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山叹息】(5)
茉莉比我先走出卫生间,我在里边待了一会才出来,两个人假装什么都没发
生过。
我要离开仓库的时候,大伙们正在用磁带播放一部外国电影,屋里的灯全都
关掉了,只有电视机里的那道白光照在每个人的脸上,亿万个细小的灰尘汇聚在
刺眼的洁白光束里。
在电视机对面的沙发上,茉莉像只猫咪一般慵懒地依偎在守宫怀里,只不过
脖子上系着我刚才送她的那条深红色丝巾。
走到门口时,我做了一个「拜拜」的手势,守宫也笑着对我「拜拜」。
他可真会自作多情,谁要和他说再见啊,我他妈是在和他女朋友说再见。
不管怎么样,这个意外的激吻让我心情大好,回去的路上,我反复琢磨着茉
莉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被他发现你就死定了。」
这听起来根本就不是警告,这简直就是在明摆着勾引我!
茉莉说得没错,我们的事情要是让守宫知道了我肯定会不得好死,连茉莉也
要跟着我一起倒大霉,但我要是就此收手了,我还是个男人吗?
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我的美梦在两天之后就实现了。
那是一个无所事事的午后,不用去发货、没有女人操、只有我自己悠哉悠哉
地躺在床上抽大麻,没过多久我困了,倒头就睡。谁知道刚睡了几分钟,一阵刺
耳的铃声就突然把我吵醒。
我眯着眼烦躁地看了眼手机屏幕,是守宫打来的,我接了,他让我去他家里
一趟。不用说我就知道让我干什么,无非就是分货、往货里掺东西降纯度、赊货
、发货。
我他妈困得要死,我不想去。早知道就故意装死不接他的电话了。可我还是
起来穿衣服了,谁让我替人家卖命呢?
他总是跟我们来这套,一有多余的货就赶紧让他的手下来帮他出掉——防止
接到举报的警察突然破门而入,人赃并获。我早就看明白了,他的仓库其实根本
就不会储存大量毒品,因为每到一批货他都会以最快的速度出给他的下家们,那
地方与其说是仓库,不如说是一个吸毒人员的小型俱乐部。然而真正的货物其实
都储存在我们每个手下身上——我们每个人都是他的人肉毒品仓库。
他很聪明,从来不养闲人。真要是出事了,我们会死在他前面。
我打车去了他家,在门口敲了敲门,是他开的门。
「你小点声,茉莉在睡觉。」他压低声音对我说。
妈的,我本来也在睡觉啊,你也知道现在是午休时间啊。
我走到他们家客厅里,发现了窗台上那个养爬宠的小玻璃缸,丽丽正躲在假
树下的仿真岩洞里,睁着她玻璃珠一般的的透亮大眼睛,竖长的瞳仁好似一条乌
黑的柳叶,下巴一鼓一鼓地呼吸着,冲我微笑。
守宫走到我身旁,从玻璃缸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黑油油的神秘盒子,盒
子外边扎了许多透气的孔,他把盒子打开,里边爬满了令人作呕的黄色大麦虫,
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他拿了一个镊子递给我,意思是让我喂丽丽吃饭。
我用镊子夹住一只大麦虫的黑色头部,它开始疯狂地挣扎、蠕动,丽丽似乎
也被虫子的动静吸引了,它一改刚才懒洋洋的姿态,飞快地从岩洞里跳出来,用
它的壁虎爪子按在玻璃上看向我。
守宫拿出一小瓶白色粉末,让我把虫子身上沾上这个再喂给丽丽。
「丽丽也要吸可卡因?」我故意开玩笑道。
他被我逗笑了:「这是益生菌粉,补钙用的。」
「那它多久吃一次饭?」
「三天。」
「它会认主人吗?」
「不会。」
说话间,丽丽的玻璃缸盖子已经被守宫打开了,我把沾着益生菌粉的大麦虫
递到她嘴边,丽丽瞬间就嗷地一口把虫子一整条吞在肚子里,然后它使劲挤了挤
她的大眼睛,满足地发起呆来。
丽丽吃完饭了,我该办我的正事了,帮守宫把新到的一盎司可卡因分成若干
个零售小包,然后把我要发的那份带走,这几天帮他出掉。每次分货和掺东西的
时候我都会偷偷筛出来一点给我自己留着,在这方面我完全是无师自通,我相信
不止我一个人这么干。
为他卖命的这些日子里我已经完全获得了守宫的信任,他甚至有点把我当兄
弟的意思,从来没对我摆过领导架子。交代完任务之后,他就去洗澡了,让我走
的时候把门带上就行。
洗澡……守宫去洗澡了,而茉莉却在睡觉……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我被我自己的邪恶想法给逗乐了,心里不由得砰砰直跳。
我来过他们家很多次了,我知道他们的卧室在哪,就在客厅最靠里的那个房
间里,我朝那边望过去,房门虚掩着,里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这下子一点分货的心思都没有了,草草分了几包之后,我就开始竖起耳朵
听卫生间里的动静,当我听到淅淅沥沥的花洒水声时,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我并非是一个做事完全不计后果的冲动之人,但我也确实喜欢追求刺激。小
宁经常来茉莉家里玩,她告诉我,守宫每次洗澡都会洗很长时间,因为他喜欢冲
完淋浴后再去浴缸里泡澡,一边喝酒一边看小说,我有充足的时间打上这一炮。
但我必须万分小心,要是真被他发现了,茉莉可要被我害惨了。
我蹑手蹑脚地遛到卧室门口,轻轻把门推开,那张豪华的大双人床的被窝里
果真躺着一个睡美人——我的茉莉。她只露出半个脑袋,枕头上散落着凌乱的棕
色卷发,长长的睫毛垂在她白里透红的脸颊上,她侧躺在床上,发出轻微的呼吸
声。
我轻轻走到床边,把身上的衣服、裤子、鞋子、袜子全都脱光,一股脑全塞
到床底下,浑身上下就剩了一条内裤,我慢慢爬到他们俩恩爱的那张大床上,掀
开被子,尽量不弄醒她,我要给她一个惊喜。
她穿了一件真丝的淡绿色吊带睡衣,长度仅仅盖住臀部,但实际上半个蜜桃
般的屁股已经露出来了,那条性感的内裤似乎和睡衣是一套,前边和裆部的部分
也是真丝质地,淡绿色的,包裹臀部的部分居然是接近于透明的淡绿色网纱,紧
致的双臀若隐若现。
我整个人钻到被窝里,和她同一个方向侧躺,从后边轻轻搂住她的腰,贴着
她热乎乎的身体,鼓胀的下体像磁铁一样吸在她的翘臀上,我开始小幅度地来回
挺腰,在她丰满的股缝间轻轻蹭着,上边的那只手探到前边握住她丰满又柔嫩的
乳房,手指来回地拨弄她微微硬挺的诱人奶头。
她有些醒过来了,但并没察觉到有什么异样,甚至对着我的鸡巴撒娇一般地
扭了扭屁股,发出「嗯嗯」地轻哼。我腾出摸她奶子的那只手,把我的内裤拨到
一边,微微一挺腰,把滚烫的肉棒塞到她夹紧的双腿间,鸡巴壁紧紧贴住她湿热
的小肉鲍,蹭着她的滑溜溜的真丝内裤来回摩擦。
「嗯……我在睡觉呢,你干嘛呀……」
我憋着笑不说话,依旧享受着被她双腿夹住鸡巴的快感,她也扭着屁股半推
半就地迎合著我。
几秒钟之后她整个人突然僵住了,因为她听到了浴室里传来的花洒声,她开
始意识到现在她身后用鸡巴蹭她的那个家伙不是她的男朋友,而是别的男人。
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呢?是我啊,茉莉。
她缓缓扭过头,就像几个月前在街上被我抓到她偷东西一样缓缓扭过头,就
在她看到我的脸的那一刻,我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她在我怀里拼命挣扎,却让我
更兴奋了,她那两条腿在挣扎的过程中也把我的鸡巴夹得更爽了。
茉莉有点生气了,双手使劲全力把我捂着她嘴的手抠开:「你疯了?你快穿
上衣服走!守宫正在洗澡啊!」
「我才不走,老子好不容易才逮到这个机会啊!小宁都告诉我了,他洗个澡
一时半会都出不来,你就让我插一会吧,我他妈都要憋死了,求求你了,我好难
受。」
「不行……你快走,要是他进来了怎么办?」她使劲地摇头,语气里带着委
屈的哭腔,眼泪都快挤出来了。
我确实没有百分之百的胜算,但我并不慌张,我把她的头发撩到耳后,伸出
舌尖慢慢舔舐着她的耳窝,牙齿轻轻咬着她的耳垂,用一种暧昧的语气对她说:
「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
「那万一……」
「没有万一。」我打断她:「他刚进去洗,他要是真回来了我就藏到床底下
去,你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咱们俩动静小点,早点操完就早点完事,你让我泄
泄火,我射完一发就走,不打扰睡美人午休哦。」
她没有回答我,但我知道她的意志力已经有点撑不住了,她正在犹豫,我就
继续加把劲,一边舔她的耳朵一边说:「茉莉,你的睡衣好性感啊,你平时在家
里都穿得这么骚吗?守宫这小子真有福啊,我好羡慕他,每天都能操你……」
我停下玩弄她奶头的动作,把手伸到她的湿漉漉的小内裤前,熟练地拨到一
边去,来回抠动着馒头状的蜜唇,她的阴道里的早就淫水泛滥,我的两根手指噗
呲一下就被吸进去了,手指轻微动几下被窝里就开始咕叽咕叽地响。
妈的,这个小骚货下边都流这么多水了,居然还在这跟我装,我恨不得现在
就把肉棒一股脑全塞她逼里,可我已经不是几个月前的那个青涩的小处男了,我
不能像上次在厕所操她那么猴急,这次我要好好玩玩她。
抠她逼的时候她实在忍不住了,开始发出轻微的哼哼,骚屄也开始不由自主
地夹我的手指,我故意戏虐地对她说:「哎呀,怎么回事啊,你下边很痒吗?小
骚逼里怎么这么多水啊,再这样下去床单和被子都要被你弄湿了,我来帮你解解
瘾吧。」
她还不说话,只是强忍着快感用鼻子发出舒服的哼哼声,既然不说话,那就
是默许了。
我快速把我身上那条碍事的内裤脱掉,再钻到被窝里,把她那条沾满爱液的
小内裤也扒了下来,用鼻子陶醉地闻着她的小骚屄散发出的阵阵咸香,用舌尖撩
拨开她肥美多汁的阴唇,开始享受地吮吸她鲍口的汁水,挑逗着她红豆状的小阴
核,时不时地把舌头伸到蜜洞里搅拌。
舔女人的逼可真是会上瘾的,怎么舔都舔不够,更何况是她这种名器。舔着
舔着我的老二就开始一跳一跳地抗议了,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我从被窝里钻出来,重新恢复刚才的姿势,贴着她的背,把鸡巴插到她两腿
之间,前后挺腰蹭着她湿滑的小肉缝,再扶着鸡巴在洞口摩擦,就是不插进去。
我故意逗她:「茉莉,你说我们这样偷情是不是很不好啊,要不是因为你和
你男人肯帮我,我连吸毒的钱都没有,他给我一份谋生的手段,我却这样恩将仇
报,我好愧疚啊,要不我还是用鸡巴在门口蹭蹭吧,我就不……」
谁知道我话还没说完,茉莉居然把她的大屁股使劲往后一撅,直接把我的肉
棒一整根吸进去了,刺激地我浑身直打哆嗦,直接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一个牙印。
太舒服了,太过瘾了!我终于重新把她骑在胯下了!
