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青楼幻梦—仙子舍身救亲族,中计受缚遭凌辱
灵虚山位居神州中部,隐踪于群山之内,藏形于浮云之间,山雾弥漫,只闻鹤鸣,道路崎岖,人迹罕至,凡人若要来寻仙,其实并不容易。
然而,今日竟有两位美貌女子不辞劳苦,裸身前来寻访,必是有要事相求。
知客道童见她们花容憔悴,衣不蔽体,便取来两件素裙,让她们穿了,随后带她们上山,引见灵虚宗宗主,静宁仙尊唐怀柔。
来到宗门大殿,两位少女见了静宁仙尊,只是作揖行礼,但见到一旁的杨青玄,却是跪倒磕了三个响头。
礼数之差,令静宁仙尊脸上微显不悦之色,但她很快又恢复平静,问道:“两位远道而来,有何要事?”
杨青玄一看这两位少女的容貌,皆是清秀俊俏,身材修长健美,显是习武之人,细看,竟是数月前自己在江州城外所救的韩氏双姝。
姐姐韩若梅道:“前些日子,江州妖兽作乱,我们姐妹被贼人所擒,承蒙这位杨大哥相救,才得以脱险。”
妹妹韩若兰续道:“我们本来想去杭州外婆家避难,怎料那妖兽竟也到了杭州,我们又被捉了,好在他们粗心,我们才找机会逃来这里求救。求杨大哥再帮帮我们吧!”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自己如何被魔教的妖兽袭击,如何给他们擒获,如何被凌辱奸淫,如何逃走,又如何在路上被人劫色淫辱等事,话语虽乱,但求援之情真切。杨青玄细思,想到她们被贼人掳去,定然受到了不少委屈,以至于来到灵虚宗时未着片褛,心中甚为同情。
而静宁仙尊唐怀柔见这两位少女在说话时,一直望着青玄,没看她一眼,心中大为不悦,面色上却没表现出来,只是对杨青玄冷冷地道:“既然她们求你,你就陪她们走一趟吧!”
青玄道:“师尊,我看这妖兽与魔教有关,恐怕我一个人去,不妥。”
一旁的唐雪樱跳出来说道:“我要和青玄哥哥一起去~!”
“胡闹!”唐怀柔喝道,“上次你闯的祸还不够吗?!不准去!”
唐雪樱低下头去,委屈地说道:“是…”
唐怀柔顿了顿,瞪着青玄又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有多少斤两么?怎会让你单独前往。杭州妖兽之事,为师早已知晓,已派芳仪去了,你去与她会合便是。”
师尊说的“芳仪”,正是灵虚座下第二席弟子,“碧玉仙子”柳芳仪。
杨青玄知道,二师姐修仙之前,曾是杭州人士,由她去处理杭州的事务,正是最佳人选。他心中暗道:不愧是师尊,深居灵山中,知闻天下事,看来目前还不能与她为敌,只好先隐忍,且听她号令,等候复仇的时机。
于是,他即刻启程,和韩氏姐妹一起,前往杭州除妖。
……
有道是“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杨青玄漫步在西湖断桥上,只见水光潋滟,山色空蒙,湖中有岛,岛中有湖,果真是世间罕有之美景!他心情舒畅,双手各携一位韩氏妹子,心中叹道:此般风光,能与这二位佳人同游,真是人间极乐呀…
但转念又想,此二女虽美,但总是带着习武之人那股英姿飒气,与这江南水乡的柔美并不合宜。要是能与乖巧可爱的小师妹同游,那才是人间极乐呢!
正幻想着,忽听得身后传来一曲箫声,悠扬婉转,如山涧溪流,清澈明净。回头望去,一叶薄薄的轻舟从湖中画楼之畔悠悠划来。
只见一白衣女子娴静地坐在船尾,手持玉箫,合眸雅奏,墨色的长发束成云髻,插着一支华美的碧玉簪子,双耳各挂一只莹润无瑕的玉石耳坠,水波照映,更显得灿然生光。翠绿色的锦缎长裙在微风中飘动,裙摆之下,一对白净秀美的莲足轻盈地踏入西湖碧波之中。
在悠悠箫声环绕下,她婀娜的身形与迷人的晚霞融为一体,犹如仙女一般,竟让杨青玄看得呆了,双手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小船慢慢荡近,他这才瞧清那女子的容貌,只见她约莫二十多岁年纪,朱唇丰润,前庭饱满,雪颊白嫩,眉眼柔和,端庄的五官流露出一种极富古典美的灵韵,眉心点了一道绿色法印,又为她极美的容貌添了几分仙气,犹如工笔画中走出来的神女,姿容秀丽,娇美无比。
她缓缓睁开鸦青色的眼眸,秋水似的目光与杨青玄交织在一起。
啊!原来是她…!
这一份仙容玉貌,青玄一眼便即认了出来,正是灵虚宗二师姐,“碧玉仙子”柳芳仪。
彩舫玉箫吹落日,水阁灯烛映红霞,
西湖良景美如画,不及仙子半分颜。
这位碧玉仙子容颜之美,嫣然一笑,就是一片江南。
箫声奏毕,小舟也恰好划至青玄身旁。
柳芳仪欲要起身,缓缓抬起小腿,一只佩戴着翡翠镯子的纤美玉足从层层水波中荡漾而出。
仍沾着几滴湖水的晶莹美足在小舟上轻轻移动,莲步翩跹,舟身竟没有一丝摇晃,可见她轻功之高,已臻化境。
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船头,柳芳仪玉手撩拨着自己的长发,用柔和的江南口音说道:“青玄师弟,怎么不到舟上来坐坐?”
杨青玄心神荡漾,想到自己这些日子总想着复仇,精神紧绷,已经许久没有放松地游山玩水了。又回想起自己小时候,这位师姐也总会在他练功之后,温柔地为他拭去额角的汗水。每每被师尊责骂过后,自己也总去寻找她香软的怀抱。
儿时光景,如痴如梦,回过神来,已经踏入舟中。
师姐携着他手,并排坐在小船上,与他闲聊着这些时日在江南除妖的趣事,话音柔和似水,宛如春风。
青玄听着她说话,眼睛却止不住地望向她娉婷袅娜的仙躯。
只见她嫩颈颀长,雪肩圆润,玉乳丰盈,锁骨玲珑,左右衣襟于胸口交叉,薄纱半透,开领处,露出一道勾人心魄的乳沟。挺翘的白奶肉袋撑起胸前高耸的玉峰,将衣衫绷得紧紧的,仿佛轻轻一碰,就要生动地从布料底下弹出来。
即使是坐姿,她那杨枝柳条似的腰肢还是如此地窈窕,纤细得风一吹就要折了。对比之下,那坐在船木上的蜜臀也显得淫熟肥美,隔着翠绿的裙花,鼓翘出饱满的弧度。真想用手去揉去摸,也不知是手指先融化在她香甜如蜜的臀肉中,还是神识先迷失在她的幽深若谷的臀缝里。
怎会有如此曼妙的仙躯!儿时浑然无知,此刻却惊为天人。
痴迷间,小舟一晃,杨青玄不慎扑入师姐怀中,面颊陷进她深邃的乳沟里,两团绵柔酥软的乳肉夹将上来,令他落入了一片温柔乡中,真想就这样枕着师姐的乳肉,沉沉睡去,永不醒来。少年之心扑通扑通直跳,他紧张地深吸一口气,鼻中竟闻到一阵桂花奶茶味的清香!定了定神,慌张地坐起,正欲道歉,却见师姐拂袖掩颊,玉靥含笑,水眸之中尽是关切与柔情。
“许久不见,竟如此想念姐姐么…?”柳芳仪笑盈盈地说道。
他心中怦然一动,思道:
小师妹虽可爱,但毕竟年幼,女人味儿可比这位师姐差得多了。能与这温婉绰约的师姐同游江南,那才当真是人间极乐啊~!
……
游罢了西湖十景,四人便到杭州城中逛街,一边走,一边谈论起妖兽之祸。
这妖兽神出鬼没,柳芳仪追查多日,竟寻不得其影踪。而作为资深受害者,韩氏姐妹却道出了那妖兽的习性。
原来它生性好色,总喜欢在夜间出没,捕猎美貌女子,女人越是淫荡,就越容易被它袭击,轻则被奸淫一番,重则有杀身之祸。
青玄听了,笑道:“像师姐这样端庄典雅的仙子,与‘淫荡’二字实在是差得太远,难怪找不到这邪淫妖兽了…”
柳芳仪听了,俏脸微红,眼中流露出异样的目光,说道:“你懂什么…没大没小,竟然开起师姐的玩笑了,当心姐姐和师尊告状~”
“嘿嘿,我知道师姐你不会生气的…”青玄笑着说道,“我还真有一计,可以引那淫兽出来!”
柳芳仪问道:“是什么计策?”
青玄道:“我们一行人伏在一个地方,今夜子时,这淫兽必会出现!”
“别卖关子了…”柳芳仪道,“快说是什么地方?”
青玄手中折扇一指,道:“便是这里!”
柳芳仪、韩若梅、韩若兰齐齐望去,只见一座三层高的楼阁,灯红酒绿,门口站着几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艳女子,招牌上写着三个大字——“群芳院”。
这群芳院乃是杭州城内最大的青楼,楼中莺声燕语,靡靡之音不绝,只是站在门口,就能闻到一阵风尘女子的诱人雌香。
柳芳仪见到这青楼的瞬间,娇躯忽然抖了一下,在没人看到的裙子底下,修长匀称的玉腿悄悄夹紧,秀美的双颊也浮出几道红晕,低下头去,极力隐藏起自己紧张的神态,柔声说道:“这…这不太好吧?”
杨青玄似乎没有留意到她的异常的反应,继续说道:“不要紧的,我们只是在此伏击,不行风流之事,等妖兽现身,就将它除掉。”
柳芳仪面露难色,道:“好吧…且住一晚,静观其变…”
四人走入群芳院,开了两间上房,男女分宿。
杨青玄耐不住寂寞,又回到群芳院大堂。只见群妓歌舞升平,众人纷纷喝彩。舞台后面的墙壁上,一连挂着好几幅妖艳的女子裸画,妙手丹青,皆是名家之作,绘出了历代花魁最美的年华。杨青玄独坐方桌,饮酒赏画,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这十几幅画卷之中,有一位名叫“小玉”的花魁可谓是艳冠群芳,而她的容貌,竟和二师姐有几分相仿…看来美女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或许女娲造人时亦有统一的审美标准吧?哈哈!
如此想着,杨青玄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回上房去……
青楼的厢房里总是弥漫着春意盎然的芳香,此间尤甚,杨青玄定睛一看,原来韩氏两姐妹已在房中相候。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青玄问道。
韩若梅解开衣带,肚兜从玉颈滑落,露出骨肉匀婷的裸躯,娇滴滴地说道:“杨大哥,你数次相救,我们姐妹无以为报,只好献上自己的身子,以供您享用…”
她一只手捂着酥胸,一只手掩着蜜穴,神情娇羞,单手未能完全盖着的丰满乳肉,在手指边缘露出一颗粉艳艳的乳首樱桃。乳尖上的小环,自从被土匪穿上之后就再没取下来,在淫肥的乳豆上闪着银光,更显得这肉体淫靡诱人。
如果说身为姐姐的韩若梅还算有些矜持,那么妹妹韩若兰就显得十分开放了,她早已脱得一丝不挂,从身后抱住杨青玄,替他宽衣解带。她那同样穿着乳环的小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和弹软的乳肉一起,在青玄宽阔的后背上来回厮磨,纤柔的巧手环握他的阳茎,调皮地撸动起来,很快就勾起了他的情欲。
韩若梅也不甘落后,双膝并拢跪在青玄身前,撅臀弓腰,双手托起自己丰硕淫肥的乳肉,纤指穿过乳环,揉捏着愈渐充血的乳珠,同时张口含住恩人的大肉棒,柳腰妩媚地扭动起来,带动着喉咙上下吸吮。
青玄见她们情深意重,潇洒地一笑,说道:“既然你们这么用心,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两姐妹习武多年的健美娇躯,流动着健康的肌肉曲线,姐姐柔肤香软,妹妹肌肤紧致,无不是难得一遇的极品雌肉。被山贼逼着学会的性技如今用来侍奉自己的恩人,自然是心甘情愿,得心应手。
面对两人卖力的服务,青玄豪气地照单全收,简单的前戏过后,便轮流插入两姐妹骚浪多汁的蜜穴,驱动阴阳合欢功的内力,在痴缠的肉壁中金枪不倒,覆雨翻云,搅得两位良家少女高潮迭起,汁水淋漓,口中莺啼连绵不断,媚叫宛如琴瑟和鸣,极为悦耳动听。
“啊啊啊嗯❤~杨大哥,你的下面…好大…好长,要把人家的小穴都干穿了❤…嗯嗯嗯嗯啊❤❤!!”
“嗯嗯嗯~磨死人家了❤~人家的灵魂都要被杨大哥你干到天上去了❤❤❤!”
……
蚀骨销魂的呻吟声,隔着薄薄的纸窗,传入了正在隔壁房运功打坐的柳芳仪耳中。
碧玉仙子一声轻喘,仙裙之下,那久久未有阳具到访过的矜持嫩穴,因触景生情而分开一条细缝,粉艳润泽的膣肉微微跳动,难以抑制地流溢出如丝如缕的透明蜜浆。
“青玄师弟真是的…怎么还是如此不守清规?日后可真要好好教育他了…”
口中虽是这样喃喃自语,但柳芳仪的玉手已经掀开裙沿,探入股间,重重地按压在那颗被镇魂仙玉箍住了根部的淫核肉蒂之上。
她的灵虚玉女功已修炼到了第五层,每次练功,都要唤起心中的欲火,再加以压制,将欲望强行炼化成真气,以求功力增进。然而,在这练功的紧要关头,却不断被青楼里男欢女爱的交合之声撩拨,就像是有千万根羽毛在挑逗着敏感的足底痒肉,那如何能忍得住?!
“嗯嗯…不要…快停下…你已经不是以前那样了…你现在…可是人人敬仰的仙子啊…怎么能在青楼里自渎…怎么能做这种淫乱不堪的事情…?”
含辞自语之间,柳芳仪柔美的双眸已经眯成了两条弯弯的细缝,眼角湿润,羽睫不住地抖动,秀首上仰,珍珠般的贝齿紧紧咬着下唇,端庄的五官上浮现出迷离的神色。
再也耐不住寂寞,忍不了欲火,柳芳仪解开白衫,脱下仙裙,赤着身子,凹凸有致的雪白娇躯蹲在墙边,将耳朵贴在墙壁上,一边听着隔壁师弟的云雨之声,一边忘情地自渎起来。
她那形若甜瓜的傲人玉峰,随着仙躯起伏,不停地摇晃波动。乳尖之上,两朵乳晕粉嫩圆润,但那羞人的乳首处却只有两道横着的小肉缝儿,每个乳缝之中,各有一条串着玉石小颗粒的细链从中引出。约莫一寸长的细链之下,是一颗铜钱大小的环状仙玉,碧绿无瑕,莹莹生光。悬着玉环的细链宛如一对精致典雅的耳坠,挂在仙子内陷的乳首之上。
碧玉仙子用双指熟练地分开乳缝,勾着玉环,脸上露出强忍着快感的紧张表情,将那埋在乳肉里的小乳头轻轻扯了出来。乳晕花儿般绽开,娇嫩无比的粉色乳首在拉环的牵动下探出头来,风一吹,就飞速地充血勃起,膨胀到小指头大小。色泽红润的乳珠已被从上至下打穿,钉上乳钉,下方垂挂着玉坠。玉环虽重,但两颗勃起后的骄傲乳首仍是笔挺地指向前方,没有一丝下垂的痕迹。
眯着情欲迷离的双眸,她托起丰满的乳肉,伸出舌尖,娴熟地舔舐起敏感的乳豆。
但这终究未能令她满足,过了一会儿,她又用手指提起乳钉下的玉环,放入口中,灵巧的舌尖穿过环心,不停地逗弄两颗穿着乳钉的淫肥乳首,圆柱状的乳首被牵扯、扭转、提拉着,若是常人,想必已经阵阵疼痛,而她却是一脸兴奋的样子。
这两颗乳钉下的挂环,便是灵虚宗仙子用来协助压制淫欲的…镇魂仙玉,全身共有五处,除乳环之外,还有足踝上两只玉镯子,以及一颗藏在仙子最隐秘之处的,翠绿色的仙玉阴环。这小巧的阴环平日里一直勒在她娇挺的玉蒂根部,剥开了包皮,令那颗小葡萄时刻暴露在衣物的摩挲之下,磨练着她的心智。
然而此刻,这镇压淫欲的法宝却被她用来自渎,她双指捏着玉石阴环两侧,飞速地旋转震动,指尖都舞成了一道白影,刺激得那肉蔻淫珠连连抖动,娇淫美穴里分泌出晶莹黏腻的神仙蜜水,从桃色的阴瓣之间,一阵一阵地滋射而出,拉着银丝,滴落在地面上,将涂着翡翠趾甲油的秀美莲足完全打湿。
“为什么会这样❤…身体里面…那种感觉…好难受…唔嗯❤~!”
