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仙宝典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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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仙子受罚-违师命请罪受绑,犯门规除衣示众

  昔日疫灾,麦枯草毙,
  瘴魔四起,无人可敌,
  幸有皇女,宛若神迹,
  年芳十六,勇除妖戾。
  ……
  此乃当朝盛传的戏曲《仙姬除魔》中节选的一段,全戏讲述的是五十年前,群魔作乱,以至良田无收,民不聊生,年幼的李氏公主不惧妖邪,以凡人之躯,透支玉体,强行拔出天赐斩妖剑,扫清神州大地瘴魔,还世间五谷丰登的故事。
  每年元宵,此戏都由长安城最知名的花旦演绎,座无虚席。
  但今年却是例外。
  只因五十年前,将百姓从妖魔导致的饥荒中拯救出来的那位公主,即将亲自现身于今夜的祭典之中。
  曾经的公主已练气化神,修得仙身,每过十载,都于元宵当夜,降临长安,赐予百姓能令稻田丰收的琼浆玉露,保人间十年太平。
  平日里繁华喧嚣的长安城,如今却万人空巷,寂静无声,街道上每一块青砖都已用清水洗了数遍,百姓们肃立在皇宫门口的祭坛边,手持统一制作的青色灯笼,跪在地上,围了一圈又一圈。
  汉白玉石砌成的圆形祭坛上,文武百官,皇亲国戚,都穿了最庄重的服饰,跪在地上静静等候,就连九五之尊的皇帝唐高宗,也屈膝下跪,叩首以待。
  宵色灯浮满帝都,星汉交辉旧岁除,
  三千贵人连袖拜,一方仙子月下舞。
  咚——咚——咚——
  随着戌时钟声响起,笼月之云悄然散去,那位仙子便在皎洁的月光下翩然而至。
  众人未得允可,不敢擅自抬头,只见一袭轻云般飘逸的白色长裙翩然现于祭台之上,裙下是一双精致秀美的莲足,未着丝履,裸露的足肤晶莹如雪,竟比那仙裙的布料还要白上几分。玲珑纤巧的玉趾优雅地踮起,一步一步走下石阶,来到皇帝身前。
  她十颗趾甲尽数染作湖蓝色,宛如十颗莹润通透的蓝宝石,而那透着粉嫩的雪白足肤,踩在地上,竟一尘不染。
  仙子玉足前伸,丝缎般柔软的前脚掌触碰在皇帝脸上,顺着他的脸框,抚摸着他每一道皱纹和胡须,轻叹一声,道:“十年未见,弟弟你又老了些…我送来的丹药,可还有在服食?”
  唐高宗李治是前代文德皇后的第三子,而这位仙子,则是长女,也是他的姐姐。
  李治抬起头,恭敬地说道:“人终究要老的,我承蒙皇姐赐药,能活到花甲之年,已是不易,又怎能奢望似皇姐这般仙颜永驻?”
  在她面前,皇帝也不敢以“朕”自称。
  “嗯…知天命,识时务,你倒也不失为一代明君。”仙子说着点了点头,又向着叩首跪拜的官侯百姓说道,“众卿都请起吧!”
  她的声音并不高,但即使是距离祭坛最远的庶民,也听得十分清晰,可见她内力之深厚。
  皇帝起身后,众人也跟着缓缓起身,终于瞧见了仙子的月貌花容。
  只见她身着一袭大唐宫廷样式的广袖流仙裙,裙高袖阔,有几分透明的纯白丝绸布料仿若流云。衣领开口极深,酥胸半袒,露出大片白玉般的乳肤,浑圆饱满的乳球拥雪成峰,傲挺入云,贴着薄薄的衣料,勾勒出仙子窈窕婀娜的曲线,彰显着大唐盛世里大方性感的着衣风格。
  那盈盈一握的柳腰也系着一条金纹缎带,缎带上又垂下几根青色髾带。衣带当风,如燕飞舞,与高腰宽摆的长裙相衬,更显得她纤腰袅娜,玉腿修长,身形灵动,飘逸绝俗。
  她白雪般的长发梳成典雅的双鬟望仙髻,插一对青玉琉璃簪,搭以夜明珠耳坠,琼姿花貌,鹤发童颜,当真是美撼三界,貌比天仙。而她美眸处蒙着的一道冰蓝色轻纱眼罩,更是将仙子不落凡尘的那份神秘感凸显到极致。
  罗衣叠雪,宝髻堆云,莹莹月光映在她秀美的瓜子脸上,更显得她清丽绝俗,不可逼视。
  这位仙子,便是灵虚宗首席大弟子,寒婵仙子李涵月。
  五十年前,她因斩妖有功,受到嫦娥的恩赐,得了一对“月之瞳”,而后又被引荐拜入灵虚宗,成为了刚接任掌门的静宁仙尊门下第一位弟子。她双目虽盲,但悟性极高,几年内便即学成灵虚玉女功,修得长生,容貌也一直停留在二十多岁时的样子。
  姐弟之间的寒暄过后,皇帝拱手做了个揖,用苍老而庄重的声音大声宣道:“恭迎仙子——!”
  随后,钟鼓齐鸣,丝竹管弦奏乐不断,众人以最隆重的礼仪,将寒婵仙子迎入宫中。
  唐高宗担心皇姐在礼乐声中不易听声辨位,下意识伸手去搀扶她的衣袖,怎料,指尖刚触及那宽阔的袖口,轻若无物的布料就从他手心滑过,仙子的手臂隐于袖中,不见其形,整个衣袖仿若烟云般,伸手一碰,登时飘在风中。
  李涵月见到他的举动,轻哼一声,扭动着身子将衣袖收回,冷冷地道:“我自幼深居宫中,怎会不识路,无需你相助。”
  她那秀美的脸颊上毫无波澜,但微微颤动了几下的肩头,仍流露出她心头那不易被发现的紧张感。
  唐高宗敏锐地察觉到皇姐的身体似乎有些异样,躬身行了个礼,歉然道:“皇姐莫生气,是我僭越了…”
  他站在李涵月左侧,为她引路,眼角余光总是忍不住向她瞧去。
  今夜的寒婵仙子,的确与往年不同。
  从前的祭典,她总是在月光下翩翩舞剑,而今夜却未见她持剑,甚至连她的纤手都无缘一见,双袖贴在身侧,空空荡荡,仿若无臂之人。
  此外,她的酥胸比上一次见更加挺翘了,倒不是因为玉乳变得丰盈,而是由于她一直反弓着纤腰,雪肩也向后夹紧,将本就饱满的双峰向前高高挺起,就连乳尖处,也在薄薄的布料上浮起两点勾人心魄的激凸,与她清冷的外貌形成强烈的反差感。
  不仅如此,她裙底下的玉腿有时候会骤然夹紧,尽力维持的优雅身姿也会随之抖动几下,虽然时间极短,但她脸上依旧会浮起一抹短暂的潮红,宛如冰雪中悄然绽放的一朵红樱,为高高在上的寒蝉仙子增添了一丝人间才有的温暖色泽。
  应该是…皇姐最近练功太辛苦了吧?
  唐高宗如此说服自己。
  但最令他不解的,还是她衣领开口处,贴着雪白肌肤的,那几根横穿斜织金绳!一指粗的金绳隐隐生光,只有距离足够近,才能看到。绳路绕着乳肉交错,从玉颈延伸至乳沟,结成圣洁的五角星形状,让人不禁幻想,她那几乎撑出仙衣的丰盈美乳,是否正被绳子从四面八方完全勒住?
  仙人身上的饰物又岂是凡夫俗子所能妄猜?他只瞧了几眼,不敢细思,低下头去。
  而李涵月的神色和语气却并无异状,一路与他交谈民生国事,交待来自仙宗的嘱托。
  谈论完大事之后,李涵月令李治支开随从,单独对他说道:“最后…还有一件私事。”
  李治言道:“皇姐有何吩咐,我一定办到。”
  “我要你捉拿一个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李涵月顿了顿,又道,“嗯…不对…一定要抓活的!”
  李治点头答应:“这个好办,我布下通缉令便是。不知皇姐要的那人,叫什么名字?”
  李涵月将头瞥了过去,俏脸闪过一丝绯红,但很快又消去,随后说出了那人的名字……
  ……
  ————————
  “杨青玄!”
  一道娇嫩的声音划破灵虚山下的密林,原来是焰灵仙子唐梦瑶,她以小女孩生闷气的声线怒道:“你还敢回来?!”
  今日她与妹妹唐雪樱一起在山间嘻戏,远远的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上了山,两人一同赶上前去。
  唐雪樱见了杨青玄,可爱的脸蛋儿唰的一下就红了,柔声细语道:“青玄哥哥,你总算回来了…”
  杨青玄见两位师妹脸上均有异色,料想宗门内有什么变故,问道:“我怎么就不敢回来了?”
  唐梦瑶抢着说道:“大师姐说你投靠了魔教,正在四处搜捕你呢,没想到你这蠢蛋还送上门来了,哼~”
  唐雪樱急着说道:“肯定不是的!青玄哥哥怎么会投入魔教?青玄哥哥,你说是不是?”
  “那当然,我怎么会入那魔教?”
  杨青玄不假思索地说着,心想:原来如此,那我此时回去,岂不是自投罗网?不过二师姐的寄灵蛊在我这儿,又不得不去救她,这可如何是好…
  思索间,唐梦瑶娇小玲珑的身子就已缠上了他的手臂,圆圆的小脸蛋儿凑到他腰间,将小手伸进了他的裤裆,调皮地握住阳茎,笑道:“好久不见师哥你这杂鱼肉棒了呢~入没入魔教,问问它就知道了,人家这次要好好拷问你,哼❤~”
  唐雪樱见了她这样的举动,又羞又急,说道:“梦瑶姐姐,你怎能这样…唔…女孩子怎么能做这种事!”
  唐梦瑶看穿了她心思,笑道:“雪樱妹妹,我知道你也很想青玄师哥吧,要不要我把你每晚说的梦话告诉他~嘻嘻~”
  “才、才没有!”唐雪樱害羞地说道。
  “既然你不承认,那青玄师哥就归我咯~”唐梦瑶说着,拉着杨青玄的手臂往远处走去。
  “等、等一下!”
  唐雪樱还是不愿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之人就这样被抢走,终于鼓起勇气,搂住杨青玄另一只手臂,同样伸手握住了阳棒,脸红得说不出话来。
  杨青玄被二女夹在中间,下身被两只温软滑腻的小手紧紧握住,说不出地舒服受用,既尴尬又无奈地说道:“两位好师妹,别闹了…放开手,我自己走回宗门去见师尊……”
  谁知,两位师妹一同说道:“不行!”
  声音娇媚婉转,如莺似燕,为原本寂静的山林增添了几分旖旎春光……
  ——————
  画面回到长安城。
  与往年无异,寒婵仙子回到皇宫,第一件事便是沐浴,洗去身上不洁之物,然后方能赐予百姓能够使谷物丰收的“神农玉液”。
  长安城内,骊山之巅,九龙湖的温泉水自秦朝流淌至今,那只有公主贵妃能享用的骊宫浴池,是当朝最华贵的沐浴之所。宫中的丫鬟们早已在池中洒满了花瓣,恭候寒婵仙子驾临。然而仙子的玉体岂是寻常人能看的?每一个在此服侍的宫女,都是百里挑一的美貌女子,眼睛上都蒙了黑布,已训练了无数次,熟记浴池地形,才有幸被选中来伺候仙子,这也将是她们此生最值得铭记的时刻。
  寒婵仙子再三确认浴池附近没有男人,才布下隔断视线的结界,准备开始沐浴。
  寻常的公主入浴前,会令丫鬟来宽衣,但李涵月只是口中默念仙咒,身上那件做工精美,花纹繁复的华贵仙裙,就化作了一团云雾,飘散而去。
  原来,这衣服是她用幻术做出来的,竟没有实体!也就是说,仙子其实是赤着身子,出现在长安城数万人面前!假若有人伸手去摸她娇躯,恐怕这幻术就会被当场拆穿,但她知道,世间并不存在如此胆大妄为之人。
  为何对贞洁看得极重的寒婵仙子,身上却一件衣服也没有呢?
  原来,此前李涵月救回柳芳仪时,遗落了她的灵魄,以至于她至今无法苏醒,加之被痴欲魔女套上生死环,饮恨落败。回到灵虚宗后,静宁仙尊得知此事,虽为她解了生死环,但仍十分气恼,认定她“办事不力”。
  于是,依照门规,李涵月受到了严厉的处罚。
  尽管李涵月一再诉说此乃杨青玄之过,但师尊将信将疑,仍是把她绑了起来,令她在找到杨青玄对质之前,都不准解开。
  她那精通剑术的玉臂,被一根扎实的金色“惩仙索”缠了一圈又一圈,反捆在身后,左右手肘相靠,小臂向上反扭贴紧,双腕于后颈处被绳圈紧缚,就连十颗葇萸般的葱指,也被两两相对地束在一起,双手呈“后手观音”之态,严丝合缝地紧缚着。
  绳子捆得过于严苛,从前方甚至瞧不见她玉臂的影子。在如此紧缚之下,仙子雪肩不得不向后挤压,将一对浑圆饱满的美乳高高挺起。
  更有两道金绳从她丰盈的玉乳上下经过,勒紧了乳肉,再从腋下进一步上下收紧,宛如一道铐在乳根处的枷锁,给她双乳带来难以想象的压迫感,时刻提醒着她自己正在因犯错而接受惩罚。
  一根惩仙索捆从她被缚在身后的手腕绳圈中引出,顺着左肩往前延伸,探入幽深的乳沟,勾住了下乳绳,又向上折返,将她乳肉提拉至极限后,拐向右肩,回到背后,然后又从腋下穿回前胸,斜着攀上肩头,绳路结成一个漂亮的五角星,最后回到后颈玉腕处打了个死结。
  如此一来,她哪怕敢挣扎半分,就会扯动乳绳,勒得那娇嫩敏感的玉乳又涨又疼,完全杜绝了她自行解缚的可能性。
  被缚住双手的盲眼仙子自然无法更衣,于是只好羞耻地赤裸着仙躯,前来参加祭典。
  不仅如此,李涵月还被师尊看出了自渎的痕迹。守身如玉数十载的大弟子竟带头破了淫戒,虽仍是完璧之身,但依旧不可轻易饶恕。
  为了锻炼李涵月的定力,师尊将七颗“凝心珠”,塞入了她粉嫩的菊眼儿。这凝心珠与凝心棒一样,皆是由千年玄冰媚药凝结而成,每一颗都有鸡蛋大小,塞入菊穴后,会缓慢地融化出黏滑湿润的淫毒。师尊令她忍住后庭中的淫欲,不可高潮,也不可将珠子排出,否则要加倍处罚。
  对于宗门内仍是处女的弟子来说,这无非是最难忍受的折磨了。寻常女弟子只要被塞入一颗凝心珠,菊眼儿就要痒得令人近乎抓狂,忍不住伸指去抠挖。
  李涵月竟一次性被塞入了七颗,简直就是要了她的命!菊穴内痒得几乎要烧起火来,菊眼儿每一道褶皱上都好似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动叮咬,菊肉被刺激得不断开合收缩,身体不由自主地呼唤着一根又粗又长的东西插进来,以舒缓这难以排解的欲火。
  偏生双手都被高高缚在后颈处,距离股间十万八千里,无法相援,这求而不得的快感折磨,当真令她欲仙欲死。就连睡觉的时候,她都要费力夹紧肉臀,收拢菊眼儿,才能浅浅入睡,醒之前还要忍受淫梦的煎熬。
  这一路走来,不知有多少次,身体都徘徊在高潮的边缘,或许只要被男人一碰,仙子就会立即高潮到失神,筋骨酥软,仙躯脱力,往前一倒,幻术做的衣衫登时化作云烟,在一众仰慕她已久的人面前,暴露出自己被紧缚着的赤裸淫荡肉躯,撅着丰硕的蜜桃美臀,羞耻地趴在地上潮吹喷水,同时屁眼儿因绝顶的快感而无助地打开,吐出内里一颗又一颗沾满晶莹肠蜜的凝心珠……
  可恶…为何会想到如此不堪的画面…!
  李涵月秀美的玉足在地上重重一跺,将自己从幻想中震醒,心道:李涵月,别忘了你是来做什么的!
  在她幻想之时,已经有一颗凝心珠滑到了她菊穴口,撑得菊眼儿张开一道二指宽的口子,吐出小半颗圆珠。她赶忙收紧菊门,夹上厚实多汁的酥软肉臀,静下心来,莲步轻移,踏入萦绕着水雾的浴池之中……
  春寒浴暖骊山池,泉温水滑洗凝脂。
  不得不说温泉浴确有舒缓心神之效。寒婵仙子斜躺在浴池中,感受着温热的水流从股间蜜缝流过,暖暖的,酥酥的,心中说不出的欢愉。她身子被温泉拥抱着,修长匀称的玉腿不禁夹紧摩挲起来,夹得那颗穿了镇魂仙玉环的娇淫秘蒂兴奋地充血勃凸,十颗趾头也舒服得向外张开,口角浅笑盈盈,雪白的玉颊上晕起了红霞,眼罩之下一副舒适放松的表情。
  被捆住乳根的桃形美乳肥颤颤地漂浮在水面上,乳首娇挺,挂在乳环上的玉石吊坠随波摇曳,映着月光莹莹生辉,画龙点睛般修饰着仙子风娇水媚的身姿,当真是梳云掠月,艳极无双。
  李涵月在温度合宜的池水中不知泡了多久,忽闻一阵陌生的脚步声,呵道:“什么人?!”
  话音刚落,已将泉水凝作两根冰刺,向那人射去,插入那人身前的地面。
  那人立时吓得不敢再上前,跪在原地,颤声道:“仙子…您入浴已有一个时辰,皇上令妾身来给仙子献上些水果点心…”
  原来是侍奉在旁的丫鬟,她虽紧张,手中端着的果盘却没有掉落,可见训练有素。
  我怎会泡了如此之久…李涵月暗想,的确许久没泡过这样舒服的温泉了,要是不被绑着就更好了…
  她从池水中缓缓起身,晶莹的露珠从她香软滑嫩的雪肤流下,画出一条曼妙的弧线。
  仙子踮起足尖,被温泉泡得微微泛红的足跟始终离地三寸,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那丫鬟跟前,傲挺着酥胸,用玉趾摸索着夹起一颗她最喜欢吃的红葡萄,向上一抛,伸舌接住,动作流畅娴雅,浑不似被反缚双臂的受罚之人。
  想来被绑了十多日,她足趾已锻炼得和手指一般灵巧,足以用来应付日常生活琐事。
  “皇帝让你来,不只是为了送果盘吧?”李涵月昂首问道,“那用来盛神农玉液的宝瓶,你可有带来?”