「你别啰嗦了,赶快开始操吧。」
她居然比我还急,夹着我的鸡巴就开始一前一后地扭屁股,自己先爽起来了
。我受到了鼓励,开始扶着她的大屁股有节奏地抽插起来。我喜欢这个姿势,侧
躺着操逼两个人都不用费什么力气,只需要不断前后挺动着下身就爽得不得了了
,随着我肉棒的抽插,茉莉的小嘴里开始发出阵阵淫荡的娇喘声。
「你怎么这么着急啊,是不是憋不住了?」
「嗯……我才没有!我就是想快点结束好继续睡觉!」
撒谎大王。好拙劣的谎言。都到这份上了还跟我嘴硬。
我贴着她耳朵说:「你好大的胆子啊,叫得这么淫荡,生怕你男人不知道你
被他的手下插得这么舒服吗?守宫要是看到这一幕,他是不是要把咱们两个活剐
了啊……」
听到「守宫」这两个字,茉莉的骚逼居然条件反射一般使劲夹了一下,这一
夹差点没把我夹射出来。来成都这些日子我也算是玩过不少女人了,可不能在我
最在乎的女人面前这么快交枪啊!
「你她妈的,跟我做爱提起他的名字你就这么兴奋吗?我还以为你对你男人
很忠诚呢。是我的错觉吗,这次操你怎么比上次在厕所里操你还舒服啊?」
当然更舒服了,因为这次没戴套啊。
茉莉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伸手从床头柜里拿出来一个避孕套,谁知道
她刚一拿出来,我就一把抢过来使劲丢到一边去,她又拿出来一个,我又抢过来
扔掉。
「我他妈不戴那玩意!老子的鸡巴又没传染病!我要射在你屄里!」
她在我怀里疯狂扭着屁股挣扎道:「不行,不行……你真的不能射里边……
」
「不能?」我突然停止了抽送,微微起身,故意绷起脸逗她说:「那我不操
了,我走了,没意思。」
我刚把鸡巴抽出来了一半,她紧致的小肉逼突然使劲把我的肉棒夹住了,我
的鸡巴仿佛被卡住了一般,瞬间舒服得我浑身发软,一点劲都使不上,这下拔都
拔不出来了。
我咬着牙说:「妈的,你这么这么会夹。」
「你别走……你插得我好舒服,我还要……」
「那我能射里边吗?」我笑着问她。
她用特别特别小的声音说:「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我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来:「唉,那好吧,既然你非要我操你,那我只好
勉为其难射在里边了。」
茉莉红着脸扭腰催我:「你他妈赶快接着插啊,哪来那么多废话!」
我的胯下开始继续刚才的活塞运动,两个人一边享受着性交的酥麻快感一边
警觉的听着浴室的水声,时刻提醒着对方别叫太大声,动作不要太大。持续的水
声是一个安全的信号,如果水声持续响,鸡巴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快点插,如果水
声停了,就只能忍住快感小幅度地插,同时我要随时准备好溜到床底下。
在这个宁静的午后,在这个温馨的卧室里,有肉棒进出阴户的水声、有两个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有我和茉莉克制的轻哼声,当然了,还有从遥远的卫生间里
传来的淋浴声……
又抽插了十几分钟之后,我发觉再这么做下去确实太危险了,我客厅里的货
还没分完呢。与此同时,我也确实到了射精的边缘,我拍拍茉莉的屁股对她说:
「转过来,我想亲亲你。」
她扭过来面对我,两条胳膊搂着我的脖子,粉红色的小香舌主动钻到我嘴里
,我们挑逗着对方的舌尖、不断吮吸对方的唾液,我们的双腿像蛇一样纠缠在一
起,我重新把鸡巴塞回她的小骚屄里,或者说是被她主动吸了回去。我们像如胶
似漆的恋人一样在宽大的双人床上翻滚、缠绵,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如果我是她的恋人就好了,那我恨不得把她拉到大马路的十字路口上操!可
惜她已经名花有主,我只能偷偷摸摸地和她交欢。
浴室的水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停下了,也许守宫已经开始泡澡了。真是
慢吞吞,女朋友的逼都被别人插了还在不紧不慢地享受浴室时光。
在万般的思绪中,滚烫的精水终于冲决而出,一滴不剩地射进了她的体内。
过去我常常帮别人扎针,给别人的体内注射海洛因,此时此刻我也在茉莉的体内
注射了一些东西——是我白花花的精液。茉莉啊,我终于能射在你的身体里了。
射完之后,我依旧亲著她的小嘴,趴在她身上,不舍得把鸡巴拔出来。
「先别拔出来,拿纸垫着,别流到床上了。」茉莉对我说。
我那个吃醋的劲又上来了:「哇,你好懂啊,这么有经验,你不会和别的男
人也偷偷搞过、让人家内射吧?」
茉莉不理我,伸手抽了两张床头柜上的餐巾纸,垫在我们性器交和的部位,
我缓缓抽出鸡巴,她赶快把她蜜穴口和我鸡巴上残留的精液擦干净,丢到垃圾桶
里。
我把被子掀开的时候,发现茉莉身体附近的床单上有一滩水渍。
「你的屄水流的到处都是,怎么办?」
她的小舌尖耷拉在嘴唇上,眯着眼说:「刚才没忍住喷了一点出来……你别
管我了,我自己处理,你快穿好衣服出去!」
茉莉这个坏女人,一高潮完就像猫撵耗子一样把我轰走。
我弯下腰在她红彤彤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就像她上次在出租车上亲我时那样
。然后在她耳旁说:「你记得把逼夹紧了,别让守宫发现你身体里有其他男人的
精液哦。」
穿好衣服后我走出卧室,把门重新虚掩上,走到客厅去,以最快的速度把剩
下的货分完,留了一部分给其他取货的兄弟们,藏在守宫交代的地方,拿上我要
发的那份,迅速离开了我的作案现场。
离开卧室的时候,我偷偷顺走了她那条淡绿色的沾满淫水的真丝小内裤。
回去的路上我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一种莫名的成就感和刺激感萦绕在我的
胸中,这可是我最得意的猎物啊!简直太痛快了!我今天要是装死没接守宫的电
话,那我他妈就是一个超级大傻子。
我春风得意地打车回了我的出租屋里,躺在床上点上一根大麻,把她的小内
裤放在我脸上,嗅着她裆部的淡淡骚香味进入了迷幻的甜蜜梦乡里……
晚上睡醒之后,我躺在被窝里给茉莉发了一条短信,内容是:「发现了吗?