体内的欲火越烧越旺,仅仅是用耳朵听已经无法满足,柳芳仪指尖聚起内力,悄悄地在墙壁上戳了个小孔,透过它窥视起师弟的厢房……
只见杨青玄站在韩若梅身后,抓着她的双腕,如打桩般激烈地抽插着,雄腰顶撞着她高高撅起的大屁股,粗壮的肉棒在她已被肏得红肿不堪的淫穴里进进出出,腹肌拍打在她淫肥鼓翘的臀肉上,如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肉波巨浪。韩若梅被如此凶猛的攻势干得双目翻白,红舌半吐,口中不受抑制地大声浪叫着,甩出点点香涎。
在他们身旁,韩若兰早已被奸得不省人事,身体呈“大”字型趴在床上,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身子时不时一哆嗦,股间不间断地流出浓稠的白浆……
看着如此香艳的画面,不知不觉间,柳芳仪指尖在肉蒂上舞动得越来越快。
不行…不能再看了…
但…
如着了魔一般,柳芳仪双目迷离,喘息不已,师弟那根巨棒好似怪物眼睛一样,向她发出邀请。
如果被插的是我会怎样?
仅仅是心念一动,就有一股电流从被阴环勒着的玉蒂窜上脑门。
如果是我被插,也会和她们一样,如同雌畜般浪叫吗…?
香浮软欲的娇躯里燃起欲火,将她最后的理智硬生生烧断。
她从储物宝匣中取出一根仙玉制成的凝心棒,它通体碧绿,底部是一圈吸盘,比一般的凝心棒还要粗大一圈。她将玉棒的吸盘底座固定在地板上,分开双腿,两瓣圆鼓鼓的阴鲍也随之大开,露出内部红艳艳的淫肉。蜜汁黏丝落在玉棒之上,成了绝妙的润滑剂,仙子桃臀往下一坐,“咕叽”一声,将玉棒整根吞入肉壶之中。
“啊啊❤…唔嗯嗯❤…”
近距离窥视着隔壁的巫山云雨,柳芳仪珠圆玉润的屁股蛋儿,在白花花的长腿带动下,不停地上下吞吐着巨棒,蜜穴汁水如泉,手中的淫戏也未停歇,将女子身上最敏感的三处红点儿,挑逗得充血挺立,硬得像三颗红宝石。
“不行…要去了❤…!师尊…对不起,弟子又要犯淫戒了❤~咕噫噫噫❤——!”
在一阵婀娜的扭动之后,柳芳仪的身子剧烈地痉挛起来,白玉无瑕的仙躯上浮现出异样的绯色,如披枫叶,如沐晚霞。她原本轻柔秀雅的仙音,变成了高昂酥媚的淫啼,肉壶里积蓄已久的甜美淫汁,在玉杵的冲击下溃堤而出,化作春雨般绵绵不绝的潮吹,将道心失守的仙子推向直抵灵魂的高潮…!
即使是灵虚玉女功练到了第五层的碧玉仙子,也无法抵御这久违的绝顶快感,柳芳仪意识被无边的淫欲吞没,身子骨仿佛要融化了,两眼一翻,酥软的娇躯向后晕倒过去……
……
也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几声熟悉的呼唤。
“师姐…师姐…!”
柳芳仪缓缓睁眼,一张英俊的少年脸庞浮在眼前。
“师姐,快醒醒,淫兽来了!”杨青玄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唔…噫噫!”柳芳仪揉了揉眼,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俏脸一红,赶忙伸手去捂住自己的乳肉和阴丘。
双手意外地摸到了布料的触感,她这才发现,师弟已经将她抱到床上,盖好了被子。
“青玄师弟…我…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望着青玄,柳芳仪不知说什么好,感觉再怎么解释,都无法为自己蜜穴插着玉棒倒在淫水泊里的模样辩解,只好把红扑扑的脸颊瞥到一旁,避开他的目光。好在这房里只有杨青玄一人,要是被韩氏姐妹或别的人看见自己这幅模样,以后可如何见人呐。
杨青玄看出了她的心思,安慰道:“师姐,你是中了妖兽的淫毒…”
得知过错不在自己,柳芳仪心中一宽,听他继续解释道:
“我也是才知道,这淫兽会释放一种大范围的淫毒,无色无味,让人防不胜防。只不过,以师姐的修为,应该不至于中了这么低等级的淫毒才对,真是奇了。除非……”
除非自己的身子本来就很是淫荡…
聪慧的柳芳仪转眼就想到了这一层,低下头去,不敢再看师弟一眼…
杨青玄见师姐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胸口的被单,殷红的面颊上浮出几滴香汗,显然是既紧张,又害怕。在灵虚宗,碧玉仙子总是一副温柔娴静的大家闺秀模样,他从未见过她这楚楚可怜的一面,心中顿时生出了保护欲,说道:“师姐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凭他现在的功力,这句话虽是逞能,但也不失真心。
柳芳仪微微一笑,但忽然,又拉住了他的手,颤声问道:“你都看到了吗…?我的…那里…”话音微弱,几不可闻。
杨青玄自然知道师姐在说什么。
当他闯进这厢房时,师姐那羊脂白玉般的肉体侧卧在地上,他的目光瞬间就被她身子一处极具震撼力的部位所吸引。
只见她沾满淫水的雪白臀肉上,赫然印着一个大大的“娼”字!
那足足有碗口大小,深入皮下,耻辱至极的朱砂烙印,与她高雅出尘的气质形成强烈的反差。
有谁能想到,灵虚宗成名已久的碧玉仙子,曾经竟是一个卑贱的娼妓!
杨青玄亦是难以置信,但为了顾及师姐的颜面,没有提起此事。只不过,她既然问了,自己也不便说谎,只好点了点头,默然不语…
碧玉仙子脸上依次闪过屈辱,悲伤,愤恨,失望,最后流露出释然的表情,苦笑着,向青玄说道:
“既然你都瞧见了,姐姐也就没什么好隐瞒了……”
静静的,她把头侧向一旁,用被子掩住她的颜面,用略带颤音的语调,诉说起自己的身世……
三十年前,杭州四大家族之一的柳家,正面临着一次严峻的危机。族人在官场失势,家里开的商行、当铺连连亏损,曾经家财万贯的柳家,终于挥霍一空。
那时柳家的千金大小姐柳芳仪年芳十四,正是少女最美好的青春年华。含着金汤匙出世,从小被家里人捧作掌上明珠的她,从来没有受过什么委屈。自幼培养三从四德,熟读四书五经,精通琴棋书画,柳芳仪已成长为一位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再搭配上她标致得足以成为美人范本的容貌,前来求亲做媒的人总是络绎不绝。
然而,也正是她这倾国倾城的容貌,导致了她后来的悲惨遭遇。
柳芳仪的父亲因操劳过度而猝然离世,柳家的大权便落入了她远房叔父的手里。
这一日,她和往常一样,由几位丫鬟伺候着,在洒满了玫瑰花瓣的温泉水池中沐浴。
忽然,几个强壮的家丁闯进了浴室,赶走了丫鬟,粗暴地把正在沐浴的柳芳仪拽出了浴池。全然不顾她惊恐的尖叫,这些家丁用粗糙的麻绳,将她赤裸裸的,仍沾着晶莹液珠的窈窕玉躯,结实地五花大绑起来。
藕臂在身后被并排缚住,纤长的玉腿也被折叠紧缚,套入绳圈之中,捆成驷马倒蹄状,精通音律的小嘴被塞入布团堵住,水汪汪的大眼睛也被黑布蒙上。
在家丁的喝骂声中,柳芳仪这才知道,为了换取足以拯救家族的资金,自己被叔父无情地卖作了娼妓……
先是火热的烙铁烫开皮肉,随后以朱砂笔墨填满伤口,从此,她雪白臀肉上,被刻下了无法抹除的耻辱印章。
那显眼的“娼”字,将伴随她一生,即使是后来学会了仙法,这道烙印也因日久年深,与她的肌肤融为一体,而无法去除。
几日过后,群芳院开张,柳芳仪的初夜引来了江南九郡半数纨绔子弟的竞拍。作为主角的她,被吊缚在舞台正中央,双手并排捆在身后,左腿的膝盖被高高吊起,以金鸡独立的姿势,羞耻地暴露着自己被股绳紧紧勒住的处女嫩穴。
原本高贵的千金小姐檀口中叼着一条浴巾,这也是她如今唯一的遮羞之物。在一众淫靡的目光之下,她卖力地扭动着身子,想要将自己羞于示人的粉嫩玉乳、娇嫩蜜穴统统藏在浴巾后面。可这又如何能完全藏得住?这一份若隐若现的诱惑,勾得那些达官贵人们不惜一掷千金,以换取一次与她共度的良宵。
面对这样的命运,柳芳仪早已哭干了眼泪。
她那双白嫩嫩的巧手,本该用来抚琴、吹箫、写诗、沏茶…总之绝不该被捆着,成为男人增添情趣的玩物。
少女正是最美好的豆蔻年华,如果生在寻常人家,她或许会嫁给一位才貌双全的有情郎,与丈夫游山玩水,吟诗作赋,在享尽了爱情的甜美过后,生儿育女,相夫教子,幸福地过完这一生。
但如今,这一切都成了奢望。
她的人生被无情地偷走了!
恋爱,婚姻,所有本该属于她的一切,都化为了泡影。有谁会娶她这样一位屁股上印着“娼”字的下流妓女呢?
稚嫩的少女身体在最重要的发育期被嫖客们的精液浇灌催熟,原本小巧玲珑的胸部变得如蜜瓜般丰盈圆润,乳首也因乳肉发育得过快而陷入乳晕之中,变得更加敏感,屁股在男人的揉捏下长满了淫肥的软肉,雪股之间的雌穴更是做好了时刻迎接阳茎的准备,被调教得轻轻一碰就会溢出大量香甜滑腻的淫水。
为了生存,原本高贵的大小姐不得不放弃尊严,去学习那些淫荡的合欢技巧,来满足城里口味日渐刁钻的嫖客。
只用了短短两年,柳芳仪就成了群芳院的头牌花魁,远近闻名。不断发育成熟的媚骨淫躯给男人带来源源不断的吸引力,甚至连皇帝南巡时,也专门挖了一条地道,通向她的闺房。
又过了八年,在她二十四岁的时候,终于攒到了一些银两,疏通八方关系,才求得几日假期,抱着脱离苦海的最后希望,参加了那年的选仙大会。
总算是苦尽甘来,静宁仙尊一眼就识出了她的慧根,力排众议,将她收入灵虚宗门下。她也没有辜负师尊的期望,仅仅二十年,就把灵虚玉女功练到了第五层,成为了能够独当一面的碧玉仙子。得遇仙缘,柳芳仪从此仙颜永驻,身体也一直保持着二十多岁那迷人的样子。
……
“也不知为什么,竟一口气和你说了这么多,明明从来没对其他人说过的…师姐在你心中的形象…应该已经幻灭了吧?”
柳芳仪悠悠轻叹,水眸之中,倒影出命运的变化无常。
杨青玄等她说完,才温柔地回应道:“师姐,你在我心中永远是那个美丽端庄,温柔善良的好姐姐。”
他把师姐楼入怀中,在她耳边安慰道:“师姐,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淫兽的事情就交给我去解决吧!”
说罢,正要转身离去。
忽然,一只温软滑腻的玉手拉住了他的姆指,回首望去,只听柳芳仪用黏糊糊的音调说道:
“青玄师弟你好薄情…姐姐如今身中淫毒,你忍心就这样弃我而去么❤~?”
这样的话语,叫人如何能忍得住?
“师姐…!”
杨青玄呼唤着,温柔地掀开了柳芳仪身上的被子,就像剥开红荔枝的果皮,白生生水盈盈的仙躯雪肉赤裸裸地呈现在他眼前。
只见师姐俏脸娇羞地侧向一旁,微微颤抖的双手蜷在玲珑的锁骨处,丰硕的乳肉即使是仰卧也呈现出完美的球状,玉峰之上,埋着乳首的肉缝微微张开一道小口,宛若美人含苞待放的微笑,在本就饱满的乳峰上凸起一个小小肉丘,性感极了。
杨青玄手指情不自禁地勾了上去,穿过玉环,将害羞的乳头缓缓牵引出来。圆柱状的穿钉乳豆娇然挺立,绽放出樱花之色,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那长年用仙药浸泡养出来的粉嫩乳首,就连乳孔都是漂亮的粉红色,可爱极了。
再往下看去……
柳腰盈盈,桃臀艳艳,师姐白玉般的长腿分开成一个诱人的角度,双膝拱起,将她玫瑰花瓣儿般的美丽阴鲍展露出来,散发着桃花般芬芳馥郁的雌香,如花蜜引蜂般勾引着男人品尝。无数道亮晶晶的银丝从两瓣肥厚的阴唇之间滴落,粘稠滚烫,蒸腾着骚淫的热气,把屁股底下的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原来…在她诉说往事的时候,淫水已经流得满床都是了…
压制淫毒最好的办法自然是以毒攻毒,把坚挺的肉棒插入她充满渴望的雌穴,用滚烫的精液冲洗她淫媚不堪的子宫。
“师姐,得罪了…!”
杨青玄把内力聚于胯下肉龙,勃起至最大的限度,连龟头都充满了滚滚热血,膨胀得表皮发亮,就像一张巨大的肉伞。壮观的龙首强势地挤开早已湿润的淫穴,他雄腰往前一挺,将整根巨龙毫不客气地送入了师姐柔情似水的蜜穴之中。
“唔嗯嗯❤——!!”
二十年未尝过男人滋味的仙穴忽然被又粗又长的纯阳肉茎填满,柳芳仪娇躯猛地颤抖了一下,圆润秀丽的下巴高高扬起,檀口圆张,挤出来一声比当年作为妓院头牌时还要酥媚数倍的娇吟。
之前在偷看时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没想到,真正被这根威猛雄壮的阳茎插进来时,柳芳仪的身心还是吃了一惊。虽然已经极力地舒张膣肉,但肉壁仍是感到一股要被撕裂的强烈感觉。这种感觉,即使是十年的卖身生涯都没有体验过,一种极致的,认输投降的,小穴连一次呼吸的时间都坚持不住的,瞬间就被征服的快感。
“噢噢噢噢❤❤~!好大…!青玄师弟…怎么会,这么大…嗯嗯~姐姐要被你插坏了❤~唔噢噢噢啊啊昂❤——!”
硕大的阳具轻而易举地就顶到了碧玉仙子的花心,将她尘封已久的淫欲彻底地激发出来,馒头般丰润肥厚的美鲍亦有感应,宛如两片性感的嘴唇,紧紧地含住肉棒根部,忘情地吸吮着,膣肉蠕动,一波一波地收紧,在飞速的抽插之下潺潺不绝地分泌出粘稠淫浆,不知廉耻地释放出渴望交欢的信号。
“师姐的小蜜穴也好紧,还是粉嫩粉嫩的,完全不像是被很多人用过了呢”杨青玄下意识地回应道。
柳芳仪一边呻吟一边说道:“啊啊❤~那是因为…姐姐每天都有用仙药浸泡身子~”
“师姐,花心思养着这么一副好看的身子,等着给谁来肏呀~”
“谁说的~才不是为了给人那个❤……”
说话间,杨青玄肉龙在她淫熟的美鲍里抽送,不断地将爱液从肉穴里挤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他俯下身去,在师姐耳畔吹着气,调戏道:“呼~师姐的下面好湿,平时应该没少自渎吧?”
戴着仙玉耳坠的小耳朵也是柳芳仪的弱点,被轻轻吹一口气,就有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直接传入了脑中,令她下身的蜜穴也条件反射地骤然收紧。
她颤声回答道:“讨厌~怎么什么都瞒不过你❤……”
青玄饶有兴致地问道:“哦?那平时多久会自渎一次呀?”
柳芳仪娇喘着答道:“一般,两三天就会有一次,难受的时候每天都会……啊啊嗯❤…不过你可别误会噢,这是因为我…唔嗯❤~在青楼待了太久,淫根太深的缘故……为了缓解身体的异状,不得不采取的下策…啊啊啊昂❤~~姐姐还在说话,轻一点儿嘛❤~”
听了这话,杨青玄肏得更有兴致了,他蒲扇般的大手揉捏起柳芳仪丰满有弹性的巨乳,中指穿过乳钉下方的小玉环,肆意的摆弄她那指头大小的淫熟乳尖,将那粉嫩肉柱挤压揉摁成各种形状,同时另一只手伸向她胯根,捏起那颗套着阴环的玉蒂,一边旋转着一边上下搓弄起来。
“师姐在自渎的时候,会刺激哪些地方呢……让我猜猜,是这刺着乳钉的骚奶头?还是这被阴环勒成紫葡萄的小豆豆?还是说……两处一起都无法满足呢?”
听到师弟这样评价自己身子最宝贵的三处地方,柳芳仪腰肢扭动得更加销魂了,骚浪多汁的仙穴妖娆地缠绕在肉龙表面,用肉唇绞住龙根,再以花心附近的软肉将龙首整体揉搓,弹软紧实的膣肉痴情地抚摸着整个肉棒,就像无数只精通抚琴吹箫的巧手,在肉茎上来回套弄。
“对~就是这样,姐姐喜欢被摸乳头,喜欢被粗暴地刺激小豆豆,哈嗯❤~再用力点儿,姐姐快要受不了了❤~”
“噢?师姐原来一直都这么淫荡呀,难道师尊不知道么?估计已经被处罚了不少次了吧?”
“嗯嗯❤~是的,有时候的确会被师尊发现,她每次都…嗯嗯啊❤……都会用缚魂金绳勒住我的下面…啊啊啊嗯❤……还、还在小穴和屁股那里打好几个结,让人家的手根本碰不到舒服的地方,难受死了,哈昂❤——”
原来,这平日看起来最是端庄贤淑的柳芳仪师姐,背地里竟是如此地淫荡!
