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爆乳妈妈的奶水从同学嘴里流到课桌上
作者:雨夜独醉
字数:39054
第十五章
这天早晨,我刚踏进校门,就感觉整个校园的气氛不太对。
平日里死气沉沉的升旗广场上,居然聚集了一大群男生,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像一群被掐住脖子的公鸭,齐刷刷地朝一个方向张望。
“卧槽……真的假的?那腰、那腿……嘶哈——”
“我听说是新来的体育老师,刚休完产假回来的!”
“体育老师?骗鬼呢?这身材当体育老师?去当模特都绰绰有余吧!”
“你没听说吗?咱们学校尽出极品‘奶牛’,这新来的柳老师,绝对又是一头顶级大奶牛!”
“G杯!绝对是G杯!老子赌一包辣条!隔着运动服我都能看到那两坨在抖!”
我顺着这帮发情公狗的目光看过去,下一秒,我的脚就像被钉在了地上,彻底迈不动步子了。
操场跑道边,站着一个女人。
她扎着一条干净利落的高马尾,发梢在晨光中晃出一道金棕色的弧线。身上穿着一套靓丽的运动装——上半身是一件湛蓝色渐变拼荧光粉的修身速干运动T恤,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黑色运动内衣的蕾丝边;下半身是一条浅灰色的弹力瑜伽包臀七分裤,紧绷的布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在她那双比例逆天的蜜腿和挺翘蜜桃臀上;脚上踩着一双专业跑鞋,鞋底的荧光绿在阳光下灼灼发光。
她的皮肤不是妈妈那种大理石白皮,也不是吴阿姨那种略显暗沉的黄白皮,而是一种泛着健康光泽的蜜糖色——就是那种常年暴露在阳光下、被汗水浸润后泛出釉色光泽的小麦色肌肤。
而她胸器隆起的弧度,以我多年鉴赏巨乳的经验来说,比妈妈的H罩杯略小,跟吴阿姨的G罩杯差不多。
不多同样是G罩杯,吴阿姨那对是柔软的、带着下垂感的木瓜奶,包裹在老式厚连裤袜和暗色系职业装里,显得肥美有余但缺了几分挺拔。而眼前这位柳老师,她那对巨乳是极其坚挺的半球型——在修身速干T恤的包裹下,饱满得像两颗充满气的排球,几乎没有一丝下垂的痕迹,随着她微微擡手看手表的动作,胸前那两块饱满的肌肉和乳腺组织轻轻颤动着,充满了弹性质感。
我那张脸瞬间涨得通红,裤裆里那根短小JJ不争气地跳了一下。
我吞了一口唾沫,眼睛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黏在她那对挺拔坚挺的爆乳上。
“林天!你他妈也来看热闹了?”
肩膀被人重重拍了一下,我吓得差点跳起来。转头一看,是班上的狗腿子张小伟,这小子一双贼眼也正直勾勾地盯着那个柳老师,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我听说了,这新来的柳老师叫柳娜,三十二岁,刚休完产假回来的。”张小伟压低声音,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我明知故问。
“奶水啊!奶水!”张小伟啐了一口棒棒糖,兴奋得唾沫横飞,“刚生完孩子,奶水最足了!你想想,她这对G杯大篮球,里面灌满了新鲜的母乳……我操,光想想我就要射了!”
周围几个凑过来的男生也跟着嘿嘿荡笑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柳老师这脸蛋,虽然比不上咱班主任沈老师那种高级美,但好歹够好看啊。而且人家这身材,我艹,放眼整个学校,能跟她掰手腕的估计也就沈老师了吧?”
“放屁!沈老师虽然胸也大,但她那种高冷女神,看都不看咱们这种男生。柳老师不一样,你看看她那个气质——阳光!活力!一看就是那种浑身有劲的飒爽大姐姐!这种玩起来才带感!”
“而且沈老师……谁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奶水啊。柳老师可是板上钉钉刚生过孩子的!百分之百有奶!”
我在一旁听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
他们不知道我妈妈那对H罩杯巨乳里蕴藏着多少升鲜美的奶水,不知道她办公室里那个小冰箱里塞满了六个250毫升的母乳瓶。
只有我知道。
只有我知道妈妈才是隐藏的、最顶级的奶牛。其他人(除了赵峰这个不知道怎么把妈妈搞上手的出生)整天寻找大奶牛,却不知道真正的乳神其实就站在讲台上,每天穿着高档超薄肉丝和银灰色高跟鞋,高冷得像一朵峭壁上的黑玫瑰。
这种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秘密,让我既痛苦又隐隐有一种扭曲的优越感。
“对了,小伟。”我小声问,“上次不是讨论过,谁才是咱们学校第一乳神吗?现在柳老师来了,得改排名了吧?”
“那当然!”张小伟激动地掰着手指数起来,“你听好了——第一梯队,A级选手:沈慧老师的脸蛋是第一,但她有没有奶水存疑,排在待定区;柳娜老师是新人,奶水确认有,脸蛋比不上沈老师但够劲,身材逆天,毫无疑问A级!吴艳芬那灭绝师太,虽然奶子大,但长相一般,严格来说排不上A级,顶多B+,但她奶水量也大,所以有些男生就喜欢她这种妖艳熟女。”
“这样啊,那校医室的叶老师呢?她的胸也不小吧,你怎么不把他算上?”我想起了我那温柔丰满的干妈叶柔嘉,故意问道。
“害,叶老师的胸已经超越凡人了,肯定是I罩杯往上,具体多大我们都没办法估计,毕竟就连AV里I罩杯的乳牛都是凤毛麟角,这种神人就不参与排名了。”
旁边另一个男生插嘴:“要我说,柳老师这种才叫神仙——你看她那身段,那运动小腹,人家那是真练过的。听说是退役运动员,常年体能训练,生了孩子身材还这么好。你再看沈老师,虽然脸蛋绝了,但人家整天坐在办公室,体力肯定不行。真要‘玩’起来,柳老师这种一条腿能把你夹断的才叫爽!”
我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暗骂了一声:你懂个屁。妈妈那种细枝结硕果的沙漏身材,那种冷傲不可一世的精英女性在床上崩溃喷奶的模样,和柳娜这种阳光飒爽的运动女神被操到失神,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快感享受。一个是被玷污的圣洁,一个是被征服的野性,各有千秋。
不过,一想到赵峰那杂种已经玷污了妈妈,我心里就涌起一股又酸又痛又硬得发涨的复杂情绪。
“哎哎哎,她去体育馆了!快跟上!”张小伟拽了我一把。
我回过神来,看见柳娜拎着一个运动背包,朝室内体育馆走去。她那被浅灰色弹力瑜伽裤包裹的蜜桃臀随着步伐一翘一翘,因为长期运动而显得极其浑圆紧实,和吴阿姨那种松弛但有韵味的大屁股、妈妈那种紧翘但不过分饱满的沙漏臀都截然不同。
柳娜的臀部,就是那种想让她穿着这条瑜伽裤骑在你脸上闷死你的那种臀。
我们一群人假装也要去体育馆,混在人群里远远跟着。到了体育馆门口,却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短促有力、节奏分明的击打声。
砰砰砰——
透过半开的门,我看见柳娜正在和校篮球队队长一对一练球。她脱了那件湛蓝色渐变T恤,换上一件灰绿与白色相间的篮球背心,露出两条线条极其完美的蜜色手臂,臂侧的肌肉随着运球的动作若隐若现。她的动作快得惊人,一个虚晃就晃开了那个一米八的篮球队队长,紧接着一个干净利落的低手上篮,球应声入网。
“漂亮!”体育组长在一旁拍手叫好,“小柳,你这状态保持得也太好了,一点都看不出刚生完孩子!”
柳娜擦了擦额角的汗,露出两颗小虎牙,灿烂一笑:“没办法,闲不住。在家坐月子那几个月可把我憋坏了,恨不得一天练八个小时。”
那个笑容,像一束阳光刺破清晨的薄雾,干净、爽朗、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野性。
我看得呆了。
张小伟在旁边口水都快流成河了:“操操操……你看她流汗的样子,那蜜色皮肤上泛着釉光……我他妈想舔……”
另一个男生嘀咕:“人家柳老师老公可是省队的现役运动员,听说也猛得一批。咱们这些人,也就是看看过过眼瘾罢了,真指望能靠近人家?做梦。我可听说了,体育组的女生们说,柳老师参加体考培训,只看得上那些跑得快的、壮的男生,对于咱们这种书呆子型,她连纠正动作都懒得纠正。”
“我还不信了……”张小伟不服气。
“你不信也得信,体育老师最看重体能,人家以前是运动员,现在虽然当了老师,但骨子里那股慕强心态怎么可能丢?你这种连一千米都跑不下来的弱鸡,在她眼里估计还不如一只蚂蚁。”
我听着他们七嘴八舌,又看了一眼体育馆里那道奔跑跳跃的蜜色身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失落和渴望。
她说得对,柳娜这种女人,眼睛里只看得见强者。她身上那种阳光、飒爽、不服输的野性,和妈妈那种拒人千里的高冷不是一回事。
妈妈的高冷,是被冒犯了会皱眉退后半步、用眼神把你冻成冰雕的疏离感。而柳娜的强硬,是那种你敢挑衅她就敢用实力碾压你、让你心服口服的强者风范。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细得跟芦柴棒似的小胳膊,那六厘米都够呛的短小JJ,那跑个四百米就喘得像狗一样的心肺功能……呵呵,我这样的弱鸡,在柳娜眼里估计连空气都不如。
我转念又想起吴阿姨。
吴艳芬虽然脸蛋不如柳娜,但至少她那对柔软肥白的大奶子,我每天都能近距离欣赏。她对我好,允许我接近她,允许我赖在她办公室,允许我给她带早餐——哪怕这种“允许”只是因为她对我们母子的愧疚,但对我来说,这就是实实在在的机会。
柳娜?还是算了吧。
“走啦,还看,不怕眼睛长针眼?”我拍了拍张小伟,率先转身离开。
“我说林天,你妈和柳老师,你觉得哪个更好?”张小伟追上来,一脸贼兮兮地问。
我翻了翻白眼:“关你屁事。”
“啧啧,你小子上次在教室门口抱住沈老师那个样子,可骗不了人。你是不是对你妈也有想法啊?”张小伟贱贱地凑过来,“咱班可私下讨论过了,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居然有这么极品的一个妈。”
“再他妈废话,我告诉王浩你上次抄他卷子。”我冷冷丢下一句,加快脚步。
身后传来张小伟的叫骂声,我懒得理他。脑子里只剩下两个画面在打架——一边是柳娜那泛着蜜色光泽、被汗水浸润后更加诱人的挺拔巨乳和紧实蜜桃臀;另一边是吴阿姨那对柔软肥白、被厚重职业装包裹却依旧呼之欲出的木瓜大奶。
一个是我可望不可即的蜜色女神。
一个是我近在咫尺、有可能吃到嘴里的肥美白乳。
回到家,我躲进房间,打开论坛,熟练地找到那个收藏夹。屏幕上,妈妈穿着那身米白色针织开衫、被赵峰撕开衣服暴力后入的画面,又跳了出来。
我盯着画面中妈妈那张冷艳的高级脸上崩溃、痛苦又隐忍的复杂表情,那对肥美丰盈的巨乳在撞击中疯狂摇晃、奶水四溅的色情画面,裤裆里那根小虫子又开始不安分地扭动。
可是这一次,我脑子里除了妈妈的画面,还自动穿插进了柳娜的身影——那个穿着湛蓝色渐变运动服、流着蜜色汗水、在球场上奔跑如风的女神。我在脑海中强行勾勒她那双被浅灰色瑜伽裤包裹的紧实蜜腿,勾勒她胸前那对被黑色运动内衣托起的排球巨乳,勾勒她被汗珠滑过的锁骨,勾勒她投进关键一球后露出小虎牙的灿烂笑容。
我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柳娜也被赵峰那种畜生下药……
“操!”
我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打断这个可怕又病态的念头。
一个妈妈还不够吗?我是不是真的疯了?
我关掉论坛,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妈妈被凌辱的画面和柳娜那副阳光飒爽的模样,在我脑海里反复切换。我那根可怜虫在裤裆里一跳一跳,好像在嘲笑我的无能和变态。
最后,我长长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算了,不想了。
柳娜那种女人,不是我这种废柴能靠近的。
还是老老实实攻略吴阿姨吧。至少,她就在那儿。下周一给她带一份鲜肉小笼包和豆浆,再说几句好听的话,说不定再过段时间,就能凑上去闻一闻她那对肥乳间的奶香了。
不过有一件事还是让我担心。
赵峰。
那个杂种已经把我妈妈玩成了他的奶牛母狗,那么……柳娜呢?
那位刚来的、阳光飒爽的G罩杯运动女神,会不会成为赵峰的下一个目标?
