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色，可餐
第一卷
第一章
雨水还挂在程佳秀发梢末端，随着重力牵引砸到走廊地板上。
他就这么站在防盗门前发呆，思考自己下一步必须做些什么。早上出门前黄
萦歌模棱两可地告诉他今天会有雨最好带伞去学校，纯净而蔚蓝的天空平流层点
缀着稀碎的云烟，有如被吹散的浮沫。脚踏车被踩得飞起，黄萦歌的建议就和他
刚刚落（là）在抽屉里的钥匙一样，被远远甩到了后面。
是了，出门时他根据云朵数量判断不会下雨，小失误；从学校出来时雨势已
经有开始变大的势头，他觉得能在雨势完全变大前赶回到家，小失误；等他真正
打开背包准备拿钥匙开门时，终于出现了严重的失误——走得太急，貌似钥匙没
带回来。
还有，这把伞……早上翻背包的时候他为什么完全没有留意到？
程佳秀陷入了沉思。
「秀秀？」
闵洁买菜回来看到的就是被淋成落汤鸡的程佳秀杵在门口的光景。
「傻孩子，淋感冒了咋办，也不知道避避雨，你妈也真是的，一天天忙得不
着家，都把孩子当羊放养呢？」闵洁站在程佳秀身后握着吹风机给他仔细把头发
吹干，口中还不忘数落黄萦歌的不是，责备的语气中还有心疼，「先到姨家来避
避雨。」
「……不是，我妈有把伞放我包里，我没注意到；我回来得太急，钥匙忘在
学校了。」程佳秀有些尴尬的解释。
…………
「来，先喝杯热水暖暖身子，别搞感冒了。」闵洁端来一杯热水递给他。
「谢谢姨。」还是大夏天呢，怎么也不能感冒，他这么想着，但没有说出来。
吹完了头发，闵洁让程佳秀把外套也脱下来先挂着，一会吃过午饭再帮他吹
干。
换过家居服，闵洁让他先让坐沙发看电视等一会，边说边拿着买回的食材去
厨房了。
过不多时，厨房的交响乐停止，香味弥漫到了客厅。
「秀秀，洗个手，准备开饭了。」接着，她又用力朝二楼喊道，「熊雅琳，
下来吃饭！」
不过二楼并没有传来回应。
「不用管她，你吃完饭一会还得赶回去上学，她饿了会自己下来的。」闵洁
有些无奈说道，对于自己这个有些叛逆的女儿，她确实没有什么好法子了。
简单的三菜一汤，不算丰盛，但很温馨。因为不是在自己家，程佳秀显得有
些拘谨。
「别客气，就当成自己家一样。还是说，你嫌弃闵姨的厨艺……」闵洁故意
板着脸对他说道。
「没有没有，饭菜很合我口味，我这不是怕一下全给吃光了，一会雅琳姐下
来没得吃了嘛。」程佳秀赶紧夹了一块鸡肉到碗里。
「快吃吧，饭不够锅里还有，说一声姨帮你去盛。」
「那怎么行，我自己来就好了。」
…………
「秀秀，时间还早，你先去沙发看会电视，休息休息再去上学也可以吧。」
用过午餐，闵洁把碗筷收拾至琉璃台，背对着他说道。
「嗯，给闵姨添麻烦了。」程佳秀侧伏在沙发边缘，朝着闵洁的方向看去，
先前他在反思自己今日的错误，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这个闵姨身上。
也许是为了方便行动，头发被她全部盘到了头顶，宽松的卡其色居家服套在
身上，随着主人的举动偶尔会映出背部身材线条，动作幅度过大的话还能看到一
小段柔软的纤腰。闵姨踮着脚身体前屈把洗好的筷子放到消毒柜时，原本长至小
腿的七分裤因为丰臀的上提，被拉扯到了膝盖附近的位置，露出了白白的小腿肚，
藏青色的短袜包住了剩下的部分，踩在一双青蓝色拖鞋里。此时的闵姨浑身散发
着女性柔和的美。
程佳秀脑海里不由得想起黄萦歌，她和闵姨是同一个年龄段的女性，闵姨一
家早年和他们做领居受到黄萦歌照顾，所以对程佳秀基本视如己出，因此程佳秀
小时候经常串门，只不过慢慢懂事以后，程佳秀慢慢来得少了，但闵洁对黄萦歌
母子的热情丝毫未减。
闵姨的一颦一笑间都充满着女性温润如水的知性，非常符合他对「隔壁邻居
阿姨」这个人物角色的想象；跟黄萦歌相处不同，妈妈虽然也是看上去并不强势，
但那是对于他而言，小时候黄萦歌带着他去上班，对属下基本没有假以颜色的时
候，耳濡目染之下，程佳秀竟然没有学到那份强势也算意料之外。当然，妈妈和
闵姨他都很喜欢，不仅人长得漂亮出众，而且对他都是同等的溺爱。
程佳秀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
闵姨仍然背对着他，他突然想到了看过的那些小说中某个桥段。
仿佛是要看穿那些多余的衣物，程佳秀把所有注意力凝聚到双眼，视线从上
到下反复扫描闵姨的倩影。
他脖子都酸了，也没有出现「闵姨因为感受到他火热的视线注视，转头逮住
他『偷窥』后有些羞耻」这种无厘头情节。
在闵姨即将转身之时，他眨了眨眼，眼里的欲火瞬时飘散重新回归清澈，视
线也很自然的转移到电视上。
闵姨并没有朝他走来，离开了琉璃台，她走到玄关继续打开吹风机准备给他
把外套和背包烘干。
「闵姨。」程佳秀突然开口道。
「怎么了？」闵洁关了嗡嗡叫的吹风机，有些疑惑的侧头询问。
「要不，我上去劝劝她？」程佳秀很自然的看着那张俏靥，有些小心翼翼道。
闵洁眼里疑惑更重，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最后轻轻叹了口气，「嗯，别和琳
琳一般见识，也许你的话她有可能会听吧。」她对程佳秀其实不抱什么希望，女
儿的情况她再了解不过，但也不想打击他，所以话出口变成了鼓励语气。
二层是3 1的布置，3间卧室，最里面的小房间门口堆着叠好的纸箱，估计是
放置杂物用。主卧靠在左手边，采光貌似并不太好。
采光最好的那间房门半掩，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也没有开灯，房间唯一的
光源是显示器正在不断变幻的画面，女孩子头发看上去完全没有打理，戴着粉色
猫耳耳机正聚精会神盯着屏幕。
「草＊＊的这么大脚步声听不到，你妈生你的时候是不是没给你生耳朵？」
「上把你爹A大横拉秒一个你不出来补枪等你爹我被补了你拉出去送我就想喷你
了。」 「你＊＊的打游戏带不带脑子？」「菜得跟…………」
程佳秀皱了皱眉，女孩子还在输出各种国粹，他伸手在墙边摸了摸，按下开
关，乌漆嘛黑的房间一下亮了起来。
「打＊＊的臭……」突如其来的灯光打断了熊雅琳，她显然被吓了一跳，肩
膀猛得一抖，接着摘下耳机迅速回头。
「说了让你……」她以为进来的是闵洁，正准备开口赶人，看到是程佳秀后
改口道：「谁啊？……进别人房间不知道先敲门吗？」
「敲了好几下，你没听到。」程佳秀根本没有敲门，毕竟他就是抱着要吓她
的想法，反正她戴着耳机，就算她说没听到他也可以把责任推给耳机。
灯光亮起之后，他才看清楚房间有多乱，换洗的衣服随便扔在床边，漫画和
小说书也到处摆着，还有只吃了一半的零食和饮料，那只盖在吸管上边的，不会
特么的是袜子吧？！
他艰难的在她旁边清理出一小块还算干净的区域，拿过一旁的坐垫抖掉上边
的坚果外壳。
「你在上分吗？」程佳秀开口询问道。
「上＊＊个臭篮子，我＊＊想刀了这群畜生队友。」估计刚才还没有骂尽兴，
熊雅琳这会儿还在气头上。
程佳秀看她又操作了几局，基本都是开始几分领先，然后她会因为队友的小
失误疯狂diss队友，要么她摆烂，要么队友摆烂，或者两个一起摆烂，然后对面
突然就起势了，接着输了。这分也是，她正准备和另一个数据不怎么好的队友门
口双架，程佳秀碰了碰她右手，「不用双架，把队友卖了，你负责二点火力收割。」
如此反复几局，她上分效率明显起飞了。
熊雅琳正准备让他亲自上手展示一下技术，程佳秀看了看时间，表示要先去
上学，等晚上放学回来可以过来找她玩。
「长时间在黑暗环境下玩电脑对眼睛有害。」程佳秀在房门口给她提了提醒。
从二楼下来，闵姨已经换了一身便身小西装，及肩的黑发被绑成马尾垂在后
背，这会儿正窝在沙发上神游。
「闵姨。」程佳秀朝她打招呼。
「不好意思。」他以为闵姨这是准备出门被耽搁了时间，所以开口道歉。
「没事。」闵洁却误以为他是在为没帮到她而愧疚连忙安慰他，「要去学校
了是吗？」
「嗯。谢谢闵姨。」他接过闵姨递过来的外套和背包，等她穿好高跟鞋，和
她一起出门。
「以后有空常来姨家坐坐。」程佳秀这下正琢磨怎么找个借口合理来找熊雅
琳玩，闵洁已经主动开口邀请了他，他还以为这是闵姨鼓励他多和熊雅琳走动，
马上回答道「行。那我先去学校了，闵姨再见！」「嗯，去学校好好上课，再见！」
第二章
「在三角形ABC中，内角…………，求a和c的值。」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扫
描一眼下面「正襟危坐」的某个同学，「这道题我们请一个程佳秀同学起来作答。」
原本死气沉沉的教室瞬间引发了骚动，而不少同学则抱着看戏的态度嘴角噙
笑朝这边望了过来。
整个班除了他叫程佳秀哪来第二个程佳秀？所以很明显，老师点名的应该是……
程佳秀游离的眼神逐渐聚焦到白板上，然后强行装出镇定自若的样子站起来，
右手拿起笔在稿纸上装模作样的算起来。
「上课的时候不要……」数学老师的「开小差」还没出口就被打断。
「由向量a·向量c=2可得ac·cosB=2…………，∴a² c²=13，又a＞c，解得a=
3,c=2。」
「……啪，啪啦啪啦……」短暂的安静过后，有人带头鼓起了掌，其他人这
才后自后觉跟着鼓掌。
「咳咳~虽然你们现在还是高一，我们现在学的，是高二的知识内容，但这是
为了提前给你们打好基础，保证大家能在进入高二以后顺利轻松吸收知识点，」
数学老师轻轻叹了口气，「个别同学不要自持学习天赋高，在课堂上思想开小差。
好，程佳秀同学请坐，我们接着……」
程佳秀扯了扯短袖的背后部分加快空气流通，刚才他在稿纸上涂鸦只是缓兵
之计，为的是尽量给他心算拖延时间，那种情况下在草稿上计算效率远远不如心
算来得快。
「你怎么了，一下午都心不在焉的样子？」同桌有些诧异于他的表现，低声
开口道，毕竟平时论上课听讲程度其他人远远不如自己的这个学神同桌。
程佳秀看着余光一直在关注这边的数学老师，用书本挡住嘴唇，「没事。」
同桌一时也不太敢明目张胆课堂上说悄悄话，只能狐疑的看了看他，转过去
专心听课去了。
…………
「哐啷～」「嘭～」
隔壁的开关门声音传来时，程佳秀还在发呆，瞟了一眼时间，随即加快赶作
业的效率，总算在6:15前把理科题都做完了。看着语文和英语习题，emmm……到
时候去交给同桌吧。
打开冰箱，熟练挑出做饭需要的食材进行清洗。
忙活了一阵的程师傅把最后的糖醋里脊也端上饭桌，拿出筷子夹一块尝了尝，
嗯，还可以，比之闵姨应该还有差距，比黄总那种把糖当成盐的黑暗料理还是绰
绰有余的。
玄关处还是没有动静，程佳秀拿起手机，拨通其中一个号码。
响过三声，电话被接起。
「喂！哪位？」
对方明显没有留意来电显示就直接接了电话。
「黄总，今天也不回来吃饭吗？」程佳秀尽可能平静问道。
「儿子，不好意思哈，今天妈妈也有应酬，」「萦歌，来，高部长敬你一杯」
「不行了，真不行了领导，我这杯以水代酒你看。」「儿子，要是家里没吃的你
就先去外面对付对付，妈妈下次有空再陪你，先这样吧啊，挂了，嘟嘟——」电
话传来了忙音，程佳秀随意扒拉两口饭菜，味同嚼蜡。过不多时，手机有震动提
示，是黄萦歌发来的转账信息，他看着屏幕终于没有下文，随便吃了几口就收拾
干净桌子。
黄萦歌看着对面没有收款提示，黯然叹了口气，拿起桌子上的酒杯灌了一口。
…………
程佳秀来到熊雅琳房间的时候，她已经换了另一身睡衣，但是房间还是一如
既往地乱，他象征性敲了敲门，网瘾少女回头朝他欢快招了招手。
「来来，你坐这里。」熊雅琳起身把电竞椅让了出来，强行把程佳秀按了上
去，椅子还存着少女的余温，他皱着眉用手夹住倾倒在桌面的牛奶盒准备扔到垃
圾桶里，这才发现垃圾桶连个袋子都没套。
「要不，咱先收拾一下屋子？」他犹豫着开口问道。
「不用，我让我妈上来收拾就行。」
「别，还是我帮你吧。」闵姨上来估计也不会说什么好话，搞不好到时大家
都尴尬。
「哎呀，那多不好意思啊。」说着，熊雅琳从外边拽回来一柄扫把，然后交
给他，「拖把在二楼外面的阳台。」
？？？程佳秀震惊！？
「那你什么活也不用干么？」
「怎么会？」
「那你能干些啥？」
「我想想……监督你？」
「可这好像不是我的房间！」
「让你随意进出一个未成年美少女的闺房你就偷笑吧还要什么自行车。」
