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山叹息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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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还没等她开口,我立刻抢在她前边说:「女小偷,把我的钱包和手机还给我
!」

  她装出一副可怜无辜的样子:「什么小偷,你在说什么?」

  「少他妈在这装,两个月前在舞厅男厕所里,老子操你的时候你把老子兜里
的东西全偷了,刚才你又偷了个钱包,就在你风衣内侧口袋里,别人看不见,我
看得见,我告诉你,咱们俩现在是同行了!」

  她突然噗嗤一声笑了,这次她的眼睛也笑了。我马上意识到我又说错话了。

  「那你想怎么办,要不我赔给你吧,我赔你一部新的手机,钱也还你,以后
别再来烦我,好吗?」

  我没听到我想要的答案,我明明要的不是这个。为了挽回我的颜面,我只好
不依不饶地继续对峙:「谁他妈稀罕你的卖屄钱,老子现在根本不差钱,别说多
干你一次了,多干你十次都绰绰有余!我大人有大量,你免费让我操一次,我就
不跟你计较!」

  她还在笑,一直冲着我笑,我苦苦等了两个月才等来了这个真挚的笑容,而
她的眼神里却满是戏弄。她完全放松了警惕,但也彻底看透了我那点心思,我能
感觉到我脸红了,红到耳根子了,我在她面前仿佛就是个透明的玻璃——脆弱,
还有无所遁形。

  我又输了,这是第二次。

  「你找我就是为了这个?可我现在已经不卖身了。既然你说你不需要我的赔
偿,就别再来骚扰我了。」她说完后,就要挣脱我扭头走掉,可是我死死抓着她
,把她的手腕抓得通红、手掌发白、血液不通,毫无松手的意思。

  「你不许走,信不信我大喊抓小偷!」

  她皱着眉头小声对我说:「你疯了吗?我被警察抓到了你也要被抓进去!」

  我故意提高了一个嗓门说:「进去就进去,大不了咱们俩鱼死网破!再说了
,今天偷东西的是你不是我!」

  她赶忙对我做了一个低声的手势,换成了我记忆中那个温和的口吻,可她说
出的话却让我惊讶,在那一刻,她仿佛是一个会读心术的女巫,比我自己更了解
我在想什么。

  「我有男朋友了。」

  听到这句话时,我的心如同钟摆般摇晃、震荡,我紧紧握着她的手在这一刻
也不知不觉地松开了。

  我故作镇定,但我也不服气,装出一副一脸不屑的样子对她说:「你还有男
朋友?就你?像你这种出来卖屄的骚货,全天下不知道有多少男人都干过你吧?
谁看得上你?你就是跪地上求我,让我跟你在一起,我都不会同意!」

  我虽然松开了她的手,可她却没有走掉,因为她彻底被我逗笑了,发出银铃
般的笑声,那双透亮的大眼睛也变成了一轮倒挂的缺月。

  「我在你心里这么差劲,你还非要缠着我?」

  我答不上话。

  我和她站在路中间,周围的行人来去匆匆,只有我们俩在面面相觑,那种感
觉真的好漫长。

  眼看她对我的耐心已经耗尽,准备转头走掉的时候,我准备用掉我最后的筹
码了,如果这样依然不行,那便说明我今生注定和这女人没有缘分。

  「教我几招?」

  她扭过头疑惑地问我:「什么教你几招?」

  我感觉机会要来了,顿时信心大增,我笑着冲她大喊:「女神偷,把你偷鸡
摸狗的手段教我几招!」

  她居然笑着回答:「走吧!」

  她同意了,我抓住了我最后的机会,我感到我的心中涌出一股奔流的暖意,
那是我的青春悸动。

  我跟着她来到了商场地下超市的寄存处,那里有一排排的绿色方形铁皮柜,
她找到了自己的那一格,018号,拿出钥匙打开后,柜子里放了一个塑料袋,
里边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她扶着墙把脚上的高跟靴子脱下来,换上了那双运动
鞋。

  「这是要干什么?」

  「一会你就知道了。」

  我又糊里糊涂地跟着她走了大概十分钟,来到了南站售票大厅旁边的公共厕
所,和她来到这种地方,我难免会想起和她销魂的那一晚,也不知道这小妮子葫
芦里卖的什么药。

  她走到女厕所门口,让我在门口等着,自己走了进去到处东张西望,过了十
几秒钟,她在里面朝我做了一个「过来」的手势,我进来后,她指了指最里边的
隔间让我先进去,自己拿了两个保洁放在墙角的板凳跟了过来,然后把门关好。

  又是在这样一个小小的隔间里,只是不能和她做爱。

  她让我和她一起站在板凳上,我趁机悄悄地凑近她,陶醉地闻她身上的体香
,右手假装不经意间扶在她腰上,不老实的大手慢慢往下滑动,打算往她浑圆的
屁股上摸。

  「别捣乱,你听,有人来了。」她突然小声打断了我手上的动作。

  我学着她的样子竖起耳朵听,一双高跟靴子「哒、哒、哒」的急促响声越来
越近、越来越近,走到了我们旁边的隔间,突然停下了。

  我赶快和她一起站在板凳上,屏住呼吸探着脑袋偷看,一个三十岁左右、打
扮精致的女人走了进来,把她的手提包挂在靠近我们的厕所隔板的挂钩上。接着
她双腿叉开,掀起腰间的毛衣,着急忙慌地解开自己的裤腰带,连着内裤一起褪
到膝盖的位置,漏出了她两腿之间毛茸茸的春光,要是仔细看还能看到她那两片
羞答答的、躲在浓密逼毛里的小骚肉瓣。

  她似乎很急,立马蹲在了蹲坑上,撅着白花花的大屁股微微耸动了两下身体
,一股臊乎乎的金黄色的水柱就从她的尿道里顺着蜜洞涌了出来,这一尿就像关
不住的阀门,哗啦啦地止也止不住了,黑油油的屄毛被尿液打湿成一缕一缕的,
她眯着眼睛,舒服地长出一了口气,那憋得通红的脸蛋也开始露出舒畅又惬意的
神色,真是好大的一泡尿啊!

  还没等她尿完,后庭里就突然喷发出了一股五谷轮回的浊气,下一秒棕黄色
的大便就稀稀拉拉、噗噗地从她屁眼里往外掉。前边尿着,后边拉着,量还这么
大,这女人到底是憋了多久啊。

  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近距离欣赏女人排泄,鸡巴不知不觉就硬了,挺立的
裤裆顶着厕所的隔板。

  女神偷突然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脸贴着我的脸,用特别小的声音凑到我耳
边说:「你准备好了吗?」

  我扭过头疑惑地看着她,张着嘴不敢出声,意思是:「什么准备好?」

  她来不及给我解释,突然猛地伸出手把那女人挂在隔板上的手提包抓了过来
,打开门拔腿就跑,我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只能本能地跟着她往厕所门口冲,
那女人就更不用说了,我跑之前还故意看了她一眼,她包被偷后猛地一抬头看到
我的脸——一张男人的脸,脸唰地一下就吓白了,惊恐的叫声都被吓得噎在了嗓
子眼里。

  待我们都跑出厕所之后,里边才响起来犹犹豫豫的呼喊声:「有……有小偷
!有人抢了我的包!」

  我现在终于知道女神偷为什么要换那双运动鞋了。

  我万万没想到这小妮子跑得比我还快,当我好不容易追上她的时候,她突然
把那个手提包丢到我手上,到我手里拿着这个包时我才明白,赃物在你手上,你
会本能地用命去奔跑的。

  在跑的时候,也许是因为做贼心虚,总觉得背后有人在喊我、追我,我跑到
人群里也不是,跑到人少的地方也不是,我只能跟着女神偷跑,她去哪,我就去
哪,后来我们都不知道跑了多久,跑到了一片废弃的工地里。

  女神偷气喘吁吁地冲我摆摆手:「好了好了别跑了,安全了。」

  我把手提包扔在地上,弯着腰扶着膝盖大喘气,对她说:「你,你他妈的耍
我是不是?我让你教我偷,没让你教我抢啊!」

  她调皮地冲我笑了笑:「怕什么,她正在拉屎,不敢出来追你的。再说了,
这些东西你迟早都要学会的。」

  不得不说这招确实管用,我突然就想起了和她第一次在男厕所做爱时的那个
拉屎的光头。

  那一整天我一点都不困,即使和她分别后也让我彻夜难眠。

  回去的路上我们边走边聊,说了好多好多话,人人都说在惊险刺激的环境中
容易滋生感情,今天我算见识到了,这次奇妙的抢劫经历居然真的拉近了我与她
的距离。我很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和中意的人越走越近的感觉,简直比我上次拿
鸡巴捅到她湿漉漉的逼里还要亲密无间。

  她叫茉莉,大家都这么叫她,今年17岁,重庆人,她还有一个弟弟。茉莉
已经离家出走两年了,她说她爸妈不喜欢她,从来都不管她,她这两年只偶尔和
她一个开旅行社的姑妈有联系,但是从来不告诉她姑妈她现在在哪,每次都会说
:「我很好、有工作、无需牵挂。」

  她男朋友是成都一个不大不小的毒贩,据说混得还不错,自从她跟了她男朋
友后,她不仅有吸不完的毒品,而且再也不用去各种脏兮兮的地方光者身子伺候
男人了。我又问她既然有人养你了,为什么还要出来偷?她说闲着没事干,顺手
拿的。

  我们一起抢到的手提包里有一部爱立信手机、好几百元的现金、几张超市的
优惠券、一串钥匙、两张不知道干什么用的会员卡、还有一瓶我叫不上名字的名
牌香水。

  茉莉说那瓶香水她要了,其余的东西都给我,就当作偷我东西的补偿。

  在最后分别的时候,她还给我留了她的手机号。

  后来我总是以要她教我偷东西为由约她出来,我不知道她是否会因为我邀请
她出来而感到真的开心,但至少她很少拒绝我。

  她还真的把她那些看家本领都跟我吐了个干净,我这才知道原来偷东西还有
这么多门道,果然跟她比我还是太嫩了点。

  掏口袋的话秋冬季节是最好下手的,因为很多人穿的都是宽松的大衣和羽绒
服,他们会习惯性地把手机或钱包装在自己外套口袋里,偷的时候手掌五指伸平
进去,手要和手机平行,用中指和食指把手机夹出来,全程不能产生握拳的动作
。就算对方穿的是口袋有拉链的衣服,也有办法,汉人扒手们发明了一种长得像
打火机一样的小刀,路过目标的时候按下一个小按钮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羽绒
服燎一个大口子,但它也有缺点,那就是只能划开羽绒服,其他材质的衣服不行

