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色，可餐
第八十八章
「没有的事，秀秀这孩子乖得很……」说完纪雪宁自己都有些不自信了，程
佳秀小时候那叫一个皮，跟现在完全不一样。
「诶？」黄萦歌惊奇，「我怎么记得……」
毫无意外，开场围绕程佳秀为中心细数他过去那些糗事，他时不时反驳几句
也被无视掉。不知不觉中黄萦歌带给纪雪宁的压迫感降低许多。
「洗手间在哪？失陪一下。」
「出门右手尽头左拐就是。」纪雪宁答道。
「怎么样？我妈很好说话的吧？」等到黄萦歌走后他立马问纪雪宁。
「emmm……莫名感到压力。」推了推眼镜，纪雪宁有些好奇，「你妈妈
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小公司上班的，混口饭吃。」随便敷衍一句，「按理说老师应该经常见到
学生家长吧，怎么会有压力？」
纪雪宁望了望门口的方向，回过头白了他一眼，「见学生家长的时候我是以
老师的身份，我现在又不是。」
「现在怎么不是？我以前也是你的学生啊。」
「你还小，你不懂。」
他当然懂。
没一会儿，黄萦歌重新回来，但是并没有坐到程佳秀那一边，而是跟纪雪宁
坐到一起，后者识趣赶忙往里边挪了挪地方。
「秀秀，学校让你准备的那些材料都整理好没有？」
「上上周就全部盖好章了。」程佳秀顺便把在市政府办公大楼碰巧遇到纪雪
宁的事给她讲了一遍。
「看样子当老师也很辛苦啊，暑假也闲不下来。」
「是啊是啊，老师每晚都要忙到深夜才睡觉呢。」
纪雪宁还没来得及感到羞耻，黄萦歌眨巴眨巴大眼睛好奇问道，「是嘛？你
又不住她家，你怎么知道的？」
「emmm……我猜的。」
纪雪宁叹了口气，「秀秀这孩子比较好学，经常大晚上还拍照发问题求教，
所以……」
「啊对对——嘶～」程佳秀刚要表示赞同，惊觉一只冰凉的裸足踩在自己大
腿中心，还不安分去扯他的裤带。
「是这样的吗？在家怎么没见你这么好学？」黄萦歌偏着脑袋，语气依旧平
稳看不出情绪起伏。
桌子本身就矮，又有桌布遮挡，程佳秀刚准备低头确认一下这只裸足的主人
就被黄萦歌的话勾走了注意力。
「像我这种三好（hào）学生代表，高中科目简简单单的好吧。」不能视
觉确认，难道还不能上手吗？悄无声息拨开桌布，程佳秀抓住那只足踝，没有装
饰物，除了黄萦歌还能是谁？
不知道纪雪宁听没听出来话里有什么歧义，黄萦歌是听出来了。她试着把玉
足往回收，发现徒劳无功后只好用眼神威胁程佳秀让他松手。
程佳秀可不吃这一套，往前挪一挪，用短袖下摆盖住妈妈的莲足。冰凉柔软
的足底贴在肚皮上，炙热的酷暑也被驱散了不少，顺着白嫩小腿肚向上摸，黄萦
歌脸色止不住开始变得红润。
「你怎么了？」她的异样很快引起旁边纪雪宁的注意，后者开口询问道。
「我妈她胃不太好，可能吃这些冷饮刺激到了。」
黄萦歌只能顺着程佳秀的意思点了点头。
双腿夹住妈妈的小腿肚，程佳秀吸入大量空气用鼓起的肚皮把玉足顶了回去
，再一点点夹着妈妈的小腿拉过来，把玩了好一阵过了把「足瘾」，他这才松开
妈妈的裸足。
黄萦歌暗地里松了口气，依旧和纪雪宁谈天说地，通过纪雪宁的表情反馈，
她知道自己并没有失态。
「……所以作为老师，责任不允许呃——」纪雪宁的声音戛然而止。
「什么？」黄萦歌以为自己没听清转过头看她。
纪雪宁一脸惊愕看向对面的程佳秀，后者暗道遭了。本来打算小小报复一下
黄萦歌，想不到没控制好方向，怪不得触感不一样呢。
短裙裙摆被一只伸过来的「猪脚」撩开，纪雪宁不能低头去查看情况，那样
势必引起旁边黄萦歌的注意，身体本能反应夹住伸过来的脚踝。
「没，没什么。」不愧是人民好教师，这面对突发情况的临时反应让程佳秀
也不得不佩服。
脚拇指隔着薄薄的布料灵活刮擦着阴户。纪雪宁双腿使了使劲希望他别太过
分。
黄萦歌视线在这两人脸上来回巡视，似乎想到了什么，为了验证猜测，她再
次抬起左腿，摸索着踩在秀秀的大腿上。
视线变得模糊，纪雪宁脑子也浑浑噩噩起来，内裤不知何时被挑开，套着袜
子的脚拇指上下摩擦自己的阴蒂，被程佳秀开发过的身体即使吹着空调也不可遏
制慢慢变得燥热起来，眼神里也攀上了一层渴求。
在即将攀登顶峰的前一刻，程佳秀停下动作，这无疑打了纪雪宁一个措手不
及，眼神恢复清澈，再看向对面的秀秀，对方好像无事发生般默默喝着果汁。
她僵着脖子看向一侧的黄萦歌，后者咬着吸管，似笑非笑用余光盯着自己，
刹那间，整张俏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血红。
「纪老师昨天晚上是不是没休息好，脸色怎么有点难看？」
「emmm……嗯～可能是吧。」
「秀秀，你回来这段日子有没有去过你姨姨家？」
「有的，昨天她还说等你什么时候回来了去找她聚聚。」
「那我现在过去一趟吧，你要不要一起？」喝完最后一口冷饮。
「不了，我跟老师约好了一会去四楼逛一逛。」他们现在正位于镇上一家商
场的三楼，约定，他随口编的。
「那你跟着老师别乱跑，有事给妈妈打电话。」为了保险起见，她跟纪雪宁
也互存了对方的号码。
黄萦歌起身用食指勾了勾凉鞋，本来只是一个寻常不过的动作，纪雪宁不经
意一瞥发现上面戴着一枚戒指看起来有点眼熟。
黄萦歌走了，从始至终没有问过为什么纪雪宁跟着程佳秀一块来，但纪雪宁
感觉两人的关系似乎被猜到了。
「老师，」程佳秀伸手到她眼前晃了晃，「人已经走了，还发呆，走吧我们
去楼上看看。」
他有一种感觉，这里来的大部分人，花钱都是冲着享受空调来的，随处可见
坐在地上玩手机的小孩子，哎呀，应该把程佳颖那小丫头叫上的，下次再说吧。
四处观望，一直没有找到有隐蔽空间的游戏。
「你在找什么？你想玩什么游戏？」纪雪宁以为他在寻找什么合适或者喜欢
玩的游戏。
「找到了，这这这。」程佳秀拉着她朝某个方向走去。
一款RPG真人版射击游戏，他先去服务台兑换了一些游戏币。
游戏有单排和组队模式以及人机对战，程佳秀把墙上的M4模型枪交到纪雪
宁手里，让她戴上VR眼镜一边讲解怎么操作。
程佳秀设置好简单难度人机局后让纪雪宁练练手，他站在后面进行指导。
「哎呀好烦呐，这线老是碰到手。」
M4模型枪枪托有电线连接，「可能老板怕我们走的时候把枪也顺走吧。」
「……」
「我来教老师怎么控制。」程佳秀从后面穿过老师腋下握住她，进行手把手
教学。
有一说一，纪雪宁游戏天赋真不行，属于又菜又爱玩那一类，跟人机都能打
得有来有回，不过看得出来她乐在其中。
「嗯——秀秀～」感到大腿上多了一只手在游走，纪雪宁的动作也不稳了，
小声呼气如兰道，「外面还有人～」
「没事，不会有人进来的。」游戏机房门口只用两片黑布遮住，如果有人闯
进来或者趴在地上是可以看到里面场景的。程佳秀耳朵时刻关注着身后的动静，
偶尔经过的脚步不仅时时刺激着他的神经，这种随时有可能被人目睹的偷欢也让
纪雪宁的身躯紧绷到了极点，「老师刚才在楼下还没有高潮吧？」程佳秀附在她
耳边轻轻吹气。
「嗯～嗯～你，你还说，我们好像被你妈妈发现了。」
「没事，她早晚会发现的。」分明是你太投入忘乎所以连旁边有人都抛之脑
后了。
「……」
手指隔着单薄布片揉捏鼓起的阴户，果不其然那里早就溪水潺潺，淫水浸湿
透过内裤沾到手上。
「这把打得不错，奖励老师一口仙露。」程佳秀把沾着透明水线的两只手指
放到她嘴边。
「唔～」
「味道怎样，很不错吧？」程佳秀恶趣味问道。
口中被两根手指侵犯，贝齿轻轻一合，吓得程佳秀本能反应把手指抽出来。
「嘻嘻嘻～」
「敢戏弄我，看招！」隔着衣服揉搓老师的浑圆，不一会儿，纪雪宁便软软
的没了反抗的气力。
「秀秀，别玩了，老师想要，下面好难受，给我。」纪雪宁左右扭动娇躯，
语气里带着些许恳求。
「来咯来咯。」
「呃——嗯。」空虚的蜜穴被一根坚硬有力的熟悉肉棒填满，纪雪宁发出了
满足的感叹。
「老师，声音太大了。」
「嗯——忍，忍不住嘛，谁让你的这根太大了。」
「哦？难道老师不喜欢我这根大的吗？」
「喜欢喜欢，最喜欢就是秀秀，只要是秀秀的东西，老师全部喜欢。」
经过几个小时的时间，昨晚射进子宫的精液早就被吸收殆尽，此刻空旷的蜜
穴急促表达着主人的渴求。
才抽插没几下，能清晰感觉到她的子宫又开始沉下来了，肉壁包裹着整根肉
棒，宫颈温柔亲吻着龟头，程佳秀本想控制动作幅度奈何蜜穴内部实在太过舒服
了。
「老师，小穴里面好暖，很舒服。」他把纪雪宁面对面压到墙上，扛着一只
玉腿不断进进出出，不少混合两人的体液顺着向下流到她大腿上。
纪雪宁手里还紧紧握着枪柄，激烈的冲刺让她除了迎合做不出任何多余的动
作。
「噗呲噗嗤」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好在外面的舞见区动静更大，不
然肯定会被人察觉到。
纪雪宁一只手捂住嘴巴，另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因为身高差的关系，秀秀
顶进蜜穴深处时她必须踮着脚尖，这姿势虽然非常舒爽但也消耗体力，纪雪宁很
快就不行了。
「不，不行了，秀秀，老师，老师要来了。」说完没给程佳秀反应时间，蜜
穴深处一阵紧缩接着又打开，大量清凉的阴精喷涌而出。
眼疾手快扶住泄身后要软倒的纪雪宁，程佳秀在高速冲刺几十次后死死抵住
因泄身软化大开的子宫口，不知疲倦直射到纪雪宁肚皮有明显鼓起还不满足，直
到感觉子宫口已经完全闭合，他才把软化的肉棒一点点退出来。
上面还有大量的乳白色浓稠液体，正要从纪雪宁的包包里拿出湿巾擦拭，后
者勉力把他推倒在椅子上，用嘴巴帮他做最后的清理。
程佳秀抚摸她的秀发，心安理得享受老师的侍奉。
收拾好战场，程佳秀故作镇定掀开黑布，左右查看发现没人注意到这边，转
身拉着纪雪宁迅速离开了「事发地点」。
第八十九章
在外面又溜达了不短时间，黄萦歌还没有给他打电话，所以程佳秀主动打过
去，她那边看起来正事还没谈完。
分开在即，纪雪宁几次转头想要问秀秀下次什么时候再回来，话到嘴边又被
强行忍了回去，她觉得那样显得自己过于矫情，实在不符合身份。
程佳秀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老师，要是我回家想你了的话，你会不会来
看我？」
会会会，当然会。想要从别人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让人感到舒服的发
问是非常高效的方法。
既然他以退为进，纪雪宁自然有样学样，故作为难状道，「我想想哈，em
mm……放假了再说吧。」
「呀！纪老师，心情看起来不错啊？」
突如其来的招呼中断了纪雪宁的回忆，她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作
为回应。
并肩步行在走廊，同事觉得时隔一个多月，纪老师看上去更有女人味了，以
往素颜的她总是因为看上去略显年轻的俏脸让人误以为是大龄女青年，原本雪白
的皮肤现在看起来白里透红，就像是得到了某些「滋润」一般。
「怎么，交上男朋友了？」
「对啊！」
「本地的？」
「emmm……算是吧。」
「人咋样？」
「我想想，长得蛮可爱的各方面条件还行。」
「哟，看不出来纪老师喜欢吃嫩草这一款的，」男老师摸了摸梳得一丝不苟
的背头，「早知道当初我也走这个风格了。」
谈笑间两人在楼梯口分开，纪雪宁走向自己的班级，站在门口，她下意识摸
了摸肚子。
开学了。
「同学们，静一静，」台上的班主任伸出手虚空下压，「今天我们班新来一
个借读生，请大家鼓掌表示欢迎。」
第三组第四桌正在跟方昕把书本打开立起来挡住前方的视线，低声讨论动漫
剧情。程同学往台上望了一眼，发现新来的同学竟然还有点眼熟，一时间却想不
起来在哪见过了。
「诶，不会吧，这都快高考了还有转校的学生吗？」方昕感到有点疑惑。
「老师不是说了是借读生吗？」
「什么是借读生？？」
「不知道。」他知道，考试成绩未达其他学校分数线或者户籍不在本地的，
但是不想解释以免方昕觉得他在显摆自己的知识储备量。
「切～我还以为你知道呢。」不知道还摆出一副欠揍的样子。
「不过我知道这女生至少有一点比你强的地方？」
方昕？？？
「哦？」
你们这应该才第一次见面吧连话都没说过就下这样式的结论？方昕虽然知道
这是程佳秀给她挖的坑，但是被其他女生这样莫名其妙比下去实在太窝囊了，所
以明知这是坑，也只能义无反顾往里跳。
「哪方面？」
作为同班同学，程佳秀对其他人没有过多了解，但是对于方昕，他太清楚这
个同桌的好胜性格了。
看着她咬牙切齿的可爱表情，程佳秀直起身板挺了挺胸，装出欲言又止的贱
样，「就是……嘶～」
程佳秀吃痛摸摸被掐的手臂，但是并没有打住这个话题，「不过你还是有很
多优点的。」
方昕转过头去不理他。
「我有方法让你那里变大要不要听？」他小声道。
「什……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察觉失态的她立马改口。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方同学？」班主任皱了皱眉头。
「没，没，没什么。」她把书本抬起来阻挡老班的目光，转头瞪了程佳秀一
眼。
他直接无视方昕的刀人眼神，趁着班主任没注意到这边，迅速凑到方同学耳
边留了话。
池采芸觉得自己今天运气是不是有点背，转学来第一天就排到值日生？而且
自己的搭档还啥也没说就不见人影了，因此搞卫生的动作不由得大了些。
「还没去吃饭吗？」程佳秀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碰巧遇上她把椅子「砸」到
桌子上。
「啊——」正在打扫卫生的池采芸被吓了一跳，「没，没呢，还有最后一点
，做完就马上去了。」
程佳秀抬头看了看时间，「就你一个人？」
「对啊。」说到这个她就来气。
「你搭档呢？」
「不知道她。」
看了眼白板上的值日表，程佳秀若有所思，再看见她值日工作才做了这么点
，「你等会该赶不上食堂的午饭了。」
「随便了，少吃一顿饿不死。」池采芸语气里的埋怨意味很深。
程佳秀放下书包，先帮她把饮水机的废水提到楼下倒掉，折回来再帮忙拖地
板，池采芸擦白板的时候他把桌子上的椅子搬下来，一个人要干半个小时的活，
在他的帮忙下不到十分钟功夫就做完了。
「谢谢你，要是我一个人还不知道要搞多久。」
「没事，同学之间互相帮助应该的。」程佳秀正要走人又突然停下脚步，「
估计这个点你去食堂也没什么吃的了，我这里有一份便当留给你吧。」
「不不不，不用了！我吃点别的填下肚子就行了。」
「干嘛？怕我在里面下毒？」程佳秀笑着说道。
「不是不是。」池采芸依旧拒绝，毕竟自己才刚刚接受别人的帮助，哪好意
思再拿别人的东西。
「那你就拿着呗。」说完也不理会她的反应，程佳秀直接把便当盒塞到池采
芸手里。
「那你等会吃什么？」既然想不到拒绝的理由，她也就只好接受了，想着以
后再通过别的地方感谢人家吧。
「我外宿的，一会儿回家吃。」
「外宿生？」池采芸眼睛亮了一下，「真羡慕。」
「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带的尽管吩咐一声，当然，小费是少不了的。」程佳