程佳秀摇摇头，「这么一看好像还是我占便宜了对吧？」
「那不是？」
「你净特么在这跟我扯犊子是不是？」程佳秀嘴里一边跟她拌嘴，但还是开
始帮她收拾起屋子。
「这才对嘛，男孩子，打小就得锻炼家务能力，不然以后被媳妇娶了早晚要
被扫地出门。」她撇撇嘴回道。
「被娶？你把我当上门女婿啊？」程佳秀一只手撑着扫把「怒视」她。
「你这细皮嫩肉的小白脸，估计以后也就只有被富婆包养的份，我现在是在
为你的未来考虑，你该感谢我知不知道？」
前半句他还真不好反驳，严格意义上来讲，他现在确实是被黄萦歌这个大富
婆包养着。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这么说着，很快简单收拾了屋子，至少表面上看上去没那
么乱了，那些衣服他没去碰，那应该是闵姨的任务。
不知道她是不是一直在玩，一个下午不见，她的分数又回落到了属于她的段
位线附近。
「你多余操作太多了，残局不要随便换点。」「走路的时候不要拿刀或者随
便切道具。」「别和队友站在同一条枪线上。」
「你又起狙！！！」程佳秀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刚才有一把优势局2v1，对面
丝血的情况下他没说让她把狙给大残的队友换机枪，队友被阴了想着她应该会切
副武器补枪怎么都输不了，结果她死活要打望远镜给人远点颗秒了，现在比分落
后3个小分她这是又准备摆烂了，他有些无奈了。
他是以为这分要送了的，结果对面不知道吃了什么蠢药，一个一个过来找人，
送了她五杀。
「咳咳～」程佳秀咳了两声掩饰尴尬，四处乱瞄下，「你的手指甲有点长了，
不觉得操作起来不方便吗？」
「没事，这把我五杀。」
…………
程佳秀回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黄萦歌是被秘书搀着送上楼来的，他开门
的时候被扑面而来的酒精味熏得直皱眉。
「怎么又喝这么多？」嘴上虽这么说着，他还是把黄萦歌从秘书身上接过来。
「你是萦姐的儿子吧？萦姐就交给你，我先回去了。」女人长出了一口气，
估计搀着黄萦歌上来也是花了她不少体力，然后把钥匙车交给程佳秀就匆匆离开
了。
「嗯嗯，辛苦你送我妈妈回来了，你也早点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程佳秀扶着黄萦歌靠在玄关边上，先帮她把高跟凉鞋换成了拖鞋，黄萦歌直
接顺着躺到了地板上，他又费了好大劲才把她拉起来，程佳秀是想过用公主抱的
方式把她送到沙发那的。他在脑海里稍微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再对比两个人的
个子，终于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别说他这会儿身高都不够黄萦歌高，估计体重
也不如，何况人在意识沉眠的时候体重是要超过平时一些的。
他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才把黄萦歌搬到沙发上，也不知道她怎么个情况，
搬的时候一直在乱动，搞得他以为她要吐出来。把黄萦歌安置在沙发上，他又回
去玄关把坤包捡回来挂在客厅衣物钩上，接着去卫生间放热水，回来的时候黄萦
歌已经开始了均匀的呼吸伏在沙发睡着了，他煮了碗醒酒茶端过来。
「妈，醒醒，起来把醒酒茶喝了。」他摇了摇黄萦歌的胳膊，后者完全没有
回应。无奈他只好把对方拉起来靠在他肩膀上，拿汤匙一口一口喂到她嘴里，从
这个角度可以完全看到米白色礼裙抹胸处乍泄的深沟，雪腻的坚挺触手可及，隐
藏其内的风景好似在对程佳秀招手，「来啊，只要脱掉这件碍人的衣服，你可以
尽情看个够，甚至……」那些从母亲嘴里喷薄而出让他厌恶的酒精气味此刻也变
成了酒香，让他有些晕乎乎的。
说心跳没有加速那是假的，他装模作样四下张望转移注意力。醒酒茶喝到不
到一半黄萦歌无论如何都不张开嘴了。
歇了一会，程佳秀甩头调整呼吸，把母亲搬到浴室里，「妈，你能自己洗澡
不？」
「嗯～」迷迷糊糊应了一句，黄萦歌打算就这么钻到浴缸里去。
这还得了？！程佳秀赶紧搂住她腰肢。指望她自己清洗身体是不现实了。他
把黄萦歌整个转过来面对面抱着，头往后仰伸手穿过腋下去摸裙子的拉链，不知
是不是错觉，他觉得黄萦歌好像有一瞬间的僵直。
「哧-…啦-」随着拉链被一点点拉动，礼裙从香肩滑落至瓷砖地板，脂如凝
膏的肌肤散发着迷人的光泽，绣花式聚胸内衣只一小片盖住了主乳部分，副乳四
周通过半透明内衣花边若隐若现；视线下移，贴身衣物看起来是成套的，胯部外
围一样遮的严实，唯独关键的地方用一小片布料挡住最后的风景。
程佳秀深吸一口从玉体散发出来根本不存在的奶香，再次尝试晃醒黄萦歌，
舀水测了测水温，直接横抱着把她慢慢放进浴缸，看着热水慢慢没过玲珑的玉足、
小腿、膝盖，最后把雪峰也覆盖到水面以下停在了修长的鹅颈处，为了防止一会
清理身体过程不注意水面浮动呛到鼻子，程佳秀又舀出了一部分水，把她蜷着的
长腿放直。
他拉过黄萦歌一条玉臂，晶莹的手臂上青筋脉络隐约可见，把护肤乳倒在手
上搓出泡沫，尽可能清理着他认为可能需要清理的部分，肌肤的软滑程度远超他
想象，洗了一会，他有些爱不释手摸了个够，看着黄萦歌半睡半醒，现在，就算
他解开内衣她也不一定会察觉。
他伸出手，从一旁接了半杯冷水倒在她脖子。冷水的刺激似乎起到了作用，
原本还有些迷蒙的黄萦歌一下睁开了美眸，有些「迷惑」地四下张望，揉了揉还
有些发涨的脑袋回想发生了什么。
「妈，你醒了，」程佳秀高兴的叫她，「你刚才喝多了，是乐姐送你回来的。
喂你喝醒酒茶你也不喝完，我只好把你抱过来泡澡醒酒了。」程佳秀吐了吐舌头，
有些不好意思说道。
「是嘛？那秀秀顺便帮妈妈洗个澡吧？」黄萦歌揽过程佳秀脖子在他额头亲
了一口，并没有在意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雪肌。
「妈妈，明天周末了，我们一起去新开的那家水上乐园玩好不好？」程佳秀
用毛巾一边帮她轻轻洗着身子，假装不经意询问道。
「明天啊……」黄萦歌假装露出为难的样子。
「emmm，没事的，要是妈妈你忙的话就算了。」程佳秀很懂事的替她开脱，
但是语气里的失望是逃不过黄萦歌的阅读能力的。
「谁说我没空了，瞧瞧你这小苦瓜脸。」黄萦歌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脸，「秀
秀，你这里好像也有点湿了噢，要不进来跟妈妈一块洗吧？」说着就要去把他拖
到浴缸里。
「我才不要呢，妈妈一个人自己洗。」程佳秀迅速退后一步拉开距离，说完
就跑出了浴室，还把门带上了。
黄萦歌背靠浴缸边缘，将笔直的长腿从水中伸出，涂着浅粉色指甲油的秀足
抵在旁边的玻璃镜面，俏脸贴在了丰腴的大腿，凝视镜中同样做着高难度瑜伽动
作的自己，想到开心处，笑容更盛。
第三章
黄萦歌好久没在家里办过公了，只不过既然答应了宝贝儿子，还是要做到言
而有信，洗完澡出来程佳秀已经下了游戏躺在床上安稳睡过去了，估计是养精蓄
锐准备明天出去玩，她推开程佳秀的房门看了一眼，然后轻轻带上再来到书房打
开电脑，提前开赶明天的工作任务。
凌晨快一点，黄萦歌合上笔记本，打哈欠同时顺便伸了个懒腰，「害~偶尔熬
个夜反而还精神抖擞的了可真奇怪……」
黄萦歌是个天生的旱鸭子，玩皮划艇的时候，身体绷直抓着边上的固定护具，
程佳秀就故意使坏，一直把重力往这边靠，她穿的泳衣摩擦力本来就不行，加上
程佳秀有意引导把皮艇调得时快时慢，所以两人抵着的脚板贴得更紧，黄萦歌为
了保持平衡，秀足更是发力黏上了程佳秀一样，如此一来程佳秀重心又是靠后了
一点。
再又一次下落时，溅起的水花打在两人身上，程佳秀微微缩腿，失去支点的
黄萦歌正想抓住护具，慌乱中反而担心前冲会撞到程佳秀索性把身体张开仿佛要
把他护在身下。程佳秀本来只是想看她惊慌失措的表情这才发现玩大发了，第一
时间也是松手放开护具接住滑过来的黄萦歌，两人结实撞了个满怀，直接顺着程
佳秀后方倒了下去。
程佳秀抱住黄萦歌下沉再浮起也就是几秒钟的事情，而且黄萦歌还穿着救生
衣，根本不用担心溺水问题，但她情急之下还是呛了几口水，程佳秀起身左手被
她压在锁骨前不停的咳嗽，只得另只手缓缓拍打她的美背给她顺气。
「妈，没事吧？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程佳秀紧张的盯着脸
色有些发白的黄萦歌。
人从水里瞬间回到空气中听力会短时间内下降，所以她没有听太清楚程佳秀
后半句。
「没事，秀秀，你有没有被水呛到？」黄萦歌转过来扶着程佳秀肩膀仔细查
看。
「没有没有，妈您别担心，」程佳秀吐了吐舌头，「我们去玩点别的吧。」
经过这么一折腾，后面的几个活动也许是黄萦歌认识到了秀秀水性确实比较
好，所以玩得更加放得开，反而是程佳秀安分守己，有点束手束脚，几次身体接
触也都让他自然而然避开了。
一整天玩下来，黄萦歌玩得很是尽兴，后面程佳秀也逐渐配合着她尝试那些
比较大胆的游玩项目，最后玩完奇幻喷泉，两个人才把体力消耗殆尽。
由于错开了中午用餐时间，他们去餐厅的时候正在里面就餐的人很少，要了
一个靠窗的卡座，两人面对面聊天看着外面嬉闹的人们。
「看什么看？！」女人故意把餐盘弄出很大的动静警告对面的男士，对方只
能一脸尴尬的把目光从黄萦歌这桌转移回去，仍然时不时借着夹菜的空挡用余光
偷瞄这边。
没办法，黄萦歌的气质实在太出众了。此刻的她一袭米白色束腰宽袖连衣裙，
墨发随意垂落在香肩，明晃晃的玲珑玉臂有如上帝馈赠人间的艺术品，配合那张
迷倒众生的韶颜，一颦一笑都能吸引四周大部分的目光，而此时刚刚活动完，热
量燃烧使她的体香飘向更远处，红扑扑的脸上余韵还未完全褪去，整个人看去像
是落入凡尘的仙子，说出去她孩子都上高中了人们只会觉得这是她拒绝别人的一
个借口。
「噗嗤~」对面的程佳秀见状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黄萦歌假装生气道，虽然知道别人只是单纯对美的一种赞赏，
但那些目光每次停留在自己的身上时，她总是感到不自在，那些目光侵略性太强，
让她很是反感。
「没什么没什么。诶妈，我说你改天出门要不戴一副大墨镜得了，不然哪天
走大街上搞不好要造成交通堵塞了你可摆脱不了干系。」程佳秀强忍住笑意回答
道。
「贫嘴。」黄萦歌「生气」的瞪了他一眼。
没一会儿，侍者给上一桌的客人送完食物后快步朝这里走来。
「二位小姐，请问需要点些什么？我们店里有……」可能是因为程佳秀长得
太过于秀气，而且体格子又小个，所以侍者误以为这是一个身材比较平的女孩子。
「我不是……」程佳秀正准备发脾气呢对面的黄萦歌已经在捧腹大笑了，而
且赶紧拦住程佳秀，伸手让侍者把菜单给她。
「我们姐妹是第一次出来玩，你们这边有什么好吃的特色菜随便来几个就行，」
黄萦歌随便扫了一眼菜单，「餐前甜点的话，拿两份蓝莓舒芙蕾，秀秀，你要再
点些什么吗？」
看到程佳秀无声抗议后她把菜单还给侍者，「好了，就这些吧。」接着从对
面位置坐到程佳秀旁边，严肃道，「呀，谁把我家秀秀惹生气了，怎么苦着个脸
啊？说出来，姐姐去帮你教训教训他。」
程佳秀很「生气」，更不想理她了，任凭黄萦歌怎么哄都不管用，等到黄萦
歌「抽泣」的声音传来，程佳秀突然慌了神，赶紧转过头准备和她道歉。
黄萦歌坏坏一笑，计谋得逞的喜悦铺满俏脸，顺手抹去本就不存在的「眼泪」。
他这才意识到又被耍了。
「好了好了，高兴点嘛，长得好看有什么不好的对不对，就当是妈妈占了你
的便宜怎么样？」
恰好侍者把舒芙蕾端上来，黄萦歌把餐具仔细擦干净，用勺子挖了一口递到
程佳秀嘴边，「来，啊~张开嘴巴，妈妈喂你一口就当是给你赔罪了。」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又不是没长手。」
「你真的确定要自己来，不用妈妈帮你？」黄萦歌很是坚定的语气摧毁了程
佳秀的羞耻心，忍着各种异样的目光把勺子含进嘴里，平日里偏爱的甜食这时变