」
她很快回复我:「没有:)」
我又给她发了一句:「你开心吗?」
你喜欢被我操吗?其实我本来打算这么问的。可是万一守宫看到了呢?我只
好换个说法。
我想得到她的反馈,我躺在黑暗的房间里,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那唯一的
亮光,静静等待着,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可我并没有等到她的回复。
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我垂头丧气地从床上坐起来,点了一根烟跑去厕所撒尿,就在撒尿的放水声
刚刚结束时,我手机的短信提示音突然响了,我激动地连鸡巴上的尿都来不及甩
干净就跑回床上看短信,就像一只蹦蹦跳跳的小狗。
手机屏幕亮着方形的白光,收件箱有一条未读消息,我点开了,可惜不是茉
莉的短信,而是小宁发来的。那条短信内容是:「俄切,有时间陪我来KTV里
玩吗?还有另外几个美女哦。」
我当场回了个电话给她,让她穿上黑丝袜,不许穿内裤,否则我不去。她居
然同意了,条件是让我免费捎点货给她们。
挂掉电话后,我一个劲地坐在床上傻乐,看来我的老二今晚又要加班了,真
是业务繁忙啊!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这场意外的邀约,居然差点让我英勇就义。
接下来几天发生的事情,大大超出了我的想象。
一个小时后我到了小宁说的那家KTV,俗气的七彩霓虹灯闪烁在走廊,每
个小屋里都关着一群鬼哭狼嚎的歌唱家。
二楼的023号房间。我推门走进去。
我环顾了一下包房内的情景,一共有四个女人,有两个是我认识的,一个是
小宁,还有一个女人叫卉卉,模样看起来二十五六岁,是我一个还算稳定的下家
,每次找我拿货都是两克冰毒,平均一周一次。
毒贩们总是会与这种熟人顾客形成一种心灵默契,你只要看到他的脸,或者
在电话里听到他的声音,你就知道他要什么,要多少,完全不用等他开口。你甚
至能预测出他下一次补货是什么时候。
另外两个女人长得几乎一摸一样,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几岁。小宁跟我介绍,
这是一对双胞胎姐妹,姐姐叫雪玟,妹妹叫雪衿。
看来小宁没骗人,这几个女的确实算是四个美女,脸蛋和身材都很不错,尤
其是这对双胞胎,长得这么像,真有意思。
小宁坐在电视机旁的升降椅上,一直神神秘秘地冲着我笑,她包臀的短裙刚
好盖住屁股,肉感十足的黑丝美腿下是一双暗灰色带着颗粒细闪的高跟鞋。
她今天可是跟我有约在先的,我现在要检查一下她有没有乖乖听话。我走到
她跟前,弯下腰轻轻用手指肚子来回摩挲着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浑圆大腿。
「把腿叉开我看看。」
说完之后,我两只手扶住她的膝盖朝两边掰开,把脑袋拱在她的包臀短裙里
,她果然没穿内裤。肥美的蜜唇被紧绷的黑丝包裹,丝袜的裆部已经浸上了一层
滑溜溜的爱液,整个阴阜都被勒得鼓鼓囊囊,就连鲍口处的小肉缝都被丝袜填满
,两个平滑的小山丘一样的骆驼趾清晰可见。
我把鼻尖顶在她的骚屄口上深吸一口气嗅了几下,鼻腔里重新呼出的热气又
重新返在她娇嫩的肉唇上。那种女人逼里发情时独有的淡淡骚气,真是太美妙了
。
当我再次把头抬起来的时候,我的整个鼻尖都沾上了一大片淫水。我像动物
吃完食物擦嘴那样把鼻尖上的晶莹爱液全都蹭在她的丝袜上。
我站起身抓着她的手让她摸摸我的裤裆,鸡巴已经硬成一根大铁棒了。
「我等会再来收拾你。」
我和小宁也算是有过肌肤之亲的「老熟人」了,卉卉也和我也算是认识,我
此时此刻最感兴趣的就是那对姐妹花。
我支着帐篷走到双胞胎姐妹面前,提起膝盖轻轻碰了一下姐姐的大腿。
「给我让个位置,我想坐你们两个中间。」
姐姐面无表情、半推半就地挪了挪屁股,让出了半个人的位置给我,然而妹
妹似乎很讨厌我,歪着眼睛冲着我挺立的裤裆不断翻白眼,嘴里还小声嘟囔:「
切,真恶心。」
我完全无视妹妹的嫌弃,几乎是挤着姐姐的大白腿使劲往下坐,强行把自己
塞到了那半个位置里。我把头扭向妹妹,轻轻捏着她的小脸蛋说:「你好冷漠哦
,不是你们邀请我过来玩的吗?」
「我哪知道会是你这种变态啊。」
妹妹的身子使劲往外躲,我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搂进怀里。
「我变态?」
大概过了两秒,她没回话,只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我把手强行塞到她
夹紧的大腿中间,用手掌侧边感受着她裆部的温度,继续对她说:「你他妈都出
来玩了,总不会是那种很正经的女的吧?装什么装啊,打电话找男人过来陪你们
玩不就是逼痒了想挨操吗?」
妹妹愤怒地把我的手从她大腿间抽出来,大声对我喊道:「你他妈别碰我行
不行!咱们两个很熟吗?真他妈恶心。」
真有意思,她越讨厌我我就越想粘着她。
小宁这个时候突然来打圆场:「俄切,雪衿比较害羞,你别欺负她。」
谁知道妹妹居然阴阳怪气地说:「就是啊,我虽然是出来玩的,但我也不是
一个能让你这种不三不四的男人随便摸的女孩,你当我是那种傻逼坐台女吗?」
话音刚落,小宁的脸色瞬间就拉下来了,几个人谁也不说话,只剩下大屏幕
在播放歌曲的MV,整个包房陷入了尴尬的僵局。我真想扇她,因为我觉得她在
骂茉莉,但我忍住了。几秒钟之后,小宁强行挤出一个笑容,对我说:「俄切,
你过来一下。」
我起身走到小宁身边,摸着她的奶子小声对她说:「你觉不觉得这个小妮子
嘴很贱,她知道你是坐台的吗?难道她是故意的?」
「她和她姐都不知道。我是别人介绍拿货的时候认识她姐姐的,请她出来玩
她还高贵起来了。」小宁思索了一下,做了一个让我把头凑过来的动作,她在我
耳边悄悄说:「我倒是有一个收拾她的好办法,但是需要你的帮忙,就是等我们
在KTV玩完以后……然后咱们去……到时候你就……」
我听完后很惊讶:「可是我以前从来没有……」
「那有什么!你不会害怕了吧?你可是毒贩啊!」
你不会不敢吧?你不会害怕吧?你不会不好意思了吧?我最受不了别人拿这
种话术激我了。我同意了小宁别出心裁的「小阴谋」,反正我也想小小报复一下
这位高傲的妹妹。
我跑到卉卉旁边,往她衣服口袋里塞了一个塑料小袋子,那里边有几片芬太
尼和一小包可卡因,这是合作的报酬。我一脸坏笑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
她思索了一下,红着脸点了点头。
我又去给她们三个每个人发了几粒苯丙胺,我就不给那个妹妹发,气死她。
反正她现在也不稀罕要我给的东西。
磕完苯丙胺之后三个大美女就要开始集体发骚了,就让「纯洁」的妹妹独自
高贵吧!
现在,是时候来享用我的第一道美味佳肴了。
我给小宁使了个眼色,她立刻就懂了,她大大方方地坐在升降椅上张开双腿
,把逼露出来给我看。
我搬了一个小凳子坐在她面前,把升降椅调整到刚好能舔逼的高度,双手抓
住小宁的脚踝,用手掌感受着她被丝袜包裹住的光滑脚背和高跟鞋的磨砂质感,
头凑到她的双腿之间,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舐着她溢满淫水的骚屄,挑逗着那条
紧闭住的小肉缝。
隔着丝袜舔逼是我完全没体验过的口感,不同于肌肤和舌头直接相贴的那种
软嫩,而是丝滑又有韧性,若是使劲用舌尖顶,还能感受到丝袜特有的细微的网
状纹路,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几乎只能舔到外边的阴唇,不过用力把肉缝挤开一
点的话,可以用舌尖顶到小宁的阴蒂,她那里已经彻底勃起了。
小宁在苯丙胺的助兴和被舔逼的快感下彻底发情了,张着小嘴露着舌头发出
阵阵淫叫。
「嗯嗯嗯,好舒、服啊……啊……你好会舔啊,我的骚逼被你、啊啊……被
你的的舌头搞得好舒服啊……嗯呃……」
我实在受不了她的言语刺激,索性直接裤腰带解开、裤门一拉,把暴着青筋
的肉棒握在手里,一边舔着她的骚屄一边上下撸动起鸡巴来。
我偷偷朝姐妹花那里看去,妹妹看到我们这一幕,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包房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姐妹花刚才点好的歌,可惜她们俩——尤其是妹妹
,已经没有心情唱了,我真是罪大恶极,把她的「纯洁吸毒女聚会」都给搅黄了
。
我突然掏出裤兜里的那把折叠小刀,把小宁吓了一跳。
「你干嘛啊!」
「你别动,保证不弄疼你。」我神神秘秘地说。
我用小刀对准小宁的小小肉缝,可是拿刀的手在发抖,因为丝袜被淫水浸得
过于润滑,很容易跑偏。我屏住呼吸、找准时机、竖起刀尖轻轻地把蜜穴口的黑
丝挑开一个小口,冰冷的刀尖就轻轻探进了她湿热的蜜唇里,服用完苯丙胺后身
体的敏感程度会是平时的好几倍,小宁被这个侵略身体的冰凉异物刺激地混身颤
抖,我吓得赶快按住她:「别动别动,马上好了。」
我把阴唇前的丝袜挑开到和她的肉缝差不多等长,小心翼翼得把小刀收了回
来,她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一股爱液又顺着小肉花瓣向外溢出。
大功告成了,现在我可以把舌头伸进去舔她的骚屄了!
