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爆乳妈妈的奶水从同学嘴里流到课桌上 2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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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爆乳妈妈的奶水从同学嘴里流到课桌上

作者:雨夜独醉
字数:45464

第二十五章

自从赵峰在那次别墅派对上传授了“催乳秘法”之后,整个高一(3)班的男生们就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个个都成了潜在的“母乳猎人”。

他们拿着赵峰发的催乳药片,怀着既兴奋又忐忑的心情回到家中,开始对那些毫无防备的母亲们下手。

短短两周之内,变化就悄然发生了。

起初是劳动委员李明的妈妈,一个在超市当收银员的普通中年妇女。李明把药片碾碎了拌在她每晚必喝的养生汤里,一周之后,她惊讶地发现自己那对已经干瘪了十几年的乳房竟然重新变得饱满胀痛。

当她在洗澡时轻轻一挤,看到那股乳白色的汁液从乳头里喷出来时,整个人都傻了。而早已等候在门外的李明,趁着她惊慌失措之际冲进去,一头扎进她怀里,像婴儿一样含住了她的乳头。

“明明!你干什么!快放开妈妈!”李妈妈当时吓得差点晕过去,双手推着儿子的脑袋,可那敏感的乳头被儿子温热的嘴唇包裹住的那一刻,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窜遍全身,让她双腿一软,推拒的手也不自觉地变成了抱紧。

“妈……我好渴……我想喝……”李明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用力一吸,一股温热腥甜的乳汁涌进嘴里,那股味道让他瞬间上瘾。他贪婪地吞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嗯……明明……不行的……妈妈是你妈啊……啊……轻点吸……妈妈的奶头好敏感……”李妈妈的抗议声越来越微弱,最后变成了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她靠在浴室墙壁上,双手不自觉地把儿子的脑袋往自己丰满的胸脯上按,那双被老式连裤袜包裹的腿不受控制地夹紧,腿心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湿意。

从那天起,李明每天晚上都要喝妈妈的奶水才肯睡觉。李妈妈一开始还羞耻抗拒,但几天下来,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期待儿子放学回家的时间,期待他那张嘴贴上自己乳头的那一刻。

她那沉寂了十几年的性欲,在儿子贪婪的吸吮中被彻底唤醒了。

第二个沦陷的是体委张强的妈妈,一个在街道办事处工作的公务员。张强的方法更加直接——他趁妈妈午睡时,偷偷解开了她的衬衫扣子,用嘴唇含住了那颗深红色的乳头。

张妈妈在睡梦中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还以为是老公在亲热,主动挺起胸脯迎了上去,嘴里发出满足的呻吟。等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埋在自己胸前的是儿子那张稚嫩的脸时,尖叫了一声,却发现自己根本推不开儿子那双有力的手。

“强强……你疯了!我是你妈!”张妈妈挣扎着,可她那对G罩杯的巨乳被儿子牢牢攥在手里,乳头被吸得啧啧作响,一股股奶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妈……你的奶水好甜……”张强擡起头,嘴边挂着一圈白色的奶渍,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母亲因为挣扎而剧烈晃动的肥硕巨乳,“反正爸也不在家,你就让我喝吧……你看你的奶子都涨成这样了,不吸出来会难受的……”

张妈妈被儿子这番话羞得满脸通红,可身体深处那股被压抑了多年的欲望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了出来。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几秒钟,最后红着眼眶把儿子的头重新按回自己胸前,用颤抖的声音说:

“那……那就这一次……喝完了不许跟别人说……”

“嗯!”张强应了一声,又埋下头去,更加贪婪地吸吮起来。

当然,“就这一次”很快变成了每天必做的功课。

一周之后,张妈妈已经不再需要儿子偷偷摸摸地来,而是会主动在晚上穿着性感的真丝睡裙,端着一杯热牛奶送到儿子房间,然后在儿子喝牛奶的时候解开睡裙的带子,露出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用沙哑的声音说:

“强强……妈妈又涨了……”

不到半个月,班上二十多个男生的妈妈,全部沦陷了。

那些催乳药片的效力超乎想象。这些四十多岁、如狼似虎年纪的中年妇女,本就因为老公常年不在家或者夫妻感情淡漠而性欲积压,一旦乳腺被药物激活,身体里沉睡了多年的母性和欲望便如同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

她们的身体开始发生惊人的变化。因为乳汁的持续分泌和被儿子频繁吸吮,雌性荷尔蒙水平急剧上升,皮肤变得白皙细腻,脸色红润光泽,连眼角的皱纹都淡了许多。尤其是那对重新变得饱满丰挺的乳房,比年轻时还要硕大肥美,走起路来晃晃荡荡,撑得内衣都快包不住了。

更明显的是她们的精神状态。以前这些妈妈们每天围着灶台转,穿着宽松老气的家居服,头发随便一扎,脸上素面朝天,整个人灰扑扑的毫无光彩。可现在呢?她们开始精心打扮自己,去理发店烫了时髦的卷发,买了以前从来不敢穿的修身连衣裙和性感内衣,甚至还有人去美容院做了护肤。

她们的老公们全都傻眼了。

张强的爸爸出差一个月回来,看到站在门口迎接自己的老婆时,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门。只见张妈妈穿着一件深V领的睡裙,那对鼓胀的巨乳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裹着黑色蕾丝边丝袜的丰腴白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嘴唇涂着鲜艳的口红,眼角的笑纹在桃红色的眼影映衬下显得格外妩媚。

“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张爸爸咽了口唾沫,手里的公文包差点掉在地上。

“怎么?不好看吗?”张妈妈转了个圈,裙摆飞扬,露出大腿根部那一截被丝袜勒出的肉感弧度。她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那双化着精致眼妆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丈夫。

“好看是好看……就是……这也太……”张爸爸话还没说完,就被老婆拉进了卧室。

那天晚上,张爸爸体验了结婚二十年来从未有过的激情。但他不知道的是,老婆这身打扮、这股骚劲,全都是为了勾引儿子才练出来的——而他,不过是沾了儿子的光。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期中考试后的家长会。

那天下午,高一(3)班的教室里陆陆续续坐满了家长。

妈妈沈慧作为班主任,站在讲台上主持家长会。她今天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职业套裙,里面是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一个精致的蝴蝶结。下身是黑色的包臀裙,裹着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腿上穿着高档超薄肉色连裤袜,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

可今天,沈慧发现自己的风头被抢了。

平时那些打扮朴素、甚至可以说土气的中年妇女家长们,今天一个个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坐在第一排靠窗位置的是李明的妈妈。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连衣裙,V领开得很低,那对因为催乳而重新变得饱满的巨乳挤出一道炫目的乳沟,裙摆是包臀设计,紧紧裹着她那丰满圆润的臀部。她烫了一头大波浪卷发,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嘴唇涂着亮晶晶的粉红色唇釉,手指上还涂着同色系的指甲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腿优雅地交叠着,脚上穿着一双银灰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

坐在她旁边的是张强的妈妈。张妈妈今天更加夸张——一件大红色的深V紧身包臀裙,那对G罩杯的巨乳几乎要从领口里蹦出来,裙子的侧面还开着叉,露出那双裹着黑色细网眼丝袜的肥美白腿。她涂着鲜艳的大红色口红,眼影是带闪粉的金棕色,整个人看起来不像是一个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倒像是一个要去走红毯的女明星。

还有赵光的妈妈,穿着一件宝蓝色的蕾丝镂空连衣裙,胸口处是半透明的薄纱设计,那对肥硕的木瓜巨乳若隐若现。她化了浓妆,长长的假睫毛扑闪扑闪的,嘴唇涂着深紫色的口红,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妖冶的熟女气息。

甚至连平时最朴素的、在菜市场卖菜的王伟妈妈,今天都穿上了一件黑色的修身针织衫和一条深灰色的包臀呢子裙,腿上裹着老式的肉色厚连裤袜,脸上难得地化了淡妆,嘴唇涂着豆沙色的口红。虽然和其他妈妈相比还是朴素了些,但和她以前那副灰头土脸的样子比起来,简直是判若两人。

整个教室里弥漫着各种高档香水的味道,混合着妈妈们身上那股因为乳汁分泌而自然散发出的淡淡奶香,形成了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奇特气息。

妈妈站在讲台上,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心里却在暗暗吃惊。她当然知道这些妈妈们变化的原因——她自己就是被赵峰调教出来的,怎么会闻不出那股熟悉的奶香味?怎么看不出来她们脸上那种被滋润后的春情?

可是她没想到,赵峰的手居然伸得这么长,把全班同学的妈妈都给拖下了水。

“各位家长,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来参加今天的家长会。”妈妈沈慧清了清嗓子,开始按照流程介绍班级的期中考试成绩和学习情况。

可是下面那些妈妈们,有几个真正在听呢?

李妈妈偷偷拿出手机,在桌下给儿子发微信:“明明,妈妈现在坐在你教室里呢。你班主任沈老师身材真好,那双腿比我长多了,你是不是也偷看她?”后面还附带了一个调皮的表情。

李明秒回:“妈你别瞎说。对了,你出门前涨奶了没?别等会儿在教室里漏出来。”

李妈妈脸微微一红,回复道:“吸过了,用了你教我的那种防溢乳垫。不过刚才看到沈老师那对奶子一晃一晃的,好像又有点涨了……等会回家你帮妈妈吸出来好不好?”后面跟了一个害羞的表情。

“行,你好好开家长会,别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李明回复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旁边的张妈妈也在跟儿子聊微信,内容更加露骨直接:“强强,妈妈今天穿了你喜欢的那条红裙子,奶子都快挤爆了。旁边好几个男家长一直偷看我,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你吃醋不吃醋?”

张强回复道:“让他们看呗,反正只能看不能摸。妈你注意点,别在教室里发骚,等回家我再好好收拾你。”

张妈妈看到“收拾你”三个字,身体一阵酥麻,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她咬着嘴唇回复道:“怎么收拾呀?用你的什么来收拾妈妈?”后面跟了一个流口水的表情。

“用我的大鸡巴抽你那对骚奶子。”张强回复了一句极其粗俗的话。

张妈妈看到这条消息,差点当场叫出声来。她赶紧把手机屏幕扣在桌上,脸颊烧得通红,胸口那对巨乳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着,乳孔里渗出一股温热的奶水,把防溢乳垫浸得透透的。

坐在第三排的是赵光的妈妈,她倒没有聊微信,而是在一个小本子上认真地记着什么。凑近一看,上面写的不是家长会的内容,而是——“本周产奶量统计:周一750ml,周二820ml,周三780ml……目标:突破每天1000ml”。下面还列了一个详细的“饮食调整计划”,包括多吃鲫鱼汤、猪蹄汤、木瓜炖牛奶等下奶食谱。

她旁边坐的是王伟的妈妈,一个在菜市场卖菜的女人。她今天虽然也打扮了,但显然还是有些局促不安,手指不停地绞着裙摆。她偷偷瞄了一眼赵光妈妈的笔记本,犹豫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小声问道:

“那个……赵光妈妈,你那个奶量……怎么增加啊?我家伟伟老说我奶量少,不够他喝……”

赵光妈妈擡起头,用一种“过来人”的眼神看着她,笑了笑说:“多吃下奶的东西啊。我每天早上喝一大碗鲫鱼豆腐汤,中午吃猪蹄炖花生,晚上喝木瓜牛奶。你试试看,坚持一周奶量就能上去。对了,最关键的是要多刺激——让伟伟多吸吸,每天至少吸五次,每次吸二十分钟以上。乳腺通了,奶水自然就多了。”

“哦……五次啊……”王伟妈妈红着脸,在小本子上记了下来,心里盘算着怎么跟儿子商量增加“吸吮次数”。她想起儿子每次趴在她怀里贪婪吸吮的样子,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发热,大腿根部也隐隐泛起了湿意。

“对了,你的乳头有没有被他吸破?”赵光妈妈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道,“我那光光一开始吸得太狠,奶头都吸破了,疼得要命。后来我去药房买了一种药膏,擦了之后就好了,还让奶头更有弹性。你要不要?我这还有一支备用的。”

“真……真的可以给我吗?”王伟妈妈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客气啥,咱们现在都是……都是那个‘姐妹’嘛。”赵光妈妈暧昧地笑了笑,从包里掏出一管药膏递给王伟妈妈,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都浮现出一种只有彼此才懂的心照不宣的笑容。

家长会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结束了。老师沈慧宣布散会后,妈妈们却没有急着离开,而是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开始了一种只有她们之间才听得懂的秘密交流。

“哎,你们家儿子现在喝奶的时候,手老实不老实啊?”一个穿着桃红色雪纺衬衫的妈妈——学习委员马骏的妈妈——凑过来问道。她是个保养得不错的中年妇女,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把衬衫撑得紧绷绷的,显然也是催乳药物和儿子频繁吸吮的受益者。

“老实什么呀!我家那个小畜生,喝奶的时候手从来没老实过!”张妈妈一提到这个话题,立刻来了兴致,眉飞色舞地讲起来,“一边吸奶一边摸我屁股,有时候还掐,掐得我疼死了。上次还在我屁股上咬了一口,留了个牙印好几天都没消。我老公问我怎么了,我都不敢说……”

“那算什么,我家强强现在胃口越来越大,光喝奶不够,还要……”张妈妈说到一半,突然打住了,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还要什么?你倒是说啊!”几个妈妈立刻围了上来,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还要我用奶帮他泡咖啡!”张妈妈说完,自己先笑得花枝乱颤,那对巨乳在红裙子里剧烈晃荡,“他说奶粉泡的没味道,非得用我的鲜奶。你说这孩子,我是他妈,又不是奶牛,怎么能用我的奶泡咖啡呢?不过说实话,用母乳泡出来的咖啡确实特别好喝,比外面咖啡馆里卖的味道醇多了,你们回去也让你们儿子试试。”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劲爆的呢。”另一个烫着大波浪的妈妈——捣蛋鬼赵光的妈妈——不屑地撇了撇嘴,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你们猜我家光光昨天跟我提什么要求来着?”