得比往常甜度高了几个层次。
黄萦歌把两份舒芙蕾都推到程佳秀面前。
「嗯？你不吃吗？」他很是不解的问道。
「你吃吧，知道你爱吃甜食。」黄萦歌浅笑看着他。
嘴里的甜品瞬间失去了所有甜蜜。
「你不吃的话，那我也不吃了。」
「好吧好吧，拗不过你。」黄萦歌把那份量少的挪到身前，仍然是优雅的挖
一小勺，轻启丹唇，把蛋糕抿进唇里。
女人恶狠狠的踢了一脚看得入迷的男士，拎着包气鼓鼓走了，男人这才后知
后觉追了出去，但心想看美女用餐虽然是一种享受，不过代价也确实有点大。
黄萦歌和程佳秀很快各自吃完了蛋糕，虽然黄萦歌很是小心翼翼，但嘴角还
是不免沾了一些奶昔，程佳秀看着她指了指自己的嘴角，示意她嘴角沾到东西了，
后者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些迷惑的看着他，程佳秀又指了一遍自己的唇边。
「啊？在这里？不好吧，要不，我们回家再说？」
「？」什么在这里？回家再说，说什么？这回轮到程佳秀无法理解了，他再
一次指着自己的嘴角，还配上了鼻音，希望对方能领悟他的意思。
黄萦歌的脸「唰~」一下变得通红，四下扫了一眼，强装着镇定，「那你把眼
睛闭上。」
？？？
不就是舔一下自己的嘴角嘛？这也不能让人瞧见？而且就算我闭眼了，这里
这么些人，难道要人家也闭上眼？虽然是这么想，程佳秀还是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过不一会儿，温热的吐息喷薄在脸上，接着，嘴角边传来柔软的触感。
这是……
程佳秀睁开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绝色仙姿，胸腔剧烈跳动，他有些不由自
主的伸出舌头，帮她把嘴角的奶昔舔掉。
「好甜……」不知道他说的是奶昔还是别的什么。
黄萦歌坐回原位，两人都大口大口调整着呼吸，等到侍者把点的菜送上来，
黄萦歌连谢谢都忘了说，侍者感受这有些古怪的气氛，识趣的走开了，留下两人
默默对付面前的饭菜。
程佳秀寻思着得找点话题聊聊。
「妈……」「秀秀……」
「你先说（同声！）」
两个人都「噗嗤~」笑了出来，缓冲了这尴尬的气氛。
「秀秀先说吧。」
「emmm……女士优先。」他摇摇头。
「那妈妈先说了，就是，那个，什么，下次，不要在外面……」说到后面，
她自己也不知道秀秀有没有听明白其中的意思。
程佳秀把座位换到另一边紧贴着黄萦歌，伸手搂住她的柳腰，见她并没有因
为自己的举动表现出不悦的情绪，「那你下次在外面不许再说是我姐姐。」
「诶嘿，这个嘛，可是你自己说的，如果别人认错人那可就不能怪我咯。」
「打个赌，我们下次一起出去玩，如果别人没有认出我的性别，妈妈就要……」
「嗯？」如果没有认出，那不就是说……
「噢~要怎样？」黄萦歌追问道。
「我还没想好，到时候再说。」
「好，我答应了。」虽然不知道秀秀反其道而行，但只要他乐意，她也就由
着他胡闹去了。
「啊？这就答应了？你不怕我提一些过分的要求吗？」说着他手上发力，两
人彻底肩并肩挨着一块坐。
「我像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吗？」
「拉钩。」
「拉钩就拉钩。」
周一。
黄萦歌正对着电脑发呆，秘书敲了好几次门她才回过神，「请进！」
「萦姐，这是关于产品最新的调研报告。」
看着秘书递过来的报告，她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小乐，你说，假如我
们把产品定位不再局限于成年女性使用，甚至说不再拘泥于女性使用，有没有可
能会给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效益？」
「萦姐，你的意思是？」殷乐其实也想到了她想表达的意思，但她并没有直
接把话说明白，这是身为一个下属的自觉。
「我前天和人去水上乐园玩的时候就发现，除了成年女性在使用护肤品，也
会强迫自己的男伴涂上护肤用品，但她们一般也都是使用自己携带的给对方涂抹，
这就造成有些男士涂了女性使用的护肤品后皮肤产生过敏反应，这应该是由于男
女体质的不同产生的正常反应，个别男士虽然也比较爱护自己的皮肤，但并没有
明确的品牌使用对象，那如果我们研发出一款男女通用的护肤品，那这一块的市
场我们是不是就拿下了？」黄萦歌仔细分析其中的利害。
「可是萦姐你也说了，使用护肤品的男士只是个别人，要是我们盲目扩大再
生产，就算到时候我们把产品做出来了，如果市场对于这方面的需求并不大，那
我们岂不是白忙活一场？」殷乐自然也发现了其中的关键点。
「使用的人少并非是他们没有需求，而是因为没有一款适合他们使用的选择，」
黄萦歌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凡事讲究一个适合，假如都没得选择，他们怎么
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选择，无非只能在已有的基础上选择一个相对合适的将就
对付，我们要做的，就是挖掘市场需要的东西，做大蛋糕的事情，就交给别人去
做好了。」
黄萦歌想的远不止这些，她敏锐的嗅到了如今高中生和大学生的消费能力，
以及那些刚出社会的群体的购买力，这些人对于美的追求远比其他年龄段的人群
要更加上心，这些潜在的客户是她接下来要苦心经营的对象。
在这方面的远见，殷乐远不如黄萦歌眼光的锐利，她想象着以后的场景，不
得不佩服上司这异于常人的嗅觉，但她又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等一下，萦姐你刚刚说了和人出去玩对吧，男的还是女的？」八卦的心思
是个女人就有。
「想什么呢死妮子，是我儿子。」黄萦歌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不由得浮现
一抹绯色，好在小雅还处在刚才的震惊之中没有缓过来，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啊？是上一次我送你回家开门的那个假小子，那是你儿子吗？当时没注意
看，他长得和萦姐你一样好看诶。」上次送萦姐回家，夜太深了她并没有看清楚
程佳秀的脸，只觉得长得挺好看，很秀气。
「对吧对吧，我跟你说，我们去餐厅吃饭的时候，那个侍者还说……」黄萦
歌仿佛打开了话匣子，一脸兴奋的和小雅描述他们在餐厅的遭遇，当然，两人ki
ss的事被她跳过了。
「阿嚏~」正在上课的程佳秀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他自然想不到是黄萦歌正
在和别人议论他的「黑历史」，趁他不在又当了他一回便宜姐姐。
第四章
做完课业，程佳秀在房间里玩游戏。
「秀秀，这周末你有安排了没？」洗完澡，黄萦歌一边走路一边把长发梳得
更加顺滑。
「还没有。」把耳机摘下来，程佳秀转头看着门口只穿着冰丝睡裙的黄萦歌，
因为法式设计风格的关系，领口特别彰显了女性的罩杯，随着黄萦歌两手举起，
收拢的挺翘挤出了一条深沟，放下双手的时候，程佳秀根据肩带滑动长度都能感
受到那两团面团沉甸甸的重量。
「这样，妈妈测试一下我家秀秀的经营能力，」黄萦歌走进房间坐在床边，
光滑雪白的两只大长腿不停晃荡着程佳秀的眼球，她从床头柜随手顺起一本杂志
毫无目的翻看着，「你晓敏姐不是开了一家便利店对吧，她刚给我打电话让我这
周末给她看下店。」
程佳秀静静等着她的下文，「嗯？然后呢？这跟我的经营能力有关系吗？」
「你知道的，以前她们家帮了我们不少忙，你也不想妈妈被人说是『忘恩负
义』的坏女人对不对？听说她这个店生意不咋样，你去看看什么情况。」她搬了
凳子坐到程佳秀旁边，也不在意什么形象把头靠在后者肩上蹭来蹭去。
从她身上飘散的体香一个劲儿往程佳秀鼻孔里钻，倒也没有让他失去理智。
「那你去帮她看下店不就好了，这不是你熟悉的专业吗？她找你帮忙你来跟
我讲，合着你这是把我当成免费劳动力呢？」程佳秀尝试转移话题同时转移注意
力。
「呵呵~她要找谁她自己心里有数好吧？」黄萦歌有些无奈的看着程佳秀，忍
住了心里话，说道：「妈妈公司周末也很忙，哪有时间，再说，你晓敏姐以前那
么宠你，现在你回报她一下也是应该的嘛。」
「行吧行吧。」程佳秀也不啰嗦答应了这份差事，想着想着他又感觉有点亏，
「我不能当免费劳力吧？」
「那你想要什么报酬？」按照以往惯例，程佳秀询问只是象征性走个程序，
黄萦歌在他手上拍了拍就准备起身回自己卧室。
也许以前程佳秀就无所谓了，黄萦歌赖皮也不是一次两次，但是经过上次在
餐厅的经历他的心里发生了些许变化，抓着黄萦歌的纤长小手不放开，对着她摇
了摇头，「我记得好像有人跟我讲过，天下没有免费的那啥来着，就是那什么？」
程佳秀挑了挑眉看着她。
黄萦歌不禁有些诧异，随即满是笑意捏了捏他的脸，双手叉腰居高临下看着
他，「哦，那秀秀想要什么好处？」
程佳秀食指点了点脸颊。
黄萦歌一愣，想到了那天的事情，下意识就去擦一擦自己的嘴角，什么也没
有。
「你晓敏姐也是个大美女，你要是帮她的忙，我想她是很乐意给你这样的报
酬的。」
「那也得先收点利息，万一到时候她学你老是赊账我就亏大了。」
「哎哟~原来妈妈在秀秀眼里这么不被信任啊？」黄萦歌假装出伤心的样子。
「少来这一套，我可不是什么容易被哄骗的小孩子了？」程佳秀仰视着黄萦
歌。
「真的假的？啊？」黄萦歌欠身稍微一矮直接把程佳秀整个抱了起来，「搁
这跟谁俩呢，嗯？小屁孩。」说完作势要把他抛出去。
「啊~快放我下来。」为了防止被真的扔出去，他赶紧伸手搂住妈妈的脖子。
「还敢不敢跟妈妈装大人了？嗯？」
「不敢了不敢了，好妈妈，快把我放下来吧，求求你了。」
「……那你还搂得那么紧干嘛？」
程佳秀试着松了松手，「你不会直接把你儿子扔下去吧？」
「嗯？」
「松了松了，别扔别扔！」
「记得，明天去帮你晓敏姐看下店。」说完她还是在程佳秀脸上亲了一口。
等到黄萦歌房间传来关门声，他摸摸脸颊，好像还残存某人留下的馨香。
周六，上午，晴，24℃
程佳秀根据沈晓敏发来的定位很快到了便利店门口，再经过她的指示从窗边
一个小开口的地方找到了钥匙。
「你就把钥匙随便放在这种地方？不怕被有心人瞧见把你里面的东西嚯嚯了？」
发送。
「嚯嚯了正好，我正愁那些进的货卖不出去呢，一天天的不挣钱就算了，时
不时我还要自己倒贴一部分，赶紧倒闭了最好。」「败家女」发来一条消息。
这发言……非常符合他对沈晓敏这个「败家女」的印象。
那是他和黄萦歌刚来这个城市的时候，沈家还住在隔壁。
这家便利店严格来讲也不是沈晓敏开的，之前是沈家的店面，沈光梧升迁之
后去了别的地方发展，铺子转让给了别人，接手的人不知道因为什么，生意做得
不错，但很快老板就急着二次出手，再次找上了沈光梧，彼时沈晓敏刚刚毕业，
一天天不着家，唐慧就和沈光梧商量把原来那个铺子交给沈晓敏去管，变相把她
栓住。
程佳秀稍微把各个货架都逛了下，回到收银台，拿出笔记本写下几个他觉得
可以调整的地方，接着掏出手机随便看看，余光则一直打量从门前经过的路人。
看了有一会儿，他走到门口左右张望了一下，经过门口的人不少，却没人有
进店的打算。
沈晓敏到店里的时候已经接近正午了，程佳秀正在收银台里面嗦雪糕。
「热死了热死了热死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沈晓敏径直走向店里，将
坤包放到抽屉里，把空调又调低了几度，接着把带来的午餐递过来，「秀秀，生
意怎么样？」
「emmm，不太好。」程佳秀从冰箱里拿出一根雪糕撕掉包装递给她，「来，
吃根雪糕，别客气。」
沈晓敏接过雪糕，有些迷惑的看向程佳秀，「我没记错的话，这好像是我的
店吧？」
「哎呀你这就见外了不是，我的就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程佳秀有些开
玩笑的说道。
「呸—，胡说什么呢？」不知误会了什么，沈晓敏反驳了一句。
