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鸢的仙人】第十章:雨夜之袭
“咣当!”
只听一声巨响,破庙的门被大风吹开,外面的大雨倾盆而入,与此同时,还有几枚银光隐藏在雨滴中,朝陆雪心和阿塔莉亚激射而去!
“哼!”陆雪心冷哼一声,唰的一下抽出长刀,在原地劈了一圈。只见那洒入的雨帘瞬间被砍出了一个半圆形的空缺,伴随着叮叮当当雨水打在刀面上的声音,那几枚银光也被弹飞,“笃笃”几声嵌在了破庙的木柱上。
陆雪心凝神看去,那是几枚圆形钱币,似乎是铜做的。看来门外有一善使暗器的人,刚才想要偷袭陆雪心二人。
陆雪心没有追出去,外面大雨滂沱,还是黑夜,对方人数不明,若是陆雪心一人还好,但此刻还有一个被绑成乳胶马奴的阿塔莉亚在旁边,如果陆雪心追出去了,阿塔莉亚就可能会被对方偷袭。
“什么人❤️!滚出来!”陆雪心提气大喊,声音回荡在破庙和庭院里。
外面再没有了声音,陆雪心缓缓收刀入鞘,就在她要回身查看阿塔莉亚状态时,她头顶的房梁上陡然出现一个人影!
嗖!人影瞬间抖出一捆银色绳索,朝陆雪心的身上缠去。然而陆雪心早有防备,她故意收刀入鞘,就是为了引敌人出来!
“抓住你了!”陆雪心抬起右手将绳子抓在了手里,用力一扯,房梁上的人猝不及防,直接被扯落下来。不过就在半空中时,那人左手一抬,一根细线从他袖口飞出,飞入了门外的雨夜。
哒!袭击者落地,陆雪心一看,正是刚才那个晕倒的商人!看来那人不过是装晕,为了寻找机会偷袭陆雪心二人呢。陆雪心毫不意外,她正要拽着绳索欺身而上,却不想那商人竟然放开了绳索,下一秒他整个人就被左手射出的细线扯着飞出了破庙,消失在雨夜之中。
“站住!”陆雪心刚想追,却不想右手突然一滞,那绳子竟然像活过来一样,顷刻间缠绕上陆雪心的右臂,将她右臂拉扯到了背后,手腕向上抬,固定在了她的背上。
“什么❤️!”陆雪心哪里知道这绳子如此诡异,下意识用左手去扯,但这绳子等的就是此时,它顺势将陆雪心的左手也缠了进去。陆雪心正要发力挣脱,绳子却诡异的绕在了陆雪心的脖子上用力一勒。
“咕呃!”陆雪心被勒的舌头差点吐出来,气也没有放出来,就这当口,这诡异的绳索就将陆雪心的左手也绑在了背后,陆雪心的左右手被迫在她的背后竖直朝上并拢,手掌相对,很快也被银色的绳子将手指一对一对的绑了起来。
“呃,呃呃,什,什么❤️!”陆雪心艰难呼吸,不断挣扎,然而她脖子上的绳索跟手腕是一体的,这意味着她越是挣扎,脖子的绳索勒的越紧。不仅如此,绳子还绑住了陆雪心的双乳上下,紧紧一勒,陆雪心被白裙包裹的娇乳一下就鼓胀起来,挺立在空中。
“呜呜呜!”一旁的阿塔莉亚急得呜呜直叫,然而她被绑的跟乳胶娃娃一样,除了踩着马蹄靴发出“哒哒”的声音外,什么也做不了。
银色绳索直到将陆雪心的上半身绑的结结实实,这才作罢。此时陆雪心双手被绑成了后手观音的姿势,手指都动弹不得,脖子还被勒住,胸部更是被挤压的闷胀无比,十分难受,一时间她只能在原地不断扭动,挣扎不开。
而也就在此时,门外的人似乎看准了时机,又冲了回来,一道人影朝着陆雪心抓去,正是那个商人!
眼看着更多银色绳索被商人拿在了手上,陆雪心却临危不乱,她突然身形后仰,做出了一个平板桥的姿势,竟然躲开了商人这一抓,随后她右腿顺势一抬,一脚将那商人踹飞了起来,重重撞在了房梁上。
“噗啊!”商人差点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他没想到陆雪心被绑成这样还能反抗,原来陆雪心刚才窘迫的样子是装出来的吗?
实际上陆雪心第一时间确实吓了一跳,被绑住了,但后面她意识到如果自己被抓,敌人一定会回来,所以就装作挣脱不能的样子引诱,果然将那商人引了回来。
“哼!”眼看商人要落下来,陆雪心想要再给商人一脚将他彻底踢昏。但就在这时,陆雪心突然感觉自己双脚动不了了,紧接着她的头发被狠狠拽了一下。
“啊!”陆雪心吃痛,娇呼一声,扑通一下摔在地上。旁边的阿塔莉亚一看,地上不知何时又有了一根银色绳索,这根绳子一端缠住了陆雪心的双脚上,另一端飞速的缠在了陆雪心长马尾的发根处。在那电光火石之间,只有剧烈的疼痛能让陆雪心失去行动能力,所以绳子很快扯着陆雪心的头发将她拽倒在地。
陆雪心的身子很快弯折起来,第二根绳子飞快地绑住了陆雪心的双腿,同时拽着她的脚朝她的头顶拉去,陆雪心的身子很快变成了极限驷马的半圆形,头部被极限向后拉扯,高高抬起,动弹不得。
“这是什——呜呜呜!”陆雪心刚张开嘴,第二根绳子就勒过了她的小嘴,将她说到一半的话堵了回去,这下陆雪心只能在地上像个翻身的乌龟一样做着绝望的挣扎,始终无法挣脱绳子的束缚。
“咳,咳咳!娘的,还好鬼缚门的东西好用,不然今天真要,咳咳咳!”商人落地,捂着胸口咳嗽不止,陆雪心刚才那一脚着实不轻,差点给他踢晕过去,好在他身上穿着一件防身软甲。
“妈的,这丫头是什么人?看着年轻却有如此功夫?另外那又人又马的金发精灵是?”商人打量着地上的陆雪心和不远处愤怒的小马阿塔莉亚,心中惊疑不定。
“哼,不管是谁,今日这两个老子都收了!哈哈,还有意外收获。”商人冷笑一声,从地上自己的行囊里翻出了一个布包和一根银色绳索,朝着陆雪心狞笑着走过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阿塔莉亚见状,她知道如果陆雪心再被加固捆绑就完了,于是她也不顾其他的,直接低头朝着商人撞了过去。然而她刚跑到一半,就感觉下身的震动棒陡然加速,让她一个趔趄摔在了地上,起身不能。
“呜呜!!”可,可恶!封印纹你这家伙,啊啊啊!
阿塔莉亚没想到封印纹此时发力,她内心又气又急又憋屈无比,自己都被绑成这样了,已经被迫要用头槌了,却连这样的攻击都无法完成,像个废人一样帮不上一点忙。看着远处苦闷挣扎的陆雪心,阿塔莉亚眼角出现了不甘心的泪水,她感觉自己实在是太弱了,像个累赘。
“哈哈哈!这是在干什么?”商人被阿塔莉亚吓了一跳,看到阿塔莉亚倒在地上扭动,他哈哈大笑,走过去踢了阿塔莉亚一脚。
“呜噗!呜呜呜!”阿塔莉亚在地上滚了几圈,绝望的呜呜叫着。
“哼,先料理了这个。”商人朝陆雪心走去,然而刚刚还在地上的陆雪心,此时却不见了踪影。
“什,什么❤️!”商人冷汗直冒,心脏都要停跳了,他感觉身后传来寒气,随后他怪叫一声,朝着门外冲去,想要逃跑。
砰!