杨青玄听得血脉膨胀,提起她两颗乳环重重一拉,几乎要把那红肿的乳头给扯变形了,腰腹使劲,肉棒如捣蒜般用力地捅入她淫媚痴缠的销魂穴,来回抽插之间,把蜜穴口肏得一下下朝外翻出艳红的淫肉。
“噢噢噢噢❤——就是这样,就是这样!顶到花心了❤~!美死了,美死了❤!姐姐真的要受不了了❤❤——!”
柳芳仪嘴角含笑,红舌直勾勾地伸出,秋眸染上了魅惑的粉色,不知不觉地使出了曾经在青楼服侍嫖客的技巧,蜜穴一吸一合地研磨压榨那根大肉棒,双腿更是交叠着缠上了师弟的腰背,戴着翡翠镯子的纤巧莲足在他身后紧紧锁死,任由他的阴囊一下下甩打过来,在肥颤颤的大白屁股上啪啪作响。
“哼,师姐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淫骨子啊!就让你尝尝你期待已久的精液吧!”
杨青玄怒吼一声,双手抓着她浑圆鼓翘的淫臀,将她从床上抱起,身子悬空,在重力的加持下,每一次抽插都能顶到她子宫口那圈敏感的嫩肉。
“啊啊啊❤~师弟好厉害——!快,快些射给姐姐吧❤~!唔唔唔嗯??!”
意料之外地,杨青玄在她丰润的朱唇上深深一吻,同时以最快的速度抽插起来,上来下去,势头越来越猛烈。
“唔唔嗯嗯嗯嗯❤——!!!”
柳芳仪香舌与杨青玄交织在一起,脸上露出无比愉悦的神色,双眸流下幸福的泪水,玉臂缠上他厚实的肩颈,将丰满却轻盈的身子托付到他温暖的怀抱中,在他激烈的抽插之下,蜜穴一边痉挛一边收紧,子宫完全降下来,做好了迎接精液的准备。
终于,在最后一波大幅度的凶猛抽送之后,杨青玄肉龙膨胀到最大程度,强势地往内一顶,宛如一杆钢枪,贯穿了柳芳仪弹软的膣肉,龙首挺进蜜巢,噗嗤噗嗤地吐出白浊滚烫的精液!
几乎是同时,柳芳仪双手紧紧地抱着青玄,指甲都在他背上抓出了几道红印,淫肥饱满的屁股用力夹紧,粉嫩多娇的肉壁不停地旋转紧缩,花心包裹着龟头,爱液冲击着马眼,蜜穴颤抖着滋射出大量淫水,身体在精液的刺激下迎来了期待已久的高潮!
“唔噢噢噢噢噢嗷嗷嗷啊啊昂❤❤❤——!!”
一声足以令整个群芳院都为之发情的高昂媚啼过后,柳芳仪彻底被高潮的快感吞没,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握,淫汁如瀑布般飞流直下,尿眼儿也泻出来大量骚浪的仙尿,菊穴也在快感的冲击下张开一个深邃的肉洞,就连那两颗挂着玉环的淫荡乳首,也喷出了由天地灵气转化而来的香醇乳汁……
这些充满仙力的体液一触碰到杨青玄身体,就被他以阴阳合欢功吸收,他在碧玉仙子的柔美蜜穴里舒爽地射完最后一滴精液后,立马感觉到一股浑厚的内力,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涌入自己的丹田,汇入气海,化作了自身的修为。
灵虚玉女功第五层的仙躯,果然是绝妙的雌肉鼎炉!
杨青玄嘴角露出满意的微笑,缓缓地从师姐体内抽出肉棒,把她丝绸般柔软的身子放回到床上,犹有余兴地在她乳头上轻轻一弹。
“噫噫❤~!师弟,明明都射出来了…还来玩弄人家…真调皮❤~不过…姐姐倒是不讨厌呢❤…”柳芳仪眯着媚眼,娇滴滴地说道。
“师姐,再来多少次,我都还有余力噢,只不过城里那些人恐怕都要被淫兽吃光啦…”
碧玉仙子脸上一红,才想起自己此番前来的目的。她羞得低下头去,施了个净衣清心咒,简单清洗了一下还在高潮余韵中的身子,随后和师弟一起穿好衣服,准备出去降妖。
两人来到屋外,果然见到一只面目狰狞的妖兽,其身形如一团丑陋的肉块,伸出来九根粗壮的触手,凌空挥舞,其中两根触手上各缠着一个白花花的女子裸躯,正是韩若梅、韩若兰。
触手上生出几根小触手,分别插进了她们的口鼻、耳道、蜜穴、菊门,连尿道都没放过。
柳芳仪见状,心里好生惭愧,都怪自己耽误了时间,让两位可怜女子受苦了。她快步上前,手里捏了个法诀,往前一指,卷起一阵狂风。风如刀割,竟把那妖物和石柱一般粗的触手硬生生切断!韩氏姐妹从空中落下,被杨青玄上前接住。
淫兽肉块抖动着,看来是吃痛,愤怒地伸出几根触手,向柳芳仪攻来。
碧玉仙子足下飘逸,在雨点般密集的触手攻击之中穿梭,来去自如,正是灵虚宗独门轻功“轻云流风步”中的一招“惊鸿照影”。
“好一招‘惊鸿照影’!”杨青玄赞道,“师姐的轻功,可让我大开眼界了!”
柳芳仪在战斗中,依然是浅笑安然,神色自若,浑然没有把这妖兽放在眼里。那翩跹的步伐,让人仿佛在欣赏一场优雅的古典舞。绕着妖兽转了几个圈后,那怪物的触手竟然自己缠在了一起,打了个死结,动弹不得。
“原来只是一只这么弱的小妖,害得我找了大半个月,真是的……”
柳芳仪盈盈一笑,似乎已经把妖兽当作了手掌心里的玩具,随口念个法咒,一道排山倒海般真气击出,把这团肉块打碎成了肉泥。
然而,肉块内部的情景却让她吃了一惊。
“啊!原来如此…”
只见一个身着黑衣的猥琐男子从妖兽碎片中爬了出来,惊慌失措地向后逃走,转入街角的小巷子里。
“师弟,你在这里照料两位受伤的女子,我追上去查个清楚!”
留下这一句话后,柳芳仪便追了过去。
杨青玄抱着昏迷的韩氏姐妹,一声提醒未能说完,师姐的背影就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师姐,千万当心呐……”
……
以柳芳仪的轻功,要追上那小贼自然是轻而易举,但她只是紧跟在他后面,就像猫儿戏弄老鼠一样,想要看他能逃到哪儿去。
只不过,在转过几个街角之后,身边的景色越来越熟悉,记忆深处的什么东西正在缓缓浮现。
“这…不妙…这里是……!”
柳芳仪环顾四周,内心思绪如潮。此处不就是自己儿时经常玩耍的街道么…?那么多年了,还是没变。
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柳芳仪决定不再轻敌,快步追上前去,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那小贼竟然逃进了那个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大院……
「柳府」
蓝底金字的牌匾上落了些灰,但仍是显得精致华贵。
自从被逐出家门,卖作娼妓之后,她就从来没再踏入过这大门一步。即使是修得仙身,也只是用法术远远地窥视着,不敢再回家去。
三十年过去了,现在的家主,应该是叔父的儿子吧?也就是自己的堂兄,恐怕他已经年过半百了…
那些年的仇与恨,也很快就要被带入黄土了吧?
不过,柳府之中还是有几个她在意的亲人,她的弟弟,妹妹,还有那可怜的母亲…
心中挣扎了好一会儿,柳芳仪终于鼓起勇气,再次迈入了柳府的大门。
月光下,柳府却是一片漆黑,碧玉仙子在几间房舍里找遍了,都没看到贼人的踪影。不仅如此,柳府内大大小小的亲人竟然一个都没见到。
她终于有些慌了,硕大的乳肉在胸前随着她紧张的呼吸上下起伏。她忽然想起,柳府有一个地下酒窖,空间不小,足以藏下不少人,于是赶忙点了支蜡烛,从入口走下楼梯,进入地下室中。
突然,身后传来“砰”的一响,地下室的铁门被锁上,随后一阵寒风袭来,将她手中的烛火吹灭。
“什么人?!”
柳芳仪惊呼一声,黑暗之中,忽觉身子一凉,似乎被人泼了什么黏滑的液体,鼻中嗅到一阵异香,赶忙屏息,暗道:不妙,是魔教的淫毒…嗯啊…
她手中捏了个法诀,释放出几个光球,终于照亮了阴暗的地窖。
原来,十个蒙面黑衣男子早已伏在此处,将她围住。更令她难堪的是,自己的衣服竟然被那黏糊糊的毒液侵蚀,正在慢慢溶解…!
碧玉仙子急忙吟诵净衣清心咒,清理了身上的粘液,情急之下口中也不慎舔入了一些,只觉腥臭难闻,和男人的精液一样,让她下面着了火似的痕痒。
虽然粘液已除,但破损的衣物却难以修复,满是破孔的白衫从她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一件只堪堪裹住下半乳球的小肚兜儿。但她却无暇顾及暴露的乳沟,赶忙用一只手捂着自己淫肥的屁股,拉住被融化成齐穴小短裙的下装,生怕有人瞧见那“娼”字的烙印。
“卑鄙小人…!”她红着脸,对这些黑衣男子骂道。
为首的黑衣男子淫笑道:“嘿嘿,我们是卑鄙小人,你是高高在上的仙子大人,仙子怎么穿着这么骚的衣服呀?”
柳芳仪单手捏了个法诀,蓄势待发,忍着蜜穴的淫痒,正色道:“既然识得本仙子,还不快快伏地投降?”
那男子笑道:“我们是阴阳乾坤教,贪欲魔王旗下的教众,难道还会怕了你这灵虚宗的小母狗吗?给我上!”
说罢,几个魔教徒便扑了上去,柳芳仪指尖虚点,射出几道真气,将数名敌人击毙,但地下室太过狭窄,还是让两个黑衣人近了身。
情急之下,她飞起一脚,踢在其中一人腹部。
只不过,碧玉仙子以法术和轻功见长,近身武艺却比大师姐李涵月差远了。这一脚未能击毙敌人,反倒让自己的玉足落入了黑衣人手中。
小脚被扣住,柳芳仪只好将涂着碧绿趾甲油的秀美裸足从鞋袜中抽出,后跃一步,背心已经抵到了石壁。
既然已失一履,她索性把另一只脚上的鞋袜也脱了,以免足底的高跟影响自己的身法。
刚才擒住她嫩足的黑衣人将那白白的短袜放在鼻中一闻,脸上浮现出愉悦之色,赞道:“仙子的骚蹄子,真香呐~”
“淫贼,住口!”即使是怒极,柳芳仪的脸上仍是秀雅端庄,像是富贵人家的大小姐在娇羞地生气。
她口中喃喃念咒,身体发出一道青光,将整个地窖完全照亮,无数法球飞射出去,把剩余几个魔教徒统统击毙,只有那为首的男子未死,但也身受重伤。
柳芳仪优雅地移步到他面前,用白生生软绵绵的小脚,把他的头踩到地上,说道:“魔教恶贼,见了我们仙宗,就应该好好跪着,这才是礼法。”
说着,她那糕点似的嫩足又在他头上旋转着踩了几下,质问道:“你把我家的人都藏哪里去了?”
那人冷笑道:“你想要家人是吧?就让你看看!出来吧…”
他一声令下,墙边两个酒架子中打开一道暗门。柳芳仪惊惶地发现,自己的弟弟、妹妹、母亲、还有一些小一辈的亲人们都被点了穴道,关在其中,还有十多个魔教徒守在他们身侧,把银森森的刀子架在他们脖子上。
“如何?还不快放开本大爷!”被她踩在足下的黑衣首领怒道。
柳芳仪口中不语,心头却已盘算了数种营救方式,但均没有十成把握能在训练有素的魔教恶徒手中,救得所有人的性命。无奈之下,只好放开那黑衣首领,后退一步,说道:“别伤了他们…!”
温柔的碧玉仙子终是败给了自己的善良。
对待将她弃之门外的家人,她原本不用去救,但若是如此无情,她便不是柳芳仪了。
黑衣首领站起身,趾高气扬地说道:“你杀了我们这么多兄弟,这笔账该怎么算?我不杀你几个家人,难解我心头之恨呀!”
柳芳仪低下头,声音已没有了先前的威严,说道:“你…你不要这样…!放过他们,我也放你们逃走便是了…”
“哼!放我们逃走?这是什么语气?看来你还不了解情况呀~”黑衣首领打了个手势,部下在一个几岁小孩子的脸上划了一刀,吓得那孩童哇哇大哭。
“快住手…!”柳芳仪叫道。
黑夜首领喝道:“想要救他们,你得跪下来求我!”
柳芳仪神情满是不甘,玉腿微微发颤,却怎么也跪不下去。
此时,被挟持的人群中有一男子喊道:“你是…芳仪姐姐吗?你别管我们,快把这些贼人杀了!我们柳家人决不向恶人低头!”
柳芳仪认了出来,他正是自己的弟弟。三十年前自己离家时,他才八岁,现在已经长成了一个男子汉了。他继承了父亲的硬骨气,可还是未能从堂兄手中夺回柳家之主的地位,想来,这些年他也过得挺苦吧?
心中作为姐姐的柔情一下子涌了上来,柳芳仪一声轻叹,缓缓跪了下去……
“弟弟,我…已经不是柳家的人了……”
双膝触地,扑通一声脆响,在地窖里回荡数次,才渐渐止息。
黑衣首领哈哈大笑,说道:“仙子,光是这样还不行,你得把衣服脱光了,给我磕几个头,这样我还能考虑一下,把他们都放了。”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柳芳仪跪在地上,颤声说道。
“怎么?不听话吗?”黑衣首领做了个切脖子的手势,威胁道。
柳芳仪秀眉紧蹙,贝齿咬得咯咯作响,羞愤地说道:“我听你的就是了…”
玉臂颤抖着,一言不发的柳芳仪缓缓脱掉了她的白衫,解开那薄薄的肚兜,露出丰盈圆润的酥白乳肉,俏脸涨得通红,胸口亦是剧烈起伏着,那颗穿着乳钉的小乳头却是不服输地从乳缝之中探出头来,傲气十足地挺着,带着乳钉下的小玉环来回摇晃。
迟疑了数秒过后,在黑衣首领满是笑意的注视中,柳芳仪用颤抖的小手愤恨地扯掉了自己的翡翠仙裙,和刚才脱下的肚兜、白衫整齐地叠放在一起。白玉般的长腿怜怜而展,蜜桃似的美臀暴露无遗。“啪”的一声,她右手快速盖在臀肉上,不顾屁股被拍得肉波盈盈,总算遮住了那卑贱的娼妓烙纹。
黑衣首领淫荡的目光扫视着她雪白的肉体,看着她极不情愿的表情,暗自淫笑,用命令的语气呵道:
“怎么跪的?!遮遮掩掩的像什么话!你忘记身为贱娼应该如何行礼了吗?”
柳芳仪心头如同被一块大石头砸中,猛地一惊。
他怎么知道,我曾经…曾经是娼妓……
耳中听到这严厉的命令,柳芳仪身体条件反射地向前躬去,原本贴在屁股上的小手摩擦着从后臀雪肤上移开,将那道自己最不愿示人的“娼”字印纹展露出来,松手时,两块沉甸甸的臀肉啪嗒一声撞在一起,宛如两块弹软的果冻,晃悠悠的,还抖落了几滴淫雌蜜浆。
随着身子前倾,乌黑柔顺的青丝从仙子的润肩滑落,垂在她精致的脸颊两侧,藕臂紧张地放在身前,双掌交叠,掌心触地,额头耻辱地低了下去,贴于手背之上。与此同时,她两条匀婷秀美的玉腿夹紧在一起,双膝生怕责罚似的对齐并拢,将淫白肥美的蜜臀高高撅起,弧线优美的足背抵在地上,十颗玉趾紧紧地蜷缩着,就像十只受惊了的小白兔。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柳芳仪樱唇之间挤出来一句曾被训练多次的顺从答话:
“主人,妾身有礼了……”
更令她羞愧难当的是,因土下座的羞耻姿势而被地面挤压着的丰盈乳肉上,两颗挂着玉环的骚浪乳首,竟然变得更硬了!蜜穴口那粒套着翡翠阴环的娇淫肉蔻,也肿得像是发情了一样,在一众亲人面前不顾身体主人颜面地充血挺立着,和屁股上的烙印一起,就像死刑犯插在身后的罪牌一样,无情地揭露着她淫妇娼奴的身份。
明明看不见身后,但伏在地上的仙子就是能感觉到,自己的菊穴正在一缩一缩地绽开,屁股越撅越高,原本严丝合缝的蜜鲍也随之微微打开一条糊着透明淫浆的粉嫩肉缝,蜜穴渴望着爱抚,爱液不争气地流出,拉着丝垂直滴落,被寒冷的阴风一吹,淫丝拉断,化作几滴春露,为本就酒香扑鼻的地窖添上了一道芬芳诱人的雌香。
“这哪是什么仙子啊,分明是个淫荡的母狗!奶子上还穿了环呢,真贱呐!”
“你看她那大屁股,还烙着字呢,以为学了点儿仙法就能摆脱淫妓的身份吗?!”
“进了青楼,就永世为娼了,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哈哈!”