  偷的时候胆子要大、下手要快,绝对不能犹犹豫豫,需要提前多练习一段时
间,有几天我和拉龙他们闲着没事就互相模拟偷对方兜里的东西,不断优化偷东
西的速度和手法。

  手机钱包这些都是最优选,但如果偷不到,小屁孩书包旁插的保温杯也能换
点钱。

  茉莉还夸我有悟性,说我不出几个月就能达到她的水平。

  从那以后人们身上的物品在我看来只有两种,好偷的和不好偷的。

  除了这种趁人家上厕所明抢、在人流里擦肩而过掏口袋这种风险较高、需要
技术和速度的方式之外,还有一种更安全稳妥的手段——装可怜行骗。

  茉莉给我交代完流程之后我第二天就去火车站实践了,我先是去南站附近找
了一个在川菜馆刷盘子的诺苏女人,找她借了一个会说汉语的六岁女娃娃,我跟
那女人承诺事成之后我给她抽成,再简单和那小孩排练个两三次,就带着她去南
站找上钩的鱼儿了。

  一般情况下都是找看起来条件较好的独自出行的女性,因为女人往往共情能
力强、心软、更容易帮助陌生人。挑选好方便下手的目标后,我就领着那女娃娃
走过去,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假装自己不太会说汉语,故意操着浓重的诺
苏口音跟她说:「阿姨好,这,我妹妹,我们妈妈去世了,我们想回凉山看妈妈
,结果钱包被偷了,能不能,借我,是,五元钱,我们要是今天不回去,赶不上
丧礼的。阿姨你的手机号多少,我回家给你充话费。」

  这个时候按照排练好的,那小孩就拉着女人的衣服,摆出一副哭脸:「阿姨
……我想回家……我想我妈妈了……」

  一般情况下对方都会心软的,会立刻从钱包里掏出来五块钱。

  但当她把五块钱递给我的时候,我就赶忙摇头摆手道:「啊,不是、不是、
是、十、五,是十五元钱。」

  到了这个时候,对方会开始犹豫,但大多还会硬着头把钱给我,但我显然不
会就此收手。

  我会故技重施,伸出四个手指头对她说:「阿姨,不是十五、是四五、四五
块钱。我回去给您充话费,好吗?」

  到了这个时候她就后悔了,会戒备地问:「四十五块钱?怎么这么多?」我
旁边的小女孩就会开始煽风点火,带着哭腔对我说:「哥哥,我们还来得及吗?
」我就摸摸她的头哄她:「来得及,哥哥在,哥哥想办法。」

  对方大概率会招架不住,把这笔「巨款」「借」给面前这两个陌生的异乡孩
子,我会在这时掏出手机,一脸诚恳地询问她的手机号并存到通讯录里,然后领
着那小孩点头哈腰地给她鞠躬。

  「谢谢阿姨,谢谢阿姨!妹妹,快谢谢阿姨!」

  「谢谢阿姨!」

  我当然不会给她充话费了,等她走远我就把她手机号删了。

  有的时候半天的时间就能上钩好几个,就算扣去给那诺苏女人的一点抽成,
我一两天的毒资就到手了,并且完全不用跟警察和受害者玩躲猫猫。

  其他的盗窃手段就不再一一细说了,说也说不完,我后来的技术都能出本书
了。

  有一次我和茉莉一起出来玩,我们俩偷了一个浑身都是名牌的中年男人的皮
包,这人这么有钱,一看就是个大老板,我看天还早,就和茉莉说一起去把赃物
处理掉换点钱花。

  结果茉莉笑着问我:「你不会每次偷完东西都要赶快把它当掉吧?」

  「那不然呢?我留着这东西也没用。」

  「你难道不想偷看别人的秘密吗?」

  「秘密?」我完全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她从皮包里拿出了那个老男人的手机,得意地对我说:「在这呢!」

  茉莉告诉我,小小的手机里藏着每个人的秘密,藏着每个人的人生。只不过
有的时候能找到,有的时候找不到。

  可我依旧被她说的一头雾水,这小妮子最擅长跟人卖关子了。

  「你跟我来,我带你去个地方。」说完她就拉着我的手腕要带我走。

  我被她带到了盛和一路的一个破破烂烂的写字楼里,跟着她爬到了楼顶,通
往天台的铁门被人用大铁链封死了,但是不知道是谁在角落里凿开了个大洞,又
用一块不知道哪拆下来的旧木门挡住了,我帮茉莉把门挪开,我们从那个洞里钻
到了天台上。

  我们钻出来的一瞬间,整个宽大的平台都被一片耀眼的夕阳笼罩,一切都变
得金灿灿的,恍如隔世。

  这里很空旷,一块被人遗忘的地方,空气中散发著遥远又安宁的霉菌味,角
落里到处都是别人丢弃的旧家具和破纸壳子,还有报废的电脑和马桶,有人在这
里养了花,但花早就死了;满目疮痍的白墙快要被贪婪的爬墙植物完全吞噬,到
处都盖着一层厚厚的灰,这表明他们的主人最后一次来看望他们是来自上世纪—
—它们都不属于千禧年。

  我和茉莉在一块角落里头靠着墙,席地而坐,我点了一支烟,也递给她了一
支。

  晚霞照在她美丽的脸蛋上,照在她棕色的长卷发上,毛茸茸的头顶一片金光
闪闪,晚霞也照在她的睫毛上,把她长长的睫毛变成了金黄色。她真是这个世界
上最美的人。

  茉莉拿出那个大老板的手机,小小的手机屏幕闪着方形的微弱白光,我们俩
必须头碰着头才能看到。她打开手机的收件箱,里边有这位失主和好几个人的消
息记录。

  哦,原来她说的秘密就是偷看别人的短信记录啊!

  一个被大老板备注成【老李】的人引起了我们的注意,因为这位老李和大老
板的聊天记录最多,打开一看里边居然全都是非常下流的暧昧短信,我瞬间就明
白了,这个【老李】肯定是这个大老板包养的二奶!他就是怕老婆查岗才备注成
一个男人的称呼。

  我把手机拿过来,一脸坏笑地给老李发了一条:【想我了吗?小骚货。】

  谁知道没过多久对方就回了消息过来:【王总,人家想死你的大鸡巴了……

  我又回复:【你这个小贱货,有多想?骚逼里流水了吗?】

  我们就这样一句一句地跟对方聊了起来,我和茉莉两个人出主意发各种色情
短信调戏她,我又拿出两根大麻给她了一根,两个人边抽边给「老李」发信息,
最后发了快一个小时,对面那女人居然一直以为我和茉莉就是她的「王总」,我
们俩笑得肚子都疼了。

  好笑是好笑,但是聊得我自己下边都有点硬了,要是能直接在天台上把茉莉
给操了就太好了,不知道她愿意吗?可惜我们都困了,我就这样立着裤裆搂着她
在天台上睡着了。

  大麻的助眠效果很好,我们昏昏沉沉地睡了好久。

  我醒来一看表,已经晚上十点多了,附近酒吧的嘈杂舞曲声从远处飘来,城
市街边闪烁的彩色霓虹灯装点着漆黑的夜空。茉莉还在我的怀里熟睡,我没有叫
醒她。

  我悄悄地把搂着她的那只手放在她热乎乎的乳房上,隔着衣服轻轻爱抚起来
,另一只手慢慢伸到她夹紧的两腿之间,透过她的牛仔裤感受她裆部的温度。

  她没有反应,还在睡。

  于是我摸胸的手开始加大动作,把她的红色低胸上衣连着她的蕾丝奶罩往下
拉,她饱满圆润的红棕色乳头就露了出来,她的大奶子在洁白的月光下显得更加
白皙了,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揉搓她的奶头,这诱人的凸起在我的按摩下逐渐更
加硬挺,她居然还在睡梦中发出「嗯……嗯……」的娇嗔声,我再也等不及了,
我把脑袋凑过去,伸出舌头准备去舔她的奶头。

  谁知道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铃声响了,把我吓了一跳,把她吵醒了,
而且还是她男朋友打过来的。他妈的,她男人可真会扫我的兴!我他妈等这一刻
等了好久了,鸡巴硬得都快爆炸了,我差一点就舔到她奶子了,她电话要是不响
,她今天半推半就让我在这把她办了都说不准!

  茉莉推开我,一边把奶子放回衣服里一边接了电话,她在电话里说去好朋友
家看光碟睡着了,没看手机,现在就回去。

  她挂掉电话之后就气鼓鼓地瞪着我,警告我以后再这样动手动脚就再也不出
来见我了,我赶紧笑着说好好好,以后我一根毛都不碰你。

  我和她从写字楼上下来,她边走路边跟她男朋友发短信,我无意中发现她右
边手腕内侧有一个壁虎样子的小纹身,我看了好久才看清,因为被她的手链给挡
住了。

  「为什么要在手上纹这个?」

  「这是我男朋友。」

  我听完之后一脸嘲弄地对她说:「原来你男人就是个壁虎啊!」

  「这不叫壁虎,这是守宫!我养了一只这样的宠物,也是我给我男朋友起的
外号。」

  我从来没见过她说的这种动物,我只见过猪、牛、马、鸡、羊、鸭、鹅、狗
、猫……直到有一次我和茉莉路过一家有卖爬行动物的宠物店,茉莉给我指了指
,她说她养的守宫就长那样,棕白相间,大眼睛,还长了一张笑脸,屁股上还有
肥肥的大尾巴,喜欢吃一种叫大麦虫的虫子,那虫子长得就像黄色大蛆。

  茉莉本来养了一只叫皮皮的公守宫,结果没多久就被她养死了,后来没过多
久她遇到了现在这个男朋友,她男朋友为了哄她开心又给她买了一只新的,她现
在养的是母的,取名叫丽丽。

  我又问她你是不是很爱你男朋友,她说,废话,我当然爱他了。

  我心里产生出一股浓浓的醋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操到她。

  我拦了辆出租车送她回家,快到他们小区的时候她提前让司机停了车,她打
开车门准备下车,可是就在这时,她突然扭过身子在我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