“嗷!”商人背后被狠狠击中,他惨叫着如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了破庙,撞进了树林,再没有动静了。
阿塔莉亚瞪大眼睛,只见陆雪心喘息着站在不远处,她的手臂依然被绑在背后,但双腿的拘束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
“……”陆雪心屏息凝神,运气发力,只听嘣的一声,她上身的绳子也应声而断。
“呼……抱歉,阿塔,让你受苦了。”陆雪心赶忙跑到阿塔莉亚身边,扶着她坐了起来,不过因为尾巴的原因,阿塔莉亚无法坐下,所以被继续扶着站起来。
(“雪——主人,你没事吧?”)阿塔莉亚通过封印纹关切地问。
“没事,那绳子着实诡异,我一时间着了道挣不开,多亏你争取了一些时间我才发力把腿上的挣开。”陆雪心说着,检查了一下阿塔莉亚身上,确认没事后才松了一口气。
“呜呜呜呜。”(“那是什么东西?”)阿塔莉亚问。
陆雪心拾起地上断裂的绳子,检查了一番后,她说:“这,这似乎算是一种‘器’,使用者可以将气灌注到绳子里,一定时间内可以远程操控这些绳子。而且这绳子很坚韧,如果不是我,换个实力弱一些的人中招,恐怕还真挣脱不开了。”
这时,陆雪心发现绳子的一端挂着一个小金属牌,上面刻着三个字:鬼缚门。
“鬼缚门?似乎是这个绳子的生产方,没准跟那神秘的鬼市有关……”陆雪心想着,将这段绳子收了起来,她刚才一脚用了很大力气,那商人不死也要重伤,她们应该安全了。为了保险,陆雪心又到门口查看了一下,却看到地上掉了一张白纸,想必是刚才商人被踢飞时身上不小心落下来的。
那张纸已经快被倾盆大雨泡碎了,陆雪心赶忙将它捡起来,大部分内容已经被冲碎了,只有一小块的内容还能勉强看清,上面写着四个字:恶行易施。
这是什么意思?陆雪心不解,但显然那商人不简单,于是陆雪心进庙开始翻看地上商人遗留的东西,发现行囊里除了一些寻常货物,还有一些奇怪的东西。比如一颗看似普通的球,但陆雪心触动机关后,球立刻伸出了数道黑色的带子,这些带子组合起来的形状很像阿塔莉亚头上的马具口罩,比那还要复杂一点,而且没有开口,恐怕被戴上的话实难摘下了。
这些东西应该都是那什么鬼缚门的。陆雪心将这些小东西收在一个包裹里,又从商人行囊里翻出了一块令牌和一张地图。那令牌巴掌大,是青铜色的,上面刻着一朵梅花,当中有三个字:摸金门。而那张地图则是这卧龙山的地图,但是上面画了一条崎岖的路,通向一个名叫落龙镇的地方。
落龙镇?陆雪心回想起来,那是三山六镇这个地区中的其中一个镇子,就在卧龙山之中,不过因为这片区域道路崎岖,而落龙镇又靠近山里,所以比其他镇子更封闭一点。陆雪心本来打算最后再寻找去那里的路,没想到这地图直接标出来了。
细想这一夜的遭遇,那商人和门外那人恐怕是本来在这里有交易,商人在这里等,却不想陆雪心二人先来,商人装作被吓晕。门外的人发出鸟叫暗号发现不对,于是便袭击陆雪心和阿塔莉亚,商人也与他配合,若不是陆雪心实力高强,阿塔莉亚又舍命拖延,二人恐怕还真会栽在此处。
鬼缚门,摸金门,落龙镇……还有,梅花!
陆雪心原本还愁没有线索,现在看起来似乎有了一条关于鬼市的线索啊,根据之前金爪鹰所说,当年梁实秋的副官一大特征,就是脖子后有个梅花痣。梅花痣,梅花令牌,这只是巧合吗?
陆雪心将这些收好,又翻了翻,确认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了,于是便起身来到阿塔莉亚身边,不论如何,这个落龙镇她们是必须要去了,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
跟阿塔莉亚解释了一下后,阿塔莉亚自然也没有意见,反正她现在只能跟着陆雪心到处跑。二人休息了一夜,等到天亮时那些敌人也没有再回来,此时雨也停了,正可以出发了。
“唔……”陆雪心看着门外泥泞的路,还有之后那崎岖的山路,如果继续让阿塔莉亚以这马奴的样子继续走的话,难不难受且不说,半路还有可能发生危险啊,万一有悬崖地区,阿塔莉亚脚一滑摔下去怎么办?
“嗯,该怎么办呢?”陆雪心自言自语。
“呜?”一旁的阿塔莉亚正踩着马蹄靴朝陆雪心走来,却不想封印纹突然对二人说道:“主人是在苦恼怎么搬运这个贱奴吗?这还不简单!”
“呜呜呜!”封印纹话音刚落,阿塔莉亚就杏眼圆瞪,在原地扭动起来,只见她原本还算自由的脚踝和小腿突然出现了几道黑色的皮带,紧紧的将她的小腿并拢捆绑起来,阿塔莉亚当即一步也迈不开了。此时陆雪心并没有注意到,还在往前走,她还牵着阿塔莉亚脖子上的“缰绳”呢。阿塔莉亚的双脚本就穿着马蹄靴,很难保持平衡,此时在原地一阵乱扭,身子又被迫向前倾去,没有了陆雪心和封印纹的刻意保护后,她整个人直接向前扑倒,扑通一下摔在了地上。
“呜哦哦哦!!”阿塔莉亚双臂反绑,根本不能撑地,陆雪心也没反应过来,阿塔莉亚就这么结结实实面朝下摔了个结结实实,好在她本能的侧了一下身,没有让双峰直接着地,但也是给一侧的圆润娇乳压成了大饼,炸裂的疼痛让阿塔莉亚倒吸冷气,疼的在地上不断地打滚。
“阿塔❤️!”走在前面的雪心吓了一跳,赶忙回身去扶阿塔莉亚,却见阿塔莉亚在地上不断抽搐,被绑成乳胶粽子一样的娇躯颤抖不止,与此同时还有那刺耳的“嗡嗡声”不断响起。
“呜呜咕!咕噗呜呜呜!!”阿塔莉亚白眼都快翻出来了,她的大腿拼命想要搓动,奈何封印纹的拘束太紧了,她的美腿被绑成了一节一节的,根本动不了。而让她如此快乐又难堪的源头就在她胯下的那两根巨物上。
原本在陆雪心刻意的要求和控制下,阿塔莉亚虽然下体时时刻刻被塞的满满的,每一次走动也会感觉到下身的棒子在轻微搅动,但时间久了,阿塔莉亚反而有些适应了,与此相比全身的紧缚和脚尖紧绷的疲惫感更让她疲于应付。不过就在刚才陆雪心说完那句话之后,封印纹突然加强了阿塔莉亚下体和后庭的震动幅度,阿塔莉亚一瞬间只感觉下身两个洞传来了强烈的刺激,就好像有电棒在她最敏感的部位里疯狂转动还时不时电击一样。阿塔莉亚那本就在长时间的捆绑和“调教”下变得敏感的娇躯哪里承受的住这样的猛攻,她当即就双腿发软,踉跄了几步,再加上封印纹突然绑住了她唯一能活动的小腿和脚踝,阿塔莉亚自然就只能像虫子一样倒在地上呜呜蠕动了。
与此同时,阿塔莉亚全身的胶衣材质也发生了变化,变成了一件连体黑丝打底,而束腰、单手套等拘束部分变成了皮革材质,富有层次感,阿塔莉亚的双脚上的马蹄靴也变成了一双超高跟的黑色高跟鞋。
原本是乳胶马奴的阿塔莉亚很快变成了一个身穿连体丝衣的黑丝淫娃,她的双乳虽然被黑丝包裹,但半透明的黑丝完全遮掩不住那雪白乳肉的春光,一对娇嫩的樱桃更是明显凸起,显得格外色情。
“阿,阿塔,这怎么回事?”陆雪心习惯性的扶住了阿塔莉亚的柳腰,却没想到这样的抚摸,在阿塔莉亚感觉来却是有人在她软腰间不断搔动,痒痒的感觉让阿塔莉亚再也憋不住了,扑哧扑哧的喷出了不少蜜汁,即便有棒子和带子阻拦,也有一些喷在了外面,晶莹的光芒粘在黑色的丝袜上,是那样的刺眼。
“呜呜呜哦哦噗~”阿塔莉亚娇喘不断,她已经不知道外界的事情了,意识被强烈的快感填满,浑身燥热难当,她下意识在陆雪心怀里扭蹭起来,仿佛这样能让她更舒服一些。
看着怀里的阿塔莉亚翻着白眼扭动的淫荡样子,陆雪心也明白发生了什么,她喊道:“喂!你这家伙想做什么❤️!”她这话自然是说给封印纹听的,听到陆雪心的警告,封印纹也答道:“怎么了主人?”
