他发了微信:“赵峰,我明天下午去你家找你,有事跟你谈。”

赵峰几乎是秒回:“行啊,来呗。”

他那随意的语气让我心里发紧,但我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最终还是告诉自己——怕什么,大不了被他揍一顿。我已经被他揍过那么多次了,再挨一顿打又怎样。只要能让妈妈她们脱离魔爪,我挨多少顿打都值得。

第二天下午两点,我站在赵峰家别墅大门前。

这是一栋三层独栋别墅,欧式雕花铜门足有三米高,门廊上垂着紫藤花,两侧是精心修剪的法国冬青。门前停着两辆车——一辆黑色迈巴赫,一辆红色保时捷卡宴。院墙是米白色大理石砌成的,墙头爬满常春藤,每一个叶片都泛着被精心浇灌过的油亮光泽。保姆房、车库、花园、喷泉,所有能想到的豪宅元素这里都有。我仰头看着这栋象征着权力和财富的奢华建筑,咽了口唾沫,按下了门铃。

没有应答。

我又按了一次,铜门里传来空洞的回响,依然没有人来开门。

我犹豫了几秒,伸手推了推门——门竟然是虚掩着的。厚重的雕花铜门无声地向内滑开一道缝,一股浓郁的香气从门缝里溢出来,那是高档香薰蜡烛混合着某种我更熟悉的腥甜味道。我的心跳莫名加速,但还是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进了玄关。

玄关处铺着米色大理石地砖,光洁得能照出人的倒影。一盏水晶吊灯从三层挑高的天花板上垂下,无数颗切面水晶在午后阳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墙上挂着巨幅油画,画框是描金的,画面上是冯雅茹穿着香槟色晚礼服、戴着珍珠项链的端庄贵妇照。

客厅的方向传来皮沙发被剧烈挤压的嘎吱声,夹杂着女人高亢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我呆立在玄关处,心脏狂跳,手心开始冒汗。

那女人的声音我听过无数次——在电视财经采访里,在公司年会直播里,在本市企业家论坛的视频报道里。那是雅茹集团董事长冯雅茹的声音,本市最知名的女企业家之一,身家过百亿,常年出现在财经版头条。她说话时总是语调沉稳、措辞优雅,透着一股受过高等教育和良好教养的贵妇气质。

但现在这个声音正在发出酥声颤喘,喘音含蜜,连绵不绝地浪叫着:“峰峰……啊……好大……宝贝轻一点……妈妈要被你肏坏了……”

我的步子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下意识地往客厅方向挪了几步,然后透过半开的实木雕花门缝,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冯雅茹——我在财经访谈里见过无数次的那个女人,雅茹集团董事长,本市最出名的女企业家——此刻正骑跨在她亲生儿子赵峰的腰上。

她一头烟紫色的侧分挽发已经有些松散了,鬓边那缕蓬松垂落的弧线被香汗濡湿,黏在她酡红如醉的娇媚鹅蛋脸侧。浓淡得宜的柳眉下,那双勾魂荡魄的大眼此刻半眯着,眼波里漾着春水似的迷离。她性感的朱唇微张,吐出一连串嘤咛细碎的酥声颤喘,晶莹的涎液从唇角溢出来,拉出一道银丝滴落在自己肥嫩雪绵的乳肉上。

那对奶子实在太大了。

G罩杯的豪乳像两只保龄球般圆硕坚挺地挂在胸前,即便她骑乘着上下颠簸,那对丰满肥嫩的乳球也只是微微晃荡,乳肉在灯光下泛着粉白如玉的釉色光泽。肥嘟嘟的浅棕色乳晕扩散成岛屿状,酒心巧克力般的大乳头此刻正往外疯狂喷着奶水——随着她每一次起落,两道白稠的乳汁便从肿硬的乳头里激射出来,洒在她自己雪白耀目的巨乳上,洒在赵峰的胸肌上,洒在那张价值不菲的米白色真皮沙发上。

整个客厅弥漫着那股甜腥的奶香。

赵峰仰靠在沙发上,双手扣着母亲的肥嫩臀瓣,十指几乎陷进那两瓣滚圆大屁股的雪白臀肉里,一上一下地操纵着冯雅茹的身体。每一次冯雅茹沉下肥臀,赵峰那根让我绝望的白玉巨蟒便整根没入她的骚媚小穴里,只留下两颗肥厚睾丸重重拍在她饱满肥嫩的臀饼上,发出“啪”的一声淫荡脆响。

“妈……你的骚屄又紧了……”赵峰低吼着,猛地挺腰。

冯雅茹被这一记大力夯击顶得雪白脖颈往后仰去,那头烟紫色挽发彻底散开,碎发撩拨到耳后,露出她精致如画的绝美侧颜。她朱唇大张,发出一声高亢哀羞的呻吟,纤细水蛇腰却更淫荡地扭起来,让那根坚挺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肉腔里研磨搅拌。

“啊啊……宝贝……轻一点……妈妈的屄要被你肏烂了……啊……”冯雅茹喘着气,声音却甜得像含了蜜,青葱十指攀上自己那对雪腻柔软肥嫩的极品酥胸,自己揉捏着往外挤奶。

两道乳汁像喷泉一样射出来,直接喷到两米开外的茶几上,溅在那些摆着的爱马仕骨瓷杯和铂金相框上。

我站在门口,双腿像灌了铅。

我知道自己应该转身就走,或者至少移开视线。可我移不开。我的眼睛像被钉在了那两具疯狂交合的肉体上,钉在了冯雅茹那丰硕鼓胀的豪乳上,钉在她那软白丰厚的肥臀被儿子撞得雪肉翻波的面面上。

我在论坛上看过无数次赵峰发的视频和照片,对着他肏我妈妈沈慧、肏我干妈叶柔嘉、肏吴艳芬的画面撸了一夜又一夜。我以为我已经习惯了,以为自己今晚来摊牌时能硬气一点。

可我没想到会亲眼看到他肏他自己的亲妈。

那可是冯雅茹啊。雅茹集团市值几十个亿的掌门人,报纸上那个永远穿着香奈儿套装、端庄优雅的贵妇。她上个月才在慈善晚宴上捐了两千万,当时挽着赵市长的手臂,笑得矜持高贵,眼角那颗美人痣都透着疏离的傲气。

而现在呢?

她正骑在自己亲儿子的鸡巴上,粉黑玫瑰花瓣一样红肿的阴唇被撑成一个圆洞,淫水混着儿子的精液从翕动的蜜壶里挤出来,顺着她性感丰腴的玉腿往下淌,浸湿了身下那张几十万的沙发。

那双迷人光滑雪白的美腿还在拼命夹紧儿子的腰,涂着酒红色甲油的脚趾蜷缩起来,绷出白嫩藕臂上青色的血管。

赵峰突然抱着冯雅茹翻了个身,将她压在沙发上。冯雅茹那双肉感十足的大长腿立刻缠上儿子的腰,肥嫩臀瓣高高翘起,迎接着儿子更猛烈的撞击。她那头烟紫色长发散乱地铺在米白色真皮上,像打翻了一罐掺了灰的紫罗兰颜料。

“妈,我要射了。”赵峰咬着她的耳垂说。

“射进来……宝贝……都射给妈妈……啊……”冯雅茹那双勾魂荡魄的大眼此刻完全翻白,香汗濡湿的娇躯在儿子身下扭成一团艳色浓稠的雪肉,绵软似云的极品雪股被撞出肉浪,臀沟里那朵褶皱全湿透了。

赵峰低吼一声,大力夯击了最后几十下。他那根白玉巨蟒整根拔出时,冯雅茹的嫩穴发出“啵”的一声响,然后白浊的精液便混合着淫水从那翕动的粉嫩雪蛤里涌出来,流到米白色的真皮上。

赵峰射完,也不拔出来,就那么插在他妈身体里,突然转过头看向了我,仿佛早就知道我在这里。

他脸上的表情很平淡,甚至带着点慵懒的笑意,像刚享用完一顿精致的晚餐。

“哟,林天啊。”他擡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奶水,冲我扬扬下巴,“站门口干什么?进来坐啊。”

冯雅茹躺在沙发上,两条大长腿还缠着儿子的腰不放。她侧过那张绯红如霞的娇媚鹅蛋脸,那双含春美目懒洋洋地扫了我一眼,然后——她冲我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端庄中透着淫靡,眼角那股风骚韵味浓得化不开。她没有躲,没有避讳,甚至没有拉过旁边的真丝抱枕遮盖自己那对还在淌奶的雪白豪乳。她就那么大大方方地让我看,看我这个外人的目光落在她被儿子肏肿的阴唇上,落在她奶水淋淋的乳肉上。

我听见自己心跳得像擂鼓。

赵峰终于从母亲身体里拔出来,那根还沾着白浆的精壮肉棒就那么翘着,上面湿漉漉的,分不清是冯雅茹的淫水还是他妈的内分泌液。他随手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擦了两下,又扔给冯雅茹。

“妈,有客人。”他说。

冯雅茹懒懒地“嗯”了一声,这才慢慢从沙发上坐起来。她上半身赤裸,那对坚挺饱满的乳球还是骄傲地挺翘着,奶水顺着乳沟往下淌。下半身只穿着一条已经被撕烂的真丝内裤,再无它物。她弯下腰去捞地上的睡袍时,那雪白细嫩的黑丝肥臀——不对,她没穿黑丝,那是她肌肤本身就雪白得发腻——高高撅起来,还在翕动的蜜穴和红肿的菊蕾全都暴露在我眼前。

我别过脸去,可视线又不受控制地转回来。

冯雅茹慢条斯理地穿上一件浅粉色真丝睡袍,那件衣服半透明,薄薄的丝绸根本遮不住什么。她赤着脚踩在波斯手工地毯上,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倒了杯红酒,这才转过身来,像终于注意到我这个人似的,翘起二郎腿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那双腿交叠的瞬间,我从睡袍的下摆缝隙里,看见了她肥嘟嘟的阴阜。

“你是林天的同学?”冯雅茹喝了口酒,声音恢复了那种访谈里的优雅从容,“赵峰跟我提过你。”

她说这话时,大腿内侧还有一道干涸的精液痕迹。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塞了团砂纸。

赵峰这时候已经穿上了条宽松的居家短裤,光着上身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他那身腱子肉上全是母亲的乳汁和汗水,在暖金色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坐啊,别站着。”赵峰拍拍身边的沙发,嘴角勾着笑,“来都来了,有什么事就说。”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变形:“赵……赵峰……你和你妈……”

“啊,这个啊。”赵峰往后一靠,冯雅茹便端着酒杯从单人沙发挪过来,自然地偎进儿子怀里。赵峰的手立刻从那件浅粉色真丝睡袍的领口伸进去,揉捏着母亲那对丰硕鼓胀的豪乳,手指夹着那颗肿硬的酒心巧克力大乳头玩弄。

冯雅茹发出一声酥软的轻哼,脸颊上的绯红还没褪,凤眼迷离地眯起来,却仍然端着她那股贵妇的优雅派头,小口抿着红酒。

“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赵峰一边揉着亲妈的奶子一边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我妈的奶从小就没给我断过,我现在快成年了,喝习惯了。喝着喝着,不就顺便肏了嘛。”

冯雅茹听到这话,居然噗嗤一笑。她娇嗔地拍了儿子一下,丰满红唇凑过去,在赵峰嘴角落下一个带着红酒香的吻:

“臭小子,什么顺便肏了,你第一次趁你爸出差偷偷爬上老娘的床那会儿,可是翘得老高了。”

赵峰笑着回吻她,舌头伸进她檀口里搅动,吸出她香甜涎水,当着我的面深吻。

我看着这一幕,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想起妈妈沈慧,想起她穿着那身黑色蕾丝透明网衣的样子,想起她在酒店套房里被赵峰后入喷奶的画面,想起论坛上那些视频里她浪叫的声音。

我从初中开始,每天晚自修回家,都在被窝里对着妈妈的睡姿意淫。我渴望她的奶水,渴望她那对H罩杯的巨乳,渴望她抱我、亲我,像对男人一样对我。可她永远不会正眼看我。

而最后,她却把自己丰熟美艳的女神酮体献给了赵峰这个不学无术的黄毛。

我很想大声呵斥赵峰,痛骂赵峰,可话到嘴边我又怂了。

面前这个男人,他连自己的亲妈都肏了。

要知道那个在电视上优雅端庄、身家几十亿的冯雅茹,此刻都像个小女人一样窝在赵峰怀里,被他揉奶子揉得娇喘吁吁。我又拿什么跟他抗衡呢?

而这时候,冯雅茹看我的眼神,带着一丝看穿我一-切的玩味。

她抿着红酒,那双勾魂荡魄的大眼从杯沿上方打量我,目光从我的脸滑到我的裤裆,嘴角微微翘起来。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疼得我清醒了一点。

“赵峰。”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谈。”

“说啊,一直等你开口呢。”赵峰的手从母亲衣领里抽出来,拍拍身边的沙发,“真不坐?行,那你站着说也行。”

我深吸了一口气。

“赵峰。”我努力让声音不发抖,“我知道你把我妈妈、吴老师、还有我干妈叶老师都给……给那个了。”

“给哪个了?”赵峰笑着打断我。

“给肏了。”我逼自己说出这两个字,牙齿咬得咯咯响,“我来就是想求你放过她们。”

赵峰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深深吸了一口烟。

“你妈妈很漂亮,奶子也很大,你好好跟你妈玩就是了,为什么还要染指我妈?”我的声音开始发抖,眼眶发酸,“我妈是教英语的,吴老师是教数学的,叶校医是学校里的校医,她们本来都好好的。我妈以前对我虽然严格,但她会给我做饭,会给我改作业,会在家长会上夸我。吴老师虽然凶,但她会没收我的手机,会罚我抄作业,会把我叫到办公室训我——但她从来不会真的不管我。叶校医……”我声音哽住了,“叶校医是我干妈,她对我真的很好很好,我求求你了赵峰,你放过她们行不行?”

我一口气说完,眼泪已经流下来了。

赵峰听完,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仰头大笑。

那笑声在奢华的客厅里回荡,刺得我耳膜生疼。

冯雅茹正端着两杯橙汁走过来,听到儿子的笑声,嘴角也弯起一抹宠溺的弧度。她将橙汁放在茶几上,然后自然而然地坐回赵峰身边,丰腴修长的黑丝美腿交叠,姿态优雅得像在参加豪门晚宴,只是那被扯烂的睡袍和乳沟上没擦干净的乳汁让这份优雅变得无比荒诞。

“所以你的意思是——”赵峰收住笑,用手肘撑着膝盖向前倾,那张英挺的脸上满是戏谑,“我肏了我妈确实没问题,但我不该肏你妈?”