  然后「砰」地一声,车门关上了。

  我知道我应该纹一个怎样的纹身了。

  第二天我睡醒之后,我又去了之前的那家纹身店,老板问我确定想好了吗,
我说确定想好了,这次绝对想好了。

  我让老板在我左胳膊上纹一条蛇,缠绕着我的大臂,然后在蛇的后边一块不
起眼的位置纹上几片茉莉花瓣,我每天抽空去一趟,每天纹一点,纹了好几天才
纹完。

  茉莉问我为什么要纹蛇,我不告诉她,骗她说我喜欢蛇。

  然而真正的原因是蛇可以吃掉壁虎,我希望有一天茉莉能成为我的女人。

  我逐渐和茉莉彻底熟络了,我能感觉到她喜欢和我待在一起,我们后来常常
去那个写字楼的天台上,茉莉说除了我之外她没把这个地方告诉任何人,连守宫
都不知道。我问她为什么单单只告诉我?她说因为我刚来成都时那个傻样就像两
年前的她一样,逞能、好面子,和我待在一起,会给她一种时光倒流的错觉。

  我们常常一起在大街上掏别人口袋,去厕所摸包包。抢到手机了就去天台上
翻人家通讯录和收件箱看隐私,给别人发整人或者调情的短信,有时候甚至直接
打电话过去骂人,或者大半夜打电话扮鬼吓唬人家,我总是有办法把茉莉逗笑。
我问茉莉怎么不和守宫玩这个游戏,她说玩过,但是守宫发的整人短信没我发的
搞笑。

  我又问她当时偷完我的手机也看我的隐私了吗,她说看了,我的收件箱里全
是垃圾短信,很无聊,什么也没有。

  我知道我们这样很缺德,但我们不在乎。我也做过一次好事,有次我们偷了
一个阿姨的手机,她在外地的女儿给她发短信说她要自杀,我就拿我的手机给她
女儿打了过去,骗她说我做梦梦到一串手机号码,有一个声音让我把梦中的手机
号背下来,睡醒之后凭记忆给这个人打电话,不然这个人会有生命危险,然后我
各种胡编乱造,跟她聊了好半天,把那女孩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后来她说她
不死了。

  茉莉说得对,小小的手机里藏着每个人的人生,那她偷走了我的手机,是不
是把我的人生也偷走了呢?我这样告诉她,结果她让我别说这么肉麻的话。

  如果你问那时的我,青春是什么?我会回答青春就是奔跑,就是男子汉奔流
不息的都市探险。现在回想起来,那可真是一段难忘的少年时光,如果时间能永
远停留在那一刻该有多好。

  可惜好景不长,我逍遥自在的生活逐渐在经济压力面前土崩瓦解。

  虽然我并不是天天吸毒,也不碰「硬毒品」,但我依然花钱如流水,因为我
的药量越来越大,每个月光是买新型毒品和违禁药品就要花掉两千块左右,更不
要提烟钱、酒钱、还有日常生活的衣食住行了,我出门必打车,从来不坐摩托和
三轮,再加上最近公安查得紧,便衣也越来越多,毒品全都涨价了,我现在急需
一个即稳定又能满足我如此之大开销的一个生计,可是又有什么工作能提供给我
这种连书都没读过的吸毒者呢?

  一个比偷和抢更赚钱的生计,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贩毒。

  我先去找拉龙他们商量,因为我们的情况都差不多。我前面提到过,我们和
好几个彝族毒贩很熟,拉龙已经打算跟着他们贩毒了,我就从一个叫吉则的毒贩
那里打听了一下他们进货的流程,他说我们彝族人卖的毒品都是从缅甸运到昆明
,然后从昆明运到凉山,最后从凉山运到成都。我感到很惊讶,因为凉山那么穷
,九十年代中期的时候大家都是把海洛因从成都硬生生带回家乡去!现在他告诉
我运毒品其实只需要一个中间商!吉则解释说因为凉山正好处于川滇边界的一条
走私要道上,只不过当年很多蠢货都不知道罢了。

  我没有立刻答应吉则要跟他干,而是留了个心眼又转头找到了茉莉。

  我问茉莉守宫的货都是怎么进的,她说一般情况下是从武汉和南京拿货,武
汉的货更纯一点,武汉和南京的货则是从广州拿的,那广州的货又是从哪里拿的
呢?其实还是通过昆明从缅甸拿!因为彝族的毒贩都不愿意和汉族人交货,怕他
们告密给警察,所以他们不得不绕这么大一圈,导致汉人毒贩在成都卖的货又贵
又不纯,中间都不知道有多少中间商从里面捞油水了。

  从这个时候我就开始动歪心思了。

  我打算从凉山进一部分货,但是当守宫的下手,再从守宫那里进一部分货,
这样我既可以做彝族人的生意,还可以借守宫的名义卖毒品给汉人,相当于我明
里暗里赚两份钱。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汉族毒贩的脑壳似乎更聪明,他们的货
不纯,却能赚的更多,过上比彝族毒贩更富裕的生活,成都毕竟是汉族人的地盘
,彝族吸毒者才有多少,汉族吸毒者又有多少啊。

  我没把我的真实想法告诉任何人,包括茉莉,我只是询问她能不能让我去守
宫那里上班。

  第二天茉莉打电话给我,说要带我去她和守宫租的房子里,那是我第一次见
到守宫。

  我之前想象过很多次茉莉的男朋友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也许是出于吃醋和
嫉妒,我总是认为他一定是一个肥头大耳,撅着大啤酒肚的猥琐老男人,而且肯
定还会阳痿和早泄。总之在我心里他就是各种恶心人的家伙的集合体,然而令我
惊讶的是,守宫居然是一个比我年纪大不了多少的帅小伙子,他和茉莉看起来甚
至很般配,我甚至会暗自比较我和守宫到底谁更适合成为茉莉的男朋友。

  守宫问我能给他提供什么,我说我可以帮他把他的货卖给彝族人,尤其是像
冰毒、麻古、K粉和摇头丸这种新型毒品,因为彝族毒贩大部分在卖海洛因,他
同意了。

  从此以后我也算是他的内部人员了,最让我开心的是可以有更多的机会接触
到茉莉。我变成了他那里的常客,经常去他和茉莉的住所还有郊区的一个小仓库
里,那是我们大家分货的地方。

  守宫的秘密仓库里环境很不错,有大沙发和空调,还有一个电视机和很多磁
带、冰箱、微波炉、洗手间什么的应有尽有,就好像是他和茉莉的第二个家,这
里总是能碰上一些各色的毒贩、妓女、「妈咪」、还有大老板。

  说实话,他人还不错。

  他教给我了很多毒品零售的技巧,比如我一次性从他那里赊购好几克,再把
它们分成一大堆绿豆大小的锡纸小包,一小包是八分之一克,八分之一克的黑市
成交价是60元,而一克的进价是300元,进的克数越多越便宜,也就是说我
单靠倒卖毒品就能赚很多钱,完全不用愁还不上赊购的钱,再加上我不吸海洛因
,也完全不用担心我把自己进的货全部吸光还不起债这种情况。

  守宫还说如果想赚的更多,我可以适当地给我的零售小包里掺点东西,毒贩
们掺什么的都有,白砂糖、咖啡粉、葡萄糖粉……甚至连碾到非常细的的玻璃碴
子都能掺!我说那不会死人吗?他说少掺一点就死不了,无论是烫吸还是注射,
玻璃碴子都会划破粘膜和血管,导致海洛因在体内生效更快,得到更刺激更强烈
的快感,很多没钱吸毒的瘾君子甚至为了省钱会主动往粉末里掺玻璃。

  我立刻就想到,既然从凉山进的货更纯,价格也更低,那就意味着我能往里
掺更多的东西,再通过守宫这里卖出去,从而获得更高的利润。

  我最开始的任务并不是上来就赊购和发货,而是帮守宫把货分成零售单位的
锡纸小包,不只是海洛因,新型毒品的零售小包我也要分,货多的话就在仓库分
,少的话就直接去他家里,分的时候顺便帮他掺点东西,我猜测他这么做是在试
探我脑子是否真的灵光,以及我对他是否忠诚。我的表现很好,甚至愿意多干活
,并非因为我是个闲着没事干的傻逼,而是因为我在他那多待一会就可以多制造
一些和茉莉接触的机会。

  在给守宫干活的过程中我还练就了一项特殊的技能——帮别人扎针。

  经常有很多吸毒的大老板和奄奄一息的毒虫去仓库里拿货,有些人是懒得自
己扎,有些人是毒瘾上来了手抖扎不进去,我都会免费帮他们扎,有些大老板心
情好的时候还会给我小费。我帮他们切好新鲜的柠檬挤出汁水滴在不纯净的药粉
上,以便于更好的溶解,再用铁勺子加热,抽到针筒里,一般都是用橡皮筋绑住
胳膊像医院打针一样扎胳膊上,但有的人胳膊上针眼太多,血管都堵住了,我问
守宫还能打哪,他说浑身上下哪都能打,腿上、脚上、肚子上、屁股上、往脖子
上开天窗也行……我逐渐摸到了门道,即使我自己根本不吸海洛因,也依然变成
了扎针高手,就算是那种快死了的浑身都是针眼的人,我照样有办法帮他把货推
进去。

  当然,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多陪陪茉莉。

  我一次做毒品零售发货是在给守宫当下手的一个星期后,一个冬天,早晨。

  我正蹲坐在街边游手好闲地发呆,盘算着一会要去哪打发时间,突然有个穿
着暴露的女人朝我走了过来,一见到我就拉着我的胳膊跟我套近乎。

  「小伙子,我认得你,你是守宫的手下对不对,我们之前见过,在他分货的
地方,守宫他们都叫我小景,你认得我吗?」

  我抬起头上下打量着她,小景……我好像确实在哪见过她。这女人看起来二
十几岁,长得还不错,只是她今天的妆容化得十分潦草,口红都涂到嘴巴外边去
了,显然出门的时候有急事,即使脸上涂了厚厚的粉底,依然没能遮住她黑黑的
眼圈和疲惫的神色;她穿着紧身的黑色皮制连衣裙、大孔的网袜、高筒皮靴,没
穿奶罩,奶头在寒风中挺起了两个小小的凸点,单薄的裙子外边又套了一个加棉
的皮夹克。