“什么要求?”众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她身上。

赵光妈妈环顾了一圈,确认周围没有外人,才压低声音说:“他想让我穿着开裆裤,跪在茶几下面,一边给他写作业,一边让他喝奶。”

“啊?!”几个妈妈同时发出惊呼,脸上露出既震惊又好奇的表情。

“那你答应了吗?”马骏妈妈急切地问道,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起来,胸口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

“答应了啊。”赵光妈妈一脸坦然,甚至还有些得意,“我觉得挺有意思的。我跪在茶几下面,他坐在沙发上写作业,我隔着裤子含住他的……他的那个……然后他一边写一边摸我的奶子,还说‘妈妈真乖’。那天他破天荒写完了全部数学作业,连最后那道附加题都解出来了。我老公看了作业本都惊呆了,还以为儿子开窍了呢。”

“哇——!”妈妈们发出一阵惊叹,彼此对视着,眼神中有震惊、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压制了多年后终于释放出来的兴奋和放纵。

“你们说,咱们是不是太惯着孩子了?”王伟妈妈弱弱地问道,她那张朴素的脸上满是纠结和迷茫,“我总觉得这是不对的,毕竟我们是妈妈,怎么能和儿子做这种事呢?可是每次伟伟一趴到我怀里,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就……我就什么都忘了……只想让他多吸几口……”

“什么对的错的,都什么年代了!”张妈妈挥了挥手,一脸不屑地打断了她的顾虑,“我们辛辛苦苦怀胎十月把他们生下来,受了那么多罪,现在他们想吃口奶怎么了?那是应该的!再说了,咱们又不光是喂奶,也是增进母子感情嘛。你看看咱们班这些妈妈,自从被儿子喝奶以后,哪个不是容光焕发、神采奕奕?比以前那样灰头土脸的不敢打扮好多了吧?我昨天照镜子都觉得自己年轻了十几岁!”

“就是就是,”赵光妈妈附和道,她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上露出一个妖媚的笑容,“现在社会都在说母子要多交流、要增进感情。咱们这个是终极的母子交流,把心和心都连在一起了。而且你发现没有,儿子喝了咱们的奶以后,学习成绩都变好了,也不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出去鬼混了,天天放学就回家,多好!我们家光光以前月考都是倒数,这次期中考试居然考了全班第三十名,进步了二十名呢!”

“那是那是,”张妈妈也跟着点头,脸上满是炫耀的神色,“我家强强这次数学考了八十分,以前从来不及格的。而且现在特别听话,我说什么他都不顶嘴了。以前让他倒个垃圾都要跟我吵架,现在主动帮我做家务,把我老公都看傻眼了。我说这是我教得好,我老公还傻乎乎地以为是真的,你们说好笑不好笑。他还不知道其实是儿子喝了我的奶以后才变乖了的。”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不只是喝奶?”一直都保持沉默的班长妈妈——陶然的母亲——突然开口了。她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却是这群妈妈里最大胆的一个。她今天穿着一件深紫色的蕾丝镂空修身裙,那对丰满的吊钟巨乳被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腿上裹着黑色细网眼丝袜,脚踩一双细细的银色高跟鞋。

所有妈妈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

“我前几天试着……试着含了一下我家然然的那里……”陶然妈妈推了推眼镜,那张端庄的脸居然泛起了一抹红晕,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了某种隐秘的兴奋,“他喝奶的时候我看到他裤裆鼓鼓的,我就很好奇,问他是不是难受。他脸都红了不说话。我就说,妈妈帮你看看。然后我就……”

“就怎么了?快说啊!”几个妈妈急得不行,恨不得把陶然妈妈的嘴掰开。

“就帮他吸出来了。”陶然妈妈说完这句话,整张脸都红透了,但眼神里却闪烁着一丝回味无穷的光芒,“你们想不到吧,儿子的那个味道……跟老公的完全不一样。特别浓,特别多,我喝都喝不完,还呛到了。他还一个劲儿地跟我说‘妈对不起’,我说‘傻孩子,有什么对不起的’。然后第二天他又主动来找我喝奶了,我们还……”

“还怎么样?你倒是别吊我们胃口啊!”张妈妈急得抓住了她的手。

“还亲嘴了。”陶然妈妈咬了咬嘴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了在场每个妈妈的耳朵里,“舌吻的那种。他手还摸我的……我这辈子第一次跟儿子接吻,感觉……感觉比自己年轻时候谈恋爱还要兴奋。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在回味那个吻。”

妈妈们面面相觑,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出口的躁动和亢奋。

“其实我也有过那种感觉,”马骏妈妈犹豫了一下,也开口了,脸上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表情,“每次骏骏吸我奶的时候,我都觉得下面……下面湿得不行,恨不得他赶紧往下摸。可是他每次喝完奶擦擦嘴就走了,最多就是捏两下我的屁股,从来不肯再往下。我都换了最性感的内裤了,他也看不见,气死我了。”

“对对对!我也是!”张妈妈像是找到了知音,激动得眉毛都要飞起来了,“我现在穿的都是那种开裆的丁字裤,强强喝奶的时候我就把两条腿大大地张开,就想让他往下瞄一眼。结果这个傻小子,眼睛就盯着我那对奶子看,别的地方一眼都不看!好像妈妈除了这对奶子,其他的地方都不值得看一样。我都恨不得把奶子切了,看他还会不会看别的地方!”

“你们说咱们这些儿子是不是傻啊?”赵光妈妈叹了口气,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主动送上门了都不知道吃。我昨天洗完澡故意没穿衣服,光着身子在他面前走来走去,他居然说‘妈你冷不冷,去穿件衣服’。冷个屁啊!老娘都快烧起来了!”

“我也想让他肏我啊……”王伟妈妈突然蹦出这么一句极其直白的话,说完之后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捂住嘴,但那句话已经清晰地传进了所有人的耳朵。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两秒钟。

然后,像是打开了什么闸门一样,妈妈们七嘴八舌地讨论了起来。她们不再遮遮掩掩,不再端着那副端庄贤淑的母亲的架子,而是像一群闺蜜讨论自己的男人一样,讨论着自己的儿子——那些与儿子之间的禁忌情欲,那些被拒绝的邀请,那些让她们彻夜难眠的渴望。

“我家伟伟也是,喝了奶就完事了,从来不想更进一步。我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魅力不够,是不是奶子不够大、屁股不够翘。你看沈老师那对奶子,又大又挺,还有那双腿,又长又直,难怪全班的男生都盯着她看。我要是男人,我也选沈老师不选我啊。”王伟妈妈失落地说道,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虽然也饱满却不够挺拔的乳房。

“你能不能别这么说!咱们差在哪里了?咱们哪个不是D罩杯以上?哪个的屁股不够肥?”陶然妈妈拍了拍王伟妈妈的肩膀,“我觉得问题不在咱们身上。我私下问过然然,他说……他说是有人给他们定了规矩。可以喝奶,可以摸,但不能……不能肏。”

“谁定的规矩?凭什么定这个规矩?”张妈妈立刻炸了,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引得教室里其他还没走的家长纷纷侧目。她赶紧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继续问道:“我们是他们亲妈,我们愿意让他们肏,关别人什么事?谁管得着?”

就在这时,妈妈沈慧从办公室回来了。她刚才去拿了一叠资料,回来准备给这场家长会做个总结。

可当她推开门时,看到这些平时端庄得体的家长们此刻聚在一起,脸上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兴奋表情,以及她们压低声音却依然传进她耳朵里的那些只言片语——“肏”、“奶子”、“勾引”、“儿子”——她的脚步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当然能猜到这些妈妈们在讨论什么。她自己就是一个母亲,也是一个被儿子的同班同学肏翻了的女人。她比在场任何一个妈妈都更清楚那种被禁忌填满的空虚和快感。

可是她现在却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她是沈慧,是这个班的班主任,是林天的母亲,也是赵峰胯下的母狗。她的身份层层叠叠,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各位家长,还没走啊?”沈慧脸上重新挂起职业性的微笑,走进教室,那对H罩杯的丰腴巨乳在西装外套里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沈老师,我们在交流教育心得呢。”陶然妈妈反应最快,立刻换上了一副端庄优雅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个带头讨论如何勾引儿子的女人不是她一样。

“是啊沈老师,你们班这次期中考试成绩真不错,我们都在讨论怎么继续配合学校呢。”张妈妈也跟着附和道,那张化着浓妆的脸上堆满了殷勤的笑容。

沈慧看着她们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冷笑了一声,但脸上的笑容却丝毫不变:“那就好。孩子们这个阶段很重要,需要家长的密切配合和正确引导。刚才我在办公室里整理了这次期中考试的成绩分析资料,大家拿回去可以跟孩子们一起看看。不过话说回来,我最近也注意到你们的孩子们比以前用心多了,上课不再打瞌睡了,作业也交得及时,这些进步和各位家长在家里的辅导与关心是分不开的。”

“怎么辅导呀?”赵光妈妈心里默默地笑着,“当然是用这对大奶子辅导的。我儿子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趴到我怀里喝奶,不喝完一瓶都没心思写作业。等他喝饱了,脑子反而清醒了,作业写得比以前快多了。这母乳还真是好东西,比什么补习班都管用。”

但表面上,她只是笑着点头说:“沈老师客气了,我们只是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工作,主要还是您和吴老师教得好。”

“那我就先告辞了,各位也早点回去吧。”

妈妈沈慧说完,踩着高跟鞋离开了教室,只剩下这群寂寞的熟女浪女继续讨论给上高中的儿子喂奶的荒唐事。

……

自从家长会之后,班里的氛围变得更加诡异了。

男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压低声音交流着各自在家的“心得体会”。什么“我妈昨天穿黑丝给我喝奶”、“我妈奶量又涨了”、“我妈现在每天主动来我房间”之类的话,像病毒一样在班级里蔓延。

就连平时最老实的班长陶然,现在课间都会掏出手机,嘴角挂着傻笑看微信。我偷偷瞄了一眼,屏幕上是她妈发来的消息——“然然,妈妈今天买了你最喜欢的那款蕾丝内衣,晚上回来帮妈妈看看好不好看?”后面跟了一串害羞的表情。

我赶紧移开目光,心里堵得慌。

全班二十多个男生,就我一个是例外。

我妈沈慧是全班公认的S级大奶牛,可她的奶水我一口都没喝过。不仅如此,她现在连家都不怎么回了。以前她至少还会编个“加班”、“开会”的理由,现在连借口都懒得找了,经常是我在家里等到半夜,才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

她进门的时候,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混杂的气味——奶水的腥甜、香水的浓郁,还有一种我说不上来但让我胃里翻涌的男性气息。她的衣服也总是乱糟糟的,扣子错位、丝袜破洞、头发散乱,活像刚从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出来。

我想问她去了哪里,可她现在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

“妈,你今天——”

“我累了,别烦我。”她冷冷地打断我,径直走进卧室,“砰”地关上了门。

我站在客厅里,听着门后传来的水声——她又在洗澡了。每天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洗澡,好像要洗掉身上什么东西似的。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这种日子,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

每天在学校听着同学们炫耀,回家还要面对空荡荡的屋子和越来越冷漠的母亲。我就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人,连一口奶水都喝不上。

于是,我去找干妈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

叶柔嘉——我的干妈,学校里的校医。她是我现在唯一的慰藉。

每次我推开校医室的门,看到她那张温婉柔和的笑脸,心里那块堵着的石头就会稍微松动一些。她会关切地问我今天怎么样,会温柔地摸我的头,会把我搂进她那I罩杯的吊钟型巨乳里,让我感受那种被母爱包围的温暖。

“小天,今天又来找干妈啦?”叶柔嘉笑着从椅子上站起来,浅灰色超薄连裤袜包裹的双腿在白大褂下若隐若现,“是不是又没吃午饭?”

“嗯……”我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妈又不在家,冰箱里什么都没有。”

“这孩子……”叶柔嘉叹了口气,走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发,“你妈也真是的,怎么能不管你呢。走,干妈带你去我家,给你做好吃的。”

“真的吗?“我擡起头,眼睛亮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叶柔嘉温柔地笑着,那双微微下垂的眼睛里满是宠溺,“干妈什么时候骗过你?”

就这样,我几乎每天放学都会去干妈叶柔嘉家吃饭。

她家是一套两居室的公寓,布置得温馨又整洁。客厅的茶几上摆着几盆绿植,窗帘是淡粉色的,阳光透进来洒在米白色的沙发上,整个房间都暖洋洋的。

干妈很会做饭,每次都会准备一大桌子菜。红烧排骨、糖醋鱼、西红柿炒蛋……都是我爱吃的。我坐在餐桌前狼吞虎咽,她就坐在我对面,托着腮看我吃,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她递过来一张纸巾,“擦擦嘴,都是油。”

我接过纸巾,看着她那双含笑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才是妈妈应该有的样子啊——温柔、体贴、关心你吃了没有、穿得暖不暖。不像沈慧,现在对我比陌生人还冷淡。

吃完饭后,我会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干妈就坐在我旁边,有时候织毛衣,有时候看书。我不知不觉就会把头靠在她肩膀上,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安心地闭上眼睛。

“干妈……”我有一次迷迷糊糊地问,“你身上的味道好香,是什么香水啊?”

叶柔嘉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笑了笑:“不是香水,可能是洗衣液的味道吧。”

“哦……”我半信半疑,但实在太困了,没多想就睡着了。

那段时间,干妈叶柔嘉成了我生活中唯一的亮色。

可好景不长,意外发生了。

那天下午,我正在校医室里跟叶柔嘉聊天,突然听到走廊里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起哄声。

“快快快,赵峰受伤了!”

“卧槽,流了好多血!”

“赶紧送校医室!”

我心里“咯噔”一下,转头看向门口。下一秒,门被粗暴地推开,赵峰被几个狗腿子架着走了进来。

他的眉骨上有一道口子,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看起来挺吓人的。但他脸上却没什么痛苦的表情,反而还嬉皮笑脸地跟狗腿子们吹牛:“这点小伤算什么,老子当年——”

他的话在看到叶柔嘉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叶柔嘉从椅子上站起来,快步走过来:“怎么回事?让我看看。”

她凑近赵峰,仔细检查他的伤口。因为弯腰的姿势,她那件白大褂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浅粉色蕾丝吊带内衣的边缘,以及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赵峰的目光瞬间被吸住了。

他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死死地盯着叶柔嘉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看见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校医老师,我头好疼……”赵峰故意把声音放软,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能不能让我躺一会儿?”

“当然可以。”叶柔嘉毫无防备地点点头,扶着他走到里间的病床上,“你先躺下,我去拿医药箱。”

她转身去柜子里翻找医药箱的时候,赵峰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她身上扫来扫去。从她收腰白大褂下勾勒出的丰满曲线,到她弯腰时露出的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再到她走路时胸前那对夸张巨乳的微微晃动——他一个细节都没放过。

我站在一旁,把赵峰那副贪婪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我的心脏猛地揪紧了。

那种熟悉的恐惧感又涌上来了——就像当初看到赵峰盯着我妈看时一样。他那种眼神,不是普通的欣赏或好奇,而是一种猎食者发现新猎物的兴奋。

他盯上干妈了。

赵峰的伤口处理得很快,叶柔嘉医术不错,缝了三针就把他打发了。但赵峰显然不急着走,他靠在病床上,跟叶柔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眼神始终黏在她身上。

“校医老师,你在这学校待多久了?”