“不是说好了不允许你自作主张吗?这是怎么回事?”陆雪心怒问。
封印纹颇有些委屈地说:“不是主人说的吗?接下来山路这个贱马奴不好走,想换个轻松的方法搬运,我这不是正要给这个贱奴换个好搬运的姿势吗?”
陆雪心哑然,她就是自言自语一下,没想到这个封印纹就自作主张的发散了,看来自己对它的掌控程度比想象的还低,若不是自己之前展现了强大的实力,恐怕封印纹早就找机会将自己也吞噬了。
“快停下你的那些动作,一切听我的,否则……”陆雪心说着,发丝又有些变白的迹象,周围的气温也瞬间低了下来。封印纹见状,也怕陆雪心不讲道理的攻击它,它是无法瞬间消化那样强大的气的,到时候它和阿塔莉亚会变成什么样可不好说。封印纹虽然有一些智能,但第一要务还是确保阿塔莉亚活着并且拘束调教她,它无法绕开这个前提,所以它也没想到陆雪心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冒着伤害阿塔莉亚的风险攻击封印纹的。
“呜~呜呜呼呜~~呼呜呜……”阿塔莉亚感觉到下身的刺激逐渐停歇,但她此时还处在云端,身子一抽一抽的,胸口剧烈起伏,连带着那对娇乳也是左摇右晃,她的脸上眼泪流的满脸都是,口水也从皮革口罩的下沿流出,看上去狼狈不堪,好在此时也没有外人。
陆雪心抱着阿塔莉亚的头,让她枕着自己的大腿,抚摸着她金色的发丝。阿塔莉亚渐渐安静下来,呼吸也逐渐平稳,但刚才的扭动挣扎导致她全身上下的紧缚感更加浓烈了,全身上下尤其是双腿酸软不已,仿佛有无数虫子在爬,显然她现在已经连站起来都很困难了。
陆雪心见状,自然不肯让阿塔莉亚再继续以马奴的姿态上路了,不说难不难受,按照地图上看,后面都是崎岖的山路,如果封印纹再突然搞事,恐怕会出更严重的事,不过这样的话,陆雪心要如何带着阿塔莉亚继续前行呢?总不能就这么把阿塔莉亚抱在怀里走吧?被人看到的话也显得过于变态了。
就在这时,封印纹又冒了出来,它说道:“主人,你还在烦恼怎么方便的搬运这个贱奴吗?我可以将她身体反折,让她脚尖顶着头顶,这样你就可以提着她走了。”说着,阿塔莉亚的双腿就开始被迫反折向身后。
眼看自己又要被极限驷马了,阿塔莉亚不由得开始“呜呜!”大叫起来,但她完全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逐渐折成一个半圆。陆雪心见状赶忙叫停了封印纹:“住手!我来想办法!”封印纹这才有些不甘心的停下了拉扯阿塔莉亚的双腿和头部。
可惜啊,差点又能给这家伙绑成圆形了。封印纹似乎这样想。
陆雪心知道不能再耽搁了,她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那个商人的行囊堆上,那里有一个大木箱,本来是用来装货物的,此时里面的东西已经散落一地,那个商人逃跑的时候应该是拿走了一个关键的东西,只是陆雪心不知道那是什么。
那东西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陆雪心把那个大木箱提过来,放在阿塔莉亚旁边横竖比划了一下,心里有了一些主意。她蹲下来摸着阿塔莉亚头,柔声道:“阿塔,接下来要稍微委屈你一下了。”
“呜?”阿塔莉亚此时眼神还有些迷离,不过神智已经清醒了,她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陆雪心,又看了一眼那个木箱,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想要吞口水,可惜嘴里的深喉口塞不允许,反而是喉咙动了动,口罩边又溢出了些许银丝。
(“雪心,不是,主人,一定要这样吗?”)阿塔莉亚通过封印纹对陆雪心说道。
“没办法啊,越快找到那个鬼市,可能就能越快帮你解除这个状态,我们时间也不多了,蓝鸢大会就要开了,我们至少要在那之前赶到四圣都,那样才可能帮你争取我父亲还有其他三大门派的协助。”陆雪心解释道。
(“……那好吧,就听你的,没关系,你尽管来,我能忍住。”)阿塔莉亚下定决心,说道。
陆雪心抱起阿塔莉亚,将她放进木箱,但那个木箱虽然不小,想要装下阿塔莉亚还是比较困难的,阿塔莉亚站在木箱里,即便是蹲下来上身也有不少露在外面,根本盖不上盖子。而且阿塔莉亚双腿上被黑色的带子绑了七八道,蹲下来的话这些带子只会勒的更加紧密,让她更加难受,陆雪心只好给阿塔莉亚抱了出来。
陆雪心挠挠头,正思考时,封印纹又出来了,它说道:“这还不简单,主人,看我的。”说着不等陆雪心同不同意,就开始改造阿塔莉亚的拘束,只见阿塔莉亚脖子上的项圈伸出一股绳索,拉着她的脖子朝她的双腿靠近,她的身体很快变成虾米一样的蜷缩装状态。
“呜呜呜!”阿塔莉亚被迫做起了体前屈,自然无比难受,尤其是这个姿势让她下身的棒子又往里塞了不少,带子也绷得更紧了。陆雪心见状正要叫停,却不想阿塔莉亚的声音传来:“雪,主人,没事的,就这样吧,我能承受,我身体软着呢。”
只见阿塔莉亚的脖子被拉在了她的膝盖附近,她的上半身和下半身挤压在一起,她的双乳被挤压在大腿上,形状扁了不少,侧边的乳肉都从两侧满溢了出来。与此同时,阿塔莉亚的小腿也折叠回来,跟大腿贴在一起,脚腕有绳子与她下体的带子连接,她双脚上的马蹄靴则变成了超高跟的样式,脚背和鞋跟都被绳子紧紧的绑住,一动也不能动。
过了大概十多秒钟的功夫,阿塔莉亚就变成了一团被折叠的美肉,双臂绷直紧贴在背后,上身贴着大腿,大腿贴着小腿,脖子被绑在膝盖上,鞋子都被绑在一起,可以说从头到脚没有一处可以活动的地方。此时的阿塔莉亚屁股和鞋跟着地立在地面上,她笨拙的挣扎着,不管如何用力,她都只能像一个不倒翁一样在原地微微晃动,连向两侧倒下都做不到。