我把脸埋在她的大腿间,舌头探进去搅了一会,突发奇想,拍了拍她的屁股
,让她用手扶住前面的墙,身体依旧坐在升降椅上,但要把她的大屁股撅起来,
整个骚屄都要从后边露出来。
我把小凳子搬到小宁背后去,抱着她的黑丝大屁股舔她的逼,嘴巴不时地包
裹住她肥美的阴唇,像吸果汁一样把骚屄里的淫水吸出来,她的小骚逼就像一块
叶子状的肉海绵,只要用嘴巴挤一挤就会有源源不断的蜜汁涌出。
还没舔多久,小宁的骚屄里就喷出一小股淫水,直接把皮质的升降椅和她的
丝袜都打湿了一大片,骚水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板上。
我站起身背对着小宁,提起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大鸡巴,使劲捅进了她刚高
潮不久的蜜穴里。小宁淫荡的娇喘声也逐渐急促起来,鸡巴每插一下,她就舒服
地哼哼一声,小肉苞也使劲收缩一下。
「嗯、嗯、嗯、啊啊嗯、好、嗯、舒服……舒服死了,操逼好舒服,你塞得
、嗯、好……满……受不了了……」
这期间妹妹好几次都想拉着姐姐离开,都被卉卉给哄好了,卉卉给妹妹了一
片芬太尼,妹妹吃完之后就闭嘴了,坐在沙发上享受迷幻之旅,昏昏欲睡。
这个傻妹妹,你姐姐才不想走呢,说不定现在你姐姐的骚屄里也在流水呢!
小宁跨坐在升降椅上夹着我的鸡巴使劲扭屁股,眼看椅子吱吱呀呀地快要被
我们操散架,皮质的座椅表面早就被她的淫水浸地泥泞不堪,可我依旧想玩点更
过瘾的。
我把鸡巴抽出来,走到桌子前拿起来一个话筒,再把话筒对准我们交合的部
位,噗地一声把肉棒整根捅进去。
啪、啪、啪、啪、啪……整个包房里都响彻着我们肉体碰撞的节奏。
我一脸坏笑地朝姐妹花看去,姐姐脸蛋红红的,正在拿着话筒唱歌,似乎是
为了掩饰尴尬,妹妹手里虽然也拿着话筒,却只是不断地点头打瞌睡,即使是这
样,当妹妹发现我在看她的时候,她依旧从面无表情变成摆起一张臭脸。
我拿起话筒对妹妹说:「妹妹为什么不和姐姐一起唱歌啊?是因为身体不舒
服吗?那就让小宁来替你唱吧!」
还没等娇喘连连的小宁反应过来,我已经把话筒递到她嘴边了,使劲揉着她
的奶子对她说:「来,唱一句给大家听听。」
小宁吐著舌头摇头,没有歌声,只有呻吟。
她那淫荡的喘息声突然被话筒扩大了几十倍,刹那间整个包房里都响彻着小
宁的淫声浪语,甚至盖过了姐姐唱歌的声音。
小宁这个小贱人居然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对着话筒愈发放荡起来,恨不得
屋外头的人都知道她的骚逼正在被一根大肉棒捅来捅去。
这下妹妹对我们彻底无语了,刚才还能转移视线不看我们做爱,至少眼不见
心不烦,现在是即使闭上眼睛也要被迫听到小宁被我操到胡言乱语的骚叫。
她想离开,可是她却浑身酥软,甚至懒得从沙发上站起来,等她身上芬太尼
的劲过去了再发表她的纯洁宣言吧!到时候我早就射完好几发了。
姐姐的情况却和妹妹正好相反,苯丙胺让性的渴望正在她身体里慢慢滋长,
她夹紧双腿,两条大腿轻微的摩擦着,从她略显妩媚的歌声里也能察觉出这一点
。要不是碍于面子,她说不定就要把话筒插进她的小骚逼里来过瘾了。
姐姐甚至时不时地红着脸朝我和小宁这边偷看,难道她希望我待会能操她?
为了让姐妹花们看得更清楚,我拍拍小宁的肉臀,又朝着沙发的方向抬了抬
下巴,我们要转战场地了。
我搂住小宁的腰,依旧保持着鸡巴插在逼里的姿势跟她摇摇晃晃地走到了沙
发前——妹妹的身旁。和妹妹对视的时候,我还故意把挂着丝的鸡巴拔出来在妹
妹眼前晃了晃,小宁撅着屁股跪在沙发上,双腿叉开,摇着屁股催我快点插进来
。
「可以别在我身边干这事吗?」妹妹无精打采地问我。
「不可以,我他妈的是在操她又没在操你,你管老子在哪里操逼呢!」
说话间,小宁的小骚逼早就等不及了,扭着大屁股急得直哼哼,我在她的蜜
穴口蹭了几下,再一次把一整根肉棒捅进去,结果她又喷了,紧窄的肉壁瞬间收
缩起来,一股热流顶着我的龟头从鲍口里涌了出来,哗啦啦地溅得沙发上到处都
是。
我拍拍小宁的大屁股,她识趣地转过身半躺在沙发上,我压在她身上,伸出
舌头和她深吻起来,我的胸腔压在她肥硕的巨乳上,把她的奶子压成两个大乳饼
。她的身材很像我嫂子,尤其是她的大屁股和大奶子,我闭上眼睛,在那一刻我
居然把她想象成我的嫂子,又抽插了几分钟后,我在「我嫂子」热乎乎的身子里
出了精。
射完精后我从小宁的身上爬起来,抽出半软的肉棒,浓稠的白浆被鸡巴带出
来,溢在了小宁的黑丝袜上,她的小花穴就像一张竖着的小嘴,一张一合,哇哇
地呕吐著我的精水,妹妹似乎闻到了精液的腥臭味,但她什么都没说,此时此刻
她什么都不想管了,只是眼神迷离地打瞌睡。
我拿桌子上的餐巾纸简单把我鸡巴上残留的精液擦了擦,穿好裤子坐到卉卉
和姐姐中间,我故意「不小心」把手放在姐姐手上,她身体出奇的热,像一个高
烧患者,重要的是她并没有反抗。
小宁从点唱机里随便找了个电影放,反正也没人想唱歌了。
我也拿了几粒麻黄碱和苯丙胺,用啤酒送到了胃里,该死的苯丙胺,没过多
久我的鸡巴又硬了,现在轮到姐姐和卉卉两眼放光了。
可惜姐姐碍于面子,只能看着电影抽大麻,她侧脸的神态看起来像一个失恋
的寂寞女人。
卉卉突然站在我面前,用高跟鞋踩在我硬挺的鸡巴上:「你果然很年轻啊,
这么快又硬啦。」
「你等了很久嘛,终于排队轮到卉卉咯。」我对她开玩笑道。
我重新把我的裤子解开、内裤褪掉,我扶着卉卉的脚,让高跟鞋底和那根细
细的鞋跟接触着我的肉棒摩擦,在让她尖尖的鞋头轻轻戳在我鸡蛋大的蘑菇头上
,我轻轻抚摸着她脚背上的光滑肌肤问她:「愿意帮我口吗?」
「可是你的鸡巴都被我踩脏了。」
「那你穿着高跟鞋帮我弄出来,你这样轻轻踩着我就挺舒服的。」我握住她
的鞋跟对她说。
卉卉点点头,温柔地用高跟鞋挑逗着我的龟头。我转头看向姐妹花,妹妹已
经快睡着了,我把身旁的姐姐拉过来,我们的头靠得很近,鼻尖贴在一起,她主
动跟我舌吻,甚至握住我的鸡巴根部帮我轻轻撸动起来,还时不时揉揉我的两颗
大睾丸。我也伸到姐姐的裙子里抠抠她的小逼作为回应,那里已经湿漉漉的,发
大水了。
一根屌,两个美女伺候,这待遇可真是太好了。
没想到卉卉踩着踩着自己突然忍不住了,主动蹲下来,用我马眼里溢出的前
列腺液「清洗」了一下被她踩脏的大肉棒,张开小嘴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她甚
至双腿叉开,一边口交一边隔着内裤揉弄自己的小肉穴。
「啊……太爽了,你是怕姐姐和你抢吗?怎么自己吃起来啦?现在怎么不嫌
脏啦?」
谁知道卉卉刚帮我口了一会,一个和我岁数差不多大的服务生小伙子突然推