“快十年了。”

“哇,这么久啊。那你有孩子吗?”

叶柔嘉的表情变了,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她垂下眼帘,轻声说:“……有过,但没能留住。”

“哦,抱歉啊。“赵峰嘴上道歉,眼神里却没有任何歉意,反而更加热切了。他显然从叶柔嘉的反应里嗅到了什么——一个失去孩子的中年女人,母性无处安放,这是最容易下手的类型。

我在旁边看得心急如焚,恨不得冲上去把赵峰拖走。可我不敢。我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打不过,上次被他当众殴打逼着承认偷奶的屈辱还历历在目。

终于,赵峰被他的狗腿子叫走了。临走前,他回头深深地看了叶柔嘉一眼,嘴角挂着那个让我毛骨悚然的笑容。

“校医老师,谢谢你的治疗。我改天还来找你换药。有孩子吗?

门关上后,我立刻冲到叶柔嘉面前,急切地说:“干妈,你离赵峰远点!他不是好人!”

叶柔嘉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疑惑地看着我:“小天,怎么了?赵峰只是受了点伤来包扎而已……”

“不是的!”我急得直跺脚,“他……他就是个混蛋!他专门欺负女老师,你不知道他——”

我说到一半,突然噎住了。

我不能告诉叶柔嘉赵峰对妈妈沈慧和吴艳芬做的那些事。那是我们家的耻辱,是我心底最深的伤疤,我绝不能让干妈知道。

“他怎么?”叶柔嘉追问。

“他……他总是调戏女同学,还跟老师顶嘴,反正就是个坏蛋!”我憋了半天,只能说出这么苍白的理由。

叶柔嘉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小天,干妈知道你是担心我。但赵峰是学生,我只是校医,他来找我看病是很正常的事情。你放心,干妈会注意的。”

她的语气太温柔了,温柔到让我觉得她根本没有把我的警告放在心上。

我急得眼眶都红了,一把抱住叶柔嘉的腰,把脸埋进她怀里:“干妈,你答应我,不要理他好不好?他找你你就说忙,让他去外面医院看!”

叶柔嘉被我吓了一跳,感觉到我的身体在微微发抖,连忙轻轻拍着我的背安抚道:“好好好,干妈答应你,不理他。小天乖,不哭啊……”

我埋在她怀里,闻着那股淡淡的奶香味,心里却依然忐忑不安。

赵峰那种人,只要盯上了猎物,就绝不会轻易放手。妈妈沈慧是这样,吴艳芬是这样,体育老师柳娜也是这样。他就像一条毒蛇,会慢慢地、耐心地等待时机,然后一击致命。

我不能让干妈也落入他的魔爪。

干妈是我最后的避风港了。如果连她都被赵峰抢走,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那天晚上,我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赵峰盯着叶柔嘉时那副贪婪的表情。我越想越害怕,越想越焦虑,恨不得时时刻刻守在干妈身边,把赵峰挡在外面。

第二天放学后,我又去了干妈家。

她做了我最爱吃的红烧肉,还炖了一锅浓浓的排骨汤。我坐在餐桌前,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里充满了感激和依赖。

“干妈,你对我真好。”我小声说。

“傻孩子,你是我的干儿子,我当然要对你好。”叶柔嘉端着汤走过来,放在我面前,“来,多喝点汤,长身体。”

我低头喝汤,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干妈的胸口处,那件浅粉色针织衫的领口位置,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我的动作停住了。

那片水渍的位置,正好在……

“小天?怎么了?”叶柔嘉见我发呆,疑惑地问。

“干妈,你衣服上……”我指了指她的胸口。

叶柔嘉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变了。她慌忙用手捂住胸口,结结巴巴地说:“啊……这个……是不小心洒了汤……”

可餐桌上根本没有汤碗打翻的痕迹。

我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海中浮现。

“干妈……”我放下汤碗,盯着她的眼睛,声音有些发颤,“你是不是……有奶水?”

叶柔嘉的身体僵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要否认,但看到我那双认真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她的眼眶慢慢红了,嘴唇微微颤抖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点了点头。

“……是。”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真的?”我的声音都变了调,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干妈你真的有奶水?!”

叶柔嘉别过脸去,声音带着哽咽:“我之前有过一个孩子……但他没能活下来……我的奶水就一直没断过……已经两年了……”

她说着说着,眼泪流了下来。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继续说:“我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有孩子来喝我的奶了……所以一直瞒着没说……没想到被你发现了……”

我愣住了,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心疼、同情,还有……压抑不住的狂喜。

干妈有奶水!

我苦苦寻找了那么久的奶水,就在我身边!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我激动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来,走到叶柔嘉面前,紧紧握住她的手:“干妈,你别哭!你的奶水不是没人喝——我喝!我想喝!”

叶柔嘉震惊地看着我:“小天,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喝你的奶!”我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干妈,你不是把我当儿子吗?儿子喝妈妈的奶天经地义啊!你不是说你的奶水没人喝很可惜吗?那我喝啊!我愿意喝啊!”

叶柔嘉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但她的眼神里除了震惊,还隐隐带着某种期待和渴望。她嘴唇颤抖着,声音细如蚊蚋:“可是……可是你是我的干儿子……这……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急切地说,“干妈,你想想,你一直没断奶,那得多难受啊!涨奶的时候是不是特别疼?要是没人帮你吸出来,会生病的!我这是在帮你啊!”

叶柔嘉被我说得哑口无言。她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内心激烈地挣扎。

我趁热打铁,一把抱住她,把脸埋进她怀里,撒娇道:“干妈——你就让我喝嘛——我好想喝奶——全班同学都有奶喝就我没有——我快馋死了——”

叶柔嘉被我撒娇的语气逗得破涕为笑,她无奈地摸了摸我的头,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好吧,让干妈想想……”

“想什么想!”我擡起头,眼巴巴地看着她,“干妈,就这个周末好不好?我来你这,你让我喝一口,就一口!”

叶柔嘉看着我那双渴望的眼睛,心里那道防线终于松动了。她轻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好吧。周末你来干妈家,干妈让你……让你喝。”

“干妈这几天也要调理一下奶水的状态。”

“太好了!”我兴奋得差点跳起来,一把抱住叶柔嘉,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干妈你最好了!”

干妈被我亲得脸颊微红,轻轻推了推我:“行了行了,快吃饭吧,菜都凉了。”

我坐回椅子上,端起饭碗狼吞虎咽,心里却已经在疯狂地幻想周末的场景了。

干妈的I罩杯吊钟型巨乳,那紫檀色的大奶头,温热腥甜的乳汁喷进嘴里的感觉……

我的裤裆悄悄地鼓了起来。

与此同时,我也在心里暗暗祈祷——绝不能让赵峰知道干妈有奶水的事。

干妈是我的保底,是我最后的希望。如果被赵峰抢走了,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第二十六章

体育课上,我捧着篮球,站在操场的角落里,手心全是汗。

这节体育课的内容是分组对抗赛,柳娜老师安排了五对五的半场篮球赛。我和赵峰被分在了不同的队伍——我在红队,他在蓝队。本来这没什么,可偏偏柳娜点名让我去防赵峰。

“林天,你防赵峰。”柳娜老师穿着一件白色和荧光橙拼接的修身运动卫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黑色高强度运动内衣的边缘。她下身是一条弹力运动短裤,卡在大腿根的位置,那双结实修长的蜜腿上紧紧裹着乳白色运动型压缩长筒丝袜,袜身上带着荧光橙色的几何线条。

她一手托着篮球,一手叉腰,那对G罩杯的排球巨乳在运动内衣的束缚下仍然高高挺翘,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防赵峰?”我愣了一下,声音都有些发虚。

“怎么?不敢?”柳娜挑了挑眉,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不屑,“你防他正好可以锻炼一下。别老是畏畏缩缩的。”

周围的同学发出一阵窃笑。我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走到赵峰面前。

赵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挂着那个让我恨到骨子里的笑容。

“林弟弟,可别让哥哥太无聊啊。”赵峰压低了声音,只有我能听见,语气里满是戏谑。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

比赛开始不到五分钟,我就已经快喘不上气了。赵峰的进攻又快又狠,他每次突破都像是故意撞在我身上。而当他防守的时候,他那双大手像铁钳一样卡在我腰间,让我根本动弹不得。

“哔——!”柳娜吹响了哨子,“蓝队进攻出界,红队球权。”

我松了口气,弯着腰撑着膝盖大口喘气。赵峰从我身边走过时,故意用肩膀撞了我一下,力气大得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赵峰!”我忍不住喊了一声。

“嗯?”赵峰转过身,一脸无辜地看着我,摊了摊手,“怎么了?不小心碰到了吗?抱歉啊林弟弟。”

柳娜的目光扫了过来,她看了一眼满脸委屈的我,又看了一眼笑容灿烂的赵峰,然后重新吹响了哨子:“别废话,继续比赛。”

我咬紧牙关,心里的憋屈翻涌得像沸水。

接下来的一幕,彻底把我推向了深渊。

赵峰带球冲向篮下,我咬着牙贴上他的后背,试图用身体顶住他。谁知他突然一个急停转身,手肘狠狠地撞在了我的胸口上。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击在我的胸骨上,疼得我眼前一黑,整个人就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向后栽倒。

“砰——!”

我重重地摔在地上,后背砸在塑胶场地上,疼得眼泪都飙了出来。我蜷着身子,捂着胸口剧烈咳嗽,每咳一声都像有刀子在胸腔里刮。

“我操!”红队的几个同学叫了起来,“这他妈是故意肘击啊!带球撞人!进攻犯规!”

“有没有搞错!明显是故意擡肘的!”

赵峰站在篮下,手里还抱着篮球,他低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然后转身对着裁判席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地说:

“我收肘了,是他自己撞上来的。”

纯属放屁。

我捂着胸口,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胸口的钝痛让我的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明明是故意……”

“林天!”柳娜的声音像一把刀子,打断了我的话。

她踩着那双白色和荧光绿配色的专业训练鞋快步走过来,鞋底在塑胶场地上发出“嗒嗒嗒”的清脆声响。她走到我面前,双手叉腰,那张带着阳光气息的瓜子脸上满是愠色。

“刚才那个球,赵峰已经在投篮动作了,是你防守失位撞上去的,这是阻挡犯规。”柳娜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蓝队罚球。”

“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柳老师,他肘击我!你看——”

我掀起球衣,露出胸口那片已经红肿的皮肤,上面的淤血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

柳娜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冷峻的表情:“打篮球磕磕碰碰很正常,你自己身体素质差,被撞一下就这样,说明你根本就不适合打对抗。行了,继续比赛。”

四周安静了两秒钟。

然后,蓝队的男生们发出一阵幸灾乐祸的起哄声:“哎呀,林弟弟细皮嫩肉的,被碰一下就喊疼!”“就是就是,跟个女孩子似的!”红队的同学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愤慨和无奈,却没有一个人敢再出声。

我站在那里,手还掀着球衣,露着那片红肿的胸膛,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

我看向柳娜,她从裁判席拿起哨子重新挂回脖子上,那对坚挺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在运动卫衣下微微晃动,丝袜包裹的蜜腿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的表情那么坦然,那么自然,仿佛她刚才做出的那个荒唐判罚是再公正不过的。

然后,我看见了。

柳娜挂好哨子后,转过头,视线和赵峰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短短一秒。

那一秒里,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不是说话,而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只有仔细观察才能捕捉到的弧度。她的眉头轻轻擡起,眼角的肌肉微微收紧,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像是在和赵峰交换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秘密。

而赵峰呢?

他站在罚球线前,双手抱着篮球,下巴微微上扬,用那种他惯有的、嚣张又得意的眼神看着柳娜。他的嘴角向上勾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柳娜别过脸去,但那抹笑容还没从她脸上消失。她擡手理了理马尾,指腹擦过耳垂的时候,我看见她的耳根微微泛红。

那一瞬间,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但我马上摇了摇头,告诉自己一定是想多了。怎么可能呢?柳娜老师怎么会和赵峰……不,不可能。柳娜是体育老师,她刚生完孩子,她是一个妈妈,她……

我在心里拼命地说服自己,甚至还编织起对柳娜的美好幻想来驱散那股不安:

我告诉自己,柳娜老师只是不知道赵峰的真面目而已。她刚休完产假回到学校,对赵峰的底细一无所知,被他的表象骗了也情有可原。柳娜老师那么阳光、那么飒爽、那么健康向上,她骨子里一定是公正的、善良的,她绝不会和赵峰这种人同流合污。

这次的判罚只是因为她角度没看清,仅此而已。

我陶醉在自己编织的幻想里,心里的疼痛和屈辱都减轻了一些。

比赛又进行了十几分钟,我已经完全失去了斗志。赵峰越打越嚣张,屡次突破得分,每一次进球后都会和柳娜交换一个眼神。

而柳娜呢?她站在场边,那双裹着藏青色压缩丝袜的蜜腿微微分开站立,手臂交叠在胸前托着那对巨乳,脸上挂着赞许的微笑。赵峰进球,她鼓掌;赵峰被撞,她吹哨;赵峰头上出了汗,她从裤兜里掏出一条雪白的毛巾,走过去亲手递给他。

赵峰接过毛巾的时候,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柳娜的手背。柳娜顿了一下,没有缩手,反而擡起头看着赵峰,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赵峰低头擦汗,眼睛却从毛巾的边缘上瞟过来,直勾勾地盯着柳娜那张因为运动而微微泛红的蜜糖色脸颊。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crazyhome2000.com

但我还是不敢相信赵峰和柳娜老师有奸情!他赵峰凭什么,把我妈和吴阿姨玩了也就算了,毕竟她俩都是中年妇女,寂寞已久。而柳娜才刚生产没多久,老公也是年轻力壮,他赵峰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挖到墙角!