程佳秀坐到小案几旁边吃午餐，把椅子暂时让给了沈晓敏，他这才有时间仔
细观察这个把他当弟弟宠的姐姐。
一张纯天然不加任何修饰的俏脸，说不上美绝人寰，但是属于特别耐看的类
型，浓密的酒红色长发看得出有经过精心护理，身材看起来也管理得当，属于让
人看上去就觉得赏心悦目的那种。晓敏姐今天穿了件露肩连衣短裙，细白的胳膊
明晃晃有些闪耀，精致的玉足踩着一双高跟凉鞋，也许是自小生活在锦衣玉食里，
整个人的气质和一般的美女有很大的区别，加上性格比较外向，一举一动都落落
大方，没有学校里的那些女生扭扭捏捏作态，除去比较败家这个缺点，各方面都
属于相当优秀的存在。
安静坐着的晓敏姐更是美极，长发被她用手指撩到珠耳后，整个人仿佛换了
一种气质，淑女范十足，这可能就是大家经常提到的侧颜杀了。
也许是察觉到了程佳秀的目光，沈晓敏转过头去，「傻小子，看呆了？」
「晓敏姐，有人跟你讲过你是侧颜杀吗？」他忽然问了问。
「侧颜杀是什么？」
「是夸一个人侧脸颜值很高的意思。」
「意思就是说，我正脸不如侧脸好看了呗？」沈晓敏不打算这么放过他。
「不是这么回事，如果说晓敏姐正脸打100分的话，侧颜起码120分。」
「跟萦姨比呢？」沈晓敏突然问道。
手中的筷子停顿了一会，程佳秀看了看沈晓敏，琢磨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我们刚才说到哪来着？」
「侧颜杀啊。」沈晓敏不太明白他想干嘛。
「然后呢？」
「你问我知不知道侧颜杀，我不知道。」
「哦，我也不知道。」程佳秀回答道。
沈晓敏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你，你……好你个程佳秀，你耍我。」
玩闹结束，沈晓敏发现了那个桌子上的笔记本，「啧啧，写得一手好字啊，
不知道这是哪个女孩子的笔迹，」说着就大声把上面的内容念了出来，「1，门口
外摆放几张桌子」「2.冰箱放到门外显眼的位置」「3.中间货架的头部大件货物
全部放到后面……」
下午的时候，客人明显多了起来，但程佳秀始终有一种错觉：这些人好像不
都是冲着买东西来的，特别明显的就是，有几个男的进来随便逛逛货架，回到收
银台磨磨唧唧东看西看半天才买包烟后走了。
下午，5点。
「秀秀，下班了。」沈晓敏朝他喊道。
？？？程佳秀看了眼时间，这不才5点吗？这就打烊了？
「现在不是才5点吗？」
「你真以为我指着这个挣钱啊？不让我倒贴钱就不错了，收拾收拾，我带你
出去玩。」说完她自己先走了出去。
切断电源，关好门窗，程佳秀把钥匙放回小开口。
停在路边的白色Cadillac明显吸引了不少行人的注意，沈晓敏在主驾驶位置
上向他招招手。程佳秀本来是想坐后排的，但觉得那样刻意反而容易引起晓敏姐
的反感，索性直接打开副驾车门坐了上去。
「我还以为你要躲到后面去坐呢？」
「说的什么话？我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沈晓敏侧过身子，帮他系好安全带，把他要说的「我自己会系安全带」堵了
回去，感受着晓敏姐胸前两团软肉的压迫，说一点反应没有那是撒谎，但也没那
么大，香风掠过鼻尖，晓敏姐很自然的系好安全带，车子平稳的开了出去。
第五章
「妈，你看我穿这件好看吗？」 「好看。」
「妈，你看这件怎么样？」 「不错。」
「妈，我要是穿这件会不会好看点？」 「我觉得行。」
…………
「这也好看，那也好看，……我穿什么你都说好看，你，你就是在敷衍我，
一点也不懂我的想法。」一张精致如瓷器般的娃娃脸，小女孩气鼓鼓的把手中的
哥特裙甩在一旁堆成山的衣物上，奶声奶气的口音听着相当可爱，嘟着嘴巴坐在
床边，大眼睛蒙了一层水汽，随时就要哭起来。
美妇人笑呵呵的靠着小女孩坐下，搂过她的身子，「我的小傻瓜哟，不就是
去开个家长会嘛，你打扮得这么漂亮，是要给谁看呐？是不是看上了哪家小帅哥？
你给妈妈讲讲，我好给你把把关。」说着捏了捏对方的小脸。
不知是不是被说中了秘密，小女孩脸腾一下红了起来，赶紧否认道，「妈妈
你胡说什么呢？我……我没有，就是，我就是想把自己打扮得好看点而已，没有
其他想法。」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表现任谁都看得出她那点儿小心思了。
「行吧行吧，那我就，把我家小公主收拾得漂漂亮亮，给我们未来的王子一
点震撼，不对，是给同学们展示一下我家小公主的魅力。」看着小女孩脸色又有
阴沉下来的趋势，美妇人赶紧改口道。
「来，你先站起来。」
小女孩乖巧的站起身双手平举。
美妇人细细打量了一番，目光最终停留在了那对异于常人的胸部上，「童颜
巨乳，这可有点难办啊。。。」她心想着。
「妈妈~太紧了，勒得难受……」小女孩不无抱怨的对着美妇人吐苦水。
「勒死你活该，让你长这么大一对，别人想要还求之不得呢。」她下意识对
比了下两人的某个部位。
「你好了没有？」美妇人看了看表，对着房门又喊了一声。
「好了好了，别催我。」
「你再磨磨蹭蹭等下你爸又要说你了。」
＊＊＊ ＊＊＊ ＊＊＊
「我说你俩怎么回事，拖拉半天……」主驾上的男人有些烦躁的对着下楼的
两人吼道，本来周末就难得放松想睡个懒觉，结果因为昨天自己部门的新人毛手
毛脚办事不力他今天还要去加班，想到这就来气。可当他看到出现在车外面的母
女时，眼睛都要瞪直了，原本抱怨的话也瞬时不知所踪，只得嘟囔了一句，「不
就是去开个家长会吗有必要打扮的这么正式。」一点没有学生该有的样子。
「行了行了，快开车了，臭老爸。」
…………
「行了，送你们到这，那我先去公司了，晚上回来接你们。」
「嗯，开车注意安全。」美妇人朝他挥挥手。
看着正背对他们的女儿，男人心血来潮点了点自己的左脸对着美妇说道，
「老婆，香一个。」
「咦惹~这么多孩子看着呢，不害臊。」说完就去追赶女儿的脚步了，男人只
好无奈的叹了口气，把车开往另一个方向。
美妇人母女下车的时候还是引起了不小的骚动，不少作为接待家长的学生代
表都把目光投了过来。
「卧槽，秀秀，快看呐，你快看，」图劲宏激动的猛烈摇晃程佳秀的肩膀，
「这身材，这颜值，人间尤物啊我去，等等，旁边那个不是我们班的言钰同学吗？」
看到程佳秀，符言钰拉着母亲的手快速朝这边走来，程佳秀和图劲宏赶紧站
起身来迎接两人。
「怎么就你们两个？」符言钰疑惑的问道。
「樊同学和高同学去洗手间了。」图劲宏抢先回答道。
「哦。这是我妈，妈，这是秀秀；这是我们班的学习委员，图劲宏。」符言
钰给双方作了简单介绍。
「伯母，在这张签到表上签个字。」图劲宏给美妇示意桌上那张表格。
美妇俯下身，衣服的领口也跟着低了下来，程佳秀挤开旁边的人伸手到桌子
另一侧去拿纸杯，恰好挡住了后者的视线。几秒钟功夫，美妇已经签好名重新站
直了身子。
「阿姨，喝杯水。」程佳秀把接好水的纸杯递过去。
「谢谢，我口现在不渴。」美妇「随意」看了程佳秀一眼，并没有去接。
「我渴了，给我。」旁边的符言钰一把夺过水杯，喝了个见底，然后头也不
回拉着母亲走了。
程佳秀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的看着图劲宏。
「好小子，跟我玩假正经，」图劲宏用力搂住他脖子，「老实说，刚才有没
有心动？」
「瞎说啥呢？我对这种东西……」
「捏捏捏~啧啧啧，又开始了，不用跟我解释懂吗？」图劲宏打断了他的讲话，
自顾自说着，「我刚才还以为咱班不会有比你妈更好看的人了，没想到这还有一
个和她不相上下，你看到符同学她妈妈没，简直就是成熟期的符言钰啊？话说，
符同学对你态度有点暧昧啊，你怎么对人家不冷不淡的。」
「我对这种东西，肯定xing趣满满啊还用想。」程佳秀转过身心想，可惜旁
边这个憨憨听不到了。
家长们陆陆续续赶过来，等他俩回到阶梯教室的时候，偌大的阶梯教室乌泱
泱几乎坐满了。图劲宏把签到表塞给他，回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程佳秀拿着表
格走向班主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有不少目光都在「死死的」盯着他，
仿佛要把他看个对穿。
把表格交到班主任手上，班主任停下和黄萦歌的交流朝他点点头，他在旁边
空着的座位坐了下来。于是班主任走上讲台开始致辞。
「你刚才跟老班聊啥呢？」
黄萦歌伸出食指压在嘴唇上示意他收声不要打断班主任的讲话，程佳秀也只
好无奈耸耸肩安静了下来。
还是那一套万年不变的话术：先是称赞与会家长们为孩子辛勤劳动的付出，
接着反思教师群体的不足，然后是点评个别优秀学生，最后感谢家长们的信任支
持，鼓舞师生同帆共济。
「…………下面，有请程佳秀同学的家长黄萦歌女士给大家讲话。」班主任
带头鼓掌。
黄萦歌起身顺了顺裙摆，款款走向讲台，昨天程佳秀跟她说她要作为学生家
长代表发表讲话时她就比较上心，所以今天花了不小的心思在穿着打扮上。
一袭纯黑色A字气质长裙大方得体，配合描了淡妆后的精致五官；高挑而不失
美感的苗条身材，纤细到多一分显胖，少一分显瘦的蛇腰；长期保养皮肤让她看
上去整个人都泛着光泽；再加上自小生活在南方，既有南方女性的水灵，而长期
作为决策者又多了一丝不可触碰的凌厉；高贵，美艳，不可方物。
黄萦歌拿起桌上的对讲机，深呼吸，清脆空灵的声音遍布教师各个角落，
「大家好，我是程佳秀的妈妈，黄萦歌，非常荣幸………」毫不例外的又是一大
段没什么营养的话，「如何奋斗拼搏，我想这个无需我再过多描述，各位任职老
师应该说到你们都觉得烦了。作为家长，每个人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出人头地，但
我相信，既然各位同学齐聚于此，这就是一种缘分，没有谁必须比谁差，你们都
是别人无法替代的一部分，学习成绩不是衡量你们一切的标准，这个世界是很纷
繁复杂的，想清楚什么对你是最重要的，你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你适合使用哪
一种方法。最后送给各位同学一句话：当你决定去做一件事的时候，权衡利弊，
但不要过分计较得失，立足当下，放眼未来。谢谢大家！」
「啪啪啪——」程佳秀带头第一个鼓掌，满眼星星望着自己的母亲，经久不
息的掌声回荡在教室内。黄萦歌看似轻松自在回到座位上，但面对员工和面对孩
子们，心态上毕竟是不一样的，她用力握住程佳秀的左手，说实话刚才站在讲台
上的确是她少有的紧张情况之一，这并不同于她平时在公司面对下属，在讲台上，
她的身份，只是一个同学的母亲。
程佳秀不是很能理解，低声问了句「妈，你很紧张吗？」换来一个白眼。
家长会结束。程佳秀正带着黄萦歌四处逛逛，迎面走来一对母女，美妇人一
身纯白色蝴蝶结连衣裙，身材和黄萦歌有7分相似，长相则是和符言钰有7分相似，
不对，应该是符言钰和她长得有7分相似，不是符言钰母女还能是谁？
「你好，黄萦歌女士，我是符言钰的妈妈，我叫何萌妤，还记得我吗？程佳
秀同学。」美妇主动朝黄萦歌伸手，目光则随意在程佳秀身上扫了几眼。
「阿姨这么好看的美女，当然让人印象深刻。」旁边的人离得比较远，所以
程佳秀语气也有些轻浮起来。感受到旁边传来一道不善的注视，赶紧又补充道，
「符同学一定也继承了阿姨的优良基因，所以才生的这么漂亮。」
符言钰扭过头去不理他，程佳秀只能尴尬的笑笑。
「秀秀嘴巴这么小就开始对女性甜言蜜语可不是什么好事噢。」何萌妤轻轻
摇头，接着说道，「是这样，刚才听了黄姐姐，从见识上来讲，你比我要见多识
广得多，我们姐妹相称，叫你一声姐姐应该不会介意吧？」
「说的哪里话，我们也不过都是为人父母，你要是真看得起我，就叫我萦歌
就可以。」黄萦歌礼貌的回答她。
「行，那我也不推脱了。刚才听了你的演讲，所以想过来跟你取取经，学习
学习教育孩子的方法，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都说了不用那么拘束，职场上那一套就不要用在我们身上了，不然我可要
翻脸了。有时间有时间，正好让秀秀跟同学多接触接触，增进感情，秀秀，我跟