我张着嘴,说不出话。

“你看啊,按你的逻辑——我承认我肏我妈这件事没问题,因为确实没问题,我妈就是我的母狗,从老子还在她肚子里就注定了。但你接着说我就该好好肏自己的妈,不该去肏你妈,这就逻辑不通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女人就是用来肏的。天底下的女人,不管她是老师也好、医生也好、企业家也好、当妈的也好——脱了衣服、肏开了都一样。我肏我妈是因为她是我妈,肉便器要从小培养;我肏你妈,是因为——”

他弯下腰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

“你妈那身段,那气质,那对大奶子,还有那副表面上高冷端庄、骨子里骚透了的样子——老子就是想肏她。就是想把她肏成母狗,肏得她在我面前跪着叫爸爸,肏得她当着全班的面承认自己是公共奶牛。你妈和我妈,都是奶大逼紧的好货色,有什么理由我肏完了自己的不能肏你的?”

我浑身发抖,眼泪已经流了满脸,但赵峰接着说的话让我整个人冻结了。

“再说了,我也不会亏待你呀兄弟。我肏了你妈这么久,你一次都没肏过我妈吧?”

他转过头,朝沙发上的冯雅茹歪了歪头。

冯雅茹微笑着站起来,踩着七厘米细跟穆勒鞋款款走到赵峰身边。她擡手拢了拢散落的乌黑长卷发,那张圆润如玉的鹅蛋脸上带着慈爱温柔的微笑,凤眼里流转着沉稳而纵容的光芒。

“小天真可怜。”她那性感的朱唇轻启,语气竟带着真诚的怜惜,“峰峰跟我说你从小就没吃过奶水——你自己的妈妈那对H罩杯大奶子,你一口都没吃过。”她轻轻解开了本就敞着的睡袍,让那对饱满坚挺、雪白耀目的保龄球型巨乳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来,阿姨让你吃一顿。就当你跟峰峰之间的兄弟情谊,不用不好意思。”

我瞪大眼睛,看着冯雅茹那对极品G罩杯巨乳近在咫尺——它们肥嫩雪绵、坚挺不垂,皮肤白里透红如粉白美玉,深褐色铜钱大的乳晕上密布微凸的腺体颗粒,紫黑色酒心巧克力般的大乳头肿胀硬挺,乳孔正渗出细小奶珠。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在我面前微微颤抖,带着刚被吸过揉过的痕迹——指印、吻痕、牙印,还有残余乳汁反光的潮湿感。

她伸手托起左边的乳房,温柔地往我嘴边凑。紫黑色大乳头离我的嘴唇不到十厘米,浓郁的奶香味钻进我的鼻腔,奶头上挂着的那颗乳白奶珠就在我眼皮子底下越聚越大,最后啪嗒一声滴在地毯上。

我盯着那颗乳头,呆了整整三秒钟。

我猛地后退两步,撞到了茶几,橙汁杯子咣当翻倒。

“不……不是这样的……”我努力保持住真的,“我不是来跟你换母的赵峰!我是求你放过我妈!放过吴老师!放过叶校医!我不是……”

赵峰低头看着我,眼神从玩味变成了怜悯,又从怜悯变成了厌烦。

“你看,这就是你跟我最大的区别。”他一手搂住冯雅茹的腰,一手夹着烟,语气像在陈述一个谁也不愿意承认的事实,“你连自己想干什么都不知道。你说你想保护那三个女人,但你刚才盯着我妈的奶子看了那么久,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你嘴上说着求我放过她们,但你那根小鸡巴早就硬了。”

他冷笑一声,吸了口烟:

“你就是条生下来就适合当绿毛龟的贱狗,林小天。你没有资格跟我谈判。你妈、你干妈、你吴阿姨——我玩着开心,你看着也开心。这不正好吗?”

赵峰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用脚碰了碰我的脑袋。那双限量版的白色运动鞋踩在我旁边的长毛地毯上,鞋底沾着他自己射出的精液和冯雅茹的奶水。

“说白了,你妈渴望被大鸡巴肏,你爸满足不了她,你更满足不了她,而我正好有——你说,我不肏她谁肏她?”

他把烟蒂弹进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蹲下来,拍拍我泪湿的脸颊:

“这样吧,你今天来都来了,别白跑。我让我妈带你参观一下我们家,顺便喂你吃顿奶——这可是本市百亿女企业家亲自给你喂奶,你赚翻了兄弟。”他站起来,朝冯雅茹努努嘴,“妈,招呼一下客人。”

冯雅茹朝我走过来的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赵峰说的“招呼客人”是什么意思。

她那件浅粉色真丝睡袍半敞着,走动间衣摆轻轻飘荡,露出两条肉光四射的雪嫩大白腿。大腿内侧那道干涸的精液痕迹还在,在暖金色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赤着脚踩在波斯手工地毯上,每一步都踩得慵懒而风骚,那软白丰厚的肥臀在薄薄的真丝布料下扭出熟艳的波浪。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小天别紧张。”冯雅茹笑了,那笑容端庄中透着说不出的媚,她擡手拢了拢散落的烟紫色长发,露出那张粉腻饱满的娇媚鹅蛋脸。如烟黛眉下,一双勾魂荡魄的大眼正含着春水似的望着我,眼角那颗美人痣微微上挑,透着成熟贵妇特有的风情,“阿姨又不吃人。”

她走到我面前,离我只有半步的距离。那股浓郁的香气瞬间把我整个人裹住了——不是那种刺鼻的劣质香水味,而是熟女身上特有的肉香混合着奶水的甜腥,还有一种高档沐浴露残留的淡雅花香。三种味道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让我脑子发晕的媚香。

“你跟峰峰是同学,那就是自家人。”冯雅茹性感的朱唇轻启,声音甜糯得像融化的奶油,“来自家人家里,哪有站在门口的道理。来,跟阿姨到里面。”

她伸手来拉我的手。

那纤柔玉指触到我手背的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过电一样打了个哆嗦。她的手心温热柔软,指腹细腻得像没有骨头,却偏偏又有种说不出的肉感。她轻轻握住我的手腕,那力道不大,但我的腿就像不听使唤似的跟着她往前迈了两步。

“这就对了。”冯雅茹回头看我,紫红色的丰唇弯起一抹宠溺的弧度,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我脸上流转了一圈,然后停在我的眼睛上,直视着我,“你叫林天是吧?峰峰在家经常提你。”

我的心跳得砰砰响。

她离我太近了。那件浅粉色真丝睡袍的领口本来就敞着,她侧身拉我的时候,整片雪白耀目的胸脯就暴露在我眼前。那对丰满的爆乳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即便没有胸罩的支撑也坚挺饱满得惊人,乳肉白里透红,像两块刚出锅的粉白糯米糕。深褐色铜钱大的乳晕上密布着一圈微凸的腺体颗粒,紫黑色酒心巧克力般的大乳头此刻正肿硬地挺翘着,乳孔里渗出细小的乳白奶珠。

我拼命想把视线移开,可眼珠子就像被钉死在了那对肥硕巨乳上。那颗奶珠越聚越大,最后顺着她饱满的乳峰弧线往下淌,在雪白乳肉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小朋友。”冯雅茹突然停下脚步。

我一惊,猛地擡头,正好对上她那双含笑的玉瞳。

“你一直在盯着阿姨的奶子看呢。”她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天气事实,但那声音里偏偏含着三分娇嗲七分酥媚,每个字都像蘸了蜜似的往我耳朵里钻。她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托起自己左边那团肥嫩雪绵的乳肉,白嫩如葱的指尖在紫黑乳头上轻轻刮了刮,刮下一滴乳白奶珠含进嘴里,“想喝吗?”

我听见自己的喉咙发出一声干涩的吞咽声。

“不……不是……”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硬气一点,可说出口的话却磕磕绊绊,“冯阿姨,我今天真的要跟赵峰把事情说清楚……”

“说事情?”冯雅茹歪了歪头,那头烟紫色长发如月下流云般滑过她裸露的香肩,她凑近我,那张明媚精致的玉颜离我不到十厘米,琼鼻里呼出的温热气息喷在我脸上,带着红酒的醇香和女人的肉香,“谈什么事情也比不上填饱肚子呀。你看你这孩子,瘦得跟猴似的,一看就是从小没吃过奶——饿的。”

她边说边伸手捏了捏我的胳膊,那动作亲昵得像在逗自家子侄,可她捏完却没有收手,纤柔玉指顺着我的手臂滑上去,在我肩膀上轻轻拍了拍,然后指尖似有意似无意地划过我的锁骨。

我的鸡巴在裤裆里猛地弹了一下。

“来吧。”冯雅茹娇俏琼唇凑到我耳边,那紫红色丰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垂,呼出的气息温热酥麻,“阿姨喂你吃一顿。你妈的奶你没吃过,阿姨的奶让你吃——这还是峰峰特许的,旁人可没这福气。”

她说“旁人可没这福气”时,那双媚眼如丝地眯起来,眼波里漾着柔媚羞涩的光,像是在跟我分享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她白嫩藕臂顺势攀上我的胳膊,将那饱满坚挺的豪乳贴在我手臂上,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肥腻乳肉的弹性和温度,还有那颗硬挺乳头抵在我肱二头肌上的触感。

我的脑子里已经开始嗡嗡作响了。

我知道自己应该推开她。我是来找赵峰摊牌的,我是来让他放过我妈妈、放过我干妈、放过吴阿姨的。我是来保护她们的,不是来对着赵峰的亲妈流口水的。

可是冯雅茹的奶子贴在我手臂上的感觉实在太软了。

那是充满弹性的、饱满的、像装满了温热奶浆的水袋一样的软。隔着真丝布料,我甚至能感觉到她乳肉上细微的汗意,那种熟女身上特有的肉香混合着乳汁腥甜的香气一股股往我鼻子里钻。

我的眼珠子又不受控制地往她胸口瞟。

冯雅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非但没有遮掩,反而把胸口往前挺了挺,让那对雪白大乳球在我眼前晃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肉浪。她擡起头看着我,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玩味和挑逗,紫红色丰唇微微张着,露出里面那排整齐的贝齿和那条性感火辣的熟女香丁。

“怎么样?”她用那种娇声嗲语的调子问我,每个字都像在舌尖上滚过一遍才吐出来,“要不要跟阿姨进去,让阿姨好好疼疼你?”

我张了张嘴。

“我……”

“林天。”赵峰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懒洋洋的,“我妈可是本市身家几十亿的大企业家,雅茹集团听说过吧?上次那个财经专访,弹幕里全是喊‘冯董我可以’的。现在她亲自喂你吃奶,你还在那推三阻四的,是不给我面子还是不给冯董面子?”

冯雅茹听到儿子的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擡手掩住娇俏琼唇,那动作矜持优雅,可眼波流转间的风骚韵味却浓得化不开。

“别听峰峰瞎说。”她软糯糯地娇哼了一声,重新把注意力放到我身上,那双光滑细嫩的藕臂直接环上了我的脖子,“阿姨就是个普通女人,只是看你可怜,想疼疼你罢了。”

她环住我脖子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上半身都贴了上来。

那对肥硕巨乳紧紧压在我胸前,两颗硬挺的乳头像两粒紫黑花生米一样抵着我的胸骨。她的体温透过真丝布料传过来,热烘烘的,带着一股让人晕眩的媚香。她微微仰着头看我,那张明媚精致的玉颜就近在咫尺——桃腮白皙,蛾眉如烟,玉瞳含春,朱唇微翘。

她眼角的细纹非但没有减损她的美丽,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年轻女孩不可能拥有的成熟韵味,那是被岁月和金钱滋养出来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雍容和风情。

我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

那根不到七厘米的小东西在裤裆里翘得生疼,龟头抵在内裤上,已经渗出了一点黏糊糊的前列腺液。我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一定很可笑——满脸涨红,呼吸急促,眼神躲闪,裤裆鼓着一个小包。可我就是控制不住。

冯雅茹真的太漂亮了。

她的漂亮和我妈妈沈慧不一样。我妈是高冷精英型的,永远挺拔着脊背,眼神锋利冷淡,美得让人不敢靠近。而冯雅茹是高贵的、优雅的,却又偏偏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让人忍不住想亲近的骚媚感。她像一颗熟透了的蜜桃,皮是端庄矜贵的紫金色,咬开了里面全是甜腻流汁的果肉。

我想起赵峰刚才那句话——“我肏我妈是因为她是我妈,肉便器要从小培养。”

我当时觉得这句话太畜生了。可现在冯雅茹贴着我的身体,那对G罩杯巨乳压在我胸口,她口鼻呼出的温热气息喷在我脸上,她那双勾魂荡魄的大眼正含情脉脉地望着我——我脑子里竟然冒出了一个龌龊到极点的念头:

赵峰能肏我妈妈,我为什么不能肏他妈妈?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赶紧把它按下去,在心里骂自己不是人。我是来救妈妈的,不是来跟赵峰换母的。可那念头一旦生了根,就像野草一样在脑子里疯长。

我想到妈妈沈慧。

妈妈那对H罩杯的大奶子,我从小到大渴了十八年,一口都没喝到过。妈妈宁愿把奶水倒下水道也不给我喝,说她嫌我恶心。妈妈在赵峰身下浪叫,穿着我买的情趣睡裙被赵峰后入喷奶,可在家里连正眼都不看我。妈妈骂我鸡巴不到六厘米,说赵峰肏完她至少让她爽。

妈妈永远不可能让我碰她。

我又想到干妈叶柔嘉。干妈对我那么好,抱着我的头让我贴在她的惊世巨乳上,叫我“儿子”,让我喝她的奶水。可转头她就主动联系赵峰,在赵峰身下喊“宝贝儿子”,经历人生第一次高潮。干妈对我的好,一半是出于照顾型的母爱,另一半是用来抵消对赵峰肉体出轨的愧疚感。

干妈的心也根本不在我这里。

吴艳芬呢?吴阿姨答应让我喝一顿奶,可那“头道汤”全让赵峰喝光了,剩下的“涮锅水”她还推三阻四。更别提她私下里在赵峰面前怎么编排我、怎么看不起我了。

我谁都得不到。

就算没有赵峰,也会有别的黄毛。我这种一米六五的身高、不到七厘米的小鸡巴、懦弱无能的性格,妈妈永远不会正眼看我,干妈迟早也会找到别的精神寄托,吴阿姨更不可能真的让我碰她。我就是条废物贱狗,注定只能对着论坛上的视频一边哭一边撸管。

可是如果……

如果赵峰真的愿意让我玩他妈妈呢?