“叮铃铃——”下课铃终于响了。

“今天就到这里,解散!”柳娜吹响哨子,扬了扬手,“大家回去好好休息。赵峰,你留一下,我跟你说说下周校际比赛的事。”

同学们三三两两地散去,有几个经过我身边时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我低着头,拖着酸痛的身体慢慢走向更衣室。走到拐角的时候,我停住了脚步。

我不知道为什么停下。也许是心里那股挥之不去的不安感在驱使着我。我回头看了一眼操场——柳娜和赵峰还站在原地,两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柳娜擡着头,赵峰低着头,两人正说着什么。阳光从柳娜的背后照过来,给她那件白色运动卫衣镀上一层金边,也把赵峰脸上那副贪婪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我攥紧了拳头,强迫自己转过头,继续往前走。

“肯定是谈比赛的事。”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柳老师刚才不都说了吗,要跟他说校际比赛的事。她就是欣赏他的球技,仅此而已。”

可是我走不出二十步,脚就像被钉住了一样,再也迈不动了。

我躲进更衣室后面的灌木丛,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咚咚响。几分钟后,我看见柳娜和赵峰一前一后地走向体育馆的方向,那是体育馆的侧面,那个被灌木丛遮挡的、很少有人经过的器械仓库。

我的心就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了。

仓库的铁门发出“吱呀”一声响。

那只冰冷的手松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彻骨的凉意,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伫立了一小会儿,然后像是被某种诡异的力量牵引着,踮着脚尖,沿着墙根悄悄摸到了仓库侧面。那扇锈迹斑斑的窗户被爬山虎遮住了一大半,只有右下角露出巴掌大的一块玻璃。我凑过去,把脸贴在满是灰尘的玻璃上,透过那片模糊的视野往里看。

仓库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缕阳光从屋顶的破损处漏下来,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斑。货架上堆满了废弃的跳马箱、断裂的标枪和瘪了的足球。空气中飘着灰尘和旧橡胶的味道。

柳娜和赵峰就站在那些破烂的运动器材中间。

赵峰背对着我,他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柳娜大半个身体,只露出她的半边肩膀和被马尾扫过的后颈。柳娜的蜜糖色肌肤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釉色的光泽,那件白色运动卫衣的领口已经比刚才敞得更开了,露出锁骨下方一大片光滑的肌肤。

“赵峰,你刚才那个肘击太明显了。”柳娜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却没有任何真正的怒气,“那么多人都看见了,我要是不压下来,被捅到教导处你又要写检讨。”

“怕什么,不是有你在吗?”赵峰的声音低沉,带着那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自信。他擡起手,手指捏住柳娜的马尾辫,轻轻扯了扯,把那根发绳扯了下来。

柳娜的头发散了开来,黑发铺在肩膀上,把她那张明艳的瓜子脸衬得柔和了几分。她微微皱了皱眉,但嘴角却是上扬的——那分明是一个被喜欢的人做小动作时那种“拿你没办法”的纵容表情。

“我在有什么用?我只是一个体育老师,又不是校长。”柳娜擡手去抢发绳,赵峰把手举高,柳娜跳起来够了两下没够到,手掌落下来的时候不小心按在了赵峰的胸口上。

她的动作停住了。

昏暗的光线里,柳娜擡起头,那双明亮的眼睛和赵峰的目光撞在一起。赵峰慢慢放下手,手指从柳娜的发梢滑过,落在她的脸颊上。他的拇指腹轻轻摩挲过她小麦色的肌肤,停在她的嘴角。

“柳老师,你今天穿的运动丝袜真好看。”赵峰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那种不加掩饰的色欲,“刚才你站场边吹哨子的时候,我的眼睛就没从你这双腿上挪开过。”

“胡说。”柳娜的声音软了下来,从刚才那个凌厉果敢的体育老师,变成了一个被哄得心花怒放的小女人。她嘴上否认,身体却没有任何抗拒的动作,“我这不是普通的压缩丝袜吗,有什么好看的。”

“那不一样。”赵峰的手指从柳娜的嘴角滑下,沿着她的下巴、脖颈、锁骨,最后落在了她那件运动卫衣的领口边缘。他用食指勾住领口的松紧带,慢慢往下拉,露出里面黑色运动内衣的蕾丝花边,“裹在别人腿上就是块布,裹在你腿上就是艺术品。”

柳娜的呼吸明显变快了。她那对在运动内衣包裹下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荡开一圈圈诱人的波浪。她的两边颧骨上泛起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两颗小虎牙。

“你嘴真甜。”柳娜说着,擡手推了一下赵峰的胸口,力气却轻得像是在抚摸,“别动手动脚的,这里是仓库,万一有人来——”

“谁会来?”赵峰打断她,手指从她的领口抽出,改为整个手掌握住她的后颈,把她拉向自己,“这仓库除了我,还有谁敢来?”

他把嘴唇凑到柳娜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柳娜听完后整个身体都僵了一下,然后用拳头捶了一下赵峰的胸口,咬着嘴唇骂道:“流氓!”

可她骂完,却没有推开赵峰,反而擡起头,踮起脚尖,主动把自己的嘴唇贴上了赵峰的嘴巴。

我蹲在窗外,双手死死地捂着嘴巴,指节几乎要把嘴唇咬破。眼眶里滚烫的液体在打转,视线模糊成一片。

两个人接吻的动作热烈而熟练,舌尖交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赵峰的大手从柳娜的后颈滑到她背上,隔着运动卫衣的布料用力揉搓。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到了柳娜的身前,五根手指张开,猛地攥住了她那颗被运动内衣紧紧托住的右乳。

“嗯——!”柳娜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向后仰,却被赵峰牢牢箍住了腰。赵峰的手指用力收紧,那颗巨大而坚挺的乳房在他掌中变了形,运动内衣和卫衣的双重布料被挤压出细密的褶皱。他揉搓的幅度大得惊人,柳娜的整个胸脯都随着他手掌的动作剧烈摇晃,像是里面装着两颗灌满了水的排球。

“这对奶子,我他妈想摸了好多天了。”赵峰低吼着,手掌松开右乳,又攥住了左乳,大拇指精准地找到乳头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用力按压。柳娜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娇喘,双腿微微打颤。她那对巨大坚挺的半球型排球乳房在赵峰的掌心里被任意把玩,弹软饱满的手感让赵峰的手指几乎要陷进去。

“别……别隔着衣服……难受……”柳娜仰着头,马尾散开的黑发在肩头晃动,她伸手抓住赵峰的手腕,却在下一秒打开了他的扣子,主动解开自己的运动卫衣。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仓库里刮出一串刺耳的响动。

白色和荧光橙拼接的卫衣从她肩膀上滑落,掉在地上的灰尘里。接着是那件黑色高强度运动内衣——柳娜双手交叉抓住内衣的下摆,用力往上一扯,把它和卫衣一起脱了下来。

昏暗的仓库中,柳娜那对G罩杯的半球型巨乳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赵峰面前。

我透过那扇满是灰尘的窗户看到这对奶子的一瞬间,呼吸差点停止了。

那完全不像是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女人的乳房。它们太过坚挺、太过饱满了,就像是两颗灌满了高压气体的大号排球,骄傲地耸立在柳娜的胸前。蜜糖色的肌肤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勾勒出半球体圆润饱满的弧线。

因为常年运动,她的胸部很结实,把那对巨乳高高地托起,即使不穿内衣也几乎没有下垂。乳房的正中,两颗大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硬挺起来,粗度堪比一个小拇指的指节,和张妈妈、吴艳芬那种中年妇女被吸多了才变黑的乳头不同,柳娜的乳头是天生深色的——蜜糖色肌肤上的深色色素沉淀,显得格外妖艳。

乳头周围是一圈褐色的乳晕,大小刚好能被嘴唇完整含住,表面上分布着几颗细小的蒙哥马利结节。因为刚才被赵峰隔着衣服揉搓,乳头已经充血肿胀得发亮,奶孔微微张开,渗出一丝乳白色的汁液,挂在奶头的顶端,在微弱的光线里折射出一点星光。

“操……”我蹲在窗外,双手死死捂着嘴巴,但那双眼睛却怎么也挪不开了。

柳娜的面容、她的巨乳、她的蜜腿,一切都是我曾经幻想过的——在操场上挥汗如雨时,在教室里偷偷做白日梦时——可此刻,我看到的却是她主动脱掉衣服,主动把自己这对极品巨乳送到赵峰面前。我感觉自己的小腹一阵抽搐,裤裆里那根可怜巴巴的小鸡巴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操,这奶子,真他妈大。”赵峰低吼道,双手同时攥住柳娜的两颗巨乳,十根手指陷进那饱满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柳娜的乳房在他的掌下被压扁、被挤高、被揉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挤出,弹软得不可思议。他揉搓的力道极其粗暴,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像是在把玩两个高级的橡胶球。

“啊——轻点——你手太重了——”柳娜嘴里说着疼,身体却在微微发抖,不是痛的颤抖,而是发情的颤栗。她咬着嘴唇,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紫黑色的乳头在赵峰的指缝间若隐若现,乳孔因为充血和压力而扩张,一股股细小的奶线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溅在赵峰的手背上和地面上。

“轻?你他妈就喜欢重的。”赵峰坏笑一声,松开左手,改用右手单手攥住柳娜的左乳根部,用力一挤——一股拇指粗的乳白色奶水从紫黑色的大乳头里飙射出来,喷出一道弧线,溅在了一米开外的一个废弃跳马箱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啊——!”柳娜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向后弓起,蜜腿上那层藏青色压缩丝袜被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闪着细密的弹性光泽。她双手抓住赵峰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

“再给老子喷!”赵峰松开左乳,又攥住右乳根部,同样的手法用力一挤——右乳的乳头里又飙出一道更粗的奶线,这次直接喷到了他自己的胸口上,把灰绿色的篮球背心溅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看看,你这奶水,比他妈任何人的都浓。”赵峰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喷在自己手背上的乳汁,咂了咂嘴,“又腥又甜,后劲还带着一股子运动饮料的味道——操,真他妈带劲。”

“别……别舔地上那些……脏……”柳娜脸红得像要滴血,她别过脸去,却主动挺起胸脯,把那对还在滴着奶水的巨乳往赵峰嘴边送。

赵峰不再废话,一低头含住了柳娜的左乳头。

“嗯啊——!”柳娜的身体剧烈弹了一下,双手抱住赵峰的后脑勺,十根手指插进他的黄毛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蜜腿绷紧,藏青色压缩丝袜被大腿内侧的肌肉拉出几道细密的褶皱,裹在小腿上的袜面反射着昏暗的光。

赵峰像婴儿一样贪婪地吸吮,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他的嘴唇紧紧包裹住柳娜深紫色的乳晕,舌头灵活地绕着她那根粗硬的乳头旋转舔舐,舌尖不时挑开奶孔,然后用力一吸——大股大股的乳汁如同打开了阀门的自来水,汹涌地冲进他的口腔。

柳娜的奶水和其他几位老师完全不同——因为常年高强度运动,她的新陈代谢极快,奶水里带着一种浓郁的运动型饮料的腥甜,质地也更加浓厚,喝进喉咙里像是灌进了一股温热的能量饮料。

“好多……唔咕噜……你这奶量……咕噜……真他妈大……”赵峰的嗓子眼里不住地发出吞咽的声音,乳汁入喉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亢奋起来。他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柳娜右乳的乳头根部,粗暴地搓揉,让那颗紫黑色的大奶头在他指腹间被挤扁又弹开、挤扁又弹开,每一次挤压都有奶水飙射出来,溅在他的胸口、手臂和手背上。

“啊——唔——别用手指——你吸——你嘴巴吸——!”柳娜被左右开弓的刺激弄得腿软,她瘫在赵峰怀里,上半身完全挂在他身上,那对排球般坚挺的巨乳密密实实地压在他的胸口,乳汁浸透了他的篮球背心。她的眼睛半眯着,眼角因为极度的快感渗出生理性的泪珠,嘴唇张开露出一对小虎牙,舌头微微探出,活像一条发情的母犬。

赵峰吸了几分钟后,嘴从柳娜的左乳上拔开,发出“啵”的一声。柳娜的左乳头被吸得粗长红亮,还在往外涌着奶水,一滴一滴地掉在两人之间的地上,砸开一朵朵小水花。

“该换一边了。”赵峰抹了抹嘴角挂着的白色奶渍,推着柳娜转了个身,把她面朝下按在一个废弃的跳马箱上。

柳娜趴在跳马箱上,脸贴着粗糙的皮革面,马尾散开的黑发铺在肩膀上,蜜糖色的腰肢弓起一道诱人的弧度,那颗浑圆挺翘的运动型蜜桃臀在弹力运动短裤的包裹下高高撅起,两条被丝袜紧紧裹住的长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因为紧张而轻轻颤抖。

赵峰站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运动短裤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扯——短裤连带着里面的黑色低腰内裤一起被剥到膝盖处,露出柳娜那对健美的蜜桃臀和双腿间那片被修剪得整齐的、微微外翻的厚唇。

我蹲在窗外,双手从嘴巴上松开,改为死死地按住自己的裤裆。我那根被所有人嘲笑的小鸡巴此刻硬得快要炸了,胀得生疼。我该走,我该离开这里,可是我的眼睛就像是被钉子钉在了那片巴掌大的玻璃上,怎么也挪不开。

赵峰没有急着脱自己的裤子。他先是用两只大手攥住柳娜的两瓣臀肉,十根手指深深陷进那紧实弹性的肉里,然后用力往两边掰开。柳娜的屁眼和骚穴同时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骚穴肥厚饱满,大阴唇是蜜糖色中带着一点深褐色的过渡,小阴唇微微外翻,因为充血而变得红亮湿滑,穴口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往外吐出一股股透明的黏稠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进藏青色丝袜里。

“操,这就湿成这样了?你刚生完孩子,骚逼就这么紧?”赵峰用手指掰开柳娜的大阴唇,里面鲜红的嫩肉立刻弹了出来,像是久旱逢甘霖的花朵一样剧烈地翕动着。他伸出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了柳娜的阴道,用力一抠。

“啊——!你——你轻——啊啊——!”柳娜趴在跳马箱上剧烈颤抖,蜜臀本能地向后顶,想要夹紧入侵的手指,却被赵峰更用力地掰开。赵峰的两根手指在她的阴道里左右旋转,抠挖出更多的淫水,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手指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滴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柳老师,你这逼水比奶水还多。”赵峰把手指拔出来,举到柳娜面前给她看——两根手指上裹满了一层透明的黏稠液体,在他的两指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柳娜羞耻得把脸埋进跳马箱的皮革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赵峰舔了舔手指上的淫水,咂咂嘴,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他解开运动裤的抽绳,往下一拉——那条黝黑粗壮的大肉棒像弹簧一样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里晃动了两下。二十多厘米的傲人长度,菇盖一样的紫红色龟头胀得发亮,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棒身上凸起几根粗壮的青筋,像是盘虬在树干上的藤蔓。

柳娜转过头,眼睛从散乱的发丝间看到赵峰胯下那根巨物,瞳孔猛缩,嘴唇张开却说不出话。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向后拱起,蜜臀翘得更高了,藏青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自动分开了一个更大的角度。

“想要就求我。”赵峰握着自己那根巨棒,用龟头在柳娜的阴唇上来回蹭了几下,让马眼上渗出的黏液和柳娜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把她的两片厚唇涂得水光一片。龟头对准了穴口,却迟迟不进去,只是在边缘来回磨蹭,每一次蹭过那颗因为充血而突出的阴蒂时,柳娜的身体都会剧烈弹一下。

“我……我想要……”柳娜终于崩不住了,她的嗓子眼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赵峰……你进来……求你……”

“求我什么?”赵峰的龟头顶进半个,又拔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他一只手按住柳娜的腰窝,另一只手继续握着自己的大鸡巴,在柳娜的阴唇上拍打了两下,发出“啪啪”两声淫靡的脆响。

“求你……肏我……求你用你的大鸡巴肏我的骚逼……”柳娜已经完全没救了,她的哽咽声里夹着崩坏的笑意,蜜桃臀在空气中淫荡地晃动,那对垂在跳马箱边缘的G罩杯巨乳随着屁股的扭动荡来荡去,紫黑色的大乳头又在往外滴奶了。

赵峰咧开嘴笑了。他不再磨蹭,双手掐住柳娜结实紧绷的蜜腰,那根二十多厘米的粗壮黑棒对准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腰胯猛力向前一顶。

“操——!!”柳娜发出了一声惨烈又满足的尖叫,整个人被顶得向前移了半米。赵峰的大鸡巴整根没入柳娜的骚穴,龟头狠狠地撞在子宫颈上,那个刚刚生完孩子、还没完全闭合的宫口在强烈的撞击下微微张开,被龟头顶得陷了进去。两人耻骨紧密贴合,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没有停顿,赵峰开始抽插。他的双手死死掐住柳娜的腰窝,每一次抽出来都只留龟头在阴道口,每一次顶进去都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那湿滑紧实的骚穴里。他的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柳娜的蜜桃臀,发出“砰!砰!砰!”的沉闷巨响,在这个昏暗的仓库里回荡。

“啊——!操——好深——啊啊——顶到——顶到底了——!”柳娜趴在跳马箱上,被干得浑身乱颤,双手死死抓住跳马箱的边缘,指甲抠进皮革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她的脸埋在皮革面上,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打湿了一片。

每一次赵峰顶到她子宫的时候,她的叫声都会拔高一度,最后变成了沙哑而淫荡的嘶吼,“肏死我了——你肏死我了——!我的逼被你肏烂了——!”