“呜呜,咕呜呜……”阿塔莉亚下巴抵着膝盖,满眼痛苦,却怎么都无法活动释放,原本马奴起码还能活动身子,现在连摇头都是奢望,她感觉自己像个摆件一样,任人摆布了。这个姿势跟她当时在利维坦击败钢胡子博士后被拘束的样式差不多,后来她落到利维坦执政官漠红手里时也是那个姿势,简直无助至极,阿塔莉亚回想起那段屈辱又绝望的日子,内心又有些恐惧起来,不过她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自己默默在内心忍耐。
阿塔莉亚半张脸都被口罩遮着,陆雪心不好判断阿塔莉亚能否承受,她看到阿塔莉亚的刘海被细密的汗珠黏在了额头上,知道这肯定不好受,于是她问道:“阿塔,怎么样?受不了的话跟我说。”
“呜呜呜……”(我没关系,快赶路吧。)阿塔莉亚说道。
陆雪心叹了口气,正要给阿塔莉亚抱起来,封印纹“贴心”的在阿塔莉亚的背后和腿部延伸出两道绳子,像个提手一样竖在了阿塔莉亚头顶,背部这边的提手还恶趣味的连在了阿塔莉亚胯下的带子上,如果陆雪心真用手像提肉货一样给阿塔莉亚提起来,那阿塔莉亚胯下的带子无疑会勒的更紧,带给阿塔莉亚无尽的“快乐”。
陆雪心自然不肯这样折磨阿塔莉亚,她还是抱起阿塔莉亚,想要将她放进箱内,却发现那箱的高度虽然勉强够装进阿塔莉亚,但长宽依然容不下此时三折叠的阿塔莉亚,不管怎么试都无法将阿塔莉亚塞进去。
“……”难道还要换方法吗?陆雪心想着,又看向地上商人散落的东西,她注意到了一块大黑布,内心有了主意。
“给她小腿和大腿解开,别让她小腿贴大腿了,上身也适当松一松,别贴这么近。”陆雪心对封印纹下令。
封印纹乖乖的变化,阿塔莉亚的小腿终于可以伸直了,但上半身松开的有限,还是紧贴着大腿,胸部的挤压让阿塔莉亚呼吸都不顺畅,苦不堪言。
陆雪心知道封印纹不肯全部听她的命令,她也无法,这样也足够了。她抱起这样的阿塔莉亚,将她放进箱里。因为小腿伸直,箱的长宽足够容纳下阿塔莉亚的上半身和大腿部分了,此时阿塔莉亚只有一小部分的小腿和双脚露在外面。
“咕,咕呜呜……”好挤啊……阿塔莉亚心想,这狭小局促的箱子让她扭动不能,十分压抑,想要动一动双脚,却因为鞋跟和脚背都被绑住了而作罢,只能乖乖的当一个箱中货物。
“阿塔,委屈你一阵子,等到了镇上就给你放出来。”陆雪心说道。
(“嗯,我没事,你放心吧。”)箱子里的阿塔莉亚难以抬头,只能尽量向上抬眼,冲陆雪心眨眨眼,表示她知道了。
陆雪心拿起箱子的盖子,盖在了箱子上,此时因为阿塔莉亚的一截小腿和脚还露在外面,盖子盖不上,所以陆雪心特意用刀将盖子一侧削了个洞出来,这样盖子正好能卡在阿塔莉亚小腿周围,让她小腿顺利露出,而盖子也能顺利盖上了。
只是如此一来的话,在外人看来就变成了一个普通的木箱,上方露出了一对黑丝美腿和玉足,那小腿和双足都还被绑的密不透风,这很难不让人想象箱子里面的香艳场景。
眼见露双脚在外面也很违和,陆雪心于是用黑布盖住了箱子,这样背在自己背上的话,因为蓬松的黑布,外人很难分辨黑布下面是什么,也不用担心被人发现了。
陆雪心将箱子背在背上试了一下,箱子有些大,里面还装了个人,很有些重量,对体型大的男人来说可能没什么,但对陆雪心来说却有些显大了。不过陆雪心毕竟体质强劲,非凡人可比,背着阿塔莉亚对她来说也只是有些行动不便,倒不至于背不动。
“呼……那么,该向这边走了。”陆雪心拿着商人的地图,观察了一下方向,走上了崎岖的山路,只不过她却不知道此时箱子里,阿塔莉亚又在承受封印纹的折磨了。
“哼,货物就该有货物的样子,不能动,不能叫,最好连听也听不到!”封印纹恶趣味的说道。
“呜❤️!”阿塔莉亚惊呼一声,下一秒她的头就被一个严丝合缝的皮革头套包了个严严实实,耳朵里被塞入耳塞,鼻子里也被鼻塞塞住,不但看不到听不到,连鼻音都发不出来了,只有一束金色的马尾辫从头套后脑的小孔里露了出来。
可,可恶,又是这样……五感封闭,再加上狭小的箱子,阿塔莉亚的思绪一下回到了在利维坦的时候,那种绝望、恐惧再一次包围了她。
(“阿塔,怎么了?”)这时,陆雪心通过封印纹感知到了阿塔莉亚的一丝绝望情绪,她关切地问道。
“呜❤️!”箱中的阿塔莉亚发出一声自己都听不到的嘤咛,内心的恐惧一下被驱散。是啊,自己已经挺过来了,现在没什么好怕的,有雪心在身边,那种感觉自己已经可以不必畏惧了……
(“没,没什么,雪心你放心吧。”)阿塔莉亚回道。
“……”封印纹见状很有些不爽,它的目的是摧毁阿塔莉亚的勇气和自信,但陆雪心适时的鼓励了阿塔莉亚,而且阿塔莉亚的意志经过利维坦的洗礼,无疑更加强大,封印纹很难得逞了。
既然五感封闭无法让阿塔莉亚彻底绝望,那就慢慢来吧,总有一天要把阿塔莉亚折磨到崩溃的。这是封印纹的首要目标之一。
……
山路果然十分崎岖,陆雪心背着阿塔莉亚走了快一天,等到傍晚时才终于看到了一座石门立在一处山坳里,上面写着“落龙镇”,而在其后面则是一座坐落在这群山之中的小镇——落龙镇。
“呼……”饶是陆雪心,背着阿塔莉亚走崎岖的山路也有些喘了,她调息了一下,没有立刻进镇。这落龙镇果真很隐秘,如果不是有地图,恐怕走三天三夜也难找到。而且这镇子不知道为何,石门后的街道上并没有人,也不知道是因为此时已经傍晚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镇子的街道上看着比较冷清,或许人都在镇子另一边?
就在陆雪心小心准备进镇子时,却听到旁边传来一声吆喝:“诶,那边那位姑娘!”
陆雪心扭头一看,只见镇门口石门一角阴凉处坐着一个人,那人穿着一身棕黄色的道袍,身材胖胖的,而且还留着一把山羊胡,身前铺着一块布,上面画了些八卦之类的图案,布上面放着一些钱币龟甲一类的小玩意,看来是个相命的。
陆雪心看了看自己周围,并没有其他人,看来那人就是在叫自己。但陆雪心此时还背着阿塔莉亚,只想赶紧找个地方给阿塔莉亚安置了,并不想搭理这人,于是她闷头朝镇子里走去。
相命的一看陆雪心要走,胖胖的身子敏捷的从地上弹起,然后几下就拦到了陆雪心身前,陆雪心没想到这人动作如此敏捷,看来也有几分真功夫,但她还是不打算搭理,于是眉头一皱就想绕过他。
“哎哎哎!姑娘,姑娘!”相命的死缠着陆雪心不让走,陆雪心背着阿塔莉亚不好行动,一时间被他拦住无法脱身。陆雪心没好气的问道:“何事?”