每次想到这里,我心里就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一方面我嫉妒赵峰那条粗壮的巨根和呼风唤雨的能耐,凭什么所有的极品大奶牛都要被他收入囊中?另一方面,我那扭曲的绿帽心理又在病态地期待着——如果连柳娜那种慕强的、看都不看我一眼的飒爽女神,也被赵峰按在地上凌辱、喷射出蜜色汗水和奶水……
“操!我又在想什么……”
我用力摇了摇头,把这个变态的念头甩出脑外。
然而,命运很快就给了我答案。
……
周三下午的第三节课,体育课。
柳娜接手了我们高一(三)班的体育课。这是她产假回来后第一次正式带我们班,全班四十多个男生从早自习开始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有几个连早饭都没怎么吃,说是要给柳老师留个好印象。
下午两点半,铃声响起,全班男生几乎是冲出教室的。我夹在人群里,也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到了操场,柳娜已经站在篮球场边上等我们了。
她今天换了一身更加飒爽的装束——上身是一件白色和荧光橙拼接的修身运动卫衣,拉链拉到胸口下面一点,露出里面那件低胸的黑色高强度运动内衣,黑色的内衣边缘衬着她那对挺拔巨乳上方那一截泛着蜜糖色光泽的爆乳;下身是一条弹力运动短裤,短裤的下摆刚刚卡在大腿根上面一点,露出大半截结实修长的蜜色玉腿。
最让我眼前一亮的是——她腿上罩着一双藏青色的运动型压缩长筒丝袜。
那种丝袜是专为运动设计的高弹力压缩袜——藏青色的袜身上有荧光橙色的几何线条装饰,材质薄而有韧性,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双因为长期训练而紧实修长的小腿和大腿,把她小腿肚的肌肉曲线和大腿后侧绷紧的腘绳肌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脚上是一双白色和荧光绿配色的专业训练鞋,鞋带打着标准的运动结,连鞋带头都没有一丝散乱。
“全体集合!”柳娜把哨子叼在嘴里,那一对小虎牙咬着银色的哨头,发出一声短促有力的哨响。
她那对被运动卫衣紧紧裹住的排球巨乳,随着她擡手的动作微微颤动了一下——但只是颤动,绝不像吴阿姨那种木瓜奶一样会下垂或者摇晃,那对挺拔的排球依旧高耸着,仿佛挑战着地心引力。
全班男生“唰”一下站得笔直,比上军训还认真。
“今天天气不错,咱们打分组对抗赛。”柳娜清亮的嗓音从哨子后面传出来,“男生分成四组,每组十一人,两队两队对打,赢的留下,输的下场。我会在旁边看你们的表现,期末体育成绩,我会参考今天的表现给加分。”
“加分”这两个字一出口,全班男生眼睛都亮了。
不是因为体育成绩——而是因为这意味着柳老师会全程盯着他们看。
“林天,你过来一下。”
我正发愣,突然被柳娜点了名。
我愣了一下,连忙跑了过去:“柳……柳老师。”
柳娜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身高一米七二,加上那双训练鞋,差不多和我一米七的身高齐平,但她那种由内而外的飒爽气场,让我感觉自己矮了一截。
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在我身上扫了一遍,眉头微微一皱。
“你叫林天对吧?沈慧老师的儿子?”
“是……是的。”
“嗯。”她从鼻子里轻轻应了一声,那种语气说不清是肯定还是失望,“你身体素质有点弱啊,胳膊腿都细,肺活量也不行。你妈妈知道你身体这么差吗?”
我那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操场上四十多个男生的眼神“唰”地全聚焦到我身上,那一双双眼睛里写满了“这小子怎么这么走运被柳老师单独提点”的嫉妒。
只有我知道,柳娜根本不是在“关心”我——她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欣赏,只有那种运动员看到弱者时本能的轻视和不屑。
“我……我会努力的。”我低着头,小声嘀咕。
“嗯,努力就行。”柳娜随口敷衍了一句,那双眼睛已经从我身上移开了,转向了人群中那几个一米八几的体育生,“你先去第三组,跟他们打。”
比赛开始了。
我所在的第三组,对手是第一组——里面有班里的篮球队主力王浩,一米八五,肩宽腿长,胳膊上的肌肉鼓得跟石头一样。
哨声一响,我就被这帮发疯的男生淹没了。
王浩从我面前冲过去的时候,肘子“嘭”地撞在我胸口上,疼得我直接坐倒在地。还没等我爬起来,第三组的另一个体育生李猛“嗨”地一声从我头顶跳过去抢板,他那双训练鞋踩到我手指头,疼得我“嘶”地倒抽一口冷气。
“林天你他妈站起来啊!别挡道!”我们组的人吼我。
我刚爬起来,球突然飞到我手里。我懵了一下,本能地想运球突破,结果还没拍两下,球就被王浩从我身后一把抢走,那双大手“啪”地拍在我手腕上,火辣辣地疼。
王浩抢断之后一个三步上篮,球应声入网。
“哦哦哦!”场边响起一阵欢呼。
我擡眼看向场边——柳娜双手抱在那对G杯巨乳之下,目光紧紧追随着王浩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欣赏的弧度,露出那对俏皮的小虎牙。
“漂亮!王浩,那个三步走得很标准!”她大声喊道。
我那颗心一沉。
她全程,连一个余光都没分给我。
接下来的几分钟,简直就是我的噩梦。我被这帮发了情的公牛轮番冲撞、推搡、肘击,几次摔倒在地,膝盖都磨破了皮。每个男生都像疯了一样在柳娜面前表演——抢断、扣篮、三分、甚至有人故意做出花哨的胯下运球。
而柳娜的目光,始终在那几个强壮的体育生身上。
我那双沾满灰尘的眼睛在汗水的浸润下变得模糊。我想起自己那根短小的阳具,想起自己跑四百米都气喘吁吁的破烂体能,想起柳娜刚才那句“你身体素质有点弱啊”……
我那种深入骨髓的自卑感,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林天!下场休息!”场边突然传来柳娜的声音。
我愣了一下,擡头看去。
柳娜正朝我招手,她身边站着一个人。
——赵峰。
那个杂种穿着一身崭新的运动套装,脚上踩着一双限量版的Air Jordan,鞋面上的金属logo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一看就值好几万。
“林天,你下来歇会儿。赵峰替你上。”柳娜公事公办地说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
赵峰这小子也会打篮球?
虽然说,赵峰这小子长得也算高大,比同龄人要魁梧一些,可是我平常很少见他运动。整天泡在富家公子哥的圈子里,吃喝玩乐抽烟泡妞,体能能好到哪里去?
我心里冷笑了一下——好啊,赵峰你也上场?看你能蹦跶出什么花样!
我瘸着腿走下场,在场边的草地上一屁股坐下,揉着膝盖上的擦伤,准备欣赏这小子在柳娜面前丢人的好戏。
哨声重新响起。
赵峰拍了拍球,慢悠悠地运到了三分线外。
然后,奇迹发生了。
王浩冲上来防守,赵峰一个干净利落的胯下变向,王浩那一米八五的身躯居然被晃得整个人都跨了——脚下一滑,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赵峰运球突破,篮下两个一米八的体育生扑上来夹击,他突然一个急停跳投——篮球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唰”地空心入网。
“卧槽!”场边响起一片惊呼。
“赵峰你他妈藏得这么深?”
“漂亮!”柳娜在场边拍手,那对挺拔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弹了一下,那张蜜色的脸庞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连眼角都笑出了细碎的光。
赵峰得意地从地上拉起王浩,两人击了个掌——但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赵峰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我那颗心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我看见王浩擦肩而过赵峰时,悄悄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我又看了看场边那几个气喘吁吁的体育生——他们的眼神在赵峰身上扫过的时候,没有那种被晃过之后该有的愤怒和不甘,反而带着一丝……配合的默契。
我瞬间明白了。
这场比赛,从一开始就是赵峰布的局。
那杂种用他那操蛋的钞能力,提前买通了对面所有的体育生。王浩那种家境普通的篮球队员,王浩他爹是个开小卖部的,赵峰随便撒几千块钱就能让他配合演戏。其他几个体育生估计也是同样的待遇——几千块钱一场戏,演完皆大欢喜。
赵峰要的,不是真的赢球。
他要的,是在柳娜面前“表现”。
比赛继续。
赵峰像开了挂一样,每一球都打得“精彩绝伦”——王浩那种身高一米八五的篮球队主力被他晃得满地找牙,李猛那种长得跟铁塔一样的体育生在他面前形同虚设。
他每进一个球,都会下意识地转向柳娜那个方向,做一个不经意的“酷盖”动作——有时候是用毛巾擦汗的瞬间露出腰线,有时候是回防时朝柳娜微微一笑露出两颗白牙,有时候甚至是故意在跑动时让球衣下摆飞起来一点点。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打在柳娜的兴奋点上。
我坐在场边的草地上,看着柳娜的反应。
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渐渐燃起了一股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光彩——异彩连连。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那对小虎牙时不时地露出来。她抱在胸前的双手放下了,拿起脖子上挂的运动毛巾擦了擦脖子,那条藏青色压缩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微微换了个站姿,蜜色的脸蛋上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红晕。
终场哨响,赵峰那一组以悬殊的比分赢了。
赵峰故意装作不经意的样子,一边用毛巾擦汗,一边朝场边走来。
“柳老师。”他走到柳娜面前,扯出一个看似阳光的笑容,“打得不好,让您见笑了。”
“不不不,你打得很好!”柳娜居然主动迎上去,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满是欣赏,“赵峰对吧?你的身体素质很好,反应快,爆发力强,是个练体育的好苗子。怎么不参加校队?”
“哎,我爸不让。”赵峰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他说让我专心读书,以后接班。可我自己更喜欢运动……”
“我之前跟省队的张指导学过一段时间,但他太忙了,后来就没再练下去。”
我操。
省队的张指导?
我差点没把手里的水瓶捏爆。赵峰这小子编瞎话的本事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可柳娜不知道。
“张指导?”柳娜的眉毛挑了起来,那双小麦色的手臂不自觉地在胸前交叉,把那对饱满巨乳托得更高了,“你说的是张树和指导?省网球队的那个?”
“对对对,就是他。”赵峰面不改色地接话,“我爸跟他熟,小时候我跟着他练过一段时间网球。后来他调到省队当主教练了,就没再带我了。”
柳娜的眼睛彻底亮了。
“你还打网球?”柳娜的声音拔高了一点,那对小虎牙不自觉地露了出来,“打多久了?什么水平?”
“小时候打着玩的,也就3.5到4.0左右吧。”赵峰挠了挠头,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好久没打了,手生。不过我家刚好有个红土场,有空的话柳老师可以来指导指导我。”
红土场。
我坐在场边,听着这两个字从赵峰嘴里轻飘飘地吐出来,胃里忽然翻涌起一阵又酸又苦的恶心感。
红土场。这座城市里,拥有私人红土网球场的家庭,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光是每年的维护费用,就够普通人家吃好几年。我知道赵峰家有钱,但我不知道他家连红土场都有。
我猛地想到了什么,掏出手机,飞快地打开微信。
我没加赵峰好友,但班上有群聊。我往上翻了几下,果然找到了赵峰的微信头像——一个戴着墨镜的侧脸自拍。我犹豫了一下,想起张小伟之前吹嘘他加了赵峰好友,说是能第一时间看到赵峰发的好车好表。
“小伟,把赵峰朋友圈给我看看。”
张小伟正在灌水,闻言愣了一下:“你看那干嘛?”
“拿来。”
他看我脸色不对,没再多问,把手机递了过来。
我点开赵峰的朋友圈,往下翻。他发的很勤——豪车方向盘、限量版球鞋、夜店卡座、私人影院的幕布。但这些都不是我要找的。
我又往上翻了几周,手指忽然停住了。
那是一张配着网球场背景的照片。照片里,赵峰穿着全套的耐克网球服,手里握着一把黑色拍柄的球拍,站在一片土红色的场地上,阳光从他背后打过来,给他那副原本吊儿郎当的身影镀上了一层虚伪的光。配文写着:“老场地翻新完,等一个有缘人来切磋 #红土 #网球 #私场”。
发帖时间是一周前。
而就在同一天,柳娜的朋友圈也有一条更新——我翻到了她公开可见的那部分——她晒了一组自己在市体育中心网球场的自拍,穿着深蓝色网球裙和白色运动上衣,配文写着:
“生完宝宝第一次摸拍,手感还在💪可惜市中心的场地太难约了。”
我擡头看了一眼球架边那个正在和赵峰聊得眉飞色舞的柳娜,一切忽然都串起来了。
我懂了。
赵峰这杂种根本不打网球。
他发那条朋友圈,就是发给她看的。
他一定早就盯上柳娜了——也许是在学校的教职工群里看到了她的资料,也许是在别的什么渠道。
总之,他翻了她的朋友圈,看到了她晒的那些网球照片、高尔夫挥杆视频、滑雪装备开箱。
他看穿了这个女人的本质——她确实是个优秀的运动员,确实有着货真价实的运动能力,但她和那些所谓“网球媛”“飞盘媛”在骨子里没有任何区别。
她们都在展示价值。只不过有些女人穿着紧身裙在高尔夫球场摆拍却挥不出一杆像样的球,而柳娜是真的能跑、能打、能扣杀。但本质上,她们都在等同一件事——等一条足够大的鱼游过来。
柳娜已经结婚了,她有丈夫,是省队的现役运动员。她不会像那些钓凯子的网红一样主动往有钱男人身上贴。但她的潜意识里,一直在期待着某种东西——一个比她更强大的存在,一个能让她发自内心佩服的人,一个能把她骨子里那种“慕强”心态彻底点燃的男人。她看不起弱者,敷衍弱者,但对强者,她会不由自主地靠近、欣赏、甚至沦陷。
而赵峰太清楚这一套了。
他从小在市长家的饭局上长大,见过太多人,听过太多话。他一眼就能看穿一个人的欲望,然后用精准的手段去满足它。他在朋友圈晒红土场,设下陷阱,然后耐心等着猎物的目光落在上面。
“我家那个场地,是我爸前年从法国回来之后修的。”赵峰继续说着,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用的是法网红土同款材料,每年春天要重新翻一次。不过说实话,一个人的场地打起来没意思,我缺个能一起练的搭档。柳老师您要是感兴趣,周六可以来打一场,正好我也想让您指点一下我的反手切削——张指导以前说我切球的时候核心发力不对,一直没改过来。”
“红土场对步法要求高,”柳娜接话接得飞快,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很多人觉得红土慢,但其实红土对滑步和急停急转的要求比硬地高得多。你平时有专门练滑步吗?”