在魔教众徒的羞辱声中,柳芳仪蜜巢内残留的杨青玄的精液,竟然不合时宜地流溢而出。
这样一来,不仅是魔教的人,就连柳家的亲戚脸上也都露出了鄙夷之色。
其中一位小女孩好奇地问道:“那个大姐姐下面怎么有白色的东西流出来了?”
她母亲赶紧捂住了她的眼睛,小声说道:“别看了,你以后要是不听话,小心人家也把你卖到妓院去,这身子,真不要脸…”
……
修为极高的碧玉仙子自然是把这些话都听在耳中,但未得允可,她始终不敢抬起头辩解。
自己这般以德报怨,他们为何还会有这种想法…呜呜呜…
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并非因为魔教的逼迫,而是由于亲人的冷漠。
那黑衣首领笑声越来越大,一脚踩在柳芳仪的玉簪上,将她秀首踩在地下,骂道:“卖身的婊子,见了我们男人,就应该好好跪着,这才是礼法!哈哈哈哈!”
笑罢,他向手下说道:“来呀,把她给我绑了!”
柳芳仪终于忍受不了了,仙宗内力驱使出来,将那人震开,叫道:“我可是灵虚宗的碧玉仙子,你们怎么敢绑我?!去死……唔唔嗯嗯嗯——?!”
她还未说完,忽觉菊穴一凉,有什么长条状的黏滑物体“嗖”的一声,钻入了自己的菊门,搅得肠肉阵阵酥麻。她捏了个清心咒,想要把它驱赶出来。怎料,原本通顺的经脉,此时宛如被人打了好几个死结,丹田真气不畅,就如被点穴道了一样,半点儿仙法都使不出来…!
柳芳仪吓得脸都白了,耳中甚至能听到自己紧张的心跳声,用颤抖的声线问道:“你…你们给我塞了什么东西…?!”
黑衣首领解释道:“此物名叫寄灵蛊,可吸收你的修为,吞噬你的神智,待到它在你体内炼化完成,从你那松垮垮的屁眼儿里钻出来的时候,你就再也不是什么碧玉仙子啦!你会变成一块没有思想的肉块,成为我们魔教的泄欲肉壶,哈哈哈哈!”
身旁的魔教众趁她无力反抗,一拥而上,将她纤细的玉臂反扭到身后,用红色的化功绳一圈一圈捆绑起来。这绳子的绳结进一步压迫在她的经脉穴道上,将她原本流动不畅的内力封印得一丁点儿也使不出来。
失去了内力,肉体未经过锻炼的碧玉仙子也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罢了。柳芳仪水眸圆瞪,露出惊恐之色,挣扎着扭动着纤腰,把胸前那对穿环巨乳甩得啪嗒啪嗒响,却无力从魔教徒的束缚中逃脱。
“不行,我不允许!我是碧玉仙子,不是你们的泄欲肉壶…呜呜…”
在她绝望的哭喊声中,一个肥胖的中年男子从人群中走出,拍着手说道:“芳仪妹妹,还是这个样子适合你啊!”
柳芳仪此时手臂已经被红绳紧紧地缚在身后,双足也被折叠捆缚在一起,呈驷马倒蹄状,就和她被捉去卖身那日一模一样。
她洁白的仙躯趴在肮脏的地板上,艰难地抬起头,看了眼此人的容貌,满面难以置信地问道:“你…堂兄!你怎么会…?!”
此人正是她的堂兄,柳家的家主,柳鑫。
柳鑫走到黑衣首领身前,屈膝一跪,说道:“欧阳堂主,不知这一份礼物,贪欲魔王是否能满意…?”
那黑衣首领正是阴阳乾坤教贪欲分舵白虎堂堂主,欧阳雄高。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你想的计谋果然有效!这仙子貌美如画,乳肥臀圆,贪欲魔王定会喜欢,你加入本教的事儿,肯定没问题~!”
堂堂柳家的家主,竟然为了加入魔教,卑躬屈膝,再次设计出卖了自己…!
柳芳仪恶狠狠地瞪视着柳鑫,向来柔和的脸上竟然显出了极度愤怒的表情,很难想象她内心深处的怒火有多烈。
柳鑫淫笑着走到她身边,肥腻的手掌在她屁股上那道娼妓烙印上揉捏着,说道:“时隔多年,这屁股摸起来还是这么软,真是想死哥哥啦~”
“滚开,你不配摸我的身子!”柳芳仪喊道。她娇躯扭动,粉拳怒握,小脚蜷紧,羊脂般的腿肤上竟显出了几丝肌肉线条,可见她挣扎得多么用力。然而,无论她使了多大劲儿,捆绳还是死死地绞住了她的肉体,纹丝不动。明明平时一根手指头就能把这肥胖丑陋的老淫贼捏碎,但如今却被他抓住自己的羞耻之处,肆意玩弄。
柳鑫双指分开她费劲夹紧的粉嫩阴瓣,捏住玉蒂根部的小环,笑道:“还在这儿套了这么个小玩意儿,妹妹,你越来越骚了呢~”
“你,你胡说!!”柳芳仪咬牙切齿地怒道。
柳鑫笑着,和魔教徒一起用绳子把柳芳仪的身子水平吊起,用左右两根吊绳强行分开了她的双腿,旋转吊绳,将她被迫大开的穿环肉穴展示了一圈。
即使是成了仙子,她也保留着在青楼时养成的每日刮除耻毛的习惯,所以那颗被阴环死死勒着,包皮被阴环完全剥开,肿成了紫葡萄的淫媚肉蒂被众人看得一清二楚。
柳鑫展示完她的骚穴之后,在柳家一众亲戚面前大声问道:“你们知道,为什么她叫碧玉仙子吗?”
柳芳仪听了这话,脸上的怒色顿时转为了哀求,拼命的摇头,哭喊道:“不要…不要说…!”
全然不顾她的乞怜,柳鑫淫笑着说道:“因为她在当妓女的时候,艺名就叫小玉~!”
“哈哈哈哈…!哪有把自己的贱名当作道号的?”
“真是个骚浪的淫仙子啊,哈哈!”
魔教众一片哄然大笑,柳家的亲戚也觉脸上无光,避开眼去。
柳芳仪眼前一黑,几乎要羞得昏死过去,只觉自己无颜再苟活于世,心中万念俱灰。
忽然,蜜穴里传来一阵撕裂的感觉,直冲识海,她秀首猛地一扬,发出一声高昂的浪啼。
“啊昂❤——!”
原来是堂兄那肥大的肉棒破开花瓣儿,在她早已被淫毒挑逗得湿润不堪的蜜穴里抽送起来。
他一边粗暴地肏着美穴,一边说道:“怎么样,是不是很想念哥哥的大肉棒呀?当年我可经常去光顾你的厢房呢~”
“呸!”柳芳仪骂道,“我当时真是瞎了眼,才会…才会…哼…!”
“才会去吃我的大肉棒,对不对?哈哈哈,你是不是还以为,等到家里的债还清了,我真会把你赎出去?”柳鑫在强奸她蜜穴时,不忘用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去羞辱她。
“我…我…啊啊啊嗯❤❤~!”
柳芳仪被他说得羞愧难当,再也忍不住蜜穴里的快感,凄美地呻吟起来。
其他魔教徒也看得流口水,纷纷掏出硬邦邦的肉棒,在她香软滑嫩的雪肤上摩擦起来。有人把肉棒插进她柔软的乳肉之间,把乳沟当成淫穴来肏弄;有人抓起她精致的小脚,用她足底娇嫩的肌肤当作泄欲器具;还有人直接插进了她的膝窝,把被绳圈捆在一起的大小腿直接用作鸡巴套子,挤压按摩着自己的阳棍儿。
轻功卓绝的玉腿在快感刺激下连连抖动,在绳圈中用力挣扎,却无法逃脱身后淫贼的亵玩。即使是法力高强的碧玉仙子,在淫绳和寄灵蛊的双重限制之下,也难逃被魔教喽啰轮奸的下场。
明明已经不是几两银子就能买下的娼妓之躯了,但仍被那么多男人轮流使用着,就像是好不容易重新穿上的衣服,又被狠狠地剥下了。
接下来,就是压倒她尊严的最后一根稻草…
欧阳堂主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放在了柳芳仪的手心,说道:“小玉,钱已经付了,给我好好地把鸡巴舔干净!”
碧玉仙子心如死灰,小手在极度憎恶之下握紧了拳头,把那锭银子抓出五道深深的指痕,张开绯唇,舌头极不情愿地在他龟头上舔舐起来,眼角流下两行不甘的泪水。
欧阳雄高肉茎在她不食人间五谷的玉口中抽送,只觉她的舌头总是在躲着肉棒,小嘴也不好好吸吮,便伸手在她乳钉上狠狠地一扯,骂道:“臭婊子,没学过怎么舔鸡巴吗?给我用上你在窑子里的技巧,不给老子舔舒服的话,老子就把你这穿着骚环的大奶头给扯下来!!”
“噫噫❤——好痛…!”柳芳仪被乳尖传来的疼痛刺激得尖啼一声,最后一次试了试运功,但菊穴里那只寄灵蛊仍是一边震动,一边将她的内力完全封住。
绝望之中,她只能乖乖地用嘴巴为眼前的肉棒大人献上殷勤的侍奉。
“主人~小玉会好好舔肉棒的,请主人不要弄疼人家❤……”
曾在青楼说过无数遍的台词,时隔多年说出来,竟也是一字不差。
柳芳仪主动伸出舌头,绕着欧阳雄高的龟头舔了一圈,剥开包皮,随后用两瓣丰厚的朱唇,包裹着冠状沟,卖力地吸吮起来。
呲溜…呲呲噜……
充满香涎的小嘴发出了淫荡的舔吸声,根本不需要人压紧后脑,她的喉咙就主动缠了上来,越来越让肉棒滑入深处,玉颈肌肉做出吞咽的动作,给予喉穴深处的龟头紧致无比的刺激,与此同时,被压在棒身下面的舌头也是没有停下舔弄的动作。
不愧是群芳院的头牌花魁,每次肉茎插入时,她都会主动打开喉咙相迎,香舌舔吸,肉茎拔出时,她也是自觉地张嘴等候它下一次光顾。在口交的过程中,她总是能根据抽插的节奏变换玉颈的姿态,时而低头紧裹,时而仰首开喉,每时每刻都能给肉棒带来最合适的包覆感。
欧阳堂主看着胯下这个随意施法就能诛杀自己的美丽仙子,原本用来吟唱法咒的小嘴,现在却臣服地伺候着自己满是包皮垢的肉棒,一股浓烈的征服感油然而生,在舒爽的一阵深喉抽送过后,终于精关不稳,射出腥臭滚烫的阳精来。
他抱着柳芳仪的秀首,一边射精,一边命令道:“婊子,给我统统吞下去!”
柳芳仪依言含住那跳动的肉棒,在肉茎拔出时仍紧紧地吸吮着,生怕主人的尿道里残留下一丝精液,等他完全拔出之后,才合上小嘴,咕噜一声,把口中的白浊精浆完全咽下。似乎在期待夸奖般,她乖巧地张开玉口,伸出丁香小舌,等候眼前男人的检查。
欧阳雄高摸了摸她的头,笑道:“哈哈,真是个训练有素的淫荡母狗啊~”
与此同时,在她身后卖力耕耘的堂哥也爽透了,将肉龙顶入她的花心,噗嗤噗嗤地灌入大量精浆。
魔教众徒见状,也纷纷撸动肉棒,在她身上射满了肮脏的精液,有的白,有的黄,让本就被红绳捆住的淫乱仙躯显得更加浪荡。
“唔啊啊啊啊啊昂❤❤❤——!!”
在多重快感的包围下,碧玉仙子肉体飞升去了高潮,灵魂堕落成了小玉,口中发出几声意义不明酥媚娇喘,身子大幅度地痉挛起来,尿门松开,奶汁也被从乳孔中挤出。最终,在淫靡地喷射完最后一滴潮吹浪水过后,她的菊穴渐渐扩张,一个通体碧绿的物体从菊门之中滑了出来。
在那绿色物体“噗”的一声从她菊眼儿里飞出的一瞬间,柳芳仪的眼中立即失去了高光。
“成了,成了!”欧阳雄高笑着,捡起地上那物事。
这半透明的绿色玩意儿只比他的手掌大一些,摸起来软软的,形状就像一个没有四肢的女性人偶,一看脸蛋儿,竟和柳芳仪一模一样,简直就是缩小了的碧玉仙子,雪乳丰盈,桃臀鼓翘,连内陷的乳首都完美地还原,宛如一个巧夺天工的艺术品,精美得令人惊叹。
欧阳雄高将一根手指捅入人偶的小穴,另一只手指插进菊眼儿,只见一旁的柳芳仪肉身同样的位置竟同时绽放出两个肉洞,目光呆滞的俏脸上,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闷吟。
“果然,这骚货的灵魂已经被封印在了寄灵蛊中,感官也和这人偶相连,她已成了我们魔教的泄欲肉壶了!”
说罢,他又把仙子人偶的嘴巴套在自己的龟头上,来回摩挲。绵软湿滑的触感令他重振雄风,肉棒很快就硬了起来。他挺起肉龙,插进人偶的口穴之中。
“爽呀!这寄灵蛊真能复刻仙子的肉穴,连触感都一模一样!”
他激动地叫喊着,手里握紧寄灵蛊,不停地在肉茎上撸动。一旁的柳芳仪则是面无表情地张开樱口,舌头下意识地卷动。
撸动了没多久,欧阳雄高再次射出了浓白粘稠的精元,这次是真的一滴也不剩了。
精液在射入寄灵蛊之后,很快就被她吸收,人偶被肉棒撑开的嘴巴又恢复到原来那小巧精致的模样,一点儿也没有要被用坏的样子。
见到大功告成,魔教众纷纷喝彩:
“堂主勇武无双,建功立业!”
“堂主智擒仙子,威震江南!”
……
在众人的马屁声中,欧阳雄高取出一根假阳具、一枚肛塞和一条阳具口塞,分别插入碧玉仙子寄灵蛊的上下三穴中,随后将这人偶收入一个黑色木匣,锁上了匣盖。
魔教众徒抬着仙子失去意识的赤裸身体,跟着堂主走出地窖,与柳鑫告辞,从柳府离去。
没有人注意到,柳芳仪那黯淡无光的眸子里,正默默地流下两行凄美的泪水……
第四章·冷月初春–痴魔女中计送绑,月仙子自缚遭难
上回说道,柳芳仪在柳府被堂兄柳鑫背叛,遭魔教贪欲分舵的贼人所擒。
其时,杨青玄刚安顿好韩氏二姐妹,便寻着师姐的气息来援,但终究是晚了一步。他寻迹追到柳府时,柳芳仪的亲弟正好被柳鑫赶出门外,遍体鳞伤,向杨青玄诉说了方才的一番经过。青玄听后怒从心生,闯入柳府,一剑将柳鑫的下身斩落。他原本想杀了柳鑫,但念及师姐,还是日后让她自行决断。
青玄正要离去,见柳鑫腰间佩有魔教徒令牌,当即心生一计,取了令牌,朝魔教众人追去……
青玄走后,柳鑫倒在地上,哭爹喊娘地正要去包扎伤口,忽见一紫衫少妇翘腿斜坐在房梁之上。
此女美艳至极,一双勾魂摄魄的美眸水遮雾绕,媚意荡漾,绣着紫罗兰的轻纱短衫半褪至肘,雪肩尽露,衣衫开领极低,露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乌黑的秀发绕过颀长的玉颈垂至胸前,隐隐透出玲珑精致的锁骨,丰润的樱唇涂着淡紫色唇釉,诱人地微张,粉嫩香舌隐约可见,嘴角翘起一个迷人的弧度,神情妩媚,曲线丰满,身姿婀娜,说不出的妖媚动人。即便是下体受到重创的柳鑫,也看得神魂颠倒。
那女子轻盈地跃下墙头,涂着紫色趾甲油的赤裸玉足踮起一个优美的弧度,猫儿似的走到柳鑫跟前。
柳鑫只见两根肉感十足的白润玉腿,带动着那齐穴小裙包不住的饱满翘臀,一扭一扭地走到自己面前。仰首望去,她小裙之下竟无亵裤,股间一片翘曲浓密的黑森林充满了成熟雌肉的诱惑力,沾着蜜水,淫熟肥美的阴鲍放荡地暴露在空气中,被他尽收眼底。
紫衫女子纤手拂面,娇笑道:“哟~如今咱们教里收人怎地如此随便,像你这种货色也能入教?真是可笑呢~”
她酥软的话音却让柳鑫吓得寒毛直竖,还未及回话,眼前便天旋地转,自己的头颅已被这妖女斩落!
“比起你这种老家伙,奴家还是更喜欢刚才那位帅气的年轻公子呢❤~”紫衫女媚笑着,望着杨青玄离去的方向,痴痴出神,悄无声息地尾随而去。
……
另一头,魔教众人已雇了一艘大船,带着柳芳仪的失魂肉身和化为掌中肉壶的灵魄,行驶在大江之中。今日除夕,众人聚在甲板上大口吃肉,喝酒赌钱,轮番享用碧玉仙子那江南水乡般柔美水嫩的肉穴,好不快活。
冰轮高悬,皎洁的月光洒在江面上,一片波光粼粼。
忽然,欧阳雄高感到船首一沉,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玄色长袍,手持铁骨折扇的年轻男子已登上大船。
此人正是杨青玄。还未等魔教众人开口,他便高声说道:“阴阳合道,天地乾坤,诸位兄弟可是我阴阳乾坤教,贪欲分舵的部众?幸会!”