“姑娘,嘿嘿,别怪老夫无礼,老夫‘相命陈’,只因我看到姑娘你头顶有黑气萦绕,恐有不测啊!姑娘可否到路边让我仔细一观?”相命陈盯着陆雪心说道。
“……抱歉,我有要事。”陆雪心翻了个白眼,简短找了个理由,拨开相命陈要走。相命陈没想到陆雪心看上去身材苗条纤细,手上劲却不小,那胖胖的身子被纤细的手腕拨了个趔趄,陆雪心趁此机会赶紧摆脱了相命陈。
但陆雪心还是低估了相命陈的执着,即便她穿过石门进了镇,相命陈还是追了上来,他在陆雪心身边不断说着:“姑娘,这都是为了你好啊,老夫绝不是什么坑蒙拐骗之徒,你让老夫仔细看一眼就行,不收钱,不收钱啊!”
被陆雪心背在背上的阿塔莉亚虽然被封了耳朵,但她还是能通过封印纹感知到陆雪心心态的变化,于是她通过封印纹问道:(“怎么了?主人?”)
“……”陆雪心没有回答。阿塔莉亚只感觉陆雪心内心有些紧张,她以为遇到了敌人或者别的什么麻烦,于是说到:“不行给我放下来吧,马形态我也……有点战斗力。”
“啊,不是,没什么麻烦,阿塔你不用在意。”陆雪心回过神来,小声安抚了阿塔莉亚,随后转身对相命陈说:“就一眼,看完了赶紧走。”
相命陈愣了一下,赶忙点头,只见他从兜里掏出了一副小眼镜戴上,眯起本就不大的眼睛仔细端详起了陆雪心。
“好了吗?”陆雪心有些不耐烦了。
相命陈叹了口气,他一改之前油嘴滑舌的态度,郑重说到:“姑娘,你小时候,家里可曾请人给你算过命?”
陆雪心愣住了,下意识问:“你怎么知道?”
“当时那人可曾提过……姑娘你命里有一死劫?”相命陈此时的小眼睛眼神无比犀利,仿佛能洞穿人心。
陆雪心的记忆一下回到了她年幼的时候,那时候她才五岁,她父亲有一个朋友来家里做客,那人虽然主业不是算命,但对此有些研究,于是便在陆父的邀请下给陆雪心算起了命。
本来只是随便一算,不想那人脸色却越来越凝重。事后他将陆父拉到了屋内,严肃的说起了算命的结果——陆雪心命里将有一死劫。
这个结果被在门外玩耍的陆雪心无意间听到了,之后朋友和陆父进行了半天的谈话,随后便离开了。陆雪心当时年幼,对此并不是很在意,她的父亲按照朋友所说,给了陆雪心一块玉佩让她随身佩戴,又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后,也没有再提起过此事,这件事渐渐被陆雪心埋在了记忆深处。
说到底,那不过是卜卦算命的结果,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当不得真。之后陆雪心实力越来越强,越来越向往外面的世界,于是在她初入江湖的时候,她摆脱了家里派来暗中保护她的人,想要一个人闯荡江湖,却不想在小小山贼手里翻了车,被人抓回了山寨。
那次她差点被众山贼凌辱致死,幸得一位不知名的前辈相助,这才得以安全脱身。这次事件后,陆雪心的家人都认为这就是陆雪心命中的死劫,而此劫已经被玉佩挡下,于是都放下了心中的大石,那块玉佩被陆雪心的母亲装点一番后,放在了陆雪心的房间里。
自此之后,陆雪心静下心里精进自身实力,之后再入江湖闯荡,因为实力强劲,背景也不弱,所以鲜少再遇到麻烦,遇到的危险也基本都凭借自己的实力化险为夷,死劫一说也彻底被陆雪心放下了。
此时在石门前,陆雪心本不欲将相命陈的话放在心里,但多年前那死劫的预言不知为何又浮现她的脑海,她内心没来由的一阵心悸,她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相命陈见此,又说道:“姑娘,你可能认为我不过一招摇撞骗的小人,但我是真心再提醒你姑娘,死劫啊,死劫,不可不当回事啊。”
陆雪心回过神来,她咬咬嘴唇,内心安慰自己:什么死劫?不过是算命的说法而已,自己这些年闯荡江湖,何曾遇到过真死劫?不必在意,不必在意……
陆雪心想要走脱,但内心的不安让她还是多问了一句:“既然你算出我有死劫,那这劫与什么有关?又有何解法?”
相命陈答道:“姑娘,天机难窥,老夫我功力不深,这一眼只能看出死劫,却看不出更多,你且随我来,让老夫算上一卦。”说着相命陈要拉着陆雪心到他的摊位前。陆雪心自然不肯,这一用力,相命陈就将陆雪心背上的黑布拽掉了一些,露出了箱里的阿塔莉亚露在外面的一双被绑的结结实实的黑丝玉足。
“这?”相命陈吃了一惊,陆雪心眼神一下变得冰冷,搭理这个江湖骗子果然引来了麻烦,这下要如何处理?陆雪心已经在飞速思考了。
相命陈面色变化只在一瞬,他很快笑道:“啊,哈哈,没想到,没想到,姑娘你也是来参加那‘绳缚会’的?”
“‘绳缚会’?那是什么?”陆雪心没想到相命陈竟然会这么说,当即问道。
相命陈捋了一把胡子,说道:“别装了,这个时间来此的,还带着……那样的人,不就是为了绳缚会嘛。”
陆雪心念头闪转,她假装无奈的叹了口气,说:“既然被你看出来了,我也不隐瞒了,不过你可不能告诉别人。”说着,陆雪心还动了动腰间的长刀。
相命陈行走江湖多年,哪里不知道这些,当即点头:“那是那是,老夫定然守口如瓶。只是姑娘你应当是第一次来参加吧?等你深入镇子便知道无需如此遮掩,哈哈。”相命陈说着抹了一把汗,他接着刚才的话题说:“说回那死劫,如果姑娘想知道更多,就随我来吧。”
陆雪心对那死劫之事还有些在意,而且她更想打听绳缚会的事,所以便跟着相命陈来到了石门角落的摊子前。
相命陈扶着石柱缓缓坐下,盘起腿来,他眼珠子转了转,刚要开口,陆雪心便扔了几枚银币过来。相命陈满脸堆笑,他捡起那几枚银币,却没有立刻收起来,而是说道:“本来不打算收姑娘钱的,但姑娘给了,这便是一个‘机缘’,让老夫用这几枚钱币来推算姑娘的死劫,吒!”
相命陈怪叫一声,将钱币掷在布上,随后一掌拍地,几枚钱币被震得高高飞起。相命陈紧闭双眼,嘴里念念有词,那些钱币很快自然的落在了他身前的布上,随后他睁开双眼,盯着地上的布仔细端详。数秒后他眉头皱起,缓缓说道:“唔……怎会如此?如此模糊……这是,这是什么字?”