秀边收拾抽屉边和她开玩笑说道。
「行啊，那我有机会多照顾照顾你生意。」
池采芸没有注意到程佳秀离开的方向并不是校门口。
打开便当盒，食物做的很精美，荤素搭配也很合理，香气四溢，手掌还可以
从底盘的温度判断这应该是刚从微波炉拿出来的。
食物的美味让她暂时忘记了值日的不愉快，安心的享受这份特别的午餐。吃
了一会儿，池采芸走到讲台上翻看座位表根据座位念出了他的名字，「程，佳，
秀。」
赶到广播站的时候，方同学正躺在会议桌上，双手举着漫画书。听到动静，
她瞟了瞟门口，不冷不热说道，「我以为你准备放我鸽子呢。」
「不好意思，帮新来的同学干值日花了点时间。」
「哦？是不是看人家……」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方昕陡然坐起身子，慌慌
张张就要穿上鞋子，嘴里还不停叨叨着「坏了坏了，忘记我今天值日了。」
「已经做好了，你现在回去有什么用？」
「还不都是你？要不是你让我来这里等着……」方同学急得简直想哭。
「放心吧，她不会怪你的，我跟她说了你有事我才去帮忙的。」
「真的？」
「假的！」
「你TM……」
「没事的，一次值日而已，你下午回到班上就跟她说忘记了然后道个歉就好
了。」
「道你个头啊。」
哪怕程佳秀再三安抚她的情绪，方同学始终被一种名为「焦虑」的情绪困扰
着。
「哎呀，行了，大不了下午的值日我一个人包了。」
「这倒是个不错的解决方法。」只不过到时候估计自己又不得不帮忙了。
「你今天早上说的话什么意思？」
「啥意思？什么话？」程佳秀装作不懂。
「就……就……」
「救？就？」
「哎呀就是，就是你说的那个……那个……」
「那个？我说的？哪个？」
「算了，我回家了。」
眼看逗方同学逗得差不多了程佳秀也就适可而止，「不就是让你胸变大的方
法嘛，这有什么说不出口的。」
方同学听到这里，俏脸肉眼可见迅速变红，语气也变得支吾起来，「那，你
说的方法是什么？真能让我的……胸，变大么？」
「骗你的，除非你去做隆胸手术。」
「你——」方昕听到差点被气死。
「让你见识见识社会的险恶。」
就在她忍不住要冲过来要揍程佳秀的时候，他又提了一句，「不过方法确实
是有的，看你愿不愿意了。」
「你不会又跟我说P图或者拿放大镜这种二逼方法吧？」方昕冷笑道。
程佳秀瞪大双眼，「我次奥～这都被你猜到了，料事如神啊方大师。」
「除了你刚才提到的这两种，我还知道别的一种方法你要不要听？」
「切～」
程佳秀搬了凳子坐到方同学身边，方昕往里面挪了挪，程佳秀继续挤，方昕
接着又移动了一点距离，直到程佳秀把她挤到墙角。
「爱说不说，不说我还不想听呢。」
「真的不想听？那我回家了，我午饭还没吃呢。」
「敢？！」
关子卖得差不多了，「呐，你有没有听过」从小玩到大「的说法？」
「从小玩到大？」方昕仔细咀嚼这几个字的含义，结合程佳秀不怀好意的眼
神，聪明如她，很快就领悟了他的意思。
她还以为程佳秀会让自己吃某些补品如木瓜之类的偏方，听到他这么一说，
顿时有些无语。
看到方同学的表情，程佳秀知道了她内心的想法，「你不信对吧？」
「谁信呐？」
程佳秀翻出手机，打开页面，「根据研究表明，女性的乳房，除了基因遗传
以外，通过适当的按摩增加胸部运动量，加速乳房内部的血液循环，可以有效防
止下垂，年轻的女性还能达到增大，塑型等效果。」
「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去医院里找妇科医生求证一下。」程佳秀补充道。
看着程佳秀这么自信，方同学的信念也开始动摇了起来，深思熟虑一番，她
郑重警告道，「如果被别人知道这件事，你就死定了！」
「啊？」
他还没反应过来，方同学已经把上衣脱掉，露出了可爱的小熊印花内衣。如
程佳秀预料的那样，奶白的雪肌没有一丝瑕疵，漂亮的小腹也没有任何赘肉让人
忍不住想摸上一把。靠得近了，还能闻到少女娇躯飘来的体香。
「只能隔着衣服揉，听到了没有？」即使羞红了脸，方昕仍然不忘警告程佳
秀。
其实他的本意是让方昕找个男朋友，然后让男朋友给她操作，只不过眼前的
青春少女似乎误会了什么。
既然如此，程佳秀也就只能吃点亏将错就错了，替方同学将来的男友代劳一
阵子，至于感谢什么的就不用太客气，他完全是出于热心，毕竟同学之间互相帮
助是应该的，如果以后有需要还可以继续找他。
第九十章
如果不是已经有了唐娇这个正牌女友，其实方同学也是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论家庭，她是真正的富贵千金出身，和程佳秀门当户对；论颜值，哪怕忠于黑长
直，程佳秀也不得不夸留短发的方同学看上去干净且干练，若是和她结婚，肯定
是持家的一把好手；论人品，自小接受的良好家风家教绝对超过大部分同龄人。
哪怕是兴趣爱好，她也是班上少有能和程佳秀产生共鸣的人之一，这足以说
明她接受新鲜事物的能力非常强，两个人的节奏非常合拍。
至于身材，程佳秀觉得这种无法靠个人意志为转移的客观事物并不影响青春
期少女的魅力，也许正是用脑过度才加速消耗了营养让她的身材不那么出众，他
这么想到。
「方同学，要不你转过去吧，这样面对面我很不适应。」
「得寸进尺！你是不是还打算让我把裤子一起脱了不更方便些？」小计谋被
识破，方昕一把夺回长袖穿上，合上漫画书就要回教室。
「知我者，方同学也。」
「啧～」
「我又弄了两张票，周末一起？」程佳秀两个手指夹着两张门票。
「什么票？」
「演唱会的。」
「我是问谁的。」
「G……E.M的。」
方昕心下一惊，眼睛里有光在闪烁，一个箭步上去把门票抢下来反复确认过
几遍，激动地说道，「你从哪搞来的，哇！我最喜欢的就是歌手就是她了。哇塞
，还是VIP座位，行啊同桌真有你的。」
少女的欣喜溢于言表，脸色也变好了不少，但随即又问道，「你干嘛不带那
个谁去？」
她对唐娇仍然心存芥蒂。
「谁？」
「你女朋友啊还能是谁？」
「她音痴来的，对这种演唱会不感冒。」
「还是算了吧……」思忖良久，方昕觉得还是不妥，跟别人的男票……嗯，
怎么说，有点不尊重。
「那行吧，我找别人去，可惜了我都已经跟唐娇说过这件事了的。」看着方
同学左右为难，程佳秀没有急着拿回门票，只是语气略带惋惜说道。
「啊？你已经跟她说过了？真的？」
「假的。」
「……啧～」
下午有历史课。
其实方昕睡眠质量一直是很好的，可是当历史老师拿着讲义开始像念稿一样
讲课的时候，她觉得历史老师的声音就产生了一股魔力，特别催眠。
没几分钟，方昕眼皮变沉，又开始打架了。
如果没有详细阅读过华夏几千年的文明演变过程以及世界通史的具体细节，
光凭书上那几行文字和别人口述的生硬知识，学生是很难理解为什么以前是以前
，现在是现在这种实际问题的。
在现代化教育以及各种因素影响下，学生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已经成了普遍
想象，在学习的过程中，如果不从众，你就会被打上「另类」标签，孩子们的想
象力就是这么一点一点被扼杀掉的。
文科生之所以被诟病学东西只会死记硬背，跟很多老师照本宣科的授课方式
有很大关系。
「我的——」浅寐中，G.E.M给她的亲笔签名照掉到窗外，方昕一时心
急直接喊了出来。
教室里其他同学瞬间把目光聚集过来，方同学迅速支起书本试图挡住那些视
线。
「怎么啦？方同学你有什么意见吗？」历史老师坐在讲台后推了推眼镜，脸
色有些不悦，历史老师人上了年纪，不爱走动，讲课大多时候就坐在讲台后用投
影仪讲课，「如果觉得有同学这样的上课方式容易犯困的话就站着听课的话也是
没问题的哈。」
「我们接着讲……」
等到大家注意力都被转移走后，程佳秀用书本捂着嘴巴憋住笑意，旁边方昕
转过脑袋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走读生名义上是可以不用上晚自习的，但几乎没有谁会真的不去上晚自习。
看样子今天要破例了。
「程佳秀呢？」班主任从后门路过教室的时候从外往内看就发现有几个座位
空着，其他几个同学在不久后就回了教室，只有一个位置空了十来分钟，所以她
走进去拍了拍方昕的肩膀示意后者到走廊外问话。
「不知道哦，他今晚好像没来上晚自习。」
「这样吗？」班主任皱了皱眉头，「今天在办公室听历史老师说你在上课的
时候打盹，怎么个情况，没休息好还是身体不舒服？」
她的声音很轻，似乎怕带给方同学不必要的压力，眼神也没在方昕身上，而
是透过镜片观察教室里同学们的自习情况。
「没有……就是……」她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说历史老师讲课太催眠。
「行了，回去吧，」班主任轻轻拍拍她肩膀，「就算是成绩好有时候也不能
表现得出格，知道了没？」
方昕听完如蒙大赦，赶紧回了自己的位置。
两年了，她是头一回被老师找出来谈话。方昕是见过数学老师怎么训人的，
以前还没分班的时候，数学老师奉行的是严师出高徒那一套，做得好不会得到夸
奖，小错记大过，大错是真的会被骂，甚至是毫不留情的骂。
在四中，在这个文科班，和别的普通班不一样，甚至和同一年级的另一个重
点班都有区别，班里的人数是固定的，但是人员不固定，一个学期两次大考，期
中考和期末考，只有文科榜年级前五十的人会留下来。
所以你足够幸运的话，高二高三，你甚至有机会换6次同桌（高三下学期人
员不再变动）。
到目前为止，前二十名基本已经固定，程佳秀和方昕一直是前十，也许正因
为如此，班主任才会安排他俩同桌。方昕少有的品尝到了优等生独有的优厚待遇
。
班主任打电话给程佳秀，确认他的安全后又打给黄萦歌，得到明确回复后又
在教室后门站了好一会儿才回办公室备课。
「砰砰～砰砰砰～」
听到外面有敲门声，叶淑君用毛巾裹住湿漉漉的长发，三两步来到门后，「
谁啊？」
「是我，叶姨。」
听到声音，叶淑君又喜又惊又气，当下把伸出去的手也收回来，故作冷淡问
道，「你是谁？」
「是我啊，叶姨，我是秀秀。」
「什么秀秀？我不认识你，你走吧。」
啊这？程佳秀顿感迷惑，什么情况这是？
「那我走了——」程佳秀脚下模拟逐渐远离的脚步声，人还好好站在门前。
叶淑君在门后等了有一会儿，等到外面听不到动静了，正要转身上楼，身体
偏偏不听使唤把手摸到了门把上，不死心的打开了一条小缝。
叶淑君还没来得及靠近，一股大力从手掌传递过来，等她反应还想把门重新
关上的时候，门外的人已经推开门，下一秒直接把她整个抱起来在空中转了一圈
。
「呀！」顾不上掉在地上的毛巾，叶淑君紧紧抓着他的肩膀，「要死了你，
快点放我下来。」
「哼～不放！」她好像是刚刚洗完澡，整个身子香喷喷的，隔着宽大睡裙也
能闻到沐浴露的香味。
「哎哟～肚子，肚子好痛。」
还没有更多观察，听闻声音，程佳秀看叶姨不似作假，只好把她放了下来。
四目相对，连日来累积的思念和不满，那些已经组织好咒骂的话语，在听到
他的声音那一刻就消了大半，当他真正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化作了简单两个字
。
「抱我。」
小棠的房间已经熄灯，看样子是被安排休息了。
解开睡裙，里面没穿贴身衣物，叶姨的酮体就如同上一次见到时那样毫无瑕
疵，漂亮的一对锁骨下方两颗碗圆的娇乳挺拔立起，比之前大了一圈，程佳秀上
手捏了捏，手感良好。
她还是那么瘦，细胳膊细腿，所以隆起的腹部非常显眼，这在刚才程佳秀抱
起她的时候就感觉到了。
程佳秀只脱了上衣，跪坐在她身上，附身钻进叶淑君的雪颈，伸出舌头舔舐
叶姨的锁骨，一只手搭在小腹上，打趣道，「叶姨，你长胖了。」
「呸～你才胖了。」叶淑君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两只手环绕搂住秀秀的
腰肢。
「对不起。」程佳秀支起身子，抱着叶姨的脑袋靠在自己怀里和她道歉。
叶淑君闻言先是一愣，旋即咬紧牙关不让眼泪流出来，原本搂住程佳秀腰肢
的双手也握成了拳头，雨点般落在他的后背。
他不敢卸力，怕压到叶姨的肚子。渐渐的，拳头的力气变弱了，直到不再动
作。静静等叶淑君发泄完情绪，程佳秀龇牙咧嘴装出吃痛的样子。
「痛吗？」叶淑君不免有些心疼，小手轻轻抚摸他的后背。
「痛～」
「哼，痛死你才好。」手口不一，她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那叶姨肚子里的孩子还没出生就要没了爸爸，那多可怜。」
「难道我不可以给她再找一个爸爸？再说……」
「不可以！」即使是气话，这种情况也是不允许发生的，甚至不可以假设，
所以程佳秀斩钉截铁打断了叶姨的讲话。
感觉到小男人真的生气了，叶淑君语气缓和不少，「好好好，你说不可以那
就不可以。」
「医生有没有说宝宝还要多久出生？」
「大概，还有半年呢。」
「那就是进入安定期了，那岂不是……」程佳秀脸上坏笑。
「混蛋，大晚上过来找我就为了这个？」
「叶姨你又不是不知道，即将高考的考生，压力还是很大的。」
联想到最近唐娇经常在房间里发火，叶淑君觉得这确实需要把压力释放出来
才行，如果她知道唐娇红温是因为打游戏遇到的队友操作太蠢不知会是什么感想
。
「那你可轻点，医生检查的时候说了，哪怕是安定期，行房的时候也要注意
也不可以过于激烈，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在怀唐娇和小棠期间，叶淑君是完全杜绝了性事，这也有可能是他和那个男
人离婚的导火索之一，加上身子骨本就羸弱，每次行房她都疼痛大过兴致。
第九十一章
低头吻住叶姨的香唇，叶淑君的回应远比他想的更加热烈，纤细的两只小手在程佳秀背上东摸西摸。
拨开碍事的长发，扑棱的睫毛下，一双眼眸逐渐被情欲装满，听说怀孕的女人性欲会比平时更加强烈看来并不是假话。
“嗯额～”从叶姨喉间传出一声娇吟，她把手也放在了正揉捏娇乳的程佳秀手背上，好似示意他更进一步，整副香软娇躯正在快速升温，由于怀孕的缘故，叶姨的乳房比之前大了一圈，看上去饱满了不少。
明明是她激烈的索吻，可是撑不过两分钟自己就气喘吁吁，饱满胸脯上下起伏。
程佳秀适时放开了叶姨的香唇，改为含住了娇乳的红豆，同时悄无声息分开了她的玉腿，一边用舌尖撩拨渐硬的乳头，两手一只握着乳丘，另一只已经溜到了牝户入口，禁闭的两片软肉娇嫩肥美，完全违背了万物生长规律。
中指陷入其中，程佳秀整个手掌覆盖在上面。
“叶姨，想要了吗？”
“嗯嗯嗯……”叶淑君禁闭双眼，也不作答，臀部追逐他手指滑动的节奏，只是嘴里哼哼着。
巧手解开程佳秀运动裤，叶淑君夹住他的手掌不让秀秀继续有所动作，这象征性阻止当然难不倒他，反而是两条夹紧的玉腿内侧紧致的肉感让人沉迷。
考虑到叶姨已经情动，而且再过不久唐娇就要下晚自习回来，程佳秀也不墨迹，拿来枕头垫在叶淑君屁股下边。
他还以为前戏没到位的宝穴内部有可能还是干的，直到坚硬肉棒才进去不到一半，程佳秀才发现里面不仅湿润，而且特别高温。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不方便动弹，叶姨变得十分慵懒，心思是主动的，但她人是瘫软的。