“偶尔练,但总觉得落地的时候膝盖会锁死。”赵峰一边说,一边做了个滑步的模拟动作——那个动作歪歪扭扭的,我一个门外汉都看得出来他根本没练过。可柳娜却点了点头,甚至上前半步,伸手按住赵峰的膝盖,纠正他的动作角度。
“膝盖要往外送一点,重心下沉,对,就这样。”她那只蜜色的手掌压在赵峰的膝盖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运动裤薄薄的布料传了过去。赵峰低头看着她——从这个角度,他刚好能把她那件白色运动卫衣领口里若隐若现的黑色内衣边缘和那对挺拔巨乳的上弧线尽收眼底。
我看得一清二楚。
赵峰那双眼睛,在那个瞬间闪过了一丝熟悉的光芒——那种光芒,和当初他在教室里第一次看到我母亲沈慧时一模一样。
“柳老师您太专业了。”赵峰站直身体,露出一个看似阳光的笑容,“说实话,我好久没遇到能聊网球的人了。我爸那些朋友都是来谈生意的,一个个带着最贵的拍子打最烂的球。您不一样,您是真正懂运动的人。”
这句话就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撬开了柳娜心里那扇门。
她那张原本就泛着蜜色光泽的脸,此刻微微泛起了一层更深的红晕。她伸手把散落下来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露出那对俏皮的小虎牙,笑容明晃晃的,晃得我眼睛发疼。
“你这孩子,说话这么好听。”她假装板起脸,但眼尾的笑纹出卖了她,“不过说真的,赵峰,你的身体素质确实不错。现在这年头,愿意静下心来学一门运动的高中生越来越少了,大家都打游戏刷视频去了。你这种底子,荒废了太可惜。”
“那以后就麻烦柳老师多指导了。”赵峰趁热打铁,“对了柳老师,您打高尔夫吗?我爸前段时间在南山那边新开了个球场的会员,有几个洞的果岭质量特别好,改天可以一起去体验一下。”
柳娜的眼睛又亮了一度。
“高尔夫我也会一点,不过不专业。”她嘴上谦虚,但语气里的跃跃欲试根本藏不住,“我先生带我去打过几次,我挥杆的姿势总是不太对。”
“那正好,我爸有个高尔夫私教,PGA认证的,回头我让他帮您调一下。”赵峰随口甩出来的又一个筹码,就像扔一块糖给一个小孩,“保证您进步飞快。”
我在场边听着这一切,手指头把塑料水瓶捏得咔嚓作响。
反手切削。核心发力。滑步。红土。PGA私教。
这些词汇从赵峰嘴里一个一个蹦出来,每一个都精准地打在柳娜的兴奋点上——就像他妈当初用那杯下了药的茉莉花茶把我母亲放倒一样精准。
柳娜此刻已经完全放下了防备。她那双原本对所有人都保持着“飒爽大姐姐”距离感的眼睛里,现在倒映的全是赵峰——不,准确地说,倒映的全是赵峰身后那一整套她渴望却触不可及的生活:红土场、顶级教练、高尔夫球会、从来不缺钱的从容。她的丈夫虽然是省队运动员,但说到底,在役运动员的收入跟市长家的公子比起来,连个零头都算不上。
她大概不是想背叛她丈夫。至少现在还不是。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诚实。她的脚尖不自觉地向赵峰转了过去,她的下巴微微擡高,看向赵峰的眼神里多了一抹连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纯粹的慕强——那种雄性动物在群体里展示出压倒性实力后,雌性动物本能会流露出的反应。
此刻我突然有些羡慕赵峰了。
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任何女人这样看过我。
我在场边的草地上坐着,手里的矿泉水瓶已经被我捏得彻底瘪了。膝盖上的擦伤还在隐隐作痛,我那根可怜巴巴的小肉肠此刻却不知廉耻地在裤裆里硬了一下——那种混合着屈辱、嫉妒、愤怒和某种病态兴奋的复杂情绪,像一锅烧开的泔水在我胃里翻涌。
又一个。
又一个极品大奶牛,要被赵峰盯上了。
我坐在那里,远远看着赵峰凑到柳娜耳边说了句什么,柳娜被他逗得前仰后合,那对挺拔的排球巨乳在她笑的时候弹得厉害,连运动内衣都有些兜不住了。她的小虎牙在阳光下亮闪闪的,眼角笑出了细碎的纹,整个人散发着那种只有女人才会在被戳中兴奋点时才有的气场。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只能坐在草地上,捏着瘪掉的水瓶,眼睁睁看着那个杂种一步步靠近柳娜。
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里看着。
然后回家打开论坛,对着那些视频,用我那条不到六厘米的废柴阳具,射出新一轮屈辱的精液。
第十六章
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让我糟心,妈妈被黄毛上手,新来的火辣女体育老师也被黄毛盯上,我的嫉妒心和绿帽感都持续发作,心心念念想了很久的吴阿姨的那一口奶水也还没吃上,烦躁之下我想到了干妈叶柔嘉。
来到了校医室门口,我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伸手敲了敲门。
“请进。”
里面传来一个温柔糯软、甜甜糯糯的电磁音,那种声音光是听着就让人心里发酥,仿佛冬日里被人塞了一个暖手宝在怀里。
我推门进去。
干妈正坐在办公桌后,低头整理着病历本。
她穿着白大褂,收腰的设计把她那玲珑浮凸、S型曲线的丰腴成熟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医生服的扣子在胸前那对夸张得违反物理学的吊钟型I罩杯爆乳前被撑得几乎要崩开,胸口最上面那颗扣子甚至已经被她自己解开了,露出里面那件浅粉色蕾丝吊带内衣的边缘和那道深得能淹死人的雪白乳沟。医生服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大半截套在浅灰色超薄连裤袜里的圆润大腿。脚上踩着那双白色的护士鞋。
听到我进来,她擡起头。
那张温婉柔和的鹅蛋脸圆润饱满,线条柔和,秀美端庄、艳若桃李——在看到是我的瞬间,那双眼角略微下垂的秋水明眸里瞬间漾起一层温柔得能溺死人的笑意。她那玫瑰花瓣般红艳的薄唇微微翘起,露出一个恬静自然的、招牌式的治愈系笑容。
“小天来啦?”她放下手里的病历本,柳腰轻摆地站起身朝我走来,I罩杯的天妃爆乳随着她走动的节奏沉甸甸地颠动着,那种沉甸甸的肥硕蜜乳的视觉冲击力让我喉头一紧,“今天怎么这么晚?干妈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
她走到我面前,自然而然地伸出柔软酥臂,把我搂进了怀里。
我整张脸瞬间陷进了她那对高耸圆隆的巨乳里。
那种感觉……怎么形容呢?就好像一头扎进了两个温热柔软的、布满了奶香味的棉花糖里。她那对硕大鼓胀的至尊大奶把我的脸颊从两边温柔地挤压着,鼻尖能闻到隔着医生服布料传来的、那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像是新鲜奶油混着花蜜的甜腻香气。
我那根可怜的短小JJ在裤裆里立刻硬得像一根铁棍。
“干妈……”我的声音闷在她那对豪乳之间,带着哭腔。
叶柔嘉敏锐地察觉到了我情绪的不对劲。她那双温婉的秋水明眸里立刻浮起了浓得化不开的关切,白嫩纤指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后脑勺,把我搂得更紧了一些。
“怎么了?小天?谁欺负你了?”她那娇声软糯地问着,鼻息急促地喷在我的耳际,温热的气息让我整个耳廓都酥麻了起来,“告诉干妈,干妈给你出气。”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她的乳沟里,肩膀微微颤抖着。
叶柔嘉没有再追问。她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母性,让她本能地选择了用拥抱来安抚我。她那柔软酥臂温柔地圈着我,圆润大腿微微叉开,让我的身体能更舒服地贴在她那丰腴成熟的躯体上。
她那对硕大的吊钟型巨乳在医生服下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把我的脸颊蹭得又痒又麻。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抱了很久。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感觉到她那对豪乳那种沉甸甸的、有重量感的柔软,感觉到她那纤腰下面安产型巨臀那种饱满诱人的脂臀的丰盈轮廓。
那一刻,我心里所有的委屈、愤怒、嫉妒、自卑,都在这片温柔的肉海里被一点点融化。
“干妈……”过了不知道多久,我终于擡起头,那双眼睛红红的,泪痕未干,“我能跟你说说话吗?”
“当然可以呀。”叶柔嘉那纯美的瓜子脸上绽放出温柔的笑容,杏眼桃腮里映着我的影子,“小天什么时候想跟干妈说,干妈都听着。”
她拉着我的手,把我牵到校医室那张柔软的休息沙发上坐下。她自己坐在我旁边,那条圆润洁白的大腿不自觉地靠在我的腿上,套在浅灰色超薄连裤袜里的肌肤透出温润的光泽,那种灰丝包裹下的丰满大腿的触感让我心跳加速。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头慢慢靠在她那温热的肩头上。
“干妈……我今天在学校,被人欺负了。”我撒了个半真半假的谎,“体育课的时候,被一个同学撞倒了,膝盖都磨破了。我跟柳老师……就是新来的那个体育老师说了,她也没管我,反而夸那个撞我的同学厉害。”
叶柔嘉听完,那双温婉的秋水明眸里立刻浮起了心疼。她那纤白的手指轻柔地擡起我的下巴,让我直视她。
“小天,把裤腿挽起来,让干妈看看伤。”
我乖乖地把裤腿挽起来,露出膝盖上那块红红的擦伤。其实只是蹭破了一点皮,但在她眼里仿佛是天大的事。
叶柔嘉那张俏脸酡红、娇颜如花的美丽容颜上瞬间堆满了心疼。她蹲了下来——这个动作让她那件白色医生服的下摆瞬间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半截套在浅灰色超薄连裤袜里的圆润大腿,那种灰丝包裹下若隐若现的肌肤简直让人血脉偾张——她那柔软的手掌温柔地托着我的小腿,从抽屉里取出碘伏和棉签,开始一点一点地、极其轻柔地给我消毒。
“疼不疼?”她每擦一下,就要擡起头温柔地问我一次,那双眼角下垂的秋水明眸里满是怜惜,长眉微蹙。
“嗯……不疼,干妈手很轻。”我故意把声音放软,像个被宠坏的小孩。
她那玫瑰花瓣般红艳的薄唇微微抿起,露出一个心疼的弧度。
处理完伤口,她又从冰柜里拿出一根冰棍递给我:“小天乖,吃个冰棍,心情会好一点。”
我接过冰棍,咬了一口,那股甜腻的滋味在嘴里化开。我看着蹲在我面前的、为我前后忙活的叶柔嘉,那种被人捧在手心里的、被母亲般的温柔包围的感觉,让我心里那些恶毒的、阴暗的情绪一点点消散。
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干妈……”我犹豫了一下,那双稚嫩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我能跟你提个请求吗?”
“嗯?说呀,小天想要什么干妈都答应你。”
“我……我能叫你妈妈吗?”