  那丫鬟取出一只晶莹生光的小玉瓶,置于仙子脚边,道:“妾身带来了,请仙子为百姓授液。”
  那宝瓶乃是李涵月用仙玉打造的无价珍宝,虽只手掌大小,但内部别有乾坤,可吞江河。仙子每次来长安,都会在宝瓶中灌满十年份的“神农玉液”,由皇家稀释后分发至百姓手里,作为保证丰收的绝好肥料。
  李涵月点了点头,说道:“很好,你下去吧,让她们也都退下吧…”话音似乎又有些紧张。
  那丫鬟和其他侍从都应声离去。
  确认四周不再有动静之后,仙子才谨慎地走到瓶口上方,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稍定,缓缓岔开玉腿,蹲下身去……
  原来,所谓“神农玉液”,其实是寒婵仙子那富含生命之力的仙尿。
  她所修炼的灵虚玉女功,需唤起体内的淫欲,再用镇魂仙玉压制,转化为仙力。多余的欲望作为运功途中产生的废料,自然会形成尿液,汇集到膀胱之中。淫欲乃是生命力的象征,这液体对她来说是淫邪之物,对农作物却是极好的养料。
  她阴核佩戴的镇魂仙玉环,连着一串尿道拉珠,顶端是一颗小水滴状的玉塞,塞入尿道深处,封住她膀胱的出口。又由于被师尊责罚反缚双手,无法拔出尿塞,她的尿穴已十多日未得释放,早已蓄满了浓度极高的玉浆,酝酿已久,只为给百姓授液。
  李涵月用足趾扯下自己几根银发,食趾拇趾或曲或张,如手指般细巧地将头发结成细线,穿过尿道拉珠与阴户之间的缝隙,再将丝线两端绕着左右大拇趾根部缠紧,踮脚开腿蹲在瓶口上,玉腿用力,小心翼翼地站起来…
  “唔啊啊啊❤~!”仙子发出一声娇媚无比的呻吟。
  这可真激得她魂儿都快要丢了!
  足趾扯动丝线,将尿道拉珠“啵、啵”几声的抽出半截,她被训练多年的敏感尿道,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塞子在狭窄的尿路中摩擦刮蹭,卡在了尿穴中间。
  积压了多日的仙水登时涌入尿道,催逼着她再站起来一点儿,将堵住尿门的磨人玩意儿赶快拔出来。
  但是,她做不到。
  拔出玉塞必须将股间肌肉完全放松,否则它会被紧致的尿管卡住。可是,放松股间的副作用,就是连同着菊穴也一起松了。在她舒爽地拔出尿塞时,她敏锐地察觉到,后庭那几颗凝心珠也在蠢蠢欲动,有一颗甚至已经跑到了菊穴口,撑开菊肉,滑出了一半,再有一丝扰动,就要从菊眼儿里喷出来了!
  仙子当机立断,强行夹紧菊眼儿,将凝心珠吞回肠中,忍住了这一次危机。
  但同时,这也打断了正欲排泄的尿门,这感觉就如高潮中途被强行寸止,一阵刺痛感从股间直击识海,痛得她几欲晕厥。
  “唔嗯嗯…差点儿就去了…好险…啊啊嗯❤~要是能用手就好了…”
  万一高潮,丢了凝心珠,就要被加倍惩罚。想到此劫,向来冷静的寒婵仙子也抱怨起来:这一次,师尊的责罚实在太重了!
  好在,她平日修炼时,不仅钻研法术,还勤于锻炼肉体,对身上每一处肌肉都有十足的掌控力,下身的三穴也不例外,均能像女孩子织布的巧手一样,随心所欲地收缩蠕动。
  她凝神静气,竟能做到收缩菊眼儿的同时,放松尿穴,再缓缓起身,用足趾拉着丝线,将尿塞一点点儿从尿道中牵扯出来。
  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股间处,此时的李涵月就连一丝微风拂过阴瓣,也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啊…就快要…嗯嗯❤…要来了~!忍住…忍住…!”
  最后一颗玉塞比之前的还要大一些,仙子贝齿紧咬下唇,难耐地仰起秀首,眼罩之下,媚眼眯成了细丝,雪颊满是红晕,随着尿塞最后一节移动到穴口处,她吸饱了媚药的身子又到了高潮的边缘。
  咚隆——
  偏偏在这个要紧关头,浴场内一块石头轰然碎裂,竟有一人从石头缝中跌了出来。李涵月一听那人的呼吸声,竟是个男人!
  这突然蹦出来的陌生男子当真把她吓坏了,宛如躲在房间自渎时,被闯进来的男人看了个精光,她竟像个少女般“呀——”的一声叫了出来。
  要知道她现在可是什么都没穿,淫荡地蹲在地上,开腿露阴,精通武功的双臂还被绳子绑着,身子马上就要高潮,一点儿反抗之力都没有!
  她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赤裸的酥胸,但玉臂被紧紧地缚在颈后,没有任何遮羞之用,反而徒劳地令绳子勒紧了乳根,两颗樱桃般的乳首愈发娇挺了。
  强烈的羞耻感之下,她竟忘了自己的脚趾头与阴环尿塞连着细线,本能地想要站起来。作为惩罚,指头粗的尿塞“啵”的一声被她从尿眼儿中拔了出来,仿佛一道强烈的电流,从阴门处击中她的仙躯,五雷轰顶般的快感顷刻间遍布全身!
  “唔啊啊啊❤——!是、是谁?!嗯呐啊啊昂昂❤——不要…不要看…!呜呜唔唔唔嗯❤~!”
  她本就将注意力集中在下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令她被封堵十多日的尿穴登时去了高潮,肌肉失去控制,膀胱中的仙尿如滔天巨浪般席卷而来,冲破尿门的阻碍,哗啦啦地滋射出来!
  “噢噢…唔噢噢噢噢❤❤——!怎么停不下来…咿呀——!”
  足以令高冷仙子失禁的快感之下,李涵月双腿发软,脚底一滑,扑通一声跪倒,身子也扑在地上,丰盈如满月的乳肉被地面压成了一团淫荡的肉饼状,久经锻炼的浑圆翘臀撅的比天还高。阴环吊着的串珠,在尿眼儿滋射出的仙水冲刷下,不住地摇晃,进一步刺激着她敏感的玉蒂。仙子菊门再也控制不住,每条菊褶都颤抖着张开,宛如母鸡生蛋般,将腹中的凝心珠一颗接一颗地吐了出来,一晃神,七颗之中竟有六颗已经排出体外。
  羞耻的失禁仍在持续,积蓄了十多日的圣水滋滋滋地激射出来,注入宝瓶中,发出响亮的水声,令听觉敏感的仙子更觉羞愧难当。
  哗啦…哗啦啦……
  不知过了多久,充满生命欲望的仙水总算排空了,从冰清玉洁的仙躯萃取出的尿液没有一丝异味,反而在空气中弥漫起一阵诱人的清香。
  她倔强地挣扎着,再次想要起身,不料足趾连着的细丝突然扯到了阴蒂环,给她浑身最敏感之处来了一记贯穿三魂七魄的快感冲击!
  “咕噫噫噫噫噫噫❤❤❤——!”
  这强烈的快感将她的高潮推向了最顶峰,一切都完了,骄傲的仙子再也没了挣扎的力气,身子如同一滩软泥似的倒了下去,脱力的菊眼儿羞耻地张开,将最后一颗沾满黏滑肠蜜的凝心珠吐了出来……
  这一切变故来得太突然,眼前这高潮喷尿的淫荡身躯,很难令人与“仙子”二字联系到一起,从石头里出来的那男子看得目瞪口呆,整个人硬着肉茎愣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遐想中回过神来,一点一点靠近那位倒在地上,玉腿在高潮余韵中不停抽搐,股间正汩汩溢出淫汁的寒婵仙子。
  耳中听到那人走向自己的脚步声,李涵月只觉心跳极快,仿佛浑身都要烧了起来。
  刚才在挣扎的时候,左右大姆趾之间的细线不慎缠住了连着阴环的尿道拉珠,一时半会儿无法解开,她害怕扯到娇嫩的玉蒂,只好乖乖地折叠着玉腿,不敢擅自伸直,整个人呈驷马倒攒蹄的姿势,脚后跟贴着丰翘弹软的大屁股,无助地趴在地上,等候那男人处置。
  “无礼之徒,报上名来…!”即使在如此窘境,李涵月仍是挤出来一句高高在上的质问。只不过,那十颗紧紧内抠着的可爱足趾,仍旧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和不安。
  缚着惩仙索的李涵月,只能使出平时的三成功力,如果此人是魔教恶徒,那自己今日恐怕要栽在这儿了。
  只听那男人用奇异的口音说道:“仙子大人,在下是东瀛来访的遣唐使,听闻天朝有您这样的仙子,实是太想拜见一面,才出此下策,藏匿石中窥探。在下绝非有意撞见您这个样子!还望仙子赎罪…!”
  哼,原来是躲着偷看本仙洗澡的无耻小人…!李涵月心中大怒,但脸上不动声色,脑中飞速思考着:
  早听闻东瀛人善使忍术妖法,此人藏于石中,我竟没发现。好在他武功平平,不足为惧。若不是我被绑着,早就一掌把他毙了!绝不容许看过我身子的男人活在世上!
  但是…那些凝心珠怎么办?
  单凭我一己之力,决计无法将那些讨厌的珠子塞回去…七颗都丢了…师尊要降下怎样严厉的责罚啊!
  犹豫了片刻,她还是开口说道:“哼…你当真是无心之举?”
  那遣唐使走近了几步,说道:“千真万确!在下对仙子敬仰得很!”
  “那…你过来!助我…”她话音颤抖,但仍是极力维持着作为公主与生俱来的高贵姿态,“替本仙子…把那些珠子…唔…塞、塞回去……”
  说出这违心的话时,她内心已经骂了自己无数遍,怎能在男人面前表现出如此下流的样子?!
  但目前能够倚仗的只有眼前这人了…事后,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
  她如此想着,被反缚玉臂肌肉紧绷,将惩仙索都吃进了肉里。
  那遣唐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问道:“仙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在下汉语不精,没听太懂…”
  天呐!真要如此羞辱我吗?
  李涵月暗自叫苦,咬紧了牙关,涨红了脸,又说了一遍:“就是…把地上那七颗透明的珠子,塞到我的…本仙子的屁…屁眼儿里…!听懂了没有!!”
  “在下明白了~!”男人语调已没有初时那样恭敬,甚至还带了些亵玩之意。
  李涵月听到他隐隐的淫笑声,心中更是羞愤,两颗穿着乳环的小乳头气得都硬了起来。
  听着那人在自己身后踱步,拾起那些珠子,想到他即将触碰自己精心保养的尊贵玉体,寒婵仙子心跳越来越快,双腿摩挲,蜜臀夹紧,身体本能地抗拒起来。
  “噫呀呀——!”
  李涵月忽感身子一轻,被抱了起来,横放在那男人的腿上,肚子贴着他坐在椅子上的大腿,就像儿时被父皇打屁股的姿势一样。一只粗糙的大手抚摸着她的臀肉,深入股沟,指尖插进了她紧致收拢的菊眼儿里!
  “你干什么…!噫啊~!本仙子不允许你指头伸进来…!噢噢噢嗯…!?!”李涵月菊门紧紧咬住他的指关节,以示抗议。
  他却装作没听见似的,另一只手在她刚泡完澡的香软乳肉上揉捏起来,从被绳子勒紧的乳根,一路揉至挂着乳环玉坠的乳尖,双指捏着她娇挺的乳首,说道:“仙子大人,您的屁眼儿太紧了,在下先帮您放松一下身子~”
  李涵月常年蒙着眼罩,肌肤本就比寻常人敏感数倍,被他这样一捏,只觉乳房都要在他手里融化了,身子轻飘飘的,浑若梦中,蜜穴溢出来不少晶莹透亮的淫汁儿。
  她趴在他大腿上,扭动着娇躯,急道:“无礼!你竟敢擅自摸本仙子的身子?!快点儿把那些珠子塞进去呀…唔嗯唔唔嗯??!”
  话音未毕,仙子口中竟被塞了一颗圆圆的物事,不是那凝心珠又是什么?随后,一根布条缠在了她清丽的脸颊上,封住了她的樱桃小口。
  “唔唔唔?!唔嗯嗯嗯——!!”
  凝心珠很快融化出媚药,无法吐出,只能尽数吞入腹中,令李涵月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连鼻息都是淫靡的香气。
  “仙子大人,您还是不要大喊大叫的啦,万一引来宫里的侍卫,小人的人头落地自不必说,仙子大人的清誉该如何是好呀?”遣唐使一边说着,一边取来另一颗凝心珠,沾了些她黏滑的淫汁儿,噗的一声塞入了她粉嫩的菊眼儿里!
  “唔嗯❤~噢嗯嗯❤…!”
  仙子忽觉后庭一紧,才发觉凝心珠已被塞入菊门,熟悉的充实感再次涌了上来,媚药从玉口和菊穴双管齐下,强行唤起了她的淫欲,令她雪白的肌肤宛如春风拂过,开出了朵朵娇艳的红花儿。
  她说不出话来,无法反抗,只好默默地承受着这东瀛淫贼的亵玩。一颗接着一颗,六颗凝心珠都被塞进了寒婵仙子娇艳欲滴的菊穴,撑得她小腹鼓胀难当,蜜穴更是如被数千羽毛同时撩拨那般淫痒难耐。
  再忍一下…还有最后一颗…唔嗯嗯❤…!
  然而,那人并未如她所愿,反而将她重新置于地上,摆成跪趴撅臀的姿势。
  寒婵仙子正感疑惑,忽然,一根灼热坚挺的棒状物滑过丰润弹软的蜜臀,顶入了她幽深的臀缝,抵在那天生光嫩无瑕的白虎玉穴上!
  “唔唔——!唔唔唔唔——!!”意识到那人企图的李涵月,惊惶失措地摇头挣扎起来。
  怎料,那遣唐使竟敢用手将她的额角按在地上,沉重的,散发着中年男人臭味的,令她恶心欲呕的身体,压在了她香浮软欲的仙躯上,嘶吼道:“你这淫荡的仙子,绑着绳子来诱惑我,我忍不住了!我要干死你!!”
  “唔唔唔唔嗯嗯嗯嗯——!!”
  遣唐使不顾仙子的悲鸣,雄腰怒挺,凶恶的肉茎撑开桃瓣,往仙子花径深处插入,李涵月甚至能感觉到灼热的龟头正抵在自己贞膜上……
  咚——!
  男人淫笑着,还在想象着仙子蜜穴内的湿滑柔嫩,忽然腹部一痛,身体向后飞出数丈,头颈着地,咔啦一声,颈骨折断,立时毙命…!
  高贵的寒婵仙子岂会被凡人轻易玷污?
  原来,李涵月刚才在被他塞珠子的时候,灵巧的足趾一直在努力解开连着阴环的细丝,终于在千钧一发之际,双腿重获自由,向后一记猛踢,保住了自己的清白之身。
  她颤巍巍地起身,走到那遣唐使尸身旁,玉足在他仍未软去的肉茎上,狠狠地踢了一脚,心中暗骂:“你这淫贼,竟如此不堪一击,就这么死了,难解我心头之恨…!”
  一怒之下,她一口咬碎了含着的那颗凝心珠,将化为碎块的浓缩媚药结晶强行咽下,再用足趾解开了封口的布条,念起仙咒,清理干净身上残留的雄性臭味。
  还嫌不够干净,李涵月忍着欲火,跃入温泉水中,将身子又洗了好几遍,这才重新幻化出衣裙。
  好险…要是刚才动作再慢一些,就要被他……唔…被插进来,会是怎样的感觉呢?
  不能再想了…下面又湿了!
  她赶忙断了念想,整理好仪容,令丫鬟进来,把装有“神农玉液”的宝瓶取走。
  经此一遭,仙子也没了继续参加祭典的兴致,与唐高宗寒暄几句之后,便乘风逐月而起,赶回灵虚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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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虚山一处密林中,杨青玄与唐梦瑶唐雪樱两姐妹刚行完云雨之事,二女皆是满面春红,娇滴滴地躺在他怀中,似乎仍在回味他雄壮无比的纯阳肉龙。
  唐雪樱自不必说,一颗芳心早已许给了青玄。唐梦瑶则是此前被他调教了几次后,食髓知味的身子越来越离不开他了。
  杨青玄左右手各揽着一位师妹,怡然自乐地歇息了片刻,正要起身,忽觉背后刮来一阵阴风,回头一瞧,赫然是大师姐李涵月!
  只见她回到宗门后,重新幻化出了那套黑丝连体衣,辅以乳帘和裙摆遮掩秘处。由于弟子均知她正在受罚,她便没有隐去自己被反缚的双手。她感应到杨青玄的气息,一怒之下震开眼罩,一双通明澄澈的月之瞳狠狠地瞪着他。
  被这样冷冷的目光盯着,杨青玄只觉浑身血液都似结冰了,寒意彻骨,不敢直视她的怒目。
  李涵月用满是讥讽的语气斥责道:“哼哼,杨青玄,你让我找得好苦啊…”
  杨青玄陪笑道:“师姐息怒,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他话音未落,脖子已被一道寒冰项圈锁住,双腕也被她铐在身前。他识得这一招:月华玄冰——只要瞧一眼就能冻结敌人的仙术!
  李涵月又凝结出一根冰锁链,用缚在身后的玉手牵着杨青玄的项圈,昂首走向宗门大殿。无论唐雪樱和唐梦瑶如何劝解,李涵月都充耳不闻,只是自顾自地将青玄带到了师尊跟前……
  宗门大殿之上,几十名灵虚宗弟子列队肃立。李涵月拉着杨青玄一同跪在静宁仙尊唐怀柔面前,道:“师尊,我已将叛徒杨青玄擒住,请您发落!”
  杨青玄被她牵了一路,心头有气,反驳道:“师尊!我并没有背叛师门,是大师姐她自己放走了魔教护法赵盈盈,她才是叛徒!”