她的蜜糖色肌肉在抽插中剧烈收缩,汗水把她的整个后背浸得水光一片,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釉光。那对被压在跳马箱上的巨乳随着赵峰的顶撞一前一后地剧烈晃动,紫黑色的大乳头在粗糙的皮革面上来回摩擦,被磨得红肿发亮,乳孔里喷出的奶水在皮革面上溅出一片白色的水痕。

“操!你这骚逼夹得比上次还紧!刚生完孩子的逼就是他妈的好肏!”赵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砸进最深处,然后再迅猛拔出,把柳娜穴口的嫩肉带得翻了出来。

湿滑的阴道内壁被大鸡巴的棱角刮得充血发红,裹着一层黏稠的白浆,随着抽插发出“咕唧咕唧”的淫水声。他一边肏一边攥住柳娜的左乳,五指收拢用力一挤——又一股拇指粗的奶线飙射出来,喷在前方的地面上,溅起一小片白色的乳花。

“啊——奶子被你攥得好疼——啊——别——别这么大力——奶水——奶水又被你挤出来了——!”

柳娜被上下夹击的强烈快感折磨得快要崩溃,她的嗓音从沙哑变成了哭腔,蜜桃臀却主动向后顶去迎合赵峰的每一次撞击,大腿内侧的藏青色丝袜被汗水浸得透透的,紧紧贴在肌肉线条上,反射着淫靡的光。

赵峰连续抽插了几百下之后,突然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白浆和透明的淫水。他揪着柳娜的头发把她从跳马箱上拉起来,推着她转了个身,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双手捧起她那对浑圆挺翘的蜜桃臀,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柳娜下意识地缠住赵峰的腰,两条裹着藏青色压缩丝袜的蜜腿死死夹住他的腰侧,大腿内侧的汗水把丝袜浸得又滑又亮。她双手勾住赵峰的脖子,散开的黑发贴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嘴里的呻吟声还没有停下来,就被赵峰再次插入。

“嗯——!”这个姿势让那根巨棒插得更深,柳娜闷哼一声,整个上半身向后仰倒,赵峰顺势一低头含住了她晃动的左乳头。他一边抱着柳娜的蜜臀上下抽插,一边贪婪地吸吮着她的乳汁,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骚奶牛,跑完步就产奶,肏完还要喷奶——你他妈就是头运动型大奶牛。”赵峰松开被吸得红肿发亮的左乳头,嘴里含着一大口腥甜的乳汁,他擡起头,对着柳娜张开的嘴把乳汁吐了进去。

柳娜被灌了一嘴的奶水,喉咙下意识地吞咽,“咕噜”一声把混合着赵峰唾液的乳汁咽了下去。她眼神迷离,嘴角溢出白色的奶渍,顺着下巴滴在锁骨上,再滑进乳沟里,活像一头被主人赏赐的母畜。

赵峰抱着她在地上转了一圈,利用身体的重量把柳娜按在仓库的墙壁上,双手擡高她的大腿,让她整个人悬空挂在自己身上。小腹肌肉绷紧,开始更加猛力地冲刺。她的蜜桃臀被压在墙壁上,冰凉的墙壁刺激得她浑身颤抖,而赵峰那根在她体内不断凿弄的滚烫巨棒又带给她极致的灼热快感。

“快了——啊啊——要到了——快——快——!”柳娜的嗓子已经叫哑了,只剩下一声声气若游丝的嘶吼。她搂紧了赵峰的脖子,小腿在空气中胡乱蹬动,丝袜包裹的脚趾勾出诱人的弧度。

赵峰也感觉到了自己快要到极限,他松开托着柳娜臀部的一只手,转而攥住她那对因剧烈晃动而四处乱甩的巨乳,五指用力收紧,把乳肉挤得变形,奶水从紫黑色的乳头里飙射出来,喷在他的脸上、嘴巴上和脖子上。他张开嘴含住一股喷射进嘴里的乳汁,腰胯猛地用力一顶,龟头狠狠撞进柳娜的子宫口,马眼大开。

“——给我接好了!!”

一声沉闷的嘶吼后,赵峰把一股滚烫的浓稠精液全部灌进了柳娜的子宫深处,足足射了十几下才停歇。浓白的浆液从被堵住的子宫口边缘溢出,灌满了阴道,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渗出来,滴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砸开一朵又一朵白色的花。

柳娜的子宫被浓精灌满,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阴道痉挛般剧烈收缩,那股强劲有力的压力甚至把赵峰还在射精的大肉棒从阴道里挤出去了一截,但赵峰立刻又用力顶了回去,重新堵住了满溢的阴道口。

她仰靠在墙壁上,整个人彻底瘫软,翻着白眼,舌头微微探出嘴角,口水从下巴淌下来,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沾满了汗水、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乳孔还在往外渗着白色的奶水,整个人活像一头被肏翻的母畜。

赵峰抱着她靠在墙上,享受着高潮的余韵,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大肉棒依然插在柳娜的阴道里,堵着那满溢的浓稠浆液。他低头看着柳娜那张明艳却写满淫荡和满足的蜜糖色脸蛋,咧开嘴笑了。

“柳老师,你这骚逼和这奶子,值那些高端运动资源,值那个私人红土网球场。”他的声音沙哑而满足,一只手从她乳房上移开,改为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对着自己,“下次还想不想?”

“想……”柳娜用沙哑的嗓音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说完之后自己都笑了,她把脸贴在赵峰湿漉漉的胸口,闭上眼,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你这小混蛋……”

赵峰拔了出来,把尚未完全软下的肉棒举到柳娜嘴边,命令道:“舔干净。”

柳娜顺从地跪下来,双手握住他那根沾满了白浆和自己的淫水的巨棒,张开嘴含住龟头,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每一寸鸡巴,把上面的精液、淫水还有乳汁都吞进了肚子里。她舔得又认真又淫荡,舌头不停地绕着龟头的沟冠画圈,把赵峰舔得倒吸了几口凉气。

我蹲在窗外,那双扒着窗沿的手已经彻底僵硬了。

我的裤裆里一片湿热——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射了。

我把额头抵在满是灰尘的墙上,眼眶里有什么滚烫的东西砸在地上。

又一个我仰慕的女老师沦陷了。还有谁能阻止赵峰?

第二十七章

体育课那天的事情,本来在柳娜的极力斡旋下就要被压下去了。

可赵峰变本加厉,下一节体育课直接打伤了另外一个班上的同学。

那位同学可不是我这样的软柿子,而且据说家里还有点小背景,于是

这事传到了教导处主任孙建国那里。

孙建国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古董,戴着一副老花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做了二十多年的教导主任,最讲究的就是原则和规矩。他一听是赵峰打人,把陈浩打到住院,眉头当场就皱成了一个川字。

“柳老师,这事不能这么算了。”孙建国把手里的事故报告往桌上一拍,老花镜后面的眼睛冷冷地盯着柳娜,“赵峰这孩子,从入学到现在多少次了?调戏女同学、上课起哄、打架斗殴……我这本子上记着的就有十七次!这次还把人打进医院了,按校规至少记大过,严重的话要劝退!”

柳娜急了:“孙主任,事情没那么严重,陈浩家长那边我已经谈好了——”

“谈好了?”孙建国冷笑一声,“柳老师,我们是学校,不是菜市场。学生之间的事情,不是赔点钱就能完的。这次要是不严肃处理,以后这种事情还少得了吗?我看赵峰这孩子就是被惯坏了!家里有几个臭钱就为所欲为?”

柳娜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她虽然慕强,崇拜赵峰家的财富和地位,可在孙建国这种老顽固面前,钱和权根本不好使。

孙建国不贪财,也不怕得罪人,就认死理。冯雅茹之前托人送过两次礼,都被他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还放话说“再敢送礼就把事情捅到教育局”。

这种人,是最难搞的。

柳娜灰溜溜地从教导处出来,立刻给冯雅茹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冯雅茹正在公司开董事会。听完柳娜的汇报,她端着咖啡的手顿了一下,那双精心保养的眼睛微微眯起。

“我知道了。柳老师辛苦你了。”她声音温和而沉稳,挂掉电话后,立刻让秘书取消了下午所有的会议。

“取消?冯总,今天下午还有跟新加坡客户的视频会议……秘书小心翼翼地提醒。

“推到明天。”冯雅茹站起身,从衣帽间里取出一套深蓝色的高定套装,“我儿子的事情比什么都重要。”

她走进总裁专属洗手间,对着镜子重新化了妆。

镜子里的女人,四十九岁,但保养得宛如三十出头。圆润饱满的脸蛋上化着精致的妆容,自然色系的口红衬得嘴唇丰满诱人。她解开发髻,让一头柔顺的长卷发披散下来,又用卷发棒重新弄出几缕慵懒的卷度。

她从手提包里取出一套定做的紫色蕾丝内衣——半罩杯的设计,G罩杯的雪白巨乳几乎要从蕾丝边缘溢出来,深邃的乳沟在镜子里看着都让人喉咙发干。内裤是同款的蕾丝丁字裤,前面那一小片三角布料勉强遮住她那处保养得宜的私密花园。

外面套上一件连衣裙,腰身收得极紧,下摆是包臀的设计,堪堪盖住大腿中部。

她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一双新的紫色连裤丝袜。那是顶级品牌的超薄款,光泽柔和,几乎透明。她翘起一条修长丰腴的美腿,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丝袜套上去——丝袜滑过脚踝、小腿、膝盖、大腿,最后包裹住她那肥美雪白的臀部。

紫色的丝袜把她那双成熟丰满的腿衬得格外妖娆。

最后,她踩进一双十厘米的黑色细跟高跟鞋,对着镜子转了一圈。

镜中的女人,雍容华贵、风情万种,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成熟熟女的勾人魅力。

“老男人最喜欢这种调调了。”冯雅茹对着镜子涂了一层亮晶晶的唇釉,自言自语道。

她拎起手提包,踩着高跟鞋走出公司。

冯雅茹也不傻,她知道直接找孙建国是没用的——这老头油盐不进。要解决问题,必须找比他更大的官。

她直接去找了S市一中的校长——李德昌。

李德昌,男,六十一岁,再过一年就退休了。这老头跟孙建国不一样,他贪。贪钱、贪权、还贪女人。只是因为快退休了,行事比以前低调了很多,但骨子里那点东西没变。

冯雅茹之前跟他打过几次交道,逢年过节也送过礼,两人算是有些默契。

下午三点,冯雅茹的奔驰S600停在了S市一中的教学楼后面。她踩着高跟鞋,在阳光下袅袅婷婷地走进了行政楼。

校长办公室在五楼最里面的位置,安静、僻静、隐蔽。她敲了敲门。

“请进。”

冯雅茹推门进去,李德昌正坐在大班椅上看文件。他擡起头,看到来人,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一亮。

“哎呀,冯总,您怎么来了?”李德昌赶紧站起来,热情地走过来,“快请坐,我让秘书给您泡茶。”

“不用了李校长,”冯雅茹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转身把门反锁了,“今天我是来跟您说点私事的,不想被人打扰。”

“咔哒”一声,门锁的声音让李德昌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他这才仔细打量起冯雅茹今天的装扮。

那套连衣裙紧紧地裹着她那丰腴熟透的身躯,深V的领口里那对白嫩香软的巨乳挤出一道让人头晕目眩的乳沟。她每走一步,那对丰硕无比的奶子就在裙子里晃荡一下,下摆的裙边随着步伐扫过那双裹在紫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

李德昌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几十年的官场修养在这一刻被这个成熟妖娆的少妇彻底击溃。

“冯……冯总有什么事,尽管说。”他强装镇定地走回办公桌后面,可那条裤裆里已经悄悄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冯雅茹没有坐在客椅上,而是绕过办公桌,直接走到李德昌身边。她那身昂贵的香水味道飘进李德昌的鼻子里,让这个六十一岁的老男人头晕目眩。

“李校长,”她的声音变得软糯起来,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我家峰峰,您知道的,这次又闯祸了……”

“赵峰那事我听说了。”李德昌咽了口唾沫,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冯雅茹胸前那片雪白滑落,“孙主任那边比较强硬,要严肃处理……”

“哎呀,”冯雅茹叹了口气,那对巨乳因为叹息的动作微微颤动了一下,“李校长,您是峰峰的校长,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您总不能看着他被开除吧?”