叶柔嘉整个人愣住了。
她那双温婉的杏眼瞬间瞪大了一圈,那张艳若桃李的俏脸刹那间泛起了一片娇艳欲滴的红云,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雪白的脖颈处。她那盘起的秀发下,粉嫩耳廓的耳根处烧得通红,鼻尖也微微沁出了一层薄汗。
“小……小天?”她那娇声软糯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
我心一横,把内心积压了很久的话一股脑说了出来:
“干妈,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是……但是我从认识你的那一天起,就觉得你和我妈妈不一样。妈妈她……她最近变得很冷淡,对我也没那么关心了,我们之间好像隔了一堵墙。但是你……你对我那么温柔,那么细心,比我亲妈对我还要好。”
我顿了顿,眼眶又红了起来:
“我夭折的那个哥哥……如果他活着的话,应该就是我这么大了吧?我能感觉到,你是真的把我当成了他。所以我也想……我也想真正地把你当成我的妈妈。在校医室里的时候,没有别人,我能叫你妈妈吗?就一会儿,就一会儿就好……”
我话音未落,叶柔嘉那双秋水明眸里已经泛起了一层水雾。
那双美目流转的眸子里,先是震惊,然后是难以置信,再然后是巨大的酸楚和心疼,最后……最后化作了一股汹涌得让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扭曲变形的母性泛滥。
她那柔软酥臂猛地把我搂进了怀里。
“小天……我的儿子……”她那娇声软糯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哽咽,那对硕大豪乳重重地贴在了我的脸上、胸前,把我整个人都压在了她那丰腴成熟的身躯里,“叫吧……叫吧……妈妈听着……”
“妈妈……”我把脸埋进她那道深邃的乳沟里,闷声叫了一声。
“哎……哎……”叶柔嘉那温婉柔和的电磁音里带着哭腔,她那白嫩纤指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我的脸颊、我的肩膀,那种动作熟练得仿佛真的是一个母亲在抚慰自己的孩子,“乖儿子……妈妈在……妈妈在呢……”
她不再是那个秀美端庄、艳若桃李的校医叶柔嘉,她变成了一个失去了儿子十几年、终于又重新拥有了一个“儿子”的、母性泛滥到病态的母亲。
她那双温柔的秋水明眸里翻滚着复杂得无法形容的情绪——有对夭折儿子的思念,有对眼前这个“替代品”的扭曲投射,还有一丝……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属于成熟女人的、被禁忌情感点燃的隐秘悸动。
我们就这样紧紧地抱着。crazyhome2000.com
她抱着我,叫我儿子。我抱着她,叫她妈妈。
校医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她那对I罩杯豪乳在医生服下面有节奏的起伏声。
“妈妈……”我闷在她乳沟里,鼻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浓郁的、奶香混着茉莉香水的高雅芬芳,“今天在学校,我同桌欺负我。我跟柳老师告状,柳老师却向着他……”
“是吗?”叶柔嘉那玫瑰花瓣般红艳的薄唇贴在我的耳边,鼻息急促地喷在我耳际,那温热的气息让我整个人都酥软了,“我儿子受委屈了……明天妈妈去找柳老师说说……”
“不要不要!”我连忙阻止,“妈妈你别去,我自己能解决。我就是想跟妈妈说说话。”
“嗯……好……妈妈不去……”她那柔软酥臂把我搂得更紧了,那对硕大鼓胀的至尊大奶几乎要把我闷死,“我儿子最厉害……我儿子说什么妈妈都听……”
我那张稚嫩的脸在她那丰白的豪乳之间蹭来蹭去,那种贴着柔软肥美奶子的感觉让我裤裆里那根可怜虫硬得发疼。
我又开始倾诉。
我把白天看到的、听到的、感受到的,都用一种半真半假的、夸大其词的方式说给她听。
当然,我没有说赵峰的事,也没有提我妈被凌辱的事——那种事我只能烂在自己心里。我说的都是一些日常的小委屈:同学嘲笑我个子矮、嘲笑我胳膊细、嘲笑我跑步慢……
每说一件,叶柔嘉那温婉柔和的电磁音就会安慰我一次:
“我儿子不矮……我儿子是男孩子,还会再长高的……”
“我儿子的胳膊不细……妈妈摸摸,明明很结实……”
“我儿子跑步不慢……他们是欺负我儿子……妈妈心疼……”
她那白嫩纤指一边说一边在我的胳膊上、肩膀上轻柔地抚摸着。每一下都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皮肤,让我浑身战栗。
我突然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
“妈妈……我能在你这儿待到天黑吗?我不想回家。”
“可以……当然可以……”叶柔嘉那娇媚动人的容颜上泛着红晕,那双秋水明眸里满是宠溺,“我儿子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她把我从怀里放出来,让我坐在沙发上,自己起身去给我倒了一杯温热的牛奶。
她端着牛奶走回来的时候,那对吊钟型巨乳在白色医生服下面沉甸甸地颠动着,那种丰满坚实的视觉冲击力让我口干舌燥。她那玲珑浮凸的S型曲线在医生服的勾勒下显得格外妩媚动人,那条套在浅灰色超薄连裤袜里的圆润大腿随着她的脚步若隐若现。
我看着她端着牛奶朝我走来的样子,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无比强烈的念头——
如果……如果干妈也有奶水就好了。
她对我这么好,把我当成自己的儿子,那么深沉的母爱……如果她胸前那对硕大豪乳里也能流出鲜甜花蜜般的奶水……
那该是多么完美的画面啊。
我可以躺在她那柔软温热的怀里,含着她那饱满的大奶头,可劲地吸吮。她不会拒绝我,她不会害羞,她不会像妈妈一样疏远我,也不会像吴阿姨那样躲闪——她会一边温柔地抚摸我的头发,一边用她那娇声软糯的电磁音叫我“乖儿子,慢慢喝,妈妈这里多得是”……
光是想想,我裤裆里那根可怜虫就硬得要炸开了。
可是……可惜啊。
干妈她那个夭折的孩子已经过世两年多了,再充沛的奶水也早就该断了。她现在虽然胸大,但里面装的应该只是脂肪和乳腺组织,不可能再有奶水了。
我心里涌起一阵巨大的遗憾。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不公平的事情?妈妈奶水充沛,却被赵峰那个杂种独占;干妈愿意把奶水给我,却已经断奶了;吴阿姨倒是刚生完二胎奶水正旺,可她最近躲我躲得跟见了鬼一样……
“小天,喝牛奶。”叶柔嘉的声音把我从胡思乱想里拉了回来。
她在我身边坐下,把牛奶递到我手里。她雪白肥美的双峰就在我眼前晃悠,医生服的领口大开着,那道深邃的雪白乳沟在我面前一览无余,乳沟最深处还能看到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胸罩的浅粉色蕾丝边缘。
“谢谢妈妈。”我接过牛奶,那双稚嫩的眼睛却始终黏在她那对硕大豪乳上。
叶柔嘉显然注意到了我的目光。
她那张俏脸瞬间又涨红了——但她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害羞地用手遮挡,反而那双温婉的秋水明眸里浮起了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得带着隐秘悸动的光彩。
“小天……喜欢妈妈的胸吗?”她突然开口,那娇声软糯的电磁音里带着一丝沙哑。
我整张脸瞬间烧得像火烧一样。
“我……我……”
“没关系的。”叶柔嘉那玫瑰花瓣般红艳的薄唇微微翘起,露出一个温柔得让人沉醉的笑容,“小天是男孩子,喜欢妈妈的胸是正常的。你那个夭折的哥哥要是活着,肯定也很喜欢趴在妈妈胸前的。”
她说着,那柔软酥臂温柔地把我搂过去,让我的脑袋靠在她那I罩杯的硕大豪乳上。
“来,靠着妈妈。”她那白嫩纤指抚摸着我的头发,鼻息急促地喷在我头顶,“喝完牛奶,靠在妈妈这里休息一会儿。”
我整张脸贴在她那对硕大鼓胀的至尊大奶上,隔着白色医生服的布料和里面那件浅粉色蕾丝吊带内衣,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种沉甸甸的、温热的、有弹性的柔软。
那种感觉简直比天堂还要美好。
我闭上眼睛,慢慢地喝着牛奶,听着她那对豪乳里传来的、有规律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咚咚——那种声音节奏,让我有一种回到了婴儿时期、被母亲抱在怀里哺乳的错觉。
如果……如果这里面流出的不是普通的牛奶,而是从她那紫檀色大奶头里渗出来的、鲜甜花蜜般的、属于妈妈的母乳……
我又开始忍不住做这种白日梦了。
但很快,我又强行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不行。我不能现在就对干妈动手。
干妈虽然把我当儿子疼爱,但她毕竟是个成熟的中年女人,她对我的感情是母爱,不是情爱。我现在贸然提出要吸她的奶子,绝对会吓到她。她要是被吓得疏远我,那我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更重要的是……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那个可怜巴巴的小帐篷。
干妈那对丰满爆乳,那种沙漏型魔鬼身材的极致曲线——这种级别的极品熟妇,我那根不到六厘米的废柴JJ怎么可能满足得了她?
我要是真跟干妈做爱,她那紧窄花径估计连我那根小肉肠的存在都感受不到。到时候我那点可怜的小自尊心彻底碎成渣,干妈估计还要强忍着笑安慰我“没关系小天,妈妈感觉到了,妈妈很舒服”……
那种屈辱,我宁可去死。
不行。绝对不行。
我得先想办法吃到妈妈的奶水或者吴阿姨的奶水。母乳能促进二次发育,这是我看了几百部AV得出的“科学结论”。等我喝够了母乳,我那根小肉肠就能像吹气球一样长大变粗,我那点可怜的体能也会像注入了兴奋剂一样飞速提升。
到时候,我就能挺着一根十五厘米以上的粗壮巨根,去征服干妈那对I罩杯的硕大豪乳,去把她那紧窄的肉缝彻底操开,让她在我身下喊我“儿子”、喊我“老公”、喊我“主人”……
光是想想,我裤裆里的小肉肠就又硬了一下。
“小天?怎么了?身体在发抖?”叶柔嘉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异常。
“没……没事。”我连忙稳住自己的呼吸,“就是觉得……靠着妈妈很舒服。”
“傻孩子。”叶柔嘉那温婉柔和的电磁音里满是宠溺,她那白嫩纤指温柔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尖,“喜欢就多靠一会儿。妈妈不嫌弃你。”
她把我搂得更紧了,那对肥嫩白皙的巨乳把我的半张脸都埋了进去。我能清楚地闻到从她乳沟里散发出来的、那股越来越浓郁的、奶香混着茉莉香水和淡淡汗水的、属于成熟熟妇的诱人媚香。
那股香味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浓郁,让我一度产生了一种错觉——这香味,怎么这么像奶香?
不可能。我心里告诉自己。干妈早就断奶了。这只是她身上香水的味道。
我没注意到的是,就在我闭着眼睛沉浸在这种被母爱包围的温柔乡里时,叶柔嘉那双温婉的秋水明眸里,正翻滚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隐秘而疯狂的情绪。
她那玫瑰花瓣般红艳的薄唇微微张合着,那对藏在白色医生服下的、I罩杯的硕大豪乳,正在以一种缓慢但坚定的频率胀大着。她那雪白肥美的酥胸里,那两颗紫檀色的大奶头此刻正在内衣里微微充血、挺立着,胸罩的杯垫上甚至已经渗出了两个若有若无的浅浅水渍——
那是她沉甸甸的肥硕蜜乳中那一直没有断过的汹涌奶水,正在因为儿子的依偎而本能地分泌、外溢。
她那纤白的手指紧紧攥着我的肩膀,那双圆润大腿在浅灰色超薄连裤袜下面,正在不自觉地、缓慢地、隐秘地互相摩擦着。那条灰丝裤袜的裆部,已经悄悄地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润的痕迹。
她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强烈得让她自己都害怕的性欲,此刻正在被我这个“乖儿子”、“妈妈”的角色扮演彻底点燃。
如果……如果她知道我对母乳有那种近乎病态的迷恋……
如果她知道我心里渴望的是她那对硕大肥美的木瓜奶里能流出鲜甜花蜜般的奶水……
如果她知道我幻想过无数次趴在她怀里、含着她那紫檀色大奶头疯狂吸吮的画面……
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解开自己那白色医生服的扣子,毫不犹豫地撩起浅粉色蕾丝吊带内衣,把那对终极蜜瓜大奶从内衣里掏出来,把那已经渗出乳白色蜜汁的大奶头送到我嘴边,一边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一边用她那娇声软糯的电磁音说:
“乖儿子……妈妈这里还有奶水的……妈妈一直都有……妈妈喂你……”
然后她会在我吸吮她奶水的同时,跨坐在我身上,把她那玲珑浮凸的丰腴成熟身段贴上来,把她那湿淋淋的、紧窄的肉缝套在我那根可怜的小肉肠上,一边喷射着奶水一边发出软糯娇媚的喘息……
但是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闭着眼睛靠在她的丰美酥胸上,喝完了那杯温热的牛奶,心里盘算着的,是怎么先攻略下吴阿姨、怎么再回头搞定妈妈、怎么让我那根可怜的小肉肠变大变粗——
却完全没想到,眼前这个温婉端庄、艳若桃李的干妈,那对丰腴的肉团里,藏着我朝思暮想的、最浓郁鲜甜的奶水。
那个夜晚,我在校医室的沙发上靠着干妈的爆乳睡了一个多小时。
期间叶柔嘉一直没有动,任由我把她那件白色医生服的胸口蹭得皱皱巴巴,任由我那张稚嫩的脸在她那饱胀欲裂的稀世豪乳上磨蹭。
她那双温婉的秋水明眸一直温柔地看着我,那玫瑰花瓣般红艳的薄唇微微张合着,仿佛在无声地呢喃着什么。
她那对I罩杯的丰盈巨乳里的奶水,在我贴着她胸口的整整一个多小时里,悄悄地渗透了胸罩、渗透了医生服,在白色的布料上洇出了两个小小的、若有若无的、淡黄色的湿润印记。
但我没有看到。
因为我闭着眼睛,沉浸在那种被“妈妈”温柔包围的虚假温暖里。
直到夜色完全降临,我才依依不舍地从干妈的怀里擡起头。
“妈妈,我该回家了。”
“嗯……”叶柔嘉那娇声软糯的电磁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她那白嫩纤指温柔地理了理我被她豪乳压乱的头发,“路上小心。明天再来看妈妈,好吗?”