陆雪心看他搞这一套,内心有些不屑。本来相命陈说出她死劫的事,她还对此人另眼相看,但眼下这人跟她以前碰到的江湖骗子搞得故弄玄虚的招数看起来差不多,陆雪心不由得看轻了相命陈许多,只想快点问出些绳缚会的情报然后离开。
相命陈长出一口气,他额头冒出了许多汗水,仿佛刚才做了什么很费气力的活儿,他抬头对陆雪心说道:“姑娘,不瞒你说,你的命数实在难测,老夫只看得你的命数似乎与旁人的搅在一起,实难分辨……”
陆雪心挑了挑眉,这接下来是说要加钱了吗?但相命陈并没有提钱,而是接着说道:“惭愧惭愧,老夫这身本事在这小地方或许能吃的开,今日见姑娘才知老夫不过蝼蚁,想要窥探天机无异于异想天开……但老夫并非一无所获,接下来老夫说的话,姑娘定要仔细记住了。”
陆雪心见他如此郑重,也不禁好奇起来,她点点头。而相命陈见她点头,这才斟酌了一下,严肃道:“姑娘,你的死劫……与另一人纠缠,实在难测,但老夫算出与死劫相伴的劫数,可能是其中要点。”
“什么劫?”陆雪心问。
相命陈看了一眼镇内,小声道:“概括来说,‘缚’之一字。”
“啊?”陆雪心愣住,这个字她可不陌生,不久前她刚在梁家庄被绑的跟粽子一样,那就是缚劫吗?陆雪心不由得眯起了眼睛,莫非这人知道梁家庄发生的事,故意在此装神弄鬼?如果真是如此,那这人的身份可就大有来头了,说不得与那神秘的九流教有关。
相命陈并不知道陆雪心已经警惕起了自己,他自顾自地继续说:“另有一事,死劫难消,但有一字箴言,还请姑娘记下。”相命陈似乎觉得说不靠谱,他从自己行囊里拿出纸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随后交给了陆雪心。
陆雪心接过那张纸,看到上面写着几个字:缚身难逃,死劫难消。在这几个字下面,还有一个写的十分犹豫的“友”字。
“这是什么意思?”陆雪心皱眉问。
相命陈叹了口气,他说道:“老夫也不知啊,只是窥见此天机罢了,下面这个字或许是机缘,或许是命中注定,不可说,不好说啊……”说罢他摆摆手,竟自顾自收起了摊位。很快相命陈起身拍了拍土,说道:“姑娘,就此别过。”说着,他也不管陆雪心阻拦,就这么径直离开,进了山里。
陆雪心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人看着也不像是知道梁家庄事件的人,只是个相命的,但他刚才说的头头是道,最后又跟触犯天机一样赶紧跑了,陆雪心也搞不清他是真有本事还是故弄玄虚招摇撞骗了。
(“主人,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陆雪心背后的阿塔莉亚焦急地问,她能模糊的感觉到陆雪心的精神有比较大的波动。
“哦,没事,只是一个算命的,不过也算获得了一些情报,你先别急,我很快就给你放出来。”陆雪心将纸条随手装进口袋,安抚了一下阿塔莉亚,便迈步走进了镇子。
第十一章:缚身难逃(上)
过了石门,进了镇子,走了两条街后,陆雪心终于看到了一些行人。
“你好,请问镇子里可有客栈?”陆雪心叫住了一人,问道。此时天色一晚,还是先找个落脚的地方,给箱子里的阿塔莉亚放出来透透气比较好。
那人看了一眼陆雪心,眼神都亮了,毕竟如此偏远小镇,像陆雪心这样级别的美女还是比较罕见的。不过陆雪心总觉得那人的眼神里除了欣赏外,还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让她有些不舒服。
“沿着这条路走,到尽头右转,看到一个大槐树广场后再左转就能看到了,镇上就那一家客栈,这时候不知道还有没有空房间。”路人注意到陆雪心的警觉,他也收起了目光,老实回答道。
“好的,谢谢。”陆雪心道谢,跟着路人的指引继续深入镇子。
等转过弯,陆雪心就看到不远处就有一个大广场,广场中央有一棵很大的槐树,陆雪心刚要朝那边走,就看到了令她吃惊的一幕。
只见在广场上,有着不少人,然而他们其中的许多人,居然都是被绳子捆绑着的!
有两人同行的,一人被绳子缚住上身,而她们正坐在一起有说有笑;也有一人牵着另一个被拘束的像人形犬一样的;还有干脆三四人跟着一个人,都被缚了手脚,跟在后面哒哒哒跳着走的。
“这,这怎么回事?”陆雪心闯荡江湖也自认见过不少奇妙的事,然而像眼前这样的光景她还是第一次见。陆雪心一下想起了算命先生说的话——绳缚会。
陆雪心本以为这只是个地下的小活动,却没想到这群人竟然大大方方的聚集在广场上,旁若无人地各干各的,这,难道是某种习俗吗?怪不得相命陈还说不必遮掩,此时如果陆雪心继续牵着阿塔莉亚走在街上,也确实毫无违和感啊。
难道这里没有蓝鸢官方的人管吗?陆雪心思忖,就在这时她看到广场上站着两个佩刀、穿着巡街衣服的人,她便走了过去。
两个巡街注意到了陆雪心,眼睛一亮,互相交头接耳,显然是点评起陆雪心来。陆雪心面色不变来到二人身边,问道:“你好,请问这广场上是?”
两个巡街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惊诧,其中一人笑道:“姑娘是新来的?”
“是。”陆雪心并不掩饰。
“哦,这里快到绳缚会了,这个时间会来落龙镇的,大都是本着这会来的,姑娘应该也是吧?”一个巡街问。
陆雪心本想说不是,但她转念一想,此时如果表现得格格不入,反而会被镇上的人警惕,到时候恐怕更难找到线索了,于是陆雪心转而点头称是,还问道:“小女子也是第一次来,不知有何需要注意的?”
一名巡街上下打量了一下陆雪心,又看了看她背后的大箱子,很有经验的笑了一下,说道:“若是要参加绳缚会,就去玉屏客栈吧,在那里登记一下就可以参加了。”说完,他还有些激动的样子。
“好的,谢谢两位大哥,另外我想问下,我们在这里参加绳缚会,不会被你们抓了吧?”陆雪心试探地问。
两个巡街哈哈大笑:“放心吧,这地方不知道有多久没有上面的人来过了,我两自从一年前换班到这里,就没见过其他官府的人,你放心参加吧。”
陆雪心表面松了口气,内心却默然,看来这里真正管事的,并非蓝鸢官方,而是这里的地头蛇了。这倒跟梁家庄的情况有点像,但梁家庄官府至少还会插手,这里地处偏僻,恐怕官府也懒得经常去管,干脆提拔两三个势力代为管理了,只要不出大事闹出去就行,三山六镇之地不本来就是这样一个地区吗?
陆雪心也懒得去管这些事,这两个巡街能如此轻易就把这些告诉外来者,就说明他们也不怕外来者的身份是什么大官。况且陆雪心一个人也改变不了什么,她现在更关心怎么找到鬼市。
陆雪心告别两个巡街,辨认了一下方向,在各种被绳缚的人之间穿行过去,终于看到了一栋建筑,那是一个三层木质建筑,有近期翻新的痕迹,外墙与支柱等刷着棕色的漆。不过陆雪心注意到客栈门口的台阶和柱子上都有一些小的破损,看来这里没少发生过打斗事件。
客栈的大门上挂着一个牌匾,上书“玉屏客栈”四个大字,大门敞开着,里面有不少人,陆雪心刚要进去,却听到里面的人齐声大喊起来:“好!好!”