而因为怀了孕，子宫口受到压迫降下来不少，无毛宝穴变得很浅，稍微挤进去一点就能感受到来自她体内向外的推力。
但也是有益处的，可能是为了方便宝宝出生，女性在这期间阴道的宽度会增加不少。上一次他插进叶姨宝穴的时候，叶姨脸色瞬间发白他还印象深刻。
情到深处前夕，叶淑君想起来还有正事没问，赶忙挡住腿心中央。
“秀秀，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当然是女孩，我又不是同……”程佳秀箭在弦上，抬着叶姨的纤腰就要强行插进，猛然意识到她问的应该是——只不过思考了几秒钟，回答依旧如故，“就是女孩，”但随即还是补充道，“其实都可以的，我又不是什么老古板。”“先等等。”
“又怎么了？”
“你给我们的宝宝想过名字了没有？”
“想了。”
“想了？！”叶淑君下意识质疑了一句，“想的啥名？”程佳秀视线转移到她的脸上，“叶姨有什么想法？”“就是想等你回来一起商量。”
怪不得她之前开裁缝店会倒闭，没有主见的人就像海里漂浮的叶子，浪往哪推，它就往哪漂。
所以唐娇在学校里的强势情有可原，除了跟她玩得好的那几个，基本没见过给别人什么好脸色。
“那叶姨现在是想听我的想法？”
“你怎么知道？”又一次被看穿心思，叶淑君多少有些惊讶于秀秀对于人心的洞察力。
“我的想法是，事后再说。”
赶在唐娇下晚自习回来之前，程佳秀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小窝，熟练的打开电脑。
好久没上游戏了，他创了个小号，在角色ID那里输入“叶芷”，敲回车键，点击确认。
上午只上了两节课，住校的学生们回宿舍准备东西，一会要在操场集合，学校统一安排了所有高三年级学生今天下午去市里一家医院体检。
学校大部分都是住宿生，所以第二节课一下课教室差不多走了个精光。
方昕刚才在历史课上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这会整理背包，一边问同桌，“程同学，你最喜欢哪个老师啊？”程佳秀这个时候正在神游，昨天在叶姨家里，因为叶姨怀孕不方便动弹，他也就没有折腾她，被方昕提问也就脱口而出道，“冲田老师。”“谁？”方昕怀疑自己听错了，因为她记得，“这好像不是我们班的老师吧？”程佳秀瞄了一眼，面不改色道，“哦，你问我们班任课老师啊？”“英语老师吧？”方昕替他作了回答，“我也喜欢她，气质十足，超有范儿，人长得高挑又漂亮。”“嗯嗯嗯，说的没错。”等等，怎么好像没有提到重点，难道不应该是因为英语老师教得好吗？
“诶—”话锋一转，方昕先抬头扫视一眼教室确定没人注意到他们这里，接着降低分贝，“你有没有哪个讨厌，或者不喜欢的老师？”看到方同学眼里的希冀，程佳秀试探性问道，“你说历史老师啊？”“对啊～”她还故意拖长了尾音，“哎呀她讨厌死了，讲课一点也不生动，跟机器人念稿一样，而且——”“而且还点你名回答问题。”
“对呀对呀！”
方昕连着说了两个“对呀”，差点给程佳秀逗乐了。
“我记得历史老师不经常点名回答问题吧？而且她今天不是第一次点你？那按照这个逻辑来讲有问题啊，英语老师不是经常点你回答问题，你刚才不是还说喜欢她的？”“不一样。”
“哪不一样？”
“说了你也不懂，反应就是不一样。”
行吧，你说啥就是啥。
又扯皮了一阵子，广播在集合了，他俩赶紧和教室里其他几个同学一起下楼。
同学们似乎是对体检充满了好奇，还有这平日里见不到的景象，原来在他们坐在教室里埋头苦读的时候，外面的世界是这样的吗？街边道路上偶尔有推着婴儿车的家庭主妇，稀疏的行人，还没有马路上过往的车辆多。
同学们一路上兴奋的叽叽呱呱个不停，领头的校领导一开始还有心维护秩序，但没多久同学们又开始忍不住聊到一块，反复几次后只好不停提醒大家注意来往车辆，保持距离注意安全之类的。
程佳秀是在班级队伍走了几分钟后，发现旁边的班级里好像有个熟悉的身影，想了想还是掏出手机给对方拍了个照，然后把照片发给某个人。
“我们学校有个人跟你长得真像。”
平时这个时间点还在睡大觉的少女此刻竟然直接秒回，“别说，还真像。巧了，我们学校也有个跟你长得差不多的男生。”程佳秀挠挠头，脑子竟然一下没反应过来她的话里有什么问题。
“我不信。”
“那你等哈，我给你拍一张他的照片。”
程佳秀抬头的时候，刚才被他拍照的女生正托着手机，给他也拍了一张照片，下一秒，程佳秀手机震了一下，对方发来照片的同时还配有一行字：坏了，拍的时候好像被发现了，他不会过来告我侵犯肖像权吧？
饶是程佳秀再蠢，也意识到是熊雅琳转到他们学校来了。
“雅琳姐，你怎么到我们学校来了？”
“什么叫你们学校？姐以前也是在这上学的好伐？”呃，好像确实是这样，论起来，熊雅琳还比他大两届的好像。
和他对于宅女的刻板印象不同，走出房间的熊雅琳看起来精神状态不错，至少看上去跟阳光开朗的一般中学生区别不大。
“好久没见你上游戏，最近都在忙什么呢？”在程佳秀发呆的片刻，手机再次传来对方的消息。
“创了个小号，有时间了可以找你上分。”
“你旁边那个女生很漂亮诶，是你女朋友吗？”哪个女生？程佳秀看了眼方昕。
“不是，我同桌来的。”
“啊？学校还有男女同桌的吗？”
“emmm……这个，我们班情况比较特殊。”
“哦～好羡慕，我也想有个这么漂亮的女同桌。”走了快一半路程，太阳高挂，室外温度陡然上升，方昕也和其他同学一样打开了遮阳伞，并且分了一半面积给程佳秀。作为回礼，程佳秀主动撑伞，顺便问方昕要不要帮她提东西。
亲昵的举动也没有避人耳目，所以目睹此情此景的熊雅琳又在滴滴他。
“都和人家撑一把伞了，还说没那个意思？”
“乱说，我俩清清白白的好吧。”
“跟谁啊聊的这么起劲？”旁边的方昕见他一直低着头看手机忍不住开口询问。
“我姐，她看见我们撑一把伞，在问你是不是我女朋友呢？”“哦，那你怎么回答的？”方昕并没有关注两人的行为被人看见有无不妥。
“如……”实回答还没说出口。
“诶，不对吧？你不是独生子吗哪来的姐？”
“之前我俩隔壁阿姨的女儿，比我大两岁来的。”程佳秀眼神朝熊雅琳那边看过去示意她。
顺着同桌的视线看过去，穿着深蓝色校服的一名女生正巧望过来，微笑着向方昕举手打招呼，白净可爱的圆脸洋溢着开朗的笑容。
“你刚刚说什么？她比你大两岁？那怎么还跟我们同个年级？”方同学的反应弧似乎有点长。
“好像是因为一些特殊情况停学了两年。”
方昕有些好奇，眼神示意程佳秀继续说下去。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然后他就收到了方昕的白眼。
时间拉到中午的时候，因为学校没有统一安排午餐，而前面体检完成的班级已经回了学校，所以还没有进行体检的班级午餐只能自行解决。
唐娇过来给程佳秀送便当的时候，看到坐在一旁的方昕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自己的那份便当也一起留给了他。
“你不吃吗？”
“我们班已经体检完了，我回学校吃。”
“那我一个人吃不了两份啊。”
“吃不完你可以喂猫猫狗狗也行。”
……
“同桌，这一份你帮忙解决一下呗？”
第九十二章
“你女票对你还挺好的嘛？”没有接餐盒，方昕不冷不热说了句。
“你也可以对我这么好。”程佳秀才不管她，自顾打开餐盒，略显浮夸深吸一口饭菜的飘香。
“哈？”这又是什么逻辑？方昕还没思考更多，肚子已经咕咕叫了起来，但是刚才硬气的姿态已经摆给同桌看了，她这会儿反而不好意思伸手去拿便当盒了。
“要不要我喂你吃？”
“滚呐，我又不是没手。”有了台阶，方昕从他手中取过那份粉白色便当盒，也不忸怩作态了。管他呢，先把肚子填饱再说。
男女生分成两队。程佳秀早上的时候就发现了，从内科出来的男生脸上总是有一股说不上的羞耻，他随便抓住一个从前面回来的男同学。
“前面测什么的，你们一个个脸红什么啊？”
男同学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暧昧，眼睛眯着缝低声道，“等会轮到你就知道了。”文科班的男生占比较小，所以体检被安排到最后面，轮到他们班的时候，前面的班级体检基本都已经过了。
程佳秀的电子表格传到闵洁电脑上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个男生的表格怎么分到我这里来了？”她向另一名护士询问道。
“哪个？我看看。”女护士脑袋凑过来，“哦，不好意思，我看成是女孩子了，这名字也跟女孩子有点像。”“胡闹！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这次只是分错名单，下次上了手术台拿错仪器设备，可是要出人命的。”闵洁态度非常严肃。
“对不起对不起闵主任，下次一定注意。”女护士赶忙为自己的工作失职道歉。
闵洁把程佳秀的体检表格打了回去。
“闵主任……”没多久，刚刚被训斥的护士在角落里叫闵洁。
“又怎么了？”
“韦大夫说他们那边已经提交体检名单了，而且他们已经被安排去C9接那边的手术做准备了。”护士的语气有些委屈，原本是厌烦了办公室打杂的无聊才想跟着闵洁出来摸鱼打混，没想到弄巧成拙整这出幺蛾子。
闵洁眉头一皱，刚要再教训两句，想了想还是忍了下来。
“要不要跟内科那边协调一下，让他们抽人手出来帮帮忙？”闵洁一个眼神甩过去，小护士瞬间闭上嘴巴不说了。
“把刚才那个男生的表格传过来给我。”
程佳秀在走廊座椅上左等右等，看着同学们一个个从里面走出来，一时间也有些懵圈。
“还没轮到你？？？”方昕走过来，同样有些疑惑。
“不知道啊，还没叫到我名字。”
“要不要去问一下老班（班主任）？”
“不烦她老人家了吧，估计马上就到我了。”
“那你在这继续等吧，我们先回去了。”
走到门口，同行的两个女生忍不住打听方昕跟程佳秀的关系。
“可别乱说，人家女票中午还给送午饭，我可做不到那种程度。”“可是我看你们平时玩得挺好啊。”
“玩得好又代表不了什么。”
“咦——”两个女生不约而同发出了鄙夷的声音。
“说真的，我要是有秀秀那样的男朋友简直幸福死了，长得好看不说了，男女通杀脸；声音好听，而且懂得体贴人，连新来那个池采芸对他评价都不错呢；成绩好，在班里人缘也不错……”“打住！”眼看同伴还要细数程同学的优点，方昕赶紧制止，“人家已经名花有主，不对，心有所属了。”“说真的，方昕你就没想过……”她一把将方昕拽过来靠向自己，“近水楼台先得月啊。”“没兴趣，要抢你自己去抢吧。”说完也不理会她们，自己先迈开步伐走掉了。
“开玩笑呢，我哪有那资格，就算当小三我都满足了。”“那你给人家当三去吧，诶，方昕，等我下。”程佳秀在走廊过道又徘徊了两圈，左右来体检的学生只剩他一个人，才听到广播让他去最后那间308室。
推开门，里面是两位穿着白大褂把头发扎起来的女性工作人员。
后退两步，程佳秀看了眼头顶的门牌号确定自己没有走错，仍旧多嘴问了一句，“这里是308室，我没走错吧？”“没走错，去那张床上躺着吧。”
这声音，程佳秀循声望去，“闵姨？”
闵洁透过口罩朝他微笑，虽然有障碍物隔着，但程佳秀看到了她弯曲的眉眼。
“我记得男生内科不是都安排男医师负责检查的吗？”他向那边鼓捣仪器设备的另一个医生问道。
“他们被临时安排去处理紧急手术去了。”闵洁主动接过话回答他。
“哦，这样的吗？”
“小何，先带他量一下血压，然后测一下心率，再……”很常规的内科体检，但是做完胸透之后，何姓女医师并没有马上给他盖章，而是先让他在空床上躺着休息休息，还有最后一项检查。
拉上帘子，何医师走到外间跟闵姨沟通，大概过了几分钟，她拿着一个烧杯走进来，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何医师背对着程佳秀，电脑点开他的表格，手在桌子上无目的瞎搞着什么，下一句直接给程佳秀雷了个够呛。
“同学，打过飞机了没有？”
程佳秀自认为是个厚脸皮的人，平时跟女孩子讲荤段子也是张口就来，也和不少女性有过负距离接触，甚至叶姨马上就要做产检了。可是当一个女性一本正经的问他打没打过飞机这种问题，一时间竟然被问住了。
“啊？”他觉得对方有没有可能是问错了。
“就是，撸，撸管的意思。”何医师甚至觉得自己表达得不够清楚，拿起桌子上的签字笔，握着上下比划了几下，只不过全程背对着程佳秀。
“啊这……这跟体检有关系吗？”
“有，现在市政府对x病传染性疾病普查这一块管的很严，所有的高考生在体检的时候这个项目都要包括在内做检查。”哦，好像有点道理。
“没打过。”他这算是老实回答了，也许是志趣不同，他对于性知识的了解，除了从生物书本上有限的文字，以及一些小电影外，大多是网上关于普及这方面的短视频。
这里又不得不提到妈妈黄萦歌的功劳，在男生还对异性的身体充满好奇的年纪，他早已经见惯了妈妈神圣的酮体，远到目视，近到把玩，他无一没有体验过妈妈神圣的娇躯带来视觉，精神以及肉体上的刺激，哪怕是现在回想起来，掌心表面似乎还残存妈妈身上特有的馨香。
“你都快十八岁了，还没打过飞机？”何医师明显有些不信，毕竟她在这个年纪的时候，虽然没交过男朋友，但是已经玩坏过几种小玩具了，之所以选择成为医生，也不好说自身是不是对人体有什么特殊兴趣。
“没骗你，真没打过。”
何医师转过来看着他的双眼，程佳秀也同样直直看着她。
“好吧，我来教你，先这样……”她把那个烧杯拿过来，拉开抽屉拿出一副一次性橡胶手套，给程佳秀示范了一些动作，“最后把精子射到杯子里，明白了吗？”“我出去外面等，你弄好了就喊我。”
说完何医师就要往外走，被程佳秀抓住手臂，“就这么干打？没有辅助材料？”“什么辅助材料？”
“哪有辅助材料，其他人都这样的。”她随口说道。
“那我出不来怎么办？”
“你自己想办法。”
“有没有masturbation cup（飞机杯）？”
“没有那种东西。”
“那用电脑放一会动作片酝酿情绪可以吧？”程佳秀再次提议。
“不可以。”那拓麻的肯定不行啊，要是被人查到我上班看片，我还有脸在这混吗？
“那我出去找闵姨，让她帮忙想想办法。”
“也不行。”刚才之所以出去和闵主任沟通，而只有她一个人进来，就是因为闵洁想让她反省一下自己的工作失误。
刚才两人没有直接接触，加上有闵姨在旁边，程佳秀注意力自然没有放在眼前的何医师身上，如今细看，才发现即使被口罩遮挡，这女人也有一股天生的媚相，这并不是指通过容貌或者身材这种外在表现达到他人关注的目的，而是由内而外散发的，让人产生征服欲的感觉。
这种感觉他只在妈妈身上体验过，即当她站到你面前的时候，心里油然而生一股想和对方探索生命起源的冲动。
低头看向她的工作牌，程佳秀才知道她叫何倩，一头不算长的墨发被梳的整齐向后，只留下几缕浅黄的刘海盖在前额。柳眉之下，美瞳也遮不住一抹春意。
离得近了，还能闻到她身上的，不能用香味形容，也不是香水的味道，对，是荷尔蒙的味道。他甚至觉得何倩非常适合做这种工作，闵姨之所以带她做副手，说不好真有一定道理。
这么墨迹下去也不是个事，程佳秀眼珠子转了转，坐起身在她耳边轻声耳语几句。
“想都别想。”何倩直接拒绝了他的提议。
“这样吧，我们打个赌，如果姐姐你可以帮我弄出来的话，我就跟你们闵主任说说，满足你一些工作需求之类的。”“就你？”说真的不怪何倩见识少，一个在学校才高三的学生，说出能满足她工作需求这种话，确实没什么信服力，哪怕根据他刚才和闵主任的对话能看出两人之间有点关系，她也不认为这能代表什么。