门走进来,手里拿着几瓶酒和果盘。小服务生被包房里淫乱的场景吓了一跳,连
卉卉和姐姐也被吓了一跳。
「害羞什么,接着舔啊。」我摸着姐姐的奶子催促卉卉。
那小伙子站在原地愣了几秒,红着脸不敢抬头看我们,回过神后把东西放在
桌子上就赶紧溜出去了。
别人尴尬,我倒是一点都不觉得尴尬,要是这个小服务生是个害羞的小妹妹
就更好了。也许是因为我有些暴露癖,被无辜的陌生人看到我的淫乱行为只会让
我更兴奋。
卉卉继续卖力地帮我口交,直到浓浓的精水在她温热的小嘴里炸开了花。
在射完精后的空虚时刻我看了一眼手机,收件箱空空如也,茉莉依旧没有回
复我的消息。
我又吃了两片苯丙胺,我今天带出来的货被我吃完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也
许没过多久。过量服用苯丙胺让人的时间意识错乱。不,不只是苯丙胺,似乎大
部分毒品都会如此,我只有在不吸毒的时刻才能感受正常的时空。
小宁冲我走过来,叉开腿压在我身上,她的嘴唇蹭着我的嘴唇,滑嫩的舌头
伸进我的嘴里。
「我们该走了,准备好玩点更刺激的了吗?」
「你说说怎么个刺激法?」我明知故问道。我们说话的时候嘴就没松开过。
小宁从我身上起来,朝妹妹那里看了看:「你去邀请她吧。」
我走到妹妹身旁坐下:「不好意思,雪……呃,雪衿妹妹,我来的路上嗑多
了,对你失态了,我给你道歉,对不起。我请你和你姐姐去宾馆溜冰作为补偿,
小宁和卉卉也去。你放心,我保证不碰你,我发誓。」
我差点说错妹妹的名字,不过这不重要,我的态度很诚恳,这就足够了,虽
然是我装出来的。
她接受我的道歉了,真是个单纯的小女孩。
我和小宁相视一笑,好戏就要开始了。
第六章
小宁的秘密计划是这样的:我打电话叫人拿点冰毒给我们,我们五个人,再
叫上另外三个男的,去宾馆开一间房溜冰,到时候这个叫雪衿的双胞胎妹妹不仅
要挨肏,还要挨不止一个男人的肏。
这一切全都是她刚才乱讲话惹的祸。
再叫三个男的……我第一时间想到了拉龙,还有另外两个诺苏兄弟:所惹和
务林。
我和拉龙有相同的作息,我知道这个时间他肯定没有睡觉,他在电话那头一
听到我说有美女免费给他干,二话不说就要打车过来找我。
我问小宁:「要准备多少冰?20个够吗?」
小宁摇了摇头:「不够,最少40个,再让他带点阿片药、一包长吸管还有一
卷锡纸,赊账。」
这么多……
我打给了一个和我一起发货的伙计——飞仔。他住得离我们这里最近,20分
钟就能送到。
一切都打点好后,我们穿上衣服,收拾东西往约定好的地方走。
KTV大门口巨大招牌上闪烁的七彩霓虹灯照亮我们的脸庞,夜晚的街道上空旷
又清冷,被风吹动的枯叶匍匐在水泥地上沙沙作响,有时候它们撞在电线杆子上,
有时候撞在垃圾桶上。
如果早晨是透明的蓝色,那午夜就是沉重的酱油色,这是被暖色的路灯照亮
的漆黑世界。
马路上只有我们几个吵闹的声音,叽叽喳喳、响彻夜空,亢奋地就像春天求
偶的喜鹊。
只有吃了芬太尼的雪衿妹妹不说话。
走在大街上的时候,我的手几乎就没从小宁的黑丝大屁股上离开过,她的骚
屄周围一直湿漉漉的,沾着淫水和我刚才射在上边的精液,光滑的丝袜上沾了一
片片的白色污渍。
我一会捏捏她的屁股,一会抠抠她的骚屄,我裤裆里的肉棒也一直硬邦邦的,
感觉怎么做都做不够,鸡巴一直这样硬着实在是不舒服。我真想从这四个女的中
随机抓一个幸运儿就地开肏。
「我操,飞仔怎么还没来啊,都过去半个多小时了,我又忍不住了。」我催
促道。
我找了个路边的花坛坐下,让卉卉跨坐在我腿上,我扯开她低领的针织毛衫,
把她圆滚滚的双乳从衣服里掏出来嘬她的咪咪头。
我想好了,这小子要是过五分钟再不来我就直接在这开干了。
一名合格的毒贩应该遵守三条铁律,这是守宫教给我的:第一,绝不白白把
东西送人;第二,绝不准时,始终让买家等待;第三,但凡有可能,一定要把东
西再捞回来。
凭我对飞仔的了解,他永远会遵守这三条规矩,守宫真应该给他颁发一个最
佳贩毒员工奖杯,但他也没有必要把这三条铁律用在他的同行身上啊!
我们五个人在冷风中盼星星盼月亮,飞仔终究还是在我和卉卉的花坛大战之
前赶来了。
我们等待他,就仿佛等待自己的梦中情人。
每个吸毒者的梦中情人名单里一定都有一个位置会留给自己的固定上家(无
论对方是男是女),他是你最理想的恋人,当你在约好的地点等待他的时候(没
错,永远是吸毒者等待毒贩),你永远会有一种心潮澎湃的激动感,一种自己马
上要与世界上最有魅力的帅哥美女约会的激动感。
毒贩与购买者交易的不止是毒品,也是一种建立在贩吸关系之上的极度不平
等的爱情。
当我看到飞仔的时候,我立刻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这么磨磨蹭蹭——他的手背
上有一个新鲜到咕咕冒血的针眼,他刚才一定因为找不到血管而暴跳如雷。
飞仔长了一张其貌不扬的脸,尖嘴猴腮、老态毕现,消瘦的长脖子在他宽大
的夹克领口里显得空空荡荡。他丑陋又狡猾,但此时此刻我们都爱他。
我接过飞仔递给我的袋子认真检查,他用他的尖嗓门对我说:「阿片药我只
给你曲马多和羟考酮行吗?吗啡缓释片我得自己留着救命用……哦,还有,冰我
不收你零售价,但我也要拿点抽成。」
「为什么?你不是我兄弟吗?你不是我同行吗?我赊的是守宫的账,又不是
赊你的!」
「对不住,我穷疯了。」
随便吧,我懒得跟他废话。东西拿到手了,飞仔在我们五个人心目中的形象
立刻从梦中情人变成了一坨臭狗屎,我们现在只想立刻前往小宁所说的那家宾馆。
在那里,我们跟老板开了一间有两张大床的屋子,小宁和宾馆的老板认识,
她和老板赊了一个星期的房费。
「干嘛住这么久啊?」在上楼梯的时候,我这样问道。
「你管那么多干嘛?」
小宁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她借着走廊的微光拿钥匙打开了写满小广告的
房门,房间里有一盏水晶吊灯,把整个屋子点亮成暧昧的橘黄色,吊灯上琳琅满
目的仿制珠宝装饰是蜘蛛们的乐园,天花板上的大块白色墙皮摇摇欲坠,空气中
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我脱了外套和鞋子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我在等拉龙他们过来。
小宁和卉卉在我旁边用塑料水瓶制作溜冰的工具:小宁负责用打火机给每个
饮料瓶盖烧出两个洞,卉卉负责用一百块钱使劲摩擦锡纸来磨平上边的褶皱,再
剪裁它们。
这还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溜冰,我在心里问我自己,要不要叫上茉莉和我一起?
