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选仙大会-闯大会初露锋芒,遇仙侣横刀夺爱
近日里,长安城郊一处客栈中,客人比往常多了不少,十多张方桌尽数坐满,喧闹声此起彼伏。
“兄台,你也是来参加选仙大会的?”
“是呀,听说今年大会不仅是那些名门正派,我们这些平民也能参与,谁不想去碰碰运气呢?哈哈!”
“真的吗?怎么报名呀?帮我也报一个!”
……
众人谈笑间,忽听得一阵狂风从客栈门口呼啸而过,循声望去,却见一对男女跨过门槛,走进店来。两人身着白衣,领口处绣着一道云雾状仙纹,显然是蓬莱宗的弟子。
少女面容姣美,身形婀娜,一袭云绣白纱连衣裙,面料纤薄如纸,轻盈地勾勒出她柔弱无骨的纤腰。胸口处,紧裹着丰盈玉峰的布料开出一道一指长的菱形镂空,从中甚至能窥见一小截诱人的乳沟,犹抱琵琶半遮面地展现着她刚发育成熟的娇躯。
前后两片方形裙摆上宽下窄,侧面开叉直至腰间,露出蜜桃般圆润白皙的诱人侧臀。而那修长匀称的玉腿,则是包裹在一双过膝长筒袜里,半透白丝流露出细腻的肉色,与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遥相呼应,彰显着豆蔻年华的青春活力。
少女莲步轻移间,裙带飞舞,隐隐有水雾逸散,远而观之,仿若仙子下凡尘,引来了客栈里所有男人的目光。
一对玲珑娇翘的乳球随着她步伐上下跳动,宛如两只生动活泼的玉兔,直勾勾地释放着纯欲气息,看得不少人心潮澎湃。
更令人心动的是,她那纯白裙摆的开叉处,圆润的侧臀之上,并未瞧见任何布条。也就是说,这位蓬莱宗的少女仙子,若隐若现的股间秘处,此时正毫无防备地真空裸露着!念及此处,不少人的裤裆登时硬到了极限。
正当众人伸直了脖子想要细看时,与少女同行的男子却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男子面容俊秀,眉宇间流露出浩然之气,看来也绝非泛泛之辈。
他上前几步,指着先前谈笑的几个男人,笑道:“哈哈,就凭你们这些凡夫俗子,也妄想参加选仙大会?还是趁早收拾东西滚回家去吧!”
说罢,他大手挥出一道劲风,将一张桌子的人连带着碗筷一同吹飞,菜汤洒了一身。
“你…!你欺人太甚!!”被吹飞的一人破口骂道,想要拔刀,却被同伴按了下去。
“兄台,别冲动,看他们的样子,恐怕是近日江湖上名声鹊起的那个蓬莱仙侣,不好惹啊!”
“哼,算你们识相!”那男子笑着,领着那白裙少女,大步行至刚才被他“清理干净”的桌旁坐下,面露不屑之色,并未将那些俗人放在眼里。
白裙少女优雅地撩起后裙摆,浑圆饱满的蜜臀径直坐在长椅上,两团白肉几乎要被挤出汁儿来,看得旁边几桌又是一阵骚动。
她眼中露出仰慕之色,娇声道:“余师兄,你刚才那一手真厉害~我好喜欢~!”
“莲儿师妹,收拾这些杂碎有什么好夸的,等过几日我在选仙大会上取个好名次,你再夸我也不迟!”那余姓男子搂着少女纤柔圆润的香肩,又喊道,“小二,快把你们这儿最好的菜给我端上来!”
那店小二被他呼来喝去,一连上了好几道大菜,却都不合他胃口,又是被他骂了好几回。
这两人正是蓬莱宗年轻一辈的佼佼者,江湖人称“蓬莱仙侣”的余松和方莲,他们感情深厚,形影不离,仙法造诣颇高,曾几次击退东海沿岸的妖兽,闯出了不小的名声。
蓬莱宗是三大仙宗之一,店里其余人畏惧蓬莱宗的势力,皆是敢怒不敢言。
众人沉默间,唯有一名身着玄色斗篷的少年面色不改,冷笑道:“蓬莱仙宗声名远扬,没想到今日一见,竟是如此不堪入目,当真是污了我的眼啊。”
余松眉头一皱,目光射去,只见说话之人在角落与几个女伴饮酒,相貌被斗篷遮掩,仅能瞧见他嘴角上扬的弧度。他心有怒意,脸上却是不动声色,悄悄取出蓬莱宗能够洞察他人仙力的法宝“观仙镜”,探查此人的仙力阶别,随后噗嗤一笑,说道:“我还道是什么大人物,原来只不过是修了点儿低阶仙法的小辈!”
闻言,方莲也是娇然一笑,迅速起身,挺起玲珑娇翘的酥胸,一对白丝长腿迈着傲人的步伐,行至那黑衣少年身前,气呼呼地指责道:“谁允许你乱说我们蓬莱宗坏话的,快给余师兄道歉!”
黑衣少年冷哼一声,袖袍轻挥,一根红色长绳如闪电般射出,绳头击打在方莲傲然挺立的乳峰之上,正好击中她隐隐激凸的乳尖,将两团弹性十足的奶白肉袋抽得上下翻飞,抖动起显眼的肉波涟漪。
“噫噫呀——!”
巨大的冲击力将少女娇躯震得连退几步,丰满的桃臀跌坐在地上,雪白的仙裙上扬,羞耻地揭开了她股间的神秘面纱……
只见那修长匀称的玉腿之间,少女仙子的阴阜白皙饱满,没有一丝耻毛,只可惜,那最诱人的唇瓣却被一张青色符纸紧紧贴住,无法细察。
不过,先前乳首那一击似乎搅动了她的心神,将她蜜穴刺激得流出了汁水,符纸沁湿,显现出两片肥厚的肉唇形状,正是极品的白虎一线天,难得一见的完美馒头穴!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方莲俏脸登时红若秋叶,小手飞速捂住裙底,娇声叫道:“余师兄,快帮帮人家~!”
余松大怒,赶忙上前将道侣扶起,抽出长剑,呵道:“好小子,竟敢挑衅我们蓬莱宗?!”
他话音未落,剑锋已刺向了黑衣少年的面门。
眼看长剑即将刺入眉心,黑衣少年陡然伸出双指,竟将他刺来的剑尖牢牢夹住,轻易拦下此招,又随手一弹,将那带着仙力的长剑震飞出去,深插客栈的石柱之内。
见道侣落入下风,方莲立时花容失色,忍不住惊呼道:“余师兄,你没事吧?!”
“我没事!”余松后退两步,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黑衣少年,说道,“小子,有本事就报上名来!”
“蓬莱仙侣,不过如此!”说话间,黑衣少年缓缓起身,揭下斗篷,露出一张比余松还要英俊的容貌,朗声说道,“灵虚宗,杨青玄,若有不服,尽管再来便是!”
杨青玄虽已突破至六阶中级,但并不想引人注目,因此在出行时特意隐藏了身份,也压低了自己的气息,所以在余松眼里,他只是一个两三阶的修仙入门者罢了。
余松右手暗运仙力,欲将长剑隔空吸入手中,却未能如愿,心中更是气恼,只得辩道:“原来是灵虚宗的小友。刚才我手下留情,只出了五成功力,才让你侥幸挡下一招,你若是再无礼,就休怪我使出全力了!”
杨青玄轻笑一声,说道:“五成?我只不过用了两成力罢了,废物,还是先把你的剑拔出来再说吧。”
余松气得涨红了脸,高声骂道:“你…!我想起来了,原来你是当年,被静宁仙尊捡回去收养的那个魔教贱种啊~!师父可是和我们说过你的事情呢,流着魔教妖人血脉的杂种,还妄称灵虚宗的弟子?笑死人了!我看呐,你只不过是……”
啪——!
还未等他说完,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就已传遍了整个客栈。
“啊…!”余松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睛被这一耳光抽得金星直冒,却没看清是谁打的,抬头望去,只见一道身着淡蓝色仙裙的迷人倩影,不知何时已站在了杨青玄身侧,举目威仪,尊贵睥睨,天青色的仙瞳冷冷地瞪视着,看得他浑身一阵哆嗦,仿若掉进了寒冷的冰窖,动弹不得。
蓝衣仙子抬起玉手,用手背在他另一侧脸颊上又扇了一巴掌,教训道:“还不知错么?修仙之人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这端丽冠绝的容貌,丰神绰约的身姿,不会有错,是灵虚宗的首席大弟子,寒婵仙子李涵月!
她怎么也在此处?!
余松终于想起了她的身份,赶忙上前,拉着方莲一同躬身行礼,颤声说道:“在、在下不知…不知李师姐在此,先前颇有得罪之处,还请…请李师姐见谅……!”
李涵月望向杨青玄,见他点了点头,便道:“无礼之徒,这次便饶了你们,下次再犯,本仙可就不客气了!”
见她饶过自己,余松立即转身,如同一只落水狗般,带着方莲一起,夹着尾巴逃出了客栈,恶狠狠地瞪了杨青玄一眼,随后消失在长安城人来人往的街道之上……
…………
长安城另一处客栈的房间里,余松垂头丧气地坐在床上,叹道:“唉…今天要不是寒婵仙子护着,我一定会好好教训那姓杨的小子,给莲儿师妹你出口恶气!”
方莲与他并肩而坐,搂着他的臂膀,放入自己温软如玉的乳沟之中,柔声安慰道:“余师兄,不要紧的,你有这份心,莲儿就知足了…”
口中虽如此说,但方莲内心仍是有些不满,自己当众受杨青玄所辱,余松非但没给她找回颜面,反而还被打了两巴掌,当真是把蓬莱宗的脸都丢尽了!
余松不知她的想法,只是感受着她胸口暖洋洋的柔软,不由得心头一荡,下身竟可耻地硬了起来,在裤裆处微微隆起一座小丘,紧张得不知说什么好。
两人之间的气氛登时变得有些尴尬。
蓬莱宗的女子自幼修行“蓬莱贞女功”,须用“幻仙锁欲符”封住蜜穴,以达筑基之效。只有当修炼阶别提升至五阶时,方能撕开符纸,与人交合。方莲此时还停留在四阶,因此,两人虽情投意合,却一直未行男女之事。
余松修炼的也是蓬莱宗需要禁欲的童子功,已达五阶,可行房事,精气日益增长,却无处可泄,只好自己处理了。
他支支吾吾道:“师妹…额…我…我得出去一下…”
怎料,余松刚起身,方莲便拉住他的指头,媚眼含羞,撇过头娇声说道:“师兄…你这样忍着…很辛苦吧?人家来帮你…”
说着,她让余松躺在床上,害羞地解开了他的腰带,撩起青丝,俯下身去,香软滑腻的小舌头缠缠绵绵地卷在他肉棒之上,将这根与她拇指差不多长的包茎阳棒含入口中。
由于常年禁欲,余松的肉棒只有两寸出头,棒首还被包皮覆盖,十分敏感,一碰到方莲湿滑软糯的香舌,就不住地抖动起来,阴囊一缩一缩的,先走汁从棒首汩汩泄出。
方莲玉口含情脉脉地包裹着,将汁液尽数吞下,两片丰唇沾着香涎,又湿又软,轻轻一嗦,便已含住了肉棒根部,双颊一鼓一收地吸吮,丁香小舌宛若缠住树枝的藤蔓般,在肉棒表面紧紧地缠绕着,画着圈儿来回舔舐起来。
余松被她舔得神魂颠倒,身体也跟着抖个不停,却仍是强作关怀心上人的样子,颤声说道:“莲儿,你这样含着我的下身,嘴巴很酸很难受吧?我…我马上就射出来…!”
这根短小的处男肉棒,即使整根吞入,包茎龟头也只能堪堪触及少女的喉咙,实在说不上“难受”。方莲不仅未排斥,甚至还希望,这根小肉棒能再长一些,让她多品尝点儿男人的阳刚之气。
然而,正当她准备用舌头更加卖力地侍奉时,口中那根短小肉棒却已支撑不住,一抖一抖地射出一小缕稀薄的精水,随后像泄了气的皮球般,迅速地萎靡下去……
方莲玉口轻吮,将精液吸入喉中,只觉味道十分寡淡,并不像一些古籍里说的那样难以下咽,柳眉不由得皱了皱,但很快又在爱人面前作出不在意的样子,吐出软绵绵的肉棒,玉手揉了揉两颗已经扁下去的精囊,不着痕迹地叹息一声。
她虽从未见过其他男人的阳具,但也从偶然读到的一些禁书里了解过风月之事,再加上几次口交的经历,已隐隐察觉自己道侣的肉棒,似乎确实比寻常男子短小了些。
如果是白天那个灵虚宗的杨师兄…或许会不一样吧…?
讨厌,我在想什么呀~!那个无礼的男人,哪里比得上我的余师兄!
想到其他男人的肉棒,方莲一张柔美娇艳的瓜子脸顿时红透了,害羞地垂下秀首,心中暗骂自己不该胡思乱想,但先前被杨青玄绳头抽打过的乳首,却是不受控制地硬立起来,在那素白仙衣上浮起两点诱人的激凸。
长期被幻仙锁欲符封住的悸动,此时被杂念挑逗燃起,方莲也顾不得一直坚守的矜持了,用极小的声音试探道:“余师兄…你还想不想再来一回…?莲儿虽封了下身,但还有…还有别的地方可以用❤……”
然而,当她鼓起勇气,满怀期待,咬着下唇,柔情媚态地抬眼望去,却发现余松早已躺在床上,一脸疲惫地睡着了……
…………
几日后,天下瞩目的选仙大会如期而至。长安城中聚集的人群更多了,四海八方的江湖侠士、庙堂之上的高官贵爵,以及无数黎民百姓,纷纷前往城中一处“请仙台”,观看这十年一度的盛会。
请仙台由大量上好玉石筑成,中心广场的面积足以容纳上万人,更有一圈留给看客的高台雅座,但即使如此,对于此次大会来说,还是略显拥挤了。
此次是选仙大会第一百周年,三大仙宗已知会天下,在挑选修仙资质上佳的弟子之后,还会举行一场比试,前两届被选入仙宗的年轻弟子也可参加,优胜者将得到一枚能大幅提升修为的“天极丹”,因此,几乎所有年轻一辈的修仙者都来了。
广场北边,立着三根十丈高的石柱,灵虚宗宗主唐怀柔坐于正中,蓬莱宗、须弥宗的两位美艳宗主坐于左右,唐高宗和李涵月等皇室成员,和三大仙宗内资历较长的师兄师姐们,则坐在前方稍矮一些的台子上。
正午时分,静宁仙尊唐怀柔脚踏虚空,上前几步,以深厚的内力向所有参会者言道:“时辰已到,本次选仙大会,正式开始!”
台下掌声雷动。
唐怀柔续道:“第一项,考验修仙资质,请诸位参会者将手放在面前的仙玉上,若有仙缘,玉石会现出绿光,否则将是红光。”
话落,在场的年轻人纷纷紧张地将手掌放在仙玉之上。顿时,广场上数千道红光如星海般闪烁而起,随之而来的是大片愁苦的叹息声,被淘汰的人纷纷离场。然而,也有零星几人站在黯淡的绿光前欣喜若狂,这代表着他们虽资质不佳,但总算入了仙门。
余松是十年前的选仙大会入门的弟子,无须参加这一轮考验,但由于某些原因,他一直注视着场中的方莲。
今日他的莲儿师妹,不知为何在出门之前特意梳妆打扮了一番,将柔美的长发用珍藏已久的白玉簪子束成极具古典韵味的发髻,朱唇薄薄地抹上了混着晶莹闪粉的樱色口脂,还用朱砂颜料在眼角勾绘出一弯妸娜的眼线,将那本就水灵灵的仙眸映衬得更加妩媚动人。
有幸目睹莲儿这从未见过的可爱模样,余松本应感到欣慰才是,但不知为何,他却隐隐觉得,她这一番打扮,似乎并不是为了自己……
方莲此时无暇理会余松的注视,只是专心地应对考验,将葇萸般的纤手置于仙玉上,一道美丽的碧绿光华如愿绽放,令她心头一松,嘴角勾起一抹明媚动人的微笑。
然而,她才高兴了片刻,眼角余光就被一道刺眼的强光占据,转头望去,却见一道无比璀璨的翡翠光柱冲天而起,夹杂着七色流光,直入云霄!