  我注意到她裸露的手臂上有好几处淤青和针眼,这表明了她的身份。

  我直接开门见山地跟她说:「我这有4号,一克400、四分之一克100
、八分之一克60、美沙酮一片20,三片起卖,要什么?」

  结果她摇着头说:「我没有钱……我让你操可以吗,口交60、快餐100
,可以吗?求求你了……」

  我笑了,干这行就是好,居然还有女人求着让你操她。最近光忙着给守宫分
货和帮别人扎针,我确实有快一个星期都没干女人了。

  我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姿态:「那好吧,走吧。」说完我就站起身把小景搂
在怀里,往马路上走。

  当我带着她走到一个破破烂烂的死胡同的时候,我突然停下了脚步,冲着胡
同口抬了抬下巴,对小景说:「喏,在这里做吧。」

  小景惊讶地瞪着我:「在这里?我们去厕所可以吗,你有车吗,去车里也行
,这大街上到处都是人啊,我……」

  我在她圆圆的屁股上使劲掐了一把,一脸嘲讽地对她说:「你他妈还知道害
臊了,老子都不怕你怕什么,都出来卖逼了能别装矜持吗?」说完我就拽着她往
胡同里走。

  脏兮兮的死胡同里有好几个垃圾都溢出来也没人清理的垃圾桶,周围的苍蝇
嗡嗡嗡地乱飞,角落里到处都是布满灰尘的旧家电和报废的自行车,垃圾堆里时
不时跳出来几只野猫,有的似乎得了很严重的病,眼睛都睁不开,身上的毛都快
掉完了,看到我们来了,吓得一瘸一拐地逃跑。

  我在一个垃圾桶旁边发现了一个相对干净的皮沙发,掏出裤兜里的餐巾纸简
单擦了擦,再把外套脱下来垫在下边,叉开腿坐在了沙发上,小景也顺从地跪在
我两腿之间。

  我捏住小景的下巴让她抬起头,她现在的表情就像一只可怜的小狗,如果小
狗好好表现,狗主人就会赏它一口肉吃。我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其实她长得颇
有几分姿色,一双有着长长睫毛的杏眼,透过她深褐色眸子的反光还能看到站在
我们头顶杂乱的电线上歇脚的棕色麻雀。那时的我在想,如果她不是因为毒瘾发
作,她本该是一个优雅的漂亮女人。

  她伸出白皙却又带着一排黑红色针眼的手在我鼓胀的裤裆上抚摸了几下,涂
着紫色指甲油的纤细手指熟练地解开我的皮带、松开裤门上方的纽扣、再拉开裤
门上的拉链,现在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内裤包裹着那根粗壮的、微微跳动的巨兽,
调皮的龟头甚至已经跃跃欲试地从内裤边缘探出头来。

  当她把我的内裤扒下来的时候,硬挺的肉棒啪地一下弹在了她细嫩的脸蛋上
,热腾腾的带有雄性特有的腥味热气瞬间沁满她的鼻腔。

  小景伸出冰凉的小手握住我滚烫的肉棒,把我冷得混身打寒颤,另一只手的
手心拖住我的两个大睾丸轻轻地揉搓,她性感的小嘴凑近我的龟头,却没有立刻
含住,而是撅起嘴在我的马眼处吹了一口热气,可惜那口气被冷风稀释了,凉飕
飕地灌在了我的鸡巴里,她又在我紫红色的鸡巴头上亲了一口,又伸出热乎乎的
小舌头舔了一下,舌尖的位置用力在马眼处快速轻扫,溢出的前列腺汁液都被她
及时吸得干干净净。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突然张开温热的小嘴把我的硕大的龟头都包裹
在嘴里,涎水顺着她的嘴唇滴滴答答往下淌,她的脸颊内陷,软嫩的红唇刚好卡
在我冠状沟的位置,给我的大肉棒也涂了一圈口红,与此同时,小景口腔里勤奋
的小舌头不停地绕着龟头旋转,握住鸡巴的小手开始快速地前后撸动。

  我点上一根烟慢慢抽起来,静静享受这个专业妓女的口舌伺候。

  小景突然把握着肉棒的手拿开,整个头往前伸,把一整根粗大的鸡巴都吞在
了湿软的口腔里吱吱地嘬着,揉搓睾丸的那只手突然腾出一根手指使劲往我的臀
部伸,用手指快速地抠弄着我的屁眼。我长这么大除了拉完屎擦屁股就没人摸过
我那地方,一种奇妙的舒爽感觉弥漫在我的下半身,这种前后夹击的刺激感让我
爽得无法自拔,驱使着我从鼻腔里传出阵阵惬意的闷哼。

  我使劲抓着小景的头发往我的裆部按,鸡巴根部的阴毛都捅到她小小的鼻孔
里去了,把她呛得想吐,呃呃地发出怪叫。

  我发现小景还有一只手正闲着,就命令她:「你他妈不是专业的婊子吗?有
点职业素养好吗?把腿叉开,把奶子和逼露出来给我看看!」

  她一边卖力地吮吸着鸡巴一边摇头,眼珠子转来转去地东张西望,舌头在鸡
巴壁上到处乱戳,嘴里呜呜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我轻轻在她脸蛋上拍了拍道:「又害羞了是不是?又怕被人看到是不是?是
你求我操你的,你他妈拿出点诚意来!好好伺候老子,否则就算是射出来了也不
给你货!听懂了吗?」

  小景真听话,从跪姿改成了蹲姿,大大方方地把双腿张开了。

  「裙子掀起来,内裤扒开,奶子掏出来!」

  小景含着鸡巴点了点头,把上身的拉链拉开,两个白花花的奶子随着她口交
的动作一前一后地跳动,她又扶着屁股把皮裙撸到腰间,隔着网袜的空隙把被淫
水浸湿的黑色网纱蕾丝内裤掰到一边去,她的耻毛全部都刮掉了,逼看起来有点
黑,不过形状倒是很好看,阴户非常饱满,肉嘟嘟的,两瓣肥美的肉片里闪着晶
莹的水光,小阴唇外边是深棕色,里边是粉红色,还形成了一个好看的渐变,整
个骚屄周围都湿乎乎的,看来这小娘们应该是天性就爱发骚,拉个客把自己拉出
感觉了,就是天生挨操的命啊。

  我继续指挥她:「好了,不用帮我按摩屁眼了,一只手玩奶子,一只手抠屄
给我看!」

  小景左手捏住自己的饱满的奶头死命地揉搓,右手伸出两根手指先是在小豆
豆状的阴蒂处挑逗了几下,就噗地一声插到自己的蜜洞里,咕叽咕叽地抠弄起来
,刚开始也许是担心路人发现,动作幅度很小,抠一会停一会,但是到了后边她
彻底肆无忌惮了,抠屄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为了得到更刺激的快感
还上下摆动着臀部,骚屄里的淫水随着她手指的抽插越流越多,稀稀拉拉地滴在
水泥地上,像尿了似的。甚至连吮吸肉棒都比刚才更用力了,嘴里也不停从嘴唇
和鸡巴的缝隙中挤出淫荡的哼哼声。

  在小景专业的香舌服务和她忘情自慰的双重刺激下,一阵阵过电般的感觉越
来越强烈,我感觉我马上就要出货了,赶快使劲按住她的脑袋,把暴涨的肉棍往
她嗓子眼里捅。

  五、四、三、二、一……

  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小嘴里一上一下地抖动,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发在她嗓
子里,小景不愧是身经百战的小婊子,不用我提醒她自己就把腥臭的白浆咕咚咕
咚地往肚子里咽,就算是溢在嘴巴外边的也要用灵活的小舌头转着圈刮干净,一
滴也不浪费,清理完自己的嘴巴后又赶快吐著舌头过来帮我舔舐半软的肉棒。

  「好狗狗,好孩子,真棒!」

  我想起了之前在公园看到的遛狗的人,他们常常这样夸赞自己的宠物,还会
摸摸狗头,于是我像狗主人表扬狗狗一样赞许地摸摸她的脑袋瓜。

  清理肉棒的舔弄和刚才激烈的挑逗不同,说明她很了解男人,她会尽量不刺
激到刚射完精的敏感肉棒,温柔地用舌尖把鸡巴上残留的臭烘烘的白浆一点一点
地勾到自己的小嘴里吃掉,甚至再用嘴轻轻包裹住我的龟头,灵活的小舌头企图
把马眼内壁也清理干净,我的宝贝家伙里里外外都被打扫地干干净净,我好不容
易泄出来的邪火仿佛又被她这套娴熟的舔弄给勾起来了,又粗又硬的鸡巴又悄悄
地在她嘴巴里抬起了头。

  她吓得赶快把我鸡巴吐掉,站起身子一边整理衣服一边用讨好的语气对我说
:「我服务的还好吗……可以给我八分之一克吗……」

  我故意不搭理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抓着她的肩膀把她按在沙发上,伸出两
根手指把她的湿漉漉的骚屄抠得噗噗响。

  「我有说服务结束了吗?刚才刚表扬完你就飘了!」

  说完我就把她两条大白腿叉开,一边一个摆在沙发扶手上。小景见状,赶紧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套在我鸡巴上。

  就在我扶着鸡巴抵在小景的阴户口准备插入的时候,胡同角落的垃圾堆里突
然传出来一阵巨大的异响,把我们俩都吓了一跳。

  我警觉地朝那边看去,垃圾堆里居然钻出来一个伸懒腰的流浪汉,他打着哈
欠往外走,看到我和小景之后顿时两眼放光,留着哈喇子傻笑着慢慢靠近我们,
混身散发著一股垃圾堆里的酸臭味,模样也憨憨傻傻的,好像精神有问题。