何阿姨走走，你跟同学一起去玩玩，可别欺负人家女孩子。」黄萦歌是想多陪陪
程佳秀补偿补偿他的，但这会也不好佛了别人的好意。
「那好吧，有事给我发消息。」
＊＊＊ ＊＊＊ ＊＊＊
「诶，同桌，等等，等一下，你别走这么快啊，等~一~下~啊我说你。」看着
符言钰越走越快，程佳秀上前一把抓着她的手，「你怎么了嘛？谁惹你生气了？」
「瞎子！」
「啊？你说什么？」
「我说你就是个瞎子。」
「快看那边有个帅哥！」程佳秀突然大声道。
符言钰听到也不理他继续向前走，后背的扣子磨得她只能不停扯带子舒缓肩
膀的压力。
「你后面不舒服吗？」
「要你管。」扣子好像是个背扣式，她一只手怎么都解不开，本就觉得委屈
这下更是火大了。
「喂，过来帮我一下。」符言钰要气死了。
「帮你干嘛？」
「把，把，后面的内衣扣子，帮我解开。」实在磨得难受，她也顾不上什么
羞耻心了。
「啊？你确定你不是在耍我？」程佳秀看了看四周寻找有没有人在录像，这
搞不好可是要上新闻的。
「别废话，你快点，我难受死了。」
「要不，我们去前面那个空教室。」再三权衡，程佳秀提出了个相对保守的
方案。
符言钰想了想，也担心被其他人发现他们的行为，点了点头。
这间空教室平时作为候补考场使用，今天被临时当做休息室使用，现在家长
会还没开完，人都集中在各个班里，这里暂时是空的。
「怎么帮你啊？」虽然他知道怎么解一般的背扣式内衣，并且也不是第一次
帮女性做这个事，但他并不想给别人留下「他好像很熟练」的印象。
「裙子，不是，在这里，」符言钰抓着程佳秀的手放到了卡死的拉链位置，
拉链卡进了附近的布料，又经过刚才她一直使劲拉拽，程佳秀都费了好一番功夫
才给她把拉链弄好。
「好了没有。」
「可以了。」
「嘶啦——」连续两声，没了束缚的大白兔彻底放飞了自我。
「卧槽——」程佳秀内心的震惊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了，平时没看出来，衣
服保护的这么隐蔽，这小丫头片子这么有料！他暗自从外观对比了一下和黄萦歌
的大小，可能都没同桌这么宏伟，不由自主咽了咽口水。
第六章
两人还没适应这种气氛，走道突然传来交谈的声音，符言钰手忙脚乱的想把
拉链拉上。
声音很快靠近了门口，程佳秀一把拉过符言钰靠在门后，这间空教室少有的
视野盲区，但仍然不安全，要是现在有人从后门进来，他们就是一人两张嘴都解
释不清了。两个人都紧张到了极点，符言钰却是可耻的，湿了，她能明显感觉到，
除了极度的紧张，还有一种异样的刺激感。
「……我家秀秀不怎么需要管着的，那孩子远比我想的懂事聪明。走了有一
会儿了，要不要先休息休息？」
「真羡慕你们家的关系，孩子聪明懂事，妈妈漂亮能干，我家那姑娘，学习
是指望不上咯。」说着就要推开前门。
「诶，等一下，我突然想起来找他们班主任还有点事，」黄萦歌透过窗户看
到了立着的那面仪容镜，「要不，你先在这休息，我过去找一下他们班主任。」
「emmm，算了吧，我也不怎么累，跟你一起过去。对了，你刚才说你们公司
是做护肤品的……」
声音渐渐变小，门后的两人都松了口气，符言钰更是直接软倒在了程佳秀身
上。
「滴滴滴—」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响，动静不大，却把正在出神的两人吓了
个正着。他摸出手机——黄萦歌发来一条弹窗：仪 容 镜！
转头过去，他这才发现他们俩对面那块仪容镜，赶紧抬头检查看看有没有监
控，得亏这间教室是今年清理出来的还没来得及装监控。
抱着符言钰，他皱着眉嗅了嗅空气，「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什么味道？」她张大双眼，再次紧张的抓着程佳秀的衣服，可想而知…………
「不是，你在紧张的气氛下身体会比平时敏感吗？」他背对着正在换底裤的
符言钰问道。
「…………」被发现了，完了完了，丢人丢大了。
程佳秀目光直勾勾盯着晃荡的大白兔。
符言钰小脸通红，「你，你想干嘛？」
什么道德底线，什么理智在这一刻都消失了。
「听说，女孩子这个太大的话对肩膀是一种负担，要不要帮你捏一捏放松一
下。」他的意思是帮符言钰捏一捏肩膀。
「啊？在这里？」
不知道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那你想在哪？」
「这……我……那，那好吧，人家还是第一次给男孩子看这里，你不要一直
盯着好吗？」说着她慢慢把短袖往上拉，露出了绵软硕大的两个巨乳。
「我……」既然如此，索性将错就错吧，他颤抖着伸出双手，压在雪白的酥
胸上，感受指尖柔软的触感。
「嗯~呵—秀秀，你，你快点，摸，你摸够了没有？我，嗯——」急促的呼吸
声里，她把头埋在对方的胸前，注意到那个顶着自己耻骨的东西，「秀秀，你这
里……」
「别！」程佳秀赶紧抓住她伸过来的小手，「你要是这样下去，我们今天真
的一发不可收拾了。」
「为什么？我听他们说憋着对男生不好，而且你不是很难受吗？」她有些天
真的问。
「那是他们在胡说，别听他们的。」他报复性的用力揉了揉那两团软绵绵的
大白兔。
「喔——痛~」吃痛的嘤咛反而刺激了欲火，他停下了动作，就这么抱着她温
存了一会儿等待燥热退去。帮她整理好衣服，确认两个人表面看起来没什么不对
劲，程佳秀就准备去开门。
「等等，」符言钰拉住了他，在他耳边轻声问道，「要不要把我的胖次借给
你用，你明天再拿来还我？」说着就要从包包里把那条小白兔掏出来。
程佳秀惊愕的看着她，「你能不能少一点这么BT的想法？」
「嘿嘿，我这不是为你着想。」
为我着想？且不说这个想法本身有没有问题，这拿回家被黄萦歌发现了那还
得了？
两人过去找家长的时候，黄萦歌和何萌妤正跟班主任聊得火热，看到他们过
来后，就结束了话题。黄萦歌在看着符言钰，何萌妤则看着程佳秀。
「正说到你俩了，就过来了，秀秀啊，你成绩比较好，平时有条件的话就带
带你同桌，反正我们现在也还没到赶进度的时候，老师相信这点小事对你来说没
什么问题，对吧？」
「好的，我知道了老师，我会的。」
一旁的符言钰有些害羞的低着头，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成绩比较一般还是别
的什么原因。
橙色的大黄蜂行驶在公路上，黄萦歌目光平视前方，心无旁骛开着车。
「妈~」程佳秀小心翼翼试探性开口道。
「嗯？」毫不在意的语气，仿佛刚才给他发消息的并不是同一个人。
「你不问些什么吗？」他挠挠头。
「问什么？你不主动说的话，我有去问的必要吗？」轻快的语气，好像两人
只是在讨论日常生活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是，你不问，我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呀主要是。」
「回家再说。」
＊＊＊ ＊＊＊ ＊＊＊
拉开多功能沙发，黄萦歌整个人袜子也不脱伏了上去。
程佳秀主动把坤包挂好，再帮她摘掉袜子。
黄萦歌突然坐起来盘着腿看向他，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干嘛一副做错事
的样子？」
「因为……」平时伶牙俐齿，这会突然因为不出个所以然来了。
「因为和女同学早恋偷摸被抓包了所以心痛不已？」
摇摇头否定。
「那就是做好事半道被人打断恼羞成怒咯？」
还是摇头。
「妈妈问你，你喜欢她吗？看着我回答。」黄萦歌整个人仍然是笑眯眯的，
但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程佳秀直视她，「喜欢。」更确切的说，那是一种对于异性未知的好奇。
「哦？那我问你，让你以后娶她怎么样？」黄萦歌稍微伸展一下肢体，不知
有意无意，长裙从瘦削的香肩滑落，挂在坚挺的雪白顶点上。
娶妻？结婚？好像那些对他来说都还不是这个时候的他该考虑的事情。
「平时不是出口成章，这会儿变成哑巴了？」黄萦歌追问道。
「秀秀，过来。」原本冰冷的诘问刹那间融化，变成了平时那个温柔体贴的
语气。
程佳秀乖乖低头站到黄萦歌跟前。
「到沙发上来，躺这里。」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跪坐着摆了个给他侧躺的
地方。
他平躺着把头挨到她细腻的大腿上。黄萦歌从一旁的功能箱摸出挖耳勺，把
他的头转向对外，细心的帮他清理耳蜗，边开口道，「秀秀现在是小大人了，对
一些东西好奇是正常的。不过，你们都还是未成年，知不知道。我家秀秀学习从
不让妈妈担心，你是妈妈的骄傲，懂吗？」她抽出纸巾擦拭掉工具上面的秽物。
感受着紧致的肌肤和脸皮摩擦带来的刺激，原本烦闷的心反而安定了下来。
掏完了一只，黄萦歌把他的脸掰过来朝着里侧，浓郁的奶香瞬间填满了他的
呼吸道，他有些忘乎所以的做着深呼吸，手也不自觉的抱住了妈妈的纤腰。
黄萦歌呼吸一窒，并没有反对动作。
「你们都还小，妈妈不希望你走上错误的道路。可能你觉得自己的自控力不
错，可能你觉得你们是真心互相喜欢，但是，万一呢？万一你们不小心越界了，
万一对方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喜欢你？到时候你出意外了，你让妈妈怎么办？秀
秀，你不只是妈妈的骄傲，你是妈妈的一切，知道吗？溺水总是会游泳的人。」
黄萦歌轻轻抚摸着这张百看不厌的脸蛋，虽然自小就长得秀气，身子骨也柔柔弱
弱的像个女孩子一样，但事实就是，这就是她怀胎十月从她身上分离出去的骨肉，
不仅继承了她的优良基因，而且如她所愿成长到了现在，所以当程召凯离开的时
候，她犹豫了许久，终于放弃了让他自生自灭的想法；虽然，虽然，虽然他小时
候体弱多病，长得跟营养不良的破孩一样，可她永远不会忘记，当他第一次开口
喊「妈妈」的时候，她回答得那般不假思索。
现在，当初那只只会跟在她后面哭鼻子的小小只，也走到了人生重要的岔路
口，需要她给予指点的时候了。
「对不起。」程佳秀轻轻开口对着她说道。
黄萦歌摇摇头，「秀秀没有对不起妈妈，你要是真的喜欢那个女孩子，妈妈
当然全力支持你，但是，注，意，分，寸，OK？」
「妈，我想……」程佳秀起身伏在黄萦歌耳边呢喃了几句。
「下午不是玩过一次？」黄萦歌挑挑眉。
「玩得不够尽兴嘛不是。」
「那上次不是给过你机会，你怎么没有把握住？」
「上次？什么时候的事？」
「你说呢？」
「我当时没意识到好吧。」
「那你还等什么？」
程佳秀咽了咽口水，缓缓伸出手向那两团美肉靠近。
黄萦歌饶有兴致的看着，直接抓着他的手腕印在了自己的丰满上…………
第七章
程佳秀一门心思把玩着手里的发卡，连黄萦歌走进来也没察觉。
「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下意识就把发卡遮挡了起来，虽然他并没有想明白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
「水已经放好了，你先洗还是我先洗？」黄萦歌开口问道，「……或者……」
程佳秀白了她一眼，自动无视掉了她撩人心魄的提议。
「我再看会书，你先去洗吧。」
「这可是难得的机会，你确定不好好珍惜下？」
「我要是想，你早就被吃干抹净咧。」
「那我怎么没被吃干抹净，原来我们家秀秀还是个正人君子咧。」黄萦歌走
到后面，双手交叉环抱住他，修长冰凉的小手也在不安分到处乱摸。
背后传来柔软的挤压，程佳秀自然而然向后靠去，享受更加舒适的体验，也
抓住了她使坏的小手。
两人就这么安静了一会儿，直到黄萦歌开口提示他，「没躺够的话，今晚和
妈妈睡一晚，可以让你躺一整晚哦~」
「我可不是小孩子了！」程佳秀闻言赶紧离开她怀里，「你快先去洗澡吧，
一会水要变冷了。」
「没意思。」黄萦歌撇撇嘴，一副「自讨没趣」的表情去了浴室。
「……由whom引导的定语从句，whom作宾语，家作为先行词，那么……」
「我怀孕了。」童颜巨乳少女低声打断了讲题的男生。
讲题的男生愣了一秒，「噌」一下从座位站了起来，因为用力过猛，椅子被