我眼珠子又黏回冯雅茹身上。她正微微偏着头等我回答,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荡着春水似的柔光,性感丰润的朱唇弯着宠溺的弧度。她似乎一点都不着急,就那么搂着我的脖子,用那对肥嫩雪绵的豪乳贴着我的胸膛,耐心地等着我屈服。

冯雅茹可不是那些普通的中年妇女。

她是雅茹集团的董事长,身家过百亿,上过财经杂志封面,在慈善晚宴上一捐就是两千万。她穿的衣服是香奈儿高定,拎的包是爱马仕限量款,开的车是红色保时捷卡宴。她是本市最出名的女企业家之一,是那种只能在电视和报纸上看到的高高在上的女人。

可现在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正裸着上身贴在我怀里,乳头上还挂着奶珠,大腿内侧还有她儿子留下的精液痕迹。她主动提出要喂我吃奶,用那种甜糯得像奶油一样的语气跟我说“阿姨疼你”。

如果我真的能跟冯雅茹上床……

就算是换,那也不亏吧?

我妈不让我碰,干妈迟早会抛下我,吴阿姨更靠不住。但如果我能拢住冯雅茹这根线,起码我还能尝到一个极品美熟女的滋味。而且她还是赵峰的妈妈——肏了赵峰的妈妈,也算是一种报复吧?

想到“报复”两个字,我那只垂在身侧的手不受控制地擡了起来。

这时候我的掌心触到了一团绵软似云的嫩肉。

那是冯雅茹的屁股。

她的肥臀被真丝睡袍包裹着,那层薄薄的丝绸根本遮挡不住什么。我的手掌贴上去的一瞬间,五指便陷进了那香软圆嫩的臀肉里,触感弹滑得惊人——肥厚硕大,绵软似云,像装满温水的皮袋子,又像发酵得恰到好处的白面团。我几乎能感觉到她臀肉下细腻的脂肪层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冯雅茹被我摸得发出一声深沉酥腻的娇哼。

“嗯……小坏蛋。”她娇嗔地斜了我一眼,那双媚眼如丝的眼睛里却没有半分恼怒,反而漾起一抹柔媚羞涩的光。她非但没有推开我,反而把肥臀往我手心里又蹭了蹭,“刚才还装模作样推辞,这就摸上阿姨的屁股啦?”

我的脸烧得通红,可手却像黏在了那雪白圆润的大屁股上一样,根本舍不得松开。她的臀肉太软了,软得我的手指都要化在里面。我下意识地又捏了一把,掌心满满地握住一大团肥嫩臀肉,那触感让我裤裆里的小鸡巴又是一阵狂跳。

“冯阿姨……”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种卑微的、讨好的谄媚,“我不是……我没有不尊重您的意思……我就是……”

“就是什么?”冯雅茹歪着头看我,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盛满了戏谑的笑意,紫红色丰唇微微嘟起,做出一个熟女特有的娇俏表情,“就是喜欢阿姨的大屁股?嗯?”

她说“屁股”两个字时,故意把尾音拖得又长又软,那声线酥媚入骨,像在舌尖上裹了层蜜才吐出来。我的魂都被她这一声叫得快飞了。

“冯阿姨……我……”我痴痴地盯着她那张明媚精致的娇颜,眼珠子却又不由自主地往下滑,落在她那两座傲然耸立的雪白巨峰上。

那对肥硕巨乳离我实在太近了。她搂着我的脖子,整片雪白耀目的胸脯就暴露在我眼皮子底下。深褐色的铜钱大乳晕上腺体颗粒清晰可见,紫黑大乳头因为胀奶而肿硬地挺翘着,乳孔里还在往外渗奶珠。两颗奶珠挂在乳头上,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两颗极品的乳白珍珠。

我的喉咙又干又涩,吞咽的声音大得我自己都能听见。

冯雅茹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她微微一笑,伸手托起自己左边那只沉甸甸的肥腻乳球。那白嫩如葱的青葱玉指陷进雪白乳肉里,像五根嫩葱插进了白面团。她轻轻将乳球往上托了托,让那颗紫黑乳头更靠近我的脸。

“想喝就喝呀。”她的声音甜糯得像含了蜜,却偏偏又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施舍感,“阿姨都主动喂你了,你还矜持什么?你看这奶头都胀得发紫了,奶水这么多,你不喝也是白白挤掉——峰峰刚才吃了一顿,现在又胀满了。”

那颗紫黑乳头离我的嘴唇不到十厘米。

浓郁的奶香钻进我的鼻腔,那是新鲜母乳特有的腥甜味道,混合着冯雅茹熟女肉体上的肉香和香薰蜡烛的花香。乳孔上挂着的奶珠越来越大,摇摇欲坠,最后“啪嗒”一声滴落在我的校服前襟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我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往前凑了凑。

就在我的嘴即将含住那颗紫黑乳头的瞬间——

冯雅茹猛然后退了一步。

她刚才还搂着我脖子的藕臂突然松开了,刚才还贴着我的丰腴娇躯也拉开了距离。她站在离我两步远的地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滴奶珠溅在我校服上的痕迹,然后擡起头,用那双勾魂荡魄的大眼望着我。

眼睛还是那双眼睛,可里面的神色已经完全变了。

刚才的柔媚、宠溺、含情脉脉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带着审视和嘲讽的冷光。她那如烟黛眉微微挑起,娇俏琼唇弯起的弧度从宠溺变成了讥诮,紫红色丰唇抿成一条线,嘴角翘起的那一小截弧线里全是轻蔑。

“你真的以为我会让你喝我的奶水?”她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个甜糯的嗓音,可每个字都像结了冰碴子,“就你?”

我呆在原地,手还保持着刚才摸着冯雅茹屁股的姿势,五指虚抓在空气里。

“我……”我张着嘴,脸上还挂着刚才那个讨好谄媚的表情,一时间收不回来。

赵峰恰到好处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插在短裤口袋里,慢悠悠地走到冯雅茹身边。他一手搂住母亲的腰,一手从她敞开的衣襟里伸进去,大大方方地揉捏着那对肥嫩雪绵的豪乳,指缝间挤出几道雪白乳肉。

“妈你看。”赵峰低头在冯雅茹额角亲了一口,然后擡起下巴朝我努了努,“这小子刚才那表情,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会让他肏你啊?”

冯雅茹被儿子揉得发出一声软糯糯的娇哼,却依偎进儿子怀里,擡眼看着我,眼角那颗美人痣随着她讥讽的笑意微微上挑。

“可不是嘛。”她青葱玉指掩住娇俏琼唇,发出一串银铃般的轻笑,那笑声在奢华的大客厅里回荡,每一个音波都刺在我脸上火辣辣地疼,“这孩子真是傻的可爱!”

我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

我,又被赵峰戏耍了。

赵峰仰头大笑起来,那笑声震得水晶吊灯上的切面吊坠都在轻轻碰撞。他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用拇指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花,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嘲弄。

“兄弟,你说你这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他松开揉母亲奶子的手,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你跑来找我摊牌,说要我放过你那三个女人——你妈、你干妈、你吴阿姨。进门的时候脸绷得跟什么似的,我还以为你要跟我拼命呢。”他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脑门,“结果我妈往你身上一贴,你就摸她屁股?”

我的脸烧得像着了火。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冯雅茹轻声细语地补了一刀。她款款走回沙发边,弯腰去捡先前掉落在地毯上的那条凌乱的真丝腰带,那雪白圆润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来,正好对着我的方向。她直起腰后瞥了我一眼,眼神是看一条路边野狗被自己扔出的骨头砸到时的那种幸灾乐祸。

“我还以为沈慧的儿子能有点出息呢。”冯雅茹将腰带随意系在腰间,那件浅粉色真丝居家服被拢起来,遮住了大半雪白乳肉,却还是留着一道深深的乳沟。她侧身靠在沙发扶手上,翘起二郎腿,那白嫩修长的美腿交叠的瞬间,居家服下摆又滑开了,露出那肉光四射的大腿根部。

她端起茶几上那杯还没喝完的红酒,抿了一口,然后透过水晶杯沿看我,那双勾魂荡魄的大眼此刻冰冷得像两颗黑曜石。

“你妈妈沈慧,那么漂亮的女人,H罩杯的奶子,十八年了奶水就没断过——你一口都没喝到。你干妈叶柔嘉,I罩杯,对你那么好,让你抱让你亲——你也就闻了个味,母乳早让峰峰喝光了。还有吴艳芬,你妈最铁的闺蜜,答应让你喝一顿奶——结果呢?头道汤还是峰峰的,剩下的涮锅水她还推三阻四。”她把酒杯放下来,用那纤柔玉指在茶几上轻轻敲了敲,节奏不急不缓,“你说这些女人为什么都宁愿把奶水给峰峰,也不给你呢?”

我的脸涨得通红,喃喃地说不出话,可冯雅茹盯着我的那双眼逼着我说出答案。

“因……因为赵峰的鸡巴比我的大。”我声音发抖,脑子里嗡嗡作响,可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说了出来。

冯雅茹笑了。

那笑容温婉端庄,就像她在财经访谈里对主持人展露的那种矜持高贵的微笑。可她接下来说出的话却像一把软刀子,直接捅进了我心窝最软的地方。

“对嘛。你自己都知道原因,还跑来丢人现眼干什么?”

这句话的语气明明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可每一个字都冷得像淬了冰。

赵峰接过他妈的话头,蹲下来拍拍我的脸。他手上的力道不重,但那“啪啪”的响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说正经的,我原本是真打算让你肏一回我妈的。”他说这话时表情严肃认真,我差点就信了,“你看啊,我肏了你妈那么多次,把你妈肏成了全班公共奶牛母狗,当着全班男生的面承认自己是公共肉便器。我还把你干妈肏成了我的专属母狗,每次干她的时候她都哭着喊我‘宝贝儿子’。还有你吴阿姨,在ICU病房里——就她爸那个浑身插着管的ICU——被我按在病床护栏上后入,奶水喷了老头一被子。”

他每说一句,我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接着说:“我占了你这么多便宜,心里也过意不去啊。所以我跟我妈说,要不让林天玩你一次,就当补偿他了。我妈一开始还不愿意,说‘峰峰你疯了,妈是你一个人的’,后来我好说歹说她才勉强点了头。”

他转过头看向冯雅茹。

“是不是啊妈?”

冯雅茹端着酒杯,优雅地点了点头,眼波流转间那股贵妇雍容的气质又回来了。“峰峰确实这么说来着。阿姨想着你也可怜,就答应了。”

她顿了顿,然后那双媚眼如丝的眼睛里突然迸射出无比凌厉的嘲弄。

“可是你刚才的表现——”她拉长了语调,用葱白指尖在空中画了个圈,指向我刚才摸她屁股的那只手,“太让阿姨失望了。你知道吗,真正让女人心动的男人,是像峰峰这样——”

她站起来走向赵峰,双手环住儿子的脖子,踮起脚尖,将那娇俏琼唇印在儿子嘴上。两人当着我的面来了一个深吻,冯雅茹那条性感火辣的熟女香丁伸进儿子嘴里搅动,发出“滋滋”的水声。吻了好一会儿她才松开,眼神迷离,丰唇微肿,娇喘吁吁地依偎在赵峰怀里。

“是像峰峰这样,鸡巴又粗又长的男人。”冯雅茹用指尖在儿子的胸肌上画着圈,声音甜腻得像在唱歌,“而不是你这种——刚才连手都在抖,说话结结巴巴,半天憋不出一个完整句子的废物。”

赵峰把母亲往怀里一搂,低头在她额角亲了一口,然后看向我,脸上挂着我见过无数次的那种戏谑笑容。

“我妈说得够直白了吧?”他从短裤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某个页面递到我面前,“喏,你看看这个。”

是成人论坛的页面。

我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界面——我对着这个页面撸了无数个夜晚。

屏幕上是我妈妈沈慧的视频。她穿着一身黑色皮革拘束衣,脖子上套着镶铆钉的狗项圈,H罩杯巨乳被拘束带勒得更加鼓胀惊人,乳头因为胀奶而肿胀成紫红色,乳汁不受控制地往外喷。她撅着屁股趴在沙发上,赵峰从后面插进去,每一下都顶得她全身颤抖,那头烟灰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黑色真皮上。她的嘴巴张着,发出哀婉绵长的浪叫。

“你看这个视频。”赵峰把屏幕凑得更近了,“你妈那表情,那姿势,那叫声——你妈是真的很爽啊兄弟。她在我胯下叫的样子跟平时在课堂上那个高冷沈老师完全不是一个人。你知道她第一次被我干时说什么吗?”

我不想听。可我的耳朵自己在听。

“她说——‘不要啊……我有老公的……我有儿子的……’”赵峰模仿着女人的声调,然后噗嗤笑出来,“然后我就更狠地干她,把她干到喷奶,喷了整整半张床。第二次干她的时候她就不说老公了,第三次干她连儿子都不提了,第四次——她主动给我打电话,问‘峰峰你今天有没有空呀’。”

他收住笑,把手机翻到另一个视频。

画面上是叶柔嘉。

我的干妈。

她穿着那件乳白色真丝吊带睡裙,I罩杯巨乳把细细的吊带撑得快要断裂,奶水把胸前洇湿了一大片。她跪在赵峰面前,双手捧着自己那对尺寸惊人的胸器,把肿胀的乳头往赵峰嘴里送,嘴里在喊:“乖儿子,吃妈妈的奶……妈妈想死你了……”

“你干妈啊。”赵峰的声音变得玩味起来,“头一回我拿视频威胁她的时候,她还哭哭啼啼的。结果呢?干了她一次她就自己打电话过来了——才过了四天。你知道她为什么主动回来找我吗?因为她有奶水敏感体质,一被吸奶就发情。她说你吸她奶的时候她忍住了,可我一吸她就受不了了。兄弟,你说这怪谁?”