她说着,竟然慢慢地坐到了李德昌的办公桌上。

包臀裙的下摆随着这个动作往上滑,露出了大腿根部那一截被紫色丝袜包裹的雪白肉感。她翘起一条腿,故意让裙摆又往上滑了一寸,那紫色丝袜的袜口边缘和雪白大腿肉的交接处,朦朦胧胧地露了出来。

李德昌的眼睛直了。

“冯总……您……”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李校长,”冯雅茹凑近他,那对肥美巨乳几乎要贴到他脸上,浓郁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成熟少妇的体香,“峰峰是我唯一的儿子,您一定要帮帮我……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说着,伸出一根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轻轻地挑起李德昌的下巴。

李德昌彻底沦陷了。

他六十一岁了,老婆比他大两岁,早就是个无性婚姻。他这辈子也潇洒过,可那都是十几二十年前的事了。最近这几年快退休了,他规矩了很多,已经很久没碰过女人了。

可眼前这个女人——这个雅茹集团的董事长,这个全市排名前十的富婆,这个保养得宛如三十出头的极品熟女——居然主动撩拨他?

“冯总……您这……”李德昌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搭上了冯雅茹那条裹着紫丝的大腿。

紫色丝袜下的肉感弹性,让这个老男人差点当场缴枪。

“叫我雅茹,”冯雅茹妩媚地笑着,主动握住他的手,往自己大腿根部引导,“李校长,您今天答应帮我,我以后……以后都听您的。您想什么时候找我都行,只要您一个电话……”

李德昌的手摸到了那紫色丝袜下袒露的雪白嫩肉,再往里就是她那条紫色蕾丝丁字裤的边缘。他的呼吸彻底乱了。

“雅茹……雅茹……”他喘息着,伸手就要去解她裙子的拉链。

“别急嘛李校长,”冯雅茹按住他的手,那双成熟妩媚的眼睛里闪烁着风情万种的光芒,“您先答应人家——峰峰的事情,您一定要摆平。不光是这次的打架事件,以后峰峰要是再有什么小麻烦,您也得罩着他。”

“答应!我答应!”李德昌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打架的事情我下午就跟孙建国谈,给他换个轻一点的处分。”

“还有呢?“冯雅茹的手复上李德昌那条已经鼓起来的西装裤裆,隔着布料轻轻揉捏。

“还有……还有我会跟陈浩家长那边沟通,让他们不要去投诉……保证不影响赵峰的学籍和高考!”李德昌被她揉得舒服得差点直接缴械,“雅茹……求你……”

“好乖。”冯雅茹满意地笑了,她从办公桌上滑下来,跪在了李德昌的双腿之间。

李德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身价过百亿的雅茹集团董事长,竟然跪在自己脚边,伸手就开始解他的皮带!

“李校长,”冯雅茹一边用纤纤玉指利索地解开他的皮带和裤链,一边妖艳地擡眼看他,那双眼睛里水汪汪的,“让雅茹好好伺候伺候您……您都几年没碰过女人了对不对?我看您内心都憋坏了……”

李德昌的西装裤被拉下来,灰色的内裤里那条已经勃起的老二抖动着撑起一个大帐篷。

冯雅茹露出一个轻车熟路的笑容,伸手就把他的内裤一把扒下来。

“啵”地一声,李德昌那条已经勃起的老二弹了出来。

那是一条典型的老男人鸡巴——长度十二三公分,不算粗,颜色偏深,因为年纪大了,勃起的硬度也不太够,半软不硬地翘着。比起赵峰那条二十多公分的青壮蟒蛇,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可冯雅茹的脸上没有露出半分嫌弃。她伸出涂着深红蔻丹的修长手指,轻柔地握住那条半软的老二,先是低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

“哧溜——”

李德昌浑身一抖,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冯雅茹的舌头熟练极了。她先用舌尖轻轻地点弄着李德昌的龟头,又用舌面包裹住整个柱身上下滑动。她那张涂着亮晶晶唇釉的红唇张开,缓缓地把整根老二吞进了嘴里。

“嗯啊……雅茹……你的嘴……太他妈舒服了……”李德昌靠在大班椅上,几乎要被这种久违的快感融化掉。

冯雅茹含着他的鸡巴,腮帮子一鼓一鼓地用力吸吮。她的舌头在他口腔里灵活地翻搅,时不时还会用舌尖去逗弄那敏感的马眼。

“啵……啾……唔嗯……”

她的口活技术好得让人发指——李德昌都怀疑自己几辈子没干过的好事,今天怎么全都摊上了。

冯雅茹一边吸吮着他的肉棒,一边伸手从领口里掏出了自己那对丰盈巨乳。

雪白沉甸甸的两团巨乳就这么直接暴露在李德昌的眼前,乳头是粉嫩的颜色,因为怀过孕的缘故,乳晕略微深一些,但那种饱满诱人的形状让任何男人见了都要发疯。

“李校长,”她吐出嘴里的肉棒,仰着脸娇笑着,“您要不要看看雅茹的奶子?峰峰从小就吸我的奶吸到现在,我这奶水到现在都还有呢……”

她说着,用手捧起一只巨乳,对准李德昌的脸轻轻一挤——

“呲——”

一道乳白色的奶水从那粉嫩的乳头里飙射出来,溅在了李德昌的脸上、嘴唇上、还有他那条已经硬得发紫的老二上!

“操!你他妈还……还真的有奶水!”李德昌彻底疯了。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奶水——温热、腥甜、带着浓郁的奶香!这他妈是真的母乳!

冯雅茹“咯咯”地笑了,把那对沾着自己奶水的巨乳整个埋到李德昌的胯下。

她用那条深邃的乳沟夹住李德昌的肉棒,开始上下滑动起来。

“李校长,您喜欢这样吗?”她仰着头,眼神娇媚得能滴出水来,“雅茹的奶子伺候着您,舒不舒服?”

“舒服!太他妈舒服了!”李德昌喘息着,双手按住她的脑袋,“再快点……雅茹……再快点……”

冯雅茹一边用乳沟夹弄他的鸡巴,一边低头用嘴含住露出乳沟的那截龟头。她的奶水还在不停地往外渗,把李德昌那条又黑又老的鸡巴润滑得湿漉漉的。

“啧……啵……啾……”

办公室里充满了淫靡的水声和老男人压抑的喘息声。

不到五分钟,李德昌就感觉自己快要不行了。

“雅茹……我快射了……快射了……”他急促地喘息着。

“射出来嘛李校长,”冯雅茹妖媚地说,“射在雅茹嘴里,雅茹替您吞下去……”

她说完,又把那条鸡巴整根吞进嘴里,腮帮子用力一吸——

“嗯——!!!”

李德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握住她的脑袋猛地一按。crazyhome2000.com

“咕嘟……咕嘟……”

冯雅茹的喉咙发出咽下东西的声音。她跪在地上,含着李德昌的鸡巴一动不动,直到把所有的精液都咽下去。

她擡起头,张开嘴让李德昌看——里面空空如也,干干净净。

“全都被雅茹喝下去了。”她笑着,舔了舔自己嘴角残留的一点白浊。

李德昌瘫在大班椅上,喘得像条死狗。

“雅茹啊,”他喘着气说,“赵峰的事,你放心。我下午就跟孙建国谈,绝对给你儿子摆平。”

“谢谢李校长……”冯雅茹直起身,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连衣裙慢慢穿上,“那以后……雅茹就经常来看您?”

“来!必须来!”李德昌咧着嘴笑,“以后你随时来找我,校长室的门,永远为你敞开。”

冯雅茹收拾好自己,恢复了那副雍容华贵的董事长模样。她拎起手提包,临走前又走到李德昌身边,俯身在他脸颊上印了一个唇印。

“那雅茹就先走了,李校长,记得帮峰峰摆平哦。”

她踩着高跟鞋,袅袅婷婷地走出了校长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剩下李德昌一个人,瘫在大班椅上,看着桌面上那一片狼藉——奶水、精液、还有那股淫靡的浓郁香气,让他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

“操……”他抹了一把脸,喃喃自语,“赵峰这小子……真他妈走了狗屎运……”

……

周六的下午,我如约来到了干妈叶柔嘉的家。

我站在门口,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几乎要撞破胸腔。我的手指悬在门铃上,却迟迟按不下去。我知道,只要按下这个按钮,我就能——

“叮咚——”

门开了。

干妈叶柔嘉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真丝家居服,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雪白细腻的乳肉和深邃的乳沟。那件家居服是收腰设计,紧紧地裹着她那丰满圆润的臀部,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她的腿上裹着一双浅灰色超薄连裤袜,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护士鞋。

她的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盘起来,而是披散在肩上,柔顺的黑发垂落在胸前,衬得她那张温婉的脸蛋更加娇媚动人。

“小天,来了啊。快进来。”叶柔嘉侧身让开,声音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我走进屋,闻到一股淡淡的奶香味,让我瞬间想起了妈妈身上的味道。

“干妈,你今天……好漂亮。”我有些局促地说,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她胸前那片雪白上飘。

干妈笑了笑,那双微微下垂的眼睛里满是宠溺:“傻孩子,干妈每天都这样啊。来,坐,干妈给你准备了好多好吃的。”

我坐在沙发上,叶柔嘉转身去厨房端水果。我盯着她那裹着灰丝的修长美腿,看着她走路时臀部在真丝家居服下轻轻晃动的曲线,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小鸡巴悄悄地硬了起来。

不一会儿,叶柔嘉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了过来。她坐在我旁边,那对I罩杯的吊钟型巨乳在浅粉色真丝睡袍的包裹下晃荡了一下,深邃的乳沟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小天,吃点水果。”她拿起一块苹果递到我嘴边。

我张嘴咬住苹果,嘴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指尖。那一瞬间的触电感让我浑身一颤。

叶柔嘉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她放下果盘,转过身面对着我,那双含笑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小天,你今天来……是不是想喝干妈的奶?”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说:“干……干妈,你……你答应过的……”

“嗯,干妈答应过。”叶柔嘉的声音变得轻柔起来,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干妈这几天一直在想……想怎么让你喝得舒服……”

她说着,伸手解开了家居服的扣子。

浅粉色的真丝布料缓缓滑落,露出里面那件白色的蕾丝哺乳文胸。那文胸是特制的,前面有两个可以打开的小盖片,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对硕大无比的吊钟型巨乳。

我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对被蕾丝包裹的雪白山峰。

干妈看着我那副馋样,轻轻笑了:“小天,想不想先亲亲干妈?”

我愣住了:“亲……亲你?”

“嗯,”叶柔嘉点了点头,那张温婉的脸蛋上泛起一抹羞红,“干妈想让你先亲亲干妈,然后再喝奶……好不好?”

我的心脏狂跳,喉咙发干,几乎说不出话来。我只能拼命地点头。

干妈凑近我,那张圆润饱满的脸蛋在我眼前放大。她微微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

我颤抖着凑上去,嘴唇贴上了她的唇瓣。

她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我笨拙地用舌尖去顶她的嘴唇,她便张开嘴,让我的舌头探进去。

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的舌头柔软滑腻,带着一股奶香味。我贪婪地吸吮着她的舌头,双手不受控制地伸向她胸前那对硕大的巨乳。

“嗯……”叶柔嘉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我的手隔着蕾丝文胸握住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那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像两团温热的面团,又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我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肥美的乳肉在指缝间溢出来。

“小天……别急……”叶柔嘉喘息着,伸手打开了文胸前面的小盖片。

“啵”的一声,那对被束缚已久的吊钟型巨乳弹了出来,在我眼前晃荡着。

我惊呆了。

那是我见过最完美的乳房——雪白细腻的肌肤,饱满圆润的形状,乳晕是淡淡的紫檀色,乳头已经微微硬挺,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红色。而且,我清楚地看到,那两颗乳头的顶端,正渗出晶莹剔透的乳汁,顺着乳晕缓缓流下。

“干妈……你的奶……”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嗯,干妈涨了……”叶柔嘉的声音带着一丝痛苦和期待,“这两天一直在想小天要来喝奶,干妈的奶水就越来越多……涨得好疼……小天快帮干妈吸出来……”

她说着,双手捧起一只巨乳,把那颗深红色的乳头送到我嘴边。

我迫不及待地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饱满的乳头。

“啊——!”叶柔嘉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的舌头在乳头上疯狂地搅动,用力吸吮着。一股温热、腥甜、浓郁的乳汁瞬间喷进我的口腔,顺着喉咙流进胃里。

那味道——天哪,那味道!

我无法形容那种感觉。那是一种混合了奶香、甜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成熟女人特有的气息,浓郁得让我头晕目眩。我贪婪地吞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嗯……小天……轻点……咬得干妈好疼……”叶柔嘉一边呻吟一边把我的脑袋往自己胸前按,“可是……可是好舒服……干妈好久没有被吸过了……”

我一边吸吮,一边用手揉捏着她另一只巨乳。那肥美的乳肉在我手里变形,乳汁从乳头里不停地往外渗,打湿了我的手指。

我的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了!

从十二岁开始偷看妈妈的奶子,在被窝里喊着妈妈撸管,买情趣睡裙骗妈妈穿,到后来发现妈妈被赵峰调教成母狗,我一直在渴望着这一刻——渴望着能喝到母乳,渴望着能被母亲温柔地搂在怀里,渴望着那种被母爱包围的感觉。

现在,我终于喝到了!

虽然不是妈妈的奶,但干妈的奶水同样温热、同样腥甜、同样让我疯狂。我闭上眼睛,想象着自己是婴儿,被母亲搂在怀里,贪婪地吸吮着她的乳汁。

“小天……小天……”干妈的呻吟声越来越响,她的身体开始扭动,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我吸了大概有五六分钟,一只乳房的奶水被我吸了大半。我擡起头,嘴角挂着一圈白色的奶渍,看着叶柔嘉那张潮红的脸蛋。

“干妈,换另一边……”

叶柔嘉点点头,把另一只巨乳送到我嘴边。我再次含住那颗深红色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

“啊——!小天……干妈……干妈好舒服……”叶柔嘉的呻吟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双手开始在我身上游走,从我的头发、后背,慢慢滑向我的腰间。

我专注于吸奶,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直到她的手碰到我裤裆的那一刻——

“嗯?”我浑身一僵。

叶柔嘉的手隔着裤子握住了我那根已经硬起来的小鸡巴。她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宝物。

“小天……你……你硬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诱惑,“干妈帮你……好不好?”

我愣住了,嘴里还含着她的乳头,奶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干妈没有等我回答,她一边让我继续吸奶,一边伸手解开了我的裤链。她的手伸进我的内裤里,握住了那根硬邦邦的小鸡巴。

“啊……”我发出一声呻吟,乳头从嘴里滑出来。

“小天,别停……继续喝……”干妈把我的脑袋重新按回她胸前,同时开始用手套弄我的鸡巴。

她的手法很温柔,手指纤细柔软,轻轻地从根部撸到龟头,又从龟头撸回根部。她的指尖偶尔会划过马眼,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

我一边吸奶,一边感受着她手上的动作,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干妈在给我打飞机!