但我很快就打消了这个想法,原因很简单,我舍不得让拉龙他们操她。
那还要不要叫上其他女人?我开始盯着我手机的通讯录发呆,浏览着一个个
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我好像和她们关系很好,又好像完全不了解她们。
当我看到「小景」这两个字的时候,我的心中莫名一颤,我突然意识到我已
经有好一段时间都没见到她了。也许我应该叫上她和我们一起。
自从和她在胡同里的第一次交易之后,她三天两头就来找我做爱,我每次都
会带上四分之一克海洛因给她。
「你有空吗?」这是我们之间默契的暗号,每当她这么问我,我就会留出四
分之一克给她。
最开始的时候,我还自作多情地误以为小景喜欢我。
我下意识拨通了她的电话,对方关机。我的心中忽然为之一颤,一种莫名的
不安涌上我的心头。
我皱了皱眉,用胳膊肘捅了下侧躺在我身旁的小宁:「喂,你说她会不会出
了什么事啊?」
「谁啊?」
「小景啊,你最近有见到她吗?」
「没见到,可能她死掉啦。」
小宁用戏弄又心不在焉的口吻说出这句玩笑话,然后她开始咯咯笑,这股笑
声就像瘟疫一般传染到在场的每一个女人身上,接下来所有女人都开始咯咯笑,
那是一种刺耳的、只有坏女人才会发出的吵闹笑声。
宾馆内低矮的屋顶被她们的笑声刺激的天旋地转,米白色的屋顶像一块软趴
趴的棉布一样扭曲变形,似乎下一秒就要掉到我的头顶,也许这只是我的幻觉。
「可是我怎么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呢?」我张口说话,眩晕感和她们的笑声都
突然停下了。
小宁突然放下了手里的饮料瓶,她伸出双臂环住我的肩膀,娇滴滴地用她胸
前那两坨软绵绵的双乳摩擦我的手臂。
她用一种极其妩媚的声音对我说:「你就非得叫上她吗?难道我们陪你还不
够吗?」
「可是你不觉得她好像消失了吗?」
小宁凑到我的脸旁,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轻轻吹风:「你想太多了,也许只是
她的手机碰巧没电了,难道我不够好吗?」
小宁用嘴唇轻轻地吻我,从耳根直到脸颊。也许她说得有道理,小景的手机
没电了,也有可能是她遇到了一个一次可以给她半克的人,甚至是整整一克,也
许确实是我想多了。
我的思绪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雪玢去开了门,是拉龙他们,我躺在
床上冲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他听完之后马上懂
了,在雪衿察觉不到的地方露出了一脸坏笑。
人凑齐了,我们八个人,四男四女围在一张大床上。小宁和卉卉准备好了四
个瓶子,每个瓶子里都装好半瓶饮料(饮料是什么味的,抽出来就是什么味),
每个饮料的瓶盖都被小宁用打火机烧开了两个洞,分别插入两根吸管,再用口香
糖粘住周边以防止漏气,其中一个吸管完全浸在水里,漏在外边的那头缠一圈锡
纸,再把吸管头掰弯冲下,另一个吸管则是悬空在瓶内,不能接触水。
卉卉跪坐在我身旁,我则是在后面搂着她的腰,把头搭在她的肩膀上探着脑
袋看她是怎么操作的,她把一条剪好的一厘米宽、十厘米长的锡纸拿在手里,把
锡纸的其中一边翘起来用手兜住,再把成小块的冰毒放在锡纸的另一端。
「你这样不会把冰弄掉下去浪费吗?你手不会抖吗?」我问她。
「你不要在我旁边捣乱就不会。」
我依旧牢牢抱着她,但是这次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卉卉把打火机的火调
到最小,闪烁着蓝色幽光的小火焰悄悄地烤着锡纸的下方,冰被融化了,烤成了
一坨。锡纸上的冰逐渐升华成美丽的烟雾,被水中的吸管吸到饮料瓶里,水瓶内
部开始烟雾缭绕,呈白玉色,水面冒起了咕噜咕噜的泡泡。我问她为什么不开始
抽,她说第一口有杂质。
四个女孩首先开始溜冰,这是给我们这几个新手男孩做的示范,她们叼住悬
空在水面上的那根吸管,深吸一口,比抽一口烟的时间要长一点,紧接着是第二
口、第三口、第四口……然后她们开始眼神直勾勾地面面相觑。
「给我试试!」
我抢过雪衿手里的水壶,学着她们的样子抽了起来。
一口、两口……啊……随着混合着橙子味汽水的金属酸味在肺中升腾,后脑
勺突然遭受了一记剧烈的麻,紧接着这种感觉遍布全身,仿佛有一个活跃的生命
体在被困在我的体内,它不断撞击着,快要冲出我的胸膛,我开始不受控制地磨
牙,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方才对于小景的多愁善感被我抛在了九霄云外。
拉龙、所惹还有务林,我们的身心再此相连,我们四个一定感同身受。
小宁提议我们把衣服全都脱掉,于是我们八个人的衣服、裤子、裙子、还有
内衣内裤就这样飞舞在空中,又纷纷落在地上,年轻男孩儿女孩儿们的衣服啊,
就这样卷成一团、堆积如山,再也分不清谁是谁的。
但雪衿的衣服不是她自己脱的,而是我和拉龙按住她把她的衣服强行扒下来
的。她今晚吃的芬太尼还没有代谢掉,刚才抽的那几口冰也没能打败它。
她不想做爱。
她能做的只有在我们两个男子汉的压制下无能地乱蹬自己的双腿,但是根本
无济于事。
小宁也终于在这个时候重新爆发出了得意的咯咯笑声,我和拉龙也开始跟着
笑,可能所有人都开始笑她了,就连她的亲姐姐现在也光者身子瘫在所惹的怀里。
雪衿穿了配套的内衣内裤,淡粉色的蕾丝奶罩和蕾丝内裤,这是她最后遮盖
身体的两块布了,拉龙从背后解开了她的内衣扣子,一对鲜嫩欲滴的小白兔就这
么弹了出来,粉嫩饱满的乳尖高高耸立,随着她身体的扭动晃来晃去,她越是挣
扎,那对漂亮的乳房就跳动地越厉害,我和拉龙就越兴奋。
拉龙按住她雪白的腰肢,我用两根食指勾住她跨部那两根细细的粉色蕾丝带
子,使劲往下一扒褪到膝盖处,她最羞耻的三角区就全都让我们看光了:在她拼
命夹紧的双腿之间,细软的棕黑色绒毛呈长条状包裹在她神秘紧闭的肉缝上,我
和拉龙一人抓住一边的膝盖,用力往边上一拉,随着雪衿的一声呜咽,她赶忙紧
绷起身体使出最后的力气夹紧她身体最敏感的那道门户。
「我求求你不要……你说话不算数……」
雪衿一会看看我,一会看看拉龙,钻石般晶莹的透明泪珠镶嵌在她的眼角。
她开始求我了,那是满眼泪光的可怜哀求,她再也不像之前那样对我一脸的
嫌弃,可是这有什么用呢?
我用开玩笑的口吻对她说:「老子刚才说的是老子不操你,没说我兄弟不能
操你啊!」
「你放开我……我不想和你做……你快放开我!」
雪衿就像一只未被驯服的小野兽,愈发吵闹,她甚至开始尖叫起来。
谁知道拉龙突然抬手赏了雪衿一记清脆的耳光,白皙的脸颊瞬间红了一大片,
那一道道红印子让她立马安静下来。
「你他妈别吵了!有种报警抓老子啊!你敢报警吗?到时候让警察给你做个
尿检!」
一听到「警察、尿检」这些词,雪衿自己也慌了,她逐渐停止了反抗,变成
了一具瘫软的木偶。
拉龙粗暴地把两根手指伸到雪衿的鲍口揉弄了几下,接着猛地一下插了进去,
一边用力抠弄一边骂骂咧咧,我见状把手边的水瓶拿过来递到雪衿嘴边,拍拍她
气得通红的小脸蛋,嘲讽地对她说:「雪衿妹妹,刚才没上劲,再补几口吧,你
也不想挨操的时候太难受吧?」
雪衿犹豫了一下,想必她也知道了自己的结局,挨操是逃不掉了的,与其像
一具木乃伊一般痛苦地被拉龙的肉棒插入,不如让自己上劲了之后享受这场淫乱
的盛宴。她缓缓地欠起身子接过我递给她的水瓶,凌乱的长发盖住了她的脸蛋,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娇嫩的朱唇轻轻咬住那根吸管,我拿过锡纸条和打火机在下
边帮点火。
「不用你……我自己来……」
她坐了起来,用膝盖夹住饮料瓶,拿过我手里的打火机和锡纸条,随着水瓶
里咕噜咕噜冒起的泡泡,金属味的烟雾萦绕在她的眼眸上。
我以一副主人的姿态摸着她的脑袋对她说:「这就对了嘛,摆清楚你自己的
身份,以后别他妈在老子面前装贞洁烈女,知道了吗?今天就和我们一起爽一把,
让你拉龙哥哥的大鸡巴好好给你下边通通。」
雪衿紧绷着身子点了点头,我扭头对着小宁眨眨眼,结果她正趴在务林的双
腿间忙着帮人家舔鸡巴,根本就没看我。
无所谓了,卉卉还在等着我呢。