广场中所有人与方莲一样,目光齐齐投向那七彩光柱之处,只见一黑衫少年笔挺地站在光柱旁,玉树临风,器宇轩昂,正是杨青玄!
如此天资,自然是所有参会的年轻人中最为闪耀的,方莲那秋水妙目,一时间竟无法从他身上移开,心头不知为何扑通直跳,两团丰盈乳肉也随着上下起伏着。
“这…这是?!不可能…他怎会有如此资质?”坐在高台上的蓬莱宗宗主苏茗脸色微变,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没想到此子竟如此天资卓绝,难道真是天意?”须弥宗宗主穆玲摇了摇头,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唯有静宁仙尊唐怀柔仍面色平静,仿佛早就知晓般,面露微笑,一言不发……
初试过后,上万人的广场内,只余下不足百人,当真是百里挑一。这其中,自然包括了灵虚宗的唐雪樱、唐梦瑶、蓬莱宗的方莲,以及须弥宗和一些其他门派的精英弟子,只不过,他们的资质在那位黑衫少年的对比之下,还是略显黯淡了。
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下,杨青玄上前几步,站在众人之首,等候下一轮的考验。
静宁仙尊终于开口道:“恭喜诸位正式成为我们仙宗正道的一员,接下来,请前两届入选的弟子进场。”
于是,数十名年轻弟子先后入场。余松闻言,也是迫不及待地奔向方莲身旁,经过杨青玄时,还低声放了句狠话。只不过,如此不堪的威胁,自然是被杨青玄无视了。
这些往届弟子之中,唯一令杨青玄在意的,是一位须弥宗的师姐,她体内散发着浑厚的仙气,又隐隐夹杂了几分死气,十分诡异,叫他捉摸不透。
此女下半脸蒙着一道绣着波斯菊的金色面纱,隐隐现出一张充满异域风情的俏脸轮廓。那深邃的眼眶中,荡漾着一双宛若血池般妖艳的赤瞳,眼神如僵尸般空洞,叫人不敢直视。一袭略带波纹的金色长发,随意地披散至桃臀,与她前凸后翘的高挑身材交相辉映,显得成熟而性感。
那丰盈有致的窈窕仙躯,只穿了类似西域舞姬的暴露服饰,裸露出大片白皙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肌肤。病态的苍白肤色,搭配上神秘的金色面纱,端的是冷艳绝伦。
然而,与她神秘的容颜相反,她那风姿艳逸,肉感十足的身子,却是大方张扬地裸露着。
她上半身仅盖着两道乳帘,形如倒置的令牌,从她颀长的玉颈延伸而下,呈“八”字形,搭在她波涛汹涌的丰硕豪乳上,尖角处正好贴着乳首,堪堪掩住那向前隆起的淫熟乳晕,狭窄的布料被乳尖进一步顶出,乳帘末端的小三角自然垂下,与乳晕下沿形成一道明显的空隙,从侧面看去,桃红色的玉乳春光一览无余!
系在腰间的两片布帘裙摆同样性感迷人,细长的三角形绣花布片,窄得和兜裆布差不多,将她那迷人的腹股沟、马甲线,全都惹人注目地展现出来。从后面看去,两片淫肥鼓翘的雪白屁股几乎完全裸露着,形成两道圆润饱满的优美曲线。更有一小截股沟,从布帘上方探出头来,仿佛在勾引着男人往下探索。而那由蜜臀和玉腿根部夹出来的月牙曲线,则是随着她曼妙的步伐时隐时现,引人无限遐思。
然而,这露出程度极高的西域舞姬服饰,还不是她身上最令人血脉喷张的地方。
在这四片布帘之下,她那凹凸有致的仙躯,竟被几根赤色麻绳紧缚入肉!一指粗的麻绳仿佛被鲜血染红般,绽放出妖艳的色泽,在她肉身上交织成网,形成一组绮诡艳丽的“龟甲缚”。
怪异的是,那绳路的交汇处并不是绳结,而是一枚枚外圆内方的小铜钱,红绳从铜钱孔洞中穿过,浑似天师用于辟邪镇妖的宝物。
红绳与她的几片遮羞布帘融为一体,两片乳帘是系在颈绳上的,两片裙摆也是连着腰绳,将股绳正好遮住,更增添了几分欲拒还迎的韵味。
不仅是躯干,她那修长匀称的四肢也同样束着铜钱红绳,双臂从大臂至手腕共缠了五道绳圈,手腕处的绳圈还延伸出两根红绳,穿过指缝,将一枚铜钱固定在她掌心。
而那白皙圆润的玉腿,则是被大渔网状的红绳缠绕着,网眼约莫一掌宽,在腿肤上勒出一道道肉鼓鼓的雪白小丘。曲线优美的莲足未着鞋袜,仅有几根红绳在玉趾缝儿间穿过,贴着足肤交织成网,将一枚铜钱固定在光润柔软的足心痒肉处。似乎是不愿让这枚铜钱沾上地面的泥灰,她在行走站立时总是踮起玉趾,仿佛穿着一双看不见的高跟鞋,使得本就高挑的身形更加亭亭玉立。
杨青玄回想着此前打探的情报,看来,这位身着暴露的仙子,就是须弥宗近年来最优秀弟子,出身西域的车迟国公主——蓝绮珊。听闻她年纪轻轻,就已成了须弥宗门下首席弟子,今日一见,果然叫人看不清底细。
与偏向禁欲的灵虚宗和蓬莱宗截然不同,身处西域的须弥宗,仙子们修炼的功法名作“须弥媚骨功”,需要通过激发自身的魅力和欲望,来提升修为,再加上当地本就开放热情的衣着风格,每一位须弥宗女弟子,到了中原,都会成为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但即便如此,蓝绮珊的这身打扮,还是过于妖艳大胆了,连杨青玄见了,都难免脸红心跳。他暗自疑惑道:这骚货没有羞耻心吗?究竟是如何做到,脸都不红地穿上这身比妓女还骚的衣服,参加数万人观看的选仙大会的?!恐怕只有赵盈盈那痴女,能够与她相比了。
但他还来不及细思,下一场比试就开始了。
只见静宁仙尊召唤出一块黑色石碑,朗声说道:“请诸位轮流在这石碑上注入内力,它会根据你们的修为阶别,浮现出相应的纹路,排行前十的,才有机会进入下一轮考验。”
闻言,不少人都争先恐后地上前一试。然而,测验结果却向他们破了一盆冷水。他们的修为大多仅有一阶或二阶,连达到三阶的都是屈指可数,只有方莲和唐梦瑶,能够令石碑表面浮现出四道仙纹。
眼见所剩之人无几,余松胸有成竹地大步上前,对杨青玄说道:“小子,今日就让你开开眼界,见识一下,什么是五阶地仙的实力吧!”
他大喝一声,额角青筋暴起,浑身力道汇于双掌,猛地向前一推,登时掀起一阵狂风,将方圆数丈的石砖都吹飞起来,石碑上的仙纹也随之逐个增加,最终停留在五道仙纹,外加半条短纹。
见状,看台上的人群纷纷赞道:“没想到蓬莱宗的这位弟子,不到三十岁,便已修炼至五阶中级,真是前途无量啊!”
作为人群中目前唯一能达到五阶的弟子,余松感到信心大增,对杨青玄投去了嘲讽的目光。
杨青玄性格虽沉稳,但也并不会任由这样的人在自己面前放肆,不屑地回了他一句:“井底之蛙!”随后上前,双指探出,对着石碑点下…!
登时,一股巨龙形状的磅礴内力冲天而起,将十多丈内的人尽数震飞,几乎是一瞬间,石碑上就浮现出了六道纹路,并且仍在增加…!
“不…不可能…!他、他怎么可能有六阶?!一定是作弊,他肯定是用了某种能短暂提升实力的秘法!”余松握紧了拳头,始终不愿相信眼前这一幕,不愿相信自己落后于一个后辈的事实。
杨青玄持续往石碑中注入内力,但就在那第七道纹路初现形迹时,原本坚固的石碑,竟从他指尖处裂开一圈蜘蛛网状的缝隙,随后砰的一声炸开,化作了十多块碎片!
这一幕将看台上所有人都震得说不出话来,沉寂了好半晌过后,数万看客才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就连蓬莱宗的宗主苏茗,也惊讶地说道:“这石碑用于检验入门弟子的修为,还从未被破坏过,没想到他年仅二十岁,就能达到六阶中级,内力深若沧海,甚至超出了石碑的承受上限!”
须弥宗宗主穆玲也道:“看来当年,是我们看走眼了啊……假以时日,此子必成大器!”
而剩余那还未参加测试的几人,见到杨青玄这怪物般的实力,心知自己排不进前十,便都自行退出了。
广场之上,仅剩一人还未登场——那神秘性感的须弥宗首席弟子,蓝绮珊。
她一双赤瞳平静如水,空洞无神,丝毫未受杨青玄影响,只是自顾自地踮起玉趾,莲步轻移,走向石碑碎片中心。
两片窄小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左右晃荡,若隐若现地露出她勒入股间的那道红绳,红绳之上,几枚铜钱连成一串,正好掩住了她淫熟肥美的肉穴,看得人心痒难耐。
四周灼热的目光并未扰乱蓝绮珊的心神,只见她玉手平探,五指张开,石碑的碎片竟奇迹般地聚拢起来,仿佛在变戏法似的,令原本碎裂的石碑破镜重圆。
完成后,蓝绮珊一言不发,从容地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座被修复好的石碑,以及石碑上浮现着的六道仙纹……
众人再次被这一幕惊得不知所措,短短一日之内,竟能见到两位年纪轻轻就达到六阶的天才,当真是不枉此行。
只不过,绝大多数人都不知蓝绮珊修复石碑之法,唯有杨青玄看得清楚,她是从指尖伸出了几根肉眼不可见的细线,将碎片卷住,绑在了一起。
这手法好熟悉,难道是…魔绳极意功?!
杨青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测,但此时,寄灵戒中的南宫魅却悄悄对他提醒道:“留心一些,此女似乎沾染了极浓的死亡气息,依本教主所料,她应该与本教的嗔欲魔女有所瓜葛……”
“嗔欲魔女?”杨青玄疑惑道,“她是何人?”
南宫魅道:“莫急,等见面了,你自然会知晓,此时还是先专心于选仙大会吧,毕竟那奖品的天极丹,对你的修为也是颇有增益的……”
此次石碑测试,四阶以上的年轻弟子有杨青玄、蓝绮珊、余松、方莲、唐梦瑶共五人,三阶的弟子包括唐雪樱在内,却共有六人,这其中,唐雪樱仅有三阶初级,修为最浅。
一位三阶高级的蓬莱宗男弟子便指着唐雪樱,威胁道:“这位小师妹,名额只有十个,如今却多了一人,你道行最差,识趣的话,就赶快自行退出吧!”
话落,其余几位三阶的弟子也跟着附和,咄咄逼人,想要逼退唐雪樱。
唐雪樱被他们说得眼眶泛红,焦急地望向杨青玄,楚楚可怜的模样仿若一朵风雨中的柔花,让人想要揽入怀中。
杨青玄对她微微一笑,护在她身前,隔空拍出一掌,仿佛拍苍蝇似的,将那带头说话的三阶高级男弟子击飞数丈,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他手臂搂着唐雪樱曼妙的纤腰,笑道:“这下,人数就刚刚好了!”
见这位实力达到六阶的强者出手,原本气势汹汹几人,此时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好默然接受。
方莲遥望着杨青玄帅气的身影,水眸微颤,心道:如果我也遇到这样的事情,余师兄会不会救我呢…?
回想起当日客栈里落荒而逃的狼狈模样,白裙仙子轻叹一声,默默地低下头去……
选出十人后,静宁仙尊点了点头,与其余两位宗主共同结阵,召唤出一个空间通道,说道:“吾辈修仙之人,以降妖伏魔为己任,这最后一场比试,便是考验诸位的除妖能力了。这片空间内,有本尊擒来的大量妖兽,你们两人一组,进入其内,谁斩杀的妖兽等阶最高,数量最多,谁便是本次大会的优胜者!”
闻言,众人相视确认,很快便分成了五组。杨青玄自然是与唐雪樱为伴,余松和方莲这对蓬莱仙侣一组,唐梦瑶所习的火系仙法与须弥宗渊源颇深,早与蓝绮珊相识,便与她同行,剩余四人自成两组。
杨青玄牵着唐雪樱的手,率先进入了妖兽空间,其余人跟随而入。
空间内是一片深山密林,五组人被传送到了不同的地点。
杨青玄刚落地,一只五阶妖兽就想偷袭唐雪樱,好在被他及时发现斩杀。
唐雪樱惊魂未定,紧紧抱着杨青玄的手臂,娇滴滴地说道:“青玄哥哥真厉害,还好有你在,刚才真是吓死人家了❤~!”
说罢,她又娇羞地在杨青玄脸上亲了一口,秋水眸子里,倒影出数不尽的柔情蜜意。
杨青玄摸了摸她可爱的小脑瓜,随后仔细检查了一番这妖兽的尸体,眉头微皱,说道:“这地方的妖兽等阶,似乎有些不对劲,像是被人动过手脚……”
另一边,其他组可不像杨青玄那般顺利,那四名三阶弟子刚进入空间内,就被几头魔兽围攻,打成重伤,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逃到一处安全的洞穴躲了起来,再也不敢外出……
密林深处,方莲听着四周里传来的可怕嚎叫声,不由得手足发颤。
见状,余松温柔地牵起她手,安慰道:“莲儿,没事的,师父提前和我说过,这里最厉害的妖兽也仅是五阶,师兄我会保护好你的!”
“真的吗?余师兄你真好…”方莲俏脸含羞,倚在余松肩头,心头生起一丝甜意。
然而下一刻,一头身高足足有她两倍的巨兽忽然从林间踏出,闯到两人面前!
那妖兽牛首人身,手持巨斧,鼻中哼着粗气,吼道:“哈哈,真是水灵的妞儿,俺被困在这儿,可憋坏了,快来给俺尝一口!”
说着,它便气势汹汹地朝方莲冲去。余松急忙拔剑抵挡,剑斧相接,只听得铛的一声,他的身形竟被震退几步,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什么?六阶妖兽?!”余松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牛头人,心中害怕起来。
只接了一招,他便意识到,此等妖兽,远非自己所能战胜,急忙喊道:“莲儿,快跑!!”
然而,方莲早已被它气势震慑住,一时双腿犹如灌铅,动弹不得,电光火石间,又被它强壮的大手一把擒住柳腰,只觉仿佛被铁铐牢牢锁住,根本逃不出去。
“余师兄,救救我…!”方莲被抓在半空,曲线优美的长腿胡乱踢踹,连裙摆间乍泄的春光都顾不得了,却无法撼动那牛头巨兽半分。
余松见状,手中长剑竟害怕地抖了起来,心想上前去救,但双脚却迟迟迈不出一步。
见他不敢上前,牛头兽人大斧空挥几下,威胁道:“识相的就给俺滚远点儿!俺可以饶你一条狗命,哈哈哈哈!”
方莲被它握得筋骨生疼,哭喊道:“余师兄,不要,不要丢下莲儿…!”
然而,余松却后退了几步,咬了咬牙,颤声说道:“莲儿师妹,你…你等着,我一定会回来救你的…!!”
说罢,他竟头也不回地转身飞奔而去,扎入密林深处…!
“真是个没种的怂包!哈哈哈哈!”牛头人的笑声响彻林间。
方莲心如死灰,两行清泪顺着雪颊滚滚滑落,将她本就美艳动人的俏脸,点缀得更加惹人怜惜。
只不过,牛头人才不懂得怜香惜玉,粗暴地将她按在地上,撕碎素白仙裙,欣赏着她那仅贴着一张符纸的股间秘处,笑道:“没想到蓬莱宗的仙子,原来是个亵裤都不穿的骚货呀~就让俺来尝尝你下流的身子吧~!”