“嗯!我每天都来!”我用力点头。
“乖。”她那玫瑰花瓣般红艳的薄唇轻轻吻在我的额头上,那温热湿润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路上注意安全。”
我背起书包,朝校医室外走去。临出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夜色中的校医室里,叶柔嘉站在那里目送我离开。
她那双温婉的秋水明眸里,倒映着我离去的背影,那种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我那一刻心里涌起一股无比强烈的占有欲——
干妈是我的。
只要我变强了,只要我那根小肉肠变大了,我就能彻底拥有她。
她那对香软天线爆乳,那纤腰下面的安产型巨臀,那湿淋淋的紧窄花径——全部都会是我的禁脔。
我不急。
我有的是时间。
“晚安,妈妈。”我朝她挥了挥手,转身踏入夜色。
我没有听到,在我走远之后,校医室里传来的、一声极轻的、压抑着的、带着颤抖的呢喃——
“晚安……乖儿子……”
那声音里,带着我意想不到的、汹涌的情欲和压抑了太久的渴望。
我更不知道的是,有些现在唾手可得的东西,如果错过了,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第十七章
吴阿姨答应帮我劝妈妈回头,已经过去整整两周了。
这两周里,我每天早上给吴阿姨带早餐,中午赖在她办公室,晚上回家时还故意绕到菜市场买妈妈爱吃的菜。我以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吴阿姨说妈妈“已经知道错了”,说妈妈“答应不再去赵峰家”。
我甚至开始美滋滋地盘算,等妈妈彻底摆脱那个畜生,等她心理状态恢复过来,我就重新向她提起吃奶的话题。
可是,现实给了我当头一棒。
那天晚上十一点半,我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习惯性地打开手机,翻到那个熟悉的论坛。界面刷新的一瞬间,我整个人僵住了。
最新的帖子,发布时间就在四十分钟前。封面的预览图里,画面中那具身材我闭着眼都能认出来。细枝结硕果的沙漏曲线,纤腰上撑着的那对丰硕肥白的巨乳,从锁骨到小腹那一气呵成的挺拔身段——是妈妈。
我手指颤抖着点开了视频。
帖子标题是:【新调教】第九弹-高冷女教师已经完全变成母狗了,自己掰开穴求主人赏赐。
播放量已经飙到了三万多,评论区的留言淫秽不堪,每一条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眼睛里。我吞了一口唾沫,按下了播放。
镜头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个角度。赵峰喜欢把摄像机固定在三脚架上,正对着卧室那张大床,这个机位能让画面囊括床上的一切。
画面亮起,妈妈跪在那张巨大的圆床上。
她身上穿着一套由几根极细的黑色皮革带子编织成的淫荡内衣。一根皮革颈环紧紧箍着她雪白的脖颈,颈环正中缀着一个小小的银色铃铛,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发出细微的脆响。颈环下方连接着两条细皮带,沿着锁骨向两侧延伸,绕过肩胛骨,在后颈处汇聚成一个小小的金属环。
而她那对H罩杯的肥硕巨乳,被一套极其淫荡的“开窗式”皮革胸托托起——两根窄窄的皮带从乳根处兜上去,把整对巨乳勒得更加饱满爆胀,却偏偏把两颗奶头完全暴露在外面。那两颗原本矜持羞涩的浅樱桃色乳尖,此刻因为持续充血变得肿胀发紫。
我盯着屏幕,喉咙干得像砂纸擦过。
妈妈的下身穿了一条开裆黑色极细丁字裤,说是裤子,其实就是一根细带从腰侧绕过,前面只有一片巴掌大的三角形镂空蕾丝,根本遮不住什么。她跪在床上的姿势让那条皮带深深勒进她丰满的臀部,把两瓣被高档肉丝包裹的肥臀勒得愈发淫荡。
等等——丝袜?
我瞳孔猛缩,目光死死锁住画面里妈妈的双腿。
她腿上罩着一双我从未见过的、极度骚浪的黑色网格丝袜。不是她平时穿的那种高档超薄哑光黑丝,也不是那种斯文矜持的肉色连裤袜,而是网格粗如渔网的骚货丝袜。每一条黑色尼龙线的网格都有小拇指指甲盖那么大,把她那双大理石白皮的雪白玉腿切割成无数个菱形小块,白腻的腿肉从每一个网格里微微鼓出来,像被渔网捕获的雪白鱼肚。
更让我心脏骤停的是,这双网袜的裆部被故意撕开了一个拳头大的洞,露出里面那条开裆丁字裤根本遮不住的大片雪白臀肉和泥泞私处。
“卧槽……”
我低声咒骂了一句,感觉胃里翻江倒海的酸涩。妈妈从来不穿这种骚货网袜。她的丝袜品味一直是高雅克制的高档超薄款,最多也就是那种带微光泽的肉丝,什么时候穿过这种他妈站街女才穿的粗网格?
但这双网袜,此刻就穿在她腿上。她跪在床上,那两条被粗网格切割的美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紧张而轻轻颤抖着,网袜边缘在腿根处勒出浅浅的红痕。
摄像机镜头外伸进一只手——赵峰的手。那只手毫不客气地拍在妈妈的肥臀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妈妈整个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颈环上的铃铛疯狂作响。
“骚母狗,今天想不想主人?”
赵峰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带着那种懒洋洋的、餍足的戏谑。
妈妈没有回答——或者说,她的嘴根本没法回答。我这才注意到,她的脸上戴着一个小小的红色口球。两根细皮带绕过她的脸颊,把那个红色的塑胶球死死固定在她张开的嘴唇之间,口水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淌下来,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沿着下巴滴落到她胸前的皮革胸托上。
她的眼睛被一条黑色的蕾丝眼罩蒙住了——但露出的下半张脸上,那张精致的鹅蛋脸,那双被皮带勒紧的嘴角,那因为屈辱和兴奋而泛起的不正常的潮红,依然清晰可见。
妈妈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唔……唔……”的呜咽声,身体轻微地扭动着。但她没有躲开赵峰的手,甚至在那只手揉上她臀部的时候,她还下意识地把屁股往后拱了一点。
那一个动作,像一把凿子,狠狠凿进我的心脏。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我看过前几期的视频,那时候妈妈被赵峰碰到的时候还会本能地躲闪、还会僵硬、还会用沉默和不动来表达抗拒。但现在——她拱屁股了。
“操你妈……”
我骂的也不知道是赵峰,还是妈妈,还是我那个在裤裆里不争气地硬起来的小畜生。
赵峰的手从妈妈的臀部滑到她的腰侧,又沿着那些淫荡的皮革带子一路摸上去,最后停在她那对被胸托勒得更加饱满爆胀的肥乳上。他的手指捏住乳头,轻轻一扯。
“唔——!”
妈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整个上身因为剧痛和快感猛地弹起来,那对被网袜包裹的玉腿在床上胡乱蹬了几下,颈环上的铃铛疯狂作响。奶头充血到极致,变成了两颗紫红色的硬核,紧接着——滋滋——两道乳白色的奶水从奶头口猛地喷射出来!
操。
操操操。
她喷奶了。她的身体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被碰一下就条件反射地喷奶?
赵峰显然也很满意这个反应,他低笑了两声,抓住妈妈那两只被胸托托得更加肥硕的吊钟巨乳,十指深深地陷进那面团似的白嫩乳肉里。
“嗯……骚母狗今天奶水怎么这么足?是不是想主人了?自己说。”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狠狠拧了一下妈妈的奶头。
妈妈的身体触电般弹了一下,被口球塞住的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呻吟。她拼命摇头,又说不出话,只是那两行泪水从黑色蕾丝眼罩下面无声地淌下来,浸湿了她尖尖的下巴。
“不会说?那我帮你问。想主人喝奶吗?想的话就点头。”
沉默。
画面里,妈妈跪在那里,被黑色皮革带子捆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双被粗网格丝袜包裹的美腿互相摩擦着,脚趾因为极度的紧张而蜷缩起来。她的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点了点头。
赵峰的手又拧了一下她另一边的奶头。
“唔唔——!”
“听不到。”
点头。点头。妈妈连点了三下,动作幅度大到颈环上的铃铛疯狂摇晃,那颗鹅蛋脸上泛起浓烈的潮红。她的口球后面,舌头拼命地蠕动着,试图发出更清晰的声音,却只能挤出一连串粘腻的、淫荡的呜咽。
我盯着那个画面,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
可裤裆里那根不到六厘米的该死玩意儿,却硬得快要炸开。
赵峰的手松开了妈妈的奶头,转而抓住她纤细的蛇腰,把她翻转过来,摆成一个标准的母狗后入姿势——上半身伏低,那对被皮革胸托托着的肥硕爆乳悬垂在床面上,随着身体的晃动像两只饱满的木瓜般轻轻晃荡;臀部高高撅起,那条开裆式丁字裤和粗网格丝袜根本遮不住她泥泞不堪的私处,整个阴部像一只熟透的鲍鱼般水光发亮。
赵峰挺着他的巨根,对准那片泥泞,狠狠地顶了进去。
“唔——!”
妈妈的上身猛地弹起来,那对被胸托束缚的巨乳疯狂晃动,乳白色的奶水从两颗紫红肿胀的奶头里持续喷射出来,溅在床单上,溅在那条开裆丁字裤上,溅在她腿上那双骚货粗网格丝袜上。赵峰每撞击一下,她的身体就被撞得向前滑出一小截,铃铛声响个不停,口水从口球边缘溢出,混着泪水一起砸在床单上。
“骚母狗,说实话,你是不是爱死这根大鸡巴了?”赵峰的声音低沉又戏谑,一只手抓着她的蛇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五指陷进她那被胸托勒得愈发饱满的乳肉里,狠狠地揉捏着,“比你老公的那根强多了吧?”
妈妈拼命摇头。但她那张被蒙住的眼睛下面,脸颊上的潮红却出卖了她。
赵峰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笑了一声,抽插的速度突然加快,妈妈整个上身被撞得伏在床面上,那对爆乳在床单上来回碾磨,奶水把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不承认?那这样呢?”赵峰调整了一下角度,狠狠地往更深处顶去。
“唔!唔!唔!”
妈妈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痉挛起来,那双被粗网格丝袜包裹的美腿紧紧夹住赵峰的腰,脚背弓成两道雪白的弧线,脚趾痉挛般地蜷缩又张开。她的鼻腔里发出一连串近乎哭泣的呜咽,整个身体完全瘫软在床面上,任由赵峰在她体内猛烈抽插。
而最让我心碎的是——即使在这样毫无尊严的凌辱中,她的腰却在无意识地迎合。那种迎合不是刻意的,是身体本能的,是骨盆自动调整角度去迎接每一次撞击的本能反应。
视频最后,赵峰狠狠冲刺了几十下,猛地把自己的巨根抽出来,把精液全部射在妈妈那对被粗网格丝袜分割成无数菱形小块的雪白玉腿上。他用沾着浊液的手粗暴地拍了拍妈妈的肥臀,画面定格在她被彻底玩坏、瘫软如泥的侧脸上。
屏幕黑了。
我瘫在床上,浑身发抖。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喘不过气来。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里湿了一大片。在刚才那二十多分钟里,我看着我妈妈被赵峰用皮革捆绑、用粗网格丝袜包裹、用口球堵嘴、用粗暴的后入操到喷奶失神,我这根无能的废物鸡巴,不受控制地射了两次。精液浸透了内裤,粘腻冰凉的触感贴在大腿根上,时刻提醒着我有多么变态和下贱。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但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反复闪过刚才那些画面。
那双骚货网袜。
妈妈从来不穿这种东西。她所有的高档丝袜都在衣柜左边那个抽屉里,整整齐齐地卷成小卷,黑色、肉色、灰色,都是那种一百多块一双的超薄哑光款。
那双粗网格丝袜,绝不是我妈妈自己买的。唯一的解释就是——赵峰给她带的,或者,她为了赵峰特意去买的。
一想到妈妈可能坐在卧室床边,打开手机淘宝,红着脸搜索“粗网格丝袜”、“母狗装”、“皮革束缚带”,然后一件一件加入购物车,再输入支付密码——我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
我的心在滴血。
可同时,我那根不争气的、刚刚射了两次的废物鸡巴,又在开始慢慢膨胀。crazyhome2000.com
我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流进枕头里。
我想起小时候,妈妈穿着那身精美的深灰色职业套装,站在讲台上,像一朵峭壁上盛开的黑玫瑰,所有学生都说“沈老师好美我好想上她的课”,而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骄傲地想,那是我妈。
我想起她每天下班回家,换下高跟鞋和丝袜,围上围裙给我做饭,一边炒菜一边回头提醒我:“小天,数学卷子订正了吗?”