陆雪心愣了一下,她走上前,挤开人群,终于看到在众人围观的客栈大堂中央的一张桌子上,正趴着一名女子。
女子看起来约莫二十多岁,一张瓜子脸上五官精致秀气,眉宇间透露着一股小家碧玉的柔弱感。她穿了一身红色衣裙,下摆大约到大腿,上面用金线绣着一些花纹,内里搭配着一件白色内衬,她的腿上什么都没穿,白花花的双腿露在外面,白的有些刺眼,一双小巧玲珑的玉足也是惹人眼球,旁边有不少人都直勾勾地盯着在看。
不过最惹人眼球的,当属此时女子的状态。
此时她整个人趴在桌子上,双臂背在身后,有棕色的绳索一圈圈的捆绑在她纤细的手臂上。那绳子捆绑的丝毫不留情面,以五道为一组,齐刷刷地勒在女子的手腕、小臂、手肘和大臂上,女子的双臂被毫不留情的以Y字形固定在身后,五对手指已经充血泛红,恐怕此时已经发麻使不出丝毫力气,但即便是如此,女子的手指还是被一对一的伸直捆绑起来,这让她只能时时刻刻保持合掌的姿势,垂在自己的臀部。
再看女子的上身捆绑,并非只绑了手臂这么简单。有绳子抹过女子的肩膀,在她胸前编织了一道复杂的绳网,她的双峰被绳子勒住上下,还有绳子从双乳之间穿过,将她本就丰满的双乳勒的鼓鼓囊囊,裙子都被撑的快要开裂一样,内衬也再包不住这一对浑圆玉乳,露出了白花花的半边,以及乳肉见那深深的沟壑。而且此时因为女子是趴在桌子上的,所以这一对手感绝佳的双峰在桌面上被挤压的扁圆,仿佛两个皮薄陷大的包子,随时要流出油水一样,香气四溢,颇为诱人。
上半身被如此对待,女子的下半身自然也不轻松,绳子勒过她的胯下,让她股间痒痒不说,那股绳还特意与她手腕连在一起,一旦她挣扎起来,势必拽动股绳,到时候那卡在她下身的绳结自会毫不留情的透过那薄薄的小裤,去刺激那水润多汁的私处。再往下看,女子一双圆润丰腴的大腿被绳索捆绑了三四组绳子,直将那白花花的腿肉勒的起起伏伏,用手一戳就是一个窝,真如过年捆勒的肉肠一般,看的人口水直流,不仅看着色气,手感也是一等一的。
绳索接着往下勒过女子的膝盖上下,紧接着便是小腿,脚腕,最后女子的脚掌,甚至是大脚趾都没有逃过绳子的捆绑,一对饱满的脚趾紧紧靠在一起挣扎不得,而其他的脚趾头则可可爱爱的时不时勾紧,让人想要将之含在嘴里。
女子被这样一绑,搭配那秀美的面庞,整个人真称得上秀色可餐。而为了让女子更像是“一餐”,还有额外的绳索从女子的上身开始,一道道横向的将她跟桌子紧紧的固定住,一只到脚掌为止。不仅如此,女子的脖子和脚趾都有绳索前后竖着牵拉,保证女子只能保持趴着伸展身体的姿态,一动不能动。
捆绑到这种地步,在陆雪心看来,女子就像是桌上的一道美食,摆在桌上任人宰割,此时她不光身体动不了,就连手指脚趾都被固定,全身上下恐怕只有头部可以晃动,哦不,恐怕想摇头也是奢望。
陆雪心发现,女子的嘴巴里塞着一颗木质圆球,圆球有数根带子分别绕过女子的鼻梁、脸颊和下巴,最后汇聚在她的脑后,女子的黑发也被束成了马尾辫的发型,被细绳绑住发根和发尾,牵引着固定在手腕附近。如此一来,女子的头只能保持时时刻刻昂起的姿态,将自己含着木球、流着口水、满面潮红的羞耻模样完全展露出来,这样的设计显然容不得她说一个不子,她也休想摇头表示抗议,简直束缚到了极致。
陆雪心皱了皱眉,她没想到刚进客栈就碰见这么一幕,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有一个妙龄女子被拘束在桌上?又为什么周围这么多人没有一个人上去解开?更让陆雪心在意的是,塞在女子口中的那个木球她似乎见过,正是破庙里从那个商人行囊里翻出来的那种带机关的塞口具。
“呜呒,呜呜呜~”女子被绑的如此紧实,挣扎半天也是在桌上徒劳的微微扭动,她只能无望的从嘴里发出几声娇哼,似乎是在求别人放过她。
“哈哈,夏掌柜,这次不行了吗?”在人群中央,有一位身穿黑色丝绸袍服的男子,他一看就是富家子弟,浑身带着贵气,得意的看着面前被绑的动弹不得的女子,甚至故意走到女子面前,伸手挠着女子的下巴,挑逗着她。
“呜呜——”女子很想说什么,但她只是动了动嘴唇,发出一声似是娇羞,又似是抗议的娇哼,这样反而让被嘴唇包住的口水全都流了下来,哗啦啦滴在下方的桌面上,积攒成一滩。
“呵呵,不行的话,可以认输哦~我这可是鬼缚门最新制作的绳索,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绳结处也用胶布缠住了,你休想解开~”男子的手从女子的头发开始,缓缓往下抚摸,感受着女子温润的娇躯。女子被摸得皱起眉头,眼睛也眯了起来,尤其是男子摸到女子的双脚时,还故意用手指挠了挠女子娇嫩的脚心。女子猝不及防,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嗯!”声,整个人也剧烈颤抖了几下,显然她的脚心很是敏感,刚才那几下已经算她最剧烈的挣扎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女子瞪着眼睛,她很想扭头警告男子,但头发和脖子都被扯着,做不到,只能呜呜叫个不停,那委屈的模样看的人不由得升起几分保护欲来。
一旁的陆雪心眉头微皱,下意识动了一下手里的刀,不过很快她就压下了行侠仗义的心,一是此时情况有些诡异,并不明朗;二是她肩负寻找鬼市的任务,还背着阿塔莉亚,不如再看一看再做行动。
女子的脸正对陆雪心,她似乎注意到了陆雪心的那一下微小的动作,她眼光闪烁,对着陆雪心的方向委屈的“呜呜呜~”了几声,那声音听的周围的人骨头都要酥了,一个个兴奋不已,喊道:“夏老板!都快一炷香了,不行就认输吧!大伙也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就是就是!”众人纷纷起哄,似乎如果眼前这个姓夏的女子认输,他们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揩油了。
“呜!!”
陆雪心注意到,在女子的臀部上,放着一个香炉,此时上面的一炷香已经快要燃尽了,她有点明白了,这似乎是一场对赌,女子需要在一定时间内挣脱这个束缚,否则就会把自己输了去,便宜周围这些人。
陆雪心小声啧了一声,没想到这落龙镇竟有如此龌龊的事,官府也管不到这里。不过这女子看上去不像是被迫,反倒像自愿的?
“呵呵,夏老板,差不多了吧?放弃又能如何呢?不就是被我包养一年嘛,又不会亏待了你~”富家男子胜券在握般的说道,他已经绕到了女子身前,他闻着手掌中残留的女子的体香。就在此时,他注意到了人群中的陆雪心,他眼睛一亮,四下看了看,径直走了过来。
人群自主推开了一点,只留下背着大箱子的陆雪心站在原地,陆雪心还不明就里,男子就问道:“这位姑娘,哦不,这位下凡的天仙姑娘,在下落龙镇黄令黄公子,敢问姑娘姓名?”
陆雪心心里一阵恶寒,这黄公子长得也不差,但偏偏要做出一副自命不凡的姿态,还用一种肉麻的语气来搭话,这让陆雪心有些抵触。不过陆雪心也不想直接得罪了此人,便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拱手道:“在下兰雪。”她没有报真名,防止这里有人听过她的大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黄公子仿似没有听出陆雪心语气中的淡漠,反而不依不饶的继续上前,笑道:“兰雪姑娘可是第一次来到这里?需要我来带你了解一下落龙镇吗?”
“……”陆雪心一阵无语,这人还真是死缠烂打,她刚要说话,却听到黄公子身后传来一声娇声:“黄公子~看来妾身又赢了呢~”
黄公子面色一变,周围的人也都愣了一下,刚才所有人都被陆雪心吸引了目光,却不想才这一会儿,桌上的那姓夏的女子竟然已经解开了束缚!此时她正盘腿坐在桌面上,黑发洒落身后,身边散落着那些棕色的绳子,那颗口球正被她拿在手里把玩。
女子双腿之上能见不少清晰可见的绳痕,嘴角也残留着许多口水,秀发凌乱,可见刚才的束缚并非虚的。但这怎么可能?只是几秒,女子就能挣脱如此严密的束缚?!
黄公子愣在原地,他喃喃道:“这,这怎么可能?”