“不信的话你可以现在提，一会我帮你问问闵主任，没事，哪怕姐姐你没帮我弄出来的话，我也可以和闵姨说说，没问题吧？”在何倩眼里，程佳秀也不过是个小孩子，她对于工作需求倒不是没有，不过这种吃定她的说辞让何倩无法忍受，他会不会觉得自己的定力很强，还是真的看不起自己，认为自己连帮他打个飞机这种简单的事都办不到？
哪怕何倩没有过具体的性经验，但是对于自慰，也不是说炉火纯青这种地步，至少也是熟能生巧了，对付程佳秀这种连打飞机次数都是0的小孩子，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你说的，要是姐姐帮你弄出来了，姐姐提的要求你满足不了怎么办？”何倩捏着他的下巴欺身说道，媚眼如丝，几乎要把程佳秀融进眼神里。
第九十三章
程佳秀也不怯场，额头同样抵住对方，眼神却钻到何倩敞开的大褂领口内侧。
“看不出来，姐姐的本钱还不小呢。”
感觉到靠在身上的程佳秀呼吸变得粗重，何倩非但没有矜持，反而解开最上边的扣子把大褂下拉，方便他看清楚些，在把程佳秀挑逗得双眼迷离之后，却又迅速把领口拉上去。
不知什么时候，何倩已经把橡胶手套戴在手上，不着痕迹摸到了程佳秀的腹部，冰凉的触感带来的刺激，让藏着运动裤里的肉枪一下把裤子撑起老高。
干净洁白的皮肤和裤子产生的动静让何倩眼里闪过一抹异色，不自觉舔了舔嘴唇。
“姐姐的本钱，不会是假的或者掺了水分吧？”言下之意她这对大雷做过手术或者是垫出来的，实际是程佳秀有点手痒了。
“激我？”何倩听出了他的意思，反而声音带着些诱惑道，“要上手试试真假吗？包真的。”“啊？可以吗？”他“天真”的问道。
何倩用行动代替回答，把剩下两个扣子也解开，一对傲人的乳丘把咖啡色背心下方都撑出了一片真空，还能隐约看到背心上面两点凸起——这女人竟然内衣都没穿就来上班！
仿佛看穿了他的疑惑，何倩一边隔着裤子抓住粗硬的肉枪，双腿下意识并紧到一起，然后缓缓开口解释，“我之前上班的时候，崩掉过几次，还被同事发现了，换了大一号的也不顶用，带子还磨得我肩膀疼，干脆就不穿了。”在程佳秀的字典里，巨ru即是正义，视线落在被挤成深沟的事业线中间，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与此同时，一对戴着橡胶手套的手在他腰间两侧摸索，程佳秀配合着抬起屁股方便何倩把裤子脱了。
“嘶～”何倩深吸一口凉气，“人小鬼大啊看不出来，竟然有这么雄厚的本钱。”“彼此彼此，姐姐也是深藏不露。”
闻言何倩并不恼怒，反而有些骄傲的挺直腰板。
“姐姐要是能当我女朋友就好了。”
“呵，就你？你可不是姐的菜，再说，就算姐给你当女朋友，你又能怎样呢？”她大概把程佳秀当成什么也不懂的童子鸡了，说话开始有点放飞自我。
程佳秀现在平躺在床上，而何倩挪了张椅子过来，有帘子遮挡，何倩还是习惯性看了一眼房间门有没有反锁。
她以前上夜班自我娱乐的时候就差点被发现，自那之后她事前都会把细节先处理到位，但百密一疏，今天就出现了工作失误。
何倩注意力放在怒指天花板的肉枪上，原来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表皮色泽略显暗红，前端破皮而出的龟头鲜艳粉嫩，整根肉枪像一柄直刺敌人腹地的小剑。
一想到程佳秀还只是个自慰次数为0的小孩子，她的胆子又大了不少，一只手难以环绕整根肉枪。
何倩倒了点润滑油在手上，两只手十指交叉裹住大鸡鸡，她觉得再用拇指去挑逗小龟头都显得多余。
何倩帮程佳秀打手枪的同时也不忘观察他的表情变化，见到他目光死死盯着自己晃动的巨乳，她索性坐得近了让他可以过过手瘾。
随着何倩逐渐用力收缩掌心空间，程佳秀感觉鸡鸡被一个清凉的圆洞状手穴完全包住，龟头还时不时受到两根拇指打转的挑逗，让他忍不住想提臀追逐那股快感，连手上巨乳的触感都被抛之脑后了。
何倩加快了上下撸动的频率，在程佳秀即将发射前一刻，眼疾手快拿过旁边的烧杯，一只手压着龟头朝烧杯内侧，紧接着便能看到一发接一发浓到发稠的米白色液体铺满烧杯底部。
直到程佳秀没了后续的迹象，何倩从旁边抽了几张纸巾随便帮他擦了擦，拿起烧杯看了看刻度线，眼角都不自觉抽了抽。即使隔着口罩，她也能闻到从里面散发出浓烈让人上头的味道。
注意到程佳秀正看着自己，何倩目不斜视开口，“刚才不是挺能嘴硬的吗？怎么三两下就缴枪了，我当是什么地头蛇，原来也只是中看不中用的银枪蜡样头。”程佳秀的目的达到了，随她怎么说，从一开始他的目的就是想让这看上去一本正经的女医生给他撸一发，所以刚才他才没有忍耐，不然哪怕她把手摇到断程佳秀也能憋住不射。
“是姐姐厉害，我输了。”
“哟～大丈夫能屈能伸是吧？”
“姐姐有什么工作需求可以尽管提，反正我也不一定能满足。如果想当我的女朋友，小弟也不是不能勉为其难考虑考虑。”程佳秀拍着何倩的胸脯说着。
“臭小子油嘴滑舌，”她算是发现这小屁孩有趣的地方了，“还妄想当姐的男朋友，下辈子吧。”何倩起身整理好着装，“在床上躺着休息一下，感觉好点了再出去。”接着在电脑上给程佳秀的体检表格盖上公章，头也不回走了出去。
程佳秀出来的时候已经没了何倩的身影，他没有直接回学校，凭着记忆找到了闵洁的办公室，跟闵姨东拉西扯讲了不少，过程中或多或少提到了何倩的事。
闵洁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只有她自己知道，何倩是她故意安排去给程佳秀做最后一项检查的。
“小倩，小倩。”在自己的独立办公室里，闵洁把何倩叫过来，“你之前不是老吐槽自己的岗位太偏了，角落里走动很不方便是不是？是这样，院长说鉴于你近期工作表现良好，韦大夫最近不是升职了，他的那间办公室空置出来了，所以暂时给你使用，后续继续保持这样种良好表现的话，那间办公室的使用权就是你的了。”“谢，谢谢闵主任的栽培。”何倩低头给闵洁深深鞠了一躬。
“谢什么，这是你应得的功劳，好了，回去认真工作吧。”说完，闵洁的目光不经意间扫了一眼何倩胸前，由于大褂的遮挡看不出异样，当然，前提是平日没人查看监控的情况下。
等到何倩回到座位上坐定，闵洁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悄悄调了摄像头的角度，对焦正好停留在何倩的区域。
“爸，妈，晚上不用等我回家吃饭了。”
“去哪啊？”案几边翘着二郎腿端坐的斯文男子合上报纸，托起桌上的香茗轻轻一吹，品了一口。
“我跟同学约了去看邓紫棋的演唱会。”
“男同学女同学？”
“男同学。”
“出去玩记得注意安全。”
还没到约定时间，方昕站在玄关柜前挑选鞋子。
“爸，你之前不是一直反对我出去玩，特别是跟异性朋友出去？”男人把茶杯放回去，重新拿起报纸，慢条斯理开口道，“我不是反对你出去玩，而是反对还没有自保能力的你单独出去。”“那我们结伴出行你也有意见。”
“当你把自己的人身安全寄托在别人的人品之上时，赌局还没开始你就已经输了。”“那我今天说跟男同学出去看演唱会你怎么没拦着？”“你猜猜看。”男人换了个姿势，目光仍旧在报纸上搜寻自己想要的讯息。
饶是方昕学习能力再强，终究不过是在象牙塔里生活十几年的白鸽，和成年人对于世界的看法依旧本质上的区别。
“猜不到。”
“首先，你马上就是一个成年人了，也有了自己的独立思想，过多的束缚，会让你觉得是我们在控制你，适得其反；其次，如果你是和同性朋友出去玩，那就不存在需要提前跟我们报备的情况，你大可以直接溜出去就是；再者，你能光明正大的说和男同学出去玩，说明你这个男同学的信誉度还过得去，否则你大概率会撒谎说是和女同学出去而不是男同学了，我分析的对吗？”也许是最后的关键分析直切命脉，方昕一时间也呆住了，她一时间还没办法接受这个平日里对自己几乎不太上心的父亲，原来是如此的了解自己。
男人食指在报纸上由上而下逐渐滑过，额头的皱纹逐渐舒展开来，随意朝方昕摆了摆手，“这个月零花钱还够用吗？不够的话跟爸爸说一声。要不要爸爸开车送你过去？”“不用了。”对着仪容镜侧过上半身整理好马甲裙，方昕又将短发梳理过一遍，脸部贴近镜面，检查了眉毛和眼影，习惯性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大眼镜，这才满意的把黑色长筒袜套进小腿，接着挑了一双蓝粉色增高板鞋，临出门的时候把毡帽也一起带上了。
关门声响起，男人透过镜片看向大门方向，暗自嘀咕了一句，“女大不中留啊。”程佳秀赶到商场的时候离约定时间还有将近半个小时，闲着也是闲着，他干脆到楼上的礼品店转了转。
没有出现小说剧情中狗眼看人低的服务员过来找事问他买不买得起或者不让他碰那些首饰，接着程佳秀拿出《萨瓦迪卡》（刷我的卡）气势大手一挥，豪掷千金打脸找回场面的过程。
程佳秀目光停留在一个泛着彩光的旋转八音盒，底盘上方的芭蕾舞娘人偶正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眼尖的服务员早就注意到了他的视线，直接把柜台格子里的八音盒搬到玻璃桌前面，正准备向程佳秀介绍。
“小帅哥，这个八音盒……”
“装起来。”
服务员一下子有些愣神，第一次遇见这么简洁明了的主。
“有什么问题吗？”
“哦，没问题，马上给您装起来。”在同伴手脚麻利把八音盒装进礼品盒的过程中，服务员还不忘向他推荐一些自家的爆款。
“帅哥，要不要看看店里还有没有喜欢的东西，我们最近正在搞促销活动，一次性购买两件以上商品可以打八折。”“只要是店里面的都可以吗？”
“是的。”服务员始终保持着十分礼貌的服务态度，脸上也始终微笑着。
“真的吗？”
“如假包换。”
程佳秀靠过去用仅有两人可以听到的分贝低声说了几句，服务员小姐姐脸上笑意更浓，甚至无所顾忌掩面笑出声来，“也不是不行，但那可是很贵的。”“很贵吗，多贵啊？”
小姐姐朝他勾了勾手指，接着用手势比了个数目。
“这么多？”
“看在小帅哥你长得这么俊的情况下，最多八折，也得这个数。”“还能再优惠点吗？”
“真的不能更低了。”
“那还是算了吧。”
第九十四章
直到程佳秀走出店门，刚才负责打包的小姐姐终于忍不住好奇心过来问自己
的同事兼好朋友。
「诶诶诶，你们刚刚最后在讨论什么？」
「这小孩子真有意思。」好朋友没有明说，而是眉毛挑了挑。
「说啊说啊，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跟程佳秀交谈的小姐姐拉着好朋友坐回柜台后面，「他问是不是店里所有东
西一次性购买两件以上都打八折。」
「哦，这个我听到了，然后呢？说重点。」好朋友不仅好奇心比较重，性子
也有些急，所以让她语言表达方式更直接点。
「然后那个小帅哥问你跟我是不是也包括在内，忍不住我就逗了逗他。」
「还有呢？讲快点，别说一半留一半。」
「我就说了啊，也不是不行，但是价钱要贵一点，然后手指比了个999999的
数目；他砍价，我说看在他长得这么俊的情况下打个八八折，888888，人家就说，
还是太贵了。」
「啧～那刚才他要是真把钱掏出来，你不是把自己给卖了？」
眉毛再次挑了挑，好朋友不慌不忙说着，「我还真巴不得他能一下掏那么多
钱出来，横竖怎么都不亏；再说了不是还有你陪着，到时候我做大的，你做小的。」
「你丫的卖自己还不够，还要把我一起卖了；幻想上就算了，你还安排上了。」
「哈哈哈，幻想一下又不犯罪。」
「幻你个头，还真给自己标上价了。」
「切～你懂什么，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有钱的才是爷，你没看刚才那个小帅
哥，看中的东西直接装起来，价格都不带问的，我前男友要是有这魄力，也不至
于出去吃个饭还要我买单了。」
「有魄力的前提是得有钱。」
方昕抵达约定地点的时候，程佳秀是从楼上下来的，她也没多想。
「等久了吧？」方昕步态轻盈走过去问道。
「没多久，」紧接着又补充一句，「也就44分钟14秒而已。」
看得出来，她描了眉，还梳了睫毛，看起来楚楚动人；当然，程佳秀低下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对修长白到晃眼的玉腿，在商场暖色调灯光的照耀下极具视觉
冲击力。
黑色长筒袜直接拉到大腿禁区线附近，方同学穿了短裙，上半身却是马甲搭
配纯白衬衣，清纯又不失风度。
程佳秀只用余光观察，也能敏锐察觉到经过她身边的人或多或少会看向那双
不可多得的美腿。
看到同桌这么肆无忌惮盯着自己，方昕内心总算满意了些，不枉费自己一番
心血精心打扮，但是表面依旧装出毫不在意的样子。
「看够了没有，要不要我去给你找一台显微镜过来？」
程佳秀摸了摸下巴，「可惜了。」
「可惜什么？」
「斗地主的时候，如果王炸和4 个2 都出了的情况下，那我出对K 的话，你
手上的两张牌怎么管得上？」
「对A （尖）！」秒答。
「哟～还行，有自知之明。」
方昕后知后觉又被他戏弄了一顿，「死程佳秀！」说着就要冲过来弄他。
他们进入场馆的时候，里面密密麻麻早已挤满了人，用人山人海来形容也不
为过，里三层外三层将场馆围了个水泄不通。
程佳秀订的座位很靠前，但一眼望去，连过道上都站满了人，得亏他们来得
早，不敢想象等会演出开始的时候会场得多恐怖。
费了不小功夫他们才走到了位置，程佳秀必须低头紧挨着方昕说话，后者还
要把另一只耳朵堵住才能听到彼此的声音，热烈嘈杂的声浪一波接一波不间断简
直像是有了质感的音波拍打在人的身体上。
G.E.M 登台了，方昕疯狂了，不只是方昕，包括来到现场的绝大部分粉丝都
直接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她拿着麦克风，连开场白都没念，下面已经此起彼伏响起了各种口哨声或者
尖叫，太疯狂了！
方昕的动作也没有了平日里淑女的矜持，从头到尾举着手里的应援棒没歇过，
还有呐喊声，程佳秀都害怕她第二天喉咙发炎。
「缘分让我们相遇乱世以外，命运却要我们危难中相爱。」
「也许未来遥远在光年之外，我愿守候未知里为你等待。」
程佳秀不怎么追星，G.E.M 算是他最喜欢的歌星之一了。即使台下的声音很
大，但演出现场很稳，邓紫棋并没有被影响到。
「夜里做了美丽的噩梦……」演出中途，邓紫棋往他们这个方向缓步走来，
方昕打call助威的动作幅度越发夸张，即使知道对方的目标不一定是自己，她仍
然不忘卖力舞动手中的应援棒。
随着演出的进行，不断闪烁的舞台灯光把现场的气氛又一次推上了高潮，所
有人跟着音乐节奏一起进行合唱，炸裂的现场气氛能把人震撼到无以复加。
演出结束后的签名环节，虽然程佳秀他们的位置很靠前，但不守规矩的粉丝
真的太多了，一窝蜂把台前能站脚的地全挤满。看得出同桌脸上有点遗憾，但也
没有多说什么。
等到散场的时候，程佳秀叮嘱同桌先在原地不要走动，现在往外走的人很多，
一不小心就可能被挤散了。
「你就在此地不要动，我去给你买几个橘子。」
「什么？！」太吵了，方昕根本没听清他讲了什么。
「我说让你先在这里坐着等一会，我去方便一下。」
方昕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