  小景看到后吓得尖叫,四肢像案板上的牲口一样乱踢乱蹬,我赶忙一手捂住
小景的嘴,一手弯腰去褪到膝盖的裤兜里摸出折叠小刀指着流浪汉。

  「别过来听到没有!想看的话在一旁看!」

  小景听完疯狂挣脱了我,大喊着:「你疯了吗!我不做了!快走吧!我只要
八分之一克就行,求你了,咱们走吧。」

  那流浪汉傻乐着瞪着眼睛说:「哦嗬!我要看!我要看!」

  我笑着对小景道:「听到了吗?有观众在呢,给他个面子吧!」

  我不顾小景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扶着鸡巴噗地一声往蜜洞里捅去。

  我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见,我是在通知她。

  鸡巴刚一捅进去,那流浪汉就开始手舞足蹈的起哄。

  小景不愧是天生的骚货,表面不愿意在这里挨操,拿大肉棒捅她几下就原形
毕露了,开始扭着腰哼哼唧唧地娇嗔起来,粗硬的肉棍在沾满爱液的滑溜溜的肉
逼里进进出出,寒风吹着我们裸露的皮肤,但唯有活塞运动的这片区域是火灼般
的热血天堂,那感觉别提有多痛快了。

  她的屄没有茉莉的紧,但好在水特别多,噗嗤噗嗤地把我垫在底下的外套都
弄湿一大片,也算是个够劲的炮架子。我用手指轻轻上下撩拨她蜜穴口上方勃起
的阴核,弄得她浑身发抖,使劲夹紧骚逼挤压着我的肉棒。

  小景彻底不管旁边是不是有个疯子流浪汉在盯着她了,开始淫荡地胡言乱语
起来:「啊啊啊……我操,太舒服了,你好会操逼啊,太爽了太爽了……」

  我故意逗她:「既然我操你操得这么爽,那我不给你货了好不好?反正我看
你也很享受嘛,骚屄里这么多水!」

  听到这里她瞬间就急了:「嗯、呃呃、不行不行、你、你答应我了、哦哦哦
哦你慢点插……你说话、说话要算数啊……」

  我特别喜欢女人挨操时那个说话语无伦次的样子,但我也有点生气,是她在
服务我,不是我在服务她!这小婊子倒自己爽起来了,一想到这里我玩她阴蒂的
手就停下了,手一抬,啪地一声照着她肥嘟嘟的白奶子狠狠扇了一巴掌。

  「贱货!你他妈是不是不出来拉客就逼痒!」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红着脸吐著她粉粉的狗舌头大口喘气。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那流浪汉已经把自己那黑黝黝的沾满包皮垢的臭鸡巴掏
了出来,裤子掉在小腿位置拖着地,光着下半身站在我们旁边对着我们打手枪,
一股臊乎乎的异味飘过来,熏得我直皱眉头,赶紧拿刀指着他让他滚远点,他笑
呵呵地一边后退一边卖力地撸动手里那根又黑又粗的脏鸡巴。

  我一边惬意地在小景水汪汪的肉逼里耕地,一边抚摸着她的网袜,这种袜子
虽然看起来挺好看,摸起来却非常剌手,我还是更喜欢丝袜那种细腻顺滑的手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抱着小景的两条大白腿越插越起劲,小景肥美多汁
的骚逼也使劲夹紧我,龟头使劲在她颗粒分明的内壁里粗暴地摩擦,随着她越来
越放肆的娇喘和夹我鸡巴的力道的加重,我知道我们俩关键的时刻就要来了。

  我使劲扶着她的腰猛地一阵冲刺,享受着最后的畅快淋漓的酥麻快感,那傻
子流浪汉居然一边加速撸着鸡巴一边给我们俩大喊加油,我被他彻底逗笑了,小
景在骚叫的同时还不忘了咒骂那个流浪汉让他赶快闭嘴。

  「你他妈快闭嘴啊、啊啊啊、啊……小伙子你快让这个变态闭嘴啊,吵死了
嗯嗯、哦哦哦来了来了——」

  小景你这个臭婊子,你他妈还有脸说别人变态,你他妈自己也是个变态!我
本来是想说这句话的,但是射精的极致快感把我的语言系统打乱了,只剩下野兽
一般低声的闷吼。

  我们两个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哦,不对,是我们三个,那个傻子流浪汉
也射了,射得自己满手都是。

  我拔出鸡巴,拽掉灌得满满当当的鸡巴套子,手一甩,啪地一下就丢在那个
流浪汉的脑袋上,我射出的子子孙孙就这样在流浪汉脏到打结成块的长头发上慢
慢的流淌。

  我一脸坏笑地对他说:「送给你了,不用谢我!」

  「好!好!送我了!送我了!」说完他就拿着我用剩的黏糊糊的避孕套把玩
起来。

  小景歪着脑袋瘫在沙发上,她明显还没从性爱的余韵中苏醒过来,胸口不断
起伏大口喘着粗气,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两条腿就那么大张着,骚屄就像
一张正在呼吸地小嘴一样一张一合,蜜洞里的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我垫在沙
发上的外套彻底被她高潮的爱液打湿了。

  其实按理说应该先交货再做爱的,她答应让我先操她完全是因为出于对我的
信任。我信守承诺,穿好裤子后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三包八分之一克的海洛因和一
片美沙酮。

  我对小景说:「你服务的不错,送你一片美沙酮。你要打多少,四分之一?
需要我帮忙吗?」

  小景没说话,闭着眼睛点了点头,又用手指了指她皮衣的口袋。

  我把剩余的药粉和药片放在她口袋里,摸到了一个皱皱巴巴的塑料袋,掏了
出来,里边是她吸毒的工具。

  我帮她把药粉加上柠檬汁,用打火机烤勺子底部,化开,抽进针筒,再撸起
她的袖子扎在她雪白胳膊的青色血管上,慢慢推进去,她的瞳孔一下子就缩成了
小芝麻点,最后我帮她整理好衣服,从她屁股底下抽出我的外套,整个过程她都
呆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要走了,和她告了别,她没有回答,在我走到胡同口的时候突然听到后边
传来流浪汉嘿嘿的笑声,还有小景轻微挣扎的声音,我扭头一看才知道,那个流
浪汉也想学着我的样子操小景,拿着沾满白浆的鸡巴往小景身上凑,我只好赶快
折回去,照着流浪汉鼻子上来了一拳,搀扶着瘫软地像一根软面条一样的小景,
带她离开了那个臭气熏天的死胡同。

凉山叹息】(4)

贩毒给我带来了一笔不菲的收入,但也确实让人提心吊胆。

  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营生,比偷拐抢骗危险的多。

  我之前还以为贩毒就像在路边卖烧饼一样简单,人家过来问我多少钱,我报
价,他给钱,然后钱就到手了,现在想想真是太搞笑了。

  作为一个新手毒贩,光是应付人群中的便衣就足矣让我焦头烂额,便衣警察
伪装成吸毒者来找毒贩买货,你要是敢拿出来卖给他,对方就直接拿银手铐把你
抓走,也就是钓鱼执法,不过吸毒者和毒贩们自然有自己的办法,那就是说暗号

  这些暗号我早在刚到成都之时和拉龙他们买货的时候就知道了,可卡因是「
可乐」、芬太尼叫「芬达」、安定叫「开心果」、摇头丸叫「糖」、K粉叫「香
水」、冰毒叫「冰」、海洛因叫「小白」或者「小棕」,但如果谁敢直接使用这
些暗号,被抓了纯属自己活该,因为警察早就知道它们的意思了。

  举个例子,如果你要买可卡因,你不能说:「有可乐吗?一克多少钱?」,
而是应该说:「我请你喝饮料吧,你喝可乐吗?」等诸如此类的自然一些的话,
一名老辣的毒贩在这个时候会在和你周旋两个来回,等到他确定你的话中确实包
含着言外之意后,他才会卖货给你,若是碰上严打,整个流程会翻倍,甚至对方
干脆只做熟人生意,不卖给脸生的买家。为了防止我被抓,守宫建议我刚开始发
货的前两个月都不要卖货给陌生人,只卖给那些来过他仓库里的熟人。

  彝族毒品圈子里也有自己的暗号,但仅限于海洛因,我们会交替使用「ye
yi、aqu、duu、bbucy aqu」等词汇来代替海洛因,要是碰到
便衣警察来买货,就假装自己不会说汉语。

  识别便衣并不难,难的是如何让他认为你没有嫌疑。如果一个打扮时尚的陌
生人找你买货,他看起来很健康,主动跟你套近乎,身上没有任何淤青和针眼,
最重要的是,他的瞳孔没有放大,那这个人百分之九十就是钓鱼的警察。

  这个时候你不能扭头就走,因为既然他找你搭讪了,说明他已经开始怀疑你
了,你只能像个良民一般很自然地和他聊天,直到他消除疑虑。

  有一次我还真的遇上了便衣,一个男的上来就问我:「小兄弟,你卖香水吗
?」

  我赶快跟他说:「什么意思啊,我不卖香水啊,我是办电话卡的,你要买电
话卡吗?」

  我还拿出了我偷的一大排电话卡给他看,推荐他买一张,然后他和我聊了几
句就走了,当时真是吓死我了。

  比便衣警察更讨人厌的就是「僵尸男」,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晦气东西专门
在酒吧附近打劫我这种小毒贩,他们没有钱,但是每天必须扎好多针,所以他们
会拿着刀逼迫小毒贩把毒品都交出来,我宁愿碰见警察都不愿意碰见他们,他们
会害得我钱货两空。

  我在酒吧厕所里就被一个僵尸男打劫过,当时我正在哗啦啦地撒尿,突然有
一个浑身臭味的男人靠近我,拿出一把匕首抵在我脖子上,他看起来三十多岁,
满脸麻子,头发秃了一块,身上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针眼和溃烂的脓疮,几乎找
不到一块好肉,身上的恶心味道比堆满粪便的旱厕还臭,他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
恶心的瘾君子。

  甚至还没等他开口,我吓得裤子都没提就赶紧把我兜里的4克海洛因全给他
了,整整4克啊!这可是我半个小时前刚赊的,一千多块钱就这么没了!