它喘着热气,一根淫荡的牛舌头在方莲股间沿着阴瓣上下舔舐,刺激着她身为女子最敏感的地方。
感受着蜜穴口传来的刺激,方莲仙躯愈发燥热,花径里头酥痒难耐,含苞待放的小肉蒂不由自主地撑出包皮,充血挺立,在薄如蝉翼的符纸上支起一颗明显的激凸。
“不要…不要…!”她拼命挣扎,将胸前两团奶白肉袋甩得乳波荡漾,毕生所学的仙法都使了出来,却仍无法逃脱,只好失声叫道:“救命!救救我——!”
怎料,那牛头人更加兴奋了,大笑着说道:“哈哈哈,你就算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你就乖乖地让……”
“聒噪。”
一声极具穿透性的男子嗓音从林间传来,萦绕着漆黑魔力的绳索随之而至,如毒蛇般绞住了那牛头巨兽的脖子,将它壮硕的身躯吊起,头朝下重重砸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深坑。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竟直接将牛头人砸晕过去,筋骨寸裂,连牛角都断了一根。
方莲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一幕,身子呆坐在地上,一缕晶莹剔透的尿液如释重负地从股间泄出……
等烟尘散去,一位英姿飒爽的黒衫少年映入眼帘。
竟然是他…!
方莲一张精致秀雅的脸蛋儿登时红透,急忙扯过几片被撕碎的白色布料,掩住自己娇挺的酥胸,颤声说道:“你是…灵虚宗的…杨师兄?谢谢…谢谢你救了我一命……”
原来杨青玄遥遥感应到一股强大的魔物气息,便找了个安全之处,布下结界,让唐雪樱先行等候,自己前来探路,不料恰好撞见了正遭妖兽欺辱的方莲。
“原来是你啊…”看清她相貌后,杨青玄面色一沉,转过身去,冷冷地道,“早知我就不救了…”
见他要走,方莲连衣服都顾不得收拾了,光着屁股急忙跟上,哀求道:“杨师兄,先前多有冒犯,是我错了!我们都是仙宗弟子,都是同道中人,求求你不要丢下我…!”
杨青玄道:“哼,别叫我师兄,你自己的师兄呢?”
“他…他…”方莲顿时愣住了,余松弃她而去的背影再次浮现在眼前,鼻中一酸,不知该如何回答。
见她默然,杨青玄又走远了几步,想起父母之仇,心中暗道:这女人姿色上佳,可惜入了蓬莱宗,终究与我不是一路的。
然而,他指头的寄灵戒内再次传来南宫魅的声音:“青玄,先别走,你可知道,蓬莱宗的女子,乃是极佳的鼎炉?”
“噢?真有此事?”杨青玄悄悄问道。
南宫魅解释道:“蓬莱宗女弟子修炼的蓬莱贞女功,会用符纸封穴,将修真以来积蓄的仙力存储在子宫内,就像一坛珍藏多年的女儿红,若能将其拿下,可大幅提升你的修为。”
虽说方莲并非杨青玄原本的目标,但毕竟她容貌身材极佳,还是处女,肏起来应是十分舒服的。而且他与蓬莱宗宗主本就有仇,余松的嘴脸又那般令人厌恶,干脆先拿这些人出出气!
如此一想,他下身立时硬了,便道:“那我现在就动手吧!”
“且慢!”南宫魅又道,“年轻人真是心急~只有让她心甘情愿地为你献上贞操,才能把这肉鼎的功效发挥到极致呢!”
“这样啊…”杨青玄思索片刻,嘴角微微上扬,笑道,“我有办法了……”
方莲见杨青玄停下脚步,急忙上前拉住他的衣角,哀求道:“杨师兄…杨大哥,求求你,带我出去吧……”
杨青玄回头,仔细端详着她窈窕玲珑的娇躯,果真是肤滑肉嫩,暗脂凝香,正是处女才有的独特气质,足以令所有男人垂涎。
他甩给方莲一套黑色衣物,装作厌烦地说道:“行了行了,衣服都破成这样了,成何体统!赶紧穿上它,跟上来吧!”
方莲这才又意识到自己赤着身子,两颗娇小可爱的樱色乳首立时害羞地硬了起来,红着脸背过身去,将杨青玄给的衣服穿上,连袜子都换成了配套的长筒黑丝,不敢有半分拖延。
但刚穿上此物,方莲顿感面颊发烫,心头扑通扑通直跳,怯生生说道:“这衣服…是这么穿吗…?唔…羞死人了……”
原来,杨青玄给她的,是一件颇具情趣意味的黑色小旗袍。丝质的布料极为贴身,辅以烫金刺绣,给人一种欲拒还迎的挑逗之感。旗袍开叉过腰,下摆极短,上宽下窄的梯形布料,前摆仅能堪堪掩住蜜穴,雪白的大腿根部裸露过半,后摆则被浑圆挺翘的蜜臀撑起,将股缝下沿完全露出,让人能够大饱眼福地欣赏她圆润的月牙臀。
更引人注目的是,旗袍之上裁剪了大片镂空,整个雪腻酥柔的美背完全裸露在外,纤细的脊沟曲线,将豆蔻少女的柔美展现得淋漓尽致。后背的镂空甚至低到了娇臀,一道可爱的臀缝儿,惹眼地从后摆上沿探出,仿佛一颗小草,随着她腰肢的扭动,曼妙地左右舞动,性感极了。
但最令方莲感到羞耻的,还是旗袍前方的镂空。肚脐处的菱形镂空低至阴阜,若非她天生无毛,恐怕连耻毛都要露出来了。
胸口的镂空更是令她难以接受,甚至不能称作镂空了,布料仿佛任性的孩子,特意绕开了两团丰盈挺翘的乳峰,将羞于示人的双乳完全裸露出来!
“杨大哥…唔……能不能换一件衣服?”方莲颔首垂眸,一脸娇羞地捂着酥胸,懦懦地央求道。
“哼,你以为我出门会带好几件女人的衣服吗?!”杨青玄装作生气,斥道,“有衣服给你穿就不错了,若是不想穿,就给我脱下来!”
方莲急忙摇头,双手环抱着玉乳,将乳首遮住,不敢再说一句话。
见她可怜,杨青玄抛去两枚小物,说道:“喏,拿去贴上吧,不必谢我了。”
方莲接过,定睛一看,竟是两枚爱心形状的黑色贴纸,中心还挂着一串金色流苏,做工十分精致。她虽对风月之事知晓不多,但思索片刻,便明白此乃贴在乳首之上的饰物,俏脸又是红了几分。
但脸红也没用,此时她唯一的选择,便是将它们贴上。
乳贴大小与她乳晕相当,贴上之后,两串金色流苏随着她雪乳左摇右晃,在空中画出扇形的光影,当真是画龙点睛,衬得她一对秾纤得衷、形状完美的玉乳更加旖旎香艳。
果真是人靠衣裳马靠鞍,方莲脱去蓬莱宗的仙袍,换上这身略带恶堕韵味的情趣旗袍,登时魅力大增,看得杨青玄肉龙勃然雄起,将裤裆都支了起来。
方莲眼角余光无意间瞥到他下身,瞳孔猛地颤了一下,如果说余松的肉棒在裤子上撑起的是小山丘,那杨青玄这根巨龙,简直就是一览众山小的雄伟泰山啊!
怎么会…如此雄壮?
似乎受到了十足的震撼,方莲一双妙目竟迟迟未从杨青玄下身移开。
杨青玄看出了她的心思,邪魅一笑,说道:“莲儿妹妹~我看你对它挺感兴趣呢,我就让你看个够吧~!”
说罢,他解开腰带,扶着方莲的纤纤玉手,让她握在自己完全勃起的肉龙上。
“啊…!”
方莲刚碰到这根滚烫的巨棒,樱桃小嘴不由得发出一声娇啼,心中无比震惊:这根肉棒…比余松师兄的…大了好多…!
她忍不住用自己的纤手去丈量,明明余师兄的肉棒,用手一握就不见了踪影,他的却是两只手都无法完全握住,长度简直是两倍……不对,是三倍!
不仅如此,这肉龙的硬度和温度,也是远超自己的道侣!
天呐!
假如被这根肉棒插到身子里,恐怕会舒服得晕过去吧…?
不对!我在想什么呢!我是余师兄的道侣,我的身子是留给余师兄的,怎能去想与他人交合的事情?!
方莲贝齿妩媚地咬着下唇,颤抖地缩回玉手,矜持地说道:“杨大哥…我、我不是那样的人……”
杨青玄听着她渐渐急促的喘息声,心知她已动摇,暗道:嘿嘿,等下一次,我就会让你主动舔上来~!
于是,他便穿好裤子,带着方莲在林中穿行,期间又解决了几头五阶妖兽,随意展现的实力,看得她佩服不已。
忽然,不远处传来了一声男子的惨叫:“呃啊啊啊——!”
“是余师兄!”方莲一瞬间听出了那人是谁,拉起杨青玄的衣袖,急道,“他遇到危险了,杨大哥,我们得去救他…!”
杨青玄暗自偷笑,随她前去,只见余松被一头六阶妖兽打得浑身是血,斜躺在一块石头上,手中长剑折断,奄奄一息。
“不要——!”方莲冲上前去,挡在余松面前,鼓起勇气拦住那妖兽。
那妖兽根本不将她放在眼里,口中吐出一道烈焰,眼看就要把蓬莱仙侣焚烧殆尽。
千钧一发之际,杨青玄再次出手,挡住了这一击,几招之内又将那妖兽斩杀。
方莲惊魂未定,看着身受重伤的余松,关心道:“余师兄,你没事吧?”
“莲儿,对不起,我…我本想找人救你…不料…不料又遇到了这妖兽…咳咳……”
余松虚弱地回应着,见方莲赶来,原本十分欣慰,但又见到杨青玄,怒急攻心,吐出几口血来。
他表情由喜转怒,强撑精神,对方莲大声吼道:“你、你怎么和他在一起?!你怎么穿着如此下流的衣服?你、你、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我…我和他什么都没做呀…!难道余师兄不相信莲儿么?”
方莲急得快要哭出来了,握紧了他的手,只觉他身体逐渐冰凉,似乎要支撑不住了。
“不!不要!杨大哥,求求你,快救救他!”
杨青玄戏谑地看着这对苦情鸳鸯,冷哼一声,说道:“我为何要救他?你难道忘了他此前做的那些事情么?”
虽说余松有些令她失望,但多年的情感,方莲终究不忍割舍,她犹豫片刻,还是咬了咬牙,双膝扑通一声跪在杨青玄面前,叩首央求道:“杨大哥,我愿为奴为婢,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求你,救救我余师兄吧!”
俯首望着她那因五体投地而高高撅起的淫白屁股,杨青玄得意地笑道:“什么都可以?那我要你的身子!”
闻言,方莲娇躯猛地颤抖了一下,心中翻涌起来:
不行…我的身子是留给余师兄的!
……但是,如果余师兄没了,我留着身子又有何用?
沉默了好半晌,方莲眼角流下两行清泪,心中仿佛听见了白璧摔碎的声音,颤声说道:“好,我都依你,但你一定要救他…!”
“哈哈哈哈!我和你那废物师兄不同,我杨青玄说到做到!”杨青玄大笑一声,手掌推出一股真气,注入余松体内,维持着他一口气,但又不将他的伤完全治好。
余松终于有力气发声,苦情地喊道:“莲儿,不要,我不要你为了我,把身子献给这家伙!”
然而,方莲却是摇了摇头,对他说:“对不起,余师兄,莲儿这次不能听你的了……”
说话间,她跪着爬到杨青玄身前,解开他的腰带,樱口吻在那根比她脸蛋儿还长的肉龙之上,吐出香舌,酝酿口涎,在凹凸不平的阳棒表面卖力地舔舐起来。
“不——!”余松看着她一边扭动纤腰,一边侍奉杨青玄肉棒的妩媚背影,心中悲愤交加,想要上前将她拉开,但身体却疼得动弹不得。
方莲听着他的呼喊,心中更加煎熬,只想快些结束,张开玉口,将杨青玄蘑菇状的硕大龟首含入口中,脸颊一缩一鼓地吸吮起来,灵巧的舌尖在泉眼四周打转儿,时而轻点,时而挑动,配合着头颈的转动,发出阵阵淫荡而粘稠的口水声。如此娴熟的口交技术,都是在余松那根细小肉茎上练出来的。
但无论她舔得多么卖力,杨青玄那根巨龙始终坚硬如铁,没有半点儿要射的意思,比余松那根坚挺不知多少倍。此时此刻,她才明白,原来给男人舔舐肉棒,嘴巴是如此酸痛难受。
杨青玄眯着眼享受着方莲娴熟的舌技,肉龙逐渐充血至极限,连龙首都涨得发亮。他望着余松,伸手抚摸着方莲柔顺的秀发,将她美首往自己胯间按去,肉棒插入深喉,笑道:“姓余的废物,你这道侣,嘴巴可真是骚啊~不过可惜,你恐怕还没享受过她喉咙深处吧?哈哈哈!”
“你、你欺人太甚!莲儿,别再舔了,快停下来啊!”余松喊得声音都变了形。
“不准停!给我继续!”杨青玄阳棒在方莲湿滑柔软的喉道间抽动起来,命令道,“看来你的师兄没教过你,吃肉棒的时候,还要同时自渎才对呀~”
“唔唔嗯……”
方莲玉口被肉棒塞满,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却仍是点头领命,蹲在地上分开双腿,一只手揉玩起自己的乳肉,另一只手探入裙摆,隔着纤薄的幻仙锁欲符,摩挲起那颗异常敏感的娇小肉蔻。
“嗯嗯❤…唔啊啊❤……”
她指尖在敏感带飞速舞动,原本玲珑可爱的乳尖红豆逐渐充血挺立,在乳贴表面浮起两点激凸。少女下身汁水潺潺,将符纸完全浸湿,变得有些透明,隐隐能窥见,那肥厚饱满的牝户之内,两瓣桃红肉唇正饥渴难耐地一缩一缩着,吐出汩汩散发着清香的淫汁蜜泉。
方莲在自己道侣面前,一边自渎娇喘,一边品尝着其他男人的肉棒,感受着这比余松更加浓郁的雄性味道,心中没来由的燃起了一种背德快感,积蓄多年的欲望逐渐攀升,宛如干柴遇上烈火,急需一次酣畅淋漓的释放。
正当此时,杨青玄肉龙猛地一长,深深插入方莲喉管,在那雪白的玉颈表面撑起一道狰狞的圆柱浮凸,随后雄腰一挺,将粘稠滚烫的精浆畅快地射了出来!
“唔嗯嗯嗯啊❤❤~!”
方莲被这浓郁的精液味道刺激得美眸翻白,还来不及下咽,大量的精液就灌满了她小巧的口腔,从鼻子呛出,挂在她清丽脱俗的嫩脸上。
“咕噢噢噢噢❤——嗯嗯啊啊啊啊❤❤——!!”
体内欲火再也压制不住,方莲发出一声连余松都从未听过的淫媚娇啼,两团丰盈弹软的乳肉上下晃荡,将胸前流苏甩得左右飞舞,娇躯大幅颤抖起来,扭动着屁股,抵达了高潮。
这一次高潮,竟直接令她修为突破至五阶。她曲线优美的玉腿大大分开,一股晶莹剔透的潮吹水箭,丝毫不顾她颜面地从蜜穴口滋射而出,将那封锁已久的符纸冲开大半,只余一角,艰难地挂在她圆润肥美的外阴唇上……
“这么会吃肉棒,你真是天生的骚货呀~”杨青玄抽出仍然坚挺如初的阳棒,带出不少黏腻的蜜涎和精浆,在她脸上拍了拍,命令道,“给我转过身去,把屁股翘起来!”
方莲的视线被这根遮天大棒完全占据,心中惊道:这精液的量,比余师兄多好多…味道也…更加浓郁…而且为什么他的肉棒,射完之后还是这么大,这么硬啊?!
“还愣着干什么!你不想救那个废物了吗?!”