我浑身发抖。眼泪已经流了满脸。

可赵峰还没有停。他翻到第三个视频,画面里是医院走廊。吴艳芬穿着黑色全身连体网衣,开裆细网眼丝袜包裹着两条肥嫩的大腿,跪在冰冷的地砖上给赵峰口交。赵峰揪着她那头蓝黑色侧肩卷发,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胯下进进出出。旁边ICU病房的门开着一条缝,里面滴滴答答的监护仪声和她的呜咽声混在一起。

“还有你吴阿姨。”赵峰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屏幕,“这女人最虚伪了。头回去她家的时候那叫一个凶,灭绝师太的名号不是白叫的,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畜生,让我滚出她家。结果我妈告诉她——你爸ICU排期要是给钱不够,肾源就排不上——她当场就跪了。跪得可快了。”

他锁了手机屏幕,把手机揣回短裤口袋。

“两百五十万。”他伸出两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我甩了二百五十万给她,让她跪在走廊给我口交,她就乖乖跪了。让她脱衣服她就脱了。让她把屁股撅起来她就撅了。林小天,你说好笑不好笑?”

我突然对赵峰十分羡慕。

能够让吴艳芬这种灭绝师太跪下来口交,让她脱衣服她就脱,让她撅屁股她就撅——那是何等的男人威风。

而吴阿姨私下里又是怎么看我的呢?她收了我的早餐奶和水果篮,嘴上说“以后让你喝一顿奶”,可转头在赵峰面前——我几乎能想象出她提起我时那种轻蔑的语气。

赵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低头瞥了一眼我裤裆鼓起的帐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哟,又硬了?”他擡脚,用鞋底踩了踩我裤裆凸起的地方,“听着我干你吴阿姨的事迹都能硬?你是不是还挺得意?——是不是想着,吴阿姨平时对我那么凶,结果在赵峰那里那么贱——这种感觉让你很爽?”

他脚下的力道加重了几分,隔着裤子碾着我的卵蛋。

“你不是来求我放过她们吗?”他歪着头看我,鞋底继续碾着我的生殖器,“结果我一说她们怎么被我干的,你的小鸡巴就硬得把裤子顶出个包——你这种人,我见过不少。就喜欢看自己最仰慕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干,越干越兴奋,越兴奋越撸。论坛上那些视频的播放量,有一半都是你贡献的吧?”

我的鸡巴被他踩得疼,可那疼里偏偏夹着一种诡异的快感。我咬着牙,拼命把自己的身体往后缩,可卵蛋被他踩着,根本缩不了。

“跟你也说得差不多了。”赵峰收回脚,蹲下来,用手捏着我的脸颊让我擡头看他,那只手刚才还在揉他妈的奶子,指尖还沾着冯雅茹的乳汁,湿漉漉黏糊糊地贴在我脸上,浓郁的奶香钻进我的鼻腔。

“你啊,就是个纯粹的绿毛废物狗。你妈嫌你鸡巴小,你干妈嫌你窝囊,你吴阿姨嫌你没钱。她们把你当球踢来踢去的时候,你在一边撸管撸得比谁都起劲。你觉得你配得到什么?”

他松开我的脸,站起来,低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甚至连轻蔑都淡了,只剩下一种纯粹的、懒得再掩饰的厌烦。

“滚吧。没劲。”

我瘫在地上,浑身颤抖。

我想扑上去打他。我想把他的脸揍烂,把他的牙打掉,让他再也不能露出那种笑容。

可我的腿像灌了铅一样重。我的拳头攥得发抖,却擡不起来。

赵峰转过身搂着冯雅茹往楼梯方向走去。

“妈,隔壁王姨新到了一批澳洲和牛,晚上过去尝尝?”

“行啊——刚才出了一身汗,先上楼换件衣服。”冯雅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端庄优雅的语调,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曾存在。

母子俩说说笑笑,就这么上了楼梯。

我撑着地板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铜门推开,午后明亮的阳光刺得我眼睛发疼。

我逃出了别墅大门,步子跌跌撞撞,裤裆里的帐篷还在撑着,脸上的泪痕还没干。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冯雅茹偎在赵峰怀里,那张明媚精致的娇颜上挂着嘲讽的笑,朱唇轻启,吐出那句让我彻底崩溃的话:

“你真的以为我会让你喝我的奶水?就你?”

我的拳头砸在自己大腿上,疼得我倒吸凉气。

第四十一章

从赵峰家别墅逃出来的那天晚上,我躺在自己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盯着天花板上剥落的墙皮,一整夜没合眼。

脑海里反反复复回放着冯雅茹那张妩媚勾人的娇颜——她如烟黛眉微微挑起,那双勾魂荡魄的妖狐眼从水晶杯沿上方打量我,眼角那颗美人痣随着她讥讽的笑意上挑。还有她那句软绵绵却淬了冰的话:

“你真的以为我会让你喝我的奶水?就你?”

我的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指甲在掌心掐出四道红印。crazyhome2000.com

我恨。

恨赵峰,恨冯雅茹,恨妈妈沈慧,恨干妈叶柔嘉,恨吴艳芬,恨全世界。可我最恨的,还是我自己——恨我自己站在冯雅茹面前时,手会发抖,腿会发软,眼珠子会不受控制地黏在她那对凝脂肥乳上,裤裆里那根不到七厘米的废物会硬邦邦地翘起来。

我一边流泪一边撸管,又一次。

可是射完之后,那股熟悉的空虚和屈辱没有像往常一样把我淹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冰冷而尖锐的东西,正从我的胸口一点一点地往上顶。

我要报复赵峰。

我当然不敢跟他正面抗衡。他那身高、那背景、那根巨蟒、还有那个连亲妈都能当母狗养的狠劲儿,都不是我能硬碰硬的。可天底下的路不止一条,我不能正面打他,还不能从背后下手吗?

我抹干眼泪,翻了个身,开始盘算。

第二天去学校,我特意仔细观察了班上的情况。观察的结果让我心里凉了半截——全班二十多个男生,现在个个都围着赵峰转,比见了亲爹还殷勤。往赵峰桌上堆零食的、主动给他抄作业的、下课抢着给他买饮料的,还有几个谄媚地凑过去问“峰哥,你家那催乳秘方能不能再给点儿”的。

赵峰在班里的地位,已经比班主任还高了。

这也不能怪那些男生没骨气。赵峰先是把自己亲妈冯雅茹的奶水分享给他们喝,又在别墅派对上手把手教他们“催乳秘法”——什么药物催乳、确认产奶、母性唤醒、高潮配合一整套。

两周之内,全班二十多个男生的妈妈全部沦陷产奶。这些男生从前跟自己妈妈的关系不过是普通的母子,现在呢?每天晚上回家都能抱着自己亲妈的肥大浑圆的巨乳喝奶,喝完了还能顺便肏一肏,这待遇说是升了天也不为过。

整个班级的生态已经被赵峰彻底改造了。他不仅是市长公子、巨根黄毛,还是全体男生的“再造恩师”。这些男生现在对赵峰感恩戴德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为了我这种全班唯一没喝过母乳的废物去得罪他们的“峰哥”?

我在班里根本找不到任何突破口。

可老天爷似乎觉得把我踩得还不够狠,偏偏又给我开了一条缝。

校运动会要来了。

市一中每年秋季都举办运动会,规模不小,入场式、田赛径赛、团体项目搞得有模有样。体育课这两周基本都用来练项目,几个班经常合在一起在操场上训练,热闹得像个集市。

赵峰报名了一百米短跑。

这倒不意外——他个子高、腿长、爆发力强,短跑确实是他的强项。意外的是他训练时的态度。体育老师柳娜让大家分组练起跑,赵峰歪歪扭扭地站在起跑线上,别的男生都在认真练,他却东张西望,嘴里叼着根草茎,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柳娜老师吹哨的时候,别的男生都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去了,赵峰却慢悠悠地起身,跑到一半还故意变道,往旁边三班的跑道上一拐——

“砰”的一声,他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三班正在练四百米的一个男生。

那男生叫李强,个子不高但体格结实,是三班体育委员,练田径的出身。他被赵峰从侧面撞了个措手不及,整个人摔在塑胶跑道上,膝盖擦破了一大片,渗着血珠。李强翻身爬起来,脸涨得通红,冲着赵峰吼:

“你长没长眼睛啊?这他妈是四百米跑道!”

赵峰站稳了身子,嘴角挂着我再熟悉不过的那种戏谑的笑。他拍拍自己运动短裤上不存在的灰,懒洋洋地说了句:“哦,没注意。”

“没注意?”李强嗓门更高了,三班那群练四百米的男生也都围了过来,“你一百米的跑道在那边,你跑我们这边来干什么?你分明是故意的!”

赵峰挑了挑眉,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摊开双手,做出一个“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姿势,语气轻佻得像在逗一条狗:

“说了没注意就是没注意,你要怎么着?”

三班的男生们被他这副态度激得火冒三丈。四五个练田径的男生呼啦一下围上来,把赵峰堵在了跑道边。李强指着自己淌血的膝盖,眼睛瞪得像铜铃:“道歉!”

“行啊,道歉。”赵峰点点头,然后歪着嘴笑了一下,“来,叫我一声峰哥,以后跟在我后头混,我就拿你当兄弟,给你道一个。”

这话一出口,连旁边看热闹的其他班男生都听不下去了。

我站在人群外围,心脏砰砰地跳起来。这是我等了多久的机会?我深吸一口气,从人群里挤了进去,脸上摆出一副公平公正的表情,声音却故意说得很大,确保周围十几个三班男生都能听见:

“赵峰,你也太过分了吧。人家李强好好在跑道上练四百米,你故意跑过来撞人,现在还骂人家,你当全班——不对,当全年级都是你家的佣人吗?”

我说完这句话,立刻感觉到好几道目光齐刷刷地射向赵峰。李强身边一个高个子男生一把拽住赵峰的衣领,咬牙切齿地骂道:“他说你是故意的!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赵峰被我这一搅和,脸上的笑容终于收了几分。他偏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回过头对李强说:“他说我是故意的,你信他?”

“我们都亲眼看见了!”三班另一个男生吼起来,“你就是故意的!”

又有三四个男生围了上去,七八个人把赵峰堵在了中间,气氛一下子剑拔弩张。有人推了赵峰一把,赵峰往后退了一步,后脚跟撞在跑道边的铁栅栏上,发出“咣”的一声响。

换了别的男生被七八个田径生围住,早就该慌了。可赵峰只是拧了拧脖子,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擡起头,对着人群外围喊了一嗓子:

“柳老师——柳娜老师——这边有人想打架!”

我心头一跳。

果然,哨声尖锐地响起来。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体育老师柳娜快步走了过来。

所有人的目光在一瞬间全都集中到了柳娜身上。

柳娜留着一头利落的青蓝色齐颈短发,发尾微微内扣,斜分的刘海压出几分爽利,又不失成熟女性的柔媚。那张娇俏的鹅蛋脸上一对立体琼鼻高挺精致,柳眉轻挑时带着一股子不怒自威的英气,可那饱满丰润的水嫩唇釉又给这张英气的脸上添了几分说不清的狐媚。

她穿着一身标准的体育教师夏装——上身是一件淡粉色的速干运动T恤,领口拉链半敞着,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T恤的面料紧贴着她玲珑浮凸的上半身,将那双坚挺饱满的亮白车头大灯包裹得严严实实,却根本藏不住那惊心动魄的尺寸。

两座浑圆鼓胀的挺翘半球型巨乳将薄薄的速干面料撑得绷紧,胸前那道深深的乳沟在拉链缝隙里若隐若现,每一次她迈步走动,那对沉甸甸的雪白爆奶便微微上下颠颤,带出一道让人眼晕的肉浪。

她的下半身穿着一条深蓝色的紧身弹力运动长裤,将她两条修长匀称的玉腿勾勒得曲线毕露。大腿结实而富有弹性,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失柔美,小腿纤细修长,脚踝精致得像个瓷娃娃。

最要命的是她那条紧身运动裤包裹下的肥隆肉臀——那是一个真正只在健身房里才能练出来的蜜桃臀,饱满滚圆的粉臀高高翘起,臀肉紧实得没有一丝赘肉,却在走路的时候又会随着胯骨的动作扭出一道道肉欲的弧线。她的腰却偏偏细得像条水蛇,和那对大奶子、大屁股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真正的前凸后翘、体态妖娆。

柳娜的肌肤不是一般女人那种白皙如雪的底子,而是泛着健康的蜜糖色,光洁无瑕,在阳光下闪着微微的油亮光泽。那是常年运动晒出来的肤色,配上她那副紧实健美的身材,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头蓄势待发的母豹,又像一棵熟透了的、散发着诱人甜香的蜜桃。

柳娜走到人群中间,那双杏眼含春的明亮凤目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李强膝盖的血迹上,然后又看了看被围在中间的赵峰,如烟黛眉微微蹙起。

“怎么回事?”她开口了,声音透着体育老师特有的爽利,却偏偏又含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柔媚骚嗲,“不好好训练,围在这里干什么?”

李强抢先开口:“柳老师,他故意撞我!我在练四百米,他跑过来把我撞倒了!”

“什么故意?”柳娜皱了皱眉,看向赵峰,“赵峰,你撞他了?”

赵峰耸耸肩,脸上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真不是故意的柳老师。我起跑的时候脚底下打滑,方向没控制好就偏了,不小心撞到这位同学了。我没注意他在那边。”

柳娜听了这话,点了点头,转过头对李强说:“听见了没?他不是故意的。跑步的时候方向偏了很正常,你们都是练体育的,这点小磕碰有什么好计较的?散了散了,各练各的去。”

三班的男生们面面相觑。

李强急了,指着自己淌血的膝盖:“柳老师,这怎么能叫小磕碰?您看他撞完人的态度!而且有人亲眼看见他是故意的——刚才那个同学就是人证!”

他说着,手往我这边一指。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柳娜的目光已经顺着李强的手指落到了我身上。那双明亮的凤目微微眯起来,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让人读不懂的审视。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后问李强:

“哪个同学?”

“就是他!”李强把我从人群里拽了出来,“他刚才亲口说赵峰是故意的!”

我站在柳娜面前,心脏跳得像擂鼓,可话已经说出去了,没有退缩的道理。我硬着头皮点点头:

“柳老师,我刚才确实看见赵峰是故意变道去撞李强的。他不是脚滑,是故意的。”

话音刚落,柳娜突然笑了。

那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悦耳,可听在我耳朵里却莫名地发冷。她擡起那双白嫩如葱的手,叉在腰间,青蓝色短发被风吹得微微飘动,露出耳垂上那枚小巧的珍珠耳钉。她偏着头看我,嘴角弯起的弧度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嘲弄。

“林天。”她叫了我的名字,声音婉转如百灵鸣叫,每个字却都压着一股体育老师特有的强硬,“你说你看见赵峰故意撞人?”