干妈——那个温柔端庄、把我当儿子疼爱的干妈——正在给我打飞机!

我的鸡巴在她的手里越来越硬,那股快感从胯下蔓延到全身。我吸吮奶水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用力,牙齿不小心咬到了她的乳头。

“啊——!”叶柔嘉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天……你咬得干妈……干妈要……要去了……”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大腿根部一阵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下面流了出来,打湿了灰丝。

我擡起头,看着她那张潮红的脸蛋,问道:“干妈,你……你怎么了?”

干妈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小天……干妈想要你……”

“想要我?”

“嗯……”叶柔嘉点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干妈想要你……想要你进来……”

她说着,伸手去脱我的裤子。

我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干妈想和我……做爱?

这个念头让我既兴奋又紧张。我从来没有和女人做过,虽然看过无数AV,但真枪实弹还是第一次。

叶柔嘉很快就把我的裤子脱到了脚踝,然后她站起身,把那件浅粉色真丝家居服完全脱掉,只剩下那条浅灰色超薄连裤袜和白色蕾丝内裤。

她的身材在我眼前完全展露——那对I罩杯的吊钟型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头上还挂着奶珠;腰肢纤细柔软,臀部丰满圆润,裹在灰丝里的双腿修长笔直。

“小天,来……”叶柔嘉躺到沙发上,张开双腿,把那条蕾丝内裤拨到一边,露出那处被灰丝包裹的私密花园。

我透过薄薄的丝袜,看到那片茂密的丛林,以及丛林深处那道粉红色的缝隙。缝隙里已经湿漉漉漉的,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

我咽了口唾沫,颤抖着爬上沙发,跪在她双腿之间。

我的鸡巴硬邦邦地翘着,虽然只有不到六厘米,但此刻已经是我能达到的最硬状态了。我学着AV里的样子,把龟头对准那道湿漉漉的缝隙,准备插进去。

可是——

就在我的龟头碰到她那温热湿滑的阴唇的那一刻,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赵峰那条二十多厘米的蟒蛇般粗壮的鸡巴,狠狠地插进妈妈沈慧的骚穴里,妈妈浪叫着,奶水狂喷……

我的鸡巴瞬间软了下去。

“啊?”干妈感觉到我的鸡巴变软,疑惑地看着我,“小天,怎么了?”

我慌了,拼命地想要让自己重新硬起来。我闭上眼睛,想象着干妈那对巨乳,想象着刚才吸奶的感觉,想象着AV里的画面——

可是不行。

我的鸡巴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软趴趴地垂在胯下,怎么也硬不起来。

“小天……”叶柔嘉坐起身,伸手握住我那根软绵绵的小鸡巴,轻轻地撸动着,“别紧张……干妈帮你……”

她的手法很温柔,指尖轻轻地划过我的龟头和马眼,试图让我兴奋起来。可是我的鸡巴依然毫无反应,像一条死虫子一样躺在她的手心里。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我——林天——一个十八岁的男人,在干妈面前——阳痿了!

“对不起……干妈……对不起……”我结结巴巴地说,眼泪都快出来了,“我……我不知道为什么……”

干妈看着我那副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但她很快掩饰住了,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没关系的小天,可能是太紧张了……第一次都这样……”

“不是的……”我急得快哭了,“我……我平时看AV的时候都能硬的……可是现在……”

我的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我看AV的时候能硬,可是真枪实弹的时候却软了。

为什么?

答案在我心里渐渐清晰——因为我的脑子里,已经被赵峰肏妈妈的画面填满了。那些画面像毒药一样,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每当我想要和女人做爱的时候,那些画面就会自动浮现,让我无法专注于眼前的女人。

我——已经被绿帽癖彻底扭曲了。

叶柔嘉看着我那副痛苦的样子,叹了口气。她重新穿上家居服,把我搂进怀里,让我的脸埋在她那对巨乳之间。

“小天,别想了……”她的声音很温柔,“干妈不怪你……”

“可是……可是干妈你……”我擡起头,看着她那张潮红的脸蛋,“你刚才明明……”

“干妈没事……”叶柔嘉勉强笑了笑,“干妈可以自己解决……”

她说着,伸手去摸自己下面。

我看着她的手伸进那条蕾丝内裤里,开始轻轻地揉动。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上泛起潮红,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

“嗯……啊……”

我的鸡巴依然软趴趴的,可是我的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和痛苦。

干妈——那个温柔端庄、把我当儿子疼爱的干妈——此刻正躺在我面前,自己用手解决欲望。而我——一个十八岁的男人——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我是个废物。

我是个连女人都满足不了的废物。

我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小天……你怎么哭了?”干妈停下手中的动作,伸手擦去我的眼泪,“别哭啊……干妈真的不怪你……”

“干妈……我……我是个废物……”我哽咽着说,“我连……连让你舒服都做不到……”

“傻孩子……”叶柔嘉把我搂进怀里,让我的脸埋在她那对巨乳之间,“你不是废物……你是干妈的好孩子……”

她的声音很温柔,可是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欲望还没有得到满足。

我闭上眼睛,把脸埋进她那柔软的乳肉里,闻着那股浓郁的奶香味,心里充满了羞耻和自责。

我——林天——一个十八岁的男人,在干妈面前阳痿了。

而我的脑子里,全是另一个男人肏我妈妈的画面。

我到底怎么了?

难道,肏穴本身已经无法激发我的性欲了,只要看着心爱的女人被别人肏,我才能真正兴奋吗?

我不敢再细想,但其实我的潜意识深处可能已经有了答案。

第二十八章

吴艳芬已经连续在医院守了整整五天。

走廊里的消毒水味道刺鼻得让人想吐,头顶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低鸣,偶尔有护士推着推车匆匆走过,车轮碾过地砖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吴艳芬穿着一件墨绿色的高领针织衫,领口勒得紧紧的,把她那对G罩杯的丰软巨乳裹得严严实实,但面料还是被撑出一道道细密的褶皱。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及膝包臀裙,裙摆下面露出两截裹在老式肉色厚连裤袜里的丰腴小腿,脚上踩着一双深棕色方头粗跟皮鞋,鞋跟已经被磨得有些歪了。

她已经好几天没好好洗澡了。虽然每天会去卫生间用湿毛巾擦擦身子,但那股成熟妇人特有的体香混着奶水渗出后微微发酵的甜腥味,还是从她领口和袖口里丝丝缕缕地往外飘。

可即便是这副憔悴邋遢的样子,她身上那股半老徐娘特有的妖冶熟媚和那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肥美白腿,依然让走廊里来来往往的男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尤其是那个叫刘三的混混。

刘三是医院这一带的熟面孔,三十出头,瘦得像条癞皮狗,尖嘴猴腮的脸上总挂着让人作呕的邪笑。他整天在医院附近晃荡,专门盯那些来陪护的独身女家属——这些女人身心俱疲、防备心弱,最好下手。他已经在住院部二楼的走廊里远远地盯了吴艳芬四五天了。

这天傍晚六点多,走廊里的灯管坏了两根,光线昏暗得像蒙了一层灰。护士们都去吃饭了,整条走廊空荡荡的,只有远处护士站传来电视机的微弱声响。

吴艳芬坐在长椅上,怀里抱着一个老旧的保温袋,里面装着从医院食堂打来的稀饭。她低头用塑料勺子搅着稀饭,那对丰盈鼓胀的巨乳压在大腿上,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乳沟和褐色乳晕的边沿。她满脑子都在想父亲的病情和那笔天价的医疗费,根本没注意到走廊尽头那个穿着脏兮兮黑色卫衣的瘦削身影正在一步一步地逼近。

直到一股劣质烟酒和汗臭混合的刺鼻气味扑到她面前时,她才猛然擡头。

“嘿嘿,大姐,一个人啊?”

刘三站在她面前,露出一口黄牙,那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领口里那道深邃的乳沟,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吴艳芬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她当了二十多年老师,什么样的流氓学生没见过,这种小混混的嘴脸她一眼就能看穿。她冷冷地站起身,把手里的保温袋抱在胸前挡住那对巨乳,厉声道:

“你是谁?要干什么?”

“别这么凶嘛大姐,”刘三嬉皮笑脸地又往前凑了一步,“我看你一个人在这守了好几天了,多辛苦啊。要不跟兄弟出去喝杯酒放松放松?”

“滚。”吴艳芬一个字都不想跟他多说,转身就要往护士站走。

可刘三一把就攥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又脏又糙,指甲缝里全是黑泥,掐在她那截裹着墨绿色袖子的手腕上,像一把铁钳。吴艳芬被拽得一个趔趄,怀里的保温袋“啪”地掉在地上,稀饭洒了一地,那双深棕色方头粗跟皮鞋在湿滑的地砖上打了个滑,整个丰腴肉感的身体被拽进了旁边那间空置的杂物间里。

“救——”她刚张开嘴要喊,刘三就用手掌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粗暴地掐住她柔软的腰肢。

“别叫!再叫我弄死你!”刘三把她抵在墙上,那张臭烘烘的嘴凑到她耳边,“老子盯你好几天了,你看你这对大奶子,整天在走廊里晃来晃去,把老子馋得不行。乖乖让老子肏一顿,肏完老子就走,保证不伤你。”

吴艳芬拼命挣扎,那双裹着肉色厚连裤袜的丰腴双腿乱蹬乱踢,深棕色方头粗跟皮鞋在地砖上磕得“咚咚”响。可她力气根本敌不过一个三十出头的壮年男人。刘三一只手死死地捂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扯住她墨绿色针织衫的领口使劲往下一拉——

“嘶啦——”

墨绿色的针织面料被撕裂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从领口一直裂到胸口,露出里面那件老式肉色蕾丝胸罩。那胸罩的罩杯大得惊人,可依然包裹不住她那双丰盈鼓胀的木瓜巨乳,雪白肥美的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来,中间那道深邃的乳沟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更让刘三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是,那肉色蕾丝胸罩的前面有两块颜色明显深一些的湿痕——那是她涨奶后奶水自动渗出留下的印记。

“操!你他妈还有奶水?!”刘三的眼珠子瞪得溜圆,伸出又黑又脏的爪子就要去抓那对颤巍巍的巨乳。

吴艳芬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

就在刘三的脏爪子即将碰触到她乳头的那一刻,杂物间的门突然“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一个高大健硕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走廊里的灯光从背后照进来,勾勒出那个身影宽阔的肩膀和笔直的身形。

赵峰。

“哟,动我的女人?找死!”

赵峰话音还没落,他身后就冲进来四五个同样身材魁梧的狗腿子,领头的正是体委刘贺。他一把揪住刘三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吴艳芬身上扯下来,狠狠摔在地上。

“峰哥,怎么处置?”刘贺一脚踩在刘三胸口上,转头问道。crazyhome2000.com

“打。”赵峰淡淡地说了一个字,然后走到一旁,靠着墙壁,掏出手机开始玩。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杂物间里响起了拳头砸在肉体上的沉闷声响、骨头碎裂的咔嚓声和刘三杀猪般的惨叫。几个狗腿子拳拳到肉,打得刘三满嘴喷血、鼻青脸肿,最后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赵峰收起手机,走到刘三面前,蹲下身,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提起来。

“以后还敢找我的人麻烦吗?”

“不敢了……不敢了……峰哥饶命……”刘三满嘴是血地哀嚎着。

“滚。”赵峰站起身,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刘三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杂物间,留下一地血迹。

狗腿子们识趣地退了出去,刘贺临走前还贴心地顺手把杂物间的门带上了。

杂乱的房间里只剩下赵峰和吴艳芬两个人。

吴艳芬还靠在墙上,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发抖。她那双妖冶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余悸未消,眼角那几道皱纹因泪水的浸泡显得更加深刻。墨绿色的针织衫领口被撕烂,耷拉在胸前,露出被肉色蕾丝胸罩勉强包裹住的那双丰软大奶子。裹着老式肉色厚连裤袜的双腿因为刚才的挣扎,袜面起了好几道褶皱和抽丝,大腿内侧的丝袜甚至被勾出一个手指粗的破洞,露出里面同样雪白的腿肉。

赵峰看着她这副惨样,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兴奋。这个平时在学校里凶得像母老虎一样的灭绝师太,此刻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浑身发抖、衣衫不整、满脸泪痕。那种强烈的反差让他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

他走过去,从地上捡起那件被撕烂的针织衫,披在吴艳芬身上。

“吴老师,没事了。”

吴艳芬擡起头,泪水模糊的视线里看到赵峰那张年轻英俊的脸。她以前一直觉得这张脸狰狞如恶魔,可此刻,在经历了刚才那场惊吓之后,这张脸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安全。

是的,安全。

刚才赵峰一脚踹开门的那一刻,像一个从天而降的救世主,把她从那个小混混的脏爪下救了出来。这种被强大男人保护的感觉,是她活了五十年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她那个死鬼老公是个窝囊废,一辈子唯唯诺诺,连个大点声音都不敢出。她自己也习惯了强硬,在学校里骂学生、骂同事、骂一切让她不爽的人和事。她以为自己是灭绝师太,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

可刚才,当刘三的脏手捂住她的嘴,当她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了的时候,她第一次感到自己作为女人是多么脆弱。而赵峰的出现,让她第一次感受到了被强大力量保护的安全感。

“谢……谢谢你……”吴艳芬的声音沙哑而颤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伸手想拢好被撕破的针织衫,可手抖得太厉害,怎么都拢不好。

赵峰看着她这副可怜又勾人的模样,心里的邪火烧得更旺了。他走上前,一把按住吴艳芬的手。

“吴老师,不用挡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不经意的威胁,“反正我都看过了。”

吴艳芬的身体一僵。

赵峰的手从她的手背滑到她的手腕,然后慢慢向上,抚过她那截丰腴的手臂,最后落在她肩头。他的手隔着那件被撕破的针织衫,捏住她肩头的衣料,轻轻一扯。

“嘶啦——”

墨绿色的针织衫连同里面那件肉色蕾丝胸罩的肩带一起被扯断,那双丰盈鼓胀的木瓜巨乳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对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大奶子。G罩杯的肥硕尺寸,形状像两只熟透的木瓜,饱满丰腴,微微向下垂坠,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线。雪白细腻的乳肉上能看到一丝丝青色的血管,乳晕是深褐色的,又圆又大,像两枚古铜币贴在那对雪白巨乳的顶端。两颗深紫色的乳头又大又长,硬挺挺地翘着,乳孔里已经渗出了乳白色的奶珠,顺着深褐色的乳晕缓缓往下淌。

“别……别这样……”吴艳芬下意识地用手臂去挡,可那双柔软温热的母性大奶球太大了,两只手根本遮不住,反而把乳肉挤得从指缝里溢出来,更加勾人眼球。

“吴老师,你刚才说谢谢我,”赵峰的嘴角勾起一个邪恶的笑容,伸出手一把攥住她左边那只沉甸甸的巨乳,“总得有点实际行动吧?”