耳边再次传来杨青玄的催促,方莲咬着下唇,眼眶泪珠不住地打转,最终仍是叹息一声,支起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娇躯,听话地转过身去,将白里透红的圆润桃臀高高撅起,等候着即将到来的淫辱玩弄。
然而,转过身后她才发现,原来自己和余松仅有半步之遥,四目相对,甚至还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她看着那个躺在石头上,满脸沮丧的余师兄,强烈的羞耻感和罪恶感同时涌上心头,身体害怕地颤抖起来,伸手捂住了被淫水完全沾湿的蜜穴。
杨青玄拍了拍她软糯香甜的翘臀,说道:“看你这不情不愿的样子,弄得像是我在逼你似的。如果不主动一点儿,我可不会去救你那废物师兄噢~”
方莲心虽不愿,但面对杨青玄的逼迫,已是别无选择,回眸凝望着那根比余松长了两三倍的雄伟阳根,心中抗拒的同时,竟然还有些许期待,蜜穴愈发颤抖,想象着即将被这巨物插入的画面,顿时就溢出了更多的淫汁。
讨厌…为什么身体又有反应了呀…?!难道我真的是天生的骚货吗……
认命似的,她主动将玉手伸入股间,撕去那张守护她贞洁不知多少年的符纸,双手掰开厚实的臀瓣儿,一团淫靡的热气仿佛压抑了许久般,升腾而起,伴随着她颤抖的仙音:“杨大哥,快插进来吧…”
真如她名字一样,这少女仙穴,宛若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莲,饱满肥沃的樱丘好似雪白花苞,粉嫩生光的肉唇犹如花瓣尖角,沾满蜜穴的淫水仿若莲花承露,还有一颗形似莲子的娇淫蜜蒂,玲珑剔透,性感极了。
肉臀被她双手分开,两片阴瓣也随之分出一道细缝,露出粉艳润泽的穴心。狭窄的洞口此刻正紧张地呼吸着,一开一合,吐出一缕缕香甜蜜汁,仿佛在引诱着男人前来造访。
杨青玄欣赏着她这无比诱人的白虎馒头穴,却迟迟不动,坏笑道:“你这言语和态度,让我完全提不起兴趣呐~你得说,你下面痒得不行了,只有我这根又长又粗的肉棒才能缓解,请把这根你最喜欢的肉棒插进来吧!”
闻言,余松再也忍耐不住,注视着方莲近在咫尺的娇艳面容,哭喊道:“不要——!莲儿,你让我去死吧!千万别说如此下流的话……!求求你了……”
然而,方莲却选择了听从杨青玄的命令。
她作出一副奴颜媚骨的样子,娇滴滴地说道:“杨大哥~莲儿的小蜜穴,自从见了你的大肉棒起,就一直好痒好痒,如今已是受不了了~只有让你这又粗又长的大肉棒插进来,莲儿才能好受些……求求你,把莲儿最喜欢的大肉棒,插入莲儿淫荡的处女蜜穴吧❤~!”
这娇柔妩媚的语气,听起来倒像是把真心话都说出来了。
杨青玄心头大喜,笑道:“莲儿真乖,这样才对嘛,我这根大肉棒,你那废物师兄可给不了你噢~”
说话间,他一双大手握住了方莲柔若柳枝的纤腰,将肉龙往前一送,挤开那原本严丝合缝的两片肥美阴瓣,龙首插入狭窄的花径,在明显的挤压感下用力前行,抵在了那纤薄弹软的贞膜之上。
“不要啊!!”余松心痛得五官都挤在了一起,嘶哑地哀求道:“杨道友,求求你了,放过莲儿吧!不要毁了她的清白之身啊!”
“哼,你心里想的是,把她的身子留给你吧?哈哈哈,你就做梦去吧!”
说罢,杨青玄双手抓住了方莲纤细的藕臂,雄腰用力一挺,胯下阳根枪出如龙,粗暴地捅破了她的肉膜,长驱直入,如同撞钟般,咚的一声,顶在娇柔敏感的花心之上。
“嗯嗯啊——!”
钻心刺骨的破身之痛,激得方莲纤腰反弓,玉颈上扬,仰天发出一声哀转久绝的悲鸣。
守护了多年的清白之身,本应献给眼前的道侣,却被另一个男人夺了去,这难以忘怀的感觉,不仅疼在身上,更是痛在心里。
但最令她不愿面对的是,自己这下流的身子,竟然还被这根强行闯入的阳棒,给肏出了快感!
“嗯嗯❤…嗯啊啊昂❤……”
被那雄壮肉龙几番抽动过后,破身之痛很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美妙感觉,方莲只觉浑身经脉仿佛都被打通了,快感如浪潮般席卷全身,爽得她春心荡漾,飘然若仙。
杨青玄感受着肉棒表面传来的紧致吸吮,只觉下身仿佛被少女无骨的小手紧紧握住,连抽动都需要不小的力道。
这就是处女穴的紧致程度啊~!肉棒仿佛是化作钻头,硬生生凿开了一条淫肉通道,每插一下,酥密层叠的肉壁就会紧张地收缩一下,挤榨出温热滑腻的淫汁,散发出一股独特的淡雅清香。
享受着这难得一遇的处女美穴,杨青玄粗壮坚挺的肉龙越插越快,腰胯冲击在方莲浑圆弹软的蜜桃仙臀上,发出沉闷淫靡的“啪、啪、啪”声响,霸道的力道肏得她一对美乳浪荡地大幅甩动,飞舞的流苏不断地拍击在余松那张写满了懊恼和愤恨的脸上。
“嗯啊❤~杨大哥,求你轻一些…!唔噢噢噢❤…!你的肉棒好粗,好硬,好长,弄得人家下面都要受不了了❤~!”
方莲那初尝禁果的嫩穴十分敏感,能清晰地感觉到,杨青玄那棱角分明的龟头,每次都十分有目的地刮蹭着她雏穴里娇嫩的肉褶,鹅卵石般鼓胀的精囊频频撞击着那早已从包皮中翻出来的红肿肉蒂,每一次撞击,都令她浑身宛如遭受电击般猛地一颤,蜜穴败北似的收紧,屈辱地吐出淫汁。
“真是个淫荡的贱女人,在自己的道侣面前,还用骚穴把我这根肉棒夹得这么紧,我看你就是天生的母狗,骚货!”
杨青玄一边羞辱着方莲,一边唤出魔绳,将她纤柔的玉臂交叠反绑在背后,上下两道乳绳勒住奶肉,与她手腕的绳圈相连。绑好之后,他左手扯着绳路交汇处,右手在她雪白的屁股蛋儿上肆意揉搓,仿佛在揉面团般,五指都深陷臀肉里。
臀缝中的那朵雏菊不停地被挤扁,又很快绽放开来,干净粉嫩的菊褶看得杨青玄忍不住想要玩弄,索性将拇指戳入其中,一边抠着菊眼儿,一边用力肏弄她娇软紧致的蜜穴。
“啊啊啊❤——!天呐❤~!竟然两个地方一起…!莲儿真要不行了❤……!”
从未体验过如此充满雄性气概的双穴责罚,方莲心神都快要沦陷了,被缚在后心的小手时而紧握,时而张开,修长圆润的美腿跪在地上,敞开肉穴,淫水乱流,将那硕大的肉龙整根染湿,蜜穴不由自主地娇颤起来,每一块膣肉都倒戈卸甲地拜倒在肉棒大人身上,痴痴馋馋地绞榨蠕动着,献出最谄媚的吸吮侍奉。
明明在自己的道侣面前,身体却已做好了被其他男人肏至高潮的准备……
余松看着眼前这个酡红满面,娇喘连连的女人,感到既熟悉,又陌生,明明是自己的女人,此时却因被另一个男人后入奸淫,露出了在自己面前从未有过的愉悦表情!这痴媚迷离的模样,竟看得他下身那根短小肉棒可耻地硬了!
他苦苦哀求道:“求求你,不要再插了!不要再干我的女人了…!”
然而,听闻此言,杨青玄肏得更爽了,心头满是复仇与征服的快感,肉棒在方莲那紧致的处女穴中抽动得更起劲儿了,每一次挺近,都能深插花心,如捣蒜般厚重地撞在子宫口处,肏得那嫩穴痉挛着收缩起来,淫汁四溢,蜜水横流。
不仅如此,他还感觉到,一股无比精纯的能量,正随着她缓缓沉降的子宫靠近,即将爆发出来。
方莲此前在舔舐肉棒到高潮时,修为已提升至五阶,宛如一坛美酒酝酿醇熟,正是举杯畅饮的时候。蓬莱贞女功的多年仙力积累,在今日终于要献给令她品尝到真正极乐的男人了!
“唔嗯嗯嗯❤~!不行…要去了❤~!余师兄对不起,杨大哥的肉棒,太厉害了❤~!莲儿这淫荡的身子,要被弄到去了❤——!”
在快感的轮番冲击下,方莲再也守不住道心,樱口呢喃着妩媚的淫声浪语,秋水美眸翻白过去,红晕双颊,香舌半吐,仙躯触电似的痉挛绷紧,在余松苦情的注视下,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蜜穴高潮!
高潮中的蜜穴骤然收到最紧,每一块淫肉仿佛都在娇颤起舞,大量蕴含着仙气的淫汁如溃堤般宣泄而出,在空气中弥漫起清甜骚香的水雾。
杨青玄将阴阳合欢功运转到极致,满足地吸收起方莲体内的仙力,将她从一阶至五阶积蓄的天地灵气尽数炼化,修为也提升至了六阶高级,距离突破七阶仅有一步之遥。
“哈哈,蓬莱宗的母狗,干起来太爽了!”
修为的突破让杨青玄浑身充满了力量,只觉精神抖擞,内力充盈,阳茎也被高潮中的淫雌肉穴伺候到了极致,精关一松,舒爽地射出精来!
“嗯噢噢噢噢❤…都射进来了❤~!好多❤~好烫~!莲儿的子宫都要被灌满了❤——!!”
方莲感受着蜜穴里灼热浓稠的精浆,仿佛在耳边听到了咕噜咕噜的流水声,识海也被染成了白浊之色,爽得几乎要失去神智,一股淫尿再也控制不住,从蜜穴口哗啦啦地倾泻而出……
抵着方莲弹软细腻的娇臀,畅快淋漓地射完精后,杨青玄满意地抽出肉棒,将她往前一推,送入余松怀中,笑道:“给我记住了,她的第一次不是你这废物,而是我杨青玄!哈哈哈哈!”
说罢,他又推出一掌真气,将余松的伤治好,潇洒地转身离去,只留下这对受尽折辱的蓬莱仙侣,眼神空洞地瘫软在地……
……
良久良久,余松才从悲痛中找回一丝神智,解开了方莲的绳子,泪眼汪汪地瞧着满身精垢的道侣,不知该说什么安慰才好。
方莲的心似乎还未从那云霄之上回来,仍是雪颊红晕,杏眼迷离,望着余松,娇滴滴说道:“余师兄,你刚才看人家的时候,下面一直硬着,很难受吧…?”
她俏脸含羞,转过身去,翘起那沾满淫汁精液,波光粼粼的雪白屁股,妩媚地说道:“你想不想…像杨大哥一样,狠狠地肏弄莲儿❤~?”
见她这副骚浪模样,余松再也忍耐不住,如同一只精虫上脑的土狗般,扑到方莲身上,将短小的肉棒插了进去…
然而,只浅浅地抽动了几下,他这早泄阳茎就支撑不住,噗嗤噗嗤地泄出精来。
“莲儿,你的蜜穴好紧,我、我要射了…!”
方莲才刚合上美眸,做好享受交欢的准备,却听他如此一说,只觉心头凉凉的,仿佛满腔热情被冰水浇灭,只余下无尽的空虚。
“余师兄…你…你已经插进来了吗?”
她努力的夹紧蜜穴,却始终没有从余松那软绵绵的肉棒上找到一丝感觉,仙眸之中满是落寞。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蜜穴被杨青玄那根庞然巨物开垦过后,早已变成了他的形状,食髓知味的她,便再也无法从余松这短小的肉棒上寻得快感了。
方莲无奈地叹息一声,斜视余松的眼神中,折射出难以掩饰的嫌弃之色,随后又望向杨青玄离去的方向,一颗芳心怦然跳动,蜜穴口再度涌出一缕晶莹剔透的淫汁……
第十一章·仙会之变-少年只身斗淫傀,魔女齐聚战仙尊
东海之上蓬莱岛,蓬莱仙人居缥缈。
手持长剑斩妖魔,护得人间春色好。
选仙大会前一个月,东海之畔的一处小渔村曾遭魔教袭击,所幸蓬莱宗大师兄薛山及时赶到,诛杀恶徒,还救出了几位被掳走的美貌女子,将她们收留在自己府上。
薛山乃是高官子弟,天赋异禀,年少时拜入蓬莱宗门下,仗剑人间,降妖除魔,如今已修炼至七阶初期,乃是宗门内首席弟子。
在解决了东海魔教一事后,薛山回到薛家府邸,但见前门大开,却无人相迎,不由得眉头一皱,加快脚步,迈过门槛。
滴…
刚进大门,薛山忽觉脸上一凉,伸手抹了抹,竟是一滴鲜血,抬头望去,只见头顶房梁竟悬挂着一位娇嫩少女!她浑身衣衫皆被撕破,以驷马倒攒蹄的姿势吊缚于半空,嘴唇苍白,面色如纸。
“妹妹…!”薛山惊呼一声,急忙将其妹救下,见她下身红肿鼓胀,有白浊流出,才知她已被玷污,心疼不已,问道:“是、是谁对你下此毒手?!”
怀中少女气若游丝:“哥哥…快…快逃……”
话音未落,少女便断了气。
薛山又惊又怒,脱下道袍盖在她尸身上,抽出长剑,冲入内堂。
堂内窗帘紧闭,光线昏暗,只能隐约瞧见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多具尸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血腥味,却还夹着一丝女子妖艳的体香。而在这些尸体之中,有两人面容格外熟悉……
“爹、娘…!!不——!!”
薛山惨叫一声,大步上前,忽觉脚下一滞,小腿竟被一根细绳缠住,无法动弹。
他猛然抬头,只见地上四名女子艳尸仿佛提线木偶般,以一个诡异的姿势站立起来,整齐地分成两列,目光呆滞地望向自己,看得他毛骨悚然。
这分明是他前些日子击破魔教据点时营救的女子啊!?
正当他惊疑之时,先前紧闭的窗帘忽然同时打开,阳光斜照入堂,薛山这才看清,在这两列女子中间,横置着一张太妃椅,椅上竟侧卧着一名一丝不挂的妖艳女子!
那女子背对着他,一袭乌青色长发从香肩滑落,露出宛如冬日初雪般晶莹白皙的后背肌肤,右手优雅地撑着秀首,左手随意地拂在臀侧,修长匀称的玉腿一曲一直,左足妖娆而慵懒地搭在右膝处,露出白里透红的足心软肉,五颗珍珠玉趾一勾一勾的,尽显妩媚风韵。
颇具肉感的大腿撑起浑圆丰满的桃臀,笔直纤细的小腿连着匀婷秀美的玉足,水蛇纤腰不盈一握,优美的脊沟曲线从玉颈一路延伸至臀缝,点缀着两盏宛如回眸一笑小酒窝似的迷人腰窝,只看身材曲线便知那是一位足以令君王不早朝的绝世美人。
而她身上,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后背上的妖艳刺青,图案是两条极其艳丽繁复的毒蛇,分为阴阳两色,从股缝上方出发,沿着弧线优美的脊沟,呈螺旋状蜿蜒缠绕上升,旁边伴随着几朵盛开的彼岸花。两条栩栩如生的大蛇在后心处分开,一左一右,攀上雪肩,绕至胸前。整个刺青笔法精妙,色彩斑斓,浑然天成,精致绝俗,也不知出自哪位大家之手,当真是美得令人过目难忘。
就在薛山盯着她那妖娆妩媚的背影怔怔出神时,一道性感的熟女声线在他耳边响起:
“薛道长,前些日子,你在本殿的地盘好威风呀,还杀了不少我嗔欲分殿的人,你说,这笔账本殿该找谁算呢~?”