猛烈冲撞碰到了后桌，引得后面的人很是不满。
「吃错药了吧你？！是不是有病？」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讲题太激动了。」
「一道题讲这么多遍，我家狗来都早听懂了，浪费时间。」女生声音不大不
小，刚好够周围几个人听见。
「不是，是我辅导能力有限。」说着他看了一眼斜侧边上的图劲宏。
「我听懂了。」人家微笑着恬不知耻回了他一句。
女生有些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继续趴桌子打盹去了。
坐回座位，程佳秀平复一下心情，转过头问符言钰：「你刚刚说什么？」
刚才的风波好似没有影响到她，水灵大眼睛直勾勾看着他，「我开玩笑的。」
只是想看看你有什么反应。
「就算你是开玩笑，也未免太过分了吧？」程佳秀没好气的说道，「我刚才
讲的，你都听明白没有？」
「听明白了。」符言钰赶紧小鸡啄米般点头回答。
他眯了眯眼，盯着她好久，终于放弃了提问求证的想法。
「伸手。」
「干嘛？」
「让你伸手就伸手，这么多废话。」
「你不会，要打我的手吧……你轻点儿。」符言钰以为他要惩罚她的愚笨和
恶作剧，吓得闭上了眼睛。
程佳秀观察了一下四周，大家都在讨论习题或者做别的事，他才从背包里拿
出那枚紫罗兰发卡迅速交到符言钰手里。
「那我出门了，你们俩好好看家。」何萌妤小拇指勾了勾达芙妮高跟鞋，对
屋里的两人叮嘱一声。
「妈妈再见。」「阿姨再见。」
符言钰的卧室在二楼，入门就能闻到专属于女儿家闺房的馨香，采光很好，
可以直接看到对面楼层人家的阳台，房间地面满铺一层洁白加厚长绒地毯，巨大
的公主床上有一只人体等高的史迪仔抱枕。因为是居家，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休
闲大号短袖，小胳膊甩起来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紫罗兰发卡别在头上，
跟衣服身材很搭，跟她本人反而有点违和，毕竟长着一张幼齿颜，而且整个人白
白的像个小孩子一样，哦，她本身确实只是个刚进入高中不到一年的小孩子。
知道程佳秀今天过来辅导女儿功课，何萌妤早早切了果盘端到房间里给他们。
符言钰两只小脚踩着拉到大腿的兔子装饰白色长袜，招呼着程佳秀快进去。
「你要是学习也能有这么上心就好了……」看着鞋架上摆好的鞋子，他沉思
几秒突然问道，「假如你开的店铺里，有一款售价比较低的鞋销量很好，另外一
款售价比较高的鞋利润比前一款要高出一些，但销量很一般，那么，你下一次进
货的时候应该如何分配资金预算？」
「啊？那肯定多进一些高档货，不然利润太低了。」符言钰很理所当然回答
道。
「为什么？」程佳秀感到不是很能理解。
「什么为什么？卖一双高档鞋顶你卖10双低档的，那利润肯定要按照这个比
例均衡发展才行，我说的对吧？」
程佳秀被她的脑回路秀到了，别的不说，他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挺有道理。
「……等一下，这一题，120个人过河，船一次载客量是20个人，问需要多少
次来回能把人全部送到对岸，你为什么选了6次？」
「一次20个，120个人不就是6次吗？」
「你意思船长不当人了是呗？」
「那船改成自动驾驶不就行咯…」
「都能自动驾驶的话还要船长干什么？」
「或者还有一种办法。」
「哦？说来听听。」程佳秀已经预感到她接下来会说些什么了。
「让剩下那几个游过去。」
游过去……
「那你不如让所有人都一起游过去，直接连船票费用都省了。」
程佳秀被彻底打败了，事实证明：铁了心要往前冲的牛，任你再拼命往回拽，
也只是无用功。
一整个上午，他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无力感，那不是一种拼尽全力而遗憾告
负的挫折，而是你所精心准备的一切，使用错了对象……
做完课业，时候还早，程佳秀电话跟何萌妤打招呼带符言钰去附近转转。
「可别把我家宝贝女儿拐到什么危险的地方，咯咯咯。」
符言钰换了行装，一条绘着小鹿的吊带连衣短裙，长袜倒是没换，脚上踩着
一双黑色小皮鞋，头发特地扎成了双马尾，这下真的完全像个小孩子了，除了身
材之外。
从动物园出来，符言钰还有些意犹未尽，兴奋得手舞足蹈跟程佳秀描述刚才
和长颈鹿互动的细节。
「那只小鹿长得好可爱啊，跟我一样。」说着她朝程佳秀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是吗？我倒不觉得。我感觉和你最像的在这动物园里找不到。」
「怎么会？我长得也没有那么可爱了其实。」她大概听成了程佳秀夸她长得
比所有动物都可爱的意思。
「你看过动画片《小猪佩奇》没？」
「肯定看过，怎么了？」
「我觉得那个就比较像你。」程佳秀说完就提前先麻溜跑开了。
「程！佳！秀！」
符言钰撵着他跑了一段，两人继续漫无目的逛着，走了有一段，看到前面有
一大群人围在一起，本着有瓜不吃白不吃的看热闹心理，程佳秀牵着符言钰也贴
了上去。
一个穿着普通的年轻人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和小工具，程佳秀看过去
的时候，绘拓已经开始有一会了，纸张的图案轮廓线条整体已经完成。
他用一小块海绵蘸了蘸黑色染料，补齐画面中的景物，接着一阵华丽的操作，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到二十分钟，最后等画迹自然风干。
繁星璀璨，巨大的圆月旁边划过一颗拖曳着尾巴的流星，群山的轮廓清晰可
见，蜿蜒的林间小路与河流通向未知的神秘，高耸入云的参天古树落满了积雪，
在一处相对平整的空地上正燃着篝火，旁边是两个小人，从背影看去是一对男女
情侣。
整幅画色调上冷暖结合，饱和度，对比度非常贴合景物，阴影和锐化处理得
也很好，虽然达不到电脑技术生成的图片那么「完美」，但正是这种细节之间的
差距才会让更多人产生亲切感，能让人一眼看出来是手工制作，程佳秀感受到了
不小的震撼，不单纯是画作的优秀程度令人咂舌，他对我作画的人年龄也感到了
好奇，他看上去也就二十来绝对不会超过三十岁。
「请问，可以把这幅画卖给我吗？」程佳秀等他清洗完喷印工具主动上去询
问。
「500」
「这画哪值500？那人明显是把你当大冤种宰了，你为啥也不还价呢直接就给
他送钱？」走在回去的路上，符言钰按耐不住疑惑还是问了他这个问题。
「画当然值不了500。」
「那你还花这冤枉钱？」
「画值不了500，画技值啊。」
随着周末辅导变成了像日常约定那般，上午做课业，下午两人出去闲逛，两
个人的关系也突飞猛进了起来，除了不该做的以外，能增进两人感情的事情几乎
都做了个遍。一开始班主任还找程佳秀单独谈话，他再三保证不会因此影响到自
己的学习成绩才好不容易说服了班主任，看到程佳秀如此坚决的态度，再加上确
实没有造成不好的影响，而且符言钰的成绩也比之前好了不少，班主任对他们的
关系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甚至后来事情不知怎么传到校领导耳朵里的时候，
有校领导在开会过程中提到「个别班级」应注意男女同学之间的关系，不要给学
校招来某些不良影响，班主任还会给他们打掩护。
「在既定事件已经成立的前提下，求另一个独立事件的概率…………」程佳
秀不厌其烦的跟她讲了又讲。
「你就直接把题目条件换成实际事件，然后……」旁边的同学实在看不过眼
给符言钰提了个醒。
「你不要影响人家，让她自己思考。」程佳秀无情打断了他的提示。
就在他耐心即将要被消磨殆尽的时候，符言钰总算分清了条件概率和古典概
型的区别。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程佳秀长舒了口气，对此表示很是欣慰。
「……第三名，方昕，855；第四名，程佳秀836；第五名…………第二十七
名，符言钰，692，」班主任推了推眼镜，甩甩成绩单，接着念道，「在这里特别
表扬一下符言钰同学，虽然成绩没看出来有什么非常突出的地方，但是跟赛季初
相比，不是，跟学期一开始时候对比已经有了非常明显的进步……」
「噗嗤~」这口误，听得程佳秀跟几个男同学都憋不住笑喷了出来，班主任故
作镇定，转过头「恶狠狠」瞪了他一眼，程佳秀耸耸肩表示无辜。
高一上学期，在几家欢喜几家愁中，结束了。
第八章
「秀秀，收拾好了没有？再不上路天都要亮啦—」黄萦歌在楼下催促他快点。
「这就来了。」把东西装好放进包里，程佳秀撒丫子下楼钻进科迈罗副驾驶
位置。
随着车子发出低沉的轰鸣，窗外的建筑也在不断后退。街道已经比往日冷清
了许多，年关将近，来自五湖四海聚集在S市谋生的人们陆续返回了故乡，他们算
是最后一批离开的了。路边的霓虹灯都还没到自动切断电源的时间点，冷漠注视
着每一个经过它们眼皮底下的过客。
「一朝行囊肩上走，不见故乡春夏秋。风霜磨得容颜去，又是一载囊中羞。」
程佳秀盯着那张古典美人侧颜幽幽说道。
「嗯？在说我？」指尖搭在方向盘上，她点了点刹车，车子缓缓停了下来，
红灯了。
程佳秀摇摇头，拿出手机连上蓝牙，轻快的歌声回荡在车内。
接近四个小时舟车劳顿，车子开始行进了乡间小道，又开了有十来分钟，终
于停在了一户三层小楼人家门前。程佳秀刚钻出车子，那冷风嗷嗷一个劲往他脖
子里灌，村子里的风相比城里，冷得更加纯粹，他赶紧捂紧围巾朝手中哈了口气
搓一搓。黄萦歌揉了揉微微发硬的面庞，取出润唇膏涂一涂，看到程佳秀这个糗
样忍不住打趣他，「刚才让你多穿两件衣服好像要你命一样，这会儿知道错没有？
过来，把手伸出来妈妈给你暖暖手。」
两人手刚一接触，程佳秀吓得把手一缩。
「我去，你这手冻得跟冰块一样，你给我暖手还我给你暖手？」说着就把围
巾摘了下来，身高有限，他只能踮着脚给黄萦歌围上。
「哟，宝贝孙子，回来了？」一个声音洪亮的老人打断了两人的互动。
「外公！」程佳秀飞奔到老人身旁。
「来，让外公看看，我孙子长胖了没有啊？长这么廋可不行啊，以后娶个胖
媳妇抱都抱不动哟，是不是你妈都没给你好好做饭，待会儿我给你说道说道她。」
「死老头子没个正经，一把岁数了还口无遮拦。秀秀来外婆这，哎呀死孩子，
手给冻通红也不知道带个手套，赶快进屋里烤烤火。」一个老妇人一边责怪程佳
秀一边牵着他先走进了屋里。
「爸。」黄萦歌开口朝男人打招呼。
「嗯，进屋吧，就你们最晚了。」
烤炉四周早就围了一圈人，程佳秀挨个跟他们打招呼，还有几个叫不上称呼
来的生面孔。
因为不是同年龄段的人群，所以两边几乎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大部分是他在
听大家说，偶尔插上几句搞怪的发言惹得大家哈哈大笑，气氛很是融洽。
年夜饭上，大家都在交换过去一年的经历，主题兜兜转转最后还是要回到
「拼孩子」这个重点，所有人目光一下汇集到了程佳秀这边。
「考得还行，班级第四。」程佳秀淡定说道。
他一说完，不少还在上学的那些同龄亲戚明显松了一口气，他们对他的《班
级第四》没有太准确的概念，只是没听到他像以往一样说「第一」这种字眼就少
了很多压力。
「表哥表哥，我听我妈说你有喜欢的人了喔，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呀？」一
个长相清纯的小女孩眨巴着大眼睛问他。
「喜欢的人？」程佳秀看了看左手边的黄萦歌。
众人还以为他是在试探黄萦歌的态度，老人赶紧帮他出头，「乖孙子你尽管
开口，那个女娃子被我孙子看上是她的福分咧，你妈要是敢反对我帮你教训她。」
「喜欢的人啊……」程佳秀故意停顿一下才说，「打娘胎里就认识咧。」
大家都以为他是在夸张比喻和对方相识时间的长短，忍不住被他逗笑得前仰
后合，黄萦歌也跟着一起笑了起来。
「那我也喜欢你，你喜欢我吗？」小女孩追问了一句。
「喜欢啊你这么可爱，大家都很喜欢你的哦。」
「那你可以把你杯子里的饮料，分给我喝一点点嘛？」
程佳秀愣了一下，好家伙，感情你这么小就学会套路别人了啊？