欧阳雄高听了这接头暗语,又见他腰间悬着魔教令牌,心下渐宽,还礼道:“鄙人不才,正是贪欲魔王麾下,白虎堂堂主欧阳雄高,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杨青玄笑道:“原来是欧阳兄,久仰久仰,在下是教主直属的逍遥旗总兵,木易”
杨青玄早在柳府探清了这伙人的底细,又从教主南宫魅处得知,她曾有一支直属部队,名作逍遥旗,司职隐秘机动,确有一位姓木的总兵,但教众从未见过。其实逍遥旗成员均已战死,杨青玄冒充起来,着实不易被拆穿。
“噢…原来是木总兵……”欧阳雄高说着,手中却忽然射出一发梅花钉,直取杨青玄胸口。
杨青玄使出「缚仙宝典」中的轻功“扶摇纵”,身子飞起数丈,躲过飞钉,空中用“魔绳极意功”将其卷住,接入手中,稳稳落地。
见了这功夫,众人再无疑虑,欧阳雄高当即跪下行礼,说道:“属下刚才起疑,有意试探,没想到教主尚在人世,还派了您这样的高手来,属下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教主已半年杳无音讯,此时魔教内部三个分舵相互争权,乱作一团,青玄忽然作为教主的耳目出现,他们自然会起疑。更何况,逍遥旗地位比他们高,他们需得听从号令。其实杨青玄掌握的功夫也就这两手,幸亏他们没有再试探,否则就要露馅儿了。
“无妨,”杨青玄道,“我此次前来,正是为了视察汝等江南之行的收获。”
欧阳雄高陪笑答应,取出装有柳芳仪灵魄的寄灵蛊,向杨青玄介绍了原委,引着他走到柳芳仪肉身前。
只见碧玉仙子原本清丽秀雅的俏脸上沾满了浓白的精垢,双目无神,玉口洞开,香舌无力地耷拉着,赤条条的身子没有半点儿反应,仿若一具淫肉玩偶,哪还有一丝仙子的高贵模样?
一道明亮如雪的月光映照下来,更显得柳芳仪容颜凄美,惹人怜惜。
杨青玄怒极,但脸上毫无变色,只问道:“你们把她搞成这样,我要审问她一些要事,那怎么办?”
“木总兵莫忧,”欧阳雄高说着,将内力注入那人肉撸棒杯状的寄灵蛊中,将其化形为一颗玉制肛塞,解释道,“这寄灵蛊可化为寄灵塞,将其插回这娼妓仙子的屁眼儿里,就可令她暂时恢复神识,有趣得紧~”
杨青玄点头道:“原来如此…”但见欧阳雄高将玉塞收起,显然不愿轻易交出,心下盘算如何将这寄灵蛊取到手。
看来,只能先和他们混熟,从长计议,于是他便与帮众一起饮酒赏月起来。
只不过,今夜的月亮似乎有些异常…?
恰逢除夕,时近月底,空中应是弯弯月牙,但今晚却如玉盘般盈满,宛如巨大的冰轮悬在夜空,又似…一只正在凝视这大船的眼睛…!
举头望月,众人越看越害怕,低头一瞧,自己的身体竟然被月光照得慢慢开始溶解,化为一滩脓血!
“啊啊!怎么回事?救命啊!”一众魔教徒惊恐地尖叫起来,但不一会儿,就连嘴巴也从脸上掉落下来,半句话都吐不出了。
这…不可能…难道是幻术?
杨青玄在手臂溶解之前,取来匕首,刺入自己大腿,醒了醒神,身体的溶解之势才稍微止住,但没过多久,手臂竟结成了冰块!
环顾四周,魔教众人要么化为脓水,要么自燃焚尽,要么冻成冰雕,连欧阳雄高也委顿在地,无力起身。
这景象实在过于光怪陆离!能够做到这种事的人,在杨青玄印象中只有一个……
灵虚宗大师姐——寒婵仙子李涵月
“大师姐!是我…!我要撑不住了,请师姐收了神通吧!”杨青玄对夜空呼喊着。
一柄长剑飞落,泛着银白月光,剑身直挺挺地插入船头。一只雪白莹润,穿着黑丝踩脚袜的秀美莲足从空中缓缓落下,涂着湖蓝色趾甲油的珍珠玉趾,轻盈地点在剑柄上,在极小的立足点内稳稳地站立。
这只小脚未着鞋履,在丝袜开口处裸露出晶莹白嫩的肌肤,秀美至极,一瞧便知是年轻女子的纤纤玉足。大姆趾圆润柔美,二趾纤长秀丽,五颗玉趾长短有致,排列整齐,脚后跟小巧端正,脚心向内深凹,前脚掌细腻柔滑,端的是精致美妙!
再往上看去,那翩然而至的仙子双腿都裹在半透明的黑色连体丝衣中。右腿直立踏剑,小腿纤长笔直,大腿丰盈健美,腿肤之下隐隐流动着迷人的肌肉曲线;左腿弯曲,向后勾起,朝上露出一尘不染的足底嫩肉,五颗玲珑可爱的玉趾优雅地内勾着,有如巧夺天工的艺术品。
一双玉腿如仙鹤般片足独立,撑起她挺翘的蜜臀。圆润的臀肉被黑丝紧紧包裹,掩盖在前后两片短短的方形裙摆之下。这一方水臀是如此丰翘多汁,即使她并未刻意提臀,也在裙布上隆起一个勾人心魄的弧度。江风吹过,衣袂翩跹,大腿与蜜臀之间的月牙曲线时隐时现。
仙子柳腰盈盈一握,丝衣在小腹处镂空,露出一道细长性感的肚脐眼儿,一颗脐钉吊着玉坠,反射着清冷的月光,更显得她纤腰楚楚,婀娜多姿。
一对丰盈如满月的玉乳俏生生地傲挺着,仿若灌满了琼浆玉露,将黑丝连身衣撑得近乎透明。湛蓝色的方形乳帘从丝质的颈环垂下,只能堪堪掩住上半酥胸,布料极为纤薄,以至于乳峰处浮起明显的两点激凸。乳帘下方,左右各探出一串吊坠,尾端悬着月牙状的蓝色玉石,晶莹剔透,莹莹生光,令人不禁猜想,这吊坠是挂在仙子身体何处?莫非是那娇滴滴挺立着的迷人乳珠?
杨青玄倒在地上,不敢再往上看,但仅从这冷艳的衣装和傲人的身材,便可断定她的确是大师姐李涵月。
寒婵仙子从剑柄跃下,玉足触及甲板前一瞬,脚下便召唤出一双带有防水台的细跟高跟鞋,后跟极高,以至于她的足背几乎踮得与小腿平行。
仙子迈着优雅高贵的步伐,走到青玄跟前,用足尖抬起他的下巴,冷冷地道:“青玄,你为何会与魔教中人厮混在一起?”
杨青玄这才看清师姐的全貌。一袭银白色长发之下,是一张清丽秀雅的俏脸。那从未离身的眼罩竟已摘下,露出一对泛着皎洁月光的白色眼眸,空灵得如一面镜子。眉如远山,瞳若皎月,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息,就连皇室宗亲见了,恐怕都要拜倒在她裙下。
仅仅与她对视了一眼,青玄便如跌入了寒风凛冽的深谷,当真是冷艳绝俗,不可逼视。
他不敢说谎,答道:“禀告大师姐,我是来救柳师姐的。”
“一派胡言!”李涵月语气渐严,道,“我明明见你和那群魔教淫贼坐在一起,称兄道弟,有说有笑。”
杨青玄急忙解释:“那都是我装出来的!”
“还不肯坦白!那你身上的魔教内力又从何而来?!”
李涵月幼时因伤失明,却机缘巧合得了一对“月之瞳”。月之瞳无法看见死物,但可洞悉活物的内力流向,在她面前,杨青玄修炼的阴阳合欢功无处遁形。此外,月之瞳还能制造幻境,修为比她低之人根本无力抵御。
“我…这说来话长,但我确实是来救人的!”杨青玄百口莫辩。
“住口!”李涵月喝道,“我就知道你这流着魔教血脉的杂种,修成不了正果!今日,我要替本派清理门户!”
话音未落,长剑锋芒便已扑面而来。杨青玄躲闪不及,被刺中左肩,血如泉涌。
他捂着伤口,说道:“师姐,手下留情啊,先秉明师尊,再做定夺!”
李涵月又道:“不必了,我早知你那魔头父亲和荡妇母亲生不出好东西!”
杨青玄心里怒极,反驳道:“师姐,你骂我就算了,不要辱及我的父母!”
“你父母又如何?还不是照样被我们三个仙宗联手剿灭。噢,你估计还被封住记忆,不知道吧?哼哼…”寒婵仙子说话并未留一丝情面。
青玄忽然想起10年前父母被围攻时,这位师姐也在一旁助阵。又想到这些年来她对自己态度冰冷,从未传过自己武功,心中对她的敬意逐渐化为了仇恨。
“师姐,既然你无情,莫怪我无义!”杨青玄说着,从袖里唤出魔绳,捆向李涵月。
然而,在月之瞳的幻境中,他怎能是寒婵仙子的对手?李涵月已将灵虚玉女功修炼至惊人的第七层,加之实战经验丰富,灵虚弟子无人能及。她只三招,就把魔绳斩碎,在青玄腿上又刺了两剑,将他刺倒在地。
李涵月将高跟鞋褪去,只穿着踩脚袜的纤美玉足踩在杨青玄脸上,剑指他的咽喉,道:“上次你擅闯禁地,我已饶过你一次,这次饶不了你了!”
杨青玄被她这温软滑腻的小脚踩着,鼻梁挤入趾缝,一阵幽香扑鼻而来,说不出的舒服受用,一时竟放弃了抵抗,合上了眼,想到:我就这样被她刺死了,来世投胎做她足上的踩脚袜,成日与这软玉温香的小脚在一起,倒也不失快活~
李涵月见状,脸现怒色,一剑刺落,怎知脚下人竟化作一团紫色的浓烟,不见了踪影!只听身后传来一声酥媚的话语:
“这么帅气的小公子,奴家可舍不得呢❤~”
李涵月猛地回头,只见一身着紫衫,酥胸半露的妖艳少妇,竟是那魔教痴欲分舵之主——痴欲魔女赵盈盈!
杨青玄正好躺在她脚边,被她的裸足踩在脸上,忍不住比较起来。这魔女的媚足比师姐少了点清秀,多了些绵软,前脚掌和脚后跟都肉嘟嘟的,足趾间散发着浓郁的雌香,闻起来和师姐的清纯玉足是全然不同的感觉。
“杨青玄,你果然与魔教妖女勾结!”李涵月骂道。
他这才回过神来,忙道:“师姐,我不认识她呀…”
赵盈盈用狐狸精般的语调说道:“公子怎么如此绝情?奴家之前还尝过你的元阳呢~”
“狗男女!”李涵月骂道,又剑指赵盈盈道,“你这妖女,竟能破了我的幻境…!”。
赵盈盈道:“这种小把戏,奴家也会呢~”说着化作一团紫烟,忽然出现在李涵月身后,双手穿过她腋下,探入乳帘,抱住了她丰盈如月的乳峰,揉捏起来。
“噫…!”李涵月娇啼一声,回身送出一剑,但对方又化作了紫烟,消失不见。
“没想到,高高在上的月亮仙子,贴身的丝衣,竟在乳头处是镂空的~真是闷骚呢~”赵盈盈回到青玄身旁,笑吟吟地说道。
李涵月被她说中羞处,俏脸一红,本想反驳,但忽觉乳头根部一紧,似乎有什么东西箍住了娇嫩的乳珠,又麻又痒,但又不敢当着青玄的面揭开乳帘察看,只能默默忍住,原本冷艳的神情也似冰霜融化般,添了几分娇媚。
其实那丝衣镂空之处不只双乳,连股间要紧处也是开了一道口子,只不过尚未被人发现罢了。这些镂空倒不是因为仙子生性淫荡,而是她平时目不见物,内急时多有不便,才不得不行此下策。
她嗔道:“你这妖女,使了什么戏法?!”
赵盈盈笑道:“这是奴家的法宝,生死环,仙子若不嫌弃,就好好享用吧~”
李涵月感觉到,那套在乳头根部的小环忽然收缩振动起来,快感源源不绝,弄得她淫痒难耐,连下身都变得微微湿润起来。
“唔嗯…竟用这等下三滥的邪术…”李涵月强忍着乳尖的快感,强大的精神力压过了欲火,双瞳凝聚仙力,注视着胸口,使出了自己的绝技——
“月华玄冰!”
乳头上的小环顿时结了冰,停止了振动。
随后,她又看向了赵盈盈,被她目光扫过之处,都不可思议地冻结成冰。这是她月之瞳修炼纯熟后方能使出的秘术,能把盯上的事物完全冻结。
赵盈盈向来笑魇如花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认真的表情,敏捷地脱下了被冻住的衣物,露出雪白丰满的赤裸娇躯。那生满了茂密阴毛的阴阜之上,一道妖艳的爱心状深紫色魔纹,正在莹莹发光,那是她修炼阴阳合欢功已臻化境的证明。
她从胸口抽出一把柳叶太刀,与李涵月斗了起来,速度之快,每次都能在身体结冰之前逼开李涵月的视线。
但见夜空中两道人影,一黑一白,斗得异常激烈,刀光剑影令人眼花缭乱。
杨青玄趁着她们相斗,赶忙找到欧阳雄高的尸身,取了柳芳仪的寄灵蛊,然后才自行运功疗伤。
李涵月的瞳力源自月亮,今夜是朔月,月光黯淡,正是她功力最弱的时候,再加上要分心维持生死环的冰冻,斗了五十回合后,渐渐不敌这高居魔教三大护法之一的痴欲魔女,一个疏忽,被她点中胸口的膻中穴,仙力受阻,瞳术使不出来,又被她斩碎了乳帘,一对裹在黑丝里的圆润乳房羞耻地弹出。
“啊…!”李涵月从空中坠落,饱满的翘臀砸在地上,激起一圈肉波,傲挺的双峰如两只玉碗倒扣,乳首娇羞地探出头来。她正要伸手去捂住酥胸,谁知两个铁圈飞来,铐住玉腕,将她的精通剑法的双手牢牢钉在船板上。她万料不到生死环还有此等用法,大意被铐,想要挣脱,却为时已晚。
杨青玄忍不住看了一眼,只见那黑丝紧身衣的确在乳尖开了个雕花小孔,大师姐粉嫩的乳头羞耻地暴露出来。她的乳晕不大,乳首却比寻常女子更加细长,顶端穿着用来压制淫欲的镇魂仙玉环,根部却被一颗银色的金属小环死死箍着,勒得整个乳头都娇红肿胀,高高地充血挺立着。
船身随波摇曳,带动她弹软的乳肉淫靡地左右颤动,乳尖挂着的乳头吊坠也跟着一起摆动,当真是香艳旖旎,娇媚动人。
赵盈盈长刀指着李涵月的心口,用刀尖挑起她的乳环,将她雪白的乳肉拉长成玉笋状,笑道:“如何?知道奴家的厉害了吧~”
李涵月仍是冰清玉洁的处女,守身如玉,羞于示人的娇乳被魔女如此玩弄,还给杨青玄看了个遍,心下不堪受辱,把头一撇,冷冷地道:“杀了我…!”
杨青玄心里虽对大师姐已失望,但想到她毕竟是来救二师姐的,不忍见她香消玉殒,喊道:“住手,不要杀她!”
赵盈盈收回长刀,伸指在李涵月那穿了仙环的乳头上狠狠捏了一把,道:“记住了,今天是看在你师弟的份上,奴家才饶了你的性命!”
“嗯啊——!”李涵月被她捏得娇啼一声,但仍是仰着秀首,不愿低头。
赵盈盈回过身,穿上那紫色短衫,对杨青玄道:“我们走吧❤~”
“啊?去哪里?”杨青玄有些茫然。
“今天是除夕,当然是…让你难忘今宵咯❤~”赵盈盈媚笑着,拉起杨青玄,化作一团紫烟消散而去。
杨青玄心头暗暗叫苦:今日真是倒霉,被两个女人轮流踩踏不说,还被大师姐彻底误会了,这下回去该如何向师尊交待?这魔女看起来更加危险,她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
他们走后不久,李涵月积蓄内力,冲开穴道,砰的一声将手腕上的生死环震断,一怒之下,杀光了被幻术迷晕的魔教残党,将整艘大船劈为两半,对着夜空怒道:“杨青玄,你给我等着!!”
随后,她便救起柳芳仪失了魂魄的肉身,从江面上踏波离去……
入夜渐深,北风微凉,李涵月本打算御剑飞行,但不知为何,每每驱动仙力,乳首箍着的生死环就蠢蠢欲动,只好作罢。她总算明白这小环为何叫做“生死环”了,这种敏感私处被持续振动挑逗的感觉,当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好等回到灵虚山,找师尊想法子处理了。
无奈之下,她只好沿着江滩以轻功赶路,在地上留下一行高跟鞋印。
为了方便赶路,她将柳芳仪的身子用绳子捆成一团,装入了一个布袋里,运仙力使其浮空,不至于伤着师妹。但这样,胸口的生死环又轻微振动起来。
月华玄冰无法一直使用,为了师妹,只好忍一忍了!