这动人的声线如同勾魂摄魄的琵琶曲,听得薛山心头一颤,浑身燥热起来,额角却流下一滴冷汗。
“你…你是…魔教嗔欲分殿之主…嗔欲魔女?!”他握着长剑的右手开始发颤。
没有人知道嗔欲魔女的相貌,只因见过她真容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
“嗯哼~正是本殿~”
那女子轻笑一声,缓缓转过身来,拾起一件赤色开领短袍,随意地披上。
在她领口合上前,薛山正好瞧见了她胸前的刺青图案。两条毒蛇自肩头而下,爬至她饱满圆翘的乳峰,缠绕一圈乳肉之后,张开蛇口,吐出毒牙,伸长蛇信,卷住了她那殷红娇挺的乳首根部,画龙点睛般,为她本就丰满性感的美乳增添了不少浓郁的魅惑之色。
“薛道长,本殿的身子…好看么~?”
闻言,薛山目光一怔,再往上瞧去,只见一张百画难描的精致俏脸,一对锋芒毕露的赤色美眸,一抹妖艳诡异的盈盈浅笑,这倾国倾城的美貌,却不知为何看得人毛骨悚然。
“妖女…!你这妖女!!”
薛山只觉耳根发烫,握紧了手中仙剑,虚张声势地空挥了几下,胯下那根阳茎,却是可耻地充血直立起来,比他那长剑还要硬上几分。
“噗~”嗔欲魔女掩嘴嗤笑,伸出染着血红色指甲油的青葱玉指,虚勾几下,用几根几乎无法用肉眼瞧见的细绳,隔空解开了薛山的裤裆,以绳代手,顺着肉茎的纹路,从上至下挑逗起那根阳茎,笑道:
“我本以为蓬莱宗是什么名门正派,没想到连你这首席弟子也如此心术不正,可笑,可笑!”
肉棒传来阵阵令人舒爽的快感,薛山很快就被玩弄得精关不稳,一时恼羞成怒,吼道:“住手!你这妖女,看剑!!”
然而,正当他要运起仙力,使出蓬莱宗秘传的七阶剑法进攻时,忽觉经脉受制,喉头一甜,竟吐出一口黑色脓血!
“什么?!这是…毒?你何时给我下毒的?!呃啊…!”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正在冒泡的黑血,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跪倒在地,急忙运功护体,不敢再动弹半分。
嗔欲魔女翘腿端坐,如同一只俯视着蝼蚁的美女蛇般,赤红色的魔瞳里写满了傲慢与不屑,说道:“哼,瞧你可怜,本殿便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吧,你若能在本殿的手法之下,撑过一炷香时间不泄元阳,本殿便饶你一命~如何?”
薛山面露难色,强撑道:“不…你别过来…啊…!”
“本殿可不是在问你是否同意噢~”
嗔欲魔女说话间,纤腰袅袅,莲步飘飘,轻盈地来到薛山身后,藕臂绕过他腰间,玉手下探,五根柳条般柔美的玉指握肉茎根部,仿若盘在树干上的藤蔓,热烈地缠绕而上,韵律十足地撸动起来。
“啊啊…妖女…放开我…!”薛山跪伏在地,浑身筋骨因毒发而无法动弹,肉棒之上传来令人无法抗拒的舒爽触感,温软,紧致,精准地刺激在棒身最敏感之所在,将他清修多年的道心完全搅乱。
他实在没料到,这妖女的巧手竟比寻常女子的蜜穴更加舒服,当真是从未体会过的巅峰快感,胯间精囊不由自主地收缩着,迫不及待地将阳元输送出去,肉茎每一寸都膨胀勃起至极限,连龟头都涨得红润透亮,仿佛轻轻一点,便要一泻千里。
此时,身后又传来一阵玉指搅动蜜穴的滋滋水声,夹杂着魔女妩媚缠绵的鼻息:“哟~公子好硬的阳根,弄得本殿都湿了~你瞧……”
话音刚落,又是一只纤纤玉手握在肉棒之上,而且还沾满了湿滑黏腻的新鲜淫汁!
薛山只觉自己下身被完全拿捏住了,相互交错的十根纤指,完美地包裹住整根肉茎,在充足爱液的润滑之下,大幅撸动起来,一只手拇指食指握成环状,不停用虎口刺激着龟头肉棱,另一只手则用拇指不断点触最敏感的棒首泉眼,手法娴熟,不放过任何一处敏感带,将他积蓄已久的欲望完全引诱了出来。
情欲之火俞烧俞旺,而薛山后背又传来两团绵柔丰满的美妙触感,伴随着两粒红豆大小的硬物,耳边再次呢喃起那令人如痴如醉的声线:“无需再忍了,统统射给本殿吧❤~”
“呃呃啊——!”
薛山虎躯一震,再也经受不住她的挑逗,肉棒颤抖着射出大量浓稠白精,将禁欲多年积蓄的阳元悉数射了出来。
噗嗤噗嗤噗嗤……
嗔欲魔女左手箍紧他肉棒根部,右手反复揉捏着他鼓胀的精囊,将最后一丁点儿残精挤榨而出,随后不屑地说道:“哼,这样就坚持不住了,真是中看不中用,废物~!”
“不、不要再……啊——!”
薛山话音未落,忽觉眼前天旋地转,脑门咚的一声砸在地上,视线里只余下自己断了首级的身躯……
…………
半个时辰后,嗔欲魔女仍是慵懒地斜躺在那张贵妃椅上,周身却散发着浓浓杀气,宛如一朵妖艳而凶险的血色玫瑰。而她身旁,站着一位如同傀儡般面色苍白的男子,正是先前被她斩首的薛山。
魔女玩弄着手中细线,操控起“薛山”那已经接好首级的尸身,演练了几式他曾经擅长的剑招,却摇头自语道:“唉,男人的身体,就算是七阶,也果然不行呢,要制作天阶淫傀,还是得寻一个天仙妹妹才行呐……”
此时,十位身着赤色长袍的男子进入房中,行至她身前,单膝跪地,为首一人抱拳说道:“殿主,贪欲魔王派人来传话,说是得到了教主的音讯,让我们暂时放下争端,一同去选仙大会,寻找教主,不知您意下如何?”
嗔欲魔女皱了皱眉,红玉般晶亮的魔瞳里,流露出明显的厌烦,怨声道:“贪欲那个老狐狸,谁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不过,既然有了教主的消息,本殿还是得去一探究竟的,更何况选仙大会上还能遇见不少值得炼化的仙子呢……”
她翘起玉腿,坐起身来,用趾甲染作赤色的玉足勾起部下的下巴,又道:“嗯~看来会是一次大行动呢…想得本殿都有些乏了~”
这些个男部下侍奉魔女已久,当即听出了她言外之意,不敢有一丝怠慢,其中六人赶忙脱下上衣,跪在地上,双手撑地,肩并肩连成一排,用结实的后背形成一张人肉软床,另外四人则是恭敬地为她宽衣解带。
“嗯,你们几个倒是挺机灵,赏一枚丹药~”
嗔欲魔女在部下们的伺候下褪去浑身衣衫,毫不在意地裸露着她那经过锻炼的性感身躯,轻轻挤压乳房,一股能量顺着蛇形刺青一路汇聚至乳首,从孔窍中挤出,凝聚成丹。她将丹药随手一抛,也不去瞧是哪位部下有幸接住,便悠闲地趴在那人肉软床之上,命令道:“开始吧!”
站着的四人看着她后背精美妖艳的蛇形刺青,额角各自流下几滴冷汗,争先恐后地在那颀长丰满的玉体上按摩起来。四人分工明确,一人揉捏肩颈,一人捶打腰背,一人按摩玉腿,一人推拿足心,将这位魔女大人伺候得十分舒坦。
其实,这四位乃是魔教嗔欲分殿的四大高手,江湖人称“四方凶煞”,都有六阶以上的实力,走出去,哪个不是威震一方的主儿?其中为首的“东煞”,更是达到了七阶,如今却卑微地侍奉着自己的主子,不敢有一丝怨言。
嗔欲魔女那雪白的蜜臀十分挺翘,即使趴着,也是高高隆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两片圆润臀肉之间,夹着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四人娴熟的推拿技法伺候下,隐隐有淫汁溢出,溪水潺潺,落在身下那人的背上,惹得他登时支起了裤裆。
正在为她按摩玉腿的“西煞”看得出神,一时间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嘴角流下一滴口水,滴在了她修长匀称的大腿上。
“小西子,你也想和那薛山一样,做一具肉傀儡吗~?”嗔欲魔女冷冷地道。
西煞吓出了一背冷汗,立马加大了揉捏的力道,哀求道:“殿主,属下罪该万死,求殿主开恩!!”
怎料,他用力过猛,手上一滑,竟触碰到了嗔欲魔女那弹软的蜜桃臀!
两片肥美臀肉在男人大手的揉搓下左右分开,露出一朵色泽红润,精巧洁净的菊蕊,下方是一对圆鼓鼓的雪白美鲍,粉嫩的唇肉好似生龙活虎的玉蛤般,不停地吐着汁水儿。在外力下,阴瓣微张,桃源肉窟冒着氤氲水雾,隐约可以瞧见那充血娇挺的秘蒂淫核,宛如一颗玲珑剔透的红宝石,美得令人心跳加速。
西煞吓得急忙松手,于是两团弹性十足的臀肉又啪嗒一声撞在一起,肥颤颤地晃动着,激起层层白花花的肉波涟漪……
这下可真是犯了大错了,他正要请罪,却见嗔欲魔女后背的刺青忽然蠕动起来,化作一条活生生的毒蛇,以迅雷之势,咬在他脖子上!
西煞顿时浑身脱力,倒在地上,呜咽道:“殿主…殿主饶命,饶命啊…!”
嗔欲魔女美眸微合,继续享受着其余三人的侍奉,教训道:“哼,本殿的秘处,岂是你这等货色能碰的?小东子,割去他一根手指,以儆效尤!”
“遵命!”东煞拔出佩刀,斩落西煞左手食指。
眼见此景,南煞、北煞皆被吓得不敢做声,正在给魔女按摩的指头,也在这杀鸡儆猴的威慑下隐隐作痛……
…………
时间回到选仙大会。
杨青玄在吸收了方莲的仙力之后,修为已突破至六阶巅峰,体内魔力澎湃,于是在秘境里宰了几只六阶妖兽,自以为战果颇丰,便回到唐雪樱所在之处,准备与她一同行动。
谁知,他先前设下的守护结界竟已被不知何人破坏,唐雪樱也不知所踪。
“不妙…”
杨青玄眉心一皱,环顾四周,立即锁定了一个魔力浓郁的方向……
密林深处,身材玲珑娇嫩的百花仙子浑身衣衫被尽数剥去,欺霜赛雪的肌肤上缠满了赤色麻绳,倒吊在半空之中。
她一双柔美纤细的藕臂被几道绳圈勒绑在后心,皓腕交叠,形成一道漂亮的五花大绑,与勒紧乳根的胸绳相连,令她不敢挣扎半分。两道捆绳分别箍紧了她左右玉踝,将那双纤长灵秀的美腿笔直分开,整个人呈“丫”字状倒吊着,纤腰被绳圈收束,美乳被胸绳勒紧,柔桡轻曼的仙躯在几道“丰”字形绳路的勾勒下,端的是娇艳欲滴,楚楚动人。
少女仙子的水华嫩穴没有一丝绒毛,与那纤长的玉腿一同羞耻地大大张开,露出内里正在紧张收缩着的桃源蜜涧,粉艳润泽的阴瓣儿好几次卖力地想要合拢,却每次都只差一丁点儿,又被拉扯开去,无奈地挤出几缕晶亮淫汁,将那颗饱满娇翘的蜜蒂肉核浸润湿透,顺着平滑的小腹缓缓流下……
在她身旁,一位身材娇小的红衣仙子正叉腰傲立,咯咯笑道:“雪樱妹妹,没想到吧~这次又落在我手里啦~你这小馒头穴,还真是看得让人想要欺负一番呢”
说话间,她拿起一根点燃了的“欲火烛”,毫不留情地插入了唐雪樱毫无防备的粉嫩蜜穴之中!
“噫噫啊啊啊——!!”
唐雪樱难耐地娇啼一声,股间蜜裂传来灼热的膨胀感,令她原本因倒吊而有些晕眩的小脑瓜立时清醒了许多。烛火摇曳,滚烫的蜡油直直滴落在娇嫩无比的阴瓣之上,烧得那本就红润的肉唇更加鲜艳,就连那颗身为少女最敏感的蜜蒂,也被蜡油烫得充血肿胀起来,仿佛一颗熟透了的红葡萄。
这“欲火烛”的温度并不高,不足以将她烫伤,却能强行激发她体内的欲望,令她蜜穴酥痒难耐,生不如死。
可怜的百花仙子再也禁不住这般折辱,求饶道:“梦瑶姐姐,快住手,放过我吧…呜呜……”
不错,将她吊绑在此地的不是别人,正是灵虚宗最不讲理的焰灵仙子,唐梦瑶。
唐梦瑶伸出纤纤玉指,捏住了唐雪樱的那颗殷红肉蔻,笑吟吟地说道:“谁叫你不听我的话,嘻嘻,乖乖投降不就好了吗~”
唐雪樱强忍着蜜穴口钻心彻骨的淫痒,咬牙道:“我…我才不要!青玄哥哥会来救我的…!”
闻言,唐梦瑶再次嘲笑道:“嗯哈哈哈,笑死人了~就凭他…?”
她还未说完,忽觉身后传来一股劲风,下意识侧身闪躲,却仍是慢了些,被击中小屁股,跌坐到地上。
“什么人?!”唐梦瑶回首望去,只见不远处一黑衣少年从一棵松树旁跃出,又挥出一掌。
呼——!
凌厉的掌风吹灭了唐雪樱蜜穴里插着的蜡烛,也吹散了她欲火难耐的心。
“青玄哥哥!”唐雪樱娇声叫道,美眸已被泪水沁湿。
唐梦瑶不甘心地站起身,双手抱在胸前,气呼呼地说道:“哼~杨青玄,你这杂鱼~!怎么没被林子里的妖兽吃了呢?真是可惜,嘻嘻嘻~”
杨青玄冷哼一声,回道:“梦瑶师妹,你再这般胡闹,可别怪我下手不知轻重了。”
谁知,唐梦瑶非但不怕,还吐出小舌,回了一个鬼脸,说道:“切~人家这次可不怕你噢!有胆就过来呀~”
杨青玄眉头一皱,发觉此事似乎并不简单,但总不能让樱妹继续被倒吊着,于是手中捏了个法印,谨慎地上前几步。
果然,当他距离唐雪樱只有三步时,脚下忽然钻出两根赤色魔绳,宛如毒蛇般窜向他咽喉!好在他手中已备好黑色魔绳,当即相迎,将之拦下。
只不过,这陷阱令他不得不后退几步,再次望向前方,只见一道高挑丰满的女子身影如鬼魅般挡在眼前。她身着金黄色的西域舞姬服饰,裸露着大片苍白如纸的肌肤,性感娇躯之上红绳交错,形成一道妖艳的龟甲缚,正是先前在请仙台见过的须弥宗首席大师姐——蓝琦珊!
蓝琦珊出身西域,有着一袭璀璨夺目的金色卷发,眼眶深邃,琼鼻高挺,下半脸却被一张绣着波斯菊的面纱掩住,散发着一股神秘的美艳气息。她胸前一对高耸入云的玉峰仅盖着两条狭窄的乳帘,大方地展示着那圆润饱满的动人曲线,下身也只挂着前后两片细长裙摆,根本遮不住她肥美多汁的雪白蜜臀。在她颀长丰满的双腿之下,那对精致秀美的赤裸莲足,也被绑着绳网,高高踮起,更显得她玉腿极长,飘逸卓绝。
唐梦瑶躲在蓝琦珊身后,喊道:“蓝师姐,这家伙总是欺负我,快帮人家教训教训他~!”
闻言,蓝琦珊也不回话,只是微微点头,身子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向前弯腰,手臂如同木偶般平展开去,两眼空洞,目光却看得杨青玄有些发怵。
就在他疑惑之时,蓝琦珊双腿一蹬,身子有如飞箭般射出,双手张成利爪,攻向他面门。杨青玄眼见她十片尖锐的指甲划破长空,呼啸而来,下意识使出了缚仙宝典中记载的轻功“扶摇纵”,跃上半空,正好躲过这一击。怎料,蓝琦珊竟也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仿佛一只被扯着线的风筝,再次袭向杨青玄。
“这女人,身法怎地如此怪异……”杨青玄来不及去细思,只得调动全身魔力,将黑色魔绳织成一张菱形大网,挡在身前。
“魔绳极意功第六式·捕仙网!”