  李涵月怒道:“你胡说!明明是你们相互勾结,害得我……”
  “住口!”唐怀柔呵道,“宗门殿内,不得喧哗。月儿,你带回玄儿,很好,我本该解了你的绑缚,还你自由。但你怎能擅自惩戒玄儿,将他锁住?”
  师尊原本对李涵月十分信任,但宗门的规矩是,只有师尊才能惩戒徒弟,李涵月未经许可坏了门规,不得不出言斥责。
  “我…师父,我是怕他逃走…”在师尊面前,李涵月的语气渐渐弱了下来。
  杨青玄道:“我哪有要逃走的样子?还不放开我。我带了二师姐的寄灵蛊,是来救她的!”
  此言一出,众人皆面面相觑。
  此前李涵月说杨青玄联合魔教,陷害柳芳仪。但如今他带着二师姐的救命稻草回来,她的话自然不攻自破。
  唐怀柔从他手里接过寄灵蛊,步入内堂,片刻过后,碧玉仙子柳芳仪果然醒转,与她一同出来。
  柳芳仪一见到杨青玄,眼眶立时湿润,上前抱住了他,以体温融化了锁住他的寒冰,颤声道:“师弟…谢谢你…我…我…如果不是你出手,我恐怕要……呜呜…”
  其实,她灵魂被封在寄灵蛊中时,一直能感知周遭事物,杨青玄的救命之恩,她又怎会不知?
  杨青玄安慰了几句过后,又向师尊禀告:“师尊,徒儿此番还擒住了被大师姐放走的魔教护法,就在山门外的马车之中。”
  此言一出,宗门内的其余弟子皆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眼神。凭他杨青玄的实力,怎么可能捉住魔教三大护法之一的痴欲魔女?!要知道,这狡猾的妖女,就连静宁仙尊,都没能将她捉住啊。
  唐怀柔心下暗惊,但仍是不动声色地派人去将捆缚赵盈盈的箱子取了上来,验明无误后,心中对杨青玄十分满意,于是自然怀疑起了李涵月,质问道:“月儿,为师令你将七枚凝心珠守在腹中,可有闪失?”
  李涵月听师尊问起此事,心头扑通一声,紧张得十颗玉趾都在微微颤抖,说道:“师父…我……”
  唐怀柔见她神色有异,扬起拂尘,在她厚实的臀肉上重重一拍,道:“出来吧!”
  静宁仙尊这一击力道刚中带柔,精准地击在李涵月菊眼儿四周的要穴上。李涵月屁股吃痛,菊门再也守不住,六颗凝心珠尽数从菊眼儿里吐了出来,带着晶莹剔透的肠蜜,滚落一地……
  “怎么只剩六枚?”唐怀柔质问道。
  李涵月其实不善言辞,此刻心乱如麻,久久挤不出一句解释的话来。
  唐怀柔怒道:“月儿,芳仪和魔教妖女的事,你再三欺骗为师,不守门规淫戒自渎,如今连为师的惩戒都不放在眼里,是不是羽翼渐丰,想自立门户了?!”
  李涵月吓得面如土色,忙道:“不是的,师尊,都怪他…!”一对月之瞳瞪视着杨青玄。
  杨青玄心想,此时只有借师尊之手,制住大师姐,否则她用那照妖镜似的月之瞳显出自己的魔道内力,就麻烦了。
  他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辩解道:“师尊,徒儿勇救师姐,智擒魔女,对本门的忠心天地可见!反而是大师姐,屡次想要加害于我,恐怕她才是与魔教勾结之人!”
  这话说得正义凛然,连师尊都信了七成,但李涵月听着却十分刺耳,心中被冤枉的怒火愈烧愈旺,骂道:“杨青玄,你…一派胡言!”
  情绪激动的她,爆发出浑厚內力,竟突破了惩仙索的禁锢,将绳索挣断!她取出长剑,先是用月华玄冰定住杨青玄的手脚,再以一记疾风般剑招,直取他心房!
  这一切来得太快,她的修为又太高,宗门内其他弟子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被她定住手脚的杨青玄更是无力招架。
  “青玄哥哥——!”只听一声急切的尖叫,一个娇柔的身影竟挡在了杨青玄面前!
  “樱妹!快闪开!!”
  杨青玄焦急地嘶吼着,眼看大师姐的剑锋就要刺入唐雪樱的后心。
  李涵月见小师妹护在他身前,害怕伤了她,急忙收势,但剑招已出,却是收不回来了……!
  呲啦——!
  空中传来剑刃刺破布料的声音,众人不忍目睹这血腥的场面,纷纷闭上了眼。
  过了良久,未听见唐雪樱惨叫的声音,众人这才睁开眼来。
  只见静宁仙尊以手中拂尘,卷住了寒婵仙子的斩妖剑,护住了自己的女儿。
  “放肆!”唐怀柔脸上露出了徒弟们从未见过的怒容,呵道:“月儿,你太让我失望了!你竟敢对同门出手!给我跪下!”她拂尘一挥,击中李涵月膝窝,令她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师尊…弟子…弟子不是故意的…”李涵月话音中有些哽咽。
  唐怀柔怒道:“还说不是故意的?你当真不知自己错在哪里?那日你说再放走魔教中人,就去思过潭受罚,今日为师就罚你取下镇魂仙玉,在思过潭受刑,直到你知错为止!”
  “不要…!师尊,求求你!弟子真的是被杨青玄诬陷的!唔唔…嗯唔唔唔…!!”
  她话音未落,口中就被静宁仙尊卡入了一枚口环,所有辩解的言语都化作了无助的呜咽声。
  静宁仙尊手指在她娇嫩的乳尖和玉蒂上摆弄了几下,把她阴环上连着的拉珠玉塞,以及乳环上挂着的玉石吊坠统统取下,冷冷地道:“为师赐你仙玉,助你练功,不是让你去勾结魔教,同门相残的!等你思过悔改之后,再来取回吧…”
  乳环和阴环上连着的镇魂仙玉,是李涵月身上封淫锁欲的阵眼所在,被强行摘下之后,体内的淫欲再也压制不住,仙力就如发疯的野牛似的,在她奇经八脉横冲直撞,再也不受她的控制。身为七阶天仙的高贵仙子,此时内力竟一丝都使不出来,与寻常弱女子无异。就连她引以为傲的月之瞳,也失去了高光,让她彻底成为了什么的看不见的盲女。
  “唔噢噢❤…!嗯嗯嗯噢噢噢昂昂❤…!”
  失去仙力的李涵月,再也无法维持身上的幻术衣装,前凸后翘的淫躯赤裸裸地暴露在一众同门眼中。她痛苦地倒在地上,毫无尊严地呻吟着,乳首和蜜蒂都因体内越烧越旺的欲火而充血挺立至极限,双手忍不住伸向股间,撑开早已湿润的白虎蜜鲍,指肚在那粉嫩的唇瓣和肉蒂之间,用力地摩挲起来。
  “哼,众弟子好好看着,这就是违反门规的下场!”
  唐怀柔严声说着,手中又取出一对玄铁重铐,将李涵月双手铐住。双铐之间仅有一节铁链,恰好连在了她的脐钉上,将她正在抠弄淫穴的玉手限制在小腹处,既不能遮羞,也无法自渎。
  李涵月用力往下伸手,纤柔的皓腕被冰冷的铁铐勒出了血痕。但总是差点儿距离,脸上露出十分绝望的表情。
  唐怀柔对弟子极严,对待有过之人绝无怜悯之心,甩出三根细绳,分别勾住了李涵月的乳环和舌钉,呵道:“孽徒,给我起来!”
  她手中发力,竟硬生生地将李涵月从地上拉了起来!李涵月此时身子极敏感,被如此一拉,只觉乳头和舌根几乎要断了,仿佛被三道电流劈中,“呜——”的一声悲鸣出来,同时泄了身子,蜜穴口喷出不少淫汁儿。
  她哪还站得稳?窈窕的仙躯在快感之下不住的摇晃,若不是被师尊牵着乳环,恐怕早就又倒下了。
  “真是不知悔改的贱徒!”唐怀柔骂道,又用一根仅有一尺长的细绳,捆住了她左右脚的拇趾,再从中间引出一条长绳,勒紧了她的阴环!
  身上最敏感之处被细绳紧紧拉着,激起源源不断的快感和痛楚,李涵月不得不将双脚并拢,以减轻玉核受到的折磨。偏生师尊在此时向前一拉,李涵月被迫走了几步,足趾的运动导致阴环时而收紧,时而放松,仿若被人用手指挑逗,折磨得她连连发出娇媚的呻吟。
  还嫌惩罚力度不够重,师尊又用两根细绳,穿过她的阴唇环,绑在她大腿根部。绳子扯开白嫩透粉的肉唇,羞耻地将内里正在被阴环线折磨的红肿肉蒂,展示于从前对她无比敬重的师弟师妹们眼前。
  最后,静宁仙尊取来一块方形木牌,用李涵月的斩妖剑刻下了“勾结魔教,谋害同门”八个大字。木牌左右角上均有铁钩,正好挂在李涵月的乳环之上。
  “呜呜…!”李涵月被挂上沉重的罪牌,乳尖剧痛,不得不用被锁在小腹的纤手,亲手托起这写了她冤罪的木牌。
  她自幼在皇宫长大,养尊处优,饱读四书五经,对礼法和清白看得极重,哪里受过这等冤屈!一想到自己淫荡的样子正在被同门师弟师妹们围观,白嫩肥美的高耸玉乳,锻炼成型的丰盈翘臀,还有淫汁四溢的娇美肉穴,统统被看了个精光,今后要如何面对他们呐?!
  她瞧不见众弟子的表情,心想,他们肯定都满脸鄙夷地瞧着我,如此羞辱,我有何面目再苟活于世?
  李涵月羞愤得一口银牙几乎咬碎,想要咬舌,却被口环挡住,连自尽都做不到,心中凄苦不堪,晶莹泪珠在眼眶来回打转,终于是伤心地落了下来…
  如此严苛的责罚,若在平时,柳芳仪唐梦瑶唐雪樱等师妹肯定会上前劝师尊开恩,但如今,她们各个心向杨青玄,竟无人站出来为她说话。
  师尊举起手中牵着李涵月乳环和舌钉的细绳,问道:“你们谁来带她去思过潭受罚?”
  众弟子或感念大师姐恩泽,或害怕大师姐淫威,均不愿上前。
  此时,只有杨青玄站了出来,昂首道:“师尊,弟子愿伺候大师姐受刑!”
  “很好…”唐怀柔点了点头,将细绳交了给他,道,“这便去吧!”
  “谨遵师命!”杨青玄接过细绳,牵着这位曾经高贵冷傲的大师姐,在一众同门的注视下,走出门去……
  修为再高的女人也终究是女人,娇嫩的乳首被人牵着,便只能乖乖地跟着往前走。宗门大殿距离思过潭还有二十里的山路,李涵月宛如被判游街示众的女犯人那样,赤着身子,被陷她沦落至此的师弟牵着乳环和舌钉,羞耻地走在山间小路上。
  地面的沙石硌得她娇嫩的莲足又疼又痒,脚趾连着的细线更是扯得她那颗穿环肉蒂淫痒无比。淫水在快感之下可耻地流了一地,浸润了她的足心,在地面留下一行湿漉漉的小脚印。
  她也尝试过,用蹦跳的方式前进,以减少阴蒂的牵扯,但这样又会导致她那沉甸甸的丰满乳肉上下摇晃,连着罪牌一起,给乳首带来难以想象的折磨。最终换来的只是杨青玄的嘲笑。
  只走了不到一半的路程,她就快要崩溃了,乳尖和肉蒂仿佛已不是自己的了,持续的,强烈的快感,大幅度污染着她高洁的灵魂,煎熬,痛苦,欢愉,羞耻,交织在一起,折磨仿佛永远没有尽头。这短短二十里路,平日只不过几个轻功提纵的功夫,今日却似走了一辈子那样漫长。
  与她凄苦的心境完全相反,杨青玄此时真是乐开了花。他以前总想一窥师姐连身丝衣之下的神秘玉体,今日终于看了个爽~!
  更爽快的是,刚才上山时狼狈地被她牵着,这下形势逆转,自己反过来牵着她,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实在是畅快淋漓。
  盯着她身子看了一路,杨青玄越来越觉得她雪肤细嫩,酥滑白皙。胸前那对玉峰又圆又挺,两颗散发着处子气息的樱红蓓蕾娇嫩欲滴,又穿了乳环,显得格外纯欲,加之腰细臀丰,股间白净无瑕,衬着一弯细缝,穿了阴环的仙穴美鲍闪着潺潺润光,淫汁顺着两条优美修长的腿儿流下,当真是春融玉雪,明艳生香。
  “大师姐呀大师姐,你说你为何偏要和我作对呢?”杨青玄饶有兴致地解开了她舌钉处的牵绳,戏谑道,“如果你肯低头的话,我可以让你少受些苦噢~”
  李涵月虽被他戏弄,但仍是强忍快感,一脸傲气,呵道:“休想!你这无耻之徒,别叫我师姐!我早已和你一刀两断了!今日在你手里受的委屈,来日我一定加倍奉还!”
  杨青玄见她说得斩钉截铁,却也不生气,走到她身旁,伸手揽住她杨柳似的纤腰,手掌抚摸在她绵软鼓翘的雪白蜜臀上,扒拉臀缝儿,掰开那粉嫩的菊蕊,笑道:“师姐,今日我要好好地摸你这俏生生的大屁股,揉你的大奶子,你以后要如何加倍奉还呀?”
  “你…!无赖!淫贼!!不准摸我的身子!!”李涵月说不过他,只好徒劳地叫骂着,将蜜臀左扭右扭,想要逃开,却如何逃得出他手掌心?自己精心保养的仙躯,成了他手里任意亵渎的玩物,屈辱地被他摸了个遍,乳肉、翘臀、纤腰、玉颈,每一寸敏感带都被技巧娴熟的手指玩弄挑逗,蜜穴又是耐不住淫欲,膣肉酥痒,溢出汩汩淫汁儿。
  杨青玄待要将手指伸入师姐湿淋淋的肉缝,她却死活都不愿意,每当唇瓣被手指撑开,她就顾不得肉蒂被牵扯的疼痛,迈开步子,将他手指甩开。
  青玄虽能轻易地跟上,但心里总不是滋味儿。若要使强,自然可以拿下这位师姐,但她今后恐怕真要和自己恩断义绝了。一想到她这琼姿花貌的容颜,风娇水媚的肉体,总是舍不得,得想个法子令她主动地投怀送抱,这才痛快。
  思索间,不远处的山路传来一阵粗俗的喧哗声。
  杨青玄扶着师姐站定,悄声说道:“嘘…好像有人上山了,咱们最好还是别让他们瞧见…”
  这些日子正值农闲,时常有村民成群结队地上仙山祭拜,李涵月听得分明,来者少说也有二十人!自己此时仙力施展不出来,赤着身子,光溜溜地被绑着,若是被他们瞧见,甚至认出来,那可真是一点儿反抗之力都没有…
  想到后果,仙子一时失了分寸,惊惶失措地扑到杨青玄怀里,身子像只受惊了的小猫咪似的颤抖个不停。
  杨青玄嘴角上扬,心生一计,假意生气地说道:“师姐,你不是不愿意靠近我么?我这就放了你,如何呀?”说着,故意松开手中连着乳环的牵绳,抓起她脂滑肉软的蜜桃臀,顺势一推,将她往前推了几步。
  “等、等一下…!”李涵月惊呼一声,差点儿失衡摔倒,身体又是下意识地去找杨青玄,这次却扑了个空。
  她目不见物,顿感身处一片黑暗之中,人群的声音越来越近,她迈着小碎步,焦急地转了几圈,仍是寻不到他的踪影,心中慌乱不已,急道:“喂,淫贼!你躲到哪去了?!…姓杨的!你、你在哪里…?快回话呀!”
  杨青玄看着她颤抖着玉腿,孤立无援地四处摸索,心中暗自得意。
  李涵月却是急得欲要哭出来了,又不敢大声呼喊,不敢轻举妄动,原地蹲了下去,颤声道:“青玄…?唔…师弟…好师弟…不要丢下师姐…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在她最无助的时候,身后一双温暖的臂膀环抱过来,耳边再次传来那熟悉的男性嗓音:“大师姐,怎么现在又开始叫我师弟啦?不是说要跟我一刀两断么?”
  李涵月终于长舒一口气,但听他讥讽的话语,向来冷若白霜的脸上竟泛起了红晕,嘴上轻哼一声,不愿回答。
  杨青玄抱得更紧了些,伸手到她胸前,勾起她的乳环揉捏乳肉,问道:“以后我要抱你,摸你,你还敢不敢躲开?”
  李涵月心中羞愤不堪,恨不得立时拔剑将他刺死,但又无法办到,只好将头一撇,不做理会。
  杨青玄手指在她被乳环拉长了的乳首上重重一捏,威胁道:“你若再不回答,我就把你丢给那些群庄稼人,让你被他们抱回家去,轮流做他们的老婆!”
  “啊…!不要!”李涵月乳头被捏得又痒又痛,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被一群村民轮番奸污的画面,登时吓得语气和身子一起软了下来,答道,“我…我让你摸便是了…”
  “这样才对嘛~”杨青玄笑着,用手大幅度地抓揉怀中仙子的玉乳,仿佛在揉面团儿似的,手指都陷入了肉里。
  李涵月颤抖着蹲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被他摸得浑身酥软,胸口两颗肉樱桃愈发翘立,原本紧紧夹着的玉腿不知何时已打开了一道口子,花径里的淫汁拉着长长的液丝,从蜜穴滴落至地面。
  见她不再反抗,杨青玄便得寸进尺地将手指伸进了她那如桃花般绽放开的美穴,在紧致的肉壁上搅了数下,才渐渐深入,指尖忽然碰到一层柔软的薄膜,心中喜道:原来师姐还是处子之身!
  “嗯啊啊❤~!”李涵月被搅得娇啼一声。她那未经人事的仙淫玉穴,连自己都不曾到过那么深的地方,时至今日,才尝到被男人手指拨弄的美妙滋味儿。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花径里乱爬,奇痒无比,但手指一插进来,就舒服了。真想要一根更粗更长的物事,继续进入肉壶深处,将整个蜜穴都捅个通透。
  啊啊❤…怎会如此舒服…嗯嗯嗯❤…明明应该讨厌才是…但身体却…唔啊啊嗯嗯❤❤~!