因为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程佳秀轻车熟路摸到了给登台演出者准备的化妆
室门口，向门口的安保说明来意后，对方婉拒了他要进去索要签名跟合影的要求。
没办法，程佳秀只能拿出手机翻开联系人列表，选中其中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并不是本人接的，「喂，你好，请问找谁？」
程佳秀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酝酿一下情绪，对着手机轻声清唱，「感受停
在我发端的指尖，如何瞬间冻结时间；记住望着我坚定的双眼，也许已经没有明
天……」
电话那头的人一时间不明所以，还准备继续询问，手机的主人让化妆师先把
卸妆工作停下，对着助理伸手，「手机拿给我。」
「没有模仿到精髓啊，刚才那段高音太假了，专业人士一听就能听出来用的
是伪音。」邓紫棋笑着对手机那头说道。
「你知道我不是那块料。」
「你没试过怎么知道自己是哪块料？」
简单打了几句招呼，她才向程佳秀问道，「小天才，怎么突然想起来给姐姐
打电话，是不是想通了，果然还是觉得姐姐的建议不错，走艺人这条路不错吧？」
他对艺人道路是真不感兴趣。
「我记得你家是S 市的吧，姐姐今天过来开演唱会你竟然没来支持，太让人
伤心了呜呜呜～」
「什么嘛？刚才你表演节目的时候往我那里走过去，我还以为是你注意到了
呢，原来只是我一厢情愿而已，唉～」
「啊？」她刚才真没注意到程佳秀就在观众席下边，只不过是演唱的时候习
惯性朝一个方向走几步而已，「那你现在在哪？」
「就在你化妆室门口。」
她挂了电话，跟助理吩咐几句，让化妆师继续工作。
程佳秀把八音盒拿出来组装好，里面已经下载好了《光年之外》和《来自天
堂的魔鬼》。
「所以小天才过来找我有何贵干？你可千万不要说专程过来找姐姐聊天解闷
什么的。」卸妆完毕，邓紫棋走过来，自然也看到了桌子上的八音盒，「送给我
的？」
「解解喜欢的话尽管拿去好了。」
「你要这么说我可就不客气了。」她作势准备让助理把八音盒收起来。
「把我自己送给解解怎么样？」
「哼哼，我要你来干什么用？」邓紫棋捏了捏他的脸蛋，因为后续还有行程
安排，她没空在这跟程佳秀继续扯皮，「说，来找姐姐到底什么事？」
「当然是要签名跟合影啊，刚才我不是说了吗？」
「只是签名跟合影？」邓紫棋看了看他手里的八音盒突然问道，「你一个人
来的？」
「和一个朋友。」
「女朋友？」
「女性朋友。」
「女朋友。」
「女性朋友！」
「我不信。」不知道她看出了什么猫腻，「是不是要我签名在这上面好送给
人家，行啊小天才都学会借花献佛了。」
助理在门外催着她去参加晚宴了，邓紫棋只好匆忙拿过笔在八音盒正面签上
自己的大名。在跟程佳秀合影后还不忘交代，「下次来看姐姐的演出提前说一声，
我给你安排最前面的位置。」
现在的歌手登台演唱或者是在平日录音棚里练习，一些有可能伤及喉咙的发
音普遍采用最科学的唱法保护喉咙，所以一般第二天不会出现喉咙发炎的情况。
「遭了，忘记准备东西。」邓紫棋的习惯是在演出后含一颗润喉糖，虽然更
多是一种心理作用，不过今天的演出时间紧迫，她竟然把这种小事忘记了。
在等红绿灯的间隙，开车的助理突然想起来什么，从主驾储物盒中拿出一个
盒装物品递给后排的邓紫棋。
「什么东西？」摇下车窗透气，她没有第一时间伸手去接。
「刚刚那个小男生拿给你的，好像是什么糖吧，我没来得及细看。」
程佳秀返回会场，方昕都准备掏出手机给他打电话了。
「去哪了啊怎么这么久？」
「办了点事。」
「你再不回来我都准备报警了。」
「啥玩意儿？这么关心我？」
「……报警说我的狗丢了。」
「你丫——」
方昕家门口。
「哎呀真开心呐真开心。」
「开心什么？」
「当然是去看演唱会啊还能是什么？」
「我以为你会说跟我一起去看演唱会开心呢，看样子，终究是我错付了。」
程佳秀故作伤心说道。
「哎呀咱俩谁跟谁对吧，还计较这个。」
「同桌，」程佳秀叫住准备进门的方昕，「送你个礼物。」
「嗯？」
他从背包里拿出包装有八音盒的礼品盒，上面的吊牌还没剪，透过透明塑料
皮，程佳秀用手机照了照，上面的签名字迹已经干涸，旁边还配有邓紫棋跟八音
盒的合照。
方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端着八音盒上下左右反复查看好几遍。
「你从哪搞来的？」
「秘密。」
「真6.可惜了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不能收。」方昕叹了叹气。
「那我拿回去送给别人。」
「我就说说而已你还当真了？」方昕赶紧把东西收好免得程佳秀反悔，「下
次再有这种好事记得叫上我。」
「程同学，你知道人的正常体温是多少吗？」
「37度。」
「不，」她指的不是这个，「你要回答说不知道。」
「什么？」
「人的正常体温是多少？」方昕重复一遍刚才的问题。
「3 ……不知道。」
「你闭上眼睛我告诉你。」
他多少对于一些即将会发生的事情保留了预判，但还是乖乖闭上眼睛。
第九十五章
能感觉到方同学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停了，身子倾斜过来，带着温热的鼻息扑
打在左脸颊上。
程佳秀非常不识趣的睁开了双眼，四目相对，原以为她会躲闪，并没有，少
女的俏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羞红，却坚定的将双唇印了过来。
因为身高差的存在，方昕要踮着脚嘴唇才能勉强和程佳秀下巴持平，她干脆
两只玉臂交叉勾住同桌的脖子用力下压。
即将送出自己保存了十几年的初吻，她有些小心翼翼问道，「你有什么要说
的吗？」
带着甜味的呼吸喷洒在脸上有些发痒，程佳秀眨了眨眼睛，装作有些不明就
里，「你想要我说什么？」
「混蛋！都不知道怎么会有女孩子喜欢你这样的男生。」容貌俏丽的少女说
完，赌气般交出了自己的初吻。
「明明两个人连手都没牵过的来着。」她心中想。
程佳秀同样以双手交叠揽住少女纤细的柳腰，从侧面看上去倒像方昕整个人
挂在了他身上。
少女的香津温热中带着清甜，还准备撬开贝齿进一步探索奥秘腰间突然传来
一阵疼痛。
「混蛋，还想得寸进尺！」趁着他吃痛分神，方昕挣脱束缚，小碎步跑回了
自己房间。
关上门，方昕将自己整个人摔在床上，伸手试了试脸上的温度，很烫；接着
又用食指指肚在薄唇划来划去，自娱自乐好一会儿，困意袭来，睡梦中，嘴角仍
旧翘起一个弧度。
两年，弹指一挥间，临近高考之际，整栋高三教学楼无时无刻不处在一种压
抑到极致的紧张氛围里……这里除外。程佳秀挑了一根粗细适中的笔芯去戳方同
学的嘴角，难得历史老师没有拖堂，下课铃才响起，方同学像是失去控制的人偶
蒙住脑袋就趴在课桌上。
不止是她，其他同学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算了，还是不打扰她清净，让方
同学好好打个盹吧。
程佳秀掏出自己的素描本，课间休息不到十分钟，一个卡通女性的角色整体
轮廓跃然于纸上。
「啧啧～画画天赋还可以啊。」
耳边乍响清冷的女声，还不待他作下一步反应，手机的绘画本已经被一双修
长玉指取走。
「呃……Just so so. （一般般）」
「Sure？」
「Just a little.」
曲琪随手翻翻，入眼多是些还没上色的半成品，还夹杂一部分涂鸦艺术，本
子中间往后还是空白区，正要把本子还给程佳秀，手指习惯性又翻了几页，然后
她如同受到什么刺激一般迅速合上本子。
为了确认不是自己看走眼，曲琪翻到刚才的位置，在看清了本子上的内容后，
抓着绘画本在程佳秀头上不轻不重拍了几下，「放学来办公室找我拿。」
上课预备铃适时响起，程佳秀看着走上讲台的英语老师耸耸肩。一直装死的
方昕竖起耳朵，确定曲琪已经走开，还是习惯性立起书本挡住其他方位的视野。
「哟，程总，英语老师这是要给你开小灶的节奏啊。」
「那不是，羡慕吧？有机会让历史老师也给你点特殊照顾。」
「你还说，刚才历史课点名回答问题明明没点我你捅我干嘛？」
「我看你睡得香，怕你被发现所以提醒一下，唉，白瞎我一片好心。」
「Everybody ，now ，three ，two ……（全体都有，现在，三，二……）。」
讲台上的女性发话，原本还有些杂音的教室在她还没数到一的时候即刻便进入了
上课状态。
…………
熬过一个下午。
十来秒的放学铃，此刻比任何歌曲都要动听，因为今天是周六，意味着从现
在起，到明晚晚自习以前，至少大部分同学们迎来短暂的周末假期。
篮球场，足球场和橡胶跑道上全是挥洒青春的少年少女，大部分都是高一高
二的学弟学妹们，也有极个别高三党，很少。
「程总，等人呢？」几个平时和程佳秀关系还不错的小伙伴从教室里面出来，
「走啊，快乐足球！」
「今天没带射门靴，下次丕定，一会还得去上饼姐的政治课。」曲琪和曲奇
发音相同，忘记了哪个好事者传出来的，同学们私下就称呼英语老师为饼姐。
「哦～～」带着抑扬顿挫的语调飘荡在空气中，「老师的秘密教学是吧，我
懂我懂嘎嘎。」
「去去去，等我从办公室出来要是你们还没解散，看我一条龙把你们全过掉
再射门。」
「行啊，我们在老地方等你，速度点的，四中程西。」
教室里剩下几个还在埋头苦读的尖子生，程佳秀收拾好背包下楼赶往教职工
办公楼最东侧。
其实他那点三脚猫功夫，也就欺负欺负这些整天啃书本的书呆子，传停带射
四项基本功，程佳秀只对「射门」这一项感性趣，过人靠的是「虚晃」和「假动
作」。
经过足球场边，大家正在热身，其中一个身穿10号球衣的同学向他打招呼，
程佳秀礼貌性也招了招手。
足球场中央有喷灌装置，早早结束洒水降温工作，连边上的跑道也跟着一同
受益，所以天然草皮还有丝丝泥土气息混合在空气中。
英语教导组的办公区在三楼，这里是旧教学楼改造而成，所以条件自然比不
上新校区那边，但胜在地方宽敞。
门没锁，程佳秀出于尊重抬手敲了敲，然后直接走了进去，空调没开，有点
闷。
他的那本绘画本就这么直接躺在饼姐办公桌上特别显眼的位置，程佳秀还注
意到翻开的页码似乎还特别用重物压住边角，是为了防止自然风吹乱页数？
他选择在饼姐座位对面坐下，随手拿起桌上堆积的各种资料翻阅。
「嗯？呃……」曲琪在门口伫立了几秒，才想起来什么，「哦——」
「曲老师。」他从座位上站起。
「没事，坐吧。」曲琪把水杯放下坐回自己的位置，看到程佳秀还站着，，
「不用紧张，坐。」
「没事，我站着就行。」
也许习惯使然，曲琪并没有意识到今天这里来了生客，丝毫不讲究形象翘着
二郎腿，连脚上的高跟鞋也脱了一只，当她俯身去揉膝盖和小腿时，程佳秀居高
临下的视角可以将乍泄的春光尽收眼底，无形中，他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曲琪还没意识到现状，仍旧自顾把注意力放在脚踝骨处。
「程同学，知道老师找你来是为什么吧？」
「知道。」
「老师的意思是，你们正处于青春期的年纪，对于个别事物有好奇心很正常，
但是不能因此误入歧途，能听明白吧？」曲琪坐正身子，短袖圆领也就隔绝了某
道窥视的目光。
「不明白。」
「什么地方不明白？」
「都不明白。」
「说一说具体不明白的地方，也许老师可以给你解答。」
夕阳透过玻璃镜洒在曲老师的身上，像是给她披了一件金色外套。
程佳秀坐到她对面背靠椅子。
「老师认为什么是正途，什么是歧途？」
曲琪拉着椅子往前挪了挪。
「如同教师的本职工作是教书育人，那学生的任务自然是读书写字，完成学
业考取功名是正途。」青葱玉指在桌面扣了扣，她接着说道，「如果一个老师对
学生超出行为准则以外的事情不闻不问，而该学生不知悔改继续我行我素，不把
重心放在学习上而是接触一些与学习无关的，甚至是不良的东西，那就叫歧途。」
「嗯嗯嗯。」程佳秀点头表示赞同。
曲琪松了口气，没想到这么轻松就让一名好学生悬崖勒马改邪归正，简直是
信手拈来。
「但是老师，」他稍微顿了一下，「画画是不良行为吗？」
「当然不是。」
「那为什么老师觉得我会误入歧途呢？」
「Like this one ？（比如这个？）」她扬了扬手中的立绘本。
「No！」
「What？」
程佳秀平视对方，「老师认为我们……或者说人活着为了什么？鲁迅先生说
吃饭为了活着，但活着不只是为了吃饭。钱，权，名，都是人活着对外的具体表
现。」
「So？」曲琪眯着眼，饶有兴趣打量眼前的男生，一只手撑着半边脸颊期待
他的下文。
她脑海里浮现出去年还没搬来这里之前某日的场景，那时大部分课任老师还
是挤在一起办公，坐在她身后的语文老师正在和其他人点评某个同学的一篇作文，
具体内容已经忘了，只是语文老师那句感慨她至今印象深刻。
「程佳秀同学是个很有自己想法的学生。」
程佳秀并不知道她此刻的脑海风暴，继续组织语言，「人活着是为了实现自
我价值，为金钱，为权力，为名利都无可指摘。既然如此，艺术创作是不是应该
属于实现自我价值的一种方式，毕竟艺术只有雅俗之分，没有良或不良的说法。」
「This（包括这个）？」
「Yes ！」
「按照程同学所理解实现人生价值的方式，是已经做好以后从事与艺术相关
行业的准备了？」
「No. 」程佳秀伸手把立绘本拿回来，「这完全是两码事。」
「那程同学如何证明这样实现自我价值的方式是正确的呢？」
「倒不如换个说法，老师如何证明这种方式是错误的。」
黄萦歌平躺在水床上，程佳秀把B12 玫瑰露均匀抹到妈妈裸露的香肩。
「她奶子是不是很大？」黄萦歌突然问道。
程佳秀的动作戛然而止，「为什么问这个？」
「因为你刚刚捏疼妈妈了。」
「哦哦，不好意思。」可能是因为刚才讲的过于投入，手上力道没分轻重。
程佳秀把妈妈两条玉臂打直，一寸一寸像呵护自己的宝贝一般细心揉捏，被
服侍的对象忍不住微微哼唧起来。
「秀秀。」
「嗯？」
「等妈妈老了你还会对妈妈这么好吗？」
「当然会啊。」
「那如果妈妈不再好看漂亮，身材也走样了呢？」她仰头直视程佳秀，似乎
要将他整个人看穿。
「也会。」他毫不犹豫答道。
「要是妈妈没钱了呢？」
「……会。」
「要是……」
「会！」
「为什么呢？」她的人生信条一直是有所有得，如果无事献殷勤，至少也是
贪图对方身上或精神或物质上带来的满足。
「因为你是我妈。」
第九十六章
「因为你是我妈。」
女人到底是感性动物，情话的杀伤力往往比物质方面带来的满足感更为充实。
何况是久居高位的黄萦歌，虚情假意的客套也好，发自肺腑的心意也罢，真真假
假中她庆幸自己从未迷失过。
简单的一句话无异于在表白时和告白对象说「因为你是你，所以我喜欢。」
「秀秀～」妈妈朝他勾了勾手指。
程佳秀俯身下去，黄萦歌还处在被服侍的状态不愿动弹，干脆拉着他的脑袋
靠向自己。
遮挡用的毛巾滑落，雪白的玉体无论见过几次，程佳秀也依然认为上帝过于
偏爱才给了妈妈这么一副巧夺天工的身子。
妈妈主动献上香吻，滑腻玉臂缠住程佳秀的脖子，空气似乎也在升温。
「看来随着接触的女性变多，我家秀秀在嘴皮子功夫这方面精进不少咯咯咯。」
「实话实说而已。」
「呐，秀秀和妈妈说实话，最喜欢妈妈身上那个地方？」丹唇微启，黄萦歌