我点头:“是。”

“你有什么证据?”

我愣了一下:“我亲眼——”

“亲眼?”柳娜打断了我,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怒气,“你的意思是,你站在跑道这边,隔着这么多人,你就看得那么清楚?刚才我也在操场上,我怎么不觉得他是故意的?”

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辩解,柳娜突然转过身,对着三班那群男生提高了声调:

“都给我闭嘴!你们几个练四百米的,不好好练自己的项目,跑到百米道这边来看热闹,还有理了?人家一班的同学在训练,你们凭什么围住人家?谁给你们的胆子?”

三班的男生们被她劈头盖脸一顿训,刚才那股义愤填膺的气势顿时萎了。李强涨红着脸还想再说什么,柳娜直接伸手一指跑道那边:

“都给我回去!再有下次,运动会你们三班集体弃权!”

三班男生们灰溜溜地散了。李强临走时恨恨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他妈坑我们呢?

我急了。

好不容易煽动起来的局面,就这么被柳娜三言两语化解了?我不能让这个机会就这么飞了。眼看三班的男生们已经走远了,我心一横,冲上前一步,声音大得整个操场都能听见:

“柳老师!你这样偏袒赵峰不公平!我明明亲眼看见的,你凭什么——”

话没说完。

柳娜回过头,那双凤目忽然变得冷厉如刀。她盯着我,嘴角的弧度慢慢拉平,然后她动了。

她修长笔直的右腿毫无预兆地擡起,一记干脆利落的侧踹,正中我的胸口。

那一脚的力量大得惊人。我整个人像被车撞了一样,仰面朝天摔在塑胶跑道上,后背和粗糙的塑胶颗粒磨擦出火辣辣的疼痛。我眼冒金星,胸腔里那口气被直接踹散了,张大嘴却吸不进空气,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呜咽声。

“林天。”柳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得像淬了冰,“我早就注意到你了。训练不认真,到处煽风点火,挑拨同学关系——刚才你还污蔑赵峰同学,试图制造事端。你现在立刻给我做五十个俯卧撑,做不完不许下课。”

我挣扎着想爬起来,可胸口被她踹到的地方还在发闷发疼。我撑着胳膊肘勉强翻了个身,手掌按在跑道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快做!”柳娜厉声喝道。

我跪在跑道上,双手撑地,摆出俯卧撑的姿势。胸口疼得我每做一个都浑身发抖,胳膊像两根面条一样软塌塌地打颤。我的身体本来就弱,一口气做了七八个就已经大汗淋漓,胳膊撑不住地往下坠。

柳娜低头看着我,那双穿着荧光绿运动鞋的脚停在我视线余光里。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突然伸出一只脚,踩在了我的后背上。

“姿势不对。”她的声音从半空中飘下来,语气平淡得像在纠正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动作,“腰塌了,屁股撅得太高。保持这个姿势,继续做。”

她的鞋底踩在我的脊椎上,准确的说是运动鞋的鞋底压在我的后背,脚掌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她脚底的纹路透过薄薄的校服布料烙在我皮肤上,那力道刚好够让我呼吸困难,却又不至于真的踩断我的脊椎。

我咬着牙,在她脚下继续做俯卧撑。

每一次下俯,我的视线都会不由自主地向上擡起,然后——然后我就看到了让我瞬间血脉贲张的画面。

柳娜就站在我面前,紧身运动裤的裤脚正好在我眼前一尺开外。我的视线顺着她圆润白皙的大腿往上看,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修长美腿在我眼前无限延展,一直延伸到那条深蓝色紧身弹力运动裤包裹下的肥隆肉臀。她踩着我后背的姿势让她的臀部分开了一点,那两瓣饱满滚圆的粉臀在紧绷的面料下勒出完美如磨盘般的轮廓,臀肉紧紧相压,沟壑深邃,散发着一种连最上等的蜜桃都无法比拟的光泽莹润。

再往上看,是她那柔软纤细得不像话的腰身。紧身T恤的下摆被她扎在运动裤腰里,勾勒出平坦结实的小腹——虽然隔着衣服,但我几乎能想象出那层轻薄布料下隐藏的紧致腹肌和马甲线。

然后是她那对让整个操场都黯然失色的沉甸甸的雪白爆奶。

她弯腰看我的时候,那两座坚挺饱满的亮白车头大灯便越过她的锁骨,几乎要从速干T恤的领口里挤出来。球形的巨乳在运动内衣的束缚下依然保持着令人窒息的体积和形状——饱满、肥挺、圆硕,像两颗熟透了的哈密瓜,又像两只装满了温热奶浆的白玉水袋。她的乳肉因为俯身的角度而微微挤出领口边缘,露出一小片雪嫩耀目的乳沟,上面沁着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而真正让我大脑死机的是——她的T恤胸前,两团圆形的深色湿痕正在缓慢地扩大。

那是奶水。

她刚休完产假,正是奶水最充沛的时候。刚才在操场上走了这么多圈,又踢了我一脚,动作幅度大了,那对鼓胀硕大的豪乳被运动内衣勒得太紧,乳孔便不由自主地往外渗出奶水来。

淡粉色的速干T恤被浸湿后颜色变深,两颗乳头的轮廓在湿润的面料下清晰可辨——那是一对因充血而凸起的蘑菇型饱满乳头,乳晕颗粒在衣服下顶出密密麻麻的小凸起,奶珠正从乳头中央的乳孔里一颗一颗地往外冒。

浓郁的奶香混合着蜜糖色肌肤上蒸腾出的汗味,还有她身上某种清爽的运动香水味,三种味道搅在一起,变成了一股让人脑子发晕的媚香。那股媚香钻进了我的鼻腔,钻进了我的肺,钻进了我的脑子里。

我的鸡巴在裤裆里猛地弹了起来。

俯卧撑做到第二十三个,我的胳膊已经完全撑不住了。每一次弯下去再撑起来,我的脸都会离柳娜那双修长的玉腿更近一点,离她T恤下摆露出的那截紧致腰肢更近一点,离她胸前那两团洇湿了T恤的肥美豪乳更近一点。

汗水从我的额头滴下来,落在塑胶跑道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圆斑。我不知道这汗是因为用力,还是因为兴奋。

“太慢了!”柳娜不满地喝了一声。她收回了踩在我背上的脚,然后突然蹲下身来,与趴在地上的我面对面。

她这一蹲,那对香气四溢的乳白肥满豪乳骤然闯进了我的整个眼眶。

运动T恤的领口因为下蹲的姿势而往前耷拉,露出一大片蜜糖色的胸脯。那两团手感滑腻的散发着乳酪香气的大奶子在运动内衣里被挤压得变形,乳肉满涨得几乎要从内衣边缘溢出来。紫红色的乳晕透过洇湿的面料若隐若现,两颗紫黑的大乳头硬挺挺地顶着湿布,乳孔里渗出的奶珠已经连成了线——一道细细的乳白奶线正顺着她饱满的乳峰弧线往下淌,消失在T恤领口的阴影里。

浓郁的奶香扑面而来,新鲜得像刚从蒸笼里端出来的奶糕,甜腥得让我舌根发麻。

我的眼睛直了。

“看什么看?”柳娜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却没有任何遮掩的意思,反而伸手托起自己左边那团肥硕圆润的乳球,当着我的面调整了一下内衣的位置。那白嫩如葱的青葱五指隔着T恤陷进雪白乳肉里,像五根嫩葱插进了发酵得恰到好处的白面团。她调整完内衣,那对凝脂白色的浑圆乳球反而更加突出地挺翘起来,乳沟因为挤压而更深了,蒸腾着汗水和奶香的湿热气息几乎要烫到我脸上。

她直起身来,低头俯视着我,那双狐媚眼睛里流转着明亮而玩味的光芒。嘴角微微弯起,似笑非笑。她擡脚,用鞋底再次踩在我的背上,这一回的力道更重了,把我的胸腹直接压得贴在地上,脸埋进塑胶颗粒里。

“五十个,一个都不能少。做不完的话——”她的声线拉着又长又软的尾音,每个字都像在舌尖上裹了层蜜才吐出来,“待会咱们去器材室,老师单独给你补一节体能课。”

这句话让我整个后背都在发抖。

而此时的操场上,已经没有任何人在训练了。

三班那帮被训斥回去的男生,四班五班那些原本在练跳远掷实心球的男生,还有我们一班那些跟着赵峰混的小弟们——所有人都站在原地,像个个被钉在了操场上,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朝我们这边看过来。

他们看的当然不是我。

他们的眼睛全都黏在了柳娜老师的身上——黏在她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挺翘半球型巨乳上,黏在她那两条被紧身运动裤包裹得曲线毕露的修长玉腿上,黏在她那对饱满滚圆的蜜桃臀上,黏在她蜜糖色肌肤上泌出的汗珠折射出的碎光上,黏在她胸前那两团越洇越大的奶渍上。

李强忘了膝盖的疼,他张着嘴,眼神涣散,喉结上下滚动。他身边的几个三班男生也同样目瞪口呆,有人手里的接力棒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而我班上的小弟们,那几个天天给赵峰端茶倒水的男生,此刻也不由自主地往这边挪动。他们的校服裤裆一个一个都顶起了小帐篷——有人伸手尴尬地压住,有人侧过身想掩饰,可眼珠子还是不受控制地黏在柳娜那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上。

整个操场上几十个男生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一个女人身上,空气里弥漫着沉默而沸腾的躁动。

柳娜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擡起头,那双明亮的凤目扫向四周。

“都看什么看?!”她的声音猛然拔高,爽利中裹着怒气,“你们也都想跟他一起做俯卧撑是不是?!”

话音刚落,操场上立刻响起一片慌乱的脚步声。

那些刚才还看呆了的男生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争前恐后地转身就跑,有人撞翻了跳高架,有人被跳高气垫绊倒,有人一边跑一边用手压着裤裆的帐篷,姿势狼狈得不像话。不到十秒钟,原先围观的十几个男生竟然一个都不剩,全跑回了各自的训练区域,装模作样地重新开始练习。

整个操场上只剩下趴在地上做俯卧撑的我、站在我面前的柳娜,以及——

赵峰。

他一直站在旁边,双手插在运动长裤的口袋里,嘴角勾着那种懒洋洋的笑,像看戏一样从头看到尾。见人都散了,他终于慢悠悠地走过来,走到柳娜身边。

然后他伸出手,大大方方地揽住了柳娜那柔软纤细的水蛇腰。

五根手指隔着速干T恤,扣在她腰肢一侧,亲昵地收了收紧。柳娜的身体被他揽得微微往他怀里靠了靠,那双光洁紧致的蜜糖色大腿蹭过赵峰的运动长裤,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宝贝辛苦了。”赵峰低头,在那头青蓝色短发上落了一个吻,语气随意得像在哄自家女人,“这帮孙子没把你气着吧?”

柳娜偏过头,那双刚才还冷厉如刀的杏眼此刻忽然漾起一抹柔媚羞涩的光。她的娇俏琼唇微微嘟起,往赵峰的脸颊上蹭了一下,吐纳着温热香气,声线软糯糯地说:“有什么好气的?一群毛都没长齐的小孩罢了。”她顿了顿,用那双葱白手指戳了戳赵峰的胸口,“倒是你,下次撞人注意点,别给我添麻烦。”

赵峰笑了,搂着她腰的那只手顺势下滑,在她那肥隆肉臀上捏了一把。紧身运动裤下的臀肉弹滑得惊人,像两块刚揉好的糯米年糕,五指陷进去又迅速弹回来。柳娜被他捏得发出一声深沉酥腻的娇哼,却没有躲开,反而媚眼如丝地斜了他一眼,身子往他身上又倚了几分。

我趴在地上,姿势还维持着俯卧撑的样子,胳膊已经彻底撑不住了。水泥地硌着我的膝盖,冷汗从额头往下淌,混着刚才的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我看着眼前这一幕,脑子像被人用钝刀子一片一片地割。

赵峰搂着柳娜转过身来,面向趴在地上像条死狗的我。他那张英挺的脸上挂着我一辈子都忘不掉的轻蔑笑容,嘴角扬起,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

“怎么样林天。”他歪了歪头,声调里有种理所当然的炫耀,“你以为你在班里能找到人帮你?你以为你能在体育课上搞黄我?”

他拍拍柳娜的腰,柳娜便顺从地往他怀里靠紧了几分。

“体育老师——就是我的人。”赵峰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凿进我的耳膜里,“你林天一个小废物,拿什么跟我斗?”

我的胳膊一软,整个人彻底趴在了跑道上。

“柳老师之前不是那样的……”我喃喃地说,声音破得像漏风的风箱,语无伦次地像是在说服自己,“我之前是看见过你们那个……但柳老师她……她不是拜金吗?你们就是……就是各取所需而已……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真的变成你女人?”

赵峰愣了一下,然后仰头大笑。crazyhome2000.com

“各取所需?”赵峰收住笑,低头看我,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你以为她是那种看在钱的面子上陪我睡一觉、事后各走各的拜金女?兄弟,你搞错了。”

他松开柳娜的腰,往前走了两步,蹲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趴在地上的我。他的影子把我整个人都罩住了。

“我告诉你,她不是我的炮友,她是我的女人——准确说,她是我的奶牛母狗。”赵峰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无人在意的天气事实,“你以为她就是图我的钱?没错,她确实喜欢钱。可她要是那种给钱就能肏的货色,我赵峰至于花这么大心思?”