那时候,我不知道有一天会有一个叫赵峰的黄毛杂种,把她按在床上,用皮革捆绑她的身体,用粗网格丝袜包裹她的腿,用口球堵住她的嘴,然后把精液射在她大腿上。
那时候,我也不知道,我看到这一切,会硬得无法自拔。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翻了个身,拿过枕边的手机,点开淘宝。我犹豫了几秒钟,手指悬在搜索框上,最后还是输入了妈妈的手机号码——我是她儿子,我知道她所有账号的密码,她那些购物记录,只要登录就能看到。
我登录了她的淘宝。
“订单详情”——我一页一页往下翻,翻到最近两周的记录。
然后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住了。
——七月三日,晚上十一点二十三分。商品名称:【私密发货】情趣内衣-黑色皮革束缚套组连体绳艺捆绑拘束装XXL(含颈环/胸托/腰链/T型开裆裤)。
——七月三日,晚上十一点三十一分。商品名称:【私密发货】粗网眼性感渔网连裤丝袜 超大开裆 黑白色可选(黑色加大号)。
我一条一条往下翻,手指越来越抖,最后整只手都在剧烈地哆嗦,手机差点从掌心滑出去。
订单时间证明了,那是妈妈自己买的。她在凌晨零点三十三分,一个人躺在床上,在被窝里偷偷打开淘宝,搜索这些淫荡的用具,对比价格,最后下。她等了两天快递,然后洗得干干净净,穿戴上淫荡的内衣,把自己亲手送给赵峰那个畜生。
这就是我的妈妈,现在已经淫荡堕落至此。
……
楼道里的脚步声停在了家门口。
我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把浏览器记录清空,把手机塞进裤兜里。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咔哒。咔哒。门开了。
妈妈站在门口。
玄关那盏暖黄色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来,把她整个人罩在一团昏黄的光晕里。她穿着一件雾蓝色的高腰A字半裙,上身是米白色修身羊绒衫。
这件羊绒衫的扣子明显系错了位,领口歪歪斜斜地垮着,露出一小截锁骨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她的头发也散了,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歪在一边,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脖颈上。
最扎眼的是她的腿。
她腿上那双滑嫩如绸的黑色连裤丝袜,左腿大腿内侧有一道长长的新裂口——从膝盖往上大概十五厘米的地方,一路撕到靠近腿根的位置。裂口边缘的尼龙丝线卷曲着,那种被暴力撕裂的痕迹太明显了。裂口里面露出的大理石白皮上,隐隐约约能看到几个深浅不一的红色指印。
她的脚上蹬着那双RV哑光黑漆尖头细跟高跟鞋,但左脚的鞋扣松了,那根镶着银色金属链的细带子耷拉在脚踝边,每走一步就轻轻晃荡。
她看到我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明显僵硬了一下。那双原本高冷凌厉的丹凤眼里迅速闪过一丝慌乱,然后被一种刻意的、冰冷的平静取代。
“妈,你回来了。”我站起身,声音干巴巴的。
“嗯。”她从鼻子里挤出一个字,弯下腰去脱鞋,动作有些不自然。弯腰的瞬间,那件米白色羊绒衫的领口往下坠了坠,我清楚地看到她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印着好几个深浅不一的紫红色吻痕。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
她换好拖鞋,直起身。客厅的灯光打在她脸上,我这才看清她那张精致鹅蛋脸上的妆容已经彻底花了——眼角的眼线晕开,在下眼睑上洇出淡淡的黑色痕迹,像是哭过又重新补过妆,又像是汗水把眼妆弄花了。她的嘴唇也有些红肿,嘴角有一点不易察觉的破裂,涂着裸色唇釉的唇瓣上还残留着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的痕迹。
她的目光扫过我脸上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怎么还不睡?明天不上课?”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磨过一样,透着一股疲惫和烦躁。
“我在等你回来。”我说。
她没接话,径直走到冰箱前,弯下腰去拿那瓶冰水。弯下去的瞬间,那条雾蓝色A字裙的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后侧被黑丝包裹的肌肤——右腿的黑丝上有好几个破洞,是那种被指头硬生生抠破的小洞,每一个洞里露出的白腻腿肉上都带着红印。
我太清楚那种痕迹是怎么来的了。赵峰用手指掐住她大腿时,指甲隔着丝袜陷进肉里,丝袜承受不住压力就会这样破掉。
她直起身,拧开矿泉水瓶盖,仰头灌了几大口。吞咽时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锁骨下方的紫红色吻痕随着她擡头的角度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她闭着眼睛喝水的样子,那张侧脸依旧是那么冷艳、那么高级,下颌线的弧度和挺拔的鼻梁在灯光下切割出利落的阴影,可是嘴角那一点破裂和眼角晕开的眼线,让这副高冷女神的面具出现了一道怎么也遮不住的裂缝。
她喝完水,把瓶子重重地放在大理石台面上,转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的心脏猛地收紧了。
不是愤怒,不是厌烦,而是一种复杂得让我心碎的东西。那双原本冷冽锐利的丹凤眼里,有未散尽的潮红,有疲惫,有羞耻,还有一种我从未在妈妈眼睛里见过的、让人难受的陌生情绪——躲闪。
她在躲我。
从前的妈妈看我,是居高临下但充满关切的目光。她会皱眉检查我的作业本,会严厉批评我成绩下滑,会在我受伤时一边给我上药一边碎碎念。那种目光里虽然带着高冷和严厉,但底下流淌着的是母亲对儿子的爱。
可现在,她看我的眼神——就像一个小偷被当场抓住时,本能地想要逃避失主的目光。
“妈,你今天……”我张了张嘴。
“我累了。先去洗澡。”她直接打断我,语气生硬得像一块铁板。
她从客厅穿过,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带起一股混杂着多种味道的风。我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香水味——迪奥小姐的甜香,她用了好多年的老款。
但在这股香水味下面,还混杂着其他味道:淡淡的汗水味,更淡的奶水甜腻气息,还有一种腥咸的、属于精液的陌生气味。这些味道搅在一起,随着她从我身边经过的动作扑面而来,钻进我的鼻腔,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我站在那里,看着她走进主卧,看着她把那扇实木门在身后关上。
咔哒。门锁落下的声音,像一把钝刀,在我和妈妈之间切下了一道无形的裂痕。
我瘫坐回沙发上,浑身发抖。
裤裆里那根该死的可怜虫,又硬了。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自动回放着刚才看到的一切——妈妈系错的扣子,腿上的丝袜裂口,锁骨的吻痕,嘴角的破裂,眼角晕开的眼线,还有她从我身边经过时那股混着奶水和精液味道的风。
我知道这几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不需要看论坛,不需要翻视频,光是她身上那些痕迹和那一身气味,就足够我把整个过程还原得清清楚楚。
她被赵峰按在那张圆床上,也许还穿着那双骚货粗网格丝袜,也许还戴着皮革颈环和胸托。赵峰用那张嘴吸她的奶,用那只手掐她的大腿,用那根粗壮的巨根在她体内冲撞到射出为止。她也许一开始还在抗拒,但最后身体还是本能地迎合了,也许还喷了奶,也许还高潮了。
但我没有愤怒。
我他妈的居然没有愤怒。
我盯着自己裤裆里那个小帐篷,心里涌上来的不是对赵峰的恨,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的自我厌恶。妈妈被一个和她儿子同龄的高中男生凌辱成这个样子,我这个做儿子的不仅没有冲上去跟赵峰拼命,反而坐在这里硬得发疼。
我是不是有病?
不。我知道我有病。我不是早就承认了吗——我就是个绿帽奴,我就是个变态,我就是个喜欢看着自己亲妈被人操的废物。
可是这种自我厌恶,并没有让我软下来。反而让我硬得更厉害了。
我听见主卧的浴室里传来水声。花洒喷出的热水打在瓷砖上,哗啦哗啦的响声透过墙壁,隐隐约约地传到客厅。水声里,好像还夹着别的什么声音——很轻,被水声盖住了大半,但竖起耳朵仔细听,能捕捉到一种压抑着的、断断续续的抽泣。
妈妈在浴室里哭。
她一定是一边洗澡一边哭。她要用花洒的声音盖住自己的哭声,不让隔壁房间的儿子听到。
我的心脏揪成一团,疼得我喘不过气来。可是与此同时,我裤裆里那根该死的玩意儿却跳了一下,在牛仔裤的布料下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
我想起上周末看到的一幕。那天下午妈妈在阳台晾衣服。她穿着一件质地极薄的白色真丝居家服,阳光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把她整个身体的轮廓勾出柔和的剪影。她踮起脚尖去够晾衣杆的时候,那件真丝上衣的下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腰间一小截大理石般白腻的肌肤。
我站在客厅,远远看着她的背影。
她的腰侧,印着四个清晰的手指印。紫红色的,还没褪。那是赵峰从后面掐着她的腰抽插时留下的。
我当时站在那里,看着那四个指印,裤裆里那根东西就硬了。我躲进自己房间,锁上门,掏出手机打开论坛,找到前天更新的第十弹视频——画面里妈妈跪着被后入,赵峰的手掐着她的腰,指头陷进肉里,和那四个指印的角度一模一样。我一边看一边用手撸,不到三分钟就射了一手。
射完之后我瘫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泪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
我恨赵峰。我也恨我自己。我明明恨,却还是在硬,还是在射,还是会在每天睡前打开论坛刷新,看看有没有新一期的视频更新。
浴室的水声停了。
过了大概十分钟,主卧的门开了。妈妈穿着那件深紫色真丝睡裙,头发用毛巾包着,光着腿走出来。
她看了我一眼,径直走向厨房,从冰箱里拿出那瓶冰水又一饮而尽。她喝的越来越多——我记得以前妈妈不怎么喝冰水,她说对胃不好。但最近这半个月,她每天回家都要灌好几瓶。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但我知道她涨奶的奶水量又涨了。今天早上我偷偷打开冰箱数过,六个250毫升的母乳瓶塞得整整齐齐,比上周又多了两瓶。她现在一天能挤将近两升奶水,这个量已经不是普通产妇的水平了。她的乳腺被赵峰反复刺激,奶水的分泌量越来越大,大到如果不及时排空就会胀痛难忍。
妈妈喝完水,走到客厅,在我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沉默。
她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频道换了好几个,最后停在一个播晚间新闻的台。电视里正在放一条关于城东高架桥施工的新闻,女主播的声音平淡如水。妈妈盯着屏幕,那双丹凤眼里没有任何焦点,瞳孔涣散,不知在想什么。
我们之间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但那种距离感却像一片深海,深得我看不到海底。
“妈。”我鼓起勇气开口。
“嗯?”她没转头,目光依旧黏在电视上。
“你最近……是不是很忙?”
“嗯。”
“是不是赵峰那小子又……”
“我说了我很累。”她的声调突然拔高,语气里带着一种尖利的烦躁感,像一把刀子在磨刀石上蹭过。转头看向我,那双原本高冷锐利的丹凤眼里,此刻全是疲惫和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小天,你已经是高中生了,不是小孩子了。能不能别一天到晚只想问我的事?你自己的功课自己多上点心。”
我被她这个眼神和这句话,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看着我那张愣住的脸,眉头皱得更紧了。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深的失望。
那个眼神像一根针,扎进我的心脏里。
她在失望什么?失望我不懂事?失望我没看出来她现在的状态需要的是安静而不是盘问?还是失望——失望我不是那个能给她带来高潮和充实感的赵峰?