「你给她喝这个，她一会儿要不愿意吃饭了，再说那饮料对小孩子身体也不
好，还是别给她喝了。」小女孩旁边的少妇对他说道。
「没事的，喝一点没什么影响，再说了这是果汁，而且也没必要这么早扼杀
小孩子的爱好，你越不让她喝，她只会想方设法通过其他渠道得到，与其增加一
个不稳定因素还会引起她的反感，倒不如适当满足一下她的需求，在合适的情况
下给她定一个可以摄入的量。」
程佳秀故意倒了几乎满满一杯，以桌上菜类太多直接递过去会洒出来为由，
让小女孩走过来他这里把果汁端过去。
「要是洒出来了一会儿可就没你的份了哦。」
本来这满满一杯液体就不好端着还要看路，小女孩经过他这么一提醒，杯子
里的果汁摇摇晃晃就要洒出来，她还想控制让液体停止摇晃，那果汁直接给她甩
出来了。
但是小女孩也没有哭闹，老实喝完大半杯果汁也没再过来让程佳秀给她再倒
一杯，这表现令他相当欣赏。
「要是召凯还在，你们一家本该团团圆圆……」
外公一点点通过回忆，用细节补充着程佳秀对那个人的印象。
程召凯一生爱憎分明，刚正不阿，好胜心强；人生座右铭：输过从没怕过，
做过从没后悔。仕途也因此平步青云，他一生赢过无数次，最重要的两次，一次
是出生时战胜其他兄弟姐妹，另一次是在众多黄萦歌的追求者中脱颖而出；而他
做的最错的一件事甚至不是他自己决定的：政敌因为敬佩他的为人，在某次他犯
错后放了他一手，结果他俩被各自立场的人双双物理除名。
在座的人或直接或间接都受到过他的照顾，只可惜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程佳秀自身性格就有很多遗传自他，唯独他和黄萦歌在事业上各自都比较强
势这一点反而没被程佳秀继承下来。
初二，过年的气氛已经被完全烘托了起来，各家各户张灯挂彩，路面随处可
见「开门炮」后洒落的碎红，往日一年不见几次面的叔伯姨姑们携家带口来给长
辈们拜年，等到他们都将自家的礼品递呈完了，程佳秀才跟外公开口，「外公，
我也有要送您的东西哦—」
「哦？都是一家人，没必要多花那些冤枉钱整这些的，你们能经常回来看看
我们，我们也就心满意足了，」刚才黄萦歌已经把属于自家那一份礼品摆到供奉
桌上了，但程佳秀这么一说，他仍然很是高兴，而且有点好奇，「宝贝孙子给我
准备了什么好货啊？」
他这么一说，连黄萦歌的好奇心都被提了起来，她也没有想到程佳秀额外准
备了礼品。
程佳秀从挂钩上取下背包，拉开拉链，小心翼翼从里面掏出那幅已经装裱完
成的画作，一点一点摊开。
相框本身只是普通的铜制裱框，说不上有多么讲究或者精细，甚至有点随便；
画的内容也不复杂，浅黄色主调色彩搭配简约风格，背景底板是流动的朵云，最
中央是一个老人，眉目慈祥，抚着长长的胡须悠然自得，身边围着一大一小两只
仙鹤，大的看上去明显是一只雌的，小的则是一只雄鹤，还有一些没有画出全身
的，只有鹤的下半身或者长长的鹤头部分，还有一些由于本体不在画内，只能看
到影子，稍微数一数，画中一共八只鹤，除了围在中间的两只，分布在其他位置
的还有六只。
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来，中间那两只，不就代表黄萦歌和程佳秀嘛。
「这幅画叫八方来鹤（贺），是我自己画的，画画功底有限，献丑了。」程
佳秀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接着给在座的各位，主要是外公解释了这画要表达的含义。
「有趣，好啊，你们这些娃娃里，就属你最有心，」见多了儿女们的烟酒和
各种各样的身体大补品，他对这舞文弄墨的东西有很浓厚的新鲜感。老人在口袋
里摸索着什么，把程佳秀叫到跟前，笑眯眯对他说道，「乖孙子是不是还忘了要
说什么啊？」
这暗示再明显不过了，程佳秀赶紧补充没说完的部分，「新年快乐，恭喜发
财！祝外公身体健康，长命百岁；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嘿嘿嘿，好，拿着，这是给你的。」一个大大的红包由老人手中递给他。
这一出好戏可给黄萦歌挣足了面子，那些已经有了孩子的叔伯和姑姨，纷纷
朝黄萦歌投去赞赏的目光，自己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也没落下对孩子的教育，
而且事业有成，人还长得美若天仙，儿子也继承了优秀的外貌基因，脑瓜子好使，
还讨人喜欢，真是令他们羡慕不已。
「萦歌，看来你对秀秀这孩子还算是教导有方嘛，我还以为你忙得只剩下工
作，连孩子都顾不上了。」老人的语气有所缓和，没有刚进门时候那么淡漠。
「没有没有，是秀秀他自己……」黄萦歌还想把功劳推到程佳秀身上，老人
已经起身朝门外走去。
「好了好了，老头子我还约了几个老友，就不跟你们耗着了，老婆子，饭做
好了你让秀秀来叫我一声。」
第九章
「什么？你要选文科？！」符言钰停下脚步，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可是，你理科不是比较好？」我要选的是理科啊主要是。
「没有规定说理科好就必须选理科吧？再说，我文科也不差的啊。」擅长的
东西和喜欢的东西并不是任何时候都是同一样。
「可是，可是……」可是你选了文科，我不就没理由找你补习了吗？
「是不是担心没人给你补课？」似乎是听到了她的心声，程佳秀主动提问出
了她担忧的问题。
「嗯嗯。」符言钰赶紧点点头——并不是担心没人补课，而是担心补课的人
不是你。
「没事的，我们班选理科的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到时候你找班长她们几个教
你是一样的……」
「不一样！」符言钰情绪有点不受控制，所以分贝也跟着提高了，两只柔荑
不知所措的揉搓着裙角，大眼睛也起了蒙蒙一层雾气。
「不是啊，你现在不是都学得蛮不错的了对吧？而且她们学习比我还好点，
你们不是还经常一起玩，说不定你找她们请教功课效果比我还要好呢？毕竟我一
直压力你……」
「秀秀，你真的喜欢我吗？」
「这还用问？」
「我感觉……」她有些欲言又止，想了想改口道，「那你不要选文科好不好？」
「这不影响的啊……」
「秀秀！」符言钰再次打断了他的讲话，「别说这个了，我肚子饿了。」
「好吧，你想吃些什么？」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程佳秀也只好打住这个
话题。
「今天我请客，你想吃啥？」符言钰一反常态，主动要求请客。
「还是我请吧。」吃软饭没什么不好，只不过让女孩子请客不是他的风格。
「行！」符言钰也不跟他客气。
她一边拿勺子搅拌石锅里的饭菜，一边委屈巴巴看着程佳秀。
「怎么了？」程佳秀停下筷子，疑惑看向她。
「秀秀，你真的喜欢我吗？」符言钰又一次提起刚才没结束的话题。
「喜欢！」虽然不知道她的担心从何而来，不过童颜巨乳试问谁不喜欢呢？
「嘁~一点诚意也没有。」符言钰撇撇嘴。
「哦？怎么样才算有诚意？」被缠得有些懊恼，那不如直接顺着她的意思。
「我想想……」她转了转大眼睛，「你看那边有个美女。」
本能驱使之下，程佳秀毫不犹豫就把目光移了过去，回过头就发现同桌满脸
黑线。
「额~这个，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懂的。」
「爱美之心可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你别想转移话题，」符言钰握紧勺子，「你以后不许用这种眼神看别的女
孩子。」
…………
吃完饭程佳秀拉着她去买了很多好看的衣服。
「秀秀，」她停下脚步，认真的看着他，踌躇许久，似乎作了某种重大决定，
缓缓开口，「我觉得我们都还小……」
程佳秀看了眼她胸前坚韧的挺拔。
她气呼呼说道，「我说的是年龄！！」
「我没记错的话，你好像比我大几个月来着。」
「哎呀，总之，我觉得我们现在还不合适……」
「嗯，继续说。」
「秀秀，等我作好准备，我们再好好谈恋爱好不好？」
「彳亍！」程佳秀眼睛都不眨就答应了。
「啊？这么爽快？」这下轮到符言钰懵了。
「那不然呢，我应该什么反应，死缠烂打求你别走吗？」
「你至少象征性挽留一下吧？」
「风执意要走，树怎么挽留？」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两个人有点不知所措，彼此沉默一会过后，「这些衣服呢？
你要不要带回去？」
「你留着吧，它们现在不属于我，」她摇摇头，稍微停顿，「希望有一天我
还可以穿上它们。
符言钰浑浑噩噩回到家，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坐在梳妆镜前出神。
指尖插进发端里正要揉揉脑袋，即碰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件，拿下来一看，才
发现是那枚紫罗兰发卡，她双手用力就要掰断，最终还是完好戴了回去。
「什么？你也选文科？你疯了？」坐在方昕桌子上的黑长直少女一脸不可思
议，「他到底那点好啊让你这么着火入魔？细皮嫩肉长得跟小姑娘一样，你为了
他连前途都不要了？」
「瞎说什么呢？我又不是为了他才选的文科，再说了女孩子选文科有什么不
对，这跟前途有什么关系？」方昕有点不服气反对说道。
「哼~我看你是猪油蒙了心，不知道那种家伙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而且你看
符言钰那个大胸怪，你拿什么和人家比？你是他中意的类型吗？」黑长直少女二
郎腿换了个位置，接着补刀，「你以为自己成绩很好，人又好看，所以每个人对
你言听计从？你觉得他是那种肤浅的人吗？」
不对，最后一句好像变成夸他了，他好像就是这么肤浅，不然怎么能看得上
符言钰这种大胸怪？
「不对，最后一句收回，他就是这么肤浅。」
方昕懒得跟她争，埋头去看小说。
程佳秀推着脚踏车从停车棚出来正准备上路回家，车后座就被人拉住了，他
还以为是对方有急事，他挡着别人出去的路线了所以赶紧让出一个身位。
然后对方却没有行动，三个人只是简单形成半包围把他往角落里赶。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好像没有在什么地方得罪过你们？」哪怕他这时才
十四岁，身板也没有完全长开，他也不觉得1V3有什么悬念。
「我们之间当然没有过节。不过嘛，你跟我一个姐妹之间有点私事需要做个
了结。」
姐妹？了结？难道是……
「是她自己提的分手，我可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分手？」显然这件事对来人也是一则新消息。
「她没和你们说清楚吗？」程佳秀也有点疑惑。
「啊对对对，说了说了，说了是一回事，」带头的黑长直少女赶紧附和他，
「我们帮她讨公道是另一回事。」
「公道？你打算怎样？别以为你们三个人我就会怕了你们。」
本来是给自己壮胆的话，听在黑长直少女耳里，那就是活脱脱的挑衅她们了，
公能忍婆都不能忍。她朝前踏了一步直接揪住程佳秀衣领，后者看准时机出脚，
直接拌了她一个趔趄，由于位置关系，他出脚速度又快，后面两人并没有看清动
作，只能看到黑长直少女整个人扑倒了程佳秀。
「哇！姐姐，就算你喜欢我也不需要用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推倒我吧，虽然
我不介意被逆推，但如果你无论如何都想这么做的话，」叽里呱啦说了一堆，其
实他只是在享受少女软软的胸脯压在身上的美妙感觉，「我吃点亏也是可以的哦，
你好香啊~」后面的话他是贴在少女耳边说的，但少女身上好闻的清香他没有说谎，
还恶作剧在人家耳边吹了口气。
少女正要起身，再次被程佳秀抓住时机，从后面看过去好像是他在推着少女
的纤腰拉开两人身体接触部位，实际他揩油揩了个爽。
妹子哪受过这么明目张胆的调戏，「我掐死你——」恼羞成怒双手就去掐他