他转过头,对柳娜招了招手。柳娜乖巧地走过来,绕过趴在地上的我,在赵峰身边蹲下。她的姿势让那条紧身运动裤在大腿根部绷得更紧了,隐约勒出一道肥厚多肉的小穴的轮廓。她歪着头,青蓝色短发在阳光下闪着孔雀羽翼般的幽光,看着我的那双凤目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知道我跟柳老师是怎么搞到一起的吗?”赵峰问我,语气像是在分享一个有趣的轶事。

我不想听。可我的耳朵却自己动了。

“之前柳老师不是说她喜欢打网球嘛,我就说自己家里正好有个私人红土网球场,是法网同款的红土。她听了以后那眼睛一亮,别提多亮了。她说她大学的时候是校网球队的,一直想试试红土场,但本市没几个地方有。我说那简单啊——周末约个时间,我带你去打。”

赵峰说到这里,低下头,嘴巴贴着柳娜的耳垂,轻声说了句什么。柳娜被他逗得发出一串娇滴滴的声浪,那双杏眼含春的眸子眯成了一条缝,擡起青葱玉指往他胸口捶了一拳。

“周末那天,我开了辆我爸的宾利去接她。她穿了一身纯白的网球裙,那双修长圆润的蜜糖色大腿露在外面,晃得人眼晕。球场上我故意让她赢了两局,然后休息的时候,从球包里拿出一把全新的威尔胜限量款碳素球拍送给她。她接过去的时候手都在抖。那把拍子标价八万六。”

赵峰啧啧了两声。

“打完球,我带她去休息室冲澡。那个球场是我妈雅茹集团名下的产业,整个休息室都是五星级酒店的配置,真皮沙发、水晶吊灯、冰箱里全是香槟。她换完衣服出来的时候,我就直接把她按墙上了。”

柳娜听到这里,那张狐媚的娇颜微微红了一下。她咬着下唇,眼波流转地嗔了赵峰一眼,却没有出言否定。

“她一开始嘴上说不要。我扒了她的运动内衣,她就又说她有老公有孩子。可我一含住她那对香气四溢的肥满豪乳,她一闻到金钱的味道就老实了。她那对奶子真是好东西,G罩杯,挺翘半球型,奶水里全是甜丝丝的桂花香,比牛奶还好喝。”

他转过头来看我,脸上的笑更浓了。

“从那以后,雅茹集团的红土网球场、室内恒温泳池、还有私教健身房,她想去就去。我还跟她说等暑假带她去迪拜七星级酒店度假。最近我又透了个信,说雅茹集团打算投资一个运动品牌,缺个品牌代言人,正在物色有运动背景的女艺人。”

“你猜她现在对我什么态度?”赵峰歪着头,脚底再次踩上我的后背,一下一下地碾着,“她是我的奶牛、我的母狗、我的女人——我想要她什么时候张开腿她就什么时候张开腿,我想要她奶水她就给我产奶。你觉得她会为了你这种废物,来得罪我?”

柳娜这时候恰到好处地蹲了下来,蹲在赵峰脚边,歪着青蓝色短发依靠在赵峰的大腿上。她把那张明媚娇艳的鹅蛋脸贴在赵峰运动长裤上,像只乖巧的猫。然后她擡起那双妖狐眼,波光潋滟地看着我,朱唇轻启,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奶油:

“小废物,听明白了没?峰峰比你强一万倍。你那根小牙签只能对着视频自己撸,我可是有峰峰揉着才能解馋。”

我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而赵峰的鞋底又一次踩在了我的背上,这一回踩得最重,踩得我面朝下贴在塑胶跑道上,只能闻着跑道散发出的那股塑料和泥土混合的味道。

柳娜站起来,和赵峰交换了一个吻——那是一个真正的深吻,柳娜那条性感火辣的粉嫩雀舌伸进赵峰嘴里搅动,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

赵峰一边吻她,一边把手伸进她那件速干T恤的下摆里,手掌贴着那紧致结实的小腹往上滑,最后握住那团肥硕圆硕的巨乳,隔着运动内衣用力揉捏。柳娜发出一声媚入骨髓的婉转娇啼,娇躯颤抖,蜜穴里渗出粘稠的蜜汁,把紧身运动裤裆部洇湿了一小片。

吻完了,柳娜娇喘吁吁地倚在赵峰怀里,用那双沾着口水、在阳光下闪光的丰唇轻启,软软地说道:“峰峰,器材室没人。”

赵峰低头看看趴在地上的我,笑了。

“走,把这条死狗带上。好好跟他玩玩。”

第四十二章

柳娜蹲下身来,一把揪住我校服的衣领,那力道大得惊人——常年运动锻炼出来的手臂肌肉不是摆设,我整个人被她从塑胶跑道上拎了起来,双脚几乎离地。青蓝色短发下那双狐媚眼睛此刻冷得像刀子,嘴角却弯着一抹玩味的弧线。

“走。”她只说了一个字,便拽着我往操场尽头那排低矮的平房走去。

我被拖得踉踉跄跄,鞋底在塑胶跑道上擦出刺耳的摩擦声。赵峰双手插在运动短裤口袋里,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调子。操场上零星几个还在训练的学生看到这一幕,全都识趣地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器材室在体育馆侧面,是一排外墙刷着米黄色涂料的平房,门口堆着几个废弃的跳马箱和生锈的杠铃片。柳娜从腰间摸出钥匙开了门,一股混合着橡胶、汗味和消毒水的潮热空气扑面而来。她把我往里面一推,我一个趔趄直接摔在铺着绿色防滑地垫的地面上,手掌撑地时被垫子上粗糙的纹理磨得火辣辣地疼。

身后的铁门被赵峰反手关上,“哐”的一声闷响,隔绝了外面所有的阳光和声音。头顶两盏日光灯管嗡嗡作响,惨白的光照得这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器材室里一切陈设都无所遁形:靠墙堆着层层叠叠的体操垫,墙角立着生锈的跳高架和标枪架,天花板上垂下来几根拔河用的粗麻绳,空气里弥漫着那种封闭空间特有的闷热和潮湿。

柳娜走向器材室中央那块铺着蓝色瑜伽垫的区域,脚上那双荧光绿运动鞋踩在防滑地垫上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她转过身来面对我时,惨白的日光灯光正好从她头顶打下来,把她那头青蓝色齐颈短发照得泛出孔雀尾羽般的幽光。她双手抱在胸前,紧身运动T恤的短袖被她手臂肌肉撑得绷紧,而胸前那两团鼓胀的硕大爆乳在手臂的挤压下挤出了一道更深的乳沟,领口拉链绷得快要裂开。

“林天。”柳娜开口了,声音还是那种体育老师特有的爽利嘹亮,但每个字的尾音都拉着一股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软糯娇嗲,“今天的体育课,你一共犯了三个错误。”

她伸出右手,竖起三根白嫩如葱的手指。那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透明的护甲油,在日光灯下泛着淡淡的健康光泽。

“第一,你不认真训练,到处煽风点火。第二,你污蔑赵峰同学,试图制造矛盾。第三——”她将第三根手指缓缓收回,只留下食指和中指并拢,遥遥点着我,“你刚才做俯卧撑的时候,眼球子不老实,一直往老师身上不该看的地方瞄。”

我心一紧,冷汗立刻从太阳穴滚下来。

“我……我没有……”我声音发虚,连自己听着都觉得没有底气。

“没有?”柳娜笑了,那笑声爽利中裹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她朝赵峰偏了偏头,“峰峰,你说他看了没有?”

赵峰靠在跳马箱上,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瓶矿泉水。他拧开盖子灌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然后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看了,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小子做俯卧撑的时候头擡得老高,就差把脸埋你裤裆里了,那点鸡巴翘得比俯卧撑的姿势还标准。”

柳娜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全是体育老师特有的大大咧咧和对弱者毫不留情的嘲讽。她双手叉腰,紧身T恤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往上缩了一点,露出那截紧致平坦的蜜糖色小蛮腰。腹部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肚脐眼生得精致秀丽,像一颗小小的珍珠镶在紧致的腹肌中央。

突然,柳娜把她的脚伸到我面前——那双荧光绿运动鞋几乎抵到我的鼻尖。然后她自己弯腰去解鞋带。她的动作利落干脆,手指翻飞间两根鞋带被扯开,她脱下一只鞋,然后是另一只。

接下来是那双纯白色的运动短袜,袜口还绣着耐克的商标。她的手指捏住袜口边缘,轻轻往下一拉,先是露出一截精致圆润的脚踝,然后是白嫩细腻的脚背,最后是整个完美匀称的玉足——脚型纤长,足弓弧度优美,脚趾如嫩藕芽般整整齐齐,趾甲上涂着淡淡的珊瑚色甲油。因为她常年运动,足底皮肤略有些薄茧,却反而给这双玉足增添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野性美感。

另一只脚也是如此,两只纯白短袜被她随手丢在瑜伽垫旁边。

她赤脚踩在蓝色的瑜伽垫上,十个嫩藕芽般的脚趾在垫子上顽皮地蜷了蜷,然后她擡起一只脚,足尖点在瑜伽垫上,做出一个标准的拉伸动作。修长匀称的美腿在紧身运动裤的包裹下绷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小腿拉出优美的弧线,而那只赤裸的玉足就在我眼前一尺开外,足底略带薄茧的肌肤在日光灯下泛着蜜糖色的光泽。

“林天。”柳娜歪着头看我,那双妖狐眼波光流转,嘴角弯起一抹恶作剧般的笑意,“刚才你不是一直盯着老师的脚看吗?现在老师让你看个够——顺便,把它们舔干净。”

我浑身的血一下子全都涌到了脸上。

“柳老师……这……这不行的……”

“不行?”柳娜的凤目陡然冷下来。她擡起那只赤裸的玉足,足尖直接踩在我跪着的大腿上,脚趾隔着校服裤子掐住一小块皮肉用力一拧,疼得我嘶嘶倒吸凉气,“刚才眼睛不老实时怎么不说不行?现在让你舔就张嘴,再敢废话,我就踩你那张欠揍的脸上!”

赵峰在旁边发出一声短促的闷笑,那笑声里满是幸灾乐祸。

我的脑子里嗡嗡作响。我知道自己应该反抗,应该站起来推开她,冲出这扇门。可我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地上,所有力气都从那个被柳娜脚趾拧着的地方泄了出去。

我俯下身子,脸一点一点地凑近她踩在瑜伽垫上的那只玉足。

她的大脚趾圆润饱满,趾腹粉嫩如初绽的花苞,指甲上的珊瑚色甲油在灯光下闪着贝母般的光泽。

四个小脚趾可爱地并拢着,依次斜斜滑下,第二个脚趾略长于大脚趾,是所谓的“希腊脚”,据说长这种脚的女人个个生得美艳。她的足弓弯出一道优雅的弧线,足背光洁白嫩,隐约能看见细小的青色血管,而足底的薄茧只让这双玉足更添一分说不清的魅力。

我伸出舌头,舌尖颤抖着,轻轻碰了一下她大脚趾的趾腹。

柳娜的脚趾条件反射地蜷了一下,然后她发出一声低沉酥腻的娇哼:“嗯……痒痒的。”她稍稍活动了一下脚趾,“别光舔大脚趾,脚趾缝也要舔。每个缝都舔干净,舔完左脚还有右脚——老师今天在操场上走了两节课,流了不少汗,你可得给老师舔干净了。”

我的舌头在她脚趾间滑动,舌尖钻过每个脚趾缝,尝到的味道并不难闻——只有一点点汗味和某种淡淡的身体乳霜的香味,混合着她蜜糖色肌肤特有的清爽体香。她的脚趾偶尔会调皮地夹一下我的舌头,然后松开,让我继续舔。

“不错嘛。”柳娜低头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种教练训话时的居高临下,“舔脚倒是有天赋,比做俯卧撑强多了。换左脚。”

我跪在她脚边,像一条听话的狗一样,把她两只玉足从上到下舔了个遍。脚趾、趾缝、足弓、脚踝、脚背,甚至连足底的薄茧都没落下。口水沾在她蜜糖色的脚背上,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赵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我身后。他蹲下来,拍了拍我的后脑勺。

“怎么样?柳老师的脚好吃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低垂着头,嘴巴还贴在她玉足的脚背上。

“问你话呢。”赵峰的手掐住我的后颈,把我从她脚背上拽起来。我的嘴唇离开她足背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日光灯下闪闪发亮。

“好……好吃。”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被人掐着脖子挤出来的一样,干涩变形。

柳娜听了这话,笑得前仰后合。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青蓝色短发,侧分的刘海被汗水濡湿,贴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那张娇媚的鹅蛋脸因为笑意而染上一层薄薄的绯红,琼鼻微皱,皓齿明亮,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熟妇特有的娇艳欲滴的风情。

“小废物真乖。”她伸脚,用大脚趾在我脸上轻轻碰了碰,像在逗一条听话的宠物狗,“舔得老师还挺舒服的。”

然后她收回了脚,退后两步,坐在了旁边堆着三层体操垫的高台上。那双裹着紧身运动裤的修长美腿垂下来,赤裸的玉足离开地面轻轻晃荡着,十个嫩藕芽般的脚趾在空中舒展着。

“过来。”她冲我勾了勾手指。

我像被牵着线的木偶一样,膝行着挪过去。那双沾满我口水的玉足正好悬在我胸口的高度,她擡起一只脚,足底贴上我的校服前襟,缓缓向下滑,滑过我的胸口,滑过我的小腹,然后——踩在了我裤裆的那个凸起上。

我的鸡巴在她足底的碾压下猛地弹跳了一下。

“咦?”柳娜挑了挑远山含黛的长眉,狐媚眼里闪过一抹惊异的光,随即变成毫不掩饰的嘲弄,“硬是硬了,不过这硬起来……怎么跟没硬似的?”

她加大了几分力道,足底隔着校服裤子碾着我的下体。那根不到七厘米的小鸡巴在她的脚底下可怜巴巴地翘着,完全顶不出一条像样的弧线,只能在她足弓底下缩成一小团。

“我看看实物。”柳娜收回脚,对赵峰使了个眼色,“峰峰,把他裤子扒了。”

赵峰走过来,一把揪住我校服裤子的裤腰,连带里面的内裤一起拽到膝盖。我下半身就那么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惨白的日光灯下——两条白瘦的大腿中间,那根可怜的小鸡巴硬挺着,长度比一个成年男人的拇指长不了多少,龟头小小的,包皮松松垮垮地裹着一半龟头,粉白色的柱身上青筋都看不见一根。

柳娜低头看着我的下体,沉默了整整五秒钟。

然后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在封闭的器材室里回荡,震得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都在轻轻颤抖。她笑得弯了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用蹬着地面的大长腿不停踢着脚下的瑜伽垫。她边笑边拍着自己的大腿,裹着紧身运动裤的修长玉腿被她自己拍出“啪啪”的响声。

“哈哈哈……这……这他妈是什么啊?哈哈哈……峰峰你看见了吗?哈哈……这就是男人的鸡巴?哈哈哈……我说刚才踩着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赵峰也在笑,不过笑得比她收敛得多。他走到柳娜身边,伸手揽住她的香肩,低头在她鬓边亲了一口。

“我早跟你说了吧,这小子就是根牙签。上次在体育课上他偷看你,我瞄了一眼他裤裆,当时还以为他没硬呢——后来才知道,这位爷硬了也就那么点。”

柳娜叉着腰从体操垫上跳下来,赤脚踩着瑜伽垫走到我面前。她低下头,那双狐媚眼睛盯着我那根可怜的小鸡巴,眼神从嘲讽变成了玩味,又从玩味变成了某种让人心悸的、属于上位者的轻蔑和残忍。

“峰峰。”她头也不回,朝身后的赵峰伸出手,“你之前跟我说那个什么寸止——就是让他硬着又不让他射的那种玩法——怎么弄来着?”