我的心被这几种猜测反复撕扯,最后一丝理智把我拉回了现实。我看着妈妈,看着她那张冷艳疲惫的侧脸,看着她那件深紫色真丝睡裙下高高隆起的那对精雕细琢的完美巨乳,看着她那双裸露在空气中的大理石白皮长腿,脑子一片混沌。
然后,那个声音又来了。
那个从我心底深处冒出来的、黏腻的、阴湿的、像毒蛇一样扭动着爬上来的声音——
你看,妈妈都已经变成这样了。她回到家都不愿意多看你一眼,她宁愿对着电视发呆也不愿意和你多说一句话。你在她眼里根本就不再重要了。她需要的是赵峰,是那种能把她按在床上一口气操到失神喷奶的男人。
赵峰才是她真正的“儿子”——一个能用大鸡巴满足她的儿子。你呢?你只是一个蹭住在她家里的、每个月拿零花钱的累赘罢了。
你应该让开。
你应该跪在一边。
你应该看着赵峰那个真正的儿子,代替你好好“孝顺”你妈。你应该跪在床边,捧着毛巾和水杯,跪在那里,看清楚赵峰是怎么用那根强壮的大鸡巴满足你妈妈的。看清楚她那张高冷的脸是怎么被操到表情崩溃、奶水四溅的。那才是你应该看的,那才是你应该做的。
因为你是绿帽奴。因为你是废物。因为你这个连六厘米都不到的短小废物,永远也给不了她那种满足。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旁边看着,然后对着自己的无能射精。
我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回了自己房间。
我躺在床上,裤子褪到了膝盖,右手握着自己那根短小但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鸡巴,来回快速撞击着。脑子里全是妈妈穿着那双骚货粗网格丝袜跪在床上的画面,全是被赵峰后入时奶水喷溅的画面,全是她刚才在玄关弯下腰时裙摆下大腿上那几个被抠破的黑丝洞。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对,就让赵峰当我妈的儿子吧。让他用那根大鸡巴好好疼她。我要跪在旁边,我要让他们看我的短小阳具被刺激得硬起来,哪怕她的眼里只剩下赵峰一个人,哪怕她以后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的手指速度越来越快。
我不配当她的儿子。我不配。我连一次都满足不了她,我连最基本的性功能都做不到。她现在需要的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不是我这个废物。赵峰虽然畜生,但他至少能用那根大鸡巴让她爽,让她喷奶,让她高潮到哭。我呢?我能给她什么?我只能给她一个每天晚上偷偷在房间里看着她被凌辱的视频打飞机还把精液射到床单上的变态儿子。
我用力撸动着自己的短小阳具,脑子里闪过妈妈刚才那个失望的眼神——那种失望,不是单纯的不耐烦,那是一种更深的、我说不清的东西,仿佛她在心里默默对比着什么。对比谁?对比赵峰吗?一边是不成器、连让她正视都做不到的儿子,一边是能给她身体带来极致快感的年轻学生?
她是不是已经开始觉得,我这个儿子,真的很多余?
这个念头像一把火,把我最后一点理智也烧成了灰烬。我浑身绷紧,耻骨一阵抽搐,一股稀薄的精液从龟头口射出,溅在大腿内侧和床单上。
射了。
我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脑袋里那阵高潮过后特有的空白,只有几秒钟。然后,贤者时间来了。
那种感觉就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我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惨白的吸顶灯,裤裆里潮乎乎的精液和汗水浸透了床单,贴着我的大腿根,冰凉又粘腻。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精腥味。
我干了什么。
我又对着妈妈被凌辱的事情自慰了。
我又在脑子里幻想着赵峰代替我当儿子——他用那根大鸡巴孝顺妈妈,我跪在旁边捧着毛巾的恶心画面。
我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才几个月前,我还是一个只是偷偷看几部母乳AV、对妈妈那对丰满美乳抱着纯洁幻想的普通高中生。现在我却变成了一个每天刷新论坛,对着自己被凌辱的母亲撸管的绿帽废物。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把枕套浸湿了一大片。
哭了不知道多久,那股自厌的潮水慢慢退去,另一种情绪浮了上来。
怀疑和愤怒。
我坐起身,手在发抖,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打开微信,找到和吴阿姨的对话框。
“吴阿姨,您跟我妈妈聊了吗?她答应不再去赵峰家了吗?”
“聊了,她答应了。小天你别担心。”
我死死盯着那条消息,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她答应了。
她答应我不会再让妈妈去赵峰家。
她答应我会帮我妈妈脱离苦海。
可是事实呢?事实是妈妈从没停止过呗赵峰凌辱。
吴阿姨骗了我。
或许她根本就没有帮妈妈,或许她自己也被赵峰威胁了——或许她也像妈妈一样沦陷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十八章
第二天下午,我是一路小跑着冲到数学组办公室的。
胸腔里那颗心像被放在油锅里反复煎炸了整整一夜,从昨晚看着妈妈腿上那双被撕破的黑丝、闻到她身上那股混着奶水和精液的味道开始,这股邪火就像一条疯狗一样追着我咬。我忍了一整夜,忍了一个上午的课,连中午饭都没吃几口,就等着放学铃响。
吴阿姨骗我。这个念头像一把钝刀,在我脑子里来回锯了十几个小时。
可我又不愿意真的恨吴阿姨。她是我妈妈最好的闺蜜,是这些年除了妈妈之外对我最好的长辈。
所以我要去找她问清楚。
走廊里没什么人,下午最后一节课刚下,大部分学生都涌去操场或者校门口了。数学组办公室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惨白的日光灯管光线。
我深吸一口气,擡手敲了两下门。
“进——来。”里面传来吴阿姨那熟悉的、带着威严的电磁音。
我推门进去。
办公室里只有吴阿姨一个人。她坐在办公桌后面,低头批改着作业,桌上堆着两摞厚厚的数学卷子,右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速溶咖啡,杯沿上沾着残留的深紫色唇釉印。
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高领针织衫,领子很高很紧,把那截丰腴的脖子包得严严实实。胸部那对丰硕肥大的G罩杯巨乳被厚实的针织面料紧紧裹着,可因为体积实在太惊人,还是把胸口那块布料撑出了好几道细密的褶皱。
听到我推门进来,她擡起头,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慌张——极快,快到只有零点几秒,就被她迅速压了下去。但那一瞬间的眼神还是被我捕捉到了:她的眼珠下意识地往旁边一躲,好像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小天?”她放下红笔,嘴角往上扯了扯,强行挤出一个看似平常的微笑,“怎么又跑来了?下午没课吗?”
我没坐。我直直地站在她办公桌前,那张稚嫩的脸上写满了憋了一整夜的委屈和愤怒,眼眶还因为昨晚偷偷哭过而泛着红血丝。
“吴阿姨。”我开口,声音沙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您跟我说实话。”
吴阿姨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秒。那两条修得细细的眉毛微微蹙了起来,被她费力地又压了下去。
“实话?什么实话?”她的声音微微提高了半度,但底气明显不足,“小天你在说什么呢?”
“我妈。”我盯着她的眼睛,“您上次跟我说我妈已经知道错了,答应不去赵峰家了——那为什么她昨晚还是那个样子回家?”
“哐当——”
吴阿姨放在桌角的水杯被她的手肘撞了个正着,半杯已经凉透的咖啡泼洒出来,棕黑色的液体沿着办公桌边缘淌下来,滴在她腿上的肉色厚连裤袜上。她手忙脚乱地去抽桌上的纸巾,抽了好几张才发现纸巾盒已经空了。她的动作很慌乱,一点也不像平时那个在讲台上训斥熊孩子时气势如虹的“灭绝师太”。
她蹲下身去擦腿上湿漉漉的咖啡渍,这个动作让她那对丰硕肥白的巨乳在墨绿色针织衫里沉甸甸地晃了两下,她的领口压得很紧,但还是从边缘挤出了一小片白腻的乳肉。她手忙脚乱地擦了几下裤子,擡起头的时候眼神已经完全不敢看我了。
“小天,你妈妈她……”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个极其细微的、像是梗着什么东西似的吞咽声,“她最近是状态不太好。但是你听阿姨说……”
“您上次就是这么说的。”我打断她,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带着一股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孩子气的控诉,“您说您找她聊过了、她说她知道了、她答应不去了——可您看她昨晚那个样子,那像是答应了的样子吗!”
我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嗓子都快破了,眼眶里涌起一层滚烫的湿润。
吴阿姨看着我,整个人僵在那里。
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妖艳面容上,肌肉微微抽动着,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想说点什么,却又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她那双常常让人望而生畏的妖狐眼,此刻竟然泛红了一圈,水雾在里面打着转,睫毛抖得像两只被雨打湿的蜻蜓翅膀。
我心里一沉。
我原本以为吴阿姨会反驳,会解释,会像上次那样拍着桌子说“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可她没有。她就这样直直地看着我,眼眶红得像要滴血,那张丰腴的唇瓣剧烈哆嗦着,鼻翼一张一合,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那是一种我从未在吴阿姨脸上见过的表情。
愧疚。
彻骨的、毫无遮掩的、沉甸甸的愧疚。
“小天……”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被人用砂纸磨过的铁皮,“对不起。”
这两个字像一盆冷水,把我刚才堵在胸口的那股邪火一下子浇灭了。我愣在原地,看着吴阿姨那双泛红的眼睛,看着她眼尾因为强忍泪水而挤出的细密鱼尾纹,心里某个地方猛地被揪了一下。
“阿姨……对不起你。”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从嗓子眼里一个一个抠出来的碎玻璃碴子,每吐一个字都疼得她浑身发抖,“阿姨没能……没能让你妈妈……是阿姨不好……”
她说不下去了,擡起手,用那只沾着红笔印子的手背狠狠抹了一下眼角,把那半颗还没滚下来的眼泪硬生生按了回去。
我站在她面前,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什么话都骂不出来了。
我不是来找吴阿姨道歉的。我是来找她兴师问罪的。可当她红着眼眶跟我说“对不起”的时候,我胸口那股邪火忽然就像被人浇了一桶凉水,只剩下一股闷闷的青烟。
我忽然觉得吴阿姨好可怜。
她为了我妈妈的事操了那么多心——先是特意去找妈妈谈心,又是每天在办公室承受我那些没完没了的盘问和抱怨,现在还被一个十五岁的高中男生气势汹汹地质问。她做错了什么呢?妈妈自己不争气,被赵峰那个畜生拿住了把柄,这种事就算吴阿姨是她的好闺蜜,又能左右得了多少?
“吴阿姨……”我鼻子一酸,刚才硬撑着的凶狠瞬间垮了,声音也跟着软了下来,“我不是怪您……我就是……我就是看见我妈那个样子,我心里难受……”
我说着说着,眼泪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我赶紧用手背抹了一把,使劲把那股酸楚压下去。
吴阿姨看着我那副样子,那双妖狐眼里的愧疚又浓了一层。她从办公桌后面绕出来,走到我面前,擡起那只粗糙却温热的手,轻轻按在我的肩膀上。手掌骨节粗大,指头上还有常年批改作业磨出来的老茧,但那温度却透着一种让我鼻子发酸的心疼。
“傻孩子。”她的声音还是哑的,但比刚才稳了一丝,“阿姨知道你心里苦。你妈妈的事……阿姨答应了没办到,是阿姨的错。”
“不是您的错……”我低着头嘟囔,声音闷闷的。
“是阿姨的错。”吴阿姨的语气忽然硬了半拍,像是要把这份自责揽到自己身上才舒服一点,她那只有些厚重的手在我肩膀上重重地捏了一下,“阿姨不该让你白高兴一场。你那么信任阿姨,阿姨却……”
她咬了咬嘴唇,把那句没说完的话吞了回去。
我擡头看她。
她那对妖狐眼里的水雾还弥漫着,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那个平时在讲台上吼得全班鸦雀无声的“灭绝师太”,此刻看起来疲惫得像一个被压垮了的中年妇女。她脸上那层精心打理的妆容,在日光灯的冷白光线里,遮不住眼角那道深深的鱼尾纹,也遮不住法令纹和嘴角那一丝微微往下撇的苦涩。
可就是这副样子,却让我心里那股邪火彻底散了。
我忽然觉得,吴阿姨真的对我很好。
班里四十多个学生,她对别人从来都是劈头盖脸一顿骂,只有对我才总是额外温和。我给她带早餐她也不会拒绝,我赖在她办公室里她也不会赶我走,我问那些没完没了的问题她也会耐心解答。她对我那份好,是除了妈妈和干妈之外,这个世界上第三个对我这么好的女人。
这么一想,我今天跑来兴师问罪,是不是太不懂事了?
我低着头,手在裤兜里攥着昨天买的那根棒棒糖——本来是想今天心情好了吃的,一直没顾上。我把棒棒糖掏出来,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草莓味的甜在舌尖化开,混着嘴里那股从昨晚就没散去过的苦涩口水,说不出是甜还是苦。
吴阿姨看着我吃糖的样子,那双红红的妖狐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惜。她那只按在我肩膀上的手,不自觉地往下滑了一点,手指隔着校服布料,轻轻摩挲着我的上臂,像在安抚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
“小天,”她的声音温柔了下来,虽然还是有点沙哑,但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抖了,“你妈妈的事,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你要相信阿姨——阿姨不会不管你妈妈,也不会不管你。只是……”
她顿了顿,喉结又动了一下。
“只是大人之间的事,远比你想的复杂。有些事不是答应了就能办到的。你得给阿姨多一点时间,行吗?”
我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草莓糖的甜味在嘴里化成一摊黏糊糊的糖水,嚼着嚼着就没了味。
吴阿姨看着我乖乖点头的样子,忽然轻轻抽了一口气,胸口那对硕大浑圆巨乳在厚针织衫下面剧烈地起伏了一下,然后被她迅速用深呼吸压了下去。她那只摩挲着我胳膊的手猛地顿了顿,手指微微蜷了蜷,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不该想起的事。
我没注意到这个小动作。我满脑子都在想另一件事。crazyhome2000.com
既然吴阿姨对我这么愧疚,那……那我能不能趁机提一个要求?