其实李涵月表面上虽冰冷严厉,但内心却很在乎同门手足,所以对杨青玄的背叛才会恨之入骨。
若是平常,乳头上这点异状倒也不足为惧,但今日可不一样。
月之瞳虽然强大,但如果过度使用,会在体内积蓄无法消除的欲孽,让人欲火焚身,所以李涵月平时一直蒙着眼罩。她生怕师妹遇险,在朔月之夜强行施救,导致她如今的身子已处于淫落的边缘,十分敏感,蜜穴里也是急不可耐地溢出大量蜜水,将黑丝裤袜内侧都染上了一条明显的水痕。
“嗯啊啊…看来得先歇息一会儿了…”
李涵月找了个稳妥的所在,将柳芳仪安置好,随后走到一棵桂树下,盘腿打坐,口中轻颂灵虚玉女功的口诀,运起内功镇压体内的淫欲。
她身为女子,即便浑身都修炼得刀枪不入,乳肉依旧是柔软的,乳首被生死环折磨得十分酥麻痕痒。
“啊…那里…好痒…不行,不能自渎!”李涵月双手颤抖着地想要伸向乳肉,连额角都渗出了几滴香汗。
“看来,得用那一招了!”
她取出眼罩,将月之瞳蒙上,随后缓缓褪去了自己衣衫……
李涵月从前练功积蓄的淫欲太多时,睡前总是想要自渎,在这种时候,她便不再卧床,而是用绳子将自己吊绑在房梁上,缚住手脚,强行入睡。运用此法,她竟能奇迹般地保持灵魂的纯净,从出生至今都没有因自渎而高潮过。
只不过,即使如此,她在梦中还是会梦见自己与男人交欢,这也是修炼灵虚玉女功必经的劫难。为了防止梦中的呻吟被师弟师妹们听见,她还得在吊缚入睡之前,把小嘴堵上,这才万无一失。
时间回到现在,李涵月已经将浑身衣物除尽,比月亮还要莹白皎洁的窈窕仙躯,在这荒郊野外赤裸裸地展露出来,曲线完美,晶莹雪白,饱经战斗却没有留下一丝伤疤,宛若一块无瑕的璞玉。
比常人更加细长的粉嫩乳头在生死环的紧箍下焦急地挺立着,仿佛在等待着谁来抚慰,同样挺立着的还有她娇嫩敏感的小肉蒂。仙子冰清玉洁的蜜穴周围一丝绒毛都没有,是天生的白虎馒头穴,那一粒娇小可爱的玉蒂像是受了气的小姑娘,涨红了脸,从严丝合缝的饱满肉唇之间探出头来。
为了压制灵虚玉女功副作用产生的淫欲,她的身上被穿了七枚“镇魂仙玉”。其中两枚是乳环,一枚是脐钉,一枚是舌钉,还有两枚小环穿在她圆润厚实的大阴唇上,最后一枚则有些特殊,是一长串玉珠,也是七枚仙玉中最关键的阵眼。
这一串镇魂仙玉,每颗都是绿豆大小,一端是个小玉环,刺入了她身为女子最敏感的小肉蒂根部,另一端则是一颗水滴状的玉塞,连着整串仙玉球一起,塞进了她娇小的尿道之中,那水滴状玉塞更是进入了膀胱,卡在洞口,若她想以正常的方式排尿,是一滴仙尿都挤不出来。
如此一来,她一天里有大半时间都处于憋尿的折磨之中。不过,她并不以此为恼。天道多劫,这点儿苦都吃不了,又怎能修炼成仙呢?
李涵月走到那棵桂树下,分开玉腿,对着树根蹲了下去。她左手食指和无名指穿过阴鲍上的小环,将两瓣馒头状的处女肉唇拉开,露出内里花骨朵般的粉色蜜肉,以及那颗穿了环的娇淫肉蒂。顷刻间,一股子淫汁儿拉着丝滴落下来,冒着热腾腾的香淫水气。
她左手中指按着那粒娇怯的小肉蒂,轻柔地抚慰了几下。
“唔嗯~”
显然是十分敏感受用,玉蒂勃起生疼,激得仙子仰起秀首,银牙咬唇,绯红的俏脸上一副渴望欢爱的模样。
就在这时,她右手捏住串珠尿塞,将内力运在指尖,用力一拔……!
“噫噫噫——!”
一整串玉珠从娇柔敏感的尿道拔出,爽得仙子浑身都颤了,挺着酥腰,开着玉腿,口中香涎滴落,美眸清泪涌出,一道积蓄了一整天的,晶莹剔透的微黄仙尿,哗啦啦地从脱力的尿门泄出。
蕴藏仙力的尿液不仅没有异味,还带着阵阵幽香,浇在树根被吸收,已经落叶的枝头竟又新开出了桂花!
“啊…总算舒服些了…”李涵月柔声叹道,随后又忍着淫痒,将串珠子塞了回去。
排空淫尿之后,她便打算自缚入眠了。
仙子先是坐在地上,取出随身携带的那根用来惩罚犯戒弟子的惩仙绳,将一对修长匀称的玉腿并在一起,绳子在大腿和小腿各捆了三道绳圈,又在膝盖和足踝各捆了一圈,将两条纤长又不失肉感的美腿绑得严严实实,把玉腿上的白肉挤得从绳子的缝隙中一圈一圈凸起,端的是性感诱人。
接下来便是捆绑她那雪白粉嫩的小脚了。李涵月的玉足当真娇嫩的紧,即使是因穿踩脚袜而长期裸露在外的前脚掌和脚后跟,都似婴儿脸蛋般透着微粉,莹润可爱。她取出一条比惩仙索稍微细一些的绳子,这绳子本是用来系在贡品上的装饰绳,如今用来束缚她的玉足,倒也合情合理。
李涵月用这细绳在两只脚的足心处绑了几圈,再于双脚中间绳圈的空隙处,垂直绳路绕了两圈,将绳圈进一步收紧。随后,她把绳路引向足趾,在先是将左右两个大拇趾绑在一起,然后再把二脚趾缠绑后与大拇趾相连,其余的脚趾依此类推,皆与相邻的脚趾连接捆绑,直到灵巧的脚趾头一丝活动空间都没有,方才打了个死结收缚。
一双本就秀美如玉的莲足,加了这许多绳路,变得更加娇美好看了。
接着,她再次取出一根惩仙索,绕过后颈再往前延伸,每过数寸就将绳子转向左,从身子背后绕回到前面,穿过刚才拐弯处继续往下,如此反复,直到上半身被“丰”字型的绳路缚住。雪白的乳肉被上下两道捆绳勒得更加饱满,纤腰也被绳圈束得细若柳枝。
在绑到股绳的时候,李涵月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加上勒阴绳结,两个大大的八字结卡入她早已湿润的股间,摩擦着柔嫩的玉蒂和菊蕾,带来令人筋骨酥麻的娇痒。
在绑上半身时,她的上臂也被捆入绳网之内,只有小臂尚可动弹,不过这也足够她去完成接下来的捆绑了。虽然眼睛看不见,但她手法仍是极快,可见平日里没少自缚。
接下来,她取出一个带环的肛钩,将及腰的银白色长发束成单马尾,辫子的末端穿过小环,打了个结,随后仰起秀首,反弓纤腰,把肛钩塞入了她的后庭深处。这样一来,她柔软的上半身就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半圆,说不出的娉婷袅娜。
但这还不够,对自己要求极高的寒婵仙子把并排紧缚的玉腿向后弯曲,用手从脚腕处引出捆绳,一点一点地向上提拉,直到脚后跟都抵在后脑勺处了,才把连着足踝的绳索穿过颈绳系紧。
为了防止梦中发出淫荡的呓语,她还从绑住大脚趾的绳路中引出两根细绳,绕过脸颊,勒入小嘴,分为上下两股,卡住舌钉,夹住香舌根部后打结捆紧。这样,仙子不仅无法合上玉口,就连小舌都动不得半寸,口中再也说不出梦话了。脚趾紧紧贴在了脑后,稍微一动,就会勒得香津从舌尖滴落,十分不堪。
如此绑缚,她的长腿也形成了一个半圆,与上半身组成一个整圆,整个人以逆海老缚的姿势被紧紧地缚住,就像是跌落凡间的一轮明月。
那么最后,便是将自己这圆月人形挂上枝头了。
仙子再取出一根惩仙索,穿过颈绳、乳绳、股绳、腿绳和足绳,再向上一抛,绕过了那株桂花树的树枝,再用手接住,用力下拉,将自己的身子缓缓吊了起来,形成乳肉朝下,秀首朝前,蜜穴在后,膝盖在上的姿势,宛若月上枝头。好在她柔韧性极佳,寻常女子若是这样吊缚,早就被勒得筋折骨断了。
等到了合适的高度,她就把绳子再次穿过颈绳,末端做了个活套,将雪白柔腻的小手交叉穿过,最后放手松开……
“唔嗯嗯嗯嗯嗯嗯——!”
在她松手的一瞬间,那极限反绑的仙躯在重力作用下忽然下落,活套收紧,将她一双灵巧的小手反扭至肩胛骨处牢牢捆紧,再不能腾挪半分。这一下坠,寒婵仙子差点儿爽又得尿了出来,好在尿眼儿里塞着玉珠,才不至于羞耻地失禁。
吊绳连着的各处绳圈也同时收到最紧,她本就丰满的玉乳被上下一勒,仿佛要爆炸似的从乳绳中挺了出来,在身前淫靡地摇晃。细长的乳头挂着乳坠,勒着生死环,殷红地娇挺着,宛如两颗待人采摘的红葡萄。卡在玉蒂的股绳结满是毛刺,被勒着切入桃瓣深处,连带着肛钩也往里深入了一截,折磨得蜜穴和菊眼儿都十分酥痒难受。
虽是如此,但李涵月仍是把心一横,暗运内力,封住了自己的穴道。这样一来,直到天亮之前,都无法运用仙力。惩仙索本就有压制仙力的效果,再加上她自封穴道,此时这位法力高强的灵虚宗首席,就如寻常女子般手无缚鸡之力,就算她想挣断绳索自渎,也是做不到了。
啊啊❤…身子热起来了,下面好痒,又想尿尿了…屁股里面好胀,唔嗯❤…要是能用手摸一下,只摸一下就好……啊嗯嗯嗯❤~好想要…不行,不能输给淫欲…!嗯嗯嗯嗯啊~
仙子的内心反复挣扎着,肉体的淫欲正如她所料那般越烧越旺,逼得她想要自渎,但绳子却无情的剥夺了她寻求快乐的权利。
她试着挣扎了一下,仅仅是转动秀首,连着马尾辫的肛钩就几乎要把她屁眼儿都撕裂了,只得作罢。把希望转移到手腕,才微微一动,就牵扯到浑身各处绳圈同时勒紧,乳根和蜜穴都传来不同程度的疼痒,给她带来强烈的紧缚感,令她不敢再挣扎半分。
月之瞳副作用发作,加上生死环的不停振动,给她带来前所未有的淫欲挑战。现在的寒婵仙子,恐怕只要有人轻轻一碰,都会高潮个不停吧?
还好,在她自缚之前,已在这株桂花树周围布下了一圈幻术结界。寻常人看来这棵树底下一个人都没有,自然不会来巡查,也不会发现,此处吊缚着一位比嫦娥还要美艳动人的女子,手不能动,足不能移,目不能视,口不能言,任谁来了,都可毫不费力地夺去她宝贵的初夜。
“唔唔❤…唔嗯嗯嗯❤❤……”
就这样,李涵月在娇柔酥媚的呻吟声中,小穴滴着蜜水,樱口流着香涎,进入了甜美的梦乡。几朵桂花瓣随风飘落,更衬得她瑰姿艳逸,闭月羞花。
然而,向来自负的她又怎会知道,就在不远处,几个巡逻的官兵正顺着地上的脚印,朝着她的方向走来……
————————————
另一边,杨青玄被痴欲魔女带着来到一处山洞之中。
“杨公子~咱们又见面了呢…还记不记得奴家呀?”
赵盈盈一张看起来就是红颜祸水的绝美脸蛋儿,映着刚燃起的篝火,更添了几分娇艳之色。妖媚的瓜子脸上一对紫色魅瞳,在黑夜之中莹莹生光,直勾勾地瞧着青玄,简直要把他的魂儿都勾走了。
杨青玄不敢再看她的容貌,低下头去,发现自己的伤已在途中被她治好,对她深不可测的功力暗自佩服,问道:“痴欲魔女,你来做什么?”
见青玄认出自己,她嘴角上扬,娇滴滴地道:“奴家只不过是见公子生得俊,就想邀你共饮一杯,好不好嘛~?”
听着她这绵软黏腻的声音,真是骨头都酥了,但又想到她武功之高,杨青玄背后不禁冒出一阵冷汗。
她来找我,到底要做什么?
还未等到回话,痴欲魔女就已贴上了他胸口,伸出绯红细长的舌头,在他颈动脉上舔了一下。
“许久未见,公子身上魔气的味道又浓了些❤~奴家好生喜欢,光是舔上一舔,奴家的下面就已经湿透了呢❤~”
她口中说着,香软的玉手拉着杨青玄的手,放入自己紫色的短裙里面。
青玄的手触及她毛茸茸的股间,仿佛摸到了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轻轻一捏,便沾了满手的淫汁儿。
他赶忙收回手,只觉一股魔力从指尖流入体内,下身竟无端端硬了起来,问道:“赵盈盈!你又想怎样?上回可把我和雪樱师妹害惨了,这次又让大师姐误会我,我真是恨你入骨!”
痴欲魔女道:“噢~?那公子想怎么报复奴家呀?”
青玄怒道:“你!我恨不得……”
魔女抢道:“恨不得把奴家绑起来,用公子的大肉茎,把奴家干得生不如死,对不对~?做得到的话,就来动手吧❤~”
赵盈盈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衣衫,露出一对蜜瓜般圆润饱满的巨乳,妖紫色的乳首早已充血勃起,宛如两粒甜美多汁的紫葡萄。在那楚楚纤腰之下,是她淫肥鼓翘的大屁股,不同于李涵月那种略带健美的翘臀,赵盈盈的屁股蛋儿似乎完全是柔软的脂肉,浑圆白腻,丰满多汁,仿佛用手一戳,就能把整根手指都温柔地包裹进去,任谁见了,都会忍不住想摸上一把。
她背对着杨青玄跪趴在地上,像猫儿伸懒腰似的将纤腰弯下,屁股撅起,两片臀瓣主动张开,露出生着浓密阴毛的性感淫穴,两朵阴瓣如紫蝴蝶般妖艳,流着蜜水,散发出芬芳馥郁的雌性体香。
她双臂乖巧地背在身后,左右手整齐地相互抱肘,仅用那弹软的乳肉支撑上身,回眸一笑,一双紫水晶般的妙目直勾勾地注视着青玄,贝齿轻咬下唇,用略带挑衅的语气说道:
“哼~敢来绑奴家么?”
“你这骚贱妖女!”杨青玄怒吼着,体内魔力涌动,唤出魔绳,在赵盈盈丰满诱人的身子上捆绑起来。
“啊啊❤~奴家是又骚又下贱的狐狸妖女,快收了奴家吧~”
在她银铃般的淫语声中,青玄粗暴地将她的双腕反扭至后颈处,小臂并排贴紧,开始拘束。他先将一根猩红的魔绳搭在她的后颈处,绕到身前打了个结,再分从左右腋下穿过,一圈一圈地缠绕在她雪白的玉臂上,大臂三圈,小臂两圈,其中左右小臂的两道绳圈相互交织,在手腕处收拢,将她那纤细的藕臂死死捆在一起,最后从手腕处引出余绳,穿过颈绳,进一步收紧。只要她上肢挣扎,便会牵动颈绳,限制呼吸。
寻常人若是被如此紧缚,早已服服帖帖的放弃抵抗,但痴欲魔女只是嘤咛一声,笑道:“嗯哼~五花大绑,稀松平常。别以为这样就能捆得住奴家噢…”
青玄道:“这才刚开始呢,等到你被绑得动弹不得,莫要哭着来求饶!”
赵盈盈假意要哭,却道:“那你可得绑紧一些,莫让奴家逃走了噢…”
青玄哼了一声,暗念口诀,数道捆绳浮空而起,自行交织,转眼间便在赵盈盈身上绑好了一个完美的“龟甲缚”,将她浑身白肉勒分成许多块凸起的小肉丘,上下两道乳绳将她淫肥饱满的乳肉勒得更加丰满,带有粗糙绳结的股绳也深深切入了她肥厚的蜜鲍之中。
赵盈盈一边享受着被绳网拘束的快感,一边呻吟道:“噢噢~好紧…!下面勒进去了~磨死人了❤~”
“才这样就不行啦?后面还有你受的呢!”杨青玄说着,又将痴欲魔女的大腿和小腿折叠,用三道绳圈捆在一起,一道捆住足踝和大腿根部,一道绑缚腿中,一道贴近膝盖,大小腿是丝毫不能伸开。
赵盈盈被绑得以鸭子坐的姿势开腿挺乳,妖娆地扭动着蜂腰,嘟起小嘴,说道:“这下奴家想逃都逃不掉了呢?公子要如何处置奴家呀❤~?”