我让卉卉平趴在床上背对着我,我坐下来骑在她身上,两只手按住她的腰,
用硬挺的肉棒来回蹭着她的屁股缝,接着肉棒微微往下一压,把溢着汁液的紫红
色龟头对准她的穴口,缓缓地把一整根鸡巴推进去。
卉卉满足地呻吟了一声,本能地夹紧了她的骚屄,也刺激地我的鸡巴在她的
小肉洞里狂跳了几下,这种紧裹着肉棒的温热快感让我欲罢不能,此时此刻我就
在想,真想一辈子不把我的鸡巴拿出来了,这样塞着实在是太舒服了。
这种做爱的姿势让卉卉顺理成章地变成了我的人肉溜冰台,我把饮料瓶放在
她两块肩胛骨中间,弯下身子一边溜冰一边前后微微挺动着屁股操逼,我感觉到
我的鸡巴在卉卉紧窄的肉洞里越撑越大,这种双重快感简直要把我给爽死了。
拉龙和雪衿就在我的旁边,我们四个共用一张床,所惹、务林、小宁还有雪
玢共用另一张床。拉龙把雪衿压在身下,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她沾着发丝的脸
颊,胯下那根粗硬的肉棒直捣黄龙,探进了雪衿的私处,她也终于在这一刻卸下
了所有的包袱,微闭着双眼,咬着嘴唇咿咿呀呀地轻哼起来。
在拉龙连续抽插了几下之后,没想到雪衿突然环起双臂抱住了拉龙的肩膀,
两条腿也抬起来紧紧勾在拉龙的腰上,甚至主动伸出滴着透明口水丝的粉色小舌
头向拉龙索吻。拉龙被她这股主动的骚劲鼓励到了,马上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本就不太结实的床被拉龙大力的操弄搞得吱呀乱晃,有不少被烫烧成液体的
冰毒滴落在卉卉滑嫩的脊背上,疼得她耸起肩膀微微颤抖,殷红色的星星点点,
就像落在雪地上的腊梅花,浪费了不少好东西,这就是走板的坏处。
我每轻轻用手摸一下卉卉背上的小水泡,她就哼哼着浑身哆嗦一下,就连夹
着我鸡巴的骚屄也会跟着收紧,简直太爽了,太好玩了。
就这样,每个男孩子都挑选到了心仪的猎物,四个女人们声音各异的娇喘声
也不断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回荡,这感觉别提有多美妙了。除此之外打火机也总
是不停地响,因为我们时不时就想补一口,不停地在锡纸条下边点火。每个女孩
的骚穴在今晚都像一个大水库,每个小伙子也都似乎充满了无尽的弹药,除了溜
冰和做爱,其他东西再也不重要了。
我永远都会记住这一夜,我会记一辈子。
我一会整个人压在卉卉身上乱拱她的头发,一会又使劲在她的肩膀上留下好
几个牙印,这不是我能控制的,我的双眼始终直勾勾的充血,上下两排牙齿疯狂
地打颤,快感总是不能持续一辈子,那股阵阵下体酥麻的刺激感又来了,我知道
我要射了。
我想换一个女人。
在到达射精边缘的时候我突然停止了抽送,掐了一把卉卉的屁股对她说:
「你别动啊,我换个男的来干你。」
我以最轻柔的动作缓缓把鸡巴从卉卉的逼里抽出来,这个时候她但凡敢夹我
一下,我都要缴械了。
我朝着旁边的床上大喊了一句:「所惹!咱们换换!让姐姐过来!」
所惹冲我笑了笑,拍拍雪玢的肩膀,姐姐就踉踉跄跄地走过来爬到我身边来
了,卉卉也识趣地起身跟姐姐交换位置。我扶起雪玢的腰肢,让她撅起屁股背对
着我。
和自己的好兄弟在一张床上操女人,胯下还是一对漂亮的双胞胎姐妹,我们
两个都要乐坏了。可惜姐姐和妹妹似乎有点尴尬,她们都互相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主动把头扭到了一边去。
我又想故意逗逗她们两个了,我使劲把姐姐的头掰向妹妹,抓着她的头发对
她们两个说:「雪玢不要害羞啊,你在歌厅里不是还主动亲了我吗?当姐姐的就
做好表率,和自己的亲姐妹一起在床上挨肏还是头一次吧,我和我的好兄弟也是
头一次哦!」
我一边说话,一边把鸡蛋大的龟头对准雪玢的蜜穴口,趁她没反应过来的时
候直接把鼓着青筋的肉棒捅进去,她的阴道比卉卉的要浅,才插了三分之二就顶
到头了,我不可能就这样善罢甘休,我继续使劲挺腰,感受着龟头挤压着她阴道
前端的敏感嫩肉的刺激感。
我一边粗暴地抓着她的头发一边使劲撞着她的屁股抽插,雪玢脸上的表情真
是让人难以琢磨,她双眼无神、嘴巴微张,美丽的脸蛋上有一大片淫靡的潮红,
看起来又痛苦又享受,她像一个被玷污的洋娃娃,也像一个散架的木偶。只可惜
她阴户里源源不断涌出来的淫水足以证明她不过是一个欠操的骚货罢了,我把雪
玢的头按到枕头上,让她和自己的亲妹妹脸贴着脸,她们两姐妹就连做爱时脸上
的淫荡表情都一摸一样,这对双胞胎也许做梦都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
随着我和拉龙奋力的活塞运动,令我和拉龙都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姐姐
居然主动伸出舌头探进了妹妹微张的樱桃小嘴里,两条湿滑的小香舌就这样像两
条交配的蛇一般缠绵在一起,卖力地交换着对方的涎水,高亢的娇喘声也随着两
姐妹的舌吻变成了从鼻息中发出的沉闷轻哼。
接二连三的快感终于让她们放弃了最后的尊严。
我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视觉刺激?我再也控制不住体内即将喷发的欲火,精关
再也守不住了,我浑身哆嗦了几下,马眼一松,大量热烘烘的浓浆就这样在雪玢
的体内播种了。拉龙也一样,我们两个几乎是同时射的。
高潮过后,四个兴奋到极点的浑身发烫的肉体瘫软在大床上,互相摩擦着对
方汗津津的肌肤,浓稠的精水从姐妹花双腿间那个毛茸茸的一张一合的小嘴里溢
出,流在床上,也流在我们身上,刺鼻的腥臭味暴露在空气中,我们的身体变得
又脏又粘。
我迷迷糊糊地扶着雪玢的背拿过床头柜上溜冰的水瓶和锡纸条,我刚拿打火
机点着要抽第一口,床上剩下的三个人就像疯了一样要跟我抢,雪玢抓我的胳膊,
雪衿摇我的肩膀,拉龙抢我的打火机和水瓶,我本来手就抖,这下子固态的冰和
烫烧的液体被搞得到处都是,好东西都被他们给浪费了,妈的,甚至有几滴差点
滴在我鸡巴上。
我们像一群幼稚的孩子争夺心爱的玩具那样争夺吸毒工具,一个人越是缺少
什么,他在得到它的那一刻越是舍不得放手。
这突然让我想起了小时候。
那是1995年,我9岁。
那一年我们利姆乡建了第一所小学,四川省的领导联合头人和村干部鼓励我
们这些年纪小的娃娃们都去上学、识汉字,只有这样将来才能成为有用的人,他
们说知识能改变命运。
可我认为不能,读了书,我依旧是个穷人。不只是我这么想,大部分人都这
么想,连我们利姆的盆地人都这样想,住在高山上的利姆乡民就更不用说了。扶
贫的领导们说,这叫人穷志短。
可是在我的眼中,上学意味着凌晨四点就要起床,意味着吹着冷风走上几个
小时坑坑洼洼的土路,这他妈的和改变我的命运有什么关系?
总而言之,我和我哥,还有和我们两个岁数差不多大的那些家门兄弟,还有
我的好朋友拉龙等人,大家都没去上学。
但即使我们都不打算去上学,也都去利姆小学那里登了记,这样我们就能领
到免费的文具和书包,那是汉区的学生们寄过来的。
我记得是一个有点冷的雨后初春,我们在火塘旁排队领书包,我来晚了,只
领到一个女孩背的娘里娘气的粉色书包。那个书包很新,上边有一只白色猫咪的
印花,拉链周围还缝制着欧根纱的花边,可惜我不喜欢,我一个男孩子,怎么能
背女孩的书包?我想和我哥换,我哥不跟我换,我想和拉龙换,拉龙也不跟我换,
其他小孩也不跟我换。
我只好坐在一旁抱着书包哭鼻子,怨天怨地,直到我突然在书包外边的夹层
那里摸到了一包东西,轻轻按压它,有塑料的响声。
我迫不及待想看看这个书包里到底装了什么宝贝,当我吸着鼻涕拉开书包夹
层的拉链时,瞬间破涕为笑、喜出望外——那是一包汉族小孩吃剩的糖果。
糖果的包装上开了一个小口,外包装上印着卡通人物的图案,里面还剩十几
颗糖,五颜六色的,有深浅不一的条纹,还有裹着磨砂颗粒的糖霜。我立刻拿了
一颗含在嘴里,一股浓郁的酸甜味瞬间在我的口腔里散开,那不仅仅是味蕾上的
满足,也是一种埋藏在心底的多巴胺,一种脑内的幸福感和隐隐的嫉妒,我从来
没吃过这样精致又好吃的东西!
真漂亮!真好吃!我的世界突然在那一刻明亮了,但很快就再次昏暗了。
不知道这包糖果的主人是谁?她的童年也会像彩虹一样七彩斑斓吗?她的童
年也会像糖果一样甜蜜吗?