含住他的耳垂轻声问道。
「当然是这里。」程佳秀不假思索把一只手按在了妈妈其中一只挺拔的玉女
峰上，柔软绵密的触感瞬间补满张开的手指缝隙。
「耶？」似乎是意料之外，但是想想也是情理之中，只不过……
「还以为你会说喜欢妈妈身上的所有地方呢。」
「嗯——」程佳秀用力摇摇头，「我指的不是这个，是这个。」
他拉着妈妈的手同样放在自己的心口上，在那里，可以感受到生命跳动的声
音。
「嘶～」这一套组合技，但凡换个恋爱脑女生，不说十足的把握，七八成拿
下不成问题。
黄萦歌的眼神多少藏不住赞许，翻了个身趴在床面，懒洋洋将身子完全打开，
傲人的乳峰受到挤压往旁边钻出来。
程佳秀膝盖顶着海绵垫，让妈妈可以有地方枕着下巴。掌刀有节奏的落在嫩
滑美背各处。
享受了一会，黄萦歌复又重提刚才的话题，「秀秀，你还没回答妈妈刚才的
问题呢？」
「什么问题？你说……哦，你说我们英语老师啊？」
「嗯哼？」
当程佳秀否认甚至坚定不会从事该「不良」相关行业之后，饼姐脸上的黑线
已经少了不少，人也跟着松了口气。
她总觉得这男生的发言接近于诡辩，但短时间内她又组织不出可以反驳的观
点。
「But ，」话锋一转，「如果老师坚持的话，要证明这个论点也不是不行，
就是需要点时间。」
「哦？」
「不排除有可能冒犯到老师的可能性。」
「如果不是非常出格的事情，配合一下倒也没什么。」
程佳秀在此向所有为事业「献身」的勇士表示敬意！
「不违规不违规，只是要花上一点时间。老师，把你的笔袋给我用一下，铅
笔和橡皮有的吧？」
夕阳慢慢低过地平线，程佳秀翻开立绘本新的一页。
室内只剩下笔尖触过纸面留下的「沙沙」声。
线条不停交汇到一起，最终形成了程佳秀刚才脑海中的画面：饼姐低头揉捏
足踝，正对着画面视角。
关键几笔程佳秀留着没画。当立绘本转向饼姐的时候，她本能反应紧了紧领
口，脸上带着一丝羞怒，心中暗骂一声「下流」。
「老师，这样的作品算不算艺术？」
「好像没有画完吧？这也叫艺术？」
「必须完整的才叫艺术？」
「How about you （你觉得呢）？」
诚然如方大师所言，饼姐是个身材很棒的女性，因为肩窄，所以从侧面看上
去整个人显得很薄。
肩窄，细腰，高挑，体型偏瘦所以饼姐的臀部也少肉，她很少穿牛仔裤那种
凸显下半身线条的服饰。
同桌之所以说饼姐看起来很有女人味，应该指的就是她正面给人的视觉冲击
了，饼姐经常穿马面裙搭白衬衫或者七分袖，上松下紧，系带一般会扎到肚脐眼
上几公分，不仅显高，而且着重突出了上半身的特点。
即使是宽松的七分袖也难以隔绝走光的风险，饱满的乳山无时无刻不在对抗
来自上衣的束缚，不知道方大师之所以对饼姐如此崇拜，也有这方面的因素在内。
饼姐是高二学期中途接手的文科一班（原来的英语老师回家休产假去了），
和之前的英语任课老师同样幽默风趣的讲课风格，而且更专业（程佳秀猜测是原
先的英语老师有孕在身，所以授课水平有所下降）。
饼姐是和妈妈一样，标致的古典美人中不同的两种风格，都是美人胚子，与
「古」有关的装饰穿在她身上非常加分，他一直觉得饼姐不教语文实在可惜。
饼姐在教学过程中所展现的见识，说起那些他未曾领略过的异域风情，人文
奇观，乃至有可能就在身边但并不引人注意的新鲜奇闻异事，语气中所表现出的
云淡风轻。
除了向她的学生分享自己美好的经历，还有一丝不易引人察觉的炫耀。
不拖堂是饼姐的上课准则，她在课堂上讲到过这个问题，上学时最讨厌拖堂
的老师，得到了全体同学的认可。
文科一班明显比其他科目高出一大截的英语成绩，饼姐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至少要占一半功劳。
「咳咳～」见到程佳秀直勾勾盯着自己半天不回话，曲琪轻咳出声把还在神
游的他拉回现实，「没话说了？」
程佳秀眨巴眨巴眼睛，补上最后的空白。
饼姐坐在凳子上将裙摆提起，揉捏因走路有些酸痛的脚踝，薄色肉丝完全包
裹住修长笔直的玉腿，俯身时恰好呈正面图，两座乳峰受到挤压中间出现了一条
深不见底的事业线，一只浅蓝色低跟鞋歪歪斜斜躺在脚边。
图中饼姐的动作甚至带着些引导性质，原本毫无防备的她因为补上了重点部
位，仿佛下一步就要察觉到图画外偷窥者火热的目光而猛然抬头。
曲琪深刻领悟了什么叫「画龙点睛」的含金量，俏脸不自觉贴近了立绘本，
眼睛死死盯着那道此刻就在自己身上的深壑。
「老师这是准备钻到画里面一探究竟吗？」
「呃——」
「所以说饼姐，也就是你们英语老师，根据你的描述，她的奶子真的很大？」
黄萦歌打断他出声插嘴问道。
「我想想，目视的话，至少也有D ……有可能是E Cup ？」
「真的假的？你不是说她很瘦，胸前整天挂着这么两个累赘，肩膀受得了吗？」
「啧～所以我才说这只是基于我的个人判断。」程佳秀坐在妈妈身上，抓住
她的脚背向后折帮忙压腿，直到黄萦歌示意他停止才松手，「不过吧，也有可能
猫咪挠须，我看走眼了也说不定。」
「emmm……舒服，秀秀，妈妈要吃提子。」
「你不是伸手就能拿？」果篮就放在水床头顶的空格柜内。
「你剥的比较甜。」
「……你不是能自己剥吗？」
「嘿嘿，妈妈手没空嘛不是。」
不待程佳秀继续追问，妈妈的冰凉小手已经攀上了他的大腿。
黄萦歌从身上揩了些液体，一点点熟练的将包皮剥下，露出里面鲜粉的龟头，
指节分开交叉握住火热的大肉棒。
冰与火之间长达十几分钟的较量，以融化后的冰将炙热的火浇灭收尾，唉，
把柄被人「抓」在手上，输家「心不甘情不愿」的继续一边侍奉一边还要为服侍
对象讲故事解乏。
曲琪意识到自己失态后并没有惊慌失措，淡定开口，「程同学的绘画天赋可
见一斑。」
「和老师的天赋相比，不过是小巫见大巫而已。」
「呵呵呵呵，如果可以的话，这幅画送给老师收藏怎么样？」
「老师喜欢的话尽管拿去就是。」他本来是想这么说的，话到嘴边变成了
「我向来没有免费送人东西的习惯，想必老师也知道礼尚往来的道理。」
「可是老师没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可交换物品。」
「没意思，我还以为老师是个聪明人。」程佳秀伏在桌子上装作失望的模样。
「程同学不如明示一下？」
「艺术来源于生活，我的意思是，假如能够近距离观摩其中部分细节或重点，
也许创作出来的作品层次也会更上一层楼。」
「呵呵呵呵，说来说去不就是想看老师的胸部么？真当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
小九九，还有平时上课时候一副认真的表情，眼睛有必要盯得那么紧吗？」
「非也，孟子云：食色，性也。面对美好的事物，我们应该报以欣赏的目光
去看待，而不是任其自然凋败，或者孤芳自赏，艺术创作的目的之一就是给他人
品鉴，不然和自娱自乐有什么区别？」
「哼哼，我发现程同学不仅主科学得不错，哲学竟然也有涉及。不过我还是
想说，食色，性也是告子在《孟子·告子章句上·第四节》上说的。」
「那不是重点。」
「……」曲琪前后思考一番，「要不还是换个条件？其实我也不是很想要这
个画。」
欲擒故纵套路程佳秀都玩烂了，但既然主动权在自己手上，他也清楚心急吃
不了热豆腐。
「其实我觉得你还是有点急于求成了，」黄萦歌张嘴，示意他剥下一个提子，
「对于像她这种见识过大世面的女性来讲，基础层面的物质条件或者你自我认为
她所表现出感兴趣的东西，都只不过是她想让你看见的部分而已。」
黄萦歌继续讲道，「如果不是对方主动给机会，你是很难攻破心理层面的防
御壁垒。」
「你要学会，」妈妈握着他肉棒的双手突然发力，「抓住对方的心意，然后
给出致命一击。普通事物无法给予的刺激感，你要知道重症下猛药的道理。」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是我对饼姐的了解毕竟知之甚少，而且，」他的语
气弱下去，底气明显不够硬，「我觉得她作为我的老师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真的？」妈妈打量他的目光中表示怀疑。
「嗯嗯。」
「笨！」黄萦歌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忘了妈妈和你说过人对于美好事物
的支配欲了，即使不能占有，至少也要把支配权控制在自己手里。」
「怎样？需不需要妈妈出手帮你一把？」
「不要，我想通过自己的方式解决。我不是小孩子，我都已经准备十八了。」
「真十八还是假十八？来，让妈妈给你量一下。」妈妈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
来一把尺子，说着就要给他验一验十八的真实性。
「哪里需要用到测量工具，妈妈用心感受一下不就知道了吗？」程佳秀分开
妈妈的大白玉腿，扶着妈妈的纤腰一寸一寸往里推进。
哪怕有了刚才的互动作为铺垫，但是妈妈好像并没有情动，仙女洞穴温暖但
是不够湿润，这不免让他有些干着急。
「乖，别心急。」妈妈轻易看穿他的情绪轻声抚慰道，雪白玉腿缠在他的腰
上，再腾出一只手将秀秀按在自己饱满的乳峰。
「吃吧，妈妈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第九十七章
“老师，我这个人很好讲话的。”程佳秀上下观察一番，“虽然说无关人间这款裙子相对其他款类型来说百搭而且显身材，但是像老师这样身材气质俱佳的，我觉得仙气飘飘的风雪霁月，比较张扬个性的款式更适合老师。”
“真美啊。”
饼姐沉浸在那幅立绘图看得入神，全然把程佳秀当成了空气。
“不要误会，我说的是画里面的人。”
“咳咳……”程佳秀还以为饼姐夸他的画技，还没自谦，就被这突如其来的自恋发言呛了两嗓子。
曲琪翘起二郎腿又自顾欣赏起那副画，脸上仍旧专注，并没有因为刚才的自夸感到羞涩。良久，她手指插入柔顺的长发向后一梳。
“程同学是不是觉得老师很自恋？”
“秀秀觉得真话重要还是好话重要？”场地从水床换到浴池，黄萦歌一只大白腿浮出水面抵在程佳秀脖子上。
他一口“咬”在妈妈白嫩香软的小腿肚上，舌头蛞蝓般一寸一寸舔舐整只雪白玉腿。
“妈妈（老师）想听真话还是好话？”
“好话，说来听听。”
程佳秀左手托着妈妈的右手，举起右手，眼神坚定看着黄萦歌一字一句说道，“不论以后贫穷还是富裕、疾病或健康、美貌或失色、顺利或失意，我都愿意爱我的妈妈，尊敬她、呵护她，这份爱在我的一生中，天地可鉴，至死不渝。”
妈妈投来赞许的目光，旋即眉头微微一皱，“这是好话？那真话呢？”
妈妈中指还佩戴着自己亲手戴上的戒指，程佳秀从水中站起身，将原本背靠浴池边缘的黄萦歌调整成弯腰背对着自己，早就急不可耐的大肉枪慢慢碾平仙女肉洞的褶皱，肉壁被粗壮肉枪完全撑开。
受到阻碍，程佳秀略作停顿，接着继续用力突破这皮筋般的紧仄。身下的妈妈明显有些吃不消，两腿打颤就要跪下去。
程佳秀一把捞住妈妈，顺便借势前压直接顶到最深处。水面受到冲击“哗啦”洒到浴池外面，被阻拦的那部分反弹撞在两具紧密相连的肉体。
“刚才说的就是真话。”
他伸脚一勾，妈妈脚底打滑身子瞬间下沉。
黄萦歌本能反应紧绷身体，脚尖胡乱划拉寻找着力点。这无疑大大省下了他的体力，不用有所动作就能享受妈妈“主动”吞吐带来的乐趣，加上有水的阻力，暖烘烘的肉洞在抽弄过程中带进了不少热水。
当程佳秀整根大肉枪塞满妈妈的仙女洞时，那些热水一下被挤压飞溅而出，浴室里回荡着清脆嘹亮的水声，还伴随妈妈时而高亢的清吟。
原本浑浊的水面也开始出现变化，在肉枪和肉洞交合的区域，不断从底下难处一摊一摊不融于清水的黏腻液体。
“嗯，唔唔～”水浪不时齐平鼻梁，黄萦歌只能禁闭双唇不至于被浴缸里的水倒灌入口，“害好深，唔哇，秀秀，妈妈，妈妈受不了。”
曼妙婀娜的娇躯在胯下承欢，只要一想到这人还是自己的妈妈，邪恶作祟的脑海中便升起想要彻底征服这副身躯的无穷欲望。
感觉到在水里做爱不方便，程佳秀抱起妈妈放到地板上，让她扶着墙壁单脚站立，再把另一只大白腿扛在肩上，坚硬如铁的大肉枪急吼吼塞回妈妈的肉穴中。
由于和妈妈的身高非常接近，程佳秀不得不稍微蹲着才能发力，但是这姿势对于妈妈来说就很难受了，一只脚支撑全身本就费力，如此一来她还必须尽可能踮起脚配合儿子。
没几下，来自身后的撞击就让她自然垂下头颅以缓解身体供氧跟不上消耗的问题。龟头仅仅来回亲吻在子宫口，妈妈就颤抖着迎来了今夜第一次潮吹。
程佳秀略加思索，把妈妈放在浴池边上休息，他则转身出了浴室。
程佳秀提着那双亮银色高跟鞋走到浴室门口突然想到，“高跟鞋都拿了，那不如再去把妈妈的丝袜也拿过来。”
不多时，他手上提着那对高跟鞋，还有一双10D渐变超透情欲黑丝走回来。
亲手为妈妈将丝袜卷至大腿根部，再把一对莲足套进高跟鞋内。
程佳秀从身后把下巴搁在妈妈香肩上，满意欣赏着镜中全身上下只着一双黑丝和亮银色高跟鞋的黄萦歌。
“妈，您真美。”
黄萦歌并非不理解宝贝儿子馋这副身子的饥渴程度，只不过看着镜中的自己，连她也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勾人心魄的迷离眼神，标致的古典美人脸蛋，还有一对依旧坚挺，傲视群芳的硕大乳房，干净如少女般洁白的阴户。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黄萦歌分开双腿，让那漂亮的小肉穴完全暴露在自己，和儿子的视线下。
程佳秀一只手绕到妈妈的肉穴面前，可以通过观察镜中她眼球的转动，得知她妈妈的视线同样在关注自己的手上动作。
妈妈没做抵抗，任由他把一根，两根手指慢慢往耻丘中间乃至深处摸索。算不上多高明的挑逗技巧，却怎么也止不住咕咕外冒的欲液。
黏糊糊的淫液淌过指缝，顺着腿根拖到地板上。
身材高挑丰腴的美母全身上下仅有一双超透黑丝，分开美白大腿，任由自己从背后玩弄迷人的淫穴，滴滴淫液沾满手掌，视觉上带来的刺激就足以让人疯狂，更何况作为主角不仅看得见，还摸得着的程佳秀。
事后必须把这幅图画下来当作纪念，他如此想到。
看到程佳秀的咸猪手攀登上自己的玉女雪峰并尽情把玩，单手无法掌握的乳肉从指缝中被挤压出来，乳峰弹性很好，无论被多大力揉捏，只要一松手，立马恢复挺翘的姿态。
黄萦歌低眉抿唇享受爱抚，眼波之中情欲流转。她像是一只等待被宠幸的雌兽，想要切实感受来自儿子的爱，即使这个过程已经不是第一次体验。
“插，插进来。”
她知道秀秀在性爱的时候喜欢主女性主动，所以从不吝啬开口求欢。
将妈妈的黑丝白腿夹在腋下，有了高跟鞋的加持，也不妨碍他站着就可以轻易抽送到妈妈淫穴深处。
“噗嗤噗嗤”势大力沉的抽插震得妈妈全身都在颤动，表情既痛苦又享受。
“轻，轻点，秀秀，妈妈，妈妈要被你操坏了。”
他当然不会真把妈妈给操坏，但也没有减力或降速的意思，依旧不知疲倦卖力耕耘妈妈的玉女洞，双手重重抓揉丰满的乳峰。
一只高跟鞋在激烈交合中被甩了出去，程佳秀把修长的玉腿放下来，让妈妈后背贴着瓷砖墙壁面向自己，然后抄着她的腿弯展开新一轮的攻势。
泥泞的肉洞不断吐出淫液，插进去抽出来还可以听到水或空气被推挤的响声。臀肉弹性十足撞在大腿上发出“啪啪”的动静。
“妈妈，妈妈，妈妈。”程佳秀只顾埋头苦干，想要把积攒许久的欲望全部发泄出来。