韧性十足的绳网拦下了蓝绮珊攻势,还将她丰满性感的仙躯裹入网中,其中两个网眼正好套住了她浑圆饱满的玉乳,魔绳紧贴乳肉,从乳尖摩擦至乳根,还顺道将她胸前唯一的遮羞薄布掀了起来。
杨青玄这才看清,在她乳帘之下,那两团淫熟乳肉早已被红色魔绳紧紧缠住,龟甲缚绳路勒绑着乳根,殷红娇翘的乳首则套着一枚外圆内方的铜钱,铜钱连着上下左右共四根细绳,一直延伸至乳根。四道细绳将着饱满多汁的乳球勒分成四瓣儿,深陷肉里,很难想象她这柔软娇嫩的上品美乳,正在遭受着多么强烈的紧缚折磨。
再看她身上的龟甲缚,绳路工整,入肉三分,想来也是出自一位绳道高人之手。
“这…难道是魔绳极意功?到底怎么回事…”
正当杨青玄疑惑之时,蓝绮珊身上果真伸出来几根鱼线粗细的红绳,精准地钻入捕仙网的绳结之中,解开绳网,助她脱困而出!
这捕仙网原本有着封印仙力之效,寻常仙子陷入网中,早该浑身脱力,束手就擒了,但她却未显出半点儿颓势,看得杨青玄啧啧称奇。
他谨慎地退后几步,思索道:“难道…她早被抽干了仙力,只是一具傀儡?”
此时,寄灵戒中的南宫魅忽然传音说道:“你所料不错,眼前这须弥宗的仙子,早已被本教嗔欲魔女打散了元神,炼化成地淫傀了,她身上的红绳铜钱,则是用于镇压其凶戾之气的法宝。”
“地淫傀?那是何物?”杨青玄问道。
南宫魅道:“嗔欲魔女嗜血成性,还精通傀儡之道,喜欢将活人炼化为淫肉傀儡。淫傀的阶别可分为天、地、人三等,这位可怜的西域仙子,乃是地阶淫傀。”
杨青玄握紧了拳头,说道:“她这六阶高级实力,只是地淫傀,那天淫傀有多厉害呀?”
南宫魅笑道:“哼,想要炼化天淫傀,哪有那么容易?原料至少也得是七阶天仙才行,且不说能否寻得,就算见着了,也不一定能擒住。”
“确实如此……”杨青玄沉默片刻,又道,“前辈,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我要把她抢过来!”
南宫魅嘴角上扬,说道:“你这小子,尽是些歪心思,祸害了如此多仙子还不够,连这行尸走肉都不放过,哈哈哈!”
“多谢前辈夸奖!”
“哼,这仙子估计才刚被炼化,让她重新认主,倒也并非难事,本教主这便告诉你,破解地淫傀的法门。”南宫魅说着,指了指蓝绮珊身上的一处。
杨青玄当即会意,施展扶摇纵,飞身上前,同时唤出几根魔绳,捆向蓝绮珊手足。蓝绮珊也使出等量魔绳迎战,殊不知这是佯攻,回过神来,杨青玄已逼近身前,一指点向她玉颈。
情急之下,她侧头躲闪,却被杨青玄扯下了那道神秘面纱……
难怪她一直不出声,只见那金色面纱之下,仙子嘴里竟咬着一根铜色口衔,一根红绳从中穿过,将其牢牢固定。朱唇间,上下四颗虎牙已在口衔表面留下齿痕,嘴角香津汩汩,顺着那棱角分明的下巴拉丝滴落,显得十分淫靡。
被揭开面纱的蓝琦珊似乎有些惊慌,杨青玄看准时机,再次出手,飞速解开红绳,一把将那口衔扯了出来。
没想到,这口衔竟还连着一根阳具形状的软木塞,一同被从喉道拔出,沾满了她粘稠滑腻的蜜涎。
“唔唔唔噢……!”被抽出口衔后,蓝琦珊呜咽了几声,四肢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在地上。
杨青玄笑道:“这口衔便是远程操控淫傀的法宝吧?这样一来,她就脱离嗔欲魔女的控制了?”
然而,南宫魅却道:“这才只是第一步,当心!”
“吼啊啊啊啊——!!”
只听蓝琦珊发出一声凄厉悲鸣,周身魔力爆涌,竟将身上仅存的几片遮羞布帘完全震碎,原先的红绳铜钱龟甲缚也被她用手爪扯断,整个人宛如一只冲出牢笼的母豹般,四肢撑地,目露凶光,口吐戾气,甩动着胸前一对淫肥巨乳,发出阵阵啪嗒声响。
眼见此景,就连在躲一旁观战的唐梦瑶也有些害怕起来,急道:“蓝师姐,你、你怎么了?”
听到她的叫唤,蓝琦珊英眸瞪视,竟张牙舞爪地扑了过去!
“噫噫——!不要!!”唐梦瑶无处可逃,急忙躲到了被倒吊着的唐雪樱身后。
千钧一发之际,杨青玄再次挡在了两位同门师妹身前,一掌将蓝琦珊击退。
此时,蓝琦珊似乎已经成为了一只失去意识,敌我不分的母兽,下一刻又攻了上来。
“这母狗…暴走了吗?”杨青玄不敢怠慢,挥出两道魔绳,却被她用徒手撕碎。
关键时刻,南宫魅以魔力幻化出几样物事,说道:“小子,冷静点儿,用这个!”
杨青玄接过一瞧,竟是几张黄色符纸,和几枚银色钉子、一枚桃木软塞、一个青铜圆环,还有一道玄铁项圈。
“切,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的天师在驱魔呢。”
蓝琦珊伸爪再次攻来,但杨青玄不躲不闪,反而前冲过去,在她锐爪即将穿过自己心脏时,把一张符纸贴在了她雪白的额头上!
蓝琦珊身体陡然僵住,杨青玄趁机又在她左右乳尖各贴了一张符纸,再以银钉刺入乳孔,将之牢牢固定。
“唔啊——!”
乳首被刺穿的滋味儿似乎不太好受,蓝琦珊声嘶力竭地叫唤一声,想要用手撕下符纸,却被杨青玄再次找到机会,将符纸贴在了她股间蜜裂之处,封住了正在滋滋吐水的淫骚肉穴。
这还没完,杨青玄取出桃木软塞,插入了她白里透红的菊蕊,再用银针穿过符纸尾端,刺入肛塞固定,又在她左右蜜唇各刺了一枚银针,最后还将一枚银针,戳在了那颗充血激凸的娇嫩肉核之上!
“噢噢噢啊啊——!!!”蓝琦珊疼得秀口圆张,香舌半吐,美眸挤出几滴清泪。
四枚银针连同符纸,完全封印住了她的桃源美穴,同时在她体内搅起惊天动地的快感洪流,即使是没有意识的僵尸仙子,也无法抵御这等刺激,原本狰狞的面容顿时婉约起来,苍白如纸的双颊久违地显出潮红,双腿也像个少女似的,呈内八字夹在一起,难耐地跪倒在地上。
杨青玄又取出那青铜口环,卡入她贝齿之间,用手指拿捏住她细长的舌头,贴上符纸,刺入了最后一枚银钉。
随着身上的凶戾之气被符纸镇住,蓝绮珊眼瞳中的血色逐渐散去,显现出原本的碧蓝色,宛如西域的晴空,给人一种空灵澄澈之感。
杨青玄点了点头,笑道:“这样才好看嘛~”
“干得不错嘛~”南宫魅欣慰地说道,“接下来,就是让她认主了!”
杨青玄看着眼前这位金发碧眼,乳肥臀圆,颇具异域风情的美艳仙子,心道:“今日还真是走运,中原可没有这样的美人儿呢…”
他取出一个玄铁项圈,戴在蓝绮珊颀长的玉颈之上,再用镣铐把她手腕铐住,以短铁链与项圈相连,将她双手限制在锁骨附近,这样方能万无一失。
完成拘束后,杨青玄终于解开裤带,挺出那根早已勃起的硕大肉龙,穿过口环,插入了蓝绮珊香软湿润的小嘴儿里。
片刻前,这小嘴还张狂嘶吼着想要咬人,如今却只能屈辱地给敌人舔舐肉棒,这样的征服感,令杨青玄十分爽快,下身抽动的频率也逐渐增加,肉龙反复捅入深喉,在她白皙的玉颈上撑起明显的圆柱浮凸。
须弥宗的仙子自幼修炼须弥媚骨功,主修体魄,所以,即使元神已灭,蓝绮珊的仙身仍是绝妙的淫肉炮架。她的食道十分有韧性,随着肉棒的抽插,有韵律地主动收缩着,将这根侵犯而来的庞然大物伺候得相当满意。
“不愧是须弥宗的骚货,用起来真爽啊!”
杨青玄称赞着,双手抱着她后脑,将整根肉龙完全捅入蓝绮珊喉管最深处,畅快淋漓地松开精关,将带着魔力印记的浓郁精浆灌入她腹中。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被大量灼热精液注入体内,蓝绮珊不由自主地大幅娇颤起来,毫无抵抗之力地去了高潮,乳首和蜜蒂皆是充血挺立,硬得像颗小石子儿,在符纸上撑起显眼的激凸,大量淫汁从符纸的间隙喷涌而出,在空气中弥漫起一股甜骚的香气。
与此同时,灌注到她心眼儿里的精液,顺着经脉,游走全身,强行将她改造成杨青玄的专属傀儡。随着最后一滴精液魔力被吸收,蓝绮珊舌尖的符纸也逐渐消融,转化为一道精致繁复的紫色淫纹,绽放出妖艳的光泽。而她的眼睛,也从空洞无神,变成了一副痴迷淫欲的样子。
“完成了!”
杨青玄笑着解开蓝绮珊的口环,这一次,她竟无需强迫,便自主地跪在主人胯下,伸出淫舌,将肉棒上的残余污秽清理干净。
南宫魅点了点头,笑道:“小子,恭喜你又收下了一只小母狗,而且…似乎还有意外收获噢~”
“什么?”杨青玄正要发问,忽觉浑身燥热,体内魔力如同干柴遇烈火般,熊熊燃烧起来,肉棒也再次雄起,膨胀至极限。
“这是,要突破至七阶了?!”
他又惊又喜,体内欲火高涨,下意识寻找一处泄欲之所,望向唐雪樱,才发觉她仍被绑缚着,而唐梦瑶早已逃之夭夭。
他立即把唐雪樱解下吊绳,说了声:“樱妹,得罪了!”而后,便将肉龙插入了她娇柔紧致的蜜穴之中,大幅抽动起来,腰胯不断拍击蜜唇,震得臀肉上下乱颤。
“嗯嗯❤~青玄哥哥…好粗、好长…嗯啊啊❤~慢一些…人家受不了了❤❤~!”
唐雪樱被他威武雄壮的阳根肏得莺声呖呖,媚叫连连,嘴上不停求饶,蜜穴却是越夹越紧。
终于,在几轮浓情蜜意的激烈抽插过后,两人同时抵达了快感的巅峰!
杨青玄抱着唐雪樱的盈盈纤腰,猛地一插,肉龙穿过疏密层叠的膣肉,棒首势大力沉地顶入花心,将体内奔流不息的欲火尽数释放在她柔情似水的蜜穴之中。
“噫啊啊啊昂昂❤❤~!要去…要去了❤…!!”
在大量阳元的灌注之下,唐雪樱轻而易举地被肏上了高潮,那鸢啼凤鸣般的浪啼之声,响彻了整个密林……
…………
长安城一处客栈之中。
嗔欲魔女慵懒地坐在几名男部下搭成的人肉椅子上,曲线优美的长腿交叉翘起,赤着莲足,任由“北煞”在她趾甲上涂抹着丹蔻。
“哼,那个叫做杨青玄的小子,胆子不小啊,竟敢抢夺本殿的地淫傀!”
魔女一边用手指抚慰着自己的蜜穴,一边冷冷地说着。
东煞在她身后,识相地为她揉捏起肩颈,说道:“殿主,属下愿前去把那须弥宗的母狗夺回来。”
嗔欲魔女轻哼一声,道:“蠢货,你没瞧见他已突破至七阶了么?何况他还修炼了本教的上乘武学,你又怎是他的对手?!”
东煞默然片刻,恭敬地说道:“属下愚钝,不知殿主的意思是…?”
“嗯…”
嗔欲魔女捏住自己蜜穴口高高翘立的淫核,加快了指头的摩挲,同时用另一只手不断拨弄敏感的乳首,水蛇细腰越发紧绷,尖尖的下巴逐渐难耐地仰起。
“嗯啊❤~!”
终于,在一次激烈的抚慰下,嗔欲魔女娇躯猛地一颤,股间滋射出一道潮吹蜜水,洒在了正为她涂抹趾甲油的北煞脸上。
“呼~总算舒服了些……”
嗔欲魔女缓缓起身,蜜穴仍在高潮的余韵中发软酥颤,亮晶晶的淫汁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下,沾湿了她新绘的趾甲,看得一众部下心痒难耐,却又不敢吱声儿。
魔女款款褪去被爱液打湿的衣衫,冷笑道:“你们几个,伺候本殿沐浴更衣,本殿要亲自会一会这少年。”
…………
请仙台上,余松、方莲、以及其余参加比试的弟子,均是狼狈地回到了场内,没过多久,唐梦瑶也一脸惊慌地从空间通道中逃了出来。见状,三位仙尊立即迎了上去,给他们运功疗伤。
静宁仙尊向女儿询问了秘境中的战况,面色阴沉下来,向其余两位宗主悄悄说道:“情况有变,秘境似乎被魔教之人动了手脚,妖兽的等阶提高了不少,为保长安城,本尊只能提前关闭秘境出口了……”
须弥宗宗主穆玲急道:“不行,琦珊还在里面,我要去救她!”
然而,静宁仙尊并未理会她,拂袖一挥,便将那空间通道彻底关闭。
怎料,才过了片刻,天空就被撕开一道裂缝,一只蹄踏青色火焰的独角白马从天而降,释放出排山倒海般的魔力威压,竟然令前排的大量看客昏厥过去!
蓬莱宗宗主苏茗惊讶地说道:“这是…七阶妖兽,北海飞驳?!传闻它能穿行空间,日行千里,可谓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珍异兽啊!”
静宁仙尊唐怀柔拔出长剑,道:“北海飞驳性情凶戾,恐怕要伤人,本尊要斩了它!”
此时,一位身材曼妙的蓝衣仙子踏着轻云流风步,拦在静宁仙尊面前,劝道:“师尊且慢,您看,青玄在它上面!”
“什么?”
静宁仙尊眉头一皱,望向北海飞驳,只见一位黑衣少年手持缰绳,骑于马背之上,英姿勃发,器宇轩昂,如李涵月所言,正是杨青玄!
杨青玄怀抱唐雪樱,肩上还抗着失去意识的蓝琦珊,在长安城上万看客瞩目之下,潇洒地降落,朗声说道:“诸位道友,承让了!”
众人见了七阶妖兽,原本打算逃跑,不料它已被眼前这位黑衣少年降服!这等英姿,当真是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震惊得一众看客纷纷说不出话来,片刻后,才响起雷鸣般的欢呼声。
眼见此景,静宁仙尊也只得收起佩剑,暗自握紧了拳头,脸上却作出一副欣慰神色,说道:“本尊宣布,本届选仙大会的优胜者是,杨青玄!”
台下再次掌声雷动,还夹杂了不少妙龄少女尖叫。
李涵月、柳芳仪先后来到杨青玄身旁,与唐雪樱一同庆祝他此次夺魁。静宁仙尊也如约送来一枚可提升修为的“天极丹”,作为选仙大会的奖品。
杨青玄从北海飞驳背上跃起,脚踏虚空,俯视着四周上万名长安百姓,心中快意无限,恍惚间,想起了十年前的那一幕,心道:“爹、娘,孩儿总算没有辜负你们的期望…”
他又望向须弥宗和蓬莱宗的两位宗主,暗暗说道:“等着吧,你们的死期不远了!”