  李涵月清晰的感受到,他手指的抚慰,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找到自己的敏感带,每次都在自己想出言喝止之前,就把小穴弄得无法拒绝。在如此熟练的指法玩弄之下,她仙躯渐渐融化,双腿无意识地分开成一个淫荡的大角度,蜜穴咕叽咕叽地吐出仙淫蜜水,将她白净的莲足都完全打湿了。
  朦胧间,耳边传来师弟温柔而有磁性的声音:“师姐,张开你的小嘴巴~”
  她不及多想,听话地打开朱唇,口中多了一根又湿又咸的物事,赫然便是他沾满淫水的手指!
  李涵月粉舌在他指尖转了转,娇嗔道:“你、你做什么呀?!”
  只听他笑着问道:“师姐,你自己的骚水,是不是很好吃呀~?”
  “呸…!”李涵月红着脸反驳道,“才、才不好吃…!…唔唔嗯?!”
  话音未落,樱唇又被两片温暖的东西贴住了,竟是青玄师弟深情的一吻!
  李涵月清晰地感觉到,他那带着男人味道的舌头,强势地闯进来,勾住她那丁香小舌,不住地缠绵绕圈,有时顺着舌尖柔情似水地吻至舌根,有时又沿着她上颚横着滑过去,磨得她一阵娇痒,连身子骨都酥了。
  “我倒觉得,师姐的淫水又香又甜,很是美味呢~”杨青玄在接吻的间隙说了句情话,随即又抱起师姐的娇躯,在她樱桃似的小嘴上吻了起来。
  李涵月被他说得雪颊绯红,又被吻得情迷意乱,一时竟忘了反抗,任由他抱着自己身子抚摸,心醉神迷地合上了美眸…
  这还是她初次与人接吻,此前遇到的男人,要么是对她毕恭毕敬的弱者,要么是想用肉棒亵渎她的淫贼,从来没有人像师弟这样…给她一种说不出来的特别感受。
  两人不知吻了有多久,嘴巴分开时,舌头之间还连着一根晶莹的唾液丝线,在空中缓缓呈弧形垂下,化为水珠滴落。
  “哈啊❤…哈昂❤…”李涵月几乎要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心口怦怦直跳,似乎有根弦被拨动着,娇怯怯地将秀首转到侧面,不知该说什么好。
  杨青玄看着平时总是板着脸的大师姐,在自己怀中一副小女人般娇艳欲滴的模样,心中一荡,说道:“师姐,你真美,让我好生喜欢…”
  “谁、谁要你喜欢了…你这个宗门叛徒…”李涵月娇声说道,“若不是你,我又怎会沦落至此…”
  杨青玄见她仍是嘴硬,在她股间取了一抹淫浆,涂在她泛着红晕的脸蛋儿上,笑道:“难道,你自己流这么多淫水,也要怪我吗?”
  李涵月摇动螓首,连连叫道:“怪你,怪你…都怪你!”
  “师姐可真是不讲道理…”杨青玄叹了口气,说道,“不过,我今日心情好,就免了你剩下的十里山路,当作是我过错的补偿吧!”
  李涵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中喜悦藏不住,问道:“此话当真?”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杨青玄顿了顿,又道,“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李涵月焦急地问道。她心想只要能免去这羞耻的游山示众之刑,什么条件都答应了。
  谁知,杨青玄竟掏出阳茎,在她脸上拍了拍,说道:“此去还有十里路,少说也有五千步,你只要在我这肉龙上舔一下,我就抱着你走一步,舔五千下,就走五千步,如何?很划算吧?”
  李涵月于性事懂得甚少,哪知他会提出这种条件?翻脸骂道:“你…你欺人太甚!我才不要舔你的…你的那里…”
  杨青玄也不急躁,扶着她起身,拍了拍她屁股,说道:“那你就自己走呗…咦?我好像看到前面又有人上山了…”
  “不…不要…!”李涵月如惊弓之鸟般,不敢离开他半步,甚至把屁股主动贴向他手掌,心中剧烈地挣扎起来。
  假若不听他的,被村民瞧见捉住,自己的小嘴同样逃不过肉棒的凌辱,恐怕连其他肉穴的贞洁也保不住…还不如就…依了他…
  思索了良久良久,李涵月才转过身来,一脸不情愿的样子说道:“你…你过来…在我面前…脱、脱下裤子站好…”
  成了!杨青玄差点儿偷笑出来,站到她身前,悠悠地道:“遵命~我的好师姐~哈哈!”
  只见她双手托着罪牌,颤颤巍巍地跪下身去,双膝整齐地并拢在自己跟前,十颗足趾踮着,浑圆饱满的翘臀压着脚后跟,上身前探,玉颈伸长,樱口微张,粉舌伸出半截,找寻了一番之后,舌尖终于碰到了肉棒。
  她朱唇贴着棒首,怯生生地说道:“你要说话算数!”
  杨青玄摸了摸她秀首,道:“师姐,你放心好了,只要你将我舔得舒服,我保证信守诺言!”
  “哼…记着你说的话!”说罢,她忍着羞辱,伸出香舌,在青玄灼热的阳棒上舔舐起来。
  李涵月在深宫长大,男人的肉茎,莫说舔了,就连摸都没摸过,根本不知如何下口。
  她看不见青玄的肉龙,只好用舌头去丈量,从龙首一路往棒根试探过去,舌尖行了许久,却仍未舔到尽头,心道:师弟这根东西怎地如此巨大?好长…好粗…假若插进我下身那个要紧地方❤……啊啊…讨厌死了,我在想什么呢!
  嗯啊啊❤…原来这就是…男人下面的味道…
  肉棒表皮的味道既新奇,又浓郁,还有一种令她难以抗拒的雄性气息,引诱着她持续舔食。
  感受着师姐仙舌青涩而卖力地在自己下身抚弄,杨青玄心中燃起满满的征服感,再俯首看去,只见她那雪白曼妙的美背上,一条曲线灵动的脊沟一直延伸至两片比肩还宽的丰翘肉臀之间,性感极了。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下,还有两朵迷人的腰窝,随着她舔弄肉茎的动作翩翩舞动。这香艳无比的画面,看得他肉茎愈发充血膨胀,勃挺至极限,连龟头都肿得发亮。
  “师姐,你要用舌头在我的大硬棒上绕圈,同时把它含入口中,这才能让我满意噢~”杨青玄一边享受,一边指导她的动作。
  李涵月听着他的话,秀眉微蹙,脸上露出厌恶之色,但仍是听话地照做了。她将樱口张开,柔润无比的朱唇包裹住了他龟棱,舌尖在他泉眼四周不停地打转,摩挲着他勃起发烫龟头表皮。
  这感觉当真舒爽万分,杨青玄忍不住抱住了她香腮,将肉茎往她玉口深处顶入。
  “唔唔嗯❤…噢嗯❤…!”随着咽喉被肉棒侵占,李涵月呼吸愈发不畅,发出楚楚可怜的喘息声,舌头下意识地缠绕着阳棒,嘴唇收缩,含得更紧了。
  杨青玄肉龙被她穿着舌钉的香舌卷住,那颗圆润的玉珠子随着她灵巧的舌头动作,在棒身表皮上滑动按压,存在感十足,比寻常女人舌头带来的刺激更高一筹。
  舌肉之柔软温热,玉钉之坚硬冰凉,完美地交织在一起,给予肉棒最极致的享受。
  不愧是大师姐,连口技都掌握得如此迅速,他不禁赞道:“对,师姐,就是这样,再轻轻地吸吮几下…好爽…!”
  其实也无需他提醒,寒婵仙子在身体本能的驱使下,就已无师自通地收缩双颊,吸吮起口中的肉棒了。她的玉口此时成了一只吸人精气的小淫妖,直勾勾地将精囊中积蓄的阳元引出,也就只有青玄这样练过阴阳合欢功的人尚能忍住,寻常男子若是被她这样含着,恐怕早就一泻千里了。
  这应该是杨青玄这些日子里最痛快的时刻了。曾经对自己趾高气昂的大师姐,如今竟跪在自己胯下,主动地撅臀张嘴,用那责骂过自己无数遍的舌头,卖力地侍奉自己的肉棒!如此令她屈服的快感,比之粗暴地用口环撑开贝齿,强奸小嘴儿,要爽快不知多少倍!
  他兴致盎然地唤出一根红色魔绳,每隔一寸打一个绳结,令它飞向师姐股间,勒入蜜穴,来回磨蹭她娇嫩的肉核。
  “唔噫噫噫❤——!你、你做什么?!嗯嗯嗯呐啊❤~!”
  李涵月没料到他还要如此戏弄自己,阴瓣被带着毛刺的粗结刮蹭得又酥又痒,淫水转眼间就浸湿了红绳。
  杨青玄用力勒紧股绳,命令道:“继续舔呀,不准停!否则我就给你再加几根绳子!”
  在他言语的威胁之下,李涵月只好乖乖地将肉棒吞入深喉,比先前更加努力地伺候他。
  娇嫩如水的仙穴被股绳磨得越来越痒,仿佛千万根羽毛在同时撩拨心弦,体内快感如涨潮海水般漫过了海岸线,单纯的仙子终于要受不了了。
  随着她意识渐渐登上云霄,她小嘴吸吮的力道也越来越大,舌尖更是飞速地舞动,连仙躯也妖娆地扭了起来,硕大的桃臀一颤一颤的,软得像是要滴下汁水,比青楼中的花魁还要妩媚生春。
  杨青玄再也忍耐不住,抓着胯下仙子的秀发,将肉龙齐根顶入她的喉管深处,充分享用着她包覆感极强的仙淫口穴。
  李涵月被他按着后脑,瑶鼻埋入他一片雄毛丛中,连呼吸都是他的味道。自己的小嘴被完全侵犯了,那根又粗又长的巨物插得极深,似乎要插进了她的心里,肉茎将整根食道占据撑开,喉肉反射性地绞住了入侵的长棒,舌头用尽全力在肉棒根部抵着,连眼角都难受得流下几滴清泪。
  噗嗤——噗嗤噗嗤——
  在大师姐柔腻似蜜的紧致小嘴中,杨青玄终于爽到了极致,精关畅快地松开,雄腰一挺,将滚烫的阳元舒爽地射了出来,灌满了她的玉口,直入胃袋。
  与此同时,他手腕发力,将牵着的股绳狠狠地勒入师姐的淫穴,绳结恰好压在她蜜蒂、桃瓣和雏菊处,给予她强烈的快感。
  “唔唔❤~唔嗯嗯嗯嗯❤❤❤——!”
  李涵月被迫品尝着精液的腥臭味儿,下身也被推向了高潮,娇躯止不住地痉挛颤抖,雪颊满是红晕,蜜穴就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被绳子一勒,就挤出一大股清亮的淫汁儿,失态地潮吹着,意识也登上了快感的顶峰。
  肉棒仍塞在她嘴里,仙子不得不将那黏糊糊的精液吞入腹中,用她的身体记住了杨青玄精液的味道。
  这还是她第一次品尝男人精液。由于是在高潮的同时吞入精浆,恐怕今后,只要她一闻到他精液的气息,身体就要条件反射地燃起快感,恨不得马上就高潮了。
  快快活活地在师姐口中射出阳精后,杨青玄把那根粗壮的肉棍儿从她口中拔出,把最后剩下的余精尽数射到她冷艳绝俗的俏脸上,从右眼一直挂到左颊。
  精液的量实在太多,以至于肉棒刚拔出来,大师姐就难受地咳嗽几声,将精液从胃里呛出不少,甚至还有些精浆从她鼻中呛出,挂在她原本清丽绝俗的脸上,显得淫靡不堪,形成强烈的反差感。
  杨青玄提着她凌乱的长发,命令道:“不准吐出来,统统给我吞下去!”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认命的李涵月只好含泪伸出仙舌,将嘴唇周边挂着的白浊精浆卷入口中,紧闭双目,忍着强烈的屈辱感,将腥臭的精液咽了下去。
  只听杨青玄又道:“张开嘴,舌头吐出来,让我检查检查!”
  这也太羞辱人了!李涵月心中早已骂了他无数次,但还是将小嘴儿张得圆圆的,吐出佩戴着蓝色仙玉钉的粉舌,仰起螓首,让师弟查看。
  她心中暗叹:呜呜…可恶的杨青玄,你到底还要羞辱我到什么地步?!
  谁知,唇上一暖,师弟竟又深情地吻了上来!
  啊啊❤…怎么这样…他…他…简直坏死了❤…!
  耳边又是一句令她脸红的甜言蜜语:
  “师姐,你这么美,我怎么舍得把你交给其他人呢~?”
  杨青玄一边吻着她水灵灵的唇瓣,一边将她轻盈的娇躯横抱起来,大师姐是当朝公主,用公主抱的姿势最为合适了。
  这一下,寒婵仙子是彻底被他吻得失了魂儿,仙躯就像融化了似的,软软地依偎在他怀中。
  赤着身子躺在他结实的臂弯里,李涵月这才发觉,师弟的胸膛,既宽阔,又温暖,给她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不知不觉间,她的舌头竟主动地缠了上去,与他交融在一起。
  身子轻飘飘的,脑子也不想动了,李涵月就这样,在杨青玄怀里,美美地沉入梦乡……

第六章·寒潭思过-蒙冤罪吊缚幽囚,受淫刑忍辱破身

  灵虚山上,有一处天池,名作“净欲池”。灵虚宗女弟子修炼灵虚玉女功时,往往会积蓄无法排解的淫欲,当淫欲达到无法忍耐的临界点时,仙子便要在这池水中将其洗净。
  浓缩了大量淫欲的池水,形成“仙欲泉”,顺着山涧细流而下,在山底汇聚成一处幽潭。
  此潭便是被称作仙子幽狱的“思过潭”。每当灵虚宗女弟子犯了大过,就要在此受囚思过。
  仙云渺渺,浓雾漫漫,一道瀑布飞泻入潭,激起层层涟漪。深潭之畔满是樱红柳绿,花鸟似乎享受着仙欲泉水的滋养,生机勃勃。
  此般美景,若不是用来囚禁仙子,寻常人绝不会将此地与“监狱”二字联想到一起。
  有诗曰:
  寒潭碧波层层漫,深涧白雾茫茫开,
  两行白鹭乘风去,一湾春水入潭来。
  潭水中央,瀑布飞流直下之处,筑有一座玉石打造的莲花台。莲台之上,一位琼姿花貌的仙子,正赤裸着丰盈有致的雪白娇躯,被金色的“惩仙索”捆成一团,吊缚于半空,在仙欲泉激流的冲刷之下,艰难地承受着幽囚之刑。
  在她身边,立着一块木牌,赫然写着:
  「罪仙子李氏,于此思过」
  作为灵虚宗首席大师姐,向来被同门视为榜样的寒婵仙子,李涵月是头一回受到如此严厉的惩处。
  她一对剑术通神的玉臂被极限地反扭至后心,皓腕反折向上,小臂缠绕着绳圈,严丝合缝地并排紧缚着。嫩如青葱的修长玉指左右相对,被细绳逐一束缚,手掌犹如向上天忏悔般,被迫作出优雅的合掌观音姿势,双臂受制之余,又将仙子受罚的那一份端庄凄美之感展现得淋漓尽致。
  一双琉璃般光润,雪段般莹白的修长玉腿,也是被紧缚成盘腿打坐的姿势,大腿在绳子的束缚之下无奈地张开着。但与寻常的打坐又有所不同,她那比唐代名瓷还要精致秀美的莲足,是以足心相对的方式,紧缚在一起的。左右脚每一颗珍珠玉趾都被细绳对应地拘束着,连一根脚趾头都动弹不得,足踝也是被金绳紧缚,柔软的前后脚掌紧密贴合,唯有那弧线优美的足窝处,空出了一道正好可供阳茎通过的诱人肉穴。
  仙子颀长的玉颈上勒着惩仙索,与足踝处的绳圈相连,将她高傲的身躯不甘地拉弯下去,秀首受迫低垂,前额都抵在了大拇趾上,玉口贴着足窝,几缕被泉水沾湿的银白长发披散下来,如同一只落水的白鹤,说不出的楚楚动人。
  身子被合足弯腰折叠捆缚的同时,寒婵仙子胸前那对如满月般丰盈的美乳也未被放过。两根金绳从玉乳上下勒绑而过,将玉臂结结实实地加固捆牢,还有另两根捆绳从她圆润香肩斜拉而下,穿过乳沟,向上提绑着她乳根,在身后绕了一圈后,又是从她腋下绕到乳肉侧面,将乳房外侧也束缚起来。这四面八方紧缚的绳路,将她那丰满挺翘的美乳逼迫得无处可逃,乳根格外紧窄,乳形宛如水滴般向外挤压着,羞耻淫荡地垂在双腿之间,不停摇晃。
  如此绑缚,令寒婵仙子只觉自己丰腴火辣的性感娇躯都要被捆绳切开一般,格外地痛苦煎熬。而更加难以忍受的是,一根吊绳提拉着她背后绳结交汇之处,将被缚成雪白肉团的身子吊在空中,进一步加剧了绳子的收缩,令她感到乳肉都要被勒断了。
  不仅如此,每当她下意识挣扎时,惩仙索便会释放出电流,以示惩戒。因此,即便是被十分难受地紧缚着,她也是连一根脚指头都不敢动弹。
  垂悬着奶子吊缚在空中,她那久经锻炼的丰满桃臀也是妩媚诱人地撅起着。一根末端连着好几颗拉珠的金属肛钩,无情地钩入了她粉白紧致的菊眼儿,连着吊绳,将她缩成一小朵娇花的粉菊拉长成椭圆状,甚至肛钩下沿都与菊肉拉出了一小道缝隙,不停往外流出蜜汁,艳红肠肉清晰可见。
  天生就光润无毛的处女肉穴,被两根细绳粗暴地勾着大阴唇环拉开,露出内里不断蠕动着的胭脂媚肉,时不时流下几丝澄莹粘稠的春浆。失去了尿道拉珠堵塞的尿眼,此时也是无能为力地洞开着,泄出一滴又一滴金黄液珠,令仙子般般入画的雪颊上染满了羞红。
  她那被穿了乳环的粉嫩乳首上,挂着一对纯金铸造的沉重铃铛,将乳尖拉扯成了细长的紫葡萄,向她识海传递着强烈刺痛与快感的同时,还不住地响起一声声犹如警钟般的叮铃声,再一次提醒着她身为囚犯的低贱身份。
  不仅是乳环,她的脐钉、阴蒂环上也都挂了金铃铛,就连被细绳对绑着的小拇趾都各挂了一枚。若不是玉口有别的淫具伺候,恐怕她那香舌上的仙玉舌钉,也要被换成舌环,挂上一枚只有宠妓才会佩戴的情趣铃铛,还真是从头到脚都散发着淫媚诱人的旖旎春光。
  而她原本灿若寒星的月之瞳,已被黑布封住,再也无法施展她引以为傲的幻术仙法。丹唇皓齿之间,也被卡上了一道冰冷的玄铁口环,任她有再多冤屈,到了嘴边,也只能化作淫荡的呜咽娇啼。
  一根照着男人阳茎形状打造的黑玉石棒,如今正穿过了她对贴着的足心肉窝,插入了她因咬着金属口环而无法合拢丁香小嘴。晶莹剔透的蜜涎顺着表面布满颗粒的玉石棒流下,将她被缠着绳花的修美莲足裹上了一层透明水膜,当真香艳妖娆至极。
  更令仙子不堪受辱的是,因为某种原因,她不得不主动地去吸吮这根令人厌恶的假阳具,双足也必须夹紧,旁人见了,定要认为她在同时给那根阳具进行着比娼妓还要放荡的口交和足交!此等屈辱,宛如将她的尊严放在烈火上炙烤一般,令她整个仙躯都抖成了筛糠。
  只见那黑玉石棒下方连着一根长杆,竖着固定在一个类似小形跷跷板的机械结构一端,而跷板另一端,也立着一根一模一样的长杆,顶端亦是呈阳具状。这根假阳具比她含在口中的那根还要狰狞粗壮,而它的目标,则是寒婵仙子守护了一辈子的处女玉穴!