赵峰从短裤口袋里掏了一会儿,摸出一根细长的红色硅胶环,递到柳娜手上。

“把这个套在他鸡巴根部,能锁住精液。然后你随便怎么玩他,他都射不出来。最后摘了锁精环他才能射——那时候憋得越久,射的时候越他妈憋屈,那叫一个欲仙欲死。”

柳娜接过那根红色的硅胶环,在指尖把玩了片刻。她蹲下身来,与我平视——准确地说,是她的琼鼻正对着我鼻子的高度,她蹲着也能高我一个头。

“老师给你戴上,别乱动。”

白嫩修长的手指捏开硅胶环的两端,轻轻套在我那根小鸡巴的根部。硅胶环收紧的触感让我整个下体一紧,那根本就可怜的鸡巴被箍得微微发紫,龟头上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行了。”柳娜拍拍我的脸,站起来,低头俯视着我,“现在咱们开始上体育课。今天这节课的主题——叫‘控制与忍耐’。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反正你得给老师忍住。你要是敢射,这节课你就挂科。挂科的后果——”

她活动了一下修长的脖颈,天鹅颈转了一圈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挂科的后果就是在操场上跑五十圈,我亲自在后面盯着你。到时候不只我们一班,整个年级都会看到一个废物挂科生被体育老师拿鞭子追着抽——你觉得你那根小牙签在全校面前丢得起这脸么?”

我的手攥成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柳娜重新坐回体操垫搭成的高台上,那双修长紧实的玉腿交叠翘起二郎腿。她的赤脚再次踩上了我那根戴着锁精环的小鸡巴,这一次她的脚法更刁钻了——大脚趾和第二个脚趾夹住我龟头的边缘,轻轻一拧,然后松开;再用整个足底贴住我的柱身上下搓动,足底的薄茧磨蹭着龟头上敏感的皮肤。

“呃……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大腿开始发抖。

“哟,还会叫呢。”柳娜抿着娇俏琼唇笑了一声,足底的力道又加了几分。那只玉足沾满了我的口水,此刻滑溜溜地在我鸡巴上来回蹭着,足弓的弧线每次划过龟头都会让我整个人抽搐一下。鸡巴上的血管一根根凸起来,龟头胀得通红发紫,马眼往外渗出越来越多透明的淫液,把她的足底都沾湿了。

“把上衣也脱了。”柳娜用另一只脚的脚趾夹住我校服的拉链往下拽,“俯卧撑姿势撑好,我要换个玩法。”

我赤裸着下半身跪在瑜伽垫上,上身还穿着校服。我哆哆嗦嗦地脱掉上衣,叠好放在一边,然后摆出俯卧撑的姿势。柳娜从那堆体操垫后面翻出一个哨子,挂在脖子上,然后走到我身侧,用赤脚踩在我的后背上。

“五十个俯卧撑。”她吹了声哨子,那哨音尖锐刺耳,“每一个下去的时候——你这根小牙签都会碰到我的脚背。能做到我就算你及格。开始!”

我弯下胳膊,身体下俯,那根戴着锁精环、硬得发紫的小鸡巴垂下来,龟头触碰到了什么软中带硬的东西——柳娜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另一只脚垫在了我的身体下方,足背正好在我的下体正下方,龟头每一次下沉都会精准地碰到她光洁的脚背。

第一个俯卧撑,龟头擦过她足背上突起的血管,我的胳膊一软差点趴下。

“一!”柳娜拿着哨子喊数,声音爽利得像在吹田径赛的发令枪。

第二个,龟头陷进她大脚趾和第二个脚趾之间的凹陷处,我浑身打了个冷战。

“二!屁股撅太高了!压平!”

足底在我后背上的碾压更用力了,从尾椎一路碾到肩膀,再碾回来。每一个俯卧撑下去,我的龟头都会精准地碰到她的足背,她的眼睛却始终没有往我下体看一眼,而是直视前方,用标准的体育老师训话的节奏报着数。这反而让那种摩擦更令人发狂——她的脚背就在那里,躲不开,避不掉,每一次接触都让我前列腺一阵收缩。

做到第二十三个时,锁精环箍得厉害,我感觉阴囊里已经积满了精液,胀得发疼,可硅胶环死死卡住精管不让任何液体通过。鸡巴胀成可怕的紫红色,龟头肿得像个李子,马眼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往外淌透明的前列腺液,把她白皙的脚背都糊了一层亮晶晶的黏液。

她又吹了声哨子:“停!”

我瘫下来,撑在地上的两条胳膊抖得像筛糠。

柳娜从体操垫上跳下来,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关节,转了转手腕和脚踝。然后用赤足踩着我的胸口,把我仰面朝天踩在瑜伽垫上。她的足底还沾着从我鸡巴上蹭下来的前列腺液,踩在我胸口湿漉漉黏糊糊的。

“小废物,下面给你来点更刺激的。”柳娜挑了挑性感的眉毛对我说。

说完,她一把扯掉了自己的运动T恤。

那件淡粉色的速干T恤被随手扔在瑜伽垫旁边,浸湿的布料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声。

然后她双手绕到背后,解开了运动内衣的搭扣。

两座耸挺饱满的雪白巨乳弹了出来。crazyhome2000.com

那对G罩杯半球形豪乳大得惊人,像两颗完美无瑕的高价白玉球悬在她胸前。浑圆、肥挺、坚翘,蜜糖色的胸脯上泛起粉白如玉的釉色光泽,乳峰顶部扩散开桃粉色大乳晕,中央耸立着两颗被充血红肿得发紫的巨大乳头,乳孔因为强烈的泌乳反应而微微张开,正往外渗着一颗又一颗乳白色的奶珠。

她的胸型是运动型女人特有的挺翘半球型,没有一丝下垂的迹象,每一寸乳肉都饱满紧实得像能弹起来的果冻,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小蛮腰紧致结实,马甲线的轮廓若隐若现,而那对沉甸甸的水球巨乳却和她的健美身材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那么丰满肥硕,却又偏偏坚挺饱满得不像话。

“柳老师我教了八年体育,什么都教过——篮球、排球、足球、网球、体操。”柳娜一边说一边脱掉被奶水浸得湿透的运动内衣,随手丢在一边。她双手托起自己那两团肥硕圆润的雪白大奶球,往中间挤了挤,两颗比棋子还大的乳头同时飙出两道奶线,射在瑜伽垫上发出“滋啦”的声音。“今天给你来点狠的,专门整治你这种不听话的学生。”

她朝我走过来,每走一步那对坚挺饱满的巨乳就上下颠颤,晃得人眼晕。她在我头顶上方站定,然后双手叉腰,低头俯视着我。那两团木瓜般的极品大奶球正好悬在我脸上方,雪白肥美的乳肉几乎要垂到我脸上,丰厚的大乳头离我的鼻尖不到一寸。

她挺起上身,将那左半边鼓胀胀的大奶子往后一扬,蓄力,然后猛然砸下!

那团紧实坚挺的豪乳像一颗雪白大皮球一样重重砸在我脸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肥腻的雪白乳肉糊了我满脸,弹滑紧实的触感裹挟着巨大的冲击力砸得我眼冒金星,鼻梁一阵酸痛,眼泪直接飙了出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乳房槌击吗,大奶子像锤子一样,用坚挺饱满的巨大乳房从上往下猛力砸我的脸!

要想达成这个效果,光奶子大是不够的,像干妈那种超巨大但是绵软的奶子,砸下来可能就像棉花糖一样,根本不会感觉到疼。就算妈妈那种高耸挺拔的大奶子,离柳娜这样结实的巨乳的质感也有差距。

因此,虽然我被柳娜磐石般的大奶子砸的晕晕乎乎,但是心里竟然生出一种病态的享受感——世界上很多人穷其生命可都没有机会被这种极品大奶锤砸一下呢!

“哈哈!爽不爽?!”柳娜大笑一声,又扬起右乳,同样的动作再次砸下。这团弹滑紧实的肥乳比左乳还大一些,力道也更猛,杨梅般大小的乳头狠狠砸在我的鼻尖上,那颗硬得跟石子似的的乳头戳得我的鼻梁一阵酸麻。而乳孔里渗出的温热奶水则全溅在了我的脸上,顺着额头往下淌。

“再来!左!”她左乳又砸下来,力道更足了,像一颗饱满坚挺的排球砸在脸上,整个鼻梁都被弹滑的乳肉糊住,鼻孔里只能闻到那股浓郁甜腥的奶香。“右!”右乳紧接着砸下,乳头这次抽在了我的嘴唇上,温热的乳汁直接从乳孔灌进我嘴里,甜得齁人。

她就这样交替着用两团挺翘的半球型巨乳反复砸我的脸,节奏快得像在做高强度的间歇训练。那两坨肥白坚挺的乳肉像两个五公斤的实心球,带着香腻的乳香一下接一下地砸下来,每一击都砸得我头晕目眩,鼻梁酸得眼泪鼻涕止不住地往外流。

可偏偏那触感又是极致香艳的——弹滑紧实的乳肉,温热的体温,不断飙射在脸上的新鲜乳汁,每次砸下来时乳肉在我脸上的弹跳回弹,还有她因为用力而发出的那声爽利的娇喘。我的鸡巴硬得快爆炸了,锁精环箍得生疼,马眼往外淌着黏糊糊的前列腺液,已经在地上滴出一小滩。

不知道砸了多少下,柳娜终于停了手。她的巨乳因为剧烈的重复动作而微微发红,乳晕充血肿硬得像两颗紫葡萄,乳汁从四个乳孔同时往外滋,滴滴答答地落在瑜伽垫上,汇聚成一滩小小的白色奶潭。她气喘吁吁地用双手揉着自己的大奶子,青葱十指陷进雪白乳肉里,往外挤着多余的奶水。

“妈的,累死我了。”她抱怨了一句,双手叉腰做了个深呼吸。那对沾满奶水、汗水和我的鼻血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晃得我眼前发花。

“下面是最后一节课的内容。”柳娜的呼吸平复下来,看着我时嘴角弯起一抹残忍又娇艳的笑意。她扶着那对沉重的大奶子跪在我的头两侧,双膝夹住我的脑袋,然后身体微微前倾。

她那两团沾满了汗水和奶水的雪白巨乳就这么悬在了我的鼻子上方。她伸出双手托住两团鼓胀胀的乳球,把深红色大乳头对准我的鼻孔和嘴巴——然后用力一挤。

“滋——!!”

两道强劲的奶线同时从她的乳孔里激射而出,直接灌进我的两个鼻孔和半张的嘴巴里。

温热的乳汁冲进鼻腔的瞬间,我整个人都炸了。那感觉就像在水下呛了水——鼻腔里全是温热甜腻的液体,顺着鼻道倒灌进喉咙,又从喉咙呛进气管。我本能地想咳,可她另一波奶水又激射过来,直接灌进了我张开的嘴里,堵住了我的气管。

“呜……呜……!”我拼命挣扎,可柳娜那两条修长健美的蜜糖色大腿死死夹住我的头,常年运动练出来的腿部肌肉力量惊人,我的脑袋就像被夹在一对老虎钳里,根本挣不开。

“张嘴喝!”柳娜厉声喝道,那声音里满是体育老师不容置疑的威严,“不许吐!老师给你补营养呢!喝了!”

她又挤出一波奶水,这一次把四个乳孔全都对准了我的嘴。白稠的乳汁像水枪一样滋进我的口腔,灌满了整张嘴,又顺着嘴角溢出来,流进耳朵里、流进头发里、流进领口里。我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她的奶水,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一股甜丝丝的桂花香,可吞咽的速度根本赶不上她灌的速度,多余的全呛进了气管。

奶水从鼻孔里倒灌出来,混着鼻涕,在脸上糊成一团。我拼命挣扎,双手拍打着地面,可柳娜那双修长健美的大腿夹得更紧了,蜜糖色的大腿肌肉绷出流畅结实的长弧,膝盖内侧的软肉死死扣住我的太阳穴。

“别乱动!”她又是一声厉喝,身体前倾得更多,那对饱满挺翘的巨乳几乎整个压在我脸上。两团弹滑紧实的雪白乳肉糊住了我的眼鼻口,温热得滚烫,像两团裹了奶油的实心球。坚硬乳头抵着我的鼻孔,乳孔还在往外滋奶,而我已经完全无法呼吸了。

我在她的乳沟里挣扎着,双手乱抓,手指无意间碰到了她紧实平坦的小腹,摸到了马甲线的轮廓,又顺着汗湿的蜜糖色肌肤滑到了她纤细的水蛇腰上。她的腹肌因为用力而绷得硬硬的,和那对柔软弹滑的巨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峰峰,计时。”柳娜的声音透过那对肥沃巨乳传到我耳朵里,闷闷的,“这小子刚才煽风点火拖了我们的好事多少分钟来着?”