黄萦歌也察觉到了他前所未有的欲望，雪白玉臂勾住他脖子，提臀夹紧迎接宝贝儿子爆炸欲望的洗礼。
浴室内满室春光，高亢羞人的欢愉不知还要持续多久。
“真话。”曲琪看上几眼自己的图画，又翻一翻那张一名古典美女全身赤裸，只穿着高跟丝袜腿间还淌着丝丝淫液的图像。
因为图片只有一页，没有画头部部分，看着看着，她忍不住并紧双腿磨了磨膝盖。
分明没有任何味道，她却没来由心虚用文件夹平放在双腿。
“真话就是风雪霁月更符合老师的气质。”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避免被看出端倪，并且收回文件夹放到桌子上，但同时换了一只脚保持跷二郎腿的坐姿，“程同学，我们来做个交易怎么样？”
“比如下次测验能拿满分的话老师就答应我一个条件？”
“Right（可以）。”
饼姐的表情似笑非笑，答应得这么爽快就意味着不可行，程佳秀只好让步。
“月考的时候英语科进步五名，不，三……两名吧。”
在文科尖子班，排名越靠前，英语这种科目进步空间越小，因为你会的大家都会。你不会的，别人不一定不会。
而英语考试又和理科不同，并不单纯1是1，2就是2的客观存在，有时即使你能完全看懂试卷里包含的信息，也不能保证百分百做对题目，因为主观想法和“符合题意”大多数时候都不是同一指向性的。
“Really（确定）？”饼姐挑眉，面带戏谑看着他，“我没记错你上次月考是142分吧？排名第九。”
“哇哦，没想到老师还记得这么清楚。”
“我还记得程同学在去年迎新晚会上唱了一首The＆nbsp；＆nbsp；Saltwater＆nbsp；＆nbsp；Room，对吧？”
程佳秀眨了眨眼，试图把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却总觉得不太对劲。
曲琪不等他思考完毕接着说道，“我们班新来那个池采芸同学，你们认识了吧？”
“池采芸？”借读生同学。
“Yes。”
“So what？”
“是这样的，她英语功底有点差，需要有人稍微辅导一下。作为她的同班同学，并且根据老师的观察，认为你很合适承担这份工作。”
观察个鬼，要不是这次画画被逮到，估计他跟饼姐的交集仅限于课堂提问和试卷讲解时需要程佳秀充当出头鸟，但是呢……
“老师这就太看得起我了，我只不过学习还过得去，并不能代表我可以授业解惑，但老师这么一提，我突然想到一个人。”
“除了方同学以外。”
“……你怎么知道我要说方大师？”程佳秀错愕。
“方大师？”曲琪不是很了解高中生之间互相取绰号的行为意义，“方昕同学作为英语课代表，不可能专门为单独某个同学服务的，而且她可不像某些其他同学，都高三了还有时间和心思花在与学习无关的兴趣爱好上。”
她上历史课还能睡觉你咋没说？
作为答应饼姐辅导池采芸同学的条件，是还回来的那本立绘本以及不会告知班主任。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对于程佳秀来说都意义不大，就算这件事捅到班主任那边，他相信班主任也不会对他怎样；加上已经提前得知十一月中旬即将要参加保送S大的面试，除此之外，在其他人如火如荼复习功课的时候，他确实有不少课余时间还能挥霍。
第九十八章
黄萦歌简直要被这激烈性爱操到全身散架，每一下重击都集中在敏感的子宫口，连夹紧双腿的气力也被这小混蛋摇散了。
腿心中央蜜汁不再是当她高潮来临时才流出，而是像火山喷发后的岩浆，源源不断往外冒。黏腻的蜜汁漫过超透黑丝，反射出莹莹水光。
“啊嗯，嗯额，哼啊，嗬—咋操，摇～我哦哦～秀，妈，妈妈——”断断续续的春吟弹奏成一曲美妙的小黄歌，她也知道秀秀这时候停不下来了，勉力维持身体平衡的情况下，快感遍布全身，下半身还有微微痛感，这种痛并享受的快感让黄萦歌感觉很强烈，可是身子又有些飘飘然。
太要命了，花心被一次次捅到，她既想要宝贝儿子别那么用力，自己已经吃不消了；又想要他多用些力，那种欲死欲仙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只想彻底沉沦在这汹涌的欲海中。
程佳秀抱着悄臀，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进出妈妈泛滥成灾的淫穴。
“不，不行了呀，秀秀，轻点，妈妈受不了了，”一头青丝被她甩来甩去，“又，又要去了，快，再快点，用，再用力。”
程佳秀抱着黄萦歌呵呵一阵坏笑，再次使劲插到底，“妈妈，你到底要轻些还是重些，快点还是慢点？”
“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还想让妈妈一只脚举过头顶玩侧交，看这样子是没办法实现了。
程佳秀把妈妈放下来平躺在地面，后者已经被干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全身都在不规律轻微痉挛，右臂无助的在空中挥舞似乎想抓住什么。
程佳秀再插入仙女洞深处，妈妈两条黑丝白腿下一秒便交叉盘在他腰上不让动弹，程佳秀没辙，看得出来妈妈确实很累，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双膝跪地叉开垫在妈妈雪臀下方，适当抬高妈妈雪臀，这角度也是可以一插到底的姿势。程佳秀俯身吻住香唇，她的主动，她的急不可耐，她的热烈回应比之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积极。
妈妈盘在他腰间的黑丝玉腿不再夹得那么紧了，程佳秀有节奏小幅度深入浅出抽送，在等她慢慢适应的过程中不忘犒劳自己的双手分别一手握住一团硕大绵软的乳丘。
“妈～我要射了，我想射了，”当射精欲望涌出，他想的不再是降低欲望继续折腾妈妈，而是给这一场尽兴的交欢画上句号，“射在哪里？射在里面行吗？射在里面好不好？”
这分明多此一问，她难道会说不行？退一步来讲，就算说了有用吗，他就不会内射了？黄萦歌内心腹诽了几句，却还是把屁股抬得更高，做出迎接的准备。
终于，子宫口再度遭遇重击，酸软和酥麻完全占据了她的全身，已是生不出一丝抵抗的气力了。
来了来了，儿子整个人趴在自己身上，似乎认为插得不够深，强行在最后射精关头倔强的还要往里钻，黄萦歌感觉子宫都要被顶到偏位了，他这是准备操穿子宫对着卵巢灌精不成？
睁开明眸是儿子面红耳赤的可爱模样，她的眼中满是溺爱，玉腿再度盘上他腰间，接着下移几公分，用尽最后体能帮助宝贝儿子尝试开拓新天地。
当尾椎骨发麻，程佳秀还幻想用掩耳盗铃的方法不去管那股劲，奈何能骗得了自己，却骗不过早就处于射精极限的身体。
“妈——”即使在最后时刻，程佳秀依旧做着徒劳的负隅顽抗。
黄萦歌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被掏空了，腰部以下很麻，只剩两条黑丝玉腿还在超负荷执行指令夹紧再夹紧。
泄洪般的射精将她送上了一个新高度，仿佛身体的控制权也不再属于自己，在高潮的抽搐中她就这么被操到同时失禁，大脑混混沌沌无法思考任何东西。
回家的路上程佳秀脑海里一直琢磨饼姐和借读生同学的关系，却发现可套用的公式因为欠缺证明过程而无法得出理想答案。
回到家，难得妈妈想要享受一番Spa，却又懒得出去养生会所，所以程佳秀当仁不让成了服务人员。
黄萦歌悠悠转醒，习惯性想坐起来，全身像是被拆了骨头架子的空皮囊，动一动手指都费劲。
扭过头，秀秀睡得很安稳，两只手却把自己搂得很死，或者是因为搂得很死所以才睡得安稳？
皮肤和薄被直接接触，说明自己是没穿衣服的，这小混蛋自己倒是好端端穿着一套熊猫睡衣。
下体麻木的感觉退散，但那让人意乱情迷的攻伐就像被刻印在脑海里面，只要想起，她的下面就好像又湿了，令人憧憬又后怕。
小混蛋越来越难以满足，自己一个人怕是对付不了，怎么办呢？
“秀秀，我们班这学期转来一个新生。”唐娇坐在收银台后边，对挨着自己的程佳秀说道，“你过去点，热死了。”
“什么新生？”对此兴趣缺缺的程佳秀并不想浪费精力。
“也不算是新生，就是以前她念到高三，然后因为别的事情停学了。”
“哦，然后呢？”
“她胸很大！”
什么？胸很大！？（要素察觉！）
程佳秀坐直身子猛的扭头看向唐娇，才发现后者脸上正阴晴不定看着自己。
“你个死变态胸控！”唐娇拽着他胳膊粉拳一顿狂锤。
反正这会儿店里没人，程佳秀索性想把唐娇抱过来亲热亲热，结果后者似乎对此早有防备，用一本《五三》横在两人中间。
他也不过做做样子，没得逞也不重要。既然女友提到了这个新生，说明有话要说，“你班那个新生咋了？她跟你有矛盾你讨厌她？”
“不是。”
“她找你借钱，然后赖账不还？”
“也不是。”
“她学习比你好影响到你的班级地位了？”
“不至于。”
“她欺负你，需要我出手帮你摆平她？”
“怎么可能……她应该打不过我。”
怪了，既然没有经济纠纷，也不是政治生存空间被挤压，又不属于武力冲突，莫非是女生与女生之间不可描述的秘闻，难道是……
“你想不想听听她的故事？”
这燕国地图藏的东西属实让他没看懂。
“啥呀？”
“她好像对你还蛮了解的。”
“哦？还有这事？”程佳秀在学校里为人还算低调，只不过一些客观存在有他参与的大事件不可避免让他小有名气，其中最出名的就是跟单臻梦合唱The Saltwater Room的视频，现在还挂在校园论坛置顶，在他毕业之前估计是不会下架了。
唐娇麻溜把那些试卷和习题本收拾整齐，主动将椅子朝这边挪一点。
见到女友如此郑重其事，程佳秀略作思索，准备洗耳恭听从她嘴里准备吐出来什么象牙。
印象里，唐娇和他一样一般都是对自身以外的事情关注度很低，能让她如同分享秘密一样和自己说的事——
如果是小事，那她大概率是没必要和自己讲的；如果是大事，并且有关于新生，新生好像没什么稀奇的吧？他们班这个学期不也来了一个。
那就说明这事非单人所为，可如果事件大到跟校园这个集体有关，不说到现在传到人尽皆知，他怎么一点风声也没有收到？
“细说。”程佳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唐娇喝了口水，手指在桌面敲了敲，似乎在想怎么开头。
“吕云杰你还记得不？”
那个死肥仔，程佳秀眉头一皱，“还跟他有关？”
“嗯。大概，我算算。”唐娇眼神直勾勾看着一个方向，好像沉浸到了回忆里。
“雅琳，你今天晚上有事吗？”梳妆整齐的另一名女生开口跟熊雅琳打招呼。
“没什么事，怎么啦？”
“跟我换一下值日呗，我朋友今天生日，晚上约了我们几个一起庆生。”
见到熊雅琳还在犹豫，女生从背包里掏出一盒酸奶塞到她手中，“拜托拜托，帮帮忙，等下次你有事需要帮忙，吩咐本姑娘一定义不容辞，给你1秒钟考虑时间不说话表示同意，好了时间到。”
反正是周五，熊雅琳没有多想，目送挎着单肩包的女生慢慢走远，今晚的夕阳有些刺眼，好像比以往有些血红。
熊雅琳折回教室开始打扫卫生，之后就回家了，并没有发觉这个周末和以往有什么不同。直到周一校长在演讲台上提到本校某女生在校外被轮x致死，熊雅琳也没有把两件事联系到一起，只是刚才集合的时候好像没看到那谁。
后续不用唐娇再过多诉说，图劲宏给的那沓资料他还没扔掉呢。
和熊雅琳换值日生的女生武诗妍，算得上四中比较有名的学生了，体育生，不止颜值能打，武力值也是一般中学生比不了的，而且性格开朗为人热情在学校人气很高。
或许正因为如此，她才见不得被小混混欺负的吕云杰，和朋友庆生回家路上，武诗妍巧遇被小混混们揍得鼻青脸肿的吕云杰，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更何况吕云杰还戴着和自己一样的校牌，虽然当时她还不认识吕云杰。
几个小混混三两下就被她打跑了，吕云杰对武诗妍感激涕零，后者表示不必客气，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可以直接报警处理，如果被欺负了就在学校里直接找她帮忙解决。
她的热心是那么纯粹，可惜不懂保护自己。
和吕云杰分开后回家的路上，在她回头想让尾随之人现身的时候，旁边伸出一只大手蒙住她的脸，狠狠把武诗妍掼到地上，“啪啦～”一声，她听不清那是不是自己骨折的声音。
“哟～女侠，怎么这么不小心摔倒了，需不需要哥几个扶你一把？”来人将她踩在脚下，仗着附近没有摄像头，几个人对视一眼，脸上不约而同浮现了不可言明的淫荡表情。
“你刚才行侠仗义的功夫呢？给哥几个再露一手呗？”
巨大的危机感笼罩着对此情景毫无察觉的武诗妍，“警察不会放过你们这几个畜生！”
为首的混混眼底有些害怕，但被如此咒骂注定了他不会轻易放过武诗妍。
“没事，如果你敢报警，我相信会有很多人乐意欣赏你这样身材出众女高中生的色情视频哈哈哈哈。”
其余两人负责按住武诗妍，和她对话的混混从她小包里掏出手机，“哦？竟然还没锁屏，正好省事。”
……
虽然事后警方很快将几人抓捕归案，无需进行审讯，几个人全数交代了事情经过，但是世上再无武诗妍。
“我们当时就是想玩玩她，谁知道她反抗得那么厉害，我就抽了她几个巴掌，看她还不服气，我就掐她的脖子，一不小心就……”
第九十九章
熊雅琳不止一次想过：如果当时自己选择拒绝，结局是否会有所改变？
时至今日，她依然会梦到那个重复无数次的场景，自己分明已经提前知道结局，却始终没办法改变场景中人物的对白。
可她分明又记得，做其他类型的梦时，那种无所不能，那种言出法随的造物主能力不过顺手就来，可这几句改口就足以扭转最终结果的话，哪怕拼尽全力，也被那堵现实和梦境无形的墙无情阻挡在两边。
即使明知那不是自己造成的，但武诗妍慢慢变成了她的心结，乃至梦魇。
浑浑噩噩中成绩一落千丈，她选择了休学。
“泥巴路跟阁楼都站人了你还跑B半区干嘛？中路放空人家摸家里了你能知道吗？”
“你怎么看的A包，水井房都进人了不知道？”
“我都想不明白你们带包怎么总是能把包掉在那种捡不了的位置。”
“白房对不过不会卡一层，人多扑上来守不住不会反道具拖一下给时间队友回防？”
“府邸队友拼抢拼了一梭子，0－7把送哥搁酒吧里逛街呢？”
“队友对枪你不出来帮忙，把把藏后边当老六有啥用啊？”
“……”
诸如此类有端指责或阴阳怪气或讥讽队友的语言，只要熊雅琳认为有问题的操作思路，她都要忍不住diss一番，而大多时候队友并不会选择沉默，哪怕操作确实有问题。
“压力怪又开始了是吧？打不过就压力队友。”
“一把游戏而已，那么认真干嘛？”
“叫得那么厉害，你怎么不去1打5？”
“能赢不就行了，你管我这么多干嘛呢？”
人与人游戏方式与理念的不同，有的玩家只不过生活工作之余用来消遣娱乐心情，对游戏本身的在乎程度注定了他们之间不可避免会产生矛盾。
哪怕熊雅琳说的是事实，可在唯“结果论”的路人视角下，别人的“死活”他无法感同身受，玩游戏他注重的是自我情绪价值，至于排位，输了大不了开下一局，因此他也无法理解“压力怪”为什么玩个游戏这么认真？
如此你便不得不钦佩游戏官方制定的ELO匹配机制，有效将玩家和官方之间的矛盾合理转移成玩家与玩家之间的矛盾。
如此为了保持多数玩家在线活跃时长，势必会损害如熊雅琳这般认真玩游戏的玩家。