  若在平时,李涵月尚能用仙力将蜜穴夹得严丝合缝,但如今,功法被封,圆润厚实的阴瓣也被细绳拉扯着阴唇环大大张开,自己身为女子最娇贵之处是一点儿防备都没有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令人恐惧的长棒,已经穿过阴瓣,抵在了她薄薄的贞膜之上!
  但凡李涵月稍稍松懈,口中的玉石棒就要往下滑坠,将翘板另一端的粗棒上顶。万一玉石棒从她口中脱落,等待她的,就是被一根连活物都不是的棍子破身的命运。因此,即使心中有一万个不愿意,她仍是卖力地吸吮着口中那根玉石阳茎,穿了舌钉的香软仙舌缠绕在伞状的棒首之上,双足也是如青楼贱娼般谄媚地在阳具表面夹紧,上下套弄着。
  身子被如此折叠紧缚,遭受着诸多淫具的责罚,从蜜乳到肉穴,李涵月每时每刻都能体会到这些敏感部位格外强烈的紧缚感和羞辱感。
  而比这些感觉还要磨人的,则是仙欲泉形成的瀑布水流。泉水冲刷在肌肤表面,带来一酥麻刺激之感,时刻撩拨着她体内的欲火。由于汇聚了宗门内诸多女弟子的淫欲,每一滴仙欲泉水都堪比浓缩提纯后的淫药,寻常女子光是闻上一闻,都要忍不住放下矜持,跪在男人身下乞求肉棒。而此时的李涵月,由于仙力被封,对快感的忍受程度甚至连寻常女子都不如。因此,她此刻仅仅是凭借自身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忍住潭水冲刷的快感,痛苦地徘徊在高潮的边缘。
  身为灵虚宗最优秀的弟子,当朝尊贵的公主,被大唐无数百姓奉若神明的寒婵仙子李涵月,如今却只能裸身受绑,耻辱地叩首含棒,淫荡地开腿露阴,摇晃着一双沉甸甸的淫白肉乳,乳环阴环都挂着象征低贱身份的铃铛,被吊着蛮腰,钩着屁眼,每一处敏感带都被浓缩着淫欲的潭水刺激得无以复加,还要时不时遭受惩仙索突如其来的电击,在快感的折磨下不断放浪地呻吟着……
  如此残酷淫辱的思过潭之刑,果真足以令宗门内每个人都闻之色变。
  而可怜的李涵月,却已在此地受刑了七日之久。
  ——————插图——————
  蒙冤罪吊缚幽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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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日前。
  “这灵山幽谷,玉池瑶波,若非服刑,倒也是一番美景…大师姐,你说是不是呢?”
  耳边传来杨青玄有磁性的声音,寒婵仙子李涵月从春梦中悠悠醒转。
  听着耳边瀑布的流水声,鼻中盈满着思过潭水独特的香气,李涵月仙躯一颤,知道自己已到了此次服刑之所。
  她试着舒展了一下赤裸的身子,察觉到自己仍被杨青玄横抱着,回想起不久前被迫吞下他阳元的羞耻之举,俏脸不禁一红,说道:“谁、谁要和你共赏美景了?!”
  “咦?师姐,我好像没说要和你共赏美景呀,难道这是你自己的想法么?”杨青玄轻佻地说道。
  李涵月柳眉微蹙,自己双目已盲,就算想要与他一起游览风光,也是办不到了。微微叹息一声,李涵月粉拳在他胸口轻打了一下,嗔道:“你莫要再说了!真是…”
  察觉到她神色的微妙变化,杨青玄也不再谈四周景色,只是在心中暗念:大师姐美丽的眼睛若是能看见,那该有多好…
  一阵沉默过后,李涵月试着活动手腕,这才发现身上的枷锁和绳缚都已不见了,惊疑道:“你怎么解开了我的绑缚?”
  杨青玄在她丰盈如满月的浑圆乳球上揉捏了几下,指头都陷进了乳肉里,说道:“难道师姐喜欢被绑着吗?那我再给你绑上~?”
  啪——!
  李涵月从他怀里跃下来,一巴掌打在他脸上,随后一只手捂着酥胸,一只手掩着蜜穴,怒道:“你…!别油嘴滑舌的!若不是师父让你处罚我,我早就一剑把你刺死了!”
  她顿了一顿…又冷冷地道:“要绑…就绑好了…我可不怕…”
  嘴上虽如此说,但她微颤的樱唇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安。
  杨青玄走到她身后,双手扣住了她玉腕,扭至背后,用金色的“惩仙索”捆缚起来,说道:“师姐这么婀娜多姿的身子,用手挡着多可惜呀?”说着,将她双腕交叠反折至后颈处,掌心相对,十根葱指两两相对,用金绳束在一起,随后是手腕、手肘,直到仙子纤细的小臂完全贴合,宛如在身后向观音祈祷似的。
  李涵月仙眸紧闭,银牙紧咬,俏脸微红,一言不发,只是自觉地挺起了高耸的乳峰,乳首不知不觉间早已充血挺立。
  两道乳绳一上一下,勒住了她新发面团儿似的雪白乳肉,绕过大臂,与手腕处的绳子交织在一起,再经腋下加固,最后自香肩从乳沟中穿过,提拉起下乳绳,将那本就丰硕迷人的奶白肉袋勒得更加盈满挺翘,玉乳肌肤吹弹可破,仿佛一捏就能挤出不少香甜的乳汁儿来。
  仙子感受着少年站在身后,环抱起自己纤柔的娇躯,温热的双手在自己绵软娇羞的乳肉上揉捏把玩着,从乳根至乳尖一路挤压揉按,指头穿过乳环轻点乳首,将那兴奋得硬邦邦的肉樱桃压入了乳晕之内,来回挑逗着。
  “啊啊❤…唔嗯嗯嗯❤……”
  娴熟的乳尖抚触,竟是令李涵月向来冷若霜雪的脸颊上泛起了春心荡漾的绯红,朱唇之间,声声娇吟如丝竹般悦耳地轻呼着。
  “不…不要捏那里…噫啊❤~!”
  少年指尖在她细长的乳头上重重一捏,宛如一股电流在乳尖荡漾开去,激得她难耐地夹紧了双腿。
  双腿股间,传来一道炙热的触感,那又粗又长的尺寸,不用询问,她也知道是杨青玄雄伟的阳棒。
  “你、你要做什么?!”红润的俏脸上露出了紧张之色,李涵月扭动着被紧缚的娇躯,话音微颤。
  杨青玄粗糙的肉棒在大师姐光润湿滑的仙穴洞口前后磨蹭着,时不时用坚硬的肉伞划过她娇嫩的淫核,笑道:“师姐,我要插进去咯~”
  “不要!你给我滚开!!”李涵月挣扎得更厉害了,双臂肌肉绷紧,将惩仙索扭得咯咯作响,绳圈在雪白的肌肤上勒出一道道殷红的绳痕。
  然而,杨青玄可没有被她这习惯性的高傲语气震慑住,反而是将她乳环重重一扭,乳头都拧成了麻花,威胁道:“师姐,注意你的语气,你现在可是落在我手中,任我摆布的犯人,你这淫荡的身子,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噫——!”敏感的乳首传来的酥麻快感,令李涵风娇水媚的裸躯羞愤不堪地颤抖起来。
  杨青玄饶有兴致地在她耳边说道:“不过,如果你愿意放低姿态,好好求饶的话,我倒是可以看在我们多年同门的情分上,原谅你一次~如何?”
  被他揉着雪乳紧紧环抱,李涵月根本无处可逃,贝齿咬着下唇,在脑海中挣扎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道:“我的好师弟…求求你…放过师姐吧…我还是…还是冰清玉洁之身,怎能轻易就被…被你……”
  听着她卑微的求饶声,杨青玄心中满是征服的快感,又将肉茎在她蜜穴口摩擦了几下,说道:“可是,不用你的骚穴,我这硬起来的肉龙,该如何排解呢?要是没办法的话,就只好插进你的小淫穴了~”
  “不要!”李涵月明显是慌了,挣扎着被紧缚在身后的玉臂,娇躯大幅度抖动起来,过了片刻,才是认清现状地软了下来,颤声道,“我的嘴巴…给你用…”
  “用”这一词,恰到好处地将她小嘴物化成男人的玩物,令青玄满意地点了点头,但仍是装出一副看不上的样子,说道:“很可惜,你的嘴巴我已经玩厌了,还是这穿着阴环的小骚穴更吸引人呐!”
  李涵月急得眼中闪烁起泪花,就差给他跪下来了,哀求着说道:“我的脚、胸、后面的洞,总之身上除了小穴的其他地方,都给你用…求求你,不要破了我的身子…!”
  “什么后面的洞,要说屁眼儿,知道吗?!”
  “是…用我的屁、屁眼儿…”
  “把什么插进去?”
  “你的…你的大鸡巴…求求你…请把大鸡巴插进我的屁眼吧…呜呜呜…”
  被逼着说出连娼妓都羞于启齿的言语,李涵月那高傲的尊严是彻底摔碎了,但她知道,只要处女还在,终有一天能洗净身上受到的屈辱。
  恨恨地咬着银牙,寒婵仙子极不甘心地,向这位自己曾经瞧不上眼的师弟,撅起了屁股。
  主动张开臀缝的浑圆蜜臀,形状是十分完美惊艳,宛如一颗桃形的爱心,雪白的臀肉中间,还不断溢出着甘甜淫香的汁液,看得人血脉偾张。
  心头的欲望完全被眼前的美肉盛景点燃,杨青玄毫不犹豫地挺起沾满湿滑淫汁的坚硬肉龙,对准了师姐那娇艳欲滴的粉嫩菊蕊,一口气插了进去,直至整根肉棒完全入侵,顶在了她菊穴的最深处。
  “咕啊啊啊啊昂昂❤❤——!”
  从未被男人肉茎侵犯过的雏菊传来一阵令所有女人都无法拒绝酥麻快感,李涵月只觉自己菊穴里每一道淫褶都被填满了。长期孤独修炼积累下来的空虚感,被这一根直抵肉体深处的阳棒彻底驱散,换来的是从脚趾头一路爽到天灵盖的强烈满足感,即使是灵虚宗所有女弟子中性格最冷漠的寒婵仙子,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银铃般的春吟。
  啪…啪…啪…
  被提着后心捆绳,大幅摇晃着胸前的淫乳肉袋,感受着师弟结实的腹肌不断用力地顶在自己饱满水润的屁股上,发出阵阵淫靡肉响,李涵月是难以自矜地将纤细雪白的莲足踮了起来,主动地寻求着让菊穴更加舒爽的角度。
  虚掩着美眸,不知是在忍受还是在享受,一脸春红的李涵月,耳边忽然响起杨青玄戏谑的声音:“师姐,连屁眼儿都能被肏得那么爽,平时没少自己玩吧~?自渎可是重罪哦,你认不认罪?”
  “才、才没有…嗯啊啊❤~”李涵月娇声反驳着,回想起自己在淫欲发作时,插着肛塞自缚的画面。虽说那是她为了克制欲望,对自己惩罚措施,但久而久之,惩罚和奖赏的分界线逐渐模糊,谁能说得清那是在磨练心性,还是在泄欲自渎呢?
  长期被禁欲法器调教的菊穴,日渐成为了她体内不亚于小穴的快感器官,只是习惯于高高在上的仙子不愿承认罢了。
  肉茎表面感受到大师姐菊肉明显地紧了一下,杨青玄心知她在说谎,便道:“仙子可不能说谎噢,看来要给你惩罚呢…”
  说罢,他右手高举,短暂的蓄力过后,手掌“啪”的一声,重重地打在了李涵月浑圆挺翘的屁股蛋儿上。泛着水光的臀肉有如被投入巨石的湖面,激起了一圈圈肉涟漪,从被击打之处扩散开去,整个雪白的大屁股,仿佛软糯香甜的蒸糕般,剧烈地抖动起来。
  “噢噢噢——!好痛…!你竟敢打我…!唔啊啊啊啊❤❤——!”
  “看来还是没学会如何礼貌地说话呢。”
  看着师姐右边屁股上那红彤彤的巴掌印儿,杨青玄忍不住举起左掌,在她左边屁股也打了一巴掌,强烈的刺痛感,令她下意识地将菊穴又夹紧了一些。
  “噫噫——别、别打了……!求你了……我认罪,认罪…!唔唔嗯❤…!”
  听着她美妙的娇啼声,如闻仙乐,杨青玄肉龙十分痛快地在她体内加速抽动起来,一边拍打着她那弹软柔润的雪白屁股,一边享受着她每次随着击打而收紧的菊肉,视觉听觉和触觉同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而李涵月也是不情愿地在快感中呻吟享受着。不得不承认,师弟那根生机勃勃的大肉棒,比此前她最喜欢的菊塞法器,还要舒爽数倍,淫靡的肠道内,粉艳润泽的蜜肉仿佛活过来似的,竟痴痴地纠缠包裹上去,宛如落入情网的怀春女子,不愿松手。
  被这淫肠温润紧致地一握,杨青玄竟是差点儿就没把持住精关,从龙首溢出了几滴先走液。
  好险呐…大师姐的身子,肏起来真是太舒服了!越来越期待她的小穴了~
  心中如此嘀咕着,杨青玄却是再次调戏般说道:“师姐,你这经常被淫具扩张的松垮屁眼儿,可没办法让我满意地射出来噢~”
  李涵月心头一颤,这人怎能如此说话?!自己精心锻炼过的菊穴明明就很紧,他这样说,分明就是在羞辱自己!
  但心中委屈又能如何呢?已经被绑成了砧板上的美肉了,只好他说什么,都言听计从,免得又挨一顿打。
  “对、对不起…我再用力夹紧一些…唔唔嗯❤❤~~”
  使出了平日里修炼剑术的专注力,李涵月精准地控制着菊穴内的蜜肉淫褶,从外至内,一圈一圈地接连收紧,宛如一只没有骨头的小手,顺着阳茎棒身上下撸动。
  如此美妙的感觉,令杨青玄也是越战越勇,双手穿过她左右膝窝,搂着她丰满的玉腿,将她轻盈的仙躯抱了起来,在空中借助重力,狠狠地冲击着她的淫臀浪菊。
  “噢❤~噢❤~青玄师弟…!太、太用力了,啊啊❤…要受不了了❤❤~!”
  如同小儿把尿般被男人抱着怀中,白里透红的大腿淫荡地张开,不知廉耻地露出那穿了阴环的白虎肉穴,李涵月的羞耻心如同被泡在柠檬水中翻腾一样,原本清丽秀雅的脸颊上也染满了晕红。
  屁股里面,那根炽热坚挺的硬棒越来越强势地抽动着,直抵灵魂的巨大冲击力,简直要顶到她心眼儿里去了~!绑着玉手夹着屁眼翘着乳头被奸污着,李涵月十颗趾甲染成蓝色的珍珠玉趾都紧张地蜷成了一团儿。
  杨青玄将穿过她膝窝的臂膀缓缓向上移动,双手绕过她圆润的香肩,在她后颈处贴合,手掌按着她雪白滑腻的玉颈,压着她的后脑勺,将她香浮软欲的娇躯在身前放平,短暂的蓄势过后,肉龙用力地抽插起来!
  “噢噢噢❤❤——!这个姿势…天哪~!嗯啊啊啊啊啊昂昂昂❤❤❤——!!”
  膝盖贴着肩膀,香软的仙躯被折叠着抱在男人宽阔的臂弯里,李涵月感觉自己浑然成了他手中肆意把玩的一团淫肉!在那捣蒜般令人疯狂的撞击之下,她那丰满的蜜桃臀被男人的雄腰顶出一圈圈肉波涟漪,一对穿着乳环,形若蜜梨的大奶子也是垂在身下不断地被甩得飞了起来。
  菊眼儿里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游走在全身每一处角落,连脚趾头都是酥酥麻麻的。快感形成的滔天巨浪仿佛将她意识都掀翻了,秀首娇软地偏向一边,白玉般的仙瞳向上翻起,贝齿咬着半边下唇,一缕香涎不受控制地拉着银丝,从她嘴边滑落。
  很难想象,是有多么爽快的刺激感,才能令原本冷若寒霜的仙子露出这样一幅骚浪淫贱的表情。
  杨青玄也是爽到了极限,将肉龙大幅度地抽出,淫冠都拔到了菊门边上,令紧缩着的菊穴仿若火山口般凸起一个小肉丘。正当大师姐回首疑惑时,他却趁势一鼓作气,用最强的力道,将肉龙一举捅进了她菊穴最深处!
  “唔噢噢哦哦哦哦哦齁齁❤❤❤——!”
  如此粗暴的最后一击,令李涵月被插得双腿都绷直了,脚趾头也是在空中张开成了一朵绚丽的足花,粉艳的香舌从玉口淫荡地吐了出来,发出一连串如莺似燕的高声浪啼,浑身大幅颤抖着,被顶上了高潮!