  他拿着那几小包海洛因走到小便池旁边的镜子前,取出一部分药粉来,在勺
子上滴水、加热、抽到注射器里,然后他照着镜子,脖子一歪,居然直接把钝的
不行的针头捅在了自己的颈动脉上!黑乎乎的污血从他脖子上的针眼处汨汨流下
,流到他瘦的吓人的锁骨上,再开始拐弯,他针筒里的血也溅得到处都是,都是
黑红色的血,可他一点也不在乎。

  僵尸男给我上了一课——这就是守宫曾经说的开天窗。我常常帮别人扎针,
甚至帮老毒虫们扎针,但我从来没帮人打过颈动脉,只有真正被死神选中的人才
会打这里,因为他身体其他地方都打烂了。

  真不知道他这种人是怎么有脸继续活下去的,换做我是他,我就直接一针打
死算了。

  我把货弄丢了,只好回去主动跟守宫承认错误,并且把我在酒吧被僵尸男打
劫的事情告诉了他,我还以为他会把我骂一顿,或者不让我再跟着他干了,结果
他笑着问我:「是不是一个头发秃了一大块的男的,脸上长了好多麻子和疮?」

  「你怎么知道!」我感到惊讶。

  守宫说,大家都被他抢过,以后看到他了赶快跑,躲远一点就是了,然后他
还让我给他打一张欠条,慢慢把欠的钱还上。他并没有怪我。

  我又问怎么没人去报复他,守宫说这种「僵尸男」身上都有各种各样的传染
病,没人敢靠近他,就算是杀了他也要藏尸的,谁敢碰他的尸体?再说了,他这
样的最多最多再活一年,犯不上和这种半死不活的人较劲。

  也许他说的有道理,但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恶气。别人不愿意收拾他,那我就
要亲自收拾他。

  我找到拉龙,和大家说了我被汉人抢劫的事,大伙们都一致表示必须干他、
弄死他!我们准备偷偷摸摸把他打一顿,钱和货指定是要不回来了,只能让这个
王八蛋挨点皮肉之苦来宣泄我心中的不满。

  三天之后的晚上,我、拉龙,还有另外三个诺苏兄弟找来了一些长一点的钢
棍、棒棒之类的家什,在僵尸男常出没的地方蹲点,为了防止传染病,我们全都
带上了手套和口罩,我就不信我们五个人还收拾不了他了!

  结果我们一连蹲了两个晚上都没等到僵尸男,我心灰意冷地打电话给守宫,
他居然告诉我,那个秃头僵尸男在两天前就已经死了,难道没人告诉你吗?

  我的仇人死了,可我却觉得恍惚。

  也许是在那一刻起,我开始真正意识到毒品行业的危机与残酷。

  除了要提防便衣警察和要货不要命的瘾君子之外,还有最后一点,也是最重
要也最可怕的一点,那就是要提防不要被身边人出卖。

  「坐牢反」这个词,是我在仓库里听守宫和一个他的南京上家聊天的时候听
到的,意思就是吸毒者或毒贩被自己人举报而坐牢,防不胜防,有时候熟人打电
话给你让你去拿货,跟你说:「好东西,你快来吧,特别纯,特别好,就差你了
!」但实际上他已经被控制了,电话那头和他在一起的还有好几个警察,你要是
敢去,直接当场就把你抓了。那个南京上家说前一阵子有一个吸毒人员被抓,供
出来好多毒贩,有几个贩毒克数多的一审都被判了死刑。

  这也就意味着,只要守宫的任何一个手下被抓,我们全都跑不了。

  防止被人出卖的唯一办法,就是我们所有人从一开始就不能被警察抓到。守
宫给我们每个人都发了催吐的药,让我们每天随身带着,谁要是被警察盯上了,
趁还没被戴上手铐的时候赶紧吃这个药,或者抠自己的喉咙把自己抠吐,再或者
就吞刀片,以前甚至有人吞过打火机,反正一定要当着警察的面吞点什么,然后
赶快躺在地上疯狂抽搐,警察怕你出事,一般会把你放了。就算他带你去了医院
,也还有一线机会能逃跑。

  守宫这么做不仅保护了我们,也保护了他自己。守宫已经成年,他要是被抓
了肯定也是死刑,到时候茉莉也会因为容留他人吸毒而被捕,我不忍心让茉莉蹲
大牢,所以我绝对不会把我们团伙中的任何一个人供出来。

  值得庆幸的是,「坐牢反」事件,在守宫的小团伙中还从未发生过。

  如果你问我,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会选择贩毒吗?我当然会了,重赏之下必
有勇夫,我真的很需要钱,我也确实因此发了点小财。

  赚到钱之后我就从拉龙他们的住处里搬出来了,自己在南站附近租了一间单
间,这里环境很不错,有双人床、一个小茶几、一个小沙发,还有独立的卫生间
。除了偶尔有刚来成都的诺苏兄弟来我这里歇脚之外,平时这里只有我自己一个
人住。

  一切都安顿好之后,在零二年初,我回了趟家。

  在成都的日子里一切都变得太快了,我明明只是待了几个月,却像待了几年
一般,这短短的几个月比我过去的一生都漫长。我甚至开始觉得那个曾经让我厌
烦无比的利姆乡居然如此的陌生,我就像一个外地人。

  利姆距成都四百多公里,但这里仿佛是不同的时空,这里的时间过得更慢,
空气更加透明,生活更加单调,却也更安详,没有那么多复杂的纷争。

  像每个回家的诺苏小伙子一样,我也给家人和朋友们带了礼物,我甚至给那
个根本不跟我说话的嫂子也带了礼物,这些礼物里有的是我偷的,也有的是我买
的。

  爸妈已经在家里等我了,在那个被只有40瓦灯泡勉强照亮的漏雨的家里等
我。

  我妈看到我之后先是开心,又有些难过。她先是数落我穿的什么衣服,还染
个红色的头发,难看死了,打扮地不伦不类的,接着又抚摸着我的脸颊问我为什
么瘦了这么多,我骗她说我吃不惯汉人做的饭,她转头就要去给我做好吃的,但
实际上我什么都吃不下。我知道这次我必须吃了,再不吃就露馅了。

  我们家用柴火做饭,在利姆人人都用柴火做饭,四川省的领导在我们利姆盆
地建了水力发电厂,但是形同虚设,因为我们根本交不起电费,更没有钱买电器
煮饭,就算是买了大家也不会用那些电器。我家有电表,这是利姆乡民里少有的
待遇,但那个电表是为了安电灯泡才装的,现在连电灯泡也快坏了,不过这已经
算是很不错的了,很多人家里连电灯泡都没有。

  现在政府提倡环境保护,之前汉人领导总是领着村干部挨家挨户地来村民家
里,告诉我们乡里现在有自己的电厂了,以后都不准砍伐林木盖房子、不准烧柴
煮饭取暖,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们上西昌城里看看,人家早都用电饭锅了!

  就这样前前后后地说了好几次,结果根本没人理会,后来领导们都懒得管我
们了。

  我妈在柴火灶前忙得满头大汗,给我煮了血大肠和连渣菜,因为她知道我以
前最爱吃这个了,她和我爸自己在家时总是不舍得吃这些,一年到头省吃俭用,
她常常用洋芋拌着肉渣吃,把好吃的都留给我。

  我的父母都是农民,我家一年的年收入只有大约1000块钱,若是碰上收
成不好的时候,收入只会比这个更少,平时都是靠领着扶贫补助过日子,我们家
种的四季豆和花椒的种子、还有猪圈里养的猪都是政府免费发的。我爸平时除了
种地之外还要到处打零工赚点外快,他最近跑去乡政府那里刷油漆,刷一个月,
可以赚200元。

  吃饭的时候和爸妈聊起了我在成都的都市之旅,我撒谎说我在网吧上班,平
时干一些打杂的活,不忙,休息的时间我还自己买书学习呢。我妈一听高兴坏了
,问我一个月能挣多少钱?我说一个月挣500,包吃住。她又激动又惊讶,不
停地自言自语道:「俄切(我的名字)现在真是有出息了……」

  我不能告诉爸妈我到底在外面干什么了,其实我一个月能挣一两万,我怕吓
着他们。

  聊着聊着,我妈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收回了脸上的喜悦,一脸沉重地问
我:「你见到你哥没有?」

  我当然没见到,我几乎都把他给忘了,要不是我妈提醒,我都忘了我还有个
哥哥。

  我妈还告诉我,由于一直没有我哥的消息,我嫂子上个月就回她们村的娘家
照顾她生病的母亲了。

  我一口饭都不想吃,但是当着爸妈的面我只能装出一副很爱吃的样子,早知
如此就应该在回家之前多抽点大麻来促进食欲了。趁我妈去院子里洗碗的时候,
我偷偷把我妈辛辛苦苦做的饭菜和汤全都倒进猪圈里,然后把空碗递给我妈,告
诉她,我吃饱了。

  回到利姆之后,生活似乎回到了原先的轨道,只有我本能的厌倦感觉在时刻
提醒我:这一切其实早就不一样了。

  我妈天一亮就喊我起床,我打着呵欠帮她喂猪、干农活,趁她出门的时候,
我就偷偷回屋里补觉,就这样一两天下来,我曾经那个毫无规律的作息居然硬是
被改回来了。

  我花钱找人给我家换了新的屋顶和灯泡,还有之前一些破烂不堪的家具和农
具也全都换了新的。爸妈总是很节省,跟我说我在外边挣钱不容易,不用给家里
花钱了,这些东西他们都用习惯了,挺好的。

  我觉得愧疚。

  我爸妈,尤其是我妈,她对我的谎言百分百地信任,她由衷地为我感到自豪
,但那都是我虚构出来的。越是这样,我越是只能把这些谎言继续编织下去,从
我撒的第一个谎开始,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我们约色家族的头人还在家支会议上点名表扬了我,说别人去成都都是去偷
去抢了,有的还吸毒贩毒,看看人家俄切,小小年纪,老老实实在外面赚了钱都
知道回来孝敬父母了!