真的只是赢了就行？大多数人都喜欢用结果去定义过程的正确性，如同权游中，龙妈的两条龙相继死去，身边最亲密的侍女在自己眼皮底下被斩杀，瑟曦一次又一次将她心爱的东西摧毁，连大势已去后的瑟曦，龟缩在君临城仍旧迟迟不肯投降挑战她的耐心。
而龙妈只是因为选择屠城泄愤就被乌合之众们冠以暴君的名号。
君临城的平民百姓真的无辜？似乎不见得吧，如果小恶魔（提利昂）当时没有挺身而出，这些人早就成了别人的刀下亡魂或者奴隶，可在面对庭审时，小恶魔遭遇不公平审判的时候，没有哪怕一个人还曾记得他在不久前救了这整座城市所有人的性命。
即使程佳秀以上帝视角去看待龙妈整个人生，在弥林的时候她就已经证明了自己并不适合当君主，龙妈能站到权力巅峰靠的是外挂般的辅助（龙），对于人心的揣摩确实达不到帝王心术的标准线。
这才更加合理解释在整部剧中，所有人都在计较自己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失去了什么，可从来没人想过龙妈失去了什么，只是因为她的屠城行径，所以遭到了口诛笔伐，她在抵抗异鬼中所有的付出，也随之被抹消去了。
并非是程佳秀认为结果不重要，而是正确的过程导出的正确结果才能使人心服口服。
好比做数学大题，解题过程是错误的，但如果答案符合最终答案，那还算是正确答案吗？
武诗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行为让人肃然起敬，可是她不明白人不会亡于自己的强大，而会亡于自己的愚蠢的道理。
沉默良久，他向女友发出灵魂提问，“如果有一天你碰到了武诗妍那种情况……”
“放下助人情节，成全他人命运。”
“为啥？”程佳秀下意识接了一句反问。
“不知全貌，不予评价。”
开玩笑，唐娇可是把自己当成了家里的顶梁柱，不仅有妈妈还有妹妹都等着照顾，她可不是什么感性冲动的热血少女。
想到这程佳秀也松了口气，他当然不希望和自己关系亲密的任何一个人为了不相关的事件冒风险，说他冷漠也好，说他自私也罢，这世上从不缺英雄，可现在的社会风气，对于恶人实在是太宽容了。
不是你撞的你为什么要扶？
“秀秀，国庆你有什么计划没有？”
结束上个话题，唐娇又问他关于即将到来的国庆假期计划。
“还没，你呢？”看到女友面带喜色就知道她话没说完。
“嘿嘿，攒了点钱，我想去爬长城，你觉得怎样？”
程佳秀的评价是花钱买罪受，当然不可以说出来，“跟叶姨说了吗？”
“还没……”
“有问题？”见她欲言又止，他忙问一句。
“我妈她不是三胎了嘛，然后，最近她肚子就是，行动不方便，”唐娇伏在桌面上，看上去有气无力，“我在想要不算了，留在家里方便照顾她。”
说到这，程佳秀哪还能不明白女友的心思，她这是希望自己为她解决后顾之忧，小问题而已，更何况……叶姨的肚子还是自己弄大的。
“要不让叶姨来跟我妈住几天？”
唐娇没好气白了她一眼，“她是怀孕，又不是残疾了。再说，我妈估计也不会同意的。”
“为啥？”他其实还蛮想把叶姨接过来一起住的，不论从各方面考虑都是利大于弊。
唐娇没有正面回答他的疑问，略作思索，想了个迂回战术，“要不，让萦姨跟我妈商量一下？”
好像也行不通，他们就这个问题进行再三讨论，最终也没有个讨论出什么好结果，只能暂时先搁置。
下午，手机响起来的时候，程佳秀看了眼来电显示，旁边唐娇正在给客人结账，他走到门外点了接听。
“梦姐？”
“亲爱的。”
程佳秀一般不用甜度形容一个人的声音，像是往一块牛奶巧克力中注入过分黏糊糊的蜂蜜，只是听到，牙齿就要被里面蕴含的糖分软化。
程佳秀的声音也因此变得柔和下来，“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亲爱的国庆节打算去哪里玩？”
他回头瞄了一眼还在忙碌的唐娇，“可能，要去爬长城？”
“诶，亲爱的要来看我吗？”梦姐的欣喜不加遮掩，隔着手机也能感受到她的愉悦心情。
“对啊对啊，梦姐应该去过长城了吧？”
“啊这……还真没去过。”相对于户外运动，单臻梦更钟情于在音乐厅练练歌或者和好朋友们出去逛逛街什么的。
“到时候把可乐跟可可带上，路上碰见别的猫打招呼，那它俩也算是见过世面的喵了。”
单臻梦敏锐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你，不是一个人来对不对？”想想也是，哪有自己一个人出去旅游的，她装作不经意又问了句，“还有谁啊？”
“要不要和她聊两句？”
“咦～不要不要。”说是不要，但她又没有挂断电话，估计是已经猜到了主人公。
“娇，有人找你！”程佳秀把手机递给面带不解的唐娇。
“谁啊？”唐娇拿过手机，“喂？”
“学妹。”
电话那头的声音太过于有辨识度，甜味都快从屏幕溢出来了，对方一开口唐娇就听出来是谁的声音了。
“单臻梦学姐？”
“嗯嗯。”
“稍等一下。”
她扭头看看秀秀，然后选择到室外继续和单臻梦对话。
“听亲……秀秀说你们准备国庆节出去进行户外活动是嘛？”单臻梦主动挑起话题。
“嗯，爬长城，学姐有兴趣一起来吗？”
如果是其他女孩子这么发问，单臻梦姑且当做对方真心邀请她，只是这话由唐娇说出来，她总觉得里面夹带挑衅的意味。
几次深呼吸，单臻梦调整了因为激动而加速扑通乱跳的小心脏。
“行啊。”
……
程佳秀不知道这两人具体聊了什么，反正就看到女友从外面回来，说什么也要和叶淑君商量国庆出游的事情，整得他一头雾水。
周一英语课，饼姐如约穿上了那款风雪霁月马面裙，肋部两侧原本裸露的设计特点被针线将前后面料拼接到一起。
这种凸显女性胸围的设计风格，在饼姐雄伟身材的衬托下散发着浓浓的女人味，一众青春期情窦初开的小男生们被迷得晕头转向。
女生的眼神则更为复杂，或羡慕嫉妒，或暗中唾弃皆有。
“诶同桌，你发现今天饼姐有什么不一样没有？”跟着程佳秀久了，方昕对某人的称呼从一开始的“曲老师”到后来的“英语老师”，最终被潜移默化直呼其“饼姐”。
“哪里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或许是她做了头发，也有可能是化了淡妆，反正就是感觉和平日不一样，真让方昕说个具体，她一下子还真讲不出来。
“她今天心情好像好好？”
“哦？方大师还对面相这一块领域有所研究？”
“去你的。”
放学铃响起结束一天单调乏味枯燥又紧张的校园生活，程佳秀背着书包路过各个活动场所，直奔多功能媒体6楼美术室。
等的人还没到，程佳秀放下书包准备随处浏览一下美术室的展览作品，没想到饼姐已经到门口了。
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老师，其实还没到约定时间。”
“我讨厌不守时的人。”饼姐一边脱掉高跟鞋，只穿着肉丝薄袜走进美术室内，嘴里叼着发圈，把有些散开的头发捆起来，“我们现在就开始吗？还是说你要准备一下？”
第一百章
饶有兴趣看着她这副行装，程佳秀随口问道，“老师不怕这副打扮被人看到？”
“谁看到？看到什么？看到又怎样？”饼姐双手绕后整理长发，两只纤细玉臂向后打开，丰满挺拔的玉女峰扯动马面裙，紧紧贴着柔若无骨的纤腰，“他想怎样？他能怎样？”
几个连珠炮式发问，程佳秀呆愣住。
“不是每个人都像程同学长得这么有安全感。”饼姐用小指给他比了个“弱鸡”的手势。
“难说，老师讲题的时候不也经常教育我们透过题目的表象看本质是吧？人也一样，虽然我不仅是那千篇好看皮囊里的其中之一，但是同时内心还有一个万里挑一有趣的灵魂呢。或许老师对我稍微了解，也会对我着迷呢。”程佳秀挑眉，摸摸自己厚厚的薄脸皮儿。
“噗～” 听到他自夸自卖，饼姐掩面尽可能遮住表情，回想一些悲伤的过往对冲情绪，“我发现程同学不仅学习学得不错，嘴巴也是能说会道，伶牙俐齿。”
“老师怎么知道我有四颗犬牙？”说着话程佳秀从画板后探出头，向对方展示了自己上下门牙旁边的四颗犬牙，“我妈以前还说，要是拍僵尸电影，我连道具都不用就能上镜。”
“哪有这么……不着调的僵尸。”曲琪本来想用“俊俏”形容，临时更换了一下措辞，“我倒是觉得程同学这样男女通吃的娃娃脸要是拍偶像剧估计很吃香。”
“没兴趣。”程佳秀撇撇嘴不以为意。
“为啥啊？当明星不好吗？”端坐在椅子上保持一个姿势时间长了肩膀难受，曲琪换了个慵懒的坐姿。
“当明星什么好的？”边说着话，程佳秀画笔在绘图板上加速勾勒线条，时不时用水彩笔描上几笔。
再次从画板后伸出头，他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饼姐苗条有致的身段上半部分。
“没有一个女人能拒绝得了被众星捧月的感觉。”
“老师以前想过当明星吗？”
“我以前……”曲琪后知后觉，顿时收住声音，“你在套我话？”
“放松点，坐姿别这么僵硬。”
关于这个问题，黄萦歌曾经也和他说过相类似的话，“权力，是一个女人最好的保养品。”
曲琪没有避讳他无礼的注目，眸底深处平静中藏着得意。
“程同学，如果看够了，就继续专心作画吧。”饼姐出声温馨提示道。
“一等男人看脸，二等男人看胸，三等男人看腿。我之所以总是在第一时间关注到老师的《天赋》，说明老师的天赋确实相对其他地方突出。”
“程同学想说的是自己不属于外貌协会成员，比一等高级才对吧？”
“那倒不是，我是坚定的外协核心成员之一，对于人世间的一切美好，每个人都有欣赏美的权力，”程佳秀平静开口答道，“当然，我不是指以貌取人的意思……”
画到衣褶部分，程佳秀压制住活跃的心思全神贯注投入到创作中，腿部细节上，原本他是想稍微把饼姐画成丰满型，思索过后还是用写实手法等比例还原了她的筷子腿。
创作完毕，把绘画板往边上挪一点，程佳秀先自我欣赏一会儿功夫，接着才向饼姐招招手。
“咋样？还满意吧？”
曲琪猫步轻盈来到程佳秀身边，下一刻目光即被画中的人物紧紧吸住。
长相酷似唐嫣的女性眼神中透露着冷淡，整个人斜斜坐在木椅上，粉白色马面裙外面套了一件牛仔小马甲，一头淡黄色长发被高高盘起，雪白大腿并拢斜在身前。由内而外散发独属于读书人的知性与才气，那种长期浸淫在书海里的气质扑面而来。
曲琪捧着那副画在美术室里沿着墙边走了一圈。
“下面广播一则通知，下面广播一则通知，今天晚上由学校组织的全体师生观影活动，请各班级按照以主席台为参照物，根据地上的标识找到各自的班级，高一年级在左手边就坐，高三年级在主席台正前方就坐，高二年级在右手边就坐；通知，通知，今天晚上……”方昕在演播室又重复了一遍内容，以确保学校里各处安装的扬声器能把多媒体五楼的信息传达给更多人。
“答应我，”曲琪举着画头也不回和程佳秀说道，“以后如果考虑画人民币，请务必让我跟着一起入股。”
“身为人民教师，这么唆使自己的学生不太好吧？”
…………
程佳秀把车停在校门口的奶茶店，碰上了同样在等候取货的唐娇。同样身为班级里极其稀缺的外宿生物种，在晚上有观影活动这种特殊日子里，他们往往负担着平日里为同学们捎一杯奶茶或者带点零食瓜子几何倍数量增长的“重担”。
唐娇正苦恼等会怎么对付保安的盘查，这下正好让秀秀骑车把背包一起带进去。
从停车棚出来，两个人一边吐槽学校种种一边向教学楼走去。
“你带的东西也太多了吧？”唐娇看到他背包鼓鼓囊囊的忍不住皱眉，“不会被压爆在书包里？”
“……我分开放的，都是女生找你带的东西吗？”程佳秀看着她提着那袋花花绿绿的包装袋，主要是外面那一只粉色小猪佩奇，不动声色问道。
“干嘛？”唐娇偏过头意义不明看向他，“吃醋了？”
“那不能，我像是那种小气量的人嘛？”
“骗骗别人差不多得了，别把自己也骗了，你要不介意就不会提了。”
被女友当场拆台，程佳秀并不生气，而是不死心又问，“所以到底有没有男生让你买东西？”
“有啊——”唐娇故意走在前面，“不会连帮别人带点东西你都有想法吧？”
“买的什么？有没有奶茶？是不是一份？”
“你怎么知道？”其实没有，确实是有男生找她帮忙带东西，唐娇以不方便为由拒绝了，但是看到秀秀这紧张兮兮的样子索性顺着他的意思接过话题。
“那我就放心了。”
“啊？”唐娇CPU反应不过来，这怎么就放心了。
“不会有一个男生找女孩子帮忙买奶茶，然后只买一份。”
“这能说明什么？”
“说明你在说谎。”
唐娇愣在原地一时间还没明白这里面的门道，下一刻直接抓住他的肩膀，“那你袋子里装的四杯奶茶怎么回事？”
“一个男生买的，一个女生买的。”
“那你刚才不是说——”唐娇瞪大眼睛，表现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如此！”
两人随口扯着八卦走到楼梯口分开，但校园里一些凭空产生的绯闻并没有因此消散。
程佳秀始终认为自己应该对自己的这位正牌女友负有一种愧疚感，不论是她对自己花心无声的纵容也好，他想从各方面对唐娇进行补偿；可另一方面又觉得那样过于虚伪而且只不过是一种表现形式显得没有丝毫诚意。
不得不承认，他目前还做不到一碗水端平的程度。
算了，想太多徒曾烦恼，走一步算一步吧。
如果事事如此就好了。
“给我的？”
“嗯嗯，程佳秀同学喜欢半糖还是七分糖的？”
面前的女孩子似乎有点害羞，不敢抬眼直视他。
“嗯——无功不受禄，为什么啊？”对方虽然举着两杯奶茶，看起来是等待他挑选的样子，但是程佳秀还是没有即刻去选其中一杯。
“不不不，不算无功受禄，程同学上一次值日的时候帮忙我还没找到机会表示感谢呢。”池采芸很想不明白，怎么会有男生生得如此英俊，皮肤看上去比女孩子还白嫩，连嗓音都是她中意的空灵款。
程佳秀认真想了想，说到糖，他想到了某个人的声音，“其实我喜欢全糖的。”
这两杯奶茶也是程佳秀帮忙买的，他当然知道其中的含糖量，只不过眼前的借读生同学似乎有点较真。
“那就先将就喝这杯七分糖的吧，下次再请你喝一杯三分糖的，或者这杯半糖的也行。”
纳尼？还有这种算法？程佳秀震惊！
既然人家执意要报答上一次的“人情债”，程佳秀也不好不收，况且他确实很久没有尝过甜食了，但是……
“君子不夺人所爱，你留一杯自己喜欢的，剩下那杯给我就行。”
池采芸第一反应是留下那杯七分糖的给自己，但是动作做到一半犹豫了几秒钟，最后把比较甜的那一杯递了过来。
程佳秀看出了她的纠结，主动取过半糖那杯，“若有似无的甜，才不会觉得腻。”
“你也听S.H.E的歌？！”
语气中多少带点惊喜，如同久违遇到了有共同话题的知己，然而还不等池采芸就此展开话题，程佳秀随即补充一句——
“什么歌我都听一点的，比如《十八摸》啊这种我也会哼几句。”
“……”池采芸保持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
“你听过《十八摸》没？”池采芸虚心向旁边的短发少女请教。
正专心看电影的女生愣了愣神，四下张望一圈，不确定用食指指着自己眼神询问对方，得到肯定后她申请对方把刚才的问题重复一遍。
“《十八摸》？”方昕的声音不是很大，只不过大家这会儿都在keep quiet，所以感觉有好几个人都朝这边转移注意力。
一时间没办法分辨对方纯粹出于好奇还是抱着不纯动机，她警惕道，“你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随便问问。”
随便问问？你见过一个女生随便问另一个女生听没听过《十八摸》？这无异于一个男生问另一个男的，“嘿，你一天导几次管？”
这能是正常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