…………
选仙大会落幕,当晚,唐高宗在皇宫宴请三大仙宗,众弟子饮酒赋诗,直至深夜。
宴会过后,杨青玄回到皇城里用于招待仙宗的寝宫,刚踏入房门,便有一阵异香扑鼻而来,他只吸入一丝,便觉不对,赶忙捂住口鼻。
忽然,漆黑的房舍内亮起一盏烛火,杨青玄猛然发现,自己床上,竟侧躺着一位身材婀娜多姿的女子,她身着一袭赤色露背高叉长裙,脚踩一双红底蛇纹细跟凉靴,雪白的后背上绘有精美繁复的双蛇刺青,将他目光牢牢吸住。
可转眼间,那女子便消失不见,下一瞬,杨青玄忽觉后颈一阵刺痛,伸手摸去,竟触碰到一条柔软冰凉的活物,急忙转身,才知那是一条毒蛇!
“少年郎~意识不错,可惜反应慢了些呢~”
只见那女子从阴影之中走出,一双赤色妖瞳在黑夜里莹莹生光,两片薄唇仿若朱砂绘制的弧线,妆容十分妖艳,肩头还盘着那条毒蛇,正缓缓化作她身上的刺青。
“你是谁?”
杨青玄后退一步,忽觉四肢僵硬,心头一凛,立时运功抵御蛇毒。
那女子美艳的脸颊上流露出危险的气息,掩嘴笑道:“哼,白天抢了本殿的地淫傀,如今还要装作不认识么~?”
杨青玄咬牙道:“你便是…嗔欲魔女?!”
“正是本殿~”
嗔欲魔女话音刚落,一根赤色魔绳便从她指尖射出,将杨青玄拉倒在地,脱下高跟鞋,将那玲珑秀美的玉足踩在他嘴边,威胁道:“你中了本殿的双生魔蚺毒,想要活命的话,就把本殿的脚舔干净吧~!”
“可恶……这毒……”
双生魔蚺乃是八阶妖兽,剧毒无比,没想到竟化作了嗔欲魔女的刺青,任由她驱使。此毒远非杨青玄所能抵御,他用尽全力,依旧无法动弹,身体反而越来越僵硬,就连下身肉龙,也随之一同硬了起来。
见了这根巨龙,即使是嗔欲魔女,也不免有些惊讶,雪足娴熟地解开裤带,轻盈地踩在龙首之上,脚心沿着棒身摩挲了几下,戏谑道:“哟,少年郎~好雄伟的肉茎呐!难怪能把本殿的地淫傀抢走呢~”
说话间,她香舌从左至右舔过朱唇,玉手忍不住探入裙摆,纤指拨开肉唇,插入自己淫痒的蜜穴之中,搅拌出汁水,飞速抠弄起来。
杨青玄下身传来嗔欲魔女足心无比柔软的触感,宛如上好的丝绸,在肉棒最敏感之处来回拂动,令他血脉偾张,蛇毒进一步侵入经脉,浑身上下犹如被烈火燃烧般灼热难耐。
不行…不能被她再这样挑逗下去了…!
他心念一动,魔力化作黑色魔绳,分成四股,卷在自己手足关节处,以绳为骨,化气为筋,操纵自己身体,重新站了起来。
嗔欲魔女扬起秀首,赞道:“不错嘛,竟能自己参悟魔绳操控肢体的诀窍,少年郎,有没有兴趣跟本殿学习傀儡之术呀?”
杨青玄若有所思,再次用魔绳操纵自己腾挪几步,心道:原来这便是她操纵淫傀之法。
他摆出一副迎敌架势,回应道:“傀儡术听起来不错,只不过,我可不会和你这种杀人不眨眼的邪魔外道同流合污!”
“哼,本殿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
话落,嗔欲魔女闪身至杨青玄身后,用赤色魔绳压制住了他的黑色魔绳,玉臂沿着他胸口缠绕而上,纤手掐住脖颈,在他耳边冷冷地道:“既然不愿,那便成为本殿的傀儡吧!”
杨青玄听着身后令人毛骨悚然的魅惑声线,只觉身体仿佛被一条巨蟒缠住,动弹不得,后颈处传来一阵温软湿润的触感,竟是那嗔欲魔女正在用舌尖舔舐猎物…!
然而,就在她张开玉口,露出毒牙,即将咬在杨青玄颈部时,一股无形魔力忽然爆涌而出,将她震开好几步。
魂魄状的南宫魅从寄灵戒中现身而出,负手在后,平静地说道:“茜儿,莫要再戏弄小辈了,玩够了就收手吧!”
嗔欲魔女收起口中毒牙,俏脸之上,浮现出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躬身行了一礼,说道:“恭迎教主圣驾。”
话音刚落,杨青玄顿感浑身一松,筋骨再次听从自己使唤了,忙转过身,有些惊愕地望着眼前这位不余半点儿杀气的嗔欲魔女,心中疑惑更甚。
嗔欲魔女秀首微斜,朝他笑了笑,又对南宫魅说道:“属下只不过是想要试试他的实力,还请教主莫怪~”
此时,一团紫雾飘入房中,化作一位妖冶旖旎的美妇,站在嗔欲魔女面前,怒道:“你、你知道他是谁么?若真伤了他,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嗔欲魔女轻哼一声,满不在乎地回道:“赵盈盈,你还是去找你最喜欢的野男人挨肏吧,本殿的行动,可轮不到你来指点!”
“你…!”赵盈盈瞪视着她,正要说话,却被门外传来的声音打断。
“哈哈哈哈哈……!”
一连串稍显苍老声线,蕴含着深厚内力,竟直接震开了房门,随之而来的是一位白发老者。他那张老脸满是皱纹,身体却没有一丝疲态,昂首挺胸,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笑道:“教主,许久未见,老夫可是对你挂念得紧啊!”
嗔欲魔女冷冷地道:“哟~贪欲老狐狸,你就别来凑热闹了,教主不在的日子,你可是一直在觊觎着教主之位呢~”
贪欲魔王瞪视着她,正要出言反驳,却听到南宫魅一声厉喝:
“够了!”
南宫魅玉手一挥,将三位殿主卷至身前,并排而立,命令道:“高长老,茜儿,盈盈,你们是本教三大护法,执掌贪、嗔、痴三大分殿,理应团结合作,对抗仙宗,不可手足相残,否则别怪本教主不留情面!”
教主威严之下,三人莫敢不从,拱手答道:“谨遵教主之命!”
南宫魅点了点头,将杨青玄推至身前,说道:“这位少年,乃是本教逍遥魔尊杨乘风之子,也是本教主的关门弟子,汝等要今后要好好照顾他,不可让那些假仁假义的仙宗母狗再伤害到他!”
闻言,贪欲魔王高盛又惊又喜,上前拍了拍杨青玄肩膀,笑道:“果真是虎父无犬子啊,你年纪轻轻,就已修炼至七阶,将来必能为本教立下汗马功劳!”
嗔欲魔女若有所思,喃喃道:“原来是上一任嗔欲殿主之子,难怪这少年体内魔力如此深厚……”
杨青玄有些恍惚,他原本还不确定是否要加入阴阳乾坤教,但今夜这阵仗,恐怕是盛情难却了。
然而,就在他们交谈正欢时,几道凌厉剑气忽然如雷霆般劈落,竟将这座皇宫内的宏伟宫殿,夷为平地。
烟尘散去,一个由魔力化成的半球形护盾浮现而出,几人并无大碍。
杨青玄环顾四周,心头一惊,只见灵虚宗、蓬莱宗、须弥宗的数百弟子已将此处包围,静宁仙尊唐怀柔、清风仙尊苏茗、灼华仙尊穆玲,皆立于夜空之上,严阵以待。
唐怀柔目光睥睨,扫过杨青玄身旁几人,严声说道:“杨青玄,我还以为你已改邪归正,不料你竟暗中勾结魔教之徒,潜入宫中,图谋不轨!本尊今日要清理门户了!”
李涵月在她身旁,劝道:“师尊,这其中定然有什么误会,还请师尊手下留情啊!”
然而,唐怀柔却是一巴掌扇在她脸上,骂道:“月儿,你越来越不听话了,给本尊退下!”
李涵月只得依言退去,含情脉脉地望向杨青玄,美眸秋水盈盈,道出了她心中数不尽的担忧。
南宫魅率三位护法腾跃而上,凛然道:“唐怀柔,你这道貌岸然的贱人,今日,本教主可要找你算算旧账了!”
话音刚落,四人便一同冲杀过去。南宫魅与赵盈盈合力围攻唐怀柔,其余两位仙宗宗主,则分别由嗔欲魔女、贪欲魔王对付。
只有实力达到七阶,才能脚踏虚空,在空中战斗,所以仙宗门派人数虽多,但能参与战斗的,只有三位宗主和李涵月一人。
唐怀柔以一敌二,眼看要落入下风,喊道:“众弟子听令,结护宗大阵!”
在护宗大阵的作用下,地面的仙宗弟子虽无法参战,却能将仙力输送给空中的三位仙尊,以提高她们的实力。
见状,赵盈盈嘲讽道:“哼,以多欺少,真不要脸!”
唐怀柔恼羞成怒,命令道:“月儿,让这魔教母狗闭嘴!”
师尊下令,李涵月只好出战,挥剑刺向这位已交手数次的痴欲魔女。但此时,双方都不愿恋战,几回合后,李涵月就直奔杨青玄而去。
“玄儿,快走,我们离开这里!”她牵起杨青玄的手说道。
然而,杨青玄却不为所动,凛然道:“月儿,对不起,南宫前辈她们都在为我而战,我又怎能临阵脱逃?”
李涵月眼波微颤,问道:“你真要与师尊为敌么…?”
杨青玄毅然点头。
见状,李涵月贝齿轻咬红唇,貌比天仙的俏脸上,流露出难以割舍的神态,沉默良久过后,终于说道:“好,我和你一起!”
夜空之上,战场被分作三片,南宫魅只是一缕残魂,虽有八阶巅峰实力,却无法完全发挥,面对同样八阶巅峰的唐怀柔,逐渐力不从心,好在有赵盈盈在一旁牵制。
另一边,嗔欲魔女与蓬莱宗宗主苏茗交战,特意召来曾经蓬莱宗大弟子薛山的傀儡,当作肉盾,如此这般,即使苏茗有阵法提供的仙力,也不敢完全施展。
还剩一处,则是贪欲魔王高盛,对战灼华仙子穆玲了。高盛乃是阴阳乾坤教的初代教众,若论辈分,甚至称得上南宫魅的师兄,资历极老。穆玲则在初入仙门时,不慎被魔教掳作肉奴,调教了足足半年,淫气玷污了灵根,直至今日,蜜穴深处还时不时隐隐作痛,每夜须在股间插着玄冰玉杵,方能入睡。
这位贪欲魔王,正是当年调教她的元凶之一。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穆玲一交手,就把须弥媚骨功运转到极限,每一招都攻其要害。高盛能在江湖屹立多年,自然也并非等闲之辈,他使出《缚仙宝典》中的上乘武学“化衣绵掌”,这掌法威力不大,侮辱性却极强,掌风所到之处,仙子衣衫尽毁,几招过后,穆玲身上便找不到一块完整布料了。
穆玲左手用一片残布掩着酥胸,捂得极紧,丰盈柔软的奶肉都被她手臂挤压成了两瓣儿,乳尖处,却依旧有一小抹殷红春色流露而出,右手则捂在蜜穴处,手掌盖着阴瓣,中指点在菊心,指缝之间,已被自己的淫水沁湿。
她一双丰满滑腻的长腿,包裹在满是破洞的过膝踩脚袜里,一对由西域名匠打造的高跟凉靴,此时已丢了一只,剩下那只也断了脚踝处的绑带,被她用玉趾夹着,摇摇欲坠,那光溜溜的蜜桃臀完全裸露在外,圆鼓鼓的屁股蛋儿上,还留着刚被拍上的一个通红掌印,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作为一位典型的西域美人,穆玲有着一袭艳丽的红发,但此时,她那雪白的脸蛋儿,似乎比秀发还要红上几分。若不是在高空,这副羞耻模样,也不知要被多少人看到。
“姓高的,你这个老淫贼,我今日势必取你狗命!!”穆玲咬牙怒道,玉腿往前一踢,把仅存的那只高跟鞋踢飞过去,浑身仙力泉涌,眼看就要爆发。
高盛伸手接住,笑道:“须弥宗宗主穿过的仙履,若是拿去拍卖,可值不少钱呢,老夫这便笑纳了!哈哈哈!”
与此同时,唐怀柔似乎也注意到了穆玲的窘况,柳眉微蹙,决意不再留手,捏了个法印,小腹衣衫之下,隐隐现出异样光芒,顿时仙力激增,挥出一道破空剑气,刺向南宫魅。
“哼,终于要露出真面目了吗?”南宫魅不屑地说着,但灵魂状态下,没有肉体提供魔力,她已逐渐体力不支,再难接下这一击。
“南宫前辈,快回来!”好在,杨青玄及时赶到,将她收回了寄灵戒中,躲过了这一剑。
南宫魅声音有些疲倦:“可恶,她修炼邪功,如今已是半步帝境,吾等先行撤退,暂避锋芒!”
说罢,她便隐入戒中,不再现身。
见状,杨青玄和身旁的李涵月、赵盈盈相视一眼,说道:“我们撤!”
“想走?没那么容易!”
唐怀柔长剑横劈,在三人撤退前路上撕开一道空间裂缝,身形如飞刀般射出,一手掐住了杨青玄的脖子,带着他一同飞入了裂缝之中!
这一切实在太快,李涵月和赵盈盈反应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静宁仙尊抓走,欲要上前追赶,裂缝却已经关闭……
这是一片虚无空间,杨青玄被禁锢其中,感受不到一丝魔力,身体也动弹不得,想来是被封住了穴道。
他尝试呼唤,却只见到静宁仙尊在他身旁缓缓踱步,冷笑着说道:“没用的,此处是本尊设下的结界空间,没有人能找到这里。”
唐怀柔俯视着他,又道:“没想到,本尊在秘境中准备的高阶妖兽,也没能取你性命…”
杨青玄心头一惊,怒道:“原来是你动的手脚?!你连宗门内的弟子性命都不在意吗?!”
“哼哼…”静宁仙尊笑道,“本尊对你爹恨之入骨,早就想除掉你了。当初收留你,只不过是看中了你爹留在你体内的魔力。如今种子已长成熟果,你乖乖听话,把这些年炼化的魔力都交给本尊,这样还能死的痛快一些,哈哈哈!”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杨青玄身体平放在一个法阵中央,取出一双粉光莹莹的蚕丝手套,戴在手上。
杨青玄疑惑道:“你要做什么?!”
“本尊可不愿被你肮脏的精元弄脏手。”
静宁仙尊鄙夷地说着,用手解开了他的裤带,伸出食指,点在肉棒根部,指尖顺着中线,缓慢而轻柔地撩动上去。
手套质感丝滑,玉指轻拢慢捻,滑过马眼系带,最终停在龙首之上,杨青玄这根肉茎,也随着她的挑逗,从根部开始充血,直至完全勃起,长度几乎是她掌宽的三倍有余。
“瞧这根丑陋的东西,似乎比你爹的还要长呢…”
静宁仙尊柳眉微微一皱,但很快又作出一副心如止水的模样,带着蚕丝手套的巧手并未停下,五根玉指如生命力极强的藤蔓般,包裹在肉棒身上,拿住棒根,一松一紧,有韵律地按压起来。
这番只刺激肉棒根部的手法,令杨青玄心痒难耐,龟头一直得不到抚慰,反而变得越来越硬,甚至能微微反光。
但他此刻也明白了,如果自己不慎泄了元阳,体内的魔力会被唐怀柔完全榨干,后果不堪设想。
不行…要忍住…!