他的手指陷进那团丰熟绵软的乳肉里,用力一捏。

“啊——!”吴艳芬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压抑了太久之后被突然释放出来的快感。她的身体像过了电一样剧烈颤抖,那颗被他攥在手心的深紫色乳头“噗”地喷出一股温热的奶水,溅在赵峰的手背上。

“你看,你的奶子可比你有诚意。”赵峰擡起被奶水打湿的手背,伸出舌头舔了舔上面的乳汁,眼里满是得意和满足,“还是那个味道,又腥又甜,比沈老师的浓多了。”

一提到沈慧,吴艳芬的身体又是一颤。她想起那个总统套房的下午,想起沈慧穿着紫色蕾丝内衣跪在赵峰脚下浪叫的样子,想起她们俩十指相扣互相喂奶的场景。耻辱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在她心底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抵抗渐渐变得软弱无力。

“赵峰……这里是医院……我爸还在ICU里……”她哀求着,可乳房被揉捏的快感让她的声音变得软绵绵的,丝毫没有威慑力。

“ICU隔音好得很。”赵峰根本不在意,他一边揉捏着那双丰熟肥美的巨乳,一边用拇指去拨弄那两颗硬挺的乳头,看着奶水不停地从乳孔里往外渗,打湿了他整只手掌,“再说了,你爸要是有知,看到有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在照顾他女儿,说不定还能放心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抓住吴艳芬的肩膀把她转过来,让她双手撑在对面那面墙上,让她那只裹在老式肉色厚连裤袜里的安产型肥臀高高撅起,正对着自己的胯下。

“你……你要干什么……”吴艳芬的声音在发抖,她能感觉到赵峰的胯部正顶着她的屁股。隔着那条黑色包臀裙和老式厚连裤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根粗大火热的东西正在一下一下地往上顶,隔着布料摩擦着她两瓣肥美臀肉间的缝隙。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啊,我的吴老师。”赵峰低下头,把嘴贴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垂上,“你今天被那个小混混盯上,不就是因为你这对大奶子和这身骚肉太招人了吗?我今天救了你,你不该好好报答我吗?”

他一只手伸到前面攥住她那双肥美白腻的木瓜巨乳轮流疯狂揉捏,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奶水从指缝里滋滋地往外喷,溅在杂物间的地砖上。另一只手掀开她那条黑色包臀裙的裙摆,露出被老式肉色厚连裤袜紧紧包裹住的大屁股。

那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丰腴大腿粗壮结实,袜面泛着哑光的质感,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肉感。大腿根部因为丝袜收口的设计,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两瓣肥美饱满的臀肉像熟透的水蜜桃一样高高翘着,中间的臀缝在丝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赵峰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用手抚摸着那两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肥美臀肉,感受着那种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肉感和温热绵软的触感。他的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滑到双腿之间那片被丝袜紧紧包裹住的私密地带。

隔着丝袜,他摸到了一片湿滑软腻的肥厚蜜唇。

“啧,嘴上说不要,下面湿成这样。”赵峰冷笑着,用手指隔着丝袜的裆部使劲往里一按。

“啊——!”吴艳芬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娇吟,整个身子都往前一软,额头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肥美白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松开,再夹紧,大腿内侧的软肉和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赵峰用三根手指隔着丝袜的裆部揉了揉那片肥厚湿滑的蜜唇,感觉到那层老式肉色厚连裤袜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不是刚才挣扎出的汗,而是从骚穴深处涌出来的淫水,温热黏稠,透过丝袜的纤维渗出来,把他的手指都打湿了。

“你们这些老女人,嘴上骂学生是流氓,自己骚起来比谁都狠。”赵峰说着,用手指捏住丝袜裆部的那层布料,用力一扯。

“嘶啦——”

老式肉色厚连裤袜的裆部被硬生生撕开一个大洞,露出里面那条同样老式的肉色蕾丝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贴着那两片肥厚饱满的深褐色蜜唇,蜜唇中间的缝隙里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和内裤的蕾丝纤维纠缠在一起。

赵峰勾住那条肉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往旁边一拨,那两片肥厚的蜜唇立刻弹了出来,湿漉漉地张着嘴,粉红色的肉壁在里面若隐若现。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

“你爸就在隔壁ICU躺着,你却在隔壁被学生肏得直流水——吴老师,你这灭绝师太的名号今天算是彻底砸了。”赵峰一边说一边解开自己的裤链,从内裤里掏出了那条让全校男人都自愧不如的巨物。

那东西又黑又粗,像一条刚从洞里钻出来的蟒蛇,二十多厘米长,小臂粗细。龟头是紫黑色的,又圆又大,像一枚剥了壳的鸡蛋。马眼里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整根肉棒硬邦邦地往上翘,青筋暴起,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吴艳芬虽然被赵峰肏过好几次了,可每次看到这个东西,依然会被吓得浑身发抖。她回头看了一眼,看到那根熟悉的粗黑巨物正对准自己被撕裂的丝袜裆部,两瓣肥美雪白的大屁股在丝袜的衬托下愈发显得丰腴肉感,双腿之间那处被撕破丝袜暴露出的肉穴正在往外淌水。

“不要……赵峰……求你了……别在这里……”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可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满是带着鼻音的娇媚和哀求。

赵峰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他一只手按住她裹着肉色丝袜的安产型肥臀,另一只手握着那根粗黑巨棒,用龟头对准那两片湿透的肥厚蜜唇来回磨蹭。

紫黑色的龟头划过那两片深褐色的肥厚蜜唇,沾满了黏稠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蹭一下,吴艳芬的整个身子就剧烈地抖一下,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肥美白腿也开始打颤。

“吴老师,你自己说,要不要我插进去?”赵峰故意停下来,龟头顶着蜜唇的入口却不往里面插,只是浅浅地戳着,看着那两片肥厚的蜜唇被戳得往里凹陷又弹出来,淫水被挤出“滋滋”的声响。

吴艳芬咬着嘴唇,那张妖冶而写满岁月痕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淌。她想到了父亲的医药费,想到了躺在ICU里浑身插满管子的老人,想到了赵峰那通天的背景和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格。

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肥美白腿已经不受控制地分开了,屁股主动往后顶,她听到自己用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说:

“要……求你……插进来……”

“这就对了。”

赵峰满意地笑了,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二十多厘米的粗黑巨棒整根贯入,直接插进了那处已经湿得不像样的骚穴深处。阴道里层层叠叠的肉壁被粗大的龟头狠狠撑开,褶皱全被碾平,滚烫的鸡巴把整条甬道塞得严严实实,直直捅到最里面的花心。

“啊啊啊啊——!!!”

吴艳芬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浪叫,整个丰腴肉感的身躯剧烈地弓了起来。她双手死死地撑着墙壁,指关节都因用力而发白。那双被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的肥美白腿剧烈地抖动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因肌肉痉挛而起了层层褶皱。她引以为傲的G罩杯木瓜巨乳在胸前剧烈晃荡,紫黑色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乳孔里“噗噗”地喷出数道奶水,溅在杂物间的墙壁上。

赵峰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死死地掐住她那两瓣裹着肉色丝袜的安产型肥臀,十根手指深深陷进肥美厚实的臀肉里,隔着丝袜都能感受到那种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绵软和温热弹性。他疯狂地挺动腰部,粗黑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湿滑紧窄的骚穴里快速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又整根贯入。

“啪!啪!啪!啪!啪!啪!”

赵峰结实的小腹撞在吴艳芬那两瓣被肉色丝袜裹着的肥臀上,发出清脆又沉闷的声响。因为她的骚穴太湿了,随着抽插的快速进出,大量透明的淫水被挤出来,混着被鸡巴搅成白沫状的分泌物,顺着被撕破的丝袜裆部和大腿内侧往下淌。那些黏稠的爱液流过肉色丝袜的哑光表面,在袜面上形成一道道深色的湿痕。

“吴老师,你看,水这么多,夹这么紧,摆明了早就想被肏了!”赵峰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羞辱她。

吴艳芬被肏得神魂颠倒,那张妖冶的脸上满是春潮,眼睛半翻着露出大片眼白。她咬着嘴唇试图抑制自己的呻吟,可身体的反应根本控制不住。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肥美白腿在地砖上不停地打滑,深棕色方头粗跟皮鞋在瓷砖上磕得“咚咚”响,肥硕雪白的两瓣大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臀肉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像果冻一样剧烈颤抖。

“嗯……啊……你……你轻点……我受不了了……太深了……”她终于忍不住了,开始从喉咙里发出带着鼻音的一声又一声娇吟,那声音又软又糯,混着哭声和喘息,完全不像平时那个骂起学生来毫不留情的灭绝师太。

赵峰听着她开始浪叫,更加兴奋了。他一边操干一边伸手到前面捞住那对因抽插而在胸前来回晃荡的木瓜巨乳,像揉面团一样疯狂揉捏。手指陷进丰熟绵软的乳肉里,深褐色的乳晕被挤得变了形,两颗硬挺的深紫色乳头从指缝间凸出来,奶水不停地往外喷。

“噗呲——噗呲——”

每揉一下,乳腺受到挤压,乳孔里就喷射出数道温热的乳汁,溅在对面的墙上、地上,还有他自己结实的手臂上。那股腥甜浓郁的奶香弥漫在整个狭小的杂物间里,混着女人骚水的气味和男人汗水的味道,形成一股能让任何男人兽性大发的淫靡气息。

“吴老师,你的奶水今天怎么这么多?是不是这几天都没人帮你吸,自己涨坏了?”赵峰揪住她的乳头用力一掐。

“啊——!”吴艳芬尖叫一声,乳孔里又飙出一道奶水,直接喷了对面的墙壁一片白浊,“我……我每天都在……在卫生间用吸奶器吸的……不吸就涨得疼……疼得睡不着……”

“吸奶器哪有我来得爽。”赵峰一边说一边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把她那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肥美白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背部抵着墙壁,换成了正面插入的姿势。

这下吴艳芬那对G罩杯的木瓜巨乳正好对着赵峰的脸晃荡。赵峰毫不犹豫地低头一口含住她右边那颗深紫色的大奶头,用力吸吮起来。

“啊——!!!”吴艳芬发出一声比刚才还要响亮的浪叫,整个身子剧烈弓起,背部离开墙壁又重重地撞回去。一股比刚才更浓郁的温热乳汁被赵峰从乳孔里吸出来,“咕噜咕噜”地流进他的喉咙。

真腥,真甜,带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熟女体味。

赵峰一边吸吮着乳汁一边继续挺腰猛干。他的嘴角有白色的奶液溢出,顺着下巴滴到吴艳芬雪白丰腴的肚子上,和她肚脐眼里因挣扎而渗出的汗珠混在一起。他吸了几大口之后又换到左边那颗乳头,如法炮制,把那颗同样硬挺敏感的深紫色大奶头含进嘴里,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往上提。

“别咬……别咬了……疼……可是又好舒服……啊啊啊……”吴艳芬被这种同时承受乳房吸吮和骚穴抽插的双重刺激折磨得快要疯掉了。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肥美大腿夹紧了赵峰的脖子,脚背上丝袜因肌肉绷紧而起了褶皱,袜面在赵峰脖子后面的皮肤上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赵峰吐出她湿漉漉的乳头,擡起头,满脸都是吴艳芬的奶水和自己嘴角的口水。他一边继续挺腰猛干一边喘着粗气对她说:“吴老师,你说,是那个小混混肏你舒服还是我肏你舒服?”

“你……你……”吴艳芬已经彻底放弃了廉耻,那张妖冶的熟女脸上满是春情和泪痕,深褐色的眼睛里雾蒙蒙的含着一层水光。她声音沙哑地喘息着,用一种她这辈子从来没有用过的娇媚语调说,“你舒服……赵峰……你的鸡巴……太粗了……把我里面都撑满了……”

“那以后还让不让我肏?”

“让……让……你什么时候想肏我都让……”

“这才乖。”赵峰满意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他死死地掐着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肥美白腿,胯部像打桩一样疯狂撞击她的两瓣肥美雪白的大屁股,粗黑的肉棒在湿滑紧窄的骚穴里来回驰骋。随着抽插速度和深度的增加,吴艳芬的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尖锐高亢,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带着哭腔的肆无忌惮的浪叫。

“要死了……要被肏死了……啊啊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

赵峰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肉壁紧紧缠绕着自己的鸡巴,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龟头。他知道她要高潮了,于是更加用力地冲刺。

“吴老师,你高潮的时候喊我什么?”

“喊……喊你……老公……啊啊啊……老公……老公快干我……快干死我了……”

吴艳芬放声大叫,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肥美白腿从赵峰肩膀上滑下来,紧紧夹住他的腰,深棕色方头粗跟皮鞋交叉扣在赵峰的腰后,丝袜裆部那个被撕破的大洞里的骚穴猛地一阵剧烈痉挛。

与此同时,她胸前那对肥美硕大的木瓜巨乳也在没有外力挤压的情况下,“噗噗噗”地喷出大量奶水,溅在赵峰的脸上、脖子上和结实的胸膛上。那双被丝袜包裹的安产型肥臀不停地颤抖抽搐,臀肉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剧烈地抖动,臀缝中顺着大腿根淌下来的淫水已经把腿上的丝袜浸得透透的,深色的湿痕一路延伸到膝盖。

“骚货,我射给你——!”

赵峰闷哼一声,把粗黑的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顶住子宫口,精关一松,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数喷射进吴艳芬的子宫深处。

“啊——!!!”吴艳芬被那股滚烫的精液激得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痉挛,翻着白眼几乎晕死过去。

赵峰足足射了十几股才停下来。他把还半硬的肉棒从吴艳芬的骚穴里拔出来,龟头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响。被堵在里面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浊液立刻从那两片肥厚的蜜唇中间涌出来,顺着被撕破的肉色丝袜裆部和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肉色丝袜的哑光表面留下一道道浑浊的白色痕迹。

吴艳芬整个人从墙上滑下来,瘫坐在杂物间冰冷的地砖上。墨绿色的针织衫和陈旧的肉色蕾丝胸罩全都被扯烂了,耷拉在身体两侧。那双木瓜巨乳暴露在空气中,乳头还在往外渗着残奶,和肚子上被溅到的精液混在一起。黑色包臀裙的裙摆翻起来堆在腰间,撕破裆部的肉色厚连裤袜裹着那双依然在微微颤抖的丰腴美腿。她脸上泪水、口水和赵峰蹭上去的奶水混在一起,那张妖冶的半老徐娘脸蛋上写满了被彻底征服后的失神和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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