“呵呵~”女子轻笑一声,风情万种,她随手拿起一根筷子,将秀发刷刷盘在脑后,随后她跳下桌子,赤足站在地上,说道:“黄公子,愿赌服输,这一届可不要打我的主意咯~另外,别忘了你的承诺~”
黄公子面色铁青,不过很快他就回过神来,叹了口气,无奈笑道:“夏老板果然技艺高超,我的话自不会食言,若夏老板有什么要求,只要在我能力之内,黄某自当尽力。”
“呵呵,那就谢谢黄公子了,大家,散了吧。”女子挥挥衣袖,周围的人发出一些失望的叹息,但也没有人闹事,纷纷离去。很快,客栈里就剩下了黄公子在内的几个人。
黄公子并没有立刻离去,他将刚才的失败抛在脑后,转而问陆雪心:“兰雪姑娘,想必,你也是为了‘绳缚会’而来的吧?”
陆雪心皱了皱眉,并没有回答,她还不想跟这个黄公子套近乎,毕竟黄公子给她的第一印象着实算不上好。
黄公子接着道:“你还不知道吧?这‘绳缚会’背后虽有其他人支持,但能做主的,可是我黄某,如果姑娘想要一些‘便宜之举’,尽可来找我,我的住宅就在镇子北面,很好找,望姑娘仔细考虑~”说罢,黄公子看了一眼姓下的女子,微微一笑,带着手下纷纷离开了。
陆雪心叹了口气,早知道戴个面纱了,她这美貌比这姓夏的女子有之过而无不及,尤其多了许多冷傲与英气,更能激起男人们的胜负欲。
女子此时走上前来,微笑道:“客官,不好意思让您看笑话了,妾身姓夏明语冰,是这间客栈的老板娘,敢问您是要住店吗?”
这么大的客栈,这看似小家碧玉的女子,竟是一人打理吗?陆雪心心中对夏语冰的印象稍微改观了一些,她答道:“是,我要在此住上几日。”
夏语冰巧笑,喊道:“来客人了!”
“来了!”随着一声应和,一名穿着粗布麻衣的男子利落的从客栈后院的小门跑了出来,他看到陆雪心,上来热情的招呼道:“客官,要住店吗?来,跟我来。”
“呵呵,他是我们客栈的跑堂,你就叫他小白就行,有事吩咐他,妾身还有事,先失陪了~”说完,夏语冰小跑着上了楼,显然她要稍微收拾一下自己现在这副模样。
小白热情的对陆雪心弯腰做了个请的姿势,顺便想要帮陆雪心摘掉背上的大箱子,陆雪心一个激灵,赶忙说:“哦,这个我背着就好。”
小白也懂,当即道:“抱歉抱歉,是我僭越了,来,客官,咱们客栈还有几间上房,您看要住哪一间?”
在小白的指引下,陆雪心选择了三楼最里面的一间房,这里比较偏僻,不容易被人打扰。房间不大,但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家具皆是上等木材所造,床铺柔软,显然是一件上好的客房。陆雪心颇为满意,她点点头,吩咐小白没有事不要来打扰,随后锁上了门。
刚给门锁上,陆雪心就赶紧给背上的箱子放下来,光是背着,她都能感觉到阿塔莉亚在箱子里咚咚的扭动挣扎。陆雪心打开箱子盖,只见里面的阿塔莉亚戴着头套,胸部剧烈起伏,发出一声声微弱的喘息呻吟:“呼呜~呼呜呜~~”
“怎,怎么成这样了?!”陆雪心吓了一跳,她记得装进去的时候还没有这头套啊?看来是封印纹那家伙又自作主张了。
陆雪心赶紧给阿塔莉亚抱了出来,此时阿塔莉亚已经浑身被汗水浸湿,像是从水箱里捞出来的一样,下体和后庭的棒子发出嗡嗡的声响,粘稠的液体正从她胯下不断地流出,已经在箱子底部积攒了不少。隔着黑丝都能看出阿塔莉亚此时浑身闷热潮红,黑丝都被浸的油光发亮。
“呜呜!呼呜呜呜!!”阿塔莉亚刚被抱出来,就不断的摇头,她也在大叫,但那叫声实在比蚊子大不了多少,几乎没有。看着阿塔莉亚在自己怀里蹭着,陆雪心赶忙说道:“封印纹!快解除头套!”
阿塔莉亚的头套终于缓缓被解除,一头金发刷的一下散落下来,早已经濡湿一片,变得卷曲起来,粘在陆雪心和她自己身上。只见阿塔莉亚的小脸跟刚在蒸笼里蒸过一样,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一双眼睛双目无神地上翻,嘴巴大张着,发出“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声,仿佛很久没有呼吸过了。
“这是怎么回事?”陆雪心气不打一处来,怪不得阿塔莉亚死命的在箱子里挣扎,原来都被憋成这样了,看箱子里的液体,恐怕也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而这一切,显然都是封印纹干的好事。
“这可不能怪我,主人,都是这贱奴自己不听话,才给她一点惩罚。”封印纹还委屈巴巴的回答。
陆雪心扶额,她知道责备封印纹一点用处没有,只能无奈的抚摸着阿塔莉亚的头,帮她梳理散乱的金发。
原来在箱子里时,刚开始还好,只是被封锁五感,阿塔莉亚也能忍受,但后来封印纹就开始搞小动作,它开始封锁阿塔莉亚的呼吸,逼迫阿塔莉亚每一分钟只能呼吸十秒,其余时间都塞着阿塔莉亚的鼻子。
阿塔莉亚本就被堵着嘴,鼻子再一被封,立刻就陷入窒息,她拼命挣扎,呼叫陆雪心,但封印纹竟然不给她传话,而她的呜呜声本来就小,再一被封了鼻音,瞬间就消失了,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可怜的阿塔莉亚只能在箱子里绝望的扭动挣扎,撞着箱壁,但是她被绑的实在太紧了,箱子又很狭窄,这导致她拼尽全力的挣扎,也只是让箱子轻微晃动,这点摇晃还比不上陆雪心走路时箱子的晃动幅度大,所以陆雪心也并没有注意到。
到后来,阿塔莉亚的意识已经混沌了,因为过度挣扎,即便是那十秒的呼吸时间,她也十分缺氧,几次都差点昏死过去,被封印纹强行拉了回来,继续承受窒息的痛苦。并且这还不够,为了让阿塔莉亚更加刺激,封印纹还加大了阿塔莉亚下体震动棒的幅度和频率。在五感被封锁还缺氧的情况下,下体的快感瞬间冲垮了阿塔莉亚的所有防线,她被迫在窒息中高潮,既痛苦,又有些爽,绝望之中她再也顾不得别的,更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在箱子里一次又一次地颤抖着翻着白眼,一波波高潮,以至于她的翘臀底端到后面都泡在她喷出的蜜汁里面了。
过了好一阵,阿塔莉亚才终于缓过神来,她有些迷茫的睁开水汽弥漫的双眼,看了一眼陆雪心,她喃喃道:“啊……雪,雪——呜呜!”她的话还没说完,封印纹又再度在她嘴里塞入了深喉口塞,马具样式的皮带紧紧的勒在她的头上,再度将她的声音堵回喉咙深处。
(“呜呜,主人,这,这是哪?”)阿塔莉亚无奈,只能在意识里问道。
“这是落龙镇的客栈,你不要急,我已经有了一些线索了。”陆雪心让阿塔莉亚枕在自己的大腿上,摸着阿塔莉亚的脑袋安抚着她。
(“呼……真是辛苦你了,雪主人。”)阿塔莉亚说道。
陆雪心一阵心酸,阿塔莉亚都这样了,却还觉得是陆雪心辛苦,难道对阿塔莉亚来说,这样的拘束折磨已经是常态,不足为奇了吗?陆雪心长呼一口气,她突然想到了相命陈的话,冷不丁问了一句:“阿塔,你怕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