  在高潮的刺激之下,本就十分紧致的菊穴竟是不可思议地再度收缩,宛如口交性奴般卖力地吸吮着肉龙,给杨青玄带来畅快无比的舒爽之感。
  噗嗤——噗嗤噗嗤——
  精关一松,他也是十分享受地,与怀中的美肉一起冲上了云霄。大量浓稠滚烫的精元从龙首射出,将师姐原本平坦的小腹都灌注得像怀胎三个月一样。
  感受到精液的注入,李涵月高潮中的身子被推向了更加陶醉的绝顶,月之瞳失神地上翻着,双腿淫荡地大大张开,一股带着浓郁雌香的仙尿,从她被扩张了数十年的尿眼中激射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美艳的弧线,哗啦啦地倾泻在地上,溅起点点晶莹的水花。
  堂堂灵虚宗首席,竟被肏着屁眼儿,给干得高潮喷尿,晕了过去!
  “大师姐高潮的样子,还真是诱人呢~”
  杨青玄抽出肉龙,看着怀中浑身酥软的大师姐,嘴角扬起了得意的弧度。
  温柔地将李涵月放在莲台上,他从思过潭的道具箱中取出了惩罚仙子用的法器,在她婀娜妩媚的仙躯上编起了绳花……
  ——————
  等到李涵月从春梦中惊醒,她的身子就已被绑成了那盘腿吊缚的模样。
  由于是在昏迷后肌肉松弛之际遭到绑缚,绳子早已深深吃入肉里,给她带来强烈的紧缚感。不甘受缚的李涵月自然是下意识地挣扎起来,但一运气力,浑身的绑绳又紧了一分,娇嫩的肌肤如受刀割一般疼痛,哪里还敢再反抗?更别说还有电击的处罚了。在最后晃了晃被勒住乳根悬在胸前的大奶子,被惩仙索电得泄出一泡淫尿后,寒婵仙子便乖乖地垂下了头,服绑地放弃了挣扎。
  “大师姐,你终于醒啦~?”杨青玄装作不耐烦地说道。
  “唔唔…啊嗯嗯…!?”李涵月刚要诉苦,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连串可笑的呻吟声,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卡上了口环。
  小舌头生气地从口环中伸出,柳眉急蹙,寒婵仙子露出一副羞愤交加的神色。
  杨青玄来到她身后,欣赏着这吊缚在空中的肉桃子,掌心在她手感极佳的雪白屁股上捏了捏,顿时一缕淫汁便从股间秘处拉着丝滴了下来。
  “既然你不愿意让我用你那处女骚穴,就只好委屈一下,受这苦咯~”杨青玄说着,将那玉石肛钩插入了她刚被内射过的娇嫩肉菊。
  “噢❤…唔嗯嗯嗯❤…!”蜜臀被玉钩粗暴地勾起,腹中还残留着师弟先前射入的阳元,李涵月又是满脸通红地呻吟起来,似乎在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然而,杨青玄可不是那种心慈手软之人,他将那立着两根假阳具的跷跷板放在她身下,其中一根穿过她被对缚贴合的足心,插入了她正在嘤嘤低鸣的小嘴儿。
  他稍微解释了一下这刑具的结构,悟性极高的仙子便开始服服帖帖地吸吮起口中的硬棒了。
  “哈哈,大师姐吸得真卖力呀,恐怕连青楼里面的婊子都没你厉害吧?”
  听闻杨青玄的讥讽,李涵月仙躯微微一颤,欲要反驳,但小嘴稍不留神,长棒便下滑了一截,压得翘板另一端上顶一寸,径直戳到了她敏感的贞膜,吓得她淫肥鼓翘的屁股猛然一缩。
  疼痛与恐惧之下,曾经贵为公主的李涵月,也只得认命地将玉足夹紧,朱唇包裹上去,如低贱的娼妓般更加卖力地吸吮起来。
  果然,不管是多么高贵冷艳的女人,只要被绑起来了,就都会变得低头听话。
  拍了拍她白嫩的翘臀,杨青玄满意地点了点头,留下一句话后,便潇洒地转身离去了…
  “七日之后,我会再来探视,如果师姐愿意给我第一次的话,我就会考虑提前放了你噢~”
  ……
  ——————
  寒池倒影云中月,暗屿幽囚狱中人。
  入夜渐深,皎洁的月光映照在寒婵仙子雪白的仙躯之上,更显得她骨肉匀婷,风娇水媚。
  吊绑于莲台之上,李涵月如今就像那被禁锢在潭水中的月轮一样,浑身上下都荡漾着仙子落凡尘的凄美之感。
  经历了七日七夜的仙欲泉浣洗,她吸吮口中硬棒时的表情也变得妩媚起来,盈盈一握的柳腰在玉口吮吸时妖娆地扭动,再搭配上她般般入画的清雅容貌,将落难仙子的纯欲形象完美地勾勒出来。
  夹着肛钩的粉嫩菊眼一缩一缩的,悬着金铃的乳首淫核都硬如石子,李涵月三魂七魄都被欲火煎熬到了极限。
  可恶的杨青玄…怎么还不回来…!嗯啊啊❤~!
  七日里,她在心中念叨了无数遍他的名字。这还是她第一次对一个男人产生如此浓烈的情感,既觉有些恼火,又期盼着他到来。
  然而,当人落难之时,往往是诸事不顺。孤独忍受欲火酷刑的李涵月,等来的却是来自另外两个男人的轻薄嘲笑: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师姐吗?怎么光着身子被吊在这池子里呢?”
  “师姐呀,咱可算是找到你了,嘿嘿~”
  闻其声,原来是两个刚入师门修行半年的纨绔子弟。
  为了宗门的日常开销,灵虚宗会收一些的俗家弟子。只要缴纳大量的供奉,一些实力雄厚的家族便能将一名资质平庸的族人送来修行。虽然他们无法修成仙身,但只要学几个入门的法术,便足以在人间横行霸道了。
  这两个男弟子曾是长安城宇文家的少爷,享福惯了,来到灵虚宗后,一直对严格逼着他们苦修的大师姐敢怒不敢言。而这次,他们总算找到报复的机会了。依照门规,他们可以随意羞辱这位犯错受责的罪仙子。
  “师姐,我早就想摸摸你这大奶子啦~”
  “被勾着屁眼儿绑着是不是很爽呀?嘿嘿我看你流了不少骚水呢!”
  淫语着,两人从石桥行至莲台中央,肥大的手掌在李涵月香软滑腻的肌肤上贪婪地抚摸起来,将黑玉石假阳具从翘板取下,淫笑道:“师姐~这些死玩意儿有什么意思?还是来尝尝我们的大阳棒吧!”
  感受着酥胸和蜜臀上那令人作呕的触感,李涵月被缚成一团白肉的仙躯剧烈地挣扎扭动起来,乳首和玉蒂挂着的铃铛羞愤地响动,口中怒道:“你们是什么货色?也配摸本仙子的身子?”
  然而,话到了嘴边,却因口环变成了一长串无力的呻吟…
  “唔唔嗯…噢唔唔嗯嗯……!!”
  两人见她无力反抗,话语愈发放肆:
  “师姐~你是不是想说,下面痒死了,快来干我~?”
  “哈哈,平时穿得那么骚,我们俩早就想尝尝你这闷骚的身子了!”
  若是在平时,李涵月一根手指头便能灭了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淫贼。但如今,手足受缚,一丁点儿本事都使不出来的她,只能是无力地娇吼着,玉臂肌肉紧绷,将惩仙索扯得咯咯作响。
  无情的惩仙索可不会判断情势,一道强烈的电流爆涌而出,将她电得浑身雪白酥肉猛地一颤,金黄的仙尿羞耻至极地从股间泄出……
  “唔噢!唔嗯嗯嗯噢噢!!”惨厉地悲鸣着,李涵月连乳首和肉蒂都被电得挺立起来。
  “唉哟,好骚的淫尿!大师姐为了欢迎我们,可真是卖力呀~”男人淫笑着说道。
  如此没有意义的反抗更加激起了他们的色心,两人默契地站在她前后,一人揉着她丰盈如月的美乳,一人抓着她浑圆似桃的肉臀,肆意揉捏把玩起来。
  乳尖和蜜穴感受着男人手指粗糙的触感,即使是青涩如白纸的李涵月,也感觉出了其与先前青玄手法的不同。青玄的指法宛如情人之间的爱抚,娴熟地挑逗在她欢喜之处,令她十分舒爽。而这两人的手法却似在玩弄一件用了就丢的道具,只顾自己痛快,没有考虑半点儿她的感受。
  对比之下,李涵月此刻竟觉得青玄师弟也没那么讨厌了。
  思索间,一根灼热的硬棒竟是硬生生从她那被对缚贴合的足心之间挤了进来,指向她的玉口。
  尽管用香舌奋力阻拦,但柔软的小舌头岂能挡得住坚硬的大肉棒?不甘心地娇吼着,李涵月卡着钢环的玉口终于是被肉伞粗暴地挤了进来。
  与青玄那令人沉醉的雄性味道不同,面前这男人阳茎上散发着令她几欲呕吐的恶心气味,而且尺寸也是短了一大截,无法与青玄的巨龙相提并论。
  原来…普通人的肉茎,只有这么小吗?为什么青玄师弟的…那么大那么粗…
  还来不及惊愕,肉臀之间又是传来一阵令她浑身冷颤的恐怖触感。身后那男人,已将自己厚实挺翘的屁股蛋儿掰开,阳茎抵在了自己未经人事的娇嫩雏穴之上!
  “唔唔唔嗯——!”
  惊怒交加之际,向来冷静的仙子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惶恐之色,拼命地摇动秀首,缚在后心的玉臂肌肉紧绷,将惩仙索完全吃进了肉里。
  然而,已经被绑成一团砧板上的美肉了,任凭她有天大的本事,都逃不过男人的淫辱。
  身后男人淫笑着大吼道:“别再装清纯了~你这骚穴早就湿透了,尝尝我的大肉棒吧!”
  不要——!
  感受着那跳动着的龟头肉伞撑开阴瓣,一点点地挤开自己紧致的花径膣肉,李涵月仿佛能听到自己内心之中,一块完璧跌落,摔成碎片的声音。
  自己守护了数十载的处女之身,竟是如此不堪地被这蝼蚁都不如的恶心男人夺去…!
  早知如此…还不如让青玄师弟来……
  心中的悔意凝结成了泪水,如月华般,从她仙眸滴落,在雪颊上划出一道凄美的弧度。
  就在她万念俱灰之时,一声熟悉的,满是安全感的少年嗓音,从山谷上空传来!
  “滚开!”
  随着少年一声怒喝,两道剑气应声赶到,精准地将正要插入仙子体内的两条肉茎齐根斩断。
  “呃啊啊啊!!”
  “呜哇啊啊!!”
  刚刚还在淫笑的两人,顷刻间脸上写满了痛苦,随着两根肉棒落地,两人亦是捂着下体跪倒在地上,嗷嗷直叫。
  杨青玄从空中跃下,将自己的长袍披在李涵月肩上,解开了她的口环,温言问道:
  “大师姐,你没事吧?”
  这恐怕是李涵月这辈子听过最美妙的声音了,鼻中一酸,她竟是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安抚着她仍在颤抖的娇躯,杨青玄唤出两根魔绳,勒住了地上两人的脖子。
  “喂喂!你快放开,你知道我们是谁吗?你想残害同门吗?”男人双手抱着脖子,忍痛叫嚣道。
  紧了紧魔绳,杨青玄怒道:“你们这两个狗东西,活腻了吗?竟敢对大师姐不敬,快给我向她道歉!”
  感受到死亡的寒意,那两个男人脸色瞬间吓得惨白,态度也是恭敬起来,忙求饶道:“大哥,求求你放了我们吧,我们两兄弟可是家族唯一的男丁啊!”
  “道歉!”杨青玄冷冷地道。
  “大师姐,对不起,对不起啊!!”
  “大师姐,我错了,求你饶了我吧!”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磕了好几个响头。
  杨青玄怒道:“哼,两个废物!”
  说罢,他手中魔绳一卷,犹如捏死两只蚂蚁般,将那两人的脖子完全扭断,随后将其尸体踢入思过潭中,任由潭水将之淹没。
  处理完那无礼之徒后,杨青玄将大师姐从绳缚中解下,横抱起她轻盈的娇躯,几个提纵跃出寒潭,来到一处柔软的草地上。
  被吊缚了七日七夜,李涵月的手脚已有些僵硬发凉,雪白的娇躯上布满了红彤彤的绳印,任谁见了,都难免心生怜惜。
  温柔地将她揽入怀中,杨青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大师姐,你受苦了…”
  “呜呜…”李涵月双手捂胸,玉腿夹紧,倚在杨青玄肩上呜咽起来,“你怎么现在才来…我差点…差点儿就…呜呜呜…”
  失去了力量的寒婵仙子,性格似乎也软了下来,本就楚楚动人的仙颜,衬上点点泪光,当真是,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
  杨青玄搂紧了怀中美人,安慰道:“放心,我可不会把你的第一次让给其他人。”
  李涵月俏脸一红,抓紧了肩上披着的长袍,嗔道:“等等…!谁、谁说要给你了……”
  “噢?”杨青玄温言问道,“师姐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李涵月犹豫了片刻,将头一撇,红着脸道:“哼!我就不依你~!”
  “那就莫要怪我无情咯~”杨青玄笑着,从袖中取出三枚青色的玉石。
  这是…镇魂仙玉?!
  就如溺水之人看见救命稻草般,李涵月一感应到仙玉气息,身子便有些抑制不住地往前探去,伸手去拿。要知道,她就是因被师尊夺去此物,才会失去仙力,沦落至此。
  原来,杨青玄在这几日里不断奔波,总算从静宁仙尊处要来了这三枚仙玉。此外,他还前往断尘谷,在魔教教主南宫魅的指点下,又学了些缚仙宝典中的秘法。
  杨青玄将仙玉举高,不让她触碰,叹道:“唉,我软磨硬泡了好几天,才从师尊那儿求来的,既然你不肯满足我,那我也只好把它丢了咯…”
  “不要!”李涵月急得声音都有些发颤,犹如失了分寸的少女般撒娇道,“把它给我嘛~”
  果然,屈服于男人是女人的天性,即使是灵虚宗最高贵冷艳的仙子,在被紧缚放置调教过后,也明白了服软的道理。
  但青玄可不吃这一套,摆出一副主人的架势,说道:“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似乎是被他的威严震慑住了,李涵月秀首低垂,雪颊晕红,犹豫了片刻后,一直挡在胸前的纤手总算松开,喃喃道:“唔…随…随你便吧…”
  “什么叫随我便?你如此态度,看来是不想要了!”杨青玄故作生气地说道。
  “你…!”李涵月咬着下唇,又是一阵剧烈的内心挣扎过后,仙躯终于软绵绵地躺了下去,双手挽着双膝,修长匀称的玉腿颤抖着分开,露出自己最羞于示人的娇淫蜜穴,莺声说道:
  “请…请插进来…”
  光润无毛的肥厚阴户高高隆起,好似一张肉嘟嘟的小嘴儿紧紧抿着,严丝合缝,正是极品的一线天美穴。稚嫩的花苞雪白微粉,有如透明的雪娃娃般精致纯美,又偏偏在玉蒂和两片肉唇上穿了仙玉淫环,竟是奇迹般地将清纯和欲望结合在一起,当真是瑰丽惊艳,入目难忘。
  杨青玄再也按耐不住,双手扣住她的足踝,挺出早已坚硬的肉龙,抵在那软糖般柔腻酥滑的阴瓣上,说道:“自己把小穴打开,别忘了你的罪人身份。”
  “是…”
  李涵月酥胸紧张地起伏着,双手绕着蜜臀伸向雏穴,葱指勾起阴唇上的小环,听话地将玉鲍拉开。
  只见两瓣粉艳润泽的厚唇之间,拉出无数道亮晶晶的淫丝,粘稠滚烫至极,连成线儿纷纷垂下断开,露出内里象征冰清玉洁的嫩膜。晶莹贝肉微微抽搐,淫糜热汽蒸腾而上,一大股积蓄已久的香甜汁液登时涌了出来,淋透了青玄的肉茎。
  “请用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惩罚我这犯下重罪的小穴吧…!”
  眼见大师姐如此心甘情愿地将贞洁献上,杨青玄也不再挑逗,雄腰一挺,早被淫水沾湿的肉龙强势地撑开花径,插入了她娇嫩欲滴的处女蜜穴,龙首在一层略有弹性的薄膜处顶了顶,随后用力地往前一送,破开贞膜,长驱直入,咚的一声撞在了蜜穴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嗯啊❤——”
  稚嫩的雏穴被如此霸道地深深插入,守护了数十载的贞洁化作贞血流出,痛得李涵月悲鸣一声,纤腰反弓,秀首仰起,浑身美肉都绷得紧紧的,白玉般的长腿抖然一夹,莲足都搭到了青玄肩上。
  “唔唔❤…好痛…嗯嗯嗯啊❤~”
  寒婵仙子咬着银牙,感受着肉茎在自己狭窄紧致的嫩穴里不断抽送,每一次抽插,都比先前顶得更深一些,痛感渐渐转化为无比剧烈的快感,激得她双手紧紧抓住铺在地面上的长袍,将布料都撕破了几道小口。
  原来…被男人插进来…竟是如此舒服…?讨厌!我在想什么呀!!嗯嗯啊❤~!
  由于平日里总是蒙着眼罩,李涵月的其他感官远比寻常人更加敏感。而此时,敏锐的触觉感知力却成了累赘,令她在初尝禁果的刺激之下,难以忍受肉棒抽插带来的绝妙快感。再加上被仙欲泉泡了七日,浑身上下的敏感度已达到了巅峰,她再也压抑不住体内升腾的欲火,口中莺莺燕燕,不顾形象地呻吟起来。
  “嗯❤~啊啊❤~师弟的那里…好粗…好长❤~弄得人家…都要受不了了❤~不要再动了…哈嗯嗯❤❤~!快停下来,唔嗯嗯嗯啊❤——!”