拉龙他们都凑过来围观我的意外收获,一看到我手里拿着这样的稀奇宝贝,
大伙都炸锅了,拉龙第一个就伸出手要抢我手里的糖果。
「俄切,给我吃一个!」
「不给!刚才跟你换书包你都不跟我换!这是我的!」
我紧紧把那包糖果抱在怀里死活不撒手,这是我的珍宝,是我生命中最珍贵
的财产,我不允许任何人抢走它。拉龙和其他小孩开始企图强行夺走我的糖果,
我们一边争吵一边拉扯,谁也不让着谁。
可就在这时,那一个个梦幻又甜蜜的彩虹般的梦从我们这帮穷孩子的手指间
逃脱了,它们就像雨点一样纷纷掉落在潮湿的泥土地上,漂亮的彩色糖果沾满了
泥巴和污水,变成了脏兮兮的羊屎蛋。美好不属于我们。
我的心也跟着碎了。
这下谁也别想吃了。
拉龙他们一个个都尴尬地面面相觑,唯有我委屈的哭声响破天际。
很快我妈就来了,我赶忙要跑到我妈的怀里告状,可是就在我走到我妈跟前
的时候,我发现我妈脸上竟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奇怪表情。
她推了一把我的肩膀,嘲讽地对我说:「俄切,你他妈不抽就给我抽,你这
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傻逼。」
「妈妈……你在说什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你为什么骂我?」
「你有病啊,谁他妈是你妈妈?」
我妈的声音突然间变得年轻又刺耳,她在嘲笑我,她的脸突然间开始扭曲变
形,我被吸进了时光的漩涡,记忆中故乡那蒙着一层雾气的天空,逐渐被充斥着
冰毒升华形成的金属味烟雾的低矮穹顶取代,这不是我妈,而是雪玢这个小贱人。
雪玢看我依旧愣在那不动,她又笑着摇了摇我的肩膀,一边磨着牙一边问我:
「喂,你傻了吧?你管谁叫妈妈呢?」
紧接着,她抢走了我手里的饮料瓶。
我仿佛在我的回忆里待了好久好久,可实际上在现实中只过了几秒钟。
一切都变得有些乱套了,不止是今晚的乱交和莫名其妙勾起的童年往事,我
的身体里突然萌发出一种新的感觉——被害妄想症。
她们在嘲笑我,对吗?
其他人一定在说我的坏话,他们一定在背后议论我、诋毁我,他们一定报警
了,所有人都想害我。
我的胸中顿时燃起了一种无名的怒火,猛地朝着雪玢扑了过去,也可能是朝
着雪衿扑了过去,反正她们两个长得一样,我把她按在我身下,掐着她的脖子冲
她怒吼道:「你这个臭婊子,你这个欠干的骚货,你他妈就是想害死老子!」
雪玢被我突如其来的爆发吓到了,可惜她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她能做的只有
在我身下摇着被我掐得通红的脑袋,她的眼眶里积攒着泪水,布满红血丝的双眼
瞪得又大又圆,她止不住地干呕,长长的指甲使劲抠着我的手臂挣扎。
「你……快放开我……你神经病……」
很快就有人从后面拉住我,有人骂我,也有人劝我,小小的房间变成了高速
旋转的转盘,我不会放手,否则我会被甩到九霄云外。
「就他妈的是你想害死我,就是你想害死所有人……雪玢已经报警了,警察
马上就来了!就是她!她绝对报警了!」
「我没有!你胡说八道!」
拉龙突然揪起我的头发对着我的下巴来了一拳,这使我松开了掐着雪玢的手,
可惜战争并没有停止,而是我马上把火力转移到了拉龙身上,我们开始互殴,我
责怪拉龙向警察告密,拉龙抱怨今天我让他来溜冰就是想拉他下水。所惹跑过来
拉开我们劝架,但这只是让两个人的冲突升级为三个人。
紧接着就是四个人、五个人……很快就演变成了八个人互相对骂,每个人都
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受害者。
但这又和过去所发生的争吵不太一样,因为我很快就发现旺盛的性欲再一次
占据了我的身体。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的鸡巴已经开始硬得发疼了。
我爬到雪衿的身边,她正在专注于和小宁争吵,似乎是她已经识破了我们的
计谋。可是她的身体却很享受这一切,当我的手指刚刚触碰到她沾满淫水的屁股
上时,她立刻撅起屁股狂扭起来,我轻轻掰开她股间那两片被肏得微微红肿的小
骚肉瓣,那里边还留着拉龙的精液,我简单抽了几张纸在她湿漉漉的洞口上擦了
擦,就迫不及待地把粗硬的肉棒塞进了她体内那个温软的小屋里。
我心里止不住地感叹道,不愧是双胞胎姐妹!连鸡巴插进屄里的感觉也似曾
相识。
雪衿饥渴的蜜穴在感受到了肉棒的滋润后立刻扭着腰开始索取,她也不再对
着小宁大吵大闹,而是开始止不住地娇嗔,或者说她在一边娇滴滴地淫叫一边争
吵。
我承诺过今晚不碰她,我言而无信,但想必她此刻不会怪我。
我一条腿单膝跪着,另一条腿抬起来用脚踩着雪衿的后脑勺,让她的脸埋在
枕头里,然后我一只手扶着床头的一角保持平衡,接下来我每弓起一次踩着她脑
袋的那条腿就是完成了一次猛烈的抽插。
我还是第一次用这种姿势肏屄,虽说这样比常规的后入姿势要累,但也实在
刺激,给人一种强烈的征服感。
雪衿面部朝下,时不时传来沉闷的呜呜声,使劲摇着屁股求我放开她,她越
求饶,我就越兴奋,越是有使不完的力气发泄在她身上。
抽插了良久之后,我从她身下下来,让她喘口气,雪衿把头侧过来大睁着布
满血丝的双眼疯狂地磨牙,同时我也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我时不时就要补几口,
来满足我不断升高的欲望。
我改成常规的跪着后入的姿势,保持着鸡巴插在雪衿逼里的状态,按着她的
腰整个人探到床头柜前拿饮料瓶,现在我已经完全熟悉了溜冰的全过程,在锡纸
下点火、烫烧、升华、深吸一大口……
一种异样的舒爽感从我的生殖器一路蔓延到脊背,快感的花朵在小腹周围绽
放开来,双重的快感支配了我的精神和肉体,尽管我表面只是舒服地「嗯」了两
声,但实际的刺激感让我无法用行动和言语表达。
望眼欲穿的这一口,居然直接把我给抽射了。
糖果不见了!!
在射精的时候,这句话在我的脑中一闪而过。
我的糖果不见了。那包漂亮的彩色糖果不见了。那包裹着颗粒糖霜的水果硬
糖不见了。
往常射精过后的那股空虚的悲哀感仅仅过了一秒钟就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偏执和执着。
我想找到属于我的那袋糖果,没错,在这间房间里!我想找到在1995年失去
的那袋糖果,找到我对于美好童年的追溯。
说干就干!我光着身子从床上跳下,四肢着地在冰凉的地板上爬来爬去。地
毯上,没有。床底下,没有。沙发底下,没有。衣柜,没有。床头柜,没有。拉
龙的裤子口袋里,没有。务林的鞋子里,没有。
小宁的嘴里,没有,这说明她没有偷吃。小宁的骚屄里,没有。她屁眼里我
也扒开看了,没有。四个女人身上的洞洞我都扒开看了,即使有的女孩正忙着做
爱,也被我的糖果侦查行动叫停,当然,这期间肯定少不了打骂和争吵。
可惜我还是没有找到,我找了将近十二个小时都没有找到。这期间拉龙自告
奋勇要和我一起光着屁股趴在地上寻找,尽管他根本不知道我到底在找什么。
我陷入了溜冰过后的「执着期」,我们所有人都如此,卉卉说她要去楼下药
房买避孕药,来回只要十分钟,结果她白天出门,天黑才回来;所惹想要洗澡,
结果他花了五六个小时用来往身上涂沐浴露;务林想知道长得一摸一样的双胞胎
姐妹花骚屄上的阴毛是不是也一样多,所以他趴在两姐妹身上认真地一根一根开
始数,如果数错了,就重新再来。
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小宁要赊整整一周的房费了,就像我当初终于明白为
什么茉莉要在厕所摸包包之前换上一双运动鞋一样。
我不饿,我不需要吃饭,我也不困,所以也不需要睡觉,整个疯狂的过程持
续了十几个小时,甚至更久,没有人会在意时间。
天黑着,又亮了,紧接着又黑了……我们要么一直光着身子大汗淋漓地疯狂
交欢,要么一直争吵,要么在一件荒唐得不得了的事情上花费所有的时间。
性亢奋、过度的执着、被害妄想症……我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三样东西了。
女孩们的肌肤上到处都是白色的干痂,有些是我们的精液,有些是她们做爱
时分泌的白浆。
这是时间的证明。
我们的身体上都出现了程度不同的红肿和淤青,是我们在互相指责打骂的过
程中留下的。
这是疼痛的证明。
四十克冰毒、八个人,看起来数量庞大,但是如果你需要时不时补上一口,
那你只会觉得它消耗地如此之快。
这是快感的证明。
此时此刻我需要一个美女来解救我,来打破这个执着的僵局,否则我将会抛
弃一切去寻找糖果。
我打算找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