  头人一夸我,这下人人都知道我是个乖孩子了,我现在就是不想装下去都不
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撒谎成了我的习惯,我已经不会对任何一个人毫无保
留地说真话了,有时候撒谎撒地我自己都信了。

  那个曾经送给我哥情趣内衣的表哥如今和我们约色家的一个家门兄弟曲铁在
集市上开了一个猪肉摊子,表哥认的彝字不多,就让曲铁帮他记账,似乎是在乌
鲁木齐为期三年的牢狱生活把他蹲怕了,他没有再回到城市里闯荡,而是打算收
心老老实实在利姆过日子了,我这次回来还去我表哥那里帮他杀了两回猪。

  表哥问我还走吗,我说当然走了,利姆不好玩,大城市里才好玩。

  为了消磨时光,我逐渐开始和过去的朋友们和之前和我玩得好的家门兄弟们
联络,陪他们一起去昭觉的集市上买盗版光碟、陪他们去放牛放羊、烧瓦窑、陪
他们一起「干迷信」,刚开始我会觉得很怀念,可惜我就怀念了那么一小会儿,
马上开始觉得无趣,他们的世界里似乎只有小小的利姆,而我却向往更大的天地
。他们没进过城,什么都不懂。这帮土狗只会聊一些村子里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
破事,在我看来无聊透顶。

  他们有时也会谈论起海洛因,谈起利姆乡的禁毒运动,无非就是谁谁谁吸死
了,谁谁谁和别人共用针具感染艾滋了。1999年嘉日家族的「虎日」戒毒运
动给我的家乡带来了一线生机,可是这块脆弱的土地仅仅舒展了不到几个月,毒
品的阴霾在二十一世纪初再一次席卷了凉山大地。

  那时的我并没有意识到这场灾难终究会把我带走,我只不过是一个会被风吹
得无影无踪的尘土罢了。

  我总是自以为比他们懂的更多,对他们的话语嗤之以鼻,不屑于参与他们的
幼稚话题。

  我有时有心思搭理他们,有时没有,不想搭理他们的时候,我就一个人跑到
没人的山坡上去抽大麻。

  后来,我从成都带回来的大麻和羟考酮都被我吸完了,我开始变得烦躁不安
,我该回去了,回到那个飘飘欲仙的迷幻世界里。还有,我想茉莉了。

  我把这一切都归因于坠入爱河的相思病,而非隐藏在我身体里的戒断反应。

  我这几天做梦常常梦到茉莉,梦到只属于我们俩的那个上世纪天台,梦到在
出租车上她留在我脸颊上的那个鸟儿啄一般的轻吻,在我不在的日子里,她会想
我吗?在毕摩仪式上,我甚至替她许了愿,虽然我不知道该祝福她什么,祝福她
越来越漂亮?祝福她天天开心?我不知道。

  我有好多话想对她说,我想和茉莉说我家里的事,我想把利姆的一切都告诉
她,我甚至想把我们约色家的族谱背给她听,但我什么也没说,我不敢说,她会
在心里瞧不起我吗?我想带点什么给她,可惜我家徒四壁,我不知道给她什么会
让她喜欢,当你爱上一个人时,你会感到一种莫名的自卑,连我这种厚脸皮也不
例外。

  我和家人告了别,我妈问我怎么这么快就走?为什么不再多待几天?我说老
板就给我放了这么长时间的假,再不回去要扣我工资了。

  收拾行李的时候,我妈说路上冷,让我把擦尔瓦穿上走,我说我不穿,被汉
族人认出来了很臊皮的,我妈骂我神经病。

  回到成都之后,我当晚就给茉莉发了短信,告诉她我回来了,让她陪我出来
玩,我去她家楼下接她,结果她拒绝我了,她说她要陪守宫去看电影。

  我之好一个人去守宫的仓库里拿货,后来的事情,我记不清了。

  我是在我自己的房间里醒来的,看窗外的天色已经是傍晚了,我的被窝里不
只有我自己,还有一个光着身子的陌生短发女人,我睁开眼睛的时候,脸还埋在
她丰满的奶子里,鼻腔里飘渺着女人特有的肉香和香水味。

  我从床上坐起来,地上散落着我们的衣服、裤子、鞋子、内衣裤,和还有好
几个用完的避孕套,里边白花花的精液有的流在了地板上,有的流在了我们的衣
服上。

  我扭过头望着她,她的胸跟我嫂子的差不多大,沉甸甸的像个小香瓜一样,
只不过奶头的颜色更深一点,乳晕更大一点,我一边揉她的奶子一边问她:「喂
,快醒醒,你是谁啊?」

  「嗯……」她扭着腰,慵懒地发出一阵娇嗔,把头埋进枕头里,继续睡觉。

  「我问你话呢,你谁啊?」

  她还不理我。

  我把被子掀开到一边去,借着窗外的光认认真真地打量着她,两个红红的小
圆乳头在乳房中间挺翘着,我伸手轻轻碰了两下就变得硬硬的,屄上的阴毛被她
刮的干干净净,除了有些地方长出了一点黑茬,大部分区域摸起来还是滑溜溜、
肉嘟嘟的。

  她的阴唇非常饱满肥厚,捏起来肉感十足,掰开两片滑嫩的肉片,就能看到
泛着水光的小阴核,我把手指伸到她的逼里抠弄,两根手指一下子就滑进去了,
屄里面多汁的骚肉就像可塑的泥巴一样包裹着我的手指。

  睡个觉就这么多水,难道她的骚逼一天到晚都要流水吗?

  我的手指肚子用力在她阴道内壁上方那个布满颗粒状的地方抠了一会,她就
开始把双腿张开扭着腰迎合我的抠弄,眯着眼睛「嗯嗯……」地哼哼,这是之前
嫖娼的时候一个妓女告诉我的,她说用手使劲抠女人这个地方对方会很爽,会有
一种想尿尿的快感,看来她说的是真的。

  我跪在她叉开的两条腿跟前,弯下腰,扒开蜜穴口的阴唇,把鼻子压在她的
阴蒂上,闻她逼里的淫水散发出的阵阵骚味,这种特殊的淫荡香味勾得我欲火中
烧,我把舌头伸出来,挑逗了几下她的小阴蒂,又在她的鲍鱼口刮了几下,就一
整个伸进她的蜜穴里搅动起来,还用舌尖使劲剐蹭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沟壑,这
还是我第一次舔女人的逼,咸咸的、滑滑的,源源不断的淫水涌到我的口腔里,
口感居然很不错。

  我无意中扫到了床头柜旁放的K粉和可卡因,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好玩的游戏

  我把小袋子里的K粉和可卡因倒了一点在舌尖上,再次弯下腰让我的舌头钻
进她的蜜穴里,让药粉和她的淫水充分搅拌,那味道又麻又苦又辣,但马上我的
味觉就失灵了,一种燥热的欣快感在我身体里弥漫开来。我不知道女人用阴道吸
食毒品是否有快感,但我知道她肯定也没这么玩过。

  我又涂抹了一点混合后的药粉在她的阴蒂上,然后再用嘴唇轻轻嘬着她的小
阴蒂,一点点把药粉舔干净。

  她的身体很快就有了反应,疯狂扭动着身体淫叫起来,那两个丰满的小气球
般的爆乳随着身体摇来摇去,晃得我眼都花了。

  我把她两条腿放平,骑在她身上,按住她的胸口叫她别动,用手指沾了点K
粉均匀地涂在她两个硬挺的咪咪头上,再把脑袋凑过去吮吸她的巨乳。

  我甚至在自己的屁眼上也涂了可卡因,再用手指伸到屁眼里搅拌两下,一种
过电般地快感从后庭一直麻到马眼处,搞得我的大肉棒兴奋地狂跳了两下。

  最后,我又在她的肚脐眼的小坑上倒满了白花花的可卡因,捏住一个鼻孔,
另一个鼻孔对准她的肚脐眼猛地一吸气,把她肚脐眼里的可卡因都吸光了,我的
脑袋嗡地一下就僵住了,张着嘴像一个雕塑一般定在那一动不动,我知道我的眼
白现在一定布满了血丝,红的吓人,大约过了十几秒,我才终于缓过劲来。

  我的嘴巴和鼻子玩累了,现在该让我的老二爽爽了。

  其实我起床本来是被一大泡尿憋醒的,鸡巴和膀胱都憋得难受,但我不打算
上厕所了,我要把憋着尿的肉棒往她屄里插。

  我用龟头在她的骚逼口戳了几下,沾一些滑溜溜的淫水,然后猛地一下就插
到了底,操这种骚货当然用不着怜香惜玉了,鸡巴插进去后整个阴道内壁都在轻
轻地颤动,不知道是我吸爽了还是她的逼里还残留着毒品,这次做爱的感觉大不
一样,我甚至感觉K粉和可卡因在她屄里顺着马眼流到我鸡巴里了。

  她大概觉得很不公平,抓着我的胳膊对我说:「我也要,给我……」

  「那你先说你是谁。」

  「你、你昨天晚上都问了好几次了!我是……嗯……茉莉的朋友,小宁……
昨天在仓库里遇见你,你说、啊……要带我来你家里……玩……」

  一想到茉莉我就来气,我那么想她,她却要陪着她男人看什么狗屁电影。想
到这里,我突然把手里的那袋可卡因天女散花一般洒地到处都是,细细的晶体粉
末洒在了小宁白花花的裸体上,还有我的床单上,还有一些正飘摇在空气中。

  我笑着对小宁说:「你看,下雪了。」

  没想到她突然扯着嗓子大喊:「你神经病啊!你把发的货都浪费了,你到时
候怎么跟守宫交代!」

  「你他妈少废话!不许跟我提他!」说完之后我使劲在她奶头上捏了一下。

  我把我的嫉妒和不满都发泄在了小宁身上,使劲挺腰打桩机一般地操她,她
的淫水也一股一股地往外挤,把我的大腿根部和床单都弄湿一大片,我甚至搞不
清是我尿床了还是她尿床了。我抬手扇她晃来晃去的沾满药粉的大奶子,同时还
不忘了压在她身上把她身上的可卡因吸到鼻子里。

  那种眩晕的快感和性爱的舒爽感直冲脑门,我不由自主地不断加快抽插的速
度,同时也没忘了把剩的那点K粉倒在小宁的鼻子下边,就像长了白色的小胡子
一样,然后我们两个人鼻子贴着鼻子同时吸气,把那点K粉全都吸光了。

  吸完她鼻子下边的K粉我又开始吸她身上残留的可卡因,后来吸到缺氧了,
我就用舌头舔她的身体,直到我感到我的心脏都受不了了,连鸡巴都开始跟着心
跳同频率地一跳一跳,我知道我马上要达到欲望的峰值,精液马上就要喷出来了
,我可能快死了。

  我像一具尸体一样压在小宁身上一动不动,半睁着红彤彤的眼睛,只有插在
她逼里那滚烫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两下,她知道我要射了,不想让我射里边,她使
劲骂我、打我,想把我推起来,但她的力气哪有我大,只能任由着我把滚烫的精
液一股一股射到她的身体里,射的时候我差点没爽晕过去。

  我们两个抱着缓了一会,我才把半硬的鸡巴连带着黏糊糊的浓浆从她身体里
抽出来,我又复活了。

  我从床上跳下来跑到厕所撒尿,好舒畅啊!可真是憋死我了!