  杨青玄抱着她丰满性感的长腿,眼睛余光留意到她被肏得紧紧内扣着的珍珠玉趾,心中涌起一阵快意,雄腰在她淫肥的翘臀上加速撞击起来。
  肉龙享受着她刚开苞雏穴那一缩一缩的美妙触感,不断地抽动中,过往画面一幕幕地浮现于青玄眼前:
  从小到大,大师姐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对自己十分严厉。而且由于某些偏见,她对自己的脸色也是冷若冰霜,总瞧不起自己的出身和修为。但如今,这位一直俯视自己的冷傲仙子,终于在自己的俯视下,被自己压在身下夺去了贞洁,狠狠地奸淫着。
  小穴里不断收紧蠕动着的蜜肉可不会骗人,尽管她一直在说不要,但那食髓知味的膣肉淫褶,却不停歇地侍奉包裹着肉棒,似乎恨不得永远缠绕在自己雄伟的肉棒上。
  今日总算是征服了她!
  身体和内心的征服快感同时涌上,杨青玄本就粗壮的肉龙竟又膨胀了几分,连淫冠最远处,都是充血勃起到发亮,宛如一只完全苏醒的猛兽,在李涵月清纯娇嫩的蜜穴里疯狂地肆虐横行。
  “啊嗯嗯❤~要死了…!啊啊啊昂❤~轻、轻一点…嘶——好深!!那里好敏感~!唔嗯嗯❤❤~”
  在仙子清脆悦耳的呻吟声中,杨青玄舒爽万分地抽插了百余回,身体是越战越勇,搂着她纤长莹润的玉腿,将她娇躯抱在空中,愈发使劲地肏弄起来。
  被青玄分开双腿抱在怀中,无处着力的李涵月只得满脸娇羞地伸手搂住他后颈,被抓揉着淫肥鼓翘的蜜桃臀,潺潺流水的肉穴裹着阳棒不断上下撞击,发出“啪,啪,啪”的淫靡水声。
  嗯嗯❤~美死了❤…明明应该讨厌的…可是…好厉害…还想要❤…!
  丰盈绵软的乳肉贴在青玄结实的胸膛上,感受着他雄壮有力的心跳声,被硕大肉茎填满灵魂通道的李涵月,内心本能地对这个男人产生了某种拜服之情。
  再强大的雌性,都免不了被雄性征服,此乃刻印在灵根之中的天性,即使修道成仙,也无法拒绝。
  心起涟漪,便生波澜,滔天巨浪般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席卷而来,令李涵月根本没有思考的余力。依靠在男人健壮的臂弯里被抽插了几百回,寒婵仙子只觉浑身舒爽,欢畅淋漓,淫欲侵染之下,自己的道心都要被改造成肉棒的形状了。
  要、要化掉了❤……
  蜜穴内的巨兽深深撞击着肉壁,被降服的雌肉却助纣为虐地张合吸吮,如旋涡般将那肉龙请入花心。厚重的捣压激起甘醇美妙的快感,荡漾着从足心一直窜上天灵,有如电流划过,令每一个毛孔都兴奋地战栗起来。
  秀首微仰,粉舌半吐,沉浸于快感中的李涵月,只差一丁点儿的刺激,便能达到她最渴望的高潮。
  就在此时,仙子忽觉双唇一暖,竟是青玄师弟充满情意的深吻。
  一股暖流涌遍全身,滋润得仙子连脚趾头都是酥酥麻麻的。李涵月忽然意识到,在自己落魄之时,只有这位心胸宽广的师弟,尚能对自己如此温柔。
  内心怦然一跳,仙子粉嫩的香舌登时痴痴地缠绕上去,与少年舌根交织缠绵在一起,朱唇亦是忘情地吮吸着,不愿松开。
  杨青玄嘴巴触碰到她朱唇的一瞬,他的下身便猛然察觉到一股无形的吸力,自花径最深处传来,在肉龙表面激荡出一团团微小旋涡,仿佛一双双柔情似水的小手,或勾或挠,吮骨吸髓地包裹缠绕上来,令整根肉茎都舒爽地跳动起来。
  再也控制不住下身奔涌的冲动,杨青玄在接吻的同时说道:“师姐,我要射了!”
  李涵月也似燕语莺啼地娇声道:“哈啊❤~好❤~射…快些射进来❤!我也要…要飞了❤——嗯啊啊啊啊啊❤❤❤~~!!”
  面对这请君入瓮的勾魂仙穴,杨青玄在媚肉的吸吮之下将肉龙向外抽动,直至肉冠勾在阴瓣上,短暂的蓄势过后,浑身力道汇聚于胯间,肉茎化作一头凶兽,如撞钟般往前奋力一顶,竟是穿过了子宫口处的一圈肉环,径直捅入了她娇嫩的蜜巢之中!
  “嗯啊啊啊啊噢噢哦啊啊昂昂昂❤❤❤——!!!”
  被又粗又长的肉龙如此用力深插,仙子酥密层叠的褶肉被强硬地碾开,登时化作一滩软泥,臣服地贴在肉茎表面。蕴积在肉壶中的淫雌蜜汁被挤榨而出,化作透明银亮的潮吹浪水,从肉茎与阴瓣的贴合处溅出。
  连最隐秘的子宫都被充实地填满,李涵月自然是不可抑制地冲上高潮。那平日里清雅娟秀的声音,也化作了高亢放浪的淫啼媚叫,夹杂着丝丝颤抖的尾音,余音袅袅,久久回荡。
  高潮刺激之下,紧绷的肉穴痴痴馋馋地夹紧了肉龙,吸摄之力直勾勾地落在泉眼之上。
  噗嗤噗嗤噗嗤——
  舒爽地松开精关,杨青玄酣畅淋漓地射出大量浓白精浆,满满地注入了怀中美人的体内,浑浊炽热的阳元顷刻间灌满了她香娇玉嫩的蜜巢。
  满足地抽出肉龙,杨青玄命令道:“把你的骚穴夹紧,一滴也不准漏出来!”
  “是…”
  闻言,李涵月不敢违抗地将蜜穴用力夹紧,感受着小腹内滚烫的精元不断往蜜巢游动过去,脑海中,仿佛看见了一道花纹繁复的爱心纹路,正在缓缓成形。
  堕魔印,魔教徒用于掌控雌性的高阶秘法。
  原本以青玄的实力,并不能在修为远高于他的李涵月身上刻下堕魔印,但此时她仙力被封,经脉受阻,且身体正在高潮,神智模糊,所以才有机可乘。
  假若她仙力尚存,以月之瞳的敏锐观察力,定能瞧见自己肚脐下方,被刻上了一道子宫形状的淫靡咒纹。可惜,如今的仙子,连身体被烙上了杨青玄的专属印记都意识不到……
  ……
  许久过后,李涵月才从高潮的余韵中舒缓过来。
  随着她理智的复苏,堕魔印也渐渐隐去,与她雪白的肤色融为一体,静候其主人的唤醒。
  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淫浪之举,李涵月俏脸一红,赶忙摸索着将地上的长袍拾起穿上,颤声说道:“先前种种,不准对宗门内的其他人说!”
  “先前?”杨青玄坏笑道,“师姐是说,你抱着我扭着大屁股,一边浪叫一边高潮喷水的事情吗~?”
  “你…!”李涵月双颊顿时红透,口中欲言又止,粉拳在他胸口重重的一锤,却未能留下任何损伤。
  她将秀首一撇,摊出一只纤手,羞愤地说道:“给我!”
  杨青玄取出镇魂仙玉,在她掌心挠了挠,却是在她将要抓住时,将其收了回去。
  “大师姐,你也知道,授玉仪式的规矩吧?”青玄带着一丝命令的语气地说道。
  “唔……”
  作为曾经配有七枚仙玉的灵虚宗首席,这授玉仪式的流程,李涵月怎会不知?首先便是请同门将自己用缚魂绳绑住,以防内力乱涌导致走火入魔。其次,于穿刺仙玉之处涂上九欲仙露,将淫欲勾引出来。最后,在欲火最旺时,刺入仙环,用镇魂仙玉的力量将其压制,转换为蓬勃的仙力。
  杨青玄从行囊中取出几根淡青色的绳索,以及一只玲珑剔透的白玉瓶,让大师姐用手摸了摸确认,随后说道:“东西我都准备好了,请师姐除衣受缚吧~”
  刚刚穿上的衣服,如今又要在他面前毫无尊严地脱下,李涵月的羞耻心宛如伤口被撒盐般刺痛着。
  但是,在权衡利弊之后,仙子终究是咬着银牙,听话地褪去长袍,再次将她冰肌玉骨的娇躯赤裸裸地展露出来。
  在经历过一次交合之后,李涵月原本玉润冰清的仙躯又多了一分成熟韵味,显得愈加旖旎动人。
  杨青玄咽了咽口中的唾沫,取来那根淡青色的缚魂绳,将她纤柔的藕臂举高,双手抱在脑后,皓腕于后颈处捆缚起来。随后,他又令师姐岔开玉腿蹲下,用青绳将她丰满的大腿根部与圆润的足踝绑在一起。
  “这个姿势…好羞耻……”李涵月口中喃喃道。即使看不见自己的娇躯,她也明白,自己此时正犹如一只向主人谄媚的母狗般,将自己身上所有羞于示人的部位都放荡地暴露着。
  “再忍耐一下!”杨青玄此时也是以主人的语气安慰着她,蹲在她身后,一边环抱着她的仙躯,一边用内力在将她两只乳环上破开一个缺口,将其取了下来。
  随着乳环的摘下,仙子乳尖上的孔洞迅速地合拢,乳首粉嫩透亮宛如刚成熟的肉樱桃,浑然看不出曾经的穿环痕迹。灵虚玉女功不愧是上乘功法,身体的恢复力果真不凡。
  如法炮制地取下她阴蒂上的仙环,这授玉仪式的第一步便完成了。
  随后,杨青玄打开白玉瓶,伸指取了一抹膏状的九欲仙露,将其涂抹在大师姐樱红的乳首和蜜蒂之上。
  此药由九种奇花异草炼化而成,每种成分单拎出来,均可用于制作不同的淫药。浓缩了九种烈性药材的九欲仙露,具有极强的催淫效果,寻常女子只要一小滴,便可直接达到高潮,即使是法力高强的仙子,也很难抵御。据说它是上古时期神农氏为天庭欢宴所作,配方一直传承至今。
  “嗯嗯啊❤…”
  身为女子最敏感的三个地方被抹上九欲仙露,李涵月再一次禁不住欲火,口中呻吟出靡靡娇声。
  她扭动着纤腰,试图躲闪,但终究逃不过青玄灵巧的手指,乳首和肉蒂在不断地涂抹挑逗之下,均是充血翘立至极限,宛如三颗硬邦邦的小石子儿。
  “青玄师弟,莫要再涂了…啊❤~我…我要忍不住了…!”
  就在她体内欲火攻心之时,三根连在树枝上的缚魂绳忽然连在了她的双腕、左膝和右膝的绳圈上,将她整个仙躯悬吊起来。
  “咕噫噫噫——!”
  李涵月娇啼一声,身子下意识地挣扎扭动,但仍是被吊绑成娇躯斜向上的姿势,宛如趴在一处陡坡之上,纤腰反弓,美乳前挺,双腿几乎张成一条直线,折叠捆缚在屁股蛋儿上的玉足,以足心相对的方式贴合,羞耻暴露出来的蜜穴如樱花瓣般绽放,春浆涌动,淫香四溢,端的是旖旎娇艳,粉腻酥融。
  “师姐,要开始咯,可能会有点儿疼,稍微忍耐一下。”
  杨青玄在大师姐耳边沉声说着,手中镇魂仙玉制成的小环缓缓靠近她乳首,玉环缺口对着乳头侧面中心,迅速地刺了进去…!
  “噫啊啊啊❤——!”
  经九欲仙露挑逗成最敏感状态的乳首,被如此刺激地横穿,李涵月整个身子都剧烈娇颤起来,将一对大奶子在空中甩得啪嗒啪嗒响,仿佛有鞭子抽打在她乳尖似的,不断扭腰躲闪,却是避无可避,刺痛与快感化作高昂的悲鸣,响彻山谷。
  镇魂仙玉刺穿两颗乳首之后,在杨青玄内力的驱动之下,缺口渐渐缝合,其形也化作了半圆状,直线横穿乳首,圆弧垂于下方,延伸出一小串青玉石吊坠,最下方是一枚月牙状的美玉,随着乳肉摇曳而微微晃动,莹莹生光,皎美得仿佛是将天上的月亮摘下来一般。
  还未等她将体内那股子快感平息,杨青玄就取出最后一枚镇魂仙玉,对准了她最敏感的娇淫蜜蒂,毫不留情地横穿过去!
  “咕噢噢哦哦哦昂昂昂❤❤——!!!”
  又是一阵婉转悠扬的啼泣声,李涵月丰盈圆润的美臀登时剧烈地颤抖起来,白皙微粉的臀瓣仿佛化作了一池春水,激起阵阵肉浪涟漪,股间亦是溅出了甘甜莹润的春浆,伴随着一缕绵绵不绝的淫尿,滋涌而出。
  然而,还未等她仙尿排空,那仙玉阴环下方就化出一长串碧蓝色的尿道拉珠,宛如一条滑溜溜的泥鳅,迅速地钻入了她正在舒爽泄身的尿眼儿中,将那股撒到一半的尿液硬生生堵死在膀胱内。拉珠的末端钻进膀胱后,立即膨胀成一颗蘑菇状的玉塞,堵在膀胱与尿道的连接处,仅凭她括约肌的力道,自然是完全无法将其排出。
  “唔嗯……”
  沉闷的哼了一声,仙子柳眉微蹙,似乎对镇魂仙玉的严格禁欲措施有些不满。
  明明只差一点点就能高潮了…这仙玉…当真恼人!
  但不满又有何用呢?谁叫她选择了修仙这一条比常人更加艰难的道路,其中苦楚,也只有独自咽下了。
  调匀呼吸,舒缓经脉,片刻后,李涵月便从穿环的快感中调节过来,她能感受到体内的仙力正在缓缓复原,身子也变得轻盈了许多。
  取回仙力之后,寒婵仙子的俏脸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冷艳,散发出属于灵虚宗首席的强者气息,灵眸中闪过一丝杀气。
  “青玄,解开绳子。”冰冷的语气从她口中传出,蕴含着一股无形的威压,那是杨青玄自幼听了无数遍的声线,那个心高气傲,冷若冰霜的大师姐又回来了!
  然而,经历过一番磨炼后的杨青玄,并没有被她的气势震慑住,虽然自己的实力尚不及她,但她如今可是被缚魂绳牢牢地捆住手脚,不过是一团吊缚在空中,任由他处置的美肉罢了。
  见他默然不语,大师姐冰雪般美艳的脸颊上泛起了一丝不悦,冷冷地道:“罢了,我自己来。”
  她正要施展瞳术,脱出这缚魂绳的束缚,然而,一道带有封印效果的黑布猝不及防地蒙上了她的仙眸。
  “哼,你要做什么?你以为凭这样便能困住我吗?”李涵月平静地说着,以她灵虚玉女功第七层的实力,要挣脱这小小的缚魂绳,自然是轻而易举。
  只见她欺霜赛雪的肌肤上,渐渐凝出了一层冰雾,几柄锋利的冰晶长剑竟凭空地出现在她娇躯四周。
  “区区几根绳子,我一击就……唔嗯嗯❤——?!!”
  随着一声与先前冰冷语气形成强烈反差的酥媚娇啼,那些冰剑也同时落地粉碎。
  杨青玄也未曾想到,仅仅是将肉龙插入了她刚刚穿上阴环的小淫穴,便轻松地破解了她的仙术,连准备好的后招都无需登场。
  “看来,比起解开绳子,大师姐还是更喜欢被我绑起来狠狠地肏弄骚穴,对不对呀?”站在她身后,手指玩弄着她被折叠绑在屁股上不停哆嗦着的小脚丫,杨青玄不遗余力地抽动着肉龙,将她早已湿润的蜜穴搅得天翻地覆。
  身子被吊缚在半空,没有一丝反抗余地,李涵月只觉自己那娇柔紧致的蜜穴都要被身后男人给捣碎了!山崩地裂般的快感之中,刚平息下来不久的粉嫩乳首,又是不争气地硬了起来,乳环上挂着的月牙玉坠,也随着丰盈乳袋大幅甩动,在胸前舞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你、你竟敢……!嗯嗯嗯啊❤~”
  威胁声被娇吟声打断,但她依旧是高高扬起秀首,身子在波涛汹涌的快感中,奋力地挣扎着。
  她本就紧致的蜜穴再度发力,试图将肉棒从中挤出去。弹软厚实的臀肉也随之用力夹紧,两瓣白臀啪嗒一声贴合在肉棒根部,当真是紧致无比。
  作为灵虚玉女功大成之人,李涵月几乎能独立控制蜜穴内每一块膣肉淫褶的蠕动,这突如其来的一夹,还真令青玄的肉龙如同被生气女人的小手紧紧握住般,寸步难行。
  但女人的肉穴天生就是给男人肏的,此等反抗,终究只是徒增杨青玄的征服欲罢了。
  他腰腹同时发力,肉龙在大师姐初经人事的娇穴内猛烈地一插,原本还在反抗的媚肉登时颤巍巍地软了下去,被威武雄壮的阳棒征服,香软黏腻地缠绕在肉棒身上,倒戈弃甲般献出最谄媚的侍奉。
  “嗯嗯…你…唔嗯❤……”
  心知反抗无效,李涵月只得无奈地紧咬银牙,抿着朱唇,忍着蜜穴内捣蒜般沉重的抽插快感,将不符合自己身份的淫媚浪叫声压到最低。
  但杨青玄却偏偏伸手托起她下巴,瞧着她英气十足的侧脸,仍是一副倔强模样地咬着一半下唇,露出极不甘心的表情。
  杨青玄双指在她雪娃娃般娇嫩的脸蛋儿上用力一捏,令她樱唇之间嘟起一道小口,另一只手伸指探入她口中,夹住她的舌钉,轻佻地将她那丁香小舌扯出,调戏闺房娇妻似的又勾又拉,玩弄起这傲娇的小舌头来。
  “大师姐生气的样子,真可爱呢~”
  听着耳边男人轻浮的话语,李涵月羞愤得连耳根子都红了,若是双手没被缚住,她定然会一剑将他那花言巧语的舌头给割下来!