杨青玄想到大师姐回去后必向师尊禀告自己入了魔教,这下再无法潜伏于宗门,复仇的计划被全盘打乱,都是这魔女害的,顿时怒火中烧,一把扯住赵盈盈的头发,将她额头往地上狠狠地一砸,石洞的地面都被砸出个小坑。
“哎哟~!”赵盈盈秀首被压在地上,如花似玉的脸颊沾了不少泥灰,却不见伤口,撅着肥颤颤的大屁股,菊穴一开一合的,娇声道:“痛死人了~公子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呐…也不心疼奴家…”
“心疼你这贱货?我要干死你!”杨青玄怒吼着,阳枪硬挺,没有任何前戏,粗暴地插入了赵盈盈早已淫汁横溢的蜜穴里。
她那多年修炼阴阳合欢功的淫雌蜜穴,犹如一张灵活的小嘴儿,贪婪地紧紧吸吮住青玄这根充满年轻活力的肉龙。淫腔褶肉层叠交错,十分饱满,凸起的颗粒不断摩挲旋转,收缩挤压,给肉棒带来强烈的刺激。就连那充满生育魔力的子宫蜜巢,也成了参与交欢的一部分,那一圈柔软的宫口肉环热情地张开小口,将龟头顶端吞入其中,淫荡地亲吻着泉眼,含情脉脉地勾引着积蓄在阴囊内的元阳。
“公子~要不要来比比…我们谁先高潮呀?”赵盈盈俏皮地说着,肉穴挑逗似的夹了两下。
杨青玄暗自心惊,这魔女的蜜穴当真舒爽至极,自从他修炼阴阳合欢功后,与女人交合都是收放自如,从未有过如此想要射精的冲动。为了面子,他只好强行运功抵抗。
两人抽插了上百回合,杨青玄似乎明白了一件事情:两个修炼阴阳合欢功之人交欢时,若要利用对方来提高自身修为,需得让对方先高潮才行。这魔女的肉穴如此魅惑,就如榨精魔窟一般,想来已经吸了不知多少人的元阳,才有如今的修为。
杨青玄骂道:“你这不知廉耻的贱女人,这骚穴到底被多少男人肏过了?!”
赵盈盈一边抖动着蜜臀,一边说道:“哈啊啊❤~咱们痴欲分舵,可是有上千人马呢…嗯嗯…再用力~!”
“那你这骚穴,少说也被一千个男人肏过了?真是个人尽可夫的臭婊子!”青玄想用言语的羞辱令她分心。
不料,赵盈盈不以为耻,反而笑道:“唔嗯嗯…不止是人…还有马呢~嘻嘻❤~”
青玄心中暗骂:真是个淫荡的贱货痴女!
但是,语言羞辱肯定是行不通了。杨青玄从旁边的火堆里抽出一根燃烧着的树枝,重重地打在她屁股上,咔啦一声,树枝折断,魔女雪白的蜜臀竟毫发无损,只是留下一道红彤彤的印子,更显娇艳。
“噫噫——!好痛噢~奴家这精心保养的小屁股,都要被你打开花了…!温柔一点儿嘛❤~”赵盈盈又是一阵勾人心魄的酥麻呻吟。
妈的,打也打不伤,烧也烧不烂,这魔女的身子到底是什么做的?!
杨青玄用力地抽动阳棒,只觉捅入了一片温柔乡中,仿佛有无数只灵巧的手指,在棒身表面轻柔地撸动,握住了敏感的所在,不停套弄,稍有疏忽,便要射出精来。
不行,得想想办法!
他忽然想到,但凡女子,任她修为再高,弱点都不会有变。他顿时心生一计,唤出三根鱼线般细长的魔绳,分别绑在了赵盈盈充血挺立的乳头和蜜蒂根部,然后将她翻过身来,仰面朝天,将三根细绳系在山洞顶部,把她凌空吊了起来!
“咕噫噫噫噢噢啊啊啊啊啊——!”
浑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娇嫩无比的乳珠和玉蒂处,即使是赵盈盈,也疼得发出了一长串高昂的娇啼。
她一双媚眼含着泪花,嘤道:“呜呜…你好坏噢…怎么总是…嗯啊啊昂——!总是折磨奴家…”
杨青玄才不理会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又是把肉龙插入淫穴,奋力地肏弄起来,还时不时手握她腰,将全身重量压在她小穴里,扯的那乳头和肉蒂都拉长了一倍,变得肿胀发紫。
“如何?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杨青玄肏得她娇躯乱颤,香汗淋漓,淫穴在三点受制的强烈快感下一波又一波的收紧,紫色的魅瞳一点点地上翻过去。
他见自己占了上风,命令道:“如果不想再受苦,那就称我作‘主人’乖乖地向我求饶吧!”
赵盈盈忍着快感,吐了吐舌头,说道:“奴家不依~~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能让我叫主人…哼!”
杨青玄有些生气,加大了插穴力道,又驱动那三根细绳,连着她敏感的乳头和肉蒂一起,剧烈地振动起来!
即使是身经百战的痴欲魔女,也没有被如此粗暴地淫虐过,被折叠捆缚的玉足紧贴着屁股,十颗圆润的足趾被快感激得同时向内抠着,颤抖着声音叫道:“唔噢噢噢噢啊啊……!奴家服了,奴家再也不敢挑衅公子了…奴家受不了了~!嗯嗯嗯呐呐啊啊啊啊啊昂❤❤❤——!”
终于,痴欲魔女难耐地仰着秀首,媚叫着去了高潮!小穴里喷出一大股晶莹黏腻的蜜水,整个淫腔媚褶都在痉挛颤抖,子宫也下沉下来,做好了接受阳精的准备。在一波最强烈的抖动之后,所有的膣肉都收缩到最紧,包裹得那根比寻常人还要粗壮的肉茎都抽插不动了。
杨青玄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吸力,如深渊般吞噬着肉棒,雄腰抑制不住地往前一顶,龟头挤入蜜巢之中,怼在那柔软的子宫内壁上,膨胀的肉棱被宫口肉环咬住,想要拔出,却如何办得到?连带着整个肉穴一起,又是舒爽地往里插了一寸,终于在紧致的包覆感之下,松了精关,噗嗤噗嗤地射出大量滚烫的阳精。
“啊…”如此畅快的射精,就连杨青玄也是爽得轻呼一声。
修炼阴阳合欢功的两人同时达到高潮,均感到自身修为又提升了一些,神情皆有喜悦之色,赵盈盈那本就美貌的脸上更是春光无限。
杨青玄的肉龙在她蜜穴内徘徊了好一会儿,才渐渐软下,啵的一声从仍在颤动的蜜穴口拔出,带出不少香甜的淫汁,拉着蜜丝将阴瓣和龙首连在一起。
赵盈盈雪白的娇躯上绽放出朵朵红晕,被紧缚的四肢好似融化了般,浑身酥软,脸上写满了娇媚,就像一只被主人抱在怀里的小猫儿,娇滴滴地说道:“公子~你的下身好大…好厉害…奴家………”
她说话之时,害羞地撇过头去,续道:“奴家还想要❤……!”
杨青玄心想:方才用尽心思,才勉强与她同时高潮,表面上是平分秋色,实际上我的功力还是稍逊一筹,若是再战几回,可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见他沉默了片刻,赵盈盈脸上的笑容从娇柔可爱变成了邪魅妖艳,说道:“上回,你们杀了奴家三十个部下,这一次,你不在奴家这空虚寂寞的小身子里射个三十回,奴家可不会你轻易离开噢❤~”
一夜三十回?!那岂不是铁杵都给她磨成了针?不被榨干才怪呢!
杨青玄看着她被吊缚着的身子,明明是任人摆布的状态,但不知为何仍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只见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说道:“公子,要不你也加入我们教嘛,奴家想天天都被你肏得死去活来的~好不好嘛~”
杨青玄心想,自己虽与仙宗宗主有杀父之仇,但二师姐、小师妹倒是好人,不愿轻易割舍。而魔教行事为人不耻,大多是像欧阳雄高那样的恶徒,实在不愿与之同流合污。可是要对付三大仙宗,只凭自己肯定不成,还需借魔教之手。
思来想去还是拿不定主意,只好先敷衍过去了!
他走到赵盈盈面前,再次支起阳棒,用沾满了淫汁和精液的肉棍儿,“啪”的一声抽打在她脸上,骂道:“臭婊子!哪来那么多废话!还敢对我提要求?现在你可是被我绑着,我想什么时候干你,就什么时候干你!”
他撑开痴欲魔女的樱桃玉口,将肉龙捅入了她喉穴深处,呵道:“给我好好舔干净!”
“唔唔…唔嗯嗯嗯❤”
赵盈盈发出一连串酥到骨子里的娇吟,舌头贪婪地在杨青玄肉茎上舔舐起来……
————————————
另一边,在荒郊野外脱光了衣服,自缚吊绑在一棵树上的寒婵仙子李涵月,正在饱受淫梦的煎熬。
在梦境里,自己的身子被惩仙绳密密麻麻地极限反绑着,手臂反扭至后颈,稍微一动就要收紧颈绳,勒得她喘不过气。脚底板抵着后脑勺,脚趾头延伸出的绳子将舌头夹得发麻,口中呻吟不断,滴涎不止。
被眼罩封住视力,身上一切的触感都更加清晰。此时的李涵月,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那水盈盈的乳肉正在被几只粗糙的大手揉捏把玩,左乳被从中间挤成葫芦状,乳头传来吸吮感,有个湿滑的软物不停磨蹭,似乎是一根舌头?右乳乳环被一边扭转一边拉扯,几乎要把乳头都扯断了,又疼又痒。
“唔唔❤…嗯唔唔嗯嗯嗯……”
缠满绳网的娇躯宛如水蛇般妖娆地扭动起来,但始终逃不出梦中人的玩弄。几只温热的大手从自己的玉足,顺着小腿,大腿,抚摸着丝绸般顺滑的腿肉,一直摸到了自己娇羞敏感的屁股上!
“呜嗯!呜呜嗯…!”
仙子下意识地摇起头来,长发牵动肛钩,惩罚性地在菊穴里激起一阵鼓胀感,激得那小巧雏菊逃命似的收缩,反而愈发加重了肛钩的刺激,以至于连蜜桃般的臀肉都在收紧,把屁股中间夹出一条幽深的臀缝儿。
然而,正在玩弄她身子的大手却将那害羞的臀缝无情地掰开,露出那穿着阴环,冒着淫水蒸汽的白虎蜜穴,两片淫肥饱满的美鲍犹如刚出锅的馒头,紧密贴合,沾满了晶莹剔透的淫汁,散发着香甜甘美的味道。
“操!这骚穴还穿了环,真是个淫贱的荡妇!”
“小骚货,被绑着还能流那么多水,贱死了!”
“这奶子真大,摸起来比我家那个婆娘爽多了~”
……
梦中不断有男人的话语传入仙子耳中,愈发清晰。
嗯嗯…胸部被他们捏得好涨…屁股都被掰开了,羞死人了…噫噫~别挠我的脚~!
“唔唔噢…嗯嗯嗯嗯啊昂❤——!”
敏感的小脚丫传来一阵酥痒,仙子足趾难耐地向上扬起,牵动口绳,又是呻吟着吐出一股子黏糊糊的蜜涎。
怎么…这梦中的感觉如此清晰,如此真实…?
失去视力的李涵月只能靠自己身上的触觉分辨,这究竟是淫梦还是现实?
忽然,蜜鲍被人牵着阴环拉开,一声淫笑传入耳中:
“哟~这小骚货居然还是个雏儿~”
随后,一根手指戳入了她从未被开垦过的花径,抵在了那张柔韧的贞膜上!
“唔嗯————!!”
仙子发出一声杜鹃啼血般的哀啼。
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是不会出现在梦里的,这是现实!是谁?!是谁如此大胆?竟敢戏弄我的身子!!
仙子剧烈地挣扎起来,像是一条落入蛛网的肉虫,但由自己亲手绑上的惩仙索残忍地剥夺了她反抗的权利,只能无助地感受着自己光溜溜的屁股蛋被一群恶心的男人随意地抓捏玩弄。股绳被拨至一旁,阴瓣被手指撬开,身为女子最见不得人的地方被他们看了个精光!那颗穿了环的小肉蒂,以及连在阴环上的尿道拉珠,塞满珠子的害羞尿眼儿,都暴露在了灼热的目光之下…
“哈哈,这小骚货撒尿的地方还塞了东西~”
“还连着阴环呢!咱们拔出来看看~”
男人淫靡的话语让李涵月吓出来几滴冷汗,膀胱因恐惧又积蓄了不少尿液。
“唔噢噢噢噢——!!!”
没有任何的抚摸和前戏,那相对尿穴还是粗了点儿的尿道拉珠被男人粗暴地扯了出来,末端的塞子划过狭窄尿路,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钻心疼痛,但很快又变成了美到极致的快感,令仙子尖声惊呼,浑身的娇肉都为之一颤。
哗啦…滋啦啦……
她尿穴已被塞了十余年,每过几年都要换一串大一些尺寸的玉珠,没了它,仙子根本没法憋住仙尿。尿塞一被拔出,羞耻的尿液就在一众男人眼前丢人地泄了出来,无法自行合拢的尿穴内部被他们瞧得一清二楚。
“唔嗯?!唔唔嗯!!”
李涵月小嘴唔唔作响,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连舌头都被咬在口中的粗绳夹得死死的,又如何能吐出一个字来?
“小骚货,醒了吗~?”耳边传来一声轻浮的话语,李涵月感到眼罩被揭开。
秀首被严格拘束着,无法扭动,在有限的视野内,几个内力微弱的男性人形映入眼帘。
竟是一群凡夫俗子!
李涵月不顾身上的紧缚感,挣扎得更加剧烈,藕臂和玉腿紧绷,浮起了习武之人特有的流畅肌肉曲线,却始终无法挣脱绑缚,徒劳地给玩弄着她美肉的男人们,增添了几分凌辱强者的征服感。
明明只是些杂碎人渣,为何他们能识破我的幻术!?不可饶恕!!
“唔唔嗯!!”李涵月白色的瞳孔里满是怒火,宛如被捕的母兽般愤恨地哀鸣着。
然而,这徒有声势的怒火很快就被他们下流的举动浇灭。在她身后的男人开始来回扯动阴环,不停戏弄着那颗娇羞的淫肉珍珠。
那最最敏感的小肉蒂,仙子平时连洗澡的时候都不敢过多触碰,如今却被人捏在指尖亵玩,那从未有过的快感,直击灵髓,连三魂七魄都要飞出了肉体,让她口中的叫骂很快变成了娇羞的呻吟。
“嗯嗯❤~哈啊啊~嗯嗯嗯昂❤…”
“骚货,别叫了!”一名男子指着她放在一旁的长剑和装有惩仙索的行囊,说道,“有人举报你杀人越货,拐卖良家妇女,我们在你旁边发现了凶器,绳索,证据确凿,要将你押送官府,详加审问!”
原来,这些人是一群巡逻的官兵。今天是除夕夜,按照往年的惯例,官府都会放假,让他们与家人团聚。但今年却破天荒的没有假期,众官兵都是愤愤不平,憋了一肚子气。
恰逢柳鑫被杀,柳芳仪被掳,柳家的人告到衙门,他们只得带着怨气四处搜查。在江边找到一串脚印后,便跟着来到了这桂花树下。
虽然在幻术圈外看不到人,可一旦进了圈子,一切都暴露无遗。
一群愤愤不平的官兵,遇到一位被剥光了衣服吊缚在这里动弹不得的清丽女子,各种淫邪念头自是油然而生,恨不得把浑身的怨气都发泄在她身上。
显然,他们要把李涵月当作这案子的替罪羊了。
可怜那寒婵仙子,明明有一身的本领,却因自缚手脚,无法施展。明明有一肚子的苦水,却因小嘴被堵,无处诉说。
那官兵取出一张纸来,放在李涵月眼前,审问道:“你认识这画上的人吗?”
向来高冷的李涵月哪里会理会他的问话,眼睛一合,默不作声。
谁知,那官兵竟抠住了她两颗乳环,狠狠地一扯!
“咕噫噫噫噫——!”仙子发出一声凄美的娇啼。
那官兵手指穿过她的阴环,威胁道:“再不说话,下次我就要扯这里了!”
若是平时,李涵月动一根脚趾头,就能让这男人生不如死,但如今,她自己却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儿。
她从小饱读诗书,礼教极严,对贞节清白最是看重,身为女子,她连一寸肌肤都不愿让男人看到,所以才总是穿着黑丝连体紧身衣。但如今,自己身子每一寸羞于示人的地方都被这些陌生男人看遍摸遍,实在是无颜苟活于世。可偏偏舌尖被绳子绑住,又有绳索勒住樱口,便是想自尽也万万不能。
假若被他们扯动阴环,将肉蒂拉得娇红挺立,就算没被疼死,羞也羞死了!
无奈之下,她只好服从地睁开眼睛。
但所见之物仍是令她绝望。
月之瞳虽强大,但只能看见活物的内力流动,要她去看寻常纸张,那便和眼盲无异。她瞪大了眼睛,却仍看不见那官兵手里拿的究竟是什么,只是徒增副作用产生的淫欲。
那官兵见她良久不语,一巴掌打在她白皙如雪的脸颊上,呵道:“你是瞎子吗?本大爷问你识不识得这人?!”
李涵月急得几乎要哭了出来,想到他们应该是在找师妹柳芳仪,便忍着菊穴里肛钩的刺激,艰难地点了点头。
谁知,那官兵手里拿的,其实是一张通缉令,上面画了魔教徒的画像,她这一点头,无疑是自认了帮凶的身份!
几个官兵相视一笑,都以为她是和魔教众人合作后,遭到背叛,才被捆缚于此,那自然是更要将她抓回去狠狠地拷问调教了。
为首的官兵令道:“把她弄下来,带走!”