我嘴里嚼着棒棒糖,脑子飞快地转着。吴阿姨现在心里对我有愧,如果我现在开口让她给我吃奶,她答应的可能性应该比平时高得多。她刚才亲口说“不会不管我”,那作为她签下的人情债,我能不能用这个来……”
那颗棒棒糖在门牙上磕了几下,我用力往下一咬,糖块“嘎嘣”一声裂成两半。我的胆量也像这颗被咬碎的糖,突然就爆了开来。
我擡头看着吴阿姨,心跳得咚咚响。她那对肥硕巨乳就在我眼前不到半米的地方,在那件厚厚的墨绿色高领针织衫里撑出两道巨大的、柔软得让人想一头扎进去的圆弧。那双妖狐眼虽然还红着,但看我的眼神依旧是那种柔软怜惜的、近乎母亲看孩子的目光。
会不会太急了?
不对——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再等下去,吴阿姨对我的愧疚感淡了,她还肯让我吃吗?
我咽了口唾沫,那张稚嫩的脸瞬间涨红了。
“吴阿姨。”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干又紧,像被砂纸刮过。
“嗯?”
“您刚才说……您答应我的事没办成。那……那您能不能……”
我嘴巴一动,把那半颗棒棒糖的糖块用牙齿夹着从嘴里拽出来,糖块上还拉着一条亮晶晶的唾沫丝。我捏着那根黏糊糊的糖棍,手指发着抖,把它放在旁边的茶几上,然后用力深吸了一口气,擡头对上吴阿姨那双疑惑的眼睛。
“您能不能用别的方式……补偿我一下?”
说完这句话,我感觉自己整张脸都要烧着了。
吴阿姨愣了一下。她那两条修成弯月般的眉毛微微挑了挑,那双妖狐眼里闪过一丝困惑:“补偿?你想让阿姨怎么补偿你?”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像有一把鼓槌在胸腔里猛砸。我低下头,不敢直视吴阿姨的眼睛,目光却控制不住地黏在了她胸前那对被厚针织衫紧紧包裹的肥硕巨乳上——那里盈盈软软的,像藏了两只熟透了的大木瓜,把墨绿色的面料撑出了好几道细密的褶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我的喉咙干得冒烟。
“吴阿姨……”我用力吞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嘴唇哆嗦得厉害。
“嗯……”我低着头,声音闷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在发抖,“我……我一直有个秘密想告诉您……就是……就是我很喜欢母乳。不是那种变态的喜欢,是真的……我小时候喝我妈的奶长大,后来断奶之后一直都特别怀念那个味道。我看过很多资料,说母乳对青少年身体发育有帮助……我……我身体一直不好,个子也不高,我在想是不是因为后来没有喝母乳的原因……”
我把之前对妈妈说过的那套“科学道理”又搬了出来,一边说一边偷偷擡起眼睛瞄吴阿姨的反应。
吴阿姨的脸更红了。她那只原本搭在我肩上的手不自觉地收了回去,双手交握在腹部,手指紧紧地互相掐着。
我趁热打铁,把声音压低,装出那种受了天大的委屈又不好意思开口的可怜样子:“吴阿姨,我之前求过我妈,想喝她的奶。她……她不管我。她宁可让自己胀得难受,也要用吸奶器挤出来倒掉,也不肯喂我……”
这话半真半假——妈妈确实拒绝了我,但不是倒掉,而是灌进冰箱里存着,然后被赵峰那个杂种喝走了大半。但后半截我不能跟吴阿姨说。
吴阿姨听到这里,眼皮跳了一下,咬着嘴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你妈她……她也是为你好。这种事毕竟不合常规……你妈她也是怕影响你。”
“可是吴阿姨——”我忽然加大了音量,擡头直直地望着她,眼眶里硬是挤出了半层水雾,“您不是说一直很关心我吗?我妈不给我的,您不能给吗?”
这句话像一记闷拳,结结实实地打在吴阿姨心口上。
吴阿姨浑身又是一震。她那双妖狐眼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慌乱,有心软,有怜惜,还有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混杂着巨大愧疚和隐秘痛苦的东西。她咬了咬牙,涂着深紫色唇釉的下唇被她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下一秒就会拍着桌子让我滚出办公室。
但她没有。
她忽然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口气从她鼻子里喷出来的时候带着小小的颤音,像一声压抑了很久的哽咽。她擡起手,用那只粗糙的手掌,轻轻揉了揉我头顶的头发。掌心的老茧蹭过我的头皮,力道温柔得让我鼻子一酸。
“傻孩子……”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比刚才温柔了不止一个层级,“你啊……你是吃准了阿姨拿你没办法对不对?”
我的心腾地跳到了嗓子眼。
她没拒绝。她居然没拒绝!
我用力吸了吸鼻子,把那半颗草莓糖又塞回嘴里,嚼了好几下才勉强压住嘴角那股忍不住往上翘的冲动。我忍住没有直接欢呼出来,故作低落地低头嘟囔:“吴阿姨,您就答应我嘛……就一次……我真的特别想尝一口……”
吴阿姨又沉默了一会儿,那双妖狐眼迷茫地看着我,瞳孔失焦了几秒,像在想什么很远很远的事。然后她回过神来,眼神渐渐清明,却没有完全拒绝我。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对肥硕巨乳在针织衫里高高撑起,然后又慢慢落回去:“小天,不是阿姨不肯给你……阿姨最近涨奶确实厉害,奶水也多,上班坐久了,胸前硬得跟石头一样,一碰就疼……”
这句朴素的陈述让我裤裆里那根可怜虫猛跳了一下。
“但是——”她话锋一转,脸又红了,声音也跟着压低了几分,“最近阿姨身体不太舒服,奶水的质量肯定不好。你还在发育,喝下去万一有什么问题,阿姨担不起这个责任。”
“我不怕!”我急吼吼地叫出声,“吴阿姨您的奶水肯定没问题!”
“你听阿姨说完。”吴阿姨打断我,语气里又恢复了一点点灭绝师太的威严,但眼尾的红晕和嘴角那抹无可奈何的苦笑出卖了她,“阿姨答应你,等过段时间阿姨身体调理好了,好好准备一下,找个合适的机会——让你好好吃一顿,行吗?”
“好好好!”我用牙把嘴里的棒棒糖咬得嘎嘣嘎嘣响,也完全不在意好不好吃了,整个脑子都被那句“好好吃奶”灌成了蜜,酥得我浑身骨头都软了,“那一言为定!吴阿姨您可不许赖账!”
“不赖账。不赖账。”吴阿姨无奈地摇了摇头,那张妖艳的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极度复杂的混合——有宠溺,有愧疚,有心疼,还有一层我读不懂的、藏在眼底最深处的痛苦和僵硬。
但我没去细想她那个表情背后的含义。
她此刻答应了我吃奶的请求,光是这一个事实,就足够把我那一脑子的阴霾炸得粉碎。我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吴阿姨那对肥美巨乳里蕴藏的那几升鲜甜母乳,即将成为我的盘中餐了。
我恨不得现在就冲回家,翻出冰箱里妈妈挤的那几瓶母乳,对着瓶口猛灌几口先解解馋。
“不过——”吴阿姨忽然又开口,语气恢复了教师的严厉,竖起一根粗糙的食指在我面前晃了晃,“这件事只有我和你知道,不许告诉任何人,包括你妈。懂吗?”
“懂懂懂!”我猛点头,脑袋晃得都快从脖子上飞出去了,“打死也不说!”
“还打死呢。”吴阿姨白了我一眼,但嘴角勾起来的弧度出卖了她的宠溺,“行了,赶紧回家吧,再晚天就黑了。路上骑自行车注意安全。”
“嗯!吴阿姨再见!”
我转身朝门口蹦去,走到门边又停下,回头看了吴阿姨一眼。
她还站在原地,那只粗糙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夕阳的最后一抹光透过百叶窗打在她脸上,把她那张妖艳中透着疲态的熟女容颜割成明暗两半。她看着我回头的目光,嘴角勉强往上扯了扯,挤出一个笑容——那个笑的弧度,和平时不太一样,带着一种我描述不出的酸楚。
但我没有多想。
我朝她挥了挥手,拉开门,蹦跳着跑了出去。
走廊里暗沉沉的,只有尽头的应急灯亮着一小圈惨白的冷光。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啪嗒啪嗒,又轻又快,像一颗被弹簧弹出去的弹珠。
我心里那个美啊。
妈妈的奶水吃不到又怎样?吴阿姨的奶水马上就是我的了!吴阿姨虽然脸蛋不如妈妈精致,但她那对G罩杯的木瓜大奶可是实打实的顶级货色——上次在我家客厅看到妈妈给她挤奶的时候,那白嫩柔软的肥大巨乳,被轻轻一挤就喷射出鲜甜浓郁的乳汁——光是回忆那个画面,我就感觉裤裆里那根小虫子又硬了。
而且吴阿姨比妈妈好说话多了。
妈妈对我永远是居高临下的那一套——“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再说”、“别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可吴阿姨呢?吴阿姨虽然嘴上严厉,但心里软得像一块豆腐。我只要装装可怜、眨巴眨巴眼,她就投降了。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慈母严母,双母临门”吗?
我那颗被欲望和阿Q精神腌透了的脑子里,正构着一幅荒谬无比的美好蓝图——左边是妈妈,右边是吴阿姨,两个极品大奶牛轮着给我哺乳。等我吃了她们的奶水,二次发育,那根不到六厘米的小鸡巴像吹气球一样长大变粗,然后……
我一边走一边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在走廊里回荡着诡异的、属于一个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少年的笑声。
刚才对妈妈的那些担忧、愤怒和无力感,在即将吃到吴阿姨奶水的巨大兴奋面前,就像被强台风吹散的薄雾,顷刻间散得干干净净。
我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吴阿姨的奶水,到底是什么味道?
是像牛奶一样甜?还是像妈妈那次在客厅挤出来时散发的那股淡淡的花蜜香?还是更腥更浓,带着成熟熟妇特有的、浓郁逼人的体香和乳汁混合的复杂味道?
光是想象含住吴阿姨那颗粉色大奶头、用力吸吮、一大口温热黏稠的乳汁涌入嘴里的画面,我的小虫子就因为极度兴奋而猛地弹跳了一下。
我等不及了。
吴阿姨刚才说“等过段时间”,那到底是多久?一周?两周?还是一个月?
不行——肯定不能用“等”的。我得继续加强攻势,明天再去给她带早餐,把她早餐的口味摸得清清楚楚,让她吃人嘴软。再几天下来,我看她还怎么推脱。
我正处在行风中,忽然有人从后面拍了我一下。
“哎,林天,你昨天不是说放学一起打篮球去吗?怎么又放我鸽子?”是张小伟那个阴魂不散的狗腿子,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一脸不悦地瞪着我。
“不打了不打了,下次一定。”我敷衍地摆摆手,脚步一点没停。
张小伟追上来几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操,你小子最近怎么了?天天往数学组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灭绝师太谈恋爱了呢。”
“滚你妈的!”我骂了他一句。
“明天记得来上课,下午有体育测试——听说那个新来的柳老师负责监考,你好好表现,别又让人家看不上。”
听到“柳老师”三个字,我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脑子里自动闪过了柳娜那道穿着藏青色压缩丝袜和荧光橙运动背心的蜜色身影,还有上周三下午体育课上赵峰那个杂种演的那出惊世表演——他假模假式地扣了几个篮,柳娜就被他迷得神魂颠倒,还约了周末去赵峰家的私人红土球场打网球。
我甩了甩头,把这股讨厌的酸味挤出脑袋。
管他呢。柳娜那种慕强的女体育老师,反正也看不上我这种弱鸡。赵峰盯上她那是赵峰的本事,我管不着。我现在只需要盯着吴阿姨就好。
吴阿姨就是我最终的目标——不,是第一步。等我喝饱了吴阿姨的奶水,二次发育了,体能变好了,鸡巴长大了,再去攻略妈妈、干妈、甚至……柳娜?
算了算了,先别吹那么大的牛。一口吃不成个胖子。
我一边走一边盘算着。
其实仔细想想,我今天对吴阿姨说的话,是真心的吗?
不完全是。
我知道吴阿姨对我好。我知道她是真心疼我。可我也知道,我提那个要求的时候,心里算计的是什么。我要的不只是她那对肥硕巨乳里的几口奶水——我要的是她对我这个人彻底的、无条件的纵容。
我要她因为愧疚而对我有求必应。
我要她成为我的“备胎”奶牛,在妈妈那里碰壁的时候,随时可以去她那里索要补偿。
这种算计,和赵峰那个杂种做的事情——本质上有什么不同?都是利用女人的愧疚和对责任的在意,来实现自己那点恶心又下流的欲望。
我忽然不想想了,再想下去脑瓜要炸了。
“管他呢!反正吴阿姨已经答应了!”
一颗被欲望浸泡过的心脏,正兴奋地在胸腔里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