的脖子。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求求你高抬贵手，我……要喘……
不过气△＊@％#&」程佳秀的挣扎慢慢弱了下去，最后没了力气，好像挂了一样。
等到妹子发现冷静下来的时候，后面的两个同伴也发觉了不对头。
「喂！你别装死，」全然忘记了她现在还坐在人家身上，「快点起来！」
她使劲晃了晃他肩膀，却发现对方根本没反应，「喂，你别吓我~」突发状况
已经让她失了分寸，她颤巍巍伸出食指去探程佳秀的鼻息。
没有！！！
大脑直接当场宕机，与她一起前来的同伴看情形哪还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不住的往后靠。
「快！快去找老师。」说完那两个人也不管已经吓瘫软的少女就朝外面跑去。
「等，等一下，我跟你们一起去……」说着连滚带爬逃出了棚子。
确定人已经跑开了，程佳秀才先睁开一只眼，然后大口大口的呼吸顺气，等
到心跳慢慢恢复正常后才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算了太脏了，一会回去再
洗好了，再晚回去黄萦歌要发脾气了。」然后骑上车一溜烟跑了。
另一边，三个女生冲到办公室朝唯一一个留班值守的课任老师语无伦次描述
了一阵，急得都快哭了，干脆直接拉着老师去到停车棚。
哪里还有什么人影？连地上的痕迹都被程佳秀临走之前故意弄花了。
「对了，监控，调一下监控！」
「胡闹！大晚上下自习不回家还逗留在学校，你们哪个班的？再不回去小心
明天我去找你们班主任打小报告。」他本来在办公室看一个叫白日梦作者写的小
说正看得起劲，这几个女生突然冲进去吓了他一跳，阿巴阿巴讲半天不知道在说
什么，然后表示停车棚有人昏倒了把他拉到这里，过来一看，毛都没有，感情拿
他消遣呢？还说什么要调监控，那储存卡上个月拿去调录像现在还没拿回来装上
呢调个寂寞。。。
第一十章
程佳秀转动门把手，屋里黑漆漆的没有开灯，看来黄萦歌已经先睡了，猫手
猫脚路过客厅正要上楼。
「回来了？」
「哇啊啊啊，妈呀——」沙发后突然传来的声音给他吓一激灵，惊的向旁边
连着退了三大步。
声控灯亮起，穿着睡衣的黄萦歌起身看向他，微微皱眉。
「妈，你，你你，你还没睡啊？」程佳秀有点尴尬摸摸鼻子。
「今天怎么回来……你怎么了，怎么浑身脏兮兮的，你跟人打架去了？」黄
萦歌正准备责问他怎么回来这么晚，看到他这样子很是紧张的过来检查他的身体，
摸摸这里，捏捏那里，看到没什么异样才放下心来。
然后，她感觉到了什么地方不一样，在程佳秀身前嗅了嗅，绕着他走了一圈。
「有女孩子的味道，」她摸了摸下巴，「跟女朋友打野战去了？」
程佳秀习惯了她口出惊人的发言，直接选择无视，径直走向浴室，黄萦歌还
跟着不依不饶问他，「秀秀，秀秀，快跟妈妈讲一下，打野战是什么感觉，诶，
你别不理妈妈，呜呜，妈妈要伤心了~」装模作样的姿态搞得程佳秀也很无奈。
以后有机会带你去体验一下你就知道了。
「坏了！」程佳秀心下暗叫不好，洗完澡准备从浴室出来，他才发现有什么
问题——刚才他没带换洗的衣服进来。
就在他思考要不要直接光屁股跑回卧室的时候，旁边那条蜜色浴巾引起了他
的注意。
悄悄把浴室门打开一条缝，没看到人，蹑手蹑脚朝自己房间走去，经过黄萦
歌房间的时候，发现门并没有关紧，他鬼使神差停住了脚步，猫着腰顺着门缝往
里面看去。
暖色调床头灯散发着幽幽的橙光，屋内的摆设他闭着眼都能准确知道什么东
西在什么位置——毕竟屋子都是他整理的。
但是，光明正大看跟偷窥是两个不同概念，扯了扯浴巾，这个视角看不到床
上的情形，刚准备换个角度，门板却好像听懂了他的意思，本来打开幅度并不太
宽的门缝突然像是被人轻轻推了一下。
「呃——」他抬头往上看去，果不其然一只纤长的玉臂横在他头上，纤纤玉
指抵在门上，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直接撞到后面的人怀里，浴巾也跟着掉了
下来。
「要不要进去里面仔细看看？」黏黏糯糯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响。
「不不不，不了不了，不用。」他赶紧摆手表示拒绝。
浴巾也不捡了就要跑回房间，然后他整个人就像小孩子一样被黄萦歌抱了起
来。
伸脚勾住门板把门合上，黄萦歌把程佳秀按进梳妆台前的椅子里，从一旁拽
过吹风机，像平常他给她吹头发一样，一点一点吹干。程佳秀直视镜子里全裸的
自己，浑身不自在，下意识把从刚才穿上浴巾就血脉喷张的小巨龙挡住，
黄萦歌看在眼里，装着什么也没发生，给他吹干头发，也不理他，径直躺到
床上，靠着床头。
「那我回去了？」沉默的时光对程佳秀来讲是煎熬的，他试探性问了句。
黄萦歌还是不说话。
等他从椅子上站起，黄萦歌才开口，「秀秀，如果你总是因为害怕失去某样
东西而选择拒绝得到它，那你为她制定的计划，所付出的代价，在最终没有得到
她的结果下，都将变得毫无意义。你担心照顾不周会让花儿枯萎所以连种子也不
愿意撒下，但你有没有想过，不是每一朵花都想绽放给所有人看，花儿在意的，
也许只是曾经盛开过。有时候你会安慰自己已经尽力而为，但这个世界多的是尽
力而为的人，如果你不主动，别人又怎么能每次都恰到好处的揣摩你的心思？主
动才有故事，明白吗？如果你现在回去你房间的话，以后这个房间我自己来收拾。」
「妈妈，我……」
程佳秀驻立原地，黄萦歌没有继续出声干扰他的思考。就这么过了几分钟，
程佳秀看着在床上躺着的黄萦歌终于作了决定，转身向门口走去。
黄萦歌眼里的光瞬间变得黯淡，冷冷看着他的举动。
程佳秀走到门口，然后——
把门反锁。
接着，他慢慢靠近曾经在上面睡过不知多少个晚上的温床，每接近一步，心
跳就要加快一拍。
黄萦歌有点愕然，转而欣喜万分，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掀开薄被，程佳秀就这么跨坐在黄萦歌身上，薄如蝉翼的冰丝睡衣将她浮凸
有致的身材毫无遗漏展现了出来。
「妈妈，我，我喜欢你……」程佳秀说话声都在颤抖。
「嗯，妈妈也喜欢秀秀。」黄萦歌满目温柔看着身上的程佳秀。
两个人都说出了以前不知说过多少次的对白，但今时不同往日，这一晚，对
于他们而言，有着非凡的意义。
程佳秀双手从睡衣下摆穿过，目光则停留在妈妈的脸上，看到她没有不快，
他才继续往上摸索，指尖擦过细腻的肌肤，好像在抚摸最顶级的天鹅绒。
「妈妈，你……没穿内衣？」刚才经过胯骨的时候就没摸到布料，现在凭借
手掌传来的肉感，他基本确定妈妈此刻是真空状态。
「嗯，家里空调坏了，这么穿比较凉快。」看也不看空调温度显示器上的
「29℃」随口回答道，她好奇的等着他下一步动作。
程佳秀直接把睡衣往上一拉，黄萦歌也配合他把手臂高举，睡衣是连体式的，
所以这下两人之间再无隐私可言。
常年不晒阳光的奶肌透明度有些过分，还能看到手臂上的毛细血管，皮肤细
腻如少女一般，即使并不热衷锻炼，身材也没有任何走样，修长丰腴的两条美腿
并在一起中间看不到任何缝隙让人毫不怀疑能夹死个人；加上本身就在护肤品公
司上班，所以对自己的身材管理非常重视，；一张古典美人脸并没有多么美艳不
可方物，却像一杯启封的陈酿，最初给人惊鸿一瞥的冲击，越看越让人沉迷而无
法自拔，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风骨，愈靠近，愈发觉得和她相距甚远。
程佳秀想学着书上那些挑逗女性的手法把黄萦歌的欲火挑逗起来，动作有些
笨拙但十分认真。整个过程黄萦歌都是面带微笑，一开始她还想慢慢引导他，想
到什么又放弃了。
抓、捏、揉、咬，程佳秀爱不释手的把玩着那对Q弹挺翘的巨乳，黄萦歌脸色
没多大变化，依旧平淡看着他。
程佳秀只好转换主攻方向，从她的妹妹入手，抚摸了一会，「咦？妈妈，你
这里也太小了。」他看着那一个不足筷子大小的洞口对黄萦歌惊奇说道。
她右手食指戳了戳他脑瓜，「傻小子，那是尿道口。」说完左臂勾住程佳秀
脖子，另一只手牵着他向下摸索，樱唇贴着他耳边呢喃，「在这里。」
他用手指试着往里面戳一戳，就听到黄萦歌从鼻腔里发出细若蝇声的一声嘤
咛。
「来吧，把你最喜欢的妈妈像骑马一样骑在胯下，占有她的一切，她的手，
她的脸，她的唇、胸，还有……这里。」她握着他的手用力往里探索，面色潮红。
这比最猛烈的催情药还要鼓舞人心的情话，程佳秀浑身热到想要爆炸，扶着
她的纤腰固定好姿势，压住贴着肚皮的长枪，扛开那双大长腿，没有任何技巧，
一贯触底。
「额——」「嗯——」随着先后两声长吟，程佳秀毕业了，当然，这里不是
说学业。
猛烈的冲击让他和她都不得不稍微停下缓一缓，黄萦歌都忘记了上次做爱时
什么时候了，没有爱液润滑的帮助下被这小混蛋这么一捅，小穴里的嫩肉都被他
磨得生疼，加上她阴道本来就浅，这蛮力一顶让她觉得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黛
眉微皱，「慢慢来，别着急，妈妈里面还没湿呢，你这么蛮干妈妈可受不了。」
看着伏在身上一动不动的程佳秀，贝齿轻启咬在他肩膀上。
程佳秀吃痛回过神，开始一点一点有节奏的抽动，先把肉棒慢慢推入，感受
穴里嫩肉的压迫感，等到龟头前端抵在一团软肉的时候，势大力沉顶入，心理和
生理的双重刺激下，他感觉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狂欢。
黄萦歌见状不由得一愣：连这种东西都领悟这么快？只是身下传来的快感打
断了她的思考，紧皱的眉头一点点舒展开来，波澜不惊的表情被另一种既痛苦又
愉悦的表情取代。她的小穴阖合频率不断加快，那是身体在提示她该分泌爱液了。
「嗯— 咳——，嗯啊~」销魂的吟哦回荡在房间内，她伸手用力揉搓自己的
乳房，小穴也在升温开始流出爱液，「秀秀，快一些，快！再快点——用力些~」
修长美腿交叉勾住程佳秀的腰肢，只一个劲催促他，「用力，再快点，再快，再
快！」
听到她嘴里只剩几个无意义的音节，被包裹的地方变得又湿又热，程佳秀也
大概猜到她快要到了，也不讲究什么节奏了，拼了命的摆动腰部，那气势简直像
是要把整个人埋进那一方天地里。他张嘴含住眼前甩动的奶子，黄萦歌就把奶子
往他嘴里送，只恨他少长了一张嘴。幸好床板的品质不错，不然哪能经得起他们
这大开大合动作的摧残。
「妈妈，我——」程佳秀直接把黄萦歌整个人抱了起来，变成了女上男下的
姿势，错乱的步调开始变得一致，他向上挺腰的时候黄萦歌就使劲坐下，从穴里
往外撤的时候她就把臀部抬起，却又不让两人连接的部位彻底脱离。
连续超过十分钟的剧烈运动，程佳秀上半身坐起，紧紧抱住不让她动弹。感
受着宝穴里一收一缩的异物，黄萦歌双腿死死压住他腰板还想让他继续深入。
「呃啊——」
程佳秀还在下意识往上顶，想把肉棒送进更深处，腰肢一麻，囊袋里的精液
全数出游，奋力赶回曾经孕育主人的小房间等待扎根发芽。
他趴在黄萦歌的身上，想到跑1500米都没这么累。空调都挡不住大战燃烧的
卡路里，床单都被他们流的汗染湿了一大块，空气中充满着淫靡的气息。程佳秀
伸手把黏在她脸上的头发撩到旁边，在她的注视下吻了上去，略显生疏的吻技，
好几次牙齿互相磕碰到，疼得让她又开始皱眉。
「秀秀，你……」刚才完事之后两个人并没有分开，程佳秀的分身还停留在
她体内，温存过后的接吻，让他火苗又开始燃了起来。
「妈妈，我又想要了。」
「来。」黄萦歌把枕头垫在后背，双手向他发出了邀请的姿势。
动作越发默契，配合渐入佳境之后，两个人忘乎所以的宣泄对对方的爱意，
直到再也榨不出一点力气，才互相拥抱着沉沉睡去。
窗外鸟鸣传入屋内时，黄萦歌起身揉揉后脑勺，看着另一边还在沉睡的程佳
秀，她低头吻了吻他的脸颊，下床用脚尖撩起睡衣披在身上。
「嗯，对，是的，他感冒了，给他请一天假吧，好的，再见。」黄萦歌挂断
电话，又给殷乐（yue）发了一条消息，让她把今天的行程安排推一下，然后看着
电子钟显示的日期。
春分，大部分地区进入春季生长阶段，适合播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