几个官兵七手八脚地把李涵月从树枝上解了下来,但是仍未松开她的绑缚,只是把她的玉足与后颈和小嘴的连绳解了,使她身体能够平躺,以便运输。
李涵月感到口齿一松,正要咬舌自尽,忽觉口中多了一物,竟是一金属口环!卡在贝齿之间,樱唇被迫张开,粉舌被他们拉着舌钉从口中吐出,蜜涎滴落,实是羞耻至极。
“昂噢噢(放开我)——!唔噢噢唔嗯嗯嗯(你知道我是谁吗)?!”
全然不顾她的反对,一群官兵给她手臂换了个绑法,使双臂在身后并拢捆紧,再塞好她的尿道拉珠,以防被淫尿溅湿鞋子。最后,他们取来一根竹竿,穿过了她手腕和脚踝的绳圈,将她雪白的裸躯吊在竹竿下,抬了起来。
李涵月被如此抬着,屁股朝上,乳肉朝下,藕臂在身后反拗伸直,肩膀几乎要被拧断,玉腿向后上弯曲,小脚丫十颗珍珠玉趾仍被细绳绑着,手足都挂在背脊上方的竹竿上,摇晃着一对白花花的大奶子,光着屁股,乳环和脐钉挂坠随风摆动,宛如一头祭祀用的母猪。
心高气傲的寒婵仙子何时受过这等屈辱?!口中哽咽,暗念:难不成我就这样裸身受缚,如此难堪地穿过人来人往的长街,被人看光了身子,锒铛入狱,还要在狱中被他们凌辱?
被长期紧缚的手脚渐渐发麻变冷,李涵月心头亦是愈来愈冰凉。她原本是个盲眼弱女子,只是身为大师姐,在一众师妹们面前均要表现出成熟稳重,坚毅果敢的模样,曾多次救过师妹的性命,但此时自己浑身受绑,无力挣扎,孤单无助,又有谁来相救?
想到自己的贞洁即将不保,仙子不禁悲从中来,泪珠在眼眶中不住地打转,最后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
另一头,杨青玄已和赵盈盈变换着体位,交欢了两个时辰,已五次共赴高潮。赵盈盈的蜜穴、后庭、樱口、乳沟、足心都被他玩了个遍,沾满了浓白的阳精。
杨青玄与这魔教三大护法级别的高手双修,功力大增,也领悟了更深一层的内功法门。
无论是仙宗门派,还是魔教武功,内力均源自于人的欲望。忍住欲望,采用镇魂仙玉等方式压制,便可积蓄仙力,而放纵欲望,则可积蓄魔力。
杨青玄悟得此道后,全力唤起自身的欲望,不仅是淫欲,还有虐待欲,掌控欲等一切欲望,来与痴欲魔女相抗。如此一来,倒还真有效用,肉茎也是愈战愈勇。但是,修为的差距实在太大,他只好不停改变绳缚之法,找寻新花样来满足她,这也并非长久之计。
又一次高潮过后,赵盈盈背缚着双手,瘫倒在他怀中,身子柔软得像一湾春水,用蜜枣糕般甜美的声音说道:“公子好快的手法,果然是魔绳极意功,绑得奴家好舒服…!哈啊❤…美死了~!和你做一回,抵得上和一般人做六十回呢!嘻嘻❤~不过…本教除了已经不在人世的教主之外,还没有人会此神功。你到底是从何处学来的呀?”
杨青玄暗道:该不该向她吐露南宫魅的所在呢?如果不说,她可真要榨干我了,却不知她对教主是否忠心?只好赌一把了…
他缓缓说道:“其实,教主尚在人世,我这身功夫,就是她传的…”
“真的吗!”赵盈盈眼中闪耀出一丝光芒,急着问道:“主人现在在哪里?!”
杨青玄醒悟道,原来,她是南宫魅养的母狗啊。也不知教主身为一个女子,是用怎样的手段把这骚货治得服服帖帖的?
幻想着二女同房的香艳画面,他望向赵盈盈身子,只见她听到教主的消息时,蜜穴就开始不住地流出淫汁,已在地上积了一滩水洼,想来她所言非虚。
他凑到赵盈盈耳边,轻声说道:“她如今被四象伏魔阵困在了灵虚山上…”
“那怎么办?!”赵盈盈脸显担忧之色,幻化成一团紫烟,挣脱了身上的绳索,将杨青玄扑倒在地,伸手握住了他的肉茎,质问道:“你不是灵虚宗弟子吗?怎么不想办法救她?!”
杨青玄这才明白,刚才她被自己绑住蹂躏,都是为了享受被淫虐的快感而装出来的,只要她想,随时有办法脱缚。如今要害被制,他只好说道:“我之前也没办法,不过现在遇到了你…倒让我想出来一个法子。”
“什么法子?快说来听听!”赵盈盈焦急地问道,手中仍握着青玄阳具不放,生怕他逃了似的。
青玄说道:“只要你假装被我擒获,由我押送到仙宗禁地,就可见到教主,届时我再放了你,凭你的功力,定可破了那四象伏魔阵,将教主救出来。”
赵盈盈笑道:“妙啊~那么赶快开始绑吧!就和你刚才玩弄奴家一样,绑得越紧越好!”
“且慢…”青玄说道,“你这脱缚的本领太强了,我若是不能真的捆住你,定会给灵虚宗的师尊看出破绽!你得告诉我,该如何真正把你缚住。”
赵盈盈低头陈思道:“哼,静宁师太那个老贱人,奴家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唔…确实不太好办……”
杨青玄第一次听见有人敢如此称呼静宁仙尊,心头暗自好笑,又听赵盈盈说道:
“好吧…为了相救主人,奴家就依你所言,让你真正缚住…”
她脸显微红,续道:“我们修炼阴阳合欢功之人,身上最要害的,便是魔纹。女子的魔纹刻于子宫之内,现于小腹之上,魔纹有几处阵眼,位于淫穴之中,只要将阵眼处的穴道封住,便可压制魔纹,令我们使不出魔力。”
杨青玄想到此前在南宫魅的淫穴中,手指依法运劲,便让她去了高潮,取出了缚仙宝典。
原来如此,看来这魔女没骗我。
他手指伸向赵盈盈蜜穴,说道:“我明白了,请你指点自己阵眼的位置吧!”
“等一下…!”赵盈盈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伸手在杨青玄肉茎根部一握,道:“你若是敢骗奴家,奴家的生死环可不会放过你!”
杨青玄忽感下身一凉,低头看去,只见肉棒根部被套上了个银色金属环,想到大师姐被套此环的反应,内心暗道不妙。
不过,此时的要务还是先制住这魔女。
他在赵盈盈的指引之下,伸指进入她蜜穴之中,依次点了她的阵眼。
这魔纹的阵眼果然是要害所在,只要是女人,任凭她地位如何高,武功如何强,被点了阵眼,也只能乖乖地喷着淫汁,翻着美眸,浑身颤抖地去了高潮,即使是痴欲魔女也不例外。
杨青玄还使了个小心眼儿,将灵虚宗的正派内力和魔教的邪道内力相融,点入了她阵眼之中。这几下冲击着实不轻,赵盈盈直接爽得尿门一松,泄出一股金黄的尿汁儿,随即昏了过去。
有了之前南宫魅穴里藏书的经验,杨青玄趁着赵盈盈昏厥,试了几种不同的顺序,去点她的阵眼,在第三次尝试时,果然见她穴中出现了一个法阵,从中取出一卷微黄的纸张来。他展开一看,上面赫然写着:
「生死环秘籍」
竟是那《缚仙宝典》的残卷!上面记载了生死环之术的修炼法门。
杨青玄赶忙读了几遍,将口诀记牢,然后将它放回到赵盈盈体内。
哼,你这女魔头,休想用生死环来控制我!哈哈!
他嘴角微微一笑,随后运起魔绳,在赵盈盈那前凸后翘的娇艳淫躯上捆绑起来……
片刻过后,赵盈盈悠悠醒转,欲要舒展一下四肢,才发现自己一双玉臂已被极限地反扭至颈后,呈“后手观音式”,被绳子牢牢捆住,手腕连着玉颈,稍稍动弹就会被限制呼吸,十颗手指也被细绳相对捆住,不余一丝空隙。
一双丰盈白腻的肉腿被大小腿折叠着捆缚起来,以“开脚缚”的模样分开,大腿与大臂绳圈相连,膝盖都被迫抵在了肩膀上,双腿无法合拢,羞耻地暴露着雌穴。足踝和大腿根部捆在一起,就连玉足上的两颗大拇趾,也被细绳圈着向上勾起,连在了自己娇嫩的乳头根部!
身上更是不必说,少不了绳网的伺候。一身白花花的淫肉被“龟甲缚”勒分成十多个小块儿,每一块都高高凸起着,像一块块白馒头,可见这绳子绑得有多么的紧。
她可怜的乳肉还被两道十字型的绳子勒成了四份,本就鼓胀的乳球几乎要被勒得炸裂开来,乳头也被上下左右四根绳子紧紧夹着,还被脚趾头牵扯着,实在是疼痒难当,性奋地充血挺立着,几乎就要喷出淫骚的奶汁来。
“唔唔…?!呋嗯嗯啊嗯!”这样的绑缚似乎连她也觉得太紧,大声地抗拒起来,但话语到了嘴边,却被一颗咬在贝齿之间的带孔木球转化为无助的呻吟。
忽然,她见杨青玄站在眼前,潇洒地看着自己,手中竟把玩着那颗本应套在他肉棒根部的生死环!
她向来保持媚笑的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惊怒神情,用力挣扎着捆绳,抖得一身酥肉乱颤,却始终无法挣脱哪怕半根绳子。
杨青玄笑着凑到她面前,说道:“想用这玩意儿来威胁我?门儿都没有!我告诉你吧,就算没有你,我照样能够救出教主。我要把你送到灵虚宗的断尘谷,关押一辈子,让你知道得罪我的后果,哈哈哈哈!”
赵盈盈如今魔纹被封,无法使用魔力化烟脱缚,当真成了一个被绳子绑住手脚的寻常弱女子。她听了杨青玄的话,想到他真能做出那样的事情,心中越来越怕,再也没有了之前那样镇定自若的心态,颤抖着被缚成一团儿的赤裸娇躯,连连摇头,一双水眸泪汪汪地瞧着杨青玄,露出求恳的姿态。
然而,杨青玄对她的乞怜并不理会,拿着那颗生死环,默念口诀令其缩小,对她说道:“这小玩意儿,我就还给你吧!就当是我大发慈悲好了!”
说罢,他伸指探入赵盈盈股间,将那生死环套在了她浑身最娇嫩最敏感的所在——那颗娇怯怯挺立着的小肉蒂。
“唔啊啊啊——!!”
失去魔力保护的肉核远比平时敏感数倍,被这小环一勒,又疼又痒,立即充血发紫,勃起生疼,再也缩不回包皮之中,激得赵盈盈发出一声少女破瓜般的凄美娇啼。
你这小子!竟敢骗我…!!啊啊❤…等我逃了,我要好好地折磨你…让你知道地狱的滋味!!唔啊啊啊昂昂❤~!下面不要振呐!唔嗯嗯嗯❤❤~受不了了…!
心中咒骂着,身子却是很诚实地去了高潮,被捆得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的赵盈盈,只能眼睁睁看着杨青玄将自己蒙上眼睛,装入一个大皮箱之中……
就这样,杨青玄带着痴欲魔女,启程上路,一路上任凭她怎样呻吟,都不理不睬。
他要带我去哪里…不会真把我押送灵虚山,关一辈子吧?一辈子尝不到肉棒…不要…不要啊……
噫噫❤——!脚趾扯到乳头了……
下面…震得好难受…至少给我插一根震动棒吧?小穴里面好空虚…痒死了…
唔唔嗯❤…想要…好想要❤…快来干我吧…
我不报复你就是了…求求你…快来干我❤…
肏死我吧~青玄主人❤❤~~!
酥麻入骨的春吟声被封在黑暗的皮箱内,回荡不绝……
————————————
寒婵仙子这边,一路上,众官兵为了谁来给这花容月貌的女犯人开苞吵得不可开交,最终达成共识,要将她献给刺史大人,以求升迁。
但是,李涵月身上其他的肉穴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一个官兵急不可耐地把肛钩从她菊穴用力地拔出。那肛钩的末端镶了一个鸡蛋大小的玉球,被如此粗暴的抽出,几乎要把仙子的肠肉都带了出来。抽出来的钩子上,还和蜜穴菊眼各连着一根透明黏腻的液丝,在空中慢慢弯曲,滴落,淫荡极了。
见了这一幕,其余官兵更是按耐不住,纷纷掏出阳茎,想着该先享用那个肉穴,是粉嫩紧致的菊穴呢?还是温软滑腻口穴?亦或是香甜软糯的小脚丫?无论哪个都想尝一尝呐~!不如就都用上一遍吧!
李涵月看着四周男人的内息都往肉棒上汇聚,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将后庭夹得紧紧的,连那白净粉嫩的褶皱都缩入了菊眼儿里,牙关也是用力地咬紧,恨不得把那口环都咬断了。
呜呜…不要…不要啊……!谁都好…快来救救我…!!
已经不知多少年没哭过的心,终于绷不住了,拼命地摇起头,似初次摔跤的小女孩般,哭得梨花带雨。
“这…大师姐…?你这是…?”
忽然,耳边传来一道熟悉却又厌恶的声音,一个流动着强大内力的人影,在她最不情愿的时候,映入眼帘。
是青玄师弟!
他那汹涌的内力波涛,比一群官兵加起来还要强大数十倍,几乎占据了月之瞳所有的视线,显得如此光芒四射,夺目耀眼。
杨青玄带着装了痴欲魔女的箱子,走在回城的必经之路上,不料竟遇到了被一众官兵凌辱的大师姐。他也没去想什么恩怨后果,身体在思考前就已跃上前去,将一众官兵悉数点倒。
随后,他使出更进一层的魔绳极意功,轻易地解开了大师姐身上复杂的绑缚。
大师姐刚脱缚,就从那些官兵的腰间抽出佩剑,在他们的脖子上各削了一剑,而后又在他们胸口补了几剑,这才将长剑一抛,捂着自己满是绳痕的娇躯,如失了线的木偶般坐倒在地。
杨青玄将自己的长袍脱下,盖在了她身上,见她眼眶泛红,关怀道:“师姐,你的身子…有伤着吗?”
“都是你害的!你走开!我不要见到你!!”李涵月的声音有些颤抖,双手紧紧地抓住青玄的长袍,捂在酥胸之上。
杨青玄道:“师姐,我…我真的没有与魔教勾结。”
“事到如今还在胡说!”李涵月颤巍巍地起身,说道,“你的内力明明沾满了那痴欲魔女的邪气!”
杨青玄无言以对,只好俯首叹息。
李涵月续道:“我不喜欢欠人情,今日我不杀你,就算还了你相救的人情了,以后我们两不相欠,你去吧!”
大师姐窈窕的仙躯套着自己宽大的长袍,竟显得有些瘦弱娇小,与她平日里冷艳孤傲的形象大相径庭,那是青玄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气质。
她今晚一定经历了很多吧?
杨青玄最后问了一句:“师姐的身体,可还安好?”
李涵月转过身去,冷冷地道:“这个不用你管…”
既然她不愿见我,也罢…
杨青玄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觉她单薄的身影,在寒风中摇摇欲坠,有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真想去一把抱住她。
“师姐,保重!”
犹豫片刻后,杨青玄还是决定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青玄走后,李涵月回过身来,望着他离去的方向,雪白的俏脸上满是羞红,穿着他宽大的长袍,身上都是他的味道,身子竟有些燥热起来,胸口处浮起两点明显的激凸。
“啊嗯❤…身体…好热…下面又痒起来了…一定是刚才自缚的时间不够,淫欲未除尽…可恶的杨青玄,都是你的错!都怪你!!”
李涵月双腿渐渐不支,跪坐在地上,纤腰脱力,上身向前一倒,形成一个双肩触地,弓腰撅臀的姿势,自封的穴道渐渐解开,但双手却控制不住地向股间伸去,自渎起来。
“杨青玄…啊昂❤…我的身子…都被你看光了!嗯啊啊啊❤…下次见面,我一定要杀了你…”
寒婵仙子左手从身后抚摸着后腰探入股缝,双指撑开菊穴旁的臀肉,将中指对准了菊眼儿,插了进去!
“唔嗯❤——!”
同时,她右手顺着光滑的小腹摸向蜜穴,勾着阴唇环将蜜鲍打开,拇指按着玉蒂,食指和中指都送入了花径,不住地揉搓。才享受片刻,又觉无法满足,于是将无名指也插入穴中,停在贞膜之前,忘情地抠弄起来……
“青玄…杀了你…青玄…唔嗯嗯嗯~要去了❤❤❤!”
李涵月在临近绝顶时,顺势抽出了尿穴中的拉珠塞子!
“唔啊啊啊啊❤~噢噢啊啊唔噢齁齁❤❤~!咕噫噫噫嗯嗯啊啊哈啊昂昂❤❤❤——!”
在滔天巨浪般的潮吹快感之下,李涵月淫汁飞溅,仙尿狂喷,就连菊穴也涌出汩汩肠蜜,迎来了一次永生难忘的三穴高潮!!
就这样,守身如玉数十载的寒婵仙子,终于在今夜的自渎之中,叫唤着杨青玄的名字,第一次尝到了高潮的甜美滋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