  回到屋里的时候,我发现小宁正跪在床上,撅着挂着精液的大屁股,头埋在
被我们汗水浸湿的床单上使劲用鼻子吸被我撒了一床的可卡因,样子十分滑稽,
我也跑过去加入了她,两个人趴在床上像在草坪上找食物的狗一样嗅来嗅去,生
怕漏掉一点,我突然发现小宁的身上还沾着零星的可卡因粉末,就开始像公狗和
母狗打招呼一样在她身上乱闻。

  最后,为了把床单上的可卡因全都吸光,我甚至不小心把我粘在床上的精液
都吸到鼻子里了,不过可卡因把精液变成了香味。

  一个小时后我逐渐清醒下来,浑身燥热的感觉慢慢消失,我坐在沙发上抽烟
,小宁一边帮我换床单一边问我:「现在要怎么办?你把东西全都浪费掉了!」

  「大惊小怪。那是我自己买的,我赊的货在我外套口袋里。」

  那确实是我自己掏钱买的,但那是我一两个星期的量,可惜已经被我在不清
醒的状态下全挥霍了。

  我们一起去卫生间洗漱、冲澡,我换了干净的衣服,但小宁只能穿沾着我隔
夜精液的脏衣服了。

  我们出了门,在路上闲聊的过程中小宁帮我回忆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我在
仓库里遇到她,邀请她去我家里玩,带她去路边吃了饭之后,我拦了一辆出租车
,结果一上车我就开始对她动手动脚,吸她的脖子给她种草莓,手伸到她衣服里
摸她的奶子、抠她的逼,还拿着她的手往我勃起的裤裆里摸,把她弄得特别不好
意思,我还让司机师傅快点开,我有急事,我赶时间。小宁说那个司机师傅一直
用特别鄙视的眼神冲着后视镜翻白眼,她羞得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立刻打断她:「你这种骚货还知道害羞?」

  她不理我,继续说,到我家门口的时候我几乎是一边亲她一边拿钥匙开的门
,进去之后一边往床那里走一边脱衣服,把她按在床上就是一顿干。

  射完之后就是刷K粉,做爱,再刷K粉,再做爱……我射了好几次,她也泄
了好几次,后来一直到后半夜,我们都亢奋地睡不着,但是也实在没有力气再做
爱了,我的鸡巴都射软了,一滴都射不出了,我们只好一人吃了一片芬太尼让自
己安静下来。

  小宁还说,昨天晚上我就像一个失忆症患者一样,每过一会就要问小宁一句
:「你是谁啊?」

  不过她说的这些,我确实一点都想不起来。

  小宁说自己在一家叫「夜未央」的舞厅坐台,她只做台,不出台,一个月能
赚四五千块钱。她也偶尔陪嗨和陪溜,这样能赚得更多。她说的这个舞厅我去过
,但我之前没见过她。

  紧接着,小宁又告诉我了茉莉的「小秘密」。

  茉莉以前也在「夜未央」坐过台,当时茉莉刚在那里干了一个月,有个深圳
来的大老板,长相奇丑无比,一个五十多岁的啤酒肚老男人,看上茉莉了,想娶
她做老婆,有一天他直接拿了一个大钻戒在嗨吧的包房里向茉莉求婚,对她说:
「茉莉,你嫁给我吧!以后你不再是坐台小姐了,你就是我的公主,我带你吃香
的喝辣的,我带你周游全世界!」

  除了几个心生嫉妒的坐台女冲茉莉翻白眼外,其他人都开始跟着起哄。

  结果没想到茉莉居然拒绝他了,甚至当场跟他说,我宁愿出台,我都不愿意
嫁给你!

  那个大老板气炸了,他说自己什么女人没搞过,你他妈是第一个敢拒绝我的
!一个溜冰的坐台女,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妮子,居然敢让他如此难堪,他抬手扇
了茉莉一巴掌,又在舞厅里跟舞厅老板大发脾气,舞厅老板只好赶快跟他道歉,
并且把茉莉赶出去了。

  最搞笑的是,茉莉走的时候还把那个钻戒和大老板外套里的钱包给神不知鬼
不觉地偷走了。

  大老板这下彻底忍无可忍,两天后找了几个小弟把茉莉拖到胡同里奸了一顿
,并且跟她放狠话:「好,你说你宁愿出台是吧,这是你自己说的,那你他妈就
出台去吧!」

  从此之后这位大老板找人联系了成都的各大舞厅、酒吧、KTV,跟那里的
老板们说:「这个女的要是敢来你这里上班,不许让她坐台,她就喜欢出台,她
就喜欢被人干!不被男的干她浑身难受!」

  就这样,茉莉不仅丢了原来的工作,连找到新的工作都成问题。她靠着偷东
西的本事混了一阵子,后来她又想回酒吧和舞厅当陪酒小姐,结果还真让那个大
老板说对了,问了好几家,人家都说不让她坐台,她没钱溜冰了,只好开始了拉
客生涯,也许是大老板的特意嘱咐,也可能是她长得太漂亮,同行们怕茉莉会抢
走他们的客人,总是有人排挤她,她很难长期在一个舞厅或酒吧待下去,只能偷
偷摸摸地辗转各个夜场,接一些快餐生意。

  小宁当时和茉莉合租,她劝茉莉去给大老板道歉,要是你把他哄好了,也许
他还愿意娶你,到时候你就变成富婆了,就算她不要你,也许你能继续回去坐台
呢!谁知道茉莉倔得要死,打死都不向那个老东西低头。

  茉莉要么一个人在房间里哭,要么和小宁一起在出租屋里溜冰,溜完冰后,
茉莉总是和她从重庆带过来的那只叫「皮皮」的宠物守宫说话(当时皮皮还活着
),有时候能连着说十几个小时,一直说到「散冰」结束,茉莉说要和皮皮谈恋
爱,和皮皮做爱,和皮皮结婚。

  可惜皮皮被茉莉给养死了,皮皮得了腹水症,再也吃不下大麦虫,身体越来
越瘦弱,茉莉喂了兽医的药,却并没有效果,最后皮皮活活瘦成了一个壁虎干,
茉莉哭着给皮皮打了一针安定,让皮皮安息了。

  再后来,茉莉遇到了一个帅小伙子,一个成都的毒贩,他替代了皮皮,变成
了茉莉的男友,茉莉给他起了一个绰号,叫做守宫。

  小宁说的这些茉莉从来都没跟我讲过,并且这些东西到了茉莉口中肯定会变
成另一个版本,她总是对她的过去轻描淡写,甚至加以美化,看来她跟我一样都
是撒谎高手。

  我让小宁陪我一起去发货,因为待会我还有求于她。

  我想给茉莉买个礼物,我发现认识她这么长时间我还没正经送过她什么东西
,但我根本不知道该送她什么,也不知道她们女人到底喜欢什么款式的东西。小
宁是茉莉的好姐妹,她应该会知道的。

  发完货后我和小宁去逛了商场,她在饰品店给茉莉挑了一条深红色的丝巾,
上边布满了钥匙和丝带图案的碎花装饰,结果她挑完之后跟我唧唧歪歪地撒娇让
我给她也买一条,最后我只好买了两条。

  我们一起回了仓库还账,守宫正在和他的朋友聊天,我透过那个虚掩的卫生
间的门里看到了那个我日思夜想的背影。

  我偷偷走到卫生巾门口,茉莉正在对着镜子涂口红,我把门打开、走进去,
从她背后搂住了她的腰,裤裆顶在她撅起的屁股上,把脸埋在她香喷喷的棕色卷
发里拱来拱去,用鼻尖蹭她雪白的脖子。

  「我回来了,你就不想我?」

  她扭着屁股要挣脱我,但我抱得更紧了。我把手上的手提袋拿到她脸前:「
我送你的礼物。」

  她放下手中的口红,从手提袋里拿出了那条丝巾,轻描淡写道:「这是在哪
偷的?」

  「这他妈是我给你买的,我挑了好长时间呢!」

  她在镜子前把丝巾系在自己脖子上,扭过身子面对着我:「好看吗?」

  我把手伸过去放在她的脖颈上抚摸,对她说:「好看,真好看,太好看了。
」这确实是我的心里话,茉莉怎么样都好看,在我心里全天下没有哪个女人能比
得上她。

  她突然抬手把我放在她脖子上的手拿开,话里有话地对我说:「你好像和我
的朋友走得很近嘛。」

  我冷笑了一声:「昨天晚上我约你出来,你却说你要陪你男人看电影,你不
愿意陪我,我还不能找别人陪我了?」

  「你吃醋了吗?」

  这句话是我说的,也是她说的,我们两个人异口同声说出了这句话,同样的
语气,同样的音调,分毫不差。

  紧接着就是突如其来的情欲信号,一瞬间,我们的头碰在一起啃了起来,互
相轻咬对方的嘴唇,主动把舌头伸到对方嘴里搅拌、缠绵、交换温热的鼻息,连
牙齿也清脆地碰撞在一起。那个让我望眼欲穿的激吻,终于到来了。

  我等这一刻不知道等了多久!我刚来成都的时候花150块就能随便操她,
而如今我想和她亲个嘴都要大费周折!上次操她就是在厕所,这次亲她还是在厕
所,只不过上次是在舞厅里,这次是在守宫的仓库。

  我用手掀起她的裙子,隔着丝袜和内裤摸了摸她的阴部,她湿了。

  可是她突然恢复了理智,双手扶着我的肩膀把我向后推,只剩下一条晶莹的
水丝飘摇在空气中,被我们的嘴唇相连。

  她刚涂好的口红全都花掉了,口红在她的人中上、下巴上、脸颊上、偏偏就
是不在她娇嫩的嘴唇上。我透过镜子看到我的脸,我也一样。

  「我们这样子不好。」

  说完这句话她就赶紧扭过头照着镜子擦脸上的口红,又悄悄透过厕所门虚掩
的缝隙往沙发那里看,当她看到守宫正在和别人兴致勃勃地聊天、并没有察觉到
卫生间的异样时,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她扭过头面对我,掏出一张餐巾纸,擦掉了我嘴边的口红。

  走出卫生间之前,茉莉在我耳边悄悄地对我说:「被他发现你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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