杨青玄握紧了拳头,咬牙坚持。
“哼哼~别白费功夫了,你忍不了多久的…”
静宁仙尊冷笑着,把另一只手也握在了他肉棒之上,沿着棒身,上下撸动起来,动作时紧时松,时快时慢,每一次摩挲,都带来无法预知的美妙触感,虎口与龟棱反复接触,力道恰到好处,节奏也随着他心跳一同加速,越来越舒服。
不知为何,杨青玄只觉自己的敏感带仿佛被她看透了,精囊一缩一缩的,逼出精浆,积蓄在肉棒根部,又麻又痒,只有射出去了,才能舒服一些。
这可真是被师尊玩弄于股掌之间了啊……
但他依旧不甘心,竟一口咬在自己舌尖,鲜血直流。
唐怀柔露出一副不屑的笑容,仿佛在俯视着一个不听话的孩童,说道:“用痛觉来抵抗快感么?太天真了。”
说罢,她玉手开始凝聚仙力,那对蚕丝手套,竟分泌出大量香甜黏腻的润滑液,表面上还生出了许多大小不一的小颗粒,宛如活过来般,有节奏地微微震动起来!
与此同时,唐怀柔还用上了身体的力量,加快了撸动肉棒的速度,窈窕丰满的仙躯与双手一同上下起伏着,浑圆挺翘的熟美仙乳,在纱衣之下白影晃晃,看得人心潮澎湃。
此等快感,即使是修炼了阴阳合欢功的杨青玄,也难以承受。在这带颗粒的蚕丝手套疯狂榨取之下,龟头泉眼已涌出来不少先走汁。
见有成效,唐怀柔又特意用食指反复轻点泉眼,指尖与之连着一根晶莹剔透的细丝,每一次点触,都引起一阵微弱电流,顺着肉棒直窜天灵,爽得杨青玄浑身发颤。
他再也忍耐不住,骂道:“师尊,你叫弟子遵守清规戒律,自己却对男人的敏感带了若指掌,哈哈,你说,你已经侍奉过多少男人了?!”
闻言,唐怀柔气得柳眉倒竖,玉手紧紧一握,怒道:“休要胡说八道!给本尊射出来!!”
“呃啊…!”
这一握,彻底击溃了杨青玄的快感防线,肉龙在她手中大幅抖动起来,龟头膨胀至极限,噗嗤一声,射出一道又粗又长的浓郁精浆,宛如一支白色水箭,直贯苍穹!
唐怀柔见精液朝着面门射来,灵巧地侧头躲避,双手也未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摩挲挤榨,令杨青玄射出一股又一股精浆,仿佛要把他体内阳元完全榨干,才会罢休。
在如此激烈的榨精之下,杨青玄只觉头晕目眩,意识再也支撑不住,一边射精,一边昏迷过去…
“哈哈哈,这浓郁的魔力,如今是本尊的了!!”
眼看就要得手,唐怀柔放声大笑,同时吟诵口诀,将空中的精浆收集成一团,正要张口吸入。
谁知,杨青玄寄灵戒中忽然飞出一道曼妙倩影,抢先一步夺走精团,吞入口中!
“嗯哼❤~真美味呐❤~”
南宫魅的灵魂悬浮于半空,俏脸酡红,美眸几乎成了一对爱心。
“南宫魅!!你敢坏我大事!”静宁仙尊怒不可遏,抽出长剑,刺向夺走精团的南宫魅。
剑锋袭来,南宫魅淡然一笑,唤出一道魔绳,卷住剑身,用力一扯,竟将长剑甩飞了出去!
“哈哈,唐怀柔,你这贱人,如今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闻言,静宁仙尊冷哼一声,回道:“你以为,本尊没有留后手吗?”
她玉指在空中画出一道法阵,从中取出一个半人高的木匣,缓缓打开,其中之物,令南宫魅神情立时阴沉下来。
只见那木匣之中,拘束着一个四肢被封印的赤裸女子,美眸封着符纸,贝齿咬着口环,红晕双颊,香舌半吐,傲挺的乳峰上刺了无数银针,肥大的乳首被乳环贯穿,用两根细链连到了舌钉之上,迫使那丁香小舌无法回缩。
而她的下身,则被三根大小不一的震动淫具塞满,蜜穴口两瓣肉唇各穿了四枚阴环,那颗经过催肥的红肿肉蒂,更是被两枚长钉十字贯穿,凄美无比。
没错,这遭受了非人折磨的淫躯,正是南宫魅的肉身!
“可恶,竟敢对本教主的身子做这种事!!”
南宫魅叫喊着,但下一刻,几道强烈的快感刺痛,便从她肉身隔空传送至她脑中!
“唔噢噢噢噢——!!”
灵魂状态的南宫魅脸上露出一副夹杂着快感和苦痛的复杂表情,从空中摔落,捂着酥胸和蜜穴,在地上蜷缩着身子,难受地挣扎起来。
唐怀柔走上前去,踩着她的秀发,笑道:“没想到吧?只要距离够近,就算灵魂出窍,身体的感觉也会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你!”
“唐怀柔…你、你这个卑鄙小人!有种就把肉体还给我,我们堂堂正正地对决一场…噢啊啊啊——!”
静宁仙尊不顾她的惨叫,一脚踢在她敏感柔弱的蜜穴口处,命令道:“对付你们魔教,本尊可不会讲什么道义,把你吞下的东西吐出来,否则,本尊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说着,她取出一根专门用于拘束灵魂体的“缚魂绳”,把南宫魅一对纤美玉臂并排捆在身后,圆润饱满的大腿与修长曼妙的小腿折叠紧缚,再将足踝与手腕牢牢捆到一起,形成一个漂亮的驷马倒攒蹄。
她伸出戴着蚕丝手套的纤指,在南宫魅毫无防备的蜜穴里撩拨了几下,笑道:“原来,灵魂体下面也会湿呀…哼哼,有趣,有趣…”
南宫魅被她玩弄得淫水直流,喘息不断,但依旧没有屈服,咬牙说道:“你有何手段,尽管使出来,本教主何曾怕过?!”
“噢?”唐怀柔似乎对她的挑衅起了兴致,取出几枚鸡蛋大小,泛着红光的珠子,说道,“这些珠子,是本尊从丰都鬼城的炼魂池中提炼而成的,对常人并无伤害,但对灵魂体,却是十分有效噢,就叫它‘摧魂珠’好了。”
说话间,唐怀柔把一枚摧魂珠放在南宫魅圆鼓鼓的蜜桃臀上,轻轻滚了几下。
“嗯啊啊啊啊…!”
南宫魅发出一声凄美悲鸣,这摧魂珠只是简单的接触,便仿佛带刺鞭子狠狠抽打般,在她雪白肥美的屁股肉上留下一道血痕,疼到了她心眼儿里。
唐怀柔脸上露出一副恶意满满的笑容,说道:“不知大名鼎鼎的魔教教主,这淫荡的大屁股,能吞下几颗摧魂珠呢?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来就来,本教主…不怕!”南宫魅的话音有些颤抖,似乎没了先前的傲气。
“好!本尊打赌,只要三颗,你这骚货就要哭着求饶!”
话音刚落,唐怀柔就捏着那枚硕大的摧魂珠,从南宫魅的蜜穴里沾了些淫汁,放在她菊眼儿上,食指中指用力一推,咕噜一声,将其塞入了菊门之内!
摧魂珠撑开菊蕊的那一刻,南宫魅仿佛感觉到一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无情地插入了自己后庭,在肠壁内豪不怜香惜玉地用力抽插起来,每一次顶撞,都是势大力沉,犹如撞钟,震得她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唔啊啊啊啊…好痛…好涨…!嗯嗯嗯啊——!”
然而,还没等她缓过神来,第二枚摧魂珠就被强行塞了进来!
“噢噢噢啊啊啊啊啊昂昂…!这感觉…为何会如此强烈?!”
两枚摧魂珠在她菊穴内左摇右震,疯狂肆虐,痛苦之余,还激起了滔天快感,宛如有人用一根粗大石杵,在她娇嫩的后庭中反复捣压,搅得她三魂七魄都要散了。
此时,唐怀柔又取来了一枚摧魂珠,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缓缓移向菊门。
“不…不要再塞了…!!”南宫魅话音中夹杂着几丝啜泣。
“赌局还没结束呢,要撑到最后噢…”唐怀柔冷笑着,将第三枚摧魂珠,也塞进了南宫魅的菊眼儿…
“唔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三枚摧魂珠在体内相互激荡,带来的刺激感远非普通的抽插可比,那是一种直击灵魂的强烈快感,伴随着三味真火般炙热的灼烧,简直就是来自地府的折磨。南宫魅发出一长串杜鹃啼血般的娇啼,美眸上翻,贝齿打颤,身子大幅度地痉挛起来,下身再也承受不住,一股金黄的淫尿不顾羞耻地泄了出来。
强烈的刺激还在菊穴内持续引爆,南宫魅挣扎着想要逃脱,但手脚却被缚魂绳死死勒住,休想动弹,只能可笑地在地上蠕动,做着毫无意义的抵抗。
唐怀柔扯着她凌乱的长发,将她下巴从地上提起,厉声道:“交出来,你就不会再受苦了!”
“好…”南宫魅奄奄一息地说着。
闻言,唐怀柔嘴角微微上扬,把脸凑了过去,催促道:“动作快些!”
怎料,南宫魅深吸一口气,趁她贴近,竟吐出一口唾沫,正中唐怀柔那张妆容精致的华美面颊!
“找死!!”唐怀柔怒火中烧,取出一根由摧魂珠同样材料制成的假阳具,骂道,“本尊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痛苦!!”
即使是死到临头,南宫魅也依旧不愿低头。只不过,她心知那根假阳具,灵魂状态的自己根本无力承受,于是将体内魔力汇聚起来,对着杨青玄的方向,喃喃说道:“青玄,今后要靠你了……”
话音刚落,她便将先前吞下的那团阳元,再加上自己的毕生修为,凝练成一道魔光,射向杨青玄。
轰——!
吸收了如此大量的魔力,杨青玄登时惊醒过来,只觉浑身经脉都充盈着力量,实力一下子提升了一大截!七阶…中级?不,似乎已经达到了高级!
然而,眼前南宫魅的魂魄,却逐渐褪色,消散而去…!
“南宫前辈,不要…!”
杨青玄叫喊着冲上前去,却早已来不及了。
静宁仙尊咬了咬牙,恨恨地说道:“这个疯女人,竟然连命都不要了!”
她望向杨青玄,脱下手套,取回长剑,说道:“杨青玄,本尊这一次,可不会再放过你了!”
杨青玄目光坚毅,背后的龙形魔纹熠熠生辉,浑身魔力爆涌,化为魔绳,缠在拳头上,怒道:“多说无益,拿命来!”
话落,他一个箭步飞身上前,挥出凝聚了大量魔力的铁拳,砸向静宁仙尊面门。
“噢?面对本尊的剑,竟然不是远离,而是靠近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唐怀柔挺起剑尖,使出灵虚剑法中最强的一招,刺向杨青玄。
“灵虚剑·游龙临渊!”
“绳拳·大椿八千!”
轰隆——!
结界空间内,仙力与魔力相互炸开,将两人同时震退数百丈远。
杨青玄单膝跪地,右臂满是伤痕,浑身各处关节都疼得像是被锤子砸过一样。
“可恶,身体…看来还承受不住这样庞大的魔力…咳咳…!”
他强忍着周身疼痛,望向唐怀柔。
静宁仙尊的情况也称不上体面。陪伴她多年的长剑竟从中间折断,只剩半截,右半边的衣物也都被震碎,一只雪腻酥柔的乳球狼狈地裸露在外。
虽已生育,但她那傲耸玉峰依旧饱满挺翘,乳尖也仍是好看的深红色,并未染上岁月的尘埃。一枚镇魂仙玉乳环从她乳首根部穿过,下方挂着精致华美的吊坠,随着那颗傲挺的肉葡萄一同微微发颤。这副模样,显然她也受了不轻的内伤。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静宁仙尊急忙用左手捂住右胸,目光比先前更加凌厉,话语却有些失了分寸:“果然,你和你爹一样,都是淫贼!”
杨青玄咬紧牙关,刚要反驳,忽觉喉头一甜,竟吐出一大口脓血!
“切,到极限了吗?”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身体缓缓倒在地上。面对静宁仙尊这样的强者,能够做到如此,已经算是一个壮举了。
“哈哈哈哈,此乃天意!”唐怀柔长笑一声,走向杨青玄,准备夺取他体内的魔力。
就在她将手伸向杨青玄下身,即将得逞时,结界边缘忽然出现了一道裂缝,随之而来的是一声骏马嘶鸣。
“北海飞驳?!”
唐怀柔循声望去,只见这头能够穿越空间的七阶妖兽,正飞速奔袭而来,而坐于其上的人,竟是自己门下首席弟子,李涵月!
“师尊,请您放过玄儿吧!”李涵月乘着北海飞驳从杨青玄身旁飞过,拂袖卷住他的身体,将他从结界中带了出去。
先前那拳的余波,仍在唐怀柔体内横冲直撞,她不得不先运功调息,来不及追,只好眼睁睁看着李涵月把他救走。
结界之外,须弥宗与蓬莱宗两位宗主借助护宗大阵,竟和魔教三位殿主打得不分高低。
殿主们皆不愿恋战,眼见李涵月救出杨青玄,便是且战且退。
然而,只过了片刻,静宁仙尊便整理好衣衫,从结界回到皇城上空,朝着李涵月追来。
眼看静宁仙尊越来越近,李涵月贝齿紧咬下唇,把心一横,飞到柳芳仪和唐雪樱身旁,将重伤昏迷的杨青玄交于她们,说道:“我去拦住师尊,你们带玄儿先走!”
闻言,柳芳仪和唐雪樱皆是眼眶湿润,说道:“大师姐,你一定要回来!”
李涵月点了点头,只留下一道飒爽的背影。
寒婵仙子脚踏浮云,身伴明月,拦在静宁仙尊面前。月色柔美地洒在她身前,却映照出一张写满坚毅的俏脸。
静宁仙尊不屑地说道:“月儿,你忘记你这一身本事是谁教的了吗?就凭你,也敢挡在本尊面前?!”
寒婵仙子那月之瞳倒影着皎洁月光,凛然说道:“师尊,你也忘记了,今夜正是满月,弟子要拖住您,也并非不可能。”
她仙眸圆瞪,释放出一股强大的仙力,高声道:“月华仙法·冰轮幻境!!”
刹那间,唐怀柔眼中天地倒悬,一轮巨大的圆月如审判之眼般注视着她,令她浑身泛起彻骨的寒意。
“我倒是疏忽了,在满月时,你的实力恐怕能突破八阶吧?”唐怀柔阴沉地笑着,又道,“只不过,施展如此浩大的幻术,你能撑得了多久呢?”
……
另一边,柳芳仪和唐雪樱带着杨青玄向城外逃去,途中却被一众灵虚宗弟子拦了下来,为首之人,则是静宁仙尊之女唐梦瑶!
唐梦瑶高声喊道:“青玄师哥得罪了我娘,你们休想带他走,快快投降吧~!”
唐雪樱急道:“梦瑶姐姐,求求你,放我们过去吧!!”
柳芳仪却踏上一步,伸手护在她身前,摇了摇头,叹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话落,这位碧玉仙子立于一众同门面前,随手一挥,便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六阶实力展现无余。
“哪位想与本仙子切磋,便跨过此线吧,这一次,本仙子不会留手!”
或许是平时只感受过二师姐的温柔体贴,如今见了她刚毅的一面,宗弟子都愣住了,谁都不敢上前一步。
“既然如此,梦瑶师妹,请替我向师尊说一句,对不住了…”
碧玉仙子转身离去。
如此这般,两人带着杨青玄一路奔逃,直至逃出长安城门……
…………
不知过了多久,杨青玄终于醒了过来,只见柳芳仪正在给他伤口换药,唐雪樱也趴在床边,眼眶泛红,想来已是许久未休息了。
环顾四周,是一处陌生的房舍,他急忙问道:“我们在哪里?!大师姐呢?”
……
灵虚山,思过潭。
静宁仙尊身前,她曾经引以为傲的首席弟子,如今却被惩仙索捆作一团,月之瞳被层层符纸封住,精通剑法的玉臂反绑在后,轻功卓绝的玉腿跪缚在地,一根绳子勒住了她的后颈,与膝盖相连,将她纤腰拉弯,强迫她俯首认错。
“月儿,你这个叛徒!枉费了本尊多年的苦心栽培。既然选择此路,那就说明你已做好准备,接受宗门内最严厉的惩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