“大概十分钟吧。”赵峰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懒洋洋的。

“那就让他憋十分钟。不,刚才他还顶嘴,加五分钟——十五分钟。十五分钟闷在我的奶子里,能挺过来就算他及格。挺不过来的话——”她又挤了一波奶水,把我整张脸都浇得湿透,“反正我这里奶水管够,多给他浇一浇也没坏处。”

我的双手拼命推她那两团坚挺的巨乳,可她的乳肉太弹滑了,手指刚陷进去就被弹回来。玉珠般的乳首还在不停往外滋奶,温热的乳汁把我整个脸都浸湿了,鼻孔里全是奶水,一吸气就呛进去更多,我就像溺在了一潭甜腻的乳汁里。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片黑暗,只感觉到她那两团饱满肥硕的乳肉死死压着我的脸,乳头抵在两个鼻孔上,乳孔的每一次收缩都往我鼻腔里灌入一道温热的乳汁。她蜜糖色大腿死死夹住我的头,小蛮腰用力,腹肌硬得像钢铁,喘出的芬芳热气扑在我的天灵盖上。

而她那健美身段散发出的幽香、奶水的腥甜、还有她身上运动后蒸腾出的汗味,混成了一种只有在她身上才能闻到的、让人脑子发晕的媚香,钻进我每一个毛孔。

“滴滴——滴滴——”赵峰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秒表,按了一下,电子提示音清脆地响了两声。

“时间到。”他说。

柳娜立刻松开了大腿的钳制,双手撑地从我脑袋两侧站起身。那两团沾满奶水、汗水、眼泪和鼻血的巨乳从我脸上移开时,竟然还因为重量而弹了一下。她低头俯视着瘫在瑜伽垫上的我,用手背拂去额头碎发上的汗珠,汗水打湿了她的青蓝色短发,斜分刘海湿淋淋地贴在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几缕发尾俏皮地翘起来,贴在耳垂的珍珠耳钉上。

“还有气没?”她用赤脚踢了踢我的脸。

我剧烈地咳着,嘴里、鼻孔里全是奶水,整个脑袋像被人按在水里闷了十五分钟。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眶因为缺氧而充血发红,鼻血被奶水冲得淡了一些,但还是混着乳汁在嘴角拉出一道粉红色的血丝。

柳娜低头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蹲下来,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呛得涕泪横流的脏脸拧向她。她那张娇媚的鹅蛋脸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汗珠,蜜糖色的肌肤因为运动而泛着粉红的光泽。她的琼鼻微微翕动着,樱桃小嘴嘴角弯起一抹爽利的笑。

“我就逗逗你,谁让你真玩命吸的。”她吐气如兰地说了这么一句,语气里满是一个慕强女人对弱者的轻蔑和嘲弄。然后她松开我的下巴,站起来,赤脚走向赵峰。

“峰峰,绳子在哪?”柳娜抹了一把嘴角的奶渍,问得爽利又直接。

赵峰从器材室角落的储物柜里翻出一捆攀岩用的动力绳,橙色的尼龙绳粗得像小拇指,表面有细密的纹理。他把绳子递给柳娜,自己则拿了另一捆,两人一起蹲到我身边。

赵峰抓住我的两只手腕反剪到背后,柳娜用运动鞋踩住我的后背防止我乱动。他们两个配合得无比默契——赵峰把绳子在我手腕上绕了三圈,打了两个结,再顺着我的脊椎把绳头拉到脚踝处;柳娜把我的双脚也捆在一起,然后将脚踝的绳子和手腕的绳子连起来,收紧后打了一个专业的葡萄架结。

整个过程利落得像在捆一个训练用的沙袋,不到三分钟,我就被捆得像个虾米一样蜷在瑜伽垫上,手脚反绑在一起,膝盖顶着下巴,动弹不得。柳娜拍了拍手上的绳子屑,站起来后退两步,给我让出了观看的最佳角度。

她转过身,面对着赵峰,伸出两条光滑细嫩的藕臂环住赵峰的脖子。

赵峰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那种懒洋洋的笑。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精壮的上半身和她只穿着紧身运动裤的曼妙身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十七岁的少年体格健壮、肌肉棱角分明,三十二岁的少妇身段妖娆、蜜糖色的肌肤上挂着汗水奶水、紧身弹力裤勾勒出两条修长健美的玉腿和肥硕翘臀。

“说,你是谁的女人?”赵峰低头,鼻尖抵着她的琼鼻,声音低沉沙哑。

柳娜擡起头,那双狐媚的杏眼半眯着,秋水明眸里泛着毫不掩饰的崇拜和臣服。她踮起脚尖,将自己的柔嫩樱唇凑到赵峰嘴角,用那种软糯娇嗲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

“体育老师柳娜,是赵峰的奶牛母狗。”

说完,她主动吻了上去。

三十二岁的熟女体育老师和十七岁的少年——就在我眼前,在惨白的日光灯下,在铺着蓝色瑜伽垫的器材室中央,接了吻。

柳娜那条性感粉嫩的香舌主动伸进赵峰嘴里搅动,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深沉酥腻的娇哼,白嫩如葱的青葱十指插进赵峰后脑的短发里,像抓住救生索一样死死抓住。

赵峰的手则滑下去,隔着紧身弹力运动裤揉捏她那肥大肉臀。紧身裤包裹下的两瓣饱满滚圆的粉臀被他握在掌心,五指陷进弹滑的臀肉里,用力一捏——柳娜的身子直接软了半边,狐媚的呻吟声从两人接吻的嘴唇缝隙里漏出来,柔弱无骨地瘫在少年怀里。

赵峰的手从她臀部往上滑,贴着那紧致结实的小蛮腰一直滑到她光滑如缎的玉背,另一只手则握住她那对凹凸起伏的肥乳,隔着不着片缕的赤裸肌肤揉捏着那团雪白肥美的乳肉。青筋隐现的大手和白嫩弹滑的豪乳形成淫荡的对比,紫檀色大乳头从他的虎口探出,往外渗出粘稠的奶浆。

柳娜一边与他深吻,一边自己伸手去脱那条深蓝色紧身弹力运动裤。她的修长美腿轮流擡起,弹力裤被褪到脚踝,露出两条蜜糖色的美腿妖艳的完整曲线,大腿结实紧致泛着运动后的粉红光泽,小腿纤细修长,脚踝精致如瓷。

然后她伸手去扒赵峰的运动短裤,白嫩如葱的青葱玉指勾住裤腰往下扯,那根等待多时的白玉巨蟒弹了出来。粗如儿臂,柱身盘绕着虬结的青筋,紫黑滚烫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马眼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快,峰峰,老师要你的大鸡巴。”柳娜喘息如兰,声音里全是急不可耐的渴望。她转过身,双手撑在体操垫搭成的高台上,将自己那香软巨臀高高撅起朝向赵峰。

那两瓣饱满滚圆的蜜桃臀在日光灯下泛着蜜糖色的光泽,臀肉紧实得没有一丝赘肉,臀沟深不见底,沟底的菊蕾是淡褐色的,再往下是两片肥厚多肉的紫红色阴唇,已经翕动着吐出一股股透明的粘稠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整条肉缝浸得湿淋淋的。

赵峰双手掐住她的肥臀,十指陷进弹滑的臀肉里,龟头抵上那湿润的蜜穴口,在肉缝上上下磨蹭了几次。柳娜的蜜唇立刻饥渴地含住了他的龟头边缘,那肉穴嫩滑灼烫,像有生命一样自动吸吮着。

“插进来……快插进来……”她回过头,那双狐媚的杏眼半眯着,长而浓密的睫毛颤抖着,秋波荡漾的明眸里全是哀求。她咬着下唇,用那种既爽利又娇嗲的声音催促,“老师忍不住了……峰峰的大鸡巴……快……”

赵峰腰胯一挺,那根粗黑巨蟒整根没入。

“啊——!!”柳娜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青蓝色短发甩起来,露出天鹅颈上暴起的青筋。她的玉背弓起一道弧度,那对挺翘的蜜桃臀被赵峰的胯骨撞得雪肉翻波,紧实弹滑的臀肉被挤扁又弹回,臀沟里夹着的那根肉棒还在不断深入。她双手死死抓住体操垫的边缘,十指陷进蓝色泡沫垫里,浑圆饱满的巨乳被冲击力撞得疯狂晃荡,紫檀色乳头飙出两道乳白奶线,溅在体操垫上。

赵峰掐着她紧实的水蛇腰开始猛烈抽插。紫黑粗长的巨蟒在她紧窄多汁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嫩红色的穴肉和透明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只留下两颗黝黑卵蛋重重拍在她饱满肥嫩的臀饼上,发出“啪啪啪啪”清脆的肉撞声。

“柳老师……你的骚逼真他妈紧……”赵峰低吼着,松开她的腰,反手抓住她两条藕臂,像拉缰绳一样往后拽。柳娜的上半身被拽起来,那头青蓝色的侧分短发凌乱地散开,她整个人被赵峰拉成了弓形——双手被他拽在身后,上半身被迫挺起来,那对异常挺翘的巨乳便往前挺成两颗颤巍巍的雪白水球,紫檀色乳头飙出的奶水划出两道弧线。

“啊……啊……大鸡巴肏我……峰峰的鸡巴肏得老师爽死了……”她的电磁音混着哭腔,那双狐媚眼翻白,娇俏琼唇大张着往外吐粉嫩香舌,小巧挺秀的琼鼻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哼。紧实的蜜桃臀却在每一次被撞击时主动往后送,臀肉弹在赵峰的胯骨上发出更响的闷声。

“你说,以后在学校里,该听谁的?”赵峰一边疯狂抽插一边问她,声音里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

“听……听峰峰的……什么都听峰峰的……”柳娜的声线爽利又娇嗲,带着哭腔的喘息里全是臣服,“老师是峰峰的……母狗……奶牛……骚逼都是峰峰的……”

“那今天这个废物——”赵峰用下巴朝被捆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我努了努,“下节课我要他当着全班的面舔你的脚,你给不给?”

“给!给!峰峰说什么都给!啊……让他舔……全班都看着……啊……啊……他这个小鸡巴废物只配舔老娘的脚……啊……!”柳娜的声音已经变了调,蜜桃臀主动疯狂地往后撞击赵峰的胯骨,臀沟里那根粗黑巨蟒已经被她的淫水糊得晶亮。

赵峰松开她的藕臂,双手重新掐住那滚圆肥硕的蜜桃臀,腰胯加速挺动,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齐根没入,抽插的速度快得只能看见一道白影。柳娜的雪白巨乳疯狂乱晃,肉山摇晃带出两道乳白奶线在空中乱甩,小蛮腰扭得像蛇一样,肥臀下沉迎接着每一下重击,整个人被肏得淫肉颤抖。

“啊啊啊啊——要来了——要来了——!!!”她仰头发出变调的尖叫,那双蜜糖色的美腿妖艳绷直,脚背弓起,十个嫩藕芽般的脚趾死死抠着瑜伽垫。她的紧窄花径剧烈痉挛,阴道壁死死夹住那根粗黑巨蟒,子宫口一阵猛烈收缩——然后大股滚热的淫水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赵峰的龟头上。

赵峰猛插了最后十几下,在一记大力夯击中把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狂射进她的花心深处。

柳娜被这股精液烫得浑身痉挛,娇躯剧烈抽搐了三下,然后那肥厚肉缝里喷出一道透明的水箭——她潮吹了。

那金黄的液体直直射在我的脸上。

温热的水箭打在我的眼睛里、鼻孔里、嘴巴里,带着浓烈的淫骚味和淡淡的桂花香。我本能地闭眼,可淫水已经糊满了整张脸,顺着下巴往下滴。那水箭还在继续喷——柳娜的蜜穴剧烈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喷出一股更猛烈的水箭,第二股、第三股,全打在我脸上,像被人拿水枪近距离滋了三次。

赵峰从她体内缓缓拔出那根粗黑巨蟒,拔出的瞬间,灌满精液的蜜穴发出“啵”的一声脆响。乳白的浓精混着淫水从她翕动的肉缝里涌出来,顺着蜜糖色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瑜伽垫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柳娜瘫软在体操垫上,青蓝色短发凌乱地散开,娇媚的鹅蛋脸上全是高潮后的餍足和疲惫。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琼鼻微微翕动,那张寡淡的薄唇红艳微张,露出一排整齐的皓齿。

她的蜜糖色肌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紧实平坦的小腹还在微微抽搐,几块漂亮的腹肌若隐若现。而那对挺翘巨乳则压在她身下变了形,紫檀色乳头还在往外渗着奶水,和身下体操垫上的淫水精液混在一起。

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歪过头,用那双还不甚清明的杏眼看向被捆在地上、满脸都糊着她淫水的我。然后她笑了——那笑容爽利又嘲讽,是一个慕强的女人在看一个不配拥有名字的失败者。

“怎么样。”赵峰蹲下来,解开我手腕上的绳子,拍了拍我那张糊满了淫水、泪水和血水的脏脸。他掏出手机,把屏幕凑到我眼前,上面赫然是刚才那段柳娜潮吹喷我一脸的视频回放。

他拇指一划,视频开始播放——柳娜那张因为高潮而扭曲的狐媚脸、她痉挛的蜜穴、她喷出的透明水箭、以及水箭尽头我那缩成一团的怂样。

“刚才这个视频——干妈一份,妈妈一份,吴阿姨一份。”他拍了拍我的脑袋,语气像在跟自己的宠物狗说话,“让她们都看看,我家的柳老师是怎么拿你当脚垫使的,你又是怎么被柳老师的圣水浇得满脸没出息的。”

我趴在地上,想求他把视频删了,可喉咙里只有干哑的呜咽声。

柳娜坐在体操垫上,用白色短袜擦着自己沾满精液和淫水的大腿内侧,又不紧不慢地穿上了那双耐克短袜和荧光绿运动鞋。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关节,拉伸手臂和双腿,做了两个深蹲——那被肏得红肿的蜜穴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顺着蜜糖色的大腿往下淌,浸湿了刚穿的干净短袜。

她走到我面前,赤足踩在我脸上,把鞋底糊满的淫水精液全蹭在我脸颊上。然后她弯下腰,用那双狐媚的杏眼看着我,嘴角挂着爽朗明亮的笑。

“林天,今天的体育课到此结束。下节体育课跑五十圈,我会亲自拿着秒表在后面盯着你。不许走,不许停,不许喝水——你要是敢停下来,我就拿鞭子抽你。”她拍拍我的脸,直起腰来,那头青蓝色短发在日光灯下泛着幽光,“还有,以后上课把你的眼睛管好,再让我发现你偷看老师——不光跑圈,我还要当着全班的面让你做俯卧撑,做的时候把我的脚放你脸上,一个做一个舔脚。”

她转过身,挽起赵峰的胳膊,那双蜜糖色的大长腿和赵峰的运动短裤蹭在一起,一高一矮的身影朝器材室门外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腰部扭动的幅度带着体育生特有的爽利和弹性,那丰满突翘的大屁股在紧身运动裤的包裹下左右轻摆,臀沟里还在往外渗着没流干净的精液。

铁门“咣”的一声关上。器材室里只剩下我,瘫在湿透的瑜伽垫上,手脚被绳子勒出深深的红痕,仰着满脸的淫水、鼻血和泪痕,还有两行干也干不了的屈辱。

我侧过头,看见柳娜脱下的那件淡粉色速干T恤和运动内衣还扔在瑜伽垫角落,胸前的布料被她的奶水浸湿了两大块,在日光灯下泛着深色的湿痕。旁边是她的白色短袜,袜底还沾着我的口水,卷成一团。再旁边是赵峰喝剩的半瓶矿泉水,瓶口沾着柳娜的口红印。

我把脸埋进被柳娜淫水浸湿的瑜伽垫里,鼻腔里全是那股淡淡的桂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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