  然而,此时她自己的香舌却已被他弄得将要坏掉了。吐着舌头哈着气,在蜜穴被反复抽插填满的快感下,悦耳的呻吟如微风振箫般悠悠不绝。
  “唔唔…噢嗯嗯❤…”李涵月口中嘤然有声,却都化作了无意义的婉转娇啼。
  人与动物最大的区别便是语言,被男人手指玩弄着舌尖,连话都说不清楚,即使是高高在上的仙子,也与低贱的母狗无异。
  眼不能见,口不能言,手足不能动,被男人当作玩物,肆意亵渎着身上每一寸肌肤,李涵月身为强者的尊严都如先前的冰剑般碎了一地。
  羞耻心翻腾之下,仙子香涎不受控制地大量流出,晶莹如蜜。杨青玄顺势将满是蜜涎的手指,移至她傲挺的玉峰上,用沾着一层黏滑水膜的指尖,穿过乳环,在大师姐乳首处来回拨弄。
  “唔嗯~唔嗯嗯❤~!”
  在涂了九欲仙露的敏感乳尖被触碰的一瞬,仙子娇躯明显地抖了一下,蜜穴中的淫肉也骤然一紧,随即难耐地呻吟起来,显然是十分受用。
  杨青玄仿佛在给奶牛挤奶似的,手指反复从她乳根挤压至乳尖,同时阳棒依旧在她肉穴里浅抽深送,在她耳边吹着气说道:“大师姐穿了环的淫荡乳头,还真是敏感呀…每捏一下,你的小骚穴就会收紧一下,肏起来真爽!”
  恢复实力后的寒婵仙子,干起来比先前更加过瘾。看着她那冷傲冰寒的俏脸在自己的肏弄之下渐渐融化,泛起迷人的红晕,杨青玄内心的征服感简直达到了巅峰。
  将一名顶级实力的女性强者肏得浑身酥软,媚叫连连,这几乎是所有男性的梦想,此刻却是让杨青玄轻易地实现了。
  娇淫蜜穴被这根霸道的肉龙上来下去,左勾右捣,李涵月内心竟还真泛起了些许被征服的感觉:
  不要…明明应该拒绝的…可是…小穴好舒服❤~啊啊嗯❤~!要是以后都能被他这样的话❤…
  讨厌!我在想什么呀❤……
  噫噫噫❤~又顶到花心了❤~!
  随着意识逐渐屈服,李涵月原本不停扭动挣扎着缚魂绳的娇躯也软了下去,纤腰反弓,蜜穴逢迎,追随着肉棒的节奏,将淫肥鼓翘的雪白屁股扭动起来,淫汁四溢,蜜液横流,淫靡的交合水声绵绵不绝。
  噗滋——噗滋——噗滋——
  涓涓涌动的淫水令杨青玄肉龙越战越勇,几乎是以先前的两倍速度抽插着,肉冠凸棱频繁刮蹭着大师姐娇嫩敏感的褶肉,肏得她蜜穴淫肉不住地痉挛起来,连足心相对折绑在屁股蛋儿上的小脚丫,都难以自矜地内抠着,前脚掌相触,珍珠玉趾交错合十,仿佛在夹着一根不存在的肉棒,淫媚至极。
  “哈啊…不要再插了…嗯嗯啊❤…给我拔出去、拔出去~!”
  口中话语强撑着,李涵月的心中却是暗念:
  嗯嗯嗯❤~再快一些…!好想去…要去了❤~!
  然而,被玉塞堵着尿眼儿,她却怎么都达不到心心念念的高潮。
  敏锐地察觉到师姐娇躯的颤动,杨青玄双手顺着她纤柔的柳腰抚摸下去,停在那穿着仙环的玉蒂处,笑问道:“大师姐,是不是想要高潮啦?”
  咬着银牙娇喘着,李涵月秀首一撇,嗔道:“才…才没有!嗯啊❤~!把你的脏手拿开…!”
  “说谎可不对噢,如果好好求我的话,我会考虑让你高潮的~”杨青玄以主人的语气说着,手指在她早已硬得发亮的娇淫肉蒂上重重地一捏!
  “噢噢噢❤❤——!天呐~!”
  仰着玉颈娇啼一声,李涵月只觉一股电流从股间涌遍全身,激得她连脚趾头都痉挛起来,滔天巨浪般的快感被尿道塞堵得无处可去,在体内煎熬地激荡着,仿佛是瘾君子发作般,令她心痒得几乎要崩溃了。
  她再次尝试着发力,但潮吹的蜜水却是像被一座无形大坝堵住一样,越积越高,在尿道中泛起灼烧,疼痛,和一种无法言喻的麻痹感,令她享受抽插的同时,却是痛苦而难耐地呻吟着,眼罩下的仙眸中满是空虚与渴望。
  内心听见了道心破碎的声音,李涵月终于是放下了尊严,呜咽地求饶道:
  “求、求求你…!让我去…让我高潮…!”
  “那就满足你吧!”杨青玄说着,将堵在她尿道中的玉珠串猛地一抽,连着末端的玉塞一起,完全扯了出来!
  “唔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啊啊啊啊昂昂❤❤❤——!!”
  几乎是在同一刻,李涵月发出一长串高亢淫浪的春啼,蜜穴顿时收缩到最紧,逼仄的高压吮骨吸髓地包裹在肉棒之上,连粉嫩的菊蕊收缩成了一小团儿,娇躯在高潮的快感之下绷紧得仿佛是一尊白玉雕像,淫骚仙尿和潮吹蜜水一同滋射出来,在地上溅起高高的水花。
  在这酥媚销魂的高潮中,她小腹处的堕魔印妖魅地闪烁起一缕紫色流光,精纯的仙力随着潮吹打开了开关,从蜜巢倾泻而出,被杨青玄用肉龙完全吸收。
  将大师姐炼化成仙肉鼎炉之后,青玄感到自身修为瞬间暴涨了一大截,已经突破了六阶境界,浑身上下都充盈着澎湃的魔力。
  旺盛的精力自然要寻求释放,他拍了拍李涵月正在颤抖着的大屁股,说道:“大师姐,该轮到我爽了吧,用你的骚穴,把我的精液接好咯!”
  闻言,李涵月在高潮中颤声娇呼道:“不…不要…!只有这个不要啊!你若敢射进来,我绝不饶……咕噢噢噢噢❤——!!”
  话音未落,一股精液热泉便如水箭般射了进来,将她娇嫩的蜜巢完全灌满,巨大的冲击感和满足感,令她再一次冲上云霄,仙躯被绝顶快感占据,识海都被染成了精液的颜色。
  “嗯啊啊啊啊啊❤❤……!”
  仙子酥麻彻骨的娇吟久久不绝,直至杨青玄将余精射尽,满意地拔出肉龙,才渐渐平息,但娇躯仍是在高潮的余韵中时不时娇颤一下,似乎是回味无穷……
  大师姐如今的状态,恐怕就算没被绑着,也无力反抗了。杨青玄将她从吊缚中解了下来,坐在柔软的草地上,将大师姐满是绳痕的雪白娇躯宠溺地横抱于怀中,望着她蒙着眼罩的俏脸,心中不由得生出一阵怜惜之意。
  大师姐双目虽盲,但仍是凭借自己的努力,修炼至常人难以企及的境界,这一路一定受了不少苦吧?
  思索间,青玄继承自母亲的那份儿女情长涌上心头,想起了从缚仙宝典中新习得的“阴阳回春术”,掌心凝聚起魔力,注入了大师姐小腹处的堕魔印。
  受到堕魔印的呼唤,李涵月子宫中的精浆携带着魔力,渗透着侵入了她周身经脉,渐渐与她体内的仙力交融在一起,形成一股温暖滋润的气息,在体内流转起来。
  这阴阳和合的内力暖流令她原本紧绷的肌肉顿时舒缓了下来,舒服得令她不禁疑惑道:“你…你对我的身子做了什么?”
  “大师姐,既然你献身于我,我又怎能没有回报呢?”
  说着,杨青玄伸出手指,在李涵月眉心温柔地一点。
  片刻后,李涵月察觉到,先前那股暖流竟向着自己的眼睛汇聚而去,眼罩之下的月之瞳逐渐湿润起来。
  “嗯?我的眼睛…?!”
  仙子轻柔的娇声中夹杂着一丝惊惧,但随着杨青玄将她眼罩解开,这股惊惧则是转为了惊喜。
  只见她的月之瞳从虚无的纯白色,逐渐变为灵秀的天青色,美眸泛起了高光,如映着月色波光粼粼的湖面般明亮清澈。
  此时李涵月眼里,原本的一片黑暗之中,一束温暖的光芒奇迹般地闯了进来,随后这五彩斑斓的世界,便如揭开幕布般呈现在她眼前!
  “我…我能看见了…?!!”仙子声音有些发颤。
  自从儿时因故失明,已有数十载,虽然有能看见内力流转的月之瞳,但李涵月大多数情况下,眼中仍是只有一片黑暗。她几乎已经接受了这不幸的命运,准备一辈子在孤独的黑暗中生活。但是,每当夜雨之时,她又总会幻想自己重见光明的样子。
  今日,在杨青玄的帮助下,她眼眸总算恢复了阔别已久的光明。
  长久的奢望终于实现,而首先映入眼帘的,正是青玄的俊脸。与想象中的平平容貌不同,眼前男人剑眉入鬓,星眸含光,五官清秀之余,又不失阳刚之气,谈笑之间,气宇轩昂,仿佛有千丈凌云之志气,恰似一位将成大业的少年英雄。
  李涵月拜入灵虚宗之前,也曾和所有少女一样,有过嫁给一位英雄的梦想,而杨青玄的相貌,正是她自幼时起最中意的类型。
  平静了数十年的少女心怦然一动,瞪大了水眸,她看清的不仅是青玄的外貌,还有他那颗炽热的心。
  自己平日里对他冷言相待,而他却多次不计前嫌,拯救自己于水火之中,对比之下,自己真是有眼无珠!
  “青玄…谢谢你……”
  感恩的话语脱口而出,感动的泪水滚滚而落,李涵月红着脸呜咽道:
  “对不起…!我先前竟那样对你,真是糊涂透顶……”
  杨青玄抚摸着她的雪颊,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泪痕,说道:“大师姐,那些只是误会罢了,不必往心里去。”
  “别叫我大师姐了…”李涵月柔声说道,“叫我月儿就好…”
  望着她眉目如画的仙颜,杨青玄又怎能拒绝?李涵月的容貌与身材,即使在灵虚宗所有美丽仙子中,也可谓是艳冠群芳,他自幼便对她十分仰慕。虽然她此前待他较为冷漠,甚至拔剑相向,但如此倾国倾城的美人,一点儿小小的过错,又何必计较在心呢?
  心中情弦拨动,杨青玄点头道:“月儿,那你也叫我玄儿好了。”
  李涵月甜甜一笑,又道:“玄儿,我对你实在是于心有愧。这七日里,我也时常反思,先前是我太过冲动,竟误以为你是魔教同党,如今我才知道错了……你要如何惩处,我都毫无怨言……”
  听闻“惩处”一词,杨青玄又有些兴奋起来,装模作样地说道:“月儿,身为灵虚宗首席,却不明辨是非,冤枉同门,该当何罪呀~?”
  “唔…”李涵月颔首颤声道:“月儿甘愿受罚!请玄儿将我绑起来…随意处置……莫要、莫要手下留情……”
  说罢,她便乖巧地跪在地上,玉臂背在身后,挺胸撅臀,垂首待缚。
  杨青玄俯首看着她,内心满是成就感。征服女人的最高境界,便是令她身体和心灵双双臣服。让恢复实力和自由的大师姐主动跪在自己身前,这在从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果然,绑住了女人的身子,就能绑住她的心。
  他毫不迟疑地催动魔绳极意功,唤出一条红绳,将李涵月双腕交叠捆缚,在后心吊起,引绳绕过大臂,在她乳峰上下各绕了一圈,将乳肉勒紧后,结绳引至后颈处,改为龟甲缚的绑法。
  绳子分两股绕过玉颈,在她锁骨中央汇合,一路向下,每隔几寸打一个绳结,从股间穿过之后,又沿着美背向上,穿过后颈处的绳圈,又重新分为左右两根,沿着她身侧穿至前方,从之前打好的绳结之间勾过,将绳子拉开,形成一个又一个菱形,宛如一张红色的渔网,将她丰盈有致的仙躯牢牢捕获。
  “啊啊…又被玄儿绑住了❤~”李涵月娇声说着,目光流连于绳网之上。
  这还是她头一回亲眼瞧见自己被绑起来的样子,自己雪腻酥柔的肌肤,被绳网勒出一块块美丽的小肉丘,玉峰也在乳绳的勒绑之下显得更加挺翘,股绳穿过阴环,勒入蜜穴,把阴户挤压成两片饱满的骆驼趾。浑身上下颇具艺术感的绳路,将自己珠圆玉润的玲珑身材完美地勾勒出来。
  痴痴地望着身上的红绳,李涵月心中浮现出一句感叹:
  好美…!
  遐想中,仙子蜜穴不知何时早已湿透。
  她仰起秀首,秋波盈盈的仙眸含情凝望着青玄,悠悠问道:
  “接下来,玄儿要如何惩罚我呢…?”
  杨青玄留意到她逐渐翘立的可爱乳首,饶有兴致地说道:“月儿,既然你执意要求,那便罚你与我共赏灵虚山的美景吧~!”
  这灵虚山的风景,杨青玄早已看过无数回,他言下之意,自然是让刚恢复视力的李涵月,好好游览一下这座熟悉又陌生的仙山了。
  聪慧的李涵月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眼中再度泛起了感动的泪光。
  不过既然是惩罚,该有的步骤还是不能缺,杨青玄从袖中抽出三根细绳,分别系于李涵月的乳环和阴环之上,将绳头牵在手中,笑道:“月儿,这便走吧~”
  “等、等一下…!”李涵月俏脸一红,娇声道,“这样子…会被人看见…”
  看着她含胸垂乳,双腿夹着股绳,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杨青玄摸了摸她的头,笑道:“放心好了,我不会让其他人看见你的!”
  说罢,他便扯紧了手中细绳。
  乳首和玉蒂同时遭到牵扯,酥麻的刺痛感令李涵月不得不站起身来,跟在青玄身后,裸着奶子,光着屁股,赤着莲足,颤巍巍地迈着小碎步,往前行去……
  七日前,她也是如此被牵着乳环行走在山间小路上,但此时的心境却完全不同,兴奋之余还夹杂着丝丝浓情蜜意。
  果真如他所说,两人完全避开了宗门内的闲人,如情侣私会般,见证了山顶的日出,饱览了湖畔的晚霞,度过了一整日浪漫的两人世界。
  待到月上枝头,两人又回到了风景如画的思过潭。杨青玄解开了牵着李涵月乳环阴环的细绳,将她揽入怀中,说道:
  “月儿,现在你可以与我共赏这灵山幽谷,玉池瑶波的美景了。”
  斜倚着杨青玄的肩膀,欣赏着自己先前受刑时见不到的美景,李涵月眼眶微微湿润起来。
  忽然,仙子灵眸如星眨动,月华玄冰随念而出,竟是将潭水冻成了一面银镜!
  玉足微踮,莲步轻移,李涵月足底凝出一弯冰刀,在倒影着月光的冰面上优雅地滑行起来。
  “玄儿,看月儿跳一支舞吧…”
  李涵月用月之瞳幻化出一袭半透明的天青色仙裙,薄纱面料之下,网状的红绳若隐若现,流露着朦胧之美。
  唱起了宫廷中最典雅的霓裳羽衣曲,李涵月被红绳紧缚着的娇躯在冰面上翩翩起舞。但见玉腿张合,雪乳晃荡,霓裳摆动,绣带飘扬,更胜过瑶池仙子,不亚于嫦娥下凡。
  背缚着藕臂轻歌曼舞中,她一双秋水眸子总是娇滴滴地望着青玄,仿佛有千般韵致,万种风情。
  莹莹月光映照在她瑰姿艳逸的身子上,更显得她娇艳动人。当真是,柔媚如姣花照水,娉婷似翠柳扶风。
  悠扬婉转的歌喉,搭配上轻盈曼妙的舞姿,令杨青玄是大饱眼福。他从行囊中取出一壶美酒,斟满一杯,一饮而尽,心头柔情荡漾,趁着醉意,提笔作诗赞道:
  纤手低垂柳无力,薄裙斜曳云欲生,
  烟蛾敛略不胜态,仙袂飘飖如有情。
  笔落,舞停,两人含情相拥。
  杨青玄紧抱着李涵月柔若无骨的娇躯,呼吸着她芬芳馥郁的体香,不由得心跳加速。
  背缚着小手依偎在他温暖的胸膛,李涵月深情地说道:“今夜的月色真美…”
  杨青玄望着她闭月羞花的容貌,也是含情脉脉地说道:“月色再美,也不及你的嫣然一笑。”
  俏脸一红,李涵月将秀首埋入杨青玄怀中,千娇百媚地说道:“哼~油嘴滑舌的…讨厌❤~”
  听着她甜丝丝的话语,杨青玄心中一荡,再也抑制不住与她接吻的冲动。
  然而,她却抢先一步,主动地踮起足尖,将樱唇贴了上来,在他嘴巴上害羞地轻吻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去,俏脸仍是挂着一抹娇羞。
  嘴上还留着她轻吻的余温,杨青玄立即伸手将她小脸抬起,俯下身去,浓情蜜意地与她深吻,下身肉龙随着高涨的爱意,也是完全进入了充血状态。
  感受到那根顶在自己小腹处的庞然大物,李涵月妩媚一笑,随即跪下身去,背缚着藕臂,张开玉口,主动将那挺出裤裆的雄伟肉棒含入喉中,纤腰扭动,蜜臀撅起,情意缠绵地吮吸起来……
  这一夜,两人在月色之下交融合一,不知多少次共赴云雨,直至夜尽天明,极乐方休。
  …………
  沐浴着晨光,杨青玄望着怀中因多次高潮而浑身酥软的李涵月,缓缓说道:“月儿,我这就去和师尊求情,让她放你回去。”
  她却摇了摇头,说道:“也不必着急…我怕回去之后,像今夜这般美妙的时光,便很难再有了…”
  杨青玄默然,他确实还有许多事情不得不去做。
  见他脸现忧色,李涵月嘟起小嘴,娇滴滴地说道:“人家全身上下的第一次,都被你拿走了…此生便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要辜负人家噢❤~”
  闻言,杨青玄顿时在心中笃定,今后无论如何,都绝不能伤她的心。
  深情地对望一眼,两人又是按耐不住欲火,如漆似胶地交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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